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驸马部列传四

南齐

淮南长公主 下嫁王暕

按梁书王暕传暕字思晦琅邪临沂人父俭齐太尉

南昌文宪公暕年数岁而风神警拔有成人之度时

文宪作宰宾客盈门见暕相谓曰公才公望复在此

矣弱冠选尚淮南长公主拜驸马都尉除员外散骑

侍郎不拜改授晋安王文学迁庐陵王秘书丞明帝

诏求异士始安王遥光表荐暕及东海王僧孺曰臣

闻求贤暂劳垂拱永逸方之疏壤取类导川伏惟陛

下道隐旒纩信充符玺白驹空谷振鹭在庭犹惧隐

鳞卜祝藏器屠保物色关下委裘河上非取制于一

狐谅求味于兼采而五声倦响九工是询寝议庙堂

借听舆皂臣位任隆重义兼邦家实欲使名实不违

侥幸路绝势门上品犹当格以清谈英俊下僚不可

限以位貌窃见秘书丞琅邪王暕年二十一七叶重

光海内冠冕神清气茂允迪中和叔宝理遣之谈彦

辅名教之乐故以晖映先达领袖后进居无尘杂家

有赐书辞赋清新属言元远室迩人旷物疏道亲养

素丘园台阶虚位庠序公朝万夫倾首岂徒荀令可

想李公不亡而已哉乃东序之秘宝瑚琏之茂器除

骠骑从事中郎高祖霸府开引为户曹属迁司徒左

长史天监元年除太子中庶子领骁骑将军入为侍

中出为宁朔将军中军长史又为侍中领射声校尉

迁五兵尚书加给事中出为晋陵太守征为吏部尚

书俄领国子祭酒暕名公子少致美称及居选曹职

事修理然世贵显与物多隔不能留心寒素众颇谓

为刻薄迁尚书右仆射寻加侍中复迁右仆射以母

忧去官起为云麾将军吴郡太守还为侍中尚书左

仆射领国子祭酒普通四年冬暴疾卒时年四十七

诏赠侍中中书令中军将军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

衣一袭钱十万布百匹谥曰靖有四子训承吁并

通显

义兴宪公主 下嫁沈文和

按南史沈庆之传庆之从子攸之景和中与齐高帝

同直殿省申以欢好帝以长女义兴宪公主妻攸之

第三子文和生二女并养之宫中恩礼甚厚及嫁皆

得素旧公家营遣焉齐武帝制以攸之弟雍之孙僧

昭为义兴公主后

临海长公主 下嫁王彬

按南史王昙首传彬字思文好文章习篆隶与志齐

名时人为之语曰三真六草为天下宝齐武起旧宫

彬献赋文辞典丽尚齐高帝女临海长公主拜驸马

都尉仕齐历太子中庶子徙永嘉太守卜室于积谷

山有终焉之志梁天监中历吏部尚书秘书监卒谥

惠彬立身清白推贤接士有士君子风

吴县公主 下嫁王观

按南史王昙首传昙首孙慈慈子观尚武帝长女吴

县公主修妇礼姑未尝交答江夏王锋为南徐州王

妃慈女也以慈为东海太守行徐州府州事还为冠

军将军庐陵王中军长史未拜永明九年卒赠太常

谥懿子泰

武康公主 下嫁徐演

按南史徐羡之传羡之孙孝嗣孝嗣长子演尚齐武

帝女武康公主位太子中庶子拜驸马都尉

长城公主 下嫁何敬容

按梁书何敬容传敬容字国礼庐江人也祖攸之宋

太常卿父昌齐吏部尚书并有名前代敬容以名

家子弱冠选尚齐武帝女长城公主拜驸马都尉天

监初为秘书郎历太子舍人尚书殿中郎太子洗马

中书舍人秘书丞迁扬州治中出为建安内史清公

有美绩民吏称之还除黄门郎累迁太子中庶子散

骑常侍侍中司徒左长史普通二年复为侍中领羽

林监俄又领本州大中正顷之守吏部尚书铨序明

审号为称职四年出为招远将军吴郡太守为政勤

恤民隐辨讼如神视事四年治为天下第一吏民诣

阙请树碑诏许之大通二年征为中书令未拜复为

吏部尚书领右军将军俄加侍中中大通元年改太

子中庶子敬容身长八尺白□美须眉性矜庄衣冠

尢事鲜丽每公庭就列容止出人三年迁尚书右仆

射参掌选事侍中如故时仆射徐勉参掌机密以疾

陈解因举敬容自代故有此授焉五年迁左仆射加

宣惠将军置佐史侍中参掌如故大同三年正月朱

雀门灾高祖谓群臣曰此门制卑狭我始欲构遂遭

天火并相顾未有答敬容独曰此所谓陛下先天而

天不违时以为名对俄迁中权将军丹阳尹侍中参

掌佐史如故五年入为尚书令侍中将军参掌佐史

如故敬容久处台阁详悉旧事且聪明识治勤于簿

领诘朝理事日旰不休自晋宋以来宰相皆文义自

逸敬容独勤庶务为世所嗤鄙时萧琛子巡者颇有

轻薄才因制卦名离合等诗以嘲之敬容处之如初

亦不屑也十一年坐妾弟费慧明为导仓丞夜盗官

米为禁司所执送领军府时河东王誉为领军将军

敬容以书解慧明誉即封书以奏高祖大怒付南司

推劾御史中丞张绾奏敬容挟私罔上合弃市刑诏

特免职初天监中有沙门释宝志者尝遇敬容谓曰

君后必贵然终是何败何耳及敬容为宰相谓何姓

当为其祸故抑没宗族无仕进者至是竟为河东所

败中大同元年三月高祖幸同泰寺讲金字三惠经

敬容请预听敕许之又有敕听朔望问讯寻起为金

紫光禄大夫未拜又加侍中敬容旧时宾客门生喧

哗如昔冀其复用会稽谢郁致书戒之曰草莱之人

闻诸道路君侯已得瞻望朝夕出入禁门醉尉将不

敢呵灰然不无其渐甚休甚休敢贺于前又将吊也

昔流言裁作公旦东奔燕书始来子孟不入夫圣贤

被虚过以自斥未有婴时衅而求亲者也且曝鳃之

鳞不念杯勺之水云霄之翼岂顾笼樊之粮何者所

托已盛也昔君侯纳言加首鸣玉在要回丰貂以步

文昌耸高蝉而趋武帐可谓盛矣不以此时荐才拔

士少报圣主之恩今卒如爰丝之说受责见过方复

欲更窥朝廷觖望万分窃不为左右取也昔窦婴杨

恽亦得罪明时不能谢绝宾客犹交党援卒无后福

终益前祸仆之所吊实在于斯人人所以颇犹有踵

君侯之门者未必皆感惠怀仁有灌夫任安之义乃

戒翟公之大署冀君侯之复用也夫在思过之日而

挟复用之意未可为智者说矣君侯宜杜门念失无

有所通筑茅茨于锺阜聊优游以卒岁见可怜之意

着待终之情复仲尼能改之言惟子贡更也之譬少

戢言于众口微自救于竹帛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

榆如此令明主闻知尚有冀也仆东皋鄙人入冗幸

无衔窭耻天下之士不为执事道之故披肝胆示情

素君侯岂能鉴焉太清元年迁太子詹事侍中如故

二年侯景袭京师敬容自府移家台内初景于涡阳

退败未得审实传者乃云其将暴显反景身与众并

没朝廷以为忧敬容寻见东宫太宗谓曰淮北始更

有信侯景定得身免不如所传敬容对曰得景遂死

深是朝廷之福太宗失色问其故敬容曰景反复叛

臣终当乱国是年太宗频于元圃自讲老庄二书学

士吴孜时寄詹事府每日入听敬容谓孜曰昔晋代

丧乱颇由祖尚元虚逆贼殄覆中夏今东宫复袭此

殆非人事其将为戎乎俄而侯景难作其言有征也

三年正月敬容卒于围内诏赠仁威将军本官并如

故何氏自晋司空充宋司空尚之世奉佛法并建立

塔寺至敬容又舍宅东为伽蓝趋势者因助财造构

敬容并不拒故此寺堂宇校饰颇为宏丽轻薄者因

呼为众造寺焉及敬容免职出宅止有常用器物及

囊衣而已竟无余财货时亦以此称之子□秘书丞

早卒

山阴公主     下嫁徐

按南史徐羡之传羡之孙孝嗣孝嗣第三子尚明

帝女山阴公主拜驸马都尉与演俱见杀

钱唐公主 下嫁谢览

按南史谢弘微传弘微孙瀹瀹子览字景涤选尚齐

钱唐公主拜驸马都尉梁武平建邺朝士王亮王莹

等数人揖自余皆拜览时年二十余为太子舍人亦

长揖而已意气闲雅视瞻聪明武帝目送良久谓徐

勉曰觉此生芳兰竟体想谢庄政当如此自此仍被

赏味天监元年为中书侍郎掌吏部事顷之即真尝

侍坐受□与侍中王暕为诗答赠其文甚工乃使重

作复合旨帝赐诗云双文既后进二少实各家岂伊

尔栋隆信乃俱国华为侍中颇乐酒因宴席与散骑

常侍萧琛辞相诋毁为有司所奏武帝以览年少不

直出为中权长史后拜吏部尚书出为吴兴太守中

书舍人黄睦之家居乌程子弟专横前太守皆折节

事之览未到郡睦之弟迎览览逐去其船杖吏为通

者自是睦之家杜门不出郡境多劫为东道患览下

车肃然初齐明帝及览父瀹东海徐孝嗣并为吴兴

号为名守览皆过之览昔在新安颇聚敛至是遂称

廉洁时人方之王述卒于官赠中书令

梁

义兴长公主 下嫁王琳

按梁书王份传份长子琳字孝章举南徐州秀才释

褐征卤建安王法曹司徒东阁祭酒南平王文学尚

义兴公主拜驸马都尉累迁中书侍郎卫军谢胐长

史员外散骑常侍出为明威将军东阳太守征司徒

左长史

安吉公主 下嫁王实

按南史王诞传诞从子莹莹子实起家秘书郎尚梁

武帝女安吉公主袭爵建城县公为新安太守实从

兄来郡就求告实与铜钱五十万不听于郡及道散

用从兄密于郡市货还都求利及去郡数十里实乃

知命追之呼从兄上岸盘头令卒与杖搏颊乞原劣

得免后为南康嗣王湘州长史长沙郡王三日出褉

实衣冠倾崎王性方严见之意殊恶实称主名谓王

曰萧玉志念实殿下何见憎王惊赧即起后密启之

因此废锢

长城公主 下嫁柳偃

按梁书柳恽传恽少子偃字彦游年十二引见诏问

读何书对曰尚书又曰有何美句对曰德惟善政政

在养民众咸异之诏尚长城公主拜驸马都尉都亭

侯太子舍人洗马庐陵鄱阳内史大宝元年卒

永嘉公主 下嫁王铨

按南史王彧传琳长子铨字公衡美风仪善占吐尚

武帝女永嘉公主拜驸马都尉铨虽学业不及弟锡

而孝行齐焉时人以为铨锡二王可谓玉昆金友母

长公主疾铨形貌瘠贬人不复识及居丧哭位无常

因得气疾位侍中丹阳尹卒于卫尉卿

富阳公主 下嫁张缵

按梁书张缅传缵字伯绪缅第三弟也出后从伯弘

籍弘籍高祖舅也梁初赠廷尉卿缵年十一尚高祖

第四女富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封利亭侯召补国子

生起家秘书郎时年十七身长七尺四寸眉目疏朗

神彩爽发高祖异之尝曰张壮武云后八叶有逮吾

者其此子乎缵好学兄缅有书万余卷昼夜披读殆

不辍手秘书郎有四员宋齐以来为甲族起家之选

待次入补其居职例数十百日便迁任缵固求不徙

欲遍观阁内图籍尝执四部书目曰若读此毕乃可

言优仕矣如此数载方迁太子舍人转洗马中舍人

并掌管记缵与琅邪王锡齐名普通初魏遣彭城人

刘善明诣京师请和求识缵缵时年二十三善明见

而嗟服累迁太尉谘议参军尚书吏部郎俄为长史

兼侍中时人以为早达河东裴子野曰张吏部在喉

舌之任已恨其晚矣子野性旷达自云年出三十不

复诣人初未与缵遇便虚相推重因为忘年之交大

通元年出为宁远华容公长史行琅邪彭城二郡国

事二年仍迁华容公北中郎长史南兰陵太守加贞

威将军行府州事三年入为度支尚书母忧去职服

阕出为吴兴太守缵治郡省烦苛务清静民吏便之

大同二年征为吏部尚书缵居选其后门寒素有一

介皆见引拔不为贵要屈意人士翕然称之五年高

祖手诏曰缵外氏英华朝中领袖司空以后名冠范

阳可尚书仆射初缵与参掌何敬容意趣不协敬容

居权轴宾客辐凑有过诣缵者辄距不前曰吾不能

对何敬容残客及是迁为表曰自出守股肱入尸衡

尺可以仰首申眉论列是非者矣而寸衿所滞近蔽

耳目深浅清浊岂有能预加以矫心饰貌酷非所闲

不喜俗人与之共事此言以指敬容也缵在职议南

郊御乘素辇适古今之衷又议印绶官备朝服宜并

着绶时并施行九年迁宣惠将军丹阳尹未拜改为

使持节都督湘桂东宁二州诸军事湘州刺史述职

经途乃作南征赋其词曰岁次娵訾月惟中吕余谒

帝于承明将述职于南楚忽中川而反顾怀旧乡而

延伫路漫漫以无端情容容而莫与乃弭节叹曰人

之寓于宇宙也何异夫栖蜗之争战附□之游禽而

盈虚倚伏俯仰浮沉矜荣华于尺景总万虑于寸阴

彼忘机于粹日乃圣达之明箴妙品物于贞观曾何

足而系心抚余躬之末迹属兴王之盛世蒙三栾之

休宠荷通家之渥惠登石渠之三阁典教文乎六艺

振长缨于承华眷储皇之上睿居衔觞而接席出方

舟以同济彼华坊与禁苑常宵盘而昼□思德音其

在耳若清尘之未逝经二纪以及兹悲明离之永翳

惟平生之褊能实有志于栖息□灭没之千里谢韩

哀于八极如蓑裘之代用譬轮辕之曲直愧周任之

清规谅无取于陈力逢濯缨之嘉运遇井汲之明时

怀君恩而未答顾灵琐而依迟总端揆以居副长庶

僚而称师犹深泉之短绠若高墉而无基伊吾人之

罪薄岂斯满之能持奉皇命以奏举方驱传于衡疑

遵夕宿以言迈戒晨装而永辞行摇摇于南逝心眷

眷而西悲尔乃横济牵牛傍瞻雉库前观隐脤却视

云布追晋氏之启戎覆中州之鼎祚鞠三川于茂草

沾两京于朝露故黄旗紫盖运在震方金陵之兆允

符厥祥及归命之衔璧爰献玺于武王启中兴之英

主宣十世而重光观其内招人望外攘干纪草创江

南缔构基址岂徒能布其德主晋有祀云汉作诗斯

干见美而已哉乃得正朔相承于兹四代多历年所

二百余载割疆埸于华戎拯生灵于宇内不被发而

左衽繄明德其是次临沧之层巘寻叔宝之旧埏

蕴珠玉之余润昭罗绮之遗妍怀若人之远理岂喜

愠其能迁虽魂埋于百世犹映澈于九泉经法王之

梵宇□因时之或跃从四海之宅心故取乱而诛虐

在苍精之将季剪洪柯以销落既观蝎而逞刑又施

兽而为谑候高以巧笑俟长星而欢噱何惵惵之

黔首思假命其无托信人欲而天从爰物□而圣作

我皇帝膺箓受图聪明神武乘舋而运席卷三楚师

克在和仁义必取形犹积决应若□举于是殪桑林

之封狶缴青丘之大风戢干戈以耀德肆时夏而成

功放流声于郑卫屏艳质于倾宫配轩皇以迈迹岂

商周之比隆化致升平于兹四纪六夷膜拜八蛮同

轨教穆于上庠冤申于大理显三光之照烛降五灵

之休祉谅殊功于百王固无得而称矣溯金牛之迅

渚□灵山之雄壮实江南之丘墟平云霄而竦状摽

素岭乎青壁葺赪文于翠嶂跳巨石以惊湍批冲岩

而骇浪铲千寻之峭岸万流之大壑隐日月以蔽

亏搏风烟而回薄崖映川而晃朗水腾光而倏烁积

霜霰之往还鼓波涛之前却下流沫以洊险上岑崟

而将落闻知命之是虞故违风而靡托讯会骸之诡

状云怒特之来奔及渔人之垂饵沈潜锁于洪源鉴

幽涂于忠武驰四马之高轩不语神以征怪情存之

而勿论□姑熟之旧朔访遗迹兮宣武挟仲谋之雄

气朝委裘而作辅历祖宗之明君犹负芒于盛主势

倾河以覆岱威回天而震宇虽明允之笃诚在伊稷

而未举矧有功而无志岂季叶其能处惧贻笑于文

景忧象贤之覆餗虽苞□以代兴终夷宗而殄族彼

儋石之赢储尚邀之而俟福况神明之大宝乃闇干

于天禄造扃键之候司发传书于关尉据轘辕乎伊

洛守衡津于河渭无矫且以招宾阙捐繻而待贵实

祗敬于王典怀鞠躬而屏气惟函谷之襟带疑武库

之精兵采风谣于往昔闻乳虎于宁成在当今而简

易止讥鉴其奸情陋文仲之废职鄙耏门之食征于

是近睇赭岑遥瞻鹊岸岛屿苍茫风云萧散属时雨

之新晴观百川之浩涆水泓澄以暗夕山参差而辨

旦忽临睨于故乡眇江天其无畔逆洄流而右阻遵

长薄而左贯独向风以舒情搴芳洲其谁玩息铜山

而系缆访叔文之灵宇得旧名而犹存皆攒芜而积

楚想夫君之令闻实有声于前古拯巴汉之废业爰

配名于邹鲁辨山精以息讼对祠星而寤主每抚事

以怀人非末学其能□嘉梅根之孝女尚乘肥于媵

姬嗟吴人之重辟忧峻网于将贻彼沈瓜而显义指

沧波而为期此浮履以明节赴丹爓其何疑信礼感

而情悼实凄怅于余悲空沈吟以遐想愧邯郸之妙

词望南陵以寓目美牙门之守志当晋师之席卷岂

藩篱而不庇携老弱于穷城犹区区乎一篑虽挈瓶

之小善实君子之所识

阙

一句

是谓事人之礼入雷池

之长浦想恭岱之芳尘临鱼官以辍膳践寒蒲之抽

筠又有生为令德没为明神或捐家事主携手拜亲

或正身殉义哀感市人所以家称纯孝国号能臣扬

清徽于上列并异世而为邻发晓渚而□风苦神吴

之难习岸跃舟而不进水腾沙以惊急天曀曀其垂

阴雨霏霏而来集愍征夫之劳瘁每搴帷而伫立由

江之派别望彭汇之通津涂未中乎及绛日已盈

于浃旬于是千流共归万岭分状倒景悬高浮天泻

壮清江洗涤平湖夷畅□光转彩出没摇漾岷山嶓

冢悠远寂寥青湓赤岸控汐引潮望归云之蓊蓊扬

清风之飘飘界飞流于翠薄耿长虹于青霄若夫灌

莽川涯层潭水府游泳之所往还喧鸣之所攒聚群

飞沙涨掩薄草渚奇甲异鳞雕文綷羽听寡鹤之偏

鸣闻孤鸿之慕侣在客行而多思独伤魂而凄楚美

中流之冲要因习坎以守固既因之而设险又居之

而务德南通珠崖夜郎西款玉津华墨莫不内清奸

宄外弭苛慝篱屏京师事有均于齐德也眄匡岭以

踌躇想霞裳于云仞流姮娥之逸响发王子之清韵

若夜光而可投岂荣华之难摈羡还丹其何述伫一

丸于来信径遵途乎鄂渚迹孙氏之霸基陈利兵而

蓄粟抗十倍之锐师在贤才之必用宁推诚而忍欺

图富强以法立属贞臣而日嬉识徐基于江畔云钓

台之旧址方战国之多虞犹从容而宴喜钦辅吴之

忠谅叹仲谋之虚己处君臣而并得良致霸其有以

伊文侯之雅望诚一代之伟人□观书以心服玉比

德而誉均遘时雄之应运方协义以经纶名既逼而

愈赏言虽闻而弥亲惜勤王于延献俾汉京之惟新

何天命其弗与悲盛业之未申泛芦洲以延伫闻伍

员之所济出怀珠而免雠归投金以答惠彼无求于

万锺唯长歌而鼓枻慨斯诚之未感乃沈躯以明誓

空负恨其何追徒临餐而先祭及旋师于郑国美邀

福于来裔入郢都而抵掌壮天险之难窥允分荆之

胜略成百代之良规贾生方于指大应侯譬之木披

所以居宗振末强本弱枝闻古今之通制历盛衰而

不移可不谓然与美经国之远体也酌忠言于城郢

播终古之芳猷忘我躬之匪阅顾社稷而怀忧服庄

王之高义乃征名于夏州耻蹊田之过罚纳申叔之

嘉谋观巫臣之献箴鉴周书以明喻何目谋其多僻

要桑中而远赴若葆申之诛丹实匡君以成务在两

臣而优劣居二主其并裕临赤崖而慷忾榷雄图于

魏武乘战胜以长驱志吞吴而并楚总八州之毅卒

期姑苏而振旅时有便乎建瓴事无留于萧斧霸孙

赫其霆奋仗万俗之英辅裂宇宙而三分诚决机乎

一举嗟元德之矫矫思兴复于旧京招卧龙于当世

配管仲而称英收散亡之余弱结与国而连横延五

纪乎岷汉绍四百于炎精望巴丘以邅回遵洞庭而

敞恍沈轻舟而不系何灵之浩荡眺居褊之双峰

徒临风以增想偿瑶觞而一酌驾彩霓而独往尔乃

南奠衡霍北距沮漳包括沅沣汲引潇湘滮滮长迈

漫漫回翔荡云沃日吐霞含光青碧潭屿万顷澄澈

绮兰从风素沙被雪杂云霞以舒卷闲河洲而断绝

回晓仄于中川起长□而半灭税遗构之旧浦瞻汨

罗以陨泗岂怀宝而迷邦犹殷勤而一致蕴芳华以

襞积非党人之所媚合小雅之怨辞兼国风之美志

譬弹冠而振衣犹自别于泥滓且杀身以成义宁露

才而扬己悲先生之不辰逢椒兰之妒美有骅骝而

不驭焉遑遑于千里既践境以思人弥流连其无已

修行潦之薄荐敢凭诚于沼沚谒黄陵而展敬奠瑶

席乎川湄具兰香以膏沐怀椒糈而要之延帝子于

三后降夔龙于九疑腾河灵之水驾下太一之灵旗

抚安歌以会□疏缓节而依迟日徘徊以将暮情眇

默而无辞愠秦皇之川幸尤土壤以加戮昧天道之

无亲勤望祀以祈福将人怨而神怒故飞川而荡谷

推冥理以归遂刊山而赭木于是下车入部班条

理务砥课庸薄夕惕兢惧存问长老隐恤氓庶奉宣

皇恩宽徭省赋远哉盛乎斯邦之旧也有虞巡方以

托终夏侯开图以疏决太伯让嗣以来游

阙

臣祈仙

而齐洁固是明王之尘轨圣贤之踪辙也若夫屈平

怀沙之赋贾子游湘之篇史迁摛文以投吊扬雄反

骚而沈川其风谣雅什又是词人之所流连也亦有

仲宁咸德仍世相继父子三台缁衣改敝古初抱于

烈火刘先高而忤世蒋公琰之弘通桓伯绪之匡济

邓兖时之绝述谷思恭之藻丽实川岳之精灵常闲

出而无替也至于殊庭之客帝乡之贤神奔鬼化吐

吸云烟玉笥登之而却老金人植杖以尊泉苏生骑

龙而出入处静驾鹿以周旋配北烛之神女偶南荣

之偓佺时仿□其遥见亦往往而有焉尔乃历省府

庭周行街术山川远览邑居近悉割黔中以置守献

青阳而背质邹生所谓还舟楚王于焉乘驲巡高山

之累仞吴文之为宰彼非刘而八王皆国士而身

在长沙而着令经五叶其未改知天道之福谦胜

一时之经始寻太傅之故宅今筑室以安禅邑无改

于旧井尚开流而冽泉怀伊管之政术遇庸臣而见

迁终被知于时主嗟汉宗之得贤受齐居之远托岂

理谢而生全哀怀王之不秀遂抱恨而伤年修定祀

于北郭对林野而幽蔼庶无吐于馨香祀琼茅而沃

□景十三以启国惟君王其能大迨炎正之中微实

斯藩而是赖顾四阜之纡余乍升高以游目审山川

之面带将取名于衡麓下弥漫以爽垲上钦亏而重

复风瑟瑟以鸣松水琤琤而响谷低四照于若华竦

千寻于建木冀嚣尘之可屏登岩阿而寤宿舍域中

之常恋慕游仙之灵族是时凉风暮节万实西成华

池迥远飞阁凄明嘉南州之炎德爱兰蕙之秋荣下

名柑于曲榭采芳菊于高城树罗轩而并列竹被岭

而丛生玩栖禽之夕返送旅雁之晨征悲去乡而远

客寄览物而娱情惟传车之所骛实鹰扬其是掌或

解组以立威乍露服而加赏遵圣主之恩刑荷天地

之厚德沾河润于九里泽自家而刑国阙小道之可

观宁畏涂其易克眄高衢而愿骋忧取累于长纆闻

困石之非据承□戒乎明则愧寿陵之余子学邯郸

而匍匐也缵至州停遣十郡尉劳解放老疾吏役及

关市戍逻先所防人一皆省并州界零陵衡阳等郡

有莫徭蛮者依山险为居历政不宾服因此向化益

阳县人作田二顷皆异亩同颖缵在政四年流人自

归户口增益十余万州境大安太清二年征为领军

俄改授使持节都督雍梁北秦东益郢州之竟陵司

州之随郡诸军事平北将军宁蛮校尉缵初闻邵陵

王纶当代己为湘州其后更用河东王誉缵素轻少

王州府候迎及资待甚薄誉深衔之及至州遂托疾

不见缵仍检括州府庶事留缵不遣会闻侯景寇京

师誉饰装当下援时荆州刺史湘东王赴援军次郢

州武城缵驰信报曰河东已竖樯上水将袭荆州王

信之便回军镇荆湘因构嫌隙寻弃其部伍单舸赴

江陵王即遣使责让誉索缵部下既至仍遣缵向襄

阳前刺史岳阳王□推迁未去镇但以城西白马寺

处之会闻贼陷京师□因不受代州助防杜岸绐缵

曰观岳阳殿下必不容使君使君素得物情若走入

西山招聚义众远近必当投集又帅部下继至以此

义举无往不克缵信之与结盟约因夜遁入山岸反

以告□仍遣岸帅军追缵缵众望岸军大喜谓是赴

期既至即执缵并其众并俘送之始被囚絷寻又逼

缵剃发为道人其年□举兵袭江陵常载缵随后及

军退败行至湕水南防守缵者虑追兵至遂害之弃

尸而去时年五十一元帝承制赠缵侍中中卫将军

开府仪同三司谥宪公缵有识鉴自见元帝便推

诚委结及元帝即位追思之尝为诗其序曰简宪之

为人也不事王侯负才任气见余则申旦达夕不能

已已怀夫人之德何日忘之缵着鸿宝一百卷文集

二十卷

永兴公主 下嫁殷钧

按梁书殷钧传钧字季和陈郡长平人也晋太常融

八世孙父睿有才辩知名齐世历官司徒从事中郎

睿妻王奂女奂为雍州刺史镇北将军乃言于朝以

睿为镇北长史河南太守奂诛睿并见害钧时年九

岁以孝闻及长恬静交游好学有思理善隶书为

当时楷法南郡范云乐安任昉并称赏之高祖与睿

少旧故以女妻钧即永兴公主也天监初拜驸马都

尉起家秘书郎太子舍人司徒主簿秘书丞钧在职

启校定秘阁四部书更为目录又受诏料检西省法

书古迹别为品目迁骠骑从事中郎中书郎太子家

令掌东宫书记顷之迁给事黄门侍郎中庶子尚书

吏部郎司徒左长史侍中东宫置学士复以钧为之

公事免复为中庶子领国子博士左骁骑将军博士

如故出为明威将军临川内史钧体羸多疾闭阁卧

治而百姓化其德劫盗皆奔出境尝擒劫帅不加考

掠但和言诮责劫帅稽颡乞改过钧便命遣之后遂

为善人郡旧多山疟更暑必动自钧在任郡境无复

疟疾母忧去职居丧过礼昭明太子忧之手书诫喻

曰知比诸德哀顿为过又所进殆无一溢甚以酸耿

迥然一身宗奠是寄毁而灭性圣教所不许宜微自

遣割俯存礼制饘粥果蔬少加勉强忧怀既深指故

有及并令缪道臻口具钧答曰奉赐手令并缪道臻

宣旨伏读感咽肝心涂地小人无情动不及礼但禀

生劣假推年岁罪戾所锺复加横疾顷者绵微守

尽晷漏目乱元黄心迷哀乐惟救危苦未能以远理

自制姜桂之滋实闻前典不避粱肉复忝今慈臣亦

何人降此忧愍谨当循复圣言思自补续如脱申延

实由亭造服阕迁五兵尚书犹以顿疗经时不堪拜

受乃更授散骑常侍领步兵校尉侍东宫寻改领中

庶子昭明太子薨官属罢又领右游击除国子祭酒

常侍如故中大通四年卒时年四十九谥曰贞子二

构渥

永世公主 下嫁谢谟

按梁书武德郗皇后传后生永世公主玉婉

按南史谢裕传脁及殷睿素与梁武以文章相得帝

以大女永兴公主适睿子钧第二女永世公主适脁

子谟及帝为雍州二女并暂随母向州及武帝即位

二主始随内还武帝意薄谟又以门单欲更适张弘

策子策卒又以与王志子諲而谟不堪叹恨为书状

如诗赠主主以呈帝甚蒙矜叹而妇终不得还寻用

谟为信安县稍迁王府谘议时以为沈约早与脁善

为制此书云

永康公主

按梁书武德郗皇后传后生永康公主玉环

余姚公主 下嫁王溥

按南史王彧传彧从子份份子溥字伯淮尚简文帝

女余姚公主

南沙公主 下嫁袁宪

按南史袁宪传宪字德章幼聪敏好学有雅量梁武

帝修建庠序别开五馆其一馆在宪宅西宪常招引

诸生与之谈论新义出人意表同辈咸嗟服焉大同

八年武帝撰孔子正言章句诏下国学宣制旨义宪

时年十四被召为正言生祭酒到溉目送之爱其神

采国子博士周弘正谓宪父君正曰贤子今兹欲策

试不君正曰未敢令试居数日君正遣门客岑文豪

与宪候弘正会弘正将升讲坐弟子毕集乃延宪入

室授以尘尾令宪竖义时谢岐何妥在坐弘正谓曰

二贤虽穷奥赜得无惮此后生邪何谢乃递起义端

深极理致宪与往复数番酬对闲敏弘正谓妥曰恣

卿所问勿以童幼期之时观者重沓宪神色自若辨

论有余弘正亦起数难终不能屈因告文豪曰卿还

谘袁吴郡此郎已堪见代博士矣时生徒对策多行

贿赂文豪请具束修君正曰我岂能用钱为儿买第

邪学司衔之及宪试争起剧难宪随问抗答剖析如

流到溉顾宪曰袁君正其有后矣及君正将之吴郡

溉祖道于征卤亭谓君正曰昨策生萧敏孙徐孝克

非不解义至于风神器局去贤子远矣寻举高第以

贵公子选尚南沙公主即梁简文帝女也大同元年

释褐秘书郎迁太子舍人侯景寇逆宪东之吴郡寻

丁父忧哀毁过礼陈武帝作相除司徒户曹初谒遂

抗礼长揖中书令王劢谓宪曰卿何矫众不拜录公

宪曰于理不应致拜卫尉赵知礼曰袁生举止详中

故有陈汝之风陈受命授中书侍郎兼散骑常侍与

黄门郎王瑜使齐数年不遣天嘉初乃还大建三年

累迁御史中丞羽林监时豫章王叔英不奉法度逼

取人马宪依事劾奏免叔英自是朝野严惮宪详练

朝章尢明听断至有狱情未尽而有司具法者即伺

闲为帝言之所申理甚众尝陪宴承香阁宾退后宣

帝留宪与卫尉樊俊徙席山亭谈宴终日帝谓俊曰

袁家故为有人其见重如此自侍中迁吴郡太守以

父任固辞改授南康内史迁吏部尚书宪以久居清

显累表自解任帝曰诸人在职屡有谤书卿处事己

多可谓清白别相甄录且勿致辞迁右仆射参掌选

事先是宪长兄枢为左仆射至是宪为右仆射台省

目枢为大仆射宪为小仆射朝廷荣之及宣帝不豫

宪异吏部尚书毛喜俱受顾命始兴王叔陵之肆逆

也宪指麾部分预有力焉后主被创病笃执宪手曰

我儿尚幼后事委卿宪曰群情喁喁冀圣躬康复后

事之委未敢奉诏以功封建安县伯领太子中庶子

寻除侍中太子詹事及太子加元服行释奠礼宪表

请解职不许寻给扶二人皇太子颇不率典训宪手

表陈谏十条皆援引古今言辞切直太子虽外示容

纳心无悛改后主欲立宠姬张贵妃子始安王为嗣

尝从容言之吏部尚书蔡征顺旨称赞宪厉色折之

曰皇太子国家储副亿兆宅心卿是何人轻言废立

然是夏竟废太子为吴兴王后主知宪有规谏之事

答曰袁德章实骨鲠臣即日诏为尚书仆射祯明三

年隋军来伐隋将贺若弼进烧宫城北掖门兵卫皆

散走朝士各藏唯宪侍左右后主谓曰我从来侍卿

不先余人今日见卿可谓岁寒知松柏后雕也非唯

由我无德亦是江东衣冠道尽后主将避匿宪正色

曰北兵之入必无所犯大事如此陛下安之臣愿陛

下依梁武见侯景故事以待之不从因下榻驰去宪

从出后堂景阳殿后主投井中宪拜哭而出及至长

安隋文帝嘉其雅操下诏以为江表称首授开府仪

同三司昌州刺史开皇十四年授晋王广府长史十

八年卒时年七十赠大将军安成郡公谥曰简长子

承家仕隋至秘书丞国子司业君正弟敬

溧阳公主

按南史简文帝本纪初侯景纳帝女溧阳公主公主

有美色景惑之妨于政事王伟每以为言景以告主

主出恶言伟知之惧见谗乃谋废帝

海盐公主 下嫁张希

按梁书张缅传缅弟缵缵次子希字子颜早知名选

尚太宗第九女海盐公主承圣初官至黄门侍郎

安阳公主 下嫁张交

按梁书张缅传缅弟绾绾次子交字少游颇涉文学

选尚太宗第十一女安阳公主承圣二年官至太子

洗马秘书丞掌东宫管记

益昌公主

按南史徐妃传妃以天监十六年十二月拜湘东王

妃生世子方等益昌公主含贞

陈

永嗣公主 下嫁钱蒇

按南史袁湛传枢字践言永定中征为侍中掌选迁

都官尚书掌选如故枢博学明悉旧章初陈武帝长

女永嗣公主先适陈留太守钱蒇生子岊主及岊并

卒于梁时武帝受命惟主追封至是将葬尚书请议

加蒇驸马都尉并赠岊官枢议曰昔王姬下嫁必适

诸侯同姓为主闻于公羊之说车服不系显于诗人

之篇汉氏初兴列侯尚主自斯以后降嫔素族驸马

都尉置由汉武或以假诸功臣或以加于戚属是以

魏曹植表驸马奉车取为一号齐职仪曰凡尚公主

必拜驸马都尉盖以王姬之重庶姓之轻若不加其

等级宁可合卺而酳所以假驸马之位乃崇于皇女

也今公主早薨伉俪已绝既无礼数致疑何须驸马

之授按杜预尚晋宣帝第二女晋武践祚而主已亡

泰始中追赠公主元凯无复驸马之号梁武帝女新

安穆公主早薨天监初王氏无追拜之事远近二例

足以校明无劳此授今宜追赠亭侯时议以为当

信义长公主 下嫁到郁

按陈书到仲举传仲举子郁尚文帝妹信义长公主

官至中书侍郎出为宣城太守文帝配以士马是年

迁为南康内史以国哀未之任仲举既废居私宅与

郁皆不自安时韩子高在都人马素盛郁每乘小舆

蒙妇人衣与子高谋子高军主告言其事高宗收子

高仲举及郁□付廷尉诏曰到仲举庸力小才坐叨

显贵受任前朝荣宠隆赫父参王政子据大邦礼盛

外姻势均戚里而肆此骄暗陵傲百司遏密之初擅

行国政排黜懿亲欺蔑台衮韩子高蕞尔细微擢自

卑末入参禁卫委以心腹蜂虿有毒敢行反噬仲举

子高共为表里阴构奸谋密为异计安成王朕之叔

父亲莫重焉受命导扬禀承顾托以朕冲弱属当保

佑家国安危事归宰辅伊周之重物无异议将相旧

臣咸知宗仰而率聚凶徒欲相掩袭屯据东城进逼

崇礼规树仲举以执国权陵斥司徒意在专政潜结

党附方危社稷赖祖宗之灵奸谋显露前上虞令陆

昉等具告其事□有据验并□今月七日纵其凶恶

领军将军明彻左卫将军卫尉卿宝安及诸公等又

□知其事二三舋迹彰于朝野反道背德事骇闻见

今大憝克歼罪人斯得□可收付廷尉肃正刑书罪

止仲举父子及子高三人而已其余一从旷荡□所

不问仲举及郁□于狱赐死时年五十一郁诸男女

以帝甥获免

信仪公主 下嫁蔡凝

按陈书蔡凝传凝字子居济阳考城人也祖撙梁吏

部尚书金紫光禄大夫父彦高梁给事黄门侍郎凝

幼聪悟美容止既长博涉经传有文辞尢工草隶天

嘉四年释褐受秘书郎转庐陵王文学光大元年除

太子洗马司徒主簿大建元年迁太子中舍人以名

公子选尚信仪公主拜驸马都尉中书侍郎迁晋陵

太守及将之郡更令左右缉治中书廨宇谓宾友曰

庶来者无劳不亦可乎寻授宁远将军尚书吏部侍

郎凝年位未高而才地为时所重常端坐西斋自非

素贵名流罕所交接趣时者多讥焉高祖常谓凝曰

我欲用义兴主□钱肃为黄门郎卿意何如凝正色

对曰帝乡旧戚恩由圣旨则无所复问若格以佥议

黄散之职故须人门兼美惟陛下裁之高宗默然而

止肃闻而有憾令义兴主日谮之于高宗寻免官迁

交址顷之追还后主嗣位授晋安王谘议参军转给

事黄门侍郎后主尝置酒会群臣欢甚将移燕于弘

范宫众人咸从唯凝与袁宪不行后主曰卿何为者

凝对曰长乐尊严非酒后所过臣不敢奉诏众人失

色后主曰卿醉矣即令引出他日后主谓吏部尚书

蔡征曰蔡凝负地矜才无所用也寻迁信威晋熙王

府长史郁郁不得志乃喟然叹曰天道有废兴夫子

云乐天知命斯理可达因制小室赋以见志甚有辞

理陈亡入隋道病卒时年四十七子君知颇知名

富阳公主 下嫁柳盼

按陈书高宗柳皇后传后弟盼大建中尚世祖女富

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后主即位以帝舅加散骑常侍

盼性愚□使酒常因醉乘马入殿门为有司所劾坐

免官卒于家赠侍中中护军

富阳公主 下嫁侯净藏

按陈书侯瑱传瑱子净藏尚世祖第二女富阳公主

以公主除员外散骑侍郎大建三年卒赠司徒主簿

净藏无子弟就袭封

古今图书集成 · 第 1317 / 7856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