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注疏巻二十五考证
郊特牲而社稷大牢疏案圣证论以天体无二郊即圜丘圜丘即郊郑氏以为天有六天丘郊各异○【臣召南】按孔疏亦似心疑于郑説者但曲为回防不如贾氏大宗伯疏云一天而已似无六天之义为直截明快也
又疏天有六天嵗有八祭○八字旧本讹六今据下文改正【臣召南】按祭天一嵗有九曲礼天子祭天地疏言之已详故此文稍略杨复曰疏言周礼一嵗九祭天孙奭亦言嵗有九祭但疏谓郊祭感生帝不如孙奭谓正月郊是祈谷于经有明证也上帝即天故程子以秋明堂冬圜丘夏大雩春祈谷四者俱为祭天不可易矣
又疏以文王配五天帝则谓之祖以武王配五人神则谓之宗○【臣召南】按此亦曲説孝经只云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周颂我将序只云祀文王于明堂并不及武王也
又疏社五土总神稷是原隰之神○白虎通曰社者土地之主稷者五谷之长土地广博不可徧敬故封土以为社五谷众多不可徧祭故立稷而祭之【臣召南】按谷神为稷故与社并重周礼大宗伯以血祭祭社稷注曰社稷土谷之神有徳者配食焉义甚明白此注乃谓稷是原隰之神夫原隰即土也何以异于社神哉
又疏则神州亦用黝牲也其昆仑地祗用黄犊云云○杨复曰大司乐祭地示注云地示所祭于北郊及社稷牧人注云隂祀祭地北郊及社稷夫祭地惟有夏至方泽之礼此外则有社之祭亦祭地也郑既知之矣又云地示有二夏至祭昆仑之神于方泽夏正祭神州之神于北郊何也有昆仑复有神州有方泽又有北郊析一事以为二事此则惑于纬书而牵合圣经以文之者也
三献之介注疏但礼不具耳○但旧本讹爼今改正诸侯之僭礼也注疏若他国诸侯非二王之后云云○【臣召南】按此经似指鲁之僭礼其不明言鲁者为本国讳也白牡鲁颂有明文朱干舞大武则子家以讥昭公矣疏似非
诸侯不敢祖天子注疏文三年左传云宋祖帝乙郑祖厉王○【臣召南】按宋祖帝乙先代之后自无可疑郑祖厉王此即僭礼之实疏谓有大功徳云云非也谓有大功徳即可立天子庙此鲁人僭祀文王之饰辞也
尊贤不过二代疏○【臣召南】按疏所引左氏説古説也襄二十五年传曰封诸陈以备三恪杜注云周得天下封夏殷二王后又封舜后谓之恪并二王后为三国其礼转降示敬而已故曰三恪杜所説与古説及郑不同
社所以神地之道也疏○杨复曰社者五土之神是亦祭地也而有广狭之不同曰里社者所祭不过一里之地而已曰州社者所祭不过一州之地而已诸侯有一国曰侯社所祭亦只一国之地天子有天下其社曰王社则所祭者天下之地也故以祭社为祭地惟天子可以言之【臣召南】按社与郊对则社是祭地天子圜丘方泽之大礼是也经文明言神地之道王肃軰尚谓是祀勾龙宜为孔疏所驳惟社与稷对举者可云社祀士神而配以勾龙耳
注疏案尚书无逸篇曰大社唯松云云○【臣召南】按无字衍此尚书逸篇文也见后汉志注
而君亲誓社以习军旅注言祭社则此是仲春之礼也○顾炎武曰此郑紏经之违
天子适四方先柴○旧本即接前文祭则受福之下而前文疏尽误脱于此节下今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