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阉官传赵黑得幸两宫禄赐优厚是时尚书李
欣亦有宠于显祖与黑对绾选部欣奏中书侍郎崔
鉴为东徐州北部主书郎公孙处显为荆州选部监
公孙蘧为幽州皆曰有能也实有私焉黑疾其亏乱
选体遂争于殿庭曰以功授官因爵与禄国之常典
中书侍郎尚书主书郎诸曹监勋能俱立不过列郡
今欣皆用为方州臣实为惑显祖疑之曰公孙蘧且
止蘧最为欣厚于是黑与欣遂为深隙欣竟列黑为
监藏时多所截没先是法禁宽缓百司所典与官并
食故多所损折遂黜为门士黑自以为欣所陷叹恨
终日废寝忘食规报前怨逾年还入为侍御散骑常
侍侍中尚书左仆射复兼选部如昔黑告欣专恣欣
遂出为徐州
汝阴王天赐传天赐第五子修义迁吏部尚书及在
铨衡唯事货贿授官大小皆有定价时中散大夫高
居者有旨先叙时上党郡缺居遂求之修义私已许
人抑居不与居大言不逊修义命左右牵曳之居对
大众呼天唱贼人问居曰白日公庭安得有贼居指
修义曰此座上者违天子明诏物多者得官京师白
劫此非大贼乎修义失色居行骂而出
任城王澄传澄子顺除吏部尚书兼右仆射及上省
登阶向榻见榻甚故问都令史徐仵起仵起曰此榻
曾经先王坐顺即哽塞涕泗交流久而不能言遂令
换之时三公曹令史朱晖素事录尚书高阳王雍雍
欲以为廷尉评频请托顺顺不为用雍遂下命用之
顺投之于地雍闻之大怒昧爽坐都厅召尚书及丞
郎毕集欲待顺至于众挫之顺日高方至雍攘袂抚
几而言曰身天子之子天子之弟天子之叔天子之
相四海之内亲尊莫二元顺何人以身成命投弃于
地顺须鬓俱张仰面看屋愤气奔涌长歔而不言久
之摇一白羽扇徐而谓雍曰高祖迁宅中土创定九
流官方清浊轨仪万古而朱晖小人身为省吏何合
为廷尉清官殿下既先皇同气宜遵成旨自有恒规
而复逾之也雍曰身为丞相录尚书如何不得用一
人为官顺曰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得越樽俎而代
之未闻有别旨令殿下参选事顺又厉声曰殿下必
如是顺当依事奏闻雍遂笑而言曰岂可以朱晖小
人便相忿恨遂起呼顺入室与之极饮
卢同传同转尚书左丞肃宗世朝政稍衰人多窃冒
军功同阅吏部勋书因加检复核得窃阶者三百余
人同乃表言窃见吏部勋簿多皆改换乃校中兵奏
案并复乖舛臣聊尔拣练已得三百余人明知隐而
未露者动有千数愚谓罪虽恩免犹须刊定请遣一
都令史与令仆省事各一人总集吏部中兵二局勋
簿对勾奏按若名级相应者即于黄素楷书大字具
件阶级数令本曹尚书以朱印印之明造两通一关
吏部一留兵局与奏按对掌进则防揩洗之伪退则
无改易之理从前以来勋书上省惟列姓名不载本
属致令窃滥之徒轻为苟且今请征职白民具列本
州郡县三长之所其实官正职者亦列名贯别录历
阶仰本军印记其上然后印缝各上所司统将都督
并皆印记然后列上行台行台关太尉太尉检练精
实乃始关刺省重究括然后奏申奏出之日黄素朱
印关付吏部顷来非但偷阶冒名改换勋簿而已或
一阶再取或易名受级凡如此者其人不少良由吏
部无簿防塞失方何者吏部加阶之后簿不注记缘
此之故易生侥幸自今叙阶之后名簿具注加补日
月尚书印记然后付曹郎中别作抄自印记一如尚
书郎中自掌递代相付此制一行差止奸罔诏从之
同又奏曰臣顷奏以黄素为勋具注官名户属及吏
部换勋之法事目三条已蒙旨许臣伏思黄素勋簿
政可粗止奸伪然在军虚诈犹未可尽请自今在军
阅簿之日行台军司监军都督各明立文案处处记
之斩首成一阶已上即令给券一纸之上当中大书
起行台统军位号勋人甲乙斩三贼及被伤成阶已
上亦具书于券各尽一行当行竖裂其券前后皆起
年号日月破某处陈某官某勋印记为验一支付勋
人一支付行台记至京师送门下别函守录又自迁
都以来戎车屡捷所以征勋转多叙不可尽者良由
岁久生奸积年长伪巧吏阶缘偷增遂甚请自今为
始诸有勋簿已经奏赏者即广下远近云某处勋判
咸令知闻立格酬叙以三年为断其职人及出身限
内悉令铨除实官及外号随才加授庶使酬勤者速
申立功者劝事不经久侥幸易息或遭穷难州无中
正者不在此限又勋簿之法征还之日即应申送顷
来行台督将至京始造或一年二岁方上勋书奸伪
之原实自由此于今以后军还之日便通勋簿不听
隔月诏复依行
北齐书杨愔传愔典选二十余年奖擢人伦以为己
任然取士多以言貌时致谤言以为愔之用人似贫
士市瓜取其大者愔闻不屑焉其聪记强识半面不
忘每有所召问或单称姓或单称名无有□者后有
选人鲁漫汉自言猥贱独不见识愔曰卿前在元子
思坊骑秃尾草驴经见我不下以方曲鄣面我何不
识卿漫汉惊服又调之曰名以定体漫汉果自不虚
又令吏唱人名误以卢士深为士琛士深自言愔曰
卢郎玉润所以从玉
段荣传荣第二子孝言为吏部尚书孝言既无深鉴
又待物不平抽擢之徒非贿则旧有将作丞崔成忽
于众中抗言曰尚书天下尚书岂独段家尚书也孝
言无辞以答惟厉色遣下而已寻除中书监加特进
又托韩长鸾共构祖珽之短及祖出后孝言除尚书
右仆射仍掌选举恣情用舍请谒大行敕浚京城北
隍孝言监作仪同三司崔士顺将作大匠元士将太
府少卿郦孝裕尚书左民郎中薛叔昭司州治中崔
龙子清都尹丞李道隆邺县令尉长卿临章令崔象
成安令高子彻等并在孝言部下典作日别置酒高
会诸人膝行跪伏称觞上寿或自陈屈滞更请转官
孝言意色扬扬以为己任皆随事报答许有加授富
商大贾多被铨擢所进用人士咸是粗险放纵之流
寻迁尚书左仆射特进侍中如故
隋书韦世康传世康和静谦恕为吏部尚书十余年
时称廉平常有止足之意谓弟子曰禄岂在多防满
则退年不待暮有疾便辞因恳乞骸骨
朝野佥载隋牛弘为吏部侍郎有选人马敞者形貌
最陋弘轻之侧卧食果子嘲敞曰尝闻扶风马谓言
天上下今见扶风马得驴亦不假敞应声曰尝闻陇
西牛千石不用軥今见陇西牛卧地打草头弘惊起
遂与官
旧唐书高冯传冯字季辅为吏部侍郎善铨叙人物
帝赐金背镜一况其清鉴焉
温彦博传彦博为吏部侍郎有选人裴略被放乃自
赞于彦博称解嘲谑彦博即令嘲屏墙略曰高下八
九尺东西六七步突兀当所坐几许遮贤路彦博惭
而与官
唐书唐临传临兄皎官吏部侍郎先是选集四时补
拟不为限皎请以冬初集尽季春止后遂为法
李敬元传敬元亳州谯人该览群籍尤善于礼高宗
在东宫马周荐其材召入崇贤馆侍读假中秘书读
之为人峻整然造请不惮寒暑许敬宗颇荐延之历
西台舍人弘文馆学士迁右肃机检校太子右中护
拜西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兼检校司列少常伯时
员外郎张仁祎有敏才敬元委以曹事仁祎为造姓
历状式铨簿钳键周密病心太劳死敬元因其法衡
综有序自永徽后选员寖多惟敬元居职有能称性
强记虽官万员遇诸道未尝忘姓氏有来诉者口谕
书判参舛及殿累本末无少缪天下伏其明杭州参
军徐太元哀其僚张惠以赃抵罪而惠母老乃诣狱
自言与惠偕受薄其罪惠得不死太元坐免官十年
敬元廉知之擢为郑州司功参军后至秘书少监申
王师以德行闻其鉴拔率若此咸亨二年转中书侍
郎又改吏部兼太子右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监修
国史进吏部尚书居选部久人多附向凡三娶皆山
东旧族又与赵李氏合谱故台省要职多族属姻家
高宗知之不能善也
李素立传素立孙至远迁天官侍郎知选事疾令史
受贿谢多所绌易吏肃然敛手有王忠者被放吏谬
书其姓为士欲拟讫增成之至远曰调者三万无士
姓此必王忠吏叩头服罪至远之知选以内史李昭
德进人或劝其往谢答曰公以公用我奈何欲谢以
私卒不诣
王勃$勃兄□加弘文馆学士兼知天官侍郎始裴
行俭典选见□与苏味道曰二子皆铨衡才至是语
验
刘祥道传祥道字同寿魏州观城人父林甫武德时
为内史舍人典机密以才称与萧瑀等撰定律令着
律议万余言历中书吏部二侍郎赐爵乐平县男唐
沿隋制十一月选集至春停日薄事丛有司不及研
谛林甫建请四时听选随到辄拟于是官无滞人始
天下初定州府及诏使以赤牒授官至是罢悉集吏
部调至万员林甫随才铨录咸以为宜论者方隋高
孝基祥道少袭爵历御史中丞显庆中迁吏部黄门
侍郎知选事既世职乃厘补敝阙上疏陈六事一曰
今取士多且滥入流岁千四百多也杂色入流未始
铨汰滥也故共务者善人少恶人多臣谓应杂色进
者切责有司试判为四等第一付吏部二付兵部三
付主爵四付司勋若坐负当责虽经赦仍配三司不
者还本贯则官不杂矣二曰内外官一品至九品万
三千四百六十五员大抵三十而仕六十而退取其
中数不三十年存者略尽若岁入流五百人则三十
年自相充补况三十年外在官犹多不虑其少今入
流岁千四百其倍两之又停选六七千人复年别新
加其类寖广殆非经久之制古者为官择人不闻取
人多而官少也三曰永徽以来在官者或以善政擢
论事者或以单言进而庠序诸生未闻甄异是奖劝
之道未周也四曰唐有天下四十年未有举秀才者
请自六品以下至草野审加访无令赫赫之辰斯
学遂绝五曰唐虞三载考绩黜陟幽明二汉用人亦
久其职今任官率四考罢官知秩满则怀去就民知
迁徙则苟且以去就之官临苟且之民欲移风振俗
乌可得乎请四考进阶八考听选以息迎新送故之
弊六曰三省都事主事主书比选补皆取流外有刀
笔者虽欲参用士流率以俦类为耻前后相沿遂成
故事且掖省崇峻王言秘密尚书政本人物所归端
责曹史理有未尽宜稍革之以清其选会中书令杜
正伦亦言入流者众为官人敝乃诏与祥道参议而
执政惮改作又以勋戚子进取无他门遂格
崔元暐传元暐拜天官侍郎当公介然不受私谒执
政忌之改文昌左丞不逾月武后曰卿向改职乃闻
令史设斋相庆此欲肆其贪耳卿为朕还旧官乃复
拜天官侍郎厚赐彩物
韦巨源传巨源神龙初以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
品时要官缺执政以次用其亲巨源秉笔当除十人
杨再思得其一试问余授皆诸宰相近属再思喟然
曰吾等诚负天下巨源曰时当尔耳是时虽贤有德
终莫得进士大夫莫不解体
卢从愿传睿宗立拜吏部侍郎吏选自中宗后纲纪
耗荡从愿精力于官伪牒诡功擿检无所遗铨总六
年以平允闻帝异之特官其一子从愿请赠其父敬
一为郑州长史制可初高宗时吏部号称职者裴行
俭马载及是从愿与李朝隐为有名故号前有裴马
后有卢李
李朝隐传朝隐迁侍御史吏部员外郎时政出权幸
不关两省而内授官但斜封其状付中书即宣所司
朝隐执罢千四百员怨诽欢腾朝隐胖然无避屈迁
长安令宦官闾兴贵有所干请曳去之睿宗嘉叹后
御承天门对百官及朝集使褒谕其能使遍闻之进
大中大夫一阶赐中上考绢百匹以旌刚烈
苏□传□子晋迁吏部时宋璟兼尚书事晋与齐澣
更典二都选既糊名校判而晋独事赏拔当时誉之
及裴光廷知尚书有过官被却者就籍以朱点头而
已晋因榜选院曰门下点头者更拟光廷以为侮己
出晋汝州刺史
李乂传乂进吏部侍郎仍知制诰与宋璟等同典选
事请谒不行时人语曰李下无蹊径
王丘传丘迁考功员外郎考功异时多请托进者滥
冒岁数百人丘务核实材登科纔满百议者谓自武
后至是数十年采录精明无丘比其后席豫严挺之
亦有称然出丘下迁紫微舍人吏部侍郎典选复号
平允其奖用如山阴尉孙逖桃林尉张镜微湖城尉
张晋明进士王冷然皆一时茂秀
裴行俭传行俭子光廷初吏部求人不以资限奖拔
惟其才往往得俊乂任之士亦自奋后士人猥众端
务趋竞铨品枉挠光廷惩之因行俭长名榜为循资
格无贤不肖一据资考配拟又促选限尽正月任门
下省主事阎麟之专主过官凡麟之裁定光廷辄然
可时语曰麟之口光廷手素与萧嵩轻重不平及卒
嵩奏一切罢之光廷所引尽斥外官博士孙琬以其
用循资格非奖劝之谊谥曰克平时以为希嵩意帝
闻特赐谥曰忠宪诏中书令张九龄文其碑
杨国忠传国忠既以宰相领选始建罢长名于铨日
即定留放故事岁揭版南院为选式选者自通一辞
不如式辄不得调故有十年不官者国忠创押例无
贤不肖用选深者先辅官牒文谬缺得再通众议翕
然美之先天以前诸司官知政事者午漏尽还本司
视事兵吏部尚书侍郎分案注拟开元末宰相员少
任益尊不复视本司事吏部铨注常三注三唱自春
止夏乃讫而国忠阴使吏到第预定其员集百官尚
书省注唱一日毕以夸神明骇天下耳目者自是资
格纷谬无复纲序虢国居宣阳坊左国忠在其南自
台禁还趋虢国第郎官御史白事者皆随以至居同
第出骈骑相调笑施施若禽兽然不以为羞道路为
耻骇明年大选因就第唱补惟女兄弟观之士之丑
野蹇伛者呼其名辄笑于堂声彻诸外士大夫诟耻
之先是有司已定注则过门下侍中给事中按阅有
不可黜之国忠则召左相陈希烈隅坐给事中在旁
既对注曰已过门下矣希烈不敢异侍郎韦见素张
倚与本曹郎趋走堂下抱案牒国忠顾女弟曰紫袍
二主事何如皆大噱鲜于仲通等讽选者郑怤愿立
碑省户下以颂德诏仲通为颂帝为易数字因以黄
金识其处
蒋钦绪传钦绪历吏部员外郎始韩琬为高邮主簿
使京师自负其才有不遇之言题客舍他日钦绪见
之笑曰是子叹后时耶久之琬举贤良方正钦绪擢
其文异等因谓曰朋友之过免未琬曰今日乃见君
子之心其务荐引士类此
苗晋卿传晋卿进吏部郎中中书舍人知吏部选事
选人诉索好官厉言倨色纷于前晋卿与相对终日
无愠颜久之进侍郎积宽纵而吏下因缘作奸方时
承平选常万人李林甫为尚书专国政以铨事委晋
卿及宋遥然岁命他官同较书判核才实天宝二载
判入等者凡六十四人分甲乙丙三科以张奭为第
一奭御史中丞倚之子倚新幸于帝晋卿欲附之奭
本无学故议者嚣然不平安禄山因间言之帝为御
花萼楼覆实中裁十一二奭持纸终日笔不下人谓
之曳白帝大怒贬倚淮阳太守遥武当太守晋卿安
康太守
席豫传豫迁考功员外郎进绌清明为中书舍人与
韩休许景先徐安贞孙逖名相甲乙出郑州刺史韩
休辅政举代己入拜吏部侍郎元宗曰卿前日考功
职详事允故有今授豫典选六年拔寒远士多至台
阁当时称知人号席公云
齐抗传抗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初吏部岁考书言以
他官第上下中书门下遣官覆实以为常抗以尚书
侍郎皆大臣选今更复核非任人勿疑之道礼部侍
郎试贡士其姻旧悉试考功谓之别头皆奏罢之又
省州别驾田曹司田官判司双曹者减中书吏员此
其稍近治者云
杨于陵传于陵授吏部侍郎初吏部程判别诏官参
考齐抗当国罢之至是尚书郑余庆移疾乃循旧制
于陵建言他官但第判能否不知限员有司计员为
留遣之格事不相谋莫如勿置于是有诏三考官止
较科目选至常调悉还吏部又请修甲历南曹置别
簿相检实吏不能为奸始奏选者纳直给符告居四
年凡调三千员时谓为适
柳仲郢传仲郢知吏部铨李德裕颇抑进士科仲郢
无所徇是时以进士选无受恶官者又当调者持阙
簿令自阅即拟唱吏无能为奸
王徽传徽进考功员外郎故事考簿以朱注上下为
殿最岁久易漫吏辄窜易为奸徽始用墨遂绝妄欺
昭宗立授吏部尚书是时铨选失序吏肆为奸补调
重复不可检徽为手籍一验实之遂无奸滞
朝野佥载唐高士廉选其人齿高有选人自云解嘲
谑士廉时着木履令嘲之应声云刺鼻何曾嚏踏面
不知瞋高生两个齿自谓得胜人士廉笑而引之
大唐新语刘思立任考功员外子宪为河南尉思立
今日亡明日选人有索宪阙者吏部侍郎马载深咨
嗟以为名教所不容乃书其无行注名集朝廷咸曰
真铨综流品之司可谓振理风俗其人比出选门为
众目所视众口所讦亦趄而失步矣自垂拱之后
斯风大坏苟且公行无复曩日之事
朝野佥载郑愔为吏部侍郎掌选赃污狼籍引铨有
选人系百钱于靴带上愔问其故答曰当今之选非
钱不行愔默而不言
张昌仪为洛阳令借易之权势属官无不允者风声
鼓动有一人姓薛金五十两遮而奉之仪领金受
其状至朝堂付天官侍郎张锡数日失状以问仪仪
曰我亦不记得有姓薛者即与锡检案内姓薛者六
十余人并令与官其蠹政也如此
唐姜晦为吏部侍郎眼不识字手不解书滥掌铨衡
曾无分别选人歌曰今年选数恰相当都由座主无
文章案后一腔冻猪肉所以名为姜侍郎
山堂肆考韦夏卿为吏部侍郎从弟执谊在翰林受
人金有所干请密以金纳夏卿怀中夏卿不受曰吾
与汝赖先人遗德俱致位及此顾当如是乎执谊大
惭
唐国史补裴仆射遵庆罢相知选朝廷优其年德令
就宅注官自宣平坊榜引仕者以及东市西街时人
以为盛事
吏部甲库有朱泚伪黄案数百道省中常取戏玩已
而藏之柳辟知甲库白执政于都堂集八座于丞郎
而焚之
大唐新语吕太一迁户部员外户部与吏部邻司吏
部移牒户部令墙宇悉竖棘以防令史交通太一牒
报曰眷彼吏部铨综之司当须简要清通何必竖篱
插棘省中赏其俊拔
宋史冯吉传吉周中书令道子也以父任历仕司勋
郎中吉嗜学善属文雅好琵琶尤臻其妙以杯酒自
娱每朝士宴集虽不召自至酒酣即弹琵琶弹罢赋
诗诗成起舞时人爱其俊逸谓之三绝
赵及传及字希之良乡人权判吏部流内铨初铨吏
匿员阙与选人为市及奏阙至即榜之吏部榜阙自
及始
杜衍传衍判吏部流内铨选补科格繁长主判不能
悉阅吏多受赇出缩为奸衍既视事即敕吏函铨法
问曰尽乎曰尽矣力阅视具得本末曲折明日令诸
吏无得升堂各坐曹听行文书铨事悉自予夺由是
吏不能为奸利数月声动京师改知审官院其裁制
如判铨时
范仲淹传仲淹迁吏部员外郎权知开封府时吕夷
简执政进用者多出其门仲淹上百官图指其次第
曰如此为序迁如此为不次如此则公如此则私况
进退近臣凡超格者不宜全委之宰相夷简不悦
王曙传曙子益柔判吏部流内铨旧制选人当改京
官满十人乃引见由是士多困滞且遇举者有故辄
不用益柔请才二人即引见众论翕然称之
苏颂传颂召判尚书吏部兼详定官制唐制吏部主
文选兵部主武选神宗谓三代两汉本无文武之别
议者不知所处颂言唐制吏部有三铨之法分品秩
而掌选事今欲文武一归吏部则宜分左右曹掌之
每选更以品秩分治于是吏部始有四选法元佑初
拜刑部尚书迁吏部颂前后掌四选五年每选人改
官吏求垢瑕故为稽滞颂敕吏曰某官缘某事当会
某处仍引合用条格具委无漏落状同上自是吏不
得逞每诉者至必取案牍使自省阅诉者服乃退其
不服颂必往复诘难度可行行之苟有疑则为奏请
或建白都堂故选官多感德其不得所欲者亦心服
而去
章谊传谊权吏部侍郎乞诏有司编类四选通知之
条与一司专用之法兼以前后续降旨挥自成一书
如此则铨曹有可守之法奸吏无舞文之弊书成而
吏铨有所执守
韩肖胄传肖胄迁吏部侍郎时条例散失吏因为奸
肖胄立重赏俾各省记编为条目以次行之舞文之
弊始革阵亡补官得占射差遣而在部常调人守待
不能注授且有短使重难肖胄请阵亡惟许本家用
恩例异姓候经任收使遂无不均且严六部出入之
禁而请托不行三年拜端明殿学士
王信传信字诚之权考功郎官蜀人张公还初八年
免铨至是改秩吏妄引言复令柅之信钩考其故吏
怖服有三蜀士实碍式吏受赇为地工部尚书赵雄
蜀人也以属信信持弗听已而转吏部阅审成牍抚
掌愧叹嗟激不已以闻于上他日上谓尚书蔡沈曰
考功得王信铨曹遂清逻者私相语指为神明武臣
给告不书年齿磨转荫荐肆为奸欺不可控搏为擿
最者数事告宰相付之大理狱事连三衙殿帅王友
直锐争之上审知其非沮之曰考功所言公事也汝
将何为狱具皆伏辜因请置籍以柅后患授军器少
监仍兼考功郎官丁母忧吏裒金杀牲祷神愿信服
阕无再为考功
许及之传宁宗即位除及之吏部尚书事韩胄
无所不至尝值胄生日朝行上寿毕集及之后至
阉人掩关拒之及之俯偻以入为尚书二年不迁见
胄流涕序其衰迟之状不觉膝屈胄恻然怜之
居无何同知枢密院事当时有由窦尚书屈膝执政
之语
画墁录国初侯涉木强人也主铨事雷德骧诣部求
官拟宁州司理参军曰官人未三十不可典狱以笔
勾退
却扫编宣和中王鼎为刑部尚书年甫三十时卢枢
密益卢尚书法原俱为吏部侍郎并多髯王嘲之曰
可怜吏部两胡卢容貌威仪总不都卢尚书应声曰
若要少年并美貌须还下部小尚书闻者以为快
周平园集晏敦复权吏部尚书中兴以来凡四选格
法多公所裁定由是士无沉滞之叹秦桧当国使所
亲招之敦复曰吾姜桂之性到老愈辣卒不屈
杨诚斋集叶颙权吏部尚书干道九年召对便殿赐
坐赐茶礼异他日帝曰吏部条例朕亦置一通在禁
中又问卿当官以何者为先对曰以公忠为先帝曰
卿宜无忘此二字
楼攻愧集孙逢吉为吏部侍郎朱熹之去逢吉力救
之彭龟年补外又言不应为近习而逐正人一日会
食部中或报王喜除合门祗候逢吉曰此乃优伶尝
于内庭效朱侍讲容止以儒为戏者岂可以污清选
当抗疏力争否则于经筵论之由是飞语上闻内批
为郡
金史高衎传衎迁吏部尚书每季选人至吏部托以
检阅旧籍谓之检卷有滞留至后季犹不得去者衎
三为吏部知其弊岁余铨事修理选人便之
元史吴元珪传大德元年除吏部尚书选曹铨注多
有私其乡里者元珪曰此风不可长川党朔党之兴
宋之所由衰也请谒悉皆谢绝
献征录洪武间吏部尚书吴琳致仕家居上遣人察
之使者潜至旁舍见一农人孤坐小几起而拔稻秧
徐布于田貌甚端谨使者问曰此有吴尚书者在家
否乎农人敛手曰琳是也使还以状闻上益重之
明祖尝命工部为吏部尚书翟善营第于泰兴善力
辞谢上语群臣曰有官居鼎鼐无地起楼台善与寇
准同风矣
古穰杂录吏部侍郎员缺上召李贤曰吏部侍郎天
下人物权衡非他部比必得其人先生以为谁可贤
曰以在朝观之无如礼部二人可择一用之上复问
其优劣贤曰邹干为人端谨但规模稍狭姚夔表里
相称有大臣之量上曰然遂用之命下士类皆悦
客座新闻昆山叶文庄公盛为礼侍转吏侍礼书桐
庐姚公夔治宴于公台贺之及暮复于私第宴叶公
公谢曰何劳郑重姚公曰某乡里亲友干谒者众烦
公垂意公唯唯而已无何姚公进太宰公置酒往贺
执杯献于姚公曰今日送乡里还先生矣文庄处事
之善如此
畜德录王忠肃公翱自两广召为吏部尚书舟次济
宁都水主事法以先后叙过闸虽贵官不得越人怪
之公曰彼立法安忍坏之至吏部即调为考攻主事
人两贤之公在吏部门无请托公之夫人为其从子
请官举觞跪进公大怒起手击夫人于地即出随使
人返慰之事卒不行
献征录成化间李秉为吏部尚书刚直不屈人多怨
望大臣有忌之者嗾事中之遂致仕有祭酒某者作
诗送之曰古道自无三黜愠直臣又见一番归
郑晓在选司里中士馈以金饰杂置茗中晓受之夫
人发茗得金函以告晓逌然不动声色令封缄如故
召其人曰家尚有余茗不敢当尊惠也授令持归
林春赴官泊淮淮守某以次谒客舟始及春供馔又
薄若不知为吏部者后淮守入觐考下当远调春时
转稽勋郎白尚书以过淮事荐其廉静留之
琬琰录廖庄敏公为人直易表里坦然不孑孑为异
饰细行以取誉接对士类不见有纤毫贵势态尤甚
于乡党故旧宾至□酒豆肉辄与为欢无一日不对
宾客既为天官或劝稍谢往来远嫌公笑曰昔人有
言臣门如市臣心如水吾无愧吾心而已
马溪田为考功郎中丙戌例当考察外官时临颍内
阁乐安冢宰各挟私忿欲去广东河南陕西三省提
学公乃昌言曰魏校萧鸣凤唐隆即今有数人物若
欲考此三人请先考理由是获免
献征录李直为吏部侍郎一十六年留意时彦一时
干请奔竞之风顿息大称得人遇不如意事辄诵古
人诗自宽有初擢给事中即欲干挠选法者则曰偶
然题作木居士便有无穷求福人御史有言吏部进
退官不当者则曰若教鲍老当筵舞更觉郎当舞袖
长虽涉谐戏要切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