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下战书触国逞雄师 定和议蛮王甘雌伏
第三回 施鬼蜮蛮王巧嫁祸 震雷霆蜗国快除奸
第四回 请变法维新成党祸 信妖言守旧肇兵端
第五回 卖金矿汉奸真独一 殉铁路国士真成双
第六回 改刑名酷吏生反对 讲学务名士盗虚声
第七回 办警察亭长肆专擅 领征兵公子惯横行
第八回 愤国耻烈士蹈东海 悲学界女子葬西湖
第九回 诧齐螬奇变震惊雷 哀秋蝉沉冤悲莫雪
第十回 解行缠女子类丈夫 束双趺男儿效巾帼
第十一回 循旧例官场致寿礼 添新眷亲贵殉私情
第十二回 停铨选程阻路三千 严禁烟丸吞林十八
第十三回 监留学瀛海起风潮 募工人国民争抵制
第十四回 倡革命车旁轰炸弹 考宪政海外遣星轺
第十五回 强中强飞船制蚱蜢 巧外巧天网布蜘蛛
第十六回 征二国奉藩返侵地 朝四夷垂拱颂光天
第一回 触蛮国争地启兵端 左右相当朝赞中立
虫天世界,有蜗牛国王者,据鸡卵之乾坤,玩蜉蝣之岁月。朝有三大臣用事:左丞相阿谀,叩头虫《异苑》:有小虫,形色如大豆,令叩头,状如稽颡,故俗呼为叩头虫。傅咸有《叩头虫赋》也;右丞相苟容,应声虫《山堂肆考》:应声虫生人腹中,有言则应之。有人读《本草》,至蓝则默然。以蓝汁饮之,吐出肉块,长二寸许,人形悉具,服雷丸数粒而愈也;外部大臣裘和,可怜虫《企喻歌词》:男儿可怜虫,出门怀死忧。也。蜗牛王委政于三大臣,几如井底之蛙《汉书?马援传》:公孙述称帝于蜀,隗嚣使援往视,归请嚣曰:子阳,井底蛙耳,坐而观天,视一世事,无可当意,以为鸡虫得失杜诗:鸡虫得失无了时,曾何足介予怀。遂至蜩螗羹沸,国是曰非。
有触蛮二国,介居于蜗国之左右,隔海相望,势成犄角,因名其海曰好望角。居无何,蛮王恃其地大人众,稍稍蚕食蜗牛国东省之地,并侵入触国虾夷境内。蜗牛王若罔知也,触王怒,遗赤衣使者告蜗牛王曰:“蛮王不道,占据贵国东省之地,侵越我虾夷。寡人将发兵讨之。贵国力能相助则助之,不能则坐观成败,以待其后。寡人无利贵国土地之心也。”
先是,蜗牛国庞然自大,曾为属藩事与触国战。败绩,割地偿款以和。是以畏触如虎,而不敢轻与启衅。蜗牛王召三大臣计事。左丞相阿谀,免冠叩头曰:“臣愚,幸得备位宰相,然兹事体大,非臣愚所敢妄参末议,唯陛下圣衷自断。”外部大臣裘和曰:“两国抅兵,所谓鹬蚌相持《国策》:苏代谓赵惠王曰:今者,臣来易水,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箝其啄。鹬曰:今曰不雨,明曰不雨,必有蚌脯。蚌亦谓鹬曰:今曰不出,明曰不出,必有死鹬。两者不肯解,渔父得而并擒之,渔翁得利也。吾姑作壁上观,中立以待其衅,乘其弊而击之,此上策也。”右丞相应声曰:“善。”
于是电告各国,宣布中立。策既定,三大臣以为晏然无事。湖山歌舞,粉饰太平,曰于半闲堂《宋史》:贾似道为相,不事朝政,于半闲堂曰与诸妾据地斗蟋蟀。狎客廖莹中入见,笑曰:此岂平章军国重事耶?斗蟋蟀为戏。曰:“是亦知兵也。”以此为平章军国重事,而置国是于不问。正是:
敢舞湖山君相乐,可怜荆棘泣铜陀。
欲知后事如何?解见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