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李守一别驾等制 唐苏颋
黄门皇三从兄前洛州司马守一等自登官序并穆
政声赵际燕陲漳滨淇上控河朔之风土尽山东之
郡国宜膺别乘往佐专城可依前件主者施行
授萧诚弘农别驾制 孙逖
敕某官早因才艺久践荣班顷涉微瑕未为深累佐
郡之职冗员颇多既有名于省官俾稍迁于近服可
守弘农郡别驾散官如故
谢澶州签判表 宋程颢
论议无补职业不修国有典刑罪在诛戮曲蒙宏贷
仰荷洪私期于糜捐莫可报谢臣性质朴鲁学术空
虚志意粗修智识无取陛下讲图大政博谋群材过
听侍臣之言猥加风宪之任臣既遭遇明圣亦思誓
竭疲驽惟知直道以事君岂忍曲学而阿世屡进阔
□之论愧非击搏之才徒尝刳沥肺肝曾无裨补毫
发既不能绳愆纠缪固不愿沽直买名岂敢冒宠以
居惟是奉身而退自劾之章继上阖门之请冞坚天
意未回宪章尚屈更奉发中之诏俾分提宪之权不
惟沮诤论之风亦惧废赏刑之实力形奏述恭候诛
夷此盖伏遇皇帝陛下极天清明普日临照洞正邪
之心迹辨真伪于幽微察臣忠诚恕臣狂直不忍寘
诸重辟投之远荒解其察视之官处以便安之地生
成之赐义固等于乾坤涵容之恩重益逾于山岳臣
敢不日新素学力蹈所知秉心不回信道愈笃愿徇
小人之志不为儒者之羞或能自进于寻常庶可仰
酬于万一
潭州通判谢上表 唐介
始窜岭南人皆谓之必死及迁湖外恩实出于再生
仍复前官俾关郡政仰叨成命增激微衷切念臣寒
素立身孤直无援历官再纪才贰郎曹入朝逾年幸
兼风宪臣自以逢圣明之治当言责之司祗知忠义
以事君不顾祸患之及己凡所上奏必尽至公流辈
为臣寒心奸邪见臣切齿臣本欲为耳目于陛下勉
副东求不能效鹰犬于他人以希进用心虽无愧迹
已甚孤属权臣之擅朝肆己私而害政辄输忠款冀
补涓尘陛对之间未能悉意天威之下卒莫自明得
罪一时窜身万里流离远道殆及期年摈弃遐荒分
甘散秩岂谓皇帝陛下存国大体察臣愚忠欲招谏
者之言免为后来之诫三推皇泽特与一官以邕广
之寇攘择湖湘之守倅俾从征管得佐郡符然臣粗
识义方薄知臣节纳忠获罪顾百谪以诚甘尽瘁报
君虽九死而不悔谨当益勤官守以助军兴夙夜以
思冀免于败事毫分有补少答于大恩
承议郎充秘阁校理权判登闻鼓院张舜民可
通判虢州 刘攽
前以御史言事不合朝廷优容直臣未尝备责故移
位他局仍在毂下而舜民力自推谢又以其多病及
家婚娶求得自便天道从欲而有曲成吾何□焉虢
略要郡倅贰维重祇服恩宠毋怠勤恪
密州通判厅题名记 苏轼
始尚书郎赵君成伯为眉之丹棱令邑人至今称之
余其邻邑人也故知之为详君既罢丹棱而余适还
眉于是始识君其后余出官于杭而君亦通守临淮
同日上谒辞相见于殿门外握手相与语已而见君
于临淮剧饮大醉于先春亭上而别又移守胶西未
一年而君来倅是邦勤于吏职视官事如家事余得
少休焉君曰吾厅事未有壁记乃集前人之姓名以
属于余余未暇作也及为彭城君每书来辄以为言
且曰吾将托子以不朽昔羊叔子登岘山谓从事邹
湛曰自有宇宙即有此山登此远望如我与卿者多
矣皆湮灭无闻使人悲伤湛曰公之名当与此山俱
传若湛辈乃当如公言耳夫使天下至今有邹湛者
羊叔子之言也今余顽鄙自放而且老矣然无以自
表见于后世自计且不足而况能以及子乎虽然不
可以不一言使数百年之后得此文于颓垣废井之
间者茫然长思而一叹也
吉州通判厅记 周必大
郡丞秦官惟掌兵马自汉迄唐其名不常曰别驾曰
司马曰治中曰长史虽均号上佐其实从事之长耳
故缇油屏设下与主簿同赐而州牧或得辟置间以
处王子及近臣之左降若起废者其于政事罕得与
闻艺祖创业之四年继五代扰攘之后首置诸州通
判不动声色于朝廷之上而兴利除害功遍天下是
冬又诏凡公事非守倅签议连书勿行规模宏远岂
历代明君贤臣思虑所能及呜呼盛哉
筠州判官厅记 前人
国家以民之休戚政之臧否寄二千石其设官有亚
有旅亚者倅也位逼未免于嫌意不尽者多矣掾曹
旅也分职以治各司其局而已若乃事无不预而非
逼职未尝分而情通惟幕职为然
贺通判启 戴翼
历日颁元忻际三阳之泰屏星增重懋膺百福之升
式对昌辰恪陈善颂恭惟某官炳炳文章之凤振振
仁厚之麟闻望颙昂□襟冲粹共仰泰山北斗平分
霁月光风属凤纪之更新宜龙光之鼎至歌腾康海
想骥足之难淹诏下自天伫鹏程之直上某幸依厦
屋倏转春规无阶修敬于寿觞谨用披诚于庆牍春
生别驾熏陶分属邑之辉日奉瓣香耆艾颂閟宫之
咏
通判到任谢台谏启 李刘
别洛下之诸生久归来于茅屋补黔中之上佐偶及
代于葵丘既涤以服勤盍濡毫而贡谢伏念某地
寒寡挟天巧素悭卤莽而耕卤莽而耘已□学落鼓
噪以入鼓噪以出更愧名浮顷从文学掌故之联躐
缀国子先生之后经笥之嘲未发谤箧之恶已盈乡
人不善者恶之成是贝锦相国之赐也大矣止于瓯
臾荏苒三年侥幸贰郡轸之旁鹑之尾不惟非螃蟹
之宫丹之穴犀之□近又筑鲸鲵之观然以菲材之
典午固在协公而同寅水火弗与百姓交宁须饯别
风月不用一钱买何必平分伏遇某官道格君心识
通治体进务闭邪而陈善退思激浊以扬清天豁露
繁南岳要闻于鸣凤冰清霜洁北台自肃于西乌姑
试治中且游方外某敢不修其可愿勉尔循思聋且
何伤正欲不闻于黜陟噤不得用又当且近于吟哦
贺通判启 方岳
阊阖开黄道聿新凤历之元燕寝凝清香诞辑虎符
之瑞春融蒸管颂浃椒盘某官气涵玉烛之和识造
玑衡之妙昔无襦而今□汗青遄纪于竹书言如綍
而出纶泥紫已涂于芝宇地天交泰朝野所需某三
见诼訾一归坱圠云深戟卫谅鸣璆蚁泛之春日转
觚棱觊将佩□人之晓中和气盎熙□咏均
送孝丰吴公之苏倅序 明王世贞
隆庆之二年冬孝丰吴公贰吾州仅七月而迁吾郡
倅前是吴公为建宁司理超焯以高第旌入郎仪部
诸仪部郎称多才名士顾独推吴公而会有所嫌忤
前御史大夫前御史大夫为言之吏部中以事下迁
为吾州贰吴公至属阙守吴公遂摄守吴公日晏坐
堂皇召诸吏以某事某事次第受署即无敢论有所
下上或稍缓其急者而急其缓者冀因缘为奸吴公
至则发摘之吴公抶吏不过十然一左顾辄屏退惴
惴无人色其听讼不待悉两造而剖各得意去即被
吴公法欣然曰吾故不敢以幸望吴公庶几公宽之
耳州当岁定赋吴公摄守不三月为定三岁赋曰畴
宽亩而瘠畴减亩而腴畴商而实□畴匿税贵豪吾
能司知之毋扰扰昏夜居闲令乃公借行法也吴公
间为具召诸公饮诸公亦以次第奉斗酒日治饮相
得欢甚当张饮时人人意益舒若不知邦大夫既罢
酒辄戒其子弟戚党曰吴公待我厚何以当之若曹
幸为吾守吴公法使我得终事吴公何若吴公以严
爱诸公故益得吏民情时有所按舍出意外中豪家
数十百里人若一吴公临之强饰自励为善后吴公
虽佐守不在摄而州大治公既迁台使者大修治水
利意欲以属吴公不敢言吴公慨然曰台使者重劳
我我安能为吏民爱旬日筋骨乃出舍河上第令一
胥号诸乡三老曰公在河公在河三老则大惊先其
子弟奉畚锸云集穷旦夕事事曰公为我治水得望
岁供县官赋安敢久劳公不旬日告竣于是吴公当
之倅任而诸公尝从吴公游者前为祖顾谓不佞习
公兄中丞先生又最游于公当有言不佞盖读汉宣
帝纪称其综核名实错用法理而赵京兆广汉首以
锐精应之一时声称赫赫冠天下然不能深中帝心
而其所尊宠者乃在龚渤海黄颍川彼其敦本节啬
兴教礼义意若欲缓收吏治之效而不尽用其才其
民之应之顾不后于京兆而思以心报二公何也亦
可以深长思矣宣帝尊宠不及京兆班氏传循吏首
二公虽未尽仿经术亦庶几合之吾吴俗剽轻奓诈
以繁丽争雄长太守蔡公力欲胜之于道而患寡与
合者往吴公佐吾州蔡公不以属吏视公日相与谈
甚适今吴公晋而佐郡获从蔡公共策一堂之上所
以回易观听而成吾郡于仁让者宁有涯哉不佞窃
从诸公□下风若倅务公固百优之无所藉不佞言
矣中丞公字峻伯与公之先王父苕源公俱嘉靖中
循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