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艾敬直仙州长史制 唐苏颋
敕朝议郎守豫州司上柱国艾敬直恪勤官次精练
文法往持宪简共惮清严顷拥使车旌别淑慝好龙
遗迹乘凫旧壤俾州闾之创建伫邦国之诚谣可守
仙州长史散官勋并如故
授温慎微扬州司马制 前人
门下某官门遗清白家传诗礼外鸣谦而益光中造
理而能密书工悬帐赋掩驰轮闲达彰其起草仁明
最于分竹乃眷维扬之藩是称重江之奥端寮所择
佥议攸归可守扬州大都督府司马散官勋如故
江州司马厅记 白居易
自武德以来庶官以便宜制事大摄小重侵轻郡守
之职总于诸侯帅郡佐之职移干部从事故自五大
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郡司马之事尽去惟员与俸在
凡内外文武官左迁右移者递居之凡执役事上与
给事于省寺军府者遥署之凡任久资高耄昏懦弱
不任事而时不忍弃者实□之□之者进不课其能
退不殿其不能才不才一也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
高气清□有佳境刺史守土臣不可远观游群吏执
事官不敢自逸佚惟司马绰绰可从容于诗酒间由
是郡南楼山北楼水湓亭百花亭风篁石岩瀑布庐
宫源潭洞东西二林寺泉石松雪司马尽有之矣苟
有志于吏隐者舍此官何求焉
上绛州上官司马书 王勃
君侯极天分构振琼树而韬霞带地疏源握珠胎而
冠月鳞轩羽殿瑶台降卿相之荣鹊印蝉簪金社发
公侯之始青皋独唳望鸿渐而□云丹穴高鸣对鹓
池而矫雾严助以贤良待诏未厌承明汲黯以方正
拾遗终荣卧理加以雄材广度散琬琰于□怀逸气
遒文运风霜于掌握迫青霄而构舍烟霞之涯涘莫
寻振沧渤以流谦江汉之波澜未测耀灵桂于赵席
垂棘知归辨群籁于庄轩悬匏自记宾阶夕敞清河
销骥絷之虞虚榻晨披元礼得龙驱之地方当翊赞
宸极羽仪台屏岂徒偃仰州县劳事藩庭而已哉借
如仆者常恨霜松列涧万寻无罩月之期露草滋山
寸径有梢云之望斯则声实困于兼济才位难于俱
立况乎地势不足以夸俗容貌不足以动人皇皇薮
泽安足以奉高明之咳唾也所冀蝇阶贱质附云足
而追飙蚋序轻姿托霜毛而绝海委名励己蛟镡申
独断之能偶迹当仁骊珠鲜暗投之惧天衢可望指
鹏程而三休巨壑难游伏龙门而一息
论郡丞 宋马丘鸾
按自秦置三十六郡而郡官有守有尉有丞然考之
西汉百官表称郡守掌治郡秩二千石有丞秩六百
石郡尉掌佐守典武职秩比二千石有丞秩亦六百
石是守尉皆二千石而俱有丞以佐之尉之尊盖与
守等非丞掾以下可拟也酷吏传言周阳由为守视
都尉如令为都尉陵太守夺之治明守不可卑视尉
也然武帝欲以□成为郡守公孙弘言成为济南都
尉其治如狼牧羊不可令治民又帝拜吾丘寿王为
东郡都尉帝以寿王故不复置太守是时军旅数发
年岁不熟多盗乃赐寿王玺书曰子在朕前之时知
略辐凑以为天下少双及至连十余城之守任四千
石之重职事并废盗贼□横甚不称前时寿王谢罪
又翟义为南阳都尉行太守事行县至宛以事按宛
令下之狱威震南阳则知汉时都尉盖不特典军而
未尝不行太守之事也魏晋以后无都尉之官然晋
郡守皆加将军之号唐郡守曰使持节诸军事宋朝
则大郡皆兼兵马总管兵马钤辖而小垒亦曰军州
事或带节制军马则秦汉所谓都尉之职历代以太
守兼任之亦以一郡掌兵权之官不可下于太守故
不别置官而守就治其事犹宰相之兼元枢是也通
典叙郡尉而以置之郡佐之末非是故今以次郡守
送济南郡丞陈公上绩序 明李攀龙
公以六年考满上绩行矣郡长老曰公盖两佐大郡
而于济南者五年云所为诸中丞御史监司使者诸
荐疏与书相劳者以十数治行具是矣是将何道必
获乎上何道所居辄效也郡州县三十即游侥吏更
十数辈终岁不能编陌落何以令皆如其身家至焉
者盗起必觉捕必得乎渠展之田濒于东北煮泲无
穷时必以策市无所积之贩者豪岁以一二群辈非
必主名逋逃泛为引逮乃旁规赂免不则以为捕者
辈课捕者辈以其课自赎为之赎寻受记出而贩者
相庆矣公罪一之私贿什之奈何以易之也亡伍之
士不常窟穴即里闬故旧宁转送通饮食为一夕之
行终不肯身自为诘质一坐株累扺遣而后已以妨
本业非便计矣而幕府对簿务求满品何以应焉父
老皆言它省主输县官吏前发藏其家假道郡西偏
诸邑故示封识唯谨者夜乃扑其所发箧作剽客状
桴鼓号众以县官利害胁诸令长偿焉如委眢阱幸
不于驿良家子不任患苦乃倾产授衔辔诸猾少年
犹之羸敝载路行李往来疲干奔命恐诸令长得以
口实也郡请籍于大山岁襁数十万然役之以祈祥
人自为致耳不可得而赋可得而校乎君子重领之
唯利所在犹将溃之防谁敢哉尺棰控之乎日漕河
之役徐兖之间作者数十万人大司空奉天子明命
出行河郡兴卒操臿受署如期而竣首事以为它郡
望而大工举矣余曰凡此者公所由以为治行者也
公固以穿窬拊捷抽箕逾备之奸不必问而必令淄
莱阻山青帻白矛之徒伏不敢动为急乎盐官佐赋
计不至亏国使在公者准大率倍蓰之耳必过禁贩
者斯大商墆财不疏不行矣法不得而尽也亡伍之
士尽里闬亡赖饮食辈满品上幕府孰与濮陈氏亡
命戍卒至挟重臣恫疑诸郡豪少年者捕必得之足
以寝成祸弭乱形乎驿车马不终涂县车马为兼驱
必令诡以羸敝取逸县并废矣善哉良家子人自当
御挟衔辔习患苦宁出纳无时不愿为诸猾少年牛
酒费也以藉于大山辟之大官饔者朵颐爨者引指
矣故惟无意可贰于神明漕河之役身获群卒所署
旅饮食以视糗糒露栉沐以劝作息必及期而后竣
也凡此者皆是也我不敢知知其所为诸中丞御史
监司使者诸荐疏与书相劳者如是得具论之耳唯
是诘盗盐法戎政驿传藉于泰山漕河之役无弗为
也诸中丞御史监司使者无弗事也骈至迭出一彼
一此无弗安也毋以是道必获乎上是道所居必效
邪不然欲诸荐疏与相劳者以十数如出一口难矣
今日摄一州明日摄一县五年于济南无弗□也受
成而已不欲持先后令长短长独谨奸吏使勿得缘
绝簿书如一日耳其它兴徭治赋管钥之常不具论
云汉郡都尉秩比二千石亦已贵倨乃循吏所称独
龚黄诸君子其都尉之贤多以太守相掩无传者自
父老所睹记少卿次公之治行亦唯罢逐捕课收敛
米盐靡密吏出不敢舍邮亭何以异公又次公守京
兆坐乏军兴公奚让焉余读诸荐疏与书相劳也介
者高其守干者壮其才恬者美其度达者鉴其识可
以观获乎上有道而所居辄效自经术相成也汉都
尉多任郎佐史察举吏又武健自将不以经术相成
故其贤无传公于龚黄既无让焉而得诸中丞御史
监司使者经术相成以荐劳图共理之治岂终相掩
哉父老何自疑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