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张释之传释之为公车令太子与梁王共车入
朝不下司马门于是释之追止太子梁王母入殿门
遂劾不下公门不敬奏之薄太后闻之文帝免冠谢
曰教儿子不谨薄太后使使承诏赦太子梁王然后
得入文帝繇是奇释之拜为中大夫
张汤传汤子安世字子孺为光禄勋郎有醉小便殿
上主事白行法安世曰何以知其不反水浆耶如何
以小过成罪郎淫官婢婢兄自言安世曰奴以恚怒
诬污衣冠告署适奴
盖宽饶传宽饶字次公迁谏大夫行郎中户将事劾
奏卫将军张安世子侍中阳都侯彭祖不下殿门并
连及安世居位无补彭祖时实下门宽饶坐举奏大
臣非是左迁为卫司马先是时卫司马在部见卫尉
拜谒常为卫官繇使市买宽饶视事案旧令遂揖官
属以下行卫者卫尉私使宽饶出宽饶以令诣官府
门上谒辞尚书责问卫尉由是卫官不复私使候司
马候司马不拜出先置卫辄上奏辞自此正焉宽饶
初拜为司马未出殿门断其襌衣令短离地冠大冠
带长剑躬案行士卒庐室视其饮食居处有疾病者
身自抚循临问加致医药遇之甚有恩及岁尽交代
上临飨罢卫卒卫卒数千人皆叩头自请愿复留共
更一年以报宽饶厚德宣帝嘉之以宽饶为太中大
夫
风俗通太中大夫邓通以佞幸吮痈疡脓汁见爱拟
于至亲赐以蜀郡铜山令得铸钱通私家之富侔于
王者封君又为微行数幸通家文帝代服衣罽袭毡
帽骑骏马从侍中近臣常侍期门武骑猎渐台下驰
射狐兔毕雉刺彘是时待诏贾山谏以为不宜数从
郡国贤良吏出游猎重令此人负名不称其与及太
中大夫贾谊亦数陈止游猎是时谊与邓通俱侍中
同位谊又恶通为人数廷讥之由是疏远迁为长沙
太傅
后汉书郭宪传宪字子横为光禄勋时匈奴数犯塞
帝患之乃召百僚廷议宪以为天下疲敝不宜动众
谏诤不合乃伏地称眩瞀不复言帝令两郎扶下殿
宪亦不拜帝曰常闻关东觥觥郭子横竟不虚也宪
遂以病辞退
杨仁传仁字文义显宗特诏补北宫卫士令引见问
当世政迹仁对以宽和任贤抑黜骄戚为先又上便
宜十二事皆当世急务帝嘉之赐以缣钱及帝崩时
诸马贵盛各争欲入宫仁披甲持戟严勒门卫莫敢
轻进者肃宗既立诸马共谮仁刻峻帝知其忠愈善
之拜什邡令
续汉书张湛字子孝拜光禄勋光武临朝或有惰容
湛辄谏其失常乘白马帝每见辄言白马生且复谏
矣
南史王惠传惠字令明诞从祖弟宋国初建当置郎
中令武帝难其人谓傅亮曰今用郎中令不可减袁
卿也既而曰吾得其人矣曜卿不得独擅其奇乃
以惠居之
册府元龟梁萧范为卫尉夜中行城常因风便鞭笞
宿卫欲令帝知其勤及侄修在职夜必再巡而不欲
人知或问其故曰夜中警逴实有其劳主上慈爱闻
之容或赐止违诏则不可奉诏则废事且胡质之清
尚畏人知此职司之常何足自显闻者叹服
陈书韦载传载族弟翙永定元年授贞毅将军步兵
校尉迁骁骑将军领朱衣直阁骁骑之职旧领营兵
兼统宿卫自梁代已来其任逾重出则羽仪清道入
则与二卫通直临轩则升殿侠侍翙素有名望每大
事恒令侠侍左右时人荣之号曰侠御将军
魏书来大千传大千代人也父初真从太祖避难叱
候山参创业之功官至后将军武原侯与在八议大
千骁果善骑射为骑都尉永兴初袭爵迁中散至于
朝贺之日大千常着御铠盘马殿前朝臣莫不嗟叹
迁内幢将典宿卫禁旅大千用法严明上下齐肃尝
从太宗校猎见虎在高岩上大千持□直前刺之应
手而死太宗嘉其勇壮又为殿中给事世祖践祚与
襄城公卢鲁元等七人俱为常侍持仗侍卫昼夜不
离左右
于栗磾传栗磾子洛拔少以功臣子拜侍御中散有
姿容善应对恭慎小心世祖甚加爱宠因赐名焉车
驾征讨恒在侍卫擢领监御曹事从征凉州既平赐
奴婢四十口转监御曹令恭宗之在东宫厚加礼遇
洛拔以恭宗虽则储君不宜逆自结纳恒畏避屏退
左转领候官曹事顷之出为使持节散骑常侍宁东
将军和龙镇都大将营州刺史 洛拔子烈烈子忠
延昌初除都官尚书加平南将军领左卫中正如故
又加散骑常侍尝因侍宴赐之剑杖举酒属忠曰卿
世秉贞节故恒以禁卫相委昔以卿行忠赐名曰忠
今以卿才堪御侮以所御剑杖相赐循名取义意在
不轻其出入周旋恒以自防也忠顿首陈谢迁侍中
领军将军忠面陈让云臣无学识不堪兼文武之任
世宗曰当今学识有文者不少但心直不如卿欲使
卿劬劳于下我当无忧于上
周书尉迟运传建德元年授运右侍伯转右司卫时
宣帝在东宫亲狎谄佞数有罪失高祖于朝臣内选
忠谅鲠正者以匡□之于是以运为右宫正二年帝
幸云阳宫又令运以本官兼司武与长孙览辅皇太
子居守俄而卫刺王直作乱率其党袭肃章门览惧
走行在所运时偶在门中直兵奄至不暇命左右乃
手自阖门直党与运争门斫伤运手指仅而得闭直
既不得入乃纵火烧门运惧火尽直党得进乃取宫
中材木及□等以益火更以膏油灌之火势转炽久
之直不得进乃退运率留守兵因其退以击之直大
败而走是日微运宫中已不守矣高祖嘉之授大将
军赐以直田宅妓乐金帛车马及什物等不可胜数
四年出为同州蒲津潼关等六防诸军事同州刺史
高祖将伐齐召运参议东夏底定颇有力焉五年拜
柱国进爵卢国公邑五千户宣政元年转司武上大
夫总宿卫军事高祖崩于云阳宫秘未发丧运持侍
卫兵还京帝即位授上柱国
唐书姜确传确字行本以字行贞观中为将作少匠
护作九成洛阳宫及诸苑□以干力称多所赉赏游
幸无不从迁宣威将军太宗选趫才衣五色袍乘六
闲马直屯营宿卫仗内号曰飞骑每出幸即以从拜
行本左屯卫将军分典之
李晟传晟子听字正思为羽林时有骏马帝在东宫
使左右讽取之听自以身宿卫不敢献于是帝曰李
听往在军中不与朕马是必可任乃授检校兵部尚
书充河东节度使
阎立德传立德弟立本立本曾孙用之累迁右卫郎
将知引驾仗金吾将军李质升殿不解刀呵却之请
按以法左右震悚始有司以三卫执扇登殿用之奏
三卫皆趫悍不宜升陛迩御坐请以宦者代遂为故
事
殷侑传侑为卫尉卿文宗即位李同捷叛而王廷凑
阴为唇齿兵久不解诏五品以上官议尚书省帝锐
欲讨贼群臣无敢异论者独侑请舍廷凑而专事同
捷且言愿以宗社安危为计善师攻心为武含垢安
人为远图网漏吞舟为至诫帝不纳然内嘉善
辽史耶律夷葛传夷葛字苏散检校太师合鲁
之子应历初以父任入侍数岁始为殿前都点检时
上新即位疑诸王有异志引夷葛为布衣交一切
机密事必与之谋迁寄班都知赐宫户时上酗酒数
以细故杀人有监雉者因伤雉而亡获之欲加诛夷
葛谏曰是罪不应死帝竟杀之以尸付夷葛曰
收汝故人夷葛终不为止复有监鹿详稳亡一鹿
下狱当死夷葛又谏曰人命至重岂可为一兽杀
之良久得免辽法麚岐角者惟天子得射会秋猎善
为鹿鸣者呼一麚至命夷葛射应弦而踣上大悦
赐金银各百两名马百匹及黑山东扶真之地后穆
宗被弒坐守卫不严被诛
耶律斡腊传斡腊字斯宁奚迭剌部人趫捷有力善
骑射保宁初补护卫车驾猎颉山适豪猪伏丛莽帝
射中猪突出御者托满舍辔而避□人鹤骨翼之斡
腊复射而毙帝嘉赏及猎赤山适奔鹿奋角突前路
隘不容避垂犯跸斡腊以身当之鹿触而颠帝谓曰
朕因猎两濒于危赖卿以免始见尔心迁护卫太保
宋史党进传进历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先是禁中军
校自都虞候已上悉书所掌兵数于梃上如笏记焉
太祖一日问进所掌几何进不识字但举梃以示于
上曰尽在是矣上以其朴直益厚之尝受诏巡京师
闾里间有畜养禽兽者见必取而纵之骂曰买肉不
将供父母反以饲禽兽乎太宗尝令亲吏臂鹰雏于
市进亟欲放之吏曰此晋王鹰也进乃戒之曰汝谨
养视小民传以为笑
渑水燕谈录真宗上仙时虽仲春而大雪苦寒庄献
太后诏赐卫士酒独王德用所辖禁旅不得饮后以
问德用德用曰卫士荷先帝恩德厚矣今率土崩心
安忍纵饮矧嗣君尚少未亲万机不幸一夫酗酒奋
臂狂呼得不动人心也后大叹息
归田录庆历八年正月十八日夜崇政殿宿卫士作
乱于殿前杀伤四人取准备救火长梯登屋入禁中
逢一宫人问寝合在何处宫人不对杀之既而宿直
都知闻变领宿卫士入搜索已复逃窜后三日于内
城西北角楼中获一人杀之时内臣杨怀敏受旨获
贼勿杀而仓卒杀之由是竟莫究其事
春渚纪闻姚麟为殿帅王荆公当轴一日折简召麟
麟不即往荆公因奏事白之裕陵裕陵询之麟对曰
臣职掌禁旅宰相非时以片纸召臣臣不知其意故
不敢擅往裕陵是之又有语麟驭下过严者裕陵亦
因事励之麟恐伏而对曰诚如圣训然臣自行列蒙
陛下拔擢使掌卫兵于殿庭之间此岂臣当以私恩
结下为身计耶裕陵是之
金史乌古论元忠传正隆末元忠从海陵南伐世宗
即位辽阳时太保昂为海陵左领军大都督遣元忠
朝于行在遂授定远大将军擢符宝郎谕之曰朕初
即位亲密无如汝者侍从宿卫宜戒不虞大定二年
加驸马都尉除近侍局使迁殿前左卫将军从世宗
猎上欲射虎元忠谏止之进殿前右副都点检为贺
宋正旦使还转左副都点检坐家奴结揽民税免官
十一年复旧职明年升都点检十五年北边进献命
元忠往受之及还诏谕曰朕每遇卿直宿其寝必安
今夏幸景明宫卿去久朕甚思之
移剌道传道除同知大兴尹亲军百人长完颜阿思
□非禁直日带刀入宫其夜入左藏库杀都监郭良
臣盗取金珠点检司执其疑似者八人掠笞三人死
五人者自诬其赃不可得上疑之命道参问道持久
其狱既而阿思□鬻金事觉伏诛上曰棰楚之下何
求不得奈何点检司不以情求之乎赐掠死者钱人
二百贯周其家不死者人五十贯诏自今护卫亲军
百人长五十人长非直日不得带刀入宫
蒲察通传通本名蒲鲁浑中都路胡上爱割蛮猛安
人也熙宗选护卫见通名以笔识之通以父老恳乞
就养众讶之曰得充侍卫终身荣贵今乃辞过人远
矣朝廷义而从之
元史博尔忽传察儿一名□盏居官山伯祖父博
尔忽从太祖起朔方直宿卫为火儿赤火儿赤者佩
櫜鞬侍左右者也由是子孙世其职博尔忽从太祖
平诸国宣力为多当时与木华黎等俱以功号四杰
察儿其从孙也骁勇善战幼直宿卫太祖平燕睿
宗监国闻燕京盗贼恣意残杀直指富庶之家载运
其物有司不能禁乃遣察儿耶律楚材穷治其党
诛首恶十有六人由是巨盗屏迹
拜住传英宗在东宫问宿卫之臣于左右咸称拜住
贤遣使召之欲与语拜住谓使者曰嫌疑之际君子
所慎我长天子宿卫而与东宫私相往来我固得罪
亦岂太子福耶竟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