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高祖本纪秦二世二年六月沛公如薛与项梁
共立楚怀王孙心为楚怀王九月沛公项羽与将军
吕臣引兵而东徙怀王自盱台都彭城吕臣军彭城
东项羽军彭城西沛什级∵后九月怀王并吕臣项
羽军自将之以沛公为砀郡长封武安侯将砀郡兵
以羽为鲁公封长安侯吕臣为司徒其父吕青为令
尹
秦二世三年二月沛公从砀北攻昌邑未下西过高
阳郦食其为里监门曰诸将过此者多吾视沛公大
度乃求见沛公沛公方踞床使两女子洗郦生不拜
长揖曰足下必欲诛无道秦不宜踞见长者于是沛
公起摄衣谢之延上坐食其说沛公袭陈留沛公以
为广野君以其弟商为将将陈留兵六月与南阳守
齮战犨东大破之略南阳郡南阳守走保城守宛沛
公引兵过宛西张良谏曰沛公虽欲急入关秦兵尚
众距险今不下宛宛从后击强秦在前此危道也于
是沛公乃夜引军从他道还偃旗帜&#明围宛城三
市南阳守欲自刭其舍人陈恢曰死未晚也乃逾城
见沛公曰臣闻足下约先入咸阳者王之今足下留
守宛宛郡县连城数十其吏民自以为降必死故皆
坚守乘城今足下尽日止攻士死伤者必多引兵去
宛宛必随足下足下前则失咸阳之约后有强宛之
患为足下计莫若约降封其守因使止守引其甲卒
与之西诸城未下者闻声争开门而待足下足下通
行无所累沛公曰善七月南阳守齮降封为殷侯封
陈恢千户引兵西无不下者
卢绾传绾丰人也与高祖同里绾亲与高祖太上皇
相爱及生男高祖绾同日生里中持羊酒贺两家及
高祖绾壮学书又相爱也里中嘉两家亲相爱生子
同日壮又相爱复贺羊酒高祖为布衣时有吏事避
宅绾常随上下及高祖初起沛绾以客从入汉为将
军常侍中从东击项籍以太尉常从出入卧内衣被
食饮赏赐群臣莫敢望虽萧曹等特以事见礼至其
亲幸莫及绾者封为长安侯长安故咸阳也项籍死
使绾别将与刘贾击临江王共尉还从击燕王臧荼
皆破平时诸侯非刘氏而王者七人上欲王绾为群
臣觖望及虏臧荼乃下诏诏诸将相列侯择群臣有
功者以为燕王群臣知上欲王绾皆曰太尉长安侯
卢绾常从平定天下功最多可王上乃立绾为燕王
诸侯得幸未有如燕王者
张汤传汤子安世安世子延寿延寿子勃勃子临临
薨子放嗣侯鸿嘉中上欲遵武帝故事与近臣游宴
放以公主子开敏得幸放取皇后弟平恩侯许嘉女
上为放供张赐甲第充以乘舆服饰号为天子取妇
皇后嫁女大官私官并供其第两宫使者冠盖不绝
赏赐以千万数放为侍中中郎将监平乐屯兵置莫
府仪比将军与上卧起宠爱殊绝常从为微行出游
北至甘泉南至长杨五莋斗鸡走马长安中积数年
是时上诸舅皆害其宠白太后太后以上春秋富动
作不节甚以过放时数有灾异议者归咎放等于是
丞相宣御史大夫方进奏放骄蹇纵恣奢淫不制前
侍御史修等四人奉使至放家逐名捕贼时放见在
奴从者闭门设兵弩射吏距使者不肯内知男子李
游君欲献女使乐府音监景武强求不得使奴康等
之其家贼伤三人又以县官事怨乐府游侥莽而使
大奴骏等四十余人群党盛兵弩白昼入乐府攻射
官寺缚束长吏子弟斫破器物宫中皆&#走伏匿莽
自髡钳衣赭衣及守令史调等皆徒跣叩头谢放放
乃止奴从者支属并乘权势为暴虐至求吏妻不得
杀其夫或恚一人妄杀其亲属辄亡入放第不得幸
得勿治放行轻薄连犯大恶有感动阴阳之咎为臣
不忠首罪名虽显前蒙恩骄逸悖理与背畔无异臣
子之恶莫大于是不宜宿卫在位臣请免放归国以
销众邪之萌厌海内之心上不得已左迁放为北地
都尉数月复征入侍中太后以放为狂出放为天水
属国都尉永始元延间比年日蚀故久不还放玺书
劳问不绝居岁余征放归第视母公主疾数月主有
瘳出放为河东都尉上虽爱放然上迫太后下用大
臣故常涕泣而遣之后复征放为侍中光禄大夫秩
中二千石岁余丞相方进复奏放上不得已免放赐
钱五百万遣就国数月成帝崩放思慕哭泣而死
王莽传按金匮辅臣皆封拜以太傅左辅骠骑将军
安阳侯王舜为太师封安新公大司徒就德侯平晏
为太傅就新公少阿羲和京兆尹红休侯刘歆为国
师嘉新公广汉梓潼哀章为国将美新公是为四辅
位上公太保后承承阳侯甄邯为大司马承新公丕
进侯王寻为大司徒章新公步兵将军成都侯王邑
为大司空隆新公是为三公大阿右拂大司空卫将
军广阳侯甄丰为更始将军广新公京兆王兴为卫
将军奉新公轻车将军成武侯孙建为立国将军成
新公京兆王盛为前将军崇新公是为四将凡十一
公王兴者故城门令史王盛者卖饼莽案符命求得
此姓名十余人两人容貌应卜相径从布衣登用以
视神焉始建国四年二月莽至明堂授诸侯茅土下
书曰予以不德袭于圣祖为万国主思安黎元在于
建侯分州正域以美风俗追监前代爰纲爰纪维在
尧典十有二州卫有五服诗国十五抪遍九州殷颂
有奄有九有之言禹贡之九州无并幽周礼司马则
无徐梁帝王相改各有云为或瞻其事或大其本厥
义着明其务一矣昔周二后受命故有东都西都之
居予之受命盖亦如之其以洛阳为新室东都常安
为新室西都邦畿连体各有采任州从禹贡为九爵
从周氏有五诸侯之员千有八百附城之数亦如之
以俟有功诸公一同有众万户土方百里侯伯一国
众户五千土方七十里子男一则众户二千有五百
土方五十里附城大者食邑九成众户九百土方三
十里自九以下降杀以两至于一成五差备具合当
一则今已受茅土者公十四人侯九十三人伯二十
一人子百七十一人男四百九十七人凡七百九十
六人附城千五百一十一人九族之女为任者八十
三人及汉氏女孙中山承礼君遵德君修义君更以
为任十有一公九卿十二大夫二十四元士定诸国
邑采之处使侍中讲礼大夫孔秉等与州部众郡晓
知地理图籍者共校治于寿成朱鸟堂予数与群公
祭酒上卿亲听视咸已通矣夫褒德赏功所以显仁
贤也九族和睦所以褒亲亲也予永惟匪解思稽前
人将章黜陟以明好恶安元元焉以图簿未定未授
国邑且令受奉都内月钱数千诸侯皆困乏至有庸
作者
后汉书刘元传地皇四年二月更始即帝位建元曰
更始元年五月伯升拔宛六月更始入都宛城尽封
宗室及诸将为列侯者百余人九月拔洛阳十月更
始北都洛阳申屠建李松自长安传送乘舆服御又
遣中黄门从官奉迎迁都二年二月更始自洛阳而
西既至居长乐宫升前殿李松与棘阳人赵萌说更
始宜悉王诸功臣朱鲔争之以为高祖约非刘氏不
王更始乃先封宗室太常将军刘祉为定陶王刘赐
为宛王刘庆为燕王刘歙为元氏王大将军刘嘉为
汉中王刘信为汝阴王后遂立王匡为比阳王王凤
为宜城王朱鲔为胶东王卫尉大将军张卬为淮阳
王廷尉大将军王常为邓王执金吾大将军廖湛为
穰王申屠建为平氏王尚书胡殷为随王柱天大将
军李通为西平王五威中郎将李轶为舞阴王水衡
大将军成丹为襄邑王大司空陈牧为阴平王骠骑
大将军宋佻为颍阴王尹尊为郾王唯朱鲔辞曰臣
非刘宗不敢干典遂让不受乃徙鲔为左大司马刘
赐为前大司马使与李轶李通王常等镇抚关东以
李松为丞相赵萌为右大司马共秉内任
张纯传纯字伯仁京兆杜陵人也高祖父安世宣帝
时为大司马卫将军封富平侯父放为成帝侍中纯
少袭爵土哀平间为侍中王莽时至列卿遭值篡伪
多亡爵土纯以敦谨守约保全前封建武初先来诣
阙故得复国五年拜大中大夫使将颍川突骑安集
荆徐扬部督委输监诸将营后又将兵屯田南阳迁
五官中郎将有司奏列侯非宗室不宜复国光武曰
张纯宿卫十有余年其勿废更封武始侯食富平之
半
陈蕃传蕃迁光禄勋时封赏逾制内宠猥盛蕃乃上
疏谏曰臣闻有事社稷者社稷是为有事人君者容
悦是为今臣蒙恩圣朝备位九列见非不谏则容悦
也夫诸侯上象四七垂耀在天下应分土藩屏上国
高祖之约非功臣不侯而闻追录河南尹邓万世父
遵之微功更爵尚书令黄&#先人之绝封近习以非
义授邑左右以无功传赏授位不料其任裂土莫纪
其功至乃一门之内侯者数人故纬象失度阴阳谬
序稼用不成民用不康臣知封事已行言之无及诚
欲陛下从是而止又比年收敛十伤五六万人饥寒
不聊生活而采女数千食肉衣绮脂油粉黛不可赀
计鄙谚云盗不过五女门以女家贫也今后宫之女
岂不贫国乎是以倾宫嫁而天下化楚女悲而西宫
灾且聚而不御必生忧悲之感以致并隔水旱之困
夫狱以禁止奸违官以称才理物若法亏于平官失
其人则王道有缺而令天下之论皆谓狱由怨起爵
以贿成夫不有臭秽则苍蝇不飞陛下宜采求失得
择从忠善尺一选举委尚书三公使褒责诛赏各有
所归岂不幸甚帝颇纳其言为出宫女五百余人但
赐&#关内侯而万世南乡侯
赵典传典转大鸿胪时恩泽诸侯以无劳受封群臣
不悦而莫敢谏典独奏曰夫无功而赏劳者不劝上
忝下辱乱象干度且高祖之誓非功臣不封宜一切
削免爵土以存旧典帝不从
三国魏志田畴传建安十二年太祖北征乌丸未至
先遣使辟畴又命田预喻指畴戒其门下趣治严门
人谓曰昔袁公慕君礼命五至君义不屈今曹公使
一来而君若恐勿及者何也畴笑而应之曰此非君
所识也遂随使者到军署司空户曹掾引见谘议明
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即举茂才拜为蓨
令不之官随军次无终时方夏水雨而滨海洿下泞
滞不通虏亦遮守蹊要军不得进太祖患之以问畴
畴曰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
为难久矣旧北平郡治在平冈道出卢龙达于柳城
自建武以来陷坏断绝垂二百载而尚有微径可从
今虏将以大军当由无终不得进而退懈弛无备若
嘿回军从卢龙口越白坛之险出空虚之地路近而
便掩其不备蹋顿之守可不战而禽也太祖曰善乃
引军还而署大木表于水侧路傍曰方今暑夏道路
不通且俟秋冬乃复进军虏候骑见之诚以为大军
去也太祖令畴将其众为乡导上徐无山出卢龙历
平冈登白狼堆去柳城二百余里虏乃惊觉单于身
自临阵太祖与交战遂大斩获追奔逐北至柳城军
还入塞论功行封封畴亭侯邑五百户畴自以始为
居难率众遁逃志义不立反以为利非本意也固让
太祖知其至心许而不夺辽东斩送袁尚首令三军
敢有哭之者斩畴以尝为尚所辟乃往吊祭太祖亦
不问畴尽将其家属及宗人三百余家居邺太祖赐
畴车马谷帛皆散之宗族知旧从征荆州还太祖追
念畴功殊美恨前听畴之让曰是成一人之志而亏
王法大制也于是乃复以前爵封畴畴上疏陈诚以
死自誓太祖不听欲引拜之至于数四终不受有司
劾畴狷介违道苟立小节宜免官加刑太祖重其事
依违者久之乃下世子及大臣博议世子以畴同于
子文辞禄申胥逃赏宜勿夺以优其节尚书令荀彧
司隶校尉锺繇亦以为可听太祖犹欲侯之畴素与
夏侯惇善太祖与惇曰且往以情喻之自从君所言
无告吾意也惇就畴宿如太祖所戒畴揣知其指不
复发言惇临去乃拊畴背曰田君主意殷勤曾不能
顾乎畴答曰是何言之过也畴负义逃窜之人耳蒙
恩全活为幸多矣岂可卖卢龙之塞以易赏禄哉纵
国私畴畴独不愧于心乎将军雅知畴者犹复如此
若必不得已请愿效死刎首于前言未卒涕泣横流
惇具答太祖太祖喟然知不可屈乃拜为议郎
吴志孙权传嘉禾元年冬十月魏辽东太守公孙渊
遣校尉宿舒阆中令孙综称藩于权并献貂马权大
悦加渊爵位二年春正月诏曰朕以不德肇受元命
夙夜兢兢不遑假寝思平世难救济黎庶上答神祇
下慰民望是以眷眷勤求俊杰将与戮力共定海内
苟在同心与之偕老今使持节督幽州领青州牧辽
东太守燕王久嗋贼虏隔在一方虽乃心于国其路
靡缘今因天命远遣二使款诚显露章表殷勤朕之
得此何喜如之虽汤遇伊尹周获吕望世祖未定而
得河右方之今日岂复是过普天一统于是定矣书
不云乎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其大赦天下与之更始
其明下州郡咸使闻知特下燕国奉宣诏恩今普天
率土备闻斯庆三月遣舒综还使太常张弥执金吾
许晏将军贺达等将兵万人金宝珍货九锡备物乘
海授渊举朝大臣自丞相雍已下皆谏以为渊未可
信而宠待太厚但可遣吏兵数百护送舒综权终不
听渊果斩弥等送其首于魏没其兵资权大怒欲自
征渊尚书仆射薛综等切谏乃止
周瑜传瑜两男一女女配太子登男循尚公主拜骑
都尉有瑜风早卒循弟引初拜兴业都尉妻以宗女
授兵千人屯公安黄龙元年封都乡侯后以罪徙庐
陵郡赤乌二年诸葛瑾步骘连名上疏曰故将军周
瑜子引昔蒙粉饰受封为将不能养之以福思立功
效至纵情欲招速罪辟臣窃以瑜昔见宠任入作心
膂出为爪牙衔命出征身当矢石尽节用命视死如
归故能摧曹操于乌林走曹仁于郢都扬国威德华
夏是震蠢尔蛮荆莫不宾服虽周之方叔汉之信布
诚无以尚也夫折冲捍难之臣自古帝王莫不贵重
故汉高祖封爵之誓曰使黄河如带泰山如砺国以
永存爰及苗裔申以丹书重以盟诅藏于宗庙传于
无穷欲使功臣之后世世相踵非徒子孙乃关苗裔
报德明功勤勤恳恳如此之至欲以劝戒后人用命
之臣死而无悔也况于瑜身没未久而其子引降为
匹夫益可悼伤窃惟陛下钦明稽古隆于兴继为引
归诉乞&#余罪还兵复爵使失旦之鸡复得一鸣抱
罪之臣展其后效权答曰腹心旧勋与孤协事公瑾
有之诚所不忘昔引年少初无功劳横授精兵爵以
侯将盖念公瑾以及于引也而引恃此酗淫自恣前
后告喻曾无悛改孤于公瑾义犹二君乐引成就岂
有已哉迫引罪恶未宜便还且欲苦之使自知耳今
二君勤勤援引汉高河山之誓孤用恧然虽德非其
畴犹欲庶几事亦如尔故未顺旨以公瑾之子而二
君在中间苟使能改亦何患乎瑾骘表比上朱然及
全琮亦俱陈乞权乃许之会引病死瑜兄子峻亦以
瑜元功为偏将军领吏士千人峻卒全琮表峻子护
为将权曰昔走曹操拓有荆州皆是公瑾常不忘之
初闻峻亡仍欲用护闻护性行危险用之适为作祸
故便止之孤念公瑾岂有已乎
晋书贾充传充妇广成君郭槐性&#忌初充子黎民
年三岁乳母抱之当合黎民见充入喜笑充就而拊
之槐望见谓充私乳母即鞭杀之黎民恋念发病而
死后又生男过期复为乳母所抱充以手摩其头郭
疑乳母又杀之儿亦思慕而死充遂无子嗣及薨槐
辄以外孙韩谧为黎民子奉充后郎中令韩咸中尉
曹轸谏槐曰礼大宗无后以小宗支子后之无异姓
为后之文无令先公怀腆后土良史书过岂不痛心
槐不从咸等上书求改立嗣事寝不报槐遂表陈是
充遗意帝乃诏曰太宰鲁公充崇德立勋勤劳佐命
背世殂殒每用悼心又嗣子早终世嗣未立古者列
国无嗣取始封支庶以绍其统而近代更除其国至
于周之公旦汉之萧何或豫建元子或封爵元妃盖
尊显勋庸不同常例太宰素取外孙韩谧为世子黎
民后吾退而断之外孙骨肉至近推恩计情合于人
心其以谧为鲁公世孙以嗣其国自非功如太宰始
封无后如太宰所取必以己自出不如太宰皆不得
以为比
应詹传王敦作逆詹与建威将军赵引等击败之斩
贼率杜发枭首数千级贼平封观阳县侯食邑一千
六百户赐绢五千匹上疏让曰臣闻开国承家光启
土宇唯令德元功乃宜封锡臣虽忝当一队策无微
略劳不汗马猥以疏贱伦亚亲密暂厕被练列勤司
勋乞回谬恩听其所守不许
魏书游明根传明根子肇袭爵新泰伯历尚书右仆
射肃宗初近侍群官豫在奉迎者自侍中崔光已下
并加封邑时封肇文安县开国侯邑八百户肇独曰
子袭父位今古之常因此获封何以自处固辞不应
论者高之
周书赵肃传大统十三年除廷尉少卿明年元日当
行朝礼非有封爵者不得预焉肃时未有茅土左仆
射长孙俭白太祖请之太祖乃召肃谓曰岁初行礼
岂得使卿不预然何为不早言也于是令肃自选封
名肃曰河清乃太平之应窃所愿也于是封清河县
子邑三百户
隋书杨素传素封郢国公言于上曰里名胜母曾子
不入逆人王谊前封于郢臣不愿与之同于是改封
越国公
樊子盖传大业十年冬车驾还东都帝谓子盖曰元
感之反神明故以彰公赤心耳析珪进爵宜有令谟
是日下诏进爵为济公言其功济天下特为立名无
此郡国也赐缣三千匹奴婢二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