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蒙和尚手示谓明老实太过宜以学问助成领戴不尽矣但明根器愚钝疏懒失学一十六岁动无常之想生死念切二十岁潜别父母出家不入讲席经期只要发明本分大事幸累劫有缘遇和尚出世非世外骨肉那得机缘相扣耶自从金粟吃棒后直至如今饱不饥故凡有来者当头便棒更无异端也即如和尚示训亦正好蓦口大拳昔日水潦只扬一蹋俱胝但竖一指德山棒临济喝世尊拈花迦叶微笑及和尚金粟室中大棒打明不知是学耶教耶且笑岩高祖云妙义玄言春细雨莫教污却我心田故在明分中不论先圣有学无学唯此一棒任其诸方知我罪我无辞焉然明但恨地隔一方不得早晚巾瓶侍奉罪万罪万。
复简予周居士\(附来书\)
从业中来还向业中走纷纷世网中无从索我面目也惟初心犹在而浮生之名实后昆两无快心时也今且受此生苦矣未审吾师何以示我。
接手教云从业中来业则不定耳或云福业或云儒业或云道业或云乐业苦业未可以一例推固在为之者何如耳至云初心犹在初心者如如也识得初心不变是即不昧本来面目也幸思之幸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