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御经筵谕大学士等曰从来经筵之设皆帝王留心学问勤求治理之意但当期有实益不可止饰虚文朕观前代讲筵人主惟端拱而听黙无一言如此则虽人主不谙文义臣下亦无由而知之若明万厯天啓之时何尝不举行经筵特存其名耳何裨实用朕御极五十年听政之暇勤览书籍凡四书五经通鉴性理等书俱曽研究每儒臣逐日进讲朕辄先为讲觧一过遇有一句可疑一字未协之处亦即与诸臣反覆讨论期于义理贯通而后已盖经筵本系大典举行之时不可以具文视也
四月甲戌
上谕大学士等曰朱子全书凡天文地理乐律厯数俱非泛然空论皆能确见其所以然之故朕常细加寻绎欲求毫厘之差亦未可得即如径一围三畸零之数讲论已自通彻尚有留待后人参考之语其虚心不自是如此黄钟之管朕曽试过葭管飞灰未经候騐但南北地形髙下不同一时难于定准今如畅春园距京城观星台地形便微有不同至于各省或同此一时未必同此一刻矣
十月辛未
上谕大学士等曰天文厯法朕素留心西洋厯大端不悮但分刻度数之间乆而不能无差今年夏至钦天监奏闻午正三刻朕细测日影是午初三刻九分此时有舛错恐数十年后所差愈多犹之钱粮微尘杪忽虽属无几而总计之便积少成多此事实有证验非比书生作文可以虚词塞责也
康熙五十一年壬辰十月癸亥
上谕大学士李光地曰尔曽以易数与众讲论乎算法与易数脗合朕在渊鉴斋凡阅诸书必求其实曽将算法与朱子全书对较过今人看正书者少宋儒讲论性理亦未尝不作诗赋但所作诗赋皆纯厚朱子以苏轼所作文字偏于粉饰细阅之果然若看圣贤讲论性理诸书虽赋性鲁钝及至日就月将定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