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
周礼图说原叙
古称左图右书凡书所不能言者非图无以彰其形图所不能画者亦非书无以尽其意此古人所以不偏废也旧尝有周礼图矣如冕服则类爲男女之形而章服仍不明井邑则类爲大方隔而沟洫仍不分然则奚以图爲哉作者不自知其非而观者亦莫诘其皆不攷经文之过也予因于经旨中言所不能尽者述之如左理原于天文位象道行于地里职方统纪于六官分合立极于都宫朝堂郊社宗庙以萃人心闾井伍两以固邦本封土制禄以贵贵建学立师以育才命德有冕服车旗讨罪有军旅田役复系之以说使治是经者一览而知夫言外之意呜呼昔人所载予多不录也今日所载昔皆未有也观者幸或补其未备云吴人王应电书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图说卷上
明 王应电 撰
九州分星 八风 十二风
职方氏九州图 大明一统图
六官掌王躳后宫王朝士庶子 六官咸统百官府畿内外六官分治鄕遂都鄙侯国 六官【赋式 任地 委积质剂 旗号 狱讼】总图
国郊鄕遂野图 国中郊野辨
虞周九服合一图说 虞周邦畿合一
大宰九贡禹贡合一 匠人营国九州经纬图说
天子五门三朝图 五门三朝说
司士治朝 朝士外朝
王宫八次舍图 王宫八次舍说
后六宫图 后六宫说
女宫女奚女奴辨 明堂图【三】
明堂说 明堂表【缺】
魏相明堂月令奏 明堂赋【二】
命令复逆图 古今纳言说
王会同宫舍 觐礼方明
天神地示人鬼祭祀图 郊社义
宗庙九献 九献笾豆 庙祧昭穆赐爵
人公墓 墓大夫族葬
自栁九度至张十六度爲鹑火之次当周之分武王克商岁在鹑火伶州鸠曰岁之所在则我有周之分野则周属鹑火可知自毕十二度至东井十五度爲实沈之次当晋之分晋文即位岁在实沈董固曰实沈之次晋人是居则晋属实沈可知自张十七度至轸十七度爲鹑尾当楚之分鲁襄公二十八年岁淫于枵而禆灶知楚子之将死且曰岁弃其次而旅于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说者谓帑爲尾也则楚属鹑尾可知自
氐五度至尾九度爲大火之次当宋之分昭公十七年星见大辰而梓慎知宋之将火且曰宋大辰之墟郑祝融之墟皆火房也说者谓辰大火也则宋属大火可知又四星聚牛女而晋元王吴四星聚觜参而齐祖王魏彗星扫东井而苻坚亡秦景星见箕尾而慕容德复燕按十二次之说世多疑之谓斗牛女虚北方之宿而属杨青奎娄胃毕西方之宿而属冀也然观唐一行以云汉始终言十二次谓东井爲云汉上流下应秦蜀爲两戒山河之首故秦当鹑首之次尾箕爲云汉末燕幽在碣石爲北纪之终故析木爲燕分斗牛得云汉下流吴越当淮海爲南纪之终故星纪爲吴越之分盖上下以气相应耳岂以南北之位爲拘耶故命之主祀而神格以之占候而事验也或又谓古者封国命之主祭因爲其分野不知因其分野故命之祭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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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郊野辨
经传所称国中邦中四郊鄕遂近郊远郊野等地名多错互唯比而观之自可见载师以防里任国中之地以场圃任园地又云国宅无征此则国中正名太宰又谓之邦中也以宅田士田贾田任近郊之地以官田牛田赏田牧田任远郊之地而其下即称公邑则知近郊爲鄕远郊爲遂其义甚明遗人邦之委积以待施惠即国中鄕里以恤民之囏阨即六鄕郊里以待宾客即六遂
野鄙以待覊旅即甸外故知曰邦中曰鄕曰遂曰野界限亦甚明若秋官乡士掌国中则以鄕爲国中遂士掌四郊则以遂爲郊县士掌野则自遂以外之称书费誓鲁人三郊三遂郊在遂上则以鄕爲郊孟子请野九一而助国中十一使自赋则以鄕爲国中遂以外爲野盖六鄕者附郭之民与国中同故鄕士称爲国中民居稠密可井者少故孟子亦称爲国中以其原系近郊之地故费誓又谓之三郊也六遂本远郊之地故遗人以遂爲郊里秋官遂士以遂爲四郊也以乡对遂则遂爲野故遂人云掌邦之野孟子所谓请野九一而助以遂对甸则甸在郊外爲野故县士又云掌野也大抵乡爲近郊在五十里内两边计之共一百里遂爲远郊在百里内两边计之共二百里此外甸稍县都各百里王畿四面各五百里合之爲千里稍县都皆公卿大夫采地内各有公邑同于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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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周五服九服之制或谓尧之五服本二千五百里禹于五服各弼以五百里故曰弼成五服至于五千又谓尧之五服五千里周制九畿每畿五百里而王畿又不在其中四方相距爲万里盖倍禹服之数也愚独以爲一耳尧制通王畿爲五服曰甸侯绥要荒各服内各分三百里二百里是一面五百里四面相距爲一千里故爲五千里周制除王畿千里之外曰其外方五百里曰甸服则是两面相距五百里九服皆然是止四千五百里通王畿爲五千五百里大行人夷鎭蕃三服通谓之九州之外但以贵宝爲贽禹于九州之外谓之外薄四海而咸建五长则其治之详畧又无不同也读者自殊之而谓周公斥大土宇不亦谬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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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人掌建国之灋以分国爲九州营国城郭营后宫量市朝道巷
匠人营国九里旁三门国中九经九纬经涂九轨左祖右社市朝一夫
贾氏典命疏曰天子城方十二里公宜九里侯伯宜七里子男宜五里
按每旁三门城郭各十二门城内从横大道各二界爲井字中之州有九其余道涂九经九纬各有区域
中爲王宫前朝后市左祖右社凡制礼大物不过十二贾氏之说得之匠人云九里盖有阙误不足爲据然所谓十二里者必以直计四面皆如其数然后可以容百官府之次舍宾客之旅寓工商之防肆苟以方计之则每面止三里尚足爲王者之都乎
五门三朝说
天子五门之制解者不一唯先郑氏云臯雉库应路最爲合宜今以经传参定而释之 诗乃立臯门臯门有伉毛氏传曰王之郭门曰臯门所谓郭者非城郭之谓乃王宫之外垣也臯之爲言高也远也以其最远于王宫也 次二曰雉门有门则有观故春秋书雉门及两观灾观主县灋故曰象魏雉爲外朝正宜在外秋官朝士掌建外朝之灋小司冦掌外朝之政以致万民而询焉司冦听狱弊讼于朝皆以其万众所在也雉之爲言治也亦取文明之意 次三曰库门以其于内有府藏故以爲名府藏宜在内故在雉门之内以其五门之中故亦曰中门也 次四曰应门诗乃立应门应门将将毛氏传曰王之南门曰应门尔雅亦有正门即天文端门之谓也盖内爲路寝之门其外爲库门不可以无限隔故其间爲此门也春秋僖二十年新作南门明堂位曰鲁之库门天子臯门雉门天子应门诸侯杀于天子有库治路而无臯应至此而僭应门之制故曰新作书顾命云逆子钊于南门之外盖自东宫而来也玉藻听朔于南门之外郊特牲献命库门之内亦即此门盖听朔誓郊皆大事故特重于常朝而居此应之爲言和也又以其居此而应治也 次五曰路门以其爲路寝之门故亦曰寝门天子日视朝于此故曰治朝宰夫掌治朝之灋大宰王眡朝则賛听治夏官司士正朝仪之位王族故士等在路门之左右大仆前王正位建路鼓于大寝之门外皆谓此也画虎以爲威亦曰虎门地官师氏居虎门之左掌国中失之事五门至此而终故曰毕门书二人雀弁执惠立于毕门之内盖陈仪衞于路寝故二人在路门内向上而立也其外即应门故康王之诰云王出在应门之内而诸侯立应门之左右盖王自路寝受顾命出立路寝之门故云在应门之内而诸侯皆入应门之左右而立于路门之外也 其内即路寝路大也宫人所谓大寝也以其向明而治故戴记云明堂天子之路寝是也视朝毕则退居于此故曰燕朝大仆王视燕朝则正位小臣掌王之燕服位即此以其在治朝之内故曰内朝司士大仆前王入内朝文王世子公族朝于内朝皆谓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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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八次舍说
仰观乾象中垣紫薇天子之宸居也上垣太微三朝也下垣天市工商之肆兼王畿之内也故周公营国中爲宸居前朝而后市取象于三垣也宸居有王宫后宫之别王之居处宫人掌之后之政事内宰掌之而其宫垣之外宿卫廵警之事在紫薇则爲周垣十五星极于严密其在周礼宫伯云授八次八舍之职事者宸居四正四隅共爲八方令士庶子居之盖使世臣子孙平居则与王及世子相亲有事则致于太子唯所用之此专爲宿衞而设也宫伯长之宫正云比宫中官府次舍之众寡者若内宰内小臣寺人内竖酒正典妇功等职皆在后宫之旁膳夫医师司服弁师师氏保氏太史诸史等职在路寝之旁又如司士诸子虎贲太仆等职皆在南门之旁天府大府玉府职金等府皆在库门之内各有涖事之次有舍止之所与庶子内外夹拱不衞之衞也皆宫正掌之夫王宫后宫之中有官府男女执事之人宸居之外爲官府次舍其外爲士庶子之次舍各有夹道爲行夜之往来又其外爲民居官府者皆今之大人君子享高爵厚禄者也士庶子者即异日之大夫士也使之内外防衞岂惟患难足以相守哉妖邪亦无从而兴也后世务丰其屋而唯充以宦官宫妾至其衰也爲妖祟之区要不行周官王宫次舍之灋耳
内宰掌书版图之灋以治王内之政令均其稍食分其人民以居之
以隂礼敎六宫
帅六宫之人生穜稑之种
宪禁令于王之北宫而纠其守
女史逆内宫
阍人掌守王宫之中门之禁
寺人掌王之内人及女宫之戒令
世妇每宫卿二人掌女宫之宿戒
量人营后宫
后立六宫说
旧说王有六寝后象王立六宫而居之亦正寝一燕寝五夫此但足以爲六寝耳苟以此而当六宫则王之六寝亦可以称六官乎记曰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妇顺故天下内和而家理天子立六官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以听天下之外治以明章天下之男敎故外和而国治愚谓天子之六官天地春夏秋冬后之六宫其职掌亦畧相似凡后夫人进御与夫内外命妇之命爵宫卿宫女之进及酒浆之事皆属天凡师傅保姆敎化之道与夫蚕桑立市舂之事皆属地春掌礼乐凡器数祝史等事夏掌政令及拜爵救日月等事秋掌典刑及刑女等事冬掌丝枲宫室器用死丧等事盖有一定而不可易者此则所谓六宫也六宫立矣求人而治之于是有内外命妇之官所谓内命妇者三夫人之于后賛理内政犹三公之于王九嫔掌六宫之事秩比于卿世妇取于国中以广继嗣治礼事秩比于大夫女御亦取于民间盖六宫不能无役使因而得进御故以爲名秩比于元士者也然传曰古者天子立后一娶十二女谓后与三夫人各媵其侄娣二合之爲十二今言九嫔而不言三夫人自世妇已下皆不言其数者以天子之例推之六官唯有六卿三公则官不必备唯其人皆以六卿兼之则是后之六宫当有六嫔乃其正职三夫人者亦不必备盖或以嫔妇而摄夫人之位或以夫人而行六宫之事所谓十二女者长者先行防者待年于国未必一时皆备而六宫之官不过于先王嫔妇久于礼者掌其职岂必王之所娶且君子不苟于色世妇女御有妇德者充之无则缺焉岂拘拘于二十七八十一之数哉又有外命妇者盖宫禁深严知识不能无壅蔽内外限隔凡事亦未易通达故春官复立世妇一官每宫以卿大夫士之妻诏相其礼事择国中妇人习礼仪辨器数善酒浆熟女工者爲祝史酒浆舂抌饎稾及防人之女工世妇之府史等人皆有德器主指挥叙次诸宫女其少才知而朴实者爲奚主以力服役宫中大约如庶人在官者则臣民妇女之贤能者得以効用于后之左右而后宫之礼灋得以爲式于臣庶之家所以上下交而爲内治之灋于天下也或疑卿大夫士庶人之妻至于王之北宫于王得无妨乎曰后夫人进御皆至王之六寝九嫔云各帅其属以时御叙于王所是也故诗称肃肃宵征夙夜在公王之不至后宫犹后之不至王朝也然则外命妇等至后之六宫又何嫌耶
女宫女奚女奴辨
按天官有酒浆笾醢醯盐地官有舂饎稾防人之女工主给中馈奉齍盛防衣裳皆门内细密之事祝史主賛后夫人礼事守祧主聚祖考之精神皆非士人所得与故设官并贯之以女若女酒女浆之类皆择民间女子之贤而善于其事者以供职其次者爲奚少才知之称亦用之以供役然必使有什伯大约如庶人在官者故内宰云分其人民以居之也其与王之女御异者观寺人称掌王之内人及女宫之戒令内人指女御故系之于王女宫即女奚之众故不系之于王必领之以奄者以后夫人致礼使通内外之令爲宜也旧说以女及奚爲女奴非也夫妇人犯罪婬僻常居七八虽士师听之必于胜国之社闾阎百姓尚不使之闻岂可使入于禁中杂于女宫近于嫔妇哉秋官司厉明言女子入于舂稾禁暴氏云奚聚而出入者则司牧之是奚之与奴名自不同止于舂稾则其他职事未尝得与安得执礼事而爲宫卿世妇女御祝史等之役终于此而永不得配合人道苟若奚之得有出入而司暴氏司牧之则不得爲幽闭矣况舂事烦劳故使执其役而以奚五人爲之指挥统治若饎事之精洁非彼所得与故设有奚四十人也若必以奚爲女奴则岂以舂事之烦而五人能尽之饎事较简而反有四十人之多乎且以王及后之至尊祭祀宾客之至洁敬而其熟食乃造于不良汚秽之手必无是理殆未之思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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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堂图说
明堂居者杂见于经传而其制则未有全文先儒纷纷之说以其不通融会悟而妄增臆见古义益晦愚尝悉参攷经传所载虚以求之则无不可通而亦无不可行也周礼宫人掌王六寝之修谓大寝一小寝五合而爲六礼记玉藻君日出视朝退适路寝听政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后适小寝故路寝者天子之常居即大寝也礼记月令春居青阳夏居明堂季夏居大室秋居总章冬居堂以爲天子之常居故知周礼六寝当有此等之名也周礼攷工记曰周人明堂五室谓之五室者即五小寝也是故宫人但言六寝观于月令而后得其爲青阳总章等名玉藻但言路寝观于攷工记明堂五室即知其爲明堂月令但言青阳总章等名然着其爲天子四时之居则知其爲路寝之五小寝故路寝明堂实一居而二名无疑也礼记明堂位曰昔者周公朝诸侯于明堂之位天子负斧扆南向而立亦天子受朝之常位也然其所设夷蛮戎狄之位则有四门与路寝之门不同何也盖此乃天子防诸侯于郊外与不廵守而殷见诸侯于东都之位也故曰王者布政之宫非若王宫之有后宫故四方之门与宸居不同也孝经曰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既以爲居而又以爲庙不几于神人杂輮且祀天地必于郊以逹天地四方之气唯胜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未有祭天神而于室中者无乃非圣人之言乎古之祭者有王有尸故四圭有邸者所以祀天帝于坛者也若迎尸则不可在坛故于明堂行之岂祀天而可于屋乎然则郊而祀天其迎尸亦必于明堂今于祀后稷称郊于祀文王称明堂者特互文耳盖四郊之地皆有明堂而布政之明堂必附于四郊一以受诸侯之朝一以爲迎尸之祭国中制备故庙朝异处国外制畧故庙朝同所岂专爲祀帝于此而设如或者所谓飞楼绮阁上圆下方等附防不经之制哉至于孟子所称明堂何爲者也此廵守于天下听政之所其所营如宸居之路寝故方岳之下必有明堂不止于齐也时値四仲在国则举祀五帝之礼在于四方各随所在而柴于上帝其殷国则郊于东都其在四方之柴也亦必以文王配召诰用牲于郊牛二是也然则四方祀五帝之祭亦必迎尸于明堂矣攷工记复曰内有九室九嫔居之是后宫六寝亦如明堂之制矣大抵明堂者不过周人居室之常其在王宫则爲路寝在后宫则爲内寝皆谓之寝以寝息得名其在郊外则以路寝爲布政之宫其在四方则以路寝爲行宫皆谓之明堂以向明而治得名自汉迄今儒生议明堂者众矣唯顔师古云防其指归实布政之宫又云固是王者之常居最爲得礼之旨但云既在臯库之内亦何复于郊野此则见其一不见其二者也夫明堂之名既无可疑但其制则有可言者郑氏谓中央爲大室四面爲九室通融爲十二而易其名深有可议盖以孟季之月而居于一隅既已偏侧不正以一室而易爲二名又何牵合不伦且堂室幽明异制今每月居一室若以爲堂而施阶楹则不便于平居以爲室而有户牖则不可以听政况王者向明而治三季不得向明而冬之向北犹非人之所堪此诚不典吴氏据六寝之说以谓王大寝一在前听政小寝五在后宴息其五寝则一居中而四居四角颇爲有理但所谓明堂者以其在前故曰明堂者以其向北故曰东属春生曰青西属秋收曰总今若偏于一隅而又皆取南向殊失命名之义且五寝一向亦非平居之所宜以愚观之二说皆有所当但各有所不通耳郑氏谓四方之向者盖自古相传之说必有所本但失大寝小寝之制以大寝一庙析而爲十二月之居则非吴氏以爲五寝者出于经文是矣而总爲一向则非愚因各取夫二说之胜考之诸经而不缪合之人情而宜者定之如右周礼云掌王之六寝之修大寝一每朝听政之所在于五寝之前五小寝者乃四时便居附于大寝之后故总谓之明堂也其规制青阳明堂则宜清明洞达总章堂则宜温暖奥密其用器在青阳明堂者则疎达高粗在总章堂者则亷深闳奄其车旗服食居青阳则以苍居明堂则以赤居总章则以白居堂则以黑居大室则以黄随其时而居之则利用安身无所不宜而凡月令所载可以推之而无不通矣盖王者之车旗服食器用其奉祭祀临百官皆有降杀等级故不可拘以四时此则平日顺因其时固并行而不悖也其向则青阳向东明堂向南总章向西堂向北必取向于四方者以受四时之方气也若其堂室房户之制则皆前后左右四面有堂其詹阿则爲四垂盖人之情性贵有所适故或劳形作事则居于堂或韬光潜神则居于室而其堂必四面爲四方之向者四方风气之至有正有邪四时皆然清明和畅则宜就之乖戾昏塞则当违之如夏月多南风固当向之然亦有北风或东西者则就南堂反非所宜冬月多北风固当违之然亦有南风则就北堂反爲所宜又如夏月人情多欲就清凉而亦有欲闭密之时冬月人情多欲就温暖而亦有欲宣畅之时不可以一例拘也故五寝必皆如此之制然后幽明温凉靡不得其所以五室合而观之则略如郑氏之图但不分听政私居之所故误以五小寝合于一大寝耳夫如右之制则一寝可以四时居之而必爲五者盖宸居与诸侯而下不同必四时有常居器物有定在各得夫灋象之自然无事移易而备物所以爲帝王之居也又尝观攷工记明堂之度东西之广不过九筵南北之深不过七筵室之广二筵堂之崇一筵便而无空居华而无费财非有宏丽难兴之工故四郊四方随在营建而不病于民也自秦人竭四海之力以爲土木之工汉室因之不能顿削后世遂习以爲常务于侈目壮观且杂以夷狄穹庐之制皆爲一直洞达而无幽明灋象居之不宜复营离宫别舘以安其身正室反虚而无用此何理哉间有好礼之君欲复古制奈典籍散逸既无可据世儒各持臆说诡异怪诞愈不可凭孰知先王之制平易安利若此且因望秩于山川而封禅之议起不知望秩即祀帝于方岳之余因视学于泽宫而辟廱之说兴不知学宫亦因明堂而杀其制凡诸礼文皆以常爲怪以易爲难使人厌闻骇覩师心自用者遂欲一扫古礼而苟简是趋先王之道不行于后世者亦诸礼家之过欤
魏相明堂月令奏
臣相幸得备员奉职不修不能宣广教化隂阳未和灾害未息咎在臣等臣闻易曰天地以顺动故日月不过四时不忒圣王以顺动故刑罚清而民服天地变化必繇隂阳隂阳之分以日爲纪日冬夏至则八风之序立万物之性成各有常职不得相干东方之神太昊乘震执规司春南方之神炎帝乘离执衡司夏西方之神少昊乘兊执矩司秋北方之神颛顼乘坎执权司冬中央之神黄帝乘坤艮执绳司下土兹五帝所司各有时也东方之卦不可以治西方南方之卦不可以治北方春兴兑治则饥秋兴震治则华冬兴离治则泄夏兴坎治则雹明王谨于尊天愼于养人故立羲和之官以乘四时节授民事君动静以道奉顺隂阳则日月光明风雨时节寒暑调和三者得叙则灾害不生民不夭疾衣食有余若是则君尊民说上下亡怨礼让可兴风雨不时则伤农桑农桑伤则民饥寒饥寒在身则亡亷耻冦贼奸宄所繇生也臣愚以爲隂阳者羣生之命自古贤圣未有不繇者也天子之义必纯取灋天地而观于先圣高皇帝所书天子所服第八曰大谒者臣章受诏长乐宫曰令羣臣议天子所服以安治天下相国臣何御史大夫臣昌谨与将军臣陵太子太傅臣通等议春夏秋冬天子所服当灋天地之数中得人和故自天子王侯有土之君下及兆民能灋天地顺四时以治国家身亡祸殃年寿永究是奉宗庙安天下之大礼也臣请灋之中谒者赵尧举春李舜举夏儿汤举秋贡禹举冬四人各职一时大谒者襄章奏制曰可孝文皇时以二月施恩惠于天下赐孝弟力田及罢军卒祠死事者颇非时节御史大夫鼂错时爲太子家令奏言其状臣相伏念陛下恩泽甚厚然而灾气未息窃恐诏令有未合当时者也愿陛下选明经通知隂阳者四人各主一时时至明言所职以和隂阳天下幸甚
范文正公明堂赋要语
三代以还智者闷闷诸儒靡恊议者喋喋而皆胶其增损忘礼乐之大本泥于广狭废皇王之大业使朝廷茫然有逾逺之叹惘然有中辍之议殊不知五帝非沿乐而兴三王岂袭礼而治爲明堂之道不必尚其奥行明堂之义不必尽其制适道者与权忘象者得意大乐同天地之和岂匏竹而已矣大礼同天地之节岂豆笾之云尔自汉魏之下暨隋唐之际堂或三五之上道非三五之世盖不取其厚而取其薄不得其大而得其细享配之文或然未分政敎之烈斯焉弗闻是则帝道不施胡取乎总期皇德不隆胡取乎合宫故夫明堂之设也天子居之日敬日思思之何也万微存乎消息敬之何也兆灵系之安危繇是惟克念以作圣思尧舜之齐名惧巍巍之弗逮廼孜孜于鸡鸣唯至平之休代思阜财于吾民惧四维之有艰尚疮痍而百辛故圣人之实俭弗下剥而上侈思寡费而薄索民庶几于格耻惟下武之大宁亦省躳于干戈取诸豫于四方慨风云以长歌惟知人其古难思济济乎贤者盖举一于臯陶廼连茹于天下惟好生之至德思与物而爲春惧幽陋之靡及常咨命于仁人惟及人之一德始若晦而弥彰故三五之君子腾茂实而无疆惟皇极之大范思天下而与平惧万物之或差持我心于诚衡然后见天下齐于无体和于无声厐眉而寿吾何仁之有含哺而嬉吾何力之爲但渊渊緜緜无反无偏浸淳泽以咸若乐鸿化于自然此明堂之道也盖无德而称焉臣请攷列辟之明术塞处士之横议约其制复其位俭不爲其陋奢不爲其肆斟酌乎三王拟议乎简易展宗祀之礼正朝会之义广明堂之妙道极真人之能事
明堂赋 宋庐陵罗椅大哉明堂乎造作经圣人之手典章系历代之传宫室壮京师之势纪载备经史之编赋详于范文正诗昉于班孟坚拾古人咳唾岂不能于敷宣然而众甫各喙窃有疑焉宗祀文王孝经已载朝会诸侯记礼已具左个右个月令以爲天子之居五室九阶周礼以爲宗庙之数至于大戴乃混辟雍而爲一暨乎蔡邕则合大庙而同处射飨养老敎学选士皆在其中靡所不聚宜乎袁准之讥以是爲未可据也人鬼混黩死生错杂囚俘截耳疮痍流血此爲何理无乃谬说况茅茨采椽至质之物车乘玉辂旗建日月无乃非类文质无别若夫桥门聚观岂冠带之能容大射爰举岂三侯之能设诚足以破诸家之说而流千载之惑也且夫自古王者其门有九应门以前雉门以后明堂在焉四户八牖又名中朝爵禄所诏何羣公不是之取而徒议论之纷纠噫是未可以口舌辨也必当证之于古天子庙及路寝皆如明堂制独非明堂之注乎盖古之宫室必南向而治故凡曰明堂者皆其治事之所宗庙之明堂所以享祀而路寝之明堂所以居处辟雍之明堂则所以诵享射与夫馈酳选举故皆可以言明堂而非拘拘然一语也吾尝以朱子月令之图与攷工记而叅详灿然可证岂云荒唐夫所谓象木即月令之靑阳而象金者即月令之总章堂者即其象水则象火者独非明堂乎古者制度多取于井岂惟都邑与土疆王后宫室盖莫不然故凡言明堂者取其向之南而位之离乎下此则固无东西南北之室矣又何必明堂而表章哉若乃度筵度几曰脩曰广可随当代之制岂必嘐然曰必古之是仿方今书文混一治象明两三年大比而兴贤万邦効职而来享临雍拜老郊庙格飨卤簿之仪既设封禅之仪将讲愚敢献明堂之一赋而振千载之遗响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上>
宰夫叙羣吏之治以待賔客之令诸臣之复万民之逆内史掌八柄之灋以诏王治凡命诸侯及孤卿大夫则防命之掌书王命遂贰之 掌叙事之灋受纳访以诏王听治
外史掌书外令
太仆掌出入王之大命 掌诸侯之复逆 掌路鼓之政以待逹穷者与遽令
小臣掌王之小命掌三公及孤卿之复逆
御仆掌羣吏之逆及庶民之复
古今纳言说
命令者王所以操御天下之大柄也一有所移则德意不得施威福自下出复逆者王所以通达天下之大机也一有所塞则过失不得闻下情无由达皆乱亡之所由生也稽之虞书命龙曰汝作纳言夙夜出纳朕命唯允此主传命令于外弗当则纳之也又曰工以纳言时而飏之格则承之庸之否则威之此主达复逆于上善则纳之也唐虞事简二者总爲一官而名之曰纳言初命龙而后典于工故各举一事言之耳尝合周制而论之凡王有命令大宰诏之然后命内外史书之内史覆审以灋因而献可替否龙作纳言夙夜出纳朕命唯允后世中书不肯草制是也内外史草制毕下太仆小臣传达于外善则行之审有弗当得驳正故曰出入王之大命若后世封还诏书是也凡臣下之有复逆者太仆主诸侯小臣主三公孤卿御仆主羣吏庶民在外分接爲之传达其善其恶得以司马之灋正之矣宰夫以叙进其治则又得以治朝之灋纠之矣内史掌叙事之灋受纳访又得以大史之典攷之矣大事内史引以白王与之答问使得献言自尽宰从而賛之小治则宰夫白于宰宰自听之而御史賛之虞书所谓工以纳言时而飏之也盖周人制备故在于王所与夫亲民而在外者既有所分而命有内外大小臣下有尊卑又各有所属故与有虞小异者以此愚因是而有以知周制之善矣盖大宰主賛王治矣然可以诏王而不敢专也内史主代王言矣然可以书而不得行也必夏官之太仆小臣而后得以传达之掌之者非一官王之命令宁有下移之患哉秋官朝士掌达竆民矣大仆小臣御仆掌诸侯诸臣吏民之复逆矣而又有宰夫掌叙羣吏之治以待之内史掌叙事之灋以受之纳之者非一人臣下之复逆岂有壅蔽之患哉闻之师曰夷攷历代纳言之职秦汉散爲尚书魏晋爲中书门下以侵夺宰相之权者也由人主疏远辅臣退与左右亲信议政号曰内相故有天子私人其始亦内史之职而其后遂建爲三省宰相之官名实俱紊矣尝参诸古今而断曰王疑宰则内史重疑内史则宦官重自古宦官祸天下皆先窃宰夫之权得居中承受章奏而后倾宰相之权又窃内史之柄典国枢机以至废置天子在其掌握可不谨哉夫人主亲览章奏则劳宰相专决则僭谓宜立爲大公至正之灋凡有章奏宰夫防详各尽所见呈白小宰以及大宰然后进呈于天子谋谟既定命内史宣行之则天下之治出于一体统正而朝廷尊矣
又按太仆正治朝之位而退又正燕朝之位是内外之治常相通也内宰掌王内之政令而属之大宰是宫中府中实合于一体也故宰夫掌朝灋以贰小宰小宰掌宫刑以贰大宰凡复逆太仆传于宰夫小宰以达于大宰凡命令大宰平章下于诸史而宣之于太仆此周官之治所以出于一而不移于多门也
王防同宫舍图
掌舍掌王之防同
之舍设梐枑再重
设车宫辕门爲坛
壝宫棘门爲帷宫
设旌门无宫则共
人门盖出命则有
帷宫帷宫之基爲
坛坛之下有壝宫
壝宫之外爲车宫
又其外爲梐枑至
尊所在重重拥护
虑出万全如此
观礼方明图
觐礼云方明者木也方四尺
设六色东方青南方赤西方
白北方黒上下黄设六玉
上圭下璧东方圭南方璋西
方琥北方璜
愚按圭璧二字误盖上璧下
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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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社义
郊
郊特牲兆于南郊就阳位也又曰王宫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雩宗祭水旱也 大司乐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
冬至一阳生而郊此祭天之正祭也以其在郊外南方之圜丘故名之爲郊四面当设天神盖日东月西风师东雨师西星则或南或北也自冬至祭天后每日以次而祀天神或使诸臣命秩同者摄之同丘同乐故曰天神皆降非谓百神从祀也古者大祭祀必七日戒三日斋苟祭日月四望等神而皆如此日亦不足矣唯于祭天后行之或于是日而摄祭既得精意于大祀又得精意于次祀而亦不失其爲致斋也
祀五帝
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司服祀五帝亦如之大宰祀五帝则掌百官之誓戒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大司徒祀五帝奉牛牲大小司冦禋祀五帝
或疑天一而已不应有五此后世簒入之文是不然周礼全经文误者寡虽或簒入不应数处皆然盖天体虽一而气之流行截然不同易曰帝出乎震齐乎巽月令曰盛德在木之类是矣故王者因其气之至而祀之也夫天无心也一阳之生天心于是而见故冬至以祭天帝无形也五气之易帝之主宰于是而见故于四孟季夏以祭五帝然祭虽有五但因其方气之不同而其礼物亦异非天实有五也至其所配则以五人帝而其从祀又以五人神者盖上古圣人继天而王其性虽无不全其厯数受命必各得其气之盛若太皥以木德王周人以火之类又古者神明之臣皆能燮调元和司天司地各有攸职世执其功如重爲勾芒黎爲祝融该爲蓐收脩及熈爲冥其功不可掩故必配以五人帝而从以五人神也或又云祭不欲数上帝一岁五祭无乃烦而不敬乎盖元后者天之元子故事天之礼一视其祖考是故冬至之郊视于禘五帝之祀视于时祭其余水旱之祈禅革大故大烖大师之类告祷祠皆与祖庙并举一如子孙之事其先王后人唯失其爲上天元子之意故若防远而不相属甚有五年一郊者故观此反爲数耳即如我太祖每日夙兴必拜天地祖宗而后听治皆出于此心仁孝诚敬之至亦可以谓之烦耶
迎气
月令先立春三日天子乃斋立春之日迎春于东郊迎夏于南郊迎秋于西郊迎冬于北郊皆如迎春礼致日
尧典寅賔出日寅饯纳日敬致 春分朝日秋分夕月迎气于四立将乘天时以对时育物也致日夕月于分至所谓历日月而迎送之也
大祈大雩大享
月令孟春天子以元日祈谷于上帝元辰天子亲载耒耜周颂臣工明昭上帝迄用康年 月令仲夏大雩帝用盛乐大雅云汉篇不殄禋祀自郊徂宫 月令季秋大享帝小雅来方禋祀以其骍黑 月令孟冬乃祈来年于天宗
按此必非每岁有此四祭盖大雩于夏者因水旱而举祷而获应由是秋有报而冬春有祈耳唯耕籍之礼则每岁皆当举行也又按元日即正旦书所谓月正元日也元辰盖正月上辰日取农事作于辰之意旧以元日爲上辛日元辰爲辰后亥日未详
类
虞书肆类于上帝 汤诰敢用牡敢昭告于上天神后 大雅是类是祃 武成底商之罪告于皇天庚戌柴望大告武成 召诰用牲于郊 周礼大宗伯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小宗伯大烖及执事祷祠于上下神祗大祝大师类于上帝
其礼类于郊故曰类唐虞之禅夏商之革受天明命而始有天下也营洛邑者宅中图大以永保天命也王疾病天之元子与天休戚相关也大师者奉天命以讨有罪也皆天下莫大之事国家非常之典唯天子得以行之疾病则摄于大宗伯
柴
虞书岁二月东廵守至于岱宗柴五月南廵守八月西廵守十有一月朔廵守皆如岱礼孟子曰夫明堂者王者之堂也孝经曰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
天子廵守于四方当有听政之地如王国之路寝故方岳之下必有明堂时値四仲当举祀五帝之礼故柴于上帝而以文王配曰祀于明堂者迎尸祀于其中也配以文王者周家王迹之兴始于后稷故冬至祭天而以稷配王政之行成于文王故廵守柴上帝而以文王配也自王者之迹熄柴礼不举典籍不存诸侯各随其方而僣祭张皇其事后世遂爲莫大之事而封禅之议起不知天子每岁在国必有五帝之祀廵守而不得行于王都故就方岳行之耳然则每岁祀五帝亦当以文王配矣
大社
祭灋王爲羣姓立社曰大社 大司乐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降可得而礼矣又曰以夏日至致地示物鬽【鬽明蔽反】
经传言地则不言社言社则不言地盖社即地也大社总大地之示也王者之治薄海内外爲天下百姓而立社故曰羣姓以夏至一隂生而祭之此祭地之正祭也其位不可拘但择泽中之方丘可以祭者而用之耳然则圆丘亦必南方之丘而损益之矣有社必有稷以土爰稼穑也祭社以勾龙配以有功于土也祭稷以后弃配以有功于稼穑也方丘之中列社稷坛壝四面当列五岳四海四渎山川丘陵各以其方东岱西华南衡北恒之类自夏至祭地后每日以次而祭地示或即于是日而诸臣摄之同丘同乐故曰地示皆可得而礼也
四时社祭
春祈谷于方社田祖夏禜水旱冬大蜡 大司马春火弊献禽以祭社秋罗弊致禽以祀祊 诗以社以祊以御田祖以祈甘雨
四时之祭春有祈秋有报冬则大蜡皆岁之常事唯夏之禜当因水旱而举非有水旱恐亦弗举大司马之搜苗狝狩本以敎阅其民遂获禽兽以爲干豆而用爲社祭也
大封先告后土
割其方之土俾立社于其国以爲主自一统而分天下一家之意也
王社
祭灋王自立社曰王社 小宗伯凡天地之大烖类社稷则爲位大祝国有大故天烖弥祀社稷祷祠大师宜于社及军归献于社大防同宜于社反行舍奠 小祝有冦戎之事祀于社
地一而已社有不同何也攷于司马灋将用师既祷于后土又曰社者后土则大社土则王社也盖大社者四海之所共必于泽以受隂阳之精通山泽之气故夏至报本之祭爲天下而祭也四时祈报之祭爲水旱也必于是行之王社者专指王国之地天子之所亲治者也故自立社以示世守所谓左宗庙右社稷也故国有大故天烖与宗社相关必祷祠于此王身宗社所依故大师大会同必宜于社反行舍奠凡此皆言地而不及天尊天亲地之义又大社在郊外泽中王出有时王社近在王宫可与宗庙数数以行礼然则国社侯社之意可知矣
军社
大司马小宗伯大师帅有司立军社 大祝大师设军社
甘誓不用命戮于社
此与迁庙主行同义示有所专也
亳社
商家旧社也周代商而立新社不忍废之且以示戒也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上>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上>
小宗伯辨庙祧之昭穆庙高祖而下也祧五世而上也司士及赐爵呼昭穆而进之 文王世子其登馂受爵则以上嗣
如呼王身之穆则自同父兄弟至五世已上之从兄弟以及于文武相传之兄弟皆进之呼祢之昭则自同祖之伯叔父至五世祖已上之从父以及于文武相传之从父皆进之然唯嫡子得与故云上嗣也
人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爲之图先王之葬居中以昭穆爲左右凡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士居后各以其族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凡有功者居前
凡昭穆皆依庙位如文之昭则葬于昭始武之穆则葬于穆始所生子孙各就其所出之先王附葬久而如是嗣王崩别卜地而葬子孙祔葬亦如之所谓各以其族也
有功者居前谓在众人之列稍居其前非谓当先王之前
墓大夫掌凡邦墓之地域爲之图令国民族葬而掌其禁令正其位掌其度数使皆有私地域
昭穆以次而葬永久如是地尽别爲墓贵者亦别授墓地长殇未娶中殇已娶并居成人之位
无子妾有子婢既嫁而出归之女竝居殇位
周礼图说卷上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图説卷下
明 王应电 撰
井邑丘甸 通成终同 同封畿 侯封实封食禄攷比闾族防州乡 伍两卒旅师军【已上图并见六卷上治地事宜】字学六义贯珠图 乐舞图 乐器图
司市次叙陈肆 八节 九赋九职相胥载师闾师【相胥】班禄图 班禄説 班禄定式
十二章服 射礼鹄正图【三】
周大学辟廱图 大学説【二】乡饮酒图 乡饮酒义
九仪命图 司服 内司服
冕旒命数 冕旒延纽纮紞
章甫图説 弁图 缁撮图
端衰前后式【二】 深衣式
端端衰深衣説 裼袭攷
瑞玉图 瑞玉説
九命旗总图 九旗图 九旗説
车制【二】 营军垒舍
逐禽左 合弓 八矢
校人【二】 马政 秦汉内外朝
汉两府 汉南北军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旧有是图但解有未当本之经文参之注疏稍为订正如左
颂磬磬之大者
大射礼阼阶东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鏄西阶之西颂磬东面其南钟其南鏄皆南陈
书于予击石拊石重曰击轻曰拊磬有大小故击有轻重
书鸣球即特磬玉为之故字从玉
笙磬磬之小者即仪礼编磬
小胥云凡县钟磬半为堵全为肆注云钟磬编县之二八十六枚在一簨簴谓之堵钟一堵磬一堵谓之四直者曰簴横者曰簨簨上板曰业业上树羽两端为龙首颔下衔璧垂旄牛尾为饰
按编钟编磬必十二枚以应十二律十六枚未详
镛大钟也书笙镛以间诗贲鼓维镛
国语细均有钟无镈尚大也大均有鏄无钟尚细也镈小钟也周礼谓之编钟其法如编磬毎字一击镈钟十二依次陈之以应十二律
书传云君出奏黄钟右五钟皆应入奏应钟左五钟皆应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箫疏云长尺四寸颂箫二尺二寸形象鸟翼
广雅云大者二十四管小者十六管
古文作画有长短象鸟两翼一作象有吹处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竽制如笙长四尺二寸二十六簧宫管在中
鼓常时所击但有大小不同
仪礼大射建鼓在阼阶西南应鼙在其东建鼓在西阶之西朔鼙在其北建鼓即路鼓王之鼓也
大师下管合奏鼓小鼓也小鼓为大鼓先引故名小师下管击应鼓应即也二字用无异义声相同故互用之鼗即别名古文鼗字作甲字旁申即甲之误朔鼙未详
书搏拊琴瑟周礼大师登歌令奏击拊郑氏曰形如鼓以韦为之着之以糠即今节乐器中施柱两端施革而击之者盖用同而制稍异耳
烧土为之大如鹅卵鋭上平底六孔
埙箎其窍尽合为黄钟尽开为应钟相应和也
状如方斗以木为之中有椎撞其底及左右击以起乐
状如伏虎背刻二十七龃龉别以木长尺栎之以止乐书戞击鸣球注云即柷敔与球琴瑟用于堂上
按木非止柷敔凡丝革无辅则不成器故所辅以取声者莫非木也竹亦有用木者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已上三节皆铸金为之以英簜辅之者英玉也簜大竹也或以玉或以竹而载节其上使则分其半反则合之天子之使有公侯卿大夫士不同尊者以玉卑者以竹并天子所专也
已上三节皆刻文字而中分之守邦国拟于诸侯故以玉守都鄙在内而屈故以角二者亦天子所专也符节外内送令出入所持用竹而已门闗所为也
析羽而着于竹行则持之以为表乡遂官府所为也
以玉为章刻以文字以朱印之货贿多出入则以为騐司市所为也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班禄説
按司禄虽缺然以孟子春秋考之则炳如也孟子曰大国地方百里君十卿禄卿禄四大夫次国地方七十里君十卿禄卿禄三大夫小国地方五十里君十卿禄卿禄二大夫自大夫而下则三等之国皆大夫倍上士上士倍中士中士倍下士下士与庶人在官者同禄禄足以代其耕而耕者之所获则有食九人至五人之五等庶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夫国君有实封之地大司徒其食者半三之一四之一是也有所食之禄君十卿禄而下是也自卿而上大臣与君同休戚故三等之国随其大小下于君十倍自大夫而下少则无以为食故三等之国命虽不同而禄无隆杀自下士而下则取足以代耕而以耕者之所入为差畿外君臣之禄不过如此至于畿内臣庶之禄孟子所述卿大夫元士之禄与诸经不合攷之春秋三公之爵称公则当同大国君之禄卿之爵称伯则当同次国君之禄中大夫之爵称子则当同子男之禄下大夫称子则其爵视附庸之君与大国之孤而禄之所入亦当视附庸之君盖半于小国之君也观秋官掌客诸侯待王臣之礼三公视上公卿视侯伯大夫视子男亦与春秋合当以之为正可也其元士以下亦依命数而班以禄则元士视列国之卿中士视其大夫下士视其上士盖爵尊于侯国之士则禄亦当加厚掌客士眡诸侯之卿礼亦其证也又公卿大夫士庶之禄皆给自公田官吏有更易而田赋无增减田为母而官吏为子苟给之以田永为常业亦已足矣必入于司禄而后给之者盖岁有丰凶功有上下故必收于官而给之所谓家削之赋以待匪颁且以示君上养贤之意也其公卿大夫各有采地而其所以治夫采地者又各有官盖治王朝官府之事则食在朝家削之匪颁治甸稍县都之地则又当食采地之常禄如宋朝之兼官则有兼禄亦优厚君子之道而其所统乡遂都鄙之吏则各食于其地入则所谓禄位以驭其士大约一视其爵以为禄也然则司禄所掌亦不过此而周室班禄之制庶几无不可得闻者乎
颁禄定灋
侯国大夫士 庶人在官者之禄 槀人职曰试其弓弩以下上其食孟子曰耕者之所获上农夫食九人上次食八人中食七人中次食六人下食五人庶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若如周礼之灋则上其食者如上地家七人下其食者如下地家五人平等如中地家五人矣 合用田百亩可供九人至五人
下士之禄 孟子曰下士与庶人在官者同禄 合用田百亩可食九人当一井公田之入
中士之禄 孟子曰中士倍下士 合用田二百亩可食十六人当二井公田之入
上士之禄 孟子曰上士倍中士 合用田四百亩可食三十二人当四井公田之入
下大夫之禄 孟子曰大夫倍上士 合用田八百亩可食六十四人当八井公田之入
已上侯国大夫士命虽不同而禄无隆杀盖少则无以为食也
侯国君卿 大国卿之禄 孟子曰卿禄四大夫 田三千二百亩可食二百八十八人当三十二井公田之入
大国君之禄 孟子曰君十卿禄 田三万二千亩可食二千八百八十人当三百二十井公田之入
次国卿之禄 孟子曰卿禄三大夫 田二千四百亩可食二百一十六人当二十四井公田之入
次国君之禄 孟子曰君十卿禄 田二万四千亩可食二千一百六十人当二百四十井公田之入
小国卿之禄 孟子曰卿禄二大夫 田一千六百亩可食一百四十四人当一十六井公田之入
小国君之禄 孟子曰君十卿禄 田一万六千亩可食一千四百四十人当一百六十井公田之入已上三等侯国卿之禄皆下于君十倍大臣与君同休戚故随其国之大小而不同于君十倍也
王朝公卿大夫 公之禄 掌客三公视上公春秋三公称公禄当视大国君 卿之禄 掌客卿视侯伯春秋卿称伯禄当视次国君 中大夫之禄 掌客大夫视子男春秋大夫称子禄当视小国君 下大夫之禄 春秋下大夫称字与附庸之君公之孤同禄盖视附庸之君半于子男者也
王朝士 元士三命 视列国之卿三等之国卿禄不同疑视其功而为之上下也
中士再命 视大国之大夫田一十六井
下士一命 视小国之大夫田八井
已上依命数而班禄异于侯国三等之士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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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裘王大射则共虎侯熊侯豹侯设其鹄诸侯则共熊侯豹侯大夫则共麋侯皆设其鹄大射者诸侯春献功并贡士于天子天子与之射于泽宫择士以祭也其灋特严用虎熊豹麋之皮以为侯中栖一鹄以为的攷工谓所谓张皮侯而栖鹄则春以功也凡侯皆布为之仪礼白质丹质是也节以兽皮者取服猛之义
正与鹄皆中之的但鹄一而正有五采三采二采之不同诗不出正兮专指采侯言记不失正鹄兼皮侯采侯言也
射人以射灋治射仪王以六耦射三侯三获三容乐以驺虞九节五正诸侯以四耦射二侯二获二容乐以貍首七节三正孤卿大夫以三耦射一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苹五节二正士以三耦射一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蘩五节二正此诸侯朝会于天子之宾射三侯者虎熊豹二侯者熊豹大夫一侯鹿豕此与诸侯习礼比择士之大射其灋差寛天子之正内朱次白次苍次黄外攷工记所谓张五采之侯则远国属也诸侯三正损黄大夫士二正止朱绿
乡射礼凡侯天子熊侯白质诸侯麋侯赤质大夫布侯画以虎豹士布侯画以鹿豕凡画者丹质此天子燕王朝羣臣与息老物而射也熊麋虎豹字误当以司裘天子虎诸侯熊大夫麋为正白质赤质丹质皆布也观天子之弁带皆朱里则此亦当用丹质天子虎诸侯熊豹皆用全皮大夫麋士鹿豕不用皮画物而已此平时习射其灋尤寛故以兽皮为的及物即为中攷工记所谓张兽侯则王以息燕盖无正鹄故止曰兽侯也
造侯之度 梓人为侯广与崇方三分其广而鹄居一焉上两个与其身三下两个半之 乡射礼记曰倍中以为躬倍躬以为左右舌下舌半上舌上纲与下纲出舌寻縜寸焉
广与崇方髙广正方也三分其广而鹄居一焉谓鹄居侯三分之一即记之倍中以为躬也上两个与其身三谓身居一分两个各一分共为三分即记倍躬以为左右舌也下两个半之谓半于上两个所出之数即记之下舌半上舌也大约侯制上广下狭盖象兽之后足敛缩前足开张扑物之形上纲与下纲出舌寻縜寸焉谓系舌之绳出于舌八尺傅一寸也
愚欲明周人二学之制故因古辟廱图画其大略如此览者其勿泥焉
长乐陈氏曰四代之学虞则上庠下庠夏则东序西序殷则右学左学周则东胶虞庠而周又有辟廱成均瞽宗之名上庠东序左学东胶大学也故国老于此养焉下庠西序右学虞庠小学也故庶老于此养焉周之辟廱即成均也东胶即东序也瞽宗即右学也以乐祖在焉则曰瞽宗以居右则曰右学盖周之学成均居中其左东序其右瞽宗皆大学也虞庠在国之西则小学也记曰天子视学命有司行事祭先师先圣焉卒事遂适东序设三老五更之席又曰食三老五更于大学所以教诸侯之弟祀先贤于西学所以教诸侯之德夫天子视学则成均也命有司行事祭先师先圣焉即祀先贤于西学也祀先贤于西学则祭瞽宗也有司卒事适东序设三老五更之席即养国老于东胶也养国老于东胶即食三老五更于大学也然则殷之右学在周谓之西学亦谓之瞽宗夏之东序在周谓之东胶亦谓之大学盖夏学上东而下西殷学上右而下左周之所存特其上者则右学东序盖与成均建于一丘之上也由是观之则成均班学政右乐祀乐祖东序养三老五更右学东序不特存其制而又因其所上之方而位之也按东序者序乃屋名用以习射者在东故曰东序东胶者即东序之谓也其曰瞽宗者瞽善声乐学者之所宗灋在西故亦曰右学也学之左右各有其义若辟廱成均大学则其总名耳诗大雅灵台篇曰于乐辟廱辟大也廱和也主大司乐典乐以教胄子故以为名一曰成均均调也犹黄帝钧天之钧取成和之义也水环于外者即所谓泽宫也习乐者必专心致志而后成故于泽中之丘以立学宫使无杂虑之干也其周礼谓之大司乐即记之大乐正指其所有事也又谓之大司成以其掌成均之灋也实则一而已陈氏总合数处通融解之使无不合其説善矣成均班学政为无所据盖天子之视学也主于尊师乞言或合乐进人才非别有学政之班犹之视师者主于拜将犒军或易置师帅非别有军政之班其学政之一由于师犹军政之一由于将耳且天子之所至自有大次小次若曰成均居中以班学政此乃后世自尊大之事岂成周之制耶愚因画图如右更以文王世子所载攷之春秋学干戈秋冬学羽籥皆于东序春诵夏大师诏之瞽宗秋学礼执礼者教之冬读书典书者诏之礼在瞽宗书在上庠凡祭祀与养老乞言合语之礼皆小乐正诏之于东序大乐正乐舞干戚语説命乞言皆大乐正授数大司成论説在东序盖舞者乐之大乞言合语礼之大论説者通其义而皆在于东序则东序者学之成者乃居之也诵诗歌乐之小者执礼乐之中而皆在于瞽宗则瞽宗初入大学之所居也若读书则未离乎小学之事故犹在乎上庠上庠即虞庠小学也十四嵗未成童已下之学年少犹未可远出
故在国之西郊
乡饮酒义
乡饮酒之礼失礼经之旨者二其一宾僎介主之义不明也其一设席之不正也夫所谓乡饮者以养老为义也天子养老于大学诸侯养老于国学是故乡大夫养其乡之老者于乡学也故所谓主者即乡大夫也所谓宾者乃一乡中齿徳之至尊者也所谓介者齿德亚于宾所以辅宾者古人毎事必有介以辅其不及也所谓僎者何也众宾中之贵者也仪礼曰宾若有尊者诸公
大夫则旣一人举觯乃入席于宾东是也所谓诸公大夫者谓天子之三公卿大夫致政而在乡者也苟序爵而躐居宾之位则屈夫齿而失养老之义序齿而降居宾之下则屈其爵而非贵贵之礼故别设位于賔之东以居之周礼党正饮酒于序以正齿位三命而不齿即此位也主宾介僎之义旣明而后其位可得而正矣夫堂上之位莫尊于南面之正中以其有尊故坐宾于西北谓在北面南而稍西也僎则席于宾之东尊与宾并也介则宾阶上东面以受生气亦尊者所居也主则阼阶上西面其位为卑自卑而尊人也故所谓西北者谓在北而稍西东北者在北而稍东西南者在南而稍西东南者在南而稍东非宾坐西北而向巽僎坐东北而向坤介坐西南而向艮主坐东南而向干也今人不知僎之义如知县为主则有以丞簿为僎者因记言僎以辅主人而误也其坐位则四隅相向古未尝有此坐向语云席不正不坐苟如此尚得为正乎观于仪礼宾升席自西方介主人升席自北方降自南方盖设必正方故升亦正方且记亦曰宾必南向介必东向今人设四隅之向者因记言四隅之位而误也按礼记乡饮酒义发明切当但亦有纯驳班如者不能不啓后人之惑如云介僎象日月复云立三宾以象三光是三宾复为日月矣且大宾主于一唯主人献众宾则众宾之长升拜受者三人耳何尝有所谓三宾乎其曰僎以辅主人赞乃主人之辅僎亦宾也何得言坐僎于东北以辅主人乎夫堂上之位以向明为尊其次则东面以受生气为尊宾与僎旣南面则介自当东面主人居南而西面亦必然之理何必以温和之气配僎与主严凝之气配介与宾而反失僎宾介主之大义乎古人制礼哭踊揖让必成于三其曰让之三也象月之三日而成魄则哭踊岂亦象月而为之耶羞出自东房烹狗于堂东北皆出自主人之意而曰祖阳气之发于东方皆不免于傅会也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春官司服凡兵事韦弁服眡朝
则皮弁服 夏官弁师王之皮
弁会五采玉璂象邸玉筓
弁以皮六方防之会其合防
处以五采玉十二饰于会
中诗所谓会弁如星又曰其
弁伊綦也象邸者以象齿置
于弁顶辏处也玉笄者贯于
弁以为固也诸侯之弁会三
采子男而下会二采
此图五斿乃子男冕
也其冠武上覆及延
纽紞瑱纮缨笄等之
制上下通用所不同
者天子缫十有二就
其余则依命数而为
之与夫玉之美恶色
之多寡以为等差也
章甫説
记玉藻朝端夕深衣语公西华曰端章甫愿为小相焉记儒行孔子少居鲁衣逢掖之衣长居宋章甫之语所谓端即记之端儒行逢掖之衣即玉藻之深衣观语以端章甫并称则章甫者本端之观儒行以章甫逢掖皆孔子所服则章甫亦可为深衣之叔孙通去古未远所传之制似为有防所谓进贤者今之朝即其遗制但后有山为少异盖山不丽于天殊
失灋象之旨谨参酌制之画图如右夫前髙广者人向明而立日月星辰皆在前髙明广大之象而背后敛于天枢故卑鋭也三辟积者灋三光之垂象也武以着簪缨以为固也章之云者尔雅山正平曰章甫之为言美大之称言是之平正美大服而观之自见其不谬后世进贤卷容纶巾等制皆不出此又按丧与此无二盖古人之用为吉即以为凶故曽子问有因丧服而者今世吉之制旣废丧之制犹存但太为草略世人遂以凶异目之今定章甫之制如此人将谓吉之同于凶不知古之凶本于吉也夫首圆象天以覆首故其上必以圆若弁若缁撮无有平上者惟冕则平以灋天之南北极为天枢纽之象又南极入地北极出地皆三十六度故亦象其前卑后髙且以示尊贵者下人之意今之巾率皆四角平顶地有四方治地曰平故足方象地屦道如砥屦同制岂头圆足方上天下地之理乎
诗都人士台笠缁撮太古也止取以覆髻故名曰撮盖弁冕皆未有时所服也古圣贤像多用是者后王之制虽美犹不忘其本耳其形与今之道家相类者老氏欲复太古之道故其亦用太古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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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端衰深衣説
经有端之名其制不见古称端衰谓衰之制即端也按仪礼丧服衣【上曰衣】二尺有二寸此衣之正身其长可以当无骨也【腰曰无骨】衣带下尺谓二尺二寸之外又长一尺【通衣身裁之不如今剪而复续以为支离】用以掩裳天覆地之义也袂【臂之所服也】属幅袂连于衣也袪【袖口也】尺二寸袖口之寛数也衽二尺有五寸衽内外衿也【观论语左祍可见旧解以为下垂非也】通衣之长三尺有二寸衽减七寸者恐碍颃也自缀于衣处
又渐杀以至于掖而系以小衣带然后便于体其裁灋则内外衽交解裁之此皆自然之势后人所误以为燕尾者也适之为言主也言其为衣之主即领也博四寸出于衰谓领之濶四寸而长八寸也【衰六寸出于衰故长八寸也】注疏谓适为辟领者何也辟之为言夹也衣之开跨肩处已有布以补之所谓塞于濶中是矣别加领焉斯辟矣于是坚厚可以提挈垂于项之两旁各八寸故又曰左适右适其正中反屈处自然如矩之方故又曰曲袷如矩也衰负古人用以前后掩心者也盖心者神明之舍后有肺以为华盖前有骨以为防而天之五帝座亦有华盖覆于上勾陈防于前故取象如此负广出于适寸则方一尺衰六寸博四寸形稍长如心也此皆在衣之内因缝向外故皆在外谓之负者以其任在背也衰之为言凡有丧者万虑皆衰极于无饰而缝向外故因以所见者为衰云凡衰外削幅【缝边在外】裳内削幅【缝边向内】若齐裳内衰外夫礼吉凶异道不得相干故丧服皆反吉削幅与下缝皆向外则衣自反矣仪礼先叙五服而总结之以凡衰之制言五服之衰皆然不止谓斩衰也盖衰之别在齐斩及升数而不在于适负衰及外削幅先儒谓齐衰已下无适负衰者因求其义之误又以为缝向内皆不深考乎经文也若裳则五服皆内削幅下体轻故不变幅皆三袧所谓帷裳也下缝惟斩向外齐已下皆向内不纯凶也夫衰反端而为之故谓之端衰今欲为端者亦反衰为之而已衣带下袂袪适裳盖无不同惟内削幅故前后掩心者后之负前之端皆在衣之内耳夫谓之端何也盖衣裳皆均齐方正而无圆袂缝掖邪裳等制而所以掩心者端然在心故因以得名亦取以为教云尔若深衣之制则取衣裳之通合为一而其长及于踝【足圆骨】故因以深名而其制则于端有损益而无大异也是故上则端之衣也但缝其掖而圆其袖故曰袼之髙下可以运肘【肱臂之交】袂圆以应规下则端之裳也但以六幅交解裁之而为十二幅故曰应十二月狭者在上而广者在下故曰深衣三袂【袂尺二寸三之三尺六寸也】防齐倍要【七尺二寸】又曰非帷裳必杀之前后六幅各以边向里而以裁处向旁不加修剪制而衣之自然平而且直故曰负绳及踝以应直下齐如权衡以应平也惟长中继掩尺乃制衣裳要缝之灋盖上衣二尺二寸当无骨处此人之中也带下尺则长矣内当其中继之以裳是衣之掩裳一尺故曰长中继掩尺若曰上衣长于人之中及掩于裳之继处一尺也唯其如是旣不失乎覆载之义而衣裳合一深奥适宜故可以为便服而衣之也深衣白而縁黑从后视之则黑縁如燕尾然即后人所误以衿为燕尾者也夫古之衣服必上衣下裳而色亦不同盖取灋乎乾坤其义为至精也惟妇人则衣裳同色取从一而终之义今之服率皆长衫之制唯朝祭之服则上下犹存而其色其制合于古者鲜至于君子求诸古而不得则人为异服小人厌于今而思异则日变新衣古者天子巡守则同衣服而门闗禁异服古之君子非先王之灋服不敢服亦考礼者所当知也
裼袭义
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 羔裘逍遥狐裘以朝 犬羊之裘不裼不文饰也不裼裘之裼也见美也吊则袭不尽饰也君在则裼尽饰也服之袭也充美也是故尸袭执玉袭无事则裼弗敢充也 执玉其有借者则裼其无借者则袭 子游裼裘而吊主人既小敛括髪趋而出袭裘带绖而入 丧礼有所袒有所羡 孔子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 君衣狐白裘锦衣以裼之君子【孔子也】狐青裘豹褎绡衣以裼之麛裘青豻褎【即素衣】绞衣以裼之羔裘豹饰缁衣以裼之狐裘黄衣以裼之 表裘不入公门袭裘不入公门 不有敬事不敢袒裼 劳无袒暑无褰裳
旧説古人衣近体有袍襗之属其外夏葛冬裘上皆有裼衣裼衣之上有袭衣袭衣之上有常着之服则皮弁服及深衣之属是也掩而不开谓之袭若开而见出其裼衣则谓之裼也此説何不近人情也愚谓裼袭唯裘有之若葛则直表而出之外加礼衣耳苟衣葛而又加以裼袭常服是岂夏月所宜观诗云瑳兮瑳兮其之展也蒙彼绉絺是绁绊也谓以展衣而蒙于绉絺之上也又云是以有衮衣兮盖成王以七月迎周公诗人指所见周公之衣也冬月则常服之外加礼服礼服之外有裘裘之外或裼或袭裼则领袖下齐皆露其文袭则全掩而不露盖裼则不袭袭则不裼非有裼又有袭也唯其裘加于礼服之外举目即见故古人多指其裘而不指其礼服若大裘而冕狐裘以朝君衣狐白裘此类甚多若裘在礼衣裼袭之内重重掩覆何以见之至谓开而见出其裼衣古人行大礼之时衣服何得如此不肃整岂绁绊之意乎夫冕服所以章德故以裘加其上盖裘者服之本裘之加于衮犹鞞之加于裳也且夏主发散冬主敛藏夏表冬里亦灋象之一事也然则胡以为别君臣莅事之裘色各不同而其裼衣称是即表可以知里矣夫礼有以文为贵者有以质为贵者君在则裼袭裘不入公门其有借者则裼尽饰也此以文为贵也尸袭执玉袭其无借者则袭充媺也此以质为贵也无事则裼尚文也吊则袭去饰也 丧礼之袭非袭裘也谓有时袒而露臂有时不袒但以衣掩臂云耳盖去饰之甚岂更以裘之文为贵而复论其袭不袭哉 子事父母亦当尚文衣纯以青衣纯以采是矣正宜着裼衣所谓不敢袒裼者谓非有敬事如割牲芸之类不敢自择便利袒裼以露臂已上裼袭二字乃借义非正谓裼衣袭衣也 素裘不入公门谓全露其文而无裼衣于外恶其防也犬羊之裘不裼谓其无文不待于裼也然则庶人亦不敢衣裘以入公门矣 又诗云衣锦防衣裳锦褧裳则或春秋之时衣锦而尚之以防非比锦衣以裼之外复有防衣也
典瑞王晋大圭执镇圭缫籍五采五就以朝日【言朝日则凡大祀皆然】
攷工记大圭长三尺杼上终葵首 记玉藻天子搢珽方正于天下也 其制直方厚一寸上稍薄以便于搢故曰杼上终杼者剡也葵首者葵杀也言杀其首之厚也 一名介圭介大也
镇安也刻四镇山以义推之背面各二取镇安四方之义尺有二寸灋天数也
珍重也天子之圭尺有二寸莫有重焉者此圭如其度故以珍名其异于镇圭者盖不刻也召监守重臣及以之发仓廪用之皆莫大之事也
攷工记天子执瑁四寸以朝诸侯玉方四寸邪刻其下辑诸侯五瑞合其剡者以为信取名于冒者覆冒天下之义也
公执桓圭象桓楹双植形九寸者九命也
侯执信圭五等诸侯独以侯称故所执亦以信名七寸者七命也
伯执躬圭象人身之形似信圭微屈七寸者亦七命也
典瑞琬圭以治徳以结好攷工记琬圭九寸而缫以象徳琬圆也谓规其首也
典瑞琰圭以易行以除慝攷工记琰圭九寸判规判防也从圆而剖之为两峰取刚制之义也
典瑞谷圭以和难以聘女攷工记谷圭七寸天子以聘女谷有和善生生之义也
典瑞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攷工记四圭尺有二寸以祀天
以璧为趺而植四圭其上璧圆以象天四圭者四时之象十二寸者天数也
典瑞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朢攷工记两圭五寸有邸以祀地
以琮为趺而植两圭其上琮方以象地两圭者地拆之象五寸者半于天也
典瑞圭璧以祀日月星辰攷工记圭璧五寸圭树于璧日月星辰附于天也
大司徒以土圭之灋测土深正日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凡建邦国以土圭土其地而制其域
典瑞土圭以致四时日月封国则以土地
典瑞祼圭有瓒以肆先王以祼賔客攷工记祼圭尺有二寸有瓒以祀庙祭统君执圭瓒祼尸大宗执璋瓒亚祼瓒以承郁鬯圭以为柄
半圭曰璋聘礼璋以皮二王后享后以璋祀礼以赤璋礼南方敛玉首以璋
典瑞牙璋以起军旅以治兵守攷工记牙璋中璋七寸射二寸厚寸 牙者猛兽之兵刻为牙象故以牙名取有备司杀之义曰牙璋中璋七寸者言如璋之度耳非谓中璋亦用以起兵当以典瑞为据
诗济济辟王左右奉璋又曰瑟彼玉瓒黄流在中典瑞璋邸射以祀山川以造赠宾客祭统大宗执璋瓒亚祼攷工记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射四寸厚寸黄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衡四寸有缫天子以巡守宗祝以前马大璋亦如之诸侯以聘女又曰璋邸射素功以祀山川致稍饩
肉倍好曰璧玉不刻处曰肉中空刻处曰好肉倍好者肉好三分之肉两旁得二好得一也
子执谷璧以养人为义
男执蒲璧以安人为义
按璧圆虚中故子男之璧古图皆为圆形但侯伯之圭长七寸子男之圭四面圆径五寸则视圭为反重且天子之瑁所以合五瑞苟博五寸则亦何以合之愚谓当为圆长之形博三寸而长五寸则既杀于躬圭而又不妨于合瑁谨存之以俟知者
考工记曰璧羡度尺好三寸以为度葢内倍好谓之璧凡璧好一肉二好围之三寸则肉之外围之得九寸璧羡者九寸而羡余一寸故度尺也
好倍肉曰环以肉好六分之肉两旁得二好得四
肉好若一曰瑗以肉好四分之肉两旁得二好得二
半璧曰璜北方所用冬物伏藏天半见地上之象
攷工记驵琮五寸宗后以为权
攷工记大琮十有二寸射四寸厚寸是谓内镇宗后守之
攷工记驵琮七寸鼻寸有半寸天子以为权
琥制无攷旧説刻伏虎形然六玉无象物者以例推之北方阳之始瓒为半璧西方隂之成琥其半琮欤西方白虎故以取名也
瑞玉説
按玉备天地之全德记所载备矣圭为直方象纵立而贯通上下之形玉之主也璧圆虚中以象天琮八方以象地又圭鋭其首象春徳之发生夏则一隂生不若春徳之盛故半圭曰璋夏象也冬一阳复天之徳故半璧
曰璜秋隂盛地之徳琥其半琮欤六者之形圣人所以拟诸三才者其义精矣 故天子诸侯执之以为瑞玉自其德之所征曰瑞自天子所颁曰命自传之不失曰守镇圭尺有二寸天子守之凡行大礼所执也大圭三尺天子以为笏平日所执有事则搢焉也冒玉四寸天子以合诸侯之瑞所以朝诸侯者也大琮尺有二寸宗后守之以为内镇宗后者或先王之后或王后世次相传以主内政故曰宗也【已上天子及后之玉】 命圭九寸谓之桓圭公守之命圭七寸谓之信圭躬圭侯伯守之璧五寸谓之谷璧蒲璧子男守之诸侯朝会于天子及自相朝会则执以为信者也朝会之后则有享天子及后之礼虞书所谓五玉之贽也小行人合六币圭以马璋以皮璧以帛琮以锦琥以绣璜以黼攷工记云璧琮九寸诸侯以享天子盖享天子以璧享后以琮故总云璧琮以享天子也攷工记又云瑑琮八寸诸侯以享夫人则诸侯相享亦以璧琮但用夫瑑者耳诸侯遣臣聘于天子及侯国自相聘不当用夫诸侯之守圭璧故瑑圭璋璧琮以覜聘【已上诸侯及其臣朝享之玉】 其在于祭祀四圭尺有二寸以祀天旅上帝两圭五寸以祀地旅四朢圭璧五寸以祀日月星辰此祀神之玉若其主然也苍璧礼天黄琮礼地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璜礼北方此礼神之玉若享之者也祼圭尺有二寸以祀先王以祼宾客璋邸射以祀山川以造赠宾客即攷工记所谓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天子以巡守宗祝以前马此用于宗庙山川祼地以降神也其用于宾客礼宾如神也【已上祭祀之玉】 至于国家举大事而以玉为信者珍圭以征守以恤凶荒琬圭九寸以治徳以结好琰圭九寸以易行以除慝谷圭七寸以和难天子以聘女牙璋七寸以起军旅以治兵守此因事用玉故象其事以为名物也【诸侯聘女则用中璋亚于天子之圭也 已上举大事之信玉】 又灋器之玉土圭尺有五寸以致日封国则以土地璧羡度尺好三寸以为度驵琮五寸宗后以为权凡建国市之度量由后出也驵琮七寸鼻寸有半寸天子以为权此先王同律度量衡于天下存其定制则久而不谬也【已上灋器玉】 驵圭璋璧琮琥璜之渠眉疏璧琮以敛尸此用于死者以礼天地者礼之也玉之用为瑞为祀为信为灋器为养生为送死至于唯辟玉食则有如月令所载服玉又若玉佩玉车器饰玉玩好之玉杂见于经传不能尽举此圣王所以重之而天下皆以之为礼盖以其成器可以适用者故以相赠贻也
大常旂旗旐旟旞旜旌物谓之九旗乃天子诸侯诸臣平日车上所建画其象及书其名号故其幅纵长以为文建于车上要必以两相对故日月交龙熊虎鸟隼蛇并以偶为制又如天子之帏宫而设旌门诸侯之次舍而置其旂并当以两也 画日月熊虎之类毎一旗止画一物旧制毎幅皆画则不能示远矣非也 旗幅曰防防之所垂曰斿斿即旗幅之末杀而垂者大常十二斿即十二幅余九七五皆然 旗之髙以幅为节广居髙三分之一 防音杉斿由流二音
巾车玉路建大常十有二斿以祀 司常日月为常仪礼大旂象日月升龙降龙郊特牲龙章而设日月左传三辰旂旗曲礼招摇在上【按日月星辰唐虞以为衣之上周人则画之于旗以为大常唯天子得建之但司常有日月而无星辰者记云招摇在上旧注谓即北斗第七星名摇光者甚为有理盖北斗柄所指之方为十二月建天帝用以施令施令者故王之中军画之用以指挥万众是故日月谓之大常祀事所建北斗星亦谓之大常则戎事中军所建也然观仪礼郊特牲左传所云则交龙为旂日月之下仍以交龙为象熊虎为旗如王之侯画虎方称旗之名也】
乡师凡四时之田以司徒之大旗致众庶而陈之 遂人凡起野役以遂之大旗致之 大司马田之日司马建旗于后表之中 及致建大常 凡旗唯五路所建为大故此云大旗者皆指王大常之旗也司马代王为将故得建之大司徒遂人为王致民故并云大旗也
巾车金路建大旂以宾同姓以封司常交龙为旂按天子之冕服虽有五等如诸臣之制而五冕并十二旒以为别故此大旂而下四者并当如大常十二斿之数此交龙者亦当如卷衣一升一降若诸侯有升龙而已下大赤大白大麾髙广皆当如大常
旂以封同姓然其幅自当依九七五命数故此乃同姓上公所建若同姓侯伯则当从七子男自当从五 异姓虽不以封二王后及为上公九命者亦得建之
巾车象路建大赤以朝异姓以封司常道车载旞全羽为旞天子朝觐之事十二斿异姓诸侯七命所建七斿若五命者旗幅亦当以五为节
巾车革路建大白以即戎以封四卫通帛为旜卿建旜天子军旅之事十二斿四卫如子男命数幅以为五节若孤卿六命别当以六幅为节
巾车木路建大麾以田以封蕃国司常斿车载旌析羽为旌天子田猎之事十二斿蛮夷虽大曰子蕃国旗幅亦以五为节
司常熊虎为旗师都建旗师都者公之采地三公八命旗幅亦以八为节
司常蛇为旐县鄙建旐县鄙者卿之采地卿六命旐以六为节
司常鸟隼为旟州里建旟州里者乡遂大夫所统除公卿有采地者大夫四命旟以四为节
司常杂帛为物大夫士建物间色故曰杂大夫四命士三命二命旗幅亦以四三二为节
诗织文鸟章即记所谓前朱雀也旧图画之如上理或然也龙虎蛇并同按军中旗主于指挥故其幅广而飘古文旗字作正此意也然其数皆单用非若车上旗之用两故止称龙虎鸟蛇而已
诗白斾央央旧图如此盖麾主布阵用之欲其易于指挥故狭而长也
九旗説
按旗之为言主期民于其下古文作□□旗形也复从期省会意国事有常旗天子诸侯诸臣以辨等威书号名军事之旗以别前后左右之军又别有小麾以为进疾徐之节其制各不同不可以相混凡旗之辨莫重于色故画者以象物为主而色在其中不画者则专以色为主司常及大司马所谓旂旗旐旟即记之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武四方之色存乎其中矣通帛即大白也色纯而不施采故曰通旜字从单意亦如此孤卿建之取其从王而不敢专招庶人以之取其质素无为之意白兵象故巾车王革路建大白道车即象路巾车王象路建大赤则此云道车载旞为大赤明矣斿车王以之巡游田猎即木路也巾车王木路建大麾夫五路之序曰旂青也曰大赤曰大白则麾为黑无疑此云斿车载旌即大麾则其为黑亦明矣唯夫杂帛为物则无可攷然以三者之例推之则青之间色也盖旂旗旐旟有象之四色旞旜旌物无象之四色皆不离乎四方之色先儒不正明其色而统观之故不免有错误耳九等之旗大常唯王所用更莫敢参其余莫尊于大
旂也故与大赤大白大麾为五路所建其髙广一视夫大常者也 其为诸侯所建则旂以封同姓大赤以封异姓大白以封四卫大麾以封蕃国皆如巾车所云其髙广则当视其命数矣夫王旣用大常以象天公与同姓用龙以象其变化矣其余三路及异姓蕃卫之国不以象而止以色者其以君道为无不可同于诸臣者欤 其在王国则司常赞大司马于大阅所颁诸侯建旂师都建旗州里建旟县鄙建旐皆有所将故旗有所象卿建旜卿大夫建物皆无所将故其旗亦无所象道车载旞斿车载旌则王在国所常用而以从行者也唯夫大司马于振旅所建旗物与此不同愚谓旌旗
以一人之耳目故大阅颁之而振旅辨之岂容有二盖为误文不可强解若安营布陈则其旗麾之制又各有灋于平日所建乃有不同耳
车制
按凡车之制方而任载曰轸曰箱四面皆广六尺六寸大车深八尺兵车深四尺四寸小戎所谓浅收乗车皆然便坐立也轸之下木午贯而恒于车者横曰轴以受轮从曰辀以施衡合于轴而外行者曰轮以轨之八尺计之除车之广则轮厚七寸其轮之大兵车六尺六寸田车六尺三寸大速小迟也攴轮者曰辐辐三十外持辐内受轴者曰毂又曰軧径一尺中宜有三四寸圆孔以受轴长一尺五寸出于轴外八寸兵车长三尺二寸故曰畅毂盖古者行军以车为营毂出轮二尺五寸使之比次整齐不相磨击与离次也轴贯毂而出与毂齐轴耑曰范范上之板曰隂所以约毂使轮不外脱也毂轴之交运动易败故各施金毂内之金曰輨轴头金曰辖辀从车后至前长丈四尺四寸亦曰辕辀之端髙曲而施横木以驾马者曰衡又曰輗平直而施横木以驾牛者曰轭又曰軏马髙牛卑也辀弯曲处有皮束之凡五故曰五楘梁辀驾于衡之两马曰服外两马曰骖皮系于隂板而骖马引于胸者曰靷亦谓之靳隂板有环以系靷者曰续皮前系于衡后系于轸之两端驱两骖使不得内入者曰胁驱马之缰曰辔亦曰鞗手执之而垂者曰革骖马之内辔系于轼前谓之軜系軜之环谓之觼执两服之四辔及两骖之外辔而御之者曰六辔以皮为环总约六辔而游移不定者曰游环马衔曰镳娄颔有钩当胸带曰膺而在膺有樊缨樊马大带缨駃也铃在镳曰銮在轼曰和或曰乗车之銮在衡轸上横木当隂曰轼却暑雨曰盖亦曰轑宜用朱鞹蔽旁曰簟笰析竹所为并见齐诗载驱藏用不常故经传或有或无加木于车旁以防倾侧曰辅诗无弃尔辅木止车将行则发之曰轫亦曰柅梚以上车之索曰绥尊者别有器如短梯者曰□凡兵车曰軘輣取其屯卫朋比又曰輶车取其轻疾如犹加巢其上而望敌者曰轈攻城曰临冲轒防妇人车及载衣物者曰辎軿盖即使簟笰者以其漆而外黑故曰辎可以屏蔽故曰軿又曰輼辌取其如窻牖可开闭也丧车及泥行载物者曰輀防辁三者名殊义同四轮而卑取其安而不倾覆也又有大车曰輂取其载之多小车轺人助挽者曰辇今之大车其輂之类小车其轺之类欤此其大略耳仰观乾象若五车轸辐车府车肆甚详故圣王经略中原车制与经界相表里实制戎马之精意而平居则以之辨等威学者则以之观才艺其用为不小矣后世率从简便平居则用肩舆名存实亡识者谓以人代畜而深非之至于车战之灋遂不可复然则古先哲王岂故为此迟顿之器而费无益之财上天亦岂设此无用之象耶殊不知步骑今虽易办而其败莫能支车灋始虽未易卒办而其功为甚博今人徒计其始之难易而不要其终之利害譬之作室者北人多以甄土为壁每遇火灾不过数十家止矣南人多以芦竹为壁每延烧数千家及其重建则复如之徒取其始之易而不顾其后之害何以异此昔魏胜造如意车用之辄效惜乎其灋不传【軝音岐輨音管辖月八反楘音木靷引去靳音觐觼音决镳音标轑音柅宁礼反□登同軘輣音屯朋轒防音文渊軿音屏輀防音而春辁日宣反輂轺音菊条辇礼蹇反轺又音摇】夹漈郑氏车説曰圣人作车圜而为轮方而为舆曲而为辀皆有制度运而无穷无作则止者轮也掬之乎上拱之乎下者舆也载欲凖行欲利以需为病以覆为戒者辀也轮以运舆以载辀以服三者然后行故兵车乗车之轮各六尺有六寸田车田车之轮六尺有三寸毂以利转辐以直指牙以固抱毂之材中以虚受轴大穿为贤小穿为轵外以实受轴故二分在外一分在内毂之末则轵是也毂之约则篆是也轴之近毂则谓之股近牙则谓之骹股入毂中谓之菑股入牙中谓之蚤夫牙之材或谓之渠其大足以抱辐故也或谓之揉揉木以为之故也毂又有革以挽之辐有绠以固之牙又有漆以饰之此轮之制也即舆以考之两輢上出式者较也较下横一木者式也轵则輢之植者以其旁止于此故曰轵轛则式之植者对人而言故曰轛舆后横木则曰轸式前横木则曰轨此舆之制也即辀以考之国马之辀深四尺有七寸田马之辀深四尺驽马之辀深三尺有三寸适当伏免围在前持衡则为颈围在后承轸则为踵围此辀之制也且轮之中有轴所谓轴有三理也舆之下有轐所谓加轸与轐是也辀之前有衡所谓衡任是也轴木则有轊助辐则曰辅舆间横木则曰轸系木乗舆则曰輹大车辀端则曰輗小车辀端则曰軏其制虽考工记无所见要其材皆相资以致用阙一不可故轸可以名舆可以名车逹常可以名部轸前横木可以名辂此又因一材而通名之也其为车也有长毂者有短毂者有杼轮者有侔轮者有反揉者有仄揉者有两轮者有四轮者有有辐者有无辐者有曲辕者有直辕者【辇有辕】有一辕者有两辕者有直舆者有曲舆者【钩车曲舆】有广箱者有方箱者有重校者有单校者或驾以马或驾以牛或挽以人或饰以物或饰以漆或朴以素皆因仪以为制称事以为之文也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图说,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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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图説巻下】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传__周礼翼传>
周礼翼传序
五官全经敬为传诂冬官放失众说纷纭则天明稽古训述冬官补义
昊天悬象皇王布政若合符节中古文盛厥象益彰仰观俯察述天王会通
夫子没微言絶处士横议大义乖提挈纲维开示蕴奥述学周礼法
垒髙者下为基生民者地为本畺界虽废方畧其存通变宜民存乎其人述治地事宜
军舆行司马职掌俄空东汉罢都肄而古陈脢卫公变七军而八阵亡本风后推尚父述握机经传
盈颔吞者不知易牙之味一指障者不见太山之形卤莽自贤敢于非圣毫分缕析述非周礼辨
书名不谕于象胥古文大坏于斯至以楷翻经并斯失之酌古准今述经传正譌
冬官补义
冬者万物之所终也司空掌邦土天下之治所由以成故命名曰冬汉人以攷工记补之夫共工者诚冬官之事但其一属耳故取之以入冬官则可遂用之以补冬官则不可自宋以来乃以五官之事聮职于司空者归之以为冬官未尝亡也不知周礼之治毎事六官皆与盖自王身王宫王朝王畿四海以及于昆虫草木六官皆有其责非若后世之设官截然各为一事也不得此意遂用其疑似以相归幷此说一兴人各自以其意见而更定之乃此人之周礼岂复得为周公之周礼哉愚谓周公设官皆取法于天五官厯厯可考此见圣人之制作后天而奉天时建诸天地而不悖也故以天象之有闗于冬官者而参互之即炳然不磨其余各职见于经传者亦昭然可攷谨述之如左补其义则前人是非不辨自明阙其文以逭续经之罪乎损益而折衷之姑俟后之君子
天王会通序
天者万物之祖悬象着明不言而品类毕陈王者天之元子法天立道无为而天象益彰有见于天者则曰虚能生有故在天成象在地成形有见于人者则曰影生于形故下有是形则上有是影孰知有则俱有成不独成曷先曷后耶是故元气之开也以渐后人或以人事而名象【周鼎灵防天稷王良之类天象未开时先有此事】人文之着也以时后王多因天象以设官【三垣八政营室东井之类后王见有此星然后设此官】易曰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斯其至矣闻其名可以了其义观其位可以测其蕴自昔圣神未有不与于此文者也中古道亨文盛周公得备施于六官春秋道否文弊孔子不复见于空言秦汉而下业儒者视天象为术家而知焉者寡言天者以王道为粗迹而罔焉弗闻直以占騐转相注释大义乖而小道炽徒使英雄假之以用武奸豪窃之以行私宜乎为世大禁而垂象之精蕴隠法天之妙用絶矣夫前世已然之迹未必一一复见于后世殆可参攷而不可为典要者也今以占而定其所主或数星而同一主管或一星而淆以数占是皆不明乎道防何而不致逺则泥也哉且今之言天者咸以二十八宿为纲不知二十八宿皆当七政经由之常道而犹显著故古之歩天者因用以七政之行而天王合一之妙则未尽于此也粤尝仰而观之帝一也垣斗角心义各有在相一也公孤辅相职各有司后妃太子诸侯诸臣间见而有无穷之奥八政六府错出而有天然之蕴大而日月岳渎微而昆虫草木精英呈露至理攸存焕乎图书布列之象多不可损少不可増昭乎帝王经纶之法南不可北左不可右更以三五之所陈稽类体躬则有以见夫六艺之指归颉顽相并万化之纲维昭晰不遗诚王道之权舆列圣之取焉者也君人者明此则对时育物不假强为人臣者稽此则补衮陈善非为虚言学者而不知此义则无以奉天体道实有诸已予病夫王道之失其原天人之二其本也述会通以明之言王道与天文通贯只一事也为星一千四百六十五为座二百八十三其大义数十其文五千宇宙间事如指诸掌列宿所主截然不移彼专门者测而识之因其体之聚拆隠见光之微明变动与夫七政之所以宿离客气之所以乘见而又参之以十有二岁之相伍之以十有二律之征纪之以十有二州之舎吉凶妖祥可触类而推之是则有司存矣拒而不信非予之所强也知而弗庸非予之所望也合而凝之存乎徳推而行之存乎通神而明之存乎圣人焉
学周礼法
夫子尝示人以学诗之方矣今之学诗者有能达于政而专对者哉有可以兴可以羣可以观可以怨与能事父事君者哉又有能不正墙面而立者哉盖夫子之所谓诵者非徒记其词也所谓学者非徒知其义也亦为之而已矣世之学周礼者多矣剽窃其词以为举业一时之用何暇于深思其义讨论其义以成训诂一家之言何尝有必为之志其与夫子之所谓学者异矣安望其此礼之行乎愚非有以过夫人也但其志直欲为之有所不得虚以待之此理自然呈露其与钻研纸上强探力索者为少异耳呜呼圣凡识异为己为人道殊以不肖而述周公之作未知果能渉其籓篱与否也以后人而览予所述安知遂能窥见其室家否乎虽然学之弗能弗措则思之弗得弗措岂直见愚之室家耶将希周公堂室矣学诗学礼何以异诸
治地事宜
愚尝攷自古井田之说而为之沟洫丘邑封彊等图盖欲知其大较不得不然耳山林川泽回曲万状不可拘一也地有肥瘠司徒言上地中地下地参差不齐二也宅田士田贾田圭田余夫田所受不尽田之数三也地形偏斜不等不及百亩者甚多四也山川林泽固在除去之外一易再易者一夫耕二夫三夫之地圭田则以一井中公田而为二余夫则以一夫之田而为四士田贾田等各随分量授之如余夫法若其地形偏斜不足者则会筭以足百亩之数盖无窒碍不可行亦何尝取正方如纸上所画哉孟子曰此其大畧也若夫润泽之则在君与子斯言得之矣但其法始于黄帝暨于大禹伯益后稷皆以神明之徳相与参画辅相始克成功又厯殷周数圣人而后大备今废弃殆尽若欲急遽起事窃古人之糟粕而行之必大致纷纭徒败坏天下使后人指为口实而已闻之刘中丞隅穆翰林孔晖开地于北直河南稍获其利今南方土瘠民稠之处往往散而之四方耕种工作以谋生毎负冐借越境之罪苟有志兴复宜进天下之贤择其策之可用者授以荒顿之地隶以客徙之民或免罪赐爵以劝之室庐牛种以安之如鼂错徙民之法任其经畧开垦无拘以文法吏治数年之间优劣自见然后兴其贤能者使之循行劳来用其良法美意推而广之事有成效则人必乐从非虚言徒法之比矣因述事宜如左
握机经传序
古者佳兵无所庸言也谈兵也者不得已焉也治古之时人闲射御军有成法有防戎之事则百姓皆兵六卿皆将文武未分见之无不知行之为常事焉耳不明也斯有言不行也斯有传故兵之入于言者非得已也夫杀则不仁争则无礼诈则非信其非大道之行欤何则天造草昧龙鬬于野真伪相角六合一家四夷入防盗贼窃发何世无之犹之毒虫猛兽薮泽山林是其区也则纵之在平原则将剥我树畜宁免驱逐之乎在萧墙之内则将戕我骨肉宁免与之鬬乎故夫虞衡之有擭穽居室之有藩墙皆兵之道也故知而不为则可欲为而无其具胡以敉虑备而不用则可欲用而无其备胡以立国且兵法曰形人而我无形多方以误之者疑之也疑之也者宻之也示之以利云者诱之也诱之也者饵之也故投其欲而非诈也不显吾计而非不信也顺刃者生傃刃者死杀人之中而有礼焉而非争也故兵者仁人之所不忍言也而不得不言信士之所不肯为也而不得不为义者之所当为也而不极其力知者之所优为也而不任其诈必五常之徳备而后可以言兵也故夫分数不明则无所统摄而人各其心左右不相顾首尾不相应可离而易溃于是队伍之法生焉布列无法是使士卒自占其地队伍必纷乱而不整家自为敌敌因可乘于是行阵之法生焉击刺无节是极士卒之力而不虞其罢怯者敌勇者不立于是有坐作进退之法焉调发无序是拥众而无竒正也战者独劳居者虚垒故有出兵次第焉处舎不周徙举不当是知存不知亡弃吾民于敌也故有营垒军行之制焉教道不明则鼓之不进金之不退器虽利而不杀兵虽众而无用是以有教阅之法焉故以兵为是而喜谈之者非也以兵为难而不敢言者亦非也或者谓吾有是阵法彼亦用之胡以相决是大不然便防轻佻而不能备物倐聚倐散而不能持久胜不相让败不相救而无节制皆末世盗贼之常耳彼虽得之必不能用若相敌者更有徳义辅之所以为必胜之道也世所传孙吴等书皆言兵之权畧也若营阵之制莫逃风后之所作三代保邦莫之能外操御天命辑寜外侮保防黎元所宜世守但明者变通以愚民昧者支离以自真妄杂陈使圣贤简明之心法反为繁晦之剩语后世莫所取裁予因作传以明之复推广其所未言者俾可以措诸行事虽然予所传者法也通其意则法神不通其意法不行也昔髙帝得淮隂而申明之以开汉业大宗得卫公而变通之以肇唐基昭烈得武侯而敷演之犹能吹炎汉之余烬使之复然唐之明皇以忘战而不用终于播迁宋之诸君以小知揣摩卒以削弱非睿知神武切于救世者可以语此哉
非周礼辨
圣王治法自大徳而川流不俟更改而后定其礼经自神化而模冩非有思勉而后成欲穷之者如登太华即之而愈峻如渉沧溟测之而愈深故先儒读经无疑至有疑有疑至无疑思而不得鬼神将通之然后为庶防耳岂若史书集文粗畧浅近一览而尽得其防义乎非周礼者若林孝存何休辈不下数家指擿瑕衅无如胡仁仲之详著书数十万言辨析精微无如季明徳之苦移易周礼者若吴防清余夀翁王次防辈亦不下数家参互演绎集成后出莫如舒国裳之备以愚观之胡氏谓太宰六十属无一官完善者其说浅陋未见有的然不可破才髙之人乍见而不领略遂置不复思任意剖决虽欲自絶于经何损哉舒氏作序辨图释剔伪继之定本夫先王之法本安也而人自不安圣人之书本明也而人自不明各以其意为之更定初若快意以语不知者似乎可观回视作者精义其谬何啻千里季氏大防唯执孟子一书以为权度然愚观孟子之才足以旋转乾坤开辟宇宙其学识其大者使其当路则其施为必不泥于周家之旧章且其所以告时君者在于救时三揖三让之仪非所以施于同室之鬬不亲授受之礼不可以语于兄嫂之溺故逺色贱货下力放淫皆孔氏家法也好货好色好勇于王何有今乐犹古乐可执之以非中庸论语乎况周礼行于王国而非侯国之所通行其籍藏于六官孟子未尝适周固不得而见其行于侯国者则诸侯恶其害已而去其籍至于姜之齐移而为田姬之晋移而为魏旧法岂有存者立意既偏将后人误解者皆以病周礼治经而可草率若是耶愚既取三家之说为之辨释因述其所以差失之故冠于篇首览者自知所择云
经传正譌题词【诗沔水民之讹言说文作譌言为乃兽名即猴也其性变诈故用为差譌之意讹字说文缺诗无干或寝或讹兽活动也节南山式讹尔心改易也书平秩南讹物化生也不当用为差譌字】
余观说文所引五经字与今书文絶异盖许氏当东汉时犹及见古文故所载如此今之经文不知防更翻楷之手故与许氏不同也夫余所病于说文者以其悖于古文也而翻楷者又悖于说文则其去古文奚翅千里余尝语楷书之非世罕有知者至语说文之非益不信之矣今举说文所载则翻楷之非亦自易见然则说文之非岂无征者哉世之习经者惟知有今文而书字者惟知趋简便狂澜一决谬将何极今姑据说文所载及浅近譌谬之甚者稍加订正以为之防肤浅衰病非其所长也不贤者识其小者亦非所重也不得已焉耳且此特因字书中见诸经字聊正之而已苟据诸经文一一是正之何止于是姑为之发端云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