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注疏卷三十三考证

杖大如绖注如要绖也○【臣召南】按有首绖有要绖郑恐人认爲如首绖故明之

除丧者先重者疏所以卒哭不受以轻服○按文义祗当云不受轻服以字衍

复与书铭自天子达于士其辞一也注其余及书铭则同○【臣召南】按士丧礼爲铭各以其物贾疏云士长三尺诸侯七尺天子九尺若不命之士以缁长半幅长一尺防末长终幅长二尺总长三尺檀弓孔疏引之则周制铭之尺度不同以复辞不同例之则其书铭亦应不同也

夫爲人后者其妻爲舅姑大功○【臣召南】按舅姑卽夫之所生父母也仍称舅姑者其辞穷也犹爲人后者爲其本生父母期亦仍称父母也

疏若子出时未昏至所爲后家方昏者○按子出时谓子出继时也

爲慈母后者○王氏曰爲庶母爲祖庶母后皆可谓旣是妾子此三母皆妾皆可以妾生之子爲后

爲殇后者以其服服之注殇无爲人父之道以本亲之服服之○顾炎武曰殇无爲人父之道而有爲殇后者此礼之变也谓大宗之子未及成人而殇取殇者之兄弟若兄之子以爲后则以爲人后之服而服之如父不以其殇而杀重大宗也若鲁之闵公八岁而薨僖爲之后是已夫礼之制殇所以示长幼之节而杀其恩也大宗重则长幼之节轻故殇之服而有时不异乎成人不以宜杀之恩而亏尊祖之义此所谓权也若曰服其本服云尔记何必言之而亦乌有爲殇后者哉【臣召南】按郑此注非是当云爲殇后者卽以爲人后之服服之此指天子诸侯及世卿大夫承幼主而爲之后者不可以寻常之殇例之不然旣名爲殇必无有爲之后者也顾说可谓确当

久而不葬者惟主丧者不除疏庾云谓昔主要记○【臣召南】按庾云之下似有脱文以下文推之则解主丧者以子爲父臣爲君妻爲夫孙承重爲祖卽庾蔚之说也卢植谓其子孙皆不除则失之过萧望之独谓子则失之不及故皆不如庾说也昔主要记四字亦必有误

庶子不以杖卽位注下适子也○顾炎武曰古之爲杖但以辅病而已其后以杖爲主丧者之用丧无二主则无二杖故庶子不以杖卽位又曰夫爲妻杖则其子不杖矣父爲长子杖则其孙不杖矣杂记曰爲长子杖则其子不以杖卽位

父不主庶子之丧疏故大夫降庶子爲其孙不降其父也○【臣召南】按当作而孙不降其父也而字譌爲字又衍其字

陈器之道多陈之注疏而遗死者谓之就者○按当作凡遗死者谓之就器此文而字者字并误

姑在爲夫杖母爲长子削杖○顾炎武曰姑在爲夫杖必其无子也母爲长子削杖必其无父也此二者皆无主之丧故妇人杖

女子子在室爲父母其主丧者不杖则子一人杖○顾炎武曰无主则不成丧故女子子在室父母死而无男昆弟则女子杖其曰一人杖明无二杖也

礼记注疏 · 第 124 / 244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