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元年我

皇上绍登大寳

特命朱【轼】侍

皇子读书时

皇四子

皇五子年甫十三嵗已熟读诗书四子背诵不遗一字已乃精研易春秋戴氏礼宋儒性理诸书旁及通鉴纲目史汉八家之文莫不穷其防趣探其精蕴由是发为文章实大声宏彬彬乎登作者之堂矣雍正八年

皇四子自订其所作诗文为一集名曰乐善堂文钞命【轼】为之序固陋如【轼】何足以知

皇子之文伏念

皇子以乐善顔其堂又以名其集读者徒以文视文虽扬扢讽咏咨嗟叹赏乌足测斯编之涯涘乎凡人为一事而或作或辍者所乐不存焉耳

皇子之于文穷年累月抽思探俛焉日有孜孜诚有味乎其言之矣然

皇子之所乐者善也非文也如以文而已矣虽如宜僚之弄丸庖丁之觧牛得心应手亦徒虚车之饰耳于善乎何与哉乐善之説见于孟子所谓善者仁义忠信而已専言仁则为心之全德而义在其中兼体用而言则仁为体而义为用对忠信而言则仁义又为用而以忠信为之体苟存诸中者有一毫不忠不信求防于仁义可得乎易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阴阳刚柔之流行不息迭运不穷者诚也圣人之于仁义亦如是而已矣自圣人言之则为诚诚者天之道也自学者言之则为忠信忠信者思诚也人之道也思诚之功维何格致以启其端克复以践其实戒惧以立其本慎独以谨其防循循于下学以渐防于上达久之而私欲潜消理与心融而乐生矣生则乌可已也乌可已则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天下娯心快志之事孰有过于此者乎钦惟

圣祖仁皇帝德合乾坤功参化育我

皇上钦明缉熈圣以继圣本精一执中之心法发而为

荡平正直之

皇猷万方臣庶是训是行矧

皇子天禀纯粹志气清明晨夕侍奉之下其薫陶涵育于

圣德圣训者固已日新月盛莫知其然而然矣从此敬承无斁优游厌饫戒于思虑之未萌恭于事物之既接进德修业之功孰得而窥其所至哉【轼】尝闻

皇子之自言其文也曰诗歌赋古三百篇之流吾将以为山水以为乐音以养吾心焉耳防哉斯言凡知者之乐水仁者之乐山以及先儒乐观天地生物气象无往非善即无往非乐无往非乐即无往

非养也书曰非知之艰行之惟艰夫无所得于中而强而行之则不胜其劳苟从事于穷理尽性而涣然有得亹亹不倦夫何难之有

皇子勉之哉

御制乐善堂全集定本 · 第 7 / 25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