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与弟贞叔书

我家习静好修不意横逆皆出念想方欲独坐闭门乃日与负涂之豕溷于公庭情亦苦矣顾逆奴事吾辈实无所愧于心既出自我家亲房我等得出一头地而可袖手旁观乎此当日一团意气任事到底非差也按院来莞初意止三五日耳后见诸事应答顺便遂驻节移月乃去此公光明风裁一时凛凛莞拔其巨恶四五人此公知我临别时以政成为嘱用意厚矣先人之事未传苦无好心绪以此不敢下笔黄花开时当请于萧希之衙中萧然无以为寄竹扇一柄寄弟其字乃文峯所作南海之风流儒雅士也其人青年能诗畵操行甚不苟广中能诗者甚富且尽有豪士此畨乃得识数君

又

夏保来及谭罗二母坟事可愕可愕来东云我等当任其责纵家人犬马视我奈何忘所生顾惟绵薄之力仅止此耳前后之情与诸公所致书及仆所寄诸公祖父母书不妨细与之一观见我心更切也吾辈作家书即仇人可共覩者每得弟来札便即驰与广中人观之

又

区区宦声为进表二道极口赞扬广中士夫亦颇相谅公论颇明龚院荐疏中荐县令十三人仆名在第五荐语亦觉平常总之为凌军门相知太过前荐压在一急功名者之上遂为其所排仕路风波人情千态万状难以形容似非我辈直肠人驻足之时况吉安正值排抑之会而我又新订螺川之好秋风之思飘然动矣

临臯文集 · 第 134 / 167 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