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金置大宗正府后改大睦亲府以皇族属亲者判大
宗正事设同判同签及丞佐之
按金史百官志大宗正府泰和六年避睿宗讳改为
大睦亲府判大宗正事一员从一品以皇族中属亲
者充掌敦睦纠率宗族钦奉王命泰和六年改为大
睦亲事同判大宗正事一员从二品泰和六年改为
同判大睦亲事同签大宗正事一员正三品宗室充
大定元年置泰和六年改同签大睦亲事大宗正丞
二员从四品一员于宗室中选能干者充一员不限
亲□分司上京长贰兼管治临潢以东六司属泰和
六年改为大睦亲丞知事一员从七品检法从八品
诸宗室将军正七品上京东温忒二处皆有之世宗
时始命迁官其户凡百二十明昌二年更名曰可属
设令丞承安二年以令同随朝司令正七品丞正八
品中都上京札里瓜合右西南梅坚寨蒲与临潢泰
州金山等处置属大宗正府
元
元设大宗正府置断事官札鲁忽赤凡诸王驸马蒙
古色目人一切皆司之
按元史百官志大宗正府秩从一品国初未有官制
首置断事官曰札鲁忽赤会决庶务凡诸王驸马投
下蒙古色目人等应犯一切公事及汉人奸盗诈伪
蛊毒厌魅诱掠逃驱轻重罪囚及边远出征官吏每
岁从驾分司上都存留住冬诸事悉掌之至元二年
置十员三年置八员九年降从一品银印止理蒙古
公事以诸王为府长余悉御位下及诸王之有国者
又有怯薛人员奉旨署事别无颁受宣命十四年置
十四员十五年置十三员二十一年置二十一员二
十二年增至三十四员二十八年增至四十六员太
德四年省五员十一年四十一员皇庆元年省二员
以汉人刑名归刑部泰定元年复命兼理置札鲁忽
赤四十二员令史改为掾史致和元年以上都大都
所属蒙古人并怯薛军站色目与汉人相犯者归宗
正府处断其余路府州县汉人蒙古色目词讼悉归
有司刑部掌管正官札鲁忽赤四十二员从一品郎
中二员从五品员外郎二员从六品都事二员从七
品承发架阁库管勾一员从八品掾史十人蒙古必
阇赤十三人通事知印各三人宣使十人蒙古书写
一人典吏三人库子一人医人一人司狱二员
世祖至元十七年夏六月丁丑阿合马请立大府正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明
明初设大宗正院后改为宗人府设宗人令左右宗
正宗人掌九族之属籍以时修玉牒及封赠婚丧之
事
按明会典国初置大宗正院秩一品洪武二十二年
改为宗人府设宗人掌皇九族之属籍以时修其玉
牒书宗室子女嫡庶名封生卒婚嫁谥葬之事
正官宗人令左右宗正左右宗人以上后俱设止以
勋戚大臣掌府事
首领官经历一员
南京宗人府经历一员
凡宗室有所陈请即为上闻听天子命初以亲王领
之后但以勋戚大臣摄府事不备官
凡东宫亲王位下各拟名二十字日后生子及孙即
以上闻付宗人府所立双名每一世取一字以为上
字其下一字临时随意选择编入玉牒至二十世后
照例续添永为定式下字俱用五行偏旁者以火土
金水木为序惟靖江王府不拘
东宫位下 允文遵祖训钦武大君胜顺道宜逢吉
师良善用晟
秦王位下 尚志公诚秉惟怀敬谊存辅嗣资廉直
匡时永信惇
晋王位下 济美钟奇表知新慎敏求审心咸景慕
述学继前修
燕王位下
今为
帝系
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
仲简靖迪先猷
周王位下 有子同安睦勤朝在肃恭绍伦敷惠润
昭恪广登庸
楚王位下 孟季均荣显英华蕴盛容宏才升博衍
茂士立全功
齐王位下 贤能长可庆睿智实堪宗养性期渊雅
寅思复会通
鲁王位下 肇泰阳当健观颐寿以弘振举希兼达
康庄遇本宁
蜀王位下 悦友申宾让承宣奉至平懋进深滋益
端居务穆清
湘王位下 久镇开方岳扬威谨礼仪刚毅循超卓
权衡素自持
代王位下 逊仕成聪俊充廷鼐鼎彝传贻连秀郁
炳耀壮洪基
肃王位下 瞻禄贡真弼缙绅识烈忠曦晖跻富运
凯谏处恒隆
辽王位下 贵豪恩宠致宪术俨尊儒云仍祺保合
操翰丽龙舆
庆王位下 秩邃置台鼒倪伸帅倬奇适完因巨衎
骘眷发需毗
宁王位下 盘奠觐宸拱多谋统议中总添支庶阔
作哲向亲衷
岷王位下 徽音膺彦誉定干企禋雍崇理原谘访
宽镕喜贲从
谷王位下 赋质僖雄敞丛兴阐福昌笃谐恂怿豫
扩霁昱祯祥
韩王位下 冲范征偕旭融谟朗璟逵亶韶愉颢慥
令绪价蕃维
渖王位下 佶幼诠勋引恬珵效迥□湜源諲□暐
圭璧澈澄昂
安王位下 斐序斌延赏凝覃浚祉襄恢严颛辑矩
缜密廓程纲
唐王位下 琼芝弥宇宙硕器聿琳琚启龄蒙颂体
嘉历协铭图
郢王位下 伟闻参望奭箴诲洎皋夔麒麟余积兆
奎□晔璇玑
伊王位下 颙勉諟吁典褒珂采凤琛应畴颁冑选
昆玉冠泉金
以下六十
字原无国号
毖初斯建节勖好必贞铨执准符钧正
询旼汝励虔
荐谞演还畅先施遂省稽诹欢爰造就
适艺冀埙箎
慧坚忻愿确鉴洁绰侁孜习献增盈谧
临饶轶绩撝
靖江王位下 赞佐相约经邦任履亨若依纯一
行远得袭芳名
旧
有
潭王位下 福昌忻保定嘉应必兴隆启处询从
式尊闻汝贵中
以国除
祖训不载
凡郡王子孙有文武才能堪用者大宗正院具以名
闻朝廷考验授官升转如常选法如或有犯宗正院
取问明白具实闻奏轻则量罪降等重则黜为庶人
但明赏罚不加刑责
凡各王府有新生子女具生年月日并分嫡庶及生
母姓氏奏报本府抄出附注宗支簿籍遇该礼部行
查仍验各府造报玉牒文册相同回报施行
凡各王府亲王郡王将军中尉请名封袭封及出合
新封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乡君并薨故等项奏报本
府抄出亦各附注宗支簿籍
凡亲王未之国除授长史等官吏部行本府转行各
府长史司取具到任日期及启王知会
凡各王府奏请禄米户部行本府查勘相同回报施
行
凡亲王出府兵部奏拨仪卫司群牧所等衙门官军
旗校人等随侍行本府转送各长史司启王知会在
外无行
凡各王府有郡王将军中尉及郡主县主郡君县君
乡君出合起造房屋奏行工部转行本府查勘相同
回报施行
凡纂修玉牒十年一次宣德三年奏准用翰林官一
员同本府经历于史馆内附写
嘉靖十七年奏准吏部拨监生十名承差六名办事
官八员吏十二名工部拨工匠办卓凳事完之日监
生人等仍留在府书写年终御览揭帖并办理一应
公务满日更替
二十四年题准玉牒总图仿古史世表之法以横格
分代数列书其名氏而各派所出之子孙则递书于
各派之下仍余下方以俟续书其图以帝系为统有
虽系长出而在藩封及国初追封为王者俱不以加
于帝系之前有长出而殇追授封号者惟册内载之
不以列于图
凡附注宗支弘治十年奏准吏部拨办事吏三名
凡玉牒纸札永乐二十二年奏准于司礼监关领表
背匠工部取用
洪熙元年奏准行司礼监别造纸札
嘉靖十七年令顺天府办纸札笔墨等物公用
凡本府印信于承差内选补知印一名
凡本府合用纸札弘治十年奏准于刑部关领印色
顺天府买办
正德十三年令纸札于刑部都察院分季关领
南京宗人府永乐十八年改本府为南京宗人府不
复降印惟改降经历司印与南京各衙门行移
世宗嘉靖二十四年更定玉牒之制
按春明梦余录明之玉牒至嘉靖重修其总图仿古
史世表之法以横格分代数列书其名氏而各泒所
出之子孙则递书于各派之下仍余下方以俟续书
其图以帝系为统有虽系长出而在藩封及国初加
封为王者俱不以加书于帝系之前有长出而殇追
授封号者唯册内载之不以列于图盖从礼部之议
也礼部疏云嘉靖二十四年九月初一日内阁题玉
牒事宜臣等为照玉牒纪载宗支以垂万世系朝廷
重事其制不敢不倍加详慎其旧牒内有事当厘改
者理合开具上请臣等看得第一册内例有总图备
载天潢世系于首所以表帝王之统合同气之亲也
窃因世代未远人数未多有纸一面列书代氏而以
朱线各系所出之子孙于下但近年以来宗泒蕃衍
已倍于前而数不下累万兹仍用前制不惟纸狭不
足备载而字迹微眇朱线纷乱难以寻检不无遗漏
混淆之弊况将来天支万代愈难增续臣等窃意略
仿古史世表之法以横格分代数而列书其名氏于
上其各派所出子孙则从而递书于各派之下庶世
次不紊一览可见仍余下方以俟后来增入臣等又
思得玉牒之修当以帝系为宗统其中有虽系长出
但不有天命位在藩封如懿文太子秦晋二王不敢
以加于成祖之前又有虽系长出但既殇而追受封
号如悼恭太子岳怀王哀冲太子惟当以册内载之
不敢立于图之前俱所以尊帝统也其无可妨如□
阳等王则仍书之又寿春王熙祖之长子仁祖之兄
也南昌诸王仁祖之长子太祖之兄也俱在太祖有
天下之后追封为王今靖江王则南昌王之后也以
太祖之圣子神孙视之则有堂仲之分旧图以列于
帝系之前今移置本支之后亦所以尊帝统也
皇清
大清会典宗人府
国初于
笃恭殿前列署十为诸王议政之所顺治九年设
宗人府以和硕亲王或多罗郡王总领府事多
罗贝勒为左宗正固山贝子为右宗正镇国公
或辅国公为左右宗人掌
皇族之属籍以时修辑
玉牒纪载宗室子女嫡庶名封生卒婚嫁谥葬等事
其正官有府丞属官有理事官副理官主事笔
帖式其首领有经历建置沿革详见吏部官制
顺治九年设宗人府以亲王郡王总理府事左
右宗正或贝勒贝子左右宗人或分与将军兼
摄俱由宗人府具题请
旨
正官
汉府丞一员旧有觉罗启心郎一员汉军启心
郎二员康熙十二年裁
首领官
满经历四员内满文二员满汉文二员汉经历
一员
属官
满理事官六员
满副理官六员
满主事二员已上理事官副理官主事初俱系
觉罗员缺后不分觉罗满洲补授
满笔帖武二十六员内满文二十员满汉文六
员
太宗文皇帝崇德二年
大清会典崇德二年定亲王郡王贝勒女不论已嫁
未嫁者父升随升父降随降
崇德三年
大清会典凡宗籍纪载崇德三年定亲王以下至宗
室所生子女年及一岁许将其名并所生年月
日时母氏某收生妇某开列送府详载册籍其
另室所居妾媵所出者亦准记籍如将未居另
室妾婢所出并抚养异姓之子谎报者治以重
罪觉罗子女年及一岁照前例记籍其庶出之
子亦准记籍如以抚养异姓谎报者治以重罪
世祖章皇帝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顺治九年题准亲王以下所生子女详开
某王某贝勒某妃夫人某氏所生子名某并生
子之年月日时收生妇某保结某送府记籍贝
子以下至宗室俱照此例开明送府觉罗所生
子女即令报知各旗首领其首领于生子三日
前亲加察询某人某妇于某年月日时第几男
第几女名某收生妇某逐一开录于每年正月
初十日以内亲送府若迟□不送及错送者
首领从重治罪其子不准载入觉罗册籍
凡议罪
国初定王贝勒贝子等除犯谋叛等重罪外其余
过犯或黜夺人丁或罚赎银两不拟处死监禁
顺治九年题准郡王以上缘事或传至宗人府
问供或在本府问供具题候
旨定夺
凡考叙是年题准考叙宗室军功考察现任衙
门功过派拨围猎出征补授衙门员缺一应差
遣传集并考叙觉罗官员军功考察现任衙门
功过传集查点事务俱令宗人府掌行至于派
觉罗官员围猎出征一应差遣补授旗下员缺
及各部院员缺令宗人府与吏部会议
又题定王以下公以上原系都察院查点今既
设宗人府一切事务俱交宗人府仍令都察院
察参
顺治十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年题定宗室犯罪止令议处免其
锁责
又题定觉罗官员停其于各部院补用
顺治十三年
大清会典凡纂修
玉牒
国初定宗室觉罗子女名字俱令详载册籍顺治
十三年题定宗人府会同内院礼部十年一次
纂修
玉牒
顺治十四年
大清会典凡给假顺治十四年题定诸王以下或往
汤泉或往扫墓或以他事出城停宿者俱诣告
宗人府诸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具题请
旨闲散宗室令宗人府酌量准假在京公主以下县
君以上亦诣告宗人府具题请
旨其余俱令宗人府酌量准假
凡验病是年题定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有患
病者宗人府委官不时察验
是年又题定郡王以上犯大罪传至宗人府讯
问若微罪止在本府讯问其贝勒以下俱传至
宗人府讯问
顺治十五年
大清会典凡习射顺治十五年题定亲王以下至宗
室十岁之子以上每旗会集一处五日步射一
次十日骑射一次岁满诸王以下每年春季三
次秋季三次令披甲射箭其盔甲器械于每年
秋季验阅一次至王等所属官员器械亦一并
验阅
凡禁令是年题定诸王以下毋得溺于逸乐□
玩丝竹及演戏观鱼在城外关厢放鹞并不许
妄行狎仍严饬各该长史等官令其规谏宗
人府官不时巡察有犯者该长史等官一并议
处
顺治十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八年题准宗室未居另室妾婢所
出之子亦准载入宗室册籍
是年题定诸王以下每年春季二次秋季二次
令披甲射箭凡弓箭数目亲王箭三千枝弓十
张郡王箭二千枝弓八张贝勒箭一千五百枝
弓六张贝子箭一千枝弓六张镇国公箭七百
枝弓四张辅国公箭六百枝弓四张镇国将军
箭四百枝弓二张辅国将军箭三百枝弓二张
奉国将军箭二百枝弓二张奉恩将军箭一百
七十枝弓二张
又题定城内关厢永禁放鹞王以下至宗室如
有□玩逸乐者令宗人府参奏
是年题准宗室有过犯者令革去宗室
是年题定觉罗官员复令补用各部院员缺其
一应传集查点授职议罪等项仍照八旗官员
例在吏部刑部等衙门察议
康熙元年
大清会典康熙元年题准贝子公女照随父升降例
康熙八年
上谕宗人府自古帝王建国亲亲贤贤义在并重我
太祖
太宗
世祖以来笃念本支敦睦九族咸加爱恤欲其成立以
共膺福禄也朕思罪有大小法有重轻宗室犯
罪遽行革除宗室朕心不忍除
世祖皇帝时定案外自顺治十八年以后凡宗室有犯
罪革除宗室者着将情节一并察明具奏特谕
康熙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大清会典康熙八年题准宗室过犯各照轻重议处
其革去宗室之例永行停止
是年题定觉罗官员各项事务仍移送宗人府
康熙十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年题准
皇上巡幸王等以下觉罗官员以上出城围猎放鹰
鹞概行停止惟新丧送葬者准往其有以他事
告假者俱不准行
凡优恤是年题准无品级闲散宗室年至十八
岁者准于披甲额数外令其披甲照披甲例支
给银米至无父幼子亦照此例给银米赡养
凡考叙是年题定觉罗官员停其补授各衙门
官
康熙十九年
大清会典凡弓箭数目康熙十九年题定世子箭二
千五百枝弓九张长子箭一千七百枝弓七张
康熙二十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年题定闲散宗室免其披甲仍
照例支给银米
康熙二十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二年题定闲散宗室十五岁以
上及未满岁之无父幼子俱照拖沙喇哈番品
级给与俸禄其革职之闲散宗室不准给与若
缘罪被革将军等乞恩赡养者具呈宗人府察
明奏请月给银四两
是年议准觉罗官员仍不分部院衙门准其补
用其荫生监生照其品级亦于各部院衙门补
用
康熙三十二年
上谕内阁宗族之始皆一祖所生当极致亲睦共相
爱恤扶持以为生也今见诸王以下互相谗害
乐祸幸灾略无亲睦之谊凡若此者朕知而不
言谁复言者吾宗室中如此于我人民得无愧
乎以亲九族九族既睦书有之矣且或者同为
宗室以他祖父之名名其子若孙者有之今吾
宗室之中不定为亲睦以相爱恤扶持之道长
此安穷无所底止朕意此后入八分公以上诸
吉凶事会集之礼依向所定者行之如未入八
分公以下至于闲散宗室其吉凶之事亦宜定
会集仪式此皆令八旗会集则不胜其繁矣其
令本翼会集焉丧事则一旗之中为之服别旗
惟去其缨又闲散宗室中有极贫者一有吉凶
之事则称贷而为之致有窘迫者凡若此类诸
王以下闲散宗室以上各以其意出助银一两
或数星出者既不以为难而得之者良有所益
庶不至苦于债负矣其会集自其身之品级以
下者而会集之闲散宗室无品级者则视其父
之品级会集凡会集不至者有司者察参如此
则皆相识而亲不惟是也有为不善者遇之亦
可教以正若贫宗室亦不困于为生此欲我宗
室和协优游以安处之意也又宗室中今名有
犯者宗人府悉察改焉自兹以往岁所送名亦
即详察其有犯者驳之令改焉朕此旨汝等同
满洲尚书侍郎宣示诸王及闲散宗室令其会
同定议以闻康熙三十二年二月初十日
康熙三十六年
上谕宗人府礼部国家乐育人材振兴文教将使海
内英之士莫不蒸蒸蔚起矧宗室子弟系托
天潢岂无卓越之姿足称令器允宜甄陶奖励
俾克有成考诸前史以公族应制举入仕者代
不乏人今属籍所载日益繁衍除已授爵秩人
员外闲散子姓素无职业诚恐进取之途未辟
向学之意渐隳嗣后八旗宗室子弟有能力学
属文奋志科目应令与满洲诸生一体应试编
号取中如此则赋质颖异者咸服习于诗书而
学业成就者不阻抑于仕进凡属宗支人人得
以自效而于朕兴贤睦族之至意亦用是以允
惬焉尔等衙门即遵谕行特谕康熙三十六年
九月二十八日
宗人府部名臣列传一
秦
公子将闾
按史记秦二世本纪二世阴与赵高谋曰大臣不服
官吏尚强及诸公子必与我争为之奈何高曰臣固
愿言而未敢也先帝之大臣皆天下累世名贵人也
积功劳世以相传久矣今高素小贱陛下幸称举令
在上位管中事大臣鞅鞅特以貌从臣其心实不服
今上出不因此时案郡县守尉有罪者诛之上以振
威天下下以除去上生平所不可者今时不师文而
决于武力愿陛下遂从时毋疑即群臣不及谋明主
收举余民贱者贵之贫者富之远者近之则上下集
而国安矣二世曰善乃行诛大臣及诸公子以罪过
连逮少近官三郎无得立者而六公子戮死于杜公
子将闾昆弟三人囚于内宫议其罪独后二世使使
令将闾曰公子不臣罪当死吏致法焉将闾曰阙廷
之礼吾未尝敢不从宾赞也廊庙之位吾未尝敢失
节也受命应对吾未尝敢失辞也何谓不臣愿闻罪
而死使者曰臣不得与谋奉书从事将闾乃仰天大
呼天者三曰天乎吾无罪昆弟三人皆流涕拔剑自
杀宗室振恐群臣谏者以为诽谤大吏持禄取容黔
首振恐 按李斯传三十七年七月始皇帝游至沙
丘崩胡亥立为二世皇帝以赵高为郎中令常侍中
用事二世燕居乃召高与谋事赵高曰夫沙丘之谋
诸公子及大臣皆疑焉而诸公子尽帝兄大臣又先
帝之所置也今陛下初立此其属意怏怏皆不服恐
为变且蒙恬已死蒙毅将兵居外臣战战栗栗唯恐
不终且陛下安得为此乐乎二世曰为之奈何赵高
曰严法而刻刑令有罪者相坐诛至收族灭大臣而
远骨肉贫者富之贱者贵之尽除去先帝之故臣更
置陛下之所亲信者近之此则阴德归陛下害除而
奸谋塞群臣莫不被润泽蒙厚德陛下则高枕肆志
宠乐矣计莫出于此二世然高之言乃更为法律于
是群臣诸公子有罪辄下高令鞫治之杀大臣蒙毅
等公子十二人僇死咸阳市十公主矺死于杜财物
入于县官相连坐者不可胜数
汉
刘辟强
按汉书楚元王传元王子富封红侯富子辟强字少
卿好读诗能属文武帝时以宗室子随二千石论议
冠诸宗室清静少欲常以书自娱不肯仕昭帝即位
或说大将军霍光曰将军不见诸吕之事乎处伊尹
周公之位摄政擅权而背宗室不与共职是以天下
不信卒至于灭亡今将军当盛位帝春秋富宜纳宗
室又多与大臣共事反诸吕道如是则可以免患光
然之乃择宗室可用者辟强子德待诏丞相府年三
十余欲用之或言父见在亦先帝之所宠也遂拜辟
强为光禄大夫守长乐卫尉时年已八十矣徙为宗
正数月卒
刘德
按汉书楚元王传辟强子德字路叔少修黄老术有
智略少时数言事召见甘泉宫武帝谓之千里驹昭
帝初为宗正丞杂治刘泽诏狱父为宗正徙大鸿胪
丞迁大中大夫后复为宗正杂案上官氏盖主事德
常持老子知足之计妻死大将军光欲以女妻之德
不敢取畏盛满也盖长公主孙谭遮德自言德数责
以公主起居无状侍御史以为光望不受女承指劾
德诽谤诏狱免为庶人屏居山田光闻而恨之复白
召德守青州刺史岁余复为宗正与立宣帝以定策
赐爵关内侯地节中以亲亲行谨厚封为阳城侯子
安民为郎中右曹宗家以德得官宿卫者二十余人
德宽厚好施生每行京兆尹事多所平反罪人家产
过百万则以振昆弟宾客食饮曰富民之怨也立十
一年子向坐铸为黄金当伏法德上书讼罪会薨大
鸿胪奏德讼子罪失大臣体不宜赐谥置嗣制曰赐
谥缪侯为置嗣传至孙庆忌复为宗正太常薨子岑
嗣为诸曹中郎将列校尉至太常薨传子至王莽败
乃绝
刘向
按汉书楚元王传德子向字子政本名更生年十二
以父德任为辇郎既冠以行修饬擢为谏大夫是时
宣帝循武帝故事招选名儒俊材置左右更生以通
达能属文辞与王褒张子侨等并进对献赋颂凡数
十篇上复兴神仙方术之事而淮南有枕中鸿宝苑
秘书书言神仙使鬼物为金之术及邹衍重道延命
方世人莫见而更生父德武帝时治淮南狱得其书
更生幼而读诵以为奇献之言黄金可成上令典尚
方铸作事费甚多方不验上乃下更生吏吏劾更生
铸伪黄金系当死更生兄阳城侯安民上书入国户
半赎更生罪上亦奇其材得逾冬减死论会初立谷
梁春秋征更生受谷梁讲论五经于石渠复拜为郎
中给事黄门迁散骑谏大夫给事中元帝初即位太
傅萧望之为前将军少傅周堪为诸吏光禄大夫皆
领尚书事甚见尊任更生年少于望之堪然二人重
之荐更生宗室忠直明经有行擢为散骑宗正给事
中与侍中金敞拾遗于左右四人同心辅政患苦外
戚许史在位放纵而中书宦官弘恭石显弄权望之
堪更生议欲白罢退之未白而语泄遂为许史及恭
显所谮诉堪更生下狱及望之皆免官语在望之传
其春地震夏客星见昴卷舌间上感悟下诏赐望之
爵关内侯奉朝请秋征堪向欲以为谏大夫恭显白
皆为中郎冬地复震时恭显许史子弟侍中诸曹皆
侧目于望之等更生惧焉乃使其外亲上变事言窃
闻故前将军萧望之等皆忠正无私欲致大治忤于
贵戚尚书今道路人闻望之等复进以为且复见毁
谗必曰尝有过之臣不宜复用是大不然臣闻春秋
地震为在位执政太盛也不为三独夫动亦已明矣
且往者高皇帝时季布有罪至于夷灭后赦以为将
军高后孝文之间卒为名臣孝武帝时儿宽有重罪
系按道侯韩说谏曰前吾丘寿王死陛下至今恨之
今杀宽后将复大恨矣上感其言遂贳宽复用之位
至御史大夫御史大夫未有及宽者也又董仲舒坐
私为灾异书主父偃取奏之下吏罪至不道幸蒙不
诛复为大中大夫胶西相以老病免归汉有所欲兴
常有诏问仲舒为世儒宗定议有益天下孝宣皇帝
时夏侯胜坐诽谤系狱三年免为庶人宣帝复用胜
至长信少府太子太傅名敢直言天下美之若乃群
臣多此比类难一二记有过之臣无负国家有益天
下此四臣者足以观矣前弘恭奏望之等狱决三月
地大震恭移病出后复视事天阴雨雪由是言之地
动殆为恭等臣愚以为宜退恭显以章蔽善之罚进
望之等以通贤者之路如此太平之门开灾异之原
塞矣书奏恭显疑其更生所为白请考奸诈辞果服
遂逮更生系狱下太傅韦元成谏大夫贡禹与廷尉
杂考劾更生前为九卿坐与望之堪谋排车骑将军
高许史氏侍中者毁离亲戚欲退去之而独专权为
臣不忠幸不伏诛复蒙恩征用不悔前过而教令人
言变事诬罔不道更生坐免为庶人而望之亦坐使
子上书自冤前事恭显白令诣狱置对望之自杀天
子甚悼恨之乃擢周堪为光禄勋堪弟子张猛光禄
大夫给事中大见信任恭显惮之数谮毁焉更生见
堪猛在位几己得复进惧其倾危乃上封事谏曰臣
前幸得以骨肉备九卿奉法不谨乃复蒙恩窃见灾
异并起天地失常征表为国欲终不言念忠臣虽在
甽亩犹不忘君惓惓之义也况重以骨肉之亲又加
以旧恩未报乎欲竭愚诚又恐越职然惟二恩未报
忠臣之义一抒愚意退就农亩死无所恨臣闻舜命
九官济济相让和之至也众贤和于朝则万物和于
野故箫韶九成而凤皇来仪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四
海之内靡不和宁及至周文开基西郊杂沓众贤罔
不肃和崇推让之风以销分争之讼文王既没周公
思慕歌咏文王之德其诗曰于穆清庙肃雍显相济
济多士秉文之德当此之时武王周公继政朝臣和
于内万国欢于外故尽得其欢心以事其先祖其诗
曰有来雍雍至止肃肃相维辟公天子穆穆言四方
皆以和来也诸侯和于下天应报于上故周颂曰降
福穰穰又曰饴我厘麰厘麰麦也始自天降此皆以
和致和获天助也下至幽厉之际朝廷不和转相非
怨诗人疾而忧之曰民之无良相怨一方众小在位
而从邪议歙歙相是而背君子故其诗曰歙歙訿訿
亦孔之哀谋之其臧则具是违谋之不臧则具是依
君子独处守正不挠众枉勉强以从王事则反见憎
毒谗诉故其诗曰密勿从事不敢告劳无罪无辜谗
口嗷嗷当是之时日月薄蚀而无光其诗曰朔日辛
卯日有蚀之亦孔之丑又曰彼月而微此日而微今
此下民亦孔之哀又曰日月鞠凶不用其行四国无
政不用其良天变见于上地变动于下水泉沸腾山
谷易处其诗曰百川沸腾山冢卒崩高岸为谷深谷
为陵哀今之人胡憯莫惩霜降失节不以其时其诗
曰正月繁霜我心忧伤民之讹言亦孔之将言民以
是为非甚众大也此皆不和贤不肖易位之所致也
自此之后天下大乱篡杀殃祸并作厉王奔彘幽王
见杀至乎平王末年鲁隐之始即位也周大夫祭伯
乖离不和出奔于鲁而春秋为讳不言来奔伤其祸
殃自此始也是后尹氏世卿而专恣诸侯背畔而不
朝周室卑微二百四十二年之间日食三十六地震
五山陵崩阤二彗星三见夜常星不见夜中星陨如
雨一火灾十四长狄入三国五石陨坠六退飞多
麋有蜮蜚□鹆来巢者皆一见昼冥晦雨木冰李梅
冬实七月霜降草木不死八月杀菽大雨雹雨雪□
霆失序相乘水旱饥蝝螽螟□午并起当是时祸乱
辄应弒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
社稷者不可胜数也周室多祸晋败其师于贸戎伐
其郊郑伤桓王戎执其使卫侯朔召不往齐逆命而
助朔五大夫争权三君更立莫能正理遂至陵夷不
能复兴由此观之和气致祥乖气致异祥多者其国
安异众者其国危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义也今陛
下开三代之业招文学之士优游宽容使得并进今
贤不肖浑殽白黑不分邪正杂糅忠谗并进章交公
车人满北军朝臣舛午胶戾乖剌更相谗诉转相是
非传授增加文书纷纠前后错谬毁誉浑乱所以营
惑耳目感移心意不可胜载分曹为党往往群朋将
同心以陷正臣正臣进者治之表也正臣陷者乱之
机也乘治乱之机未知孰任而灾异数见此臣所以
寒心者也夫乘权藉势之人子弟鳞集于朝羽翼阴
附者众辐凑于前毁誉将必用以终乖离之咎是以
日月无光雪霜夏陨海水沸出陵谷易处列星失行
皆怨气之所致也夫遵衰周之轨迹循诗人之所刺
而欲以成太平致雅颂犹却行而求及前人也初元
以来六年矣案春秋六年之中灾异未有稠如今者
也夫有春秋之异无孔子之救犹不能解纷况甚于
春秋乎原其所以然者谗邪并进也谗邪之所以并
进者由上多疑心既已用贤人而行善政如或谮之
则贤人退而善政还夫执狐疑之心者来谗贼之口
持不断之意者开群枉之门谗邪进则众贤退群枉
盛则正士消故易有否泰小人道长君子道消君子
道消则政日乱故为否否者闭而乱也君子道长小
人道消小人道消则政日治故为泰泰者通而治也
诗又云雨雪麃麃见晛聿消与易同义昔者鲧共工
欢兜与舜禹杂处尧朝周公与管蔡并居周位当是
时迭进相毁流言相谤岂可胜道哉帝尧成王能贤
舜禹周公而消共工管蔡故以大治荣华至今孔子
与季孟偕仕于鲁李斯与叔孙俱宦于秦定公始皇
贤季孟李斯而消孔子叔孙故以大乱污辱至今故
治乱荣辱之端在所信任信任既贤在于坚固而不
移诗云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言守善笃也易曰涣汗
其大号言号令如汗汗出而不反者也今出善令未
能逾时而反是反汗也用贤未能三旬而退是转石
也论语曰见不善如探汤今二府奏佞□不当在位
历年而不去故出令则如反汗用贤则如转石去佞
则如拔山如此望阴阳之调不亦难乎是以群小窥
见闲隙缘饰文字巧言丑诋流言飞文哗于民闲故
诗云忧心悄悄愠于群小小人成群诚足愠也昔孔
子与颜渊子贡更相称誉不为朋党禹稷与皋陶传
相汲引不为比周何则忠于为国无邪心也故贤人
在上位则引其类而聚之于朝易曰飞龙在天大人
聚也在下位则思与其类俱进易曰拔茅茹以其汇
征吉在上则引其类在下则推其类故汤用伊尹不
仁者远而众贤至类相致也今佞邪与贤臣并在交
戟之内合党共谋违善依恶歙歙訿訿数设危险之
言欲以倾移主上如忽然用之此天地之所以先戒
灾异之所以重至者也自古明圣未有无诛而治者
也故舜有四放之罚而孔子有两观之诛然后圣化
可得而行也今以陛下明知诚深思天地之心迹察
两观之诛览否泰之卦观雨雪之诗历周唐之所进
以为法原秦鲁之所消以为戒考祥应之福省灾异
之祸以揆当世之变放远佞邪之党坏散险诐之聚
杜闭群枉之门广开众正之路决断狐疑分别犹豫
使是非炳然可知则百异消灭而众祥并至太平之
基万世之利也臣幸得托肺附诚见阴阳不调不敢
不通所闻窃推春秋灾异以效今事一二条其所以
不宜宣泄臣谨重封昧死上恭显见其书愈与许史
比而怨更生等堪性公方自见孤立遂直道而不曲
是岁夏寒日青无光恭显及许史皆言堪猛用事之
咎上内重堪又患众口之寖润无所取信时长安令
杨兴以材能幸常称誉堪上欲以为助乃见问兴朝
臣龂龂不可光禄勋何邪兴者倾巧士谓上疑堪因
顺指曰堪非独不可于朝廷自州里亦不可也臣见
众人闻堪前与刘更生等谋毁骨肉以为当诛故臣
前言堪不可诛伤为国养恩也上曰然此何罪而诛
今宜奈何兴曰臣愚以为可赐爵关内侯食邑三百
户勿令典事明主不失师傅之恩此最策之得者也
上于是疑会城门校尉诸葛丰亦言堪猛短上因发
怒免丰语在其传又曰丰言堪猛贞信不立朕闵而
不治又惜其材能未有效其左迁堪为河东太守猛
槐里令显等专权日甚后三岁余孝宣庙阙灾其晦
日有蚀之于是上召诸前言日变在堪猛者责问皆
稽首谢下诏曰河东太守堪先帝贤之命而傅朕资
质淑茂道术通明论议正直秉心有常发愤悃愊信
有忧国之心以不能阿尊事贵孤特寡助抑厌遂退
卒不克明往者众臣见异不务自修深惟其故而反
暗昧说天托咎此人朕不得已出而试之以彰其材
堪出之后天变仍臻众亦嘿然堪治未期年而三老
官属有识之士咏颂其美使者过郡靡人不称此固
足以彰先帝之知人而朕有以自明也俗人乃造端
作基非议诋欺或引幽隐非所宜明意疑以类欲以
陷之朕亦不取也朕迫于俗不得专心乃者天着大
异朕甚惧焉今堪年衰岁暮恐不得自信排于异人
将安究之哉其征堪诣行在所拜为光禄大夫秩中
二千石领尚书事猛复为太中大夫给事中显干尚
书尚书五人皆其党也堪希得见常因显白事事决
显口会堪疾喑不能言而卒显诬谮猛令自杀于公
车更生伤之乃着疾谗擿要救危及世颂凡八篇依
兴古事悼己及同类也遂废十余年成帝即位显等
伏辜更生乃复进用更名向向以故九卿召拜为中
郎使领护三辅都水数奏封事迁光禄大夫是时帝
元舅阳平侯王凤为大将军秉政倚太后专国权兄
弟七人皆封为列侯时数有大异向以为外戚贵盛
凤兄弟用事之咎而上方精于诗书观古文诏向领
校中五经秘书向见尚书洪范箕子为武王陈五行
阴阳休咎之应向乃集合上古以来历春秋六国至
秦汉符瑞灾异之记推迹行事连传祸福着其占验
比类相从各有条目凡十一篇号曰洪范五行传论
奏之天子心知同忠精故为凤兄弟起此论也然终
不能夺王氏权久之营起昌陵数年不成复还归延
陵制度泰奢向上疏谏曰臣闻易曰安不忘危存不
忘亡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故圣贤之君博观终
始穷极事情而是非分明王者必通三统明天命所
授者博非独一姓也孔子论诗至于殷士肤敏祼将
于京喟然叹曰大哉天命善不可不传于子孙是以
富贵无常不如是则王公其何以戒慎民萌何以劝
勉盖伤微子之事周而痛殷之亡也虽有尧舜之圣
不能化丹朱之子虽有禹汤之德不能训末孙之桀
纣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也昔高皇帝既灭秦将
都雒阳感寤刘敬之言自以德不及周而贤于秦遂
徙都关中依周之德因秦之阻世之长短以德为效
故常战栗不敢讳亡孔子所谓富贵无常盖谓此也
孝文皇帝居霸陵北临厕意凄怆悲怀顾谓群臣曰
嗟呼以北山石为□用纻絮斫陈漆其闲岂可动哉
张释之进曰使其中有可欲虽锢南山犹有隙使其
中无可欲虽无石□又何戚焉夫死者无终极而国
家有废兴故释之之言为无穷计也孝文寤焉遂薄
葬不起山坟易曰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臧之中野
不封不树后世圣人易之以棺椁棺椁之作自黄帝
始黄帝葬于桥山尧葬济阴丘垄皆小葬具甚微舜
葬苍梧二妃不从禹葬会稽不改其列殷汤无葬处
文武周公葬于毕秦穆公葬于雍橐泉宫祈年馆下
樗里子葬于武库皆无丘陇之处此圣帝明王贤君
智士远览独虑无穷之计也其贤臣孝子亦承命顺
意而薄葬之此诚奉安君父忠孝之至也夫周公武
王弟也葬兄甚微孔子葬母于防称古墓而不坟曰
丘东西南北之人也不可不识也为四尺坟遇雨而
崩弟子修之以告孔子孔子流涕曰吾闻之古者不
修墓盖非之也延陵季子适齐而反其子死葬于嬴
博之间穿不及泉敛以时服封坟掩坎其高可隐而
号曰骨肉归复于土命也魂气则无不之也夫嬴博
去吴千有余里季子不归葬孔子往观曰延陵季子
于礼合矣故仲尼孝子而延陵慈父舜禹忠臣周公
弟弟其葬君亲骨肉皆微薄矣非苟为俭诚便于体
也宋桓司马为石椁仲尼曰不如速朽秦相吕不韦
集知略之士而造春秋亦言薄葬之义皆明于事情
者也逮至吴王阖闾违礼厚葬十有余年越人发之
及秦惠文武昭严襄五王皆大作丘陇多其瘗臧咸
尽发掘暴露甚足悲也秦始皇帝葬于骊山之阿下
锢三泉上崇山坟其高五十余丈周回五里有余石
椁为游馆人膏为灯烛水银为江海黄金为凫雁珍
宝之臧机械之变棺□之丽宫馆之盛不可胜原又
多杀宫人生薶工匠计以万数天下苦其役而反之
骊山之作未成而周章百万之师至其下矣项籍燔
其宫室营宇往者咸见发掘其后牧儿亡羊羊入其
凿牧者持火照求羊失火烧其臧□自古至今葬未
有盛如始皇者也数年之间外被项籍之灾内离牧
竖之祸岂不哀哉是故德弥厚者葬弥薄知愈深者
葬愈微无德寡知其葬愈厚丘陇弥高宫庙甚丽发
掘必速由是观之明暗之效葬之吉凶昭然可见矣
周德既衰而奢侈宣王贤而中兴更为俭宫室小寝
庙诗人美之斯干之诗是也上章道宫室之如制下
章言子孙之众多也及鲁严公刻饰宗庙多筑台囿
后嗣再绝春秋刺焉周宣如彼而昌鲁秦如此而绝
是则奢俭之得失也陛下即位躬亲节俭始营初陵
其制约小天下莫不称贤明及徙昌陵增埤为高积
土为山发民坟墓积以万数营起邑居期日迫卒功
费大万百余死者恨于下生者愁于上怨气感动阴
阳因之以饥馑物故流离以十万数臣甚□焉以死
者为有知发人之墓其害多矣若其无知又安用大
谋之贤知则不说以示众庶则苦之若苟以说愚夫
淫侈之人又何为哉陛下慈仁笃美甚厚聪明疏达
盖世宜弘汉家之德崇刘氏之美光昭五帝三王而
顾与暴秦乱君竞为奢侈比方丘陇说愚夫之目隆
一时之观违贤知之心亡万世之安臣窃为陛下羞
之唯陛下上览明圣黄帝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仲尼
之制下观贤知穆公延陵樗里张释之之意孝文皇
帝去坟薄葬以俭安神可以为则秦昭皇帝增山厚
臧以侈生害足以为戒初陵之□宜从公卿大臣之
议以息众庶书奏上甚感向言而不能从其计向睹
俗弥奢淫而赵卫之属起微贱逾礼制向以为王教
由内及外自近者始故采取诗书所载贤妃贞妇兴
国显家可法则及孽嬖乱亡者序次为列女传凡八
篇以戒天子及采传记行事着新序说苑凡五十篇
奏之数上疏言得失陈法戒书数十上以助观览补
遗阙上虽不能尽用然内嘉其言常嗟叹之时上无
继嗣政由王氏出灾异寖甚向雅奇陈汤智谋与相
亲友独谓汤曰灾异如此而外家日盛其渐必危刘
氏吾幸得同姓末属絫世蒙汉厚恩身为宗室遗老
历事三主上以我先帝旧臣每进见常加优礼吾而
不言孰当言者向遂上封事极谏曰臣闻人君莫不
欲安然而常危莫不欲存然而常亡失御臣之术也
夫大臣操权柄持国政未有不为害者也昔晋有六
卿齐有田崔卫有孙□鲁有季孟常掌国事世执朝
柄终后田氏取齐六卿分晋崔杼弒其君光孙林父
□殖出其君衎弒其君剽季氏八佾舞于庭三家者
以雍彻并专国政卒逐昭公周大夫尹氏管朝事浊
乱王室子朝子猛更立连年乃定故经曰王室乱又
曰尹氏杀王子克甚之也春秋举成败录祸福如此
类甚众皆阴盛而阳微下失臣道之所致也故书曰
臣之有作威作福害于而家凶于而国孔子曰禄去
公室政逮大夫危亡之兆秦昭王舅穰侯及泾阳叶
阳君专国擅埶上假太后之威三人者权重于昭王
家富于秦国国甚危殆赖寤范睢之言而秦复存二
世委任赵高专权自恣雍蔽大臣终有阎乐望夷之
祸秦遂以亡近事不远即汉所代也汉兴诸吕无道
擅相尊王吕产吕禄席太后之宠据将相之位兼南
北军之众拥梁赵王之尊骄盈无厌欲危刘氏赖忠
正大臣绛侯朱虚侯等竭诚尽节以诛灭之然后刘
氏复安今王氏一姓乘朱轮华毂者二十三人青紫
貂蝉充盈幄内鱼鳞左右大将军秉事用权五侯骄
奢僭盛并作威福击断自恣行污而寄治身私而托
公依东宫之尊假甥舅之亲以为威重尚书九卿州
牧郡守皆出其门管执枢机朋党比周称誉者登进
忤恨者诛伤游谈者助之说执政者为之言排摈宗
室孤弱公族其有智能者尤非毁而不进远绝宗室
之任不令得给事朝省恐其与己分权数称燕王盖
主以疑上心避讳吕霍而弗肯称内有管蔡之萌外
假周公之论兄弟据重宗族盘互历上古至秦汉外
戚僭贵未有如王氏者也虽周皇甫秦穰侯汉武安
吕霍上官之属皆不及也物盛必有非常之变先见
为其人征象孝昭帝时冠石立于泰山仆柳起于上
林而孝宣帝即位今王氏先祖坟墓在济南者其梓
柱生枝叶扶疏上出屋根垂地中虽立石起柳无以
过此之明也事埶不两大王氏与刘氏亦且不并立
如下有泰山之安则上有累卵之危陛下为人子孙
守持宗庙而令国祚移于外亲降为皂隶纵不为身
奈宗庙何妇人内夫家外父母家此亦非皇太后之
福也孝宣皇帝不与舅平昌乐昌侯权所以全安之
也夫明者起福于无形销患于未然宜发明诏吐德
音援近宗室亲而纳信黜远外戚毋授以政皆罢令
就第以则效先帝之所行厚安外戚全其宗族诚东
宫之意外家之福也王氏永存保其爵禄刘氏长安
不失社稷所以褒睦外内之姓子子孙孙无疆之计
也如不行此策田氏复见于今六卿必起于汉为后
嗣忧昭昭甚明不可不深图不可不蚤虑易曰君不
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唯陛下
深留圣思审固几密览往事之戒以折中取信居万
安之实用保宗庙久承皇太后天下幸甚书奏天子
召见向叹息悲伤其意谓曰君且休矣吾将思之以
向为中垒校尉向为人简易无威仪廉靖乐道不交
接世俗专积思于经术昼诵书传夜观星宿或不寐
达旦元延中星孛东井蜀郡岷山崩雍江向恶此异
语在五行志怀不能已复上奏其辞曰臣闻帝舜戒
伯禹毋若丹朱敖周公戒成王毋若殷王纣诗曰殷
监不远在夏后之世亦言汤以桀为戒也圣帝明王
常以败乱自戒不讳废兴故臣敢极陈其愚唯陛下
留神察焉谨案春秋二百四十二年日蚀三十六襄
公尤数率三岁五月有奇而壹食汉兴讫竟宁孝景
帝尤数率三岁一月而一食臣向前数言日当食今
连三年比食自建始以来二十岁间而八食率二岁
六月而一发古今罕有异有小大希稠占有舒疾缓
急而圣人所以断疑也易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昔
孔子对鲁哀公并言夏桀殷纣暴虐天下故历失则
摄提失方孟陬无纪此皆易姓之变也秦始皇之末
至二世时日月薄食山陵沦亡辰星出于四孟太白
经天而行无云而雷枉矢夜光荧惑袭月火烧宫
野禽戏廷都门内崩长人见临洮石陨于东郡星孛
大角大角以亡观孔子之言考暴秦之异天命信可
畏也及项籍之败亦孛大角汉之入秦五星聚于东
井得天下之象也孝惠时有雨血日食于冲灭光星
见之异孝昭时有泰山卧石自立上林僵柳复起大
星如月西行众星随之此为特异孝宣兴起之表天
狗夹汉而西久阴不雨者二十余日昌邑不终之异
也皆着于汉纪观秦汉之易世览惠昭之无后察昌
邑之不终视孝宣之绍起天之去就岂不昭昭然哉
高宗成王亦有雊雉拔木之变能思其故故高宗有
百年之福成王有复风之报神明之应应若景向世
所同闻也臣幸得托末属诚见陛下有宽明之德冀
销大异而兴高宗成王之声以崇刘氏故豤豤数奸
死亡之诛今日食尤屡星孛东井摄提炎及紫宫有
识长老莫不震动此变之大者也其事难一二记故
易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是以设卦指爻而复说义
书曰伻来以图天文难以相晓臣虽图上犹须口说
然后可知愿赐清燕之闲指图陈状上辄入之然终
不能用也向每召见数言公族者国之枝叶枝叶落
则本根无所庇荫方今同姓疏远母党专政禄去公
室权在外家非所以强汉宗卑私门保守社稷安固
后嗣也向自见得信于上故常显讼宗室讥刺王氏
及在位大臣其言多痛切发于至诚上数欲用向为
九卿辄不为王氏居位者及丞相御史所持故终不
迁居列大夫官前后三十余年年七十二卒卒后十
三岁而王氏代汉向三子皆好学长子汲以易教授
官至郡守中子赐九卿丞蚤卒少子歆最知名
宗人府部名臣列传二
后汉
刘恺
按后汉书刘般传般子恺字伯豫以当袭般爵让与
弟宪遁逃避封久之章和中有司奏请绝恺国肃宗
美其义特优假之恺犹不出积十余岁至允元十年
有司复奏之侍中贾逵因上书曰孔子称能以礼让
为国于从政乎何有窃见居巢侯刘般嗣子恺素行
孝友谦逊洁清让封弟宪潜身远迹有司不原乐善
之心而绳以循常之法惧非长克让之风成含弘之
化前世扶阳侯韦元成近有陵阳侯丁鸿鄳侯邓彪
并以高行洁身辞爵未闻贬削而皆登三事今恺景
仰前修有伯夷之节宜蒙矜宥全其先功以增圣朝
尚德之美和帝纳之下诏曰故居巢侯刘般嗣子恺
当袭般爵而称父遗意致国弟宪遁亡七年所守弥
笃盖王法崇善成人之美其听宪嗣爵遭事之宜后
不得以为比乃征恺拜为郎稍迁侍中恺之入朝在
位者莫不仰其风行迁步兵校尉十三年迁宗正免
复拜侍中迁长水校尉永初元年代周章为太常恺
性笃古贵处士每有征举必先岩穴论议引正辞气
高雅永初六年代张敏为司空元初二年代夏勤为
司徒旧制公卿二千石刺史不得行三年丧由是内
外众职并废丧礼元初中邓太后诏长吏以下不为
亲行服者不得典城选举时有上言牧守宜同此制
诏下公卿议者以为不便恺独议曰诏书所以为制
服之科者盖崇化厉俗以弘孝道也今刺史一州之
表二千石千里之师职在辩章百姓宣美风俗尤宜
尊重典礼以身先之而议者不寻其端至于牧守则
云不宜是犹浊其源而望流清曲其形而欲景直不
可得也太后从之时征西校尉任尚以奸利被征抵
罪尚曾副大将军邓骘骘党护之而太尉马英司空
李合承望骘旨不复先请即独解尚臧锢恺不肯与
议后尚书案其事二府并受谴咎朝廷以此称之视
事五岁永宁元年称病上书致仕有诏优许焉加赐
钱三十万以千石禄归养河南尹常以岁八月致羊
酒时安帝始亲政事朝廷多称恺之德帝乃遣问起
居厚加赏赐会马英策罢尚书陈忠上疏荐恺曰臣
闻三公上则台阶下象山岳股肱元首鼎足居职协
和阴阳调训五品考功量才以序庶僚遭烈风不迷
遇迅雨不惑位莫重焉而今上司缺职未议其人臣
窃差次诸卿考合众议咸称太常朱伥少府荀迁臣
父宠前忝司空伥迁并为掾属具知其能伥能说其
经书而用心褊狭迁严毅刚直而薄于艺文伏见前
司徒刘恺沉重渊懿道德博备克让爵土致祚弱弟
躬浮云之志兼浩然之气频历二司举动得礼以疾
致仕侧身里巷处约思纯进退有度百僚景式海内
归怀往者孔光师丹近世邓彪张酺皆去宰相复序
上司诚宜简练卓异以厌众望书奏诏引恺拜太尉
安帝初清河相叔孙光坐臧抵罪遂增锢二世衅及
其子是时居延都尉范邠复犯臧罪诏下三公廷尉
议司徒杨震司空陈褒廷尉张皓议依光比恺独以
为春秋之义善善及子孙恶恶止其身所以进人于
善也尚书曰上刑挟轻下刑挟重如令使臧吏禁锢
子孙以轻从重惧及善人非先王详刑之义也有诏
太尉议是视事三年以疾乞骸骨久乃许之下河南
尹礼秩如前岁余卒于家诏使者护丧事赐东园秘
器钱五十万布千匹
刘茂
按后汉书刘般传般少子茂字叔盛亦好礼让历位
出纳桓帝时为司空会司隶校尉李膺等抵罪而南
阳太守成□太原太守刘下狱当死茂与太尉陈
蕃司徒刘矩共上书讼之帝不悦有司承旨劾奏三
公茂遂坐免建宁中复为太中大夫卒于官
刘淑
按后汉书本传淑字仲承河间乐成人也祖父称司
隶校尉淑少学明五经遂隐居立精舍讲授诸生常
数百人州郡礼请五府连辟并不就永兴二年司徒
种皓举淑贤良方正辞以疾桓帝闻淑高名切责州
郡使舆病诣京师淑不得已而赴洛阳对策为天下
第一拜议郎又陈时政得失灾异之占事皆效验再
迁尚书纳忠建议多所补益又再迁侍中虎贲中郎
将上疏以为宜罢宦官辞甚切直帝虽不能用亦不
罪焉以淑宗室之贤特加敬异每有疑事常密谘问
之灵帝即位宦官谮淑与窦武等通谋下狱自杀
刘虞
按后汉书本传虞字伯安东海郯人也祖父嘉光禄
勋虞初举孝廉稍迁幽州刺史民夷感其德化自鲜
卑乌桓夫余秽貊之辈皆随时朝贡无敢扰边者百
姓歌悦之公事去官中平初黄巾作乱攻破冀州诸
郡拜虞甘陵相绥抚荒余以蔬俭率下迁宗正后车
骑将军张温讨贼边章等发幽州乌桓三千突骑而
牢禀逋悬皆畔还本国前中山相张纯私谓前太山
太守张举曰今乌桓既畔皆愿为乱凉州贼起朝廷
不能禁又洛阳人妻生子两头此汉祚衰尽天下有
两主之征也子若与吾共率乌桓之众以起兵庶几
可定大业举因然之四年纯等遂与乌桓大人共连
盟攻蓟下燔烧城郭虏掠百姓杀获乌桓校尉箕稠
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杨终等众至十余万屯
肥如举称天子纯称弥天将军安定王移书州郡云
举当代汉告天子避位敕公卿奉迎纯又使乌桓峭
王等步骑五万入青冀二州攻破清河平原杀害吏
民朝廷以虞威信素着恩积北方明年复拜幽州牧
虞到蓟罢省屯兵务广恩信遣使告峭王等以朝恩
宽弘开许善路又设赏购举纯举纯走出塞余皆降
散纯为其客王政所杀送首诣虞灵帝遣使者就拜
太尉封容丘侯及董卓秉政遣使者授虞大司马进
封襄贲侯初平元年复征代袁隗为太傅道路隔塞
王命竟不得达旧幽部应接荒外资费甚广岁常割
青冀赋调二亿有余以给足之时处处断绝委输不
至而虞务存宽政劝督农植开上谷胡市之利通渔
阳盐铁之饶民悦年登谷石三十青徐士庶避黄巾
之难归虞者百余万口皆收视温恤为安立生业流
民皆忘其迁徙虞虽为上公天性节约敝衣绳履食
无兼肉远近豪俊夙僭奢者莫不改操而归心焉初
诏令公孙瓒讨乌桓受虞节度瓒但务会徒众以自
强大而纵任部曲颇侵扰百姓而虞为政仁爱念利
民物由是与瓒渐不相平二年冀州刺史韩馥勃海
太守袁绍及山东诸将议以朝廷幼冲逼于董卓远
隔关塞不知存否以虞宗室长者欲立为主乃遣故
乐浪太守张岐等赍议上虞尊号虞见岐等厉色叱
之曰今天下崩乱主上蒙尘吾被重恩未能清雪国
耻诸君各据州郡宜共戮力尽心王室而反造逆谋
以相垢误耶固拒之馥等又请虞领尚书事承制封
拜复不听遂收斩使人于是选掾右北平田畴从事
鲜于银蒙险间行奉使长安献帝既思东归见畴等
大悦时虞子和为侍中因此遣和潜从武关出告虞
将兵来迎道由南阳后将军袁术闻其状遂质和使
报虞遣兵俱西虞乃使数千骑就和奉迎天子而术
竟不遣之初公孙瓒知术诈固止虞遣兵虞不从瓒
乃阴劝术执和使夺其兵自是与瓒仇怨益深和寻
得逃术还北复为袁绍所留瓒既累为绍所败而犹
攻之不已虞患其黩武且虞得志不可复制固不许
行而稍节其禀假瓒怒屡违节度又复侵犯百姓虞
所赉赏典当边彝瓒数抄夺之积不能禁乃遣驿使
奉章陈其暴掠之罪瓒亦上虞禀粮不周二奏交驰
互相非毁朝廷依违而已瓒乃筑京于蓟城以备虞
虞数请瓒辄称病不应虞乃密谋讨之以告东曹掾
右北平魏攸攸曰今天下引领以公为归谋臣爪牙
不可无也瓒文武才力足恃虽有小恶固宜容忍虞
乃止顷之攸卒而积忿不已四年冬遂自率诸屯兵
众合十万人以攻瓒将行从事代郡程绪免胄而前
曰公孙瓒虽有过恶而罪名未正明公不先告晓使
得改行而兵起萧墙非国之利加胜败难保不如驻
兵以武临之瓒必悔祸谢罪所谓不战而服人者也
虞以绪临事沮议遂斩之以徇戒军士曰无伤余人
杀一伯珪而已时州从事公孙纪者瓒以同姓厚待
遇之纪知虞谋而夜告瓒瓒时部曲放散在外仓卒
自惧不免乃掘东城欲走虞兵不习战又爱人庐舍
敕不听焚烧急攻围不下瓒乃简募锐士数百人因
风纵火直冲突之虞遂大败与官属北奔居庸县瓒
追攻之三日城陷遂执虞并妻子还蓟犹使领州文
书会天子遣使者段训增虞封邑督六州事拜瓒前
将军封易侯假节督幽并青冀瓒乃诬虞前与袁绍
等欲称尊号胁训斩虞于蓟市先坐而□曰若虞应
为天子者天当风雨以相救时旱埶炎盛遂斩焉传
首京师故吏尾敦于路劫虞首归葬之瓒乃上训为
幽州刺史虞以恩厚得众怀被北州百姓流旧莫不
痛惜焉初虞以俭素为操冠敝不改乃就补其穿及
遇害瓒兵搜其内而妻妾服罗纨盛绮饰时人以此
疑之和后从袁绍报瓒云
吴
孙静
按三国吴志本传静字幼台坚季弟也坚始举事静
纠合乡曲及宗室五六百人以为保障众咸附焉策
破刘繇定诸县进攻会稽遣人请静静将家属与策
会于钱塘是时太守王朗拒策于固陵策数度水战
不能克静说策曰朗负阻城守难可卒拔查渎南去
此数十里而道之要径也宜从彼据其内所谓攻其
无备出其不意者也吾当自帅众为军前队破之必
矣策曰善乃诈令军中曰顷连雨水浊兵饮之多腹
痛令促具罂缶数百口澄水至昏暮四维然火诳朗
便分军夜投查渎道袭高迁屯朗大惊遣故丹杨太
守周昕等帅兵前战策破昕等斩之遂定会稽表拜
静为奋武校尉欲授之重任静恋坟墓宗族不乐出
仕求留镇守策从之权统事就迁昭义中郎将终于
家有五子皓瑜皎奂谦皓三子绰超恭超为偏将军
恭生峻绰生綝
孙贲
按三国吴志本传贲字伯阳父羌字圣壹坚同产兄
也贲早失二亲弟辅婴孩贲自赡育友爱甚笃为郡
督邮守长坚于长沙举义兵贲去吏从征伐坚薨贲
摄帅余众扶送灵柩后袁术徙寿春贲又依之术从
兄绍用会稽周昂为九江太守绍与术不协术遣贲
攻破昂于阴陵术表贲领豫州刺史转丹杨都尉行
征虏将军讨平山越为扬州刺史刘繇所迫逐因将
士众还住历阳顷之术复使贲与吴景共击樊能张
英等未能拔及策东渡助贲景破英能等遂进击刘
繇繇走豫章策遣贲景还寿春报术值术僭号署置
百官除贲九江太守贲不就弃妻孥还江南时策已
平吴会二郡贲与策征庐江太守刘勋江夏太守黄
祖军旋闻繇病死过定豫章上贲领太守后封都亭
侯建安十三年使者刘隐奉诏拜贲为征虏将军领
郡如故在官十一年卒子邻嗣
孙辅
按三国吴志本传辅字国仪贲弟也以扬武校尉佐
孙策平三郡策讨丹阳七县使辅西屯历阳以拒袁
术并招诱余民鸠合遗散又从策讨陵阳生得祖郎
等策西袭庐江太守刘勋辅随从身先士卒有功策
立辅为庐陵太守抚定属城分置长吏迁平南将军
假节领交州刺史遣使与曹公相闻事觉权幽系之
数岁卒子兴昭伟昕皆历列位
孙翊
按三国吴志本传翊字叔弼权弟也骁悍果烈有兄
策风太守朱治举孝廉司空辟建安八年以偏将军
领丹阳太守时年二十后卒为左右边鸿所杀鸿亦
即诛子松为射声校尉都乡侯黄龙三年卒蜀丞相
诸葛亮与兄瑾书曰既受东朝厚遇依依于子弟又
子乔良器为之恻怆见其所与亮器物感用流涕其
悼松如此由亮养子乔咨述故云
孙匡
按三国吴志本传匡字季佐翊弟也举孝廉茂才未
试用卒时年二十余子泰曹氏之甥也为长水校尉
嘉禾三年从权围新城中流矢死泰子秀为前将军
夏口督秀公室至亲握兵在外□意不能平建衡二
年□遣何定将五千人至夏口猎先是民间佥言秀
当见图而定远猎秀遂惊夜将妻子亲兵数百人奔
晋晋以秀为骠骑将军仪同三司封会稽公
孙瑜
按三国吴志孙静传静子瑜字仲异以恭义校尉始
领兵众是时宾客诸将多江西人瑜虚心绥抚得其
欢心建安九年领丹阳太守为众所附至万余人加
绥远将军十一年与周瑜共讨麻保二屯破之后从
权拒曹公于濡须权欲交战瑜说权持重权不从军
果无功迁奋威将军领郡如故自溧阳徙屯牛渚瑜
以永安人饶助为襄安长无锡人颜连为居巢长使
招纳庐江二郡各得降附济阴人马普笃学好古瑜
厚礼之使二府将吏子弟数百人就受业遂立学宫
临飨讲肄是时诸将皆以军务为事而瑜好乐坟典
虽在戎旅诵声不绝年三十九建安二十年卒瑜五
子弥熙耀曼纮曼至将军封侯
孙皎
按三国吴志孙静传静子皎字叔朗始拜护军校尉
领众二千余人是时曹公数出濡须皎每赴拒号为
精锐迁都护征虏将军代程普督夏口黄盖及兄瑜
卒又并其军赐沙羡云杜南新市竟陵为奉邑自置
长吏轻财能施善于交结与诸葛瑾至厚委庐江刘
靖以得失江夏李允以众事广陵吴硕河南张梁以
军旅而倾心亲待莫不自尽皎尝遣兵候获魏边将
吏美女以进皎皎更其衣服送还之下令曰今所诛
者曹氏其百姓何罪自今以往不得击其老弱由是
江淮间多归附者尝以小故与甘宁忿争或以谏宁
宁曰臣子一例征虏虽公子何可专行侮人邪吾值
明主但当输效力命以报所天诚不能随俗屈曲矣
权闻之以书让皎曰自吾与北方为敌中间十年初
时相持年小今者且三十矣孔子言三十而立非但
谓五经也授卿以精兵委卿以大任都护诸将于千
里之外欲使如楚任昭奚恤扬威于北境非徒相使
逞私志而已近闻卿与甘兴霸饮因酒发作侵陵其
人其人求属吕蒙督中此人虽粗豪有不如人意时
然其较略大丈夫也吾亲之者非私之也我亲爱之
卿□憎之卿所为每与吾违其可久乎夫居敬而行
简可以临民爱人多容可以得众二者尚不能知安
可董督在远御寇济难乎卿行长大特授重任上有
远方瞻望之视下有部曲朝夕从事何可恣意有盛
怒邪人谁无过贵其能改宜追前愆深自咎责今故
烦诸葛子瑜重宣吾意临书摧怆心悲泪下皎得书
上疏陈谢遂与宁结厚后吕蒙当袭南郡权欲令皎
与蒙为左右部大督蒙说权曰若至尊以征虏能宜
用之以蒙能宜用蒙昔周瑜程普为左右都督共攻
江陵虽事决于瑜普自恃久将且俱是督遂共不睦
几败国事此目前之戒也权寤谢蒙曰以卿为大督
命皎为后继禽关羽定荆州皎有力焉建安二十四
年卒权追录其功封子引为丹阳侯引卒无子弟晞
嗣领兵有罪自杀国除弟咨弥仪皆将军封侯咨羽
林督仪无难督咨为滕引所杀仪为孙峻所害
孙奂
按三国吴志孙静传静子奂字秀明兄皎既卒代统
其众以扬武中郎将领江夏太守在事一年遵皎旧
迹礼刘靖李允吴硕张梁及江夏闾举等并纳其善
奂讷于造次而敏于当官军民称之黄武五年权攻
石阳奂以地主使所部将军鲜于丹帅五千人先断
淮道自帅吴硕张梁五千人为军前锋降高城得三
将大军引还权诏使在前住驾过其军见奂军阵整
齐权欢曰初吾忧其迟钝今治军诸将少能及者吾
无忧矣拜扬威将军封沙羡侯吴硕张梁皆裨将军
赐爵关内侯奂亦爱乐儒生复命部曲子弟就业后
仕进朝廷者数十人年四十嘉禾三年卒子承嗣以
昭武中郎将代统兵领郡赤乌六年卒无子封承庶
弟壹奉奂后袭业为将孙峻之诛诸葛恪也壹与全
熙施绩功恪弟公安督融融自杀壹从镇南迁镇军
假节督夏口及孙綝诛滕引吕据据引皆壹之妹丈
也壹弟封又知引据谋自杀綝遣朱异潜袭壹异至
武昌壹知其攻己率部曲千余口过将引妻奔魏魏
以壹为车骑将军仪同三司封吴侯以故主芳贵人
邢氏妻之邢美色□忌下不堪命遂共杀壹及邢氏
壹入魏黄初三年死
孙虑
按三国吴志本传虑字子智权长子宣太子登弟也
少敏惠有才艺权器爱之黄武七年封建昌侯后二
年丞相雍等奏虑性聪体达所尚日新北方近汉宜
进爵称王权未许久之尚书仆射存上疏曰帝王之
兴莫不褒崇至亲以光群后故鲁卫于周宠冠诸侯
高帝五王封列于汉所以藩屏本朝为国镇卫建昌
侯虑禀性聪敏才兼文武于古典制宜正名号陛下
谦光未肯如旧群寮大小咸用于邑方今奸寇恣雎
金鼓未弭腹心爪牙惟亲与贤辄与丞相雍等议咸
以虑宜为镇军大将军授任偏方以光大业权乃许
之于是假节开府治半州虑以皇子之尊富于春秋
远近嫌其不能留意及至临事遵奉法度敬纳师友
过于众望年二十嘉禾元年卒无子国除
孙邻
按三国吴志孙贲传贲子邻年九岁嗣都亭侯代领
豫章进封都乡侯在郡垂二十年讨平叛贼政绩修
理召还武昌为绕帐督时太常潘浚掌荆州事重安
长陈留舒燮有罪下狱浚尝失燮欲置之于法论者
多为有言浚犹不释邻谓浚曰舒伯膺兄弟争死海
内义之以为美谭仲膺又有奉国旧意今君杀其子
弟若天下一统青盖北巡中州士人必问仲膺继嗣
答者云潘承明杀燮于事何如浚意即解燮用得济
邻迁夏口沔中督威远将军所居任职赤乌十二年
卒子苗嗣苗弟旅及叔父安熙绩皆历列位
孙韶
按三国吴志本传韶字公礼伯父河字伯海本姓俞
氏亦吴人也孙策爱之赐姓为孙列之属籍后为将
军屯京城初孙权杀吴郡太守盛宪宪故孝廉妫览
戴员亡匿山中孙翊为丹阳皆礼致之览为大都督
督兵员为郡丞及翊遇害河驰赴宛陵责怒览员以
不能全权令使奸变得施二人议曰伯海与将军□
远而责我乃耳讨虏若来吾属无遗矣遂杀河使人
北迎扬州刺史刘馥令住历阳以丹阳应之会翊帐
下徐元孙高傅婴等杀览员韶年十七收河余众缮
治京城起楼橹修器备以御敌权闻乱从椒丘还过
定丹阳引军归吴夜至京城下营试攻惊之兵皆乘
城传檄备警欢声动地颇射外人权使晓喻乃止明
日见韶甚器之即拜承烈校尉统河部曲食曲阿丹
徒二县自置长吏一如河旧后为广陵太守偏将军
权为吴王迁扬威将军封建德侯权称尊号为镇北
将军韶为边将数十年善养士卒得其死力常以警
疆场远斥候为务先知动静而为之备故鲜有负败
青徐汝沛颇来归附淮南滨江屯候皆撤兵远徙徐
泗江淮之地不居者各数百里自权西征还都武昌
韶不进见者十余年权还建业乃得朝觐权问青徐
诸屯要害远近人马众寡魏将帅姓名尽具识之所
问咸对身长八尺仪貌都雅权欢悦曰吾久不见公
礼不图进益乃尔加领幽州牧假节赤乌四年卒子
越嗣至右将军越兄楷武卫大将军临成侯代越为
京下督楷弟异至领军将军奕宗正卿恢武陵太守
天玺元年征楷为宫下镇骠骑将军初永安贼施但
等劫□弟谦袭建业或白楷二端不即赴讨者□数
遣诘楷楷常惶怖而卒被召遂将妻子亲兵数百人
归晋晋以为车骑将军封丹阳侯
孙桓
按吴志本传桓字叔武河之子也年二十五拜安东
中郎将与陆逊共拒刘备备军众甚盛弥山盈谷桓
投刀奋命与逊戮力备遂败走桓斩上兜道截其径
要备逾山越险仅乃得免忿恚叹曰吾昔初至京城
桓尚小儿而今迫孤乃至此也桓以功拜建武将军
封丹徒侯下督牛渚作横江坞会卒
晋
司马休之
按晋书谯刚王逊传逊子闵王承承子烈王无忌无
忌子敬王恬恬四子尚之恢之允之休之休之字季
豫少仕清涂以平王恭庾楷功拜龙骧将军襄城太
守镇历阳桓元攻历阳休之婴城固守及尚之战败
休之以五百人出城力战不捷乃还城携子侄奔于
慕容超闻义军起复还京师大将军武陵王令曰前
龙骧将军休之才干贞审功业既成历阳之战事在
机捷及至势乖力屈奉身出奔犹鸠集义徒崎岖险
阻既应亲贤之举宜委分陕之重可监荆益梁宁秦
雍六州军事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假节到镇无
几桓振复袭江陵休之战败出奔襄阳宁朔将军张
畅之高平相刘怀肃自沔攻振走之休之还镇御史
中丞王桢之奏休之失戍免官朝廷以豫州刺史魏
咏之代之征休之还京师拜后将军会稽内史御史
中丞阮歆之奏休之与尚书虞啸父犯禁嬉戏降号
征卤将军寻复为后将军及卢循作逆加督浙江东
五郡军事坐公事免刘毅诛复以休之都督荆雍梁
秦宁益六州军事平西将军荆州刺史假节以子文
思为乱上疏谢曰文思不能聿修自贻罪戾忧惧震
惶惋愧交集臣御家无方威训不振致使子侄愆法
仰负圣朝悚赧兼怀胡颜自处请解所任归罪阙庭
不许后以文思事怨望遂结雍州刺史鲁宗之将共
诛执政时休之次子文宝及兄子文祖并在都收付
廷尉赐死刘裕亲自征之密使遗休之治中韩延之
书曰文思事意远近所知去秋遣康之送还司马君
者推至公之极也而了无愧心久绝表疏此是天地
所不容吾受命西征止其父子而已彼土侨旧为之
驱逼一无所问往年郗僧施谢邵任集之等交构积
岁专为刘毅规谋所以至此今卿诸人一时逼迫本
无纤衅吾虚怀期物自有由来今在近路是诸贤济
身之日若六军相临交锋接刃兰艾杂揉或恐不分
故白此意并可示同怀诸人延之报曰闻亲率戎马
远履西畿阖境士庶莫不恇骇何者莫知师出之名
故也辱来疏始委以谯王前事良增叹息司马平西
体国忠贞款怀待物以君有匡复之勋家国蒙赖推
德委诚每事询仰谯王往以微事见劾犹自逊位况
以大过而当默然也但康之前言有所不尽故重使
胡道申白所怀道未及反已奏表废之所不尽者命
耳推寄相与正当如此有何不可便及兵戈自义旗
以来方伯谁敢不先相谘畴而径表天子可谓欲加
之罪其无辞乎刘裕足下海内之人谁不见足下此
心而复欲诳国士天地所不容在彼不在此矣来言
虚怀期物自有由来今伐人之君人以利真可谓
虚怀期物自有由来矣刘藩死于阊阖之门诸葛弊
于左右之手甘言诧语方伯袭之以轻兵遂使席上
靡款怀之士阃外无自信诸侯以是为得算良可耻
也吾诚鄙劣尝闻道于君子以平西之至德宁可无
授命之臣乎假令天长丧乱九流浑浊当与臧洪游
于地下耳裕得书叹息以示诸佐曰事人应如此矣
宗之闻裕向荆州自襄阳就休之共屯江陵使文思
及宗之子轨以兵距裕战于江津休之大败遂与宗
之俱奔于姚兴后裕平姚泓休之将奔于魏未至道
死
司马允之
按晋书谯刚王逊传逊子闵王承承子烈王无忌无
忌子敬王恬恬四子尚之恢之允之休之允之字季
度出后叔父愔袭爵广晋伯历位辅国将军吴国宣
城谯梁内史王恭庾楷桓元等内伐也会稽王道子
命允之兄弟距楷破之元兴初与兄恢之同徙广州
于道被害义军起追赠太常卿从弟康之以子文惠
袭爵宋受禅国除
宋
刘遵考
按宋书本传遵考高祖族弟也曾祖淳皇曾祖武原
令混之弟官至正员郎祖岩海西令父涓子彭城内
史遵考始为将军振武参军预讨卢循封乡侯自建
威将军彭城内史随高祖北伐时高祖诸子并弱宗
室唯有遵考长安平定以督并州司州之北河东北
平阳北雍州之新平安定五郡诸军事辅国将军并
州刺史领阿东太守镇蒲□关中失守南还除游击
将军迁冠军将军晋帝逊位居秣陵宫遵考领兵防
卫高祖初即大位下推恩之诏曰遵考服属之亲国
戚未远宗室无多宜蒙宠爵可封营浦县侯食邑五
百户以本号为彭城沛三郡太守景平元年迁右卫
将军元嘉二年出为征虏将军淮南太守明年转使
持节领护军入直殿省出为使持节督雍梁南北秦
四州荆州之南竟陵顺阳襄阳新野随六郡诸军征
虏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襄阳新野二郡太守遵
考为政严暴聚敛无节五年为有司所纠上不问赦
还都七年除太子右卫率加给事中明年督南徐兖
州之江北淮南诸军事征虏将军南兖州刺史领广
陵太守又征为侍中领后军将军徙太常九年迁右
卫将军加散骑常侍十二年坐厉疾不待对免常侍
以侯领右卫明年复本官十五年又领徐州大中正
太子中庶子本官如故其年监徐兖二州豫州之梁
郡诸军事前将军徐兖二州刺史未之镇留为侍中
领左卫将军明年出为使持节监豫司雍并四州南
豫州之梁郡弋阳马头荆州之义阳四郡诸军事前
将军豫州刺史领南梁郡太守二十一年坐统内旱
百姓饥诏加赈给而遵考不奉符旨免官起为散骑
常侍五兵尚书迁吴兴太守秩中二千石二十五年
征为领军二十七年索虏南至瓜步率军出江上假
节置三十年复出为使持节监豫州刺史元凶弒立
进号安西将军遣外监徐安期仰捷祖防守之遵考
斩安期等起义兵应南谯王义宣义宣加遵考镇西
将军夏侯献率众至瓜步承候世祖又坐免官孝建
元年鲁爽臧质反起为征虏将军率众屯临沂县仍
除吴兴太守明年征为湘州刺史未行迁尚书左仆
射三年转丹杨尹加散骑常侍复为尚书右仆射领
太子右卫率明年又除领军将军加散骑常侍五年
复迁尚书右仆射金紫光禄大夫常侍如故明年转
左仆射常侍如故又领徐州刺史大中正崇宪太仆
前废帝即位迁特进右光禄大夫常侍太仆如故景
和元年出督南豫州诸军事安西将军南豫州刺史
太宗即位以为侍中特进右光禄大夫领崇宪太仆
给亲侍三十人崇宪太后崩太仆解余如故泰始五
年赐几杖大官四时赐珍味疾病太医给药固辞几
杖后废帝即位进左光禄夫大余如故元徽元年卒
时年八十二追赠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侍中
如故谥曰元公遵考无才能直以宗室不远故历朝
显遇年老有疾失明子澄之顺帝升明末贵达澄之
弟琨之为竟陵王诞司空主簿诞作乱以为中兵参
军不就絷系数十日终不受乃杀之追赠黄门郎诏
吏部尚书谢庄为之诔遵考从弟思考亦被遇历朝
官极清显为豫章会稽太守益徐州刺史凡经十郡
三州泰始元年卒于散骑常侍金紫光禄大夫时年
七十五追赠特进常侍光禄如故
梁
萧昱
按梁书萧景传昱字子贞景第四弟也天监初除秘
书郎累迁太子舍人洗马中书舍人中书侍郎每求
自试高祖以为淮南永嘉襄阳郡并不就志愿边州
高祖以其轻脱无威望抑而不许迁给事黄门侍郎
上表曰夏初陈启未垂采照追怀□惧实战□心臣
闻暑雨祁寒小人犹怨荣枯宠辱谁能忘怀臣藉以
往因得预枝戚之重缘报既杂时逢坎壈之运昔在
齐季义师之始臣乃幼弱粗有识虑东西阻绝归赴
无由虽未能负戈擐甲实衔泪愤懑潜伏东境备履
艰危首尾三年亟移数处虽复饥寒切身亦不以冻
馁为苦每涉惊疑惶怖失魄既乖致命之节空有项
领之忧希望开泰冀蒙共乐岂期二十余年功名无
纪毕此身骸方填沟壑丹诚素愿溘至长罢俯自哀
怜能不伤叹夫自媒自衒诚哉可鄙自誉自伐实在
可羞然量己揆分自知者审陈力就列宁敢空言是
以常愿一试屡成千请夫上应元象实不易叨锦不
轻裁诚难其制过去业鄣所以致乖筭测圣监既谓
臣愚短不可试用岂容久居显禁徒秽黄枢忝窃稍
积恐招物议请解今职乞屏退私门伏愿天照特垂
允许臣虽叨荣两宫报效无地方违省闼伏深恋悚
高祖手诏答曰昱表如此古者用人必前明试皆须
绩用既立乃可自退之高昔光武兄子章兴二人并
有名宗室就欲习吏事不过章为平阴令兴为缑氏
宰政事有能方迁郡守非直政绩见称即是光武犹
子昱之才地岂得比类焉往岁处以淮南郡既不肯
行续用为招远将军镇北长史襄阳太守又以边外
致辞改除招远将军永嘉太守复云内地非愿复问
晋安临川随意所择亦复不行解巾临郡事不为薄
数有致辞意欲何在且昱诸兄递居连率相继推毂
未尝缺岁其同产兄景今正居藩镇朕岂厚于景而
薄于昱正是朝序物议次第若斯于其一门差自无
愧无论今日不得如此昱兄弟昔在布衣以处成长
于何取立岂得任情反道背天违地孰谓朝廷无有
宪章特是未欲致之于理既表解职可听如启坐免
官因此杜门绝朝觐国家庆吊不复通普通五年坐
于宅内铸钱为有司所奏下廷尉得免死徙临海郡
行至上虞有赦追还且令受菩萨戒昱既至恂恂尽
礼改意蹈道持戒又精洁高祖甚嘉之以为招远将
军晋陵太守下车励名迹除烦苛明法宪严于奸吏
优养百姓旬日之间郡中大化俄而暴疾卒百姓行
坐号哭市里为之喧沸设祭奠于郡庭者四百余人
田舍有女人夏氏年百余岁扶曾孙出郡悲泣不自
胜其惠化所感如此百姓相率为立庙建碑以纪其
德又诣京师求赠谥诏赠湘州刺史谥曰恭
北魏
元均
按魏书阳平王熙传熙长子他他子显显子世遵世
遵弟均字世平累迁通直常侍征虏将军以河梁立
义之功封安康县开国伯食邑五百户除散骑常侍
平东将军卒赠使持节征东将军青州刺史出帝时
复赠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冀州刺史均六子
元忻之
按魏书阳平王熙传均长子忻之性粗武幼有气力
释褐定州平北府中兵参军稍迁尚书右中兵郎以
河渚起义之勋赐爵东阿侯初孝庄之图尔朱荣元
天穆也忻之密启临事之日乞得侍立手斩二人及
荣之死百寮入贺忻之独蒙劳问庄帝崩于晋阳忻
之内惧及齐献武王起义河北忻之奔赴后废帝时
除散骑常侍大丞相右长史出帝初袭先封安康县
开国伯除抚军将军北徐州刺史便道之州属樊子
鹄据瑕丘反遂于中途遇害以死王事追赠使持节
都督定殷二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司空公定州刺
史谥曰文贞
元禹
按魏书阳平王熙传均弟禹容貌魁伟起家司空参
军转符玺郎太常丞镇远将军东海太守带峒峿戍
主禹颇好内学每云晋地有福孝昌末遂诣尔朱荣
建义元年与荣同入洛除中军将军金紫光禄大夫
封鄄城县开国伯邑五百户为并州东面大都督镇
乐平荣死之后为土民王恶毡起义杀之后赠征西
将军雍州刺史子长渊袭
元法寿
按魏书阳平王熙传吐万弟锺葵早卒长子法寿侍
御史中散累迁中散大夫出除龙骧将军安州刺史
法寿先令所亲微服入境观察风俗下车便大行赏
罚于是境内肃然更满还朝吏人诣阙诉乞肃宗嘉
之诏复州任后征为太中大夫加左将军迁平东将
军光禄大夫建义初于河阴遇害赠车骑将军相州
刺史子庆始大司农丞与父同时见害赠前将军广
州刺史
北齐
高灵山
按北齐书本传长乐太守灵山字景嵩神武族弟也
从神武起兵信都终于长乐太守赠大将军司空谥
曰文宣子懿卒于武平镇将无子文宣帝以灵山从
父兄齐州刺史建国子伏护为灵山后
隋
杨处纲
按隋书本传处纲高祖族父也生长北边少习骑射
在周尝以军功拜上仪同高祖受禅赠其父锺葵为
柱国尚书令义城县公以处纲袭焉授开府督武候
事寻为太子宗卫率转左监门郎将后数载起授右
领军将军处纲虽无才艺而性质直在官强济亦为
当时所称寻拜蒲州刺史吏民悦之进位大将军后
迁秦州总管卒官谥曰恭弟处乐官至雒州刺史汉
王谅之反也朝廷以为有二心废锢不齿
唐
李汉
按唐书淮阳壮王道元传道元六世孙汉字南纪少
事韩愈通古学属辞雄蔚为人刚略类愈愈爱重以
子妻之擢进士第累迁左拾遗敬宗侈宫室舶贾献
沈香亭材帝受之汉谏曰以沈香为亭何异瑶台琼
室乎是时王政谬僻汉言切多所救补坐婞讦出佐
兴元幕府文宗立召为屯田员外郎史馆修撰论次
宪宗实录书宰相李吉甫事不假借子德裕恶之会
李宗闵当国擢知制诰稍进御史中丞吏部侍郎初
德裕贬袁州汉助为排挤后德裕复辅政汉坐宗闵
党出为汾州刺史宗闵再逐改州司马诏有司不二
十年不得用然不数岁徙绛州长史遂不复振太中
时召拜宗正少卿卒始汉为中丞表孔温业为御史
及汉晚见召温业已为中丞每燕集人以为荣
李戡
按唐书渤海敬王奉慈传奉慈七世孙戡字定臣幼
孤年十岁所即好学大寒掇薪自炙夜无然膏默念
所记年二十明六经举进士就礼部试吏唱名乃入
戡耻之明日径返江东隐阳羡里阳羡民有斗争不
决不之官而诣戡以辨凡论着百篇常恶元和有
元白诗多纤艳不逞而世竞重之乃集诗人之类夫
古者断为唐诗以讥正其失云平卢节度使王彦威
表为巡官府迁还洛阳卒
宗人府部名臣列传三
辽
耶律敌禄
按辽史本传敌禄字阳隐孟父楚国王之后性质直
多膂力察割作乱敌禄闻之入见寿安王慷慨言曰
愿得精兵数百破贼党王嘉其忠穆宗即位为北院
宣使上以飞狐道狭诏敌禄广之明年将兵援河
东至太原与汉王会于高平击周军败之仍降其众
忻代二州叛将兵讨之会耶律挞烈至败周师于忻
口师还卒
耶律蒲古
按辽史本传蒲古字提隐太祖弟苏之四世孙以武
勇称统和初为涿州刺史从伐高丽有功开泰末为
上京内客省副使太平二年城鸭绿江蒲古守之在
镇有治绩五年改广德军节度使寻迁东京统军使
□政严肃诸部慑服九年大延琳叛以书结保州夏
行美执其人送蒲古蒲古入据保州延琳气沮以功
拜惕隐十一年为子铁骊所杀
耶律信先
按辽史本传信先兴宗以其父瑰引为刺血友幼养
于宫善骑射重熙十四年为左护卫太保同知殿前
点检司事十八年兼右祗候郎居班详稳上问所欲
信先曰先臣瑰引与陛下分如同气然不及王封倘
使蒙恩地下臣愿毕矣上曰此朕遗忘之过追封燕
王是年从萧惠伐夏败于河南例被责清宁初为南
面林牙卒
耶律良
按辽史本传良字习捻小字苏着帐郎君之后生于
干州读书医巫闾山学既博将入南山肄业友人止
之曰尔无仆御驱驰千里纵闻见过人年亦垂暮今
若即仕已有余地良曰穷通命也非尔所知不听留
数年而归重熙中补寝殿小底寻为燕赵国王近侍
以家贫诏乘厩马迁修起居注会猎秋山良进秋游
赋上嘉之清宁中上幸鸭子河作捕鱼赋由是宠遇
稍隆迁知制诰兼知部署司事奏请编御制诗文目
曰清宁集上命良诗为庆会集亲制其序顷之为敦
睦宫使兼权知皇太后宫诸局事良闻重元与子涅
鲁古谋乱以帝笃于亲爱不敢遽奏密言于皇太后
太后托疾召帝白其事帝谓良曰汝欲间我骨肉邪
良奏曰臣若妄言甘伏斧锧陛下不早备恐堕贼计
如召涅鲁古不来可卜其事帝从其言使者及门涅
鲁古意欲害之羁于帐下使者以佩刀断帟而出驰
至行宫以状闻帝始信乱平以功迁汉人行宫都部
署咸雍初同知南院枢密使事为惕隐出知中京留
守事禾几卒帝嗟悼遣重臣赙祭给葬具追封辽西
郡王谥曰忠成
耶律特么
按辽史本传特么季父房之后重熙间为北□累迁
六部秃里太尉大安四年为倒挞岭节度使顷之为
禁军都监是冬讨磨古斯斩首二千余级十年复讨
之既捷授南院宣徽使寿隆元年为北院大王四年
知黄龙府事薨
耶律仙童
按辽史本传仙童仲父房之后重熙初为宿直官累
迁惕隐都监以宽厚称蒲奴里叛仙童为五国节度
使率师讨之擒其帅陶得里又击乌隗叛降其众改
彰国军节度使拜北院大王清宁二年知黄龙府事
迁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历忠顺武定二军节度
使致仕封蒋国公咸雍初徙封许国卒
耶律阿息保
按辽史本传阿息保字特里典五院部人祖胡劣太
子时徙居西北部世为招讨司吏阿息保慷慨有大
志年十六以才干补内史天庆初转枢密院侍御金
人起兵城境上遣阿息保问之金人曰若归阿□敢
不听命阿息保具以闻金兵陷宁江州边兵屡败遣
阿息保与耶律章奴等赍书而东冀以胁降阿息保
曰臣前使依诏开谕略无所屈将还谓臣曰若所请
不遂无相见今臣请独往不听将行别萧得里底曰
不肖适异国必无生还愿公善辅国家既至阿息保
见执久乃遁归及天祚败绩迁都巡捕使六年从阿
□讨耶律章奴加领军卫大将军阿□将兵而东阿
息保送至军乃还天祚怒其专鞭之三百寻为奚六
部秃里太尉后阿□反阿息保以偏师进击临阵坠
马被擒因阿□有旧得免时阿□颇好杀阿息保谓
曰欲举大事何以杀为由是全活者众会阿□败乃
还以战失利囚中京数岁保大二年金兵至中京始
出狱寻为敌烈皮室详稳是时魏王淳僭号屡遣人
以书来招阿息保封书以献因陈曰东兵甚锐未可
轻敌及石辇铎之败天祚奔窜召阿息保不时至疑
有二心并怒为淳所招杀之初阿息保知国将亡前
后谏甚切及死以非罪人尤惜之
宋一
赵德彝
按宋史魏悼王廷美传魏王子德彝字可久太祖召
鞠于宫中德隆卒授右千牛卫大将军封长宁郡侯
代兄德隆判沂州时年十九飞蝗入境吏民请坎瘗
火焚之德彝曰上天降灾守臣之罪也乃责躬引咎
斋戒致祷既而蝗自殪儒生乙恕者郊居肄业一日
有尸横舍下所司捕恕抵狱将置于法德彝疑其冤
命他司按之无异因令缓刑以俟未几果获杀人者
恕遂得释进封郡公淳化四年为右监门卫大将军
迁左武卫大将军改封广平部民诣阙乞留有诏嘉
奖真宗初召还咸平二年命判滁州与德恭并留不
遣三年授徐州刺史累迁保信军节度观察留后大
中祥符八年卒年四十九上临奠废朝三日赠昭信
军节度使追封信都郡王谥安简
赵孚
按宋史赵安仁传安仁字乐道河南洛阳人曾祖武
唐虢州刺史父孚字大信周显德初举进士调补开
封尉干德中为浦江令持父丧服阕摄永宁令会亲
征太原部送本邑粮馈民怀其惠列状以闻即真授
其任擢宗正丞开宝中初置衣库令孚主之俄坐事
连逮抵罪语见赵普传太宗即位起为国子监丞知
袁州还知开封府司录参军事受诏与殿中侍御史
柴成务供奉官葛彦恭殿直郭载行视黄河分南北
岸按行复遥堤以纾湍决孚言治遥堤不如分水势
于是建议于澶滑二州立分水之制时决河未平重
惜民力而寝焉朝廷议行封禅孚上封禅颂召拜秘
书丞赐绯鱼受诏鞫开封狱得其非辜者即日授推
官迁监察御史出知舒州改殿中侍御史雍熙中诏
询文武御戎之策孚奏议曰臣愚以为不可干戈不
劳飞挽为万世之利者敢献其说惟明主择之古者
兵交使在其间虽飞矢在上走驿在下盖信义不可
废也昔苗民逆命帝乃诞敷文德而有苗格又仲尼
曰有能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只如并门一方历
代难取圣襟英断一举成功当其逆城危于累卵生
聚怀伏而陛下犹遣通事舍人薛文宝入城谕之日
者北边来宾全燕犹梗再兴军旅将复土疆臣窃计
屯戍边陲故非获已暴露原野岂是愿为欲望朝廷
通达国信近鉴唐高祖之降礼远法周古公之让地
圣人以百姓之心为心君子见几而作谕以祸福示
以恩威议定边疆永息征战养民事天济时利物莫
过于此臣又计彼虽嗜好不同然去危就安厌劳喜
逸亦人情之所同也上嘉之雍熙中廷策贡士而安
仁预为考会赐金紫因顾安仁问孚年几安仁曰臣
父年六十二上曰孚名士也亟召对亦赐金紫明年
卒
赵安仁
按宋史本传安仁字乐道河南洛阳人生而□悟幼
时执笔能大字十三通经传大旨早以文艺称赵普
沈伦李昉石熙载咸推奖之雍熙二年登进士第补
梓州榷盐院判官以亲老弗果往会国子监刻五经
正义板本以安仁善楷隶遂奏留书之历大理评事
光禄寺丞召试翰林以著作佐郎直集贤院赐绯时
王侯内戚家多以铭诔为托太宗制九弦琴五弦阮
时多献赋颂上嘉文物之盛悉阅览订其工拙时称
安仁李谔杨亿辞雅赡召诣中书奖谕翌日改迁太
常丞真宗即位拜右正言预重修太祖实录上出师
大名安仁上疏曰臣以为有急务者三大要者五急
务三者其一激励戎臣举劝惩之典其二振救边民
行优恤之惠其三车驾还京重神武之威大要五者
其一选将略其二持兵势其三求军谋其四修军政
其五爱民力咸平三年同知贡举未几知制诰副夏
侯峤巡抚江南还知审刑院尝有将校笞所部卒死
罪议大辟安仁以军中之令非严不整遂获免死继
判尚书刑部兼制置群牧使同知三班审官院景德
初翰林学士梁颢召对询及当世台阁人物上称安
仁文行寻颢卒即以安仁为工部员外郎充翰林学
士初孚极陈和好之利至是安仁从幸澶州会北边
请盟首命安仁撰答书又独记太祖时聘问书式辽
使韩杞至首命接伴凡觐见仪制多所裁定馆舍夕
饮杞举橙子曰此果尝见高丽贡安仁曰橘橙产吴
楚朝廷职方掌天下图经凡他国所产靡不知也今
给事中吕佑之尝使高丽未闻有橙柚杞失于夸诞
有愧色杞既受袭衣之赐且以长为解将辞复左衽
安仁曰君将升殿受还书天颜咫尺如不衣所赐之
衣可乎杞乃服以入及姚东之至又命安仁接伴东
之谈次颇矜兵强战胜安仁曰老氏云佳兵者不祥
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
杀人也乐杀人者不得志于天下东之自是不敢复
言王继忠将兵陷没不能死节而反事之东之屡称
其材安仁曰继忠早事藩邸闻其稍谨不知其他其
敏于酬对切中事机类如此时论翕然称其得体上
益器之自是有意柄用安仁又集和好以来事宜及
采古事作戴斗怀柔录三卷以献二年春又与晁□
等同知贡举三年以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俄修国
史大中祥符初议封禅与王钦若并为泰山经度制
置使判兖州礼毕复拜工部侍郎内外书诏有切要
者必经其裁进秩刑部五年以兵部侍郎仍兼修史
奉祀又同知礼仪院八年知贡举三典春闱择士平
允是故独无讥诮上再赐诗嘉之寻知兼宗正卿旧
制官闱令凡有议奏与寺连署上以安仁旧德俾知
寺以次列状取裁寺掌玉牒属籍梁周翰始创其制
而未备安仁重加详定又为仙源积庆图皆统例精
简奏置修玉牒官事具职官志国史成迁右丞是夏
又为景灵宫副使屡得对言事尝奏曰方今治定功
成固轶前代陛下尚亲庶政旰食忘倦然而君临之
大所宜分饬有司为式于天下遂诏诸司掌常务有
条例者母或奏禀天禧二年改御史中丞请给御宝
印历书三院御史弹纠事五月暴疾卒年六十一废
朝赠吏部尚书谥文定以其子温瑜为大理寺丞良
规为奉礼郎承裕为正字安仁质直纯□无所矫饰
宽恕谦退与物无竞虽家人仆使未尝见其喜愠女
弟适董氏早寡取归给养其甥董灵运尚幼躬自训
导为毕婚娶幼少与宋元舆同学元舆门地贵盛待
安仁甚厚元舆蚤卒家绪寖替安仁屡以金帛济之
善训诸子各授一经尤嗜读书所得禄赐多以购书
虽至显宠简俭若平素时阅典籍手自雠校三馆旧
阙虞世南北堂书钞惟安仁家有本真宗命内侍取
之嘉其好古手诏褒美尤知典故凡近世典章人物
之盛悉能记之喜诲诱后进成其声名当世推重之
有集五十卷温瑜后为国子博士
赵良规
按宋史赵安仁传良规字元甫父安仁奏为秘书省
正字同判太常寺张知白荐之召试赐进士及第用
王曙举擢集贤校理兼宗正丞预修会要坐宗正吏
盗太庙神御物出通判蕲州徙河南府知泰滁二州
历京西陕西路提点刑狱荆湖南路转运使奏罢马
氏时所赋丁口米数万石权判三司开拆司度支勾
院直集贤院知庐州积官至光禄卿罢职初与张宪
掌禹锡齐郭张子思并为太常少卿兼馆职当进谏
议大夫而执政靳之止迁卿故事卿不兼职故皆罢
未几皆还之改直秘阁同宗正事迁秘书监知同
陕相三州陕岁饥百姓请阁残税二分为官伐芟以
给河埽或以为须报乃可行良规曰若尔无及矣檄
县遂行而以擅命自劾进太子宾客权判殿中省迁
尚书工部侍郎判本部知濠州卒良规所至州郡为
政不甚力然善委任佐属禄赐多分赠族人余皆输
之酒家子君锡
赵允弼
按宋史镇王元偓传元偓子允弼八岁召入禁中令
皇子致拜允弼不敢当御楼观酺得与皇子并坐皇
子即位是为仁宗允弼累迁武宁军节度使兼侍中
判大宗正事封北海郡王英宗时拜中书令徙王东
平神宗即位拜太保凤翔雄武军节度使朝朔望熙
宁二年丁母忧悲痛不胜丧固辞起复母葬有日而
允弼病笃顾诸子以不得终大事为恨薨帝临哭之
恸辍朝三日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相王谥
孝定允弼性端重时然后言诸宫增学官员允弼已
贵犹日至讲席延伴读官读孟子一节领宗正三十
年与濮安懿王共事相友爱为宗属推敬
赵克继
按宋史魏王廷美传魏王子德恭德恭子承庆承庆
子克继善楷书尤工篆隶宗正荐之仁宗亲临试及
令临蔡邕古文法写论语诗书复诏与士朝分隶石
经帝曰李阳冰唐室之秀今克继朕之阳冰也训子
弟力学一门登儒科者十有二人尝进所集广韵字
源帝称善藏之秘阁元佑五年以定武军节度观察
留后卒赠开府仪同三司建国公谥章靖
赵克己
按宋史魏王廷美传魏王子德恭德恭子承寿承寿
子克己晓音律尝作雅乐图乐曲以献侍宴大清楼
进所学虞世南书赐器加等终右千牛卫大将军赠
深州防御使饶阳侯
赵叔韶
按宋史魏悼王廷美传魏王子承寿承寿子克己克
己子叔韶字君和庆历六年与诸宗子帝前临真宗
御书选第一皇佑初进所为文召试学士院中等赐
进士及第自太子右监门率府副率迁右领军卫将
军入谢命坐赐茶仁宗曰宗子好学者颇多独尔以
文章第进士前此盖未有也朕欲天下知属籍有贤
者宜勿忘所学叔韶顿首谢既退又出九经赐之迁
右屯卫大将军至和中上书求试烦剧加领贺州刺
史终和州防御使赠镇东节度观察留后会稽郡公
赵师民
按宋史本传师民字周翰青州临淄人九岁能属文
举进士第孙奭辟兖州说书领诸城主簿师民学问
精博奭自以为不及夏竦尤所奇重称为盛德君子
论其文行愿回两子恩授以京秩除齐州推官青州
教授天平军节度推官年五十来京师近臣张观宋
郊王尧臣庞籍韩琦明镐列荐为国子监直讲兼润
冀二王宫教授改著作佐郎宗正寺主簿加崇文院
检讨崇正殿说书迁宗正丞会赵元昊反罢进讲师
民上书陈十五事一曰咨辅相二曰命将帅三曰柬
侍从四曰择守宰五曰治军旅六曰修边防七曰求
谏诤八曰延讲诵九曰革贡举十曰久官政十一曰
谨财用十二曰不遗年十三曰容诽谤十四曰除忌
讳十五曰慎出令因献劝讲箴明年春帝遂御迎阳
门召近臣观图画复命讲读经史师民见朝廷厌兵
屈意以招元昊内不能平乃上言请任方面以图报
效迁天章阁侍讲同知贡举进待制同判宗正寺尝
讲诗如彼泉流曰水之初出喻王政之发顺行则通
通故清洁逆乱则壅壅故浊败贤人用则王政通而
世清平邪人进则王泽壅而世浊败幽王失道用邪
绌正正不胜邪虽有善人不能为治亦将相牵而沦
于污浊也帝曰水何以喻政对曰水者顺行而润下
利万物故以喻政此于比兴义最大后讲论语问修
文德曰文者经天纬地之总称君人之道抚之以仁
制之以义接之以礼讲之以信皆是帝曰然其所先
者无若信也曰信者天下之大本仁义礼乐皆必由
之此实至道之要复问钻燧改火曰古之圣王举动
必顺天时所以四时变火随木色近世渐务苟简以
为非治具而遂废之至其万事皆不如古又问子夏
子张所言交道孰胜曰圣哲之道舍覆广大与天地
参善者有以进德恶者俾之改行子张之言为优他
日读汉记问长安城众莫能知共推师民因陈自古
都壅年世旧址所在若画诸掌帝悦曰何其所记如
此在经筵十余年甚见器异尝盛夏属疾家居帝飞
白书团扇为和平字赐以寄意累请补郡除龙图阁
直学士知耀州帝自写诗宠行目以儒林旧德将行
上疏曰近睹太阳食于正朔此虽阴阳之事亦虑是
天意欲以感动圣心臣非瞽史不知天道但率愚意
言之其月在亥亥为水水为正阴其日在丙丙为正
阳月掩日阴侵阳下蔽上之象也诗曰十月之交朔
日辛卯又曰彼月而微此日而微谓以阴奸阳失其
□也又曰百川沸腾山冢崒崩高岸为谷深谷为陵
谓下陵上侵其权也又曰皇父卿士番惟司徒家伯
冢宰仲允膳夫棸子内史蹶维趣马楀维师氏谓大
小之臣有不得其人者也宗周之间时王失德今而
引喻盖事有所譬固当不讳凡天之示象由人君有
失不然则下蔽其上古人君之失不过暴虐怠慢奢
侈纵改不师古始舍是何失道之有今圣心慈仁恭
勤俭约自检动循典礼如此自非下蒙上邪挠正使
主恩不下究而谁之咎欤望陛下朝夕咨于丞弼心
膂之臣洎左右近侍耳目之官其忠而纯者与之慎
东内外百执事及州县牧宰使主恩究于下不为群
邪所蔽塞则亿兆之幸也三迁刑部郎中复领宗正
卒师民淳静刚敏举止凝重幼丧父哀感不畜婢妾
年四十四始婚志尚清远专以读书为事性极慈恕
勤于吏治政有惠爱尝奏蠲陜西旱租又欲论榷酤
诸弊会仁宗不豫而止尝患近世官失其守作正官
名议多不载有集三十卷子彦若试中书舍人
赵君锡
按宋史赵安仁传安仁子良规良规子君锡字无愧
性至孝母亡事父良规不违左右夜则寝于傍凡衾
裯薄厚衣服寒温药石精粗饮食旨否栉发剪爪整
冠结带如内则所载者无不亲之及登进士第以亲
故不愿仕良规每出必扶掖上下至杂立仆御中尝
从谒文彦博彦博异其容止问而知之语诸子令视
以为法良规没调知武强县从韩琦大名幕府彦博
及吴充在枢管更荐之为检校吏房文字徙知大宗
正丞加秘阁校理改宗正丞时增诸宗院讲书教授
官而逐院自备缗钱为月馈贫者或不能以时致宗
师辄移文督取君锡言国家养天下士于太学尚不
较其费安有教育宗室令自行束修之理诏悉从官
给历开封府推官元佑初迁司勋右司郎中太常少
卿擢给事中论蔡确章惇有罪不宜复职大河不可
轻议东回请亟罢修河司以省邦费宽民力苏轼出
知杭州君锡言轼之文追攀六经蹈藉班马知无不
言壬人畏惮为之消缩公论倚重隐如长城今飘然
去国邪党必谓朝廷稍厌直臣且将奉隙复进实系
消长之机不若留之在朝用其善言则天下蒙福听
其谠论则圣心开益行其诏令则四方风动为利博
矣进刑部侍郎枢密都承旨拜御史中丞即上疏劝
哲宗亲讲学广谘问为躬政之渐君锡素有志行后
随人低昂无大建明初称苏轼之贤遇贾易劾轼题
诗怨谤即继言轼负恩怀逆无礼先帝愿亟正其罪
宣仁后览之不悦曰君锡全无执守复以吏部侍郎
天章阁待制知郑陈澶三州河南府徙应天因清明
出郊具奠谒杜衍张□张方平赵概王尧臣蔡抗蔡
挺之茔邀七家子孙陪祭于侧时人传其风义绍圣
中贬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卒年七十七绍兴六年赠
徽猷阁直学士
赵宗景
按宋史镇王元偓传元偓子允弼允弼子宗景以相
州观察使同知大宗正事神宗以其父允弼司宗久
故选用之宗景事母孝居丧如不能胜居第火冒急
赴家庙不恤其他火亦不为害元佑中累迁彰德军
节度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司空封济阴郡王宗景丧
其夫人将以妾继室先出之于外而托为良家女且
纳焉坐夺开府既而还之绍圣四年薨年六十六赠
太师循王谥曰思
赵子淔
按宋史本传子淔字正之燕王五世孙父令铄官至
宝文阁待制子淔以荫补承务郎累迁少府监主簿
改河南少尹时治西内子淔有干才漕使宋□器之
或事有未便子淔辄力争□每改容谢之除蔡河拨
发纲运官会夏旱河水涸转饷后期贬秩一级提举
三门白波辇运事除直秘阁丁内艰起复累进龙图
阁秘阁修撰除陕西转运副使初蔡京铸夹锡钱民
病壅滞子淔请铸小铁钱以权之因范格以进徽宗
大说御书宣和通宝四字为钱文既成子淔奏令民
以旧铜钱入官易新铁钱旬日易得百余万□帝手
札以新钱百万□付五路均籴细麦命子淔领其事
民苦限迫诣子淔诉者日数百人子淔奏请宽其期
民便之会蔡京再相言者希京意论子淔乱钱法落
职奉祠靖康初复秘阁修撰金人侵洛子淔奔荆南
溃兵祝靖盛德破荆南城子淔匿民家靖等知之来
谒言京城已破子淔泣说之曰君辈宜亟还都城护
社稷取功名无贪财扰州县也皆应曰诺子淔因草
檄趣之翌日靖等遂北行绍兴元年召见复徽猷阁
直学士知西外宗正司改江西都转运使时建督府
军须浩繁子淔运饷不绝以功进宝文阁直学士再
知西外宗正司三京新复除京畿都转运使以疾辞
卒于家年六十七子淔幼警悟苏轼过其家抱置膝
上谓其父曰此公家千里驹也及长善谈论工诗然
崇宁大观间土木繁兴子淔每董其役识者鄙之
赵子崧
按宋史本传子崧字伯山燕懿王后五世孙登崇宁
五年进士第宣和间官至宗正少卿除徽猷阁直学
士知淮宁府汴京失守起兵勤王道阻未得进闻张
邦昌僭位以书白康王宜遣师邀金人河上迎请两
宫问罪僭逆若议渡江恐误大计遂与知颍昌府何
志同等盟传檄中外已而闻金人退引兵襄邑遣范
埙徐文中诣济王请王进兵南京且言国家之制无
亲王在外者主上特付大王以元帅之权此殆天意
亟宜承制号召四方豪杰则中原可传檄而定王命
子崧充大元帅府参议官东南道都总管邦昌家在
庐州子崧檄通守赵令儦几察之且请捕诛其母子
以绝奸心又言自围城以来朝命隔绝乞下诸路凡
有事宜并取大元帅府裁决伪檄毋辄行宣抚使范
讷逗挠营私所宜加罪宜蠲被兵州县租经理淮南
荆浙形势之地毋为群盗所据檄止诸路毋受邦昌
伪赦移书责邦昌曰人臣当见危致命今议者籍籍
谓劫请倾危之计实由阁下不然金人何坚拒孙傅
之请而卒归于阁下也敌既远去宜远反正若少迟
疑则天下共诛逆节虽悔无及矣又遗书王时雍曰
诸公相与亡人之国方且以为佐命功臣不知平日
所学何事会邦昌遣使迎王次第白子崧子崧即贻
王书曰似闻谓以京师残破不可复入止欲即位军
中便图迁徙臣窃惑焉夫欲致中兴当谨举措宜先
谒宗庙觐母后明正诛赏降霈四方若京师果不可
都然后徐议所向遂传檄京师奏于隆佑太后曰诸
路先闻二圣北迁易姓改国恐间有假讨逆之名以
窃据州郡者乞速下明诏谕四方以迎立康王之意
庶几人心慰安奸宄自消矣寻以所部兵会济州康
王即位子崧请放诸路常平积欠钱又言台谏为人
主耳目近年用非其人率取旨言事请遵旧制听学
士中丞互举范祖禹常安民上官均先朝言事尽忠
请录其子帝皆可其奏因建三屯之议一屯澶渊一
屯河中陕华一屯青郓间以张声势万一敌骑南侵
则三道并进可成大功除延康殿学士知镇江府两
浙路兵马钤辖上章论王时雍徐秉哲吴幵莫俦范
琼胡思王绍王及之颜博文余大均等逼迁上皇取
太子辱六宫捕宗室窃禁物都人指为国贼伏望肆
诸市朝以为臣子之戒时滑州两经残破子崧荐傅
亮可任除亮滑州通判黄潜善沮之命遂寝贼赵万
犯镇江子崧遣将击万于丹徒调乡兵乘城为备顷
之官军败归乡兵惊溃子崧率亲兵保焦山寺贼据
镇江初昌陵复土司天监苗昌裔谓人曰太祖后当
再有天下子崧习闻其说靖康末起兵檄文颇涉不
逊子崧与御营统制辛道宗有隙道宗求得其文上
之诏御史往案其狱情得帝震怒不欲暴其罪坐以
前擅弃城降单州团练副使谪居南雄州绍兴二年
赦复集英殿修撰而子崧已卒于贬所
赵子栎
按宋史本传子栎燕懿王后五世孙登元佑六年进
士第靖康中为汝州太守金人再渝盟破荆湖诸州
独子栎能保境土李纲言于朝迁宝文阁直学士寻
提举万寿观绍兴七年卒
赵子砥
按宋史本传子砥艺祖后令□之子也仕至鸿胪丞
北迁至燕山久之欲遁归乃遣其徒朱国宝王孝安
至中京求得上皇宸翰怀之以归建炎二年六月至
行在帝命辅臣召问于都堂子砥言金人讲和以用
兵我国敛兵以待和往者契丹主和议女真主用兵
十余年间竟灭契丹今复蹈其辙譬人畏虎虎以
肉食尽终必食人若设陷□待之庶能制虎因复故
官已而赐对称旨命知台州卒
赵子昼
按宋史本传子昼字叔问燕王五世孙少警敏强记
工书翰累官宪州通判宣和初充详定九域图志编
修官出知泽州改密州诏为刑部员外郎以忧去建
炎四年迁吏部员外郎寻用大宗正士荐迁尚书
左司员外郎兼权货务岁收茶盐香钱六百九万余
缗以功进秩一阶试太常少卿集太常因革礼八十
篇为二十七卷上言复春分祀高禖礼除权礼部侍
郎迁徽猷待制枢密都承旨以公族为侍从又改官
制后都承旨用文臣皆自子昼始衢严信饶之民生
子多不举子昼请禁绝之累求补外迁徽猷阁直学
士知秀州既而奉祠以归寓于衢绍兴十二年卒年
五十四
赵子潚
按宋史本传子潚字清卿秦康惠王后孝靖公令奥
之子也七岁而孤家贫力学登宣和中进士第调真
州刑曹掾与守争狱事解官去改衢州推官胡唐老
奇其才任之属时多故子潚佐唐老缮完城具苗刘
兵至城下不能攻以功进一秩累官吏部郎中求补
外迁户部郎中总领江淮军马钱粮诸司馈礼月以
千缗悉归之公帑除直秘阁两淮转运副使朝廷遣
人检沙田芦场欲概增租额子潚以承买异冒占力
止之时议者言田之并太湖者被水患宜分道诸浦
注之江诏子潚往案视还言太湖当数州巨浸岂松
江一川所能独泄昔人于常熟北开浦二十四以达
大江又开浦十于昆山东南以入海今皆湮塞宜加
疏浚从之遂浚常熟东栅至雉浦入于泾谷又疏凿
福山塘至尚市桥北注大江分杀其势水患用息明
州守赵善继治郡残酷子潚率诸监司劾罢之除直
敷文阁知临安府吏不能欺禁权家僦人子女为仆
妾者诏权户部侍郎升华文阁待制复知临安府调
三衙卒修筑都城不扰而办金主亮渝盟子潚献助
军钱十五万缗特迁一秩帝幸建康充行宫留守参
谋官扈跸还复知临安府金人来议和子潚谓事情
叵测宜以军礼待之孝宗嗣位志图恢复子潚练兵
习为鹅鹳鱼丽阵上观于便殿嘉之赐金带擢敷文
阁直学士移知明州沿海制置使台谏王十朋王大
宝抗疏留之帝曰朕委以防海行召还矣初海寇以
赂通郡胥吏吏反为之用匿其踪迹贼遂大炽商舶
不通子潚以礼延土豪俾率郡胥分道入海告之曰
用命者有厚赏不则杀无贷胥众震恐争指贼处悉
禽获凡豪猾为贼囊橐者穷治之海道遂平升龙图
阁直学士知福州岁饥告籴旁郡米价顿平民赖以
济进龙图阁学士移知泉州吏有掠民女为妾者其
妻□悍杀而磔之贮以缶抵其兄兴化掾安廨中妾
父诣郡诉吏不决子潚访知状亟遣人往兴化果得
缶以归狱遂决其发擿概类此干道二年卒于官年
六十六
赵士晤
按宋史本传士晤字公美濮安懿王曾孙也天资警
敏儿时俨如成人比弱冠为右监门卫大将军贵州
团练使从上皇北迁次洺州东与诸宗室议欲遁还
据城谋未就而金人围合皆散走士昭乘驴西亡夜
半盗敓驴去徒步疾趋迟明抵武安酒家语人曰我
皇叔也邑官闻之来谒资以衣冠鞍马因募得少壮
百余人从至磁州招集义兵以解洺围旬日间得胜
兵五千人归附者数万时洺州守臣王麟欲叛降敌
军民怒杀之推统制韩一为主士晤夜半薄城下力
战破围翌日入城部分守御敌治壕堑树鹿角示以
持久士晤砺将士死守飞火炮碎其攻具以计生得
其首领敌乃解围去以功迁权知洺州仍兼防御使
建炎二年金人再犯洺粮尽援绝众不能守乃拥士
晤出城由白家滩抵大名府诏赴行在绍兴五年迁
泉州观察使再迁平海军承宣使知南外宗正事时
泉邸新建向学者少士晤奏宗子善轸文艺卓绝众
所推誉乞免文解由是人知激劝迁节度使未拜而
卒年四十六赠少师追封和义郡王淳熙中谥忠靖
于不流历临安绍兴帅治有声
赵士
按宋史本传士字仰夫太宗五世孙初以荫补官
累转太子率府副率建炎初隆佑太后幸洪州敌奄
至百司散走士至一大船中见二帝御容负以走
遇溃兵数百同行至山中众欲聚为盗士出御容
示之曰盗不过求食为朝夕计耳孰若仰给州县士
以近属谕之必从如此则今日不饥饿后日不失
赏是一举而两得也众听命乃走谒太后虔州会虔
民作乱乡兵在外为应与官军相持士诣执政谓
当请太后急肆赦人知免死庶可安集又宜急谕城
中城中定则外寇可弭譬如服药心腹已安外御风
湿乃余事耳赦既下城中遂定迁右监门卫大将军
惠州防御使绍兴二十一年卒赠建宁军承宣使追
封建安郡王
赵士
按宋史本传士□太宗之后商濮王之裔也从上皇
俱北迁乘间变姓名入僧寺中落发衣僧衣以行抵
会稽扈驾循幸以覃恩转千牛卫将军奉朝请而卒
赵不群
按宋史本传不群字介然太宗六世孙宣和中量试
授承事郎靖康初宰济南章丘县县当山东海北之
冲不群募效用五千人增城浚濠为战守备敌攻围
两月不能下迁维州通判升直秘阁通判镇江府辟
充两浙宣抚司主管机宜文字高宗在越诏改郴州
时群盗出没湖湘间不群严备御盗不能犯进直显
谟阁移知鼎州充湖北兵马副钤辖既而朝廷虑郴
失守复留不群于郴会岳飞破曹成成遁因犯郴不
群乘城固守拒郄之进直宝文阁移知宣州军需以
时办而民不扰进秩二阶知庐州郦琼叛拥不群北
去寻释之以归帝召见问琼叛故不群曰由刘锜除
制置琼等以为图己兼抚谕后时故叛帝悔之除知
荆南府累迁两浙路转运副使卒于官
赵不尤
按宋史本传不尤有武力靖康之难与王明募义兵
与金人战雄张河南北盗皆避其锋曰此小使军也
高宗即位引众归补武翼郎从岳飞平金寇飞死桧
夺其兵遣守横州而卒子善悉进士登第累官敷文
阁直学士两浙转运副使
赵不
按宋史本传不字仁仲嗣濮王宗晖曾孙也父士
圃从上皇北迁遥拜集庆军节度使不初补保义
郎绍兴二十七年登第易左宣义郎调婺州金华丞
治县豪何汝翼械请于郡编隶他州邑人慑服除永
州通判郡岁输米倍收其赢民病之不言于守损
其数帅司檄不录靖州狱辨出冤者数十百人靖
人德之绘其像以祠除知开州开在巴东俗鄙陋不
为兴学俾民知孝义郡有盐井旧长吏必遣所亲
监之私其利不罢遣盐利倍入郡计用饶以羡余
代民输夏秋两税及天申节银绢在开二年民绝斗
争夜户不闭诸司交荐以比古循吏转夔州转运判
官开人数千遮城门不得行至夔民病上供银时部
使者以亲故摄大宁盐场专其利不斥去而盐获
羡余乃出钱市羡盐数十万斤易米得三万余斛运
抵湖北市银以归代诸郡纳上供银省□钱十五余
万改成都路转运判官适岁饥不行抵泸南贷官
钱五万□遣吏分籴比至下令曰米至矣富民争发
粟米价遂平双流朱氏独闭籴邑民群聚发其廪不
抵朱氏法籍其米黥盗米者民遂定永康军岁治
都江堰笼石蛇绝江遏水以灌数郡田吏盗金减役
夫堰不固而圮田失水故岁屡饥不躬视操板筑
绳吏以法乃出令民业耕者田主贷之事末作者富
民振之老幼疾患者官为粥视全活数百万黎州青
羌奴结儿反制司调兵往戍属不给饷故事富人
出粮而下户以力致于边不曰民饥不可扰也以
籴余米发卒运之已而朝廷命不摄制司初官兵
败前制使遣人赂奴结儿以和不曰奴结儿吐蕃
小种也今且和若大族何不听会酋豪梦束畜列率
数千人入汉地二百余里成都大恐不静以镇之
召僚属饮夜遣步将领飞山军径赴沉黎又徙绵州
兵戍邛州为后援戒之曰坚守勿动密檄诸蕃部生
获吐蕃一人赏十缣杀一人二缣于是邛部川首领
崖袜合诸部落大破吐蕃于汉源斩梦束畜列首来
献凡十有六日而平嘉州虚恨蛮入寇不标吐蕃
百境上蛮惧一夕遁去不乃令缘边家出丁夫一
人分戍诸堡复其家不罢归蜀人送者自成都至
双流遮道不得行未几除成都提刑改陕西路转运
判官廷臣荐其贤诏授右监门卫大将军惠州防御
使知大宗正事非常制也吏白承受奏请须用中贵
人不曰有司不存乎罢不用中贵人或请见辄谢
出之进明州观察使俄升招庆军承宣使金人完颜
烈来聘充馆伴副使金使从者旧见馆使皆对揖不
不为礼宴玉津园不连射皆中使者惊服不
以文行训勉族属荐其秀杰者奏新学宫增广弟子
员仿大学校定法置自讼斋使有过者读书其中人
人感励淳熙十四年卒年六十七赠开府仪同三司
封崇国公不性笃孝生七岁遭父北迁每思慕涕
泣长力学母曹氏止之答曰君父雠未报非敢志富
贵也登第时已入仕法当超两秩请回授其母母封
法止令人高宗嘉其志特封郡夫人居官所至有声
立朝好言天下事蜀中武帅操重权不请复置安
抚司相维而治其论王抃不宜拣选诸路军王友直
不可为副都指挥使尤人所难言者遇大旱一日九
疏劝上求直言通下情退而燔其□时布衣上书狂
悖多抵罪不谓太上皇帝不罪言者此宜书之御
座右帝悚然可之既嘉其忠谅每宴禁中帝饮之酒
顾谓皇太子曰此贤宗室也一日坐待漏院有给事
中白英国公借击球马不正色曰上惟一皇孙万
一马惊堕斩汝辈无益也马竟不可得所敬者朱熹
张栻栻死为请谥又请用熹其好尚如此
赵善俊
按宋史本传善俊字俊臣太宗七世孙父不衰闽路
兵马钤辖善俊初补承节郎绍兴二十七年登第换
左承务郎调南城丞改昭信军签判奇之虞允文亦
荐其有边帅才除干办诸司审计司知郴州敷奏称
旨留为太府寺丞寻摄帅知庐州会岁旱江浙饥民
麋至善俊括境内官田均给之贷牛种僦屋以居死
者为给槥人至如归州城旧毁于兵善俊葺完之因
言异时恃焦湖以通馈餫今既堙涸宜募乡兵保孤
姥二山治屋以储粟敌或败盟则吾城守有余饷道
无乏矣又增筑学舍新包拯祠春秋祀之人感其化
累迁龙图阁直学士移知建州建俗生子往往不举
善俊痛绳之给金谷损己俸以助其费再知庐州首
言和好不可恃当高坡浚池以为备复芍陂七门堰
农政用修免责属邑坊场河渡羡钱百姓德之以父
忧去服阕起知鄂州适南市火善俊亟往视事弛竹
木税发粟振民开古沟创火巷以绝后患僚属争言
用度将不足善俊曰吾将瘠己肥人乃省燕游车骑
鼓吹之费郡计用饶代输民役钱再知建州岁饥民
群趋□家发其廪监司议调兵掩捕善俊曰是趣乱
也谕许自新平米价民乃定邑尉入盗十三人死罪
以希赏善俊辨其冤徙知隆兴府移江西转运副使
时朝廷议减月桩钱善俊言及州不及县则县仍迫
乞于民犹不减也宜一路通裁其额下之漕臣科郡
县轻重均减之又奏和买已是白科从而折变益加
糜费其数反重于正绢并乞蠲减黥卒遇赦还者刺
充铺兵可除民害所言多见用转湖南帅郴桂地绝
远守多非才善俊谓宜精其选代输潭州经总制钱
停醴陵渌水渡钱加秘阁修撰移知镇江府丁母忧
终丧而卒年六十四善俊风仪秀整喜功名尤好论
事孝宗时日中有黑子地屡震每以饬边备为戒孝
宗英武独运缺相者累年善俊极言相位不可无人
尤人所难言者
赵叔近
按宋史本传叔近悼王元孙荣良公克类之子也建
炎元年为秀州守杭卒陈通反诏辛道宗将西兵讨
之兵溃为乱抵秀州城下叔近乘城谕以祸福乱兵
乃去未几差权两浙提刑叔近招通通听命叔近以
素队数十人入贼城众犹不解甲叔近置酒推诚待
之遂皆感服城中稍定叔近奏通初无叛心止缘叶
梦得赏不时给遂至纷争今已就招请赦其徒二百
余人帝许之台谏皆言不可遂寝叔近还秀州已而
王渊兵至杭诈传呼云赵秀州来通郊迎渊遂诛之
初渊在汴京狎娼周氏周氏后归叔近渊□之乃诬
叔近通贼夺职拘于州以朱芾代之芾肆残虐军民
怨愤小卒徐明率众囚芾迎叔近领郡事叔近不得
辞因抚定之请择守于朝奏未达朝廷命张俊致讨
俊渊部曲也辞行渊谓之曰叔近在彼俊谕意领兵
至郡叔近出迎俊叱令置对方操笔群刀遽前断其
右臂叔近呼曰我宗室也俊曰汝既从贼何云宗室
语未竟已折首于地徐明等见叔近死遂反戈婴城
纵火驱掠翌日俊斩关入捕明等诛之取周氏归于
渊绍兴九年御史言叔近之冤赠集英殿修撰
赵叔向
按宋史本传叔向魏王之系也方汴京破时叔向潜
出之京西金人退引众屯青城入至都堂叱王时雍
等速归政置救驾义兵其后为部将于涣上变告叔
向谋为乱诏刘光世捕诛之
赵善誉
按宋史本传善誉字静之父不倚太宗之后也善誉
幼敏慧力学干道五年试礼部第一初调昌国簿摄
邑事劝编户裒金买田以助嫁娶丧葬捕得海盗全
党守欲上其功善誉曰奈何以人命希赏守益贤之
荐于朝授两浙运干改知抚州临川县县尝预借民
赋善誉阅籍发逋负按籍征催卒以时办集遂罢预
借改常州添差通判史浩言其贤诏赴部堂审察累
迁大理丞湖北常平茶盐提举会大旱善誉通融诸
郡常平计户振贷嗣岁麦禾倍收民争负以偿奏罢
税场十余渡四十五民便之俾诸郡售田委郡文学
董其入以给计偕者移潼川路提刑转运判官遂宁
守徐诩乏廉声部使者以其故御史宽假之善誉过
遂宁诩出迎善誉抑使循廊诩大沮郡人闻之争讼
其过善誉劾诸朝宰相王淮善诩寝其章善誉径以
闻罢诩又以羡赀给诸郡置庄民生子及娠者俱给
米威惠并孚宗子寓蜀者少业儒善誉即郡庠立学
以教之人始感励引年乞祠归处一室以图书自娱
无疾而卒年四十七时淳熙十六年也善誉早失怙
恃抚育诸季备至居官廉靖自将多所著述郭雍朱
熹尝取其易说云
赵希言
按宋史本传希言字若讷惠王令元孙也淳熙十
四年第登调衢州司户合郡民以计表其坊里摽其
户数为图献于守守才之西安令不职守檄希言摄
邑漕善令会严州请复乌龙岭税场檄希言往访之
俾令得复职希言力陈乌龙场不当复漕怒曰衢已
复孔步章戴二场何乌龙独不可复希言谓二场当
并罢去漕不能夺二场竟亦废改吉州司理属邑有
诬人以杀人罪者吏治之急囚诬服希言鞫得实檄
县他捕乃得真盗用杨万里周必大荐授临安府司
法改淮西总所干办移书约诸郡纲必时发至即受
纳无滞留始至军库见钱不满千□此去库钱充溢
知临安仁和县辟学宫四百余亩适大旱蝗集御前
芦场中亘数里希言欲去芦以除害中使沮其策希
言驱卒燔之临平塘堤决希言督役亲捧土投石兵
民争奋堤成因筑重堤后不复决民病和买绢折钱
重希言节公费代其输除大社令迁枢密院编修官
兼右司上言诸将但务城守敌来不拒去不复追异
时之忧殆不止保江而已宜谕诸将一军受围诸军
共守敌不渡淮则均受赏以战为守毋以守为守迁
宗正丞请南班得与轮对许之累迁秘书丞著作郎
军器少监皆兼右司又充密院检详为宰属枢掾凡
六年奉祠去嘉定十七年卒年六十一赠资政殿大
学士封越国公谥忠宪子与权登进士第再中刑法
科官至开府仪同三司
赵希怿
按宋史本传希怿字伯和燕王八世孙登淳熙十四
年进士第赵汝愚帅福建希怿为属吏尝言治人如
修身治政如理家爱民如处昆弟取古今官着惠爱
者缉为一编曰是吾师矣汝愚嘉之荐于宪辛弃疾
弃疾尚气僚吏不敢与可否希怿独尽言无所避属
邑候官苦税重每不登额希怿稽核公帑羡钱以足
之弃疾亦荐其能汝愚当国调江东运司干办同寅
有坐胄党者诸司莫敢荐希怿贤其人请以荐己
者荐之改太平州通判先是盗黥而逃者捕得处死
希怿言强盗特贷命而辄逃者斩今黥罪致死非法
之平也自是皆减死论迁江西茶盐提举岁饥恶少
聚劫希怿将自临按幕属力止之不听曰希怿不出
饥民终不得食且召乱矣遂行发粟赈给禽首谋者
治之其党遂散升本路帅兼漕事黑风峒罗世传寇
郴阳奸民潜通贼阴济以粮希怿捕治之贼乏食乃
去未几李元砺寇郴陈廷佐寇南安复诱罗世传与
合劫掠至龙泉有何光世者能知贼动息希怿授光
世计俾诱世传诛元砺以自赎功未竟移知平江府
其后世传果缚元砺以献廷佐势孤亦降移知太平
州希怿为倅日习知其民利病遂损折市价减榷酤
额以苏民力已而乞祠迁端明殿学士换昭信军节
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致仕嘉定五年卒年五十八赠
少保封成国公
宗人府部名臣列传四
宋二
赵彦橚
按宋史本传彦橚字文长悼王七世孙祖训之在忠
义传彦橚登干道二年进士第尉乐清会大旱令循
故事祷雨而责租益急彦橚曰损敛已责所以招和
气何祷为已而果雨累官福建路运干属邑负振盐
本钱数千万累岁不能偿彦橚白其长蠲之庆元初
知晋陵县岁饥彦橚振恤有方所活几二十万又以
羡钱为五等户代输擢监登闻检院时韩胄方柄
用朝士悉趋其门彦橚切叹惋出知汀州州民叶姓
者啸聚汀赣间彦橚遣将捕戮之迁广西提刑诸郡
鬻官盐取息之六以奉漕司后增至八分彦橚复其
旧以苏民力朝廷从之冑死诏户部侍郎兼枢密
院检详士大夫前与兵议者坐冑党将并逐之彦
橚叹曰士方以伪学废今又以兵端斥去苟欲锢士
何患无名每见帝必言才难迁湖广总领旧士卒物
故大将不落其籍而私其月请彦橚置别籍稽核之
或传军中有怨言彦橚曰不乐者主帅耳何损士卒
持之三年挂虚籍者赢三万额减钱百万缗用度以
饶比去余七百万而诸路累积逋负犹四百万尽蠲
之知平江府郡之昆山并大海盗出没莫可踪迹彦
橚奏分其半置嘉定县屯兵以守转宝谟阁待制卒
于官年七十一
赵彦倓
按宋史本传彦倓字安卿彭城侯叔褧曾孙也父公
广饶州太守彦倓初调溧阳尉邑民潘氏兄弟横邑
中号三虎畜僮仆数百邑官莫敢谁何彦倓白其守
治之缚潘氏昆弟正其罪改扬州司户摄狱掾有告
主藏吏盗钱余千万治之急吏泣请死彦倓察其情
屏人问则诸吏共贷也乃许自首免罪一日而毕改
平江府推官摄宜兴县县自中兴后预借民明年税
民挟此得慢其令彦倓请禁预借邑遂易治知临安
于潜县县胥往往通台省吏得肆其奸彦倓执其黠
者械送府台省吏从中救之彦倓力争竟抵胥罪浮
桥屡以水败彦倓梁以石民免溺死升临安府通判
开禧初知兴国军岁旱蝗而军需益急属邑令吴格
负上供银尤多彦倓坐累贬秩格愧谢彦倓曰属时
多艰宜宽民力以崇根本何谢为溃卒据外城为变
彦倓募能斩捕者赏之既而各斩首以献散其余党
累迁湖南运判徭人罗孟传反累岁不能平彦倓谓
帅臣曰徭人雠杀乃其常情况主断不平是激之使
叛也能遣谍者离其党与俾还自相雠破之易矣帅
从其计遂降孟传寻知绍兴府楮价轻彦倓权以法
民便之复鹿鸣礼置兴贤庄以资其费筑捍海石塘
亦置庄以备增筑会旱饥民聚陂湖中彦倓取死囚
羃首刖足徇于众曰此劫菱藕者也遂散其众乃第
民高下损其税有差免输湖籍田米举缗钱四十万
以助荒政民赖以济诏改太府少卿迁显谟阁知太
平州调江西转运使嘉定十一年卒于官年六十四
赵彦逾
按宋史本传彦逾字德先魏悼王后崇简国公叔寓
曾孙也绍兴三十年登第淳熙五年知秀州累迁太
府少卿四川总领将入境利西帅吴挺遣属吏安丙
来迓彦逾见即喜其人从容问之曰太尉统众六万
得无虚籍乎丙以情告彦逾遗挺书俾损虚籍数千
以宽四川之赋挺不敢隐改知镇江府郡适旱饥彦
逾节浮费发粟赈籴民赖以济迁户部侍郎工部尚
书孝宗崩光宗疾不能持丧枢密赵汝愚议请立嘉
王为皇帝欲倚殿帅郭杲为用遣中郎将范任告之
杲不应时中外汹汹彦逾见汝愚对泣汝愚密告以
翊戴之议彦逾大喜力赞其决郭杲尝被诬彦逾为
白于帝杲德之遂驰告杲曰彦逾与枢密第能谋之
耳太尉为国虎臣当任其责杲未及对彦逾急责之
杲许诺遂领兵为卫宁宗即位汝愚谓彦逾曰我辈
宗臣不当言功会留正免相汝愚登右揆彦逾以端
明殿学士出知建康兼江东安抚使未行改四川安
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彦逾为政不扰蜀人便安之
以定策勋累迁资政殿大学士嘉泰间知明州兼沿
海制置使嘉定间乞祠以归寻卒彦逾始与汝愚协
济大计冀汝愚引己共政及外除颇觖望乃疏当时
名臣上之目为汝愚党帝曰是疑汝愚其两入蜀皆
有声然吴氏世守武兴兼利西安抚操重权吴挺卒
朝廷用丘议并利西安抚于东路以革世将之弊
而彦逾奏复利西安抚乃领以武帅其后吴曦因之
以生变人以是咎彦逾云
赵崇宪
按宋史赵汝愚传汝愚长子崇宪字履常淳熙八年
以取应对策第一时汝愚侍立殿上降再拜以谢孝
宗顾近臣曰汝愚年几何已有子如此越三年复以
进士对策擢甲科上谓执政曰此汝愚子岂即前科
取应第一人者耶崇宪初任为保义郎监饶州赡军
酒库换从事郎抚州军事推官汝愚帅蜀辟书写机
宜文字改江西转运司干办公事监西京中岳庙汝
愚既贬死海内愤郁崇宪阖门自处居数年复汝愚
故官职多劝以仕改奉议郎知南昌县事奉行荒政
所活甚众升籍田令制曰尔先人有功王室中更谗
毁思其功而录其子国之典也崇宪拜命感泣陈疏
力辞以为先臣之冤未悉昭白而其孤先被宠光非
公朝所以劝忠孝厉廉耻之意俄改监行在都进奏
院复引陈瓘论司马光吕公着复官事申言之乞以
所陈下三省集议若先臣心迹有一如言者所论即
近日恩典皆为冒滥先臣复官赐谥与臣新命俱合
追寝如公论果谓诬蔑乞昭示中外使先臣之谗谤
既辨忠节自明而宪圣慈烈皇后拥佑之功德益显
然后申饬史馆改正诬史垂万世之公又请正赵师
召妄贡封章之罪究蔡琏与大臣为仇之奸毁龚颐
正续稽古录之妄诏两省史官考订以闻已而吏部
尚书兼修国史楼钥等请施行如章从之及诬史未
正复进言其略谓前日史官徒以权臣风旨刊旧史
焚元□略无留难今诏旨再三莫有慨然奋直笔者
何小人敢于为恶而谓之君子者顾不能勇于为善
耶闻者愧之其后玉牒日历所卒以重修龙飞事实
进呈因崇宪请也未几赠汝愚太师封沂国公擢崇
宪军器监丞改太府监丞迁秘书郎辞弗许寻为着
作佐郎兼权考功郎官尝因闵雨求言乃上封事谓
今日有更化之名无更化之实人才国之元气而忠
鲠摈废之士死者未尽省录存者未悉褒扬言论国
之风采其间输忠亡隐有所规益者岂惟奖激弗加
盖亦罕见施用偷安取容无所建明者岂惟黜罚弗
及或乃遂阶通显至若勉圣学以广聪明教储贰以
固根本戒宰辅大臣同寅尽瘁以济艰难责侍从台
谏思职尽规以宣壅蔽防左右近习窃弄之渐察奸
憸余党窥伺之萌皆恳恳为上言之请外知江州郡
民岁苦和籴崇宪疏于朝永蠲之且转籴旁郡谷别
廪储之以备岁俭瑞昌民负茶引钱新旧累积为十
七万有奇皆困不能偿死则以责其子孙犹弗贷会
新券行视旧价几倍蓰崇宪叹曰负茶之民愈困矣
亟请以新券一偿旧券二诏从之受赐者千余家刻
石以纪其事修陂塘以广溉灌凡数千所提举江西
常平兼权隆兴府及帅漕司事迁转运判官仍兼帅
事初汝愚捐私钱百余万创养济院俾四方宾旅之
疾病者得药与食岁久寖移为它用崇宪至寻修复
立规约数十条以愈疾之多寡为赏罚弃儿于道者
亦收鞠之社仓久敝访其利害而更张之以兵部郎
中召寻改司封皆固辞遂直秘阁知静江府广西经
略安抚静江之属邑十地肥硗略等而阳朔修仁荔
浦之赋独倍焉自张栻奏减之余人犹以为病崇宪
请再加蠲减诏递损有差三县民立祠刻石琼守非
才激黎峒之变乃劾去之改辟能者代其任萝蔓峒
者仍岁寇钞为暴实民何向父子阴诱导之崇宪捐
金缯付小校使系以来置之法因严民彝交通之禁
使边民相什伍寇至则鸣鼓召众先后掩击俘获者
赏不至者有惩先是部内郡邑有警辄移统府兵戍
之在宜州者百人古县半之崇宪谓根本单虚非所
以窒奸萌乃于其地各置兵如戍兵之数而敛戍者
以归邕为边要害地自狄青平侬智高所以设扞防
者甚至岁久寖弛而溪峒日强崇宪条上其议朝廷
颇采其言然未及尽用也崇宪天性笃孝居父丧月
余始食食小祥始茹果实终丧不饮酒食肉比御犹
弗入者久之
赵汝谈
按宋史本传汝谈字履常生而□悟年十五以大父
恩补将仕郎登淳熙十一年进士第丞相周必大得
其文异之语参知政事施师点曰是子他日有大名
于世调汀州教授改广德军添差江西安抚司干办
公事尝从朱熹订疑议十数条熹嗟异之佐丞相赵
汝愚定大策汝愚欲骤以词掖处之力辞去持祖母
服汝愚去国其弟汝谠力上疏乞留汝愚斩冑闻
者吐舌兄弟罹党祸斥去寻调安庆府教授差浙
东安抚司干办公事丁母忧免丧召为大社令时
胄用事炽甚汝谈痛愤登坛读祝大呼胄及陈自
强名自强不能堪他日指汝谈曰末坐白□者何人
汝谈不为动以参知政事李璧荐召试馆职擢正字
是时吴曦叛上下束手或请就以曦为王其人造汝
谈汝谈诘之曰孰欲王曦者可斩其人面发赤不能
对遂以言去主管崇道观添差通判嘉兴府与郡守
王介志合改知无为军与光州守柴中行安丰守陆
峻俱称循吏时金人内变有旨令献料敌备边二策
其料敌之策曰祸乱犹在河北未遽至河南盖豪雄
择形势大盗窥货宝金帛重器俱聚河北河南无大
川为之险欲起安所凭且金素以河南近我置守多
完颜氏亲党其下亦令蕃汉错居所以防虑备尽纵
彼丧乱守将欲叛则自叛何至相率尽反然有天下
者自不容易一日废备岂以金人存亡之为吾缓
急哉其备边之策曰今边州大抵无城缺兵少粮铠
仗不足若使自办何所取资□诸朝廷安得力给若
仿古藩封拔用英杰守郡则并租税市榷之利尽与
之免其共贡上不置监临下悉听选辟民得自赋兵
得自募凡百悉听所为其有功者亦不遽徙就峻爵
秩增异车服给美田宅官其子孙凡可优宠无不极
至使内为公卿虽贵曾不如守边之乐如此则有才
者争自奋励缓急必能出死力报上于后河南二十
余年犹为金守宋沿边诸郡权大削兵事无肯任责
者汝谈之言若蓍龟然改湖北提举常平振饥尽力
知温州改知外宗正作诗勉其族属皆望风而化迁
江西提举常平宁宗崩以哀痛得疾贺理宗表力寓
劝戒陈硕曰此谏书也数□祠授江西转运判官辞
不获命之官一月以言者罢先是汝谈因疾去官言
者谓其傲睨轩冕不乐为世用至是弥远不与祠乃
杜门著述端平初以礼部郎官召入对言倚用老成
广集忠智访求众敝之原辟取可行之策以饬积蠹
之蛊而成终泰之功者愿加圣心焉又言大佞似忠
大奸似圣未免信向而擢任之始未见甚失久乃寖
至差讹则纲维之臣将不能不执议论之士将不得
不言执之坚宁不疑其侵权言之数宁不意其卖直
至是则不特是非邪正易位而黜陟予夺失中多矣
又曰外之得以窒吾听杂吾目扰吾天君者以吾未
得虚一而静之理也苟得之导我声色而不能入投
我宝货而不能中扇我以功名而不能动凝然湛然
孰得干之哉改秘书少监兼权直学士院时集议出
师汝谈反复言不可轻战而和尤非计既而三京收
复虽前言用兵不便者亦喜汝谈独有忧色未几洛
师败朝论始服其先见迁宗正少卿兼权直兼编修
国史检讨实录兼崇政殿说书因讲论语而言汉元
帝恭俭无过惟以刚不克改明不能绎优柔不断而
汉业遂衰权吏部侍郎升侍读兼直学士院兼同修
国史院同修撰以所注易进讲时朝议履亩称楮汝
谈言非便迕时宰意京师军变宰相乞贬秩上已允
汝谈奏恐失体持不可草答诏以为贬秩易审举措
难宰相滋不悦以言去国提举崇禧观起知婺州四
辞不允至郡力□祠召赴行在四辞权礼部侍郎兼
学士院力辞兼直时金兵新破三阃增秩称提官楮
四郡获赏汝谈独蹙额登对首疏言边面无可倚仗
乞超越拘挛简拔俊杰如吴用周瑜鲁肃晋任祖逖
陶侃故事使之各分方面连数十城推毂授权尽归
赐履巴蜀一人荆襄一人两淮各一人一切便宜行
事不复更从中御庶几伸缩由己机用出心盖推广
乡者备边之策且曰臣之此策行于开禧未用兵之
前决不至罹今日之患其论楮法尤中时弊上称叹
久之且谓卿文学高世宜代予言力辞何为卒以老
祈免章四上免兼直改侍讲数日仍兼直学士院五
辞权给事中权刑部尚书及卒转两官遗表上又转
四官汝谈天资绝人沈思高识自少至老无一日去
书册其论易以为为占者作书尧舜二典宜合为一
禹功只施于河洛洪范非箕子之作诗不以小序为
信礼记杂出诸生之手周礼宜傅会女主之书要亦
卓绝特立之见为文章有天巧笃于伦谊而忘仇怨
御史王益祥尝劾之后汝谈官其乡益祥愧不敢见
汝谈乃数过之相得欢甚尝论议韩非李斯皆有荀
卿之才惟其富贵利欲之心重故世得而贱之惟卿
独能守其身不苟希合士何可不自重哉所著有易
书诗论语孟子周礼礼记荀子庄子通鉴杜诗注
赵汝述
按宋史本传汝述字明可太宗八世孙曾祖士说从
二帝北迁临河骂敌而死汝述登淳熙十一年进士
第调南剑州顺昌尉嘉定六年诏主管官告院自是
常兼宰士累迁将作少监权侍立修注官八年除起
居郎兼密院都承旨俄迁兵部侍郎以母忧去服阕
改刑部侍郎迁尚书知平江府卒汝述为尉应诏上
封事论议恳恻立朝荐引多知名之士然为时相所
亲躐跻通显人亦以此少之
赵希錧
按宋史本传希錧字君锡旧名希□登庆元二年进
士第改赐今名少扶父丧归道遇寇左右骇散希錧
拊棺恸哭不慑寇义而去学于陈傅良徐谊既举进
士调汀州司户峒寇李元砺方起汀人震惧郡会僚
佐议守城希錧下坐无一语守异之曰不言得无有
所见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城三十里有关曰古
城若悉精锐以扼其冲贼不足虑矣守以付希錧人
为危之希錧至关审形明间申令谨分画粗定贼
已遣谍窥关希錧得谍诘之纵其举火相示而羸师
以误之夜半贼数百衔枚突至希錧严兵以待贼且
至始命矢石俱下贼无一免余党闻风而遁希錧引
还老稚罗拜相属希錧由他道以避之事闻诏升州
推官治疑狱决滞讼摄下邑弭乱卒去之日军民遮
道泣送者数十里调主管夔州路转运司帐司疏大
宁盐井利病使者上诸朝民便之改知玉山县未行
召对希錧首言民力困于贪吏军力困于偾帅国家
之力则外困于归附之卒内困于浮沉之费次论四
蜀铨科举之弊次论大宁盐井本末宁宗嘉纳之授
大理寺丞迁大宗正丞权工部郎官宗姓多贫而始
生有训名为人后有过礼吏受赇亡艺莫敢自陈希
錧白其长推行之会朝议燕邸近属赴朝参者少命
希錧易班希錧力辞弗克特换授吉州刺史提举佑
神观未几廷臣言宗姓换班人尝举进士请视朝士
听轮对于是希錧次对时首论今日多事之际而未
有办事之人朝绅清选也以缄默为清重以刻薄为
举职以无所可否为识体阃寄重任也以大言为有
志以使过为知恩臣非敢厚诬天下以为无人患在
选择未得其道器使未当其才尔授成州团练使赐
金带令服系以宝玺推恩进和州防御使理宗即位
进潭州观察使以公族近邸恩特加厚又进安德军
承宣使希錧引对言初政急务莫先于明道总治统
收人心上为动容越明年论祠祭不蠲禁卫不肃慈
明宫上寿升节度封信安郡公卒遗奏闻上震悼辍
视朝赐含敛赠以金帛希錧风资凝重□抱魁垒扬
人之善不记人之过急人之难不忘人之恩居官祁
寒盛暑未尝谒告衣食取裁足而已追封信安郡王
赵汝谠
按宋史本传汝谠字蹈中少俶傥有轶材智略出人
上龙泉叶适尝过其家汝谠年少衣短后衣不得避
适劝之曰名门子安可不学汝谠惭自是终身不衣
短后衣折节读书与兄汝谈齐名天下称为二赵以
祖遗恩补承务郎历泉州市舶务利州大军仓属从
臣荐宗室之贤者监行在右藏西库韩冑谋逐赵
汝愚汝谠兄弟昌言非是且上言讼汝愚冤冑惧
其词直使其党胡纮再攻汝愚以汝谠兄弟受汝愚
厚恩私属为之画策惑乱天听为言斥使去国坐废
十年调华亭浦东盐场弃职去辟浙西安抚司幕官
调签书昭庆军节度判官皆不赴以前官改镇东军
登嘉定元年进士第为大社令迁将作监簿大理司
农丞与史弥远不合请外改湖南提举常平易江西
寻提点刑狱瑞州大姓幸氏贪徐氏田不可得强取
其禾终不与诬以杀婢置徐狱徐诉其冤汝谠以反
坐法黥窜幸氏籍其家幸氏走告急于中宫徙汝谠
湖南既至则表直臣龚夬墓浏阳有豪民罗氏夺民
田汝谠复惩以法迁知温州卒汝谠常言宗子不忘
君孝子不辱身临难则功业当如朱虚立身当如子
政
赵必愿
按宋史本传必愿字立夫广西经略安抚崇宪之子
也未弱冠丁大母忧哀毁骨立服阕以大父汝愚遗
表补承务郎开禧元年铨监平江府粮料院调常熟
丞嘉定七年举进士知崇安县剖判如流吏不能困
修学政立催科法列户名为三等以三期为约足者
旌之未足者宽以趣之逾期不纳者里胥程督之民
皆感怿愿输革胥吏鬻盐之敝擅发光化社仓活饥
民帅怒逮吏欲惩之必愿曰刍牧职也吏何罪束担
俟谴帅无以诘而止旧有均惠仓无所储必愿捐缗
钱增籴至二千石力主义役之法乡选善士任以推
排入资买田助役则勉有产之家有感化者出己田
以倡遂遍行一邑上下便之台府以闻下其式八郡
四十八县秩满民共立祠刻石授湖广总所干办公
事丁父忧居丧尽礼遗书问学于黄干服除差充两
浙运司主管文字再考特差充提领安边所主管文
字差知全州陛辞奏乞下道江二州访周惇颐之后
知常州改知处州陈折帛纳银之害皆得请移泉州
罢白土课及免差吏榷铁讽诸邑行义役秋旱力讲
行荒政乞拨永储广储二仓米振救差主管官告院
越五日诏依旧主管官告院兼知台州一循大父之
政察民疾苦抚摩雕瘵修养济院建陈祠政教兼
举端平元年以直秘阁知婺州至郡免催绍定六年
分小户绫罗钱三万缗有奇立淳良顽慢二籍劝惩
人户措置广惠仓及诸仓积谷奏乞宽减内帑绫罗
申省免用旧例预解诸色窠名钱罢开化税场迁太
府寺丞寻迁度支郎中诏以汝愚配享宁宗从必愿
请也兼右司郎中引见疏言陛下英明密运断出于
独固欲一切转移之然而大权若在我或者犹有下
移之疑众正若巳开或者犹有旁径之疑策免二相
销天变也去者固难以复留留者恐终于引去虚鼎
席以待故老疑者或意其未必来而况在数千里之
外贵次补以任大政疑者或意其不敢专而况于不
安其位中书政之本也今果何时尚可含糊意向以
启天下之疑乎亲擢台谏开言路也用之未久者何
为轻于易去去之未几何为使之复来召于外服者
不知果能用之而必坚除目周行者不知果能听之
而无讳乎朝廷除授军国赏罚本至公也今有姓名
未达于庙堂而迁擢忽由于中出斥逐三衙竟不指
名罪状而人始得以疑陛下矣一除目之颁一号令
之出虽未必由于阉宦而人或疑于阉宦虽未必由
于私谒而人或疑于私谒虽未必由于戚畹宗邸而
人或疑于戚畹宗邸夫天下者祖宗之天下也非陛
下所私有也陛下虽有去弊之心而动涉可疑之迹
陛下亦何乐于此时论伟之三京兵败边事甚亟诏
条上守御计必愿言十事下哀痛之诏合江淮之兵
救江陵之急节财用之宜縻议和之使抚无归之民
处北来之众置镇抚之使择帅阃之代拔未用之将
皆切于边要政府议楮币日轻欲令诸州再用印及
他为称提之法必愿力争不可嘉熙元年贻书政府
论边防事宜授右司郎中火灾必愿应诏上封事曰
开边稔祸之刑牵制而未行激变弃城之戮姑息而
未举京襄沦没祖宗之基业莫能保淮蜀蹂躏赤子
之冤魂无所依履亩之令下而加以抑配称提之法
严而重以告讦民无盖藏每有转壑之忧士不宿饱
常有思乱之志又曰台谏给舍骨鲠之论莫容左右
便嬖浸润之言易入春夏常享阔略于原庙之尊节
钺隆恩殷勤于邸第之贵又曰必也正故相专国之
罪严贪夫徇国之诛思室鬼高明之瞰先编氓后亲
贵去木妖竞治之衅尚坚故革奢华戒宴殿无度之
燕酣节内庭不急之营缮又论济王及国本事迁左
司郎中又迁司农少卿兼左司转对言正气日消月
沮驯至今日非惟缙绅不肯论事下至草茅之士皆
结舌矣端平初年沉疴方去新病未作陛下犹勤于
咨访如恐不及今疾攻心腹决裂将溃乃不求瞑眩
之剂以起其殆甚可惑也又曰毋使人臣以指斥怀
疑毋致陛下以厌言得谤时直士相继去故必愿及
之兼敕令所删修官拜司农卿兼职如故翼日改宗
正少卿仍兼删修敕令兼国史编修实录检讨寻兼
左司迁太府卿仍兼编修检讨迁宗正少卿诏依旧
太府卿仍兼职且兼中书门下检正诸房公事转对
言中才庸主惟其无所知觉故其言不可入而败亡
随之陛下作敬天之图朝夕对越谓宜天意可回而
荧惑失度郁攸煽灾迫近禁门几毁左藏烟埃方息
白昼陨星贯日之虹胁阳之雹迭见层出陛下观时
察变何由致此今日之事动无良策惟在侧身修行
祈天永命而已迁起居舍人兼职仍旧大水上封事
曰海潮毁隘浸迫禁城灾异之来理不虚发必上畏
天戒下修人事易沴召和转移于陛下方寸间耳又
曰周官国有大事则举大询之理今日之事迫矣谓
宜合众谋屈群策上而搢绅下而刍荛各陈所见择
其可用之策以授任事之臣庶几千虑一得以成天
下人不因之意暂兼权右郎官言财非天雨鬼输岂
可轻施妄用长此不已必至颠覆异时或得罪今之
大夫不能为国生财程异皇甫镈之徒乘间捷出推
敲□剥以术相胜凿空取办以计巧取事掊敛献羡
余间架□钱之令下而唐祚愈促矣愿陛下精思熟
虑约己爱民必如勾践之卧薪尝胆必如卫文公之
帛衣布冠可也权吏部右侍郎乞免兼检正从之兼
国史修撰时边事急必愿应诏言宜敕彭大雅自重
庆领王青之兵东下以复夔责李安民及归峡二守
以自效调一将督中流之师以伐其顺流之谋调一
将自间道出鼎澧之后以折其捣虚之锋调一将助
芮兴之势以备江陵之急又宜下湖南遣飞军及团
结民兵之类守沅江益阳江以防冲突长沙尽收江
上民船无资敌用区画皆中事机暂兼权侍左侍郎
李宗勉每称其平允暂兼权户部侍郎兼同详定敕
令请立国本请亲祷雨迁户部侍郎暂兼给事中先
是钱相常缴陈洵益赠节使不行必愿复缴奏曰李
韶向为殿中侍御史疏论洵益乞予外祠以绝窥伺
陛下不行其言复夺其职韶不能自安径求外补今
召之不至正以此故若超赠洵益又缴驳不行韶愈
无来期矣陛下忍于去一贤从官而不忍于沮一已
死之内侍则何以兴起治功振扬国势欲望寝洵益
节钺趣韶供职于是必愿三以疾乞祠不许权户部
尚书疏言端平元年洛师轻出明年德安失襄阳失
又明年固始失定远失六安失郢复荆门失蜀道蹂
成都破又明年夔峡徙浮光降又明年滁阳歼越二
年寿春弃明年真阳扰安丰危成都遗烬靡有孑遗
又曰去冬安丰危而复安特天幸尔君臣动色太平
自贺雷作于雪宴之先期蜀警于大宴之□命戒心
一弛赫鉴已随之矣又乞谕太府丞核户部收支数
目庶见多寡盈虚之实有余则储之以待朝廷之取
拨阙则助之以示宫府之一体二疏迕丞相史嵩之
乞免官乞祠皆不许以司谏郑起潜论列以宝谟阁
直学士奉祠辞职名不许淳佑五年以文华阁直学
士知福州福建安抚使三辞不许闽人闻必愿至忻
然叹羡必愿平易以近民忠信以厚俗恻怛以勤政
行乡饮酒旌退士奖高年裁僧寺实封之数尤留意
武事甫入境即以军礼见戎帅申明左翼军节制事
宜措置海道修水教士卒知劝居官四年累乞归及
命召又三辞皆不许卒遗表上赠银青光禄大夫必
愿才周器博心平量广而又早闻家庭忠孝之训师
友正大之言故所立卓然可称云
赵与欢
按宋史本传与欢字悦道燕懿王八世孙嘉定七年
进士调会稽尉改建宁司户参军中明法科摄浦城
县丁父忧作善庆五规示子孙免丧迁大理评事转
对言天变民情国威三事又言死囚以取会驳勘动
涉岁时类瘐死而干证者多毙逆旅宜精择宪臣悉
使详覆果可疑则亲往鞫正必情法轻重可闵始详
审奏迁籍田令久之拜宗正寺簿历军器监司农寺
丞迁宗正丞兼权都官郎官改仓部权度支以直宝
章阁知安吉州郡计仰榷醋禁网峻密与欢首捐以
予民设铜钲县门欲诉者击之冤无不直有□民愬
幼子察之非其本心姑逮其子付狱徐廉之乃二兄
强其父析业与欢晓以法开以天理皆忻然感悟又
婺媪仅一子亦以不孝告留之郡听日为馔俾亲馈
晨昏以礼未周月母子如初二家皆画像事之丧母
朝廷屡起之不可议使守边授淮西提点刑狱弗能
夺再期以刑部郎官召乞终禫奉祠复半载乃趍朝
自恢复退师又议纳使与欢言在朝迎合政出多门
必得智识气节之士布列中外可也兼权检正迁宗
正少卿兼权户部侍郎寻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
同详定剖决明畅罪者咸服郊祀之夕大风雷与欢
言国本未定又陈弭盗固本之策有以刑罚术数言
于帝者与欢言导民有本如臣待罪天府岂遽能及
民惟其真实相孚待以不扰数月而庭讼弥寡人心
本善有感必从或谓厉以威待以术者非知本之论
且言朝令夕改非以示作新旁蹊曲径非以肃纪纲
帝为悚然又建言秦刻颂有端平法度语明年改元
嘉熙襄蜀残破或望风弃地召见便殿言韩琦当仁
宗朝犹昼夜泣血今主忧臣辱矣因具言防边之道
其后多见施行与欢招刺三千人为忠毅军又言禁
卫虚籍及京口诸郡悉宜募兵统以郡将财先瞻军
余始上供乞省不急之费荐文武士四十人迁户部
侍郎兼权兵部尚书论边事至深切星变上章请罢
大火力言灾变之烈谓臣罪擢发莫数犹欲以去国
为言少悟上听愿祗畏天威思以实德及民始自上
躬痛加节约广推振恤五请窜于是中书方大琮言
与欢素自洁修疏财轻爵人所共知不幸遇此观其
待罪之章恳切至到未尝不叹其知义也乞俞所请
使小大之臣皆知引咎乃收一阶寻复之与欢请先
叙复同降官属又言艰难不可为之时当慷慨厉志
深为人才兵力思迁户部尚书兼权吏部累匈祠不
许论楮币自嘉定以一易二失信天下尝出内帑收
换屡称提而折阅益甚尝请两界并展十年勿议造
新责州县毋以损污抑沮至是遂请不立界限以绝
其疑所以区画者甚备其后诏宰相遍询侍从与欢
又以前说陈之有欲以端平钱当五行使与欢谓开
禧尝以二当三何救于楮且曰士大夫不清白奉法
恪意扶持虽日易一法无救于楮而国非其国矣法
削国弱能独享□贵乎每言端平以来窜赃吏禁包
苴戒奔竞戢横敛而风俗沈痼自若或口仁义而身
市井率以欺君为常肥家为乐遂临事乏使而小人
得从旁乘间窃取官爵矣疏乞别邪正警偷惰奖用
恬退质直之士以绝躁竞浮靡之习内廷有关于除
授者必斥暗室有涉于谤议者必思清心寡欲以革
酣歌黩货之风其机皆自陛下始又言军政弛而尺
籍不明总兵者或缘功赏开嫌隙内则班行惟求速
化守牧类多贪庸楮事日非浮冗不节指陈无虚日
大风震雷数见因具陈边事且言人才国用民力兵
威愿乘此机加意根本勿徒困精神于除授老岁月
于行移委公道于私情付事功于无可奈何也迁吏
部尚书讲筵言膏雨不降星变频仍在京物价腾踊
民士躁在外兵权涣散流民充斥登崇元老并建
宰辅谓宜风采振扬而事势若此士大夫未必任天
下之责天下未必知陛下之志力求归田会潮汐啮
堤执政道帝意留治之手诏云忠正廉勤无如卿者
授端明殿学士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江堤竣事狱
空力□罢依旧端明殿学士提举万寿观提领户部
财用兼侍读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奉朝请出关遣
使趣还会饥民相携溺死帝仍付临安府事恩例视
执政与欢涕泣奉诏亟榜谕曰今申奏振救宜忍死
须臾各全性命伫沐圣恩都人相谓毋死与欢上则
祈哀公朝下则推诚劝分甘雨随至米商来集流移
至者有以济之力求纳禄授资政殿学士提举万寿
观兼侍读监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奉朝请与欢至浙
江上召还即日绝江去帝为怅然与欢三为府尹尽
力民事都人称赵端明必以手加额曰赵佛子也久
之以旧职知温州政事必亲吏不敢欺刱水寨修贡
院以侍读召辞不许入对言爵禄之滥因及国本事
五□归又不许进春秋解升大学士荐士六十人史
嵩之将复入相而人言不已帝以问与欢言嵩之老
师费财私昵贪富过立名誉必不宜复用时嵩之犹
子璟卿诵言其过忽毙而杜范刘汉弼徐元杰三贤
暴死人皆疑嵩之致毒与欢请优恤汉弼元杰家帝
从之而请优恤手诏则与欢所拟入也又请以兵财
分任辅臣在讲筵言以坏证付庸医仅支残息徒运
巧心天下事尚堪再误耶时相忌之寻授安德军节
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万寿观使日食应诏言事益切
月赐内帑与欢辞不取帝书安贫乐道植节秉忠字
赐之建储未定乃申言之又言人才乏使赃吏不悛
民昔流而南今流而北盗昔伏于远今伏于近体认
不真贤否无别国将谁与立邪愿富一代之储使小
人无间可投以绝隐伏之祸帝为改容袁士宋斌少
从黄干李燔登朱熹之门学禁方严羁旅困沮年且
八十与欢延之事以父行奏乞用旌礼布衣故事死
葬西湖上岁一祭焉帝逐二谏臣与欢力争之五乞
免朝请三乞致仕俱不允赐泰卦诗忠邪辨自是国
事皆缕缕言之有不胜书盖其爱君忧国本诸天性
拜少傅卒遗表犹不忘规正帝震悼辍朝赙赠有加
诏有司治葬赠少师追封奉化郡王谥清敏累赠太
师手注六经及仁皇训典详释又有高宗宝训要释
奏议诗文百卷与欢尝谓士大夫有贪声则虽奇才
奥学徒以□国害民尔故敛之夕而金带犹质钱民
家云
赵汝腾
按宋史本传汝腾字茂实宗室子也居福州宝庆二
年进士历官差主管礼兵部架阁迁籍田令召试馆
职授秘书省正字升校书郎寻升秘书郎兼史馆校
勘轮对言节用先自乘舆宫掖始兼玉牒所检讨官
以直焕章阁知温州进直徽猷阁江东提点刑狱又
进直宝文阁差知婺州召赴阙迁起居舍人兼权中
书舍人升起居郎时暂兼权吏部侍郎兼国史编修
实录检讨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讲迁吏
部侍郎兼侍讲权工部尚书兼权中书舍人皆兼同
修撰以左司谏陈垓论罢召为礼部尚书兼给事中
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入奏言前后奸谀之臣伤善
害贤自取穹官要职何益于陛下而深损于圣德兴
利之臣移东就西顺适宫禁自遂溪壑无厌之欲何
益于陛下而深戕于国脉则陛下私惠群小之心可
以息矣又言陛下有用君子之名无用君子之实兼
直学士院拜翰林学士兼知制诰兼侍读辞归故里
累召力辞以龙图阁学士知绍兴府浙东安抚使召
至阙以端明殿学士提举佑神观兼翰林学士承旨
知泉州知州南外宗正事复提举佑神观兼侍读兼
翰林学士承旨景定二年卒遗表上特赠四官
宗人府部名臣列传五
金一
掴保
按金史本传昭祖族人掴保者从昭祖耀武于青岭
白山还至姑里甸昭祖得疾寝于村舍洞无门扉乃
以车轮当门为蔽掴保卧轮下为扞御已而贼至刃
交于轮辐间掴保洞腹见膏恐昭祖知之乃然薪取
膏以为炙问之以
阙
五字
知之遂中夜启行
拔达 盆纳
按金史本传谢库德之孙拔达谢夷保之子盆纳皆
佐世祖有功盆纳勇毅善射当时有与同名者尝有
贰志目之曰恶盆纳天会十五年拔达赠仪同三司
盆纳赠开府仪同三司在世祖时欢都冶诃及劾者
拔达盆纳五人者不离左右亲若手足元勋之最着
者也明昌五年皆配飨世祖庙廷
冶诃
按金史本传冶诃系出景祖居神隐水完颜部为其
部勃堇与同部人把里勃堇斡泯水蒲察部胡都化
勃堇厮都勃堇泰神忒保水完颜部安团勃堇统八
门水温迪痕部活里盖勃堇俱来归金之为国自此
益大肃宗拒桓已再失利世祖命欢都冶诃以本
部谋克之兵助之冶诃与欢都常在世祖左右居则
与谋议出则莅行阵未尝不在其间天会十五年赠
银青光禄大夫明昌五年赠特进谥忠济与代国公
欢都特进劾者开府仪同三司盆纳仪同三司拔达
俱配享世祖庙廷冶诃子阿鲁补骨讹古乃散荅
散荅子蒲查
胡十门
按金史本传始祖兄弟三人保活里之后为神土懑
迪古乃别有传胡十门者曷苏馆人也父挞不野事
辽为太尉胡十门善汉语通契丹大小字勇而善战
高永昌据东京招曷苏馆人众畏高永昌兵强且欲
归之胡十门不肯从召其族人谋曰吾远祖兄弟三
人同出高丽今大圣皇帝之祖入女直吾祖留高丽
自高丽归于辽吾与皇帝皆三祖之后皇帝受命即
大位辽之败亡有征吾岂能为永昌之臣哉始祖兄
阿古乃留高丽中胡十门自言如此盖自谓阿古乃
之后云于是率其族属部众诣撒改乌蠢降营于□
回山之下永昌攻之胡十门力战不能敌奔于撒改
及攻开州胡十门以粮饷给军后攻保州辽将以舟
师遁胡十门邀击败之降其士卒赏赐甚厚以为曷
苏馆七部勃堇给银牌一木牌三天辅二年卒赠监
门卫上将军再赠骠骑卫上将军子钩空尝从攻显
州领四谋克军破鱼梁务功最以其父所管十部为
曷苏馆都勃堇有合住者亦称始祖兄苗裔但不知
与胡十门相去几从耳
朮鲁
按金史本传朮鲁宗室子从郑王斡赛败高丽于曷
懒取亚鲁城克宁江州收黄龙府出河店之役达鲁
古城之役护步荅冈之役皆力战有功东京降为本
路招安副使败辽兵破同刮营苏州汉民叛走朮鲁
追复之以功为谋克天辅四年卒年四十一皇统中
赠镇国上将军
习室
按金史石土门传石土门子习室康宗时高丽筑九
城于曷懒甸习室从斡赛军太祖攻宁江州习室摧
锋力战授猛安后从斜也克中京袭辽主于鸳鸯泺
略定山败夏将李良辅兵与娄室俱获辽帝于余睹
谷宗翰伐宋与银朮可围守太原明年攻襄垣下潞
城降西京至汴元帅府以怀孟北阻太行南濒河控
制险要使习室统十二猛安军镇抚之于是殄平寇
盗招集流亡四境以安天会五年薨熙宗时赠特进
大定间谥威敏世宗思太祖太宗创业艰难求当时
群臣勋业最著者图像于衍庆宫辽王斜也金源郡
王撒改辽王宗干秦王宗翰宋王宗望梁王宗弼金
源郡王习不失金源郡王斡鲁金源郡王希尹金源
郡王娄室楚王宗雄鲁王阇母金源郡王银朮可隋
国公阿离合懑金源郡王完颜忠豫国公蒲家奴金
源郡王撒离喝兖国公刘彦宗特进斡鲁古齐国公
韩企先并习室凡二十一人初海陵罢诸路万户置
苏滨路节度使世宗时近臣奏请改苏滨为耶懒节
度使不忘旧功上曰苏滨耶懒二水相距千里节度
使治苏滨不必改石土门亲管猛安子孙袭封者可
改为耶懒猛安以示不忘其初
斡鲁古勃堇
按金史本传斡鲁古勃堇宗室子也太祖伐辽使斡
鲁古阿鲁抚谕斡忽忽赛两路系辽女直与辽节度
使挞不也战败之斩挞不也酷辇岭阿鲁台罕等十
四大弯皆降斡忽忽赛两路亦降与辽都统实娄战
于咸州西败之斩实娄于阵与娄室克咸州□满忽
吐以所部降于斡鲁古邻部户七千亦来归遂与辽
将喝补战破其军数万人太祖嘉之以为咸州军帅
斡鲁伐高永昌于东京斡鲁古以咸州军佐之辽秦
晋国王耶律捏里来伐迪古乃娄室婆卢火等将二
万众合斡鲁古咸州兵往击之胡突古尝叛入于辽
居于东京南永昌据东京太祖索之以归斡鲁古伐
永昌以便宜署胡突古为千户散都鲁讹鲁补皆无
功亦以便宜除官及以便宜解权谋克斛拔鲁黄哥
达及保等职皆非其罪太祖闻之尽复斛拔鲁等谋
克胡突古等皆罢去太祖闻斡鲁古军中往往阙马
而官马多匿于私家遂检括之耶律捏里佛顶遗斡
鲁古书请和斡鲁古以捏里书并所答书来上且请
曰复有书问宜如何报之诏曰若彼再来请和汝当
以阿□等叛亡索而不获至于交兵我行人赛剌亦
不遣还若归赛剌及送阿□等则和好之议方敢奏
闻仍恐议和非实无失备御耶律捏里军蒺藜山斡
鲁古以兵一万戍东京太祖使迪古乃娄室复以兵
一万益之诏曰辽主失道肆命徂征惟尔将士当体
朕意拒命者讨之服者抚安之毋贪俘掠毋肆杀戮
所赐捏里诏书可传致也诏捏里曰汝等诚欲请和
当废黜昏主择立贤者副朕吊伐之意然后可议和
约不然当尽并尔国其审图之捏里复书斡鲁古云
降去人痕孛见还则当送阿□等上曰痕孛等乃交
兵之后来降阿□则平日以罪亡去其事特异复诏
捏里令此月十三日送阿□至显州各遣重臣议疆
场事斡鲁古等攻显州知东京事完颜斡论以兵来
会即以兵三千先度辽水得降户千余遂薄显州郭
药师乘夜来袭斡论击走之斡鲁古等遂与捏里等
战于蒺藜山大败辽兵追北至阿里真陂获佛顶家
属遂围显州攻其城西南军士神笃逾城先入烧其
佛寺烟焰扑人守陴者不能立诸军乘之遂拔显州
于是干懿豪徽成川惠等州皆降干州后为闾阳县
辽诸陵多在此禁无所犯徙成川州人于同银二州
居之捏里再以书来请和斡鲁古承前诏以阿□为
言答之驻军显州以听命赐斡鲁古等马十匹诏曰
汝等力摧大敌攻下诸城朕甚嘉之辽主未获人心
易摇不可恃战胜而失备御辽双州节度使张崇降
斡鲁古以便宜命复其职仍令世袭斡鲁古久在咸
州多立功亦自恣劾里保双古等告斡鲁古不法事
辽帝在中京可追袭而不追袭咸州粮草丰足而奏
数不以实攻显州获生口财畜多自取捏里孛剌束
等亦告孛革瞢葛麻吉窝论赤闺阿剌本乙剌等多
取生口财畜遂以阇哥代为咸州路都统阇哥亦宗
室子也既代斡鲁古治咸州初迪古乃娄室奏攻显
州新降附之民可迁其富者于咸州路其贫者徙内
地于是诏使阇哥择其才可干事者授之谋克其豪
右诚心归附者拟为猛安录其姓名以闻饥贫之民
官赈给之而使阇母为其副统云久之辽通祺双辽
四州之民八百余家诣咸州都统降上曰辽人赋敛
无度民不堪命相率求生不可使失望分置诸部择
善地以处之太祖召斡鲁古自问之斡鲁古引伏阇
哥鞫窝论等诏降斡鲁古为谋克而禁锢窝论等天
辅六年讨贼于牛心山道病卒天眷中赠特进天德
二年配享太祖庙庭大定十五年谥庄翼
婆卢火
按金史本传婆卢火安帝五代孙太祖伐辽使婆卢
火征迪古乃兵失期杖之后与浑黜以四千人往助
娄室银朮哥攻黄龙府辞勒罕辙孛得兄弟直□里
部人尝寇耶懒路穆宗遣婆卢火讨之至阿里门河
辞勒罕伪降遂略马畜三百而去复元勒部掠二十
五寨太祖复使婆卢火讨之婆卢火渡苏衮河招降
旁近诸部因籍丁壮为军至特膝吴水辙孛得伪降
复叛去执而杀之婆卢火至特邻城围之辞勒罕遁
去婆卢火破其城执其妻子辞勒罕遂降曰我之马
牛财货尽矣何以为生婆卢火与之马十匹直□里
部产良马太祖使纥石烈阿习罕掌其畜牧婆卢火
及子婆速俱为谋克天辅五年摘取诸路猛安中万
余家屯田于泰州婆卢火为都统赐耕牛五十婆卢
火旧居按出虎水自是徙居泰州而遣拾得查端阿
里徒欢奚挞罕等俱徙焉唯族子撒剌喝尝为世祖
养子独得不徙太祖取燕京婆卢火为右翼兵出居
庸关大败辽兵遂取居庸萧妃遁去都监高六等来
送款乞降习古乃追萧妃至古北口萧妃已过三日
不及而还上令婆卢火胡实赉率轻骑追之萧妃已
远去获其从官统军察剌宣徽查剌并其家族及银
牌二印十有一及迭剌叛婆卢火石古乃讨平之其
群官率众降者就使领其所部太宗以空名宣头及
银牌给之同时有婆卢火者娄室平陕西婆卢火绳
果监战后为平阳尹西南路招讨使终于庆阳尹泰
州婆卢火守边屡有功太宗赐衣一袭并赐其子剖
叔八年以甲冑赐所部诸谋克天会十三年加同中
书门下平章事天眷元年驻乌骨迪烈地薨赠开府
仪同三司谥刚毅子剖叔袭猛安天眷二年为泰州
副都统子斡带广威将军婆速官特进子吾札忽
拔离速
按金史本传拔离速银朮可弟天辅六年宗翰在北
安州将会斜也于奚王岭辽兵奄至古北口使婆卢
火浑黜各领兵二百击之浑黜请济师宗翰欲自往
希尹娄室曰此易与耳请以千人为公破之浑黜以
骑士三十人前行至古北口遇其游兵逐入山谷辽
人以步骑万余迫战亡骑五人浑黜退据关口希尹
娄室至拔离速讹谋罕胡实海摧锋奋击大破之斩
馘甚众尽获甲胄辎重希尹与撒里古独裴满突捻
败其伏兵杀千余人获马百余匹娄室拒夏人出陵
野岭留拔离速以兵二百据险守之银朮可围太原
近县先已降宋军来救太原者复据太谷祁县拔离
速阿鹘懒复取之宋姚古军隆州谷拔离速败之张
灏兵出汾州又击走之天会四年克太原拔离速为
管勾太原府路兵马事复与娄室败宋兵于文水遂
从宗翰围汴与银朮可略地襄邓入均州还攻唐蔡
陈三州皆破之克颍昌府遂与泰欲马五袭宋康王
于扬州康王渡江入于建康天会十五年迁元帅左
都监宗弼再定河南撒离喝经略陕西至泾州拔离
速大破宋军于渭州渭州德顺军皆降陕西平迁元
帅左监军加金吾卫上将军卒谥敏定
习古乃
按金史本传习古乃亦书作实古乃尝与银朮可俱
往辽国取阿□还言辽人可取之状太祖始决意伐
辽矣婆卢火取居庸关萧妃自古北口出奔太祖使
习古乃追之不及后为临潢府军帅讨平迭剌其群
臣率众降者请使就领诸部太宗赐以空名宣头及
银牌使以便宜授之获辽许王莎逻驸马都尉萧乙
辛辽梁王在纥里水雅里自立不知果在何处至是
始知之于是徙辽降人于泰州时暑未可徙习古乃
请姑处之岭西及习古乃筑新城于契丹周特城诏
置会平州乌虎里部人迪烈划沙率部族降朝廷以
挞仆野为本部节度使乌虎为都监习古乃封还挞
仆野等宣诰以便宜加挞仆野散官填空名告身授
之及录上降附有劳故官八百九十三人朝廷从之
于是迪烈加防御使为本部节度使划沙加诸司使
为节度副使知迪烈底部事挞离荅加左金吾卫上
将军节度副使知突鞠部事阿枲加观察使为本部
节度其余迁授有差以庞葛城之城分赐乌虎里迪
烈底二部及契丹人其未垦者听任力占射久之领
咸州烟火事天辅六年完颜慎思所部及其余未置
猛安谋克户口命习古乃通阅具籍以上天会十年
改南京路军帅司为东南路都统司习古乃为都统
移治东京镇高丽
宗亨
按金史本传金源郡王习不失子宗亨本名挞不也
性忠谨天辅初以宗室子充护卫擒宗盘宗隽有功
加忠勇校尉迁昭信校尉尚□局直长三年升本局
副使丁父忧时宗正官属例以材选宗亨在选中遂
起复为淑温特宗室将军改会宁府少尹历登州刺
史改献州刺史泽州定为特满群牧使同知北京路
转运使改泽州定国军节度使海陵庶人南伐以本
职领武阳军都总管过淮世宗即位以手诏班赐宗
亨宗亨得诏即入朝大定二年授右宣徽使未几为
西北路兵马都统以讨契丹右副元帅仆散忠义与
窝斡遇于花道宗亨与左翼万户蒲察世杰等以七
谋克军与之战失利及窝斡败其党括里扎八率众
南奔宗亨追及之扎八诈称降宗亨信之扎八诡曰
括里走愿往邀宗亨不听乃大纵军士取贼所弃囊
橐人畜多自有之括里扎八亡入于宋坐是降为宁
州刺史
彀英
按金史本传彀英本名挞懒幼警敏有志胆初丱角
太祖见而奇之年十六父银朮可授以甲使从伐辽
常为先锋授世袭谋克宗翰自太原还西京银朮可
围守之彀英在行间屡有功宋兵数万救太原至南
关银朮可与弟拔离速完颜娄室等击之当隘巷间
一卒挥刀向拔离速彀英以刀断其腕一卒复从旁
以枪刺之彀英断其枪追杀之拔太原下河东诸州
攻汴京皆有功与都统马五徇地汉上至上蔡以先
锋破孔家军睿宗攻开州彀英先登流矢中其口睿
宗亲视之创未愈强起之攻大名府第功宗弼第一
彀英次之攻东平彀英居最拔离速袭宋康王于扬
州彀英为先锋拔离速追宋孟后于江南彀英前行
趋潭州宋大兵在常武彀英以选兵薄其城败千余
人明日城中出兵来战彀英以五百骑败之获马二
百匹遂攻常武拔离速以诸军为大阵居其后彀英
以五百骑为小阵当前行即麾兵驰宋军宋军乱遂
大败之拔离速观其周旋叹赏之其后河东郡县多
叛彀英以先锋攻绛州克之复攻沁州飞炮击其右
胁舁归营中诸军攻沁州三日不能下别将骨强
起彀英指麾士卒遂克之摄河东路都统从左监军
移剌余睹招西北诸部彀英将骑三千五百平其九
部获生口三千马牛羊十五万以先锋破宋吴山军
再战再胜遂□宋兵于隘死者不可胜计宋兵遁去
宗弼再取和尚原彀英以本部破宋五万人遂夺新
叉口宗弼留兵守之是夜大雪道路皆冰和尚原宋
兵势重不可径取宗弼用彀英策入自傍近高山丛
薄翳荟间出其不意遂取和尚原彀英请速入大散
关自以本部为殿以备伏兵宗弼至仙人关彀英先
攻之宗弼止之彀英不止宗弼以刀背击其兜鍪使
之退彀英曰敌气已沮不乘此而取之后必悔之已
而果然宗弼叹曰既往不咎乃班师彀英殿且战且
却遂达秦中齐国初废元帅右监军撒离喝驰驿抚
治诸郡至同州故齐观察使李世辅出迎阳坠马称
折臂舁归撒离喝入城世辅诈使通判献甲以壮士
十人被甲上厅事世辅自壁后突出执撒离喝彀英
方索马于外变起仓卒不得入城门已闭皆有兵卫
至东门合荅雅领骑三十余与彀英遇遂斩门者出
而世辅拥众自西门出彀英与合荅雅袭之一进一
退以缀世辅使不得速世辅虑救兵至乃要撒离喝
与之盟勿使追之留撒离喝于道侧彀英识其声与
骑而归除安远大将军摄太原尹四境咸治兼摄河
东南北两路兵马都总管朝廷以河南陕西与宋已
而复取之师至耀州宋人每旦出城张旗阅队抵暮
而还道隘骑不得逞彀英请兵五百薄暮先使五十
人趋山巅令之曰旦日视敌出举帜指其所向乃以
余兵伏山谷间明日城中人出阅如前山巅旗举伏
兵发宋兵争驰入城彀英麾军登城拔宋帜立金军
旗帜宋军后者望见之不敢入遂降城中人亦降宋
吴玠拥重兵据泾州泾原以西多应之元帅撒离喝
欲退守京兆俟河南河东军彀英曰我退守吴玠必
取凤翔京兆同华据潼关吾属无类矣撒离喝曰计
将安出彀英曰事危矣不如速战我军阵泾之南原
宋兵必自西原来彀英与斜补出各以选骑五百摧
其两翼元帅当其中击之可以得志监军拔离速曰
二子当其左右拔离速愿当其中元帅据冈阜多张
旗帜为疑兵可以得志撒离喝从之吴玠兵果自西
原来彀英斜补出击其左右自旦至午吴玠左右军
少退拔离速当其前冲击之遂败玠军僵尸枕籍大
涧皆满自此蜀人丧气不敢复出关陕遂定历行台
吏部工部侍郎从宗弼巡边迁刑部尚书转元帅左
都监天德二年迁右监军元帅府罢改山西路统军
使领西北西南两路招讨兵马坐无功降临海军节
度使历平阳太原尹正隆末为中都留守兼西北面
都统讨契丹撒八驻军归化州世宗即位于辽阳使
彀英侄阿鲁瓦持诏往归化命彀英为左副元帅就
遣使召陕西统军徒单合喜宣大定改元诏赦于西
南西北招讨司河东河北山东诸路州镇调猛安军
屯京畿阿鲁瓦见彀英彀英犹豫未决士卒皆欲归
世宗彀英不得已乃受诏以元帅令下诸路亟泥马
槽二万具诸路闻之以为大军且至然后遣人宣赦
所至皆听命大定元年十一月彀英以军至中都同
知留守璋请至府议事彀英疑璋有谋乃阳许诺排
节仗若将往者遂率骑从出施仁门驻兵通州见世
宗于三河诏彀英以便宜规措河南陕西山东边事
二年正月至南京遂复汝颍嵩等州县授世袭猛安
入拜平章政事罢为东京留守未行改济南尹初彀
英宿将恃功在南京颇黩货不恤军民诏使问以边
事彀英不答谓诏使曰尔解何事待我到阙奏陈及
召入竟无一语及边事者在相位多自专己所欲辄
自奏行之除留守辄忿忿不接宾客虽近臣往亦不
见上怒遂改济南上数之曰朕念卿父有大功于国
卿旧将亦有功故改授此职卿宜知之若复不悛非
但不保官爵身亦不能保也彀英顿首谢久之改平
阳尹致仕起为西京留守以母忧去官寻以本官起
复俄复为东京历上京诏曰上京王业所起风俗日
趋诡薄宗室聚居号为难治卿元老大臣众所听服
当正风俗检制宗室持以大体十五年致仕久之史
臣上太宗睿宗实录上曰当时旧人亲见者惟彀英
在诏修撰温迪罕缔达往北京就其家问之多更定
焉十九年薨年七十四最前后以功被赏者十有一
金为两二百五十银为两六千五百绢为匹八百绵
为两二千马三百十有四牛羊六千五百奴婢百三
十人
宗宪
按金史本传金源郡王撒改子宗宪本名阿懒颁行
女直字书年十六选入学太宗幸学宗宪与诸生俱
谒宗宪进止恂雅太宗召至前令诵所习语音清亮
善应对侍臣奏曰此左副元帅宗翰弟也上嗟赏久
之兼通契丹汉字未冠从宗翰伐宋汴京破众人争
趋府库取财物宗宪独载图书以归朝廷议制度礼
乐往往因仍辽旧宗宪曰方今奄有辽宋当远引前
古因时制宜成一代之法何乃近取辽人制度哉希
尹曰而意甚与我合由是器重之挞懒宗隽唱议以
齐地与宋宗宪廷争折之当时不用其言其后宗弼
复取河南陕西地如宗宪策以捕宗盘宗隽功授昭
武大将军修国史累官尚书左丞熙宗从容谓之曰
向以河南陕西地与宋人卿以为不当与今复取之
是犹用卿言也卿识虑深远自今以往其尽言无隐
宗宪拜谢遂摄门下侍郎初熙宗以疑似杀左丞相
希尹久之察其无罪深闵惜之谓宗宪曰希尹有大
功于国无罪而死朕将录用其孙如之何宗宪对曰
陛下深念希尹录用其孙甚幸若不先明死者无罪
生者何由得仕上曰卿言是也即日复希尹官爵用
其孙守道为应奉翰林文字皇统五年将肆赦议覃
恩止及女直人宗宪奏曰莫非王臣庆幸岂可有间
耶遂改其文使均被焉转行台平章政事天德初为
中京留守武安军节度使封河内郡王改太原尹进
封巨鹿郡王正隆例夺王爵再迁震武武定军节度
使世宗即位遣使召之诏曰叔若能来宜速至此若
为纥石烈志宁白彦敬所遏亦不烦叔忧宗宪闻世
宗即位先已弃官来归与使者遇于中都遂见上于
小辽口除中都留守即遣赴任诏与元帅完颜彀英
同议军事明年改西京留守八月改南京仆散忠义
自行台朝京师宗宪摄行台尚书省事召为太子太
师上谓宗宪曰卿年老旧人更事多矣皇太子年尚
少谨训导之俄拜平章政事太子太师如故诏以太
子实录赐宗宪及平章政事完颜元宜左丞纥石烈
良弼判秘书监温王爽各一本移剌高山奴前为宁
州刺史以贪污免世宗以功臣子孙宗族中无显仕
者以为秘书少监是时母丧未除有司奏其事宗宪
曰高山奴傲狠贪墨不可致之左右世宗曰朕以其
父祖有功尔既为人如此岂可玷职位哉追还制命
因顾右丞苏保衡参政石琚曰此朕之过举不可不
改卿等当尽心以辅朕也有司言诸路猛安谋克怙
其世袭多扰民请同流官以三十月为考诏下尚书
省议宗宪乃上议曰昔太祖皇帝抚定天下誓封功
臣袭猛安谋克今若改为迁调非太祖约臣谓凡猛
安谋克当明核善恶进贤退不肖有不职者其弟侄
中更择贤者代之上从其议进拜右丞相大定六年
薨年五十九上辍朝悼惜者久之命百官致奠赙银
一千五百两重彩五十端绢五百匹
蒲查
按金史本传蒲查自上京梅坚河徙屯天德初为元
帅府扎也使于四方称职按事能得其实领猛安皇
统间除同知开远军节度使斥候严整边境无事正
隆初为中都路兵马判官是时京畿多盗蒲查捕得
大盗四十余人百姓稍安改安化军节度副使大定
六年领行军万户充邳州刺史知军事领本州万户
管所屯九猛安军昌武军节度使山东副都统撒改
南征元帅府以蒲查行副统事入为太子少詹事再
迁开远军节度使袭伯父骨猛安历婆速路兵马
都总管西北路招讨使卒蒲查性廉洁忠直临事能
断凡被任使无不称云
阿鲁补
按金史冶诃传阿鲁补冶诃之子为人魁伟多智略
勇于战未冠从军下咸州东京辽人来取海州从勃
堇麻吉往援道遇重敌力战斩首千级从斡鲁古攻
豪懿州以十余骑破敌七百进袭辽主阿鲁补徇北
地招降营帐二十四民户数千时已下西京阇母攻
应州未下退营于州北十余里夜遣阿鲁补率兵四
百伺敌城中果出兵三千来袭阿鲁补道与之遇斩
首百余获马六十后辽兵三万出马邑之境以千兵
击之斩其将于阵天会初宋王宗望讨张觉于平州
闻应州有兵万余来援遣阿鲁补与阿里带迎击之
斩馘数千而还复从其兄虞划率兵三千攻干州虞
划道病卒代领其众至干州降其军及营帐三十获
印四十与仆虺攻下义州宗望伐宋与郭药师战于
白河宗望命阿鲁补以二谋克先登奋战赏赉特异
至汴破淮南援兵斩其二将大军退次孟阳姚平仲
夜以重兵来袭阿鲁补适当其中力战败之既还闻
大名开德合兵十万余来争河至河上知去敌尚远
乃以轻兵夜发诘旦至卫县遇敌斩首数千级余皆
溃去师次邢州滹沱桥已焚阿鲁补先以偏师营于
水上比军至而桥成宗望嘉其功出真定库物赏之
为长胜军千户及再伐宋从宗望破敌于井陉遂下
栾城师自大名济河阿鲁补屯于洺州之境时康王
留相州大名府以兵来攻我营阿鲁补乘夜以骑二
百潜出其后反击败之居数日敌复来苏统制以兵
二万先至阿鲁补乘其未集以三百骑出战大败其
众生擒苏统制杀之大军既克汴京攻洺州败大名
救兵遂下洺州从挞懒攻恩州还洺人复叛阿鲁补
先至城下城中出兵来战败之执其守佐遂与蒲鲁
欢取信德军梁王宗弼取开德阿鲁补以步兵五千
赴之大名境内多盗命阿鲁补留屯其地贼犯莘县
闻阿鲁补至即溃去追袭一昼夜至馆陶及之皆俘
以归从宗弼袭康王既渡淮阿鲁补以兵四千留和
州总督江淮间戍将以讨未附郡县遂攻下太平州
隳其城庐州叛以偏师讨之败其骑六千擒三校明
日复破敌二万于慎县斩首五百张永合步骑数万
来战阿鲁补兵止二千敌围之阿鲁补溃围力战竟
败之追杀四十里获马三百而还再攻庐州与迪古
不败敌万众于拓皋至庐州骑兵五百出战败之斩
其二校师还宗弼趋陕西道闻大名复叛遣阿鲁补
经略之独与译者至城下招之大名果降翌日下令
民间兵器悉上送官于是吏民安堵如故为大名开
德路都统齐国建阿鲁补屯兵于汴城外天会十五
年诏废齐国已执刘麟阿鲁补先入汴京备变明年
除归德尹割河南地与宋入为燕京内省使宗弼复
河南阿鲁补先济河抚定诸郡再为归德尹河南路
都统宋兵取河南地宗弼召阿鲁补与许州韩常颍
州大陈州赤盏晖皆会于汴阿鲁补以敌在近独
不赴而宋将岳飞刘光世等果乘间袭取许颍陈三
州旁郡皆响应其兵犯归德者阿鲁补连击败之复
取亳宿等州河南平阿鲁补功最皇统五年为行台
参知政事授世袭猛安兼合扎谋克改元帅右监军
婆速路统军归德军节度使累阶仪同三司其在汴
时尝取官舍材木构私第于恩州至是事觉法当议
勋议亲海陵尝在军中恶阿鲁补诏曰若论勋劳更
有过于此者况官至一品足以酬之国家立法贵贱
一也岂以亲贵而有异也遂论死年五十五阿鲁补
以将家子从征伐屡立功历官有惠爱得民心及死
人皆惜之大定三年赠仪同三司诏以其子为右卫
将军袭猛安及亲管谋克赐银五百两重彩二十端
绢三百匹
骨
按金史本传骨冶诃子善骑射有材干从讨桓
散达乌春窝谋罕留可之叛皆有功从太祖伐辽骨
从军战宁江州出河店破辽主亲军皆以力战受
赏袭其父谋克领秦王宗翰千户攻下中西两京宗
翰伐宋围太原未下宗翰还西京骨以右翼军佐
银朮可守太原是时汾州团柏榆次岚宪潞皆有兵
来援骨凡四战皆破之大军围汴骨引万户军
屡败其援兵宪潞等州复叛骨引兵复取之并收
抚保德火山而还后领军镇夏边在职十二年天会
八年授世袭猛安天眷初为天德军节度使致仕累
迁开府仪同三司卒年八十五子喜哥袭猛安加宣
武将军
讹古乃
按金史本传讹古乃冶诃子资质魁伟年十四隶秦
王宗翰军中常领兵行前为侦候及大军袭辽主讹
古乃以甲骑六十追辽招讨徒山获之又以七骑追
获辽公主牙不里以献有军来为辽援方临阵中有
跃马而出者军帅谓之曰尔能为我取此乎讹古乃
曰诺果生擒而还问其名曰同瓜盖北部中之勇者
也讹古乃善驰驿日能千里及伐宋屡遣将命以行
天会八年从秦王在燕闻余睹反于西北秦王令讹
古乃驰驿以往讹古乃黎明走天德及至日未曛也
皇统元年以功授宁远大将军豪剌唐古部节度使
五年授千户六年迁西北路招讨使九年再迁天德
尹西南路招讨使天德二年召见四年迁临洮尹加
金紫光禄大夫卒官年五十三
挞懒
按金史本传特进挞懒宗室子年十六事太祖未尝
去左右出河店之役太祖欲亲战挞懒控其马而止
之曰主君何为轻敌臣请效力即挺枪前手杀七人
已而枪折骑士曳而下者九人太祖壮之曰诚得此
辈数十虽万众不能当也及战于达鲁古城辽兵一
千阵于营外太祖遣挞懒往击之挞懒冲出敌阵大
败其众攻临潢府春泰州中西二京皆有功天辅六
年授谋克天会四年从伐宋屡以功受赏明年再举
至汴宗望闻宋人会诸路援兵于睢阳遣挞懒与阿
里刮将兵二千往拒之败其前锋军三万于杞县又
破三寨擒宋京东路都总管胡直孺南路都统制隋
师元及其三将并直孺二子遂取拱州降宁陵复破
二万于睢阳进取亳州闻宋兵十万且至会宗望益
兵四千合击大败之其卒二千阵而立驰之不动即
麾军去马击之尽殪擒其将石瑱而还帅府嘉其功
赏赉优渥睿宗驻兵熙州分遣诸将略地挞懒以军
五百入六盘山十六寨降其官八十余民户四千获
马二千匹皇统中累加银青光禄大夫天德初加特
进授世袭猛安卒年六十五海陵迁诸陵于大房山
以挞懒尝给事太祖命作石像置睿陵前
宗贤
按金史本传宗贤本名赛里习不失之孙也从都统
杲取中原袭辽帝于鸳鸯泺宗翰使挞懒袭耶律马
哥都统使蒲家奴及赛里等以兵助之蒲家奴使赛
里斜野裴蒲胡挞达鲁古厮列耶律吴十等各率兵
分行招谕获辽留守迪越家人辎重并降群牧官木
卢瓦得马甚多使逐水草牧之赛里等趋业迭遂以
偏师深入敌邀击之撒合战没蒲家奴至旺国崖西
赛里兵会之累官至左副点检天眷二年方捕宗隽
赛里坐会饮其家夺官爵未几复官皇统四年授世
袭谋克转都点检封豳国公拜平章政事进拜右丞
相兼中书令进拜太保左丞相监修国史罢为左副
元帅无何复为太保左丞相左副元帅如故进太师
领三省事兼都元帅监修国史出为南京留守领行
台尚书省事复为左副元帅兼西京留守再为太保
领三省事复为左丞相兼都元帅赛里自护卫未十
年位兼将相常感激思自效以报朝廷虽于悼后为
母党后专政大臣或因之以取进用赛里未尝附之
皇太子济安薨魏王道济死熙宗未有嗣子赛里劝
熙宗选后宫以广继嗣不少顾忌于后后以此怨之
与海陵同在相位未尝少肯假借海陵虽尊而心惮
赛里外以属尊加礼敬而内常忌之海陵知悼后怨
赛里因与后共力排出之赛里亦不以是少变胙王
常胜死熙宗纳其妻宫中顷之杀悼后及妃数人将
常胜妻为后未果也及海陵弒熙宗诡以熙宗将议
立后召诸王大臣赛里闻召以为信然将入宫谓人
曰上必欲立常胜妻为后我当力争之及被执犹以
为熙宗将立常胜妻而先杀之也曰谁能为我言者
我死固不足惜独念主上左右无助尔遂遇害
思敬
按金史本传思敬本名撒改押懒河人金源郡王神
土懑之子辞不失弟也初名思恭避显宗讳改焉体
貌雄伟美须髯纯直有材干年十一从其父谒见太
祖太祖在纳邻淀方猎因诏从猎射黄羊获之太祖
赐以从马宗翰自太原伐宋从其兄习室攻太原宗
翰取河南思敬从完颜活女涉渡河下洛阳围汴皆
有功师还隶辽王宗干麾下太宗幸东京温汤思敬
权护卫押卫卒百人从行领谋克从征朮虎麟有功
遂充护卫天眷二年以捕宗盘宗隽功迁显武将军
熙宗捕鱼混同江网索绝曹国王宗敏乘醉鞭马入
江手引系网大绳沉于水中熙宗呼左右救之仓卒
莫有应者思敬跃入水引宗敏出熙宗称叹赏赉甚
厚擢右卫将军袭押懒路万户授世袭谋克七年召
见赐以袭衣□马钱万贯及归复遣使赐弓剑是年
入为工部尚书改殿前都点检无何为吏部尚书天
德初为报谕宋国使宋人以旧例请观钱塘江潮思
敬不观曰我国东有巨海而江水有大于钱塘者竟
不往使还拜尚书右丞罢为真定尹用廉封河内郡
王徙封巨鹿丁母忧起复本官改益都尹正隆二年
例夺王爵改庆阳尹大定二年授西南路招讨使封
济国公兼天德军节度使俄为北路都统佩金牌及
银牌二西北路招讨使唐括孛古底副之将本路兵
二千会孛古底视地形冲要或于狗泺屯驻伺契丹
贼出没之地置守御远斥候贼至则战不以昼夜为
限诏孛古底曰尔兵少思敬未至不得先战仆散忠
义败窝斡于陷泉诏思敬选新马三千备追袭窝斡
入于奚中思敬为元帅右都监以旧领军入奚地张
哥宅会大军讨之败伪节度特末也获二百余人贼
降将稍合住与其党神独斡执窝斡并其母徐辇妻
子弟侄家属及金银牌印诣思敬降思敬献俘于京
师赐金百两银千两重彩四十端玉带□马名鹰拜
右副元帅经略南边驻山东罢为西京留守复拜右
副元帅仍经略山东初猛安谋克屯田山东各随所
授地主散处州县世宗不欲猛安谋克与民户杂处
欲使相聚居之遣户部郎中完颜让往元帅府议之
思敬与山东路总管徒单克宁议曰大军方进伐宋
宜以家属权寓州县量留军众以为备御俟边事宁
息猛安谋克各使聚居则军民俱便还奏上从之其
后遂以猛安谋克自为保聚其田土与民田犬牙相
入者互易之三年四月召还京师以为北京留守赐
金鞍勒马七年召为平章政事先是省并猛安谋克
及海陵时无功授猛克者皆罢之失职者甚众思敬
请量才用之上从其请思敬前为真定尹其子取部
民女为妾至是其兄乞离异其妾畏思敬在相位不
敢去诏还其家九年拜枢密使上疏论五事其一女
直人可依汉人以文理选试其二契丹人可分隶女
直猛安其三盐泺官可罢去其四与猛安同勾当副
千户官亦可罢其五亲王府官属以文资官拟注教
以女直语言文字上皆从之其后女直人试进士夹
谷衡尼厖古鉴徒单镒完颜匡辈皆由此致宰相实
思敬启之也久之上谓思敬曰朕欲修熙宗实录卿
尝为侍从必能记其事迹对曰熙宗时内外皆得人
风雨时年谷丰盗贼息百姓安此其大概也何必余
事上大悦世宗喜立事故其从谏如此大定十三年
薨上辍朝亲临丧哭之恸曰旧臣也赙赠加厚葬礼
悉从官给孙吾侃朮特大定二十四年除明威将军
授速滨路宝邻山猛安
神土懑
按金史本传神土懑本诸宗室赠银青光禄大夫胡
速鲁改子也年十五事太宗为左奉宸皇统二年充
护卫除武器署丞累官肇州防御使大定初除元帅
右都监与咸平尹吾扎忽率秦州兵及曷懒路兵千
五百人会临潢尹移室懑讨契丹契丹犯临潢移室
懑死攻之不能克乃引众东行神土懑表乞济师十
二月甲辰世宗次海滨县得奏上曰神土懑吾扎忽
军不少可以从长攻袭矣会右副元帅谋衍以大军
至神土懑改曷速馆节度使隶右翼与纥石烈志宁
败贼于长泺战霿河皆有功改婆速路兵马都总
管卒
宗人府部名臣列传六
金二
胡石改
按金史本传胡石改宗室子也从太祖攻宁江败辽
兵于达鲁古城破辽主亲兵皆有功辽军来援济州
胡石改与其兄实古乃以兵迎击败之还攻济州中
流矢战益力克其城军中称其勇从攻春泰州降之
并降境内诸部族其不降者皆攻拔之辽主西走胡
石改追至中京获其宫人辎重凡八百两有思泥古
者复以本部叛去胡石改以兵五百追及之获其亲
属部人以远德州复叛胡石改以兵五千克其城从
娄室击败敌兵二万于归化之南并降归化从取居
庸关并燕之属县及其山谷诸屯移失部既降复叛
去胡石改引兵追及战败之俘获甚众泽州诸部有
逃者皆追复之又败叛人于临潢诛其酋领而安抚
其人民天眷二年迁永定军节度使改武定军徙汴
京留守天德三年授世袭猛安卒年六十八
麻吉
按金史本传麻吉银朮可之母弟也年十五隶军中
从破高丽兵下宁江州平系辽女直克黄龙府皆身
先力战以功为谋克继领猛安破奚兵千余自斡鲁
古攻下咸信渖州及东京诸城麻吉皆有功都统杲
取中京与稍合胡拾答别降楚里迪部屯兵高州以
兵援蒙刮孛堇大破敌兵复败恩州兵五万人讨平
辽人聚中京山谷者降三千余人战于高州境上伏
矢射之中目遂卒麻吉大小三十余战所至皆捷皇
统中赠银青光禄大夫谥毅敏子沃侧
吾札忽
按金史本传吾札忽善骑射年二十以本班祗候郎
君都管从征伐有功授修武校尉皇统二年权领泰
州军平陕西至泾州大破宋兵于马西镇超迁宁远
大将军袭猛安复以本部军从宗弼权都统正隆末
从海陵伐宋契丹反与德昌军节度使移室懑同讨
契丹许以便宜从事大定初除咸平尹驻军泰州俄
改临潢尹摄元帅左都监与广宁尹仆散浑坦俱从
元帅右都监神土懑解临潢之围契丹引众东行吾
札忽追及于窊历山押军猛安契丹忽剌叔以所部
助敌攻官军官军失利泰州节度使乌里雅来救未
至临潢与敌遇乌里雅败仅以数骑脱归敌攻泰州
其势大振城中震骇将士不敢出战敌四面登城押
军猛安乌古孙阿里补率军士数人持刀循城应
敌力战斫刈甚众敌乃退泰州得完吾札忽乃使谋
克蒲卢浑徙百姓旁邑及险厄之地以俟大军明年
聚甲士万三千于济州会元帅谋衍败窝斡于长泺
战霿河战陷泉皆有功改胡里改节度使卒吾札
忽性聪敏有才智善用军常出敌之不意故能以寡
敌众而所往无不克号为鹘军云
阿邻
按金史宗雄传宗雄子阿邻颖悟辩敏通女直契丹
大小字及汉字幼时尝入宫熙宗见而奇之曰是儿
他日必能宣力国家年十八授定远大将军为顺天
军节度使天德二年用廉迁益都尹兼山东东路兵
马都总管历泰宁定海镇西安国等军节度海陵南
伐以为神勇武平等军都总管由寿州道渡淮与劝
农使移剌元宜合兵三万为先锋是岁十月至庐州
与宋将王权军十余万战于柘皋镇渭子桥败之至
和州南复与王权军八万余会战又败之追杀至江
上斩首数千级上即位于辽阳海陵死大军北还将
渡淮而舟楫甚少军士争舟不得亟渡阿邻得生口
知可涉处识以柳枝命本部涉济既至北岸而诸军
之争渡者果为宋人邀击之及入见上闻阿邻淮上
战功又以全军还迁兵部尚书监督经画征窝斡诸
军粮饷授以金牌一银牌四窝斡败还至懿州以疾
卒丧至京师上命致祭于永安寺百官赴吊赙银五
百两重彩三十端绢百匹
合住
按金史本传合住曷速馆苾里海水人也仕辽领辰
复二州汉人渤海子蒲速越袭父职再迁静江中正
军节度使佩金牌为曷速馆女直部长子余里也与
胡十门同时归朝屡以粮饷助伐高永昌及高丽新
维后从宗望伐宋以功迁真定府路安抚使兼曹州
防御使佩金牌授苾里海水世袭猛安长子布辉
沃侧
按金史麻吉传麻吉子沃侧年十七隶军中从拔离
速击辽将马五败之麻吉死领其职宗望伐宋至河
上宋兵屯于河外以二舟来伺我师乃遣沃侧率勇
士数辈以一舟往迎之尽俘以还袭康王于江淮间
沃侧皆与焉师还驻东平及废齐屯兵河北招降旁
近诸营多获畜产兵仗军帅嘉之赏以甲马从攻陕
西为右翼都统攻城破敌皆与有功师还正授谋克
迁华州防御使属关中岁饥盗贼充斥沃侧募兵讨
平之部以无事郡人列状丐留不报未畿除迪列部
族节度使改迭剌部用廉入为都水使者秩满同知
燕京留守事为西北路招讨使撒八秩满已数月冒
其俸禄不即解去沃侧发其事撒八反沃侧遇害
璋
按金史斡者传斡者子神土懑神土懑子璋本名胡
麻愈多勇略通女直契丹汉字年十八左副元帅撒
离喝引在麾下以事如京师见梁王宗弼与语宗弼
悦之皇统六年父神土懑卒宗弼奏璋可袭谋克诏
从之天德三年充牌印祗候以罪免夺其谋克寓居
中都海陵伐宋左卫将军蒲察沙离只同知中都留
守佩金牌掌留府事世宗即位于辽阳璋劝沙离只
归世宗沙离只不从璋与守城军官乌林荅石家奴
乌林荅愿徒单三胜蒲察蒲查等以兵晨入留守府
遂杀沙离只及判官漫捻撒离喝推宗强子阿琐为
留守璋行同知留守事遣石家奴佩沙离只金牌与
愿蒲查中都转运使左渊子贻庆大兴少尹李天吉
子盘奉表如东京贺即位世宗嘉之以愿蒲查为武
义将军充护卫贻庆赐及第授从仕郎盘充合门祇
候就以璋为同知中都事璋以杀沙离只自摄同知
留守世宗因而授之心常不自安遂与兵部尚书可
喜谋因世宗谒山陵作乱大定二年上谒山陵璋等
九人会于可喜家说万户高松不从璋知事不成乃
与可喜共执斡论诣有司陈上诛可喜李惟忠等以
璋为彰化军节度使宋将吴璘出散关宝鸡以西
诏璋赴元帅都监徒单合喜军前任使于是宋人据
原州宁州刺史颜盏门都以兵四千攻之不克宋将
姚良辅以兵十万至原州权副统完颜习尼列以千
骑援门都兵而姚良辅兵多诸将皆不敢与战及璋
至军会平凉泾州潘原长武等戍兵合二万人璋使
押军猛安石抹许里阿补以兵二千军于城北习尼
列以兵三千军于城西北十里麦子原皆据高阜为
阵璋以本部兵阵于城西姚良辅出自北岭先遣万
人攻许里阿补自以军九万阵麦子原下捍以剑盾
行马外列骑士步卒居其中敢死士锁足行马间持
大刀为拒分为八阵而别以骑二千袭璋军璋方出
迎战习尼列来报曰宋之重兵皆在麦子原矣璋遣
万户特里失乌也以押军猛安奚庆喜照撒兵二千
援许里阿补遣撒屋出崔尹以兵二千益习尼列许
里阿补与宋人接战良久败之宋兵在麦子原者最
坚习尼列与移剌补奥屯撒屋出崔尹仆根撒屋出
以兵五千沿壕为伏余兵皆舍马步战击其前行骑
士走之于是行马以前冲以长枪行马以后射以劲
弓良辅兵稍挫习尼列乘胜麾兵撒其行马破其七
阵良辅复整兵出习尼列少却而璋已破城下宋兵
与习尼列会使仆根以伏兵击良辅习尼列亦整兵
与战奋击之大破良辅军斩首万余级坠壕死者不
可胜数锁足行马者尽殪之获甲矢万余器仗称是
良辅亦中两创脱去遂围原州穴其西城城圮宋人
宵遁璋等入原州宋戍军在宝鸡以西闻之皆自散
关遁去京兆尹乌延蒲离黑宁州刺史赤盏胡速鲁
改已去德顺州宋吴璘复之都监合喜以璋权都
统与习尼列将兵二万救德顺璋率骑兵前行与璘
骑兵二万战于张义堡遂沙山下败之追北四十余
里璘军遇隘不得前斩首数十级璋至德顺璘据城
北险要为营璋亦策营与璘相望可三里许两军遇
于城东凡五接战璘军败走璋追至城下璘军已据
城北冈阜与其城上兵相应以弩夹射璋军璋军佯
却城中出兵来追璋反□与战大败之合喜遣统军
都监泥河以兵七千来会与璘军复战败之璘遣兵
据东山堡欲树栅璋与习尼列泥河议曰敌若据东
山堡此城亦不可拔宜急击之于是璋先据要地习
尼列以兵逼东山堡璘兵恃濠相拒短兵接璘兵退
走习尼列追击之璘城北营兵可六千人登北冈来
战璋之汉军少却伤者二百人璘遂焚璋军攻城具
璋率移剌补猛安兵逾北冈击走之璘军隔小堑射
璋军移剌补少却习尼列望见北原火发乃止攻东
山堡亟与将士来赴引善射者先登率刘安汉军三
百人击败之璘军皆走险璘以军三万据险作三阵
皆环以剑盾行马璋遣万户石抹迭勒由别路自后
击之特里失乌也移剌补以二千人当其前以强弓
射之璘兵大败堕沟壑者甚众璋军度涧追之斩数
千级而还璘军虽败犹恃其众都监合喜使武威军
副总管兵古查剌来问策诸将皆曰吴璘恃险不善
野战我退军平凉彼必弃险就平地然后可图也璋
曰不然彼恃其众非特恃险也昔人有言宁弃千军
不弃寸地故退兵不如济师我退军平凉彼军深入
吾地固垒以拒我则如之何查剌还报合喜于是亲
率四万人赴之吴璘诘旦乘阴雾晦冥分兵四道来
袭战于城东离而复合者数四汉军千户李展率麾
下兵先登奋击之璘军阵动璋乘胜踵击璘军复败
追至北冈璘走险璋急击之杀略殆尽璘分半军守
泰州合喜驻军水洛城东自六盘山至石山头分兵
守之断其饷道璘乃引归宋经略使荆皋以步骑三
万自德顺西去璋以兵八千习尼列以兵五千追击
之习尼列兵乃出其前还自赤觜遇其前锋败之于
高赤崖下复与其中军战自日昃至暮乃罢荆皋乘
夜来袭营为退军八十里明日习尼列追之璋兵至
上八节宋兵据险为阵璋舍马步战地险不得接相
拒至曙宋兵动璋乘之追至甘谷城习尼列兵亦至
宋兵宵遁璋遂班师习尼列追至伏羌城不及而还
上使御史中丞达吉视诸军功状达吉旧与璋有隙
故损其功诏璋将士赏比诸军半之璋兼陕西路都
统进官一阶及元帅府上功璋居多诏达吉削官两
阶杖八十解职上复赏璋及将士如诸军以璋为西
北路招讨使召为元帅左都监兼安武军节度使赐
以弓矢衣带佩刀改益都尹左都监如故宋人弃海
州遁去焚官民庐舍且尽璋至海州得所弃粮三万
六千余石安集其人复其屯戍五年宋人约和罢三
路都统复置陕西路统军司璋为统军使上曰监军
合喜年老故授卿此职边境无事且召卿矣以本官
兼京兆尹召为御史大夫璋奏窃观文武百官有相
为朋党者今在台自臣外无女直人乞不限资考量
材奏拟上曰朋党为谁即纠治之朕选女直人未得
其人岂以资考为限论其人材而已顷之璋奏曰太
祖武元皇帝受天明命太宗皇帝奄定宋土自古帝
王之兴必称受命当制大金受命之宝以明示万世
上曰卿言正合朕意乃遣使夏国市玉十八年受命
宝成奏告天地宗庙社稷上御正殿改大兴尹为贺
宋正旦使十三年璋受命使宋既行上遣人驰谕璋
曰宋人若不遵旧礼慎勿付书如不令卿等入见即
持书归若迫而取之亦勿赴宴其回书及礼物一切
勿受璋至临安宋人请以太子接书不从宋人就馆
迫取书璋与之且赴宴多受礼物有司以闻上怒欲
寘之极刑左丞相良弼奏曰璋为将大破宋军宋人
雠之久矣将因此陷之死地未可知也今若杀璋或
者堕其计中耳上以为然乃杖璋百五十除名副使
客省使高翊杖百没入其所受礼物后岁余上念璋
有征伐功起为景州刺史迁武定军节度使授山东
西路蒲底山拿兀鲁河谋克改临洮尹十九年卒
宗叙
按金史本传宗叙本名德寿阇母第四子也奇伟有
大志喜谈兵天德二年充护卫授武义将军明年授
世袭谋克擢御院通进迁翰林待制兼修起居注转
国子司业兼左补阙正隆初转符宝郎在宫职五年
皆带剑押领宿卫迁太宗正丞以母忧去官以本官
起复未几迁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改左骁骑都
指挥使明年海陵幸南京宗叙至汴契丹撒八反宗
叙为咸平尹兼本路兵马都总管以甲仗四千付之
许以便宜宗叙出松亭关取牛递于广宁闻世宗即
位将归之广宁尹按荅海弟燕京劝宗叙乃还兴中
白彦敬纥石烈志宁使宗叙奉表降宗叙见世宗于
梁鱼务授宁昌军节度使明年二月契丹攻宁昌宗
叙止有女直渤海骑兵三十汉兵百二十人自将击
之遇贼千余骑汉兵皆散走宗叙与女直渤海三十
骑尽锐力战身被二创所乘马中箭而仆遂为所执
居百余日会贼中有临潢民移剌阿塔等盗马授之
得脱归宗叙陷贼久尽得其虚实见元帅完颜谋衍
平章政事完颜元宜谓之曰贼众乌合无纪律破之
易尔于是帅府欲授军职宗叙见谋衍贪卤掠失事
几欲归白上不肯受职曰我有机密须面奏是夕乃
遁去至广宁矫取驿马驰至京师而帅府先事以闻
上遣中使诘之曰汝为节度不度众寡战败被获幸
得脱归乃拒帅府命辄自乘传赴都朕姑置汝罪可
速还军并力破贼宗叙附奏曰臣非辞难者事须面
奏不得不来遂召入乃条奏贼中虚实及诸军进退
不合事机状诏大臣议皆以其言为然是时已诏仆
散忠义代谋衍为元帅进讨于是拜宗叙为兵部尚
书以本职领左翼都统率宗宁乌延查剌乌林荅剌
撒兵各千人号三万佐忠义军至花道遇贼与战右
翼都统宗亨先败走忠义亦引却宗叙勒本部遮击
之麾帐下士三百舍马步战贼不得逞大军整列复
至合势击之贼遂败去而元帅右监军纥石烈志宁
率军至追及窝斡于陷泉大破之复与志宁及徒单
克宁追至七渡河复大败之元帅忠义遂留宗叙自
从贼平入为右宣徽使宋兵据海州将谋深入诏以
宗叙为元帅右监军往御之宗叙驻山东分兵据守
要害敌不得西寻奉诏与左副元帅纥石烈志宁参
议军事四年宗叙入朝奏曰暑月在近顿兵边陲飞
挽颇艰乞俟秋凉进发上从其请及还军授以成算
赐袭衣弓矢九月渡淮宗叙出唐邓比至襄阳屡战
皆捷明年宋人请和军还除河南路统军使河决李
固渡分流曹单之间诏遣都水监梁肃视河决宗叙
言河道填淤不受水故有决溢患今欲河复故道卒
难成功幸而可塞他日不免决溢山东非曹单比若
沿河数州骤兴大役人心动摇恐宋人乘间扇诱构
为边患梁肃亦请听两河分流以杀水势遂止不塞
十年召至京师拜参知政事上曰卿奏黄河利害甚
合朕意朕念百姓差调官吏为奸率敛星火所费倍
蓰委积经年腐朽不可复用若此等类百孔千疮百
姓何以堪之卿参朝政择利而行以副朕心及与上
论南边事宗叙曰南人遣谍来多得我事情我遣谍
人多不得其实盖彼以厚赏故也上曰彼以厚利资
谍人徒费其财何能为也十一年奉诏巡边六月至
军中将战有疾诏以右丞相纥石烈志宁代宗叙还
七月病甚遗表朝政得失及边防利害力疾使其子
上之薨年四十六上见其遗表伤悼不已辍朝遣宣
徽使敬嗣晖致祭赙银千两彩四十端绢四百匹
宗宁
按金史本传宗宁本名阿土古系出景祖太尉阿离
合懑之孙性勤厚有大志起家为海陵征南都统战
瓜洲渡功最历祁州刺史大定二年为会宁府路押
军万户擢归德军节度使时方旱蝗宗宁督民捕之
得死蝗一斗给粟一斗数日捕绝移镇宁昌军改知
临潢府事移天德军世宗尝谓宰臣曰宗宁志虑虽
浅然所至人皆爱之即命为行军右翼都统为贺宋
正旦使累迁兵部尚书授降州路和团猛安烈里没
世袭谋克出知大名府事徙镇利涉军俄同签大睦
亲府事宗宁多病世宗欲以凉地处之俾知咸平诏
以其子符宝郎为韩州刺史以便养无几入授同
判大睦亲府事拜平章政事明昌二年薨宗宁居家
约俭如寒素临事明敏其镇临潢邻国有警宗宁闻
知乏粮即出仓粟令以牛易之敌知得粟即遁去边
人以窝斡乱后苦无牛宗宁复令民入粟易牛既而
民得牛而仓粟倍于旧其经画如此
宗道
按金史本传宗道本名八十上京司属司人系出景
祖太尉讹论之少子也通周易孟子善骑射大定五
年充合门祇候累除近侍局使右丞相乌古论元忠
左将军仆散揆等尝燕集有所窃议宗道即密以闻
世宗嘉之授右卫将军出为西南路副招讨章宗即
位改同知平阳府事陕西路副统军左宣徽使移剌
仲方举以自代除西北路招讨使故事诸部驾马八
百余匹宗道辞不受诸部悦服边鄙顺治提刑司察
廉召为殿前右副都点检寻除陕西路统军使以镇
静得军民心特迁三阶兼知京兆府事时夏旱俾长
安令取太白湫水步迎于远郊及城而雨是岁大稔
人以为精意所感刊石纪之承安二年为贺宋正旦
使寻授河南路统军使泗州民张伟获宋人王万言
彼界事情宗道疑其冤乃廉问得实万楚州贾人伟
负万货五千余贯三年不偿万理索为伟所诬乃坐
伟而归万时人服其明后乞致仕朝廷知非本心改
知河中府有惠政民立像于层观以时祭之移知临
洮以病解泰和四年卒赠龙虎卫上将军
崇成
按金史本传崇成本名仆灰泰州司属司人昭祖元
孙也大定十八年收充奉职改东宫入殿小底转护
卫二十五年章宗为原王充本府祗候郎君明年上
为皇太孙复为护卫上即位授河间府判官以忧去
职起服为宿直将军累迁武卫军都指挥使泰和三
年卒赙赠有加崇成谨饬有守宿卫二十余年未尝
有过故久侍密近云
永元
按金史本传永元字惇礼本名元奴幼聪敏日诵千
言皇统元年试宗室子作诗永元中格善左氏春秋
通其大义天德初授百女山世袭谋克海陵伐宋已
渡淮军士多亡归而契丹叛由是疑宗室益甚已杀
永元弟檀奴阿里白永元与弟耶补儿逃匿得免世
宗即位于辽阳与耶补儿俱来归上慰劳甚厚授宗
正丞改符宝郎为滦州刺史授世袭猛安乞以谋克
与耶补儿诏许之转棣州防御使泰宁军节度使张
弘信通检山东专以多得民间物力为功督责苛急
永元面责弘信曰朝廷以差调不均立通检法今使
者所至以残酷妄加农民田产棰击百姓有至死者
市肆贾贩贸易有赢亏田园屋宇利入有多寡故官
子孙闭门自守使与商贾同处上役岂立法本意哉
弘信无以对于是棣州赋税得以实自占迁震武军
节度使大定六年丁母忧起复崇义军节度使徙顺
义军朔州西境多盗而猾吏大姓□狱讼暋乱赋役
永元剔其宿奸百姓安之坐卖马与驿人取赢利及
浚州防御使斡论坐纵孳畜践民田俱解职顷之永
元起为保大军节度使历昭义绛阳震武军迁济南
尹北京副留守宁国家婢丑底与咸平人化胡有奸
丑底于主印处绐取印署空纸与化胡遂写作永元
宁国生日时辰诬告永元宁国谋逆诏有司鞫问乃
丑底意望为良使化胡为之上曰化胡与丑底有奸
造作恶言诬害宗室化胡斩丑底处死改兴中尹为
彰德军节度使卒官年五十一丧过中都遣使致祭
赙银三百两彩十端绢百匹永元历典大藩多知民
间利害所至称治相棣顺义政迹尤着其民并为立
祠
衷
按金史本传衷本名丑汉中都司属司人世祖曾孙
祖霸合布里封郓王父悟烈官至特进大定中收充
合门祇候授代州宣锐军都指挥使岁旱州委祷雨
于五台灵潭步致其水雨随下人为刻石纪之四迁
引进使兼典客署令改尚辇局使扈从北幸赐□马
二以旌其勤寻为夏国王李仁孝封册使历宁海蠡
州刺史入为大睦亲府丞除顺义军节度使陛辞赐
金币特宠异之移镇镇西泰和六年致仕卒衷孝悌
贞谨深悉本朝婚礼皇族婚嫁每令衷相之治复有
能称其在宁海蠡州平赋役无扰民立石颂遗爱大
安初追赠辅国上将军
齐
按金史本传齐本名扫合穆宗曾孙父胡八曾宁州
刺史大定中以族改充司属司将军授同知复州军
州事累迁刑部员外郎上谕曰本朝以来未尝有内
族为六部郎官者以卿历职廉能故授之先是复州
合厮罕关地方七百余里因围猎禁民樵捕齐言其
地肥衍赋民开种则公私有益上然之为弛禁即牧
民以居田收甚利因名其地曰合厮罕猛安章宗立
改户部员外郎出为磁州刺史治以宽简未尝留狱
属邑武安有道士视观宇不谨吏民为请邻郡王师
者代主之道士忿夺其利告王私置禁铜器法当徒
县令恶其为人反坐之具狱上齐审其诬又以王有
德不忍坐之问同寮无以对齐曰道士同请即同居
也当准首俱释其罪其宽明大体皆此类也磁名郡
刺史皆朝廷遴选郡人以前政有声如刘徽柔程辉
高德裕皆不及也河北提刑司以治状闻明昌三年
始议置诸王傅颇难其选乃以齐傅充王王将至任
郡猛安迎接齐峻却之王怪问故曰三国藩辅猛安
皆总戎职于王何利焉却之以远嫌也王悦服王府
家奴为不法辄发还本猛安终更无敢犯者明年授
山东东西路副统军兼同知益都府事有惠爱郡人
为之立碑转彰化军节度使六年移利涉军召见劳
慰有加诏留守上京承安二年致仕卒齐明法识治
体所至有声内族中与丞相承晖并称云
阿喜
按金史本传阿喜宗室子好学问袭父北京路筈柏
山猛安听讼明决人信而爱之察廉能除彰国军节
度副使改上京留守判官提刑司奏彰国军治状迁
同知速频路节度使改归德军历海邳二州刺史皆
兼总押军马宋统领刘文谦以兵犯宿迁阿喜迎击
破之复破戚春夏兴国舟兵万余人斩夏兴国于阵
迁镇国上将军再赐银币为元帅左监军纥石烈执
中前锋渡淮破宝应天长二县师还迁同知归德府
事改泗州防御使丁母忧起复大安二年改华州防
御使迁镇南军节度使贞佑二年改知大名府充马
军都提控历横海安化军节度使充宣差山东路左
翼都提控寻知济南府事徙沁南军节度使迁河南
统军使兼昌武军节度使卒
惟镕
按金史麻颇传蛮睹袭父麻颇猛安蛮睹卒子扫合
袭扫合卒子撒合辇袭撒合辇卒子惟镕袭惟镕本
名没烈字子铸骈胁多力喜周给人至宁初守杨文
关有功兼都统护漕运贞佑二年佩金牌护亲军家
属迁汴遥授同知祁州军州事充提控贞佑三年破
红袄贼于大沬堌惟镕入自北门诸军继进生获刘
二祖功最迁泰安军节度副使改遂王府尉都水少
监东平府治中坐误以刃伤同知府事纥石烈牙吾
塔当削降殿年仍从军自效讨花帽贼于曹济间行
省蒙古纲奏其功复前职迁邳州经略使卒子从杰
袭猛安累功遥授镇南军节度副使
庆山奴
按金史本传内族庆山奴名承立字献甫统军使拐
山之子平章白撒之从弟也为人仪观甚伟而内恇
怯无所有至宁初宣宗自彰德赴阙庆山奴迎见于
台城宣宗喜遣先还中都观变宣宗既即位以承立
为西京副留守权近侍局直长进官五阶赐钱五千
贯且诏曰汝虽授此职姑留侍朕遇阙赴之仍给汝
副留守禄此朕特恩宜知悉也贞佑初迁武卫军副
都指挥使兼提点近侍局胡沙虎专权僭窃尝为宣
宗言之后胡沙虎伏诛庆山奴愈见宠幸以为殿前
右副都点检三年大元兵围中都诏以庆山奴为宣
差便宜都提控率所募兵往援俄为元帅右都监行
帅府事兼前职四年知庆阳府事兼庆原路兵马都
总管以所获马□进诏谕曰此皆军士所得即以与
之可也朕安用哉后勿复进因令遍谕诸道帅府焉
兴定元年正月大元兵及夏人回经宁州庆山奴以
兵邀击败之以功进元帅左都监兼保大军节度使
行帅府事于鄜州二年五月夏人率步骑三千由葭
州入寇庆山奴以兵逆之战于马吉峰杀百余人斩
酋首二级生擒数十人获马三十余匹三年四月夏
人据通秦寨庆山奴遣提控纳合买住讨之夏人以
步骑二万逆战买住击败之夏人由葭芦川遁去凡
斩首八百级俄而复攻寨据之庆山奴率兵与战斩
首五千级复其寨诏赐庆山奴金带一将士赏赉有
差四年四月破夏兵于宥州斩首千余级遂围神堆
府庆山奴四面攻之士卒方登陴援兵大至复击走
之正大四年李全据楚州诏以庆山奴为元帅同总
帅完颜讹可将兵守盱眙且令城守勿出战已而全
军盱眙界二帅迎敌大败死者万余人委弃资仗甚
众时军无见粮转输不继民疲奔命愁叹盈路诸相
不肯正言枢密判官白华拜章乞斩之以谢天下不
报降为定国军节度使又以受赂夺一官八年正月
凤翔破两行省徙京兆居民于河南令庆山奴以行
省守之时京兆行省止有病卒八百瘦马二百承立
惧不能守屡上奏请还每奏一帖附其兄白撒一书
令为地朝廷不许十月庆山奴弃京兆还朝留同知
干州军州事保义军提控苟琪守之庆山奴行至閺
乡哀宗遣近侍裴满七斤授以黄陵冈从宜不听入
见未几代徒单兀典行省事于徐州九年正月自徐
引兵入援选精锐一万五千与徐帅完颜兀论统之
将趋归德义胜军总领侯进杜政张兴等率所部三
千人降大兵庆山奴留睢州三日不敢进闻大兵且
至惧此州不可守退保归德二月行次杨驿店遇小
乃军遂溃兀论战死庆山奴马踬被擒惟元帅郭
恩都尉乌林荅阿督率三百余人走归德大兵以一
马载庆山奴拥迫而行道中见真定史帅承立问曰
君为谁史帅言我真定五路史万户也承立曰是天
泽乎曰然曰吾国已残破公其以生灵为念及见大
帅忒木诱之使招京城不从又偃蹇不屈左右以
刀斫其足折亦不降即杀之议者以承立累败不能
解其军职死有余责而能以死报国亦足称云初睢
州刺史张文寿闻大兵将至迁旁县居民入城大聚
刍粟然无固守意日夜谋走以自便既而闻承立入
援即以州事付其僚佐托以应援徐兵夜启关挈家
走归德庆山奴以为行部郎中死杨驿俄大兵围睢
州以无主将故残破之甚也兀论丞相赛不之侄元
光间例以诸帅为总领兀论以丞相故独不罢金朝
防近族而用□属故白撒承立兀论辈皆腹心倚之
承裕
按金史本传承裕本名胡沙颇读孙吴书以宗室子
充符宝祗候除中都左警巡副使通括户籍百姓称
其平迁殿中侍御史改右警巡使彰德军节度副使
刑部员外郎转本部郎中历会州惠州刺史迁同知
临潢府事改东北路招讨副使以病免起为西南招
讨副使泰和六年伐宋迁陕西路统军副使俄改通
远军节度使陕西兵马都统副使与秦州防御史完
颜璘屯成纪界宋吴曦兵五万由保岔姑苏等谷袭
秦州承裕璘以骑兵千余人击走之追奔四十里凡
六战宋兵大败斩首四千余级诏承裕曰昔乃祖乃
父戮力戎旅汝年尚少善于其职故命汝与完颜璘
同行出界昔汝自言得兵三万足以办事今以石抹
仲温朮虎高琪及青宜可与汝军相合计可六万斯
亦足以办矣仲温高琪兵道险阻汝兵道甚易也自
秦州至仙人关纔四百里耳从长计画以副朕意诏
完颜璘曰汝向在北边以干勇见称顷以过失逮问
有司近知与宋人奋战故特赦免仍充副统如能佐
承裕立功业朕于官赏岂复吝惜闻汝临事颇黠若
复自速罪且不赦汝矣宋吴曦使其将冯兴杨雄李
珪以步骑八千入赤谷承裕璘及河州防御使蒲察
秉鋐逆击破之宋步兵保西山骑兵走赤谷承裕遣
部将唐括按荅海率骑二百驰击宋步兵甲士蒙括
挺身先入乘之宋步兵大溃追奔至皂郊城斩二千
余级猛安把添奴追宋骑兵杀千余人斩杨雄李瑾
于阵冯兴仅以身免承裕进兵克成州八年罢兵迁
河南东路统军使兼知归德府事俄改知临潢府事
赐金带重币十端银百五十两大安初召为御史中
丞三年拜参知政事与平章政事独吉思忠行省戍
边乌沙堡之役不为备失利朝廷独坐思忠诏承裕
主兵事八月大元大兵至野狐岭承裕丧气不敢拒
战退至宣平县中土豪请以土兵为前锋以行省兵
为声援承裕畏怯不敢用但问此去宣德间道而已
土豪嗤之曰溪涧曲折我辈谙知之行省不知用地
利力战但谋走耳今败矣其夜承裕率兵南行大元
兵踵击之明日至会河川承裕兵大溃承裕仅脱身
走入宣德大元游兵入居庸关中都戒严识者谓金
之亡决于是役卫绍王犹薄其罪除名而已崇庆元
年起为陕西安抚使至宁元年迁元帅右监军兼咸
平府路兵马都总管与契丹留可战败绩改同判大
睦亲府事辽东宣抚使贞佑初改临海军节度使卒
思烈
按金史本传内族思烈南阳郡王襄之子也资性详
雅颇知书史自五六岁入宫充奉御甚见宠幸世号
曰自在奉御当宣宗入承大统胡沙虎跋扈思烈尚
在髫□尝涕泣跪抱帝膝致说曰愿早诛权臣以靖
王室帝急顾左右掩其口自是帝甚器重之后由提
点近侍局迁都点检天兴元年汴京被围哀宗以思
烈权参知政事行省事于邓州会武仙引兵入援于
是思烈率诸军发自汝州过密县遇大元兵不用武
仙阻涧之策遂败绩于京水语在武仙传中京留守
元帅左监军任守真死之上闻罢思烈行省之职以
守中京无何大兵围中京未能下崔立遣人监思烈
子于中京城下招之使降思烈不顾令军士射之既
而知崔立己以汴京归顺病数日而死初思烈会武
仙等军入援即与仙论议不同仙以思烈方得君每
假借之思烈谓仙本无入援意特以朝廷遣一参政
召兵迫于不得已乃行耳然仙知兵颇以持重为事
思烈急于入京不听仙策于是左右司员外郎王渥
乃劝思烈曰武仙大小数百战经涉不为不多兵事
当共议思烈疑其与仙有谋几斩之渥自以无愧于
内不惧也已而思烈果败渥殁于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