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名縁上琦之子性明锐少登科老不释卷一时词命多出其手有文名清节

六年宋髙宗遣刑部尚书杨应诚等来谕假道仰问二帝于五国城王荅应诚书曰若使节假道入境金必猜疑生事不敢奉命且附表以谢应诚等不受而去王幸西京

时妖僧妙清日者白夀翰以不经之说惑众人郑知常深信之以为上京基业已衰宜移御西京金安洪彛叙李仲孚文公仁林景清从而和之

移林原驿作新宫

妙清言林原乃大花势若立宫阙御之可并天下故有是役

迎佛骨置仁徳宫

忠州人刘挺弑其父中书门下奏请降州为郡王问左右对曰礼云邾娄定公时有弑父者杀其人毁其室洿其宫而止耳降州为郡非古法也允之

八年左迁侍御史髙唐愈为工部贠外郎初资谦之乱朝臣皆胁从失节其支党夤缘茍免至宰辅者多唐愈屡上书斥之曰虽圣王寛大掩其疵疾何面目立朝廷见日月乎王虽是其言不忍尽弃大臣左迁夺台职唐愈改名兆基

禁诸生治荘老

十年

宋绍兴二年

守太尉金富佾卒

其先新罗公族

富佾入侍寳文阁讨论经史雄辨折衷人莫之敌文亦华瞻睿宗以富佾富轼富辙皆为文翰侍从封其母太夫人嵗赐廪粟母以为既得诸子禄养何敢加辱厚赐遂不受富佾为人寛厚俭约不事产业

任元凯上书请诛妙清等以絶祸萌不报

初王之幸西京也妙清等宻作大饼空其中穿一孔盛热油沉于大洞江油浮出水面望若五色妙清等以为神龙吐涎时有业油韂者告曰熟油泛水则有异色于是使泅者索得乃知其诈

左迁平章事崔宰为守司空右仆射

宰纳货卖官谏官崔惟清等上疏斥之

十二年六月震西京大花阙干龙殿

史臣曰仁宗身经李拓之乱而复为妙清婴弄何哉天之警告未尝不惓惓恳至

十三年妙清栁旵【丑减切】与西京分司侍郎赵匡等矫制囚留守员僚凡上京人在西都者无贵贱皆拘之遣兵断岊岭道刼发诸城兵反国号大为改元天开自号天遣忠义军王命平章事金富轼等讨之富轼临发议于诸将曰郑知常金安白夀翰实与谋不去是人西都不可得平使勇士曵出三人于宫门外斩之乃奏

人言富轼素与知常齐名于文字间积不平至是托以内应杀之

至金郊驿诸将佐皆欲倍道疾驰掩贼不备富轼以为贼矫制征兵列城狐疑莫辨真伪不若引军间道绕出贼背告谕顺逆徐以大兵临之万全计也遂引中军由平州趣管山驿左右军皆相次而行于是逆贼赵匡斩妙清栁旵以降使分司官尹赡等请罪两府及台谏俱请枭三人首于市下赡等狱匡等闻之复反富轼欲起土山以临贼城而攻之佐尹彦頥曰旷日持久事变难料不如潜师突撃可以成功于是富轼勑诸军逾城进攻贼兵大溃赵匡自焚死诛贼魁崔永及其党分司官不附贼者并原之西京平

平章事金珦卒

珦起自胥吏虽无学识清慎有干能其女嫁李资谦子之甫不以姻娅附资谦及与拓俊京谋执资谦而不伐其功

诏曰廐焚孔子曰伤人乎不问马此圣人贵人贱畜之义也今法官论杀牛准杀人之罪钑面配岛此非律文本意自今以本罪罪之

贬尹彦頥为梁州防御使

彦頥父瓘奉诏撰大觉国师碑文不工王令富轼改撰时瓘在相府富轼不让遂撰彦頥心嗛之后王幸国子监命富轼讲易令彦頥问难彦頥精于易问难纵横富轼难于应荅汗流被面至是彦頥为幕下富轼奏贬之

知枢宻院使金富仪卒

即富辙也以文学特被眷倚擢授翰林学士王尝问以边事富仪引文彦博之言曰须先自治不可畧近勤逺妙清请营新宫又上疏极言其不可性坦荡未尝干势利诗文豪逸

以金若温为侍中

若温性恭俭亷正力学歴任中外人皆便之与李资谦为表兄弟亦不相比位虽华显未尝以富贵骄人

枢宻院知奏事郑沆卒

沆性頴悟好学中第久为内侍掌奏出纳惟允且不附李资谦甞劝王读书及卒家无甔石之储谥文安

十七年

金天眷二年

门下侍郎崔思全卒

思全初以医术进谕拓俊京去李资谦以功骤登宰司思全有二子曰弁曰烈思全赐金罍各一及没妾窃其一弁怒欲鞭之烈曰此先君所爱当倾家产而恤之况此物乎遂以所得罍遗弁王闻而嘉之御书赐名曰仁孝

二十二年

金皇统四年

赐金敦中等二十六人及第敦中富轼之子初拟第二王欲慰其父升为第一敦中年少气鋭后因宫庭除夕傩礼以烛燃牵龙郑仲夫髯仲夫手搏辱之富轼怒白王栲仲夫逃免遂嗛敦中

史臣曰敦中烛仲夫髯以启武臣叛乱之心韩赖批绍膺頬促成武夫簒弑之祸小人之能亡国败家如是何可不逺虑哉

二十三年政堂文学李之氐卒谥文正

之氐公夀之子擢第拜正言持论公正与李资谦为族亦不相比风标英雅秉心寛厚文章政事为一时之杰然吝啬财贿父没不分弟妹家奴肆横不能禁制

二十四年王疾大渐传位于太子晛薨太子即位史臣曰仁宗幼冲即位使奸防扈毒流三韩又深信浮屠贻害生民惑于妙清等隂阳之説卒致西都之反逆盖以天性一于慈爱优防不断故耳然其不喜逰宴减省宦竪恭俭以饬身诚信以交隣虽古帝王何以加焉

朝鲜史略 · 第 12 / 25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