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水莲池

赵州略彴

\(《传灯》十\)

僧问赵州:”久响赵州石桥,到来只见略彴。”

州曰:”汝只见略彴,不见石桥。”

僧云:”如何是石桥?”

州曰:”渡驴渡马。”

大阳钱财

\(《会元》十三\)郢州大阳惠坚禅师

僧问:“如何是玄旨?“

师曰:“壁上挂钱财。”

清平杓索

\(《会元》五\)清平和尚

僧问:“如何是大乘?”

师云:“井索。”

曰:“如何是小乘?”

师云:“钱贯。”

问:“如何是有漏?”

师曰:“笊篱。”

曰:“如何是无漏?”

师曰:“木杓。”

白犬衔书

\(《会元》三\)

《和补》曰:

见下之注。

青猿洗钵

\(《会元》二\)

千岁宝掌和尚,中印度人也。周威烈十二年丁卯,降神受质,左手握拳,七岁祝发乃展,因名“宝掌”。

魏晋间,东游此土。入蜀,礼普贤。留大慈。常不食。日诵《般若》等经千余卷。有咏之者曰:“劳劳玉齿寒,似迸岩泉急。”有时中夜坐阶前,神鬼泣。一日谓众曰:“吾有愿住世千岁,今年六百二十有六。”故以“千岁”称之。

次游五台。徙居祝融峰之华严、黄梅之双峰;庐山之东林;寻抵建邺,会达磨入梁。师就扣其旨,开悟。武帝高其腊,延入内庭。未几,如吴。有偈曰:“梁城遇道师,参禅了心地。飘零二浙游,更尽佳山水。”顺流东下,由千顷至天竺。往鄮峰登太白,穿雁荡盘砖於翠峰七十二庵。回赤城憩云门、法华、诸暨渔浦、赤符大岩等处。返飞来,接之石窦。有“行尽支那四百州,此中徧称道人游”之句,贞观十五年也。

后居浦江之宝严。与朗禅师友善,每通问,遣白犬驰往。朗亦以青猿为使令。故题朗壁曰:“白犬衔书至,青猿洗钵回。”师所经处,后皆成宝坊。显庆二年正旦,手塑一像。至九日像成。问其徒惠云曰:“此肖谁?”云曰:“与和尚无异。”即澡浴易衣,趺坐谓云曰:“吾住世已一千七十二年,今将谢世。听吾偈曰:本来无生死,今亦示生死。我得去往心,他生复来此。”顷时嘱曰:“吾灭后六十年,有僧来取吾骨,勿拒。”言讫而逝。

入灭五十四年,有刺浮长老自云门至塔所,礼曰:“冀塔洞开。”少选,塔户果启。其骨连环若黄金,浮即持,往秦望山,建窣堵波,奉藏。

以周威烈丁卯至唐高宗显庆丁巳,考之实一千七十二年,抵此土岁历四百余。

僧史皆失载,开元中惠云门人宗一者,尝勒石识之。

饮光坐禅

梵曰:迦叶波,此言饮光,姓也;或云身光殊特,能饮诸天及日月等光,皆悉不见,故曰“饮光”。黄龙南讥泉大道怛率,戏酬以偈曰:“饮光论劫坐禅,布袋经年落魄。疥狗不愿生天,却笑云中白鹤。”

○《和补》曰:

《涅盘经》云:“尔时世尊欲涅盘时,迦叶不在众会。佛告诸大弟子:‘迦叶来时,可令宣扬正法眼藏。’尔时,迦叶在耆阇崛山毕钵罗窟,睹胜光明,即入三昧,以净天眼,观见世尊於熙连河侧入般涅盘。乃告其徒曰:‘如来涅盘也,何其驶哉。’即至双树间悲恋号泣。”

布袋落魄

\(《会元》二\)

《和补》曰:

饮光论劫坐禅,布袋经年落魄。疥狗不愿生天,却笑云中白鹤。

○明州奉化县布袋和尚,自称契此。形裁腲鮾,蹙额皤腹,出语无定,寝卧随处。常以杖荷一布囊并破廗,凡供身之具,尽贮囊中。入廛肆聚落,见物则乞。

○佛祖统纪云:“布袋背上有目,水戏之时人知之。”

推倒回头

\(《僧宝传》中\)

《和补》曰:

下注兼之。

趯翻不托

端师子者,吴兴人也。始见弄师子者,发明心要,则以彩帛像其皮,时时着之,因以为号。

住西余山,有狂僧号“回头和尚”,以左道鼓动流俗,士大夫亦安其妄。

方对丹阳守吕公肉食,端径至指曰:“正当与么时,如何是佛?”

回头不能遽对。

端捶其头,推倒乃行。

○又有夭人号“不托”,掘秀州城外地,有佛像,建塔其上,倾城信敬。

端见,揕住曰:“如何是佛?”

不托拟议,端趯之而去。

章丞相子厚请舛座使俞秀老撰疏叙其事曰:“推倒回头,趯翻不托。”

道者休休

镜清在帐中坐,有僧问讯。师拨帐开,曰:“当断不断,反招其乱。”

僧曰:“既是当断,为什么不断?”

师云:“我若尽法,直恐无民。”

曰:“不怕无民,请师尽法。”

师云:“维那,拽出此僧着。”

又曰:“休\!休\!我在南方识伊和尚来。”

○钱王欲广府中禅会,命居天龙寺。始见师,乃曰:“真道人也。”致礼勤厚。由是,吴越盛於玄学,其后又创龙册寺,延请居焉。

○高安白水本仁禅师谓镜清曰:“时寒道者清。”

曰:“不敢。”

仁曰:“还有卧单也无?”

曰:“设有,亦无展底工夫。”

仁曰:“直饶道者滴水氷生,亦不干他事。”

曰:“滴水氷生,事不相涉。”

仁曰:“是。”

曰:“此人意作么生?”

仁曰:“此人不落意。”

曰:“不落意此人聻。”

仁曰:“高山顶上无可与道者啖啄也。”

塔主莫莫

\(云门法嗣 《会元》十五\)荐福承古禅师

因游庐山登欧峰,爱宏觉塔院闲寂,求居之。清规凛然,过者肃恭。时丛林号“古塔主”。

僧问:“如何是佛?”

主云:“莫!莫!”

又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

主曰:“莫!莫!”

大守病痊

\(《传灯》廿七\)

闾丘,台州守也。因丘卧病不起,或人劝云:“可见高僧。”因见丰干於雁荡。干咒水与丘,饮之病了愈。

君王臂落

\(《传灯》二\)

罽宾国王问师子尊者曰:“师得蕴空不?”

者曰:“已得。”

曰:“离生死不?”

者曰:“已离。”

曰:“既离生死,可施我头?”

者曰:“非我有,何吝於头!”

王挥剑断者头,白乳涌高数尺,王臂自堕。

禅苑蒙求瑶林 · 第 28 / 46 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