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赵广汉传广汉少为郡吏州从事以廉洁通敏
下士为名
黄霸传霸为扬州刺史三岁宣帝赐车盖特高一尺
别驾主簿车缇油屏泥于轼前以章有德
应劭汉官仪元帝时丞相于定国条州大小为设吏
员治中别驾诸部从事秩皆百石
东观汉记樊准为州从事临职介正不发私书
谢承后汉书陈众辟州从事有剧贼淳于临等数千
人攻县杀吏光武遣司空李通率师击之州牧惶怖
恐获罪众于是自请以恩信晓谕降之乘单车驾白
马往到贼所以义告谕临素服名德即降服民立生
祠曰白马从事
潜确类书王充以元和三年徙家辟诣扬州部后入
为治中材小任大职在刺割笔札之思历年寖废
后汉书陈禅传禅州辟治中从事时刺史为人所上
受纳臧赂禅当传拷无他所赍但持丧敛之具而已
及至笞掠无算五毒毕加神意自若辞对无变事遂
散释
第五种传种迁兖州刺史中常侍单超兄子匡为济
阴太守负势贪放种欲收举未知所使会闻从事卫
羽素抗厉乃召羽具告之谓曰闻公不畏强御今欲
相委以重事若何对曰愿庶几于一割羽出遂驰至
定陶闭门收匡宾客亲吏四十余人六七日中纠发
其臧五六十万种即奏匡并以劾超匡窘迫遣刺客
刺羽羽觉其奸乃收系客具得情状州内震栗朝廷
嗟叹之
谢承后汉书周景为豫州辟陈蕃为别驾不就景题
别驾舆曰陈仲举座也不复更辟蕃惶惧起视职
后汉书桥元传元少为县功曹时豫州刺史周景行
部到梁国元谒景因伏地言陈相羊昌罪恶乞为部
陈从事穷案其奸景壮元意署而遣之元到悉收昌
宾客具考臧罪昌素为大将军梁冀所厚冀为驰檄
救之景承旨召元元还檄不发案之益急昌坐槛车
征元由是著名
三辅决录韦康成年十五身八尺长为郡主簿杨彪
奇之曰韦主簿昂昂千里驹
后汉书袁绍传绍领冀州牧以田丰为别驾审配为
治中甚见器任
册府元龟魏审配汉末为袁绍冀州别驾绍委以腹
心并总幕府
后汉书童恢传恢少仕州郡为吏司徒杨赐闻其执
法廉平乃辟之及赐被劾当免掾属悉投刺去恢独
诣阙争之及得理掾属悉归府恢杖策而逝由是论
者归美复辟公府除不其令
陈留耆旧传高慎字孝甫敦质少华口不能剧谭嘿
好深沉之谋为州从事号曰卧虎故人谓之岩然不
语名高孝甫
益郡耆旧传柳宗字伯骞为治中与人交结久而益
清其所拔进皆世所称致位牧守乡里为之语曰日
得黄金一笥不如柳伯骞所识
魏志庞□传□少为郡吏州从事初平中从马腾击
反羌叛氐数有功稍迁至校尉
王朗传徐州刺史陶谦察朗茂才时汉帝在长安关
东兵起朗为谦治中与别驾赵昱等说谦曰春秋之
义求诸侯莫如勤王今天子越在西京宜遣使奉承
王命谦乃遣昱奉章至长安天子嘉其意拜谦安东
将军以昱为广陵太守朗会稽太守
册府元龟蜀王商为益州牧刘璋治中从事时王涂
隔绝州之牧伯犹七国之诸侯也而璋懦弱多疑不
能党信大臣商奏记谏璋璋颇感悟
蜀志张嶷传嶷州召为从事建兴五年丞相亮北住
汉中广汉□竹山贼张慕等钞盗军资劫略吏民嶷
以都尉将兵讨之嶷度其鸟散难以战禽乃诈与和
亲克期置酒酒酣嶷身率左右因斩慕等五十余级
渠帅悉殄寻其余类旬日清泰
刘琰传琰先主在豫州辟为从事以其宗姓有风流
善谈论厚亲待之遂随从周旋常为宾客
魏志卢毓传毓崔琰举为冀州主簿时天下草创多
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亡士妻白等始适夫家
数日未与夫相见大理奏弃市毓驳之曰夫女子之
情以接见而恩生成妇而义重故诗云未见君子我
心伤悲亦既见止我心则夷又礼云未庙见之妇而
死归葬女氏之党以未成妇也今白等生有未见之
悲死有非妇之痛而吏议欲肆之大辟则若同牢合
卺之后罪何所加且记曰附从轻言附人之罪以轻
者为比也又书云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恐过重也
苟以白等皆受礼聘已入门庭刑之为可杀之为重
太祖曰毓执之是也又引经典有意使孤叹息
庞淯传淯初以凉州从事守破羌长会武威太守张
猛反杀刺史邯郸商猛令曰敢有临商丧死不赦淯
闻之弃官昼夜奔走号哭丧所讫诣猛门衷匕首欲
因见以杀猛猛知其义士敕遣不杀由是以忠烈闻
英雄记钞张纮与张昭并与参谋常令一人居守一
人从征讨后吕布袭取徐州因为之牧不欲令与纮
策从事追举茂才移书发遣纮纮心恶布耻为之屈
策亦重惜纮欲以自辅答记不遣曰海产明珠所在
为宝楚虽有才晋实用之英伟君子所游见珍何必
本州哉
晋书王祥传祥徐州刺史吕虔檄为别驾祥年垂耳
顺固辞不受览劝之为具车牛祥乃应召虔委以州
事于时寇盗充斥祥率励兵士频讨破之州界清静
政化大行时人歌之曰海沂之康实赖王祥邦国不
空别驾之功
潜确类书吕虔为刺史有佩刀相者以为三公服乃
赠别驾王祥曰苟非其人刀或有害以卿有公辅之
量故相与之
晋书罗宪传宪兄子尚善属文荆州刺史王戎以尚
及刘乔为参军□委任之
陆云传云字士龙刺史周浚召为从事谓人曰陆士
龙当今之颜子也
良吏传潘京为州所辟因谒见问策探得不孝字刺
史戏京曰辟士为不孝耶京举版答曰今为忠臣不
得复为孝子其机辩皆此类
罗含传太守谢尚与含为方外之好乃称曰罗君章
可谓湘中之琳琅寻转州主簿后桓温临州又补征
西参军温尝使含诣尚有所检劾含至不问郡事与
尚累日酣饮而还温问所劾事含曰公谓尚何如人
温曰胜我也含曰岂有胜公而行非耶故一无所问
温奇其意而不责焉转州别驾
□鉴传鉴子愔愔子超桓温怀不轨欲立霸王之基
超为之谋谢安与王坦之尝诣温谕事温令超帐中
卧听之风动帐开安笑曰□生可谓入幕之宾矣
世说王珣□超并有奇才为大司马所眷拔珣为主
簿超为记室参军超多须珣状短小于时荆州为之
语曰□参军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
郝隆为桓公南蛮参军三月三日会作诗隆揽笔作
一句云娵隅濯清池桓问娵隅何物答曰蛮名鱼为
娵隅桓公曰作诗何以作蛮语隆曰千里投公始得
蛮府参军那得不作蛮语也
俗说谢景仁为豫州主簿在元阁下桓闻其善弹筝
便呼之既至取筝令弹谢既理弦抚筝因歌秋风意
味殊迈桓大以此奇之
晋书山涛传涛州辟部河南从事与石鉴共宿涛夜
起蹴鉴曰今为何等时而眠邪知太傅卧何意鉴曰
宰相三不朝与尺一令归第卿何虑也涛曰咄石生
无事马蹄间邪投传而去未二年果有曹爽之事
续晋安帝记益州刺史李邈微时居汉川与别驾姜
显饯送刺史显忽邈邈曰大丈夫何至守偏地为姜
显所陵即不复还家仍附船下自是十五年而镇梁
汉显犹栖迟檄为别驾
晋书刘毅传毅仕为州从事桓弘以为中兵参军属
桓元篡位毅与刘裕何无忌魏咏之等起义兵密谋
讨元毅讨徐州刺史桓修于京口青州刺史桓弘于
广陵裕率毅等至竹里元使其将皇甫敷吴甫之北
距义兵遇之于江乘临阵斩甫之进至罗落桥又斩
敷首元大惧使桓谦何淡之屯覆舟山毅等军至蒋
山裕使羸弱登山多张旗帜元不之测益以危惧谦
等士卒多北府人素慑伏裕莫敢出斗裕与毅等分
为数队进突谦阵皆殊死战无不一当百时东北风
急义军放火烟尘涨天鼓噪之音震骇京邑谦等诸
军一时奔散元既西走裕以毅为冠军将军青州刺
史
邓粲传粲少以高絜著名与南阳刘驎之南郡刘尚
公同志友善并不应州郡辟命荆州刺史桓冲卑辞
厚礼请粲为别驾粲嘉其好贤乃起应召驎之尚公
谓之曰卿道广学深众所推怀忽然改节诚失所望
粲笑答曰足下可谓有志于隐而未知隐夫隐之为
道朝亦可隐市亦可隐隐初在我不在于物尚公等
无以难之然粲亦于此名誉减半矣
豫章列士传孔恂为别驾从事别驾车前后旧有屏
星如刺史车曲翳仪式刺史行部欲命去之恂曰使
君毁国旧制别驾可去屏星不可去乃投传去刺史
追谢之乃止
益都耆旧传张充为州治中从事刺史每日坐高□
为从事设单席于地
宋书沈演之传演之除司徒左司掾州治中从事史
元嘉十二年东诸郡大水民人饥馑吴义兴及吴郡
之钱唐升米三百以演之及尚书祠部郎江邃并兼
散骑常侍巡行拯恤许以便宜从事演之乃开仓廪
以赈饥民民有生子者口赐米一斗刑狱有疑枉悉
制遣之百姓蒙赖转别驾从事史
南齐书刘怀珍传怀珍祖昶宋武帝平齐以为青州
治中至员外常侍伯父奉伯宋世为陈南顿二郡太
守怀珍幼随奉伯至寿阳豫州刺史赵伯符出猎百
姓聚观怀珍独避不视奉伯异之曰此儿方兴吾宗
本州辟主簿元嘉二十八年亡命司马顺则聚党东
扬州遣怀珍将数千人掩讨平之宋文帝召问破贼
事状怀珍让功不肯当亲人怪问焉怀珍曰昔国子
尼耻陈河间之级吾岂能论邦域之捷哉时人称之
梁书夏侯详传详刺史殷琰召补主簿宋泰始初琰
举豫州叛宋明帝遣辅国将军刘□讨之攻守连月
人情危惧将请救于魏详说琰曰今日之举本效忠
节若社稷有奉便归身朝廷何可屈身北面异域且
今魏氏之卒近在淮次一军未测去就惧有异图今
若遣使归款必厚相慰纳岂止免罪而已若谓不然
请充一介琰许之详见□曰将军严围峭垒矢刃如
霜城内愚徒实同困兽士庶惧诛咸欲投魏仆所以
逾城归德敢布腹心愿将军弘旷荡之恩垂霈然之
惠解围退舍则皆相率而至矣□许之详曰审尔当
如君言而详请反命□遣到城下详呼城中人语以
□辞即日琰及众俱出一州以全□为刺史又补主
簿
南齐书周颙传颙解褐海陵国侍郎益州刺史萧惠
开赏异颙携入蜀为厉锋将军带肥乡成都二县令
转惠开辅国府参军将军令如故仍为府主簿常谓
惠开性太险峻每致谏惠开不悦答颙曰天险地险
王公设险但问用险何如耳
王思远传思远宋建平王景素辟为南徐州主簿深
见礼遇景素被诛左右离散思远亲视殡葬手种松
柏与庐江何昌沛郡刘琎上表埋之事感朝廷景
素女废为庶人思远分衣食以相资赡年长为备笄
总访求素对倾家送遣
庾杲之传杲之为王俭卫军长史时人呼入俭府为
芙蓉池俭谓人曰昔袁公作卫军欲用我为长史虽
不获就要是意向如此今亦应须如我辈人也乃用
杲之
胡谐之传世祖顿盆城使谐之守寻阳城及为江州
复以谐之为别驾委以事任
梁书陆襄传襄父闲齐始安王遥光扬州治中永元
末遥光据东府作乱或劝闲去之闲曰吾为人吏何
所逃死台军攻陷城见执将刑第二子绛求代死不
获遂以身蔽刃刑者俱害之
庾域传域长沙宣武王为梁州以为录事参军带华
阳太守时魏军攻围南郑州有空仓数十所域封题
指示将士云此中粟皆满足支二年但努力坚守众
心以安军退以功拜羽林监
任中丞集建安王为雍州刺史江革为记室参军与
弟观少长共居苦求同行乃以观行参军兼记室时
沈约任昉并相赏重昉与革书云雍府妙选英才文
房之职总卿昆季可谓驭二龙于长途骋骐骥于千
里
梁书陆襄传襄为扬州治中襄父终此官固辞职高
祖不许听与府司马换廨居之
萧介传介从兄洽为南徐州治中既近畿重镇吏数
千人前后居之者皆致巨富洽为之清身率职馈遗
一无所受妻子不免饥寒
陈书王通传劢通之弟也出为南徐州别驾从事史
大同末梁武帝谒陵道出朱方劢随例迎候敕劢令
从辇侧所经山川莫不顾问劢随事应对咸有故实
又从登北顾楼赋诗辞义清典帝甚嘉之
孔奂传僧辩为扬州刺史奂补扬州治中从事史时
侯景新平每事草创宪章故事无复存者奂博物强
识甄明故实问无不知仪注体式笺表书翰皆出于
奂
梁书宗夬传明帝即位以夬为郢州治中有名称职
南康王为荆州刺史引为别驾义师起时西土位望
惟夬与同郡乐蔼刘坦为州人所推信故领军将军
萧颖冑深相委仗每事谘焉
陈书萧济传济为扬州长史高宗尝敕取扬州曹事
躬自省览见济条理详悉文无滞害乃顾谓左右曰
我本期萧长史长于经传不意精练繁剧乃至于此
梁书邓元起传元起为益州刺史以庾黔娄为录事
参军又得荆州刺史萧遥欣故客蒋光济并厚待之
任以州事黔娄甚清洁光济多计谋并劝为善政元
起之□季连也城内财宝无所私勤恤民事口不论
财色性本能饮酒至一斛不乱及是绝之蜀土翕然
称之元起舅子梁矜孙性轻脱与黔娄志行不同乃
言于元起曰城中称有三刺史节下何以堪之元起
由此□黔娄光济而治迹稍损
魏书裴骏传骏从弟安祖弱冠州辟主簿民有兄弟
争财诣州相讼安祖召其兄弟以礼义责让之此人
兄弟明日相率谢罪内外钦服
杨机传机河南尹李平元晖并召署功曹晖尤委以
郡事或谓晖曰弗躬弗亲庶人弗信何得委事于机
高卧而已晖曰吾闻君子劳于求仕逸于任贤故前
代有坐啸之人主诺之守吾既委得其才何为不可
由是声名更着
韦阆传阆族弟珍珍子朏年十八辟州主簿时属岁
俭朏以家粟造粥以饲饥人所活甚众
杨播传播子侃叔椿为雍州刺史请为其府录事参
军带长安令府州之务多所委决
北齐书袁聿修传聿修州辟主簿性深沉有鉴识清
净寡欲与物无竞深为尚书崔休所知赏
李义深传义深为并州长史时刺史可朱浑道元不
亲细务民事多委义深甚济机速
库狄干传干子士文拜贝州刺史发摘奸吏无所宽
贷司马京兆韦焜清河令河东赵达二人并苛刻唯
长史有惠政时人语曰刺史罗剎政司马蝮□瞋长
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
三国典略齐以太子率更令崔龙子为司州司马初
龙子为司徒功曹嫁女与穆提婆以求此职提婆许
之以其品悬绝先转为率更令至是成婚既毕便用
之寻有谣言于路侧曰州司马崔老鸱取钱能疾判
事迟御史冯士干见而劾之遂免其官
周书申徽传元颢入洛以元邃为东徐州刺史邃引
徽为主簿颢败邃被槛车送洛阳故吏宾客并委去
唯徽送之及邃得免乃广集宾友叹徽有古人风寻
除太尉府行参军孝武初徽以洛阳兵难未已遂间
行入关见文帝文帝与语奇之荐之于贺拔岳岳亦
雅相敬待引为宾客文帝临夏州以徽为记室参军
兼府主簿文帝察徽沉密有度量每事信委之乃为
大行台郎中
柳庆传庆为雍州别驾有贾人持金二十斤诣京师
交易寄人停止每欲出行常自执管钥无何缄闭不
异而失之谓是人所窃郡县讯问主人遂自诬服庆
闻而叹之乃召问贾人曰卿钥恒置何处对曰恒自
带之庆曰颇与人同宿乎曰无与人同饮乎曰日者
曾与一沙门再度酣饮醉而昼寝庆曰主人特以病
自诬非盗也彼沙门乃真盗耳即遣吏逮捕沙门乃
怀金逃匿后捕得尽获所失之金
隋书荣毗传毗开皇中杨素荐为华州长史世号为
能素之田宅多在华阴左右放纵毗以法绳之无所
宽贷毗因朝集素谓之曰素之举卿适以自罚也毗
答曰奉法一心者但恐累公所举素笑曰前者戏耳
卿之奉法素之望也
唐书张元素传元素授景州录事参军太宗即位问
以政对曰自古未有如隋乱者得非君自专法日乱
乎且万乘之尊身决庶务日断十事五不中中者信
善有如不中者何一日万机积其失不亡何待若上
贤右能使百司善职则高居深拱畴敢犯之隋末盗
起争天下者不十数余皆保城邑以须有道听命是
欲背上怙乱者果鲜特人君不能安之而挻之乱也
以陛下圣神迹所以危鉴所以亡日慎一日虽尧舜
何以加帝曰善拜侍御史
张文瓘传文瓘贞观初补并州参军时李绩为长史
尝欢曰稚圭今之管萧吾所不及绩入朝文瓘与属
僚二人皆饯绩赠二人以佩刀玉带而不及文瓘文
瓘以疑请绩曰子无为嫌若某冘豫少决故赠以刀
欲其果于断某放诞少检故赠以带俾其守约束若
子才无施不可焉用赠因极推引再迁水部员外郎
大唐新语贞观中金城坊有人家为胡所劫者久称
贼不获时杨纂为雍州长史判勒京城坊市诸胡尽
禁推问司法参军尹伊异判之曰贼出万端诈伪非
一亦有胡着汉帽汉着胡帽亦须汉里兼求不得胡
中直觅请追禁西市胡余请不问纂初不同其判遽
命沉吟少选乃判曰纂输一筹余依判太宗闻之笑
曰朕用尹伊杨纂闻义伏输一筹朕复得几筹耶俄
果获贼尹伊尝因坊州司户尚药局牒省索杜若省
符下坊州供送伊判曰坊州本无杜若天下共知省
符忽有此科应由谢脁诗误华省曹郎如此判岂不
畏二十八宿向下笑人由是知名改补雍州司法
唐书郎余令传余令徙幽州录事参军有为浮屠者
积薪自焚长史裴煚率官属将观焉余令曰人好生
恶死情也彼违蔑教义反其所欲公当察之毋轻往
煚试廉按果得其奸
裴漼传漼父琰之永徽中为同州司户参军年甚少
不主曹务刺史李崇义内轻之镌谕曰同三辅吏事
繁子盍求便官毋留此琰之唯唯吏白积案数百崇
义让使趣断琰之曰何至逼人乃命吏连纸进笔为
省决一日毕既与夺当理而笔词劲妙崇义惊曰子
何自晦成吾过耶由是名动一州号霹雳手
徐彦伯传彦伯调永寿尉蒲州司兵参军时司户韦
皓善判司士李工书彦伯属辞时称河东三绝
大唐新语陆大同为雍州司田时安乐公主韦温等
侵百姓田业大同尽断还之长吏惧势谋出大同会
将有事南郊时已十月长吏乃举牒令大同巡县劝
田畴冀他判司摇动其按也大同判云南郊有事北
陆已寒丁不在田人皆入室此时劝课切恐烦劳长
吏益不悦乃奏大同为河东令寻复为雍州司仓长
吏新兴王晋附会太平公主故多阿党大同终不从
因谓大同曰雍州判佐不是公官公何为不别求好
官大同曰某无身材但守公直素无廊庙之望唯以
雍州判佐为好官晋不能屈大同阖门雍睦四从同
居法言即大同伯祖也
唐书李元纮传元纮为雍州司户参军太平公主与
民竞碾硙元纮还之民长史窦怀贞大惊趣改元纮
大署判后曰南山可移判不可摇也
强循传循累仕雍州司士参军华原无泉人畜多暍
死循教人渠水以浸田一方利之号强公渠诏书褒
予甚厚
张文琮传徐有功名弘敏举明经累补蒲州司法参
军袭封东莞县男为政仁不忍杖罚民服其恩更相
约曰犯徐参军杖者必斥之讫代不辱一人累迁司
刑丞
萧嵩传嵩貌伟秀美须□调洺州参军事桓彦范为
刺史待以异礼
尹思贞传思贞调隆州参军事属邑豪蒲氏骜肆不
法州檄思贞按之擿其奸赃万计卒论死部人称庆
刻石叹颂
崔元暐传元暐子璩璩子涣起家亳州司功参军还
调于是入判者千余吏部侍郎严挺之施特榻试彝
尊铭谓曰子清庙器故以题相命
册府元龟唐韦元甫初任滑州白马尉以吏术知名
本道采访使韦陟深器之奏充支使与同幕判官员
锡齐名元甫精于简牍锡详于平覆陟推诚任之时
谓员推韦状
唐国史补柳相初名载后改名浑佐江西幕中嗜酒
好入市不事拘捡时路嗣恭初平五岭元载奏言
嗣恭多取南人金宝是欲为乱陛下不信试召之必
不入朝三伏中遣诏使至嗣恭不虑请待秋凉以修
觐礼浑入雨泣曰公有大功方暑而追是为执政所
中今少迁延必灭族矣嗣恭惧曰为之奈何浑曰健
步追还表缄公今日过江宿石头驿乃可嗣恭从之
代宗谓载曰嗣恭不俟驾行矣载无以对
唐书杜暹传暹补婺州参军秩满归吏以纸万番赆
之暹为受百番众叹曰昔清吏受一大钱何异哉
裴遵庆传遵庆子向建中初李纾为同州刺史奏署
判官李怀光叛河中使其将赵贵先筑垒于同州纾
奔奉天而向领州务贵先胁吏督役不及期将斩以
徇民皆骇散向独诣贵先垒开谕之贵先乃降同州
不陷向力也
冯宿传宿贞元中徐州张建封表掌书记建封卒子
愔为军中胁主留事李师古将乘丧复故地愔大惧
于是王武俊拥兵观衅宿以书说曰张公与公为兄
弟欲共力驱两河归天子天下莫不知今张公不幸
幼儿为乱兵所胁内则诚款隔绝外则强寇侵逼公
安得坐视哉诚能奏天子不忘旧勋赦愔罪使束身
自归则公有靖乱之功继绝之德矣武俊悦即以表
闻遂授愔留后
唐国史补陆长源以旧德为宣武军行军司马韩愈
为巡官同在使幕或讥其年辈相辽愈闻而答曰大
虫老鼠俱为十二相属何怪之有旬日传布于长安
大唐新语李祥解褐监亭尉因校考为录事参军所
挤排祥趋入谓刺史曰录事恃□曹之权祥当要居
之地为其妄褒贬耳使祥秉笔颇亦有词刺史曰公
试论录事状遂援笔曰怯断大案好勾小稽隐自不
清疑他总浊阶前两竞斗困方休狱里囚徒非赦不
出天下以为谭笑之最矣
卓异记卢简能简辞弘正简求按使下书记必择有
文学得时称者任之卢简能兄弟四人并当嘉选时
亦无比
朝野佥载杭州参军独孤守忠领租船赴都夜半急
追集船人更无他语乃曰逆风必不得张帆众大哂
焉
王熊为泽州都督府法曹断掠粮贼惟各决杖一百
通判熊曰总掠几人法曹曰掠七人熊曰掠七人合
决七百法曹曲断府司科罪时人哂之前尹正义为
都督公平后熊来替百姓歌曰前得尹佛子后得王
癞獭判事驴咬爪唤人牛嚼沫见钱满面喜无镪从
头喝尝逢饿夜百姓不可活
广州录事参军柳庆独居一室器用食物并致卧内
奴有私取盐一撮者庆鞭之见血
宋史杨澈传澈迁青州司户参军知州张全操多不
法澈鞫狱平允无所阿畏太祖知其名召试禁中改
著作佐郎
燕翼贻谋录今之司理参军五代之马步军都虞候
判官也以牙校为之州镇专杀而司狱事者轻视人
命太祖皇帝开宝六年七月壬子诏州府并置司寇
参军以新及第九经五经及选人资序相当者充其
后改为司理参军
宋史索湘传湘开宝六年进士释褐郓州司理参军
齐州有大狱连逮者千五百人有司不能决湘受诏
授鞫事随以白
渑水燕谈录国初州郡自置邸吏散在都下外州将
吏不乐久居京师又符移行下率多稽迟或漏泄机
事太平兴国初起居郎何保枢奏置钤辖诸道都进
奏院以革其弊人给铜朱印一纽
潜确类书分纪云御史中丞孙抃言通判古监郡之
职一州利害全藉议论与僚属不同乞朝廷选差通
判与知州同判一州事
宋史胡则传则调宪州录事参军时灵夏用兵转运
使索湘命则部送刍粮为一月计则曰为百日备尚
恐不支奈何为一月耶湘惧无以给遣则遂入奏太
宗因问以边策对称旨顾左右曰州县岂乏人命记
姓名中书后李继隆讨贼久不解湘语则曰微子几
败我事一日继隆移文转运司曰兵且深入粮有继
乎则告湘曰彼师老将归欲以粮乏为辞耳姑以有
余报之已而果为则所料
过庭录陶岳商公父也与寇莱同年岳调密州幕属
寇守密寇且少陶公就拜讲长少礼陶纳之后有启
谢寇公云与韩非同传于老子何伤以叔向为兄是
仲尼太过
宋史俞献卿传献卿再调昭州军事推官会宜州陈
进乱象州守不任事转运使檄献卿往佐之及至守
谋弃城献卿曰临难苟免可乎贼至尚当力击不胜
有死而已奈何弃去初昭州积缗钱巨万献卿尽用
平籴至积□数万及是太兵至赖以馈军
循吏传崔立为果州团练推官役兵辇官物道险乃
率众钱佣舟载归知州姜从革论如率敛法当斩三
人立曰此非私己罪杖尔从革初不听卒论奏诏如
立议真宗记之特改大理寺丞
袁抗传抗荐补桂州司法参军抚水蛮寇融州转运
使俞献可檄抗权融州推官督兵粮与谋军事蛮治
舟且至抗即杨梅石门两隘建水栅二据其冲贼不
得入后因置戍不废
陈从易传从易再调彭州军事推官王均盗据成都
连陷绵汉诸郡彭人谋杀兵马都监以应之时从易
摄州事斩其首谋者召余党晓以祸福贳之众皆呼
悦乃率厉将吏修严守械戒其家僮积薪舍后曰吾
力不足以守当死于此贼闻其有备不敢入境贼平
安抚使王钦若以状闻召为秘省著作佐郎
渑水燕谈录大中祥符中有刘偁者久困铨调为陕
州司法参军廉慎至贫及罢官先听为归计卖所乘
马□装跨驴以归魏野以诗赠行云谁似甘棠刘法
掾来时乘马去骑驴未几真宗祀汾阴过陕诏征野
赴行在野不奉诏上遣中使就野家索其所著得赠
偁诗上叹赏久之语宰臣曰小官中有廉贫如此者
使召之偁方为江南幕吏至以为京官知青州博兴
县后有差除上曰得如刘偁者可矣未数年亟迁主
客郎中司户部郎官
宋史唐肃传肃徙泰州司理参军有商人寓逆旅而
同宿者杀人亡去商人夜闻人声往视之血沾商人
衣为捕吏所执州趣狱具肃探知其冤持之后数日
得杀人者
方偕传偕为温州军推官岁饥民欲隶军就廪食州
不敢擅募偕乃诣提点刑狱吕夷简曰民迫流亡不
早募之将聚为盗矣夷简从之籍为军者七千人
胡顺之传顺之为青州从事高丽入贡中贵人挟以
为重使州官旅拜于郊顺之曰青大镇也在唐押新
罗渤海奈何卑屈如此独不拜大姓麻士瑶阴结贵
侍匿兵械服用拟尚方亲党仆使甚多州县被陵蔑
莫敢发其奸会士瑶杀兄子温裕其母诉于州众相
视曰孰敢往捕者顺之持檄径去尽得其党有诏鞫
问士瑶论死其子弟坐流放者百余人
姚仲孙传仲孙补许州司理参军民妇马氏夫被杀
指里胥尝有求而其夫不应以为里胥杀之官捕系
辞服仲孙疑其枉知州王嗣宗曰若敢以身任之耶
仲孙曰幸勿遽决冀得徐辨后两月果得杀人者
鲜于侁传侁为江陵右司理参军庆历中天下旱诏
求言侁推灾变所由兴又条当世之失有四其语剀
切唐介与同乡里称其名于上官交章论荐侁盛言
左参军李景阳枝江令高汝士之美乞移与之介益
以为贤
归田录张尧封者南京进士也累举不第家甚贫有
善相者谓曰视子之相不过一幕职然君骨贵必享
王封人初莫晓其旨其后尧封举进士及第终于幕
职尧封温成皇后父也后既贵尧封累赠太师中书
令兼尚书令封清河郡王由是始悟相者之言
挥麈余话丁晋公自海外徙宅光州临终以一巨箧
寄郡帑中上题云候五十五年有姓丁人来此作通
判可分付开之至是岁有姓丁者来贰郡政即晋公
之孙
宋史何执中传执中调台亳二州判官亳数易守政
不治曾巩至颇欲振起之顾诸僚无可仗信者执中
一见合意事无纤巨悉委以剸决有妖狱久不竟株
连寖多执中讯诸囚听其相与语谓牛羊之角皆曰
股扣其故闭不肯言而相视色变执中曰是必为师
张角讳耳即叩头引伏蒋之奇使淮甸号强明官吏
望风震慑见执中喜曰一州六邑赖有君尔
苏轼传轼通判杭州高丽入贡使者发币于官吏书
称甲子轼却之曰高丽于本朝称臣而不禀正朔吾
安敢受使者易书称熙宁然后受之
杨汲传汲调赵州司法参军州民曹浔者兄遇之不
善兄子亦加侮焉浔持刀逐兄子兄挟之以走浔曰
兄勿避自为侄尔既就吏兄子云叔欲绐吾父止而
杀之吏当浔谋杀兄汲曰浔呼兄使勿避何谓谋若
以意为狱民无所措手足矣州用其言谳上浔得不
死
张亢传亢兄奎历并秀州推官监衢州酒徐生者殴
人至死系婺州狱再问辄言冤转运使命奎复治奎
视囚籍印窾伪深探之乃狱吏窜易卒释徐生抵吏
罪众惊伏
贾易传易调常州司法参军自以儒者不闲法令岁
议狱唯求合于人情曰人情所在法亦在焉讫去郡
中称平
墨客挥犀卢秉侍郎尝为江南小郡司户参军于传
舍中题诗云青衫白发病参军旋粜黄粮换酒□但
得有钱留客醉也胜骑马傍人门王荆公过而见之
尤极称赏俄荐于朝数年间遂超显仕
宋史刘安世传安世调洺州司法参军司户以贪闻
转运使吴守礼将按之问于安世安世云无之守礼
为止然安世心常不自安曰司户实贪而吾不以诚
对吾其违司马公教乎后读扬雄法言君子避碍则
通诸理意乃释
张叔夜传叔夜以荫为兰州录事参军州本汉金城
郡地最极边恃河为固每岁河冰合必严兵以备士
不释甲者累月叔夜曰此非计也不求要地守之而
使敌迫河则吾既殆矣有地曰大都者介五路间羌
人入寇必先至彼点集然后议所向每一至则五路
皆竦叔夜按其形势画攻取之策讫得之建为西安
州自是兰无羌患
陶节夫传节夫为广州录事参军杨元寇暴山谷间
捕系狱屡越以逸且不承为盗既累年节夫诘以数
语元即吐服将适市与诸囚诀曰陶公长者虽死可
无憾
萧振传振调婺州兵曹兼功曹时振妇翁许景衡以
给事中召振祝之曰公至朝幸勿见荐景衡询其故
振曰今执政多私其亲愿为时革弊景衡然之时盗
贼所在猖獗婺卒扬言欲叛以应贼官吏震恐振选
诸邑士兵强勇者几千人日习武以备蓄异谋者稍
惧有一兵官素得军士心守疑而罢之群卒数百人
被甲挺刃斩仪门入振闻即往群卒皆罗拜呼曰某
等屈抑愿兵曹理之振使之言厉色叱曰细事耳车
驾南巡大兵咫尺汝速死耶可急释械当为汝言众
拜谢而去郡守由是益相信事悉与谋
吴表臣传表臣擢通州司理陈瓘谪居郡中一见而
器之盛章者朱□党也尝市婢有武臣强取之章诬
以罪系狱表臣方鞫之郡将曰知有盛待制乎表臣
佯若不知者卒直其事
张阐传阐调严州兵曹掾兼治右狱时方腊作乱阐
倡守御计有义士请身督战既战稍却州将怒付阐
治将杀之阐力争曰是士以义请战官军却势不得
独前非首奔者杀之何罪州将意解士得免李回帅
江西席益帅河南皆辟置幕下群盗据洞庭官军多
西北人不闲水战阐建策造战舰以大舰为营小舰
出战乘水涸直捣贼巢贼势以衰诸司交荐改秩吏
部
石公弼传公弼调卫州司法参军淇水监牧马逸食
人稻为田主所伤圉者讼至密郡守韩宗哲欲坐以
重辟公弼谓此人无罪宗哲曰人伤官马奈何无罪
公弼曰禽兽食人食主者安得不御御之岂能无伤
使上林虎豹出而食人可无杀乎今但当惩圉者民
不可罪宗哲委以属吏既而使者来虑囚如公弼议
获嘉民甲与乙斗伤指病小愈复与丙斗病指流血
死郡吏具狱两人以他物伤人当死公弼以为疑驳
而鞫之乃甲指血流伤因自中风死非由击伤也两
人皆得免章惇求太学官或荐公弼使往见谢曰丞
相素侮人见者伺意苟容所不忍也
洪皓传皓宣和中为秀州司录大水民多失业皓白
郡守以拯荒自任发廪损直以粜民坌集皓恐其纷
竞乃别以青白帜涅其手以识之令严而惠遍浙东
纲米过城下皓白守邀留之守不可皓曰愿以一身
易十万人命人感之切骨号洪佛子其后秀军叛纵
掠郡民无一得脱惟过皓门曰此洪佛子家也不敢
犯
黄祖舜传祖舜通判泉州将行言抱道怀德之士不
应书干禄老于韦布乞自科举后有学行修明孝友
纯笃者县荐之州州延之庠序以表率多士其卓行
尤异者州以名闻是亦乡举里选之意下其奏礼部
谢谔传谔为吉州录事参军岁大祲饥民万余求廪
官吏罔措谔植五色旗分部给粜顷刻而定
张卲传卲建炎元年为衢州司刑曹事会诏求直言
卲上疏曰有中原之形势有东南之形势今纵未能
遽争中原宜进都金陵因江淮蜀汉闽广之资以图
恢复不应退自削弱三年金人南侵诏求可至军前
者卲慨然请行
李祥传祥调濠州录事参军安丰守臣冒占民田讼
屡攻而不决监司委祥卒归之民
李孟傅传孟傅为楚州司户参军单车赴官公退闭
户读易郡守部使者不敢待以属吏徐积墓在境内
芜没既久加葺之修复陈公塘有灌溉之利
崔与之传与之授浔州司法参军常平仓久弗葺虑
雨坏米撒居廨瓦覆之郡守欲移兑常平之积坚不
可守敬服更荐之
李韶传韶父文饶为台州司理参军每谓人曰吾司
臬多阴德后有兴者韶五岁能赋梅花嘉定四年与
其兄同登进士
赵希錧传希錧调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方起汀人
震惧郡会僚佐议守城希錧下坐无一语守异之曰
不言得无有所见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城三十
里有关曰古城若悉精锐以扼其冲贼不足虑矣守
以付希錧人为危之希錧至关审形明间申令谨候
分画粗定贼已遣谍窥关希錧得谍诘之纵其举火
相示而羸师以误之夜半贼数百衔枚突至希錧严
兵以待贼且至始命矢石俱下贼无一免余党闻风
而遁希錧引还老稚罗拜相属希錧由他道以避之
事闻诏升州推官
董槐传槐为广德军录事参军民有诬富人李桷私
铸兵结豪杰以应李全者郡捕系之狱槐察其枉以
白守守曰为反者解说族矣槐曰吏明知狱有枉而
挤诸死地以傅于法顾法岂谓诸被告者无论枉不
枉皆可杀乎不听顷之守以忧去槐摄通判州事叹
曰桷诚枉今不为出之生无由矣乃为翻其辞明其
不反书上卒脱桷狱
洪天锡传天锡授广州司法长史盛气待僚属天锡
□正为多丁内艰免丧调湖州司理势家夺民田天
锡言于守还之
刘应龙传应龙授饶州录事参军有毛隆者务剽掠
杀人州民被盗遥呼盗曰汝毛隆也盗亦曰我毛隆
也既讼于官捕隆置狱应龙曰盗诚毛隆其肯自谓
因言于州州不可乃委他官隆诬伏抵死未几盗败
应龙由是著名
李之才传之才调孟州司法参军时范雍守孟亦莫
之知也雍初自洛建节守延安送者皆出境外之才
独别近郊或病之谢曰故事也顷之雍谪安陆之才
沿檄见之洛阳前日远送之人无一来者雍始恨知
之之晚
刘子荐传子荐调抚州司录有诉王应亨殴死荷担
黄九者狱成矣子荐阅受书疑而驳之俄烈风迅雷
辟狱户裂吏楔杀人者实孔目冯汝能非应亨也狱
遂白得免死者八人事闻颁谕天下之为理官者
金史赵元传天会间元同知蓟州事有贼杀人横道
官吏圜视莫知所为路人耕夫聚观甚众元指田中
释耒而来者曰此贼也叱左右缚之遂伏僚吏问其
故元曰偶得于眉睫间耳
杨伯雄传伯雄调韩州军事判官有二盗诈称贾贩
逆旅主人见欺至州署陈诉实欲劫取伯雄伯雄心
觉其诈执而诘之并获其党十余人一郡骇服
胡砺传砺举进士第一改同知深州军州事管五县
例置弓手百余少者犹六七十人岁民钱五千余万
为顾直其人皆市井无赖以迹盗为名所至扰民砺
知其弊悉罢去继而有飞语曰某日贼发将杀通守
或请为备砺曰盗所利者财耳吾贫如此何备为是
夕令公署撤关竟亦无事
张翰传翰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隰州军事判官有
诬昆弟三人为劫者翰微行廉得其状白于州释之
赵鉴传鉴调庐州司理参军是时江淮方用兵鉴弃
官还乡里
张彀传彀大定二十八年进士调宁陵县主簿改泰
定军节度判官率儒士行乡饮酒礼改同州观察判
官是时出兵备边州征箭十万限以雕雁羽为之其
价翔跃不可得彀曰矢去物也何羽不可节度使曰
当须省报彀曰州距京师二千里如民急何万一有
责下官身任其咎一日之间价减数倍尚书省竟如
所请
张特立传特立泰和中调宣德州司候郡多皇族巨
室特立律之以法阖境肃然
冯璧传璧承安四年调鄜州录事明年伐蜀行部檄
充军前检察帅府以书檄委之章宗欲招降吴曦诏
先以文告晓之然后用兵蜀人守散关不下金兵杀
获甚众璧言彼军拒守而并祸其民无乃与诏旨相
戾乎主帅憾之以璧招两当溃卒璧即日率凤州已
降官属淡刚李果偕行道逢军士所得子女金帛牛
马皆夺付刚使归其家军士则以违制决遣之比到
两当军民三万余众鼓舞迎劳璧以朝旨慰遣之及
还主帅嘉其能奏迁一官
辍耕录孔某者皇庆癸丑间为江浙省掾史身躯短
小仅与堂上公案相等凡呈署牍文必用低凳阁足
令高脱欢丞相以其先圣子孙而且才学优长甚礼
遇之时有诏许文正公从祀夫子庙庭公之子参知
政事恶孔风度不雅因小过叱之退丞相曰他祖公
容得参政父亲坐参政反不容他一个子孙立耶许
大惭
元史虞盘传盘延佑五年第进士授湘乡州判官有
巫至州称神降告其人曰某方火即火又曰明日某
方火民以火告者盘皆赴救至达昼夜告者数十寝
食尽废县长吏以下皆迎至家厚礼之又曰将有大
水且兵至州大家皆尽室逃盘得劫火卒一人讯之
尽得巫党所为坐捕盗司召巫至鞫之无敢施鞭棰
者盘谓卒曰此将为大乱安有神乎急治之尽得党
与数十人罗络内外果将为变者同僚皆不敢出视
曰君自为之盘乃断巫并其党如法一时吏民始服
儒者为政若此
归旸传旸登至顺元年进士第授同知颍州事鉏奸
击强人不敢以年少易之至元五年十一月杞县人
范孟谋不轨诈为诏使至河南省中杀平章左丞廉
访使召官属及去位者署而用之使旸北守黄河口
旸力拒不从贼怒系于狱众叵测所为旸无惧色已
而贼败污贼者皆获罪旸独免旸自此名誉赫然
献征录洪武初卢熙以荐授睢州同知适御史衔命
搜访旧军籍见民充之睢近千人檄熙拘送熙召民
自实得常隶尺籍者数人畀之御史怒械系曹吏必
欲尽得不然以格诏论同僚议发民应之熙曰吾守
民吏也民散吾谁与处乃自诣御史曰州已无籍军
今民且散走独有同知在耳请以充役御史怒斥去
坚立不动竟不能夺乃罢
郑华初授行人建文中诖误谪东平州吏目靖难兵
起谓其妻曰吾义必死奈亲老汝少何妻泣对曰君
能为国妾独不能为君乎华乃携其家托其友驰还
州时州长贰尽弃城走华独率吏民死守力疾战不
屈死之
施雨谪濮州州同州事悉归长吏日进校士谭经术
锐意兴古文翁之化岁丁酉山东当试士巡抚檄与
试事所甄拔尽齐鲁材隽世宗幸承天道东昌濮州
长吏郊迎留雨视事供馈旁午料理悉当阉校需索
坚拒不为动民德之东兖间语曰施濮州逡巡若书
生今遇事强干乃尔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