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宫。
○以夏至祭地于方泽。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乙未。禁贫民携眷出口。谕内阁、兵部议奏稽查关口出入民人、分别酌定章程一摺。山海关外。系东三省地方。为满洲根本重地。原不准流寓民人杂处其闲、私垦地亩。致碍旗人生计。例禁有年。自乾隆五十七年京南偶被偏灾。仰蒙皇考高宗纯皇帝格外施恩。准令无业贫民出口觅食。系属一时权宜抚绥之计。事后即应停止。乃近年以来。民人多有携眷出关。并不分别查验。概准放行。即因嘉庆六年秋闲、畿南州县被水成灾。闲有穷黎携眷出口之事。迨至上年。直隶收成丰稔。民气已复。何以直至今春、尚有携眷出关者数百余户。彼时韦陀保正任该处副都统。稽查是其专责。见有出口民户如许之多。自应奏明请旨。即放行以后。亦当奏请饬禁。乃漫不经心。前后总未陈奏。任意办理。殊属非是。韦陀保著交部议处。嗣后民人出入。除只身前往之贸易佣工、就食贫民、仍令呈明地方官给票、到关查验放行、造册报部外。其携眷出口之户。概行禁止。即遇关内地方、偶值荒歉之年贫民亟思移家谋食、情愿出口营生者。亦应由地方官察看灾分轻重。人数多寡。报明督抚据实陈奏。候旨允行后。始准出关。仍当明定限期。饬令遵限停止。毋得日久因循。致滋敝□大端。此次定立章程以后。并著直隶山东各督抚、接到部咨、遍行出示晓谕。以现在钦奉谕旨、饬禁民人携眷出口该民人等当各在本籍安业谋生。不得轻去其乡。希图出口谋食。相率赴关。以致半途而返。庶民人知干例禁不致徒劳跋涉也。
○又谕、近闻宗室觉罗有因无自置住房。于各处浮居者。详究其故。盖因生齿日繁。生计不能充足。或不知节俭。任意奢糜。以致栖身无所。因思宗室觉罗。必须先裕其生计。然后施之以教。且以宗室觉罗而致浮居。亦不成体制。著交管理宗人府王公等、会同八旗满洲都统。查明委系无力之宗室觉罗、或择地另建房屋、或酌量归入八旗城外营房、通融居住。核议具奏。
○丙申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内阁、近来各部院衙门承办事件。每有迟延。昨日朕偶思及通政司参议诚存、早经加恩议叙。何以日久未据该部具题。谕令军机大臣查明覆奏。兹据奏称、此件谕旨、自四月初三日传抄到部、吏部于初八日定稿、移文繙书房繙译谕旨、至二十二日、经繙书房繙出交部、二十九日、送交本房缮写等语。此等议叙之本。有何难办。既无须辗转行查。多为商酌。何以必待顶限始行具题耶。乃繙书房迟至十五日。而吏部承办司员、又不赶紧交办。复迟六日始交本房缮写。虽未逾定限。究属因循疲玩。著将繙书房及吏部承办各员、交各该衙门察议。其管理繙书房及吏部各堂官。俱著分别察议。嗣后各部院衙门办理题奏事件。固须详慎。但必当督饬承办之员、认真赶办。毋任稽延致滋旷废。将此通谕各部院衙门知之。
○免四川生番滋扰之马边厅本年额赋。
○丁酉。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幸圆明园。
○戊戌。户部议准、福建巡抚李殿图疏报、闽、古田、屏南、同安、霞浦、福鼎、漳平、七县、开垦地五顷三十五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己亥。谕内阁、据正黄旗满洲都统奏称、一等武毅谋勇公英俊、身故无嗣。请将兆惠之弟瑚什图之孙百善保、承嗣一摺。英俊系扎兰泰之子。扎兰泰曾尚和恪和硕公主。今英俊绝嗣。兆惠及公主额驸、均不可无承祀之人。且此公爵、乃兆惠所立。兆惠劳绩懋著。理应世袭罔替。阅该旗所进家谱内、载瑚什图之子瑚图礼、现有四子。著交该旗于年终承袭世职时。瑚图礼之子百善保等四人。全行带领引见。候朕拣放。即将袭爵之人、为扎兰泰继嗣承祀。
○予江苏故工部侍郎汪廷玙、入祀乡贤祠。从巡抚岳起等请也。
○庚子。命户部右侍郎额勒布、刑部左侍郎初彭龄、驰往陕西、查办事件。
○以吏部左侍郎那彦成、兼署户部右侍郎。署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汪志伊、改署刑部左侍郎。
○辛丑。谕内阁、各省大计军政。关系激扬钜典。向来六法劾参人员、循例引见者。均系按例降革勒休。原以甄别人材。责成既专。自当照议黜陟。以示劝惩。昨日兵部带领武职官员引见。内有劾参有疾之原任湖南岳州卫守备周代暄、劾参罢软之原任山西吉州营千总许大诏、均系军政案内应劾之员。本应照例休致革职。朕以该二员从前在河南湖北军营、曾经出力。且所参系有疾罢软。尚无别项劣款。特降旨将周代暄以千总补用。许大诏以把总补用。此系朕轸念微劳格外施恩。非可援以为例。此后大计军政被劾之员。不得妄思儌幸也。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玉德等奏、拏获听纠入会各犯、审明办理一摺。此案结会为匪。系在逃之颜和尚起意为首。南靖县役黄昆、王崇、与余朗等、俱听从入夥。同拜颜和尚为师。嗣颜和尚叠犯抢劫屡经县府查拏。黄昆、王崇俱代为探信。以致颜和尚脱逃未能就获。现经该督等将黄昆王崇二犯、依左道惑人为首例。拟以绞候。此等在官人役。本有缉捕邪匪之责。乃胆敢听纠入会。及事发后、又复透漏消息。致令首犯疏脱。实属藐法。黄昆、王崇、均著即处绞。该督等应明白晓谕。嗣后办理此等案件。除寻常为从之犯、仍照例拟遣外。如有衙役听纠入会、并私相通信者。俱照黄昆王崇之例、立予缳首。庶足儆奸蠹而靖地方。余著该部核拟具奏。
○又谕、据崇尚等奏称、遵旨查明煤窰租价驼价生息项下动用各款、及实贮余银数目、并称前二次摺内、实属含混错谬、自请交部议处等语。现在土默特等、生计稍形拮据。著加恩于该处岁收驼价生息煤窰租价项下、动用余银一千四百两零。于每岁春秋二季、赏给土默特极贫蒙古七百五十户。次贫蒙古一百五十户。仍将岁支细数、造册咨送户部理藩院核销。崇尚等必须拣派干员办理。务使贫穷蒙古、均沾实惠。二三年后。崇尚等查看土默特等生计宽裕。即行奏明裁汰。并令崇尚等晓谕土默特等、皇上念尔等拮据。是以特恩赏赉。务当善为牧养。节俭度日。此乃皇上格外恩施。二三年后。尔等稍裕。即应裁汰。不能永远为例。至崇尚、锡拉布等、均著照所请交部议处。
○命福建布政使姜开阳、来京候旨。以前任江宁布政使裘行<闲>、署福建布政使。
○调陕西布政使温承惠、为河南布政使。河南布政使方维甸、为陕西布政使。
○免河南被贼滋扰之唐、泌阳、内乡、新野、淅川、邓、裕、舞阳、叶、嵩、确山、西平、遂平、信阳、罗山、鲁山、郏、宝丰、息、十九州县、旧欠丁耗盐课社谷。并供应军需之南阳、镇平、襄城、长葛、郑、祥符、荥泽、汲、淇、新乡、获嘉、考城、汤阴、安阳、武陟、孟、洛阳、渑池、宜阳、永宁、伊阳、二十一州县、旧欠丁耗盐课耔种银及未完常社漕蓟谷十分之五。
○壬寅。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内阁、本日扎郎阿奏、嗣后扈跸王公大臣等、请仍照旧例、不准先赶前营、豫备次早站班一摺。所奏甚是。向来巡幸地方。所有随从之王公及衙门堂官。俱于本日启銮时、在行宫门外站班。夜闲所搭帐房。俱不离大营住宿。原以驻跸重地。理应环卫森严。敬谨扈从。乃近日随围之大臣等、往往于晚膳后先赶前营。豫备次日站班。并有沿途赁宿民房。不住行帐者。殊属非是。嗣后派出扈跸大员。除军机大臣每日遇有报到、即须豫备召见。自应于本日启銮前先往伺候。至前营有差使各员。亦应照例于本日前行、不必站班外。即派出查道大臣。如遇道路狭窄、必须夜闲拦截车驮者。仍准豫行前往。余俱著于本日启銮前、各赴所管地段、查看管束、不得于前一日先往该处附近地方住宿。仅于御道旁站立少顷塞责。此外扈从王公及各衙门堂官、均著循照旧例、在卡伦内住宿。次早在宫门外。应佩櫜鞬者佩带櫜鞬。于站班后随从行走。不准先赶前营。如有擅离大营、不敬谨遵照者。著总理行营大臣随时查明参奏。至所奏直夜兵丁、常川送筹之处。亦如所请行。交该衙门制造。
○又谕、昨兵部将军营彻回宁古塔防御色克金保带领引见。色克金保所奏履历。竟非清语。因交军机大臣询问。据称伊平日屯居。该处汉人居多。故未谙清语。色克金保以东三省人。不能清语。本应治罪。姑念伊在军营甚属奋勉。著加恩宽免。即令回任。色克金保身为防御。有管教兵丁之责。且年岁尚轻。著交秀林善为教导。务令熟习清语。至东三省系我朝根本之地。清语即如乡谈。原应不学而能。乃竟有不晓清语之人。想东三省似此者尚复不少。相沿成习不惟不晓清语。必致技艺废弛。所关綦重。不可不加整饬。著盛京吉林黑龙江将军等、各将所管官弁、严行教训。务令马步射精锐。清语娴熟。毋忘本业。
○命户部左侍郎英和、驰往热河。查办事件。
○命署刑部左侍郎汪志伊、驰往江西。会同巡抚秦承恩、审办控案。
○癸卯。谕军机大臣等、现在已交夏至。雨水渐多恐各路镇将以道路阻滞。难于入山搜剿。率以并无贼踪具报。希图卸责。额勒登保应将派委何人、专办何处贼匪豫为登记。俟办竣一处。即令该镇将会同地方官、各具实无余孽甘结。以专责成。如结报后再有余孽潜出。即查明严参惩办。庶各将领及地方官、自顾考成。必能竭力严搜。迅勉奏绩务于五月内一律殄除。将此传谕知之。
○甲辰。除山东惠民县、沙压地七十顷六十七亩有奇额赋。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吴熊光奏、各路官兵寨勇等歼毙贼匪。不过二三十人。而竹溪地方。又有贼匪二股由川省窜入。该县与川省交界。所有各处隘口。自必派有官兵防守。何以任令阑入此即楚省防堵不力之咎。今该匪等既经窜入。吴熊光惟当飞饬镇将等上紧追剿。并知会德楞泰、遴派将领、并力合击。就地歼净。勿致再令折回。又稽时日为要。又据讯获犯刘世举供词。川省青龙寨民人、向奉张士虎为师、此次张士虎即纠同该寨民人赴楚滋扰、并称此外尚有白虎寨四季寨民人、是否习教、亦未可知等语。所供殊难凭信。该犯自揣情罪重大。或造作此语。希冀暂时留质。或该匪曾向青龙等三寨民人求索不遂。借此诬陷。均未可定。此时无论青龙等三寨民人、未必有习教之事。即使习教属实。伊等并未出而为匪。岂可遽行查办。激成事端况曾经习教之人。如果畏法敛迹。尚当置之不问。朕前亲制邪教说。申谕甚明。岂转于寨勇等有意严办乎。总之此时零匪已将办竣。其抢劫滋事抗拒官兵者。无论平日习教与否。均当一律剿办。亦不必问其是否曾充乡勇。设将来此数寨民人、实有为匪滋事之处。自当随时惩办。该督惟当督饬将领、将境内迅就肃清。匪徒自可立就消弭。不得轻听贼供。以致各处传闻。转滋疑惑。于事实属无济。将此传谕知之。
○丙午。遣官祭关帝庙。
○加赈陕西渭南、华、潼关、华阴、四厅州县、上年被水灾民。
○丁未。上诣火神庙拈香。
○还宫。
○谕内阁、颜检奏请、将三河县知县张力勤、调补武清县一摺。已批交吏部议奏矣。阅其摺尾有会同兼管顺天府尹戴衢亨等恭摺具奏之语。本日召见军机大臣、面询戴衢亨、据称并未知此事。可见外省于会衔具奏各件。并不事前咨商。仅于陈奏后关会。实为相沿陋习。此等调补人员。本非迫不及待之事。既系例应会衔奏请。自当将人地是否相宜、彼此详细公商。以昭慎重。况奏调之员。若列名会奏之人、竟不与闻其事。将来设遇所保非人。自当一律交议。徒代他人任咎。则会衔一节。不几成具文耶。著通谕各督抚、嗣后遇有彼此会衔、及会同府尹、河督、漕督学政等衙门具奏事件。总当先期知会。公同商定。俟有回文。始行具奏。傥应会不会。或仅于事后关会者。即著应行会衔之员据实参奏。交部议处。以杜专擅之敝□大。
○奉恩将军萨斌图、缘事革退。以其弟恒璀、袭职。
○戊申。上御太和殿视朝。王以下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谕内阁、朕本日升殿。领豹尾枪之领侍卫内大臣。未见一人。询之绵恩、奏称成亲王与保宁阅看军政、阿克栋阿想在外闲等语。领侍卫内大臣内。如绵恩、绵懿、俱有后扈差使。丹巴多尔济豫备谢恩。不克分身。尚属有因至成亲王与保宁、若谓阅看军政紧要。领豹尾枪差竣再往有何不可。况向来派阅军政王大臣等、凡遇奏事带领引见等事。均照常进内当差。如此大典。岂比寻常。成亲王、保宁均属拘泥错误。成亲王著交宗人府查议。保宁著交部查议。阿克栋阿如果真病。亦当奏闻。今朕升殿大典。无故不领豹尾枪差使。殊属非是。阿克栋阿著交部议处。。
○陕甘总督惠龄奏请、鼓励搜捕零匪出力人员。赏道员朱尔汉、素纳、知府陈文骏、知州季荣、曹用棻、通判雒昂、参将马国用、游击七十九、林向荣、马德延、都司朱承受、祁祥、花翎。千总张怀辅等、蓝翎。
○调正蓝旗汉军都统阿克栋阿、为镶蓝旗蒙古都统。以经略大臣额勒登保、为正蓝旗汉军都统。
○己酉。谕军机大臣等、吉纶等奏、黄河口门淤浅、筹办情形一摺。据称今岁黄水较盛、清黄仅足相抵、以致溜缓沙停、口门一带、突起淤沙二百余丈、粮船时遇浅阻、现在力加挑浚、并将旧有李工口门启放、掣减黄水以冀畅行等语。现在河口水浅。尚有十七帮鳞集待渡。自应相机筹办。但前因黄水较长。各帮暂借倒灌溜势趱渡。已非良策。若此时竟将李工口门遽行启放。将来伏汛经临。万一清水不旺。黄水又复盛涨。不能收束。于田禾民舍。均有妨碍。是于粮运仍无得济。而下游转受其累。非徒无益而有害。不可不出以慎重。著吉纶、吴璥等、妥为熟筹。或将淤河极力梳爬。或用船只赶紧起拨。俾重运得以遄行。无误抵通交兑日期。此为至要。傥该处停沙旋穵旋淤。河口总形浅阻。实有碍难办理之处。即著该漕督河督等速行具奏。将此谕令知之。
○庚戌。谕内阁、额勒登保奏、亲督官兵剿贼、歼毙紧要贼目、现赴川东赶剿另股贼匪缘由一摺。览奏欣慰。齐国典一起零匪百余人。经官兵追剿紧急。又分三股奔逃。经额勒登保亲督官兵、并分派将领、跟踪搜捕。均有斩获。将贼目齐国典、伪元帅靳思庆、伪先锋路绍成歼毙。所办好。自上年奏报戡定以来。贼匪著名首逆。均已歼戮。惟齐国典一犯、前曾只身潜匿。继又结夥奔逃。辗转稽诛。今临阵歼毙。是从前未获凶渠。实无一名漏网。指日即可全数廓清。额勒登保前因冒昧陈奏善后事宜。干与地方事务。曾降旨将伊革去御前大臣、并紫缰。稍示薄惩。嗣伊陈明实系伊一人主见。并非听信地方官怂恿。且伊于外省地方情形。本不甚熟谙。自经朕训饬以来。甚知感奋。亲督官兵、认真赶剿。将紧要贼目、尽数歼除。实属可嘉。额勒登保、著赏还御前大臣、并紫缰。用昭优奖。游击马成林、带同弁兵入林搜捕。使齐国典无路可逃。跳崖跌毙。实为出力。著交部议叙。其朱笔圈出之把总毛三贵、兵丁陈玉奉、军功熊鸣凤、余贵、均著加恩赏戴蓝翎。以示鼓励。
○谕军机大臣等、都尔嘉等奏查办番案情形一摺。此次野番一闻查拏紧急。俱携带眷口、逃入老山。其畏慑情状。已可概见。自无庸遽用兵力。至现获之完纳山莫等六名、如实系正凶。则当于审明后、传到贝子齐默特丹巴、眼同正法。俾各蒙古咸知此案凶贼、业已拏获严办。共伸积愤。傥所获之贼。讯明尚非正犯。应一面仍饬各路员弁、上紧踹缉。一面宣谕该番擒献凶贼。以凭审办。至于索诺木多尔济等、呈报被抢牲畜。辄以千万计。断无有如此之多。况臬司蔡廷衡、行抵西宁时。查看丹噶尔搬来蒙古实在大小三千余口。几至形同乞丐。该蒙古如有牲畜充牣。何致顿形狼狈一至于此。可见伊等浮开赃数。其意不过希图官为追出多赃。伊等又藉得便宜。此等虚报牲畜数目。尽可置之不问。惟是现在该蒙古等既遭此播迁。自宜恩加抚恤。据摺内称大口日给炒面一升、小口减半之处。著准其作正开销。亦不必该道府等捐赀散给。都尔嘉等惟应督率各员、妥为经理。将此谕令知之。
○命江苏巡抚岳起留京。署礼部右侍郎。以署刑部左侍郎汪志伊、为江苏巡抚。
○辛亥。谕军机大臣等、据琅玕奏、酌派官兵过江、得获胜仗、并各处顺夷拏送勾结贼目、及后路防范严密各情形一摺。恒乍绷一犯、在江外逃窜日久。尚未弋获。琅玕既经酌派将弁、于各营抽拨壮练官兵、并带顺夷、分三路过江。看来势难中止。亦祇可如此办理。恒乍绷煽惑滋事。全赖江内江外犭□栗犭□粟附合为奸。令官兵渡江之后。随有从贼各寨、畏惧来投。不独江内顺夷、不肯听从勾结。即江外夷人、亦有帮同拏获夥匪之事。是该逆党与日见解散。业已力蹙势孤。无难一鼓集事。琅玕惟应谕派顺夷等、踹探贼踪。许以重赏官职。令其将首逆恒乍绷、及早设法擒缚。严加惩创。俾夷众咸知震慑。彼时即可就案完结。总之首逆既得。切勿再有株连。惟在琅玕妥速办理。以期早靖边隅为要。将此谕令知之。
○以故不入八分公恒谨子春龄、袭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弘丰孙绵鸾、袭奉国将军。
○予御贼被戕河南裕州拣选知县王玫、州判王珝、泌阳县捐职从九品裴涑桐、祭葬世职。并旌恤监生王<王扁>等一百五十五名如例。
○旌恤遇贼捐躯河南南召、泌阳、内乡、淅川、遂平、罗山、叶、裕、新野、唐、桐柏、鲁山、卢氏、邓、嵩、十五州县民人陈宝等二千四百七名、妇女傅齐氏等一百二十三口、如例。。
○壬子。命贵州古州镇总兵官永宁、来京引见。以镶蓝旗汉军副都统武隆阿、署古州镇总兵官。
○以前任直隶宣化镇总兵官富兰、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
○癸丑。命江宁将军富昌、来京候旨。调吉林将军秀林、为江宁将军。以署镶红旗汉军都统富俊、为吉林将军。。
○以直隶泰宁镇总兵官福敏泰、为正黄旗蒙古副都统。镶蓝旗汉军副都统富兰、署泰宁镇总兵官。调正黄旗蒙古副都统明兴、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
○甲寅。谕内阁、乾清门侍卫达灵阿条奏请添派行围官兵数百名、并请定哨内扑救荒火章程等语。乾清门侍卫。并无奏事之责。达灵阿即有所建白。亦当由御前大臣转奏。乾清门侍卫甚多。若皆妄行陈奏。已非体制。况达灵阿系特库之孙。特库曾随侍皇考高宗纯皇帝。清语甚好。达灵阿系满洲。且充乾清门侍卫。应用清字摺。兹达灵阿竟用汉摺入奏。自系因朕近以武隆阿、富兰、认识汉字。用伊等为总兵是以达灵阿缮写汉字摺。希冀外任。其居心卑鄙。已属显然。朕非不肯纳言之主。其有言责者。所言果当。必立加采听。如无言责而妄陈奏者。亦必加以惩儆。达灵阿著退出乾清门。降一级。赏给三等侍卫。作为领队大臣。自备资斧。前往英吉沙尔换班。所有达灵阿奏请添派行围官兵。断不可行。其请定扑救荒火章程。尚有所见。嗣后哨内若遇荒火。大臣官员侍卫章京兵丁等、著不必全往扑救。均著在门听候。其应何项人员前往扑救之处。著总理行营王大臣等豫定章程。通谕遵行。
○又谕、据派出考阅军政王大臣等、将各营护军等分别等第具奏。列为一等者八十一名。较之前次加倍。盖自朕年来叠次降旨、令各大臣等留心操练所致。朕心甚为嘉悦。但前次列为一等者、四十二名。此次列为一等者、虽较多一倍。然八旗前锋护军等、共二万七千余名。列为一等者、仅八十一名。朕心犹以为少。著八旗各营大臣、从此愈加留心。随时操练。俾届下次考阅时、列一等者益多。以副朕期望兵丁各臻精锐之意。此次列为一等二等之人。著照例奖赏外。余俱著照所奏行。
○丙辰。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旌表守正捐躯浙江临海县民女卢氏。山东观城县民谷仓妻王氏。
○丁巳。添设河南荆子关千总二员。把总三员。外委二员。额外外委三员。裁马兵一百四十名。改补守兵充额。从巡抚马慧裕请也。
○戊午。谕内阁、御前大臣等遵旨议驳永庆条奏、嗣后行营再增黄城一层、添派进班侍卫兵丁、大城各门悬挂鸟枪、均无庸议一摺。所议是。著即依议。我朝旧设行营。体制威严整肃。实为尽善。是以百余年来进哨。及巡幸各处。俱率由旧章。后人惟在实心经理而已。今若忽更旧制。断然不可。在永庆虽因欲行营严肃壮观起见。但未深思旧制。其所请增设黄城、添派侍卫兵丁、及各门悬挂鸟枪。均属难行。即如大城内增设黄城一层。门悬鸟枪。则看城尖营。亦应各增设黄城鸟枪。是每遇行营。纷纷携带黄城鸟枪。外闲无识之徒。必至妄生疑惑。大凡定立规条。必当永远奉行。方为妥善。傥一旦遽废。或至始勤终怠。于事何益。著交各该管大臣等。嗣后惟遵旧制、及新定章程。凡于行在。严饬各该管侍卫章京等、于一切事务差使。务须实心奋勉。傥有玩忽。即著指名严参。毋得稍为瞻徇。该大臣等如有草率因循。或别经参奏。或经朕查出。不特将侍卫章京等治罪。必将该管大臣等一并治罪。将此通谕知之。
○移陕西麻柳坝都司、驻安康县砖坪。砖坪千总、驻孟石岭。从总督惠龄请也。
○德楞泰奏报、总兵官色尔滚等、擒获首逆赵聪观。得旨、嘉奖。赏千总胡超、花翎。乡勇薛学义、蓝翎。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信阳州民胡志启妻陈氏。
○己未。谕内阁、朕于本月二十七日起、看射布靶。凡属王公大臣。均应照例站班。但念仪亲王、成亲王、系脱兄辈。虽年尚未逾六十。亦俱在五旬以外。且时届暑热。若每日在旁侍立良久。于阅射毕后、始行散班。非所以昭体恤。仪亲王、成亲王、著加恩免其站班。成亲王系总理行营。有彻名单差使。亦祇须临时请彻。无庸在彼伫候。所有王公文武大员。除军机大臣每日承旨书谕、亦著加恩免其站班外。其余年过六十者。俱著于朕升座时、随众站班。即准退散。若年未至六十者。仍照常站班。
○又谕、阮元奏汇核节次海洋捕盗伤毙溺毙弁兵、恳恩准令咨部议恤等语。把总郑金、柯介锡、兵丁杨兆进等、或跟随大帮兵船。或带领巡哨小船。捕盗伤毙。或中炮落海。或押犯遭风。均属殁于王事。情殊可悯。俱著加恩照例赐恤。其有应入昭忠祠者。并于浙省所建昭忠祠内添设牌位。嗣后该省缉捕洋匪。如有伤毙溺毙弁兵。该抚即当核实查明。照例咨部议恤。以慰忠魂而示鼓励。无庸专摺请旨。
○谕军机大臣等、近日各处零匪。势极残败。多者不过百余人。少或数十人十数人为一起。而官兵分路追剿。尚派至千余名六七百名。似此重兵追压。不特沿途遇有道路桥梁。行走需时。并恐人多声势浩大。贼匪易于探信。闻风远遁。多多益善。原指劲敌而言。近来余匪无多。其所以辗转追逐。未能及早完竣之故。未必不由于此。朕思与其多而无益。将有用之兵、置之无用之地。何如确探贼数多少。但酌加数倍。匀出兵力分路掩捕。不致声张。总同地方官声气联络为要。或择要设伏。或探踪进剿。贼匪无从探听。自难趋避。定可一鼓成擒。此朕廑念军务、偶筹及此。著额勒登保、德楞泰、勒保、酌量情形。分投掩击。庶兵皆得用。迅埽余氛。于六月内早奏肃清。
○旌表守正捐躯陕西郃阳县民马兴贵妻屈氏。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陕省从前召募乡勇四五万人。前年冬闲陆续裁彻。至上年七月闲。经额勒登保奏定。始有给资遣送回籍之例。此等乡勇。前后散遣日期、有无登记。其给予路费、及未经给予者。该地方官是否申报上司。立有案据。亦当详细查访。勿令致有侵冒捏饰至遣散之乡勇。在安分者。无论得受廪给与否。自能各谋生业。若桀骜性成之徒。即给与路费赏银。亦不能保无流荡为匪情事。额勒登保当移知各该督抚等、饬令地方官随时查察。如有散遣之乡勇犯法滋事。亦不问其从前曾否给与路费赏银。总当一律严拏惩治。俾知儆畏。自可渐就安辑也。将此传谕知之。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此时楚省已无成股之贼。零星散窜者。为数实已无几。吴熊光惟当饬令镇将等倍加奋勉。务于六月内将各处零匪、搜捕净尽。用蒇全功。不得以驱逼出境。遂为了事。至军火粮运。亦当饬知属员等按时供支。勿形缺乏。又奏议各处堡寨。除原有坍塌、并未修复、及居民较众、不致藏垢纳污处所、自应仍旧存留外。其山巅各寨。此时因余匪未尽殄除。居民等尚资栖止。或未可即时毁弃。但将来匪党全就廓清后。山顶居民。亦必渐归原屋。所有空闲堡寨。自当即行拆毁。虽从前如姚之富、齐王氏等首逆滋事时。并未有占踞山寨之事。但既有旷宅、凭高负险。查察难周。恐无籍游民。不免招呼匪党、聚处其中。致生事端。不可不豫行防范。该督等惟当派委诚实可靠府州县官、妥为经理。俾绝根源。其军器一项。该省既有册档可稽。俟搜剿全竣后。即可按册指名饬缴。总在该督抚慎选官吏。留心整饬。地方自可宁谧。将此传谕知之。
○刑部议覆、浙江巡抚阮元疏称、乐清县民人南阿纪、图奸民妇陈叶氏不从。殴伤该氏越日身死。依律将该犯拟斩监候。叶氏循例请旌。得旨、此案南阿纪因酒醉、途遇陈叶氏、拉住图奸。该氏不从喊骂。该犯将其推倒。用石块连殴致伤。延至次日殒命。该抚将该犯照强奸未遂、致伤本妇、越数日身死律。拟以斩候。经刑部核覆具题。固属按律办理。但该犯因强奸不遂。辄用石块致毙本妇。若以其素患痴病、稍从末减。恐致启淫恶匪徒藉口装痴之渐。不可不严办示惩。且该犯叠殴致命。本妇即于次日身死。与立时杀死无异。即问拟斩候。办理秋审时。自当将该犯入于情实。亦必予勾。南阿纪著即处斩。
○命甘肃提督皂保留京。以提督衔为京营右翼总兵。调直隶古北口提督特清额、为甘肃提督。以京营左翼总兵长龄、为古北口提督。转右翼总兵范建丰、为左翼总兵。
○壬戌。旌表守正捐躯顺天大兴县民孙茂漋妻李氏。贵州贵定县民龚绍绪妻宋氏。
○癸亥。封浙江慈溪县北雪山龙神、为宁民普惠镇海龙神。从巡抚阮元请也。
○是月。直隶总督颜检、以面奉训谕。具摺谢恩。得旨、君臣相得。亦非常之缘。不可思议。卿当思颂不忘规。朕若有丛脞之处。必密行进谏。切勿不言。不言则为负恩矣。卿若有失算之处。朕必加谴责。断不姑息。姑息转为私德矣。勉之志之。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八年。癸亥。六月。甲子朔。谕内阁、昨日夜闲。户部衙门四川司贮稿楼房失火。惟尚书禄康、署侍郎那彦成、护军统领春宁、在彼救护。此外并无一人前往。衙署重地。非民闲房屋被烧可比。向来居住城内之文武满大臣、一经闻信。例应迅速往救。此次户部贮稿楼房被烧。多未前往。殊属非是。除是日在紫禁城内值宿、并圆明园各公所该班者、俱毋庸查参外。其余未经救护之文武满大臣、著吏部、兵部、及值年旗、一并查明因何不行前往之处。据实参奏。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野番等胆敢将蒙古贝子衣帽剥去。枪毙伊妻。实属凶横。是以叠次降旨、谕令严拏务获。并令贡楚克扎布驰往督办。兹据都尔嘉等奏、已将枪毙贝子妻室之正凶齐克他勒拏获。所办尚好。据获贼供、同夥抢劫之犯。约共几十人。虽不能尽数拏获。但首犯扎拉南什济、及单开之隆本等七人、叠次肆劫。必应按名擒获。毋任漏网。该犯等罪名、虽不至于凌迟。亦当分别斩枭。并传集该贝子等、当面惩办。以纾积愤。至蒙古人等、当番贼抢掠时。人数无多。番贼既能放枪。岂蒙古转不能放枪抵御。何以任番贼来至帐房。将衣帽抢去。该贝子辄躲入喇嘛寺内。次日番贼复至。又思出外奔逃。以致伊妻跑出被伤。实属懦怯无能。且据该犯拉隆供称、我因不识水性、不能摆渡、有纳汉王旗下渡贼之水手拦角尔等七人、陆续渡过贼番三十余人、分得牛羊若干只等语。其乙旦木一犯、据供即系特礼贝勒旗下蒙古。可见蒙古被抢之案。多系伊等属下人户、与贼番通线。为其摆渡。较之番贼等、情罪尤为可恶。应将数犯严拏务获。加倍惩治。使知所儆惧。并晓谕该蒙古等、嗣后当大加振作。自卫身家。勿以天朝此次为之查拏凶贼。恃为长策。尤当于所属人户。严加管束。毋任与贼勾通。自滋扰累。其被抢牲畜。虽应多为追给。但番贼等果能畏法。缴出赃物若干。即可就事完结。亦不必全数著追。至蒙古等屡被番族抢扰。该处交界地方。既有河一道。番贼等不识水性。艰于济渡。即可在彼严防。以绝番贼往来之路。但蒙古积弱已久。不能自行经理。或代为设法。即在沿河地方。令蒙古添设卡伦。驻守巡防。并将船筏概行彻收。使番贼不能乘闲偷渡。庶可永杜衅端。著贡楚克扎布、会同都尔嘉等、察看情形。悉心妥议具奏。再另片奏、永昌敦煌等处、又有蒙古人户携眷前来、酌加抚恤一节。前此丹噶尔搬来蒙古贫户。业经降旨妥为抚绥。即令其仍回原牧处所。此次又复有蒙古纷纷前来。挈眷居住。岂能长恃官为赡给。著晓谕伊等早回游牧原处。各安生业。毋许再行携带多人。投入内地。将此谕令知之。
○惠龄奏请、鼓励承办军务出力人员。赏知州陈祁、庄振、花翎。知县薛困勉、蓝翎。余升擢有差。
○乙丑。谕内阁、朕本日阅看随围侍卫等射靶。二等侍卫委侍卫班领明勋、射箭三枝。内两箭并未到靶。明勋身充侍卫。步射平常。甚属不堪。著革去二等侍卫委侍卫班领。仍留多罗额驸职衔。罚俸三个月。回旗当差。以示炯戒。此皆该领侍卫内大臣等、平日未能指教。如此庸劣之员。该大臣等尚以题升委侍卫班领。尤属不合。正黄旗领侍卫内大臣绵恩、保宁、著交各该衙门查议。嗣后如有似此题升劣员者。经朕察出。定将原保领侍卫内大臣等治罪不贷。
○陕甘总督惠龄等议覆、前任总督长麟条奏善后事宜。查现在陕境肃清。民人以次复业。其山峰堡寨无人居住者。应行拆毁。以杜藏垢纳污。其现有百姓居住者。则暂从其便。此外平地堡城。民人业已尽室安居。势难概行拆毁。应饬地方官亲为查看。详报备案。所有应缴军器。在官为给发者。按数收回。其百姓自制者。令呈明原制之价。到局缴销。即照原价给发。严禁抑勒克扣等敝□大。其长麟所奏添设乡正乡铎名目。既难得可信之人。转恐恃符把持。为乡里之害。应毋庸议。至老弱无归之人。臣等现饬属于旧有养济院等处收养。其年壮者。或充夫役。或佃种谋生。不致流离失所。再查军功乡勇愿入营伍者。已派赴各营娴习纪律。其不愿入伍者。俱经资遣回籍。仍饬地方官随时稽察。得旨允行。
○丙寅。谕内阁、国家承平不忘肄武。每岁木兰行围。<闲>搜军实。兼以绥怀藩服。意至深远。我圣祖仁皇帝在位六十余年。岁时出口行围。著为恒典。朕恭阅高宗纯皇帝实录。内载雍正四年世宗宪皇帝谕旨、以校猎讲武一事。朕年来未一举行。庸劣无知之员、及怠惰不堪之兵丁、颇有以朕之不往为是者。此皆愚贱之人、偷安自便、不知大体之论。国家武备。关系紧要。朕欲俟经理政事悉皆得宜。即当于农隙之时。躬行狝狩之礼。钦此。仰见世宗宪皇帝垂训谆谆。虽未及亲举行围。而训练满洲之意。未尝一日忘也。我皇考高宗纯皇帝敬承世德。每岁举行秋狝大典。自平定西域以来。新疆诸部。络绎来庭。其中多有系生身者。每于山庄展觐。圣制避暑山庄后序、以后世子孙、当毋忘家法。习武木兰。后人如忘此言。则与国休戚之大臣、以及骨鲠忠直之言臣、随时进谏。训辞肫挚。不啻面命耳提。朕缵绪丕基。若于行围旧典。竟不率由。而蒙古诸藩王、及新疆诸部。曾不加之款洽。联为一体。是不能仰体祖考之心以为心。实愧且惧。设云事近游观。殊不知盘于游畋。古人示戒。原为侈耳目之娱。今则习劳举典。正由不自暇逸。如果以暇逸为事。则御园憩赏之处。较之塞外山庄、清胜迥殊。更何耽恋于彼。况跸路所经。设雨水泥泞。跋涉维艰。人情莫不好逸而恶劳。朕何独好为此举乎。且朕日以肄劳讲武为训。而近日八旗官员。于骑射尚多不能娴熟者。若竟停止行围。伊等更日事恬嬉。渐忘本务。何以仰承列圣教养之盛心。朕实不敢出此。亦不忍不遵皇考屡次教导之圣训。著将此旨明白宣示。俾共知朕意。
○丁卯。总理行营事务王大臣等议奏、哨内扑救荒火章程。得旨、著交御前大臣、于进哨时、拟派乾清门侍卫四员。若遇仓猝起火。即著此四员前往扑救。如扑救及半。著二员先赴大营具奏情形。其余二员、俟扑救完竣。再回大营具奏。并著派虎枪长、带领虎枪营人员一半、前往扑救。其余一半、在大营门外。将附近枯草芟割远弃。傥焰光甚近。文武大臣官员等再行上门。如相距甚远。文武大臣官员等。仍无庸纷纷上门。
○山东巡抚铁保奏、接准部驳、覆究出滕县民人王连、王牛、因奸谋命实情。得旨、著交刑部速议具奏。此案山东省民人王连等、谋死徐大生母子二命。先经该省将王连照谋杀人从而加功律拟绞监候。王牛依诱拐例拟军。盛氏止科奸罪。经刑部饬驳。铁保等复提犯研鞫。始究出王连、王牛、均与盛氏通奸。商谋害命。盛氏目击夫姑被害。仍与奸夫同回奸宿。事发之日。复捏情讳饰。按律将盛氏改拟凌迟。王连、王牛、分别斩决斩候。罪名轻重。实属悬殊。该抚请将承审各官、交部议处。自属咎有应得。所有滕县知县蔡临、及前署兖州府事青州府同知赵怀玉、均著交部议处。至刑部司员、向来驳饬案件。外省遵驳改正者。即将司员予以纪录。此次所驳王连等谋命一案。罪关重大。若非刑部将情节指驳。几致正凶幸逃显戮。自应将该部驳正之员、量加鼓励。著查明该司首先议驳者、系属何人。同定议之各该堂官、一并奏闻。候降谕旨。寻刑部奏首先议驳之郎中玛隆阿等。得旨嘉奖。加级纪录有差。
○增设日讲起居注官满员二缺。从翰林院掌院学士彭元瑞等请也。
○戊辰。命科布多参赞大臣宜兴、回京候旨。以巴里坤领队大臣恒伯、为科布多参赞大臣。乾清门二等侍卫图善、为巴里坤领队大臣。
○旌表守正捐躯甘肃宁夏县民胡承业妻侯氏。四川资州民朱有贵妻李氏。
○己巳。以恭修裕陵隆恩殿。先期遣官告祭裕陵。及后土之神。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宝丰县民翟旺妻郭氏。
○庚午。赏伊犁协领满禄、副都统衔。为领队大臣。
○辛未。谕军机大臣等、川省零匪不过四百人。此时若仍以数万兵勇、稽时糜帑。诚属不值。是以节次降旨谕令分兵搜捕。不可以大队之兵、搜剿零贼。徒劳跋涉。今额勒登保奏另筹变通之策。自必思减彻兵力、节省钱粮。而摺内又未将如何变通之法声叙。朕思现在官兵尽敷派拨。且乡勇所得分例较多。莫若先将各处乡勇裁彻。则节费已属不少。额勒登保惟尽现有之兵。分派镇将、将余匪搜剿净尽。然后再议彻兵。且朕所谓办理净尽者。原非必一匪不存。但如成股之贼、或百人或数十人者。必当散其党类。断其胁从。使之不能再合。零星散窜。即可搜剿无遗。若祇剩一二散匪。未经剿尽。不过潜匿逃生。无能再行勾结。自即可驰奏竣事。至所称责成地方官查拏余匪。恐有名无实。所论亦是。但如本日摺内所称、东乡县差役李坤、带同寨民在梭罗硐、拏获贼匪二名。近年以来。地方似此认真查拏者。亦复不少。惟大兵未彻以前。官军不时往来境内。地方差役人等、俱得凭藉声势。易于查拏。若兵力全数裁彻。惟恃州县办理。势自有所不能。额勒登保等总当将成群合夥之贼、全数办竣。所剩不过一二窜匿之徒。彼时自应责成地方官缉捕。将此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信阳州民妇熊氏。
○壬申。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内阁、御史双寿奏、请将王公名下五旗包衣蓝白布甲、民公侯伯各大臣及八旗佐领名下坐甲米石、仍改于京仓支放一摺。所奏尚是。此项米石。向来本在京仓关领。嗣因通仓贮米稍多。御史赫霖泰奏请改于通仓支领。经户部仓场衙门议准。本属一时通融办法。该旗人等赴通关领。需用脚价、既不免增多。设因盘费缺乏。竟在通变卖。通州为七省漕粮交卸之所。积米本多。势必至于贱售。恐奸丁等易于购买。致启敝□大端。且该旗人于回京后、转须贵价籴买食米。京城米价必至昂贵。于生计殊多未便。除本年春夏两季米石业已在通关支外。著自秋季为始。所有各该旗应领各项甲米。准照所请、仍在京仓支放。
○又谕、晋昌等奏、查勘新圈庄头呈请更换马厂地亩情形一摺。庄头黎永贵等、因原领新立屯地、生长芦苇荒碱。不能开垦。呈请将古同山等处马厂闲荒兑换。本与定例不符。且乾隆三十五年。曾经奉旨、庄头等所种地亩。概不准另行拨补。自应永远遵行。今该庄头承种地亩。既查明并非碱片不毛之地。辄欲换马厂边沿。恐启觊觎肥沃之端。除此次违例恳请之庄头黎永贵等、不准更换外。嗣后如有将额拨官地、率请更换。并民人呈讨马厂垦种纳租等事。即著照违制例治罪。
○癸酉。谕内阁、工部堂官等奏、河道抢险工程。请敕河臣于奏报情形摺内、确计丈尺、约计银数、以昭核实一摺。系为慎重钱粮起见。但黄运两河。遇有险要工程。临时急须抢护。多系刻不容缓。是以向来各该河臣奏报情形。均即一面兴修。迨各处工竣。分案造册题估。今若令其于估计后、始行抢修。转致于河工有误。殊有关系。惟是各该河督奏报摺内。凡遇抢险处所。往往用一带等处字样。并不确指起止地名。恐启厅汛各员影射浮开、及事后增添情敝□大。亦不可不防。嗣后凡有添筑埽坝等工。如勘明实系紧要处所、万难稍缓者。仍著各河臣一面上紧抢护。一面于兴工后、即将新工地名段落、确实声明。并各工长宽高厚丈尺若干。约需银数若干。逐一分开详悉具奏。以便交部查核。不得仍称一带等处、语涉含混。其寻常各工。仍俟估报后再行兴修。庶于国帑工程。均归核实而杜浮冒。
○谕军机大臣等、贡楚克扎布奏、抚恤青海蒙古、并现在办理情形。览奏俱悉。贡楚克扎布以野番强悍。非仅以空言慑服。势须天兵临巢。伊等方知震惧。所见亦是。惠龄系该省总督。西宁既须用兵。自应亲往督办。著即驰赴该处。与贡楚克扎布、都尔嘉等、会筹熟商。于就近营分调拨官兵一二千名。以张声势。如尚觉不敷。即酌量加增。或扬言大兵数千即日前来。亦无不可。总须令声威壮盛。使野番闻风惕息。虽不犁庭埽穴。歼戮无遗。亦必令将凶犯并所抢牲畜赃物。早行献出。真心畏惧。持咒具结。再不敢复图抢掠。方为一劳永逸之计。兰州省城。不可无大员弹压。臬司蔡廷衡、于惠龄到后。即令回省办理地方事务。将此各谕令知之。
○甲戌。上幸静明园。诣龙神庙拈香。
○乙亥。予陕西解饷遇贼被戕同知汪铨、祭葬世职。如知府例。
○户部议准、前任江苏巡抚岳起疏报、娄县开垦荡田一十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免江苏海、沭阳、砀山、丰、沛、萧、铜山、七州县、大河、徐州、二卫、上年水灾地丁屯折河租漕项麦折等银米。
○丙子。谕内阁、兵部具题、富僧德、富翰等、军功议叙一本。已依议行矣。此案富僧德、富翰等、因赶剿樊曾股匪、打仗勇往。交部议叙。系上年六月之事。乃该部迟至一年之久。始行具题。延缓已极。虽经声明奉旨后、行查该员等旗分实缺营制。于本年五月。始据参赞成都将军德楞泰咨明办理。但富僧德富翰二员、均系侍卫。上年降旨议叙时。该部何以不就近向侍卫处咨查。转欲行查外省。以致辗转稽延。实属拘泥。至外省奉到部文后。自应即速查明。早为咨覆。何以直至本年五月始据覆到。且此外尚有行查之协领明德等六员、至今并未查覆。亦属因循怠玩。均著传旨申饬。其未经查覆各员。仍著该部速行咨催办理。近来内而部院各衙门、外而督抚司道、所办之事。延缓怠弛者多。急公任事者少。朕深以为愧。若再不加振作。力矫颓风。朕惟执法严惩。勿谓教之不豫也。
○丁丑。以翰林院侍讲学士秀宁、侍讲那尔丰阿、充日讲起居注官。
○戊寅。谕内阁、向来皇后出入。均派内务府大臣一员、带领豹尾枪扈从。此次随朕巡幸。转无扈从之员。殊非体制。嗣后皇后行营。俱著派内务府大臣一员。带领豹尾枪扈从。著为令。
○又谕、据京畿道御史多福等奏称、近来各省赴京控案、日渐增多、大半皆地方官不为审理、且有经上司衙门批令讯详、仍然置之高阁、以致纷纷进京控告、请敕下各督抚、转饬所属、嗣后审断词讼、务当照限完结等语。近来各省民人控告之案。据都察院步军统领衙门陈奏较多。朕随时披阅。大率皆地亩银钱、及蠹役把持、土豪凌压等事。因本处地方官不为速结。或致拖毙人命。案越多年。无所控告。始不得已攒凑盘费。跋涉道途。来京呈诉。该御史等所奏。实为近日通敝□大。此等寻常案件。当其控告之初。原不难随时申理。无如外省积习废弛。因循怠玩。其视民闲争讼细故。以为无足重轻。任意延搁。不以公务为重。惟知剥削肥己。实为可恨。殊不知小民等致衅之由。原不在大。即如数十金银债之事。在地方官不以介意。而小民生计攸关。赖以度日。若不迅为剖断。计无复之。势必情急上控。此等民人既经到京陈控。自不得不彻底究办。而一经发交该省。该督抚等非袒庇属员。即瞻徇前任。往往以诬告审结。民隐终不上闻。若派令钦差严审。则控案繁多。又安能一一派员前往。疲劳驿传。且外省寻常案件。俱必俟赴京呈控。始为申理。又安用各地方官为耶。嗣后各督抚当严饬属员、于地方词讼申详事件。务须依限审结。不得迟逾。即自理词讼。亦须迅速完结。设有久延不结之案。在本省上控。该督抚等尤当迅速催结。将延玩之地方官照例参处。傥督抚等狃于积习。任意延宕。以致小民抱屈含冤。远来呈诉。审明后。必将该上司一并严惩。不稍宽贷。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禄康等奏、步军统领衙门各司员、请一体保送各差一摺。向来各部院司员。遇有关税钱局等差。均准随时保送。步军统领衙门各司员当差。既与部院无异。且据称该司员等于审解旗营事案。尚知黾勉。著加恩照所请、嗣后遇有应送关税钱局仓差时。准该堂官照各部院衙门、一体保送。以示鼓励。
○谕军机大臣等、铁保奏、沂属地方飞蝗过境一摺。据称所属之郯城兰山两县、于本月初旬、有蝗自东南飞过县境、并未停落等语。蝗蝻自东南飞来。经过该二县地方。岂无零星停落之处。既有停落。即难保无伤及禾稼之事。所奏恐未确实。据云经过该二县时。并未停落。现在究竟飞往何处。必须派委妥员迅速查捕。毋留遗孽。并将有无伤及禾稼之处。据实具奏。不可稍存讳饰。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据铁保奏、沂州府属之郯城兰山等县地方、于本月初闲、先后有蝗自东南飞过县境、并未停落等语。该府地界。与江南徐州海州等属毗连。此次飞蝗来自东南。自必起于江省境内。何以总未见费淳奏及。著传谕该督、将东省飞蝗系江省何处所出。该地方官作何办理。现在有无存留伤损禾稼之处。迅速查明据实具奏。不得以前此未经奏闻。稍有回护。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楚境零匪。此时业已垂尽。惟阴峪河合夥之贼。亦不过数十人。又经官兵分路擒截。益形减少。吴熊光当严饬吉林泰、孙应奉等、上紧追截。就地办净。勿使再有他窜。至零匪等四散奔窜。固当扼要防捕。尤须晓谕各处寨勇人等、以从前贼势鸱张。有向各村寨掠取食物。或恣意强索。尔等因心怀畏惧。任其肆劫。非惟不敢抵御。甚或与以接济。均所不免。事属已往。亦不追究。今大兵搜捕将竣。贼势已极衰蹙。傥有零窜匪徒经过各村寨。意图掠食。或官兵一时未到。该匪等在彼停留。尔等务当同心协力。赶紧擒捕。送官办理。况现在大田将届成熟。新谷指日登场。尤恐该匪等猝行窃掠。尔等各当加意防护。严密守御。则匪徒口食无资。自不能苟延残喘。慎勿稍有畏葸。致令疏脱。设有私行接济情事。一经查出。必当严行治罪。如此明白示谕。并酌量悬立赏格。俾寨勇等知所感奋。合力查拏。于搜捕自属有益。将此传谕知之。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八年。癸亥。六月。己卯。谕军机大臣等、各省设立仓库。以备缓急之用。皆系正供岁入、及一切经费所关。原不容稍有亏缺。前闻各省州县。多有任意侵亏、以完作欠情敝□大。其中或私肥囊橐。或逢迎上司岂必尽属因公挪移。而该管上司或因平素婪索属员。分肥入己。或因有三节两生日之私情。碍于颜面。并不实心查办以致上下通同不惟旧欠未补。抑且新欠复增遂令储积空虚有名无实。节经降旨谕令各该督抚悉心查核力加整顿。嗣于嘉庆六年五月内。复经谕知各该督抚将查出无著款项总当责成现任之员上紧弥补不得任意诿之前任亏缺。徒以查追了事傥于一二年后经朕特派大臣分往实力盘查。如有亏挪情敝□大。惟现任接收之员是问。诚以清厘正项。乃国家理财大端非鳃鳃言利也。今阅时已届二年。总未见各该督抚、将各属仓库如何勒限弥补、现在曾否弥补完竣、详悉具奏。一味迁延含混当此整纲饬纪之时。该督抚等岂应全无畏惧。复有从前营私袒庇恶习。且如川陕楚三省。或犹以现办军需、未暇清查。其余各省督抚等、正当督率属员、及早完款。何以至今尚未奏及殊属延缓。著再传谕各该督抚、于接奉此旨后即将各该省现在有无亏缺。其查出亏缺之州县银数、谷数、共有若干。现在已补若干。未补若干。其在本省现任官员名下勒令弥补者若干。已经离任各员、由该省行知旗籍咨追者共有若干。究于何时可以全数弥补完竣。一一详细分析开单具奏。毋得稍有讳饰回护。仍著一面严催完缴。勿任因循疲玩。并严查各该州县等、不得藉词弥补。致有劝输派累等事。扰及百姓。将来朕派员查办时。仍有未完款项。或查出别项敝□大端。则系该督抚等奉行不力。朕将执法惩治。勿谓罚不及众。亦莫谓言之不早也。
○予陕西甘肃阵亡蓝翎侍卫长安、都司李廷彪、金三重、守备欧凯、郭大朝、千总李正太、把总张斌、彭升、洪启贵、柴秉忠、江顺、汤日清、刘统邦、何胜、祭葬世职。马兵李有学等一百八十二名、赏恤如例。
○予四川湖北阵亡把总石华贵、王占鳌、朱之必、戴应敖、外委杨正坤祭葬世职。如千总例。参将李芝荣、唐玉龙、都司贾绍复、千总李文彪、萧鹏飞、陈洪远、把总李翠、朱道胜、王大凯、王大顺、外委郑起高、王有仁、陈元、速忠、贾士元、李盛敏、余开国、已革把总刘凤、祭葬世职。马兵吴经邦等八十五名、步兵闵华等一千一百八十一名、乡勇李盛宗等七名、赏恤如例。
○予福建出洋淹毙把总李如彪、祭葬恤荫如例。
○庚辰。户部议准、江西巡抚秦承恩疏报、南昌、建昌、二县、开垦田一顷二十六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辛巳。谕军机大臣等、随征乡勇一项。本非各寨堡团勇可比。前曾节次降旨、谕令额勒登保等于大兵未彻之前。陆续裁彻。诚以该勇等半系无业游民。从征日久。多有桀骜难驯之气。不可不豫为安置。乃此次摺内。何以仅称凯彻东三省官兵、及外来客兵。而于乡勇转未提及。设蒇功以后。将官兵全数彻回。该乡勇等闲有滋事。又何以弹压。额勒登保等宁不筹虑及此乎。将此传谕知之。
○额勒登保奏报、官兵搜山。歼擒余匪。并生擒戕害穆克登布之首逆熊老八。得旨嘉奖。赏出力乡勇罗得兴、胡贵、军功卢仕俸、顶带蓝翎。
○壬午。旌表守正捐躯江苏嘉定县民张在明女张氏。
○癸未。谕内阁、舒聘奏请、挑运城垣下积土一摺。京城九门外附近城垣地面原应修治平坦以肃观瞻。今城垣下各处皆有积土。而前三门外、竟有高至丈余者。即闲有风沙壅积。亦必不至如此之甚。揆厥由来。皆因修筑城工时。不遵照定例、将余剩砂砾加工运远。以致填委城下。又前年挑浚护城河时。将河内挑出淤沙。全行堆积两岸。彼时承办各员、希图减省运脚。此时又复派人挑运。转多糜一番工费。著交步军统领衙门、即将九门外沙土淤垫之处。逐一履勘。查明具奏。除实系风沙吹壅、官为挑运外。其余如系曾经修筑城工地段。即著落承修之员。自行雇觅人夫挑运系护城河岸地面。即著落原办挑浚河渠之员、自行雇觅人夫挑运。俟一律修治平垣、具报工竣查验后。步军统领衙门仍于每年霜降前。周历查勘。随时修整。以符定制。再前曾降旨、谕令步军统领衙门、将城墙树木、靠近仓廒易于攀援者。相度芟除此次并著该衙门于履勘城外积土时。再行查看除根株盘结、与城工甎石相连者、无庸刨穵外其丛生杂树。量为翦伐。并饬令该管弁兵、不时留心巡察。勿致日久懈弛。
○举行嘉庆七年大计。东河河员、卓异官三员。有疾官一员年老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甲申。谕内阁、据理藩院转奏、喀喇沁之扎萨克头等塔布囊喇特纳济尔第呈称、丹巴多尔济之祖母和硕格格、冰霜持节、现已八旬、恳请旌表等语。和硕格格、系镇国公弘昉之妹。指与额驸僧衮扎布。未婚守节。今年逾八旬。抚养子姓。五世同堂。良为昇平祥瑞。光耀宗支。甚属可嘉。除加恩交该部照例旌表外。御书扁额。并由内赏给如意一柄。纱缎十八匹派散秩大臣松龄、驰驿送至游牧处所颁给以示朕嘉励贞操、笃眷宗支至意。
○又谕、那奇泰等遵奉部文查奏、打牲地方世职袭至二次、向不给俸一摺。所奏甚是。前因额勒登保、德楞泰等奏、打牲地方世职、初次承袭、给与半俸、袭至二次、即不给俸。请照呼伦贝尔世职之例、永远给俸等语。当交户部议奏。旋准户部奏交黑龙江将军查核。兹据那奇泰奏称、打牲地方世职、除打牲外、别无差使、打牲乌拉承袭世职二次、向不给俸、呼伦贝尔地方、与俄罗斯接壤、差使繁多、该处世职官、与职任官一体常川巡查卡界、是以呼伦贝尔世职、永远给与半俸、原系酌量二处情形差使轻重办理、奉行已久、似应仍照旧例办理等语。是额勒登保、德楞泰所奏。系属例外乞恩。著交部仍照旧例办理。
○乙酉。刑部议覆、山西巡抚伯麟疏称、平定州民王曰增、殴伤期亲服兄王曰俞身死。查该犯自幼双瞽。惟殴死期亲服兄伦纪攸关。毋庸援例声请。将该犯拟斩立决。得旨、此案王曰增因伊兄王曰俞借欠宋裕昆钱文。屡索未还。迨至上年十月十九日宋裕昆又来索欠。王曰俞并不好言恳缓。转向争吵。本非理直。王曰增用言劝走。因向伊兄理说。并无干犯情事。乃王曰俞不服。辄行村骂。将该犯揪倒。用甎殴伤顖门。该犯本属双瞽。又因一时挣不脱身遂摸拾甎块回殴。原系冀其松放。王曰俞揪扭益紧。该犯复连殴致伤。王曰俞始行松放。该犯亦即歇手且王曰俞并无骨损重伤。其身死已在二十日之后。况该犯究系瞽目之人。不能辨视。假使伊兄亦系双瞽。自仍当按律斩决。今王曰俞先行殴伤双瞽之弟。该犯情急图脱。摸甎回殴。致伤身死究与寻常殴死期亲尊长者稍有不同朕办理庶狱。固未尝稍事从严。亦不肯过为宽宥惟在核其情罪。期于生死两无冤抑。以昭平允。王曰增著改为应斩监候秋后处决。照例入于服制情实余依议。
○光禄寺卿鹤林、老病休致。以奉宸苑卿永来、为光禄寺卿。
○丙戌。遣官祭火神庙。
○刑部议驳、四川总督勒保奏审、富顺县民何秉成、殴伤余廷璠身死一案拟罪未当。得旨、此案何秉成先因雇主刘仁现、欲开穵煤硐。李世耀恐碍祖坟。邀约余廷璠等往阻。适刘仁现他出。李世耀即向何秉成告知。致相争闹。余廷璠在旁拢护。何秉成躲避而散。余廷璠回时见有鸡只。顺捉三只而归。此不过顺便攫取。与实在窃盗不同。且亦未必确知是何秉成鸡只。有心行窃。迨数日后。何秉成赶场。路遇余廷璠向索鸡只。彼此詈骂。何秉成即拔身带铁尺叠殴致伤。余廷璠仆跌倒地辱骂。何秉成一时气忿。起意致死。又用铁尺连戳。见其尚未绝气。复殴伤其左脚内踝。当时殒命。是何秉成明系挟余廷璠拢护阻开煤硐之嫌心怀忿恨因藉索鸡细故。凶殴多伤。起意致死。自应将该犯照故杀问拟。该督等辄依擅杀罪人律科断。殊失轻纵部驳甚是著该督再行研审确情另拟具题朕慎理庶狱一秉至公即如昨日刑部具题山西省瞽目民人王曰增殴伤胞兄一案。以其情节稍有可原。特降旨将该犯改为斩候。今何秉成实系挟嫌致死自当问以故杀。惟核其情罪之平。权衡至当。务使生死两无冤抑。从不畸重畸轻。稍有容心也。
○丁亥。军机大臣会同吏户等部议覆。陕甘总督惠龄条奏善后事宜。一、南山内西乡、平利、商州、镇安、各州县。均准改为繁缺。一南山内各州县。准就地方大小各添壮丁数十名于随征乡勇内挑选其口食先以查出绝产叛产变价生息支放再行筹款一陕省各属。因军需动拨常平仓谷。应买补其山内各州县、原贮仓谷少者。酌量加增并令妥议章程办理。一、留坝、宁陕、石泉等厅县应行建筑城垣。栈道内东河桥、草凉驿废邱关、南星马道大安驿、黄坝驿等处。应行添建土堡。令其照例估办。从之。
○戊子谕内阁彭元瑞奏太学石经现在所刊碑文与圣祖仁皇帝御纂四经、康熙字典、及高宗纯皇帝钦定三礼、校定武英殿十三经、闲有异同请详加察核等语石经为同文盛举。刊布黉宫垂世行远今碑内文字既尚须检校。著派董诰朱圭、纪昀、戴衢亨、那彦成、将石经碑文。与御纂钦定各书。悉心查对有无异同。黏签呈览。
○又谕、工部尚书彭元瑞、学问素优供奉内廷三十余年。行走勤慎。前以腿疾艰于动履。特两次恩准展假。令伊在家调理。兹据奏宿痼已久、时收时溃、现在难望即痊沥情恳请解任等语。彭元瑞赏假疗治。已及半年。现既未能痊愈。著照所请、准其开缺。俾安心调养。至伊现充实录馆总裁。一切事例素为熟谙伊在馆总司编辑之任未便遽易他手著加恩留充实录馆总裁俾得一手恭纂。并著赏给尚书应领正俸银米其总裁应得公费照常支领。以示眷念。即令其进城调养。如果腿疾就痊步履如旧。仍当以原官起用。
○谕军机大臣等、额勒登保等督率将领、分路搜剿。多有斩获。共计歼擒贼匪百十人。并将伪元帅赵金友拏获。额勒登保、勒保、于拜摺后即分东西两路进发。分投督办。俟川匪排搜净尽。额勒登保亲至湖北周历巡查。所见亦是。本日吴熊光奏留东三省马队官兵。额勒登保俟回京时。即可带领由襄阳至河南一路凯旋。俾所过地方。知经略亲带大兵回京声势更壮。其川省应彻弁兵应行进京者。亦可一并顺带前来。至另摺奏、筹商裁彻客兵、及酌拟留防搜捕章程。所议悉合机宜。乡勇一项、随征日久。半系无业可归之人。朕节次降旨总以安顿乡勇为亟。额勒登保现咨商德楞泰、请将现无家业、情愿归营之人。准照川省所设新兵之例。各给守粮一分。俟有制兵缺出。随时拨补。所见甚是。入营充伍。既有钱粮可资养赡。该营员等更可随时钤束如有桀骜滋事者。即可惩之以法额勒登保等筹议及此。既称万全无敝□大。此即伊等专责。设安置稍有不妥。惟伊等是问。此外如先彻外省及东三省马队之兵。请留本省官兵分路防剿。每月所费饷银、不过十四五万。并于川陕楚三省分驻大员。以资统率各款。均照所议。再据称拜发六百里喜摺之后、拟将经略印信、先行申缴一节。此可不必。现在三省邪匪、虽已荡平。尚有一切应办善后事宜。即日德楞泰进京后。额勒登保由川赴楚。顺道排搜。一切文檄往来。均须钤用印信。非如参赞德楞泰现系成都将军、尚有本任印信可用者比额勒登保若将经略印信先行缴回转恐呼应不灵且三省蒇功完善。中外欣庆。额勒登保始终其事。其印信自应俟入都时亲自赍回方符体制。将此谕令知之。
○以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朱圭、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吏部尚书刘权之、为国史馆副总裁官。礼部尚书纪昀、教习庶吉士。
○调兵部尚书戴衢亨、为工部尚书。充会典馆副总裁官。以两江总督费淳、为兵部尚书。署工部尚书陈大文、为两江总督。。
○调刑部左侍郎初彭龄、为工部右侍郎。转刑部右侍郎姜晟、为左侍郎。以工部右侍郎戴均元、为刑部右侍郎。
○己丑。改安南国为越南国。封阮福映为国王。谕内阁、前此农耐国长阮福映、表陈与安南构兵颠末。系为先世复讐。恭遣陪价赍缴阮光缵遗弃旧颁敕印。并缚献海洋逋盗。恪恭请命。朕鉴其航海输诚。特予嘉纳。曾经明降谕旨。将安南阮光缵获罪覆灭、及阮福映恭顺出力缘由。先行宣示中外。嗣节据该国长请锡新封。陈明该国系先有越裳之地。今并有安南。不愿忘其世守。吁恳仍以南越名国经疆吏据情入告。部臣议驳、以南越命名与徼外封域未协。特念其叩关内附敬抒悃忱。命用越南二字。以越字冠于上仍其先世疆域。以南字列于下。表其新锡藩封。并令广西抚臣孙玉庭、一面檄知阮福映。一面委员伴送赍进表贡使臣赴京。谕其缓程行走。以示天朝柔远之意。兹复据孙玉庭奏称、阮福映接奉钦定越南恩命、倍深感激。情词欢忭、出于至诚、该使臣业已起程北上计七月下旬即可到京等语。应即加之宠命封为越南国王。所有应行颁给该国王印信敕书等件。著各该衙门查照定例。先期豫备。并著钦天监衙门、于颁行时宪书内。将安南二字改为越南。永遵正朔。至将来册封时。著派广西臬司齐布森、将新颁敕印。带同来使赍捧出关。前往宣示诏旨。俾该国王长承恩眷世守勿替。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铁保奏请、将平度州知州邱鼐、调补胶州知州、滋阳县知县孙良炳、升署濮州一摺。已批交吏部议奏矣。及阅夹片内称、明知与例不符、实无办法、即奉部驳、亦再无人可换等语。殊不成话。向来督抚保题不合例人员。经部照例议驳。朕念其人地实在相需。每加恩准。并将该督抚等处分宽免。节降谕旨甚明。该抚岂不知之。即使因该省现无合例人员。不得已将该二员升调。亦应婉词声请。以期恩出自上。方合敷奏之体。乃竟以为即奉部驳。亦再无人可换。并将不合例人员、全行开列。是欲朕必如所请。非有心要挟而何。若各省督抚保题不合例人员。俱不待交部议。国家又安用设此吏部为耶。铁保著传旨严行申饬。并著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贡楚克扎布等奏、筹办丹噶尔蒙古内徙情形一摺。丹噶尔蒙古陆续内徙。积至九千余人之多。流离播迁自应妥为抚恤。无致失所。但亦须明白宣示。著贡楚克扎布等、即传谕该蒙古、以尔等各有游牧。今因畏惧番众。不能自卫。纷纷内移。蒙大皇帝俯赐矜怜。不特未加谴责。且格外施恩。给予赈恤。从前历任办事大臣经理未能周备。圣明早经洞鉴。是以钦派大员前来查办。但尔等数千人移居内地。岂能久恃官为给养。现在熟筹妥办。务使番众慑服。不敢再行抢劫。边疆永臻绥靖。俾尔等得以迅回故土。各安生业。务须力加振作。奋勉自强。不可委靡。以期无负大皇帝逾格矜全至意。所有抚恤丹噶尔蒙古、于十日散面时。每日加给官茶一两。事属可行。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英善等奏、拉布丹纳木扎勒患病身故、并驳回达赖喇嘛来咨、不准承袭公爵等语。拉布丹纳木扎勒所袭公爵。原系高宗纯皇帝逾格殊恩。前经理藩院奏准、俟伊出缺后。将公爵削去。不得再请承袭。今拉布丹纳木扎勒业已病故。并无兄弟子嗣。达赖喇嘛率以伊姨表弟索诺布达尔结恳请承袭。尤属不合。英善等接到来咨。即备文将所出公爵例不准袭之处咨覆。所驳甚是。至从前伊父索诺木达西、在库伦病故。曾经赏给银五百两。今拉布丹纳木扎勒、在藏身故。著赏银二百两。交与达赖喇嘛、俾作好事。以示恩赉。本日据贡楚克扎布等奏、丹噶尔散赈蒙古内、即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属下、原在青海沙拉图约和累地方住牧二百余名口、因避番族内徙、口食无资、现已一同给赈等语。英善等应传知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告以伊属下二百余人共沐恩施。俾益知感激。将此谕令知之。
○庚寅。上诣大高殿行礼。
○还宫。
○以孟秋时享太庙。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辛卯。谕内阁、前因山海关地方多有内地民人携眷出口。经兵部议定章程具奏。当即降旨饬令直隶山东各督抚、出示晓谕居民。明定限期禁止出口。近闻内地民人前往山海关、守候出关者。尚复不少。盖缘前旨经督抚接奉后。刊刻宣布。一时闾阎未及周知。贫民亟思移家谋食。相率赴关。系尚在未经定限以前。若令仍回原籍领票。该民人等力有不能。如任其拥挤关口。概不放行。则日聚日多。成何事体。著策拔克即驰驿前赴山海关。会同来仪查点欲行出口之户现有若干。逐一放行。仍著直隶山东各督抚、再行定限。出示晓谕该民人等。自此次定限之后。断不得携眷出口。致干例禁。仍各将如何出示定限缘由先行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盛京地方、闲有蝻子发生。曾派德文、成林、驰赴该处查办。嗣据德文等覆奏、已将蝗蝻扑灭净尽。近复闻锦州至山海关一带。沿途皆有飞蝗。该副都统富疆阿、业已带同知府佛喜保等、分投扑捕。地方文武各员。非不赶紧查办。但既有飞蝗。因何并不迅速驰奏。著传谕晋昌、如此旨到时尚未捕净。即仍派德文成林、往彼。会同富疆阿等协力妥办。并当严饬地方官、劝谕居民及早扑灭。或酌量换给钱米。总期孽种早除。可以不至成灾。断不必分派胥役人等纷纷扑打。致多扰累。该将军一面传知德文、成林、亦迅即前往。转饬承办各员上紧扑除。并一面将如何办理情形、有无妨害禾稼之处。据实具奏。不可稍有隐饰。
○又谕、近闻直隶地方。自三河至山海关一带。均有蝗蝻滋生。地方官现在分路扑捕。何以旬日以来、总未据该督奏到。本年夏秋之交。雨泽沾足。农田可望有收。若被蝗蝻残食。岂不可惜。若不速行扑打。恐为害甚烈。今自三河至山海关、俱有蝗蝻萌蘖。亟应捕除净尽。该督务严饬各地方官、劝谕居民上紧扑捕。或用钱米换给。以期速就扫除。并严禁胥役藉端滋扰。仍将现在如何办理情形、并禾稼有无伤损之处。迅速奏闻。以慰廑注。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前因铁保奏沂州府属之郯城兰山等县地方。有蝗自东南飞过县境。当即降旨询问。嗣据铁保覆奏、查明飞蝗起于江南海州苇地、并经降旨询问费淳。至今尚未覆奏。本日又据吉纶奏、江南邳州、闲有零星飞蝗、询系山东郯城县飞过等语。是东省则以为起于江境。江南又以为起于东境。外省地方官。总因向来飞蝗起处、处分较重。往往互相推诿。希图规避。实为恶习。殊不知地方遇有蝗蝻。无论本境萌生、及从外县飞来。总当立时扑净。何必究其所自来。若彼此推卸。转不以扑捕为事。势必日渐蔓延。于禾稼大有妨碍。费淳昨已<闲>用兵部尚书。尚未交替。著传谕费淳、铁保、查明海州郯城等处、现在飞蝗有无存留伤稼之事。并著铁保、将郯城一带飞蝗曾否扑灭净尽。各行据实覆奏。毋得稍存隐饰。
○又谕、永保奏、驰抵普洱查办各事件三摺。览奏俱悉。据称刀永和因系旧宣慰之子、不得承袭、现又不能干与宣慰事务、心怀不平、设计诱令刀太昌等过江戕害、复焚烧车里宣慰司房屋、肆行抢劫等语。是曲在刀永和。自应严拏惩办。今永保等以刀永和现已远逃江外藏匿。若派官兵捕拏。转恐闻风遁窜。经酌派道府各员、前赴思茅。向土目召斋翁等面为开导鼓励。令其设法购擒。所见是。该抚即饬令谕知召斋翁、如果能设法将刀永和擒献。所有猛笼土弁一缺。即当奏请将召斋翁顶补。自必踊跃从事。易于弋获也。又据称孟连土司刀派功、素性贪酷。因僧人铜金引诱三猛五圈之人、向其布施。心怀嫉妒。即以铜金争夺占踞具禀。至僧人铜金、据称伊自归顺以后。尚属安静。并无不法劣迹。其占踞孟连地界之处。并无实在确据。即伊前曾以俗家本名张辅国、呈报官长一节。亦尚无不合。该抚现饬文武各员、前赴威远查办。如铜金果有争夺霸占情事即应严拏究办。若果无其事。自可不必查拏。但铜金究系僧人。总当调至内地安置。不得听其在江外逗遛。况天朝管辖猓夷。岂有仅令一僧人前往弹压之理。该抚惟当酌量妥办、勿滋边衅为要。又据奏、威远猓黑、在近边地方滋扰。想祇系穷夷希图抢掠粮食。尚非别有他意。但究属何项夷匪。人数若干。有无为首之人。亦须查明酌办。或应量加安抚。或竟应驱逐。著该抚等相机妥为经理。以期永靖边隅。将此谕令知之。
○命释获罪圈禁之宗室景熠、赏给粘竿处拜唐阿。
○壬辰。谕军机大臣等、马慧裕奏、考城东北一带、有飞蝗入境、向虞城、商邱、宁陵、睢州、兰阳、陈留、祥符、等处地方、回翔停歇、现在赶紧扑捕、伊不能先事豫防、甚为悚惕等语。蝗蝻最为地方之害。在司土者止能实力搜除。不能保其绝无萌蘖。况由邻境飞入。焉能先事豫防。有何可悚惕之处。惟飞蝗一经停歇。为害甚烈。本年豫省雨泽沾足农田可望丰收。若被蝗蝻残食。岂不可惜。马慧裕务当督饬属员、尽力扑捕。无论系本境所出、及邻境飞入。皆当一律捕除。不可稍留余孽。该抚摺内称考城等八州县、具报飞蝗向东南西南飞去。恐所过地方。未必止考城等数处。该抚仍当详细确查东南西南一带、系何州县。究竟飞蝗停落何处。曾否害稼。现在曾否捕净、有无遗留蝻子之处。迅速具奏。以慰廑注。将此谕令知之。
○吏部议准、直隶总督颜检疏请、将元城、大名、南乐、清丰、四县捕务。责成大名府同知管理。改为兼河捕盗同知。长垣、开州、东明、三州县捕务。仍归大名府通判管理。兼管通属盐务。从之。
○是月。贵州巡抚福庆奏、黔省昭忠祠。现在择地修建。以祀阵亡官弁兵勇。其从前苗匪滋事时。绅士齐民不肯从贼。或全家被害。或守义捐躯。可否准其一体祔祀。出自圣恩。得旨、甚是。准其祔祀。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六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八年。癸亥。秋。七月。癸巳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幸圆明园。
○谕内阁、前因倭什布奏、据革职惠州府知府伊秉绶之父原任光禄寺卿伊朝栋呈称、伊子秉绶、因失察会匪、参戍军台、曾于事先叠禀有案、屡求总督提督发兵、皆不见信、致酿巨案等情。经倭什布查阅原词。有提督之兵无不通贼之语。殊不成话。当经降旨将伊朝栋革职。交倭什布亲提审讯。将伊呈内所称提督之兵无不通贼之语。令其切实指出凭据。并令查明是否系伊秉绶怂恿具控。兹据倭什布覆奏、讯据伊朝栋供称、伊子伊秉绶任惠州府时。于七年八月闲。访闻博罗县匪徒有结会聚众之事。曾面禀吉总督孙提督请发兵往捕。吉总督恐激成事端。谕令再加确查。后来陈烂屐四果然闹事。吉总督调兵剿捕。伊子率同守城。彼时曾向询问贼情。据说现获贼目朱得贵、系提标皂白田泛兵。又窝留贼目之犯卓亚五、亦系提标兵丁。均经吉总督讯明正法。我闻了此事。心中骇异。后来儿子奉旨发往军台效力赎罪。我因朱得贵、卓亚五、都是提标兵丁。而提督并未议罪。心里不甘。是以具呈投递。至无不通贼之语。实是我老悖糊涂、措词过当等语。质之伊秉绶、供亦相同。并据询之前在惠州总理军需之臬司邱庭漋、知获解贼目朱得贵、及窝留贼匪之卓亚五、均系提标兵丁属实等语。粤省提标兵数繁多。此内查有一二与匪徒潜通为逆者。原属法所不贷。彼时吉庆拏获朱得贵卓亚五二犯、既经讯明系属提标兵丁。即应一面办理。一面据实陈奏。将该管营员并提督、并请治以失察之咎。总督统辖行伍。吉庆亦当自请议处。方为得体。乃于获解后。虽经当明正法。并未具奏。以致伊朝栋因未见提督被议。心怀不平。递呈控诉。此皆因吉庆办理不善之故。设其身尚在。必当惩以应得之罪。今已自戕。毋庸再议。伊朝栋呈控有因。本可加恩开复。但伊既具呈申诉。即应将所闻二犯指明呈出。乃率称提督之兵无不通贼。是执一二为匪之迹。遽行污蔑阖营良善兵丁。设此语传播。被众共知。岂不大有关系。伊朝栋张大其词。希图耸听。殊属不合。今业已革职。亦毋庸再行治罪。至伊秉绶在任时。访闻博罗县属匪徒有拜会聚众之事。即经面禀总督提督发兵往捕。总因吉庆未肯发兵。酿成巨案。据倭什布奏称、惠州绅士、均有总督不听知府之言、未早扑灭之语。此与刘清豫料教匪必抢太和镇、禀知魁伦而魁伦不听、情事相同。是伊秉绶于匪徒滋事之案。尚非隐匿不报。此次伊朝栋呈控。亦非出伊怂恿。其罪转属可宽。伊秉绶业经另案革职。著加恩免其发往军台效力。即行释放回籍。提督孙全谋、于所属兵丁为贼窝匪。漫无觉察。实难辞咎。孙全谋、著交部议处。其朱得贵卓亚五二犯之该管各营员、并著该督查明奏请严加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楚境山丛箐密。最易藏奸。归、巴、兴、房、二竹、一带地方。保无未尽余匪。庆成不可稍为松劲。致镇将相率懈弛。惟当饬令按照段落。周历穷搜。至搜擒余匪。若仍如军行时概予骈诛。不特弁兵等有意邀功。或致戕及良善。并恐兵丁寨民等有仇杀情事。殃累无辜。庆成当传知各镇将等、嗣后如遇零星余匪、尚敢临时抗拒、打仗成擒者。自当仍行斩馘。其余拏获匪党。著各解交该提督处亲提审办。如果实系从逆日久者。亦当恭请王命正法。一面具奏。其或系曾充贼目。得受伪封、情罪较重之犯。当解交总督处讯明办理。毋许弁兵擅自杀害。以重生命。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琅玕奏侦探逆匪踪迹一摺。恒乍绷一犯、遁入<犭怒>地。刻下固不便带兵穷追。若遽行彻兵。则夷众益无所畏惧。即江外不宜久驻。亦应将兵练彻至江内驻劄。慑以声威。各顺夷自必帮同搜捕。仍一面设法传谕<犭怒>子等、如能将恒乍绷缚献。必当从重加赏。首逆一获。即可彻兵蒇事。琅玕当妥速办理。不可再有迟误。将此传谕知之。
○予广东铁笼嶂攻贼被戕绅士杜仁溥、张景仰、祭葬世职。如外委例。四川阵亡都司袁洪、外委张廷贵、陕西阵亡千总向开武、外委刘绍先、韩国英、京口巡江淹毙防御哲克东额、祭葬世职。兵勇高尚志等一百二十六名、赏恤如例。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据颜检覆奏、查明三河、昌黎、乐亭、三县、并无蝗蝻、其余如遵化、丰润、玉田、滦州、卢龙、迁安、抚宁、临榆等各州县境内、闲有飞蝗过境、俱在空际飞扬、并未伤及禾稼等语。飞蝗经过之处。道里绵长。岂有久飞不停之理。既经停歇。断不能忍饥待毙。又焉有不伤禾稼之理。总由地方官规避处分。非以有报无。即以不伤禾稼之语讳匿具详。视为故套。在颜检自不肯饰词陈奏。而地方官诳报积习。实不可信。本年直隶省雨旸时若。田禾丰茂。此实仰赖上苍恩赐。现届收成已近。偶有蝗孽。尤当认真扑除。勉尽人事。以迓天庥。岂可隐匿不办。朕闻三河一带蝗蝻。不但飞集田畴。即大路旁亦纷纷停落。而丰润竟有填积车辙者。此皆系过往官员目击之语。颜检不可听属员禀报。遽以为实。仍当详细访查。或选派妥实之员。或亲信家人密往确查。如州县等果有讳匿情事。即一面据实严参。一面上紧设法扑除净尽。期于秋收无碍。傥该督不认真查办。经朕查出。恐不能当此重咎也。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费淳奏、徐州府属、闲有飞蝗停落、旋即扑灭一摺。飞蝗停落。岂有成群来往。尽皆枵腹而过之理。摺内所称并未损伤禾稼之语。殊难凭信。且江省海滩一带沮洳之区。有鱼鰕遗子。易滋蝻孽。该督等早应督饬地方官刨挖净尽。今已报有飞蝗。无论系本境所生、及从邻境飞来、总当遴委实心任事之员。严密查勘。迅速扑净。费淳即确实查明。如有未净之处。劝谕居民人等上紧自行扑打。或易以钱米。并严禁胥役藉端滋扰。致有践踏禾稼之事。其有讳匿及办理不善者。即行参奏。勿得讳饰。将此传谕知之。
○乙未。谕内阁、吏部职司铨政。若不遵照定例。核拟准驳。则直省升调各官。皆得上下其手。而督抚身任封圻。遇有繁剧要缺。所保之员。若尽限以年格。又无以收得人之效。是以向来各省保题人员。发交部议。其中不合例者。吏部照例议驳。议上时。朕念人地实在相需。每时加恩准。并将该督抚等违例保题处分宽免。各督抚等接奉后尚具摺谢恩。人臣敬恭事君之道。原应如是。今铁保题调不合例人员。竟敢以即奉部驳再无人换之语。形之奏牍。实属专擅要挟。全失数奏之体。若各督抚相率效尤。其流敝□大尚可问耶。铁保本应照部议降三级调用。念系初任。且平日办事尚属认真。著从宽改为革职留任。邱鼐、孙良炳、二员。本可邀恩允准。但铁保既有此奏。俱著照部议不准升调。其胶州濮州二缺。著该抚另行拣员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惠龄奏、驰赴西宁会筹商办番案一摺。据称各族番众、自尖木赞前往晓谕、甚为畏惧。又称办理此案。总以妥设卡伦、筹备善后、为第一要务等语。所见甚是。该处番族此次抢劫蒙古。祇当将本案起意为从、及赃证确凿之犯。严行惩治。此外各番族众。纵平素曾或为匪。而此次并未随同行劫。亦不便遽加之罪。若不分皂白。概绳以法。朕亦不忍。若使番众心疑。以为并非办理此次抢案。直似诛锄番种。势必人人自危。于事殊有关系。如该番众等能将正犯及赃物如数献出。即分别罪名。办理完案。可以不烦兵力。傥仍敢恃强。自当调集兵力。慑以声威。总在惠龄等相机酌办。但事定之后。该蒙古等积孱已久。恐番众挟嫌报复。仍出肆扰。成何事体。此次善后事宜。总在安设卡伦。严密防范。朕闻该处有大河一道。蒙古与番族、以河为界。春夏闲系扎筏过渡。冬令则由冰桥行走。若于河边安设卡伦数处。饬将木筏提集近蒙古之岸。毋许私渡。冬闲即于冰桥处所设卡侦缉。一面谕知蒙古、各将其属下人等严行管束。则番贼不能偷渡。日久自可渐臻宁谧。著惠龄会同贡楚克扎布、都尔嘉、妥酌章程。期于一劳永逸。以靖边圉。
○裁叶尔羌卡伦侍卫。从办事大臣多善请也。
○丙申。旌表逼嫁捐躯镶红旗满洲马甲阿哈布聘妻伊尔根觉罗氏。
○丁酉。谕内阁、马慧裕奏请将河南驻防满营增设领催一摺。豫省驻防满营领催每一名管兵二十二名。所管兵数。本较他省为多。率领差操训练。未免照料难周。著加恩于原定领催之外。每旗翼各增设领催四名。即在马甲内择其弓马娴习者抽补。不必再行挑补马甲之缺。总以领催一名、管兵十名为率。该领催拔擢有阶。惟当认真督率操演。俾各兵丁技艺均臻娴熟。所有应行月支饷银。并著加恩照数赏给毋庸在各领催应领月饷内匀出增添。以示体恤。
○又谕、前据铁保奏、昌邑县知县郭文元、请暂宽接徵不力处分、勒限清完一摺。语多含混。当即降旨令其明白回奏。兹据奏称、郭文元到任后、经徵钱粮、并无挪掩、惟接徵不力、正届复参例限、铁保愚昧、恳恩代为展限、办理错误、自请交部议处等语。所奏仍未明晰。郭文元接徵钱粮。如果实欠在民。该县既经接收。即系伊任内之事。若不上紧徵催。自有应得之咎。岂能因其于本任钱粮年清年款。即为宽免。至所称该县并无挪掩。试思挪新掩旧乃各州县等仓库亏缺、将新徵钱粮弥补旧缺。与经徵未完何涉该抚以并无挪掩之语。为属员开脱处分。殊不可解。此摺著交该部详核、郭文元是否有接徵前任未完元二四等年钱粮四万八千余两。解过若干两。其本任钱粮。是否年清年款。查明具奏。再降谕旨。寻户部将郭文元接徵及本任经徵己未完数目开单覆奏。得旨、照例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日前朕闻东省飞蝗。起自江省境内。当即谕令费淳查奏。昨据覆奏徐州府属曾有飞蝗停落。旋即扑净。未损禾稼。朕又恐蝗不食稼之言。未尽确实。仍令严密查勘。朕所以不惮再三询问者。原以地方遇有蝗灾。自应量其轻重。分别加恩。傥稍有讳饰。闾阎即不能均沾实惠。于民生殊有关系。若实无蝗孽。岂有转令地方官捏报成灾之理。兹复据费淳奏到。徐属各州县飞蝗停落之处、俱已扑净、禾稼实未被伤、海州境内、于蝗孽萌动时、业经挖坑深埋、现在庄稼均属完好等语。该处蝗孽如果实无妨害。固所深愿。惟飞蝗经过之处。既经停歇。断不能忍饥待毙。即云蝗不食稼。亦应将因何不致伤稼实在缘由。详悉查明不得仅据属员禀报。竟成外省通套恶习。著传谕陈大文于接印后。仍当查明徐海各属境内有无飞蝗。是否业经扑捕净尽。何以未伤禾稼。如实无讳匿、则已傥稍有不实。即将原报之文武各员据实参奏。以示惩儆。
○戊戌。上御勤政殿听政。
○命署户部右侍郎那彦成、太仆寺卿周廷栋、驰往直隶永平府审案。
○己亥。谕内阁、绵志奏值火班之步甲阎良即阎来福、用刀扎伤太监下处厨役民人乔三身死、请将值火班之协尉等、交步军统领衙门查办、绵志昨日值班、自请交部察议等语。阎良即阎来福、胆敢私借腰牌进紫禁城。因与乔三、挟有微嫌。用刀扎毙。殊属目无法纪。阎良、著交刑部严审定拟。速行具奏。值火班之协尉等系属专管。著照所请交步军统领衙门查办绵志是日值班。亦有失察之咎。著照所请交宗人府察议。并著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嗣后于紫禁城各门出入人等。不时留心严查。傥仍有似此借用腰牌等事。一经查出。立即严拏。照例办理。断不可因循从事。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前因惠龄等保奏陕省出力各员。请将革职通判阿龄阿开复原官。并未将原参之案、及续经奋勉出力之处。详悉声叙。当经降旨饬令详查具奏。兹据惠龄等覆奏、阿龄阿前在白河县任内、将难民内无归妇女、在本城择人婚配、办理祇属冒昧、尚无通同鬻卖情事。请将该员革职。留营效力、嗣经派委边界防堵、冲寒冒暑、不辞劳瘁、节次率勇御贼、均能愧悔奋勉、惟未将原案及现在出力缘由具奏、实属疏漏等语。该督抚保奏军营出力各员。本应将劳绩注明。候朕披阅。况阿龄阿系参革留营。与别项人员不同。尤宜声叙明晰。现据该督查明、阿龄阿自革职效力之后。尚知愧悔奋勉。但亦未便遽准开复原官。著加恩留于陕省以知县补用。
○谕军机大臣等、额勒登保由七里坪向大宁山内进发。派令将弁分道排搜。斩获一百数十名。并招出零匪多名现在大宁开太等处。达斯呼尔岱追剿之匪。尚有三四十人。田朝贵罗斯举所剿之匪。各有数十人。此外零匪。或数名或十余名。统计不过一百余人。惟应督饬镇将、克日悉数殄除据摺内称、俟与德楞泰勒保等会晤。察看情形。当会同驰奏六百里喜摺。当此全局将蒇之际。额勒登保自不得不持以慎重。但驰递喜摺后。亦难保无一二残孽。在深山老林潜藏。乘闲逸出。不可信地方文武官禀报。不加严察。总之剿办教匪。业已延至八年。务须实在剿除净尽。方不至遗孽复萌。傥稍有草率。或致别生事端。则欲速转迟。成何事体。如此次发递六百里奏摺之后。设有一二余匪。不妨据实声明。上紧办净。若以驰报蒇绩在前。稍有粉饰。一经发觉。额勒登保等转不能辞咎矣。至太白山内既有窜出零匪。虽经扬芳等紧蹑搜剿。究恐不足深恃。杨遇春在陕带兵多年。素称奋勇。且系该省提督。著额勒登保、即饬令杨遇春迅速前往。督同杨芳、吴廷刚等、将南山内排搜数次。勿惮勤苦。以期早就廓清为要。将此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束鹿县民韩渔妻李氏。
○庚子。引见翰林院保送御史人员。得旨陈兰畴、蔡维钰、苏兆登、韩鼎晋、俱著记名。
○以刑部右侍郎赓音、署户部右侍郎。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楚省余匪。惟归州地方五十余人一起为数稍多。业经毛秉刚带兵紧蹑。该处与川境接壤。该匪等或复思窜川。追截恐稽时日。该督添调李东宣等驰赴帮捕。尚恐不足深恃。著吴熊光于庆溥、李天林、吉林泰、数人内酌派一员。迅往督办。又据奏审讯逃勇蓝贵一节。该犯曾充乡勇。既经脱逃假充贼匪。自当严办示惩。该督仍当出示晓谕。以乡勇等杀贼打仗。皆为国家出力良民。现当大功告蒇。余孽搜捕垂尽。尔等乐业安居。正可共享太平之福。如不守本分。在外滋事。必当从重治罪。断不稍从宽减。尔等当各知儆畏。勉为良善。何苦自弃前劳。甘蹈法网如此剀切示谕该勇等自可渐就敛戢。嗣后如再有乡勇犯事之案。除情罪较重者、从严惩办外。其余或抢窃斗殴。所犯祇寻常案件。而该乡勇从前或杀贼奋勇。赏给翎顶。著有劳绩及打仗受伤者。该督于审明后按律定拟。将从前出力之处。据实叙明具奏。候朕酌量办理。但该督此语。祇可密存于心。不可稍有宣露。转致乡勇藐法也。再各处团勇堡寨。原因御贼而筑。今渐就廓清。自当以次拆毁。今据奏各寨民人。颇知敌忾。歼擒首夥贼匪不少。该寨勇等既能急公出力。亦当加以体恤。所有空闲堡寨。吴熊光应谕令自行陆续拆毁。不必派官役过于迫促。致有抑勒。设吏胥等有因勒索不遂、押令拆毁等事。尤当严行查禁。以杜扰累将此传谕知之。
○又谕伯麟奏、山西亏空、经嘉庆五年六年两次清查、按款著追库项除已完银一十七万一千余两外、尚未完银七千两零、仓项除已完价银七万九千一百余两外、尚未完银一万二千八百余两零、现在勒限一年内全完等语。所办尚好。现已交军机处存记。所有未完之项。该抚即督同藩司严饬该州县如限追缴。不得再有迟缓。并责令派出覆查之道府等、出具切实印结。俟实在埽数全清。该抚即据实具奏。朕不拘何时。当派员前往查看。彼时必不能稍有隐饰。至所称仓库在州县之手、今日补清、焉知明日不亏等语。所论甚是。此亦必有之敝□大。州县官贤愚不一。此时即弥补足数。若不随时详查日后难保不再有亏缺情事。该抚既酌定章程。于每年夏季五月冬季十一月盘查两次。并不准后任通融接收。总须责令认真严查。据实结报。切不可视为具文。颟顸塞责。设既清之后。再有亏缺挪移。必当执法严惩。不可姑息。傥该抚等或有瞻徇隐饰之处。经朕察出。则惟该抚等是问。将此传谕知之。
○以署江宁布政使先福、为江西布政使。调江西布政使康基田、为江宁布政使。
○予湖北阵亡骁骑校黑格、祭葬世职。武生周振宗等八名前锋伊克精阿等八名。兵丁徐廷杰等七名。乡勇杜景等一千六十七名。赏恤如例。
○壬寅。孝懿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内阁、易州太平峪、系皇考赐朕之吉地。自经始以来。至本年工程甫毕。而皇后在静安庄暂安。已七年之久。今地宫既成。敬仿孝贤纯皇后乾隆十七年从静安庄奉移至圣水峪之例。于十月内移至太平峪地宫。仍如在静安庄奉安。事同一律。乃本日办事王大臣具奏事仪摺内。有掩闭石门大葬礼成八字。殊属粗心疏忽。不经之极。试思石门岂可闭。既闭不能复开。此吉地乃皇考赐朕之地。非赐皇后之地。若关闭石门。欲朕另卜吉地乎。朕遵皇考之旨。断不敢更易。至大葬礼成。更不成话。王大臣等又何忍出诸口。形诸笔墨。总之朝廷之上。无实心办事之人。彼此因循将就。是朕之隐忧。刻不能去。所有办事之王大臣、并礼部堂官、著交吏部会同宗人府严加议处。速议具奏。
○又谕、庶子王宗诚、汪滋畹、充当武英殿提调有年。办理书籍五十余种。妥协无误。向来书成并未得邀议叙。该二员因本年大考三等。降补今职。例不计算前俸。第念其在馆年久。著加恩准其接算前俸。以示鼓励。再开坊翰林。由大考降职者。闻旧例本按前俸接算。近年数次大考降补人员。均不准接算前俸。是以俸深各员一经左迁。资格转居最后。此例始自何年。因何更改之处。著吏部详悉查明具奏。寻议、大考降调之员。查其现由。何官降调即将任内之俸全行扣除。而以现在所降之官。接算从前曾历此官之俸。如前升迁本系越级。所降之官。并无已历之俸。准接前升迁日原官之俸从之。
○又谕成宽奏昨日值班拏获赌博人等、请交各该处办理、并请将该管官员交部察议等语。成宽进班。亲往各处巡查。闻有赌博。即带护军等拏获。实属可嘉。所有赌博之内务府马甲永舒、福兰泰、茶房民人王禄、程祥等、均著交各该衙门从重惩办。该管司钥长等、著交各该衙门查议。并饬知紫禁城进班之王大臣等、嗣后值班。必须实力巡查。凡遇不法之徒。即行拏办。断不可因循塞责。
○谕军机大臣等、德文等奏报、奉天府属九州县、锦州府属四州县、五月分各色谷价清单一摺。奉天府属稻米价值。自二两至三两八钱。锦州府属稻米价值。自三两三钱至三两八钱。其余别色谷价。亦多增长。盛京粮价本钱。今昂贵若此。旗民生计不无拮据。德文等理宜筹画。或平价粜卖。或将如何筹办之处具奏。今摺内仅以旗民俱各乐业、比户安辑具奏。于地方之事。竟不存心。锦州府所属地方。曾遇蝗蝻。此时粮谷究竟有无被灾之处。摺内亦未提及。甚属非是。除将德文、良贵、申饬外。其谷价昂贵之州县。或平价粜卖。或应如何筹办。此闲蝗蝻或已除净。或尚未除净。究竟粮谷成灾与否。务必据实奏闻。不可稍有隐饰。
○癸卯。谕内阁、策拔克来仪奏、查阅携眷出关民人各情形一摺。据称六月初闲。有携眷出口民人十户计三十七名口。因到关方知新例。均纷纷回籍。此外有贸易民人百有余人、未经本籍给票。经来仪照旧放行。又策拔克到后。适有出关民人五户计十六名口。因不知新例不准出关。亦经策拔克等给票放行等语。所办尚是。各关口禁止民人等携眷出口。前经兵部于五月初闲奏定章程。朕特降谕旨、令直隶山东各督抚等遍行出示晓谕。原欲使民人早知例禁。不致纷纷冒昧赴关。复被阻止。徒劳往返跋涉。此事已阅两月。何以民人等尚未知悉。试思小民家居乏食。至远涉数千里、觅地佣工。其穷苦已可概见。因格于新例。到关后不能放行。复须回归本籍。往来跋涉。徒费盘缠岂不倍形拮据、若不早为饬禁。大张示谕。实无以体恤贫民。著再传谕直隶山东各督抚等、于接奉此旨后。迅即将现定章程速行宣布。俾小民等共见共闻。家喻户晓。自不致冒干例禁。该督抚等于出示晓谕后。即一面知会来仪、互相照察。庶无歧误。再此次小民等因不知新例。纷纷到关。经朕施恩准放。但恐此外各处愚民、闻知不持票引、仍可出关。未免心存希冀相率前来不可不明示限期。著定以本年十月初一日为限。除限内到关者、仍准放行外。如限外到关。并无票据。即当遵例停止毋许擅放。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搜捕匪犯。不下百余人。川境此时不过一二零星窜贼。该督应趁大兵未彻。埽除净尽。不可稍事草率。至摺内称刘清禀报、有老龙硐店民袁朝文前来报信、将邱高科等二犯拏获审明正法、已饬刘清将袁朝文就近给赏等语。所办是。此等居民。闻知贼匪藏匿。报官缉拏到案。审讯后如实系匪犯。自应给予赏赉。或系贼目。即酌赏翎顶亦可。若审系虚诬捏报。有挟仇邀功情事。即应按律治罪。则民人等知所感奋。可资协捕。亦不致启诬良报复之渐。惟在该督等详慎办理。将此传谕敕保知之。
○又谕、据策拔克奏、沿途察看蓟州、玉田、丰润、迁安、滦州、卢龙、抚宁、临榆、八州县闲有蝻孽、均不甚重、业经地方官分投扑打、并出示以钱米易换、现在田禾微受伤损、而晚谷一种、被伤稍重、且各处旧蝗甫灭、新孽复生等语。山海关一带州县。前闻有蝗蝻滋长。业经申谕该督饬属赶紧扑除。今据策拔克奏、蓟州等处、大路两旁均有蝻孽。虽经地方官分投扑打。尚未能即时净尽。且旧蝗甫灭。新孽复生。尤当及早扑灭。本年雨旸时若。畿辅实属有秋。但经蝗蝻残食之后。恐各处田禾收成不无稍减。著颜检即饬所属地方官、或派委妥实之员分赴各该州县督同履勘劝谕居民。速将蝻孽捕尽。其被蝻州县收成分数、如有减少之处。亦著确切查明据实具奏。不可稍有讳饰。以副朕廑念民依至意。
○兵部议准、湖广总督吴熊光奏、湖北添设营制。原议提标后营都司。移置枣阳县。与守备俱驻城中。查枣阳县属之湖河镇。东接随州。北与豫省桐柏等县毗连。请将驻城之守备、带同额外外委一员、移驻湖河镇。原设湖河镇把总、移驻唐梓山。兼管寺庄汛。原设唐梓山千总、寺庄汛外委、彻回县城。随同都司差操。原议襄阳城守营守备移置樊城。查城守营守备、有防守城池之责。未便移驻。请将襄阳提标右营守备、带同该营新添兵一百一十五名。移置樊城。其所管汛地。即与城守营酌量调换。均应如所请。至该提督。请将樊城守备改为水师之处。已据该督奏称详查形势。窒碍难行。应无庸议从之。。
○勒保奏请鼓励四川军营出力人员。赏知州衔署知县梁敦怀、知府衔。知县郭南英等、蓝翎。
○又奏、查明捐建四川长寿县新城绅士人等、请予鼓励。现任浙江杭州府知府李坦、下部议叙。贡监生戴大栋等、升赏有差。赏长寿县知县余钰、知州衔。遇缺即用。
○以故三等子陕西提督王文雄子刑部主事开云、袭爵。以六部员外郎用。
○除湖北监利县修堤挖压屯田一顷六十九亩有奇额赋。
○甲辰。谕内阁、崇尚等以剿除教匪。大功告蒇。具摺奏贺。本无不合。但摺内称戈什哈回时闻知。甚属错谬。外省无识之徒。率称跟随将军大臣等兵丁为戈什哈。本系相沿陋习。即咨文内尚不当用。何况形诸章奏。崇尚等摺内或称差官某。或称兵丁某。均无不可。乃率称戈什哈。又未声明姓名。殊属不晓事体。崇尚等著申饬。并通谕各省将军副都统等知之。
○乙巳。谕内阁、昨因承办孝淑皇后永远奉安事仪之王大臣礼部堂官、于会奏摺内粗心疏忽。措词不经。特降旨交吏部会同宗人府严议。本日据庆桂等议奏、请将王大臣及礼部堂官等、一并革职等语。国家典礼。关系綦重。司其事者。理宜参考周详。敬谨具奏何得率意办理。此案若系承办坛庙等事。稍有粗忽。则获戾滋重。不但应行革职。并当交部治罪。即此次承办奉安孝淑皇后事仪。其奏章语句粗忽不经。若非沿袭旧讹。亦当照例革职。姑念摺内诸语。系率照旧稿誊写。临时不能详慎参酌。尚可量为宽减。分别薄惩绵亿系朕加恩锡授王爵。伊向来居心苍滑。遇事推诿。无能已极。所管各处俱不妥协。屡获愆尤。兹复有此错谬。著革去正红旗蒙古都统、管理上驷院事务、行围领纛大臣。仍罚郡王俸六年。姑念其属下人等有资养赡。若将王俸每年全扣。未免竭蹷。著每年扣俸一半。准支一半。作十二年扣完。以示体恤。保宁更事有年。亦不应疏忽若此。著革去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户部三库事务。仍带革职留任。永庆本系武职。上年因礼部尚书缺出。<闲>用之人。将伊由都统捕授。伊不能谙悉部务。且年已老迈。难以称职。著革去礼部尚书。仍带革职留任。纪昀久任礼部。向来于典礼事宜。尚为谙习。惟年已八旬。于各处事务不能兼顾。纪昀毋庸署理兵部尚书。并革去文渊阁直阁事、教习庶吉士。仍带革职留任。八年无过方准开复。德瑛在军机处行走。又系刑部尚书。事务繁多。且伊目系短视。未能详细阅看。著改为革职留任。緼布所管事务较多。近年多病。精神不能周到。所有伊管理之御茶膳房。畅春园太医院、御药房织染局等处事务俱毋庸管理。仍带革职留任。扎郎阿管理武职差使。尚属勤勉。惟人近粗率。不能谙悉部务。扎郎阿、著革去经筵讲官、礼部左侍郎。降补内阁学士。仍带革职留任。莫瞻菉、著改为革职留任。八年无过方准开复。岳起现在患病。著不必署理礼部右侍郎。仍以革职留任注册。关槐患病已久。尚未痊愈。著革去礼部右侍郎。降补内阁学士。仍带革职留任。至司员等承办稿件。是其专务。礼部主事宋其沅、于关系典礼要件。不能加意详慎咎实难辞。著照部议革职。
○又谕、台湾凤山等县、因地震倒塌兵房。动支备公银两修建。系乾隆五十八年题销恤赏银两案内、声明赶办工程。该督自应遵照定例。先将估册报部。俟覆准后再行按限题销。庶不致有浮冒迟延情敝□大。此等工程。并非若险要河工、必须赶紧抢护者可比。何得不豫先估报。即行动项修建。况又迟至十年之久。此时始称修竣。违例率请奏销。外省办理诸事。因循疲玩。最为恶习。玉德、著传旨申饬。即著将此案应修物料。赶紧造具估计册结。报部候核。并查取办理迟延与违例报销之承办官、及该管上司率转各职名。送部照例分别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贡楚克扎布等奏、会商分兵筹办番案缘由一摺。览奏俱悉。此次野番抢劫蒙古。经贡楚克扎布等节次晓谕。令其交赃献贼。而该番等迁延观望。自应慑以兵威。俾知畏惧。现经贡楚克扎布等分路进兵。朕亦不能悬揣。惟在贡楚克扎布等妥为办理。摺内所称、此次用兵、乃系捕贼、并非埽灭野番之语。所见甚是。惟所派署西宁镇马斌、带兵一千二百名、渡过黄河、直抵恰克图、自西向东驱逐一节。恰克图地方。既据查闻被番族占居者甚多。此时祇派马斌一人前往。恐该署镇或有滥杀情事。且所带官兵一千二百名。设稍有挫折。益复不成事体、著贡楚克扎布惠龄、二人内酌量一人。亲往恰克图。督同马斌、驱逐野番回巢。方为正办其循、贵适中之清水河地方。著都尔嘉在彼暂劄。以资策应。至仙鹤林带兵驻劄保安沙卜朗一带。亦足遥为声援。如该番等即日献贼交赃。遵奉持咒具结。即可将献出正犯、在彼对众正法。办理完案。至扎萨克等请挑兵丁听候调遣。现经贡楚克扎布等派在黄河南岸防守。所办亦是。又据奏续获抢劫贼番、及替贼牧放分赃各犯、分别办理。摺内将齐克他勒等四犯暂行监禁待质。所办亦是。其渡贼蒙古各犯、著即责成那汉达尔济等查拏务获。该蒙古即属无能。不克捍御外侮。岂于其属下匪犯。亦不能缉拏到案乎。将来事竣后、办理善后事宜。应将该蒙古属下人等、如再有私通番贼偷渡窃劫之事。一经究出。除将正犯严行治罪外。并将该管之王公扎萨克等、治以不能管束之罪。议立章程。庶使该蒙古自顾责成。各知约束。其属下人等、自可渐知畏法日就安戢。将此谕令知之。
○勒保奏、查办凉山滋事生番夷务完竣。并出力官员。总兵官张志林、道员方积、下部议叙。
○以内阁学士署吏部左侍郎那彦成、为礼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汪承霈、署兵部尚书。刑部左侍郎瑚图灵阿、兼署吏部左侍郎。转礼部右侍郎恩普。为左侍郎。以内阁学士玉麟、为礼部右侍郎。充经筵讲官。内阁学士王懿修、为礼部右侍郎。命兵部右侍郎潘世恩、教习庶吉士。
○以兵部尚书长麟、兼正红旗蒙古都统。镶白旗蒙古都统丹巴多尔济、为正黄旗领侍卫内大臣。
○调正黄旗汉军副都统孟住、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正白旗蒙古副都统庆长、为正黄旗汉军副都统。以副都统衔阿哈保、为正白旗蒙古副都统。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禄康奏、据福建龙岩州人连任率、首告兴京高丽沟地方。有二万余人砍伐树木售卖之事。并据供称伊于六月闲到彼。见有二万余人支搭窝棚六百余座。设有铁匠炉座。打造大船运贩木料。官兵不能查禁。并探听得为首系刘文喜、秦士雷、鲍有祥、张九、孙有交、顾学彦、六人等语。兴京一带。为陪都重地。若果有无赖匪徒。在彼聚集多人。搭盖窝棚炉座。打造船只砍伐树木售卖殊干法纪。策拔克前经派令查办山海关出口民人。业据奏报办竣。现已谕令出关驰往锦州一带查看蝗蝻。著接奉此旨后。仍以查蝗为名。迅速前往盛京一路。不可宣露密将此旨交晋昌、巴宁阿、阅看。公同商酌。挑带兵丁。与巴宁阿同赴高丽沟地方、详细访缉。但不可透漏消息。以致奸民等闻风远扬。无可究诘。至办理此案。祇须将为首之犯查明按名拏获。照律治罪其余夥犯。俱著酌量分别惩办。不可多事株连。并将疏防官员查参。至连任率来京首告。或因讹索起衅。或希图入夥。不遂所愿。挟嫌呈控。现已饬知兵部将连任率解交策拔克质讯。如讯出另有别情。亦当治以应得之罪。其查出木植。自应全数入官。应如何运送作何用处。并将来如何安设卡伦。一并详议具奏。将此密谕知之。
○命和郡王绵偱、兵部尚书长麟、戴衢亨、兵部右侍郎那彦宝、工部右侍郎明德、会同礼部。恭办奉安孝淑皇后典礼。
○命刑部侍郎赓音、光禄寺卿邵自昌、驰往湖南审案。
○以乌里雅苏台将军绵佐、母老命回京。为右翼前锋统领。以右翼前锋统领成宽、为乌里雅苏台将军。
○以镶白旗蒙古副都统奇臣、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英吉沙尔领队大臣众神保、为镶白旗蒙古副都统。
○改江南提督管辖之寿春镇、及六安、亳州泗州、庐州、徽州宁国、潜山、池州、芜采、广德、十营、并两江总督管辖之安庆协、游兵营、及池州之分防把总、归安徽巡抚统辖。给安徽巡抚兼提督衔关防。仍听两江总督节制。从兵部尚书长麟等请也。
○丁未中元节。上诣安佑宫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命皇次子旻宁祭孝淑皇后殡宫。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以三省余匪净尽。加恩行赏。谕内阁、本日由六百里递到额勒登保、德楞泰、勒保、会奏剿捕余匪全竣、三省地方肃清喜摺。览奏实深欣慰。邪教匪徒。虽不过内地莠民。聚众倡乱。然剿办已阅八年之久。溯自嘉庆元年命将出师。正值朕受玺之始。亲承训政。荷蒙皇考睿谟广运。指示机宜。纤悉备至。惟因贼党蔓延日久。一时未能迅就埽除。我皇考圣寿益高。犹复筹咨不倦。每于军书旁午之时。朕躬侍左右。仰见宵旰焦劳。无时或释。殷殷望捷。直逮弥留。朕追维光烈。益凛仔肩。亲政以来办理军务。一一恪遵遗训。申明纪律。连年将稔恶首逆歼擒净尽。匪党数万、一律殄除。上年冬闲业已三省耆定。驰告蒇功。祇因大山老林。不无余孽窜匿偷生。复谕令经略参赞等遴派官兵。四出穷搜。及今又阅八月。始能全境肃清。本日中元节日。朕恭诣安佑宫行礼。瞻拜圣祖世宗皇考圣容。正在虔吁恩慈。而未刻已据驰报捷书。如响斯应。此皆昊苍默佑。祖考垂庥。得以厎绩告成。仰酬皇考在天未竟之志。稍释朕躬继序之责。从此海<宀禹>敉宁。天下臣民、共享昇平之福。皆由皇考训诲贻谋。朕实不敢存运筹决胜之意。惟带兵大员等懋著勤劳。允宜再加甄叙。经略额勒登保、参赞德楞泰、于上年冬闲奏报大局戡定之时。锡爵酬庸。曾邀上赏。现虽系剿捕余匪。办理又经八月有余。奋勉穷搜。不遗余力。前后复诛斩著名遗孽十有余名。此外伪先锋伪总兵等又歼擒数十名。其余贼夥歼擒招抚者。共以千计。现在更无遗孽。三省地方宁谧。办理实为完善。额勒登保、德楞泰著加恩赏。俱仍交部从优议叙。额勒登保现因经理善后事宜。暂留川省。其赏件即由驿发往。德楞泰业已启程著派伊子乾清门侍卫副都统衔苏冲阿、亲齐赏件。驰驿迎交祗领。四川总督勒保、湖广总督吴熊光、陕甘总督惠龄、督率地方文武、及堡寨人民、帮同搜捕。勤勉出力。均著交部议叙。再发去白玉扳指三个。悲翠扳指二个。玛瑙扳指五个。磁扳指十个。磁带头十个。磁鼻烟壶十个。大荷包五对。小荷包十个。著加恩赏给出力将领官员。又发去一两重银牌一百面。五钱重银牌二百面。著加恩赏给出力兵勇。均交经略额勒登保分给。并著查明实在超众出力人员。据实保奏。候朕施恩。以示鼓励。军机大臣等承旨书谕。获与观成。大学士庆桂、宣力有年。且在军机处行走班次居首。著加恩赏戴双眼花翎。大学士董诰之子董淇、本由荫生任户部员外郎。著加恩以郎中用。尚书刘权之、尚书德瑛、在军机处行走已越一年。刘权之著加恩交部议叙。德瑛昨因会同礼部具摺字句粗忽。部议上时已经加恩留任。此次无庸交部议叙。尚书戴衢亨之子、年尚幼稚。伊侄候选县丞戴嘉谷、著加恩赏加知县升衔。仍令在实录馆效力行走。军机章京等、著军机大臣查明出力之员。据实保奏。候朕加恩。本日接递喜报之奏事处员外郎瑞宁、著加恩赏戴花翎。仍交部议叙。其在奏事处领班之御前侍卫副都统扎克塔尔、及郎中满保清安员外郎常申、德兴克蒙额、均加恩交部议叙。兵部捷报处之员外郎景德、著加恩赏戴花翎。员外郎德昌、前已赏戴花翎。主事扎兰泰、前已赏戴蓝翎著与笔帖式辅良、刘永泽、均加恩交部议叙。其自军营至京沿途各驿站接递喜报之官员夫役、俱著加恩交该督抚查明分别升赏。用示蒇功行庆至意。
○又谕、翰林院为儒臣文薮。图书清秘。规制綦崇。乾隆甲子年皇考高宗纯皇帝曾经临幸。锡宴赓吟。允为艺林盛轨。明岁又届甲子。朕当踵行斯典。诹吉亲临。用光文治。所有应行豫备各事宜。著该衙门照例办理。届时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军务全局。业已告蒇。上年驰递大功告竣黄摺后。究因带兵人员稍存懈缓。以至搜捕迟延。又将及八月。今已奏报全局肃清。务须鼓励弁兵。乘此精锐之气。将各处深山老林偷窜余匪。一律搜捕。况前摺内所获之贼。尚有伪总兵伪先锋等凶狡之徒。尤须赶紧洗净。不留一孽。惟此后搜捕余匪。除临时抗拒被擒者、仍照旧办理外其零星搜获者。总当讯明确供。分别惩办。若仍前一概诛戮。不特弁兵等有意邀功。或至戕及无辜。并恐兵丁寨民等有仇杀等事。累及善良。殊有关系。且闻从前德楞泰擒获余匪。从贼一年者。始行正法。额勒登保所办较严。从贼三月者。即行正法。办理殊未画一。此后应酌定章程。从贼日浅者。量予末减。或改为发遣。其从贼日久应行正法者。或解经略、或解总督处覆讯、亦当恭请王命办理。额勒登保可通饬各镇将一体遵照。至陕省防剿乡勇。多系川省民人。趁此大兵未彻之先。随时散遣。所办甚是。将此谕令额勒登保勒保知之。
○又谕、费淳覆奏、徐州之邳州、宿迁等处飞蝗。近日旋飞旋落。现经分投扑捕。惟菉豆等项杂粮稍有受伤。其丰沛砀、三县、亦有飞蝗。不致停留。又据扬、镇、常三府禀报所属闲有飞蝗过境。并据分委扑捕各员禀报、庄稼偶有噆食。亦不致成片段等语。江省沿海一带。既经长有蝗蝻。飞落他处。该地方官即应具禀督抚。该督抚等亦当即时陈奏。乃从前并无一字入告。直待朕访闻后降旨询问。始据费淳奏称、徐州府属闲有飞蝗停落。旋即扑灭。未伤禾稼。复经降旨、以该处既有飞蝗停落。岂有成群来往。忍饥待毙、竟于禾稼一无伤损之理。谕令查明据实具奏。今果据奏称菉豆等项杂粮稍有受伤。又称庄稼偶有噆食、并扬、镇、常三府亦有飞蝗停落等语。可见前次所奏。并未确实。若非朕根切询问。则竟以虚词搪塞。外省粉饰朦混。实为恶习。朕视民如子。民闲耕种收成。与朕息息相关。傥稍有灾伤。必当随时抚恤。所费者官帑。并非地方大吏各出己赀。不知何所瞻顾而必壅于上闻乎。今徐州等属地方。庄稼既被蝗孽。恐费淳所称杂粮受伤、及噆食不成片段之语。仅据属员禀报之词。尚未详尽。陈大文此时谅已接任。著即派委诚实妥员。前赴被蝗处所。查明各该处田禾如果受伤无多。大局实系丰稔。自不应率报成灾。致启捏冒。傥实有伤禾稼。或于收成分数稍减。或竟至成灾。有应需赈济缓徵之处。即著据实详晰具奏。毋得稍有隐饰。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八年。癸亥七月。戊申。上以三省厎定。余孽全平。诣安佑宫行礼。
○军机大臣庆桂等奏、查明四川陕西湖广河南应行遣官告祭名山大川。陕西西岳华山。昭灵普润太白山神。河南淮渎之神。济渎之神。黄河神。四川江渎之神。灌县敷泽兴济通佑王。承绩广惠显英王。湖广南岳衡山。又山川祠宇灵迹显应处所。湖北武当山真武帝君庙。荆州关帝庙。四川梓潼县文昌帝君庙。陕西汉江之神。终南山之神。定军山汉臣诸葛亮祠。奏入。谕内阁、川省军务告蒇。捷书驰奏。八表同欢。因思前此兵燹扰及三省地方。并曾窜及豫境。大兵所至。仰赖山川效灵神祇助顺。用得师行贞吉。全奏厎平。允宜修举明禋。敬答鸿佑。所有四省岳渎诸神。湖广、河南、著派赓音、邵自昌、于审案事竣后分往告祭。陕西、著派额勒布、初彭龄、于查办事竣后分往告祭。四川、即派勒保亲往告祭。凡载在祀典者。著该衙门照例撰文。将应用仪物。虔备发往。其向来告祭所不及而自用兵以来、经过名山大川灵迹显应各祠宇。经军机大臣查明开单进呈。均著颁发藏香。分交承祭各大员一体申谢。
○又谕、御史明恒奏、请添派员弁护送御宝一摺。所奏尚是。銮辂巡行。内阁官员恭赍御宝。理应由御路行走。因护送人员无几。垫道兵丁无由辨识。多被阻攩。致由便道赍行。殊乖体制。嗣后赍送御宝。除内阁官员照例护送外。著照该御史所请。添派绿营马兵四名前导。千把总二员后护。毋许垫道兵丁混行拦阻。以昭严肃。
○又谕、緼布等奏、请将记名以繁缺知府用之郎中温承志、升衔留任一摺。各部郎中俸满截取时。该堂官等往往先以繁缺知府保送。及至引见记名后。则又以在部得力为辞。奏请留任。因恳赏升衔顶带。办理殊属未协。司员等在部行走。至郎中截取之时。年分已久。其平日办事才具。堂官等自己灼知。如果其人本堪外任。而办事谙练。为该部得力之员。何难据实声明。留部办事。俟京察时再照例保举。何必遽行保送外任。若既已保送外任。而记名后又复奏留。是明明欲为该员图给升衔地步。近于取巧市恩。嗣后各部堂官等、遇司员截取时。惟当公同详酌。除照例分别保送繁<闲>缺知府外。如果系必须留部之员。即具摺奏明。将来入于京察一等。设或京察引见时。经朕记名外用。而该员系部中必不可少之人。准该堂官据实奏留。仍不得以升衔恳请。著为令。所有温承志一员。著注销繁缺知府。准其留任。不必赏给升衔。
○两广总督倭什布奏、缉获广东东莞县会匪出力人员。知府福明等、下部议叙。
○以四川陕西湖北三省军务全蒇。赏八旗兵丁半月钱粮。
○己酉。谕内阁、玉德李殿图奏、审拟胡汫蓝田等械斗毙命一案。已谕令刑部速议具奏矣。闽省漳泉地方。风气犷悍。多有械斗毙命之案。近年来申谕该督抚等遴选守令。善为化导。泉州守王绍兰、声名本好。自擢任以后。颇能整顿。民俗渐驯。凶斗案件日见稀少。方应恒、声名本属平常。迨任漳州府后。又不能实力奉职。今于所属械斗重案。既知该县获犯不办。并不严行督催。以致拖毙多人。纵犯脱逃。且于讯释无干人等之后。尚复有意瞻徇。不将该县揭参。实属徇庇不职。方应恒仅予革职。不足示惩。著发往乌噜木齐效力赎罪。至该革令黄士堂、于致死三命重犯。不能立拏究办。迨拏获在场从犯。又不拘禁。以致拖毙脱逃多名复敢规避处分。匿不通报。并于堂弟家丁书役属员通同受贿故纵罪犯。毫无知觉。非寻常昏庸不职可比。黄士堂著发往伊犁效力赎罪。外省官官相护。于所属劣员。不行据实揭报。辄复心存袒庇。以致诸务废弛。实为恶习。各督抚等、惟当痛加惩诫。严察属僚。以端吏治而振民风。
○又谕、此案龚学科因园旁桑树被伊胞兄龚昇禄砍伐。该犯外回瞥见。疑系邻人偷砍。当时叫骂。经伊兄龚昇禄告知。并斥其不应混骂。该犯不服。因被伊兄揪扭。该犯辄用竹杆殴伤其额颅额角手背等处。已属有心干犯。迨伊兄于劝开后。赴该犯门首叫骂。复闭门不理。以致伊兄气忿莫释。投缳殒命。是该犯先既肆殴。继复怙恶。刑部以其殴系致命处所而非重伤。将该犯仍照逼迫本律拟以绞候。系属依律科断。但服制攸关。情罪较重。龚学科依拟应绞。著赶入本年秋审情实办理。
○兵部议覆、两广总督倭什布疏劾失察永安县会匪武职各员。请将专汛之弁斥革。兼辖之副将等、降二级调用。查级议抵免其降调。得旨、此案失察会匪。纠众焚掠。与寻常失察案件不同。副将萨哈苏、署副将事参将张士英、都司全保俱著降二级调用。不准抵销、余依议。嗣后文武官有失察邪教会匪滋事重案。其应议以降调者。均按所降之级实降。无庸查级议抵。著为令。
○庚戌。谕内阁、玉德等奏、漳州府知府裘增寿、系藩司裘行<闲>胞侄。例应回避。现在浙省知府内无人堪胜此缺。而闽省亦无堪调之人。夹片陈请、将永春州知州冯国柄升署等语。漳州府一缺。向系请旨<闲>放。该督抚即谓此时民风刁悍。必须熟悉地方之员。前往整顿。亦须择其于例无大违碍者。奏明<闲>补。今知州冯国柄、既未卓异。又未保过堪胜知府。且于补授永春直隶州之后。尚未引见。何得遽行奏署繁缺知府。似此违例保奏。恐开督抚专擅之渐玉德等所请不准行。该督等既称闽浙二省皆无可调之人。因思直隶正定府知府景敏、人尚明白能事。著调补福建漳州府知府。其正定府一缺。即著裘增寿补授。著各该督等照例给咨。令各赴新任。至漳州地方正资整饬。景敏到任之后。设于地方情形未能熟悉。难于胜任该督等仍当据实奏闻。不得以该员系特<闲>之人。稍为迁就也。
○谕军机大臣等、楚境余匪。统计不过八十余人。吴熊光当上紧搜尽。铲绝根株。著责成庆成、庆溥吉林泰、李天林等、奋力追捕。克期完竣。其另片所奏挑留黑龙江奋勇官兵一百十三员名。楚省平地居多。东三省马兵驰骤。较为得力。而黑龙江官兵弓箭。贼匪更形畏惧。应即将此项官兵、交与庆溥等带领排搜。自属有益。即彻回稍迟。亦无不可。至另摺奏称、将本省官兵、密为分派陆续抽调、先将两广湖南官兵照数彻回等语。所办非是。外省官兵。自调赴从征以来。已阅数年。今搜捕垂竣。奏报肃清。若复于各营汛续调官兵。未免民情疑骇。且新调兵丁。于各处山林径路向未熟悉。难期得力。况一彻一调。沿途应付供支、及借给行装安家等项。亦属虚糜。莫若将两广湖南官兵先行彻遣回营。至湖南官兵。系该督所辖。即余氛净埽以后。或有需资弹压之处。亦不妨再行酌留。陆续彻归尽可毋庸亟亟也。将此传谕知之。。
○举行嘉庆七年大计。贵州、卓异官五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五员。有疾官一员。广东、卓异官十三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三员。浮躁官一员。江西、卓异官十一员。不谨官一员。罢软官一员。年老官四员。有疾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二员。浮躁官一员。山东、卓异官十二员。不谨官二员。罢软官二员。年老官八员。才力不及官四员。浮躁官二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辛亥。上诣安佑宫行礼。
○谕内阁、据御史茅豫奏。敬陈留京王大臣事宜一摺。王大臣等留京办事。自应共在一处。公同商酌。方符体制。嗣后王大臣等每日进内。俱著在文华门门房会齐。每次行在本报发回时。著王大臣等在文华门会同开拆。遇有交办事件。即在彼商办。再此次朕启銮后。皇后驻圆明园。王大臣等俱无庸赴园请安。惟上书房总师傅、总谙达、著隔数日诣圆明园一次。
○补行嘉庆二年七年军政。山东、卓异官三员。罢软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免安徽望江、宣城、南陵泾、贵池、青阳、铜陵、石埭、建德、东流、寿宿、凤阳、怀远、定远、灵璧、凤台、泗、盱眙、五河、二十州县、并新安、宣州、建阳、安庆、凤阳、长淮、泗州、七卫、上年被旱被水灾民额赋。
○壬子。上以秋狝木兰。自圆明园启銮。命皇次子旻宁随驾。
○命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大学士保宁、协办大学士尚书朱圭、留京办事。
○免跸路经过地方本年额赋十分之三。
○除甘肃山丹县被水冲塌地三顷三十八亩有奇额赋。
○是日。驻跸南石槽行宫。
○癸丑。赏密云县接驾兵丁半月钱粮。
○是日。驻跸密云县行宫。
○甲寅。谕军机大臣等、琅玕奏、连日将著名贼目尽数擒戮、并设法搜捕首逆一摺。览奏俱悉。恒乍绷逃往<犭怒>地。<犭怒>子等不特不肯依附。并欲齐心协拏。先将恒乍绷之表妹擒献。可见其出于真心。琅玕即当劝谕<犭怒>子等、如能将恒乍绷设法擒缚。必当立加重赏。或给予顶带。俾共知鼓励。奋勉图功。至夷众等因恒乍绷编造邪说。有吃他符水能避枪炮之语。甘心从逆迷而不悟。琅玕更当剀切晓谕。以破愚蒙。祇须将恒乍绷一犯、及助恶之别的扒、克日就擒。即行正法。即可彻兵蒇事。再游击六十四、接护粮运。行至含子膊地方。突有贼匪前来焚抢。该游击即带兵追捕。猝被弩伤致毙。著咨部照阵亡例赐恤。其烧抢各贼掠食滋扰。固当急为剿办。但不可过事株连。惟将戕害六十四之贼。严拏务获。即可完案其关外无关紧要各卡。未便久驻兵练。琅玕自应将原驻之兵。彻换至江内地方防堵缉拏务期克日办竣。永靖边围。将此传谕知之。
○以大理寺卿窝星额、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
○以浙江定海镇水师总兵官黄象新、不谙缉捕。降为游击。以福建闽安协副将罗江太、为定海镇总兵官。
○以云南昭通镇总兵官孝顺阿、年老。命来京引见。以四川夔州协副将富明阿、为昭通镇总兵官。
○旌表守正捐躯山西长治县民栗从秀妻常氏。
○是日。驻跸要亭行宫。
○乙卯。赏热河接驾兵丁、及看守避暑山庄弁兵、一月钱粮。看守口内口外各行宫弁兵、半月钱粮。
○是日。驻跸两闲房行宫。
○丙辰。驻跸常山峪行宫。
○丁巳。驻跸喀喇河屯行宫。。
○戊午。上至热河。诣文庙瞻礼。关帝庙城隍庙拈香。
○诣永佑寺行礼。
○直隶总督颜检奏报、永定河伏秋两汛安澜。得旨嘉奖。加太子少保。道员陈凤翔等、下部议叙。
○赏接驾之蒙古王公额驸台吉等、及随扈之额驸索特纳木多布斋等、纱葛有差。
○是日。驻跸避暑山庄。至八月癸未皆如之。
○己未。谕内阁、御史郑敏行参奏、礼部于奉安孝淑皇后事宜、措辞谬误、祇将分部学习之宋其沅一人咨部议处、办理不公等语。此案礼部陈奏舛谬之处。承办官员中、主稿及随同画押者。均有应得处分。自不止宋其沅一人。前经吏部查取职名。礼部仅将宋其沅开送。吏部祇凭所送职名议处具奏。尚无不合。而礼部堂官于承办各员。并不全行声叙。惟将额外之主事宋其沅一人送议。殊属有心含混。著该堂官再行详查、是否实系宋其沅一人主稿。并将随同画押各员补参。再交部议。至该堂官于咨送司员议处。未能公允。著一并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阿林保奏、筹办弥补仓库情形。据称弥补亏空、总不外乎严追旧欠等语。外省州县。于本年奏销钱粮。格于处分。自不敢不上紧徵解。而于旧欠往往意存推诿。殊不知既接旧欠。即属新亏。各州县于交替时。业已出具甘结。自应责令现任之员如数归结。庶不致款项久悬无著。并须查明旧欠。是否实欠在民。抑或以徵作欠。毋使稍有牵混。至各州县缺有大小。地有美瘠。原难一概而论。全在督抚等量为设法。酌盈剂虚。俾得从容弥补。即向来沿习旧规。在各上司养廉优厚。自应将一切苞苴承应概行屏却。而各州县多系寒畯出身。岂能挟有余赀。垫充公用。若使将旧有陋规裁革净尽。又复责以弥补。势必地方词讼等事。藉端婪索。是于亏项毫无裨益。而闾阎反滋扰累。惟在该管上司详加体察。于各属旧有陋规。不可刻意剔除。俾得逐渐归补正款。但不可明示以意。任其藉弥补为词。将规例私肥己橐。竟不实力补偿。甚至劝输派累。扰及百姓。如有此等不肖官吏。该抚当据实严参治罪。不可稍有姑息。所有该省各属仓库正杂各项。著照所请。赏银四个月。查明各州县银数谷数。实亏共有若干。现在已补若干。未补若干。据实分晰开单具奏。毋得新旧轇轕。致多敝□大混。将此传谕知之。
○赐扈从王公大臣食。并赏赉有差。
○赏热河绿营兵丁、一月钱粮。
○庚申。谕军机大臣等、铁保奏定限停止出口民人一摺。内称山海关稽查既严、恐无识愚民、于登、莱、青、各海口携眷偷渡等语。向闻山东民人前赴奉天。多由海道行走。较之陆路。尤为径捷。今山海关定例綦严。民人既不便于携眷出口。则此后乘桴者必众。自不可不防其渐。著该抚督饬沿海口文武员弁于所管地方。实力稽查。毋许民人私行偷渡为要。
○福建台湾镇总兵官爱新泰等奏报、拏获洋盗。击沈盗船。得旨嘉奖。拔兵丁雷廷春为外委。
○辛酉。赏热河及额鲁特兵丁一月钱粮。
○壬戌。谕内阁、绵志等奏、安南人黎<亻冋>私往涿州探看伊子、请交顺天府照例办理一摺。黎<亻冋>等本系边徼累臣。在监羁禁。嘉庆五年朕特加恩释放。命在外火器营地方安插。各赏给马甲钱粮。仍著该管官留心查察。原不许其任意轻出。今黎<亻冋>、及李秉道、诡称告假与黎维祁上坟。经该营章京派护军二人照料。讵黎<亻冋>等乘闲至卢沟桥一带行走。旋经护军仅将李秉道追回。而黎<亻冋>已至涿州。经该州查询。始据供出、因闻知越南贡使内有伊子黎允倬充当行人、一同赴京、伊特前来迎探等情。黎<亻冋>等在蓝靛厂居住。何由知黎允倬随越南贡使来京。况该国使臣于二十五日行抵涿州。黎<亻冋>即于次日到彼。何以得信如是之速。且黎<亻冋>等即欲出外探看。亦当禀明该管大臣奏明请旨。俟恩准之后。方可前往。乃并未呈明。辄私自潜行。实属不遵管束。除将该营官员另降谕旨分别议处外。所有黎<亻冋>李秉道二人、著该营及顺天府解交刑部审讯定拟具奏。
○赠故江苏巡抚岳起。太子少保。予祭葬如例。
○是月。署福建布政使裘行<闲>奏、闽省仓库自乾隆六十年清查以后。有流交无著之款。分摊后任。而接任之员。以为非己任内之事。迁延诿卸。迄无清款之期。又海洋船工经费、及缉匪口粮等项。皆取给盐商生息项下、及本省官员捐廉银两。遇有不敷。则动用司库杂款。先行发给。此则以官帑垫私捐也。又州县应交摊捐各款。一时不能措缴。转挪动地丁钱粮。先行解送。此则以正项垫杂款也。节年头绪不清。以致司库杂款项下垫用较多。致干部诘。州县经徵项下丁耗私挪。转多悬宕。此则为各省所仅有。臣现在严核州县正项。按款批解。不许与摊捐各款稍涉通融。至司库动用项下。详慎出纳。即船工口粮等项、有可节省。即详明立案。得旨、甚是。又奏、闽省风气。俗悍民刁。向称难治。然臣察访闾里小民最畏官势。亦甚有良心。官长如果清廉。即听断偶误。亦皆心服。以为官长未得钱也。自贪吏辈出。以词讼为取利之源。以械斗为敛财之薮。不但不能养之。并其所养者而夺之。不但不能教之。并其服教者而诬之。而民心始离矣。始而怨官。继而仇官。遂至抗粮械斗之风。日益滋甚。罪岂在民。实地方官有以启之也。得旨、平心之论。即从前教匪之事。亦由官逼民反也。又奏、闽省近日营伍。略知敛戢。然藩司署中。每日各营投文。除应领正饷外。如修补战船、筹铸炮械、及赏恤溺海兵丁难眷、与夫兵弁出洋借支粮俸。日不下二三十件。无怪经费之不敷也。臣愚以为止须整饬营规。严防海口。所设战船。仍照从前会哨巡查。使之不敢近岸。居民即可安堵。似不必责以远涉大洋。冲波缉匪。况闻蔡牵私收商税任意挥霍。与沿海居民久相浃洽。即水师兵丁及投诚贼匪。亦有为蔡牵通信之人。官兵一有举动。彼早闻信远扬。即有可乘之机。弁兵亦未必肯出力前往。盖此匪一经擒获。营中别无希冀。不能藉寇糜饷矣。以臣窃计。恐蔡牵终难就获也。得旨、实有此敝□大。览奏俱悉。一切勉力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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