臬司部艺文一

□按察使制        唐苏颋

□苛慝不作人斯无怨宽猛相济政是以和周礼以

官刑纠邦理以官叙正群吏允迪前烈式惟旧章且

夫寰宇至大不可以周览黎甿至殷不可以独化熙

我庶政实惟具寮苟非其才罔以称理朕惟夙夜不

遑晏宁言念政道载深宵旰顷开元之初分遣按部

纠摘奸犯颇闻惩息以其事久则烦寻亦并从停废

绵以岁月浸成宽弛今闻在外官僚多违宪法牧守

则寄任兹重令长则禄秩且优亟闻侵窃屡有章奏

虽赐金为惠未愧张武之心而还珠表德罕见孟尝

之政岂敦谕之言未孚于就列将贞高之节有谢于

前修永怀于此良用沉叹且政宽而漫法弊则弛通

而张之庶其可理御史大夫王晙等并识通政要位

以才达茂其声实弘此宪章宜分命巡按以时纠察

巡内有长吏贪扰狱讼冤滞暗懦尸禄苛虐在官即

宜随事按举所犯罪状并推勘准格断覆讫闻奏仍

覆便囚夫牧宰之任教道是先录曹之职纠纲斯举

其有政绩殊尤清直独立者咸以荐举余官有清白

着闻及诸色不善各别为科目同状奏闻其寻常平

状并不须通俾夫善取其尤罚无所滥□而不漏密

不为苛必将正其源流弘彼纲目不可此烦碎扰

其吏入应是州县常务是非损益者更不须干预其

百姓交下不支济应处分讫奏闻事有不便于人须

厘革者与州县商量处分讫奏闻宜副虚伫之怀以

光澄清之举其外官充使者至明年冬入朝京官须

奏任量事来去判官任使简择各依前件

请置诸路按察使疏    宋欧阳修

臣伏见天下官吏员数极多朝廷无由遍知其贤愚

善恶审官三班吏部等处又呈主差除月日人之能

否都不可知诸路转运使等除有赃吏自败者临时

举行外亦别无按察官吏之术致使年老患病者或

懦弱不才者或贪残害物者此等之人布在州县并

无黜陟因循积弊冗滥者多使天下州县不治者十

有八九今兵戎未息赋役方烦百姓嗷嗷疮痍未复

救其疾苦择吏为先臣今欲乞特立按察之法于内

外朝官中自三丞以上至郎官中选强干廉明者为

诸路按察使自来虽差安抚使缘管他事不端按察

今请令进奏院各录一州官吏姓名为空行簿以授

之使至州县遍见官吏其公廉才干明着实状及老

病不才显有不治之迹者皆以朱书于姓名之下其

中才之人别无奇效亦不至旷败者则以墨书之又

有虽是常材能端长于一事亦以朱书别之使还具

奏则朝廷可以坐见天下官吏贤愚善恶不遗一人

然后别议黜陟之法如此足以澄清天下年岁之间

可望致治只劳朝廷选二十余人充使别无难行之

事取进止

权提点成都府路刑狱齐恢度支郎中制

王安石

□某朝廷选置才臣以使诸路而察庶狱之不辜厥

有庸勋朕当甄序尔才能行义士论所称会课有司

实应迁法往膺休显其愈懋哉可

提点福建路诸州刑狱公事王祠部郎中制

前人

□某朕选置使者清明于诸路所以待之非轻也尔

践更众矣才美有称备在远方能修其职进迁位等

往愈懋哉可

权提点广南西路刑狱杜千能祠部郎中制

前人

□某朕初即位群臣朝者皆增位一等有功当迁又

皆得以序进尔材谞行治见称于众奉使于外治声

流闻会课进官往其祗服可

权梓州路提刑都官员外郎张师颜可司封员

外郎制           前人

□某尔修洁精敏达于从政尝更任使皆以才称故

以一路之庶狱寄之督察方行就事会课当迁往懋

厥修以求称职可

通直郎著作佐郎丰稷可权发遣提举利州路

刑狱公事          王震

尔以儒学有闻而颇称淡默试之莅事其殆不烦度

此祥刑训于厥属若予钦恤尔则有辞

通直郎河北西路提刑吕温卿可依前官充河

北东路提刑奉议郎河北东路提刑吕仲甫可

依前官充河北西路提刑    前人

朕析河朔为两道而各置使者盖祥刑惟察非若财

臣之欲周知而利用也揣权称事其任惟均□易攸

司咸祗厥守

贺提刑上官正言状      曾肇

审奉诏书改临淮甸端人所至善类交欣窃以提刑

正言学有本原行无缁涅鸿笔丽藻兼大夫之九能

直道正言过士师之三黜少缓追锋之召复为揽辔

之行内顾缺然居常仰止岂意偷安之迹获依善贷

之仁未即趋风□深企德

朝奉郎石赓京东路提刑制   前人

朕于用刑宁失有罪而岁报大辟有加无损意法网

尚密使民难避易犯欤抑吏之不良犹有迁情以就

法者欤故于临遣使臣尤欲使知朕意以尔质厚而

识明宜能导民以远罪哀矜而折狱矧齐鲁之俗易

与为善往祇朕训其尽尔心

永兴提刑谢到任启     李昭□

委辔下车勤吏民之趋走据案涉笔拥文墨之纷纭

将何补于事功徒有惭于面目伏念昭□迂□末学

鄙野孤生赋才不长闻道最晚栖迟日月仅成九转

之功蹭蹬风尘未蒙一顾之价再预充庭之贡谩为

入格之游敢意斐文偶尘精览初乏青钱之作宜置

下陈误经黄绢之评遽超数等叨从禄仕擢备儒官

讵能握管以窥天良愧奔蜂之化烛属大明之继照

延旧德以亮功博收人才盛集册府开合之始岂乏

异能备员者谁乃出下客人共荣于入彀时皆谓之

登瀛正始诸贤滥陪武步石渠秘籍顿发见闻惟知

反己以自求敢觊因人而幸进谓有昭昭之明者必

有冥冥之志无赫赫之热者亦无凛凛之寒欲寡过

而未能恐修名之不立以愚自信曷常称博而毁丹

与世何尤不暇去婴而归蚡安有本同而末异奚尝

先痛而后瘳处冲季孟之间仅知所立甘陵南北之

部适幸两忘能不能各自其人得不得必尸诸命洋

然迎饵讵为宓氏之鱼兀若畏人反类羊公之鹤叹

源泉之有本惊蒲柳之先衰一传未终恍已迷其姓

氏片文屡过几不辨其偏旁但縻廪粟以偷安何罪

书鱼之成□久玷外庭之列聊从别乘之行迨及更

书复还旧直竟无他异莫追终贾之才名必有可观

窃预赵张之政事舍丹铅之点勘视鞭扑之喧嚣精

神仅及于目前智虑或遗于意表蝇纷诉牒驱即复

来雁集吏行守之不置间关畏罪黾勉赴功入水必

濡每忧揭厉遇风知退冀免摧颓虽殚十驾之劳蔑

有尺寸之补闲以私门艰窘多事侵陵禄未逮于孤

穷岁已惊于迟暮田无附郭久负潜之归盗不过

门素多张禹之爱屡申愚恳愿守方州猥沾造物之

私特假祥刑之任地占河关之胜道连雍陕之雄小

民尚气而喜争巨猾濒山而为盗素称剧部尤藉长

才自非水镜无疵权衡不爽则何以吏知守法人不

称冤顾烦暗之无堪适选抡之误及此盖某官元功

播物一德亮天见远业于有为期太平之可致论事

必同于善使人乐尽其才引伛偻以升高徒烦假手

削轮囷而成器几误挥斤敢不慎守官箴勉思民事

不近名而邀福无倚法以作威概以中平得之安静

少图裨报上副成美荫方休曾未虞于巨臂不才

自养终愿托于长年过此以还未知所措

与陈宪使札子        朱熹

熹辄有愚悃仰干台听昨以漳浦黄尉不纳军粮营

私废职致寨兵饥饿狼狈事有可忧不免具状申省

部诸司例皆不蒙行下独荷使台留意差官前来推

勘官吏闻风无不震悚今者忽被使檄乃问本人有

无情弊固已愕然续得勘官关报又云已奉台旨往

行起发不惟熹窃疑之一郡士民无不惊怪以为使

台举措不应如此熹虽已具回申具言本人罪状明

白不待更有情弊然后可按故本州前此申状初不

谓其别有他罪乞照已行事理施行不审已蒙台察

与否如何也然两日以来窃伏思之此事本非区区

敢容私意正为州郡差使不行以至欠阙军粮事势

危迫若不惩治深恐官吏习见州郡事体削弱不能

使人向后迭相仿效无所禀畏万一一旦稍有缓急

事将有不可胜虑者所以势不得已须至按劾然犹

以诸司在上不欲遽尔具奏既见使台特加究治窃

料台意必有所处而不意一旦自为纵弛以至于此

也伏惟提刑郎中以清名直道有闻于时必不肯容

请托之私以废公法不知此何意也熹昨已具状申

省部诸司乞避此尉又念台慈顾遇过厚不应遽尔

妄发遂且引却区区衰病虽已求去然一郡之防则

有不当以熹之将去而遂废者是用不能已而一言

之伏惟高明少赐矜察果于去恶而无为因循中辍

之计以坏纪纲以损名誉则非熹之幸乃此邦之幸

乃阁下之光也顷年尝读鄱阳去郡之章至有虽鼎

镬有所不辞之语尝窃壮之以为此真今世之古人

其刚大正直之气不可屈挠乃如此而亦意其必能

有以容夫度外逆耳之言也是以不敢不尽其愚伏

惟幸察

贺范提刑启        陈傅良

握别吴门未知后会来宣楚甸乃与傍观爰方拂篆

之初不任盍簪之喜恭惟某官清朝闻望昭代典刑

富贵功名虽今多士风流蕴藉如公几人蚤结圣明

之知寖跻华要之路过家上冢陈义固高揽辔登车

须贤为急言念江湖之阻尝烦廊庙之忧兹惟祥刑

可以弭盗苟吾使无讼用能鞠草于圜扉则人自不

冤安得弄兵之赤子少屈以此遄归有期某尝托下

风又联小事平生久要诚知不遐弃之心世事多违

恐有毋疾驱之诏

贺提刑陈寺丞启       郑厚

阳回献岁可觇道长之机治应期年已着风清之效

龙躔初纪绣节增明恭惟某官气养直刚学根纯正

文腾五色交辉泰运之更华令信四时允合岁功之

有序自六辔如丝之在手觉三军挟纩以归心筹密

运于户庭之间情自得于江山之外霜露无非教岂

专肃杀之威天地大曰生中寓孳萌之德空寇巢于

乘雪振王旅以如雷群阴力排万类气吐茂对岁华

之盛豫占鼎辅之和某分教无能受知特异孤根培

植喜逢梅岭之先春暖律吹嘘顿释芹池之独冷仳

月毫而展望敬云宇以驰神

贺寺丞陈提刑启       前人

肃膺褒制来按祥刑内通玉笋之班丞联月寺外秉

绣衣之斧节建霜台方一道福星之临如六月甘雨

之降先声所至佥望已苏恭惟某官清冷似冰量宽

如海六奇赞画追户牖之密谋九叶流芳踵古灵之

旧学不求梯援独立岩棱涉历江淮表里之区谙究

荆襄便宜之奏功成制幕梦发州刀亲提百万众熊

罴之师尽获十一州牛斗之镇传檄而定易地皆然

就加按察之权将底辑宁之效师失厥律民被其殃

天子遣皇华岂但咨询而已名公肃王命正观方略

所先蔓固贵于预图器亦虞于所忌子孔欲着载籍

国侨去之而众心向安裴豹将焚丹书宣子从之而

勇夫竭节必参权义可正纪纲马首是瞻狙诈作使

惟沉几于掌运之际自消患于指顾之间昌黎一入

而镇州平令公载驱而回纥拜不有君子其能国乎

必用真儒斯无敌者茂凝绩用益固简知如某本是

书生岂闲武事未除鹗集良难木铎之宣适值鸱张

宁顾席毡之冷不免弧矢之为备敢云俎豆则尝闻

所幸六辔启涂万物吐气登车澄清天下请自近邦

行部课试诸生首迎都骑心之所蕴言则难宣

贺陈提刑兼安抚启      王迈

龙门高峻屡容寒畯之攀麟序荒凉后受使华之察

岂造物怜其困踬使末路有此遭逢敬饬墨卿晋干

签帅恭惟某官清融冰柱峻拔斗钧石堂夫子之云

孙学问有本北山先生之嫡嗣名节传家方当杲日

未东之时已有伊吴以北之志披肝许国掉舌筹边

雪衣貂裘慷慨办太原之檄风声鹤唳笑谈却淮甸

之兵草木知其威名戎羌问其年貌属当鼪鼯之为

梗群然鸿雁之离居嗟懦俗之脂韦仗元戎之斧钺

毅然以身任朝廷责誓不以贼为君父忧卯受命辰

即行有崇文之勇决申上奏寅报可从充国之便宜

南丹严保障之雄西帅习号令之素如医师之治废

疾半剂而苏如国手之救危棋一着即活凯奏纷纭

而载路岿祠突兀以连云上甚念功就以绣衣之

命时方谋帅复假之牙纛之权兵刑之脉络相通台

府之风棱益壮所以宽宵衣之顾虑岂徒夸昼锦之

荧煌如闻边头交驰露布知取胜而莫知持胜易纳

降而未易处降安保今日饥鹰之来归不如向者猛

兽之反噬金亡可待鞑势方张当趣公入觐之时要

佐宋中兴之烈济时方略已优南渡之诸贤盖世功

名更了北方之大事伏念某老之将至锐者已磨一

罹语□以来三阅岁筹之久士不得志宜追誓墓之

风贫能驱人至草问钧之赋无力可营于热属抗颜

甘就于冷官若何免蜀雪之嘲所恃有苏天之庇腐

儒无用宜束高阁以待太平来事可为敬磨石崖而

颂大业

贺李提刑启         李刘

重光单阏载新一岁之元五善六条诞布九重之意

与时偕极何福不臻恭惟某官德配春融气排冬凛

编仪兵卫之画戟出当霄汉之绣衣皇皇者华遣使

臣唤起曲肱之梦行行且止避御史遹观直指之威

仁风梅放与柳舒和气竹苞而松茂某自怜苦李获

芾甘棠我有二天正托故人之芘士更三日尚希旧

雨之恩

贺乐提刑启         前人

缇阳袭管□晷延圭明谨用刑克广好生之德靖共

介福谅裒滋至之休恭惟某官清彻冰壶和锺玉律

棠阴昼永讼已息于楚氛葭室灰浮暖自回于嶰谷

某偶叨分阃正阻造门端策拂龟七日已占于不远

听筒鸣凤九成更伫于来仪

故提刑赵公夫人杨君新阡碣铭

元姚燧

维蔚州蜚狐赵氏系不可远本繇今江西湖东道肃

政廉访使秉政而上推得二世祖昆金帅府评事卒

葬其乡二子珪□珪将万夫戍蜚狐后迁刺蠡州留

□在乡守舍天马南牧度形势不支倡县民以城下

之从太师国王徇地至蠡其刺犹城守□杀王悍将

萧大夫王恚欲坑城公请以身赎母兄死王哀之并

全蠡民以战绩每最进冀州元帅虎符复推与其兄

廷议多其悌让改公冀州军民总管别锡虎符入觐

受知睿宗承制监易州再迁行省中都金平监中山

府当宪庙世世祖方渊龙收召闻望之臣求治道之

宜今者置经略司于河之南宣抚司从宜府于陕之

西行部于秦都漕于卫东西二千里道不拾遗而邢

则今中书右丞相之祖封国政弛民散最号弗治求

潜藩制官惟岁入其贡赋为置安抚司后邢易为顺

德升州为府乃以近故太师广平王从祖脱兀妥与

公为断事官位安抚上公年盛强俾与开国勋臣苗

胄为友则潜藩期任公者已不小矣世祖践极制监

真定路位总管上俄迁顺天路宣慰使肇置四道提

刑按察司以公使燕南河北转使河北河南累章请

老不可年七十九始听归卒年八十三以监中山有

田朱固乡不返葬飞狐即茔是乡尧封原亦昭时崇

显寿考人也夫人既同享有其乐公当不恙亦以官

植业顺德尽析秉政夫人从养及子贵食其禄以终

年八十二不及公才一年何寿考萃是一门哉因惟

女子天父天夫者也父不能必子之贵能之者夫子

焉耳而难其全今之储才将相系望海内者每在乎

风纪之官夫人以提刑使之妻而母廉访使诗曰教

诲尔子式谷似之彼奕叶袭芳不陨世德夫人之功

亦鲜俪哉古邦君之妻邦人曰小君礼士丧妾不得

匹其夫必曰君妻曰女君后世封羊祜妻为万岁乡

君则令甲郡县君之原可为今不敢氏夫人而君君

之凡其不反葬中山即别茔顺德李马村若不同穴

记称合葬非古也因求之吾家嶲州都督文献公开

元宰相考也葬陕之峡石百官咸会焉及妣夫人刘

卒则葬万安山万安嵩高西趾去峡石二百里耳以

唐相之贵月入俸钱三千缗有力不足于至哉则不

合祔者亦从古也今秉政斯兆未必始亦由此燧以

其于古有征为发之夫人生三男二女男秉政秉彝

秉衷女适焦简周某孙男女九人秉政又曰吾他日

亦域是尝闻诸师古人不讳死惟不趋取死之途今

之人鼎鼎焉惟死途之趋复苦讳死亦惑哉如师之

言则秉政不徇流俗语身后事于其生亦庶几古达

者也铭曰襄国所直赵南魏北其西太行冀方四塞

求田惟良宜莫如襄衍沃平平千里其疆生家其间

没即斯瘗奚取日者风水焉泥孰陪平原如阜而尊

左之右之昭妇穆孙天厚其门既寿既祉流泽渊渊

未艾来只世生显人如夫如子

古今图书集成 · 第 1167 / 7856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