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二十三年八月十五日奉

防制义不必刋刻余依议钦此

庚戌年原序

余生九年始读书十有四嵗学属文今年二十矣其间朝夕从事者四书五经性理纲目大学衍义古文渊鉴等书讲论至再至三顾质鲁识昧日取先圣贤所言者以内治其身心又以身心所得者措之于文均之有未逮也日课论一篇间以诗歌杂文虽不敢为竒辞诡论以自外于经传儒先之要防然古人所云文以载道者内返窃深惭恧毎自思念受

皇父深恩时聆训诲至谆且详又为之择贤师傅以受业觧惑切磋琢磨从容于藏修息游之中得以厌饫诗书之味而穷理之未至克已之未力性情涵养之未醇中夜以思惕然而惧用是择取庚戌秋九月以前七年所作者十之三四畧次其先后序论书记杂文诗赋分为十有四巻置在案头便于改正且孔子不云乎言顾行行顾言书曰非知之艰行之惟艰常取余所言者以自检所行倘有不能自省克以至于言行不相顾能知而不能行余愧不滋甚乎哉

六经之教皆以明仁义中正之道而感发人之善心也降及子史必依于经义足以备劝惩辅教化然后为后世所诵法故唐宋诸文家自言所学必原于六经仁义之防然则乐善不倦固敦行之要而亦发为文章之根柢与雍正十年冬

皇四子以所为乐善堂文钞示余而属为之序发而观之经旬涉月犹不能穷其奥美也其义理一本于五经四子而折衷于宋儒之言其文之意度诗之风格按以古人成法无毫厘分寸之不合而毎至忠孝友悌言之尤肫诚而恺切足以感发人之善心葢

皇子之文乃乐善不倦之诚之积于中而发于外者也我

皇上圣德天纵以仁义中正之道陶冶一世而

皇子亲承

谕教近仰

仪型朝夕观感浃于耳目心志之间者尤深且切而又笃志好古深思力探于古圣贤人之言而近体诸身故发为文章充实光辉而不可揜如此乃

皇子且自以为未足自序之文犹曰彚而成帙置之案左以便改正即文之不敢自是而望道之切可知矣又曰常取所言以自检所行惧言行之不相顾也则进德之诚可见矣此古圣贤人乐善不倦之实功也余浅见寡闻不足以发扬

皇子之文而区区之诚所欲効于

皇子者惟是检身之严宻见于自序之文者永矢而勿渝焉斯已矣

御制乐善堂全集定本 · 第 2 / 25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