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妃附
风俗通淮南王安锐精黄白庶几轻举卒离亲伏白
刃之罪刘向得其遗文奇而献之成帝令典尚方铸
作事费甚多而方不验&#向大辟系须冬狱兄阳成
侯乞入国半故得减死
后汉书刘元传光武诏大司徒邓禹葬更始于霸陵
有三子求歆鲤明年夏求兄弟与母东诣洛阳帝封
求为襄邑侯奉更始祀歆为谷孰侯鲤为寿光侯求
后徙封咸阳侯求卒子巡嗣复徙封灌泽侯巡卒子
姚嗣
鲍永传永为司隶校尉帝叔父赵王良尊戚贵重永
以事劾良大不敬由是朝廷肃然莫不戒慎乃辟扶
风鲍恢为都官从事恢亦抗直不避强御帝尝曰贵
戚且宜敛手以避二鲍其见惮如此
注
东观记曰时
良从送中郎将来歙丧还入夏城门中与五官将军
相逢道迫良怒召门候岑尊叩头马前永劾奏良曰
今月二十七日车驾临故中郎将来歙丧还车驾过
须臾赵王良从后到与右中郎将张邯相逢城门中
道迫狭叱邯旋车又召候岑尊诘责使前走数十步
按良诸侯藩臣蒙恩入侍知尊帝城门候吏六百石
而肆意加怒令叩头都道奔走马头前无藩臣之礼
大不敬也
赵&#传&#拜太尉光武帝崩&#受遗诏典丧礼是时
藩王皆在京师自王莽篡乱旧典不存皇太子与东
海王等杂止同席宪章无序&#乃正色横&#殿阶扶
下诸王以明尊卑时藩国官属出入宫省与百僚无
别&#乃表奏谒者将护分止它县诸王并令就邸唯
朝晡入临整礼仪严门卫内外肃然
宋意传意建初中为尚书肃宗性宽仁而亲亲之恩
笃故叔父济南中山二王每数入朝特加恩宠及诸
昆弟并留京师不遣就国意以为人臣有节不宜逾
礼过恩乃上疏谏曰陛下至孝烝烝恩爱隆深以济
南王康中山王焉先帝昆弟特蒙礼宠圣情恋恋不
忍远离比年朝见久留京师崇以叔父之尊同之家
人之礼车入殿门即席不拜分甘损膳赏赐优渥昔
周公怀圣人之德有致太平之功然后王曰叔父加
以赐币今康焉幸以支庶享食大国陛下即位蠲除
前过还所削黜衍食它县男女少长并受爵邑恩宠
逾制礼敬过度春秋之义诸父昆弟无所不臣所以
尊尊卑卑强干弱枝者也陛下德业隆盛当为万世
典法不宜以私恩损上下之序失君臣之正又西平
王羡等六王皆妻子成家官属备具当早就蕃国为
子孙基址而室第相望久盘京邑婚姻之盛过于本
朝仆马之众充塞城郭骄奢僭拟宠禄隆过今诸国
之封并皆膏腴风气平调道路夷近朝聘有期行来
不难宜割情不忍以义断恩发遣康焉各归蕃国令
羡等速就便时以塞众望帝纳之
晋书礼志泰始十年南宫王承年十五依旧应冠有
司奏议礼十五成童国君十五而生子以明可冠之
宜又汉魏遣使冠诸王非古典于是制王十五而冠
不复加使命王彪之云礼传冠皆在庙按武帝既加
元服车驾出拜于太庙以告成也盖亦犹拟在庙之
仪
异苑晋长沙王道怜子义庆在广陵卧疾食次忽有
白虹入室就饮其粥义庆掷器于阶遂作风雨声振
于庭户良久不见
杜佑通典晋诸公赞曰汝南王亮为大司马正旦大
会乘车入殿
宋书蔡廓传廓为御史中丞多所纠奏百僚震肃时
中书令傅亮任寄隆重学冠当时朝廷仪典皆取定
于亮每谘廓然后施行亮意若有不同廓终不为屈
时疑扬州刺史卢陵王义真朝堂班次亮与廓书曰
扬州自应着刺史服耳然谓坐起班次应在朝堂诸
官上不应依官次坐下足下试更寻之诗序云王姬
下嫁于诸侯衣服礼秩不系其夫下王后一等推王
姬下王后一等则皇子居然在王公之上陆士衡起
居注式干殿集诸皇子悉在三司上今抄疏如别又
海西即位赦文太宰武陵王第一抚军将军会稽王
第二大司马第三大司马位最高又都督中外而次
在二王之下岂非下皇子邪此文今具在也永和中
蔡公为司徒司马简文为抚军开府对录朝政蔡为
正司不应反在仪同之下而于时位次相王在前蔡
公次之耳诸例甚多不能复具疏扬州反乃居卿君
之下恐此失礼宜改之邪廓答曰扬州位居卿君之
下常亦惟疑然朝廷以位相次不以本封复无明文
云皇子加殊礼齐献王为骠骑孙秀来降武帝欲优
异之以秀为骠骑转齐王为镇军在骠骑上若如足
下言皇子使在公右则齐王本次自尊何改镇军令
在骠骑上明知故依见位为次也又齐王为司空贾
充为太尉俱录尚书署事常在充后潘正督奏公羊
事于时三录梁王彤为卫将军署在太尉陇西王泰
司徒王元冲下近太元初贺新宫成司马太傅为中
军而以齐王柔之为贺首立安帝为太子止礼徐邈
为郎位次亦以太傅在诸王下又谒李太后宗正尚
书符令以高密王为首时王东亭为仆射王徐皆是
近世识古今者足下引式干公王吾谓未可为据其
云上出式干古传中彭城王植荀组潘岳嵇绍杜斌
然后道足下所疏四王在三司之上反在黄门郎下
有何义且四王之下则云大将军梁王彤车骑赵王
伦然后云司徒王戎耳梁赵二王亦是王子属尊位
齐在豫章王常侍之下又复不通盖书家指疏时事
不必存其班次式干亦是私宴异于朝堂如今含章
西堂足下在仆射下侍中在尚书下耳来示又云曾
祖与简文对录位在简文下吾家故事则不然今写
如别王姬身无爵位故可得不从夫而以王女为尊
皇子出任则有位有位则依朝复示之班序唯引泰
和赦文差可为言然赦文前后亦参差不同太宰上
公自应在大司马前耳简文虽抚军时已授丞相殊
礼又中外都督故以本任为班不以督中外便在公
右也今护军总方伯而位次故在持节都督下足下
复思之
礼志魏氏虽天子耕藉藩镇阙诸侯百亩之礼及武
帝末有司奏古诸侯耕藉田百亩躬执耒以奉社稷
宗庙以劝率农功今诸王临国宜依修耕藉之义然
竟未施行
南齐书文惠太子传升明三年太祖将受禅世祖已
还京师以襄阳兵马重镇不欲处他族出太子为持
节都督雍梁二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军事左
中郎将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建元元年封南郡王邑
二千户江左未有嫡皇孙封王自此始也
齐春秋会稽孔珪家起园列植桐柳多灌山泉雅得
真趣衡阳王钧往游之珪曰殿下处朱门游紫闼讵
得与山人交邪答曰身处朱门而情在江湖形入紫
闼而意在青云珪大美之
梁书昭明太子传普通三年十一月始兴王憺薨旧
事以东宫礼绝傍亲书翰并依常仪太子意以为疑
命仆射刘孝绰议其事孝绰议曰案张镜撰东宫仪
记称三朝发哀者逾月不举乐鼓吹寝奏服限亦然
寻傍绝之义义在去服服虽可夺情岂无悲铙歌辍
奏良亦为此既有悲情宜称兼慕卒哭之后依常举
乐称悲竟此理例相符谓犹应兼慕请至卒哭仆射
徐勉左率周舍家令陆襄并同孝绰议太子令曰张
镜仪记云依士礼终服月称慕悼又云凡三朝发哀
者逾月不举乐刘仆射议云傍绝之义义在去服服
虽可夺情岂无悲卒哭之后依常举乐称悲竟此理
例相符寻情悲之说非止卒哭之后缘情为论此自
难一也用张镜之举乐弃张镜之称悲一镜之言取
舍有异此自难二也陆家令止云多历年所恐非事
证虽复累稔所用意常未安近亦常经以此问外由
来立意谓犹应有慕悼之言张岂不知举乐为大称
悲事小所以用小而忽大良亦有以至如元正六佾
事为国章虽情或未安而礼不可废铙吹军乐比之
亦然书疏方之事则成小差可缘心声乐自外书疏
自内乐自他书自已刘仆射之议即情未安可令诸
贤更共详衷司农卿明山宾步兵校尉朱异议称慕
悼之解宜终服月于是令付典书遵用以为永准
隋书于义传义子宣敏高祖践阼拜奉车都尉奉使
抚慰巴蜀及还上疏曰臣闻开盘石之宗汉室于是
惟永建维城之固周祚所以灵长昔秦皇置牧守而
罢诸侯魏后昵邪而疏骨肉遂使宗社移于他族
神器传于异姓此事之明甚于观火然山川设险非
亲勿居且蜀土沃饶人物殷阜西通邛僰南属荆巫
周德之衰兹土遂成戎首炎政失御此物便为祸先
是以明者防于无形治者制其未乱方可庆隆万世
年逾七百伏惟陛下日角龙颜膺乐推之运参天贰
地居揖让之期亿兆宅心百神受职理须树建藩屏
封植子孙继周汉之宏图改秦魏之覆轨抑近习之
权势崇公族之本枝但三蜀三齐古称天险分王戚
属今正其时若使利建合宜封树得所巨猾息其非
望奸臣杜其邪谋盛业洪基同天地之长久英声茂
实齐日月之照临臣虽学谢多闻然情深体国辄申
管见战灼惟深帝省表嘉之谓高颎曰于氏世有人
焉竟纳其言遣蜀王秀镇于蜀
唐书隐太子建成传帝晚多内宠张婕妤尹德妃最
幸亲戚分事宫府建成与元吉通谋内结妃御以自
固当是时海内未定秦王数将兵在外诸妃希所见
及洛阳平帝遣诸妃驰阅后宫见府库服玩皆私有
求索为兄弟请官秦王已封帑簿及官爵非有功不
得妃媛曹怨之会为陕东道行台有诏属内得专处
决王以美田给淮安王神通而张婕妤为父丐之帝
手诏赐田诏至神通已前得不肯与婕妤妄曰诏赐
妾父田而王夺与人帝怒召秦王让曰我诏令不如
尔教耶他日谓裴寂曰儿久典兵为儒生所误非复
我昔日子秦府属杜如晦骑过尹妃父门恚其傲率
家童捽殴折一指父惧即使妃前诉秦王左右暴其
父帝不察大怒诘王曰尔左右乃凌我妃家况百姓
乎王自辨晓讫不置由是见疏帝召诸王燕秦王感
母之不及有天下也偶独泣帝顾不乐妃媛因得中
伤之为建成游说曰海内无事陛下春秋高当自娱
秦王辄悲泣正为嗔忌妾属耳使陛下万岁后王得
志妾属无遗类东宫慈爱必能全养乃皆悲不自胜
帝恻然遂无易太子意突厥入寇帝议迁都秦王苦
谏止建成见帝曰秦王欲外御寇沮迁都议以久其
兵而谋篡夺帝寖不悦初帝令秦王居西宫承干殿
元吉居武德殿与上台东宫昼夜往来皆携弓刀相
遇如家人礼由是皇太子令秦齐二王教与诏敕杂
行内外惧莫知所从建成等私募四方骁勇及长安
恶少年二千人为宫甲屯左右长林门号长林兵又
令左虞候率可达志募幽州突厥兵三百内宫中将
攻西宫或告于帝帝召建成责谓乃流志巂州建成
等召秦王夜宴毒酒而进之王暴疾血数升淮安
王扶掖还宫帝问疾因敕建成秦王不能酒毋夜聚
又谓秦王曰吾起晋阳平天下皆尔力将定东宫尔
亟让故成而美志又太子立多历年吾重夺之观而
兄弟终不相下同在京师忿阋且深尔还洛阳行台
自陕以东悉主之建天子旌旗如梁孝王故事王泣
曰非所愿也不可远膝下帝曰陆贾汉臣也犹递过
诸子况我天下主东西两宫思汝即往何所悲耶王
将行建成等谋曰秦王得土地甲兵必为患留之京
师一匹夫耳因密使人说帝言秦王左右皆山东人
闻还洛皆洒然喜观其意不复来矣事果寝
让皇帝宪传初帝五子列第东都积善坊号五王子
宅及赐第上都隆庆坊亦号五王宅元宗为太子尝
制大衾长枕将与诸王共之睿宗知之喜甚及先天
后尽以隆庆旧邸为兴庆宫而赐宪及薛王第于胜
业坊申岐二王居安兴坊环列宫侧天子于宫西南
置楼其西署曰花萼相辉之楼南曰勤政务本之楼
帝时时登之闻诸王作乐必亟召升楼与同榻坐或
就幸第赋诗燕嬉赐金帛侑欢诸王日朝侧门既归
即具乐纵饮击球斗鸡驰鹰犬为乐如是岁月不绝
所至辄中使劳赐相踵世谓天子友悌古无有者帝
于敦睦盖天性然虽谗邪乱其间而卒无以摇时有
鹡鸰千数集麟德殿廷树翔栖浃日左清道率府长
史魏光乘作颂以为天子友悌之祥帝喜亦为作颂
宪尤谨畏未尝干政而与人交帝益信重尝以书赐
宪等曰魏文帝诗西山一何高高高殊无极上有两
仙童不饮亦不食赐我一丸药光辉有五色服之四
五日身体生羽翼朕每言服药而求羽翼宁如兄弟
天生之羽翼乎陈思王之才足以经国绝其朝谒卒
使忧死魏祚未终司马氏夺之岂神丸&#耶虞舜至
圣舍象傲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今数千载
天下归善焉此朕废寝忘食所慕叹也顷因余暇选
仙录得神方云饵之必寿今持此药愿与兄弟共之
偕至长龄永永无极也后申王等相继薨唯宪在帝
亲待愈益厚每生日必幸其第为寿往往留宿居常
无日不赐遗尚食总监及四方所献酒酪异馔皆分
饷之
让皇帝宪常从帝按舞万岁楼帝从复道上见卫士
已食弃其余窦中帝怒诏高力士杖杀之宪从容曰
从复道上窥人之私恐士不自安且失大体岂以性
命轻于余飧乎帝遽止谓力士曰王于我可谓有急
难也不然且误杀士又凉州献新曲帝御便坐召诸
王观之宪曰曲虽佳然宫离而不属商乱而暴君卑
逼下臣僭犯上发于忽微形于音声播之咏歌见于
人事臣恐一日有播迁之祸帝默然及安史乱世乃
思宪审音云
惠庄太子撝传撝本名成义初生武后以母贱欲不
齿以示浮屠万回回诡曰此西土树神宜兄弟后喜
乃畜之垂拱三年始王恒与卫赵二王同封俄改王
衡阳睿宗立进王申与岐薛二王同封
惠文太子范传范始名隆范元宗立与薛王隆业避
帝讳去二名初王郑改封卫俄降封巴陵进王岐为
太常卿并州大都督左羽林大将军从元宗诛太平
公主以功赐封与薛王业并满五千户范好学工书
爱儒士无贵贱为尽礼与阎朝隐刘廷琦张谔郑繇
等善常饮酒赋诗相娱乐又聚书画皆世所珍者初
隋亡禁内图书湮没唐兴募访稍稍复出藏秘府长
安初张易之奏天下善工潢者乃密使摹肖殆不可
辨窃其真藏于家既诛悉为薛稷取去稷又败范得
之后卒为火所焚驸马都尉裴虚己善谶纬坐私与
范游徙岭南廷琦贬雅州司户谔为山茌丞然帝于
范无少间也谓左右曰兄弟情天至于我岂有异哉
趋竞者强相附我终不以为&#介时王毛仲等起微
贱暴贵诸王见必加礼独范接之自如
晋阳公主传太宗文德皇后崩晋王及主最少故亲
畜之王每出合主送至虔化门泣而别王胜衣班于
朝主泣曰兄今与群臣同列不得在内乎帝亦为流
涕
褚遂良传时皇子虽幼皆外任都督刺史遂良谏曰
昔二汉以郡国参治杂用周制今州县率仿秦法而
皇子孺年并任刺史陛下诚以至亲扞四方难然刺
史民之师帅也得人则下安措失人则家劳故汉
宣帝曰与我共治惟良二千石乎臣谓皇子未冠者
可且留京师教以经学畏仰天威不敢犯禁养成德
器审堪临州然后敦遣昔东汉明章诸帝友爱子弟
虽各有国幼者率留京师训饬以礼讫其世诸王数
十百惟二人以恶败自余和染教皆为善良此前
事已验惟陛下省察帝嘉纳之
郝处俊传上元初帝观酺翔鸾阁时赤县与太常音
技分东西朋帝诏雍王贤主东周王显主西因以角
胜处俊曰礼所以示童子无诳者恐其欺诈之心生
也二王春秋少意操未定乃分朋造党使相夸彼俳
儿优子言辞无度争负胜相讥诮非所以导仁义示
雍和也帝遽止叹曰处俊远识非众臣所逮
辍耕录今人以善能营生者为经纪唐滕王元婴与
蒋王皆好聚敛太宗尝赐诸王帛&#曰滕叔蒋兄自
能经纪不须颁物
酉阳杂俎元宗常伺察诸王宁王常夏中挥汗鞔鼓
所读书乃龟兹乐谱也上知之喜曰天子兄弟当极
醉乐耳
大唐新语元宗命宋璟制诸王及公主邑号续遣中
使宣诏令更作一隹号璟奏曰七子均养鸤鸠之德
至锡名号不宜有殊今奉此旨恐母宠子异非正家
国之大训王化之所宜不敢奉诏元宗从之
五代史李愚传愚拜左拾遗崇政院直学士衡王友
谅末帝兄也梁大臣李振等皆拜之独愚长揖帝以
责愚曰衡王朕拜之卿独揖可乎愚曰陛下以家人
礼见之则拜宜也臣于王无所私岂宜妄有所屈
宋史张洎传洎以翰林学士判吏部铨会皇子益王
元杰改封吴王行扬州润州大都督府长史领淮南
镇江两军节制洎当草制因上疏议曰谨按前史皇
子封王以郡为国置傅相及内史中尉等佐王为治
自汉魏以降所封之王始不之国朝廷命卿大夫临
郡即称内史行郡事东晋永和太元之际有琅邪王
会稽王临川王故谢灵运王羲之等为会稽临川内
史即其事也唐有天下以杨益潞幽荆五郡为大都
督署长史司马为上佐即前代内史之类也其大都
督之号非亲王不授其扬益等郡或有亲王遥领朝
廷命大臣临郡者即皆长史副大使知节度事也臣
请质之前代段文昌出镇扬州云淮南节度副大使
知节度事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李载义镇幽州云
卢龙军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兼幽州大都督府长
史即其例也今益王以扬润二郡建社为吴国王居
大都督之任又已正领节度事岂宜却加长史之号
乃是国王自为上佐矣若或朝廷且以长史拜授其
加衔内又无副大使知节度使之目倘或他日别命
守将俾临本郡即不知以何名目而授除也臣当草
制之夕便欲上陈虑奏报往反有妨明日宣降兹事
有关国体况吴王未领恩命尚可改正乞付中书门
下商议施行时宰相以制命已行难于追改洎又上
表论列吕蒙正言越王领福州长史今以吴王独为
大都督居越王之上非便上令俟异日除授并改正
之
刘攽传攽同知太常礼院诏封太祖诸孙行尊者为
王奉太祖后攽言礼诸侯不得祖天子当自奉其国
之祖宜崇德昭德芳之后世世勿降爵宗庙祭祀使
之在位则所以扬艺祖者着矣后二王绍封如攽
议
谈苑太祖问王官侍讲曰秦王学业如何对曰近日
所作文词甚好上曰帝王家儿不必要会文章但令
通晓经义知古今治乱他日免为侮文弄法吏欺罔
耳
东轩笔录太宗以元良未立虽意在真宗尚欲遍知
诸子遂命陈抟历抵王宫以相诸王抟回奏寿王真
他日天下主也臣始至寿邸见二人坐于门问其姓
氏则曰张旻杨崇勋皆王左右之使令然臣观二人
他日皆至将相即其主可知太宗大喜是时真宗为
寿王异日张旻侍中杨崇勋使相皆如抟之相也
贵耳集太宗谕陈抟往见诸王至寿王邸即回云寿
王门下皆将相张耆夏守赟杨崇勋皆登枢府
后山谈丛仁宗初即位燕恭肃王以亲尊自居上时
遣使传诏王坐不拜使还以闻上曰燕王朕叔父毋
妄言久而王闻之稍自屈奉藩臣礼燕恭肃王轻施
厚费不计有无常预求俸禄至数岁仁宗常诏有司
复给如是数矣御史沈邈以为不可以国之常入而
奉无厌之求愿使谕意上曰御史误矣太宗之子八
人今惟王尔先帝之弟朕之叔父也每恨不能尽天
下以为养数岁之禄不足计也
归田录燕王元俨太宗幼子也太宗子八人真宗朝
六人已亡殁至仁宗即位独燕王在以皇叔之亲特
见尊礼契丹亦畏其名其疾亟时仁宗幸其宫亲为
调药平生未尝语朝政遗言一二事皆切于理余时
知制诰所作赠官制所载皆其实事也
华元郡王允良燕王子也性好昼睡每自旦酣寝至
暮始兴盥濯栉漱衣冠而出燃灯烛治家事饮食宴
乐达旦而罢则复寝以终日无日不如此由是一宫
之人皆昼睡夕兴允良不甚喜声色亦不为他骄恣
惟以夜为昼亦生性之异前世所未有也故观察使
刘从广燕王&#也尝语余燕王好坐木马子坐则不
下或饥则便就其上饮食往往乘兴奏乐于前酣饮
终日亦其性之异也
东轩笔录神宗即位岐王嘉王犹在禁中秘书丞章
辟光献言乞迁于外而朝论以为疏远小臣妄论离
间于义当议有旨送中书王荆公以为其言非过依
违不行会中丞吕诲极言其不可而兼及荆公遂夺
辟光官降卫州监税
后山谈丛英宗即位韩忠献公使谕宗室诸王曰皇
帝已即位大王宜思保富贵毋行所悔诸王惶恐诣
次求见公谢却之某王还次及阶足废不举扶而后
升
归田录皇子颢封东阳郡王除婺州节度使检校太
傅翰林贾学士黯上言太傅天子师也子为父师于
体不顺中书检勘自唐以来亲王无兼师傅官者盖
自国朝命官祇以差遣为职事自三师三公以降皆
是虚名故失于因循尔议者皆以贾言为当
老学庵笔记唐以来皇子不兼师傅官以子不可为
父师也其后失于检点乃有兼者治平中贾黯草东
阳郡王颢检校太傅制建明其失自后皇子及宗室
卑行合兼三师者悉改为三公政和中有太尉司徒
司空之官而置少师少傅少保皇子乃复兼师傅自
嘉王楷始
闻见前录神宗友爱二弟不听出于外至元佑初宣
仁太后始命筑宅于天波门外既就馆哲宗奉宣仁
后临幸有旨二王各进官一等舍人苏轼行制辞曰
先皇帝笃兄弟之好以恩胜义不许二叔出居于外
盖武王待周召之意太皇太后严朝廷之礼以义制
恩始从其请出就外宅得孔子远其子之义二圣不
同同归于道可以为万世法臣奉侍两宫按行新第
顾瞻怀思潸然出涕昔汉明帝问东平王在家何等
为乐王言为善最乐帝大其言因送列侯印十九枚
诸子年十五以上悉带之着之简册天下不以为私
今王诸子性于忠爱渐于礼义自胜衣以上颀然皆
有成人之风朕甚嘉之其各进一官以助其为善之
乐尚勉之哉毋忝父祖以为邦家之光次日丞相吕
大防范纯仁二夫人入见宣仁后曰昨同皇帝幸二
王府二王侍立尚食甚恭皇帝待之亦尽礼吾老矣
深以此为喜又曰仁宗事燕王尽子侄礼王颇自重
但以行第呼仁宗虽禁中服用王辄取之仁宗不敢
吝吾二儿岂敢如此呜呼后之言其旨深矣不幸后
上仙小人谤毁无所不至天下冤之其详伯温着之
辨诬云
闻见近录太宗即位以太祖诸子并称皇子尝曰犹
我子何有分别其后皇族遂不以疏密尊卑皆加皇
字故有皇兄之类非典故也予为宗正丞尝建言乞
如春秋之制名冠其父祖所封国王子曰王子公孙
惟皇子得称焉时吕申公喻太常少卿梁焘沮格不
行宗正寺玉牒仙源类谱皇属籍自庆历八年张文
定以翰林学士为宗正寺修玉牒官修进之后至元
佑元年凡四十五年玉牒官皆一时名人宋次道辈
是也未尝成书神宗朝官制行分隶宗正寺至予为
丞方建明修完其间最难取会者宫禁中事与皇族
女夫官位耳盖庆历前皇族女尚少至元佑间不下
万员予请于朝宫禁事乞会内侍省御药院皇族女
夫附于属籍不必书其官但书某适某人可也朝旨
从之遂获成书然玉牒事迹皆取三省枢密院时政
记与日历修着其禁严甚元佑末遂令史院官修撰
送宗正寺书录盖丞失其人非典故与官制也亦自
予罢丞今十余年不闻复进书矣国书严奉未有如
玉牒者祖宗以来用金花白罗纸金花红罗褾黄金
轴神宗时诏为黄金梵策以轴大难披阅也予进神
宗玉牒始用此制又以黄金为箧锁钥皆黄金也进
毕奉安于太庙南宗正寺玉牒殿予初白执政官乞
修寺书自司马丞相吕丞相而下无一人知此典制
者皆曰玉牒用玉简刊刻如册者也其玉牒典制尚
不悉知书之废亦宜矣
曲洧旧闻岐王始封昌王时飞语云昌字两日并出
也裕陵惑之以问大臣大臣无能对者吕申公知开
封府因上殿奏事罢上从容曰卿闻昌王之说乎公
曰陛下何所疑若圣意不能释然以臣所见改封大
国则妄议息矣裕陵意遂解
齐东野语秀安僖王寿皇本生父也用濮安懿王故
事以子孙嗣袭安僖薨子伯圭嗣是为崇王谥宪靖
长孙曰师夔早卒师揆嗣是为澧王师垂师皆先
卒师禹嗣是为和王师&#又卒师&#宝庆元年自知
庆元府入嗣未朝谢而薨是为永王师弥以宝庆三
年嗣至宝佑六年历三十一年而后薨是为润王次
师贡先薨曾孙希字行亦皆先亡至景定二年元孙
与泽以监浙西仓归班袭嗣至咸淳七年薨是为临
海郡王其次与先卒是岁冬与泽以知全州换授
吉州刺史主奉香火其间以傍宗人继者盖十居五
六焉
玉堂杂记淳熙五年闰六月十二日锁院付到熟状
皇子魏王自荆南集庆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行
江陵尹判明州改成德彰信军节度使行荆州牧必
大奏彰信是曹州徽宗曾为节度使即位后升兴仁
府又亲王带牧合随本镇今成德军即真定府却带
荆州牧非是上批别拟大镇进入选点更具本镇带
牧故事来必大又奏去夏魏王除荆南节度使江陵
尹误犯端拱中真宗除授昔政和中已失检点今因
改镇不敢不审兼两镇合带两牧仍随本镇并于实
录中检故事以进夏夜甚短奏入已三鼓至四鼓末
批出只于两镇上就本镇止带一牧必大遂拟永兴
成德军节度使雍州牧进入顷之点定然后进草禁
中未就寝以待
老学庵笔记庄文太子初封邓王予为陈鲁公史魏
公言邓王乃钱俶归朝后所封又哲宗之子早薨亦
封邓王当避此不祥之名二公曰已降诏俟郊礼改
封可也庄文竟早世
金史张行简传泰和六年行简为礼部尚书七年上
遣中使冯贤童以实封御扎赐行简曰朕念镐郑二
王误干天常自贻伊戚&#葬郊野多历年所朕甚悼
焉欲追复前爵备礼改葬卿可详阅唐贞观追赠隐
巢并前代故事密封以闻又曰欲使石古乃于威州
择地营葬岁时祭奠兼命卫王诸子中立一人为郑
王后谨其祭祀此事既行理须降诏卿草诏文大意
一就封进行简乃具汉淮南厉王长楚王英唐隐太
子建成巢剌王元吉谯王重福故事为奏并进诏草
遂施行焉
斜卯爱实传爱实累官翰林直学士卫绍镐厉二王
家属皆以兵防护且设官提控巡警之严过于狱犴
至是卫绍宅四十年镐厉宅二十年正大间朝臣屡
有言及者不报爱实乃上言曰二族衰微无异匹庶
假欲为不善孰与同恶男女婚嫁人之大欲岂有幽
囚终世永无伉俪之望在他人尚且不忍况骨肉乎
哀宗感其言始听自便未几有青城之难
元史宪宗本纪三年夏诸王拔都遣脱必察诣行在
乞买珠银万锭以千锭授之仍诏谕之曰太祖太宗
之财若此费用何以给诸王之赐王宜详审之此银
就充今后岁赐之数
泰定帝本纪旭迈杰言近也先铁木儿之变诸王买
奴逃赴潜邸愿&#死力且言不除元凶则陛下美名
不着天下后世何从而知上契圣衷尝蒙奖谕今臣
等议宗戚之中能自拔逆党尽忠朝廷者惟有买奴
请加封赏以示激劝遂以泰宁县五千户封买奴为
泰宁王
监察御史傅岩起李嘉宾言辽王脱脱乘国有隙诛
屠骨肉其恶已彰恐怀疑贰如令归藩譬之纵虎出
柙请废之别立近族以袭其位不报
铁哥传铁哥授平章政事议中书省事时诸王朝见
未有知典故者帝曰惟铁哥知之俾专其事凡廪饩
金帛之数皆遵世祖制诰自今怀诸王之礼悉命铁
哥掌之
续文献通考吴元年冬太祖念七子渐长宜习勤劳
遂令内使制麻履行縢凡出城稍远马行十七步十
三
吴元年十月乙丑上遣世子次子往临濠谒陵墓谕
之曰汝诸子生于富贵未涉艰难人情习于晏安必
生骄惰况尔他日皆有国有家不可不戒今使尔等
于旁近郡县游览山河经历田野因道途之险易以
知鞍马之勤劳观小民之生业以知衣食之艰难察
民情之好恶以知风俗之美恶即宗祖陵墓之所访
求父老问吾起兵渡江时事识之于心以知吾创业
之不易也于是命中书择官辅导以行
病逸漫记天下王府惟蜀府最高楚府秦府次之楚
府昭王太祖高皇帝爱子田地最多故富其他如韩
府襄城范德最贫至有丧不能举衣服不能完者
龙兴慈记圣祖战偶失利夜行宿妓馆明发语姓名
题诗于壁曰二之十古之一左七右七横山到出得
了一是为土之一皆不能解后生子闻登极录壁间
诗携子奏闻即命工部造府封子为王其妇不召见
诗盖言王吉妇得子为王也又起兵时微行御女与
记后生子合年月日认之多封王亦名养子有封侯
者
成祖实录永乐十五年六月于东安门下东南建十
王邸通为屋八千三百五十楹
近峰记略文皇将靖难以六月十一日召三司府县
官出西瓜食因责以离间事执都指挥谢贵布政张
昺杀之乃举兵宸濠将谋不轨亦以六月十一日出
西瓜与群官共食执都御史孙燧副使许逵杀之乃
举兵事同而义殊不度德量力也濠舟夜泊问所在
众曰黄石矶濠仓皇曰王失机将何归乃旋师就执
焉
明大政纪天顺五年二月召法司戒饬凡锦衣卫所
行事枉人者与之辨理不许畏避上因锦衣卫所行
江西弋阳王败伦事涉虚上召贤曰宗室岂愿有此
丑事彼初既以为实今即云无此事以此观之其余
所行枉人多矣贤曰诚如圣谕上因言法司明知其
枉畏避此辈不敢辨理贤曰若旨意付法司但有枉
者与之辨理不许畏势避嫌上曰然于是召法司戒
饬之人人皆悦一日上言及此事贤曰清平之世若
刑狱枉人实伤和气惟陛下明见如此斯民幸甚
春明梦余录庆成王晋恭王之曾孙也弘治五年八
月山西巡抚杨澄等奏王子女至九十四人恐其中
有收养异姓之弊且为子镇国将军奇等增年冒
支禄米乞下礼部议处并乞下各郡王以下妾媵之
数礼部查勘覆奏谓王子女俱王妃夫人并宫人室
女所生别无违碍其冒支禄米不必追征准作以后
年分该支之数法司原奏有不许滥收子女事例仍
行各王府知会自郡王以下妾媵多少之数再会官
定议以闻礼部复会议覆奏谓郡王自正妃外妾媵
不得过四人各将军不得过三人中尉不得过二人
从之着为令
成化中追降韩王府汉阴王征键为庶人王母平氏
妃周氏及冒封郡王县主者皆赐死妃父周恂凌迟
处死妻妾子枭首籍其家仍贻书天下诸侯王以王
无子将死令宫人若有娠者以托韩王及王既薨妃
父恂与王母及妃谋取其妻之女与他人男前后令
妾与子抱纳宫中既长请于朝俱受封上恶其冒乱
宗支故特以异法处之
天顺中命诸宗室凡无子者方许请继室生子至八
岁者方许请名女至十五岁者方许请封景泰时岷
王徽煣奏蒙封臣子音垽为长子臣弟徽煝为江川
王凡遇节令及家庭行礼班次不定命礼部议以宗
子法言之则以嫡长为重以家人礼言之则以尊卑
为先凡遇公礼则当依宗子法重在世子家庭私礼
则当以家人礼尊归叔伯
天顺末年楚府岳阳恭僖王薨无嗣其弟镇国将军
季墀嫡长子辅国将军均锽请嗣封以奉恭僖之祀
礼部言稽考近制惟亲王无嗣有以郡王进封者郡
王无嗣有以镇国将军进封者无辅国将军封郡王
例事遂止
明大政纪正德八年四月宁王宸濠盖阳春书院僭
号离宫濠怀不轨请术士李自然等推命相面妄称
伊有天子分又招术士李日芳等看本城内东南有
天子气穴遂盖书院当其气九年四月宁王宸濠行
文牒自称国主妄传护卫为侍卫令旨为圣旨六月
宁王宸濠密令承奉刘吉等招惯熟武艺强贼杨清
李甫王儒等百余人入府号把势八月辛卯宁王宸
濠令抚臣以下朝服见抚臣俞谏报不可濠衔之时
宸濠方畜异志以得上赐欲抚臣以下朝服见谏不
可又去其左右为恶者濠怨甚屡欲杀之十年三月
宁王宸濠差审理萧宗瀛招请举人刘养正到府密
谋濠闻养正有才名多读兵书请至府讲论宋时陈
桥之变养正即赞濠有拨乱之才当受银五百两密
约待时举事六月宁王宸濠忌都指挥戴宣忤己擅
捶杀之八月宁王宸濠密令刘吉涂钦等设计聚财
以助兵费濠招奸人投献田产强占官湖倚势贩卖
私盐胡椒苏木等货摊放官本稻谷加倍取利假货
兑军多收银两重科夫价军民受害百端九月巡抚
江西右都御史俞谏以疾乞休内旨夺其官闲住时
谏去宸濠左右恶少濠怨甚因具疏乞休贿权阉夺
其官十月推河南左布政使孙燧为都察院右副都
御史巡抚江西时宸濠横逆潜谋不轨不可盈厌百
姓脂膏朘削无遗辇珍宝结禁近以为奥援及连各
洞寨逋贼纵其流劫炰烋于时镇巡藩臬以正自持
者百计凌轹必欲致之死地故士多毁节脱祸公然
旅附矣燧观变究源谋所以制之于是均征赋饬戎
备实仓储撤鹾利诸凡椎剥黎氓者渐次铲削侦奸
党置之法以剪其羽翼十一月江西豕生象宸濠讽
三司称贺左布政使张嵿以义折群议止之十一年
二月宁王宸濠妄受投献田土令陈贤带火信等统
众将辜增魏志英家眷二百余人尽行杀害房屋焚
烧一空三月宸濠见朝廷未立东宫密差万锐林华
等贿钱宁等将长男大哥假以上庙烧香为名迎取
来京钱宁受银三万两臧贤受银一万两暗行许允
先令林华回报诈称钦赐玉带金镶宝石带各一条
彩缎十对传令本府穿红衣四十余日俟钱宁传取
五月宁王宸濠欲拓府居以拟大内左布政张嵿以
非制拒之七月宁王宸濠因举人刘养正诬捏吉安
府科举生员康照令秦荣罗织打死照在人前非笑
刘养正交结宸濠故陷之八月宁王宸濠打死南昌
左卫指挥戴宣将宣财产尽行收府时宣升两广守
备濠怪见迟将男监禁五年女赏仪宾陆程为妾九
月宁王宸濠夺官池贿李士实左布政张嵿以不可
抗之时濠遣承奉刘吉馈嵿以四果启视之则枣梨
姜芥也遂呼吉曰我知之矣是欲我早离江西也吾
恐臣子受命于天子行止非人所预濠闻之默然良
久十二年二月宁府典宝阎顺内官陈宣刘良奏宸
濠不法事情濠差承奉刘吉贿近幸钱宁等捏陷阎
顺等俱发孝陵卫充军濠疑承奉周仪主使将仪并
家人六十余人尽打死三月宁王宸濠令王春涂钦
等招募贼首凌十一闵念四等五百余人及四外亡
命强盗扬州惯熟武艺好汉数百余人同杨清等藏
丁家山等四散劫掠官军民财商货送府平分以后
时出为常宁王宸濠厚结广西土官狼兵并南&#
汀漳洞蛮欲图为应宁王宸濠差人往广东收买皮
张制作皮甲及私制枪刀盔甲并佛郎机铳各项兵
器以后日夜打造不息五月乙亥宁王宸濠忌布政
张嵿贿佞幸钱宁嘱吏部升光禄卿以远之宁王宸
濠令奸人陈贤等暗藏南北直隶山东一带进京沿
途镇店假名买卖专一接报京中事情八月宁王宸
濠以进贡茶芽方物金银玩器为名差徐纪赵隆卢
孔等赴京打探动静十一月宁王宸濠嗾大学士费
宏仇家焚其室庐毁其先墓并攻城掠群从兄弟杀
死巡抚江西都御史孙燧请兵擒捕下兵部议之初
濠令仇家捃摭锁屑事入奏且加厚诬欲以耸动上
意或重得罪以快其意奏入祗如例下都察院时左
都彭泽方掌院事洞烛其奸驳罢且欲加罪濠知其
计不行至是又嗾害之十三年正月宁王宸濠捏奏
清军御史范辂贿近幸逮辂问罪除职初辂与毕贞
争论坐席及辩朝王服色贞怀恨与濠谋陷之二月
贼首吴十三等投宸濠与闵念四等同行打劫八月
宁王宸濠大集群盗凌十一闵念四吴十三等数千
人置丁家山诸处四出行劫宸濠捏奏南昌知府郑
瓛无名赃私拿送按察司监禁濠常于南昌府县索
讨夫马多派葬祭银两瓛多不从吴十三等劫新建
库银七千余两瓛又密差快手聂凤获窝主何顺监
问濠愈怒执聂凤逼供瓛无名赃私又有万锐表兄
伍吟犯徒监死锐告濠就将前事捏奏九月宸濠贿
近幸置中官毕贞镇守浙江十月巡抚孙燧捕贼首
吴十三等系南康府狱濠恐泄谋阴令贼党劫狱夺
去濠兴异图阴养贼盗闵念四凌十一吴十三等肆
行劫掠以佐妄费又&#派王盐强夺民田产有抗者
必使盗屠其家及燧捕急匿府内林墓终难尽捕
潮州府志庄典字惇之揭阳人举弘治丙辰进士授
安福知县考最疏乞调国子博士擢德府长史丁内
艰起补淮府时宸濠蓄异志挟借禄米典持不与又
禁绝其私交濠之阴图肆害典往见词色俱厉濠
怒杖之随下狱不食三日衣冠危坐死嘉靖改元赠
太常少卿遣官谕祭崇祀乡贤祠
辽邸记闻城以内西有子城曰湘城者故湘王分封
建宫之地也相传是高氏旧筑今为麋鹿所游距城
数武即辽王故宫成祖时自辽而徙于荆六叶矣迨
穆宗朝黜为庶人国乃灭
世庙时辽邸最盛宫室苑囿声伎狗马之乐甲于诸
藩而王亦风流好文音曲词章枭卢击鞠靡不狎弄
离宫别馆雾&#云蒸舞榭歌楼金铺绣涩于是四方
之墨卿赋客博徒酒人黄冠羽服骥子鱼文之流无
不鳞集其座上矣世宗晏驾国亦遂除先是王好致
方士求长生之术以迎上意上封王为真人宠赐络
绎有异数焉穆皇帝即位人有嫉王者阴告王有淮
南之谋收下凤阳请室剪其茅土迨今主上登极数
年忽梦有羽衣人来叩阍乞命寻感悟稍稍知王异
冤贷出将议复之而雠家谋毒未已甫七日报王薨
矣三十年来不独豪华渐尽即楚筵一杯之醴亦复
寥寥令人气结
辽王好营宫室置亭院二十余区以美人钟鼓充之
其名有西楼西宫曲密华房太乙竹宫有月榭红房
花坳药圃雪溪冰室莺坞虎圈又有塔桥龙口西畴
草湖&#珠洞宫人斜诸处绵延包络参差蔽亏琪花
瑶树异兽文禽靡不毕致王日与诸名士赋诗觞酒
其中
是时秦中孙一元信州宋登春吾吴顾圣之诸君凡
数十辈皆为王门珠履与故荆守徐宗伯公倡和上
元诸曲徐有西宫隐隐出鸾箫之句传诵一时然辽
王雅工诗赋尤嗜宫商其自制小词艳曲杂剧传奇
最称独步有春风十调唾&#绒误归期玉阑千金儿
弄丸记皆极婉丽寻后安置凤阳又编撰卖花声诸
词数百阕流传江表含思凄楚不减南唐后主春意
阑珊至今章华台前老妓半是流落宫人犹能弹出
箜篌弦上一曲伊州泪万行也
辽王晚抱异疾不能亲女色后宫中往往有抑郁致
死者今沙桥门外宫人斜即群姬埋香处每阴寒晦
黑过者闻红愁绿惨之声近有少年子乘醉蹋月迷
入空宫经素香亭下睹一美人霓裳练裙倚阑而歌
曰明月满空阶梧桐落如雨凉飔袭人衣不知秋几
许歌竟杳然不见事出哀黍离云着哀黍离者宗人
湘阴宪燮谈王阴事颇多而皆非确论盖以私意为
月旦耳
里中王老人尝为余谈辽邸事津津不休故江陵相
未第时极为辽王所眷甫释褐还乡谒王王置酒款
洽遇之甚优尝从酒次更衣讶江陵绨色稍敝默然
久之私戒尚衣宫监陈晓与工程其短长出缯锦制
袍二袭纱縠称是篝灯夜成旦走骑奴遗之江陵不
知也酒醒衣至试之不失尺寸惊喜过望趣赴邸顿
首谢王曰琐琐何烦主臣未几而江陵入掌国史权
炙手矣日夜思齮龁王而未有间尝以书抵所知者
云荆国主终不可留寻祸作嗟乎解衣衣我悖之不
祥且丞相宁能为石人耶十年间小山兰&#鞠为草
莱东阁平津亦废为车&#斯非天道好还欤不然何
报施之疾也
以上宗
藩纪事
前汉书外戚传孝文窦皇后景帝母也吕太后时以
良家子选入宫太后出宫人以赐诸王各五人窦姬
与在行中家在清河愿如赵近家请其主遣宦者吏
必置我籍赵之伍中宦者忘之误置籍代伍中籍奏
诏可当行窦姬涕泣怨其宦者不欲往相强乃肯行
至代代王独幸窦姬生女嫖孝惠七年生景帝代王
王后生四男先代王未入立为帝而王后卒及代王
为帝后王后所生四男更病死文帝立数月公卿请
立太子而窦姬男最长立为太子窦姬为皇后
定陶丁姬哀帝母也易祖师丁将军之元孙家在山
阳瑕丘父至庐江太守始定陶恭王先为山阳王而
丁氏内其女为姬王后姓张氏其母郑礼即傅太后
同母弟也太后以亲戚故欲其有子然终无有唯丁
姬河平四年生哀帝丁姬为帝太后
晋书礼志汉魏故事王公群妾见于夫人不答拜新
礼以为礼无不答更制妃公侯夫人答妾拜挚虞以
为礼妾事女君如妇之事姑妾服女君&#女君不报
则敬与妇同而又加贱也名位不同本无酬报礼无
不答义不谓此先圣殊嫡庶之别以绝陵替之渐峻
明其防犹有僭违宜定新礼自如其旧诏可其议
简文宣郑太后传太后讳阿春河南荥阳人也世为
冠族祖合临济令父恺字祖元安丰太守后少孤无
兄弟唯姊妹四人后最长先适渤海田氏生一男而
寡依于舅濮阳吴氏元帝为丞相敬后先崩将纳吴
氏女为夫人后及吴氏女并游后园或见之言于帝
曰郑氏女虽嫠贤于吴氏远矣建武元年纳为琅邪
王夫人甚有宠后虽贵幸而恒有忧色帝问其故对
曰妾有妹中者已适长沙王余二妹未有所适恐
姊为人妾无复求者帝因从容谓刘隗曰郑氏二妺
卿可为求佳对使不失旧隗举其从子佣娶第三者
以小者适汉中李氏皆得旧门帝召王为尚书郎
以悦后意
孝武文李太后传太后讳陵容本出微贱始简文帝
为会稽王有三子俱夭自道生废黜献王早世其后
诸姬绝孕将十年帝令卜者扈谦筮之曰后房中有
一女当育二贵男其一终盛晋室时徐贵人生新安
公主以德美见宠帝常翼之有娠而弥年无子会有
道士许迈者朝臣时望多称其得道帝从容问焉答
曰迈是好山水人本无道术斯事岂所能判但殿下
德厚庆深宜隆奕世之绪当从扈谦之言以存广接
之道帝然之更加采纳又数年无子乃令善相者召
诸爱妾而示之皆云非其人又悉以诸婢媵示焉时
后为宫人在织坊中形长而色黑宫人皆谓之昆仑
既至相者惊云此其人也帝以大计召之侍寝后数
梦两龙枕膝日月入怀意以为吉祥向侪类说之帝
闻而异焉遂生孝武及会稽文孝王鄱阳长公主及
孝武帝初即位尊为淑妃
汝南王亮传咸宁初以扶风池阳四千一百户为太
妃伏氏汤沐邑置家令丞仆后改食南郡枝江太妃
有小疾祓于洛水亮兄弟三人侍从并持节鼓吹震
耀洛滨武帝登凌云台望见曰伏妃可谓富贵矣
魏书张普惠传世宗初任城王澄为安西将军雍州
剌史启普惠为府录事参军澄遭太妃忧臣僚为立
碑颂题碑欲云康王元妃之碑澄访于普惠答曰谨
寻朝典但有王妃而无元字鲁夫人孟子称元妃者
欲下与继室声子相对今烈懿太妃作配先王更无
声子仲子之嫌窃谓不假元字以别名位且以氏配
姓愚以为在生之称故春秋夫人姜氏至自齐既葬
以谥配姓故经书葬我小君文姜氏又曰来归夫人
成风之襚皆以谥配姓古者妇人从夫谥今烈懿太
妃德冠一世故特蒙锡乃万代之高事岂容于定
名之重而不称烈懿乎澄从之
广平王洛侯子匡传匡为大宗正卿河南邑中正匡
奏亲王及始藩二藩王妻悉有妃号而三藩已下皆
谓之妻上不得同为妃名而下不及五品已上有命
妇之号窃为疑诏曰夫贵于朝妻荣于室妇女无定
升从其夫三藩既启王封妃名亦宜同等妻者齐也
理与己齐可从妃例自是三藩王妻名号始定
北史隋秦孝王俊传俊镇广陵转并州总管二十四
州诸军事盛治宫室穷极侈丽俊有巧思每亲运斤
斧工巧之器饰以珠玉为妃作七宝羃篱又为水殿
香涂粉璧玉砌金阶梁柱楣栋之间周以明镜间以
宝珠极荣饰之美每与宾客妓女弦歌于其上俊颇
好内妃崔氏性&#甚不平之遂以瓜中进毒俊由是
遇疾征还京师上以其奢纵免官以王就第岁余疾
笃开皇二十年六月薨于秦邸帝及后往视见大蜘
蛛大蛷从枕头出求之不见穷之知妃所为也俊
所为侈丽之物悉令焚之妃崔氏以毒王之故下诏
废绝赐死于其家
唐书元宗贵妃杨氏传杨氏始为寿王妃开元二十
四年武惠妃薨后廷无当帝意者或言妃姿质天挺
宜充掖庭遂召纳禁中异之即为自出妃意者丐籍
女官号太真更为寿王聘韦昭训女
代宗贞懿皇后独孤氏传天宝中帝为广平王时贵
妃杨氏外家贵冠戚里秘书少监崔峋妻韩国夫人
以其女女皇孙为妃妃生子偲所谓召王者妃倚母
家颇骄媢诸杨诛礼寖薄及薨后以姝艳进居常专
夜
宪宗懿安皇后郭氏传郭氏汾阳王子仪之孙父暧
尚升平公主实生后宪宗为广陵王聘以为妃顺宗
以其家有大功烈而母素贵故礼之异诸妇是生穆
宗
宋史章献明肃刘皇后传后先家太原后徙益州为
华阳人祖延庆在晋汉间为右骁卫大将军父通虎
捷都指挥使嘉州刺史从征太原道卒后通第二女
也初母庞梦月入怀已而有娠遂生后后在襁褓而
孤鞠于外氏善播蜀人龚美者以锻银为业携之
入京师后年十五入襄邸王乳母秦国夫人性严整
因为太宗言之令王斥去王不得已置之王宫指使
张耆家太宗崩真宗即位入为美人以其无宗族乃
更以美为兄弟改姓刘大中祥符中为修仪进德妃
自章穆崩真宗欲立为皇后大臣多以为不可帝卒
立之
高宗宪节邢皇后传后开封祥符人父焕朝请郎高
宗居康邸以妇聘之封嘉国夫人王出使夫人留居
蕃衍宅金人犯京师夫人从三宫北迁上皇遣曹勋
归夫人脱所御金环使内侍持付勋曰幸为吾白大
王愿如此环得早相见也王怜之及即位遥册为皇
后官后亲属二十五人绍兴九年后崩于五国城年
三十四金人秘之高宗虚中宫以待者十六年
宪圣慈烈吴皇后传后开封人父近以后贵累官武
翼郎赠太师追封吴王谥宣靖近尝梦至一亭扁曰
侍康傍植芍药独放一花殊妍丽可爱花下白羊一
近寤而异之后以乙未岁生方产时红光彻户外年
十四高宗为康王被选入宫人谓侍康之征
癸辛杂识济王夫人吴氏恭圣太后之侄孙也性极
&#忌王有宠姬数人殊不能容每入禁中必察之杨
后具言王之短无所不至一日内宴后以水精双莲
花一枝命王亲为夫人簪之且戒其夫妇和睦未几
王与吴复有小竞王乘怒误碎其花及吴再入禁中
遂谮言碎花之事于是后意甚怒已有废储之意会
王在邸新饰素屏书南恩新三大字或扣其说则曰
花儿王
王之父
号花儿王
与史丞相通同为奸待异日当窜
之上二州也既而语达王与史密谋之杨后遂成废
立之祸焉盖当时盛传花儿王者秽乱宫闱市井俚
歌所唱花儿王开者盖指此也
明外史成祖仁孝皇后徐氏传后中山王达长女也
幼贞静好读书称女诸生太祖闻后贤淑一日召达
谓曰朕与卿布衣交也古君臣相契者率为婚姻卿
有令女其以朕子棣配焉佳儿佳妇足慰我两翁达
顿首谢洪武九年册为燕王妃从王之国居孝慈皇
后丧三年蔬食如礼靖难起兵王往大宁李景隆攻
城急后亲率将校妻擐甲冑挟矢石登陴距守景隆
卒不能破建文四年七月王即帝位十一月册为皇
后
庄烈帝愍皇后周氏传后周氏其先苏州人徙居大
兴父奎业医继妻丁氏生后天启中选入信邸时神
宗刘昭妃摄太后宝中宫之政悉禀成于熹宗张后
故事宫中选大婚一后以二贵人陪升中选则皇太
后幕以青纱帕取金玉跳脱系其臂不中即以年月
帖子纳淑女袖中侑以银币遣还懿安疑后弱昭妃
曰今虽弱后必长大因册为信王妃帝即位立为皇
后
藩献记唐靖王琼烟定王世子也资性明达善综核
名实动中法程永乐十九年嗣爵时年十九以才器
卓荦甚为帝所重选妃郏人高盘女未婚宣德元年
十月朔王薨高氏闻之遂自经以卒守臣上其事诏
嘉高氏志节特命追封唐靖王妃赐祭治丧如制合
葬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