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表河南沈邱县民张添有妻柳氏。。
○以祭社稷坛。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丙午。遣官祭关帝庙。
○谕内阁、户部奏、查明陕省缓德等六州县节年春粜粮石、尚未买补一摺。此项春粜粮石。例应当年还仓。乃该州县自乾隆四十三年起、至五十九年止。十余年之久。并未买补。前经户部定限五年。令其买补全完。至今尚复逾限未买。且自五十九年以后。春粜粮石。亦未买还。延玩已极。即或近年该省军务未竣。藉口粮价昂贵。未能买补。岂自乾隆四十三年以来。总未值价平之岁乎。著交该抚陆有仁、严饬绥德等六州县、将前项节年未买粮石。上紧设法买补。勒限报部。仍将历任买补迟延。及督催不力各职名、查参具奏。
○又谕、户部奏、据马慧裕咨、湖南应办京局黑铅、暂归黔省代办、请仍敕令湖南照旧运解一摺。湖南省从前应办黑铅。原系七十余万斤。后经祖之望于该省巡抚任内、奏请将原办四十余万斤酌减。每年定额二十五万斤。马慧裕到任。如果相距在数十年之后。尚可藉口今昔情形不同。今马慧裕即系与祖之望接任之人。何至仅能办三万余斤。该抚到任未久。自未及亲行查勘。何得仅据属员禀报年久砂竭。率行咨部。骤减至三万余斤。若再隔数年。岂竟欲全行请免耶。至黔省每年应办黑铅。已属不少。若再将楚省额解黑铅统归黔省办解。岂不更形竭蹷。现在京师钱价较昂。廷臣动请加卯鼓铸。若铅斤短少。岂能敷鼓铸之用。马慧裕、著传旨申饬。仍著将该省应办黑铅二十五万斤。实力筹办。照数运解。毋得意存诿卸。
○谕军机大臣等、台布奏、在蒙古地方居住番族人等。一经官为驱逐即已陆续搬出。可见番族人等尚知畏法。惟纳汉达尔济境内。有循化合儿族之亦洛合瓜什济二庄人户。又察罕诺们汗境内。有贵德熟番主古录族、揣咱族、番众未搬。经台布诘讯。而纳汉达尔济等代为恳求。又令照旧游牧。殊属自相矛盾。前此蒙古王公扎萨克等、以番族人等偷窃牲畜占居帐房。恳求派兵驱逐。及内地大臣带兵到彼。番众即已陆续搬移。本可划清界址。为绥辑蒙古久远之计。今纳汉达尔济等、转怜其穷苦。代番众恳求赏给伊等沿边之地居住。姑如所请。准令亦洛合、瓜什济、揣咱、主古录、四族居住卡外应令纳汉达尔济等一体出具甘结。永保番众不再滋事。傥一二年后。仍不安静。不但将四族尽行驱逐严办。亦必将纳汉达尔济等、一并治罪。其余已经逐出各番。不准各蒙古王公等再为恳求复行搬回居住。至尖木赞素为番族信服。此次亲诣各族劝谕输诚。尚属出力。著赏戴花翎。将此谕令知之。
○兵部奏、军营征兵脱逃。旧例将该管官分按名数。勒限参缉。于五日内拏获免议。逾限议处。查兵丁随征。越险追剿。路径分歧。难免迷失落后。或迟数日始出。或附归他队。而统兵大员。惧干例限。申报缉拏。及据他处关会。又申报停缉。以致旋参旋止。徒劳案牍。应请嗣后改为半月以内拏获者。免议。其余丁、原以备拔补额兵之用。但甫经召募。纪律未谙。而该管官失察处分。与征兵一例。亦未允协。应请嗣后均照征兵脱逃例酌减议处。从之。。
○云南巡抚初彭龄侍养来京。命署吏部右侍郎。
○丁未。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庆桂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据福会奏、静海县迤北之邱家堤、王家院、二处。东岸漫口。水势外洩。应请开工赶办合龙。以固运道。所奏甚是。运道经由之处。若任其分洩。则河路必致浅涩。目前粮艘回空。既属不便。且恐来岁重运。有碍行走。著陈大文即速派委妥员、并转饬天津道蔡齐明、赶紧兴筑。俾河水储蓄。以利漕运。
○以办理永定右安门外急赈事宜妥协。兵部尚书兼管顺天府府尹汪承霈、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陈嗣龙、刘湄、顺天府府尹阎泰和、及巡视南城御史达灵阿、张鹏展、兵马司正指挥贾鈵、副指挥陈韶、吏目单恩长、顺天府经历查人和、宛平县县丞陆逢瑞、均下部议叙。
○缓山东临清、馆陶、武城、邱、夏津、聊城、堂邑、清平、博平、茌平、高唐、莘、恩、冠、阳谷、朝城、东阿、平阴、平原、长清、德、范、二十二州县、水灾新旧额赋有差。。
○缓徵山西平定、汾阳、二州县、水灾本年额赋。并贷耔种口粮有差。
○戊申。祭大社。大稷。上亲诣行礼。
○以举行仲秋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传心殿。上御文华殿经筵。直讲官禄康、刘权之、进讲论语节用而爱人。讲毕。上宣御论曰、人君代天治民。以天之所生五谷布帛养天下万民。转输运筹。务期家给人足。使无饥寒之患。必先量入为出。耕九余三。偶有兴军旅。遭水旱。而不忧用绌者。是在平日用所当用、而不妄用。以有余补不足。节所当节、而非吝惜。务期惠及闾阎。以爱人之实心。行爱人之实政。不少存掊克聚敛之鄙见。扩大公无我之诚心。庶民可免颠沛之苦。渐致小康矣。直讲官扎郎阿、彭元瑞、进讲易经有孚惠心勿问元吉。讲毕。上宣御论曰。大易损益二卦。损下益上凶。损上益下吉。此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义也。人君爱育群黎。是君之职分当然。博施济众。怀保惠鲜。总不外一诚。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无一毫干誉之私。能如是。则何待问而知其元吉哉。若无益下之实心。偶施微泽。即沾沾自喜。此要结人心之小术。而非至诚无隐之正道。上不本于诚。乌能使下以诚应。民说无疆哉。诚能有孚惠心。则受益者众。此至诚感召之实理。所谓自上下下。其道大光。克已而天下归仁。锡福靡有涯涘矣。礼成。上幸文渊阁。赐讲官及听讲诸臣茶。复赐宴于本仁殿。
○己酉。上诣大高殿行礼。
○幸圆明园。
○庚戌。遣官祭昭忠祠。
○谕内阁、前因风闻伊桑阿办理石岘苗匪一案。并未亲到军营督办。仅在铜仁驻劄。将常明等攻克石岘、作为亲身前往。装点入奏。曾降旨谕令琅玕将伊桑阿办理草率虚词入奏之处。据实查奏。彼时伊桑阿在黔省巡抚任内、骄纵勒索各款。尚未败露。嗣据初彭龄参奏伊桑阿种种劣迹。大半系琅玕告知之语。复降旨交琅玕、会同孙曰秉、严审定拟具奏。乃本日琅玕覆奏前次谕旨一摺。不但不将伊桑阿劣迹举劾。而于伊桑阿未曾亲往石岘饰词具奏之处。转代为申说。据称伊桑阿因办理抚恤难民。留驻铜仁。及将欲亲往军营。而常明已将为首各犯擒获。伊桑阿即据以入奏。并称此事系伊桑阿节次督催。俾得及早成功。与有意欺饰者情稍有闲。是何言耶。伊桑阿既驻劄铜仁。办理抚恤事宜。未经亲往石岘军营。即当据实奏明。况石岘余匪并未剿净。伊桑阿竟敢捏称亲往该处督办。将获犯蒇事缘由、径行驰奏。是伊桑阿欺饰之罪。已属百喙难辞。而琅玕又复代为隐饰。此诚何心。且伊桑阿在黔劣款。前初彭龄参奏摺内、据称系琅玕自铜仁回滇时、在郎岱地方与初彭龄会晤告知。琅玕既可告知僚友。独不可直陈于君上之前乎。此案若非初彭龄据实奏闻。则伊桑阿贪黩营私。贻累地方。琅玕竟置之不顾。以满洲大臣。且系觉罗。又经朕询问。曾不若业经离任之汉巡抚、尚能秉正不阿、据实参奏乎。看来琅玕总因伊桑阿前在新疆时、参奏伊家人私贩玉石一事。意存避嫌。即属徇私代为容隐。而摺内所称凛畏悚惧等语。皆系敷衍虚词。全不足信矣。此次琅玕如果将伊桑阿劣款。及办理苗案欺饰实情、一一参劾。则前此剿洗石岘苗寨后。其攻克上潮下潮逆巢。全境肃清。皆属琅玕之功。所有伊桑阿前得优叙。朕必移给琅玕。今如此有心徇庇。不但无功可录。并当立予罢斥。姑从宽将琅玕拔去花翎。降为二品顶带。暂留云贵总督之任。仍著严行申饬。以观后效。傥琅玕于查审伊桑阿贪劣各款、仍有不实不尽。必当严行治罪。不能再为宽贷也。
○署直隶总督陈大文奏、请拨办赈银一百五十万两。并筹办大赈章程。一、大赈日期。提至十月。一、应给赈粮。银米兼放。一、严查冒滥之敝□大。以杜侵蚀。委隔属大员。查明极次贫民大小口数。逐户填入印册。一发州县。一送上司覆核。并照册载姓名丁口。填写告示。先期晓谕。一、设厂煮赈。应准报销。向来直属偶遇歉收。多有地方官捐办、及详用义谷者。今岁被灾较重。所有七八九三月抚恤摘赈案内。准其一并报销。一、应给房屋修费。查瓦房一闲。给银一两。土草房一闲。给银五钱。应照例赏给。一、兵丁户口。应分别查赈。查兵丁既得月饷。自未便准其食赈。其兄弟叔侄。虽系同居。而该兵丁所支官粮。不能兼顾。应准与民人一体赈恤。一、各属屯居旗人、灶户。令理事同知等官、及场员。查明分别给赈。奏入。谕军机大臣等、陈大文奏、请于十月开赈。并放赈一切条款。所办俱是。现在两淮有商捐银一百万两。业经起解。著陈大文即行知该省委员。将此项于过直时。即行全数截留。至此外银五十万两。俟过八月后。即行如数发给。朕廑念灾黎。痌瘝在抱。惟恐一夫失所。从不靳惜帑金。第闻地方官办赈情形。诸敝□大丛生。不但放赈之时。层层朘削。即清查户口等事。皆有向贫民勒索册费。以多报少。以少报多。极贫次贫。意为高下。甚至有贫民待赈孔殷。转因册费无出。愿甘舍赈不领者。其余捏造户口。肆意侵吞。何所不至。在地方大吏受恩深重。自不忍出此。其余州县各官、即贤否不一。难保无从中侵蚀之人。至书吏人等、尤奸伪百出。不可不严密查办。陈大文惟当严密访查。如有前项不法之徒。立即查拏。从重处治。以儆其余。务令所拨帑金粟米。丝毫颗粒。实惠皆及小民。方为不负委任。将此谕令知之。
○赏总理粮饷甘肃道员蔡廷衡、花翎。加按察使衔。从总督长麟请也。
○拨湖南米三万九千石。解往陕西。以备军糈。
○辛亥。以前任河南布政使先福、为光禄寺卿。。
○壬子。谕内阁、户部奏、请令陕甘川楚等省、将近年以来军需项下所收各款银两、造册送部查核一摺。所奏甚是。各该省军需银两。有奉旨由部库及各省拨解者。亦有由外省截留者。有先经拨给某省、后又改拨他省者。此外尚有收捐及变产等款。头绪纷繁。现在大功指日告蒇。报销在即。岂容稍涉牵混。自应缕析条分。以清款项。著陕甘、四川、湖北、各督抚、即转饬该省藩司、及局员等、查照户部摺内所指各条。速行汇造清册。送部查核。仍将续行拨给之款。随时报部。以免遗漏。
○命内阁学士玉麟、在上书房行走。
○以礼部左侍郎英和、兼署吏部左侍郎。调署吏部右侍郎初彭龄、署兵部右侍郎。以户部左侍郎戴衢亨、兼署吏部右侍郎。
○命顺天府府丞胡长龄、为奉天府府丞。兼学政。兵部侍郎平恕、提督江苏学政。户部员外郎汤藩、提督安徽学政。内阁学士李钧<闲>、提督江西学政。吏部右侍郎文宁、提督浙江学政。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恩普、提督福建学政。山西道御史何学林、提督湖南学政。太常寺卿刘凤诰、提督山东学政。通政使司通政使陈霞蔚、提督山西学政。翰林院侍读吴芳培、提督河南学政。吏部郎中康纶钧、提督陕甘学政。河南道御史钱栻、提督四川学政。翰林院修撰姚文田、提督广东学政。翰林院侍读学士张绶、提督广西学政。江西道御史叶绍楏、提督云南学政。翰林院编修陆以庄、提督贵州学政。
○癸丑。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宁河县民董焕然女董氏。
○缓徵长芦水冲坨盐正引课银、直隶河南各引地课银、十分之五。
○甲寅。谕内阁御史王苏奏、新放江苏学政平恕、请另行<闲>放或酌量改调一摺。内称平恕前在江苏斥革生员多名人人切齿。即商贾小民。无不痛恨。似平恕实有不公不法之处。因令军机大臣传到王苏、询以平恕有无别项劣迹。令其据实直陈。旋据王苏登覆。仍不过称平恕办理甄辅廷擅责生员一案。众心不服。又称平恕考试生童、并无别项劣迹等语。平恕前在江苏学政任内。如果有贿卖生员、去取不公等敝□大。该御史当指明据实参奏。朕必严为惩办。至其因甄辅廷案内斥革生员多名一事。先经照部议镌职。今该御史以业经议结之案。仍列弹章。并称或另请<闲>放。或酌量更调。试思平恕如不胜学政之任。既不宜于江苏。岂复宜于他省若平日并无劣迹。此次复经<闲>用。益当顾惜声名。用息浮议。固不肯苛刻以敛怨。亦不应宽纵以沽名。傥平恕约束士子。仍不得当。或另有案据。亦何难将平恕罢斥治罪。岂有国家<闲>任学臣。因籍隶本省之御史、摭拾前事。一经劾奏。即行更换。是举错之权。操之言路。势必如明季科道纷纷讦奏恶习。成何政体乎。所有江苏学政。仍著平恕去。御史王苏、著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特清额奏、穷民出口、分别验放章程一摺。各处关口定例。稽查出口民人。自当一律给票验放。何以祇山海关一处由临榆县给票。而古北口张家口等处并不给票。办理殊未周密。至所称嗣后民人出口。如查系携带老幼妻子者。自系良民。应准放出。如无眷流民。年当少壮。无论只身结伴。概不准出关一节。所议亦未妥协。本年直属被水地方较多。穷民出口谋生者自必不少。并恐奸匪易于溷迹。若祇查其带有眷属放行。其年壮未带眷属者。或向守关兵役许给钱文。搀混出关。均属事之所有。况口外即系蒙古地方。若内地穷民。纷纷到彼觅食。竟似内地不能存活。而蒙古等又必以侵占伊等游牧为词。致生枝节。殊属不成事体。总之中外之界。不可不分。稽查关隘。宁严毋滥。其应如何立定章程、给放验票之处。著陈大文会同特清额具奏。寻覆奏查例、凡出口旗民。俱系饬令给票验放。日久奉行不力。遂致有名无实。惟该灾民等若非流离失所。必不肯轻去其乡。惟有谆谕府厅州县、将大赈实心妥办。广为出示晓谕。令其安心待赈。切勿擅离乡井。仍通饬地方官、各遵定例。凡商民出口。给与印票。至口对验相符。始准放行。造册报部。得旨、凡人莫不系恋乡井。若非万不得已。孰肯轻去。实力办赈。为探本正办。勉之。
○释遣戍伊犁已革陕西巡抚秦承恩、命来京候旨。
○旌表守正被戕广东南海县职员周叶算妾龚氏。
○贷张家口八旗兵丁一年钱粮。修补官房。
○乙卯。太祖高皇帝忌辰。遣官祭福陵。
○命编辑辛酉工赈纪事。谕内阁、本年京师自六月初旬。大雨连绵。河水涨决。直隶被水地方至九十余州县之多。实非寻常偏灾可比。朕廑念焦劳。当即<闲>派卿员、分路查勘。开仓赈济节降谕旨、分别蠲免钱粮。截留漕运。动用银钱米石。交汪承霈、熊枚等、分拨急赈。又令那彦宝、巴宁阿、赶筑永定河堤岸。并派高杞、莫瞻菉、挑浚护城等河。兴工代赈。以期安抚穷黎。实已不遗余力。现在右安门外等处饭厂。人数日渐减少。十月初开放大赈。灾民各回乡里。就近领赈。似可不致有失所之人。可见地方闲遇灾祲。若能及早筹办。实力抚绥。即可为补救之方。前因暑潦成灾。宵旰靡宁。曾作河决叹一首。用抒忧勤惕励之怀。刻石颁示内外大臣。并非尚词藻摛毫。徒资传诵。实欲臣工等共喻朕诚求保赤之深衷。留心民瘼。或地方偶值偏灾。亟为拯救。以绥黎庶而迓庥和。著将本年办理一切工赈事宜。编辑成书。派军机大臣庆桂、董诰、成德、戴衢亨、会同南书房朱圭、彭元瑞、并曾经查办水灾之丰绅济伦、明安、检查六月初旬以后节次所降谕旨。并诸臣关涉灾务各奏章。逐日编集。汇为辛酉赈灾纪事。于冬底缮写进呈刊布。以示朕遇灾兢惕、子惠元元之至意。
○又谕、各旗带领外省送到保题拟正拟陪官员引见摺内。俱缮写请<闲>放拟正之人、拟陪者记名等语。此项人员引见。朕惟看其人材<闲>用。若拟陪之员优于拟正。朕即<闲>放拟陪之员。将拟正者记名。有何不可。惟正蓝旗满洲每次摺内。仅书现有几缺。请<闲>放几人。余者请旨记名。从未书写请<闲>放拟正之人、将拟陪者记名之语。此系正办。将此通谕各部院衙门、及、八旗、嗣后带领外省送到保题拟正拟陪人员引见摺内。俱著照正蓝旗满洲式样书写。
○除浙江海岛迁移民户弃置地三顷四十亩有奇额赋。
○丙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灵濩龙王之神。
○以太仆寺卿多庆、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
○拨江西藩库银三十万两。解往四川。以备军需。
○除浙江萧山县西兴场坍没灶地一百二十八顷七十七亩有奇额赋。
○丁巳。上诣安佑宫行礼。
○谕内阁、京师城外附近各处。凡遇人命盗案事件。俱系五城所属。而徵收地粮等项。例由大兴、宛平、两县管理。遇有灾赈之年。向不列入两县户口册内。即如本年永定门、右安门外、一带地方。被水较重。节经加恩赈给米石钱文。灾民虽可藉资糊口。但十月内即开放大赈。恐直隶地方官、因系五城所属。遂不列入大、宛、两县待赈户口册内。未免向隅。著直隶总督会同顺天府、饬属通查附近京师地方、五城所属户口。其钱粮归入大宛两县者。届期一并造册给赈。勿稍遗漏。以副朕轸念灾黎、无使一夫失所至意。
○额勒登保奏报、生擒首逆王士虎、冉添泗等、并查明连次出力员弁。勒保奏报、七十五一路官兵。在桑树坪地方。擒获刘朝选之弟刘清选、汤思蛟之弟汤步武、并查明叠次出力员弁。均得旨奖赉。擢副将张绩、为总兵官。骑都尉恩布苏、前锋达冲阿、为三等侍卫。赏侍卫武隆阿、协领达斯呼勒岱、副都统衔。参将郑启贵、副将衔。委参领依尔庚阿、副将李锦麟、参将罗声皋。游击傅廷佐、巴图鲁名号。知州李凯、副总管格亨德尔、佐领舒通额、协领永廷佐、骁骑校富明阿、领催萨凌阿、副将国兴阿、陈尚德、游击张杰、张钟琪、邬海庆、王得胜、都司张拱辰、守备刘明德、张超、李朝相、花翎。领催德胜保等、蓝翎。余升赏有差。
○戊午。发内库银千两。分赏永定右安门外收养避水难民各庙僧道。
○庚申。秋分。夕月于西郊。遣荣郡王绵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本年直隶被灾州县较多。节经发帑截漕。开放大赈。民食自不至缺乏。但念来春青黄不接之时。米价昂贵。必须豫筹采买米石。以备平粜之用。今奉天通省丰收。粮价甚贱。自应就近采办转运。以资接济。著传谕陈大文、即查明直隶被灾各州县。明春豫备平粜米石。共需若干。迅速奏闻。以便谕令晋昌、即由奉省采买。至如何派员接运之处。并著该督详悉酌核具奏。寻奏、核计直省被灾州县。明春平粜。约共需米三十万石。除已由豫东二省代买米十五万石外。请在奉省再采买高粱四五万石。连米凑足十五万石。照乾隆四十九年例、由奉天雇船。派员押运到津交收。一切款项。由直隶解还归款。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福建武平县民钟祥发妻王氏。
○辛酉。遣官祭贤良祠。
○谕内阁、本年六月雨水过多。永定滹沱等河泛涨。直隶被淹地方。至九十余州县。业经发帑截漕煮赈。分别蠲免钱粮。并令赶紧堵筑堤岸。挑浚护城等河。以工代赈。俾灾民得资糊口。不至一夫失所。实已不遗余力。惟念水冲地亩。不无淤沙积压之处。即水退之后。仍不能一律耕种。若赋额尚仍其旧。民力恐不免拮据。著交置直隶总督陈大文、遴派廉能道府。分路履勘。将此等水冲沙压地亩、应行减豁之处。逐一据实奏闻。候朕再降恩旨。若其中有水退泥淤转瘠为良者。转不必亟行查办也。
○以右春坊右赞善杨祖纯、翰林院编修汪守和、署日讲起居注官。
○户部议准、广西巡抚谢启昆疏报、天保县开垦水田四十五<土韦>。照例升科。从之。
○壬戌。遣官祭文昌帝君庙。
○癸亥。上诣时应宫昭显庙拈香。
○还宫。
○谕内阁、本年六月闲雨水连绵。八旗兵丁住房、及各营官房、倒坏甚多。经朕屡次施恩将兵丁每月应扣库银、展限两个月。又普赏一月兵米。用资生计。所有倒坏房闲。亦得藉以修理。乃朕本日自圆明园进宫。见兵丁住房墙垣。尚未能一律修整。想因伊等生计未臻充裕所致。朕所见者如此。其穷巷僻居。自必更甚。目今天气渐寒。若所住房屋。不能完整。何以御冬。所有各营兵丁官房。既经各该处奏明动用公项修理。而私房未经修理者尚多。且物价昂贵。诸凡拮据。殊堪怜念。著加恩将本年年终所赏八旗、及包衣三旗、兵丁等地租银两。移前于九月内即行普赏。此时地租银两。尚未据直隶解到。著于户部银库内、先行照数动用赏给。以示朕惠赉八旗兵丁、有加无已至意。
○甲子。上以孝淑皇后升祔奉先殿亲诣祭告。
○诣大高殿行礼。
○幸圆明园。
○勒保奏报、分派镇将歼剿高魏二股贼匪。生擒首逆冉学胜等。得旨奖赉。赏还一品顶带。封三等男爵。副都统衔协领达斯呼勒岱等、下部议叙。赏副将海常参将萧凤来、游击晋之琏、花翎。参将萧福禄、副将衔。已革游击刘满贵、守备衔。拔兵丁敖吉高、为千总。谢加林、陈泳安、为把总。并赏蓝翎。余升赏有差。
○乙丑。孝淑皇后升祔奉先殿。命皇次子旻宁行礼。
○谕内阁、御史郑敏行奏、请磨勘刑部新例一摺。据称纂修官杨曰鲲、妄将乾隆年闲钦定条例。肆行改删。并将己意添入。颇多牵混。各省督抚碍难遵行等语。刑部修改律例。所派纂修。不止杨曰鲲一人。各纂修官拟纂例条。又必经各该堂官公同商订。始行纂入。自非出杨曰鲲一人之手。今该御史所奏。但称得自舆论。并无指实。难以核办。仍著郑敏行将新例内何条系杨曰鲲删改、及添入己意牵混难行之处。黏签进呈。再降谕旨。嗣命刘权之、和宁、莫瞻菉、初彭龄、会同该御史将新例内改纂各条详核磨勘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朕恭阅皇考高宗纯皇帝实录。乾隆十二年。因东省被灾。流民出古北口觅食。巡抚阿里衮奏请携银招徕资送。钦奉谕旨、以流民出外觅食。总因乡里糊口无资。果能一一遵旨办理。安辑于本州县。使无轻去其乡上也。离乡未远。招徕于本省境内者。次也。及其已至古北口一带。往返数百里。远者千里。其中或有父兄亲族。向在口外。有所依倚。亦不妨任其前往。若一一资送回籍。不惟糜费不赀。且恐已误耕作。而还乡更无可倚赖。于灾黎更属无益。圣训谆谆。仰见我皇考轸恤穷民、无使一夫失所至意。本年直隶被灾较广。穷民大半失业。且距古北口甚近。其出口觅食者。自所不免。如果地方官认真经理。计口授食。灾民等岂肯轻去其乡。若本籍既不能妥为赈恤。致令流移出口。离家已远。岂有概行拦截、及资送回籍之理。计十月初闲即届开放大赈之期。著传谕陈大文、督率藩司道府州县等、按照极次贫民、户口大小分别给发。务令实惠及民。各有生计。自不致有出口觅食之事。再本日查办南路之卿员台费荫等、到京覆命。据称霸州所用米石。保定、东安、所用银两。俱无仓库可动。至文安、大城二县仓库。银米俱无。询之该州县等。均称曾经报明上司等语。殊堪骇异。文安大城如此。其余各州县仓库亏缺情形。已可概见。陈大文现署直隶总督。于赈事完毕后。务将通省各州县仓库。妥为经理。俾储备有资。缓急足恃方为不负委任。
○又谕、盛京官兵。及吉林黑龙江马队官兵。从征日久。艰苦备尝。其中伤病之人自应量加体恤。且大功即日告竣。额勒登保请先行彻令回京。所见甚是。但功成凯旋。非比征调之时。行走必须迅速。若分起闲日起程。沿途车马。供支恐有未周。或以二百名。或以二百五十名为一起。隔三四日派员管带。分起行走。著额勒登保将每起若干人。派侍卫章京何人带领。何日起程。逐一分晰具奏。一面飞咨沿途地方官、豫备车马等项。妥为照料。
○以福建台湾水师副将冯建功、为广东碣石镇总兵官。
○丙寅。以江南河标中军副将许世德、为浙江处州镇总兵官。
○丁卯。世宗宪皇帝忌辰。遣官祭泰陵。上诣安佑宫行礼。
○戊辰。谕内阁、据值年旗奏、八旗兵丁。因豫赏地租银两。据情谢恩一摺。此乃相沿具文。不过该参佐领等作稿。呈送都统副都统等转奏。该兵丁等何尝会同具禀耶。朕向来崇实、不尚虚文。王大臣等素所稔知。即如本年六月闲雨水过大。朕将兵丁等应坐扣库银。加恩展限。并普赏一月兵米。又因兵丁住房。尚未一律修整。难以御冬。复将应赏地租银。移在九月内。先由部库给发。矜恤可谓至矣。各都统等宜仰体朕意。各饬该参佐领等、转饬骁骑校领催等妥为训导。务使各谋生理。勿稍浮费。将倒塌墙屋。修理整齐。不可恣意沽买酒肉。滥行耗费。若于兵丁生计全不留意。惟以代奏虚词塞责。朕甚不取。嗣后管理八旗各营大臣等。惟当实心实力。随时教训。以复满洲淳朴旧风。使人人皆知节俭持家。以副朕矜恤兵丁至意。将此通谕八旗各营知之。
○又谕、那彦宝等奏、请将投工效力人员、留工差委一摺。内有原任武清县县丞汪应钤、于上年丁忧。业经回籍办理丧葬。今自请投效。该员本系河员出身。著准其留于工次。以资驾轻就熟之益。其原任肥乡县知县金宝、原任固安县县丞屈邦基、均系现报丁忧。例应回籍守制。即河工需员。亦应俟丧葬事毕。再令赴工。况该员并未自请投效。而河工又非军务可比。何必违例奏留。致开夺情之渐。金宝、屈邦基、俱著回籍。俟丧葬事毕。如果河工尚有需用之处。听其自请投效。如河工业已办竣。即在籍终制。至原任福建龙溪县服满候补县丞孙荣春、候选县丞余镕、石尚文、候选府经历朱鉁、候选主簿嵇会嘉、候选从九品李藩、宗人寿、汤佐贤、宗廷懋、汪熙泰、候选未入流吴辑邦、徐瀚、傅瀛、俱请自备资斧留工效力。该员等本非熟悉河务。且难保其中必无违碍之处。未便据呈准其投效。著交吏部详查议奏。
○己巳。以大理寺少卿汪日章、为江宁布政使。
○庚午。谕军机大臣等、熊枚奏、查勘文安一县被水成灾较重之区。并绘图贴说进呈。朕详加披阅。该处地形洼下。积水已越三年。今夏子牙清河诸水。四面漫溢。竟深至二丈有余不等。住居民人。共计三百六十余村。俱浮沉水中。嗷嗷待哺。朕心实增怜轸。该县自建置县治以来。必有旧定章程。为疏通水道、保障居民经久之计。是否近日废弛不办。并现在应如何设法疏消、百姓不致久困积潦之处。亟应讲求妥办。著陈大文悉心体访。详议具奏。寻奏、查文安地处极洼。至受水之后。地与河平。实已无从宣洩。自建治以来。别无疏浚章程。查大城河之广安横堤长九里。为文邑保障。迤南有河闲所属千里长堤。可资外卫。两堤之中。又有同兴上年查勘控告刨工案内奏明新建闸座。以洩河闲漫水。仍于地段稍下之龙潭湾等处。开沟疏浚。如此救敝□大补偏。则文邑灾黎。或不致久淹为患。再查天津府属之庆云县。地瘠民贫。乾隆十一年钦奉上谕、庆云县每年额徵地丁银两、蠲免十分之三。永著为例。今文安全境积歉情形。与庆云无异。可否将该县三百六十村额赋。分别减免。得旨、文安县全境积歉。既与庆云县无异。自应量为酌减。用纾民力。俟明岁新正。再降恩旨。再上游大城河闲两堤决口堵闭。并修复闸座。以资宣洩。亦祇可如此办理。务当饬令所属。上紧妥办。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商邱县民沈万一妻陈氏。
○辛未。免云南易门县水灾本年额赋。
○壬申。谕内阁、台费荫奏、请将文安县民迁徙盛京等处一摺。所奏断不可行。据称文安地势极洼。现在积水自数尺至丈余不等。明岁断难全涸。并恐二三年尚不能耕种。请酌给迁徙安集之资。准令赴锦州、及吉林、齐齐哈尔等处地方。听其耕种。并请官为经理。由天津海道备船送往等语。本年直隶文安一县被水较重。田庐村落多被淹浸。深堪轸恻。现令陈大文加意抚恤。至该处地势极洼。形如釜底。为众水所归。但建设县治。由来已久。必有旧定章程。为疏消积水、保障生民之计。断无因一时积水难消。遂将阖县居民全行迁徙。任令县治沦于巨浸。况文安距奉天等处途路辽远。由天津出海口前往。风涛险阻。小民断不乐从。古来移民就粟之举。虽闲亦有之。然不过在邻近处所。如河内移至河东。亦无有移民如是之远者。奉天等处即有官地可垦。而耔种牛具。焉能齐备。兼之目下将届冬令。小民到彼后、既非耕作之时。又无栖息之所。而关外气候尤寒。当彼穷冬风雪。岂竟任令露处乎。台费荫所奏、种种格碍难行。著将原摺发还。其文安现在积水情形。自应以设法疏消、优恤穷黎为正办著陈大文遵照前降谕旨、妥协经理。以副朕轸念灾区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朕恭阅皇考高宗纯皇帝实录。内载乾隆十二年、因福建山东江南广东山西等省有抗租拒捕之案。钦奉谕旨、以普免钱粮。而民不以为恩。加赈厚恤。而民不生其感。偶或地方有司少不如意。辄呼群咆哮。挟制官长。不思守令者朝廷之守令。敬守令所以尊朝廷。各省督抚、其倡率州县谆切化导。使愚民知敬畏官长。服从教令。圣训煌煌。至为明切。百姓等偶遇水旱偏灾。糊口无资。自当加意赈恤。俾无失所。若地方官吏有捏报户口、多领少发、种种侵蚀情事。必应严办示惩。若办理本属认真。偶尔遗漏一二口。或将不应赈给之人。照例删除。而伊等即肆行怨讪。甚或挟制官府。此风亦不可长。即如本年直隶被灾州县较多。节经发帑截漕。蠲赋给赈。并特派卿员等四路查勘。办理急赈。所以轸恤灾黎者。固已无微不至。而文安一县前此即有匿名揭帖、控告该县减赈私徵之事。经朕派令熊枚前往访查。昨据熊枚奏、该县又有匿名揭帖。指称钦差到彼。仅闭门算命。并未查访赈务。编造歌词、尽情诋毁。自即系该处城内生监、妄为编造。生监等例不给赈。原以身列胶庠。不等齐民之列。而其中实在艰窘者。亦俱行令该教官照灾案定例、拨给银两。以供饘粥。可得辄生觖望。总之民闲疾苦。必当实心抚辑。而士习浇漓。亦须加之整饬。所有两次编造匿名揭帖之人。陈大文务当遵照节降谕旨、饬属严缉。照例惩办。现在将届开放大赈之时。陈大文于查察吏胥侵冒诸敝□大外。仍当随时晓谕。俾百姓咸知感朝廷赈恤之恩。尊敬长吏。方为妥善。将此谕令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山西榆社县民甯成英妻杨氏。
○癸酉。谕内阁、前据经略额勒登保、参赞德楞泰、先后参奏倭什布在巡抚任内、办理粮饷。种种贻误。以致官兵等勒索百姓。抢掠粮食。并闻于赈济饥民一事。张大其词。多有不实。又补放官员、有伊家人与办事属员通同舞敝□大各等情。当经降旨、将倭什布革职拏问解京。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严讯。倭什布逐条登答。惟自认办理不善。其余坚不承认。是以节次降旨交吴熊光详查具奏。兹据吴熊光奏到、查明倭什布款迹一摺。朕详加披阅。如楚省兵丁追剿窜匪。分合无定。倭什布运送饷银。不能设法赶运。积有尾欠。其支给满汉各营饷项。并不照经略等酌定章程办理。所给未免浮多。并于制备军装军火等事。不知缓急。致形缺乏。又上年所截漕粮。原以备兵米之用。倭什布并不运送襄、郧。转解房、竹。迨大兵入境。仓猝赶运。多糜脚价。仍复缓不济急。又上年倭什布奏报郧县难民二十余万。内有各回本籍民人。并非全系待赈之人。倭什布并不分别查察。率行入奏。实属张大其词。以上各款。尚无贪婪骫法、及纵容家人舞敝□大之处。其经理军需。不能妥协。以致多有贻误。并于饥民数目、奏报不实。自当治以应得之罪。著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即查照吴熊光摺内所列款迹。将倭什布按例定拟具奏。寻议、请将倭什布发往军台效力。得旨、赏倭什布七品笔帖式顶带。发交陆有仁、令充当苦差。
○拨江西广东藩库银各二十万两。解往陕西。以备军需。
○湖广总督吴熊光奏、湖广省营马。请循照旧章。仍在本省购买。从之。
○予故修休致刑部尚书梁肯堂、祭一次。
○是月。密谕张诚基知、江西民情。率皆信鬼神而欺官长。重货利而轻死生。好讼之风甚炽。赣州一带、兼有械斗之习。至于持斋诵经。所在多有。虽习俗使然。亦由正学不讲之故。因循日久。终有大变。是在良有司潜移默化。易俗移风。常存于心。不可稍懈。再武备更不可废弛。常存有备无患之念。切戒兵骄将惰之习。即如今年三月内、萍乡县有饥民抢谷之事。未见汝奏。若果有此事。而汝隐匿不奏。不知汝应奏何事。为封疆大吏者切戒欺饰。民之休戚。岂可漠不相关耶。至察吏所以安民。尤为要务。即如阿克当阿、蒋攸铦、人甚明晰。操守亦好。为江右之良才。椿龄、修仁、张衍龄、此三人办事多有任性自用之敝□大。操守亦平常。朕所闻如此。汝其留意甄别任用。贤者信之。不肖者黜之。不可稍存回护迁就。然须察得实事。再入弹章。亦不可冒昧也。特谕。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八十七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六年。辛酉。九月。乙亥朔。谕内阁、和宁祖之望奏、前赴通州。查明达庆、邹炳泰、于军船回空挂欠米石将余米抵补一事。未经彼此会商。各用单衔先后具奏。请将达庆交部严加议处。邹炳泰交部议处等语。所议尚属公允。前此金山等四帮军船、短缺漕粮。达庆因奏事来京。曾经面奏。以此项挂欠米石。原应勒令买补。并将旗丁杖责。运弁议处。但回空程期已迫。若照例买补完交。未免有需时日。即将该旗丁等交部责惩。亦须辗转稽时。恐于回空有误。彼时达庆之意。以此次丁船守水日久。需用食米较多。挂欠有因。欲请将余米抵补。而又不敢遽行陈奏。恳朕特降谕旨加恩。当经面谕达庆于摺内夹片声明。以便降旨。达庆面奉谕旨。回署后自应向邹炳泰详悉告知。联衔会奏。乃伊等同办一事。达庆并不将夹片声明之处。豫告之邹炳泰。迨至宫门呈递奏摺时。始令阅看。已属非是。及至此次奏报三进南粮回空时。邹炳泰欲将军船有无挂欠一并查明具奏。亦属正办。而达庆并不向邹炳泰商定。即将军船回空、单衔具奏。于漕粮亏欠细数。并不陈明。有何迫不及待。而匆遽乃尔。是其任意自专。目无同寅。实非和衷共事之道。达庆、著交部严加议处。至邹炳泰于二进军船挂欠。既经奉旨将余米抵补。三进军粮。事同一例。焉有歧视之理。而邹炳泰因与达庆意见不合。辄称豫防旗丁等年年积压。虽似因公起见。实不免偏执使气。亦属不合。邹炳泰、著交部议处。至三进各帮挂欠漕米至六千余石之多。照例本应著追。但该旗丁等因沿途阴雨连绵。河水盛涨。较之二进帮船行走在后。守候尤为日久。计三进船只共有十帮。所欠米六千余石。比较二进船只四帮欠米二千余石。尚不为多。所有该旗丁等挂欠米石。亦著加恩准其以余米暂抵。著令下年全数补运本色。其旗丁杖责、运弁议处之处。并著加恩宽免。至达庆、邹炳泰、平日办事俱尚认真。此次意见龃龉。一则以料理回空为急。一则以查明挂欠为要。尚非因私事忿争。但伊二人同任仓场。既各存意见。于公事恐无裨益。此事达庆之过较重。著来京听候部议。所遗仓场侍郎员缺。著和宁补授。即在通州接印任事。遇奏事之便、再行来京请训。祖之望著即回京供职。寻以达庆署礼部右侍郎。带降二级留任。
○调礼部左侍郎英和、为户部左侍郎。转礼部右侍郎扎郎阿、为左侍郎。以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恩普、为右侍郎。
○调镶蓝旗汉军副都统恭阿拉、为正红旗满洲副都统。以署正红旗汉军副都统阳春、为镶蓝旗汉军副都统。
○丙子。上御洞明堂。勾到新疆、云南、贵州、四川、情实罪犯。停决新疆斩犯三人。云南斩犯一人。绞犯二人。贵州斩犯七人。绞犯二人。四川斩犯二十人。绞犯三人。余一百二十七人予勾。
○谕内阁、日前御史游光绎条奏内称、大臣未尽和衷一节。经降旨询问。据称即如会议事件。由一衙门主稿。别衙门长贰竟茫然不知。不过挨次画题。该御史并未实有所指。而近日仓场侍郎达庆、邹炳泰、于军船回空挂欠米石。将余米抵补一事。未经会商。各用单衔先后具奏。显属意见龃龉。是游光绎所称大臣未尽和衷之言。不为无见。殊属可嘉。至伊二人素日办事。俱能认真。此次虽非因私忿争。而达庆目无同寅。迹涉自专。其咎较重。是以令其来京听候部议。将和宁调补仓场侍郎。因思从前和珅总理吏户刑三部。事无钜细。俱系伊一人主见。其余祇随同画诺。专擅已极。朕亲政以后。曾明降谕旨。裁去总理之名。年来各部院大臣。尚能小心谨饬。而吏刑两部、及理藩院、政务较繁。是以特派庆桂、董诰、管理。此亦不过多设堂官一员。俾收集思广益之效。若一衙门大小事件。俱由一人主持。则其他长贰。皆成虚设。此在管理之员。尚不可有自专之事。况并非管理者乎。嗣后部院大臣。遇事务宜互相商酌。不得偏执己见。若有独断独行实迹。许监察御史指名严参。不得缄默。总期以公事为重。和衷共济。同寅协恭。以副朕谆谆训谕至意。
○又谕、吏部议覆、那彦宝等奏请将投效人员、留工差委一摺。办理永定河工程。固属需人。但那彦宝等所请。均非曾任河工之员。奏到时、朕即以为不可行。交部核议。兹据查明现在直隶河工。自同知以下、额设实缺七十七员。又有办理东河纤道完竣、加捐分发、在直隶河工试用同知等官、三十九员。近又将嵇承志、派赴工次。并将前经获咎之姜晟、王念孙等员发往效用。合计已有一百余员。并非乏人差遣。何必将在部候补候选人员。纷纷奏请。必系该员等因铨选无期。有心取巧。那彦宝等、虽未必有瞻徇请托情事。未免被人朦混。且此辈并非河员出身。辄留工差委。徒开侥幸之门。于工程仍无裨益。所有候补县丞孙荣春等十三员。著照部驳、不准投效。那彦宝等、均著传旨申饬。此后河工需用人员。除该员实系熟悉河务、深知有素者、准其奏留外。其余概不准率行渎请。
○调镶黄旗蒙古副都统成书、为镶蓝旗满洲副都统。以宗人府理事官富疆阿、为镶黄旗蒙古副都统。
○丁丑。河东河道总督王秉韬奏报、秋汛安澜。与在工出力员弁均下部议叙。
○戊寅。上御洞明堂。勾到广东、广西、情实罪犯。停决广东斩犯十三人。绞犯十三人。广西官犯一人。斩犯一人。余一百三十八人予勾。
○谕内阁、本日勾到广东省秋审人犯。经刑部由缓改实者。共十七起。所改俱是。内如该省本拟缓决之张阿察一起。因黄阿兆举锄向张阿察殴打。该犯即用镰刀砍伤黄阿兆偏左殒命。又郑奕美一起。因郑奕珠举棍向殴。郑奕美取挑戳伤郑奕珠毙命。又陈阿本、陈阿寨一起。因姚儒生举挑向打。陈阿本用挑戳伤姚儒生咽喉倒地。迨姚阿旦等趋救。陈阿寨亦各赶护。姚阿旦举挑向打。陈阿寨即用挑戳毙。又王阿典一起。因蔡阿宦与王阿来争闹。王阿典趋护。蔡阿宦取挑向打。王阿典刀戳毙命。又李阿□□愚一起。因纪阿铃举锄向殴。李阿□□愚用挑戳伤毙命。详核各案情节。死者祇有欲殴之势。该犯等俱尚未被殴。并非情急。辄行逞凶毙命。何得原情未减。又陈阿大一起。该犯用挑戳伤马阿大右后肋倒毙。该抚看语内尚称伤非要害。试思一伤立毙者。若非要害处所。何至移时殒命耶。其余各起。或抢夺为从。砍伤事主。或袒族凶殴。或诬告致死人命。或窃贼满贯。为害商旅。或刃毙兄妻。或奴仆串窃主财逾贯。或火器杀人。或窃匪攒殴毙命。或白昼抢夺逾贯。均应情实。概予勾决。内惟蔡孟桐、蔡孟桂、一起。因蔡孟桐瓜担绳断。压坏蔡孟陇田禾。索赔争闹。蔡孟桐携挑伤毙蔡孟陇。有蔡阿响救护。蔡孟桂向前拦阻。蔡阿响用棍打伤蔡孟桂左肩甲。蔡孟桂回戳致毙。该二犯各毙一命。但蔡孟桐系启衅之人。又首先下手。蔡孟桂究系趋护。先被殴伤。情罪稍异。是以将蔡孟桐予勾。蔡孟桂免勾。以昭平允。该省办理秋谳大典。自宜衡情准法。毋枉毋纵。何以失出至十七案之多。且其中同案内有各毙各命、而或抵或不抵者。有死者二命、而并无一抵者。办理显属有意从宽。外省习气。往往惑于救生不救死之说。以此为积阴功。殊不知凶徒漏网。致令死者含冤地下。宁不拂人情而伤天理乎。署巡抚瑚图礼、覆勘秋审事件。升任臬司吴俊、刑名是其专责。其办理失当之处。著传旨申饬。嗣后各省问刑衙门。当详慎折衷。固不可有意从严。流为苛刻。亦不得曲法开脱。一味宽宥。务俾刑协于中。勉襄明允之治。
○己卯。谕内阁、汪承霈等奏、宗室乡试人数共六十三名、请定中额一摺。宗室等读书赴试。志切观光。本年系开科伊始。著加恩按照人数。每九名取中一名。共中式七名。于举子头二场开门之日。填榜揭晓。
○调镶红旗汉军都统西成、为镶蓝旗蒙古都统。工部尚书緼布、兼镶红旗汉军都统。
○以本年乡试改期九月。照会试例。散给举子棉布□□斗袚。从御史费锡章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大城县民梅士发妻魏氏。
○贷山东临清营兵丁一月饷银、修理房屋。
○缓徵山东濮、观城、汶上、三州县、水灾本年额赋。
○庚辰。谕内阁、陆有仁奏、发往军台之参革知县萨玉衡。因亲老丁单。呈恳赎罪。并将该参员留于军营充当若差一节。萨玉衡前于贼匪骗船过江。禀报不实。获咎甚重。是以革职后复经发往军台。本不应准其纳赎。今既据陆有仁查明萨玉衡亲老丁单。著加恩准其赎罪。至请将该参员仍留营当差。殊属非是。萨玉衡前因军务获谴。即留于军营。岂能得力。将来大功告竣时。又可藉词保奏。未免冒滥。该员本因亲老赎罪。若仍留军营。又岂能侍奉老亲乎。萨玉衡赎罪后。即饬令回籍养亲。永不叙用。
○步军统领明安奏、请定演炮章程。得旨、此项神机神枢炮一千七百二十九位。嗣后无庸随同炮营演放。著专归步军统领衙门经管。每年春季轮运二百位。施放火药。出锈一次。秋季即将春闲出锈之炮。仍运往卢沟桥。安放单丸。演放一次。届期、该衙门奏请于提督及左右翼总兵内<闲>派一员。会同派出演放八旗炮位之大臣。公同监视演放。至各城门所存之浑铜红衣得胜等炮。著归入八旗炮营。每年一体轮流演放。毋庸步军统领衙门经管。以专责成。
○陕西巡抚陆有仁奏报、搜捕南山余匪净尽。得旨嘉奖。游击薛国相等、下部议叙。
○以兵部右侍郎成书、礼部左侍郎刘跃云、监临顺天乡试。大学士王杰、为正考官。署兵部右侍郎初彭龄、詹事府少詹事那彦成、为副考官。
○旌表守正捐躯安徽定远县民宋大勇妻马氏。
○辛巳。上御勤政殿听政。
○以詹事府少詹事那彦成、为詹事。
○壬午。上幸静宜园驻跸。至乙酉皆如之。
○贷直隶被水营汛弁兵运库银。修理衙署房屋。
○甲申。上御演武厅、阅健锐营操。
○予故都察院左都御史冯光熊、祭一次。
○以刑部左侍郎熊枚、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转刑部右侍郎祖之望、为左侍郎。以署兵部右侍郎初彭龄、为刑部右侍郎。
○以署礼部右侍郎达庆、兼镶红穬蒙古副都统。
○乙酉。遣官祭历代帝王庙。
○缓徵江西南昌、新建、丰城、进贤、四县、水灾本年额赋。
○丙戌。上幸静明园。诣龙神庙拈香。
○还圆明园。
○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岳起疏请、兴化县低洼屯田一百五顷。照赋减则。从之。
○丁亥。谕内阁、前因铁保奏、张湾一带、水溜沙淤。漕运不能迅速。另有超河一道。比正河较近。恳请疏浚改运。彼时朕即恐有妨碍之处。因降旨令仓场侍郎、带同通永道、前赴该处详细查勘。兹据和宁邹炳泰覆奏、通州南八里许温家庄北。旧有旱河沟一道。本名康家沟。南北直冲。并无超河之名。该处水底高于正河三尺。若挑浚深过正河。则沟水夺溜直行。而张湾必致淤浅。商贾水陆马头。均属不便。设遇旱年。上挽逆流重运。转费周章。若逢雨潦。水冲力猛。下游村庄必遭淹漫。并绘图贴说进呈。所见甚是。张湾一带、前人开浚运道。故纡其途。本有深意。盖因地势北高南下。土松沙活。不能建设闸坝。全赖河道湾环。得以蓄水转运。若溜势由北直向南趋。恐不免一洩无余。殊于运道有碍。铁保前次经过时。未经详察地形水势。徒见今岁雨水涨溢。重运偶可抄道行走。遂欲酌改旧制。实非经久无敝□大之策。其议断不可行。所有通州运道。著照和宁等所请、仍旧办理。毋得轻议更张。
○谕军机大臣等、贼匪当此穷蹙之际。往往从无兵地方逃匿。深林密箐。并非化外。皆系各州县所辖。该地方官平日于大股贼匪、及一二百人成股之贼。或因乡勇无多。难以剿杀。至零星逸出之贼。或数人。或数十人。藏匿境内。地方官自宜搜捕净尽。以绝根株。此时大功将届垂成。著该督抚等、督饬各州县。多派乡勇。严密查拏。如此则官兵不能分至之处。有地方官搜捕。蒇功更速。至各路带兵大员。奉命剿贼。当此大功告蒇。尤应倍加奋勉。将成股贼匪。上紧殄除。不得诿之地方官搜查。以致余孽未净。将此谕令各路领兵大员。四川、陕西、湖北、各督抚知之。。
○命五城于冬春二季设厂煮赈。
○戊子。上御洞明堂。勾到福建、奉天、陕西、情实罪犯。停决福建斩犯二人。绞犯二人。奉天斩犯一人。绞犯二人。陕西斩犯四人。绞犯六人。余八十三人予勾。
○赈甘肃宕昌番民。
○缓徵山西宁武、襄垣、二县水灾本年额赋。
○己丑。命续修大清会典。从御史梁上国请也。
○缓徵安徽怀宁、桐城、潜山、寿、凤台、定远、怀远、滁、全椒、宿、灵璧、凤阳、盱眙、五河、十四州县、安庆、凤阳、长淮、泗州、四卫、水灾新旧额赋。
○庚寅。上御洞明堂。勾到湖广、江西、情实罪犯。停决湖广官犯一人。斩犯二十一人。绞犯二人。江西斩犯一人。绞犯二人。余九十六人予勾。
○缓徵陕西高陵、耀、咸阳、兴平、醴泉、乾、武功、汧阳、陇、凤、褒城、南郑、城固、洋、西乡、宁羌、沔、略阳、安康、汉阴、平利、洵阳、紫阳、白河、石泉、商、山阳、雒南、商南、镇安、宁陕、孝义、留坝、三十三厅州县、被旱被贼本年秋徵额赋。
○壬辰。上御洞明堂。勾到浙江、安徽、江苏、情实罪犯。停决浙江斩犯四人。绞犯二人。安徽斩犯六人。绞犯一人。江苏斩犯四人。绞犯一人。余七十九人予勾。
○谕内阁、本日勾到安徽省秋审人犯。内张元张朦一起、因伊族人张观爱。阻止罗公拔彭旺保之雇主吴众喜、越界穵煤。致相争闹。该二犯将罗公拔、彭旺保、各行伤毙。该抚以张元刃砍多伤。拟入情实。以张朦伤非用刃。拟入缓决。办理殊欠允协。此案张朦与彭旺保格斗时。彭旺保方持刀向砍。该犯并未被伤。辄用刀背殴伤其右血盆骨、及脑后顶心致毙。试思叠殴三伤。当时殒命。尚何得以伤非用刃、曲为开脱。刑部将张朦改入情实。所改甚是。现已将该犯与张元一并予勾。外省审办刑名。总惑于救生不救死之说。将应抵人犯。有意疏纵。令死者衔冤地下。是徒博宽厚之名。而其实与锻炼周内、刻意从苛者。同失持平之道。所有覆勘秋谳之安徽巡抚荆道乾、及承办之按察使。均著传旨申饬。
○加赏广宁门外普济堂煮赈小米五百石。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此时额勒登保已带兵前往川北一带。该处尚有李彬等股分窜。勒保已驰赴川东。惟贼匪虽已截回川境。仍恐其乘闲折回。目前陕境防堵。最关紧要。庆成系陕省提督大员。自应在陕境堵剿。不必令其入川。此后陕省边界一切防堵事宜。即责成庆成、庆溥、实力防御。将此谕令知之。
○予军营病故三品卿衔鸿胪寺卿胡时显、祭葬如三品例。擢其子府经历之富、为知县。
○乙未。上幸万寿山。
○以永定河、二十三号坝工合龙。赏盐运使嵇承志、道员陈凤翔、花翎。
○丙申。遣官祭都城隍之神。
○谕内阁、向来武举会试中式后。覆试马步箭、及弓刀石三项技艺。其不合式者、罚停殿试一科。二次覆试仍不合式、又罚停一科。至三次不能合式。即行斥革。因思文会试举人有覆试停科者。俟停科已满。即准其殿试。不再随新科覆试。文武会试。办理未能画一。且武举若停科至二三次。年岁愈增。其技艺自更逊于前。叠经覆试。必至终于斥革。嗣后武举会试中式著照文会试覆试一次之例、将马步箭弓刀石逐一覆验。如前后不符。罚停殿试一科。俟下届会试之年。即著加恩准其一体殿试。
○丁酉。免情实官犯已革黑龙江将军景熠、勾决。仍圈禁。
○戊戌。谕内阁、本日明安奏、前赴马家堡查勘汕塌民舍情形一摺。该处因永定河二十三号坝工堵合后。大溜全注北上头工。水势湍激。冲汕村舍。明安已派参将奇成额、将马家堡迤西淤滩一段。赶紧挑穵。俾水势宣洩归河。所办本是。朕披阅时。已依议发下。而本日召见诸臣内未及明安。旋据奏事太监王进福奏称、明安递摺时。向伊告知。若本日未蒙召见。即代奏称伊尚有图样进呈等语。此不过欲请面对耳。明安既有图样。何难随摺呈递。伊前此曾因奏事。将图样另置怀中。于召对时呈出。非止一次。本日未经召见之前。豫属奏事太监临时代为陈奏。是明安之意。必欲朕召伊独对而后已。此诚何心。岂非以和珅自居乎。朕每日召见臣僚多至十余人。咨询利敝□大。讲求政治。从不稍形厌倦。而惟于自请独对一事力为杜绝者、盖因请见之敝□大。不可胜数。虽所奏亦不过寻常事件。而即可藉此以炫其眷注之隆。甚且饰词夸耀。捏称在上前无不可进之言。遂至无识之徒为其所愚。争相趋奉。势焰熏灼。贿赂盈门。皆由于此。从前和珅、福长安、柄用。其初亦尚知小心。后因该班独对。习以为常。渐致纳贿营私。无所不至。朕在青宫时即洞悉此敝□大。是以亲政后将该班召见晚面。概行停止。并节次降旨。严禁大臣等不得自请独对。明安宁不知之。乃竟敢于朕前巧为尝试乎。至向来各衙门陈奏事件。俱由外奏事呈递。惟军机处、内务府、奏摺。径交内奏事进呈。明安虽在御前行走。而本日所奏挑穵马家堡淤滩。系步军统领衙门之事。自应交外奏事接递。乃直交奏事太监。并将所怀图样豫行嘱托代奏。意在请见邀荣。藉以炫燿。此风断不可长。明安现系步军统领。本任之事较繁。不能时常趋直。现又有获咎之处。著退出御前、乾清门。专办步军统领衙门及本管各事件。仍交兵部议处。以为希冀独对、有心取巧者戒。此系朕防微杜渐。为国家成就人才至意。乃明安之福。不至如和珅之溃败决裂也。奏事太监王进福、于不应接收之摺。冒昧呈递。又代为陈奏图样。亦属不合。著交军机大臣议罪。
○礼部条奏、磨勘则例。历科遵行。而每次覆勘大臣。往往随事制宜。通融办理。遂不免例案两歧。自相矛盾。拟将异同之处改正。一、嗣后墨卷中有空白者。均定为罚停一科。一、草稿题目脱写一二字、及笔误一二字者。免议。脱写全题者。罚停一科。一、添注涂改。所以防誊录对读之私改。或单行或夹注。行款高低。无关敝□大窦。嗣后俱免贴出。并免磨勘。惟将添注涂改字数添改。仍罚停一科。一、嗣后擡头涂改者。改为罚停两科。正文之外无故涂字者。改为罚停一科。从之。
○两江总督费淳、河道总督吴璥奏报、秋汛安澜、与在工出力员弁、均下部议叙。。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御史郑敏行奏、教匪滋事地方、地多人少请查明共有若干、造册报部、分给乡勇等语。各该省叛产绝产。曾经降旨令各督抚等详查明晰。或以之安插乡勇。或以之分给难民。而该督抚日久迁延。总未办有条款。此时大功将次告竣。诚宜及早详查。该督抚接奉此旨后。即派委明干大员。分投查勘。除查系难民逃亡之产。其仍回原籍者。给还业主。其余应查明共有若干。豫为清理。随时具奏。将此各谕令知之。
○军机大臣议覆河南巡抚颜检请添设营员一摺。据湖广总督前河南巡抚吴熊光议、河南省召募练兵五千名。请添设武职。查南阳镇属荆子关。系属要地。向设有守备一员。不足捍卫。请添设副将一员。设左右两营。再添都司一员。作为中军。与原设守备。分管左右两营设千总、把总、各一员。外委、额外外委、各二员。分隶差操。又河北镇卢氏县汛。仅有外委一员。请添设守备、把总、各一员。其县属朱阳关。距城一百三十里。只有州判。并无武职。请添千总一员。又邓州南界襄樊。新野一汛。路当孔道。请添设游击一员。千总、额外外委、各一员。原设新野汛千总裁汰。至河北镇属新德营。向设都司一员。请添参将一员。驻劄府城。再添千总、把总、外委、额外外委、各一员。其新德属内黄汛。原设把总。难资巡缉。请将新德营都司移驻。再添外委一员。又该县之楚旺地方。系河南通省兑漕重地。请添千总一员。均应如所请办理从之。
○命郭尔罗斯扎萨克公古噜扎布、协理哲哩木盟长事。
○以福建闽安协副将杜魁光、为南澳镇总兵官。
○庚子。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内阁、庆杰等奏、查勘铜苗情形一摺。前据明安等奏、大兴县民人张士恒等呈称、平泉州属四道沟、云梯沟等处。有铜苗透出。请自备工本开采等语。朕即知其事不可行。又涉言利。是以未即允准。特降旨令庆杰等查奏。兹据庆杰等奏称、查得云梯沟地方。系喀喇沁王满珠巴咱尔名下山场。旧有洞口四座。系民人窃穵。该处铜苗甚觉微细。又四道沟地方。旧有洞口一座。亦系民人窃穵。该处铜苗较旺。但不知能否经久。请令试采等语。该二处山场。久经封禁。现在详悉查勘。亦未见实有可以开采之处。其事断不可行。盖开采俱系无业游民、攒凑资本。互相邀集。趋利若骛。傥已聚集多人。而铜苗渐竭。彼时何以遣散。岂不虑其滋生事端。即或开采获利。而该处地方。与蒙古山场相连。使蒙古等以内地官民、专为牟利起见。于国体殊有关系。况现在户工二部鼓铸事宜。需用铜斤。照例由滇省起解运京。尽属充裕。本无须另筹开采。何必轻为此举耶。所有平泉州属四道沟、云梯沟、等处产铜山场新旧洞口。俱著永远封禁。不准开采。并责成地方官严加查察。毋许再有私行偷穵之事。朕自亲政以来。屡经谕止臣工不准言利。而内外臣工。实心确信朕言者固多。然心存观望犹豫者不少。彼意总以为决不因言利获咎。即蒙议处申饬。圣意总觉能事。后必见好。是直不以朕为贤君。视为好货之主矣。诸臣何苦必欲以此尝试耶。上年胡季堂有奏请在直隶大名地方开设铅厂一摺。朕未经批发查勘。即不准行。本年明安先有奏请开采木植之事。此次又率据该商人所请奏开铜矿。谓非言利而何。在商民等无知见小。计及锱铢。而明安即据以入奏。此必轻听属员怂恿而成。明安受恩深重。自不应有冀图沾润情事。然亦不可不防其渐。而该商等具呈恳请时。若非于所属员弁、及书吏人等、辗转贿求。何能遽将所请之事。达于明安。代为奏请。此种情敝□大。岂能逃朕洞鉴乎。嗣后臣工等惟当洗心涤虑。毋得轻启利端。假公济私。妄行渎奏。将此旨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御史达灵阿奏、筹备仓储一摺。据称本年直属被灾。办理截漕煮赈等事。用米较多。现虽筹备采买。尚恐仓储未裕。请将八旗兵丁及各项坐甲应领之米。留二三成存仓。按时价发给折色等语。所奏非是。向来八旗兵丁。皆系按季领米。或将麦豆搭放。亦系随时调剂。尚属通融办理。于兵民皆有裨益。本年因直隶所属灾赈截漕六十万石。兼有散米煮赈等事。需米较多。且节年均有轮免漕粮省分。是以到通漕米。比之往年较少。然仓储并无不敷。至明岁以后。则全漕抵通。源源挽运。倍臻饶裕。若如该御史所奏、将兵丁应领之米。折色给发。不但有违定制。且无识之徒。妄疑天庾不免匮乏。殊属不成事体。况京城向无米贩。全赖甲米转售。以裕民食。若酌给折色。则市闲米少价昂。诸多不便。此奏断不可行。达灵阿著传旨申饬。并将原摺掷还。
○又谕、军机大臣奏、太仆寺少卿章煦、已升任大理寺少卿。照例不应兼军机章京等语。所奏甚是。但念该员在军机处行走有年。于剿办教匪一切事宜。本系熟手。此时大功指日告竣。若令其即离枢直。转不能仰邀恩叙。章煦著加恩暂在军机章京上行走。俟大功告竣。再回本衙门供职。。
○命嗣后管理户部三库事务大臣、按年更换。
○以通政使司通政使万宁、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大理寺少卿广泰、为太仆寺卿。
○辛丑。孝慈高皇后忌辰。遣官祭福陵。
○上诣恩慕寺恩佑寺行礼。
○还宫。
○免直隶沧、冀、衡水、交河、宁河、河闲、天津、静海、宝坻、武清、蓟、丰润、青、东光、十四州县、被水灶地本年额赋有差。
○以孟冬时享太庙。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壬寅。谕内阁、兵部议处明安、请照违制例革职一摺。朕<闲>用臣工。惟视才具之优否。初不豫设成见。其年齿老成谙练庶务者。自堪倚任。而少年明干者。亦未尝不因材录用以试其能。如果始终勤奋。办事实心。则年力方富。效用之日正长。国家更可久资得力。岂不甚善。即如明安从前在御前乾清门行走时。朕见其差使尚勤。小心谨慎。是以于布彦达赉病故之后。出有步军统领员缺。特加恩将明安补授。明安接任以来。于本衙门事务。亦尚能照常办理。惟少年喜事。颇露高兴。日前曾经奏请开采木植、启穵铜苗等事。皆涉于言利。轻听属员怂恿。远不如布彦达赉之安详镇静。昨又于陈奏挑穵马家堡淤滩摺件。将所怀图样豫嘱奏事太监代奏。意在请见。得邀独对。以炫其眷注之隆。显违节次严禁请见谕旨。即照部议革职。亦属咎所应得。姑念明安所得公爵。原系世袭。而于管理步军统领诸务。尚无贻误。著加恩赏留公爵。兼管步军统领、及上驷院事务。仍带革职留任。其所管正红旗蒙古都统、及三山、畅春园、火药局、崇文门税务、总理工程处、向导处、尽行革退开缺。另行<闲>放。以为大臣轻率取巧者戒。
○又谕、户部奏、京营左右翼总兵恭阿拉、国霖、现兼副都统、应否照京营提督之例、于支给总兵养廉之外、再支副都统养廉银两一摺。从前步军统领一员。定例岁给养廉银五百两。嗣经部臣议奏删除额支名粮、改给养廉案内、将京营提督一员原支名粮。改给养廉银八百八十两。其原定养廉银五百两。并未删除。本属疏漏。向例管理部旗大员有兼任者。各按养廉较多之任支给。不准两任兼支。今左右翼总兵恭阿拉、国霖、现俱兼任副都统。伊二人俱准支京营总兵养廉银两。其副都统养廉。不准兼支。至此后步军统领。如系兼管旗务之员。准照养廉较多之任支领。概不准两任兼支。著为令。
○喀什噶尔参赞大臣富俊等、请定回疆钱价。每两准折普尔钱二百六十。下部知之。
○以荣郡王绵亿、为正红旗蒙古都统。
○以浙江定海镇总兵官李长庚、为福建水师提督。福建澄海协副将黄象新、为定海镇总兵官。
○命陕西提督庆成、在任守制。以大功即日告蒇故也。
○缓徵江苏山阳、阜宁、清河、桃源、安东、盐城、铜山、丰、沛、萧、砀山、邳、宿迁、睢宁、海、沭阳、十六州县、淮安、大河、徐州、三卫、水灾积欠额赋。
○癸卯。孝敬宪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
○是月。山东学政刘凤诰具奏谢恩。得旨、衡文取士。汝所优为。整饬士风。咸归雅正。尤为要务。汝其勉之。至于年岁丰歉。大吏贤不肖。皆应随时密奏。不可缄默。亦不必存见长之念。摭拾细故。诸宜得中办理。勉之。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八十八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六年。辛酉。冬。十月。甲辰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孝淑皇后殡宫。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颁嘉庆七年时宪书。
○谕内阁、昨日御史张鹏展奏、光禄寺少卿金光悌办理秋审。错至九十余案。不应留部。当即降旨令刑部堂官明白回奏。兹据董诰等奏称、金光悌在部有年。升任时正值核办秋审紧要之际。是以奏请留部。并非该员干求恋栈。至本年秋审案件。并无错误。惟总办处看出广东省黄册疏漏错落九十余处。俱经签改缮正等语。刑部为刑名总汇之区。若核办秋谳事务。错误至九十余案之多。则总办之员。自难辞疏率之咎。今既查明、系原办司员字画错误。经总办处看出。业经该堂官将承办各员记大过一次。已足示儆。至金光悌在部年久。该堂官恳请留部。虽系为熟手起见。但平时廷臣中有在朕前论及金光悌、大率毁多誉少。而朕于召见时留心察看。金光悌应对未能明晰。亦并非出色之员。刑部司员为数不少。其中岂无一二明白谙悉律例之人可以接办者乎。况司员升至京堂。例不兼部行走。纵暂时奏留。迨渐次升擢。总须出部。即如章煦升任大理寺少卿。军机大臣奏称、不应兼军机章京上行走。经朕因军务将竣。降旨该员暂留枢直。乃系特恩。若此后各部人员。遇有升任京堂者。该堂官纷纷效尤。奏请留部。岂竟一概准行耶。光禄寺少卿金光悌、著回本衙门供职。不必兼部行走。
○谕军机大臣等、陕省南郑边界一带。分窜贼匪。经额勒登保督同杨遇春等领兵追剿。指日即可歼除。陆有仁所奏挑派乡勇、补足宁陕镇应设兵额一节。与其招募穷民。自不若即将随征乡勇挑选。伊等久随官兵打仗。又熟悉山内路径。一经入伍食粮。学习当差。自更可资得力。该抚务咨令总兵刘之仁、于宁陕镇应添兵额。上紧招募。俾旧勇挑作新兵。勤加训练。于差操防守。两有裨益。此亦安置乡勇之一法也。将此传谕知之。
○以山东按察使方维甸、为河南布政使。山东运河道策丹、为按察使。
○缓徵两淮海州属板浦、中正、临兴、三场被水灶户新旧灶课。
○赈恤山东临清、馆陶、武城、邱、夏津、聊城、堂邑、七州县、及坐落各卫屯被水灾民有差。并缓徵漕项银米。贷清平、莘、朝城、东阿、四州县卫、贫民口粮。给阳谷、博平、高唐、恩、四州县、贫民一月口粮。
○乙巳上诣大高殿行礼。
○幸圆明园。
○以故四川建昌道属巴底宣慰司阿多子工噶乌金、袭职。
○丙午。谕内阁、本日那彦宝、巴宁阿陈大文等奏、北上头工合龙、全河水势复归故道一摺。览奏欣慰。本年六月初闲。大雨连朝。御园左近。水势骤涨。朕彼时即虑及永定河工、必有冲塌之处。当特派乾清门侍卫前往查勘。果系卢沟桥一带决口四处。向年永定河虽闲有泛溢。从未有如此之甚者。实属异常盛涨。朕心深为悚惕。当即派令那彦宝、巴宁阿等、上紧堵筑。并将下游淤塞、设法疏浚。雇集人夫五万有余。其中灾民居多。即可以工代赈。幸兴工以后。天气放晴。水势渐退。办理两月余。漫口全行合龙。河复故道。天助神佑。欣感不尽。著发去大小藏香十枝。派成亲王永瑆、大学士庆桂、前往敬谨祀谢。至各工办理妥速。皆由在工大小各员出力认真。殊堪嘉奖。那彦宝自派办河工以来。遇事虚心。筹画尽善。不愧为阿桂之孙。著加恩挑为御前侍卫。仍交部议叙。巴宁阿从前曾任内务府大臣。缘事降黜。兹办工出力。著加恩授为内务府大臣。仍交部议叙。陈大文虽到任未久。一切督催。甚属认真。亦著交部议叙。嵇承志、陈凤翔在工勤奋。前已赏戴花翎。著再交部议叙。至随带兵部员外郎智凝、在工奔走。尚为奋勉。著赏戴花翎。仍交部议叙。兵部额外主事徐寅亮、著俟报满后遇有本部缺出。先尽补用。同知盛惇复、候补直隶州孙树本、千总杨贾成、均著以应升之缺升用。至姜晟调用直隶总督。甫经到任。地方事件尚未熟悉。于河工自更不能了然。况永定河下游淤垫已久。亦非伊一人任内之事。其奏报迟延。亦由王念孙等不即时禀报所致。但该管地方。有如此非常疏失。伊适当其任。自不得不治以应得之罪。此时业已合龙。亦宜量予加恩。姜晟曾任刑部侍郎。刑名是所素习。著赏给刑部主事衔。在部行走。不准食俸。俟一二年后。如果奋勉。著该堂官再行保奏。其已革道员王念孙、已革同知翟萼云、陈煜、汪廷枢于伊本管地方。失于防范。又不及早禀报。获咎较重。俱著仍在工效力。俟工程一律完竣。再行请旨。至在工人夫。踊跃奋勉。并著动用广储司银一千两。赏给该夫头等、以示恩赉。
○又谕、据吉庆、瑚图礼、谢启昆奏、粤东省公捐银三万两、粤西省公捐银二万两、以备凯旋赏赉之用等语。所奏甚属纰缪。教匪滋事以来。节次派调东三省各省官兵。分投剿办。所以除莠安良。俾黎元均臻宁谧。年来筹备军需。所发饷银。已不下万万。动拨帑项。曾不少为靳惜。即由外省支拨者。亦均属应行解京款项。初不因军兴需用浩繁。稍有累及民闲。各省地方大吏。自所深悉。此时大功将次告蒇。其凯旋赏犒。需费几何。何待外省捐资备用。况朕屡经降旨。严谕内外臣工。不得稍涉言利。盖深有鉴于利国之事。多系病民。即目前暂开捐例。亦系不得已之举。现在工赈已毕。军务指日完竣。即当饬谕停止。朕躬行节俭。为天下先。惟有休养生息。以期百姓康阜元气日复。渐臻上理。焉有因年来度支繁费、设法科敛、以裨国用之理。损下益上之举。朕断不为。百姓犹朕之子。焉忍剥削。乃朕谆谆诰诫。至再至三。而吉庆等犹不确信朕言。竟思巧为尝试。是直不以朕为贤君。视为好货之主矣。非孟子所谓不敬莫大乎是耶。且伊等借此捐输之名。派及两省。督抚司道、势必取之各府州县。各府州县、势必取之百姓。层层派累。仍不过朘削闾阎。所谓捐输者。初非出自己赀。其名为捐银五万。而摊派之项。谅不止此。种种情形。岂能逃朕洞鉴。似此藉词聚敛。不特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意图见好。而其假公济私。巧为自肥之计。是于言利之中。尤为卑鄙不足道者也。况此端一开。各省纷纷效尤。成何政体。吉庆、瑚图礼、谢启昆、显违前旨。本应交部治罪。惟念伊等三人。素日办事尚知认真。姑从宽免付吏议。著传旨严行申饬。以观后效。此项银两。若尚未措办即著停止傥已收齐。亦即按每名下所出银数。全行发还。该督等接奉此旨。有将公捐之项勒掯不还。经朕访闻。或被人呈告。必将伊等按例治罪。若地方官因此科派百姓。即据实参办。傥伊等徇隐不奏。一经查出。一并从严惩治。决不宽贷。将此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台布奏、筹办河南河北事宜一摺。内称蒙古强、实为中国之患。蒙古弱、乃为中国之福。以番制蒙。诚为良策。数语甚属错谬。我朝开国以来。蒙古隶我臣仆。重以婚姻。联为一体。青海地方蒙古。虽非内外扎萨克可比。亦不应稍有歧视。雍正年闲。于该处设立办事大臣。本为保护蒙古起见。诚以番族杂居蒙古之外。而蒙古实为中国屏藩。是以蒙制番则可。以番制蒙。则属倒置矣。设台布此语。经蒙古人闻之。岂不因而解体乎。近因青海蒙古不能自强。屡经降旨。令其大加振作。原欲使之激励。焉有番众渐强、转听其胁制蒙古之理。台布从前曾在军机处行走有年何不晓事体至此。著传旨申饬。至勘定卡伦地方。画定界址。不准番众擅入。蒙古擅出。所见尚是惟番众赋性蠢顽。祇当严加饬禁。勿令入卡。使之知所畏慑。不必曲为劝谕。其蒙古等亦各随时晓示。不得擅行出卡。傥有不肖之徒。勾引番贼入卡偷窃者。必当严办。以示惩儆。再署同知姜有望、素为番众信服。前此带领同往之番民尖木赞、业经赏给花翎。姜有望、亦著一体加恩赏戴。用示奖励。即责令该员妥为安抚。俾番众永臻安帖。不致抢夺滋事为要。
○丁未。上以万寿节御同乐园。赐王以下文武大臣蒙古王公等食。至庚戌皆如之。
○德楞泰奏报、冒雨进攻兴山一带歼擒贼匪多名。得旨嘉奖。千总史定川等、升擢有差。
○调河南按察使陈钟琛、为山东按察使。山东按察使策丹、为河南按察使。
○戊申。准山西原任广东提督窦瑸、重赴鹰扬宴。并加恩赉。
○己酉。万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上诣安佑宫行礼。
○御正大光明殿。皇子及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蒙古王公等、行庆贺礼。
○赏顺天乡试年老诸生李咸宾等、六十八名、举人副榜、有差。
○庚戌。谕军机大臣等、保宁奏、恳将方受畴发往直隶。随同办理河工诸务一摺。实属不合。摺内所叙情节。方受畴自称前在清河道任内、于嘉庆二年、曾办过永定河南岸漫口等语。此次近畿一带地方。猝被水患。皆由永定河下游淤塞。冲溃堤工。从前办理河道各员未能认真浚筑所致。方受畴承办该处漫口时。如果经理妥协。何至本年有漫决之患。是方受畴本有应得办理不善之咎。现尚未经追论前过。而方受畴转以曾经办理河务熟悉为辞。欲思即离新疆。保宁遂曲为开脱。大属非是。试思直隶办理工赈事宜。岂少该员一人。况现在永定河工。均已合龙。下游挑淤。陆续可以办竣。即地方赈务。现已办有章程。散给银米。此时即准令方受畴前赴直隶。亦须明年春闲方可赶到。工赈诸事。早已完竣。更何待该员到此办理耶。在方受畴之意。希图仍在直隶居官。有心取巧。而保宁率据以入奏。冒昧乞恩。所请不准。并著饬行。方受畴著再留伊犁数年。另行请旨。。
○壬子。免浙江诸暨、萧山、钱塘、余杭、山阴、五县、并钱清场牧地、被水灾民、本年额赋。及牧租灶课。并缓旧欠。又缓徵富阳、临海、仙居、桐庐、分水、五县、及曹娥场、海宁州沙地、新旧额赋、灶课公租。
○癸丑。皇后千秋节。宫内行礼如仪。停止筵宴、及在外公主福晋命妇行礼。
○额勒登保奏报、生擒首逆辛斗、伪总兵苏启志。又穆克登布等剿办樊苟等逆。得旨嘉奖。把总杨升等、升赏有差。
○以广西新泰协副将杨芳、为陕西宁陕镇总兵官。
○释已革总兵杨奎猷、参将罗全亮罪。作为兵丁。留营效力。从额勒登保请也。。
○甲寅。上诣安佑宫行礼。
○谕内阁、前经仓场侍郎奏、请将今年冬闲支放甲米、及明春官员俸米、俱搭放黑豆一摺。已依议行。但近阅顺天府所报粮价。黑豆价值。较之各项米价。贱至五钱。及二三钱不等。因思八旗兵丁。全赖甲米以资口食。其需用黑豆之处甚少。若将豆石搭放。兵丁等以之转售。得价较贱。于兵丁甚属无益。所有本年冬月以后甲米。仍照旧支给。不必搭放黑豆。至官员等俱有马匹餧养。需用黑豆。明春俸米。著照原议米豆搭放。
○又谕、明安等覆奏、商民所办棉衣、酌量给发价值一摺。前因近京一带被水灾黎。御冬无具。曾谕令明安等置购棉衣。以备赏给。经各当商等呈交棉衣六万二千件。并恳请不敢领价。当即谕明安等仍应量给价值。复据该商等称系当满旧衣、所值无几等语。此项棉衣。既经该商等呈交。即系当满之物亦不可令其少亏资本。著加恩赏给银一万二千四百两。按各商交出棉衣多寡。均匀给发。即在提督衙门闲款项内动支。至宛平县民人蔡永清、凑办棉衣二万件。甚属急公。闻蔡永清向在京城居住。每岁经理收养老病贫民、及婴孩等事。今年夏秋、曾捐资散给被水灾民。兹又凑办棉衣。种种义举。殊堪嘉尚。著顺天府堂官备办扁额花红。传旨赏给蔡永清、以示奖励。
○又谕、御史和静奏、贡院房屋墙垣、葺理未能完密、请添补荆棘以防踰越、并购办各项供给、亦未妥协一摺。所奏甚是。向来临考时。先期将贡院修葺周密。以昭慎重。何以此次该府尹等、于一切隔断墙垣。大半皆无荆棘。且有破水沟眼可容人出入。办理甚属疏率。本年乡试士子。俱知守法。虽尚无踰越等事。但考试大典。理宜严密。来春即届会试之期。自应整理完固。著顺天府衙门、于内外围墙等处。如式布列荆棘。务令一律完整。不得草率从事。俟办竣后。再派满汉御史前往查勘。傥有疏漏。即行参奏。至闱场应需各项。向系发价购办。本年贡院供给。办理不善。朕早有所闻。今该御史奏、有铺户在贡院门前嚷闹之事。如果该府尹等遵照旧定章程。公平发价。何至行户人等纷纷聚诉。殊属不成事体。该府尹等于修理贡院。既漫不经心复于购办供给经理未能妥协。著传旨申饬。并令明白覆奏。
○谕军机大臣等、现在贼匪四散奔逃。若因一二首逆未获。用大兵全力在彼搜剿。何日方能蒇事。此时额勒登保、德楞泰等、应通盘筹画。如何办定大局。徐彻大兵。即有一二遗孽。或归入搜捕余匪善后事宜。或酌留官兵督捕。或竟责成本省督抚、酌添本省兵力。分饬搜剿。所有官兵应彻应留之处。统俟额勒登保德楞泰酌办。此乃朕豫筹全局。务期蒇功完善。伊等不可因有此旨。遂尔草率完事。或致留异日后患。则殊非朕意也。将此谕令知之。
○乙卯。上诣大高殿寿皇殿行礼。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吉庆奏、顺德县民人赵大任、被风漂至农耐。经该国长阮福映、差人唤至富春。代为修船。给与口粮。带有该国长禀词、内称上年该国有遭风难番。曾邀恤赏。交给文禀。叙述感激之意等语。该国长阮福映递禀之意。不过欲嘉其恭顺。希冀奏明。或可邀天朝恩助。但农耐与安南、现在争夺未定之时。吉庆等所称不可稍存偏向。所见极是。此时覆给该国长札谕内。惟当谕以上年恤赏该国难番。系属天朝抚绥各国外夷常例。并未专摺奏闻大皇帝圣鉴。今民人赵大任漂至尔国。尔国照料回粤。并带有文禀。本部堂深悉尔国感谢之忱。但上年抚恤尔国难番之事。既未具奏。此时尔国禀词。亦不便代为奏达。如续有文禀。或乞兵相助。则当明示驳饬。谕以两无偏向。至前此吉庆、谢启昆、先后奏到。俱称安南富春城。被农耐抢占后。业经安南收复。今赵大任供词、尚称七月内在富春城内。面见农耐国长阮福映。是否该民人从富春回粤时。尚在安南未经收复之前。抑系安南收复后。复被农耐夺取。著吉庆查明遇便覆奏。安南与农耐彼此构衅交兵。原与内地无涉。吉庆等当持以镇静。不必过问。至将来如果安南为农耐所并全境俱失。该国王阮光缵叩关请命。彼时吉庆等自当奏明请旨。抑或农耐将安南并吞之后具禀到粤。亦即奏闻。候旨办理。
○又谕、陆有仁奏、陕省寨勇。无不齐心合力。遇有零星败窜贼匪。屡次搜获送官。深堪嘉许。但陆有仁当出示晓谕各处乡勇。遇有官兵追贼相近。即应出寨协助。其被官兵剿败零星窜近各寨贼匪。乡勇当奋力擒缚解送附近军营、或地方官、审明实系真贼。自当量为奖赏。至教匪一经投出。即属良民。若乡勇等因挟嫌报复。遽行戕害。不但不能邀功。必当治以擅杀之罪。于缉匪之中。仍寓安良之意。方为妥善。将此谕令知之。
○拨广东藩库银二十万两解往湖北。以备军需。
○拨江西藩库银十一万两。解往陕西备赈。
○丙辰。上诣时应宫拈香。
○谕内阁、国家经费有常。惟正之供。著为岁额。朕轸念民依。凡遇地方水旱偏灾。一经疆吏封章入告。无不立沛恩施。分别蠲缓。俾闾阎生计。日渐充饶。即军兴以来。动拨饷银不下数千万。俱由帑项发往。从未丝毫科派。扰累民闲。至钱粮漕米。均系正供。百姓等自宜踊跃输将。早完国课。向来外省各州县。往往将百姓已完钱粮。作为挂欠。此等积敝□大。朕所深知。固应有犯必惩。以儆贪墨。然实欠在民者。亦复不少。即如闽省每年报销钱粮。仅止六七分以上。任意抗延。并有因推收过户纠缠不清。致将正项钱粮。互相推诿。雍正年闲曾将田面田根名色。概行革除。何得至今复沿陋例。总由一二刁民玩延成习。不独福建一省为然。似此积欠相仍。伊于胡底。著各该督抚转饬地方官、于徵收钱粮事务。实心经理。年清年款。若不肖州县仍敢以完作欠。一经查出。即当指名参办。傥系刁民抗不完交。亦应严办以杜刁风。并著各州县随时劝导。俾共知大义。激发天良。及早输纳。免蹈罪愆。无负朕谆谆告诫至意。将此通谕知之。
○以刑部右侍郎初彭龄、知武举。刑部左侍郎祖之望、为武会试正考官。詹事府少詹事茅元铭、为副考官。
○缓徵江苏江浦、六合、萧、砀山、邳、宿迁、海、沭阳、八州县、大河、徐州、二卫、水灾本年次年漕粮额赋。并旧欠各项银米。
○丁巳。谕内阁、据左右翼前锋统领等奏称、于本年十月十五日起。率领各章京护军等、照例演习步围等语。我朝定鼎之初。城外左近地方。尚未遍行开垦。犹有禽兽栖止。是以曾派官兵演习步围。藉以肄武。今承平日久。城外左近。俱已耕种田亩。并无长林丰草。安有禽兽。若仍派官兵行围。不过虚应故事而已。朕综理庶政。惟在崇实。不尚虚文。各大臣俱宜实心实力。督率该管兵丁、按时操演。以臻精锐。何必务此虚文。若拘泥定例。演习步围。转误兵丁操练。尤为不可。将此传谕该管大臣等、嗣后各营演习步围一事。著永远停止。
○德楞泰奏报、歼毙首逆龙绍周、全股埽荡。并设法翦除零星散匪。得旨奖赉。德楞泰、赛冲阿温春、均下部议叙。弁兵赏赉有差。
○以故一等公安禄弟安成、袭爵。在御前侍卫上行走。
○戊午。上御太和殿视朝。王以下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谕内阁、刑部奏、审拟放米迟延、并捏报完竣之监督德永等、分别革职办理一摺。已依议行矣。其逾限未领俸米各员。另缮清单进呈。例不准复行支领。但据单开限外未领者。共有二十二员之多。内奕绪系应领二品半俸。伊职分较大。何至逾限不领。应不准其补支。其余各员。著加恩准其各按品级支领一半。以示格外体恤至意。嗣后如再逾定限。不独将该员应领米石、照例扣留存仓。并当治以迟延之罪。
○兵部以武会试中额请。得旨、汉军取中四名。奉天取中一名。直隶取中六名。陕甘取中四名。广东取中六名。河南取中三名。山东取中五名。江苏取中一名。安徽取中二名。山西取中三名。湖北取中三名。湖南取中一名。四川取中三名。广西取中一名。福建取中三名。浙江取中三名。江西取中二名。云南取中二名。贵州取中一名。
○以直隶正定镇总兵官扎勒杭阿、为乌噜木齐提督。直隶张家口副将玛富塔、为正定镇总兵官。
○免阿克苏所属阿哈雅尔村被水回民本年应纳官粮。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八十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六年。辛酉。十月。己未。旌表守正被戕陕西留坝厅民易子章妻邹氏。
○再展八旗内务府三旗兵丁。应扣借支库银限期两月。
○庚申谕内阁、前据莫瞻菉奏称、阌乡等处尚须添设都司等官。当经谕令颜检悉心妥议。兹据颜检覆奏情形。阌乡距潼关甚近。潼关向设副将一员。为陕省东南保障。即可为阌乡西面屏藩。且该县系陕州所辖。该州原设都司足资控制。自无须另行添设。至伏牛山之孙家店。该侍郎自因从前曾有贼踪阑入。是以请添千把各员在彼防守。但嘉庆二三年闲。该处守备调往他处堵御。贼匪偶得乘闲偷越。并非奔窜熟由之处。况此时大功将次告蒇。各路防守兵丁。均已陆续彻回。是孙家店守备。亦早经回至本汛。可以专驻巡防。岂有于各隘口遍为添设专员之理。莫瞻菉特为保护桑梓起见。又因近年教匪。曾在该处滋扰故有此奏。今既查明无庸添设。俱著照部议行。
○又谕、谢启昆奏、代进安南国王例贡表奏一摺。该国例贡。前已有旨、谕令将庚申年贡品、与前届应进之贡。俱于壬戌年一并呈进。此时该国王表奏。不特恭进戊午庚申等年例贡。并将下次甲子例贡。一体呈进。恳准该国陪臣于壬戌年进京瞻觐。该国王自因年来与农耐构衅。欲豫备职贡。遣使来京不过表其格外恭顺。希冀朕俯加鉴察。或可邀天朝恩助。但此意亦不必明言。该国王既恳将甲子例贡、于壬戌年遣使来京呈递。若不准其附进。转非所以示体恤。著谢启昆传谕阮光缵、以该国远处海峤。梯航万里。甲子贡期距壬戌不远。分年呈进。未免跋涉为劳。已奏明大皇帝鉴其忱悃。特加恩准其将戊午庚申壬戌甲子四次例贡。俱于来年一并遣使来京呈进。用昭徕远怀柔至意。将此谕令知之。
○辛酉。谕军机大臣等、吉庆等奏、夷洋盗匪陈添保、携眷投诚、应否免罪等语。向来海洋盗匪。遇有率领夥众投出者。往往赏给顶带。陈添保系著名巨盗。曾受安南伪封。情罪尤重。今悔罪投出。自未便仍予顶带即照该督等所请、将陈添保及伊子家属。安插南雄府交营县管束。并明白谕知、以伊受安南伪封罪应凌迟。姑念自行投出。宥其一死务须知感知惧。安静守法。勉为良民。若再有生事之处。必当严办不贷。又据另摺奏、粤东偶被飓风、查勘田禾并无伤损、不致成灾吹坏房屋船只、动项抚恤等语。所奏似近粉饰。粤东高廉等府。猝被飓风。房屋船只俱有损坏。并伤毙兵丁商民至数百名之多。安得以田禾并无伤损。即称勘不成灾。现据开报抚恤银两。约需四千余两。岂能遍及。除将被风吹损商渔船只、居民房屋、给予修费、及伤毙兵丁商民、赏给银两、准其作正开销外。著吉庆等再行确切查明。如尚有应行加恩之处。即速据实具奏。候朕另降恩旨。不可稍存讳饰。
○又谕、长麟奏、审拟汉民私赴番地谋殴肇衅、并铁布生番挟嫌抢夺一摺。此案王一血保等、以内地民人私赴番地。被逐出境。又挟嫌谋殴。将番众鹞子卖钱分用。以致番子等纠众报复。将伊家牛只财物抢夺洩忿。在番众固属不法。而推其致衅之由。实属汉民滋事。若祇将该番严办。转似内地袒护汉民。无以折服番众之心。而此等滋事汉民。亦无所示儆。长麟审拟此案。将汉民王一血保等三人。拟发吉林。番民察克拟发广东。两无偏向所拟尚为允协。已交刑部核议矣。至摺内所称、请将首先被获之番民木兹力一犯、宽免治罪等语。木兹力始虽听纠抢夺。嗣因患病并未同行。且能将案内各犯拏获过半。尚知畏惧。不但该番罪名应予宽免。并著长麟量加奖赏。所有现在未获各犯。谕令帮同查拏伊等声息相通。易于踪迹。案犯无难弋获也。将此谕令知之。
○贷湖南武陵、龙阳、二县、被水灾民种麦工本。并武陵县、修理堤垸银。
○癸亥。上诣雍和宫行礼。宣仁庙凝和庙火神庙拈香。
○谕内阁、额勒登保于嘉庆元年冬闲。攻克湖南平陇贼巢。曾经赏给侯爵。并双眼花翎。二年春闲。苗疆事竣。带兵前往湖北。因剿办教匪迟延。革去侯爵。授为伯爵。又因擒捕首逆覃加耀。办理迟缓。革去伯爵、及领侍卫内大臣、都统。后复授为经略大臣。又因屡次歼擒首逆冷添禄、阮正漋、庞洪胜、伍金柱、王廷诏、高三、马五、节经加恩复予优擢。递封二等子爵。赏还双眼花翎。数年以来。所至之处、身先士卒。调度有方。杨遇春等节次生获渠魁。皆系额勒登保分出兵力。调遣合宜故能所向克捷。将十余万之贼、歼除殆尽。所余仅十分之一。现在川北地方。惟李彬一股、夥匪尚有二千余人。较之从前擒获各首逆股内人数。亦相去悬绝。目下额勒登保复带兵前往通江一带。奋力截剿。即日定可歼净其另摺所奏军务戡定情形。及搜捕余匪办理善后各事宜。皆与朕每日指示军机大臣等意旨不谋而合。具见额勒登保胸有把握筹画全局悉中肯綮。深堪嘉奖。额勒登保著加恩晋封三等伯。并赏给黄面貂皮马褂一件。俟李彬一股剿净后。再加懋赏。德楞泰亦因平苗蒇功。赏给子爵、及双眼花翎。嗣剿办教匪在谷城杀贼千余。复赏用紫缰。旋因追剿齐王氏姚之富等未能迅速将伊所得世职花翎、紫缰、革去。自嘉庆四年以后。节次歼擒首逆冉文俦、高均德、杨开第、徐国谟等而其功绩最著者尤在截剿偷渡嘉陵江股匪生擒首逆冉添元。保全川西数百万生灵。至今该处民人。无不感颂。叠次加恩递封为一等子。赏还双眼花翎。本年又将徐添德龙绍周、两股剧贼。全行歼灭。厥功甚伟。著加恩晋封二等伯。并赏给黄面貂皮马褂一件此时川东惟汤刘二逆、尚有二千余人。德楞泰现由夔州入山迎击。与勒保两面夹剿。即可尽数埽除。俟汤刘股匪办理完竣。再当加恩优奖。赛冲阿、温春、在德楞泰一路带兵剿贼凡德楞泰所得之功。伊二人俱协同出力虽叠次仰邀恩赏。交部议叙。尚未得有世职。此次歼毙龙绍周、伊二人带兵剿办。赛冲阿著加恩赏骑都尉世职。并赏给海龙马褂一件温春、著赏云骑尉世职。并赏给黄面乌云豹马褂一件。以示奖励。至军机大臣庆桂、董诰戴衢亨数年以来。承旨书谕。尚能周到勤勉著加恩交部从优议叙。成德本年甫令在军机处行走。亦著加恩交部议叙。军机章京章煦、自剿办教匪以来。所有军营事件。系一手缮办。是以节次加恩升擢。昨因升用大理寺少卿。军机大臣奏明、不应在军机章京上行走。特降旨暂留。并著加恩交部从优议叙。其余出力章京等、著庆桂等择其尤为勤慎者奏明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吴熊光等奏会筹苗疆边备情形。酌请裁彻留防兵勇减省经费一摺。据称黔省剿捕事宜。早经完竣。而楚省鸡笼等寨大加惩创之后。众苗咸知敛戢。现在地方宁帖。请将凤属乾属原续留防官兵乡勇。先行裁彻。其永绥厅等属原防兵勇。暂留弹压。陆续再行减彻。以昭慎重等语。湖南三厅地方、苗情既属安静。所有前项留防兵勇。原可量加裁彻。但苗情反覆无常前此见官兵乡勇分投驻劄。严密防范。自必心存畏慑。不敢生事。傥兵勇裁彻之后。故智复萌潜出抢掠。又须檄调他处兵丁。而乡勇一经裁彻之后。复行雇募。转为费力。并恐裁彻之乡勇。未能安置得所。均须慎重办理。据摺内称现彻原续留防兵勇。均于本年九月初一日住支盐粮。其各处未彻之兵勇尚多。著吴熊光等酌量情形。如屯田不敷分给仍须暂行留驻分防。即多费数月盐粮。亦所不计总应察看苗情实在安静帖服。可以放心再将各处兵勇陆续裁彻。毋庸亟亟也。
○以歼毙首逆龙绍周功。拔乡勇李大朝、为千总并赏蓝翎。赏蓝翎千总史定川、花翎。乡勇魏忠才林材、七品顶带外委张兴邦等、升赏有差。
○以剿除龙绍周全股贼匪功。升副将李应贵为总兵。参将马应国、为副将。知县徐士林、为知州。盐大使米乔龄、为知县。并赏蓝翎。赏头等侍卫达勒精阿、副都统衔。参将马济游击涂升、骁骑校常德、领催福柱、巴图鲁名号。防御乌林德、阿布当阿、骁骑校图勒斌、富兴、都司彭家栋、花翎。骁骑校吉勒彰阿等、蓝翎。
○甲子。上以庄敬和硕公主行初定礼。御保和殿赐皇子、王、公、大臣、额驸等宴。
○谕内阁向来地方偶遇灾赈。例止给发银米。俾资食用。并无散放棉衣之事。本年近畿一带被水较重实非寻常偏灾可比。当经降旨截留漕米六十万石动拨帑银一百五十万两。并以工代赈。为费亦不下百余万。现届开放大赈之期气候已属严凝。念穷黎等无衣御寒。特发给帑银。置购棉衣数万件。交顺天府五城分地同日散给。今据汪承霈西成等、奏请派员监放。所有顺天府奏永定门外之海会寺右安门外之三官庙二处。著派文职大员刘权之、范建丰、扎郎阿、莫瞻菉、高杞、祖之望、吉纶、戴均元、那彦成、茅元铭、武职大员春宁、德麟、庆长、积拉堪、丹巴多尔济、共十五员。分往监放其五城地方十厂。除都察院堂官西成舒聘、万宁、陈嗣龙、刘湄、分往外。著添派先福、广泰、蒋予蒲、广兴、范鏊、分赴各厂。会同该城御史监放。均于二十二日辰刻分赏。此实朕轸念灾黎。恩施格外。并不在常例之内。在贫民等得有絮纩过冬。藉资全活。惟当安静领赈度日。慎勿将官给棉衣。付之典卖。仍复号寒无赖。甘为宵小。或衣食粗给。仍不知守分。有鼠窃狗偷之事。转瞬春融。务当各谋生业。勿以特恩为可屡邀。勉为良善。以副朕子惠困穷之意。著都察院、顺天府、将此旨刊刻誊黄令各乡保遍行晓谕。俾众知之。
○予陕西阵亡总兵官扎勒杭阿、参将庚英额。游击梁焕、都司金锐、王来用、守备杨开第、刘耀德、杨正明、千总雷清马旺、何中魁、沉得荣、李随龙、王国相、韩元平、王永清、把总张麟、杜豹、袁秉文、郑兰、魏克强、狄良佐、马进宝、马进忠、彭国士、查天福、裴日焕、张邦胜、庞钧、徐得玉、马立成、外委吕廷贵、李士扬、乔祥、魏品魁、徐宝柱、李化南、王绍唐、李佐清、马旺、马世英、吴文学、赵喜、潘步云、伤亡副将刘怀仁、游击马元德、都司马涛、守备杨春和、千总游金阶、外委杨连奎、祭葬世职。阵亡监生殷奏九等七名、领催贵德等十名、甲兵束楞额等九十五名、兵丁柯九国等一千二名、乡勇蒋绍南等六百八十五名、伤亡兵勇柴大茂等五十七名、赏恤如例。
○乙丑。谕内阁、明亮在本旗都统处具呈请将在乌噜木齐都统任内应赔银两在侍卫俸银内及每月马钱坐扣。经该管都统具奏。将原呈进呈。朕阅所开应赔银两。俱系因所属府州县亏缺代为分赔。并非明亮本任亏缺之项。明亮从前平定金川湖南苗匪著有功绩。其剿办湖北孝感教匪。亦尚为出力且伊曾缘事查抄家产二次。现令其在乾清门二等侍卫上行走。若将应赔之项按数扣缴。当差未免拮据。所有明亮应分赔未完银七千三百五十三两零。著加恩全行宽免以示格外体恤。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吉庆奏事摺内另片密奏、大功指日告竣、善后事宜正需经费。粤东存贮司库明年买谷银两可以拨银二十万两解京备用等语。所奏大属非是。各州县额设谷石。均应实贮在仓。偶因岁歉平粜出借等项动用。即应买补还仓。其有适值粮价昂贵之时。不能按时采买恐州县将谷价银两亏缺挪移。是以提贮司库已属权宜之计。一遇丰收年分立。当买补足数不容稍有缺额。是广东省司库所存谷价。即与各州县仓谷无异。并非羡余款项。可以挪动且据该督称本年谷石已经采买还仓尚有明年买谷银两。此即明年必须动用之项断无任听州县仓贮空虚、不行买补之理。若谷价俱已解京。则来岁买补谷石。又将动用何项。势必勒令州县设法采买。而州县势必苛派闾阎。成何事体。况粤东系海疆要地仓储尤应充裕。以期缓急足恃。现在大功指日告竣。办理善后事宜。即需费孔多。亦岂肯沾沾言利。为此移东补西之计。况该省七次提解各款。已有数百万。今又率将粤省应行存贮银款解京。在该督挪移措办。即可保其无假公肥己之意。而属员奉行不善。其敝□大伊于胡底。岂欲括尽粤省民闲脂膏而后已耶。至所称现开河工捐例。未知上捐是否踊跃。恳请密示。尤可不必。其意不过以新例报捐如不甚踊跃。又将奏请在粤省捐封捐职耳。前因直隶被灾较重。工赈浩繁。暂开捐例。原属不得已之举。自开例以来。报捐人员已属不少。现在永定河决口业已合龙。大赈现经开放。穷黎糊口有资。极为安静。俟工赈事毕即应停止捐例。更无须鳃鳃计及。吉庆惟当将该省应办各事宜。认真经理。能使洋面肃清吏治整饬。即属尽职。不必为此出位之思也将此密谕知之。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英善福宁奏、接据哲孟雄来禀、当即筹度檄谕缘由一摺内称廓尔喀喇特纳巴都尔、与噶箕等不和。借披楞之兵。与廓尔喀打仗等语。此系伊等家事。原可置之不问。至哲孟雄系边外小部落。从前曾被廓尔喀侵占地方今见伊境内彼此构衅。欲乘闲借端。复夺侵地。故以通好为名。探听消息。并恐该处不令入境。希冀倚仗天朝声威。檄谕廓尔喀。以遂其诡计。至火药系内地操演兵丁之用。尤不应擅行请给。英善等接到来禀。即严切饬驳。谕令该部长自为酌量。各守地方。和睦邻封所办甚是。惟当饬边界汉番官。处以镇静。严密防守毋令滋生衅端为要。傥哲孟雄再行渎请仍应严行驳斥。至廓尔喀境内构衅缘由总不必过问。如续得该处争鬨情形。仍即行具奏。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此次汤刘等逆由太平之旧县坝。窜至八台山屯聚。经勒保、督同薛大烈等、赶紧追剿。复将该匪兜截回川。不使深入陕境。所办尚是。薛大烈鼓励兵勇。昼夜追剿。其功甚属可嘉。著交部议叙。至李彬股内之伪总兵孔老八弃械来投。情形似近真切。但贼匪反覆靡常。究难尽信。即投出之阎天明等、称与辛聪平日相好。情愿前往招抚。该逆等果能悔罪投诚。自当贷其一死。若必招之使来。恐该逆等以官兵急将蒇事。劝令投诚。或竟有挟而求。必得官职始肯投出。殊属不成事体。况乡勇随征打仗立功。方能与以官职。而此等投出匪徒。既免其死复又遽邀职赏。乡勇闻之。岂无解体。目下机宜。以剿为正办。受抚则可。招降则断可不必将此谕令知之。
○以翰林院侍读学士汪滋畹、为顺天武乡试正考官。修撰王以衔、为副考官。
○以故四川松茂道属阿思洞寨土千户阿双子桑乍孝、丢骨寨土千户郎仲布子屈吉布、各袭职。
○予陕西骂贼被戕把总何正贵、祭葬世职。如千总阵亡例。
○命补给五城领赈贫民棉衣。
○丁卯。谕内阁、从前每年阅操八旗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等。只往阅兵处所呈递职名。并不亲与阅兵大臣会面。后诺穆亲呈递职名。并未亲往经阅兵大臣查出参奏。送拟定都统等务必亲身前往。与阅兵大臣会面。但阅兵大臣内。并非皆系亲王郡王。其都统内有兼阅兵大臣而亲王郡王内亦有兼管都统事务。每年阅操时。若令亲王郡王大臣。前往与阅兵大臣会面。殊于体制不合。嗣后阅操时。令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副都统等。亲至阅操处所仍照旧例呈递职名。不必与阅兵大臣会面如此改定后。傥再有仅递职名。竟不亲自前往者。经阅兵大臣查出。即行指名参奏。断不可瞻徇情面。代为隐饰。
○册封仪亲王、命大学士庆桂、为正使。礼部侍郎扎郎阿、为副使。
○戊辰。以太常寺卿善宝、为通政使司通政使。
○以擒获首逆冉学胜等功。协领达斯呼勒岱、下部议叙。
○己巳。上御懋勤殿。勾到河南、山东、情实罪犯。停决河南斩犯八人。绞犯九人。山东官犯一人。斩犯十三人。绞犯十四人。余九十九人予勾。
○谕内阁荆道乾奏、近因胸气喘逆、精神骤形委顿恐致误公、请解任调理一摺。荆道乾官声素好。自<闲>任封疆。办理地方公事。均属妥协。今年老患病。著准其解任。或回山西本籍。或即在江省就近调理。俟病痊来京。另候<闲>用。所遗安徽巡抚员缺。著和宁补授。即行来京请训速赴新任。其仓场侍郎员缺。仍著达庆补授达庆前任仓场时。于办理公务尚属认真惟因各帮粮船挂欠漕米一节。邹炳泰以查核挂欠为重。达庆以料理回空为急。以致意见龃龉。均为公事起见。并非因私忿争。是以令达庆来京即命其署理礼部侍郎。并授副都统兹复用为仓场侍郎。务当与邹炳泰彼此和衷。期于漕政有裨。傥仍各怀意见。有心执拗或致误公。则自取罪戾必当严行惩治。其达庆所遗右翼税务。著瑚图灵阿管理。。
○以头等侍卫达勒精阿、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署镶红旗蒙古副都统富尼善、为镶蓝旗蒙古副都统。
○命正蓝旗蒙古都统弘<曰融>、镶白旗蒙古都统永庆、在紫禁城内骑马。
○旌表守正捐躯广东南海县民谢亚齐妻冯氏。
○庚午。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内阁、据仪亲王永璇、成亲王永瑆奏称、高宗纯皇帝近支宗室子女、应定至何辈数、奏请指婚至选择额驸、除蒙古仍照旧例办理外其八旗勋旧公侯伯之子孙、俱请带领引见以备指配等语。前此朕挑选秀女。指配宗室曾降旨令将皇祖世宗宪皇帝近支宗室名单进呈。今仪亲王等拟将和恭亲王、果恭亲王、两支奕字辈宗室子女名单。毋庸进呈。著照所请办理。但皇考高宗纯皇帝子孙支派尤近。著加恩将皇考之孙载字辈子女年已及岁者。俱准奏请指婚。至奉字辈再行停进名单。至选择额驸。向来蒙古及八旗勋旧子孙。俱不带领引见。著毋庸更改。仍照旧办理。
○又谕、前因文安一县。被水成灾。较直属灾重之区。尤为加倍。曾经降旨、令陈大文实力查勘。兹据该署督奏称亲赴文安县境、详晰履勘、该处地居洼下形如釜底、今夏因子牙河及大清河泛溢、众流汇纳、至今尚未消涸等语。该县地方。本年全境被水。今已届冬序。积潦尚未消退。来春仍不能及时耕种。殊堪悯恻。除本年应徵钱粮业经全行蠲免外。著再加恩将该县应徵嘉庆七年钱粮。概行豁免。该署督仍当随时设法疏浚。妥为抚恤。以副朕轸念穷黎至意。
○赠军营病故湖北道员依精阿、太仆寺卿衔。予祭葬恤荫如例。
○辛未。上御懋勤殿。勾到山西、直隶、情实罪犯。停决山西斩犯九人。绞犯五人。直隶斩犯十四人。余一百十一人予勾。
○谕内阁、山海关协领等官。若论旗翼补放。多不得人。著照韦陀保所奏嗣后山海关三品协领及防御等缺出。无论满洲蒙古。将八旗通行拣选保送。骁骑校缺出。按翼将满洲蒙古均匀保送。其永平府、喜峰口、冷口、罗文峪、四处防守尉防御缺出。无论旗翼。将满洲蒙古均匀保送。至骁骑校仍按翼拣选。
○旌表守正捐躯广东高要县民妇谭李氏婢金杏。
○缓徵索伦达呼尔齐齐哈尔旱灾本年应还粮石。
○壬申。谕军机大臣等熊枚奏查办天津赈务情形一摺。览奏俱悉。交河县泊头三铺。系市镇之区。虽例不给赈。但办理赈务。自须周溥无遗。俾灾黎不致一夫失所。今熊枚因该处老幼男妇。纷纷求赈。并不拘泥成例。饬令该县查明户口。给与赈粮一月所办甚是。此外被灾市镇。谅不止此一处。著熊枚即行知会陈大文查明一体给赈。以免向隅。至熊枚查勘天津静海一带。散赈情形。尚为周到。现又前往武清通州等处以次详查。皆当照此办理。直隶各州县见有钦差大员周历履勘。即有一二猾吏奸胥。自必知所儆惧。不敢从中舞敝□大。现在正届开放大赈之际。熊枚尤当遵照前旨。设有地方官办理草率、侵冒不实者。立即指名参奏。其实力奉行、民情感悦者。亦当据实保奏。熊枚现系左都御史。该衙门尚无应办紧要事件。尽可安心查赈。不必急急来京供职也。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庆成奏、生擒杨开甲之子杨麟生、及伪先锋张文喜等。所办甚好。此股贼匪并首逆姓名。向来总未据各军营提过。又据称张魏两小股。先后东遁。又西乡一带有两股不知姓名零匪。向西窜来。可见川陕交界地方此等素未知名匿匪尚多。庆成系专派在陕境西北一带防堵之员。若必待贼窜近始行剿办。则此股甫净。他股又来。何时始能办竣。惟当随时侦探。何处有贼藏匿或分派将弁前往搜捕。或亲往督剿。使该匪等不能潜身山内。以期搜捕净尽。至所称接到庆溥来信。探闻忽有贼匪一二百人由老林突出向西逃窜。庆溥永明各带兵勇前往追捕一节。此股贼匪。虽祇一二百人。但向黑河一带奔窜。距甘肃地界不远。傥任其窜入甘境又形散漫。庆成当知会庆溥永明等、务将此股贼匪截回陕境。迅速殄除。至此股零匪。系从何处汛地冲出。向西逃窜。著庆成将防卡疏纵之员。查明一并具报经略参奏。将此传谕知之。
○以生擒杨麟生等功。赏庆成一品顶带。守备张起鳌等、升擢有差。
○命给普济堂功德林两处领赈贫民棉衣。
○癸酉。上诣奉先殿寿皇殿行礼。
○策试中式武举王鸿仪等五十四名于太和殿前。
○谕军机大臣等、陈大文奏清查旗租积欠、请展限并案查办一摺。直隶经徵旗租。自乾隆五十八年起。至嘉庆二年止。例应四次清查。现已逾四年之久。明岁又届五次清查。总未据该督查明具奏。殊属懈弛。从前因各州县经徵旗租不力。并有以完作欠、任意亏挪之敝□大。以致每年旗租多有缺额。是以定为五年清查一次。如有亏缺。责令上司摊赔。原欲令各上司认真督催。勿任州县等仍前疲玩。乃历任督藩等、转因查出亏缺。例应摊赔。遂尔迁延不办。四次清查。久逾例限。明岁又值五次清查之期。似此年复一年。此项应徵旗租。竟无清厘之日耶。直隶各大员以及府州县疲玩积习。牢不可破。为各省之冠。亦中外所共知。至摺内所称本年直属被水成灾。花户外出。各项地亩租银完欠数目未能克期勘讯。固属实在情形。但数年以来该省年岁尚属丰稔。差徭更属稀少。何以地方官并不将徵收旗租。及早报明上司。而各上司亦任其延宕。可见直隶地方官怠玩已极。除嘉庆六年以后、经朕加恩将从前酌增租银十三万三千余两全行宽免、此后自应年清年款毋许拖欠外。其四次五次清查旗租。姑准俟明年二月赈务完竣。并案查办。务当督饬司道等。并原委各员。逐一查勘。将各项积欠旗租。查明或系官吏侵蚀。或系佃欠未交。分别开单据实具奏。俟奏到时另降谕旨。陈大文向于地方事务。尚能认真查办。不可因循旧习。漫无整顿也。将此谕令知之。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九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六年。辛酉。十一月。甲戌朔。贵州安化县属土主簿杨泰运因病告替。以其子灿、袭职。以故云南景东厅属保甸土知事姜之岐弟之嵘、袭职。
○命加赏五城十厂赈米。并给栖流所收养穷民棉衣。
○乙亥。上御紫光阁。阅中式武举马步射。
○谕内阁、御史郑敏行奏、请定触犯父母发遣人犯、不准援赦之例一摺。此等遣犯。向例皆不准援赦。嗣于乾隆六十年查办发遣人犯。钦奉皇考高宗纯皇帝特旨、如查询伊祖父母父母愿令其回籍者。即准释回。敬绎圣意。子孙违犯教令。其祖父母父母送官发遣。或系出于一时气忿。及至子孙远戍后。未必不心存系念。是以皇考特谕、有仍愿子孙回家者。准其援赦。系曲体天下为祖父母父母者之心。并非于曾犯忤逆之人。稍有宽宥。自当永远遵行。乃该御史摺内称、彼时皇考因次年即值归政之期。法外施仁。尤属措词失体。我皇考矜慎庶狱。六十年如一日。此事特溥如天之仁。推而至于庶民爱子之至情。与归政何涉。该御史辄冒昧摭陈乎。至该御史既知以孝治天下。岂有皇考钦定例条、轻言更易之理。所有触犯父母发遣人犯。如遇恩赦。传询各犯祖父母父母、有愿伊子孙回家者。仍钦遵皇考谕旨、准其释回。以符孝治天下之义。傥赦回后再有忤逆情事。一经呈告。即当加倍治罪。至前定父母已故准令释回条例。彼时军机大臣等所议。原未允协。忤逆发遣之人。若谓伊父母已故。不致再为忤逆情事。即准释回。殊非情理。况该犯等于亲在时既敢于违犯失其欢心。又安望其有依恋墟墓之诚耶。此一条著即删去。仍遵例不赦。
○丙子。上御紫光阁。阅中式武举技勇。
○御乾清宫。引见中式武举。亲定甲乙。
○谕军机大臣等、吴熊光奏、拏获随州纠抢首夥棍徒、并查明起衅情形一摺。览奏俱悉。此次棍徒滋扰。吴熊光得信后。行至襄阳。知该匪等业已解散。不再赴随州。并出谕安抚居民。以现在缉拏流棍。并非查办邪教。使素常习教之徒。不致各怀疑惧。所办皆是。与朕前旨相合。首犯张坤、及夥犯高大伦等二十四犯。吴熊光审讯明确。其中有应行凌迟斩决之犯。即一面奏闻。一面办理。其有罪不至立决者。按律分别定拟具奏该处棍匪。业已聚集有年。并非一时纠合皆由地方官任意纵弛、不行查拏所致。其本任及历任知州、于地方积久棍徒。未能禀明查办。贻害闾阎。其咎甚重。著吴熊光查明该地方流棍起于何年月日。将历任上司、及该州等、据实参奏。不可稍有瞻徇。吴熊光办理此案完结。仍即驰往军营。将搜捕余匪、及善后事宜。妥为经理。以副委任。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玉德奏称、李长庚心气粗浮、于提调官兵、统辖全省水师之任、未能负荷等语。朕因检查李长庚前任水师总兵时历年考语。书麟任内。即详叙该员捕盗出力。并称该处洋匪。有宁遇一千兵莫遇李长庚之谣。嗣经朕细询该省来京人员。佥称果有其事。而玉德两次考语。均称其勇干有为。调度有方。为水师出色之员。本日玉德摺、又称其未能胜任。与该督两次密陈考语。显系自相矛盾。即或李长庚近来性情改变。该督知之既真。何不早行参劾。迨朕擢任提督之后。方为此奏。岂有甫经擢用、因玉德一言、即将李长庚彻回之理。玉德著传旨申饬。嗣后该督于所属文武。务宜秉公确核。详慎密陈。不得以一时爱憎。任意轩轾。
○调福建水师提督李长庚、为浙江提督。浙江提督苍保、为福建水师提督。
○以候补总兵官德克精额、为福建汀州镇总兵官。
○丁丑。上御懋勤殿。勾到朝审情实罪犯。停决官犯四人。斩犯三人。绞犯五人。余八人予勾。
○谕内阁、长麟奏、土司韩辉宗承袭世职。请酌量加恩、稍增威重等语。土司韩辉宗之父韩昱、本系千户。例用五品顶带。因乾隆四十六四十九等年。随同征剿逆回。著有劳绩。蒙皇考高宗纯皇帝特加恩赏给三品顶带花翎。今韩辉宗照例承袭。非如伊父屡经立功可比。但念韩辉宗于嘉庆四年。亦曾带撒拉尔回兵跟同打仗。现在承袭土司。著加恩赏给。四品顶带。以资弹压。俟再有出力。另加恩赏。。
○又谕、前据长麟节次奏陈患病情形。屡经降旨、令其安心调理。近闻该督病体尚未就痊。勉力办公。且因老母在京。于病中时深系念。前召见伊兄长琇、并称伊母年逾八旬、亦时常思念长麟等语。长麟久病未痊。伊因陕省正在办理善后事宜。不敢遽行奏请解任。但母老子病。两地心悬。殊堪怜悯。长麟著加恩令其来京。另候<闲>用。所有陕甘总督员缺。著惠龄补授。惠龄接奉此旨后。即将巡抚印篆。暂交藩司吴俊护理。速即来京请训。再赴新任。长麟俟惠龄到任交卸后。再起程来京。其山东巡抚员缺。著和宁调补。并著即赴东省接印任事。所有安徽巡抚员缺。著李殿图补授。
○以辅国将军绵偲、为镇国公。
○以甘肃按察使姜开阳、为福建布政使。甘肃兰州道蔡廷衡、为按察使。
○戊寅。上御太和殿传胪。赐中式武举一甲姚大宁、满德坤、李廷扬三人武进士及第。二甲龚调元等六人武进士出身。三甲王杞薰等四十五人同武进士出身。
○谕内阁、吉庆等奏、拏获海康县纠众结盟首夥各犯、审明定拟一摺。已交刑部核拟具奏矣。此案林添申纠约多人。结盟歃血。意图抢掠。系因福建同安县陈姓人、在海康地方相遇。谈及结拜天地会。多方煽惑。始起意纠夥结盟。是陈姓实为案内罪魁。现尚在逃。必当严拏惩办。著吉庆等移咨闽浙总督、将籍隶同安县之陈姓、饬属上紧访拏务获。按律办理。毋任漏网。其缚送会匪多名之贡生欧贤星、监生游世杰、均属出力。著加恩赏给举人。准其一体会试。以示奖励。至该府县等、于地方聚夥结会之事。未能豫为严禁。本有失察之咎。但旋经访出。密拏就获。其功过尚足相抵。所有该府县应得处分。俱著加恩宽免。
○以故贵州余庆县正九品土官杨报廷子嘉宗、袭职。
○旌表守正被戕河南泌阳县民谢大生妻张氏。
○己卯。命侍郎高杞、莫瞻菉、疏浚通惠河。
○再补给五城领赈贫民棉衣。
○庚辰。谕内阁、前因各省奏到年老诸生单内。其所开诸生年岁。及有无入学年分。均未画一。特降旨交大学士礼部会议办理。昨据大学士礼部会议具奏。已照议准行。本日全保奏到湖北省年老诸生摺内。恭录乾隆五十九年原奉谕旨一道。因孙士毅所奏年老诸生。将例监生、及入学年分较近、并精力衰迈不能进京者。概行删去。曾传知各督抚遵行。现在各督抚奏到年老诸生摺内。并未一体恭录。昨大学士礼部会议时。亦疏漏未叙。其议定章程。与前奉谕旨。尚未尽合。自应再行妥议。令各省画一办理。著仍交原议之大学士、礼部、详悉妥议具奏。寻议各省例监。其捐监在十科以前。曾经应试者。即照例奏请赏给。至近年入学诸生。祇须查明实在年岁。不必拘定入学年分。仍请照例赏给嗣后各省办理年老诸生。如果三场完竣。即一体奏请施恩。其进京与否。悉听其便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吴熊光全保议覆、孙玉庭奏请将动缺仓谷、仍循旧例向本地富户采买一摺。前此刘权之奏请饬禁本地采买。原恐地方官有短价勒掯等敝□大。是以饬令在邻近省分采买。今吴熊光等公同筹议、以远赴邻封采买。不特正价悬殊。即脚价亦属不敷。仍请在本地买补。并因此次动缺谷数过多。请分三年匀买。连脚价按六钱五分一石。发交有谷大户采办等语。自系实在情形即著照所请办理。但此事总以察吏为本地方官如果廉洁自持。严察胥吏。按价给发。并无丝毫敝□大窦。小民具有天良。无不乐从。即在本地采买。亦何致累及百姓。若稽察稍有未周。不肖官吏、难保不从中舞敝□大。即摺内称、派委教职等官、驻仓监收、平斛响攩、不许浮取颗粒之语。皆不过纸上空谈。于闾阎仍不免扰累。所谓有治人无治法也。该督抚等、惟当实心察吏。严绝敝□大端。傥州县等仍有多买短发、浮收勒索情事。即当严参治罪。如稍有徇隐。别经发觉。惟该督抚等是问。将此谕令知之。
○辛巳。谕军机大臣等、陈大文奏、故城县刁家门漫口堵筑合龙一摺。刁家门漫口。现经该督饬令地方官戗堵合龙。并将新堤加高培厚。自臻稳固。但朕近闻景州大道积水。虽由刁家门漫口所致。亦因山东临清之屈家渡、孟家口、一带漫水下注。泛滥为患。是景州上游下游。皆应一律疏消。现在和宁前赴山东新任。著顺道亲往查勘。如有应须办理之处。即饬属设法赶办。其景州大道积水。仍著陈大文饬令该州等上紧疏浚。将道路妥为修垫。以便文报行旅。将此谕令知之。
○以大学士王杰、庆桂、刘墉、董诰、为会典馆总裁官。吏部尚书刘权之、户部尚书朱圭、礼部尚书纪昀、兵部尚书丰绅济伦、刑部尚书禄康、工部尚书彭元瑞、为副总裁官。
○旌表守正被戕广西柳城县民韦潮和妻韦氏。
○壬午。谕内阁、国家设立科目。文武原应并重。但文闱条例綦严。防敝□大颇为周密。及中式后。将本生朱墨卷解部。复钦派大臣磨勘。其中有文理疵谬者。分别次数停科。至武生应试。考官均系面定去取。并非暗中摸索。较之文场易于滋敝□大。向来各省武乡试。本未定有磨勘之例。昨披阅山东省进呈武乡试题名录于中式武生名下。将马步箭所中枝数。弓刀石斤两。分晰注明。办理尚属周详。其山西省所进题名录。并未一律开注。可见各省未能画一办理。嗣后各省乡试题名录内。俱著将中式武生马步箭弓刀石技艺。逐一分注。俟各省题名录进呈后。随时发交兵部陆续核对。其中有未经合式、滥行取中者。著兵部查照文闱之例。酌定章程。将本生量予停科。考试官分别议处。自下科为始。通行遵照。若各省因有此旨。而于题名录内浮开具报。别经发觉。必当治以捏饰之罪。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刑部议覆、四川省具题崇宁县民黄万熉、盗开伊母尸棺、剥取衣服、并毁弃死尸、拟斩立决一本、阅其情节。实属穷凶极恶。黄万熉于伊母罗氏生前。不能侍奉。致令伊母依靠次子黄万烜居住。及至黄罗氏殁后。黄万熉忍于开棺剥取尸衣。致将伊母右手月□曲月□秋拧落。又挟嫌诬害王文彩、将伊母尸手丢弃王文彩田内。希冀拖累洩忿。忍心害理。残恶已极。该督抚等比照奴婢雇工毁弃撇撒家长死尸、不分首从皆斩立决例、拟斩立决。实为纰缪错误。人子之于父母。其恩谊迥非奴婢雇工之于家长可比。设该犯于伊母生前毁折肢体。应得何罪。岂有如此极恶逆犯、仅予斩决之理。黄万熉、著即凌迟处死。并著刑部载入律例。总督勒保、现在军营带兵。于此案未能改正。尚属可宽。臬司董教增、刑名是其专责率行定拟具详。刑部堂官亦即照覆。未经驳改。均属疏忽。俱著传旨申饬。
○以四川陕西办理剿抚出力。赏道员刘清、同知徐廷钰花翎。知州陈祁等、升赏有差。
○户部议准、云南巡抚伊桑阿疏报、昆明、昆阳、富民、罗平、武定、陆凉、六州县、并邱北县丞所属、开垦民田二顷四十六亩。夷田一十八段。照例升科从之。
○免陕西商、陇、二州、节年商税缺额银。
○赈陕西高陵、耀、咸阳、兴平、醴泉、乾、武功、七州县、被旱灾民。并缓徵本年额赋。
○癸未。谕军机大臣等、熊枚奏、查勘武清、香河、宝坻、三县赈务情形一摺。览奏俱悉。武清县朱杰、前此办理抚恤急赈。既深得民心。而于现在放赈章程。亦井井有条。是该县系实心任事之员。自当加以奖励。著交陈大文存记。俟赈务完竣。果能始终如一。即据实保奏。候朕酌量加恩。至宝坻县赈务。经熊枚派令随带司员。查出该县圈子庄乡保刘大用、有混冒领赈情事。现交同知方其畇等严行审办。该县王铠本有疏漏。以致不应领赈之人。朦混冒领。其办理无能。已可概见。熊枚现派同知方其畇、知县朱杰、帮同经理。所办甚是。务当饬令该同知等认真详查。按名散给。勿再遗漏冒滥。至宝坻县圈子庄既查有乡保刘大用冒赈之事。该县村庄。不止此数。恐他处乡保。不免此敝□大。熊枚务当一律严查。随时惩办。再宝坻县例不给赈民户。及业经领赈贫民。于熊枚入境时。纷纷求赈。经熊枚亲自覆查。其丁壮男民。均各躲匿。耸令妇女等杂沓拥挤。求赏赈票。是该处百姓。不知感戴朝廷赈济之恩。转思挟诈逞刁。希图冒领。此风亦不可长。并著陈大文明白出示、饬属严行禁止为要将此传谕知之。
○予故镶蓝旗蒙古都统阿兰保、祭葬如例。谥壮勇。
○甲申。上御乾清门听政。
○遣官祭先医之神。
○饬内外大臣实心勤职。谕内阁、人君董正治官。躬亲庶政。非勤无以率作兴事。整饬纪纲。虞书所言一日二日万几者。非必一二日之闲。果有万事。诚以几动于微。若不随机立应。则一二日之旷废。即万事所由丛脞是以我皇考临御六十年。敬天法祖爱民。皆以勤政为本。凡殿廷多以勤政颜额。即离宫别馆。办事之所。亦无不悬庋两字。以昭心法朕缵承统绪。夙夜勿遑。以皇考之心为心。以皇考之政为政。实不敢稍自暇逸。至于臣工膺股肱心膂之任。尤当各扬厥职。靖共匪懈。盖民生在勤。勤则不匮。君克勤则百度惟贞。臣克勤则庶司无缺。为君难。为臣不易。然人君独理于上。其任钜。人臣宣力于下。其职分。今日之六部。即本诸周官分设六卿之意。兵刑钱谷各有专司。且一部之中。又皆设有庶官。共襄其事。遇有公务。更无难随时商办。况近来各官。部院大臣中。并无以一人而兼数任者。尤不应于特交事件。任意耽延。乃前此交内务府议处膳房该管大臣章京等。系十月初一日之事。至十一月初十日始据议奏。竟迟至四十日。延缓已极。向来交议事件。如果应详查例案、悉心定议者。朕从不加之催促。不但寻常事件。期限较宽。即刑部速议。亦必予限五日。或恐为期过迫。不能详尽。今内务府所议。不过罚俸处分。无须详稽例案。数语可了。其奏摺不满百字。何至迟逾若此。由此类推。其因循贻误之敝□大。伊于胡底。近来各部院衙门。亦均不能免。堂廉至近。见闻亲切。各衙门办事尚尔怠弛。则督抚等分驻各省。更易疏懈。或于应办事件。藉口行查。经年累月。尚未完结。其废弛积习。尤为牢不可破。嗣后内外各衙门。务当仰体朕夕惕朝乾、勤求治理至意振作精神。共相励翼。俾吏治蒸蒸日上毋得狃于晏安。致干咎戾。再近日诸臣中。偶经朕频频召对。即以为眷注优隆。心存高兴在朕前议论风生。或阅时未经召见。在朕并非有心。而伊等辄妄生疑惧。以为前此奏对时未能称旨。遂尔一味缄默。即经朕面询。亦呐呐不出诸口。即如明安前任侍郎时。朕见其人尚谨饬。加恩用为步军统领。伊即意存自满。每遇召对一次。陈奏不下十余事。又欲希图独对。夸耀于人。经朕严行训饬。从此于本分应办之事。亦不敢具奏。是全不知以公事为重。惟以揣度迎合为能。岂大臣居心之道。殊不思恩眷之隆替。全不系乎召对之疎密。如军机大臣。每日皆有事召对。并有一日而召见数次者。岂遇有获咎之处。亦不加谴责乎若外省大吏。皆数年陛见一次。并有未曾来京见面者。其居官贤否。朕无不稔知。如果政绩卓著。实心任事。朕何尝不频加擢用乎。大臣公忠体国。总当一意对君。尽心公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但毁誉荣辱。早应置之度外。果有裨国是。即身家祸福。亦所不计。方为纯臣事君之道。况此等实心为国之臣。朕方奖擢之不暇。亦岂有因公获罪、累及身家之理。乃近日风气。见有一人不避嫌怨。独秉公论者。众人不以为持正。而转相非笑。致沮其忠谠之气。若人人容默自全。必致渐成朦蔽。虽尧舜在上。欲明目达聪。亦不可得。况朕德薄识浅。再加之以诸臣不实心任事。一味模棱观望。实深凛畏。本日召见军机及各部大臣。面加训谕。其各交相儆勉。无怠无荒。共襄郅治。朕实有厚望焉。将此通谕中外知之。
○又谕、步军统领衙门覆奏、大兴县属马道村等处民人、进城求赈。当经咨查顺天府府尹衙门。旋据查覆、均系勘不成灾、例不应赈之区。该府尹业经出示晓谕。是以未经具奏。自请交部议处一摺。此事昨据汪承霈等、奏请发银一万五千两。赏给勘不成灾各村庄求赈民人。朕即以该村民等既向步军统领衙门呈恳。何以明安等不行奏及。当即传旨询问。兹据覆奏、接准顺天府咨覆、马道等村本非应赈之人。业经顺天府详悉晓示。并经步军统领衙门派委弁役。护送出城。均各安静。是各该村民等、已共知例不应赈。各无异说。步军统领衙门未经具奏。尚无不合。其所请交部议处之处。著加恩宽免。至该府尹等、既称各村庄系勘不成灾。何又为之例外求赏。地方官查办灾赈。原应于未赈之先。将被灾分数。详悉查勘。分别造册。迨查清户口之后。其成灾之区。例得蠲赈兼施。而勘不成灾地方。向祇有蠲无赈。章程本属一定。若遽将不应给赈之人。例外加赏。则近京地方。未经给赈者尚多。即大兴所属。勘不成灾者。共有一百八村。纵再发帑银数十万两。亦不足以遍给。诚所谓惠而不知为政。焉得人人而济之。傥各省纷纷效尤。又将如何办理。朕非于赈贷稍有靳惜。但国家惠下之举。自有等差。若于例外曲为施恩。则例得邀恩者。转不免心生觖望。汪承霈等所请。实太不知事体矣。原摺著发还。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琅玕等奏、审讯伊桑阿骄纵勒索、及剿办苗匪、并未亲赴石岘军营、捏饰具奏、各款属实、定拟斩候一摺。所称伊桑阿在贵州巡抚任内。斥辱属员。骚扰驿站。修造署房。不发价值。以扣缴养廉为名。令各府帮贴银两。及纵容家人等逞威作势。索取属员门包各款。此犹罪之小者。而其最重之罪。则系办理石岘苗匪时并未亲赴军营。竟敢诳词入告。有心欺罔。亦已据伊桑阿供认不讳。若伊桑阿止于性情乖张。贪黩营私。虽罪亦难宽。尚属事所常有。至其诳报邀功一事。前据伊桑阿摺称、常明攻克石岘时。伊亲从铜仁赶到前敌。传谕各将弁四面兜围。并称亲见山梁上有执旗指挥苗目。伊即传令带兵各员。向执旗之人指定放枪。立时歼毙等语。真似身在行闻。历历如绘。彼时据所奏情形。自应加之恩奖。是以降旨交部议叙。朕岂肯豫料伊桑阿全系诳词。先存逆诈亿不信之见。况朕办理外省庶务。惟凭各督抚奏章。随宜指示。若于督抚陈奏到时。即疑其不实。岂朕推诚待下之理。是朕实不忍以不肖之心待人。何伊桑阿竟敢以毫无影响之事。公然欺朕乎。军营虚诳报功。最为恶习。然或本系亲身督战。得有胜仗。因而虚报首功。装点情节。已属相沿锢敝□大。为朕所深恶。数年来力加整顿。各路军营奏报。即难保其无一字粉饰。谅未有敢于将无作有凭空捏造者。伊桑阿在京时。岂不知朕于军情务期核实。辄以身尝试乎。若各督抚相率效尤。以诳奏为得计。是朕宵旰勤求庶务。所谓事事认真者。全系枉费心力。将何以用人行政耶。且伊桑阿初放贵州巡抚时。曾面奏请将养廉扣缴赔项。并称受恩深重。即全数扣缴。到任后亦不敢因办公不敷。营私败检。情词真切。几于指天誓日。惟祈俯允所请。彼时朕即念及若将伊养廉全数扣缴。恐办公不敷。是以祇准扣缴一半。伊桑阿当即叩头感谢。并称得以保全其廉。乃一经到任。即向首府程煜等、告以用度不足。勒索帮助。是其挟诈面欺。亦非仅贪污婪索可比。朕前于伊桑阿陛辞出京时。谆谆训诲。但恐其任性妄为。复萌故态。初不料其有操守不端之事。宁复料其胆大欺上。一至于此。此而不严加惩办。何以饬纲纪而正人心。伊桑阿之罪。论其贪污婪索。较富纲为轻。论其罔上欺君。比魁伦更重。自应按律拟斩。请旨即行正法。琅玕等特因朕年来办理庶狱。有不准从重之旨。是以照例问拟斩候。即发交部议。亦必照覆。但其情罪重大。若特行降旨予以立决。转似较常例如重。现据琅玕奏称伊桑阿染患疮毒。尚未痊愈。若久禁囹圄。或因病自毙。幸逃显戮。实属不成事体。且伊桑阿所犯情罪俱已一一供吐。更不值俟解京审讯后。始行正法。伊桑阿、著改为绞立决。派乾清门侍卫孟住、刑部侍郎瑚图灵阿、驰驿迎赴前途。于伊桑阿解到地方。不拘何处旅寓。即带同地方大员、及原解官员。将伊桑阿立即处绞。以为甘心欺君、不顾性命者戒。其余琅玕等摺内所拟长随卢庆等罪名。著交刑部核拟具奏。并将办理缘由。宣示中外。至现在各路军营。经朕节加训饬。自不应稍有虚捏。但此时功届垂成。恐伊等欲图迅速蒇功。稍存草率不免又萌粉饰之念。傥所奏情形。稍有不实关系重大。并著传谕各路带兵大员、于奏报军情。务期确实。当以伊桑阿为前车之鉴。
○又谕、朝阳门系属通衢大路。此次即因城外放米拥挤。何至挤毙十余命之多。且已毙男妇。止认识马甲常洪一人。此外系属何人。及究竟因何挤毙之处。皆应查讯明确。所有是日该班之章京等。著解任。并管门兵丁。一并交刑部严审具奏。至步军统领衙门。京城内外一切稽查事宜。是其专责。此次朝阳门口。于扃钥时。竟有多人拥挤、致毙多命之事。该提督等、并未即时亲往弹压。直至三更。始据该营将备禀报。前往查看。殊属不合。俟此案查审得实。再候谕旨。嗣后五仓及通仓放米之期。应如何酌定章程。不致城门拥挤之处。并著步军统领衙门妥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琅玕等奏、会审伊桑阿贪纵欺罔各款、定拟斩候一摺。已明降谕旨。将伊桑阿即行绞决。并宣谕中外矣。琅玕身为总督。于伊桑阿在巡抚任内、骄纵勒索各款。业已得其确据。即应早为参奏。乃琅玕并不明列弹章。惟向同僚初彭龄告语。其瞻徇之咎。实属难辞。即伊桑阿诳报邀功之处。亦难诿为不知。朕因琅玕在石岘地方。搜捕苗匪。尚为迅速。是以前此仅将伊降为二品顶带。拔去花翎。以示薄惩。嗣后该督办理一切事务。惟当一秉至公。以伊桑阿之欺饰为戒。再贵阳府知府程煜、于伊桑阿勒派帮助一案。业经革职。但朕闻其平日官声尚好。且程煜既据该督讯明、并无馈送银两情事。其许向各府转商帮助。实迫于伊桑阿之催逼。尚有可原。著琅玕将程煜在知府任内居官如何之处。出具切实考语。据实查明具奏。送部引见。候朕再降谕旨。将此谕令知之。
○册封庆郡王。命宗人府左宗人永臶、为正使。内阁学士吉纶、为副使。
○以太仆寺卿广泰、为太常寺卿。
○以永定河漫口合龙。在工出力人员、下部议叙。
○乙酉。谕内阁、京师各城门派设弁兵。轮班看守。以时启闭。稽查出入。定例綦严。若任听车马行人。填塞拥挤。致黄昏扃闭时。尚复杂沓喧嚷。傥有宵小混入其中。何能辨别。况拥挤致毙多命。实从来未有之事。更属不成事体。昨因朝阳门挤毙人口一事。步军统领等原奏、未经明晰。特将此案交刑部审讯。今据讯明、是日领米车辆甚多。午未以后。进城米车与出城车马。愈积愈多。各处肩挑人等。出入纷拥。填塞内外门洞。该城门领等、见时届黄昏。恐关门迟误。始将出进车马拦截。只放空身行人。以致争先拥挤。昏黑之中。倾跌践踏。莫可辨识。该城门领等、于闭门后。见门洞内有挤毙人口。始于门缝递禀具报步军统领衙门等情。该城门领等、于是日午未后。既见车马拥积。理应及早设法开通。即或一时未能拦阻。亦应禀知提督、总兵、亲往弹压。乃直待挤毙人命。于三更时始行禀报。玩误已极。城门领同保、门千总三益、门吏雅达那、俱著交部严加议处。至步军统领衙门。于京城内外一切稽查是其专责。此次朝阳门口于扃钥时挤毙多人。未能亲往查看。本有应得之咎但究与城门领等处分有闲。即如本日绵懿等奏、请将管理镶白旗新营房之参领庆奎交部严加议处。绵懿等交部议处。并不稍存推诿。已依议行。乃明安等奏请议处摺内。称朝阳门外城门洞以内。例应城门官兵专管。城外海墁以上。系镶白旗营房官兵专责。由本旗管理。海墁以下。系提督衙门北左二营专管。今挤毙之人。系在外城海墁以上。并非营员专管地方等语。所奏胡说之至。显系有心推卸。挤毙之人。虽在海墁之上。但总由外城营汛官员等、不能豫先设法开通道路。至扃门仓猝之时。出入之人。不能不挤至海墁之上。是挤毙处所。虽系镶白旗官兵专管地方。而所以致毙之由。则北左二营员弁办理不善、及城内城门领仓猝关闭城门之故。以致惨毙多命。实难辞咎。今该提督等、但以具报迟延。仅请议处。非推诿而何。所有北左二营参将游击、及本汛守备、并翼尉岐山、俱著交部逐一查明。严加议处明安、恭阿拉、国霖、未能先事豫防、亲往弹压之咎尚轻。而有心诿过之咎较重。亦著一并严加议处。至朝阳门既有拥挤之事。其余城门。恐亦在所不免。并著步军统领衙门、及各旗管理营房之都统等、通饬所属。随时留心。于车马民人出入。令其按轨循途。从容行走毋许争先抢越致滋拥挤。寻罚令明安等赏恤挤毙之马甲常洪银百两。其余十人各五十两。
○又谕、户部议覆、陕甘军需章程。分别准驳。并开单进呈。除议准者照议施行外。其所驳各款。如陕省官兵于沿途经过地方、搭盖棚厂、豫租店房、以备供支一节。实非体制所应有。定例凡遇扎营处所。均有帐房。以供栖止。不独行军为然即属车所至。扈从大小官员。或住蒙古包。或支搭帐房。尚不准租赁店屋。况军营官兵随同剿捕岂得于例外搭棚赁屋。希图安逸。即闲有一二患病官兵不能随行。私自租房调养。岂得明目张胆。官为开销。况制办帐房。以及运至军营。均有支费。若又添入租屋搭棚之需。则帐房岂不竟成虚设乎。又军营调派各员之跟役、支给口粮一节。随营办差文员。其所支盐粮。既须扣还归款。岂伊等所带跟役。转许按名支领、作正开销乎。又甘省需用渡夫水手、支给工食口粮一节。该省遇有河水闲隔处所。平时即应有渡船以资行旅。即因官兵过渡。随时雇觅水手。其所需工食口粮。祇须按日给发。断无庸再给与安家银两。又犒赏需用牛羊及银牌布匹等项、请作正项开销一节。军营向无赏需之例。其出力官兵。经朕特加恩赉。或带兵大员随时量加犒劳。原系另款给发。并非列入正项。若皆任意报销。则何物不可赏给。宁复尚有限制乎以上指出部驳各条。俱系例案所无、应行删减者。该督抚等混行开入。甚属不合。军营动用银两。如果与例未符。而实在必需支应者。该督抚原不妨随时具奏。候朕酌夺。岂可于报销时妄冀准行。总由伊等于节次所拨饷银。肆意花销糜费。难以据情恳请。故尔搀入报销各条内。希图朦混。此又蹈军营虚诳习气。其敝□大恐不独陕甘为然。该部逐款驳正甚是。并著通行凡有军需省分、一体遵办。
○又谕、外省办理诸务。每多疲玩。而直省积习懈弛尤甚。本年直属被灾州县较多。赈务綦重。经朕节降谕旨、令该督严饬所属认真经理。并特派左都御史熊枚、周历被灾各州县。确切稽查。地方官自当共知谨凛。悉心妥办。俾得实惠及民。乃本日陈大文参奏藳城县知县路元锡、于十月十八日始行开赈。距应行开赈日期。迟至半月有余。且于拨给漕米。并不运齐。每日止放米一百石。民闲啧有怨言。又大城县知县钱桂、于清查户口。延宕至十一月初四日、始行开报。贫民守候需时。未能得赈。均属延玩已极。路元锡、钱桂、俱著革职交该督查明、该参员等如有别项情敝□大即严行审讯据实续参。此外办赈各州县。并著陈大文一体传知。设有似此玩误之员。即立时参办。庶该州县等共知儆惕。于应办赈务。实心经理。期于穷黎均有裨益。
○予福建出洋淹毙兵丁吴正刚等二名、赏恤如例。
○丙戌。圣祖仁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
○上诣奉先殿行礼。
○以圜丘大祀致斋。前期命皇次子旻宁诣孝淑皇后殡宫行冬至祭礼。
○户部议准、浙江巡抚阮元疏报、临海县、开垦田六十四亩有奇。贵州巡抚孙曰秉疏报、独山、黄平、二州、开垦田三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丁亥。谕军机大臣等、吉庆等奏、洋盗陈添保携眷内投、并将缴出安南印敕进呈。据摺内称陈添保因捕鱼遭风、于乾隆四十八年、经阮光平掳去、封为总兵等语。可见积年洋盗滋扰。皆由安南窝留所致。即阮光平在日。已将内地民人掳去。加封伪号。纵令在洋劫掠。阮光平身受皇考重恩。如此丧心蔑理。实非人类。今阅该国伪诏内。有视天下如一家、四海如一人之语。尤属夜郎自大。若论其种种狂悖。本应声罪致讨。惟该国现与农耐构兵。转不值乘其危急。加以挞伐。揆诸天理。该国灭亡。亦在旦夕。更无庸以文诰化诲。亦毋庸给予照会。所有敕印等件。现令销毁。该督等惟当严饬将弁。巡缉各洋。遇有安南盗匪窜入。立即拏获惩办。其投出之陈添保、并家属夥盗等、即照该督所请、于海洋较远之南雄府地方。分别妥为安插。仍不时严密稽查。毋令出洋滋事。将此谕令知之。
○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戊子。谕内阁、此案朝阳门挤毙人口。皆由门内官员兵丁等、于车马行人拥挤时。不能及早疏通。及至黄昏愈积愈多。闭城时又复过于仓猝。以致城内城外行人。争先纷拥。俱挤至海墁之上。倾跌践踏惨毙多命该处官员兵丁等获咎甚重。所有城门领同保、门千总三益、城门吏雅达那、署守备千总王明玉、守备华成均、俱著照部议革职。翼尉岐山、本系弃瑕录用之人。今又获咎岐山、及参将阿尔绷阿、王元凯、游击王永宁、六十五、均著照部议降三级调用。步军统领明安等、均系统辖大员。不能先事豫防。固有不合。既经城门领等报知。亲往查看。若祇具摺请罪。其获咎本轻。乃摺内辄称海墁之上。并非营员专管。仅以具报迟延参奏。实属有心诿卸。本应照部议革任。但一时更换乏人姑从宽免其革任。仍注册。朝阳门地方。系左翼总兵所管。恭阿拉之咎。较国霖为重。恭阿拉、著改为革职从宽留任。免其折罚世职半俸。国霖、著改为降三级从宽留任。
○以先贤端木子后裔毓振、卜子后裔国华、各袭五经博士。
○额勒登保奏报、督剿通江一带残匪擒获伪元帅冉添璜、贼目庞思宇等。得旨奖赉出力员弁、升赏有差。
○赏剿贼奋勇积劳成疾之甘肃提督穆克登布、云骑尉世职。
○赠防江积劳病故之河南布政使完颜岱、太常寺卿。予祭葬恤荫。如军营例。
○户部议准、陕西巡抚陆有仁疏报、长安县、开垦滩地一顷七十八亩有奇。照例升科。从之。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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