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曰范文正杰出之才又云振作士大夫之功为多范文正公自做秀才时便以天下为己任无一事不理会过一旦仁宗大用之便做许多事业
朱子曰韩魏公为相或谓公之德业无愧古人但文章有所不逮公曰某为宰相欧阳永叔为翰林学士天下文章莫大于是
朱子曰欧阳子云三代而上治出于一而礼乐达于天下三代而下治出于二而礼乐为虚名此古今不易之至论也
朱子曰温公可谓知仁勇他那治国救世处是甚次第其规模稍大又有学问其人严而正温公只恁地行将去无致知一段欧阳司马之学其于圣贤之高致固非末学所敢议然其所守皆不失儒者之旧特恐有所未尽耳
朱子曰王介甫质虽清介而气本褊狭志虽高远而学实凡近介甫之心固欲救人然其术足以害人岂可谓非其罪庄生语云其所谓道非道则所言韪不免于非此正王氏之谓也
朱子曰苏氏之学大抵不知天命人心为礼义本原之正而横邪曲直惟其意之所欲此则苏氏膏肓沈痼之疾苏子由云学圣人不如学道他认道与圣人做两个物事不知学道便是学圣人学圣人便是学道尝论苏氏易解曰性命之理甚明而其为说至简今将言之而先曰不可言既指之而又曰不可见足以眩夫未尝学问之庸人矣由学者观之岂不适以为未尝见未尝知之验哉
问荆公与苏公之学朱子曰二公之学俱不正荆公取佛老之似乱孔孟之真仗人主之威行空言之教苏氏蚤拾苏张之绪余晚醉佛老之糟粕二人之学皆谓之不知道可也
朱子曰文定从龟山求见上蔡毕竟文定之学后来得于上蔡者为多胡致堂议论英发人物伟然可谓豪杰之士五峯善思然思过处亦有之黄直卿言五峯说好恶性也本是要说得高却反说得低了曰依旧是气质上说某尝与他改云所以好恶者性也五峯云学欲博不欲杂守欲约不欲陋此天下之至言也
朱子曰陈忠肃公刚方正直之操得之天资而其烛理之益精陈义之益切则学问之功有不可诬者陈了翁说人当自试以观己之力量陈了翁曾作谏官及被谪犹着白布衫系麻鞋赴旬呈朝廷行遣罪人正欲以此困辱之若必求免是不受君命也不受君命不受天命也而可乎
朱子曰李忠定公虽以谗闲窜斥濒九死而其爱君忧国之志终有不可得而夺者是亦可谓一世之伟人矣又曰李纲入来方成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