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上以其绥复注绥当为緌读如蕤賔之蕤字之误也○顾炎武曰男子以车为居故死于道则升其乘车之左毂以其绥复注改绥为緌谓旌旗之旄也以旄复死不切于事【臣召南】按顾説是其绥即君所执以升车之绥少仪所谓良绥者也
其輤有裧注疏封康叔以綪茂○按綪茂当作蒨斾各本俱误
载以輲车注輲读为辁或作槫【至】蜃辁声相近○【臣召南】按周礼遂师注云蜃礼记或作槫或作辁贾疏引此注曰輲读为辁或作辁是贾所见礼记注本异也仪礼既夕记纳车于阶间注云周礼谓之蜃车杂纪谓之团或作辁或作槫声读皆相附耳未闻孰正是郑所见本不同也但槫字应从木从専各本并从专则误耳又后人称輀车音而则因輲字而误也疏周礼谓之蜃车杂记谓之团○按团下当有车字
君讣于他国之君疏案隐三年声子卒传云不赴故不曰薨杜云隣国之赴鲁史书卒者臣子恶其薨名改赴书也○【臣召南】按疏引杜注稍误传云不赴故不曰薨者传解君氏卒所以不称夫人不书薨之义也为夫人言之也杜云隣国之赴鲁史书卒者臣子恶其薨名改赴书也此约癸未葬宋穆公之注及释例中语也为鲁君书薨隣国君书卒言之也虽同是隐三年而义各不相涉也
大夫为其父母兄弟之未为大夫者之丧服如士服注春秋传云云疏案圣证论王肃云云○【臣召南】按三年之丧无贵贱一也王肃及张融説正合曽子自天子达孟子三代共之之义齐疏之服岂有大夫士之异哉晏平仲身行古礼而不直言当时之非谦也不可以春秋变制为先王之正礼也郑注非是左传疏曰郑以杂记之文士为父母兄弟之服不得与大夫同皆缕细降一等但杂记之文记当时之制以当时大夫与士有异故为此解足与此疏相发明
士之子为大夫则其父母弗能主也○王氏曰此最无理充其説则是子爵髙父母遂不能子之舜可以臣瞽瞍矣
大夫之丧大宗人相小宗人命龟疏大宗谓大宗伯也小宗谓小宗伯也○刘氏曰大宗人或是都宗人小宗人或是家宗人掌都家之礼者【臣召南】按此説较疏为长
内子以鞠衣襃衣素沙注当在夫人狄税素沙下○陈澔从注次序复诸侯以襃衣冕服爵弁服节承上节大夫之丧下夫人税衣揄狄狄税素沙一节在此节上
夫人税衣揄狄音义税他唤反○陈澔曰税衣色黒而缘以纁【臣召南】按税衣即周礼内司服之缘衣丧大记所云士妻以褖衣者也缘褖税三字音并同故郑注玉藻士褖衣云褖或作税
太子号称子待犹君也注虽称子与诸侯朝防如君矣春秋云云○【臣召南】按经意是言虽称为子而国中臣民事之同于正君若在丧而出与朝防则春秋衰世之事不可以为典常也然即诸侯之待犹君可知本国臣民之翼戴矣
疏今宋襄公未葬君当宋子某而称子者○按当云今宋襄公未葬先君当称宋子某而称子者刋本误脱两字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