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贵州巡抚岑毓英为福建巡抚、福建巡抚勒方锜为贵州巡抚。

调福建按察使鹿传霖为四川按察使,以福建台湾道张梦元为福建按察使。

二十八日(己未),予积劳病故福建前署台北府知府林达泉优恤。

二十九日(庚申),闽浙总督何璟等奏:福建台北府属淡水、新竹二县地震。得旨:『着即督饬该管道、府确查被灾轻重情形妥筹抚恤,毋令一夫失所』。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二十九。

五月二十三日(甲申),谕军机大臣等:『岑毓英奏「赴闽筹办海防,酌带官兵并随带员弁」各折片,此次岑毓英前赴闽省,拟于黔省安义等营内挑带练军二千名作为亲军小队,派提督何秀林等分带赴闽,以备调遣;即着林肇元饬令何秀林等遵照办理,沿途务须申明纪律,严加约束,不得滋生事端。至于所需口粮等项,该抚拟由闽省协黔饟内拨发,固毋须另筹款项;惟闽省饟力亦属艰难,现办海防,所有兵事、饟事,不能不妥筹兼顾。岑毓英抵闽后,务当与何璟详细妥商,核实办理,不得稍涉卤莽。所带练军,如不能得力,即着随时撤遣,以节虚糜。道员李凤书等十三员,着准其调往福建,俾资差遣。将此由四百里谕知何璟,岑毓英,并传谕林肇元知之』。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

六月初三日(癸巳),〔贵州巡抚调补福建巡抚岑毓英〕奏:『台湾旧存开花炮,恐带去炮兵仓猝试用,炮性不熟,难期有准。现拟拣选操熟之铜炮八位,交总兵雷应山等运往台湾,藉资利用』。报闻。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一。

秋七月二十二日(壬午),以办理台湾、福州、厦门三口通商出力,予浙江补用知府李彤恩、福建盐法道翁学本、署厦防同知冯回等奖叙有差。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二。

八月初四日(癸亥),谕〔内阁〕:『前据御史邵积诚奏参福建道员叶永元等各款并革员舒之翰潜往福建出入将军衙门、倚势招摇等情,当谕令何璟、岑毓英查办。兹据该督、抚查明具奏:……台湾县知县潘庆辰染患痰疾,办事颟顸,家丁因而作弊;被参藉修神庙苛罚勒捐一事,应行彻底究查,着先行革职审讯』。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四。

二十四日(癸未),以福建布政使陈士杰为浙江巡抚、以江西按察使沈葆靖为福建布政使。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五。

九月二十七日(丙辰),闽浙总督何璟等奏:台湾台北等处飓风、地震成灾。得旨:『览奏台湾等处情形,殊堪轸念。着即饬属妥筹抚恤,俾免失所』。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七。

冬十月初三日(壬戌),谕军机大臣等:本年直隶、浙江、河南、山西、陕西、广东、贵州被水、被雹、被旱、被风等处,节经各该省奏到,将新旧钱粮分别蠲免缓征,并因顺直各属灾区穷黎较多,拨给湖北漕米三万石,藉资散赈。江苏泰州、盐城各属被风、被潮,江西泰和等县被水,浙江沿海各县被风、被潮,福建台湾、台北两府属被风、被水,均经该督、抚等查勘抚恤,小民谅可不至失所。惟念来春青黄不接之时,民力未免拮据;着传谕该督、抚等体察情形,如有应行接济之处,即查明据实覆奏,务于封印以前奏到,候朕于新正降旨加恩。将此各谕令知之』。

十五日(甲戌),以神灵显应,颁台湾各属天后庙匾额曰「与天同功」。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八。

十一月十二日(庚子),闽浙总督何璟等奏:提督孙开华撤防内渡,黔军填扎台北。报闻。

予台湾阵亡病故文武员弁唐得胜等四十三员名议恤如例。

十六日(甲辰),福建巡抚岑毓英奏:『台湾府属澎湖地方前遭飓风,业经附奏;现查饥民多至八万余人,由省城增广仓义榖项下提榖二万石,运往散给』。得旨:『即着督饬地方官妥为赈济,毋任失所』。

二十五日(癸丑),福建巡抚岑毓英奏:『查覆台、澎各营裁兵案内余剩兵谷,每石实可粜银六钱;并请将榖价银两,仍留作台防善后经费』。下部知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三十九。

十二月初八日(丙寅),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奏:「……澎湖通判鲍复康由已革武弁改名蒙捐,历署漳浦、莆田等县,著名贪酷;现在办理该处赈务,恐有浮开口数、侵蚀赈粮等情,请撤回查办」等语。着查明澎湖赈务,如鲍复康有舞弊各情,迅即撤回,从严参办,毋稍徇庇。原折均着钞给阅看。将此各谕令知之』。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

●光绪八年(一八八二、壬午)春正月十二日(己亥),闽浙总督何璟奏:闽省采运赈粮,请免关税。得旨:『着即咨明两江总督、江苏、浙江巡抚查照办理』。

二十一日(戊申),福建巡抚岑毓英奏,赈济台湾饥民。报闻。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二。

二月十二日(戊辰),以前闽浙总督张之万为兵部尚书。

二十三日(己卯),福建台湾镇总兵吴光亮奏:『台湾自停补额兵以后,各营存兵过少,操演难成阵队;请仍暂缓校阅冬操』。下部知之。

二十八日(甲申),予故总督衔前福建巡抚丁日昌祭葬如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三。

三月十八日(甲辰),谕军机大臣等:『福建盐法道翁家本、漳州府知府毓璋、漳州镇总兵署陆路提督孙开华,着何璟、岑毓英悉心查看,如竟不能胜任,即行据实参奏,毋稍迁就。将此各谕令知之』。寻奏:『遵查道员翁学本搜除积弊,怨讟遂兴;督催课厘,操之过急:声名所以不如从前。拟由卓异原案,给咨送部引见,恭候钦定。知府毓璋在任数年,尚无贻误,惟才具未甚开展;拟于简缺知府内,酌量对调。总兵孙开华性情勇敢,战将之才;俟病体痊愈,奏请陛见』。得旨:『毓璋,准其于简缺知府内酌量对调;余依议行』。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四。

夏四月十五日(庚午),福建水师提督彭楚汉奏:出洋巡缉日期。报闻。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五。

五月初七日(壬辰),以福建巡抚岑毓英署云贵总督、前任广东巡抚张兆栋署福建巡抚;未到任前,以总督何璟兼署。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六。

六月初六日(庚申),署云贵总督福建巡抚岑毓英奏请陛见。得旨:『着仍遵前旨迅速交卸起程,将一切防务妥为办理,毋庸来京陛见』。

——见「大清德宗量帝皇实录」卷一百四十七。

二十一日(乙亥),谕内阁:『前因福建职妇林戴氏以伊子林文明被杀冤抑,屡次京控;并该氏之侄林文鸾以伊父林奠国等均被罗职等词,赴都察院呈诉。迭经降旨,令该督、抚严讯确情,迅速奏结。兹据何璟等查讯取结,分别议拟具奏:「此案林文明以在籍副将恃势横行,其勒霸田产、强占妇女各节,均已查有确据;此外被控杀死人命之案,不一而足。被拏时,并敢率党拒捕,伤毙勇丁:种种凶恶,罪不容诛;业经正法,实属毫无冤抑。据奏现据林朝栋呈递亲供,声称林戴氏情愿遵断息讼。其林文鸾京控一案,系因痛亲情切所致;现已讯明林文鸾亦愿息讼」等语。即着照该督等所拟完结。

闽浙总督何璟等奏:『署福建陆路提督关镇国所部阵亡弁勇,请准在广东本籍捐建专祠』。从之。

以年近百龄深明大义,予福建命妇阵亡提督林文察母戴氏建坊旌表。

二十二日(丙子),闽浙总督何璟等奏:『在逃噶玛兰番目陈辉煌投案效力,随同开路抚番;请从宽免罪』。从之。

三十日(甲申),谕军机大臣等:『据张树声奏「筹派水陆官军保护朝鲜」一折,朝鲜乱党滋事,张树声已派提督丁汝昌等酌带兵船驰往查探,并添派提督吴长庆统带所部六营克期拔队东渡,所筹甚合机宜;即着饬令吴长庆相机因应,妥筹办理。昨已有旨,谕令李鸿章迅速北来,前往查办。近日朝鲜乱党若何情形及日本兵船到后作何举动?该督务当确探消息、审度事机,俟李鸿章抵津后,妥商办法;仍随时奏闻,以纾廑系。将此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八。

秋七月十五日(己亥),前直隶总督李鸿章奏:『谨遵谕饬,于七月十二日由合肥本籍起行,航海北上』。得旨:『李鸿章闻命即行,力顾大局,览奏实深欣慰。该大臣抵津后,着将筹办情形,即行具奏』。

二十三日(丁未),谕〔军机大臣等〕:『张树声奏「获致朝鲜乱首李是应暨添调练军东渡」各折片,吴长庆等统领官军,驱至朝鲜国都,将李是应获致,现已解送到津;此次援护朝鲜,张树声督饬吴长庆等迅赴事机、获致乱首,俾该国王得以复其政权、徐图善后之策,办理深合机宜,殊堪嘉尚。着将李是应暂行妥为安置,俟李鸿章到津后,会同张树声向李是应究出该国变乱缘由及著名乱党,详细具奏,候旨遵行。吴长庆现派队伍围攻枉寻、利泰两村,着饬令该提督稳慎进攻,将乱党渠首迅速捕除;一面妥筹防范,镇定人心,以安反侧。所有出力文武员弁,俟事竣后,准其择尤保奏。吴长庆所统各营,不敷分布,现已添调总兵黄金志带队前往;将来应否添调重兵,着李鸿章等随时体察情形,酌量办理。将此各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四十九。

八月十二日(乙丑),谕内阁:『朝鲜为我大清属国,世守藩邦,素称恭谨;朝廷视同内服,休戚相关,前据张树声奏,朝鲜国乱军生变,突于六月间围逼王宫,王妃与难、大臣被戕,日本使馆亦受其害;当谕令张树声调派水陆各军,前往援剿。又以李鸿章假期届满,召赴天津会同查办。旋经提督吴长庆、丁汝昌、道员马建忠等率师东渡,进抵该国都城,擒获乱党一百数十人,歼厥渠魁、赦其胁从。旬日之间,祸乱悉平,人心大定。釆访该国舆论,咸称衅起兵丁索饟;而激之使变者,皆出自李是应主谋。经吴长庆等将其解送天津,降旨交李鸿章、张树声究明情由具奏。李是应当国王冲年,专权虐民,恶迹晤着,迨改政后,日深怨望。上年即有伊子李载先谋逆情事。此次乱军初起,先赴伊家申诉;既不能正言禁止,乃于事后擅揽庶务、威福自由,独置乱党于不问。及李鸿章等遵旨诘讯,犹复多方掩饰,不肯吐实;其为党恶首祸,实属百喙难逃。论其积威震主、谋危宗社之罪,本应执法严惩;惟念朝鲜国王于李是应谊属尊亲,若竟置之重典,转令该国王无以自处。是用特沛恩施,姑从宽减。李是应着免其治罪,安置直隶保定府地方,永远不准回国;仍着直隶总督优给廪饩、严其防闲,以弭该国祸乱之端,即以维该国王伦纪之变。吴长庆所部官军,仍着暂留朝鲜,藉资弹压。该国善后事宜,并着李鸿章等悉心商办,用示朝廷酌法准情、绥靖藩服至意』。

二十七日(庚辰),闽浙总督兼署福建巡抚何璟奏:台湾被风水各灾。得旨:『着该督饬属详细查勘,妥为抚恤。此外各属有无被灾之处,着一并查明,分别办理』。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五十。

九月十七日(庚子),予积劳病故福建提督赖镇海恤典如例。

二十二日(乙巳),谕〔军机大臣等〕:『侍讲学士何如璋奏「请酌定经制,力整水师」一折,据称:「中国自筹办水师以来,船械非良、兵弁多滥,章程不一,训练不精;以之应变,难操胜算。欲固沿海之防,宜定练军之制;条陈六事,恳请采择」等语。海防关系大局,自以力整水师为急务。何如璋所陈立营制、编舰队、勤训练、谋并省、精选拔,并请特设水师衙门,以知兵重臣统理各节,着李鸿章悉心酌度,妥议具奏,原折着钞给阅看。将此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五十二。

冬十二月初八日(庚申),追予故前署福建按察使、延建邵道赵印川附祀京师昭忠祠。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五十六。

●光绪九年(一八八三、癸未)春正月十二日(甲午),命前福建布政使王德榜发往浙江交巡抚刘秉璋差遣委用。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五十八。

二月十四日(乙丑),署福建巡抚张兆栋奏:巡视台湾南、北各路及筹办情形。

得旨:『所有应办事宜,即着该署抚督饬属员详细查明,妥为筹议,会同何璟奏明办理』。

——见「大精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五十九。

十六日(丁卯),闽浙总督何璟等奏:『福州、台湾建筑洋式炮台,购配洋炮、洋枪及制造火药,均称适用』。下所司知之。

又奏「台湾等处地震情形」。得旨:『览奏被灾情形,深堪悯恻。着即饬属查明,妥为抚恤,毋任失所』。

开去黎兆棠光禄寺卿及督办福建船政差使;赏张梦元三品卿衔,开去福建按察使缺,督办福建船政事宜。

十八日(己巳),以染瘴殒躯,予驻防台北之游击黄正等优恤。

二十一日(壬申),以湖南辰沅永靖道裴荫森为福建按察使。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六十。

三月二十四日(甲辰),礼部以会试中额请;得旨:『……福建取中二十名、台湾取中二名』。

——见「大清德景宗皇帝实录」卷一百六十一。

夏四月二十日(庚午),谕内阁:『何璟等奏「特参庸劣不职各员」一折,福建澎湖通判鲍复康办事乖谬,声名狼藉;彰化县南投县丞王沅任性妄为,颇滋物议;署嘉义斗六门县丞金联行止不检,操守平常:均着即行革职,以肃官方』。

二十二日(壬午),闽浙总督何璟等奏:『请将车城汛守备改驻鹅銮埔石厝口地方,更名鹅銮守备,以资控制』。下部知之。

以福建盐法道解煜署福建按察使。

二十四日(甲戌),以福建巡抚岑毓英为云贵总督、前广东巡抚张兆栋为福建巡抚。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六十二。

秋八月初四日(辛亥),谕军机大臣等:『御史谢谦亨奏:「风闻台湾淡水县邪匪为害,能以符咒杀人;该匪踪迹诡秘,诚恐与外匪勾结。请饬速行拏办」等语。邪匪贻害地方,亟应从严惩治;着何璟、张兆栋督饬台湾道严密查拏,毋任漏网。原折着钞给阅看。将此各谕令知之』。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六十八。

九月初九日(丙戌),以广西布政使徐延旭为巡抚,督办福建船政事宜;张梦元为广西布政使;翰林院侍读学士何如璋督办福建船政事宜。

十二日(己丑),闽浙总督何璟奏:请饬福建提督唐定奎迅赴本任。得旨:『江南地方紧要,唐定奎现在该省统带防军,骤难更易生手;仍着暂缓赴任』。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

冬十月十一日(戊午),前督办福建船政事宜张梦元奏:拟筹变通船工情形。得旨:『着咨行何如璋悉心酌核,奏明办理』。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一。

二十四日(辛未),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奏:「台湾镇总兵吴光亮统带各勇,虚额太多,侵吞饟项甚巨;升补勇弁,勒取规费,有贻班、贻差各项名目;招集吴姓商民,认为本家,合建宗祠,致令倚势横行,藉名抚番强占番女为妾,并有诈索工匠银两情事。请饬查办」等语。所奏是否属实?着张兆栋确切查明,据实具奏,毋稍徇隐。原片着钞给阅看。将此谕令知之』。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二。

十一月十八日(乙未),谕〔军机大臣等〕:『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海防紧要,宜毖近患而豫远谋」一折,法人侵占越南,外患日亟;沿海设防,必应综览形势、统筹全局,为未雨绸缪之计。南、北洋防务经李鸿章、左宗棠专力经营,而登莱之防未严、苏太之防尚阙;山东要隘以烟台为严;江苏则崇明孤悬海外,兵力单薄;闽省台、澎等处,在在堪虞;浙之定海、乍浦,应与宁波、镇海并力严防。令在南、北洋大臣暨各该督、抚先事豫谋,实力筹办。着李鸿章遴选得力将领如曹克忠、郭宝昌等,酌带数营扼扎烟台,与塘沽、旅顺相犄角;陈士杰当就本省现有各营严密布置,崇明地方应如何豫筹备御,着左宗棠熟筹酌办。其沿海可通内地者,防不胜防。或以冬防为名,檄令沿海各州、县挑练民壮,联络声势;或召募太湖一带枪船,藉资巡缉:着卫荣光妥筹办理。台湾久为外人所觊觎,镇将是否得力?兵勇是否足恃?何璟履任多年,责无旁贷。张兆栋曾经渡台,于该处情形亦应周悉;务当同心筹划,备豫不虞。浙省防务,前据刘秉章奏明添营在镇海等处,扼要设防。着即迅速办理,严扼要口;并随时与闽、苏两省互相策应,以期巩固。总之,法、越构衅已久,沿海办理防务必先能守而后能战。各海口情形,有筹议所未及者,均应确抒所见,切实豫筹。该大臣等为朝廷所倚任,务各振刷精神,共体时艰,以维大局。原折均着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各密谕知之』。

十九日(丙申),谕〔军机大臣等〕:『穆图善等奏「筹办闽省海防情形」一折,闽省为南洋门户,现经该将军、督、抚会筹布置,仍着随时斟酌情形,实力筹备,以期缓急足恃。台湾孤悬巨浸,久为外人所觊觎,防务尤为紧要;着左宗棠酌拨练勇数营,派员管带渡台,归刘璈调遣,以厚兵力。前有旨谕左宗棠饬令王德榜带所募勇营前往广西关外,归徐延旭节制;该藩司募勇若干营,已否成军?着该大臣饬催迅速赴防,并多带外洋军火以资利用;一面详细奏闻。将此由六百里各密谕知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四。

十二月初四日(庚戌),谕〔军机大臣等〕:『现在海防紧要,前陕甘总督杨岳斌夙娴兵事,前因丧亲回籍;际兹时事艰难,自当以国事为重,力图报称。着潘鼎新传知杨岳斌即行驰往福建,会同何璟等将海防事宜认真筹办;并将起程日期,迅速奏闻,以慰廑系。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五。

二十三日(己巳)。福州将军穆图善等奏:遵旨筹募营勇,布置情形。得旨:『闽省防务,关系紧要;该将军、督、抚等务当实力筹办,期于缓急足恃。所称由闽海关及藩、盐两库酌量拨款以济饟需,着依议行』。

二十六日(壬申),谕〔军机大臣等〕:『左宗棠奏「遵旨拨营渡台,并请由闽省发给月饟」一折,前因台湾防务紧要,谕令左宗棠酌拨练勇数营,派员管带渡台,归刘璈调遣;兹据奏称「酌拨总兵杨在元所带亲军巡缉营、提督杨金龙所带亲军仁营并提督章高元所部两营,共计湘、淮各军四营,配带军火于本月十七日乘坐轮船前往台湾,归刘璈调遣;并由该督发给两个月满饟,随带赴台。至该四营到防以后月饟,苏省力难兼顾,请改由闽省责成刘璈发给」等语。着穆图善、何璟、张兆栋俟该四营到防后,即将应给月饟由闽省核明发给,以济要需。江南防务关系紧要,业经左宗棠筹画布置;其统领各员,必须实在得力,方足以资臂助。着左宗棠将提督李成谋、李朝斌才具短长、操防疏密,据实查明具奏。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六。

●光绪十年(一八八四、甲申)春正月初四日(庚辰),福州将军穆图善等奏:法信日紧,遵筹台湾防务。得旨:『仍着该将军、督、抚督饬所属妥筹布置,随时酌度事机,严申儆备;期于缓急足恃』。

十六日(壬辰),署湖南巡抚潘鼎新奏:杨岳斌因母病未能赴闽。得旨:『着该署抚传知杨岳斌:俟伊母病稍愈,即遵前旨驰赴闽省会办海防事宜』。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七。

二月二十二日(戊辰),闽浙总督何璟等奏:闽省防军续筹布置情形,并委杨在元署台湾镇总兵。报闻。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八。

三月初二日(丁丑),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奏参「福建台湾道刘璈肆意贪横、办防松懈,与总兵吴光亮意见不合;设遇有警,恐致偾事。请旨饬查」等语。前据何璟等奏刘璈、吴光亮意见不合,已将吴光亮调省,另行委用;台湾镇总兵,委杨在元署理。台湾防务紧要,现经何璟等督饬刘璈筹画布置。该员办理一切,有无因循弛懈情事?该督、抚前奏台地口岸林立,饬令地方文武妥定章程,认真举办乡团、渔团,以辅兵力;刻下已否举行?并所参各节,着何璟、张兆栋一并确切查明,据实具奏。原片着钞给阅看。将此各谕令知之』。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九。

二十六日(辛丑),谕军机大臣等:『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昨据道员邵友濂电报「德国施翻译官云:洋行接厦门电报,法国提督带兵船八只过厦门,向北开驶」等语。法人连陷越南北宁等省,其势甚张;彼以兵船来华,恫喝要求,自在意中。沿海各处,亟应妥筹豫备;着李鸿章、曾国荃、彭玉麟、穆图善、何璟、张树声、卫荣光、刘秉璋、张兆栋、陈士杰、倪文蔚、吴大澄饬令防军加紧训练,于沿海各要隘力筹守御,务臻严密。琼州、台湾孤悬海外,久为彼国所觊觎;有欲据以为质,藉索兵费之说。倘有疏虞,办理益形棘手。着彭玉麟、穆图善、何璟、张树声、张兆栋、倪文蔚督饬将领实力筹防,总期有备无患。际此事机紧要,正我君臣卧薪尝胆之时。该大臣务当振刷精神,竭诚筹办,用副委任;仍宜持以镇静,不得稍涉张惶,是为至要。该国兵船北驶,是否确实?着即探明具奏。通政使司参议延茂奏:「请饬调吴长庆一军移扎金州」等语。吴长庆统率所部,驻扎朝鲜,应否将该军调回择要扼守,着李鸿章体察情形,奏明办理。原折着钞给阅看。御史赵尔巽奏:「敬陈海防战守机宜」等语;着该大臣等斟酌妥办。原折均着钞给阅看。将此由六百里各密谕知之』。

旌表节妇福建澎湖厅郭许氏等。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八十。

夏四月乙巳朔,谕军机大臣等:『前据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据道员邵友濂电报「德国翻译官云:法国提督带兵船八只,过厦门向北开驶」。昨李鸿章电报:「据沪局电请侦知有法铁甲二、快船二、兵轮一,于四月初一、二日可泊吴淞,孤拔所领各舰继至」等语。法人挟兵舰来华,无非为恫喝要求之计;屡据扬言将夺取一口岸为质,藉索兵费。沿海各要隘,均应严防。琼州、台湾两处地属偏隅,非通商口岸,无以牵制;尤为彼国所觊觎。倘有疏虞,办理益形棘手。前已谕令彭玉麟等妥筹备御;现在事机紧迫,着再行申谕彭玉麟、穆图善、何璟、张树声、张兆栋、倪文蔚督饬将领及地方官等整顿防军、固结民心,实力防守,务臻严密,以期有备无患;不得稍有疏懈,致干重咎。将此由六百里各密谕知之』。

初七日(辛亥),闽浙总督何璟等奏:『福建陆路提督孙开华,前经派赴台北扼防,现抵台北艋舺地方驻扎』。得旨:『着即督饬孙开华等相机布置、认真防范,毋稍疏虞』。

追予福建军兴以来阵亡殉难及积劳身故官绅、妇女等分别旌恤如例。

初八日(壬子),谕军机大臣等:『署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张佩纶奏「请饬边海各军严防备战,以杜要盟之计」一折,前据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接到李鸿章电报:「法国水师总兵福禄诺令税司德璀琳面呈信函,请准从中讲解」等语;朝廷念出师护越以来,越不知感、法又为仇,兵连祸结,殊非万全之计。现据该国先来讲解,因势利导,保境息民,未始非计。当经谕知李鸿章许其讲解,并令该大臣酌定办法,即行具奏。嗣据李鸿章遵旨覆陈,已谕令廷臣会议,俟覆奏时再降谕旨。至将来该国所议,果否可行,殊难逆料,原不得稍弛战备也。兹据张佩纶奏:「请以讲解责成李鸿章,仍以备御责成各路疆臣统帅;使讲解者以有备御而辩论可施,备御者不得以有讲解而军心顿懈」等语。自来能战而后能和,所陈尚为切要。迭据李鸿章等电报,该国兵船先后来华,沿海各口岸防务吃重;着李鸿章、曾国荃、彭玉麟、穆图善、何璟、张树声、卫荣光、刘秉璋、张兆栋、陈士杰、倪文蔚懔遵迭次谕旨,整顿防军、严申警备,务臻周密。仍宜持以镇静,不得稍涉张惶。滇、粤边境,着张树声、岑毓英、潘鼎新督饬各营实力扼守,毋稍松懈。所奏请饬李鸿章电商陈士杰将烟台各军酌归一统领钤辖,旅顺及山海关等处应如何扼要布置?着该大臣分别商酌,妥议具奏。至所称「将来法人必索刘永福,请饬李鸿章、岑毓英顾全大局」等语;法人屡为黑旗所败,其蓄志驱除,自在意中。着李鸿章、岑毓英先事筹计,以为辩论地步。本日已谕令曾国荃、潘鼎新召募五营迅赴广西;署理广西提督唐仁廉,着李鸿章饬令迅速前往,毋稍延缓。滇、粤各营需用军火,着责成张树声悉心经理,俾资接济。琼州、台湾、定海、崇明等处非通商口岸,尤为彼国所窥伺;彭玉麟、穆图善并该督、抚等倍宜严密防守。广东为南洋首冲,由越抵琼,尤瞬息可至;彭玉麟、张树声务当私衷共济,力筹备御。广西系张树声兼辖,该省防务,不得稍存漠视;并着会商潘鼎新妥筹兼顾,毋稍疏懈,致干重咎。长江门户,关系紧要;着曾国荃会商李成谋妥为布置,期于有备无患。所奏北洋水师能否巡行连湾庙岛,使彼转运有所顾忌,及以师船扼扎敌所必经之地,为截资粮、诘奸宄计;着南、北洋大臣酌度办理。前据陈士杰奏:法如败约,必分兵屯烟台、登州购买粮米;防之之法,当先断其接济,并编查渔户各节。着该抚斟酌事机,妥为筹办。总之,和战现无定形,其间缓急操纵机宜,全在该大臣、督、抚等精心酌核,实力办理,期无贻误。懔之!慎之!原折着分别摘钞给予阅看。将此由六百里各密谕知之』。

十四日(戊午),福州将军穆图善奏:『闽省海防经费浩繁,上年请由闽海关酌量移拨,奉旨议行在案。现核四成洋税项下协饟十一万两、南北洋海防经费十余万两、六成洋税项下应拨奉天经费二万两,又应拨雷正绾西征月费二十一万两;计由此四项饟银请酌量添拨』。下部议。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八十一。

二十九日(癸酉),闽浙总督何璟等奏:『厦门添设杉船并募水勇,福州添募营勇,长门并添横江铁练,台湾增兵二万;福、厦、台三处,均已竭力筹办』。得旨:『即着饬令各路防军稳守,毋得稍涉疏虞』。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八十二。

五月乙亥朔,谕〔军机大臣等〕:『前因福建海疆紧要,谕令张佩纶前往会办,以资整顿。该督、抚有地方应办事务,所有该省濒海各处,张佩纶抵闽后,自当周历巡查,会商该将军、督、抚妥筹布置,期于周密。台湾孤悬海外,久为外人所垂涎;一切防守事宜,尤应切实筹划。迭据有人奏称:该处镇、道意见不合,恐滋贻误;业经何璟等将吴光亮调省委用,并委杨在元署理台湾镇篆。刘璈办理地方要务能否合宜?杨在元是否得力?现驻该处各营是否劲旅?该处矿务应如何开办俾资应用之处?均着详筹具奏。至船政为自强之一端,总期制造日精;而经费仍归核实,庶几持久利用,饟不虚糜。本日据何如璋奏「添机、扩厂、建坞、开矿及增造铁甲船」各条,并着悉心筹商,奏明办理。何如璋原奏,着钞给阅看。将此谕令知之』。

——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八十三。

二十八日(壬寅),先是,福建巡抚张兆栋渡台巡阅,奏请在水沙连添设通判,并将罗汉门巡检移驻澎湖。得旨:『会同何璟办理』。至是会奏:拟设抚民通判一员,驻扎埔里社,办理抚番开垦事宜;移罗汉门巡检驻八罩,归澎湖通判管辖。下部议。

二十九日(癸卯),谕军机大臣等:『张佩纶奏「拟将闽局轮船抽调聚操」一折,福建船政局所造各轮船,调齐操练,自系海防要图;惟现在分布各省,沿海尚未解严,各有防守之责,能否一概调回,须审度时势,方能定议。据奏分防者十四艘,着张佩纶咨商各该督、抚各就该省情形熟商酌定,再行奏明办理。张佩纶到闽后,先就留防本省之轮船切实考校,认真操练,以立始基。其余应办事宜,即着次第经理,以副委任。将此谕令知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八十四。

闰五月初四日(丁未),谕内阁:『前直隶提督刘铭傅,着赏给巡抚衔,督办台湾事务;所有台湾镇、道以下各官,均归节制』。

初七日(庚戌),谕〔军机大臣等〕:『现据张树声转达潘鼎新电报:「本月初一、初三等日,法兵至北圻谅山、观音桥等处无故攻犯我营,衅自彼开,我军已与之接仗获胜」。法兵经此惩创,自可遏其军锋;第恐其不得志于北圻,势必至中原沿海各口岸及台湾、琼州等处肆扰泄忿,亟应格外防范,以备不虞。着李鸿章、曾国荃、彭玉麟、穆图善、何璟、张树声、张之洞、卫荣光、刘秉璋、张兆栋、陈士杰、倪文蔚、陈宝琛、吴大澄、张佩纶督率各军认真操练,并随时严密侦探;务期有备无患,毋稍疏虞。将此由六百里各密谕知之』。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八十五。

十八日(辛酉),谕军机大臣等:『刘铭传奏:「现值海防吃紧之时,此次路经上海,拟订购枪炮。澎湖等处炮台,须次第改修。请饬拨银两」等语。着何璟、张兆栋迅即筹拨银四十万两解交刘铭传,俾资应用。至炮台应否改筑,必须详细查勘;着刘铭传于到台后查明确实情形,会同何璟等妥慎筹办。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二十一日(甲子),谕〔军机大臣等〕:『给事中万培因奏:「厦门防军一无可恃,亟宜整顿;请饬张佩纶驻扎厦门,与刘铭传互相犄角、联络声势」等语。闽省防务紧要,厦门为滨海要区,应如何整顿防军、严密布置?着何璟、张兆栋、张佩纶会商妥办。至所称提督彭楚汉习成贪黩、营务废弛、练军半多虚额各节,并着查明具奏。另片奏「请饬劝捐募办民团,责成前温州镇总兵吴鸿源捐资训练;并洋药税厘局多归中饱,勒令该商尽数报解,酌提团防经费」等语。着何璟等察度情形,奏明办理。此次与法国虽有龃龉,并未开衅;所有口岸各国商务,仍须妥为保护,毋任团练藉端滋事。原折片均着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二十三日(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李鸿章等:穆图善等电称「法有两兵轮进口,闽防饟绌船少,请饬南、北洋策应」等语。现在该省尚无紧信,如果法逞强开衅,李鸿章、曾国荃始能拨船尾缀法舰牵制,使彼不敢深入,即着临时设法援应』。又谕:『电寄穆图善等:总署现与法使照会,反复辩论,局势未定;法两兵轮既进闽口,穆图善等当向法领事告以中、法并未失和,彼此均各谨守条约,切勿生衅。该国兵轮勿再进口,以免百姓惊疑。穆图善等仍随时备御,毋稍疏虞。南北洋援应,已电谕矣』。

二十四日(丁卯),谕〔军机大臣等〕:『法国巴使逗遛上海,不即来京议约。并据各处电报,孤拔有「集兵他驶,占据中国地方为质,索赔兵费」之说;无理要求,万难迁就。海疆防务吃紧,着沿海各省将军、督、抚、统兵大臣等密饬各军严阵以待;一面广为侦探,倘有法军前来按兵不动,我亦静以待之。如果侵犯我营或登岸肆扰,务须并力迎击;并设法断其接济,期于有战必胜。如有退缩不前者,立即军前正法。本日钦奉懿旨:各营士卒奋勇有功者,除破格施恩外,并发给内帑奖赏。将士炎暑从军,已先赏给江南、福建、广东各营平安丹各十五匣;其余各省,以次给赏。着即传知各军知悉』。

二十七日(庚午),谕内阁:『顺天学政孙注经奏「遵旨保举人才」一折,内阁侍读学士邓承修、左庶子盛昱、福建台湾道刘璈、安徽庐州府知府黄云,均着交军机处存记』。

二十八日(辛未),会办福建海疆事宜翰林院侍讲学士张佩纶奏「到省日期,并会办闽防」一折,得旨:『着即会商穆图善、何璟,张兆栋力筹备御,认真操防;并激劝民团,互相联络,以壮声势』。

--以上见大清清德宗景皇帝赏录卷一百八十六。

六月癸酉朔,谕〔军机大臣等〕:『迭据何璟、张佩纶等电报:「法全力注闽,已进八艘;请饬援应牵制」等语。孤拔赴闽,有欲踞地为质之说;南、北洋覆称无船可拨,惟闽疆紧急,粤、浙相距较近,着彭玉麟、张树声、张之洞、倪文蔚、刘秉璋酌拨师船前往,设法援应牵制』。

初二日(甲戌),谕〔内阁〕:『法舰至基隆购煤,刘铭传饬封煤窑,所办甚是;着传旨嘉奖。炮台俱在低处,着即赶紧改筑;炮位是否合用,尤关紧要。法情叵测,务当布置周密,勿稍大意。断绝接济,是制敌要策;各海口均当仿照办理。着即电谕沿海各统兵大员知悉』。

初三日(乙亥)谕〔内阁〕:『据张佩纶电信:「法船先后退出三只,如北、南各饬两船,定能逼法出口」等语。江南、浙江现均无船可拨,北洋轮船稍多,着李鸿章速拨两船、备齐军火,赴闽策应。并由该署督电寄张佩纶知悉』。

署两江总督曾国荃奏:江南防务紧急,江防轮船不敷分布,无可拨助闽省;并添派陆师策应前路各营。报闻。

初四日(丙子),谕〔内阁〕:张佩纶奏「镇将难期得力,据实纠参」一折,据称「署福建台湾镇总兵杨在元前于同治年间在台湾镇署任,曾因滥委营缺、侵冒营饟,革职勒追;嗣以银两照数赔缴奏结。此次重至台南,军民无不忿詈」。并查参「杨在田上年两次丁忧,该员系其胞弟,并未声明丁忧」等语。台湾地方紧要,似此贪冒不肖之员,岂能得力?杨在元着即行革职,勒令回籍。台湾镇总兵,着何璟遴委妥员署理』。

初五日(丁丑),谕军机大臣等:『给事中万培因奏「福建船政紧要,宜速筹保护」并「请旨饬下江西抚臣接济粮米」各折片,据称「法兵轮船,已驶入马尾船政港内,别有铁舰停泊口外;敌船近在肘腋,船政局兵力甚单。拟请将江南调往霆、庆两营或别拔得力劲旅,拨归船政大臣调遣,中权策应。临敌之顷,沈木簰、沙船以截敌舟,布水雷以张疑阵;严查奸民带煤米接济等事,尤在先期豫筹。至闽省素少屯粮,民食不支,必致内溃;建宁接壤江西饶、广等处,请饬江西巡抚派员采办米石,运交延建邵道接收,转运省门,以通饟道」各等语。所陈极为切要。着穆图善等按照各节实力筹防,妥慎办理。江西产米素多,即着潘霨迅速设法,无论何款,先行动支;陆续购买,源源接济,毋任缺乏。原折片着分别钞给阅看,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电寄彭玉麟:本日据彭玉麟等电称「前接福州电,已派济南两艘往援」等语。彭玉麟等不分畛域,力顾大局,着传旨嘉奖』。

初十日(壬午),谕〔军机大臣等〕:『电寄穆图善等:现在美国使臣愿出调处,并劝法退船;如就范,闽急稍纾。惟中国坚持主见不允给银,法亦势成骑虎;调处成否,正未可知。法舰既占要隘,我军难操万全;与其分守力单,总以保城、保民为第一义。豫备游击之师,随地安设伏兵,出奇制胜;使彼不敢登岸深入;全在该将军等密筹办理。来电所称法人在长乐海口拟筑炮台,是否确有其事?着迅速电闻。基隆防务紧要,并着知照刘铭传严密布置』。

十一日(癸未),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曾国荃:据穆图善等电报:「法人又调七舰到闽,请设法催援」等语。闽防日紧一日,南洋轮船前准缓调,现在情形不同,着曾国荃速派两号、配齐军火,驰赴闽省;应由何处进口,与该省电商定见,再行进发,以免疏虞。并速行知照潘霨,于江西防军内酌拨得力陆兵,由陆路径赴闽省援应』。

十二日(甲申),谕〔内阁〕:『内阁学士文硕奏「疆臣玩忽阃寄,请旨惩处」一折,前据张佩纶奏「遵查署总兵杨在元贪谬」各款,当将该署总兵革职。台湾镇总兵员缺紧要,该督率将杨在元派署,殊属疏忽;何璟,着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电寄彭玉麟:法人专注闽口,聚集多船;闽防日紧,前经彭玉麟等调拨两船往援,所办甚是。刻下该省情形危急,兵力尚单;着该尚书等速再力筹援应。或调派陆兵由海道前往;应由何处进口,与该省电商定见,再行进发,以免疏虞』。

十四日(丙戌),谕军机大臣等:『电寄彭玉麟:现在闽防日紧,沿海防务亦均吃重。彭玉麟素有远略,着于广东应留防军外,豫备二万人听候调遣;或就原统之营整练、或召募壮勇足数,悉由该尚书酌办』。

又谕:『电寄李鸿章等:据张之洞电信:「请饬南、北洋各派数艘,带水雷艇合力援闽;若有十船于口门外尾缀勿战,待敌入内,则下雷于口门断之。欲犯他口亦然」等语。派船援闽,南、北洋前因兵轮缺少兼多窒碍,迄未成行。现闽防相持日久,如果多派兵输合成一队,作势牵制,勿与遽战,兼多援应他口,亦属制敌之策。着李鸿章、曾国荃、吴大澄、陈宝琛迅速电商定议,一面覆奏、一面知照闽省』。

十五日(丁亥),谕军机大臣等:『电寄穆图善:据李鸿章电信:「十四日接西电,福州居民震动、洋人迁徙,英兵船调队上岸」等语。法舰久泊闽口,我军与之相持,总以静镇为主;惟恐居民与各国商民疑惧生事,着穆图善、何璟、张兆栋、张佩纶谕令居民安堵无恐,督饬地方官及各营官竭力保护各国商民。并传集绅士,剀切晓谕,切勿别滋事端。英船调队登岸已由总署面商巴嗄哩阻止,并电致曾纪泽告知英外部』。

又谕:『电寄刘铭传:法舰久泊闽口,沪议迄未定局。基隆及台北各口防务,均极吃重;刘铭传前封煤窑,具见果断。惟须始终坚持,断其接济,庶彼不能久留。炮台一切,赶紧豫备,并着将布置情形,设法电报总署奏闻』。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宝录」卷一百八十七。

十六日(戊子),谕军机大臣等:『电寄何如璋等:据何如璋、张佩纶电报:「如长门报法船再入数舟,我塞河先发为一策」等语。塞河一事,前经总署照会各国使臣,该使臣等议论纷呶。现在闽口有英、美等国保护兵船,德国兵船亦将前往;此时堵塞,应就地与各国领事说明举行,庶免与国借口。着与何璟等相机妥办。现经美国调处,局势未定;所称先发,尤须慎重,勿稍轻率』。

二十日(壬辰),谕军机大臣等:『电寄穆图善等:据彭玉麟电报:「请饬彭楚汉就近募勇助闽防,饬程文炳募勇顺流下长江助他省防;江、鄂筹饟较易,亦较速」等语。法人坚索巨款,万难允许。本月十八日,台北基隆炮台被其攻占,殊堪发指。闽防万紧,着穆图善等传知彭楚汉迅即募勇成营,豫筹战守。漳、泉两郡之人强悍可用,宜切实训练,以资得力。并着卞宝第、彭祖贤传知程文炳,或选带湖北防营、或另筹新勇,克日乘轮船由长江顺流而下;至江西会商潘霨,与前调江西陆兵合力前进,赴闽应援。所需饟项,着卞宝第等力筹拨济,并与曾国荃会商拨给军械。刻下军情紧迫,务当妥速办理,毋误事机』。

又谕:『电寄穆图善等:据连次电报,基隆炮台被占。刘铭传夙娴兵事,是否到台未久,布置尚疏?抑系另有出奇制胜之策?如何接仗失事?电内执觚是否基隆?着穆图善等探明详细情形电奏。一面设法传旨令刘铭传督军竭力攻复,以挫敌锋。刻下战局已成,现由总署照会各国详论;着该将军等将战守事宜悉行整备,俟奉到谕旨遵办。船厂即由张佩纶等随机因应,不为遥制』。

会商福建海疆事宜、翰林院侍讲学士张佩纶奏:到防布置情形。得旨:『览奏具见勇敢,布置亦合机宜。仍着张佩纶加意谨慎,严密防守;并随时确探消息,力遏狡谋』。

二十一日(癸巳),谕军机大臣等:『寄曾国荃等:据电称基隆炮台陷后,法人上岸攻营;刘铭传饬军旁抄,生擒一名,死伤法人百余,稍挫敌焰。惟兵单器缺,台、厦文报梗滞,应如何设法接济军火之处?着李鸿章妥为筹划。闻台南兵数尚足,可否调赴前敌?着刘铭传酌度办理』。

会办福建海疆事宜、翰林院侍讲学士张佩纶等奏:法船八日窥伺,现筹省防布置情形。得旨:『已有旨令该将军等传知彭楚汉募勇助防,并调江西等省陆军赴援。该将军等当实力备御,妥筹布置,毋稍疏虞』。

二十二日(甲午),谕军机大臣等:『法人在天津议立简明条约后,于本年闰五月间突攻谅山防营,当经官军击退。该军借口寻衅,挟兵舰来华,施其恫喝之计,坚索巨款;迭经严旨驳斥,并令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屡次照会该国使臣反复开导,彼乃悍然不顾,竟以兵船多只驶进闽洋。本月十五日,攻占台北基隆口岸,意在据以为质;敌谋叵测,曷胜愤懑。虽旋经刘铭传接仗获胜,伤毙法兵百余,不足以示惩创;理宜整军抵御,力挫敌锋。前迭谕沿海各省将军、督、抚大臣严申儆备,倘法兵竟来扑犯,即与决战;复谕彭玉麟等拨兵应援闽省,并令潘霨调派陆兵,卞宝第、彭祖贤传知程文炳募带队伍,均由江西赴闽,以厚兵力。昨并谕刘铭传督率防军,迅将基隆攻克,勿任久占。历次办理情形,朝廷原以彼国恃强,得步进步,断不可稍示以弱也。昨据陈宝琛电报:「基隆既陷,彼不遽攻闽厂,盖稍冀我转圜。然事至今日,和亦悔、不和亦悔。既为势屈,巨款坐输,示弱四邻,效尤踵起;和之悔也。筹备未密、主持难坚,商局已售、船厂再毁,富强之基尽失,补牢之策安施;不和之悔也。二者非深明时势,权度难详。乞下枢臣、总署等通筹全局,速决至计」等语。所虑颇为周密。和战大计,于全局安危关系极重。议战必须征兵,征兵必先筹饟。沿海口岸甚多,防军各有专责,势难抽调;饟项本极支绌,兴兵大举,需款尤巨。近年漕粮多由海运,一有阻滞,必致贻误仓储。应如何思深虑远,务策万全?着御前大臣、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大臣、大学士、六部、九卿、翰詹、科道、日讲起居注官会同妥议具奏。和战两端,均未可轻易从事。尔诸臣务当殚诚区画,熟权利害轻重;并将兵饟各事宜,彻始彻终,通盘筹议。总须为核实持久之计,期于国事实有裨益。倘徒托空言,一奏塞责,必将原折发还。懔之!电报、照会等件,着钞给阅看』。

又谕:『电寄李鸿章等:法须先撤闽、台水陆各兵,始准来津议细约;着李鸿章即转电李凤苞告法外部。总署前寄照会各国公评文尚未发现,改为布告;并着电知曾国荃』。

又谕:『电寄何璟等:有人奏:「何璟、张兆栋拘牵文义,不知缓急」等语。目下福建最关紧要,该督、抚责无旁贷;着何璟、张兆栋督率防营严密守御,不得以器械未备、饟需短绌,为卸责地步。倘稍疏虞,惟该督、抚是问』。

督办船政大臣何如璋奏:请调南、北洋兵轮牵制法兵。得旨:『览奏因应机宜,颇中肯綮,南、北迭称船不能拨,着就现有兵力妥筹备御,以遏敌锋。所有电报密本,已谕令该衙门颁发矣』。

予巡洋遭风淹毙闽浙尽先副将潘叶飞等优恤。

二十三日(乙未),谕〔军机大臣等〕:『电谕张佩纶等:张佩纶、何如璋力顾闽厂,苦守一月;忠勇坚忍,深堪嘉尚。迭饬南洋拨船,曾国荃节次电报:实难分拨;陈宝琛亦称:拨船适足速变,并与曾国荃会电,有「船少适以饵敌」等语,系属实清。是以难强必行。着就现有水陆兵勇,实力图守。闽俗剽悍可用,如召营缓不济事,先募健卒,参用智谋,出奇制胜;张佩纶等胸有权略,迅即筹办。顷知鸡笼已复,深慰廑怀。所请「开济」轮船赴闽,已饬南洋速拨。至所称「再宕二十日,法船续来」等语;现已另筹办法。二十日内,必有调度;并先行添派陆路兵勇,赴闽应援。粤营现扎厦门,应否赴台?着酌办』。

又谕:『募兵图越,牵制法人内犯,亦制敌之策。刘永福可用,另有调遣;彭玉麟请封为越王,断不可行。朝廷百计助越,原为图存阮祀;今忽册封他姓,殊非「字小」之义。且万一传播,刘永福所望必奢;尾大不掉,后难调度。方友升、王德榜两军瘴殁甚多,殊堪悯恻;即行查明请恤。并着该尚书电知潘鼎新等将各该军原有之饟募补足额,勤加操练;一候秋高气爽,候旨进兵。刘铭传各营急需军火,着张之洞等赶筹大批,设法由台南运往备用;并着源源接济』。

又谕:『电寄曾国荃:闽省需船甚亟,着曾国荃速饬「开济」轮船克日前往,不准延宕』。

二十四日(丙申),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曾国荃等:昨日有旨,饬曾国荃拨「开济」船援闽。兹据该署督电报陈宝琛、张佩纶因调此船争论情形,拨船既于闽无济,吴淞、长江防务亦殊吃紧,着不必拨往。管驾归总督管辖,行止不能自由;张佩纶屡有「将管驾正法」之言,殊属过当。且言之轻易,恐以后号令不行。刻下事机万紧,总当遇事和衷,妥商筹办;不得各存意见,懔之』。

二十五日(丁酉),谕军机大臣:『刘铭传奏:「请调河南候补道何维楷办理煤矿」等语。福建台北基隆煤矿需员经理,何维楷现在天津,着李鸿章饬令该员迅赴台湾,交刘铭传差遣委用。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刘铭传奏:调员差遣等语。河南候补知府方策勋,着鹿传霖饬令该员迅赴台湾,交刘铭传差遣委用。将此谕令知之』。

督办台湾军务直隶提督刘铭传奏:到台日期,并筹办台北防务情形。得旨:『所陈筹办各节,均属妥协。刘铭传收复基隆,办理甚为迅速;仍着实力备御,毋稍疏虞』。

又奏:请饬曾国荃迅将澄、庆等四船遣回台湾。得旨:『迭据曾国荃、陈宝琛电报:「此时拨船赴闽,适以饵敌」。且江南防务,亦殊吃紧;已准其暂缓调拨矣』。

又奏:『台湾折件,请准由厦门、福州文报局转交天津县代递』。允之。

二十七日(己亥),谕〔军机大臣等〕:『电寄各省将军、督、抚等:此次法人肆行不顾、恣意要求,业将其无理各节,照会各国。旋因美国出为评论,而该国又复不允。现已婉谢美国,并令曾国荃等回省筹办防务。法使似此逞强,势不能不以兵威相见。着沿江、沿海将军、督、抚、统兵大臣极力筹防,严行戒备;不日即当明降谕旨,声罪致讨。目前法人如有举动,即行攻击,毋稍顾忌。法兵登岸,应如何出奇设伏,以期必胜?并如何悬赏激励,俾军士奋勇之处?均着便宜行事,不为遥制』。

又谕:『电寄穆图善等:据张佩纶电称:「闽不足非陆军,请止客军以省帑力」等语。体察兵力、饟力,具见斟酌;已谕江西、湖北、湖南各军停拨。张佩纶就现有陆军,实力布置,以专责成。现在战事已定,法舰在内者应设法阻其出口;其未进口者,不准再入。穆图善等,并着会商妥办。至该督等所报省外英、美船只一节,务当认真弹压,勿滋事端;并先将法人失和缘由,遍告各国』。

又谕:『电寄刘铭传:据李鸿章电称:「法人函请刘铭传到船,答以未奉旨,令法人上岸」等语。刘铭传不登法船,具有识力;嗣后如有此等诡计,切勿为其所绐』。

二十八日(庚子),谕军机大臣等:『电寄彭玉麟:法人注意台湾,传闻有复踞基隆并扰澎湖之说,台南、北均形吃重。着彭玉麟等速拨吴宏洛五营或北军,携精械航海至旗后上岸。该尚书等力顾大局,必能妥筹援应,迅赴戎机;以后并当设法接济军火。前拨方恭敉五营次扎厦门,应否赴台?着穆图善等遵旨妥速酌办。台湾情形,该将军等探确,速电闻』。

——以上见「大清德宗景皇帝实录」卷一百八十八。

秋七月癸卯朔,谕军机大臣等:『电寄李鸿章:闽省需用洋炮甚亟,着李鸿章速购德国大炮十尊、次炮二十尊解闽应用;并多购得力枪炮,留备分拨。前经该署督拨解台防军火,力顾大局;惟据称洋商不敢制造枪械等语。现在如能设法向德人商量,由彼包送,即多费水脚,亦所不惜;总以妥速为要』。

初二日(甲辰),谕内阁:『刘铭传奏「台北基隆炮台为敌攻陷,我军复踏毁敌营获胜情形」一折,法国兵船驶至台北基隆口岸,于六月十五日迭开巨炮,将该处炮台击毁;十六日法兵上岸直扑营垒,经刘铭传及总兵曹志忠等督军迎击获胜,敌兵溃败。刘铭传调度有方,深堪嘉尚;着交部从优议叙。尤为出力之记名提督福建福宁镇总兵曹志忠,着赏穿黄马褂。提督章高元、苏得胜,均着遇有海疆总兵缺出,即行简叙;章高元并赏换年昌阿巴图鲁名号,苏得胜并赏换西林巴图鲁名号。副将王三星,着以总兵记名简叙;并赏给额腾依巴图鲁名号。已革游击邓长安,着开复原官。其余立功将士及出力文武员弁,准其择尤汇请奖励。钦奉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皇太后懿旨:「着于内帑节省项下发去银三千两,赏给此次出力兵勇」。着刘铭传查明尤为奋勇者,传旨赏给。至基隆炮台,前据刘铭传奏:「修筑未能合法,本不足恃」;此次失事员弁,着免其置议。嗣后倘有守御不力以致挫失情事,定当按照军律从严惩办,决不宽贷。所有伤亡弁勇,即着查明请恤。另片奏:「解运军械、办粮转饟各员,恳请奖励」等语。基隆通判梁纯夫,着赏换花翎;县丞游学诗,着以知县补用;盐大使钱寿益,着免补本班以知县留原省归候补班前补用;游击孙安邦,着以参将补用,并赏加副将衔;已革道员裕庚,着准其留营效力。又片奏:「道员朱守谟等,恳请留营」等语。记名道朱守谟、郎中罗廷玉,均着准其留营效力』。

初三日(乙巳),谕〔军机大臣等〕:『电寄何如璋等:『迭据何如璋、张佩纶电:「请饬拨四、五船速到闽,方可阻法战;如仍延宕,误闽即误大局」等语。法舰集闽口,彼挫于台,难保不求逞于闽;增船诚为要着。南、北洋现无急警,且法尚愿商议,拨船谅不至被抢;着李鸿章、曾国荃各拨兵船二只克日抵闽,大局所关甚重,勿分畛域、勿存成见。法如蠢动,何如璋、张佩纶当竭力战守,不准以待船藉词诿卸。军火最要,彭玉麟等请饬南、北洋速向洋行定买,饵以重利,商令设法通融送交;着该大臣等妥速办理。据张之洞等电称:「粤军难再抽拨;章高元旧部八营现扎江阴,可拨数营援台」等语。着曾国荃传知程文炳赶募数营,即日东下填扎江阴。程文炳到后,再饬章高元旧部赴台』。

又谕:『电寄李鸿章等:据彭玉麟等电称:「吴宏洛五营万难调拨;前拨潮防五营,今再移五营。法正谋设法转粤,敌乘虚,粤可危」等语。所虑亦是。吴宏洛军,着毋调往。李鸿章、张之洞等均拨军械济台,粤并拨饟。刘铭传当力筹守御,毋稍疏虞』。

初四日(丙午),谕〔军机大臣等〕:『电寄穆图善等:据李鸿章电报:「法人先开炮击坏「杨武」船,水师七船沉没、船署亦报轰毁」等语。法人专行诡计,数日来我军未经先发,适堕术中。现惟在陆路合力轰击,以挫敌锋。着穆图善等会同张佩纶等饬陆军力遏敌氛,并将城守事宜严密布置;仍保护通商各洋行,免生枝节。一切情形,迅速电闻』。

初五日(丁未),谕〔军机大臣等〕:『电寄穆图善等:迭据李鸿章电称:「闽军与法接仗,击船轰厂」;尚未据该省电报,殊深廑系。此次法人诡计取胜,何璟等株守省城,不能援应;张佩纶等临事迟疑,未经先发,实属失算。顷又据李鸿章转电沪信,有「孤拔已死」之语。如果属实,我军似已获胜;正可鼓励将士,诱彼陆战。穆图善现扎长门,可以遏其出路。该将军、督、抚及张佩纶等务当同力协心,督率各军在陆路竭力截击;切勿坐待援师,致失事机。船厂如何情形?并着迅速电闻』。

台湾资料清德宗实录选辑 · 第 2 / 7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