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序管仲言于齐桓公曰夫垦田刱邑辟土殖谷尽
地之利则臣不若□戚请置以为田官
后汉书郑弘传弘建初八年代郑众为大司农旧交
址七郡贡献转运皆从东冶泛海而至风波艰阻沉
溺相系弘奏开零陵桂阳峤道于是夷通至今遂为
常路在职二年所息省三亿万计时岁天下遭旱边
方有警人食不足而帑藏殷积弘又奏宜省贡献减
徭费以利饥人帝顺其议
晋书安平献王孚传初魏文帝置度支尚书专掌军
国支计明帝嗣位欲用孚问左右曰有兄风否答曰
似兄天子曰吾得司马懿兄弟二人复何忧哉转为
度支尚书
杜预传预拜度支尚书在内七年损益万机不可胜
计朝野称美号曰杜武库言其无所不有也
梁书到溉传溉字茂灌为左民尚书以清白自修性
又率俭不好声色虚室单□旁无姬侍自外车服不
事鲜华冠履十年一易朝服或至穿补传呼清路示
有朝章而已
隋书裴蕴传蕴迁民部侍郎于时犹承高祖和平之
后禁网□阔户口多漏或年及成丁犹诈为小未至
于老已免租赋蕴历为刺史素知其情因是条奏皆
令貌阅若一人不实则官司解职乡正里长皆远流
配又许民相告若纠得一丁者令被纠之家代输赋
役是岁大业五年也诸郡计帐进丁二十四万三千
新附口六十四万一千五百帝临朝览状谓百官曰
前代无好人致此罔冒今进民户口皆从实者全由
裴蕴一人用心古语云得贤而治验之信矣由是渐
见亲委拜京兆赞治
旧唐书房元龄传李纬为民部尚书会有自京师来
者太宗问曰房元龄闻纬为尚书谓何对曰惟称纬
好须无他语帝遽改太子詹事
卢承庆传承庆美风仪有才干太宗奇其明辨累迁
民部侍郎太宗尝问历代户口多少之数承庆叙夏
商以后迄于周隋皆有依据太宗嗟赏久之
韦弘机传高宗谓韦弘机曰宫馆隋氏所造渐将摧
毁频欲修葺又费财力如之何弘机曰臣任司农向
已十年前后省费今见贮钱三十万贯可以供葺理
上悦
唐书严挺之传户部侍郎萧炅李林甫所引不知书
尝与严挺之言称蒸尝伏腊乃为仗猎挺之白九龄
曰省中而有伏猎侍郎乎乃出炅岐州刺史
杨玚传玚为户部侍郎帝常召宰相大臣议天下户
版延英殿玚言利病尤详帝咨赏于是宇文融建检
脱户余口玚执不便融方贵公卿啽默唯唯独玚抗
议故出为华州刺史
段秀实传秀实召为司农卿初自泾州被召戒其家
曰若过岐朱泚必致赠遗慎毋纳至岐泚固致大绫
三百家人拒不遂至都秀实怒曰吾终不以污吾第
以置司农治堂之梁间吏后以告泚泚取视封帕完
新
杜中立传中立迁司农卿绳吏急反为中伤左徙庆
王傅久之复拜司农卿入谢帝曰卿用法深信乎答
曰毂下百司养名不肯事如司农尤丛剧陛下无遽
信流言假臣数月事可济帝许之初度支度六宫飧
钱移司农司农季一出付吏大吏尽举所给于人权
其子钱以给之既不以时黄门来督责慢骂中立取
钱纳帑舍率五日一出吏不得为奸后遂以为法
王彦威传彦威开成初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彦威于
儒学该邃亦善吏事但经总财用出入米盐非所长
也而性刚计自恃尝见文宗显奏曰百口家知有岁
计而军用一切可不谨邪臣按见财量入以为出随
色占费终岁用之无毫厘差假令臣一旦迷愚欲自
欺没亦不可得因上占□图又言至德迄元和天下
观察者十节度者二十有九防御者四经略者三大
都通邑皆有兵最凡八十余万长庆籍户三百五十
万而兵乃九十九万率三户资一兵今举天下之入
岁三千五百万上供者三之一又三之二则衣赐仰
给焉自留州留使外余四十万众皆仰度支又为供
军图上之彦威虽自谓楗柅奸冒着定其费于利害
无益也始神策军多以禀缣于度支取直吏私增贾
厚给之经用益耗开成初有诏禁止时宦者仇士良
鱼弘志方用事彦威乃奏复与直悦媚士良等又劾
王播贡羡赢以冀速进会边兵诉所赐不时缣皆敝
恶摄吏送台狱而彦威视事自如及诏停务始惶恐
就第
旧唐书李绛传绛为户部侍郎判本司事尝因次对
宪宗曰户部比有进献至卿独无何也对曰将户部
钱献入内藏是用公物以结私恩上耸然
大唐新语窦静为司农卿赵元楷为少卿静颇方直
甚不悦元楷之为官属大会谓元楷曰如隋炀帝意
在奢侈竭四海以奉一人者司农须公矣方今圣上
躬履节俭屈一人以安兆庶司农何用于公哉元楷
赧然而退初太宗既平突厥徙其部众于河南静上
疏极谏以为不便又请太原置屯田以省馈饷皆有
弘益
晋宋以还尚书省置员外郎分判曹事唐朝弥重其
选旧例郎中不历员外选谓之土山头果毅言遽拜
崇品有似长征兵回便授边远果毅也景云中赵谦
光自彭州司马入为大理正迁户部郎中贺陟为员
外乃戏咏之曰员外从来美郎中望不优谁言粉署
里翻作土山头谦光酬之曰锦帐随时设金炉任意
熏惟□员外署不应列星文
户部为吏部邻司时吏部移牒令户部列棘以备交
通吕太一为户部员外郎答曰眷彼吏部铨综之司
当须要清通何必设篱树棘省中赏其俊拔
五代史孔谦传唐庄宗以谦为租庸使赐丰财赡国
功臣谦无佗能直以聚敛为事庄宗初即位推恩天
下除百姓田租放诸场务课利欠负者谦悉违诏督
理故事观察使所治属州事皆不得专达上所赋调
亦下观察使行之而谦直以租庸帖调发诸州不关
观察观察使交章论理以为制敕不下支郡刺史不
专奏事唐制也租庸直帖沿伪梁之弊不可为法今
唐运中兴愿还旧制诏从其请而谦下奉诏卒行直
帖又请减百官俸钱省罢节度观察判官推官等员
数以请鄣塞天下山谷径路禁止行人以收商旅征
筭遣大程官放猪羊柴炭占庇人户更制括田竿尺
尽率州使公廨钱由是天下皆怨苦之明宗立下诏
暴谦罪斩于洛阳巿籍没其家遂罢租庸使额分盐
铁度支户部为三司
张延朗传延朗长兴元年拜三司使唐制户部度支
以本司郎中侍郎判其事而有盐铁转运使其后用
兵以国计为重遂以宰相领其职干符以后天下丧
乱国用愈空始置租庸使用兵无常随时调敛兵罢
则止梁兴始置租庸使领天下钱谷废户部度支盐
铁之官庄宗灭梁因而不改明宗入立诛租庸使孔
谦而废其使职以大臣一人判户部度支盐铁号曰
判三司延朗因请置三司使事下中书中书用唐故
事拜延朗特进工部尚书充诸道盐铁转运等使兼
判户部度支事诏以延朗充三司使班在宣徽使下
三司置使自此始延朗号为有心计以三司为己任
而天下钱谷亦无所建明明宗常出游幸召延朗共
食延朗不至附使者报曰三司事忙无暇闻者笑之
宋史韩世忠传世忠子彦直干道二年迁户部郎官
主管左曹总领淮东军马钱粮会大军仓给粮径乘
小舆往察之给米不如数捕吏置于理初代者以乏
兴罢交承为□钱仅二十万明年奏计乃四倍且以
其赢献诸朝帝嘉之拜司农少卿进直龙图阁江西
转运兼权知江州时朝廷还岳飞家赀产多在九江
岁久业数易主吏缘为奸彦直搜剔隐匿尽还岳氏
复为司农少卿总领湖北京西军马钱粮寻兼发运
副使
边肃传肃为太常博士三司使魏羽荐为户部判官
祀南郊超荐尚书度支员外郎帝以三司钩取无法
至道初置行帐司以会财用之数命肃主之帐成迁
工部郎中
王济传济判司农寺时周伯星见济乘间言曰昔唐
太宗以丰年为上瑞臣愿陛下日慎一日居安虑危
则天下幸甚受诏与刘综改定茶法颇易旧制由是
忤丁谓
孙何传何字汉公为右司谏咸平二年举入阁故事
何次当待制献疏曰六卿分职邦家之大柄也有吏
部辨考绩而育人才有兵部车徒而治戎备有户
部正版图而阜货财有刑部谨纪律而诛暴强有礼
部祀神祇而选贤俊有工部缮宫室而修堤防六职
举而天下之事备矣故周之会府汉之尚书立庶政
之根本提百司之纲纪令仆率其属丞郎分其行二
十四司粲焉星拱郎中员外判其曹主事令史承其
事四海九州之大若网在纲唐之盛时亦不闻别分
利权刱使额而军须取足及元宗侈心既萌召发既
广租调不充于是萧景杨钊始以地官判度支而宇
文融为租调地税使始开利孔以构祸阶至于肃代
则有司之职尽废而言利之臣攘臂于其间矣于是
叛乱相仍经费不充迫于军期切于国计用救当时
之急卒以权宜裁之五代短促曾莫是思今国家三
圣相承五兵不试太平之业垂统立制在此时也所
宜三部使额还之六卿慎择户部尚书一人专掌盐
铁使事俾金部郎中员外郎判之又择本行侍郎二
人分掌度支户部使事各以本曹郎中员外郎分判
之则三使洎判官虽省犹不省也仍命左右司郎中
员外总知帐目分勾稽违职守有常规程既定则进
无掊克之虑退有详练之名周官唐式可以复矣兹
事非艰在陛下行之尔
程琳传琳为三司使出纳尤谨禁中有所取辄奏罢
之内侍言琳专琳曰三司财赋皆朝廷有也臣为陛
下惜于臣何有帝然之或请并天下农田税物名者
琳曰合而为一易于勾校可也后有兴利之臣复用
旧名增之是重困民无已时也
韩忠彦传忠彦为户部尚书时元佑会稽录初成入
狭而用广忠彦忧之因言敛节财用遂裁冗费置局
于户部
虞策传策历刑部户部尚书拜枢密直学士知永兴
军成都府入为吏部尚书奏疏徽宗请均节财用曰
臣比在户部见中都经费岁六百万与天下上供之
数略相当尝以祖宗故实考之皇佑所入总三千九
百万而费纔三之一治平四千四百万而费五之一
熙宁五千六十万而费尽之今诸道随一月所须旋
为裒会汲汲然不能终日愿深裁浮冗以宽用度
东轩笔录陈晋公恕自升朝入三司为判官既置盐
铁使又为总计使洎罢参政复为三司使首尾十八
年精于吏事朝廷藉其才晚年多病乞解利权真宗
谕曰卿求一人可代者听卿去是时寇莱公罢枢密
副使归班晋公即荐以自代真宗用莱公为三司使
而晋公集贤殿学士判院事莱公入省检寻晋公前
后改革刱立事件类为方册及以所出榜示别用新
板题扁躬至其第请晋公判押晋公亦不让一一与
押字既而莱公拜于庭下而去自是计使无不循其
旧贯至李谘为三司使始改茶法而晋公之规模渐
革向之榜示亦稍稍除削今则无复有存者矣
归田录京师诸司库务皆由三司举官监当而权贵
之家子弟亲戚因缘请托不可胜数为三司使者常
以为患田元均为人宽厚长者其在三司深厌干请
者虽不能从然不欲峻拒之每温颜强笑以遣之尝
谓人曰作三司使数年强笑多矣直笑得面似靴皮
士大夫闻者传以为笑然皆服其德量也
梦溪笔谈三司使班在翰林学士之上旧制权使即
与正同故三司使结衔皆在官职之上庆历中叶道
卿为权三司使执政有欲抑道卿者降敕时移权三
司使在职下结衔遂立翰林学士之下至今为例后
尝有人论列结衔虽依旧而权三司使初除合门取
旨间有叙学士者然不为定例
东轩笔录熙宁七年元绛为三司使宋迪为判官迪
一日遣使煮药而遗火延烧计府自午至申焚伤殆
尽方火炽神宗御西角楼以观是时章惇以知制诰
判军器监遽部本监役兵往救火经由角楼以过上
顾问左右以惇为对翊日迪夺官勒停绛罢使以章
惇代之
曾布为三司使极论京师巿易不便其大概以为天
下之财匮乏良由货不流通货不流通由商贾不行
商贾不行由兼并之巧为挫抑故朝廷巿易于京师
以售四方之货常低昂其价使高于兼并之家而低
于倍蓰之直而官不失二分之息则商贾自然无滞
矣虽然官中非觊利也特欲抑兼并耳必也官无可
买官无可卖即是兼并不敢侵牟而巿易之法行也
今吕嘉问提举巿易乃差官于四方买物货禁客旅
须俟官中买足方得交易以息钱多寡为官吏殿最
故官吏牙人惟恐裒之不尽而取息不伙则是官中
为兼并殊非置巿易之本意也事下两制详议而吕
惠卿以为沮坏新法王荆公大怒遂置狱劾其事又
三司会计差失即以为上书诈不实曾落翰林学士
知制诏以起居舍人知饶州惠卿遂参知政事矣而
巿易差官置物畴劳如故
癸辛杂识沈夏德清人寿皇朝为版曹贰卿一日登
对上问版曹财用几何合摧者几何所用几何亏羡
几何夏一一奏对讫于所佩夹袋中取小册进呈无
毫发差上大喜次日问宰臣曰侍郎有过政府例否
梁克家奏云陛下用人何以例为遂特除佥书枢密
院事
金史移剌道传道本名赵三大定中迁户部尚书上
曰朕初即位卿为户部员外郎闻孳孳为善进卿郎
中果有可称及贰京尹亦能善治户部经制国用卿
其勉之道顿首谢
马琪传琪字德玉章宗时户部阙官命宰臣选可任
者或举琪上然之曰琪不肯欺官亦不肯害民是可
用也遂擢为户部尚书
完颜闾山传闾山为吏部尚书廷议选户部官往往
举聚敛苛刻以应诏闾山曰民劳至矣复用此辈将
何以堪识者称之
邓俨传世宗尝谓宰臣曰人言邓俨用心不正朕视
俨奏事其心识甚明在太府监心亦向公宰臣因奏
俨明事机有心力于是擢户部侍郎翌日复谓宰臣
曰吏部掌铨选当得通练人可置俨于吏部因改命
焉累迁中都路都转运使明昌初为户部尚书上命
尚书省集百官议如何使民弃末务本以广储蓄俨
言今之风俗竞为侈靡莫若定立制度使贵贱上下
衣冠车马室宇器用各有等差裁抑婚姻丧葬过度
之礼罢去乡社追逐无名之费用度有节则蓄积日
广矣
孙铎传承安四年迁户部尚书铎因转对奏曰比年
号令或已行而中辍或既改而复行更张太烦百姓
不信乞自今凡将下令再三讲究如有益于治则必
行无恤小民之言国子司业纥石烈善才亦言颁行
法令丝纶既出尤当固守上然之泰和二年十二月
上召铎户部侍郎张复亨议交钞复亨曰三合同钞
可行铎请废不用诘难久之复亨议诎上顾谓侍臣
曰孙铎刚正人也虽古魏征何加焉三年御史中丞
孙即康刑部尚书贾铉皆除参知政事铎再任户部
尚书铎心少之对贺客诵古人诗曰唯有庭前老柏
树春风来似不曾来御史大夫卞劾铎怨望降同知
河南府事改彰化军节度使
元史杨湜传湜至元中拜户部侍郎兼交钞提举时
用壬子旧籍定民赋役之高下湜言贫富不常岁久
浸易其可以昔时之籍而定今之赋役哉廷议善之
因俾第其轻重人以为平
郝彬传彬行户部尚书事经理盐利请度舟楫所通
道里所均建六仓煮盐于场运积之仓岁首听群商
于转运司探仓筹定其所乃买券又定河商江商巿
易之不如法者着为法
献征录李新字克明升户部右侍郎宣宗尝呼李戆
而不名
刘玑字用齐为户部尚书未制绯袍冬月朝会公卿
皆绯纻玑独绛纱袍同列馈以绯纻不受直至郊赐
始制服日至部视事过午堂食止巿饼四枚茶一盂
耳
杨鼎字宗器升户部右侍郎书十思于座隅曰量思
宽犯思忍劳思先功思让坐思下行思复名思晦位
思卑守思终退思蚤恒自省焉由是莅政遂卓然有
声
年富字有大英宗复辟拜户部尚书钱谷会计躬任
其劳事有关于利害者僚佐或难之富曰第行之公
毋署名可也
张凤字子儒改南户部右侍郎往年南京刍粟转委
之宪臣至是敕凤兼督盖以出纳严慎故也时人以
凤执法号为张板朝廷亦知其名
黄福字如锡屡迁南户部尚书公正廉恕素孚于人
忧国之心终始不渝尝取范希文语名其退食之堂
曰后乐以见其志
郭资字存性仁宗眷求老成起户部尚书资感激□
忠虽祁寒盛暑必坐公署视事不暂废僚属胥吏莫
不敬惮满考赐宴礼部奖以敕书譬如岁寒松柏愈
老愈劲其优待隆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