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下出舍乎公宫以待事礼也注疏与前与后祭同但尸尊故出舍云之宫馆以待君之祭事不在己之异宫耳○【臣召南】按此疏字句有误当云与前与祭同但尸尊故出舍公之宫馆以待君之祭事不在己之异宫耳前与祭即指上节诸父昆弟姑姊妹之丧则既宿则与祭卒事出公门释服而后归也故出舍公之宫馆异于上文如同宫则次于异宫也刋本相沿与前与祭同句误衍后字公之宫馆公误作云遂不可觧
兄弟之丧内除注日月未竟而哀已杀○顾炎武曰亲丧外除者祥为丧之终矣而其哀未忘故中月而禫兄弟之丧内除者如其日月而止注非也
上大夫之虞也少牢卒哭成事附皆大牢○【臣召南】按左传襄二十二年郑公孙黑肱有疾使薄祭祭以特羊殷以少牢杜注曰四时祀以一羊三年盛祭祭以羊豕殷盛也疏曰少牢馈食礼者诸侯之大夫时祭礼也诸侯之大夫止用少牢而礼器云君子大牢而祭谓之礼匹士大牢而祭谓之攘郑云君子谓大夫以上是大夫之祭有用大牢时也又杂记云上大夫之虞也少牢卒哭成事祔皆大牢据此二文大夫得用大牢者礼器之文据天子大夫言也杂记据丧祭故进用一等士丧礼士遣奠用少牢是也礼大夫时祭少牢大祭大牢今黒肱全减之谦也按此疏甚眀可移以解此文
凿巾以饭注士亲饭必发其巾○【臣召南】按郑据士丧礼布巾环幅不凿之文也彼注云环幅广衺等也不凿者士之子亲含反其巾而已大夫以上賔为之含当口凿之嫌有恶贾疏引此记及注以证巾之不凿孔疏不引士丧礼何也又下节説冒之义士丧礼于冒之形制颇详孔疏亦不引之
期之丧十一月而练十三月而祥十五月而禫注此谓父在为母也○顾炎武曰盖以十月当大丧之一周逾月则可以练矣故曰十一月而练以十二月当大丧之再周逾月则可以祥矣故曰十三月而祥又加两月焉则与大丧之中月同可以禫矣故曰十五月而禫必言十一月十三月十五月者亲丧外除也【臣召南】按郑注甚眀此期丧专主父在为母之丧故备二祥之节而加以禫若他期丧及期而除无所谓禫也所谓兄弟之丧内除也
下殇之小功则不可疏贺氏云小功下殇本是期亲以其重故不得冠取推此而言之降在大功理不得冠嫁矣○【臣召南】按贺玚此论孔疏之所取也又按南史贺琛传皇太子议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女琛驳议曰令旨以大功之末可得冠子嫁女不得自冠自娶推以记文窃犹致惑冠嫁之礼本是礼之所成无父之人乃可自冠故记称大功小功并以冠子嫁子为文非关惟得为子而己身不得也小功之末既得自娶而亦云冠子取妇其义益眀冠子嫁子结于后句方显自娶之义既明小功自娶即知大功自冠矣盖有服不行嘉礼本谓吉凶不可相干子虽小功之末可得行冠嫁犹应须父得为其冠嫁父于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子是于吉凶礼无碍岂不得自冠自嫁乎又令旨推下殇小功不可取妇则降服大功亦不得为子冠嫁按记文惟称下殇实有其义縁幼弱之故夭丧情深故特明不娶以示本恩之重不得言大功之降服皆不冠嫁也且记言下殇则不得通于中上语小功又不兼于大功也遂从琛议【臣】按琛即玚之从子而其论与玚判然不同盖即庚蔚之之説也虽为孔疏所不取而驳辨甚畅今附録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