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藩部汇考二十五

周八

鲁五

景王四年春正月鲁侯禂即位晋赵武楚公子围齐

国弱宋向戍鲁叔孙豹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

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会于虢三月鲁取郓秋鲁叔弓

帅师疆郓田

按春秋昭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春正月会于虢寻

宋之盟也楚令尹围请用牲读旧书加于牲上而已

晋人许之三月甲辰盟楚公子围设服离卫叔孙穆

子曰楚公子美矣君哉郑子皮曰二执戈者前矣蔡

子家曰蒲宫有前不亦可乎楚伯州犁曰此行也辞

而假之寡君郑行人挥曰假不反矣伯州犁曰子姑

忧子晰之欲背诞也子羽曰当璧犹在假而不反子

其无忧乎齐国子曰吾代二子愍矣陈公子招曰不

忧何成二子乐矣卫齐子曰苟或知之虽忧何害宋

合左师曰大国令小国共吾知共而已晋乐王鲋曰

小旻之卒章善矣吾从之退会子羽谓子皮曰叔孙

绞而婉宋左师简而礼乐王鲋字而敬子与子家持

之皆保世之主也齐卫陈大夫其不免乎国子代人

忧子招乐忧齐子虽忧弗害夫弗及而忧与可忧而

乐与忧而弗害皆取忧之道也忧必及之太誓曰民

之所欲天必从之三大夫兆忧忧能无至乎言以知

物其是之谓矣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楚告

于晋曰寻盟未退而鲁伐莒渎齐盟请戮其使乐桓

子相赵文子欲求货于叔孙而为之请使请带焉弗

与梁其&#曰货以藩身子何爱焉叔孙曰诸侯之会

卫社稷也我以货免鲁必受师是祸之也何卫之为

人之有墙以蔽恶也墙之隙坏谁之咎也卫而恶之

吾又甚焉虽怨季孙鲁国何罪叔出季处有自来矣

吾又谁怨然鲋也贿弗与不已召使者裂裳帛而与

之曰带其褊矣赵孟闻之曰临患不忘国忠也思难

不越官信也图国忘死贞也谋主三者义也有是四

者又可戮乎乃请诸楚曰鲁虽有罪其执事不辟难

畏威而敬命矣子若免之以劝左右可也若子之群

吏处不辟污出不逃难其何患之有患之所生污而

不治难而不守所由来也能是二者又何患焉不靖

其能其谁从之鲁叔孙豹可谓能矣请免之以靖能

者子会而赦有罪又赏其贤诸侯其谁不欣焉望楚

而归之视远如迩疆场之邑一彼一此何常之有王

伯之令也引其封疆而树之官举之表旗而着之制

令过则有刑犹不可壹于是乎虞有三苗夏有观扈

商有姺邳周有徐奄自无令王诸侯逐进狎主齐盟

其又可壹乎恤大舍小足以为盟主又焉用之封疆

之削何国蔑有主齐盟者谁能辩焉吴濮有衅楚之

执事岂其顾盟莒之疆事楚勿与知诸侯无烦不亦

可乎莒鲁争郓为日久矣苟无大害于其社稷可无

亢也去烦宥善莫不竞劝子其图之固请诸楚楚人

许之乃免叔孙令尹享赵孟赋大明之首章赵孟赋

小宛之二章事毕赵孟谓叔向曰令尹自以为王矣

何如对曰王弱令尹强其可哉虽可不终赵孟曰何

故对曰强以克弱而安之强不义也不义而强其毙

必速诗曰赫赫宗周褒姒灭之强不义也令尹为王

必求诸侯晋少懦矣诸侯将往若获诸侯其虐滋甚

民弗堪也将何以终夫以强取不义而克必以为道

道以淫虐弗可久已矣夏四月赵孟叔孙豹曹大夫

入于郑郑伯兼享之子皮戒赵孟礼终赵孟赋瓠叶

子皮遂戒穆叔且告之穆叔曰赵孟欲一献子其从

之子皮曰敢乎穆叔曰夫人之所欲也又何不敢及

享具五献之笾豆于幕下赵孟辞私于子产曰武请

于冢宰矣乃用一献赵孟为客礼终乃宴穆叔赋鹊

巢赵孟曰武不堪也又赋采蘩曰小国为蘩大国省

穑而用之其何实非命子皮赋野有死&#之卒章赵

孟赋常棣且曰吾兄弟比以安厖也可使无吠穆叔

子皮及曹大夫兴拜举兕爵曰小国赖子知免于戾

矣饮酒乐赵孟出曰吾不复此矣叔孙归曾夭御季

孙以劳之旦及日中不出曾夭谓曾阜曰旦及日中

吾知罪矣鲁以相忍为国也忍其外不忍其内焉用

之阜曰数月于外一旦于是庸何伤贾而欲赢而恶

嚣乎阜谓叔孙曰可以出矣叔孙指楹曰虽恶是其

可去乎乃出见之六月莒展舆立而夺群公子秩公

子召去疾于齐秋齐公子鉏纳去疾展舆奔吴叔弓

帅师疆郓田因莒乱也于是莒务娄瞀胡及公子灭

明以大厖与常仪靡奔齐君子曰莒展之不立弃人

也夫人可弃乎诗曰无竞维人善矣

按国语虢之会楚公子围二人执戈先焉蔡公孙归

生与郑罕虎见叔孙穆子穆子曰楚公子甚美不大

夫矣抑君也郑子皮曰有执戈之前吾惑之蔡子家

曰楚大国也公子围其令尹也有执戈之前不亦可

乎穆子曰不然天子有虎贲习武训也诸侯有旅贲

御灾害也大夫有贰车备承事也士有陪乘告奔走

也今大夫而设诸侯之服有其心矣若无其心而敢

设服以见诸侯之大夫乎将不入矣夫服心之文也

如龟焉灼其中必文于外若楚公子不为君必死不

合诸侯矣公子围反杀郏敖而代之 虢之会诸侯

之大夫寻盟未退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楚

人将以叔孙穆子为戮晋乐王鲋求货于穆子曰吾

为子请于楚穆子不予梁其&#谓穆子曰有货以卫

身也出货而可以免子何爱焉穆子曰非汝所知也

承君命以会大事而国有罪我以货私免是我会吾

私也苟如是则又可以出货而成私欲乎虽可以免

吾其若诸侯之事何夫必将或循之曰诸侯之卿有

然者故也则我求安身而为诸侯法矣君子是以患

作作而不衷将或导之是昭其不衷也余非爱货恶

不衷也且罪非我之由为戮何害楚人乃赦之穆子

归武子劳之日中不出其人曰可以出矣穆子曰吾

不难为戮养吾栋也夫栋折而榱崩吾惧压焉故曰

虽死于外而庇宗于内可也今既免大耻而不忍小

忿可以为能乎乃出见之

景王五年春晋侯使韩起聘于鲁夏鲁叔弓如晋冬

鲁侯如晋至河乃复鲁季孙宿如晋

按春秋昭公二年 按左传二年春晋侯使韩宣子

来聘且告为政而来见礼也观书于太史氏见易象

与鲁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德与

周之所以王也公享之季武子赋&#之卒章韩子赋

角弓季武子拜曰敢拜子之弥缝敝邑寡君有望矣

武子赋节之卒章既享宴于季氏有嘉树焉宣子誉

之武子曰宿敢不封殖此树以无忘角弓遂赋甘棠

宣子曰起不堪也无以及召公宣子遂如齐纳币见

子雅子雅召子旗使见宣子宣子曰非保家之主也

不臣见子尾子尾见强宣子谓之如子旗大夫多笑

之唯晏子信之曰夫子君子也君子有信其有以知

之矣自齐聘于卫卫侯享之北宫文子赋淇澳宣子

赋木瓜夏叔弓聘于晋报宣子也晋侯使郊劳辞曰

寡君使弓来继旧好固曰女无敢为宾彻命于执事

敝邑弘矣敢辱郊使请辞致馆辞曰寡君命下臣来

继旧好好合使成臣之禄也敢辱大馆叔向曰子叔

子知礼哉吾闻之曰忠信礼之器也卑让礼之宗也

辞不忘国忠信也先国后己卑让也诗曰敬慎威仪

以近有德夫子近德矣秋晋少姜卒公如晋及河晋

侯使士文伯来辞曰非伉俪也请君无辱公还季孙

宿遂致服焉

景王六年夏鲁叔弓如滕会葬秋小邾子朝于鲁八

月鲁大雩冬鲁大雨雹

按春秋昭公三年 按左传三年夏五月叔弓如滕

葬滕成公子服椒为介及郊遇懿伯之忌敬子不入

惠伯曰公事有公利无私忌椒请先入乃先受馆敬

子从之秋七月小邾穆公来朝季武子欲卑之穆叔

曰不可曹滕二邾实不忘我好敬以逆之犹惧其贰

又卑一睦焉逆群好也其如旧而加敬焉志曰能敬

无灾又曰敬逆来者天所福也季孙从之八月大雩

旱也

景王七年春正月鲁大雨雹秋九月鲁取鄫冬十二

月乙卯鲁叔孙豹卒

按春秋昭公四年 按左传四年春王正月大雨雹

季武子问于申丰曰雹可御乎对曰圣人在上无雹

虽有不为灾古者日在北陆而藏冰西陆朝觌而出

之其藏冰也深山穷谷固阴冱寒于是乎取之其出

之也朝之禄位宾食丧祭于是乎用之其藏之也黑

牡秬黍以享司寒其出之也桃弧棘矢以除其灾其

出入也时食肉之禄冰皆与焉大夫命妇丧浴用冰

祭寒而藏之献羔而启之公始用之火出而毕赋自

命夫命妇至于老疾无不受冰山人取之县人传之

舆人纳之隶人藏之夫冰以风壮而以风出其藏之

也周其用之也&#则冬无愆阳夏无伏阴春无凄风

秋无苦雨雷出不震无灾霜雹疠疾不降民不夭札

今藏川池之冰弃而不用风不越而杀雷不发而震

雹之为灾谁能御之七月之卒章藏冰之道也初穆

子去叔孙氏及庚宗遇妇人使私为食而宿焉问其

行告之故哭而送之适齐娶于国氏生孟丙仲壬梦

天压己弗胜顾而见人黑而上偻深目而豭喙号之

曰牛助余乃胜之旦而皆召其徒无之且曰志之及

宣伯奔齐馈之宣伯曰鲁以先子之故将存吾宗必

召女召女何如对曰愿之久矣鲁人召之不告而归

既立所宿庚宗之妇人献以雉问其姓对曰余子长

矣能奉雉而从我矣召而见之则所梦也未问其名

号之曰牛曰唯皆召其徒使视之遂使为竖有宠长

使为政公孙明知叔孙于齐归未逆国姜子明取之

故怒其子长而后使逆之田于丘莸遂遇疾焉竖牛

欲乱其室而有之强与孟盟不可叔孙为孟钟曰尔

未际飨大夫以落之既具使竖牛请日入弗谒出命

之日及宾至闻钟声牛曰孟有北妇人之客怒将往

牛止之宾出使拘而杀诸外牛又强与仲盟不可仲

与公御莱书观于公公与之环使牛入示之入不示

出命佩之牛谓叔孙见仲而何叔孙曰何为曰不见

既自见矣公与之环而佩之矣遂逐之奔齐疾急命

召仲牛许而不召杜泄见告之饥渴授之戈对曰求

之而至又何去焉竖牛曰夫子疾病不欲见人使置

馈于而退牛弗进则置虚命彻十二月癸丑叔孙

不食乙卯卒牛立昭子而相之公使杜泄葬叔孙竖

牛赂叔仲昭子与南遗使恶杜泄于季孙而去之杜

泄将以路葬且尽卿礼南遗谓季孙曰叔孙未乘路

葬焉用之且冢卿无路介卿以葬不亦左乎季孙曰

然使杜泄舍路不可曰夫子受命于朝而聘于王王

思旧勋而赐之路复命而致之君君不敢逆王命而

复赐之使三官书之吾子为司徒实书名夫子为司

马与工正书服孟孙为司空以书勋今死而弗以是

弃君命也书在公府而弗以是废三官也若命服生

弗敢服死又不以将焉用之乃使以葬季孙谋去中

军竖牛曰夫子固欲去之

景王八年春正月鲁舍中军鲁侯如晋夏莒牟夷以

牟娄及防兹奔于鲁秋七月戊辰鲁叔弓帅师败莒

师于蚡泉

按春秋昭公五年 按左传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

卑公室也毁中军于施氏成诸臧氏初作中军三分

公室而各有其一季氏尽征之叔孙氏臣其子弟孟

氏取其半焉及其舍之也四分公室季氏择二二子

各一皆尽征之而贡于公以书使杜泄告于殡曰子

固欲毁中军既毁之矣故告杜泄曰夫子唯不欲毁

也故盟诸僖闳诅诸五父之衢受其书而投之帅士

而哭之叔仲子谓季孙曰带受命于子叔孙曰葬鲜

者自西门季孙命杜泄杜泄曰卿丧自朝鲁礼也吾

子为国政未改礼而又迁之群臣惧死不敢自也既

葬而行仲至自齐季孙欲立之南遗曰叔孙氏厚则

季氏薄彼实家乱子勿与知不亦可乎南遗使国人

助竖牛以攻诸大库之庭司宫射之中目而死竖牛

取东鄙三十邑以与南遗昭子即位朝其家众曰竖

牛祸叔孙氏使乱大从杀适立庶又披其邑将以赦

罪罪莫大焉必速杀之竖牛惧奔齐孟仲之子杀诸

塞关之外投其首于宁风之棘上仲尼曰叔孙昭子

之不劳不可能也周任有言曰为政者不赏私劳不

罚私怨诗云有觉德行四国顺之初穆子之生也庄

叔以周易筮之遇明夷之谦以示卜楚丘曰是将行

而归为子祀以谗人入其名曰牛卒以馁死明夷日

也日之数十故有十时亦当十位自王以下其二为

公其三为卿日上其中食日为二旦日为三明夷之

谦明而未融其当旦乎故曰为子祀日之谦当鸟故

曰明夷于飞明之未融故曰垂其翼象日之动故曰

君子于行当三在旦故曰三日不食离火也艮山也

离为火火焚山山败于人为言败言为谗故曰有攸

往主人有言言必谗也纯离为牛世乱谗胜胜将适

离故曰其名曰牛谦不足飞不翔垂不峻翼不广故

曰其为子后乎吾子亚卿也抑少不终公如晋自郊

劳至于赠贿无失礼晋侯谓女叔齐曰鲁侯不亦善

于礼乎对曰鲁侯焉知礼公曰何为自郊劳至于赠

贿礼无违者何故不知对曰是仪也不可谓礼礼所

以守其国行其政令无失其民者也今政令在家不

能取也有子家羁弗能用也奸大国之盟陵虐小国

利人之难不知其私公室四分民食于他思莫在公

不图其终为国君难将及身不恤其所礼之本末将

于此乎在而屑屑焉习仪以亟言善于礼不亦远乎

君子谓叔侯于是乎知礼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

来奔牟夷非卿而书尊地也莒人诉于晋晋侯欲止

公范献子曰不可人朝而执之诱也讨不以师而诱

以成之惰也为盟主而犯此二者无乃不可乎请归

之间而以师讨焉乃归公秋七月公至自晋莒人来

之间而以师讨焉乃归公秋七月公至自晋莒人来

讨不设备戊辰叔弓败诸蚡泉莒未陈也

景王九年春正月鲁吊于杞鲁大夫如秦会葬夏鲁

季孙宿如晋秋九月鲁大雩冬鲁叔弓如楚

按春秋昭公六年吊杞不书 按左传六年春王正

月杞文公卒吊如同盟礼也大夫如秦葬景公礼也

夏季孙宿如晋拜莒田也晋侯享之有加笾武子退

使行人告曰小国之事大国也苟免于讨不敢求贶

得贶不过三献今豆有加下臣弗堪无乃戾也韩宣

子曰寡君以为欢也对曰寡君犹未敢况下臣君之

隶也敢闻加贶固请彻加而后卒事晋人以为知礼

重其好货秋九月大雩旱也楚子使薳泄伐徐吴人

救之令尹子荡帅师伐吴吴人败其师于房锺冬叔

弓如楚聘且吊败也

景王十年春三月鲁侯如楚鲁叔孙婼如齐&#盟冬

十一月癸未鲁季孙宿卒

按春秋昭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春楚子成章华之

台愿与诸侯落之太宰薳启疆曰臣能得鲁侯薳启

疆来召公辞曰昔先君成公命我先大夫婴齐曰吾

不忘先君之好将使衡父照临楚国镇抚其社稷以

辑宁尔民婴齐受命于蜀承奉以来弗敢失陨而致

诸宗祧日我先君共王引领北望日月以冀传序相

授于今四王矣嘉惠未至唯襄公之辱临我丧孤与

其二三臣悼心失图社稷之不皇况能怀思君德今

君若步玉趾辱见寡君宠灵楚国以信蜀之役致君

之嘉惠是寡君既受贶矣何蜀之敢望其先君鬼神

实嘉赖之岂唯寡君君若不来使臣请问行期寡君

将承质币而见于蜀以请先君之贶公将往梦襄公

祖梓慎曰君不果行襄公之适楚也梦周公祖而行

今襄公实祖君其不行子服惠伯曰行先君未尝适

楚故周公祖以道之襄公适楚矣而祖以道君不行

何之三月公如楚郑伯劳于师之梁孟僖子为介不

能相仪及楚不能答郊劳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晋侯问于士文伯曰谁将当日食对曰鲁卫恶之卫

大鲁小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于是有灾鲁

实受之其大咎其卫君乎鲁将上卿公曰诗所谓彼

日而食于何不臧者何也对曰不善政之谓也国无

政不用善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故政不可不慎也

务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因民三曰从时晋人来治

杞田季孙将以成与之谢息为孟孙守不可曰人有

言曰虽有挈瓶之知守不假器礼也夫子从君而守

臣丧邑虽吾子亦有猜焉季孙曰君之在楚于晋罪

也又不听晋鲁罪重矣晋师必至吾无以待之不如

与之间晋而取诸杞吾与子桃成反谁敢有之是得

二成也鲁无忧而孟孙益邑子何病焉辞以无山与

之莱柞乃迁于桃晋人为杞取成楚子享公于新台

使长鬣者相好以大屈既而悔之薳启疆闻之见公

公语之拜贺公曰何贺对曰齐与晋越欲此久矣寡

君无适与也而传诸君君其备御三邻慎守宝矣敢

不贺乎公惧乃反之秋九月公至自楚孟僖子病不

能相礼乃讲学之苟能礼者从之及其将死也召其

大夫曰礼人之干也无礼无以立吾闻将有达者曰

孔丘圣人之后也而灭于宋其祖弗父何以有宋而

受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兹益共故其鼎铭

云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余

敢侮饘于是鬻于是以糊余口其共也如是臧孙纥

有言曰圣人有明德者若不当世其后必有达人今

其将在孔丘乎我若获没必属说与何忌于夫子使

事之而学礼焉以定其位故孟懿子与南宫敬叔师

事仲尼仲尼曰能补过者君子也诗曰君子是则是

效孟僖子可则效已矣冬十一月季武子卒晋侯谓

伯瑕曰吾所问日食从矣可常乎对曰不可六物不

同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胡可常

也诗曰或燕燕居息或憔悴事国其异终也如是公

曰何谓六物对曰岁时日月星辰是谓也公曰多语

寡人辰而莫同何谓辰对曰日月之会是谓辰故以

配日

景王十一年夏四月鲁叔弓如晋秋鲁搜于红鲁大

雩齐子成子工子车奔于鲁

按春秋昭公八年齐人奔鲁不书 按左传八年夏

四月叔弓如晋贺虒祁也游吉相郑伯以如晋亦贺

虒祁也史赵见子太叔曰甚哉其相蒙也可吊也而

又贺之子太叔曰若何吊也其非唯我贺将天下实

贺秋大搜于红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乘七月甲

戌齐子尾卒子旗欲治其室丁丑杀梁婴八月庚戌

逐子成子工子车皆来奔

景王十二年春鲁叔弓会楚子于陈秋鲁仲孙貜如

齐冬鲁筑郎囿

按春秋昭公九年 按左传九年春叔弓宋华亥郑

游吉卫赵黡会楚子于陈秋孟僖子如齐殷聘礼也

冬筑郎囿书时也季平子欲其速成也叔孙昭子曰

诗曰经始勿亟庶民子来焉用速成其以剿民也无

囿犹可无民其可乎

景王十三年秋七月鲁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帅师

伐莒九月鲁叔孙婼如晋

按春秋昭公十年 按左传十年秋七月平子伐莒

取郠献俘始用人于亳社臧武仲在齐闻之曰周公

其不飨鲁祭乎周公飨义鲁无义诗曰德音孔昭视

民不佻佻之谓甚矣而壹用之将谁福哉戊子晋平

公卒九月叔孙婼齐国弱宋华定卫北宫喜郑罕虎

许人曹人莒人邾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如晋葬平公

也既葬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孙昭子曰非礼

也弗听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而又命孤孤斩

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丧礼未毕其以丧服

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无辞以见昭子至

自晋大夫皆见高强见而退昭子语诸大夫曰为人

子不可不慎也哉昔庆封亡子尾多受邑而稍致诸

君君以为忠而甚宠之将死疾于公宫辇而归君亲

推之其子不能任是以在此忠为令德其子弗能任

罪犹及之难不慎也丧夫人之力弃德旷宗以及其

身不亦害乎诗曰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其是之谓乎

景王十四年春二月鲁叔弓如宋会葬夏五月甲申

鲁夫人归氏薨鲁大搜于比蒲鲁仲孙貜会邾子盟

于祲祥秋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鲁季孙意如卫北

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会于厥慭九月己亥葬鲁夫

人齐归

按春秋昭公十一年 按左传十一年春王二月叔

弓如宋葬平公也夏四月楚公子弃疾帅师围蔡五

月齐归薨大搜于比蒲非礼也孟僖子会邾庄公盟

于祲祥修好礼也泉丘人有女梦以其帷幕孟氏之

庙遂奔僖子其僚从之盟于清丘之社曰有子无相

弃也僖子使助薳氏之簉反自祲祥宿于薳氏生懿

子及南宫敬叔于泉丘人其僚无子使字敬叔秋会

于厥慭谋救蔡也九月葬齐归公不戚晋士之送葬

者归以语史赵史赵曰必为鲁郊侍者曰何故曰归

姓也不思亲祖不归也叔向曰鲁公室其卑乎君有

大丧国不废搜有三年之丧而无一日之戚国不恤

丧不忌君也君无戚容不顾亲也国不忌君君不顾

亲能无卑乎殆其失国

景王十五年夏宋公使华定聘于鲁鲁侯如晋至河

乃复冬十月鲁公子慭出奔齐

按春秋昭公十二年 按左传十二年夏宋华定来

聘通嗣君也享之为赋蓼萧弗知又不答赋昭子曰

必亡宴语之不怀宠光之不宣令德之不知同福之

不受将何以在公如晋至河乃复取郠之役莒人诉

于晋晋有平公之丧未之治也故辞公公子慭遂如

晋季平子立而不礼于南蒯南蒯谓子仲吾出季氏

而归其室于公子更其位我以费为公臣子仲许之

南蒯语叔仲穆子且告之故季悼子之卒也叔孙昭

子以再命为卿及平子伐莒克之更受三命叔仲子

欲构二家谓平子曰三命逾父兄非礼也平子曰然

故使昭子昭子曰叔孙氏有家祸杀适立庶故婼也

及此若因祸以毙之则闻命矣若不废君命则固有

着矣昭子朝而命吏曰婼将与季氏讼书辞无颇季

孙惧而归罪于叔仲子故叔仲小南蒯公子慭谋季

氏慭告公而遂从公如晋南蒯惧不克以费叛如齐

子仲还及卫闻乱逃介而先及郊闻费叛遂奔齐南

蒯之将叛也其乡人或知之过之而叹且言曰恤恤

乎湫乎攸乎深思而浅谋迩身而远志家臣而君图

有人矣哉南蒯枚筮之遇坤之比曰黄裳元吉以为

大吉也示子服惠伯曰即欲有事何如惠伯曰吾尝

学此矣忠信之事则可不然必败外强内温忠也和

以率贞信也故曰黄裳元吉黄中之色也裳下之饰

也元善之长也中不忠不得其色下不共不得其饰

事不善不得其极外内倡和为忠率事以信为共供

养三德为善非此三者弗当且夫易不可以占险将

何事也且可饰乎中美能黄上美为元下美则裳参

成可筮犹有阙也筮虽吉未也将适费饮乡人酒乡

人或歌之曰我有圃生之杞乎从我者子乎去我者

鄙乎倍其邻者耻乎已乎已乎吾党之士乎平子欲

使昭子逐叔仲小小闻之不敢朝昭子命吏谓小待

政于朝曰吾不为怨府

景王十六年春鲁叔弓帅师围费秋刘子晋侯齐侯

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

小邾子会于平丘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鲁侯不与

盟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冬十月鲁侯如晋至河乃

复

按春秋昭公十三年 按左传十三年春叔弓围费

弗克败焉平子怒令见费人执之以为囚俘冶区夫

曰非也若见费人寒者衣之饥者食之为之令主而

共其乏困费来如归南氏亡矣民将叛之谁与居邑

若惮之以威惧之以怒民疾而叛为之聚也若诸侯

皆然费人南归不亲南氏将焉入矣平子从之费人

叛南氏晋成虒祁诸侯朝而归者皆有贰心为取郠

故晋将以诸侯来讨叔向曰诸侯不可以不示威乃

&#征会告于吴秋晋侯会吴子于良水道不可吴子

辞乃还七月丙寅治兵于邾南甲车四千乘羊舌鲋

摄司马遂合诸侯于平丘子产子太叔相郑伯以会

子产以幄幕九张行子太叔以四十既而悔之每舍

损焉及会亦如之次于卫地叔鲋求货于卫淫刍荛

者卫人使屠伯馈叔向羹与一箧锦曰诸侯事晋未

敢贰况卫在君之宇下而敢有异志刍荛者异于

他日敢请之叔向受羹反锦曰晋有羊舌鲋者渎货

无厌亦将及矣为此役也子若以君命赐之其已客

从之未退而禁之晋人将寻盟齐人不可晋侯使叔

向告刘献公曰抑齐人不盟若之何对曰盟以底信

君苟有信诸侯不贰何患焉告之以文辞董之以武

师虽齐不许君庸多矣天子之老请帅王赋元戎十

乘以先启行迟速唯君叔向告于齐曰诸侯求盟已

在此矣今君弗利寡君以为请对曰诸侯讨贰则有

寻盟若皆用命何盟之寻叔向曰国家之败有事而

无业事则不经有业而无礼经则不序有礼而无威

序则不共有威而不昭共则不明不明弃共百事不

终所由倾覆也是故明王之制使诸侯岁聘以志业

间朝以讲礼再朝而会以示威再会而盟以显昭明

志业于好讲礼于等示威于众昭明于神自古以来

未之或失也存亡之道恒由是兴晋礼主盟惧有不

治奉承齐牺而布诸君求终事也君曰余必废之何

齐之有唯君图之寡君闻命矣齐人惧对曰小国言

之大国制之敢不听从既闻命矣敬共以往迟速唯

君叔向曰诸侯有间矣不可以不示众八月辛未治

兵建而不&#壬申复&#之诸侯畏之邾人莒人诉于

晋曰鲁朝夕伐我几亡矣我之不共鲁故之以晋侯

不见公使叔向来辞曰诸侯将以甲戌盟寡君知不

得事君矣请君无勤子服惠伯对曰君信蛮夷之诉

以绝兄弟之国弃周公之后亦惟君寡君闻命矣叔

向曰寡君有甲车四千乘在虽以无道行之必可畏

也况其率道其何敌之有牛虽瘠偾于豚上其畏不

死南蒯子仲之忧其庸可弃乎若奉晋之众用诸侯

之师因邾莒杞鄫之怒以讨鲁罪间其二忧何求而

弗克鲁人惧听命甲戌同盟于平丘齐服也令诸侯

日中造于除癸酉退朝子产命外仆速张于除子太

叔止之使待明日及夕子产闻其未张也使速往乃

无所张矣及盟子产争承曰昔天子班贡轻重以列

列尊贡重周之制也卑而贡重者甸服也郑伯男也

而使从公侯之贡惧弗给也敢以为请诸侯靖兵好

以为事行理之命无月不至贡之无艺小国有阙所

以得罪也诸侯修盟存小国也贡献无极亡可待也

存亡之制将在今矣自日中以争至于昏晋人许之

既盟子太叔咎之曰诸侯若讨其可渎乎子产曰晋

政多门贰偷之不暇何暇讨国不竞亦陵何国之为

公不与盟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幕蒙之使狄人守之

司铎射怀锦奉壶饮冰以蒲伏焉守者御之乃与之

锦而入晋人以平子归子服湫从子产归未至闻子

皮卒哭且曰吾已无为为善矣唯夫子知我仲尼谓

子产于是行也足以为国基矣诗曰乐只君子邦家

之基子产君子之求乐者也且曰合诸侯艺贡事礼

也冬十月公如晋荀吴谓韩宣子曰诸侯相朝讲旧

好也执其卿而朝其君有不好焉不如辞之乃使士

景伯辞公于河季孙犹在晋子服惠伯私于中行穆

子曰鲁事晋何以不如夷之小国鲁兄弟也土地犹

大所命能具若为夷弃之使事齐楚其何瘳于晋亲

亲与大赏共罚否所以为盟主也子其图之谚曰臣

一主二吾岂无大国穆子告韩宣子且曰楚灭陈蔡

不能救而为夷执亲将焉用之乃归季孙惠伯曰寡

君未知其罪合诸侯而执其老若犹有罪死命可也

若曰无罪而惠免之诸侯不闻是逃命也何免之为

请从君惠于会宣子患之谓叔向曰子能归季孙乎

对曰不能鲋也能乃使叔鱼叔鱼见季孙曰昔鲋也

得罪于晋君自归于鲁君微武子之赐不至于今虽

获归骨于晋犹子则肉之敢不尽情归子而不归鲋

也闻诸吏将为子除馆于西河其若之何且泣平子

惧先归惠伯待礼

按国语平丘之会晋昭公使叔向辞昭公弗与盟子

服惠伯曰晋信蛮夷而弃兄弟共执政贰也贰必失

诸侯岂唯鲁然夫失其政者必毒于人鲁惧及焉不

可以不恭必使上卿从之季平子曰然则意如乎若

我往晋必患我谁为之贰子服惠伯曰椒既言之矣

敢逃难乎椒请从晋人执平子子服惠伯见韩宣子

曰夫盟信之要也晋为盟主是主信也若盟而弃鲁

侯信抑阙矣昔栾氏之乱齐人间晋之祸伐取朝歌

我先君襄公不敢宁处使叔孙豹悉帅弊赋踦跂毕

行无有处人以从军吏次于雍俞与邯郸胜击齐之

左掎止晏莱焉齐师退而后敢还非以求远也以鲁

之密迩于齐而又小国也齐朝驾则夕极于鲁国不

敢惮其患而与晋共其忧亦曰庶几有益于鲁国乎

今信蛮夷而弃之夫诸侯之勉于君者将安劝矣若

弃鲁而苟固诸侯群臣敢惮戮乎诸侯之事晋者鲁

为勉矣若以蛮夷之故弃之其无乃得蛮夷而失诸

侯之信乎子计其利者小国共命宣子说乃归平子

景王十七年春季孙意如自晋归鲁

按春秋昭公十四年 按左传十四年春意如至自

晋尊晋罪己也尊晋罪己礼也南蒯之将叛也盟费

人司徒老祁虑癸伪废疾使请于南蒯曰臣愿受盟

而疾兴若以君灵不死请待间而盟许之二子因民

之欲叛也请朝众而盟遂南蒯曰群臣不忘其君

畏子以及今三年听命矣子若弗图费人不忍其君

将不能畏子矣子何所不逞欲请送子请期五日遂

奔齐侍饮酒于景公公曰叛夫对曰臣欲张公室也

子韩晢曰家臣而欲张公室罪莫大焉司徒老祁虑

癸来归费齐侯使鲍文子致之

景王十八年春二月癸酉鲁有事于武宫钥入叔弓

卒去乐卒事冬鲁侯如晋

按春秋昭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春将禘于武

公戒百官梓慎曰禘之日其有咎乎吾见赤黑之祲

非祭祥也丧氛也其在&#事乎二月癸酉禘叔弓&#

事钥入而卒去乐卒事礼也冬公如晋平丘之会故

也

景王十九年夏鲁侯自晋归秋九月鲁大雩鲁季孙

意如如晋

按春秋昭公十六年 按左传十六年春王正月公

在晋晋人止公不书讳之也夏公至自晋子服昭伯

语季平子曰晋之公室其将遂卑矣君幼弱六卿强

而奢傲将因是以习习实为常能无卑乎平子曰尔

幼恶识国秋八月晋昭公卒九月大雩旱也冬十月

季平子如晋葬昭公平子曰子服回之言犹信子服

氏有子哉

景王二十年春小邾子朝于鲁夏六月甲戌朔日有

食之秋郯子朝于鲁

按春秋昭公十七年 按左传十七年春小邾穆公

来朝公与之燕季平子赋采叔穆公赋菁菁者莪昭

子曰不有以国其能久乎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祝史请所用币昭子曰日有食之天子不举伐鼓于

社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礼也平子御之曰止也

唯正月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有伐鼓用币礼

也其余则否太史曰在此月也日过分而未至三辰

有灾于是乎百官降物君不举辟移时乐奏鼓祝用

币史用辞故夏书曰辰不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

人走此月朔之谓也当夏四月是谓孟夏平子弗从

昭子退曰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秋郯子来朝公

与之宴昭子问焉曰少&#氏鸟名官何故也郯子曰

吾祖也我知之昔者黄帝氏以云纪故为云师而云

名炎帝氏以火纪故为火师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纪

故为水师而水名太&#氏以龙纪故为龙师而龙名

我高祖少&#挚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

而鸟名凤鸟氏历正也元鸟氏司分者也伯赵氏司

至者也青鸟氏司启者也丹鸟氏司闭者也祝鸠氏

司徒也鸠氏司马也鸤鸠氏司空也爽鸠氏司寇

也鹘鸠氏司事也五鸠鸠民者也五雉为五工正利

器用正度量夷民者也九扈为九农正扈民无淫者

也自颛顼以来不能纪远乃纪于近为民师而命以

民事则不能故也仲尼闻之见于郯子而学之既而

告人曰吾闻之天子失官学在四夷犹信

景王二十四年夏晋侯使士鞅聘于鲁秋七月壬午

朔日有食之八月乙亥鲁叔辄卒冬鲁侯如晋至河

乃复

按春秋昭公二十一年 按左传二十一年夏晋士

鞅来聘叔孙为政季孙欲恶诸晋使有司以齐鲍国

归费之礼为士鞅士鞅怒曰鲍国之位下其国小而

使鞅从其牢礼是卑敝邑也将复诸寡君鲁人恐加

四牢焉为十一牢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公问于

梓慎曰是何物也祸福何为对曰二至二分曰有食

之不为灾日月之行也分同道也至相过也其他月

则为灾阳不克也故常为水于是叔辄哭日食昭子

曰子叔将死非所哭也八月叔辄卒冬十一月公如

晋及河鼓叛晋晋将伐鲜虞故辞公

景王二十五年春鲁大搜于昌间夏四月乙丑王崩

六月鲁叔鞅如京师葬景王

按春秋昭公二十二年 按左传二十二年夏四月

乙丑王崩于荣锜氏六月丁巳葬景王叔鞅至自京

师言王室之乱也闵马父曰子朝必不克其所与者

天所废也

敬王元年春正月鲁叔孙婼如晋癸丑叔鞅卒晋人

执鲁行人叔孙婼冬鲁侯如晋至河有疾乃复

按春秋昭公二十三年 按左传二十三年春王正

月邾人城翼还将自离姑公孙鉏曰鲁将御我欲自

武城还循山而南徐鉏丘弱茅地曰道下遇雨将不

出是不归也遂自离姑武城人塞其前断其后之木

而弗殊邾师过之乃推而蹶之遂取邾师获鉏弱地

邾人诉于晋晋人来讨叔孙婼如晋晋人执之书曰

晋人执我行人叔孙婼言使人也晋人使与邾大夫

坐叔孙曰列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固周制也邾又夷

也寡君之命介子服回在请使当之不敢废周制故

也乃不果坐韩宣子使邾人聚其众将以叔孙与之

叔孙闻之去众与兵而朝士弥牟谓韩宣子曰子弗

良图而以叔孙与其雠叔孙必死之鲁亡叔孙必亡

邾邾君亡国将焉归子虽悔之何及所谓盟主讨违

命也若皆相执焉用盟主乃弗与使各居一馆士伯

听其辞而诉诸宣子乃皆执之士伯御叔孙从者四

人过邾馆以如吏先归邾子士伯曰以刍尧之难从

者之病将馆子于都叔孙旦而立期焉乃馆诸箕舍

子服昭伯于他邑范献子求货于叔孙使请冠焉取

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尽矣为叔孙故申丰以货如

晋叔孙曰见我吾告女所行货见而不出吏人之与

叔孙居于箕者请其吠狗弗与及将归杀而与之食

之叔孙所馆者虽一日必葺其墙屋去之如始至冬

十月公为叔孙故如晋及河有疾而复

敬王二年春二月丙戌鲁仲孙貜卒叔孙婼自晋归

鲁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秋八月鲁大雩

按春秋昭公二十四年 按左传二十四年春晋士

弥牟逆叔孙于箕叔孙使梁其&#待于门内曰余左

顾而咳乃杀之右顾而笑乃止叔孙见士伯士伯曰

寡君以为盟主之故是以久子不腆敝邑之礼将致

诸从者使弥牟逆吾子叔孙受礼而归二月婼至自

晋尊晋也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梓慎曰将水昭

子曰旱也日过分而阳犹不克克必甚能无旱乎阳

不克莫将积聚也秋八月大雩旱也

敬王三年春鲁叔孙婼如宋夏晋赵鞅宋乐大心鲁

叔诣卫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

会于黄父有&#鹆巢于鲁秋七月上辛鲁大雩季辛

又雩九月己亥鲁侯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鲁侯

于野井冬十月戊辰鲁叔孙婼卒十有二月齐侯取

郓

按春秋昭公二十五年 按左传二十五年春叔孙

婼聘于宋桐门右师见之语卑宋大夫而贱司城氏

昭子告其人曰右师其亡乎君子贵其身而后能及

人是以有礼今夫子卑其大夫而贱其宗是贱其身

也能有礼乎无礼必亡宋公享昭子赋新宫昭子赋

车辖明日宴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语相泣也乐

祁佐退而告人曰今兹君与叔孙其皆死乎吾闻之

哀乐而乐哀皆丧心也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

之何以能久季公若之姊为小邾夫人生宋元夫人

生子以妻季平子昭子如宋聘且逆之公若从谓曹

氏勿与鲁将逐之曹氏告公公告乐祁乐祁曰与之

如是鲁君必出政在季氏三世矣鲁君丧政四公矣

无民而能逞其志者未之有也国君是以镇抚其民

诗曰人之云亡心之忧矣鲁君失民矣焉得逞其志

靖以待命犹可动必忧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有&#

鹆来巢书所无也师己曰异哉吾闻文武之世童谣

有之曰&#之鹆之公出辱之&#鹆之羽公在外野往

馈之马&#鹆跦跦公在干侯征褰与襦&#鹆之巢远

哉遥遥禂父丧劳宋父以骄&#鹆&#鹆往歌来哭童

谣有是今&#鹆来巢其将及乎秋书再雩旱甚也初

季公鸟娶妻于齐鲍文子生申公鸟死季公亥与公

思展与公鸟之臣申夜姑相其室及季姒与饔人檀

通而惧乃使其妾抶己以示秦遄之妻曰公若欲使

余余不可而抶余又诉于公甫曰展与夜姑将要余

秦姬以告公之公之与公甫告平子平子拘展于卞

而执夜姑将杀之公若泣而哀之曰杀是是杀余也

将为之请平子使竖勿内日中不得请有司逆命公

之使速杀之故公若怨平子季郈之鸡斗季氏介其

鸡郈氏为之金距平子怒益宫于郈氏且让之故郈

昭伯亦怨平子臧昭伯之从弟会为谗于臧氏而逃

于季氏臧氏执旃平子怒拘臧氏老将禘于襄公万

者二人其众万于季氏臧孙曰此之谓不能庸先君

之庙大夫遂怨平子公若献弓于公为且与之出射

于外而谋去季氏公为告公果公贲公果公贲使侍

人僚柤告公公寝将以戈击之乃走公曰执之亦无

命也惧而不出数月不见公不怒又使言公使戈以

惧之乃走又使言公曰非小人之所及也公果自言

公以告臧孙臧孙以难告郈孙郈孙以可劝告子家

懿伯懿伯曰谗人以君侥幸事若不克君受其名不

可为也舍民数世以求克事不可必也且政在焉其

难图也公退之辞曰臣与闻命矣言若泄臣不获死

乃馆于公叔孙昭子如阚公居于长府九月戊戌伐

季氏杀公之于门遂入之平子登台而请曰君不察

臣之罪使有司讨臣以干戈臣请待于沂上以察罪

弗许请囚于费弗许请以五乘亡弗许子家子曰君

其许之政自之出久矣隐民多取食焉为之徒者众

矣日入慝作弗可知也众怒不可蓄也蓄而弗治将

薀薀蓄民将生心生心同求将合君必悔之弗听郈

孙曰必杀之公使郈孙逆孟懿子叔孙氏之司马鬷

戾言于其众曰若之何莫对又曰我家臣也不敢知

国凡有季氏与无于我孰利皆曰无季氏是无叔孙

氏也鬷戾曰然则救诸帅徒以往陷西北隅以入公

徒释甲执冰而踞遂逐之孟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

氏见叔孙氏之旌以告孟氏执郈昭伯杀之于南门

之西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诸臣伪君者而负罪以

出君止意如之事君也不敢不改公曰余不忍也与

臧孙如墓谋遂行己亥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将

唁公于平阴公先至于野井齐侯曰寡人之罪也使

有司待于平阴为近故也书曰公孙于齐次于阳州

齐侯唁公于野井礼也将求于人则先下之礼之善

物也齐侯曰自莒疆以西请致千社以待君命寡人

将帅敝赋以从执事唯命是听君之忧寡君之忧也

公喜子家子曰天禄不再天若胙君不过周公以鲁

足矣失鲁而以千社为臣谁与之立且齐君无信不

如早之晋弗从臧昭伯率从者将盟载书曰戮力壹

心好恶同之信罪之有无缱绻从公无通外内以公

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吾不可以盟羁也不

不能与二三子同心而以为皆有罪或欲通外内且

欲去君二三子好亡而恶定焉可同也陷君于难罪

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将速入弗通何为而何守

焉乃不与盟昭子自阚归见平子平子稽颡曰子若

我何昭子曰人谁不死子以逐君成名子孙不忘不

亦伤乎将若子何平子曰苟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谓

生死而肉骨也昭子从公于齐与公言子家子命适

公馆者执之公与昭子言于幄内曰将安众而纳公

公徒将杀昭子伏诸道左师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铸

归平子有异志冬十月辛酉昭子齐于其寝使祝宗

祈死戊辰卒左师展将以公乘马而归公徒执之初

臧昭伯如晋臧会窃其宝龟偻句以卜为信与僭僭

吉臧氏老将如晋问会请往昭伯问家故尽对及内

子与母弟叔孙则不对再三问不对归及郊会逆问

又如初至次于外而察之皆无之执而戮之逸奔郈

郈鲂假使为贾正焉计于季氏臧氏使五人以戈楯

伏诸桐汝之闾会出逐之反奔执诸季氏中门之外

平子怒曰何故以兵入吾门拘臧氏老季臧有恶及

昭伯从公平子立臧会会曰偻句不余欺也 按公

羊传春有&#鹆来巢何以书记异也何异尔非中国

之禽也宜穴又巢也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又

雩者何又雩者非雩也聚众以逐季氏也九月己亥

公孙于齐次于阳州齐侯唁公于野并唁公者何昭

公将弒季氏告子家驹曰季氏为无道僭于公室久

矣吾欲弒之何如子家驹曰诸侯僭于天子大夫僭

于诸侯久矣昭公曰我何僭矣哉子家驹曰设两观

乘大路朱干玉戚以舞大夏八佾以舞大武此皆天

子之礼也且夫牛马维娄委己者也而柔焉季氏得

民众久矣君无多辱焉昭公不从其言终弒而败焉

走之齐齐侯唁公于野井曰奈何君去鲁国之社稷

昭公曰丧人不失守鲁国之社稷执事以羞再拜

颡庆子家驹曰庆子免君于大难矣子家驹曰臣不

陷君于大难君不忍加之以鈇锧赐之以死再拜

颡高子执箪食与四脡脯国子执壶浆曰吾寡君闻

君在外馂饔未就敢致糗于从者昭公曰君不忘吾

先君延及丧人锡之以大礼再拜稽首以衽受高子

曰有夫不祥君无所辱大礼昭公盖祭而不尝景公

曰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

器未之敢用敢以请昭公曰丧人不失守鲁国之

社稷执事以羞敢辱大礼敢辞景公曰寡人有不腆

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不腆先君之器未之敢用敢

固以请昭公曰以吾宗庙之在鲁也有先君之服未

之能以服有先君之器未之能以出敢固辞景公曰

寡人有不腆先君之服未之敢服有腆不先君之器

未之敢用请以飨乎从者昭公曰丧人其何称景公

曰孰君而无称昭公于是噭然而哭诸大夫皆哭既

哭以人为灾以幦为席以鞍为几以遇礼相见孔子

曰其礼与其辞足观矣冬十有二月齐侯取运外取

邑不书此何以书为公取之也

注

传言弒者从昭公之辞昭公素畏季氏意者以

为如人君故言弒系马曰维系牛曰娄灾周埒垣

也所以分别内外卫威仪今大学辟雍作侧字幦

车覆笭

灾侧其反

幦示历反

敬王四年春三月鲁侯自齐归居于郓夏鲁侯围成

秋齐侯鲁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鲁侯自会归

居于郓

按春秋昭公二十六年 按左传二十六年春王正

月庚申齐侯取郓三月公至自齐处于郓言鲁地也

夏齐侯将纳公命无受鲁货申丰从女贾以币锦二

两缚一如瑱适齐师谓子犹之人高齮能货子犹为

高氏后粟五千庾高齮以锦示子犹子犹欲之齮曰

鲁人买之百两一布以道之不通先入币财子犹受

之言于齐侯曰群臣不尽力于鲁君者非不能事君

也然据有异焉宋元公为鲁君如晋卒于曲棘叔孙

昭子求纳其君无疾而死不知天之弃鲁耶抑鲁君

有罪于鬼神故及此也君若待于曲棘使群臣从鲁

君以卜焉若可师有济也君而继之兹无敌矣若其

无成君无辱焉齐侯从之使公子鉏帅师从公成大

夫公孙朝谓平子曰有都以卫国也请我受师许之

请纳质弗许曰信女足矣告于齐师曰孟氏鲁之敝

室也用成已甚弗能忍也请息肩于齐齐师围成成

人伐齐师之饮马于淄者曰将以厌众鲁成备而后

告曰不胜众师及齐师战于炊鼻齐子渊捷从泄声

子射之中楯瓦繇胊汰辀匕入者三寸声子射其马

斩鞅殪改驾人以为鬷戾也而助之子车曰齐人也

将击子车子车射之殪其御曰又之子车曰众可惧

也而不可怒也子囊带从野泄叱之泄曰军无私怒

报乃私也将亢子又叱之亦叱之冉竖射陈武子中

手失弓而骂以告平子曰有君子白晰鬒须眉甚口

平子曰必子强也无乃亢诸对曰谓之君子何敢亢

之林雍羞为颜鸣右下苑何忌取其耳颜鸣去之苑

子之御曰视下顾苑子刜林雍断其足鑋而乘于他

车以归颜鸣三入齐师呼曰林雍乘

鑋遣政

反又音磬

敬王五年春鲁侯如齐自齐归居于郓秋晋士鞅宋

乐祁犁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会于扈冬十月邾

快奔于鲁鲁侯如齐自齐归居于郓

按春秋昭公二十七年 按左传二十七年春公如

齐至自齐处于郓言在外也秋会于扈令戍周且谋

纳公也宋卫皆利纳公固请之范献子取货于季孙

谓司城子梁与北宫贞子曰季孙未知其罪而君伐

之请囚请亡于是乎不获君又弗克而自出也夫岂

无备而能出君乎季氏之复天救之也休公徒之怒

而启叔孙氏之心不然岂其伐人而说甲执冰以游

叔孙氏惧祸之滥而自同于季氏天之道也鲁君守

齐三年而无成季氏甚得其民淮夷与之有十年之

备有齐楚之援有天之赞有民之助有坚守之心有

列国之权而弗敢宣也事君如在国故鞅以为难二

子皆图国者也而欲纳鲁君鞅之愿也请从二子以

围鲁无成死之二子惧皆辞乃辞小国而以难复孟

懿子阳虎伐郓郓人将战子家子曰天命不慆久矣

使君亡者必此众也天既祸之而自福也不亦难乎

犹有鬼神此必败也呜呼为无望也夫其死于此乎

公使子家子如晋公徒败于且知冬公如齐齐侯请

飨之子家子曰朝夕立于其朝又何飨焉其饮酒也

乃饮酒使宰献而请安子仲之子曰重为齐侯夫人

曰请使重见子家子乃以君出十二月晋籍秦致诸

侯之戍于周鲁人辞以难 按公羊传冬十月邾娄

快来奔邾娄快者何邾娄之大夫也邾娄无大夫此

何以书以近书也

敬王六年春鲁侯如晋次于干侯

按春秋昭公二十八年 按左传二十八年春公如

晋将如干侯子家子曰有求于人而即其安人孰矜

之其造于竟弗听使请逆于晋晋人曰天祸鲁国君

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辱在寡人而即安于甥舅

其亦使逆君使公复于竟而后逆之

敬王七年春鲁侯自干侯归居于郓齐侯使高张唁

鲁侯鲁侯如晋次于干侯夏四月庚子鲁叔诣卒冬

十月郓溃

按春秋昭公二十九年 按左传二十九年春公至

自干侯处于郓齐侯使高张来唁公称主君子家子

曰齐卑君矣君祗辱焉公如干侯平子每岁贾马具

从者之衣屦而归之于干侯公执归马者卖之乃不

归马卫侯来献其乘马曰启服堑而死公将为之椟

子家子曰从者病矣请以食之乃以帏裹之公赐公

衍羔裘使献龙辅于齐侯遂入羔裘齐侯喜与之阳

谷公衍公为之生也其母偕出公衍先生公为之母

曰相与偕出请相与皆告三日公为生其母先以告

公为为兄公私喜于阳谷而思于鲁曰务人为此祸

也且后生而为兄其诬也久矣乃黜之而以公衍为

太子 按谷梁传夏四月庚子叔倪卒季孙意如曰

叔倪无病而死此皆无公也是天命也非我罪也

敬王八年春正月鲁侯在干侯

按春秋昭公三十年 按左传三十年春王正月公

在干侯不先书郓与干侯非公且征过也

敬王九年春正月鲁侯在干侯晋荀跞鲁季孙意如

会于适历夏四月晋侯使荀跞唁鲁侯于干侯冬邾

黑肱以滥奔于鲁

按春秋昭公三十一年 按左传三十一年春王正

月公在干侯言不能外内也晋侯将以师纳公范献

子曰若召季孙而不来则信不臣矣然后伐之若何

晋人召季孙献子使私焉曰子必来我受其无咎季

孙意如会晋荀跞于适历荀跞曰寡君使跞谓吾子

何故出君有君不事周有常刑子其图之季孙练冠

麻衣跣行伏而对曰事君臣之所不得也敢逃刑命

君若以臣为有罪请囚于费以待君之察也亦唯君

若以先臣之故不绝季氏而赐之死若弗杀弗亡君

之惠也死且不朽若得从君而归则固臣之愿也敢

有异心夏四月季孙从知伯如干侯子家子曰君与

之归一&#之不忍而终身&#乎公曰诺众曰在一言

矣君必逐之荀跞以晋侯之命唁公且曰寡君使跞

以君命讨于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公曰君

惠顾先君之好施及亡人将使归粪除宗祧以事君

则不能见夫人己所能见夫人者有如河荀跞掩耳

而走曰寡君其罪之恐敢与知鲁国之难臣请复于

寡君退而谓季孙君怒未怠子姑归祭子家子曰君

以一乘入于鲁师季孙必与君归公欲从之众从者

胁公不得归冬邾黑肱以滥来奔贱而书名重地故

也

敬王十年春正月鲁侯在干侯取阚冬晋韩不信齐

高张宋仲几鲁仲孙何忌卫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

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城成周十二月己未鲁侯薨

于干侯

按春秋昭公三十二年 按左传三十二年春王正

月公在干侯言不能外内又不能用其人也秋八月

王使富辛与石张如晋请城成周冬十一月晋魏舒

韩不信如京师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

成周十二月公疾&#赐大夫大夫不受赐子家子双

琥一环一璧轻服受之大夫皆受其赐己未公薨子

家子反赐于府人曰吾不敢逆君命也大夫皆反其

赐书曰公薨于干侯言失其所也赵简子问于史墨

曰季氏出其君而民服焉诸侯与之君死于外而莫

之或罪也对曰物生有两有三有五有倍贰故天有

三辰地有五行体有左右各有妃耦王有公诸侯有

卿皆有贰也天生季氏以贰鲁侯为日久矣民之服

焉不亦宜乎鲁君世从其失季氏世修其勤民忘君

矣虽死于外其谁矜之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自

古以然故诗曰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三后之姓于今

为庶王所知也在易卦雷乘干曰大壮天之道也昔

成季友桓之季也文姜之爱子也始震而卜卜人谒

之曰生有嘉闻其名曰友为公室辅及生如卜人之

言有文在其手曰友遂以名之既而有大功于鲁受

费以为上卿至于文子武子世增其业不废旧绩鲁

文公薨而东门遂杀适立庶鲁君于是乎失国政在

季氏于此君也四公矣民不知君何以得国是以为

君慎器与名不可以假人

古今图书集成 · 第 935 / 7856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