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十
郑三
景王元年夏四月郑伯会葬于楚郑印段如周郑饥
晋荀盈齐高止宋华定鲁仲孙羯卫世叔仪郑公孙
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杞
按春秋襄公二十九年郑伯会葬印段如周郑饥不
书 按左传二十九年夏四月葬楚康王公及陈侯
郑伯许男送葬至于西门之外诸侯之大夫皆至于
墓楚郏敖即位王子围为令尹郑行人子羽曰是谓
不宜必代之昌松柏之下其草不殖五月葬灵王郑
上卿有事子展使印段往伯有曰弱不可子展曰与
其莫往弱不犹愈乎诗云王事靡盬不遑启处东西
南北谁敢宁处坚事晋楚以蕃王室也王事无旷何
常之有遂使印段如周郑子展卒子皮即位于是郑
饥而未及麦民病子皮以子展之命饩国人粟户一
锺是以得郑国之民故罕氏常掌国政以为上卿宋
司城子罕闻之曰邻于善民之望也宋亦饥请于平
公出公粟以贷使大夫皆贷司城氏贷而不书为大
夫之无者贷宋无饥人叔向闲之曰郑之罕宋之乐
其后亡者也二者其皆得国乎民之归也施而不德
乐氏加焉其以宋升降乎晋平公杞出也六月知悼
子合诸侯之大夫以城杞孟孝伯会之郑子太叔与
伯石往子太叔见太叔文子与之语文子曰甚乎其
城杞也子太叔曰若之何哉晋国不恤周宗之阙而
夏肄是屏其弃诸姬亦可知也已诸姬是弃其谁归
之吉也闻之弃同即异是谓离德诗曰协比其邻昏
姻孔云晋不邻矣其谁云之吴公子札聘于郑见子
产如旧相识与之缟带子产献纻衣焉谓子产曰郑
之执政侈难将至矣政必及子子为政慎之以礼不
然郑国将败冬十一月郑伯有使公孙黑如楚辞曰
楚郑方恶而使余往是杀余也伯有曰世行也子晰
曰可则往难则已何世之有伯有将强使之子晰怒
将伐伯有氏大夫和之十二月己巳郑大夫盟于伯
有氏裨谌曰是盟也其与几何诗曰君子屡盟乱是
用长今是长乱之道也祸未歇也必三年而后能纾
然明曰政将焉往裨谌曰善之代不善天命也其焉
辟子产举不逾等则位班也择善而举则世隆也天
又除之夺伯有魄子西即世将焉辟之天祸郑久矣
其必使子产息之乃犹可以戾不然将亡矣
景王二年春郑伯如晋夏六月郑公孙侨如陈秋七
月郑良霄出奔许自许入于郑郑人杀良霄冬十月
晋人齐人宋人卫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
杞人小邾人会于澶渊宋灾故
按春秋襄公三十年如晋如陈不书 按左传三十
年春正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叔向问郑国之政焉
对曰吾得见与否在此岁也驷良方争未知所成若
有所成吾得见乃可知也叔向曰不既和矣乎对曰
伯有侈而愎子晰好在人上莫能相下也虽其和也
犹相积恶也恶至无日矣夏四月己亥郑伯及其大
夫盟君子是以知郑难之不已也五月甲午宋大灾
六月郑子产如陈&#盟归复命告大夫曰陈亡国也
不可与也聚禾粟缮城郭恃此二者而不抚其民其
君弱植公子侈太子卑大夫敖政多门以介于大国
能无亡乎不过十年矣秋七月郑伯有耆酒为窟室
而夜饮酒击钟焉朝至未已朝者曰公焉在其人曰
吾公在壑谷皆自朝布路而罢既而朝则又将使子
晰如楚归而饮酒庚子子晰以驷氏之甲伐而焚之
伯有奔雍梁醒而后知之遂奔许大夫聚谋子皮曰
仲虺之志云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国之利
也罕驷丰同生伯有汰侈故不免人谓子产就直助
强子产曰岂为我徒国之祸难谁知所敝或主强直
难乃不生姑成吾所辛丑子产敛伯有氏之死者而
殡之不及谋而遂行印段从之子皮止之众曰人不
我顺何止焉子皮曰夫子礼于死者况生者乎遂自
止之壬寅子产入癸卯子石入皆受盟于子晰氏乙
巳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太宫盟国人于师之梁之外
伯有闻郑人之盟己也怒闻子皮之甲不与攻己也
喜曰子皮与我矣癸丑晨自墓门之渎入因马师颉
介于襄库以伐旧北门驷带率国人以伐之皆召子
产子产曰兄弟而及此吾从天所与伯有死于羊肆
子产穟之枕之股而哭之敛而殡诸伯有之臣在市
侧者既而葬诸斗城子驷氏欲攻子产子皮怒之曰
礼国之干也杀有礼祸莫大焉乃止于是游吉如晋
还闻难不入复命于介八月甲子奔晋驷带追之及
酸枣与子上盟用两珪质于河使公孙肸入盟大夫
己巳复归于子蟜之卒也将葬公孙挥与裨晨会
事焉过伯有氏其门上生莠子羽曰其莠犹在乎于
是岁在降娄降娄中而旦裨指之曰犹可以终岁
岁不及此次也已及其亡也岁在娵訾之口其明年
乃及降娄仆展从伯有与之皆死羽颉出奔晋为任
大夫鸡泽之会郑乐成奔楚遂适晋羽颉因之与之
比而事赵文子言伐郑之说焉以宋之盟故不可子
皮以公孙鉏为马师为宋灾故诸侯之大夫会以谋
归宋财冬十月叔孙豹会晋赵武齐公孙虿宋向戍
卫北宫佗郑罕虎及小邾之大夫会于澶渊既而无
归于宋郑子皮授子产政辞曰国小而逼族大宠多
不可为也子皮曰虎帅以听谁敢犯子子善相之国
无小小能事太国乃宽子产为政有事伯石赂与之
邑子太叔曰国皆其国也奚独赂焉子产曰无欲实
难皆得其欲以从其事而要其成非我有成其在人
乎何爱于邑邑将焉往子太叔曰若四国何子产曰
非相违也而相从也四国何尤焉郑书有之曰安定
国家必大焉先姑先安大以待其所归既伯石惧而
归邑卒与之伯有既死使太史命伯石为卿辞太史
退则请命焉复命之又辞如是三乃受策入拜子产
是以恶其为人也使次己位子产使都鄙有章上下
有服田有封洫庐井有伍大人之忠俭者从而与之
泰侈者因而毙之丰卷将祭请田焉弗许曰唯君用
鲜众给而已子张怒退而征役子产奔晋子皮止之
而逐丰卷丰卷奔晋子产请其田里三年而复之反
其田里及其入焉从政一年舆人诵之曰取我衣冠
而褚之取我田畴而伍之孰杀子产吾其与之及三
年又诵之曰我有子弟子产诲之我有田畴子产殖
之子产而死谁其嗣之
景王三年夏六月郑伯如晋冬郑印段如楚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公薨之月子
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
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
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
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
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
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
共命寡君使&#请命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
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
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
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
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
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
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
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
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
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
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
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
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
公行而夭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
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
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
也敢惮勤劳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
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
馆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
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
之绎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郑子皮使印段如楚以
适晋告礼也冬十二月北宫文子相卫襄公以如楚
宋之盟故也过郑印段迋劳于棐林如聘礼而以劳
辞文子入聘子羽为行人冯简子与子太叔逆客事
毕而出言于卫侯曰郑有礼其数世之福也其无大
国之讨乎诗云谁能执热逝不以濯礼之于政如热
之有濯也濯以救热何患之有子产之从政也择能
而使之冯简子能断大事子太叔美秀而文公孙挥
能知四国之为而辨于其大夫之族姓班位贵贱能
否而又善为辞令裨谌能谋谋于野则获谋于邑则
否郑国将有诸侯之事子产乃问四国之为于子羽
且使多为辞令与裨谌乘以适野使谋可否而告冯
简子使断之事成乃授子太叔使行之以应对宾客
是以鲜有败事北宫文子所谓有礼也郑人游于乡
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如何子产曰何
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
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
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
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
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
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
之岂唯二三臣仲尼闻是语也曰以是观之人谓子
产不仁吾不信也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
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
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
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
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
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
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
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
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
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子皮曰
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
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
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
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
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
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
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
郑国
景王五年春正月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戍
鲁叔孙豹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
人曹人会于虢夏五月郑放游楚于吴六月郑公孙
侨聘于晋冬楚伍举聘于郑十一月楚子晰奔郑郑
游吉如楚会葬且聘十二月郑伯如晋
按春秋昭公元年放游楚公孙侨聘晋伍举聘郑子
晰奔郑游吉如楚郑伯如晋不书 按左传元年春
楚公子围聘于郑且娶于公孙段氏伍举为介将入
馆郑人恶之使行人子羽与之言乃馆于外既聘将
以众逆子产患之使子羽辞曰以敝邑褊小不足以
容从者请墠听命令尹命太宰伯州犁对曰君辱贶
寡大夫围谓围将使丰氏抚有而室围布几筵告于
庄共之庙而来若野赐之是委君贶于草莽也是寡
大夫不得列于诸卿也不宁唯是又使围蒙其先君
将不得为寡君老其蔑以复矣唯大夫图之子羽曰
小国无罪恃实其罪将恃大国之安靖己而无乃包
藏祸心以图之小国失恃而惩诸侯使莫不憾者距
违君命而有所壅塞不行是惧不然敝邑馆人之属
也其敢爱丰氏之祧伍举知其有备也请垂櫜而入
许之正月乙未入逆而出遂会于虢寻宋之盟也楚
令尹围请用牲读旧书加于牲上而已晋人许之三
月甲辰盟楚公子围设服离卫叔孙穆子曰楚公子
美矣君哉郑子皮曰二执戈者前矣蔡子家曰蒲宫
有前不亦可乎楚伯州犁曰此行也辞而假之寡君
郑行人挥曰假不反矣伯州犁曰子姑忧子晰之欲
背诞也子羽曰当璧犹在假而不反子其无忧乎齐
国子曰吾代二子愍矣陈公子招曰不忧何成二子
乐矣卫齐子曰苟或知之虽忧何害宋合左师曰大
国令小国共吾知共而已晋乐王鲋曰小旻之卒章
善矣吾从之退会子羽谓子皮曰叔孙绞而婉宋左
师简而礼乐王鲋字而敬子与子家持之皆保世之
主也齐卫陈大夫其不免乎国子代人忧子招乐忧
齐子虽忧弗害夫弗及而忧与可忧而乐与忧而弗
害皆取忧之道也忧必及之太誓曰民之所欲天必
从之三大夫兆忧忧能无至乎言以知物其是之谓
矣夏四月赵孟叔孙豹曹大夫入于郑郑伯兼享之
子皮戒赵孟礼终赵孟赋瓠叶子皮戒穆叔且告之
穆叔曰赵孟欲一献子其从之子皮曰敢乎穆叔曰
夫人之所欲也又何不敢及享具五献之笾豆于幕
下赵孟辞私于子产曰武请于冢宰矣乃用一献赵
孟为客礼终乃宴穆叔赋鹊巢赵孟曰武不堪也又
赋采蘩曰小国为蘩大国省穑而用之其何实非命
子皮赋野有死&#之卒章赵孟赋常棣且曰吾兄弟
比以安厖也可使无吠穆叔子皮及曹大夫兴拜举
兕爵曰小国赖子知免于戾矣饮酒乐赵孟出曰吾
不复此矣郑徐吾犯之妺美公孙楚聘之矣公孙黑
又使强委禽焉犯惧告子产子产曰是国无政非子
之患也唯所欲与犯请于二子请使女择焉皆许之
子晰盛饰入布币而出子南戎服入左右射超乘而
出女自房观之曰子晰信美矣抑子南夫也夫夫妇
妇所谓顺也适子南氏子晰怒既而櫜甲以见子南
欲杀之而取其妻子南知之执戈逐之及冲击之以
戈子晰伤而归告大夫曰我好见之不知其有异志
也故伤大夫皆谋之子产曰直钧幼贱有罪罪在楚
也乃执子南而数之曰国之大节有五女皆奸之畏
君之威听其政尊其贵事其长养其亲五者所以为
国也今君在国女用兵焉不畏威也奸国之纪不听
政也子晰上大夫女嬖大夫而弗下之不尊贵也幼
而不忌不事长也兵其从兄不养亲也君曰余不女
忍杀宥女以远勉速行乎无重而罪五月庚辰郑放
游楚于吴将行子南子产咨于太叔太叔曰吉不能
亢身焉能亢宗彼国政也非私难也子图郑国利则
行之又何疑焉周公杀管叔而蔡蔡叔夫岂不爱王
室故也吉若获戾子将行之何有于诸游郑为游楚
乱故六月丁巳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公孙段氏罕虎
公孙侨公孙段印段游吉驷带私盟于闺门之外实
熏隧公孙黑强与于盟使太史书其名且曰七子子
产弗讨晋侯有疾郑伯使公孙侨如晋聘且问疾叔
向问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骀为祟史莫
之知敢问此何神也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
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
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
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
其季世曰唐叔虞当武王邑姜方震太叔梦帝谓已
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
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封太
叔焉故参为晋星由是观之则实沈参神也昔金天
氏有裔子曰昧为元冥师生允格台骀台骀能业其
官宣汾洮障大泽以处太原帝用嘉之封诸汾川沈
姒蓐黄实守其祀今晋主汾而灭之矣由是观之则
台骀汾神也抑此二者不及君身山川之神则水旱
疠疫之灾于是乎禜之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
之不时于是乎禜之若君身则亦出入饮食哀乐之
事也山川星辰之神又何为焉侨闻之君子有四时
朝以听政昼以访问夕以修令夜以安身于是乎节
宣其气勿使有所壅闭湫底以露其体兹心不爽而
昏乱百度今无乃壹之则生疾矣侨又闻之内官不
及同姓其生不殖美先尽矣则相生疾君子是以恶
之故志曰买妾不知其姓则卜之违此二者古之所
慎也男女辨姓礼之大司也今君内实有四姬焉其
无乃是也乎若由是二者弗可为也已四姬有省犹
可无则必生疾矣叔向曰善哉肸未之闻也此皆然
矣叔向出行人挥送之叔向问郑故焉且问子晰对
曰其与几何无礼而好陵人怙富而卑其上弗能久
矣晋侯闻子产之言曰博物君子也重贿之楚公子
围使公子黑肱伯州犁城栎郏郑人惧子产曰不
害令尹将行大事而先除二子也祸不及郑何患焉
冬楚公子围将聘于郑伍举为介未出竟闻王有疾
而还伍举遂聘十一月己酉公子围至入问王疾缢
而弒之遂杀其二子幕及平夏右尹子干出奔晋宫
厩尹子晰出奔郑杀太宰伯州犁于郏葬王于郏谓
之郏敖使赴于郑伍举问应为后之辞焉对曰寡大
夫围伍举更之曰共王之子围为长楚灵王即位
罢为令尹薳启疆为太宰郑游吉如楚葬郏敖且聘
立君归谓子产曰具行器矣楚王汰侈而自说其事
必合诸侯吾往无日矣子产曰不数年未能也十二
月晋既烝赵孟适南阳将会孟子余甲辰朔烝于温
庚戍卒郑伯如晋吊及雍乃复
景王五年秋郑杀其大夫公孙黑冬十一月郑印段
如晋吊
按春秋昭公二年印段不书 按左传二年秋郑公
孙黑将作乱欲去游氏而代其位伤疾作而不果驷
氏与诸大夫欲杀之子产在鄙闻之惧弗及乘遽而
至使吏数之曰伯有之乱以大国之事而未尔讨也
尔有乱心无厌国不女堪专伐伯有而罪一也昆弟
争室而罪二也熏隧之盟女矫君位而罪三也有死
罪三何以堪之不速死大刑将至再拜稽首辞曰死
在朝夕无助天为虐子产曰人谁不死凶人不终命
也作凶事为凶人不助天其助凶人乎请以印为褚
师子产曰印也若才君将任之不才将朝夕从女女
罪之不恤而又何请焉不速死司寇将至七月壬寅
缢尸诸周氏之衢加木焉晋少姜卒冬十一月郑印
如晋吊
景王六年春正月郑游吉如晋夏四月郑伯如晋晋
侯赐郑伯州田秋七月郑罕虎如晋冬十月郑伯如
楚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三年春王正月郑游吉
如晋送少姜之葬梁丙与张趯见之梁丙曰甚矣哉
子之为此来也子太叔曰将得已乎昔文襄之霸也
其务不烦诸侯令诸侯三岁而聘五岁而朝有事而
会不协而盟君薨大夫吊卿共葬事夫人士吊大夫
送葬足以昭礼命事谋阙而已无加命矣今嬖宠之
丧不敢择位而数于守适唯惧获戾岂敢惮烦少姜
有宠而死齐必继室今兹吾又将来贺不唯此行也
张趯曰善哉吾得闻此数也然自今子其无事矣譬
如火焉火中寒暑乃退此其极也能无退乎晋将失
诸侯诸侯求烦不获二大夫退子太叔告人曰张趯
有知其犹在君子之后乎夏四月郑伯如晋公孙段
相甚敬而卑礼无违者晋侯嘉焉授之以策曰子丰
有劳于晋国余闻而弗忘赐女州田以胙乃旧勋伯
石再拜稽首受策以出初州县栾豹之邑也及栾氏
亡范宣子赵文子韩宣子皆欲之文子曰温吾县也
二宣子曰自郄称以别三传矣晋之别县不唯州谁
获治之文子病之乃舍之二子曰吾不可以正议而
自与也皆舍之及文子为政赵获曰可以取州矣文
子曰退二子之言义也违义祸也余不能治余县又
焉用州其以侥祸也君子曰弗知实难知而弗从祸
莫大焉有言州必死丰氏故主韩氏伯石之获州也
韩宣子为之请之为其复取之之故晋韩起如齐逆
女公孙虿为少姜之有宠也以其子更公女而嫁公
子秋七月郑罕虎如晋贺夫人且告曰楚人日征敝
邑以不朝立王之故敝邑之往则畏执事其谓寡君
而固有外心其不往则宋之盟云进退罪也寡君使
虎布之宣子使叔向对曰君若辱有寡君在楚何害
修宋盟也君苟思盟寡君乃知免于戾矣君若不有
寡君虽朝夕辱于敝邑寡君猜焉君实有心何辱命
焉君其往也苟有寡君在楚犹在晋也张趯使谓太
叔曰自子之归也小人粪除先人之敝庐曰子其将
来今子皮实来小人失望太叔曰吉贱不获来畏大
国尊夫人也且孟曰而将无事吉庶几焉冬十月郑
伯如楚子产相楚子享之赋吉日既享子产乃具田
备王以田江南之梦
景王七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
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会于申楚人执
徐子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
夷伐吴执齐庆封杀之遂灭赖郑公孙侨作丘赋
按春秋昭公四年作丘赋不书 按左传四年春王
正月许男如楚楚子止之遂止郑伯复田江南许男
与焉使椒举如晋求诸侯二君待之椒举致命曰寡
君使举曰日君有惠赐盟于宋曰晋楚之从交相见
也以岁之不易寡人愿结欢于二三君使举请间君
若苟无四方之虞则愿假宠以请于诸侯晋侯欲勿
许司马侯曰不可楚王方侈天或者欲逞其心以厚
其毒而降之罚未可知也其使能终亦未可知也晋
楚唯天所相不可与争君其许之而修德以待其归
若归于德吾犹将事之况诸侯乎若适淫虐楚将弃
之吾又谁与争公曰晋有三不殆其何敌之有国险
而多马齐楚多难有是三者何乡而不济对曰恃险
与马而虞邻国之难是三殆也四岳三涂阳城大室
荆山中南九州之险也是不一姓冀之北土马之所
生无兴国焉恃险与马不可以为固也从古以然是
以先王务修德音以亨神人不闻其务险与马也邻
国之难不可虞也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或无
难以丧其国失其守宇若何虞难齐有仲孙之难而
获桓公至今赖之晋有里之难而获文公是以为
盟主卫邢无难敌亦丧之故人之难不可虞也恃此
三者而不修政德亡于不暇又何能济君其许之纣
作淫虐文王惠和殷是以陨周是以兴夫岂争诸侯
乃许楚使使叔向对曰寡君有社稷之事是以不获
春秋时见诸侯君实有之何辱命焉椒举遂请昏晋
侯许之楚子问于子产曰晋其许我诸侯乎对曰许
君晋君少安不在诸侯其大夫多求莫匡其君在宋
之盟又曰如一若不许君将焉用之王曰诸侯其来
乎对曰必来从宋之盟承君之欢不畏大国何故不
来不来者其鲁卫曹邾乎曹畏宋邾畏鲁鲁卫逼于
齐而亲于晋唯是不来其余君之所及也谁敢不至
王曰然则吾所求者无不可乎对曰求逞于人不可
与人同欲尽济夏诸侯如楚鲁卫曹邾不会曹邾辞
以难公辞以时祭卫侯辞以疾郑伯先待于申六月
丙午楚子合诸侯于申椒举言于楚子曰臣闻诸侯
无归礼以为归今君始得诸侯其慎礼矣霸之济否
在此会也夏启有钧台之享商汤有景亳之命周武
有孟津之誓成有岐阳之搜康有酆宫之朝穆有涂
山之会齐桓有召陵之师晋文有践土之盟君其何
用宋向戍郑公孙侨在诸侯之良也君其选焉王曰
吾用齐桓王使问礼于左师与子产左师曰小国习
之大国用之敢不荐闻献公合诸侯之礼六子产曰
小国共职敢不荐守献伯子男会公之礼六君子谓
合左师善守先代子产善相小国王使椒举侍于后
以规过卒事不规王问其故对曰礼吾未见者有六
焉又何以规宋太子佐后至王田于武城久而弗见
椒举请辞焉王使往曰属有宗祧之事于武城寡君
将堕币焉敢谢后见徐子吴出也以为贰焉故执诸
申楚子示诸侯侈椒举曰夫六王二公之事皆所以
示诸侯礼也诸侯所由用命也夏桀为仍之会有缗
叛之商纣为黎之搜东夷叛之周幽为太室之盟戎
狄叛之皆所以示诸侯汰也诸侯所由弃命也今君
以汰无乃不济乎王弗听子产见左师曰吾不患楚
矣汰而愎谏不过十年左师曰然不十年侈其恶不
远远恶而后弃善亦如之德远而后兴秋七月楚子
以诸侯伐吴宋太子郑伯先归宋华费遂郑大夫从
使屈申围朱方八月甲申克之执齐庆封而尽灭其
族将戮庆封椒举曰臣闻无瑕者可以戮人庆封唯
逆命是以在此其肯从于戮乎播于诸侯焉用之王
弗听负之斧钺以徇于诸侯使言曰无或如齐庆封
弒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庆封曰无或如楚共王
之庶子围弒其君兄之子麇而代之以盟诸侯王使
速杀之遂以诸侯灭赖赖子面缚衔璧士袒舆榇从
之造于中军王问诸椒举对曰成王克许许僖公如
是王亲释其缚受其璧焚其榇王从之迁赖于鄢楚
子欲迁许于赖使斗韦龟与公子弃疾城之而还申
无宇曰楚祸之首将在此矣召诸侯而来伐国而克
城竟莫校王心不违民其居乎民之不处其谁堪之
不堪王命乃祸乱也九月郑子产作丘赋国人谤之
曰其父死于路己为虿尾以令于国国将若之何子
宽以告子产曰何害苟利社稷死生以之且吾闻为
善者不改其度故能有济也民不可逞度不可改诗
曰礼义不愆何恤于人言吾不迁矣浑罕曰国氏其
先亡乎君子作法于凉其敝犹贪作法于贪敝将若
之何姬在列者蔡及曹滕其先亡乎逼而无礼郑先
卫亡逼而无法政不率法而制于心民各有心何上
之有
景王八年春楚子使屈生子荡如晋逆女郑伯劳之
郑伯会晋侯于邢丘郑罕虎如齐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五年春王正月楚子以
屈申为贰于吴乃杀之以屈生为莫敖使与令尹子
荡如晋逆女过郑郑伯劳子荡于泛劳屈生于菟氏
晋侯送女于邢丘子产相郑伯会晋侯于邢丘晋韩
宣子如楚送女叔向为介郑子皮子太叔劳诸索氏
太叔谓叔向曰楚王汰侈已甚子其戒之叔向曰汰
侈已甚身之灾也焉能及人若奉吾币帛慎吾威仪
守之以信行之以礼敬始而思终终无不复从而不
失仪敬而不失威道之以训辞奉之以旧法考之以
先王度之以二国虽汰侈若我何郑罕虎如齐娶于
子尾氏晏子骤见之陈桓子问其故对曰能用善人
民之主也
景王九年春三月郑人铸刑书夏六月郑灾楚公子
弃疾过郑郑伯劳之于柤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六年春三月郑人铸刑
书叔向使诒子产书曰始吾有虞于子今则已矣昔
先王议事以制不为刑辟惧民之有争心也犹不可
禁御是故闲之以义纠之以政行之以礼守之以信
奉之以仁制为禄位以劝其从严断刑罚以威其淫
惧其未也故诲之以忠耸之以行教之以务使之以
和临之以敬&#之以强断之以刚犹求圣哲之上明
察之官忠信之长慈惠之师民于是乎可任使也而
不生祸乱民知有辟则不忌于上并有争心以征于
书而侥幸以成之弗可为矣夏有乱政而作禹刑商
有乱政而作汤刑周有乱政而作九刑三辟之兴皆
叔世也今吾子相郑国作封洫立谤政制参辟铸刑
书将以靖民不亦难乎诗曰仪式刑文王之德日靖
四方又曰仪刑文王万邦作孚如是何辟之有民知
争端矣将弃礼而征于书锥刀之末将尽争之乱狱
滋丰贿赂并行终子之世郑其败乎肸闻之国将亡
必多制其此之谓乎复书曰若吾子之言侨不才不
能及子孙吾以救世也既不承命敢忘大惠士文伯
曰火见郑其火乎火未出而作火以铸刑器藏争辟
焉火如象之不火何为夏六月丙戌郑灾楚公子弃
疾如晋报韩子也过郑郑罕虎公孙侨游吉从郑伯
以劳诸柤辞不敢见固请见之见如见王以其乘马
八匹私面见子皮如上卿以马六匹见子产以马四
匹见子太叔以马二匹禁刍牧采樵不入田不樵树
不采蓺不抽屋不强&#誓曰有犯命者君子废小人
降舍不为暴主不慁宾往来如是郑三卿皆知其将
为王也
景王十年春二月郑罕朔奔晋夏四月郑公孙侨聘
于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七年夏四月郑子产聘
于晋晋侯有疾韩宣子逆客私焉曰寡君寝疾于今
三月矣并走群望有加而无瘳今梦黄熊入于寝门
其何厉鬼也对曰以君之明子为大政其何厉之有
昔尧殛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以入于羽渊实为
夏郊三代祀之晋为盟主其或者未之祀也乎韩子
祀夏郊晋侯有间赐子产莒之二方鼎子产为丰施
归州田于韩宣子曰日君以夫公孙段为能任其事
而赐之州田今无禄早世不获久享君德其子弗敢
有不敢以闻于君私致诸子宣子辞子产曰古人有
言曰其父析薪其子弗克负荷施将惧不能任其先
人之禄其况能任大国之赐纵吾子为政而可后之
人若属有疆埸之言敝邑获戾而丰氏受其大讨吾
子取州是免敝邑于戾而建置丰氏也敢以为请宣
子受之以告晋侯晋侯以与宣子宣子为初言病有
之以易原县于乐大心郑人相惊以伯有曰伯有至
矣则皆走不知所往铸刑书之岁二月或梦伯有介
而行曰壬子余将杀带也明年壬寅余又将杀段也
及壬子驷带卒国人益惧齐燕平之月壬寅公孙段
卒国人愈惧其明月子产立公孙泄及良止以抚之
乃止子太叔问其故子产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吾
为之归也太叔曰公孙泄何为子产曰说也为身无
义而图说从政有所反之以取媚也不媚不信不信
民不从也及子产适晋赵景子问焉曰伯有犹能为
鬼乎子产曰能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阳曰魂用物
精多则魂魄强是以有精爽至于神明匹夫匹妇强
死其魂魄犹能冯依于人以为淫厉况良霄我先君
穆公之胄子良之孙子耳之子敝邑之卿从政三世
矣郑虽无腆抑谚曰蕞尔国而三世执其政柄其用
物也弘矣其取精也多矣其族又大所冯厚矣而强
死能为鬼不亦宜乎子皮之族饮酒无度故马师氏
与子皮氏有恶齐师还自燕之月罕朔杀罕魋罕朔
奔晋韩宣子问其位于子产子产曰君之羁臣苟得
容以逃死何位之敢择卿违从大夫之位罪人以其
罪降古之制也朔于敝邑亚大夫也其官马师也获
戾而逃唯执政所置之得免其死为惠大矣又敢求
位宣子为子产之敏也使从嬖大夫
景王十一年夏郑伯如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八年夏叔弓如晋贺虒
祁也游吉相郑伯以如晋亦贺虒祁也史赵见子太
叔曰甚哉其相蒙也可吊也而又贺之子太叔曰若
何吊也其非唯我贺将天下实贺
景王十三年秋七月郑游吉如晋吊九月郑罕虎如
晋会葬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十年秋七月晋平公卒
郑伯如晋及河晋人辞之游吉遂如晋九月叔孙婼
齐国弱宋华定卫北宫喜郑罕虎许人曹人莒人邾
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如晋葬平公也郑子皮将
以币行子产曰丧焉用币用币必百两百两必千人
千人至将不行不行必尽用之几千人而国不亡子
皮固请以行既葬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孙昭
子曰非礼也弗听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而又
命孤孤斩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丧礼未毕
其以丧服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无辞以
见子皮尽用其币归谓子羽曰非知之实难将在行
之夫子知之矣我则不足书曰欲败度纵败礼我之
谓矣夫子知度与礼矣我实纵欲而不能自克也
景王十四年秋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鲁季孙意如
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会于厥慭
按春秋昭公十一年 按左传十一年春三月丙申
楚子伏甲而飨蔡侯于申醉而执之夏四月丁巳杀
之五月楚师在蔡晋荀吴谓韩宣子曰不能救陈又
不能救蔡物以无亲晋之不能亦可知也己为盟主
而不恤亡国将焉用之秋会于厥慭谋救蔡也郑子
皮将行子产曰行不远不能救蔡也蔡小而不顺楚
大而不德天将弃蔡以壅楚盈而罚之蔡必亡矣且
丧君而能守者鲜矣三年王其有咎乎美恶周必复
王恶周矣晋人使狐父请蔡于楚弗许
景王十五年春三月壬申郑伯嘉卒子宁立夏郑伯
如晋五月葬郑简公
按春秋昭公十二年如晋不书 按左传十二年春
三月郑简公卒将为葬除及游氏之庙将毁焉子太
侯使其除徒执用以立而无庸毁曰子产过女而问
何故不毁乃曰不忍庙也诺将毁矣既如是子产乃
使辟之司墓之室有当道者毁之则朝而塴弗毁则
日中而塴子太叔请毁之曰无若诸侯之宾何子产
曰诸侯之宾能来会吾丧岂惮日中无损于宾而民
不害何故不为遂弗毁日中而葬夏齐侯卫侯郑伯
如晋朝嗣君也晋侯享诸侯子产相郑伯辞于享请
免丧而后听命晋人许之六月葬郑简公
按史记郑世家简公立三十六年卒子定公宁立
景王十六年夏楚人聘于郑秋刘子晋侯齐侯宋公
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
子会于平丘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
按春秋昭公十三年楚人聘郑不书 按左传十三
年夏五月丙辰楚公子弃疾即位使枝如子躬聘于
郑且致犨栎之田事毕弗致郑人请曰闻诸道路将
命寡君以犨栎敢请命对曰臣未闻命既复王问犨
栎降服而对曰臣过失命未之致也王执其手曰子
毋勤姑归不谷有事其告子也晋成虒祁诸侯朝而
归者皆有贰心为取郠故晋将以诸侯来讨叔向曰
诸侯不可以不示威乃&#征会告于吴秋晋侯会吴
于于良水道不可吴子辞乃还七月丙寅治兵于邾
南甲车四千乘羊舌鲋摄司马遂合诸侯于平丘子
产子太叔相郑伯以会子产以幄幕九张行子太叔
以四十既而悔之每舍损焉及会亦如之八月甲戌
同盟于平丘令诸侯日中造于除癸酉退朝子产命
外仆速张于除子太叔止之使待明日及夕子产闻
其未张也使速往乃无所张矣及盟子产争承曰昔
天子班贡轻重以列列尊贡重周之制也卑而贡重
者甸服也郑伯男也而使从公侯之贡惧弗给也敢
以为请诸侯靖兵好以为事行理之命无月不至贡
之无艺小国有阙所以得罪也诸侯修盟存小国也
贡献无极亡可待也存亡之制将在今矣自日中以
争至于&#晋人许之既盟子太叔咎之曰诸侯若讨
其可渎乎子产曰晋政多门贰偷之不暇何暇讨国
不竞亦陵何国之为子产归未至闻子皮卒哭且曰
吾已无为为善矣唯夫子知我
景王十九年春三月晋韩起聘于郑秋九月郑大旱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十六年春三月晋韩起
聘于郑郑伯享之子产戒曰苟有位于朝无有不共
恪孔张后至立于客间执政御之适客后又御之适
县间客从而笑之事毕富子谏曰夫大国之人不可
不慎也几为之笑而不陵我我皆有礼夫犹鄙我国
而无礼何以求荣孔张失位吾子之耻也子产怒曰
发命之不衷出令之不信刑之颇类狱之放纷会朝
之不敬使命之不听取陵于大国罢民而无功罪及
而弗知侨之耻也孔张君之昆孙子孔之后也执政
之嗣也为嗣大夫承命以使周于诸侯国人所尊诸
侯所知立于朝而祀于家有禄于国有赋于军丧祭
有职受脤归脤其祭在庙已有着位在位数世世守
其业而忘其所侨焉得耻之辟邪之人而皆及执政
是先王无刑罚也子宁以他规我宣子有环其一在
郑商宣子谒诸郑伯子产弗与曰非官府之守器也
寡君不知子太叔子羽谓子产曰韩子亦无几求晋
国亦未可以贰晋国韩子不可偷也若属有谗人交
斗其间鬼神而助之以兴其凶怒悔之何及吾子何
爱于一环其以取憎于大国也盍求而与之子产曰
吾非偷晋而有二心将终事之是以弗与忠信故也
侨闻君子非无贿之难立而无令名之患侨闻为国
非不能事大字小之难无礼以定其位之患夫大国
之人令于小国而皆获其求将何以给之一共一否
为罪滋大大国之求无礼以斥之何餍之有吾且为
鄙邑则失位矣若韩子奉命以使而求玉焉贪淫甚
矣独非罪乎出一玉以起二罪吾又失位韩子成贪
将焉用之且吾以玉贾罪不亦锐乎韩子买诸贾人
既成贾矣商人曰必告君大夫韩子请诸子产曰日
起请夫环执政弗义弗敢复也今买诸商人商人曰
必以闻敢以为请子产对曰昔我先君桓公与商人
皆出自周庸次比耦以艾杀此地斩之蓬蒿藜藋而
共处之世有盟誓以相信也曰尔无我叛我无强贾
毋或&#夺尔有利市宝贿我勿与知恃此质誓故能
相保以至于今今吾子以好来辱而谓敝邑强夺商
人是教敝邑背盟誓也毋乃不可乎吾子得玉而失
诸侯必不为也若大国令而共无艺郑鄙邑也亦弗
为也侨若献玉不知所成敢私布之韩子辞玉曰起
不敏敢求玉以侥二罪敢辞之夏四月郑六卿饯宣
子于郊宣子曰二三君子请皆赋起亦以知郑志子
齹赋野有蔓草宣子曰孺子善哉吾有望矣子产赋
郑之羔裘宣子曰起不堪也子太叔赋褰裳宣子曰
起在此敢勤子至于他人乎子太叔拜宣子曰善哉
子之言是不有是事其能终乎子游赋风雨子旗赋
有女同车子柳赋萚兮宣子喜曰郑其庶乎二三君
子以君命贶起赋不出郑志皆昵燕好也二三君子
数世之主也可以无惧矣宣子皆献马焉而赋我将
子产拜使五卿皆拜曰吾子靖乱敢不拜德宣子私
觐于子产以玉与马曰子命起舍夫玉是赐我玉而
免吾死也敢不藉手以拜秋九月大雩旱也郑大旱
使屠击祝款竖柎有事于桑山斩其木不雨子产曰
有事于山蓺山林也而斩其木其罪大矣夺之官邑
景王二十一年夏五月壬午郑灾
按春秋昭公十八年 按左传十七年冬有星孛于
大辰西及汉申须曰彗所以除旧布新也天事恒象
今除于火火出必布焉诸侯其有火灾乎梓慎曰往
年吾见之是其征也火出而见今兹火出而章必火
入而伏其居火也久矣其与不然乎火出于夏为三
月于商为四月于周为五月夏数得天若火作其四
国当之在宋卫陈郑乎宋大辰之虚也陈太&#之虚
也郑祝融之虚也皆火房也星孛及汉汉水祥也卫
颛顼之虚也故为帝丘其星为大水水火之牡也其
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若火入而伏必
以壬午不过其见之月郑裨言于子产曰宋卫陈
郑将同日火若我用瓘斝玉瓒郑必不火子产弗与
十八年夏五月火始昏见丙子风梓慎曰是谓融风
火之始也七日其火作乎戊寅风甚壬午大甚宋卫
陈郑皆火梓慎登大庭氏之库以望之曰宋卫陈郑
也数日皆来告火裨曰不用吾言郑又将火郑人
请用之子产不可子太叔曰宝以保民也若有火国
几亡可以救亡子何爱焉子产曰天道远人道迩非
所及也何以知之焉知天道是亦多言矣岂不或
信遂不与亦不复火郑之未灾也里析告子产曰将
有大祥民震动国几亡吾身泯焉弗良及也国迁其
可乎子产曰虽可吾不足以定迁矣及火里析死矣
未葬子产使舆三十人迁其柩火作子产辞晋公子
公孙于东门使司寇出新客禁旧客勿出于宫使子
宽子上巡群屏摄至于太宫使公孙登徙大龟使祝
史徙主祏于周庙告于先君使府人库人各儆其事
商成公儆司宫出旧宫人置诸火所不及司马司寇
列居火道行火所焮城下之人伍列登城明日使野
司寇各保其征郊人助祝史除于国北禳火于元冥
回禄祈于四墉书焚室而宽其征与之材三日哭国
不市使行人告于诸侯宋卫皆如是陈不救火许不
吊灾君子是以知陈许之先亡也秋七月郑子产为
火故大为社袚禳于四方振除火灾礼也乃简兵大
搜将为搜除子太叔之庙在道南其寝在道北其庭
小过期二日使除徒陈于道南庙北曰子产过女而
命速除乃毁于而乡子产朝过而怒之除者南毁子
产及冲使从者止之曰毁于北方火之作也子产授
兵登陴子太叔曰晋无乃讨乎子产曰吾闻之小国
忘守则危况有灾乎国之不可小有备故也既晋之
边吏让郑曰郑国有灾晋君大夫不敢宁居卜筮走
望不爱牲玉郑之有灾寡君之忧也今执事然授
兵登陴将以谁罪边人恐惧不敢不告子产对曰若
吾子之言敝邑之灾君之忧也敝邑失政天降之灾
又惧谗慝之间谋之以启贪人荐为敝邑不利以重
君之忧幸而不亡犹可说也不幸而亡君虽忧之亦
无及也郑有他竟望走在晋既事晋矣其敢有二心
景王二十二年冬晋人以币如郑郑大水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十九年郑驷偃卒子游
娶于晋大夫生丝弱其父兄立子瑕子产憎其为人
也且以为不顺弗许亦弗止驷氏耸他日丝以告其
舅冬晋人使以币如郑问驷乞之立故驷氏惧驷乞
欲逃子产弗遣请龟以卜亦弗予大夫谋对子产不
待而对客曰郑国不天寡君之二三臣札瘥夭昏今
又丧我先大夫偃其子幼弱其一二父兄惧队宗主
私族于谋而立长亲寡君与其二三老曰抑天实剥
乱是吾何知焉谚曰无过乱门民有兵乱犹惮过之
而况敢知天之所乱今大夫将问其故抑寡君实不
敢知其谁实知之平丘之会君寻旧盟曰无或失职
若寡君之二三臣其即世者晋大夫而专制其位是
晋之县鄙也何国之为辞客币而报其使晋人舍之
郑大水龙斗于时门之外洧渊国人请为禜焉子产
弗许曰我斗龙不我觌也龙斗我独何觌焉禳之则
彼其室也吾无求于龙龙亦无求于我乃止也
景王二十三年郑大夫公孙侨卒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二十年郑子产有疾谓
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
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
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太叔为政
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太叔悔之
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
之盗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
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
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
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寇虐惨不畏
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
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
也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敬王二年夏六月郑伯如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二十四年夏六月壬申
王子朝之师攻瑕及杏皆溃郑伯如晋子太叔相见
范献子献子曰若王室何对曰老夫其国家不能恤
敢及王室抑人亦有言曰嫠不恤其纬而忧宗周之
陨为将及焉今王室实蠢蠢焉吾小国惧矣然大国
之忧也吾侪何知焉吾子其早图之诗曰瓶之罄矣
惟罍之耻王室之不宁晋之耻也献子惧而与宣子
图之乃征于诸侯期以明年
敬王三年夏晋赵鞅宋乐大心鲁叔诣卫北宫喜郑
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会于黄父
按春秋昭公二十五年 按左传二十五年夏会于
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
人曰明年将纳王子太叔见赵简子简子问揖让周
旋之礼焉对曰是仪也非礼也简子曰敢问何谓礼
对曰吉也闻诸先大夫子产曰夫礼天之经也地之
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实则之则天之明因
地之性生其六气用其五行气为五味发为五色章
为五声淫则昏乱民失其性是故为礼以奉之为六
畜五牲三牺以奉五味为九文六采五章以奉五色
为九歌八风七音六律以奉五声为君臣上下以则
地义为夫妇外内以经二物为父子兄弟姑姊甥舅
昏媾姻亚以象天明为政事庸力行务以从四时为
刑罚威狱使民畏忌以类其震曜杀戮为温慈惠和
以效天之生殖长育民有好恶喜怒哀乐生于六气
是故审则宜类以制六志哀有哭泣乐有歌舞喜有
施舍怒有战斗喜生于好怒生于恶是故审行信令
祸福赏罚以制死生生好物也死恶物也好物乐也
恶物哀也哀乐不失乃能协于天地之性是以长久
简子曰甚哉礼之大也对曰礼上下之纪天地之经
纬也民之所以生也是以先王尚之故人之能自曲
直以赴礼者谓之成人大不亦宜乎简子曰鞅也请
终身守此言也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于周为客
若之何使客晋士伯曰自践土以来宋何役之不会
而何盟之不同曰同恤王室子焉得辟之子奉君命
以会大事而宋背盟无乃不可乎右师不敢对受牒
而退士伯告简子曰宋右师必亡奉君命以使而欲
背盟以干盟主无不祥大焉
敬王七年郑伯宁卒子虿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郑世家定公立十三年卒子献公虿立
敬王八年夏六月庚辰晋侯去疾卒郑游吉如晋
按春秋昭公三十年游吉如晋不书 按左传三十
年夏六月晋顷公卒秋八月葬郑游吉吊且送葬魏
献子使士景伯诘之曰悼公之丧子西吊子蟜送葬
今吾子无贰何故对曰诸侯所以归晋君礼也礼也
者小事大大字小之谓事大在共其时命字小在恤
其所无以敝邑居大国之间共其职贡与其备御不
虞之患岂忘共命先王之制诸侯之丧士吊大夫送
葬唯嘉好聘享三军之事于是乎使卿晋之丧事敝
邑之间先君有所助执绋矣若其不间虽士大夫有
所不获数矣大国之惠亦庆其加而不讨其乏明底
其情取备而已以为礼也灵王之丧我先君简公在
楚我先大夫印段实往敝邑之少卿也王吏不讨恤
所无也今大夫曰女盍从旧旧有丰有省不知所从
从其丰则寡君幼弱是以不共从其省则吉在此矣
唯大夫图之晋人不能诘
敬王十年冬晋韩不信齐高张宋仲几鲁仲孙何忌
卫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
周
按春秋昭公三十二年 按左传三十二年秋八月
王使富辛与石张如晋请城成周天子曰天降祸于
周俾我兄弟&#有乱心以为伯父忧我一二亲昵甥
舅不遑启处于今十年勤戍五年余一人无日忘之
闵闵焉如农夫之望岁惧以待时伯父若肆大惠复
二文之业弛周室之忧侥文武之福以固盟主宣昭
令名则余一人有大愿矣昔成王合诸侯城成周以
为东都崇文德焉今我欲侥福假灵于成王修成周
之城俾戍人无勤诸侯用宁蝥贼远屏晋之力也其
委诸伯父使伯父实重图之俾我一人无征怨于百
姓而伯父有荣施先王庸之范献子谓魏献子曰与
其戍周不如城之天子实云虽有后事晋勿与知可
也从王命以纾诸侯晋国无忧是之不务而又焉从
事魏献子曰善使伯音对曰天子有命敢不奉承以
奔告于诸侯迟速衰序于是焉在冬十一月晋魏舒
韩不信如京师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
成周魏子南面魏彪傒曰魏子必有大咎干位以令
大事非其任也诗曰敬天之怒不敢戏豫敬天之渝
不敢驰驱况敢千位以作大事乎己丑士弥牟营成
周计丈数揣高卑度厚薄仞沟洫物土方议远迩量
事期计徒庸虑财用书糇粮以令役于诸侯属役赋
丈书以授帅而效诸刘子韩简子临之以为成命定
公元年春王正月辛巳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
泉将以城成周魏献子属役于韩简子及原寿过而
田于大陆焚焉还卒于宁范献子去其柏&#以其未
复命而田也城三旬而毕乃归诸侯之戍
敬王十四年春三月刘子晋侯宋公鲁侯蔡侯卫侯
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
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会于召陵侵楚夏五月盟于皋
鼬
按春秋定公四年 按左传四年春三月刘文公合
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晋人假羽旄于郑郑人与之
明日或&#以会晋于是乎失诸侯反自召陵郑子太
叔未至而卒晋赵简子为之临甚哀曰黄父之会夫
子语我九言曰无始乱无怙富无恃宠无违同无敖
礼无骄能无复怒无谋非德无犯非义
敬王十六年春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
斯归二月鲁侵郑
按春秋定公六年 按左传六年春郑灭许因楚败
也二月公侵郑取匡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也往不假
道于卫及还阳虎使季孟自南门入出自东门舍于
豚泽卫侯怒使弥子瑕追之公叔文子老矣辇而如
公曰尤人而效之非礼也昭公之难君将以文之舒
鼎成之昭兆定之鞶鉴苟可以纳之择用一焉公子
与二三臣之子诸侯苟忧之将以为之质此群臣之
所闻也今将以小忿蒙旧德无乃不可乎太姒之子
唯周公康叔为相睦也而效小人以弃之不亦诬乎
天将多阳虎之罪以毙之君姑待之若何乃止夏季
桓子如晋献郑俘也
敬王十七年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按春秋定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秋齐侯郑伯盟于
咸征会于卫卫侯欲叛晋诸大夫不可使北宫结如
齐而私于齐侯曰执结以侵我齐侯从之乃盟于琐
敬王十八年秋七月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冬卫
侯郑伯盟于曲濮郑驷歂为政
按春秋定公八年驷歂不书 按左传八年秋晋士
鞅会成桓公侵郑围虫牢执伊阙也遂侵卫冬十月
郑驷歂嗣子太叔为政
敬王十九年郑驷歂杀邓析夏四月戊申郑伯虿薨
子胜立六月葬郑献公
按春秋杀邓析不书 按左传定公九年郑驷歂杀
邓析而用其竹刑
按史记郑世家献公立十三年卒子声公胜立
敬王二十一年冬鲁及郑平叔还如郑&#盟
按春秋定公十一年 按左传十一年冬及郑平始
叛晋也
敬王二十五年夏五月郑罕达帅师伐宋
按春秋定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夏五月郑罕
达败宋师于老丘
敬王二十七年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
帅师战于铁郑师败绩
按春秋哀公二年 按左传二年秋八月齐人输范
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士吉射逆之赵鞅御之遇于
戚阳虎曰吾车少以兵车之&#与罕驷兵车先陈罕
驷自后随而从之彼见吾貌必有惧心于是乎会之
必大败之从之卜战龟焦乐丁曰诗曰爰始爰谋爰
契我龟谋协以故兆询可也简子誓曰范氏中行氏
反易天明斩艾百姓欲擅晋国而灭其君寡君恃郑
而保焉今郑为不道弃君助臣二三子顺天明从君
命经德义除诟耻在此行也克敌者上大夫受县下
大夫受郡士田十万庶人工商遂人臣隶圉免志父
无罪君实图之若其有罪绞缢以戮桐棺三寸不设
属辟素车朴马无入于兆下卿之罚也甲戌将战邮
无恤御简子卫太子为右登铁上望见郑师众太子
惧自投于车下子良授太子绥而乘之曰妇人也简
子巡列曰毕万匹夫也七战皆获有马百乘死于牖
下群子勉之死不在寇繁羽御赵罗宋勇为右罗无
勇麇之吏诘之御对曰痁作而伏卫太子祷曰曾孙
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郑胜乱
从晋午在难不能治乱使鞅讨之蒯聩不敢自佚备
持矛焉敢告无绝筋无折骨无面伤以集大事无作
三祖羞大命不敢请佩玉不敢爱郑人击简子中肩
毙于车中太子救之以戈郑师北获温大夫赵罗太
子复伐之郑师大败获齐粟千车赵孟喜曰可矣傅
&#曰虽克郑犹有知在忧未艾也初周人与范氏田
公孙尨税焉赵氏得而献之吏请杀之赵孟曰为其
主也何罪止而与之田及铁之战以徒五百人宵攻
郑师取&#旗于子姚之幕下献曰请报主德追郑师
姚般公孙林殿而射前列多死赵孟曰国无小既战
简子曰吾伏弢呕血鼓音不衰今日我上也太子曰
吾救主于车退敌于下我右之上也邮良曰我两靷
将绝吾能止之我御之上也驾而乘材两靷皆绝
按国语铁之战赵简子曰郑人击我吾伏弢血鼓
音不衰今日之事莫我若也卫庄公为右曰吾九上
九下击人尽殪今日之事莫我加也邮无正御曰吾
两鞁将绝吾能止之今日之事我上之次也驾而乘
材两鞁皆绝卫庄公祷曰曾孙蒯聩以谆赵鞅之故
敢昭告于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昭考灵公
夷请无筋无骨无面伤无败用无陨惧死不敢请简
子曰志父寄也
敬王三十年冬郑杀驷秦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哀公五年冬郑驷秦富而侈
嬖大夫也而常陈卿之车服于其庭郑人恶而杀之
敬王三十二年春宋皇瑗帅师侵郑秋宋人围曹冬
郑驷弘帅师救曹
按春秋哀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春宋师侵郑郑叛
晋故也秋宋人围曹郑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郑之患
也不可以不救冬郑师救曹侵宋初曹人或梦众君
子立于社宫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强许之
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闻公孙强为政
必去之及曹伯阳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强好弋
获白雁献之且言田弋之说说之因访政事大说之
有宠使为司城以听政梦者之子乃行强言霸说于
曹伯曹伯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
筑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城锺邘
敬王三十四年春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秋宋
公伐郑
按春秋哀公九年 按左传郑武子剩之嬖许瑕求
邑无以与之请外取许之故围宋雍丘宋皇瑗围郑
师每日迁舍垒合郑师哭子姚救之大败二月甲戌
宋取郑师于雍丘使有能者无死以郏张与郑罗归
夏宋公伐郑秋晋赵鞅卜救郑遇水适火占诸史赵
史墨史龟史龟曰是谓沈阳可以兴兵利以伐姜不
利子商伐齐则可敌宋不吉史墨曰盈水名也子水
位也名位敌不可干也炎帝为火师姜姓其后也水
胜火伐姜则可史赵曰是谓如川之满不可游也郑
方有罪不可救也救郑则不吉不知其他阳虎以周
易筮之遇泰之需曰宋方吉不可与也微子启帝乙
之元子也宋郑甥舅也祉禄也若帝乙之元子归妹
而有吉禄我安得吉焉乃止
敬王三十五年夏宋人伐郑
按春秋哀公十年
敬王三十七年秋宋向巢帅师伐郑
按春秋哀公十二年 按左传宋郑之间有隙地焉
曰弥作顷丘玉畅嵒戈锡子产与宋人为成曰勿有
是及宋平元之族自萧奔郑郑人为之城嵒戈锡十
二年秋九月宋向巢伐郑取锡杀元公之孙遂围嵒
十二月郑罕达救嵒丙申围宋师
敬王三十八年春郑罕达帅师取宋师干嵒
按春秋哀公十三年 按左传十三年春宋向魋救
其师郑子剩使徇曰得桓魋者有赏魋也逃归遂取
宋师于嵒获成欢郜延以六邑为虚
敬王四十年夏五月郑伯伐宋冬晋侯伐郑
按鲁史哀公十五年
元王元年春齐人鲁人郑人会于廪丘
按左传哀公二十年春齐人来征会夏会于廪丘为
郑故谋伐晋郑人辞诸侯秋师还
贞定王元年夏四月晋荀瑶帅师伐郑齐陈恒帅师
救郑晋师还
按左传哀公二十七年夏四月晋荀瑶帅师伐郑次
于桐丘郑驷弘请救于齐齐师将兴陈成子属孤子
三日朝设乘车两马系五邑焉召颜涿聚之子晋曰
隰之役而父死焉以国之多难未女恤也今君命女
以是邑也服车而朝毋废前劳乃救郑及留舒违谷
七里谷人不知及濮雨不涉子思曰大国在敝邑之
宇下是以告急今师不行恐无及也成子衣制杖戈
立于阪上马不出者助之鞭之知伯闻之乃还曰我
卜伐郑不卜敌齐使谓成子曰大夫陈子陈之自出
陈之不祀郑之罪也故寡君使瑶察陈衷焉谓大夫
其恤陈乎若利本之颠瑶何有焉成子怒曰多陵人
者皆不在知伯其能久乎中行文子告成子曰有自
晋师告寅者将为轻车千乘以厌齐师之门则可尽
也成子曰寡君命恒曰无及寡无畏众虽过千乘敢
辟之乎将以子之命告寡君文子曰吾乃今知所以
亡君子之谋也始衷终皆举之而后入焉今我三不
知而入之不亦难乎悼之四年晋荀瑶帅师围郑未
至郑驷弘曰知伯愎而好胜早下之则可行也乃先
保南里以待之知伯入南里门于桔柣之门郑人俘
酅魁垒赂之以知政闭其口而死将门知伯谓赵孟
入之对曰主在此知伯曰恶而无勇何以为子对曰
以能忍耻庶无害赵宗乎知伯不悛赵襄子由是惎
知伯遂丧之知伯贪而愎故韩魏反而丧之
按史记郑世家声公二十六年晋知伯伐郑取九邑
贞定王六年郑伯胜卒子易立
按史记郑世家声公立三十七年卒子哀公易立
定贞王十四年郑弒其君易而立其子丑
按史记郑世家哀公八年郑人弒哀公而立声公弟
丑是为共公
威烈王元年郑伯丑卒子己立
按郑世家共公立三十年卒子幽公己立
威烈王三年晋韩启章伐郑杀其君己弟骀立
按史记郑世家幽公元年韩武子伐郑杀幽公郑人
立幽公弟骀是为繻公
威烈王十八年晋韩虔伐郑取雍丘郑城京
按史记郑世家繻公十五年韩景侯伐郑取雍丘郑
城京
威烈王十九年郑伐韩败之齐侯郑伯会于西城
按史记郑世家繻公十六年郑伐韩败韩丘于负黍
按通鉴前编威烈王十有九年郑人伐晋韩氏败韩
兵取负黍齐侯郑伯会于西城
安王二年郑围韩阳翟
按史记郑世家繻公二十三年郑围韩之阳翟
安王四年楚围郑郑杀子阳
按史记郑世家繻公二十五年郑公杀其相子阳
按通鉴纲目安王四年楚围郑
安王六年郑弒其君骀立其弟乙
按史记郑世家繻公二十七年子阳之党共弒繻公
骀而立幽公弟乙为君是为郑君
安王八年郑负黍反复归韩
按史记郑世家郑君乙立二年郑负黍反复归韩
安王九年魏伐郑
按通鉴纲目云云
安王十七年韩伐郑
按史记郑世家郑君乙十一年韩伐郑取阳城
烈王元年韩灭郑
按史记郑世家郑君乙二十一年韩哀侯灭郑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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