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王读于殿上,而伦扁在下,作而问曰:“不审主君所读何书也?”成王曰:“先圣之书。”伦扁曰:“此直先圣王之糟粕耳。”成王曰:“子何以言之?”伦扁曰:“以臣轮言之。夫以规为圆,矩为方,此其可付乎子孙者也。若夫合三木而为一,应乎心,动乎体,其不可得而传者也。则凡所传直糟粕耳。”故唐虞之法可得而考也。其喻人心不可及矣。《诗》曰:“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其孰能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