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注疏卷五十五考证

缁衣为下易知也注疏○【臣召南】按注疏俱以为臣解为下义未包举经文为下兼羣臣百姓而言也

仪刑文王万国作孚○万国诗作万邦音义未及注此经所引他书多与原文字句异

甫刑曰苗民匪用命注疏孔注尚书云云○【臣召南】按苗民匪用命书作弗用灵是以民有恶徳而遂絶其世也二句记者櫽括书之大意也又按孔传谓九黎即蚩尤其説甚谬郑谓苗民即九黎之后亦想当然然已胜孔传矣

禹立三年百姓以仁遂焉疏论语所称者谓承杂之后

离下当有乱字

其出如纶注疏按汉书百官公卿大夫表云○【臣召南】按大夫二字衍疏引百官公卿表耳又续汉书百官表云乡置有秩三老游徼有秩部所置秩百户当作秩百石

彼都人士注此诗毛氏有之二家则亡○【臣召南】按当作三家则亡谓齐鲁韩三家诗并无此首章也故襄十四年左传引行归于周二句服防以为逸诗説见诗疏

叶公之顾命曰○【臣召南】按此篇子曰皆公孙尼子记録之词自为编次非孔子时语也叶公沈诸梁之卒在孔子后本文述其顾命可以证矣

夫水近于人而溺人徳易狎而难亲也易以溺人注有徳者亦如水矣初时学其近者小者云云○【臣召南】按注误矣此节申上文小人溺于水也徳字言水之徳不谓人之道徳也若是道徳惟恐人之不习何谓易狎欲仁仁至何谓难亲且日习则日进乎髙眀之域而日逺乎污浊之累矣何谓易以溺人乎

兑命曰注谓殷髙宗之臣傅説也作书以命髙宗○【臣召南】按疏则此文当云以戒髙宗命字系传冩之误

惟尹躬天见于西邑夏注疏按世本及汲冢古文并云禹都咸阳正当亳西也○【臣召南】按咸阳二字当作阳城后汉书郡国志注引汲冡书曰禹都阳城是也阳城对偃师言则亦为西矣

诗云昔吾有先正云云音义今诗皆无此语余在小雅节南山篇或皆逸诗也○按陆氏説是盖逸诗散见传记者未必即是节南山之逸文也谁能秉国成欧阳修谓孔子删能字

夏日暑雨【句】小民惟曰怨【句】资冬祈寒【句】小民亦惟曰怨【句】音义资依注音至尚书作咨连上句○【臣召南】按郑不见古文尚书故误读疏己言之祈寒应解作盛寒郑以是字训之亦非也

惟君子能好其正注正当为匹字之误也○陈澔从吕氏説读如字【臣召南】按经文正字不误正人君子之所好而小人之所毒也若作匹字意义反浅

故君子寡言而行以成其信注寡当为愿○陈澔读如字

在昔上帝周田观文王之徳注古文云云○【臣召南】按郑不见孔安国之古文尚书其所谓古文者即二十八篇之古本其字多异于欧阳夏侯三家所传者也

民立而正事纯而祭祀是为不敬○【臣召南】按尚书説命无此三句但云黩于祭祀时谓弗钦又事烦则乱书作礼烦则乱

礼记注疏 · 第 212 / 244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