类説卷四十三      宋 曾慥 编北梦琐言

乡贡进士李某

唐宣宗好儒雅留心贡举题殿柱曰乡贡进士李某

歩打进士

僖宗好蹴踘鬬鸡自以能于歩打谓优人石野猪曰朕若作歩打进士合得状元对曰或遇尧舜禹汤作礼部侍郎陛下不免落第

楸玉局冷暖子

日本国王子入贡善围棋帝令待诏顾师言与之对手王子出本国如楸玉局葢玉之苍者如楸叶色冷暖玉棋子冬暖夏凉师言惧辱君命汗手死心始敢落指王子不胜问礼宾曰第三手也王子愿见第一手賔曰胜第三可见第二胜第二可见第一王子叹曰小国之一不及大国之三

油客对棊

蜀简州刺史安重覇黩货无厌州有油客子姓邓安召与对敲只令立侍每落一子俾退立墉下竢我算路始进终日仅下数十子而已邓生倦立饥不可堪或讽曰此侯好赂本不为棊邓然之以十金铤得免

不览白氏文章

刘禹锡谒李德裕曰曾得白居易文集否德裕曰吾于此人不足乆矣其文章何必覧焉

上表诉寃

令狐绹怙权出鎭维掦上表诉寃云臣非美酒美肉安能啖众人之口

南华非僻书

令狐绹以故事访于温岐对以事出南华且曰非僻书也相公爕理之暇时宜覧古绹怒奏岐有才无行授方城尉岐诗云因知此恨人多积悔读南华第二篇

鼻中龙虎气交

王庭凑生于别墅有鸠数十朝集庭树暮宿檐下常寝于途有人自云济源骆山人见君鼻中之气左如龙右如虎龙虎气交王在今秋子孙相继满一百年大树及堂是其兆也是年果为鎭州三军立为留后至期而别墅之庭树婆娑矣

许洞庭

许棠有洞庭诗尤工时号许洞庭

田家诗

聂夷中咏田家诗云父耕原上田子斫山下荒六月禾未秀官家已修仓锄田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念盘中飡粒粒皆辛苦又曰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不照绮罗筵偏照逃亡屋

饭后钟

段相文昌少贫每听曾口寺斋钟辄诣谒飡为寺僧所厌乃斋后扣钟后入相出鎭京南题曾口寺云曾遇闇黎饭后钟或云王播相公题掦州沃寺诗亦两存之

金莲花盆濯足

段文昌富贵后打金莲花盆盛水濯足或窥之答曰人生几何要酧平生不足也

李帝师选婿

李光顔爱女未聘賔僚盛誉一郑秀才词学门阀公曰某一徤儿也偶立微功岂可妄求婿仕族已选得一佳婿乃召客司小将曰此即某女匹也超三五阶军职厚与金帛而已或曰李帝师与侯景求婚王谢何其逺哉

义手而卧

王文公凝每寝必义手而卧虑梦中见先灵也

秃丁

高骈鎭蜀有开元寺僧黄昏礼賛公命擒之笞背皆斥逐语将吏曰僧徒礼念亦无罪过但以此十年后当有秃丁作乱我以是厌之其后土人果秃发执兵号大髠小髠据此寺为寨

此豚端正

路岩貎美善巾裹闾巷有祗服修容者人必讥曰尔非路侍中耶尝鬻豚之肆见侩豕者谓屠此豚端正路侍中不如

离防何处断

路侍中自成都移鎭渚宫于合江亭离筵官妓行云等感恩多词所谓离魂何处断烟雨江南岸

锦半臂

郑愚以锦为半臂后以所业投崔铉铉曰眞消得锦半臂

足谷翁

韦宙善治生江陵庄积谷有七十堆宣宗曰此所谓足谷翁也

命代英雄人中祥瑞

呉行鲁少事内官西门军容一日为洗足中尉以脚下文理示之曰如此文理争教不作军容行鲁曰某亦有之乃脱屦呈中尉叹曰我为汝成之后假以军职有功除西川节度制云为命代之英雄作人中之祥瑞

不肖子三变

不肖子弟有三变第一变为蝗虫谓鬻庄而食第二变为蠧鱼谓鬻书而食第三变为大虫谓卖奴婢而食此軰何代无之

无字碑

赵崇标质堂堂不为文章号无字碑

本分官

薛能尚书以文章自负累出戎鎭常邑邑有诗谢寄柱茶云麄官乞与眞抛却赖有诗名合得尝鎭许昌日令其子具鞬叅诸幕客曰俾渠消灾葢不得本分官矫此以见志

既受官爵何不食肉

崔愼由亷察浙西有瓦官寺僧为门徒有术士言相国气色有贵子夫人妾媵皆无所见乃召曽侍更衣官妓术士曰果在此也及诞腋下有文即瓦官僧因名小字缁郎七歳尚不食肉有僧掌其腮曰既受官爵何不食肉自此方味荤血即国也

嗜好

崔好食新捻头杜豳公每早食馈饭干脯崔侍中安濳好看鬭牛

八行叠纸

卢相光啓先人伏刑尔后兄弟修餙谓亲知曰此乃开荒也防名后受知于租庸张濬每致书疏凡一事别为一幅八行重叠别纸自公始

天荒解

荆州每歳解举人多不成名号天荒解刘蜕以荆解及第后号破天荒

北韩南郭

成令公汭一夜为巨蛇绕身乃曰茍有所负死生惟命逡廵蛇亦亡去后鎭渚宫厉精为治朝廷号北韩南郭韩即华州韩建成令公姓郭后归姓

防笏唱浣溪沙

薛昭纬恃才傲物每入朝省防笏而行又好唱浣溪沙词有门生献规曰侍郎重德尔后请不防笏与唱浣溪沙时谓至言

桞家细婢事卖绢牙郎

桞仲郢仆射有婢失意鬻于成都葢巨源使君欲之取致其家一日通衢有鬻绫罗者从下窥葢公于束缣内选择舒卷酧酢可否桞婢失声而仆似中风葢命扶出翌日瘳曰某虽贱人曾为桞家细婢死则死矣安能事卖绢牙郎乎

温飞卿谪官

温庭筠字飞卿或作云旧名岐毎入试押官韵作赋凡八叉手而八韵成多为隣铺假手号曰救数人也宣宗诗句有金歩揺温以玉条脱续入药名白头翁温以苍耳子为对宣宗好微行温不识之诘曰公非司马长史之流文参簿尉之类帝曰非也谪为方城县尉制词云徒负不羇之才罕有适时之用竟流落而死常题村民林亭云卓氏垆前金线桞隋家堤畔锦帆风贪为两地行霖雨不见池蓬照日红

东山尼失志

东山尼开堂説法禅师邓隐峯有道者也试其所守中夜挟刄入禅室欲行强暴尼惮死失志隐峯取其衵服集众以晓之其徒立散

白鳯凰

沈询侍郎精粹端美除山北节旄京师咸诵曹唐游仙诗云玉诏新除沈侍郎便分茅土领东方不知今夜游何处侍从皆骑白鳯凰即丰姿可知也

水月观音

蒋凝侍郎亦有人物时号水月观音

读书万卷饮酒百杯

高测上张燕公啓事云读书万卷饮酒百杯公曰万卷书未易征诘百杯酒以奉试乃饮以酒果如所言

拆袜线

韩昭任蜀粗有文章李台嘏曰韩八座事艺如拆袜线无一条长

好驴马不入行

李德裕不乐应举父勉之答曰好驴马不入行由是以品子叙官

天性不饮

有士子谒陆相扆公命酒劝之辞曰天性不饮酒公曰诚如所言已防五分葢平生悔吝若有十分不为酒自然减半

朱相即是非相

光化中朱朴自毛诗愽士登庸自言可以立致太平内宴日俳优穆刁绫作念经行者至御前曰若见朱相即是非相

涓缕未申

朱朴拜相时人曰朱公涓缕未申而效乐僮吹觱篥

孙氏诗

进士孟昌期妻孙氏善为诗一旦焚之以为才思非妇人之事有白蜡烛诗曰自有清香胜蕙兰一条白玉逼人寒他时紫禁春风夜醉草天书仔细看闻琴诗曰近若流泉来碧嶂逺如鹤下青防谢酒诗云好是緑窻风月夜一杯揺荡满懐春

秦妇吟秀才

李逺诗云人事千杯酒流年一局棊唐宣宗以非牧人之才不与郡守蜀相韦庄应举时黄巢犯阙着秦妇吟云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多讶之号秦妇吟秀才

曲子相公

晋相和凝好为曲子号曲子相公

百诗如一首

薛能题刘仁德诗卷云百首如一首卷初如卷终讥其不能变态也

李程赋且在

李程以日五色赋擢第为河南尹举人有浩虚舟行卷中日五色赋程覧至末韵侵晚水以芒动俯寒山而秀发大咍曰李程赋且在瑞日何为到夜秀发

一片宫商

沈光有洞庭乐赋韦岫目此赋乃一片宫商

得力于猫儿狗子

卢延让有句云狐冲官道过狗刺店门开又云饿猫临防穴嚵犬防鱼砧又云栗爆烧氊破猫跳触鼎翻颇为时贵所赏卢曰平生投谒公卿不意得力于猫儿狗子也

防桥风雪

或问郑棨新诗曰诗思在防桥风雪中驴子上此处何以得之

题秦皇诗

宣宗阅赵嘏诗卷有题秦皇诗云从知六国随斤斧莫有群儒辨是非上不悦

内侍始用襴笏

唐自安史后戎柄皆付大阉鱼朝恩窦文杨乃其魁自杨复恭始用襴笏以前紫而已

交龙赋

皮日休谒归融尚书不见因撰交龙赋讥其不出头也融亦撰皮靸鞋赋逓相谤诮

李义山重阳留题

李商隠令狐绹父楚之故吏也殊不展分重阳日义山诣防事留题云十年泉下无消息九日樽前有所思郎君官重施行马东阁无因许再窥相国乃扄闭此防终身不处因怒义山官止使下员外

天静星辰可摘

顾云为高燕公草斋词云天静则星辰可摘竒险之句施于至敬可乎

歴帝记

孔纬每朝士上封事不暇周覧但曰古今存亡其知之矣未审所陈利害何如于诲上崔相啓事数千字上至尧舜下及隋唐一兴一替止于歴帝记也

崇文雪诗

高崇文本将校因功授西川节度使作雪诗曰崇文崇武不崇文提戈出塞号将军那个酵儿射雁落白毛空里落纷纷鄙语呼人曰酵儿

题风筝

高骈鎭蜀筑罗城四十里朝廷疑之一日闻乐声知有改移乃题风筝曰夜静弦声响碧空宫商信任往来风依稀似曲才堪聼只恐风吹别调中俄报移渚宫

洞庭三冬无髭须

洞庭湖濶数百里秋水归壑惟一条湘川而已僧齐已欲吟一诗未得有蔡押衙者吟曰可怜洞庭湖却到三冬无髭须以其不成湖也

贾岛佛

进士李洞慕贾岛每欲铸而顶戴常念贾岛佛

麄鄙句

包賛多为麄鄙句如苦竹笋抽青撅子石榴树挂小瓶儿又云墓是山钟子舡为水靸鞋又云橹揺舡掠鬂风动水捶胸

自落便宜诗

世逸诗曰下有诗留客宿室中无事伴僧眠号自落便冝诗

驻马上山阿

顾况披道士服在茅山有秀才行吟曰驻马上山阿况云风来屎气多秀才云道士莫无礼顾曰是况其人惭退

淡菜非雅物

孙光宪诗云晓厨烹淡菜春杼织橦花牛翰林曰吾子安知淡菜非雅物也

金鎻鎻玉钩钩

杜荀鹤诗云旧衣灰絮絮新酒竹蒭蒭韦相诗云印将金鎻鎻帘用玉钩钩其气槩可见矣

出家者剃度

曹相确梦为僧心恶之有一士曰侍郎旦夕必登庸出家者剃度也时杜相出鎭江西公果大拜

作祝鸡翁

李徳裕至朱崖着四十九论叙所志尝遗段成式书自到崖州幸且顽徤居人多养鸡徃徃飞入官舍今且作祝鸡翁耳

侯咏首过

豆卢瑑罢相乘闲诣僧院独坐俨然一叟也举子侯咏自外门入殊不顾揖谓叟曰文参长史乎曰非也逺州刺史乎曰稍高又曰少卿监乎答曰更向上去生瞿然不安疑是丞郎出门知是卢相也归贡长牋首过亦恕之留而命酒凡十盂乃小惩也

闻父苦吟再生为子

顾况字逋翁暮年一子即非熊前身也一旦暴亡况追悼哀切乃吟曰老人防爱子日暮泣成血老人年七十不作多时别非熊在中闻之以情告防官皆悯之却令生况家三嵗能言防间闻父苦吟之事

用破一生心

李颇诗曰只将五字句用破一生心

隂兵复仇

杨収贬死岭外郑愚尚书镇南海忽见杨相曰某为军容使杨价譛害得请于帝赐隂兵复仇欲借十万緍郑许其半曰非铜钱也烧时幸勿着地长揖而灭即具素钱祭之后见杨乘白马背朱弓撚彤矢有天吏鞚马曰我杀杨价射中其脚俄价病脚疾而殂

白莲花玉环

元和中蘓昌逺居呉中水乡一女郎素衣红脸若神仙中人自是相狎赠以玉环一日见槛前白莲花开花中有物乃玉环因断之遂絶

风流带熖

有娼徐月英送人诗云惆怅人间万事违两人同去一人归生憎平望亭前水忍照鸳鸯相背飞金陵一营妓卒而焚之月英曰此娘平生风流没亦带熖

周礼库

李涪尚书号周礼库葢精于旧典也

不爱紫衣僧

狄归昌右丞爱与僧游有服紫袈裟者乃疎之每诵前軰诗曰因过竹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

僧比蜀茶

郑谷亦爱僧用比蜀茶曰与僧未必皆美不欲舍之

不置油衣

孔极侍郎朝回遇雨避于坊叟之帘下延入防事叟乌帽纱巾逢迎甚恭因备酒馔一一精好孔公借油衣叟曰某寒不出热不出风不出雨不出未尝置油衣也孔公不觉顿忘宦情

内逼但请光访

有丞郎马上内逼急诣一空宅径登溷轩乃大优穆刁绫空屋也将上马穆优忽至曰侍郎他日内逼但请光访

买鞋

薛侍郎未登第前就肆买鞋鞋主曰秀才脚第几对曰与昭纬作脚来未曾与立第也

登华山

道士程子霄登华山偶顚仆宇文翰戯曰不知上得不得且恠悬之又悬

阿灰作浣溪沙词

张伟侍郎防爱妾悼念不已其犹子曙作浣溪沙词枕障熏炉隔綉帏二年终日两相思好风明月始应知天上人间何处去旧欢新梦觉来时黄昏微画帘垂侍郎朝退覩词恸曰必是阿灰所作然于名教还亦不可阿灰中谏小字也

落第诗

高蟾落第诗云天上碧桃和露种日邉红杏倚云栽芙蓉生在秋江上不向东风怨未开胡曾下第诗云翰苑何时休嫁女文章早晚罢生儿上林新桂年年发不许平人折一枝

醮诗

李醮诗云一封红篆书为奏尘寰事

天帝召滑能着棋

待诏滑能棋甚髙少逢敌手有张小子请饶一路随手輙应一旦曰某非棋客天帝命我取公着棋请指挥家事滑奄然而逝

好食竹鸡

有富商暴亡医工梁新诊视曰寻常嗜何物仆夫曰好食竹鸡新曰竹鸡食半夏中半夏毒也命捣姜汁灌之方苏

吃鲙眼花

有一少年眼中常见一镜医工赵卿曰郎君吃鲙太多酱醋不快又有鱼鳞在胸中所以眼花乃设芥醋一瓯忍饥啜之遂愈

婢仆诗

李昌符作婢仆诗五十首有云不论秋菊与春花个个能噇空肚茶无事莫教频入库一应闲物要防防

道士行法事不防

玉局观二道士上坛行法事其仆忽见四人着绯自天而下拽二道士坛前鞭背二十相次患发背而死

征辽碑

张建章泛海遇风忽有青衣曰奉天仙命请大夫俄至大岛有女仙甚盛食毕告退女仙曰子不欺暗室君子人也及还风涛寂然又回风至西岸太宗征辽碑在水中建章帛苞麦屑至水中摸而读之不欠一字

梦幡飞指

刘仁恭微时梦佛幡于手指飞或曰君年四十九必有旌旙之贵果然

木星入南斗

干符中木星入南斗知星者咸曰金火土犯斗则为灾惟木为福术士邉冈曰木在斗中朱字也识者言唐有绯衣之防裴字为绯衣牛字着人即朱也裴度牛僧孺每应此防安知钟于砀山之朱乎

玉界尺

赵光逢丰神秀异号玉界尺

坐主辱门生

封舜卿与门生郑致雍同入翰林郑有俊才封思拙俗时谓坐主辱门生

病鹤诗

沙门贯休风骚之外精于笔札成中令问其笔法休曰此事须登坛而授安可草草而言成衘之逓于黔中因以病鹤诗见意诗曰见説气清邪不入不知尔病自何来

五髭须

江陵有村民事伍子胥神误呼五髭须乃画五丈夫皆胡腮祝呼之祭云一髭须二髭须五髭须

鬼

江河邉多鬼徃徃呼人姓名应之必溺死

采

南人采尿以其性妬而与蛇交采时取雄以镜照之既见镜中即滛发而失溺即以物取之

睡龙

江南芦荻之间徃徃烧起睡龙辰州民烧起一龙四面风雷急不能扑灭寻为煨烬而角不化莹白如玉

射鹿

唐州有民猎深山射中一鹿视之乃人也呼猎者曰我隋初隠此山今日合死于子之手但置我石室间猎者诺之逡廵而絶猎人旬日再徃即亡其尸矣

六甲行厨

修道功深者享六甲行厨凡有所须举意即至

五彩纒梯

冯涓失意蹭蹬有诗云取水郎中何日了破柴员外几时休年八十五以五彩纒梯穿屋具冠带立梯一级而终

这邉走那邉走

蜀后主裹小巾其尖如锥宫妓多衣道服簪以莲花冠因施胭脂夹脸号醉妆作词云这邉走那邉走只是寻花桞那邉走这邉走莫厌金杯酒

安天龙

沧州有民子路逢白蛇以绳繋之摆其头落须雷电撮此子上空中为电火烧死有朱书云此人杀安天龙为天符所诛

鹿茸

南中多鹿一牡管牝百数至春羸痩夏食菖蒲却肥猎者先以绳繋其茸截取之以末散也

紫稍花

龙生二卵一为吉了上岸与鹿交或遗精枯槎号紫稍花益阳道

防防师

蜀州灵鹫山有僧卧一室常用手防胸时号防防师

煎饼招鬼

夜作煎饼多招鬼神有儒生出通衢云昨夜崇福院僧作煎饼肉羮被我番其鼎器其肉羮和灰埋花栏中又一鬼于人家不得煎饼推其小婢落火复一鬼至云我能医火烧疮尔但与我煎饼因教之有姬夜作煎饼中忽露一青手遗饼而没

医火烧疮

医火烧疮无出醋泥甚验

衣冠土枭

起居郎蘓堦寝陋无行人目为衣冠土枭

一歩一计

李克用入魏愽觇云城上有旗帜来往晋王曰刘鄩一歩一计更令审探果缚刍为人缚旗于上驴负之循堞而行鄩军已去二日矣

蒿饼子

贯休眞率尝有僧许蒿脯未得乃拍手谓曰你蒿饼子何在

白牡丹老妪

人之家道切要防闲嫠妇少婢仆处子不正之偶徃徃有焉有妪号白牡丹蓄下胎药临终见婴儿无数聚啖其脑

诵天蓬呪

曹肃西庄多为跨白鹤书生所魇有魏处士夜见跨驴者逐之诵天蓬呪无恙又梦鬼追之甚急空中有人授大斧一挥人驴俱毙

偷驴贼

王先主防时偷驴遭刑攻东川为守陴卒日夜呌偷驴贼先主谓俳优王舍城曰为我骂之优防手指城上人且令静聼曰我偷你屋里驴耶城上皆笑一旦袒背示舍城无疮防舍城曰大好大好何处得此膏药

蜀主诗词

蜀后主荒于酒色月夜毎言惆怅惆怅又云切道断人生几何有分者任作傀儡入秦至剑州悦江水之美诗云不缘朝帝阙好此结茅庐至咸阳撰曲子云尽是一塲傀儡

廻避一抄夏供

贯休戒行精严求化养众徐简夫曰所在长老有似蜋见粪尽即翾然而飞众僧依长老相聚而食僧亡即索然而去休怒拂袖而出简夫曰又廻避得一抄夏供也

替代

荆南都头李遇疾困摄至隂府逢一人先物故者曰常侍安得此来复有一人云已追到李遇遂蘓见妻子泣其身下卧一画人号替代

识字乱情

李义山杂纂云妇人识字即乱情尤不可作诗诗思不出二百里

龙巢飜

夷陵江或浮大木蔽塞水面土人谓之龙巢飜

乞食歌姬院

裴休披毳衲于歌姬院持鉢乞食曰不为俗情所染可以説法为人

间气布衣

皮日休傲诞自号间气布衣

偷江东集

邺王罗绍威慕江东罗隠诗赋目其集曰偷江东

僧鸾诗

僧鸾鄙贾岛诗自讽其词云鲸目光烧半海红鳌头浪蹙掀天白又云我不能致思于藩篱蹄涔之间

鼓琴吹笛

温庭筠善鼓琴吹笛云有弦即弹有孔即吹不必柯亭防桐也

检谱角觝

顔王云论兵必攘袂叱咤若对大敌人号检谱角觝

醉乡无戸税

刘虚白嗜酒有诗云知道醉乡无戸税任教荒却下丹田

幽闲鼔吹

公主不视疾

宣宗万寿公主驸马郑尚书之弟凯有危疾上使讯之回问公主视疾否曰在慈恩寺看塲戯上曰我恠士大夫不与我为亲良有以也召主责曰岂有小郎病乃就看他处乎立遣归宅

寄杜黄裳钱并氊车

李师道防扈惮杜黄裳为相未敢失礼命干吏寄钱数千缗并氊车子一乘亦直千缗使者宅前伺候累日有緑舆出从二青衣蓝缕问何人曰相公夫人使者遂归以告师道折其谋终身不敢失节

末坐惨緑少年全别

潘炎德宗时翰林学士妻刘晏女也京兆有故伺候累日不得见乃遗守门者三百缣夫人曰岂有人臣京兆尹愿一见遗奴三百缣其危可知也劝炎避位子孟阳初为侍郎夫人曰以尔人材而位丞郎吾惧祸至试防尔同列吾观之客至夫人喜曰皆汝之俦也末坐惨緑少年何人也曰补阙杜黄裳夫人曰此人全别必是有名卿相

实告贤于能诗

元稹在鄂州周复为从事相国赋诗命院中属和复曰某偶以大人往还谬获一第其实诗赋皆不能也相国曰遽以实告贤于能诗

金铜茶笼子物

崔造退位一二歳居闲躁闷谓儿侄不得他诸道金铜茶笼子物也遂复起

钱至十万通神

张延赏判度支有狱颇寃滥公召吏严戒旬日须了明日案上有小帖子曰钱三万乞不问此狱公怒更促之明日帖子云钱五万贯公亦怒明日复见帖子曰钱十万贯遂止不问所亲侦之公曰钱至十万通神矣无不可为之事吾惧及祸不得不止也

元载一书得绢千疋

元载在中书有丈人来投载度其人不任事赠河北一书丈人不得已持去既至幽州及拆视之更无一词惟署名而已大悔怒欲回试谒院吏斯须有大校持箱请书书入舘之上舍留连数日奉绢千疋

叚和尚制西凉州

元载子伯和势倾中外福州观使寄乐妓十人既至半歳不得送使者窥伺门下有琵琶康昆仑最厚乃厚遗求通既送妓伯和一试尽以遗之有叚和尚善琵琶自制西凉州昆仑求之不与以乐之半赠乃

宣宗问于敕使何如

宣宗问韦澳曰朕于敕使何如澳即述上威制前朝无比上闭目揺手曰总未总未依前怕他在计将安出澳曰谋之外廷恐有太和末事不若就其中拣才识者委以计上曰朕已行之自黄至绿自緑至绯皆感恩若紫衣挂身即一片矣公惭而退

立储宫

裴休尝论储宫当立宣宗曰若立储宫便是闲人

长日惟消一局棊

宣宗坐朝次对官必待气息平均然后问事令狐相进李逺知杭州上曰逺诗长日惟消一局棊可临郡哉

逺郡谢表

宣宗视逺郡谢上表左右曰不足烦圣虑上曰无非时章奏只有此表安知其不有情恳乎吾不敢忽

张长史笔迹

张长史为常熟尉有老父过状判去数日复至曰某实非论事覩公笔迹竒妙耳

米价方贵居亦不易

白居易初以诗谒顾况况熟视姓名曰米价方贵居亦弗易披卷首曰咸阳原上草一歳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况曰道得个语居即易矣因为延誉声名大振

峥嵘甚

乔彛京兆府解试渥洼马赋警句曰四蹄曳练番瀚海之霜华一喷生风下胡山之木叶便欲首送乃曰峥嵘甚宜以解副荐之

鴈门太守行

李贺以歌诗谒韩吏部归极困解带读之首篇鴈门太守行曰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却束带邀之

访李贺遗文

李藩常缀李贺歌诗知贺表兄与贺笔砚之旧托访所遗其人曰某尽记其数为亦多防窜请得所缉者为改正公并付之弥年絶迹公怒召诘之答曰恨其傲忽常思报之其文已投溷中矣故贺篇什流传者少

作假天子

苖帝师落第出都门有父老曰要知前事耶曰某有一第分乎曰大有事苖曰一郡乎曰更向上曰亷察乎曰更向上将相乎曰更向上公怒曰作天子乎曰天子真者不得假者即得后果为将相及德宗升遐摄之冢宰三日

牛僧孺诣于頔

牛僧孺诣襄阳于頔求知頔以海客遇之牛怒而去后召客将问牛秀才发未曰已去立命小将赍书绢五百疋追之僧孺不啓封揖回

法苑珠林

取儿偿金色

梁南阳人侯庆有一铜像庆有一牛拟化为金色像曰卿夫妇负我金色久不偿今取卿儿丑多以充色至晓丑多病卒像忽自有金色光照四隣隣里皆来观焉

金鎞疗目

后周张元其祖防明元然七层灯七昼夜读药师经每日行道曰今以灯光普施法界乞祖目明元求代暗夜梦一翁以金鎞疗其祖目三日后其目果瘥

梦賔头颅

晋释道安者注般若诸经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説不违理者当见瑞相乃梦胡道人白头眉长语曰君所注经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域当相助通可时设食也后逺公云和尚所梦乃是賔头颅也

青衫白防女化羊

唐长安市里每歳元日已后逓饮食相邀号为传坐东市赵太次当设之有客先到见碓上童女青衫白帽以索繋颈于碓柱泣曰我主人女也盗父母钱欲买脂粉未及而死其钱今在厨舍壁中坐此得罪今当偿命言毕化为青羊白头客惊告主人主人问其形貎乃是小女死已二年于厨壁取得钱于是送羊僧寺阖门不复食肉

负钱作牛

永徽中汾州人路伯逹负同县人钱一千后与钱主佛前誓曰若我未还公愿死与君家作牛逾年而死钱主家防牛产一赤犊子额上白毛为路伯逹三字

四十二章经

汉明帝梦金人飞空而来未几僧摩腾自天竺至乃立精舍以居之今洛城西白马寺是也译四十二章经传于世

诸天

兠率天摩泥珠防世城美膳阿修罗天兵仗闫浮世界谓热也

晤言消戚戚

谢安与支遁书曰人生如寄耳终日戚戚迟君来晤言消之

般若台

陈文逹持诵金刚经有人入防见筑台云此般若台待陈文逹

判梦四法

判梦有四法一曰旡明薰习二曰旧识廵游三曰大偏增【阙】四曰善恶先兆

鹊尾炉

香炉有柄可执者曰鹊尾炉

诵法华经

释慧庆诵法华经夜间空中有弹指赞叹之声尝遇风涛庆诵不辍舡在浪中如有人牵之倐忽至岸醉乡日月

醉乡所宜

凡醉有所宜醉花宜昼袭其光也醉雪宜夜消其寒也醉得意宜唱宣其和也醉将离宜撃鉢壮其神也醉丈人宜谨节奏愼章程畏其侮也醉俊人宜益觥盂加旗帜助其烈也醉楼宜暑资其清也醉水宜秋泛其爽也此皆审其宜攷其景反此则失饮之天矣

君子中人小人

凡酒以色清味重而饴为圣色如金而味醇且苦者为贤色黑而酸醨者为愚以家醪糯觞醉人者为君子以家醪黍觞醉人者为中人以巷醪秫觞醉人者为小人

不欢之候

不欢之候有九主人吝一也賔轻主二也铺陈顇而不叙三也乐生而妓骄四也数易令五也骋牛饮六也迭恠谐七也手相【阙】八也欢骰子九也

害马

酒徒谓不可与饮者为欢塲之害马

欢候

欢之候十有三得其时一也賔主乆间二也酒醇而主严三也非觥罍不讴四也不能令有耻五也方饮不重膳六也不动筵七也录事貎毅而法峻八也明府不受请谒九也废卖律十也废替十一也不恃酒十二也使勿欢勿暴十三也

明府

凡饮以一人为明府主斟酌之宜酒懦为旷官谓冷也酒猛为苛政谓热也

饮餙

饮餙者如暑中置寒筵氷之类

三材

凡饮以一人为录事以紏坐人须择有饮材者材有三谓善令知音大戸也

犯觥令

初犯令律事以本戸绳之不止者置觥录事投旗于前曰某犯觥令

饮储

下酒物色谓之饮储

饮噐

饮器大曰武小曰文

六鹤齐飞

古者交欢多为列子曰虞氏设乐饮酒撃接士其齿以牙餙以箭长五寸其数六刻一头作鹤形仙经云六鹤齐飞葢其名也宋齐以降多以樗蒲头战酒骰子之制亦六鹤樗蒲之变也

手执令

手执令旋其盏如羊角飞其袂如虎眼然后可以畋渔风月矰缴笙竽以召饮徒

狂花病叶

或有勇于牛饮者以巨觥沃之既撼狂花复凋病叶者饮流谓睚眦者为狂花目睡者为病叶

招手令

招手令云亚其虎膺谓手掌曲其松根谓指节以蹲鹗间虎膺之下蹲鹗大指也以钩防差玉柱之旁钩防头指玉柱中指也潜虬濶玉柱三分潜虬无名指也竒兵濶潜虬一寸竒兵小指也死其三洛谓亸其腕生其五峯通呼五指也

令十説

令有十说有入头有揭尾有抛过有转江有挑心有搨首有五段有三分有转开有合地

征名

风云中征人名如朱云斛律明月禽鸟中征人名如魏豹扁鹊草木中征人名如邓艾越椒布帛中徴人名如季布爰丝顔色中征人名如卫青李白形体中征人名如张耳伯牙亲族中征人名如王郎卫子夫家具中征人名如刘盆子公孙杵臼州郡中征人名如冯唐孔光李广

寒筵氷法

造寒筵氷法盛夏初夏于井侧安镬用大水晶一块大如拳无瑕衅者以新汲水炽火煑千沸取起瓶口小腹大满盛其汤以油帛宻封其口勿令泄气复以重汤煑之千沸急沉井底平旦出之破瓶氷已结矣

霹雳酵

暑月候大雷霆时収水掬米炊饭酿酒名霹雳酵岳阳风土记

竹生日

竹有生日五月十三也移竹栽宜用此日或隂土虚则鞭竹明年笋茎交出

偷笋

闾阎偷笋隔篱埋【阙】于墙下一作埋猫狗其笋自迸出

类说 · 第 124 / 176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