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王欣传欣为右辅都尉守右扶风上数出幸安
定北地过扶风宫馆驰道修治供张办武帝嘉之驻
车拜欣为真视事十余年昭帝时为御史大夫代车
千秋为丞相
后汉书赵典传典兄子温字子柔初为京兆郡丞叹
曰大丈夫当雄飞安能雌伏遂弃官去遭岁大饥散
家粮以赈穷饿所活万余人献帝西迁都为侍中同
舆辇至长安封江南亭侯代杨彪为司空免顷之复
为司徒录尚书事
李固传固子燮灵帝时拜安平相擢迁河南尹时既
以货赂为官诏书复横发钱三亿以实西园燮上书
陈谏辞义深切帝乃止先是颍川甄邵谄附梁冀为
邺令有同岁生得罪于冀亡奔卲卲伪纳而阴以告
冀冀即捕杀之卲当迁为郡守会母亡卲且埋尸于
马屋先受封然后发丧卲还至洛阳燮行涂遇之使
卒投车于沟中笞捶乱下大署帛于其背曰贵卖
友贪官埋母乃具表其状卲遂废锢终身燮在职二
年卒时人感其世忠正咸伤惜焉
袁安传安为河南尹政号严明然未尝以赃罪鞠人
尝称曰凡为仕高则望宰相下则希牧守锢人于圣
世尹所不忍为也闻之者皆感激自励在职十年京
师肃然名重朝廷
三国魏志傅嘏传曹爽诛嘏为河南尹
注
傅子曰河
南尹内掌帝都外统京畿兼古六乡六遂之士其民
异方杂居多豪门大族商贾胡貊天下四方会利之
所聚而奸之所生前尹司马芝举其纲而太简次尹
刘靖综其目而太密后尹李胜毁常法以收一时之
声嘏立司马氏之纲统裁刘氏之纲目以经纬之李
氏所毁以渐补之郡有七百吏半非旧也河南俗党
五官掾功曹典选职皆授其本国人无用异邦人者
嘏各举其良而对用之官曹分职而后以次考核之
其治以德教为本然持法有恒而不可犯见理识
情狱讼不加夏楚而得其实不为小惠有所荐达及
大有益于民事皆隐其端迹若不由己出故当时无
赫赫之名吏民久而后安之
刘馥传馥子靖出为河南尹散骑常侍应璩书与靖
曰入作纳言出临京任富民之术日引月长藩落高
峻绝穿窬之心五种别出远水火之灾农器必具无
失时之阙蚕麦有苫备之用无雨湿之虞封符指期
无流连之吏鳏寡孤独蒙廪赈之实加之以明擿幽
微重之以秉宪不挠有司供承王命百里垂拱仰办
虽昔赵张三王之治未足以方也靖为政类如此初
虽如碎密终于百姓便之有馥遗风
梁书王志传志为丹阳尹为政清静去烦苛京师有
寡妇无子姑亡举债以殓葬既葬而无以还之志愍
其义以俸钱偿焉时年饥每旦为粥于郡门以赈百
姓民称之不容口
陆襄传襄字师卿为扬州治中襄父终此官乃固辞
高祖不许听与府司马换廨居之
唐书源干曜传帝东幸以京兆尹留守京师治尚宽
简人安之居三年政如始至仗内白鹰因纵失之诏
京兆督捕获于野絓榛死吏惧得罪干曜曰上仁明
不以畜玩置罪苟其获戾尹专之遂入自劾失旨帝
一不问众伏其知体而善引咎
李杰传杰为河南尹杰既精听断虽行坐食饮省治
不少废由是府无淹事人吏爱之寡妇有告其子不
孝者杰物色非是谓妇曰子法当死无悔乎答曰子
无状宁其悔乃命市棺还敛之使人迹妇出与一道
士语顷持棺至杰令捕道士按问乃与妇人私不得
逞杰杀道士内于棺河汴之交旧有梁公埭废不治
南方漕弗通杰调汴郑丁男复作之不费而利入代
宋璟为御史大夫
李叔明传叔明迁京兆尹长安歌曰前尹赫赫具瞻
允若后尹熙熙具瞻允斯
郑珣瑜传珣瑜为河南尹未入境会德宗生日尹当
献马吏欲前取印白珣瑜视事且内贽珣瑜徐曰未
到官而遽事献礼欤不听性严重少言未尝以私托
人而人亦不敢谒以私既至河南清静惠下贱敛贵
发以便民方是时韩全义将兵伐蔡河南主馈运珣
瑜密储之阳翟以给官军百姓不知僦运劳凡迎送
敕使皆有常处吏密识其马进退不数步差也全义
与监军别檄有所取非诏约者珣瑜辄挂壁不酬至
军罢凡数百封有谏者曰军须期会为急公何不报
珣瑜曰武士统戎多恃以取求苟以为罪尹宜坐之
终不为万人产沴也故下无怨讟时谓治河南比张
延赏而重厚坚正过之
吴凑传凑为右金吾卫大将军贞元十四年夏大旱
谷贵人流亡帝以过京兆尹韩□罢之即召凑代□
已谢督视事明日诏乃下凑为人强力劬俭瞿瞿未
尝扰民上下爱向京师苦宫市强估取物而有司附
媚中官率阿从无敢争凑见便殿因言中人所市不
便小民徒纷纷流议宫中所须责臣可办若不欲外
吏与闻禁中事宜料中官高年谨信者为宫市令平
贾和售以息众欢又言掌闲骑飞龙内园芙蓉园
禁兵诸司杂供役手资课太繁宜有蠲省帝辄顺可
初府中易凑贵戚子不便簿领每有疑狱时其将出
则遮凑取决幸仓卒得容欺凑叩鞍一视凡指擿尽
中其弊初无留思众畏服不意凑精裁遣如此僚史
非大过不榜责召至廷诘服原去其下传相训勖举
无稽事文敬太子义章公主仍薨帝悼念厚葬之车
土治坟农事废凑候帝间徐言极争不避或劝论事
宜简约不尔为上厌苦凑曰上明睿忧劳四海不以
爱所锺而疲民以逞也顾左右钳噤自安耳若反复
启寤幸一听之则民受赐为不少桥舌阿旨固善有
如穷民上诉叵云罪何
许孟容传孟容迁尚书右丞京兆尹神策军自兴元
后日骄恣府县不能制军吏李昱贷富人钱八百万
三岁不肯归孟容遗吏捕诘与之期使偿曰不如期
且死一军尽惊诉于朝宪宗诏以昱付军治之再遣
使皆不听奏曰不奉诏臣当诛然臣职司辇毂当为
陛下抑豪强钱未尽输昱不可得帝嘉其守正许之
京师豪右大震累迁吏部侍郎
刘栖楚传栖楚改京兆尹峻诛罚不避权豪先是诸
恶少窜名北军凌藉衣冠有罪则□军中无敢捕栖
楚一切穷治不阅旬宿奸老蠹为敛迹一日军士乘
醉有所凌突诸少年从旁噪曰痴男子不记头上尹
邪
贾餗传餗迁京兆尹兼御史大夫姑臧县男太和九
年上已诏百官会曲江故事尹自门步入揖御史餗
自矜大不彻扇盖骑而入御史杨俭苏特固争餗曰
黄面儿敢尔俭曰公为御史能嘿嘿耶大夫温造以
闻坐夺俸
薛元赏传元赏拜京兆尹都市多侠少年以黛墨镵
睿夸诡力剽敓坊闾元赏到府三日收恶少杖死三
十余辈陈诸市余党惧争以火灭其文元赏长吏事
能推言时弊件白之禁屯怙势扰府县元赏数与争
不少纵由是军暴折戢百姓赖安就加检校吏部尚
书
因话录柳元公初拜京兆尹将赴府上有神策军小
将乘马不避公于街中杖杀之及因对□宪宗正色
诘公专杀之状公曰京兆尹天下取则之地臣初受
陛下奖擢军中偏裨跃马衡过此乃轻陛下典法不
独侮臣臣杖无礼之人不打神策军将上曰卿何不
奏公曰臣只合决不合奏上曰既死合是何人奏公
曰在街中本街使金吾将军奏若在坊内则左右巡
使奏上乃止
东观奏记崔罕为京兆尹内园巡官不避马杖之五
十四方死上赫怒令与远郡宰臣论救上曰罕为京
兆尹抑强抚弱是其职任但不避马便杖之可矣不
合问知是内园巡官方决一错也又人臣之刑止行
二十过此是朕刑也五十四杖颇骇闻听宰臣又论
救上曰与一廉察奋捉者宜抵罪根本轻致罕过制
耳宰臣益贺上无幽不察罕止贬湖南观察使
故事京兆尹在私第但奇日入府偶日入递院崔郢
为京兆尹囚徒逸狱而走上始命造京兆尹廨宅京
兆尹不得离府上以崔罕郢并败官面召翰林学士
韦澳授京兆尹便令赴上赐度支钱二万贯令造府
宅澳公正方严吏不敢欺委长安县尉李信主其事
造成廨宇极一时壮丽尚有羡□却进
韦澳为京兆尹豪右敛手国舅郑光庄不纳租澳絷
其主者期以五日不足必抵法太后为言之上延英
问澳澳具奏本末上曰今日纳租足放否曰尚在限
内来日即不得矣澳既出半廷上连召之曰国舅庄
租今日纳足放主者否澳曰必放上入告太后曰韦
澳不可犯且与送钱纳却顷刻而放
宋史向拱传拱尹河南十余年专治园林第舍好声
妓纵酒为乐府政废弛群盗昼劫太祖闻之移镇安
州命左武卫上将军焦继勋代之谓继勋曰洛久不
治选卿代之无复效拱为也
陈省华传省华权知开封府转光禄卿旧制卿监坐
朵殿太宗以省华权莅京府别设其位升于两省五
品之南省华以府事繁剧请禁宾友相过从之
慎从吉传从吉大中祥符八年以给事中权知开封
府既受命召戒之曰京府浩穰凡事太速则误太缓
则滞惟须酌中耳请属一无所受才数月有咸平县
民张斌妻卢氏诉侄质被酒诟悖张素豪质本养
子而证佐明白质贿于吏从吉子大理寺丞锐时督
运石塘河往来咸平为请于县宰断复质刘姓第令
与卢同居质洎卢迭为讼县闻于府从吉命户曹参
军吕楷就县推问卢之从叔虢略尉昭一赂白金三
百两于楷楷久不决卢兄文质又纳钱七十万于从
吉长子大理寺丞钧钧以其事白从吉而隐其所受
卢又诣府列诉即下其事右军巡院昭一兄澄尝以
手书达钱惟演云寄语从吉事逮钧锐请缓之从吉
颇疑惧密请付御史台即诏御史王奇直史馆梁固
鞫之狱成从吉坐削给事勒停惟演罢翰林学士楷
钧免官配隶衡郢州锐文质皆削一官澄昭一并决
杖配隶又高清者库部郎中士宠之子景德中举进
士宰相寇准以弟之女妻之寇氏卒故相李沆家复
婚之历官以贿闻颇恃姻援骄纵被服如公侯家以
是欺蠹小民知太康县民有诣府诉家产者清纳其
贿时已罢任即逃居他所锐尝就清贷白金七十两
清以多纳贿赂事将败求以为助时方鞫卢氏狱从
吉请对发其事欲以自解逮清等系狱命比部员外
郎刘宗吉御史江仲甫劾之清枉法当死特杖脊黥
面配沙门岛锐又削卫尉寺丞从吉坐首露在已发
当赎铜特削谏议大夫
刘庠传庠字希道知开封府庠不肯屈事王安石安
石欲见之戒典谒者曰今日客至勿纳惟刘尹来即
告我有语庠者曰王公意如此盍一往见庠谓见之
何所言自彼执政未尝一事合人情脱问青苗免役
将何辞以对竟不往奏论新法神宗谕之曰奈何不
与大臣协心济治乎庠曰臣子于君父各伸其志臣
知事陛下不敢附安石
钱勰传勰元佑初以龙图阁待制知开封府老吏畏
其敏欲困以事导人诉牒至七百勰随即剖决不
中理者缄而识之戒无复来阅月听讼一人又至呼
诘之曰吾固戒汝矣安得欺我其人谓曰无有勰曰
汝前诉云云吾识以某字启缄示之信然上下皆惊
□宗室贵戚为之敛手虽丞相府谒吏干请亦械治
之积为众所憾出知越州徙瀛州召拜工部户部侍
郎进尚书加龙图阁直学士复知开封临事益精苏
轼乘其据案时遗之诗勰操笔立就以报轼曰电扫
庭讼响答诗筒近所未见也
王岩叟传岩叟字彦霖大名清平人为枢密都承旨
权知开封府旧以推判官二人分左右厅共治一事
多为异同或累日不竟吏疲于咨禀岩叟创立逐官
分治之法自是着为令都城群偷所聚谓之大房每
区容数十百人渊薮诡僻不可胜究岩叟令掩捕撤
毁随轻重决之根株一空供备库使曹续以产贸万
缗市侩逾年负其半续尽力不可取一日启户则所
负皆在焉惊扣其故侩曰王公今日知府矣初曹氏
之隶韩绚与同隶讼事连其主就逮之曹氏者慈圣
后之也岩叟言部曲相讼不当论其主今不惟长
告讦之风且伤孝治慈圣仙游未远一旦因□役之
过使其子孙对吏殆圣情有所不忍诏窜绚而绝其
狱岩叟尝谓天下积欠多名催免不一公私费扰乞
随等第立多寡为催法朝廷乃定五年十科之令元
佑六年拜枢密直学士签书院事
续湘山野录嘉佑中仁宗自内阁降密敕近以女谒
纵横无由禁止今后应内降批出事主司未得擅行
次日执奏定可否始数日左承天门一宽衣老兵持
竹弊器上以败荷覆之吏搜之乃金巨弁一枚上缀
巨蚌灿然不知其数禁门旧律尽依外门例凡有搜
栏更不申覆即送所司时开封方鞫勘次一小珰驰
骑急传旨令放其物即进呈府尹魏公瓘不用执奏
法遂放之唐质肃公介方在谏垣疏曰陛下临御以
来所降敕旨未有若执奏内批之□为今治世之大
公也臣风闻禁门近有搜栏之狱传旨令放主司殊
不顾执奏之法乞再收犯者劾之使正其典疏入不
报公又疏曰臣闻王者一语朝出四海夕闻令执奏
之敕既为无用乞下诏收之免惑天下既而又不报
公又疏曰臣闻开封乃天下百执事之首司也魏某
为尹臣君父诏旨辄不遵守望端门无咫尺之地尚
敢辄尔况九州之远乎欲重贬魏某以咎不遵君命
之恶臣以言职不能早寤清衷亦乞罢黜魏由此降
越州时感事诗有铁冠持白藩棘聚青蝇之句谢
上表略云狂风动地孤蓬所以易飘众斧登山直木
终须先伐才者爱之
邻几杂志章相在翰林日尝差知权开封府二十七
日延僧在家设七昼夜道场惧冤滥也
挥麈后录熙宁中王和父尹开封忽内降付下文字
一纸云武德卒获之于宫墙上陈首有欲谋乱者姓
名凡数十人和父令密究其徒皆无踪迹独有一薛
六郎者居甜水巷以典库为业和父令以礼呼来至
廷下问之云汝平日与何人为冤薛云老矣未尝妄
出门初无仇怨再三询之云有族妹之子沦落在外
旬日前忽来见投贷貣不从怒骂而去初亦无他和
父云即此是也令释薛而追其甥方在瓦市观傀儡
戏才十八九矣捕吏以手从后拽其衣带回头失声
曰岂非那事疏脱邪既至不讯而服和父曰小鬼头
没三思至此何必穷治杖而遣之一府叹服
齐东野语辇毂之下政先弹压然一智不足以胜众
奸王佐宣子虽以文章魁天下而吏才极高寿皇深
喜之尹临安日禁戢群盗甚严都城肃然既而以治
办受赏增秩告命甫下置于卧内旦起忽失之宣子
知为群辈所侮略不见之辞色他日奏事毕从容以
白上曰鼠辈恶臣穷其奸故为是以沮臣尔上曰何
以处之对曰臣若张皇物色正堕其计中惟有置之
不问异时从吏部求一公据足矣今未敢请也上称
善
诚斋杂记马光祖尹京之日不畏贵戚豪强庭无留
讼有士人逾墙偷人室女事觉到官勘令当厅面试
光祖出逾墙搂处子诗士人秉笔云花柳生平债风
流一段愁逾墙乘兴下处子有心搂谢砌应潜越韩
香许暗偷有情还爱欲无语强娇羞不负秦楼约安
知汉狱囚玉颜丽如此何用读书求光祖判云多情
多爱还了半生花柳债好个檀郎室女为妻也合当
杰才高作聊赠青蚨三百索烛影摇红记取媒人是
马公犯奸之士既幸免罪反因此以得佳偶此光祖
以礼待士也
金史宣宗本纪贞佑四年正月丁卯谕御史台曰今
旦视朝百官既拜之后始闻开封府报衙声四方多
故之秋弛慢如此可乎中丞福兴号素谨于官事者
当一诘之
唐括安礼传安礼世宗大定初迁益都尹召为大兴
尹上曰京师好讹言府中奸吏为民患卿虽年少有
治才去其宿弊毋为因仍察廉入第一等进阶荣禄
大夫七年五月大兴府狱空诏锡宴钱三百贯其余
有差
移剌道传道改同知大兴尹事诏曰京师士民辐辏
犯法者众罪状自实每为文所持断之以公可也朕
尝谕执政矣必不以小苛谴卿勉副朕意
元史陈祜传祜授南京总管兼开封府尹吏多震慑
失措祜因谓曰何必若是前为盗跖今为颜子吾以
颜子待之前为颜子今为盗跖吾以盗跖待之由是
吏知修饬不敢弄法许蔡间有巨盗聚众掠祜捕
之急逃入宋境宋亡随制置夏贵过汴祜斥下马挝
杀之于市民间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