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二
永安简平王浚
按北齐书高祖十一王传神武皇帝十五男武明娄
皇后生文襄皇帝文宣皇帝孝昭皇帝襄城景王淯
武成皇帝博陵文简王济王氏生永安简平王浚穆
氏生平阳靖翼王淹大尔朱氏生彭城景思王浟华
山王凝韩氏生上党刚肃王涣小尔朱氏生任城王
湝游氏生高阳康穆王湜郑氏生冯翊王润冯氏生
汉阳敬怀王洽 按本传永安简平王浚字定乐神
武第三子也初神武纳浚母当月而有孕及产浚疑
非己类不甚爱之而浚早慧后更被宠年八岁时问
于博士卢景裕曰祭神如神在为有神邪无神邪对
曰有浚曰有神当云祭神神在何烦如字景裕不能
答及长嬉戏不节曾以属请受纳大见杖罚拘禁府
狱既而见原后稍折节颇以读书为务元象中封永
安郡公豪爽有气力善骑射为文襄所爱文宣性雌
懦每&#文襄有时涕出浚常责帝左右何因不为二
兄拭鼻由是见衔累迁中书监兼侍中出为青州刺
史颇好畋猎聪明矜恕上下畏悦之保定初进爵为
王文宣末年多酒浚谓亲近曰二兄旧来不甚了了
自登祚以后识解顿进今因酒败德朝臣无敢谏者
大敌未灭吾甚以为忧欲乘驿至邺面谏不知用吾
不人有知密以白帝又见衔八年来朝从幸东山帝
裸裎为乐杂以妇女又作狐掉尾戏浚进言此非人
主所宜帝甚不悦浚又于屏处召杨遵彦讥其不谏
帝时不欲大臣与诸王交通遵彦惧以奏帝大怒曰
小人由来难忍遂罢酒还宫浚寻还州又上书切谏
诏令征浚浚惧祸谢疾不至上怒驰驿收浚老幼泣
送者数千人至盛以铁笼与上党王涣俱置北城地
牢下饮食溲秽共在一所明年帝亲将左右临穴歌
讴令浚和之浚等惶怖且悲不觉声战帝为怆然因
泣将赦之长广王湛先与浚不睦进曰猛兽安可出
穴帝嘿然浚等闻之呼长广小字曰步落稽皇天见
汝左右闻者莫不悲伤浚与涣皆有雄略为诸王所
倾服帝恐为害乃自刺涣又使壮士刘桃枝就笼乱
刺槊每下浚涣辄以手拉折之号哭呼天于是薪火
乱投烧杀之填以土石后出皮发皆尽尸色如炭天
下为之痛心后帝以其妃陆氏配仪同刘郁捷旧帝
苍头也以军功见用时令郁捷害浚故以配焉后数
日帝以陆氏先无宠于浚&#与离绝干明元年赠太
尉无子诏以彭城王浟第二子准字茂则嗣
平阳靖翼王淹
按北齐书本传平阳靖翼王淹字子邃神武第四子
也元象中封平阳郡公累迁尚书左仆射天保初进
爵为王历位尚书令开府仪同三司司空太尉皇建
初为太傅与彭城河间王并给仗卫羽林百人太宁
元年迁太宰性沈谨以宽厚称河清三年薨于晋阳
或云鸩终还葬邺赠假黄钺太宰录尚书事子德素
嗣
彭城景思王浟
按北齐书本传彭城景思王浟字子深神武第五子
也元象二年拜通直散骑常侍封长乐郡公博士韩
毅教浟书见浟笔迹未工戏浟曰五郎书画如此忽
为常侍开国今日后宜更用心浟正色答曰昔甘罗
幼为秦相未闻能书凡人唯论才具何如岂必动夸
笔迹博土当今能者何为不作三公时年盖八岁矣
毅甚惭武定六年出为沧州刺史为政严察部内肃
然守令参佐下及胥吏行游往来皆自粮食浟纤
介知人间事有隰沃县主簿张达尝诣州夜投人舍
食鸡羹浟察知之守令毕集浟对众曰食鸡羹何不
还价直也达即伏罪合境号为神明又有一人从幽
州来驴驮鹿脯至沧州界脚痛行迟偶会一人为伴
遂盗驴及脯去明旦告州浟乃令左右及府僚吏分
市鹿脯不限其价其主见脯识之推获盗者转都督
定州刺史时有人被盗黑牛背上有白毛长史韦道
建谓中从事魏道胜曰使君在沧州日擒奸如神若
捉得此贼定神矣浟乃诈为上府市牛皮倍酬价直
使牛主认之因获其盗建等叹服又有老母姓王孤
独种菜三亩数被偷浟乃令人密往书菜叶为字明
日市中看菜叶有字获贼尔后境内无盗政化为当
时第一天保初封彭城王四年征为侍中人吏送别
悲号有老公数百人相率具馔曰自殿下至来五载
人不识吏吏不欺人百姓有识已来始逢今化殿下
唯饮此乡水未食此乡食聊献蔬薄浟重其意为食
一口七年转司州牧选从事皆取文才士明剖断者
当时称为美选州旧案五百余浟未&#悉断尽别驾
羊修等恐犯权戚乃诣合谘陈浟使告曰吾直道而
行何惮权戚卿等当成人之美反以权戚为言修等
惭悚而退后加特进兼司空太尉州牧如故太妃薨
解任寻诏复本官俄拜司空兼尚书令济南嗣位除
开府仪同三司尚书令领大宗正卿皇建初拜大司
马兼尚书令转太保武成入承大业迁太师录尚书
事浟明练世务果于断决事无大小咸悉以情赵郡
李公统预高归彦之逆其母崔氏即御史中丞崔昂
从父姊兼右仆射魏收之内妹也依令年出六十例
免入官崔增年陈诉所司以昂收故崔遂获免浟擿
发其事昂等以罪除名自车驾巡幸浟常留邺河清
三年二月群盗田子礼等数十人谋浟为主诈称
使者径向浟第至内室称&#牵浟上马临以白刃欲
引向南殿浟大呼不从遂遇害时年三十二朝野痛
惜焉初浟未被前其妃郑氏梦人斩浟头持去恶
之数日而浟见杀赠假黄钺太师太尉录尚书事给
辒辌车子宝德嗣位开府兼尚书左仆射
上党刚肃王涣
按北齐书本传上党刚肃王涣字敬寿神武第七子
也天姿雄杰俶傥不群虽在童幼恒以将略自许神
武壮而爱之曰此儿似我及长力能扛鼎材武绝伦
每谓左右曰人不可无学但要不为博士耳故读书
颇知梗概而不甚&#习元象中封平原郡公文襄之
遇贼涣年尚幼在西学闻宫中欢惊曰大兄必遭难
矣弯弓而出武定末除冀州刺史在州有美政天保
初封上党王历中书令尚书左仆射与常山王演等
筑伐恶诸城遂聚邺下轻薄陵犯郡县为法司所纠
文宣戮其左右数人涣亦被谴六年率众送梁王萧
明还江南仍破东关斩梁特进裴之横等威名甚盛
八年录尚书事初术士言亡高者黑衣由是自神武
后每出行不欲见沙门为黑衣故也是时文宣幸晋
阳以所忌问左右曰何物最黑对曰莫过漆帝以涣
第七为当之乃使厍真都督破六韩伯升之邺征涣
涣至紫陌桥杀伯升以逃凭河而度土人执以送帝
铁笼盛之与永安王浚同置地牢下岁余与浚同见
杀时年二十六以其妃李氏配冯文洛是帝家旧奴
积劳位至刺史帝令文洛等杀涣故以其妻妻焉至
干明元年收二王余骨葬之赠司空谥曰刚肃有&#
李氏还第而文洛尚以故意修饰诣李李盛列左右
引文洛立于阶下数之曰遭难流离以至大辱志操
寡薄不能自尽幸蒙恩诏得反藩闱汝是谁家孰奴
犹欲见侮于是杖之一百流血洒地涣无嫡子庶长
子宝严以河清二年袭爵位终金紫光禄大夫开府
仪同三司
襄城景王淯
按北齐书本传襄城景王淯神武第八子也容貌甚
美弱年有器望元象中封章武郡公天保初封襄城
郡王二年春薨齐氏诸王选国臣府佐多取富商群
小鹰犬少年唯襄城广宁兰陵王等颇引文艺清识
之士当时以此称之干明元年二月赠假黄钺太师
太尉录尚书事无子诏以常山王演第二子亮嗣
任城王湝
按北齐书本传任城王湝神武第十子也少明慧天
保初封自孝昭武成时车驾还邺常令湝镇晋阳总
并省事历司徒太尉并省录尚书事天统三年拜太
保并州刺史别封平正郡公时有妇人临汾水浣衣
有乘马人换其新靴驰而去者妇人持故靴诣州言
之湝召城外诸妪以靴示之绐曰有乘马人在路被
贼劫害遗此靴焉得无亲属乎一妪抚膺哭曰儿昨
着此靴向妻家如其语捕获之时称明察武平初迁
太师司州牧出为冀州刺史加太宰迁右丞相都督
青州刺史湝频牧大藩虽不洁己然宽恕为吏人所
怀五年青州崔蔚波等夜袭州城湝部分仓卒之际
咸得齐整击贼大破之拜左丞相转瀛州刺史及后
主奔邺加湝大丞相及安德王称尊号于晋阳使刘
子昂修启于湝至尊出奔宗庙既重群公劝迫权主
号令事宁终归叔父湝曰我人臣何容受此启执子
昂送邺帝至济州禅位于湝启竟不达湝与广宁王
孝珩于冀州召募得四万余人拒周军周齐王宪来
伐先遣送书并赦诏湝并沉诸并战败湝孝珩俱被
擒宪曰任城王何苦至此湝曰下官神武帝子兄弟
十五人幸而独存逢宗社颠覆今日得死无愧坟陵
宪壮之归其妻子将至邺城湝马上大哭自投于地
流血满面至长安寻与后主同死妃卢氏赐斛斯征
蓬首垢面长斋不言笑征放之乃为尼隋开皇三年
表请文帝葬湝及五子于长安北原
高阳康穆王湜
按北齐书本传高阳康穆王湜神武第十一子也天
保元年封十年稍迁尚书令以滑稽便辟有宠于文
宣在左右行杖以挞诸王太后深衔之其妃父护军
长史张晏之尝要道拜湜湜不礼焉帝问其故对曰
无官职汉何须礼帝于是擢拜晏之为徐州刺史文
宣崩兼司徒导引梓宫吹笛云至尊颇知臣不又击
胡鼓为乐太后杖湜百余未几薨太后哭之哀曰我
恐其不成就与杖何期带创死也干明初赠假黄钺
太师司徒录尚书事子士义袭爵
博陵文简王济
按北齐书本传博陵文简王济神武第十二子也天
保元年封济尝从文宣巡幸在路忽忆太后遂逃归
帝怒临以白刃因此惊恍历位太尉河清初出为定
州刺史天统五年在州语人云计次第亦应到我后
主闻之阴使人杀之赠假黄钺太尉录尚书事子智
袭爵
华山王凝
按北齐书本传华山王凝神武第十三子也天保元
年封新平郡王九年改封安定十五年封华山历位
中书令齐州刺史就加太傅薨于州赠左丞相太师
录尚书事凝诸王中最为孱弱妃王氏太子洗马王
洽女也与苍头奸凝知而不能限禁后事发王氏赐
死诏杖凝一百其愚如此
冯翊王润
按北齐书本传冯翊王润字子泽神武第十四子也
幼时神武称曰此吾家千里驹也天保初封历位东
北道大行台右仆射都督定州刺史润美姿仪年十
四五母郑妃与之同寝有秽杂之声及长廉慎方雅
习于吏职至擿发隐伪奸吏无所匿其情开府王回
洛与六州大都督独孤枝侵窃官田受纳贿赂润按
举其事二人表言王出送台使登魏文旧坛南望叹
息不测其意武成使元文遥就州宣&#曰冯翊王少
小谨慎在州不为非法朕信之熟矣登高远望人之
常情鼠辈欲横相间构曲生眉目于是回洛决鞭二
百独孤枝决杖一百寻为尚书令领太子少师历司
徒太尉大司马司州牧太保河南道行台领录尚书
别封文成郡公太师太宰复为定州刺史薨赠假黄
钺左丞相子茂德嗣
汉阳敬怀王洽
按北齐书本传汉阳敬怀王洽字敬延神武第十五
子也天保元年封五年薨年十三干明元年赠太保
司空无子以任城王第二子建德为后
河南康舒王孝瑜
按北齐书文襄六王传文襄皇帝六男文敬元皇后
生河间王孝琬宋氏生河南王孝瑜王氏生广宁王
孝珩兰陵武王长恭不得母氏姓陈氏生安德王延
宗燕氏生渔阳王绍信 按本传河南康舒王孝瑜
字正德文襄长子也初封河南郡公齐受禅进爵为
王历位中书令司州牧初孝瑜养于神武宫中与武
成同年相爱将诛杨愔等孝瑜预其谋及武成即位
礼遇特隆帝在晋阳手&#之曰吾饮汾清二杯劝汝
于邺酌两杯其亲爱如此孝瑜容貌魁伟精彩雄毅
谦慎宽厚兼爱文学读书敏速十行俱下覆&#不失
一道初文襄于邺东起山池游观时俗眩之孝瑜遂
于第作水堂龙舟植幡&#于舟上数集诸弟宴射为
乐武成幸其第见而悦之故盛兴后园之玩于是贵
贱慕处处营造武成常使和士开与胡后对坐握
槊孝瑜谏曰皇后天下之母不可与臣下接手帝深
纳之后又言赵郡王父死非命不可亲由是睿及士
开皆侧目士开密告其奢僭睿又言山东唯闻河南
王不闻有陛下帝由是忌之尔朱御女名摩女本事
太后孝瑜先与之通后因太子婚夜孝瑜窃与之言
武成大怒顿饮其酒三十七杯体至肥大腰带十围
使娄子彦载以出鸩之于车至西华门烦热躁闷投
水而绝赠太尉录尚书事子弘节嗣孝瑜母魏吏部
尚书宋弁孙也本魏颍川王斌之妃为文襄所纳生
孝瑜孝瑜还第为太妃孝瑜妃卢正山女武成胡后
之内姊也孝瑜薨后宋太妃为卢妃所谮诉武成杀
之
广宁王孝珩
按北齐书本传广宁王孝珩文襄第二子也历位司
州牧尚书令司空司徒录尚书大将军大司马孝珩
爱赏人物学涉经史好缀文有伎艺尝于厅事壁自
画一苍鹰见者皆以为真又作朝士图亦当时之妙
绝后主自晋州败奔邺诏王公议于含光殿孝珩以
大敌既深事借机变宜使任城王领幽州道兵入土
门扬声趣并州独孤永业领洛州兵趣潼关扬声趣
长安臣请领京畿兵出滏口鼓行逆战敌闻南北有
兵自然溃散又请出宫人珍宝赐将士帝不能用承
光即位以孝珩为太宰与呼延族莫多娄敬显尉相
愿同谋期正月五日孝珩于千秋门斩高阿那肱相
愿在内以禁兵应之族与敬显自游豫园勒兵出既
而阿那肱从别宅取便路入宫事不果乃求出拒西
军谓阿那肱韩长鸾陈德信等云朝廷不赐遣击贼
岂不畏孝珩反邪孝瑜破宇文邕遂至长安反时何
与国家事以今日之急犹作如此猜疑高韩恐其变
出孝珩为沧州刺史至州以五千人会任城王于信
都共为匡复计周齐王宪来伐兵弱不能敌怒曰由
高阿那肱小人吾道穷矣齐叛臣乞扶令和以&#刺
孝珩坠马奴白泽以身扞之孝珩犹伤数处遂见虏
齐王宪问孝珩齐亡所由孝珩自陈国难辞泪俱下
俯仰有节宪为之改容亲为洗疮傅药礼遇甚厚孝
珩独叹曰李穆叔言齐氏二十八年今果然矣自神
武皇帝以外吾诸父兄弟无一人得至四十者命也
嗣君无独见之明宰相非柱石之寄恨不得握兵符
受庙算展我心力耳至长安依例授开府县侯后周
武帝在云阳宴齐君臣自弹胡琵琶命孝珩吹笛辞
曰亡国之音不足听也固命之举笛裁至口泪下呜
咽武帝乃止其年十月疾甚启归葬山东从之寻卒
令还葬邺
河间王孝琬
按北齐书本传河间王孝琬文襄第三子也天保元
年封天统中累迁尚书令初突厥与周师入太原武
成将避之而东孝琬叩马谏请委赵郡王部分之必
整齐帝从其言孝琬免胄将出帝使追还周军退拜
并州刺史孝琬以文襄世嫡骄矜自负河南王之死
诸王在宫内莫敢举声唯孝琬大哭而出又怨执政
为草人而射之和士开与祖珽谮之云草人拟圣躬
也又前突厥至州孝琬脱兜鍪抵地云岂是老妪须
着此此言属大家也初魏世谣言河南种谷河北生
白杨树头金鸡鸣珽以说曰河南河北河间也金鸡
鸣孝琬将建金鸡而大赦帝颇惑之时孝琬得佛牙
置于第内夜有神光照室元都法顺请以奏闻不从
帝闻使之得镇库&#幡数百帝闻之以为反状讯
其诸姬有陈氏者无宠诬对曰孝琬画作陛下形哭
之然实是文襄像孝琬时时对之泣帝怒使武卫赫
连辅元倒鞭挝之孝琬呼阿叔帝怒曰谁是尔叔敢
唤我作叔孝琬曰神武皇帝嫡孙文襄皇帝嫡子魏
孝静皇帝外甥何为不得唤作叔也帝愈怒折其两
胫而死瘗诸西山帝崩后乃改葬子正礼嗣幼聪颖
能诵左氏春秋齐亡迁绵州卒
兰陵武王长恭
按北齐书本传兰陵武王长恭一名孝瓘文襄第四
子也累迁并州刺史突厥入晋阳长恭尽力击之芒
山之败长恭为中军率五百骑再入周军遂至金墉
之下被围甚急城上人弗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
弩手救之于是大捷武士共歌谣之为兰陵王入阵
曲是也历司州牧青瀛二州颇受财货后为太尉与
段韶讨柏谷又攻定阳韶病长恭总其众前后以战
功别封巨鹿长乐乐平高阳等郡公芒山之捷后主
谓长恭曰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对曰家事亲切
不觉遂然帝嫌其称家事遂忌之及在定阳其属尉
相愿谓曰王既受朝寄何得如此贪残长恭未答相
愿曰岂不由芒山大捷恐以威武见忌欲自秽乎长
恭曰然相愿曰朝廷若忌王于此犯便当行罚求福
反以速祸长恭泣下前膝请以安身术相愿曰王前
既有勋今复告捷威声太重宜属疾在家勿预时事
长恭然其言未能退及江淮寇扰恐复为将叹曰我
去年面肿今何不发自是有疾不疗武平四年五月
帝使徐之范饮以毒药长恭谓妃郑氏曰我忠以事
上何辜于天而遭鸩也妃曰何不求见天颜长恭曰
天颜何由可见遂饮药薨赠太尉长恭貌柔心壮音
容兼美为将躬勤细事每得甘美虽一瓜数果必与
将士共之初在瀛州行参军阳士深表列其赃免官
及讨定州阳士深在军恐祸及长恭闻之曰吾本无
此意乃求小失杖士深二十以安之尝入朝而仆从
尽散唯有一人长恭独还无所谴罚武成赏其功命
贾护为买妾二十人唯受其一有千金责券临死日
尽燔之
安德王延宗
按北齐书本传安德王延宗文襄第五子也母陈氏
广阳王妓也延宗幼为文宣所养年十二犹骑置腹
上令溺己脐中抱之曰可怜止有此一个问欲作何
王对曰欲作冲天王文宣问杨愔愔曰天下无此郡
名愿使安于德于是封安德焉为定州刺史于楼上
大便使人在下张口承之以蒸糁和人粪以饲左
右有难色者鞭之孝昭帝闻之使赵道德就州杖之
一百道德以延宗受杖不谨又加三十又以囚试刀
验其利钝骄纵多不法武成使挞之杀其昵近九人
从是深自改悔兰陵王芒山凯捷自陈兵势诸兄弟
咸壮之延宗独曰四兄非大丈夫何不乘胜径入使
延宗当此势关西岂得复存及兰陵死妃郑氏以颈
珠施佛广宁王使赎之延宗手书以谏而泪满纸河
间死延宗哭之泪赤又为草人以像武成鞭而讯之
曰何故杀我兄奴告之武成覆卧延宗于地马鞭挝
之二百几死后历司徒太尉及平阳之役后主自御
之命延宗率右军先战城下擒周开府宗挺及大战
延宗以麾下再入周军莫不披靡诸军败延宗独全
军后主将奔晋阳延宗言大家但在营莫动以兵马
付臣臣能破之帝不纳及至并州又闻周军已入
鼠谷乃以延宗为相国并州刺史总山西兵事谓曰
并州阿兄自取儿今去也延宗曰陛下为社稷莫动
臣为陛下出死力战骆提婆曰至尊计已成王不得
辄沮后主竟奔邺在并将卒咸请曰王若不作天子
诸人实不能与王出死力延宗不得已即皇帝位下
诏曰武平孱弱政由宦竖衅结萧墙盗起疆埸斩关
夜遁莫知所之则我高祖之业将坠于地王公卿士
猥见推逼今便祗承宝位可大赦天下改武平七年
为德昌元年以晋昌王唐邕为宰辅齐昌王莫多娄
敬显沐阳王和阿干子右卫大将军段畅武卫将军
相里僧伽开府韩骨胡侯莫陈洛州为爪牙众闻之
不召而至者前后相属延宗容貌充壮坐则仰偃则
伏人皆笑之乃吓然奋发气力绝异驰骋行阵劲捷
若飞倾覆府藏及后宫美女以赐将士籍没内参千
余家后主谓近臣曰我宁使周得并州不欲安德得
之左右曰理然延宗见士卒皆亲执手陈辞自称名
流涕呜咽众皆争为死童儿女子亦乘屋攘袂投
石以御周军特进开府那卢安生守太谷以万兵叛
周军围晋阳望之如黑云四合延宗命莫多娄敬显
韩骨胡拒城南和阿干子段畅拒城东延宗亲当周
齐王于城北奋大&#往来督战所向无前尚书令史
沮山亦肥大多力捉长刀步从杀伤甚多武卫兰芙
蓉綦连延长皆死于阵和阿干子段畅以千骑投周
周军攻东门际昏遂入进兵焚佛寺门屋飞焰照天
地延宗与敬显自门入夹击之周军大乱争门相填
压齐人从后斫刺死者二千余人周武帝左右略尽
自拔无路承御上士张寿辄牵马头贺拔佛恩以鞭
拂其后崎岖仅得出齐人奋击几中焉城东厄曲佛
恩及降者皮子信为之导仅免时四更也延宗谓周
武帝崩于乱兵使于积尸中求长鬣者不得时齐人
既胜入坊饮酒尽醉卧延宗不复能整周武帝出城
饥甚欲为遁逸计齐王宪及柱国王谊谏以为去必
不免延宗叛将段畅亦盛言城内空虚周武帝乃驻
马鸣角收兵俄顷复振诘旦还攻东门&#之又入南
门延宗战力屈走至城北于人家见禽周武帝自投
下马执其手延宗辞曰死人手何敢迫至尊帝曰两
国天子有何怨恶直为百姓来耳勿怖终不相害使
复衣帽礼之先是高都郡有山焉绝壁临水忽有墨
书见云齐亡延宗洗视逾明帝使人就写使者改亡
为上至是应焉延宗败前在邺厅事见两日相连置
以十二月十三日晡时受&#守并州明日建尊号不
间日而被围经宿至食时而败年号德昌好事者言
其得二日云既而周武帝问取邺计辞曰亡国大夫
不可以图存此非臣所及强问之乃曰若任城王援
邺臣不能知若今主自守陛下兵不血刃及至长安
周武与齐君臣饮酒令后主起舞延宗悲不自持屡
欲仰药自裁侍婢苦执谏而止未几周武诬后主及
延宗等云遥应穆提婆反使并赐死皆自陈无之延
宗攘袂泣而不言皆以椒塞口而死明年李起收殡
之后主之传位于太子也孙正言窃谓人曰我昔武
定中为广州士曹闻襄城人曹普演有言高王诸儿
阿保当为天子至高德之承之当灭阿保谓天保德
之谓德昌也承之谓后主年号承光其言竟信云
渔阳王绍信
按北齐书本传渔阳王绍信文襄第六子也历特进
开府中领军护军青州刺史行过渔阳与大富人锺
长命同&#坐太守郑道盖谒长命欲起绍信不听曰
此何物小人而主人公为起乃与长命结为义兄弟
妃与长命妻为姊妹责其阖家长幼皆有赠贿锺氏
因此遂贫齐灭死于长安
太原王绍德
按北齐书文宣四王传文宣五男李后生废帝及太
原王绍德冯世妇生范阳王绍义裴嫔生西河王绍
仁颜嫔生陇西王绍廉 按本传太原王绍德文宣
第二子也天保末为开府仪同三司武成因怒李后
骂绍德曰父打我时竟不来救以刀环筑杀之亲
以土埋之游豫园武平元年诏以范阳王子辨才为
后袭太原王
范阳王绍义
按北齐书本传范阳王绍义文宣第三子也初封广
阳后封范阳历位侍中清都尹好与群小同饮擅置
内参打杀博士任方荣武成尝杖之二百送付昭信
后后又杖一百及后主奔邺以绍义为尚书令定州
刺史周武帝&#并州以封辅相为北朔州总管此地
齐之重镇诸勇士多聚焉前卒长赵穆司马王当万
等谋执辅相迎任城王于瀛州事不果便迎绍义绍
义至马邑辅相及其属韩阿各奴等数十人皆齐叛
臣自肆州以北城戍二百八十余尽从辅相及绍义
至皆反焉绍义与灵州刺史袁洪猛引兵南出欲取
并州至新兴而肆州已为周守前队二仪同以所部
降周周兵击显州执刺史陆琼又攻陷诸城绍义还
保北朔周将宇文神举军逼马邑绍义遣杜明达拒
之兵大败绍义曰有死而已不能降人遂奔突厥众
三千家令之曰欲还者任意于是哭拜别者大半突
厥他&#可汗谓文宣为英雄天子以绍义重踝似之
甚见爱重凡齐人在北者悉隶绍义高宝宁在营州
表上尊号绍义遂即皇帝位称武平元年以赵穆为
天水王他&#闻宝宁得平州亦招诸部各举兵南向
云共立范阳王作齐帝为其报雠周武帝大集兵于
云阳将亲北伐遇疾暴崩绍义闻之以为天赞己卢
昌期据范阳亦表迎绍义俄而周将宇文神举攻灭
昌期其日绍义适至幽州闻周总管出兵于外欲乘
虚取蓟城列天子旌旗登燕昭王冢乘高望远部分
兵众神举遣大将军宇文恩将四千人驰救幽州半
为齐军所杀绍义闻范阳城陷素服举哀回军入突
厥周人购之于他&#又使贺若谊往说之他&#犹不
忍遂伪与绍义猎于南境使谊执之流于蜀绍义妃
渤海封孝婉女自突厥逃归绍义在蜀遗妃书云突
厥无信送吾于此竟死蜀中
西河王绍仁
按北齐书本传西河王绍仁文宣第四子也天保末
为开府仪同三司寻薨
陇西王绍廉
按北齐书本传陇西王绍廉文宣第五子也初封长
乐后改焉性粗尝拔刀逐绍义绍义走入厩闭门
拒之绍义初为清都尹未及理事绍廉先往唤囚悉
出率意决遣之能饮酒一举数升终以此薨
襄城王亮
按北齐书襄城景王传景王淯无子诏以常山王演
第二子亮嗣亮字彦道性恭孝美风仪好文学为徐
州刺史坐夺商人财物免官后主败奔邺亮从焉迁
兼太尉太傅周师入邺亮于启夏门拒守诸军皆不
战而败周军于诸城门皆入亮军方退走亮入太庙
行马内恸哭拜辞然后为周军所执入关依例受仪
同分配远边卒于龙州
乐陵王百年
按北齐书孝昭六王传孝昭七男元后生乐陵王百
年桑氏生襄城王亮出后襄城景王诸姬生汝南王
彦理始平王彦德城阳王彦基定阳王彦康汝阳王
彦忠 按本传乐陵王百年孝昭第二子也孝昭初
即位在晋阳群臣请建中宫及太子帝谦未许都下
百僚又请乃称太后令立为皇太子帝临崩遗诏传
位于武成并有手书其末曰百年无罪汝可以乐处
置之勿学前人大宁中封乐陵王河清三年五月白
虹围日再重又横贯而不达赤星见帝以盆水承星
影而盖之一夜盆自破欲以百年厌之会博陵人贾
德冑教百年书百年尝作数敕字德冑封以奏帝乃
发怒使召百年百年被召自知不免割带玦留与妃
斛律氏见帝于元都苑凉风堂使百年书敕字验与
德胄所奏相似遣左右乱捶击之又令人曳百年绕
堂且走且打所过处血皆遍地气息将尽曰乞命愿
与阿叔作奴遂斩之弃诸池池水尽赤于后园亲看
埋之妃把玦哀号不肯食月余亦死玦犹在手拳不
可开时年十四其父光自擘之乃开后主时改九院
为二十七院掘得一小尸绯袍金带一髻一解一足
有靴诸内&#窃言百年太子也或以为太原王绍德
诏以襄城王子白泽袭爵乐陵王齐亡入关徙蜀死
汝南王彦理
按北齐书本传汝南王彦理武平初封王位开府清
都尹齐亡入关随例授仪同大将军封县子女入太
子宫故得不死隋开皇中卒于并州刺史始平王彦
德城阳王彦基定阳王彦康汝阳王彦忠与汝南同
受封并加仪同三司后事阙
南阳王绰
按北齐书武成十二王传武成十三男胡皇后生后
主及琅邪王俨李夫人生南阳王绰后宫生齐安王
廓北平王贞高平王仁英淮南王仁光西河王仁几
乐平王仁邕川王仁俭安乐王仁雅丹杨王仁直
东海王仁谦 按本传南阳王绰字仁通武成长子
也以五月五日辰时生至午时后主乃生武成以绰
母李夫人非正嫡故贬为第二名融字君明出后汉
阳王河清三年改封南阳别为汉阳置后绰始十余
岁留守晋阳爱波斯狗尉破胡谏之&#然斫杀数狗
狼籍在地破胡惊走不敢复言后为司徒冀州刺史
好裸人使踞为兽状纵犬噬而食之左转定州汲井
水为后池在楼上弹人好微行游猎无度恣情强
云学文宣伯为人有妇人抱儿在路走避入草绰夺
其儿饲波斯狗妇人号哭绰怒又纵狗使食狗不食
涂以儿血乃食焉后主闻之诏&#绰赴行在所至而
宥之问在州何者最乐对曰多取蝎将蛆混看极乐
后主即夜索蝎一斗比晓得三二升置诸浴斛使人
裸卧斛中号叫宛转帝与绰临观喜噱不已谓绰曰
如此乐事何不早驰驿奏闻绰由是大为后主宠拜
大将军朝夕同戏韩长鸾间之除齐州刺史将发长
鸾令绰亲信诬告其反奏云此犯国法不可赦后主
不忍显戮使宠胡何猥萨后园与绰相扑搤杀之瘗
于兴圣佛寺经四百余日乃大敛颜色毛发皆如生
俗云五月五日生者脑不坏绰兄弟皆呼父为兄兄
嫡母为家家乳母为姊姊妇为妹妹齐亡妃郑氏为
周武帝所幸请葬绰&#所司葬于永平陵北
琅邪王俨
按北齐书本传琅邪王俨字仁威武成第三子也初
封东平王拜开府侍中中书监京畿大都督领军大
将军领御史中丞迁大司徒尚书令大将军录尚书
事大司马魏氏旧制中丞出清道与皇太子分路行
王公皆遥住车去牛顿轭于地以待中丞过其或迟
违则赤棒棒之自都邺后此仪绝武成欲雄宠俨
乃使一依旧制初从北宫出将上中丞凡京畿步骑
领军之官属中丞之威仪司徒之卤簿莫不毕备帝
与胡后在华林园东门外张幕隔青纱步障观之遣
中贵骤马趣仗不得入自言奉敕赤棒应声碎其鞍
马惊人坠帝大笑以为善更敕令驻车传语良久观
者倾京邑俨恒在宫中坐含光殿以视事诸父皆拜
焉帝幸并州俨常居守每送驾或半路或至晋阳乃
还王师罗尝从驾后至武成欲罪之辞曰臣与第三
子别留连不觉晚武成忆俨为之下泣舍师罗不问
俨器服玩饰皆与后主同所须悉官给于南宫尝见
新冰早李还怒曰尊兄已有我何以无从是后主先
得新奇属官及工匠必获罪太上胡后犹以为不足
俨尝患喉使医下针张目不瞬又言于帝曰阿兄&#
何能率左右帝每称曰此黠儿也当有所成以后主
为劣有废立意武成崩改封琅邪俨以和士开骆提
婆等奢恣盛修第宅意甚不平尝谓曰君等所营宅
早晚当就何太迟也二人相谓曰琅邪王眼光奕奕
数步射人向者蹔对不觉汗出天子前奏事尚不然
由是忌之武平二年出俨居北宫五日一朝不复得
每日见太后四月诏除太保余官悉解犹带中丞督
京畿以北城有武库欲移俨于外然后夺其兵权治
书侍御史王子宜与俨左右开府高舍洛中常侍刘
辟疆说俨曰殿下被疏正由士开间构何可出北宫
入百姓丛中也俨谓侍中冯子琮曰士开罪重儿欲
杀之子琮心欲废帝而立俨因赞成其事俨乃令子
宜表弹士开罪请付禁推子琮杂以他文书奏之后
主不审省而可之俨诳领军厍狄伏连曰奉敕令领
军收士开伏连以谘子琮且请覆奏子琮曰琅邪王
受敕何须重奏伏连信之伏五十人于神兽门外诘
旦执士开送御史俨使冯永洛就台斩之俨徒本意
唯杀士开及是因逼俨曰事既然不可中止俨遂率
京畿军士三千余人屯千秋门帝使刘桃枝将禁兵
八十人召俨桃枝遥拜俨命反缚将斩之禁兵散走
帝又使冯子琮召俨俨辞曰士开昔来实合万死谋
废至尊剃家家头使作阿尼故拥兵马欲坐着孙凤
珍宅上臣为是矫诏诛之尊兄若欲杀臣不敢逃罪
若放臣愿遣姊姊来迎臣臣即入见姊姊即陆令萱
也俨欲诱出杀之令萱执刃帝后闻之战栗又使韩
长鸾召俨俨将入刘辟疆牵衣谏曰若不斩提婆母
子殿下无由得入广宁安德二王适从西来欲助成
其事曰何不入辟疆曰人少安德王顾众而言曰孝
昭帝杀杨遵彦止八十人今乃数千何言人少后主
泣启太后曰有缘更见家家无缘永别乃急召斛律
光俨亦召之光闻杀士开抚掌大笑曰龙子作事固
自不似凡人入见后主于永巷帝率宿卫者步骑四
百授甲将出战光曰小儿辈弄兵与交手即乱鄙谚
云奴见大家心死至尊宜自至千秋门琅邪必不敢
动皮景和亦以为然后主从之光步道使人出曰大
家来俨徒骇散帝驻马桥上遥呼之俨犹立不进光
就谓曰天子弟杀一汉何所苦执其手强引以前请
帝曰琅邪王年少肠肥脑满轻为举措长大自不复
然愿宽其罪帝拔俨带刀环乱筑辫头良久乃释之
收伏连及高舍洛王子宜刘辟疆都督翟显贵于后
园帝亲射之而后斩皆支解之都街下文武职吏
尽欲杀之光以皆勋贵子弟恐人心不安赵彦深亦
云春秋责帅于是罪之各有差俨之未获罪也邺城
有白马佛塔是石季龙为澄公所作俨将修之巫曰
若动此浮图北城失主不从破至第二级得白&#长
数丈回旋失之数旬而败自是太后处俨于宫内食
必自尝之陆令萱说帝曰人称琅邪王聪明雄勇当
今无敌观其相表殆非人臣自专杀以来常怀恐惧
宜早为计何洪珍与和士开素善亦请杀之未决以
食轝密迎祖珽问之珽称周公诛管叔季友鸩庆父
帝纳其言以俨之晋阳使右卫大将军赵元&#诱执
俨元&#曰臣昔事先帝日见先帝爱王今宁就死不
能行帝出元&#为豫州刺史九月下旬帝启太后曰
明旦欲与仁威出猎须早出早还是夜四更帝召俨
俨疑之陆令萱曰兄兄唤儿何不去俨出至永巷刘
桃枝反接其手俨呼曰乞见家家尊兄桃枝以袖塞
其口反袍蒙头负出至大明宫鼻血满面立杀之时
年二十四不脱靴裹以席埋于室内帝使启太后临
哭十余声便拥入殿明年三月葬于邺西赠谥曰楚
恭哀帝以慰太后有遗腹四男生数月皆幽死以平
阳王淹孙世俊嗣俨妃李祖钦女也进为楚帝后居
宣则宫齐亡乃嫁焉
齐安王廓
按北齐书本传齐安王廓字仁弘武成第四子也性
长者无过行位特进开府仪同三司定州刺史
北平王贞
按北齐书本传北平王贞字仁坚武成第五子也沉
审宽恕帝常曰此儿得我凤毛位司州牧京畿大都
督兼尚书令录尚书事帝行幸总留台事积年后主
以贞长大渐忌之阿那肱承旨令冯士干劾系贞于
狱夺其留后权
高平王仁英
按北齐书本传高平王仁英武成第六子也举止轩
昂精神无检格位定州刺史
淮南王仁光 西河王仁几 乐平王仁邕
颍川王仁俭 安阳王仁雅 丹阳王仁直
东海王仁谦
按北齐书本传淮南王仁光武成第七子也性躁且
暴位清都尹次西河王仁几生而无骨不自支持次
乐平王仁邕次颍川王仁俭次安阳王仁雅从小有
喑疾次丹阳王仁直次东海王仁谦皆养于北宫琅
邪王死后诸王守禁弥切武平末年仁邕以下始得
出外供给俭薄取充而已寻后主穷蹙以廓为光州
贞为青州仁英为冀州仁俭为胶州仁直为济州刺
史自廓以下多与后主死于长安仁英以清狂仁雅
以喑疾获免俱徙蜀隋开皇中追仁英诏与萧琮陈
叔宝修其本宗祭祀未几而卒
东平王恪
按北齐书本传后主五男穆皇后生幼主诸姬生东
平王恪次善德次买德次质钱胡太后以恪嗣琅邪
王寻夭折齐灭周武帝以任城巳下大小三十王归
长安皆有封爵其后不从戮者散配西土皆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