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殷本纪纣淫乱不止比干强谏纣怒曰吾闻圣
人心有七窍剖比干观其心
贾谊新书连语篇纣与武王战斗而死弃之玉门之
外民之观者皆进蹴之蹈其腹蹶其肾践其肺履其
肝周武王乃使人帷而守之民褰帷而入提石之者
犹未止
左传庄公四年楚武王伐随将齐入告夫人邓曼曰
余心荡邓曼叹曰王禄尽矣盈而荡天之道也先君
其知之矣故临武事将发大命而荡王心焉若师徒
无亏王薨于行国之福也王遂行卒于樠木之下
吕氏春秋忠廉篇卫懿公有臣曰弘演有所于使翟
人攻卫及懿公于荥泽杀之尽食其肉独舍其肝弘
演至报使于肝呼天而啼尽哀而止曰臣请为襮因
自杀先出其腹实内懿公之肝
史记吴世家季札初使北过徐君徐君好季札剑口
弗敢言季札心知之为使上国未献还至徐徐君已
死于是乃解其宝剑系之徐君冢树而去从者曰徐
君已死尚谁予乎季子曰不然始吾心已许之岂以
死倍吾心哉
吴越春秋专诸剌王僚贯脾达背
独异志越王勾践为吴所败于会稽将以勉励于众
常施一器悬胆于门出入尝之令士卒不忘其苦
庄子天运篇西施病心而矉其里其里之丑人见而
美之归亦捧心而矉其里
左传昭公二十一年春天王将铸无射泠州鸠曰王
其以心疾死乎夫乐天子之职也夫音乐之舆也而
钟音之器也天子省风以作乐器以锺之舆以行之
小者不窕大者不槬则和于物物和则嘉成故和声
入于耳而藏于心心亿则乐窕则不咸槬则不容心
是以感感实生疾今钟槬矣王心弗堪其能久乎二
十二年夏四月王有心疾崩于荣锜氏
定公四年吴入郢楚子奔随王割子期之心以与随
人盟按注当心前割取血以盟示其至心
晋语范宣子与龢大夫争田久而无成宣子欲攻之
问于伯华伯华曰吾子之心有出焉可征讯也
晏子杂上篇崔杼弒庄公而立景公诸大夫敢不盟
者戟钩其颈剑承其心令自盟曰不与崔庆而与公
室者受其不祥晏子仰天叹曰崔子为无道而弒其
君不与公室而与崔庆者受此不祥崔杼谓晏子曰
子变子言则齐国吾与子共之子不变子言则戟既
在颈剑既在心维子图之晏子曰劫吾以刃而失其
志非勇也回吾以利而悖其君非义也婴不革矣
问下篇梁丘据问晏子曰子事三君君不同心而子
俱顺焉仁人固多心乎晏子对曰一心可以事百君
百心不可以事一君仲尼闻之曰小子识之晏子以
一心事百君者也
谏上篇景公畋于署梁十有八日而不返晏子自国
往见公曰夫子何为遽国家无有故乎对曰国人皆
以君安野而不安国好兽而恶民毋乃不可乎公曰
吾为夫妇狱讼之不正乎则泰士子牛存矣为社稷
宗庙之不享乎则泰祝子游存矣为诸侯宾客莫之
应乎则行人子羽存矣为田野之不辟仓廪之不实
乎则申田存矣为国家之有余不足聘乎则吾子存
矣寡人之有五子犹心之有四肢心有四肢故心得
佚焉晏子曰婴闻之与君言异若乃心之有四肢而
心得佚焉可得令四肢无心十有八日不亦久乎公
于是罢田而归
战国策豫让报智氏之雠乃变姓名为刑人入宫涂
厕欲以刺襄子襄子如厕心动执问涂者则豫让也
庄子盗跖篇孔子往见盗跖盗跖乃方休卒徒太山
之阳脍人肝而餔之
寓言篇曾子再仕而心再化曰吾及亲仕三釜而心
乐后仕三千锺不洎吾心悲
史记扁鹊传扁鹊者少时为人舍长舍客长桑君过
扁鹊谨遇之长桑君出其怀中药予扁鹊扁鹊饮药
三十日视见垣一方人以此视病尽见五藏症结
列子殷汤篇鲁公扈赵齐婴二人有疾同请扁鹊求
治扁鹊治之既同愈谓公扈齐婴曰汝曩之所疾自
外而干府藏者固药石之所已今有偕生之疾与体
偕长今为汝攻之何如二人曰愿先闻其验扁鹊谓
公扈曰汝志强而气弱故足于谋而寡于断齐婴志
弱而气强故少于虑而伤于专若换汝之心则均于
善矣扁鹊遂饮二人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易而
置之投以神药既悟如初二人辞归于是公扈反齐
婴之室而有其妻子妻子弗识齐婴亦反公扈之室
有其妻子妻子亦弗识二室因相与讼求辨于扁鹊
扁鹊辨其所由讼乃已
列子仲尼篇龙叔谓文摰曰吾有疾子能巳乎文摰
乃命龙叔背明而立文摰自后向明而望之既而曰
嘻吾见子之心矣方寸之地虚矣几圣人也子心六
孔流通一孔不达今以圣智为疾者或由此乎
史记聂政传政刺韩相侠累因自皮面抉眼自屠出
肠遂以死
西京杂记高祖初入咸阳宫周行库府金玉珍宝不
可胜言其尤惊异者有方镜广四尺高五尺九寸表
里有明人以手扪心而来则见肠胃五脏历然无□
人有疾病在内则掩心而照之即知病之所在女子
有邪心则胆张心动秦始皇常以照宫人胆张心动
者则杀之
汉书张耳传上从东垣过赵贯高等乃壁人柏人要
之置厕上欲宿心动问曰县名为何曰柏人柏人者
迫于人不宿而去
郑崇传尚书令赵昌佞谄素害崇知其见疏因奏崇
与宗族通疑有□请治上责崇曰君门如市何以欲
禁切主上崇对曰臣门如市臣心如水
东观汉记许辅平原人为县门下小吏县令刘雄为
贼所攻欲以矛刺雄辅前叩头以身代雄贼等遂戟
刺辅贯心洞背即死东郡太守捕得贼具以状上诏
书伤痛之
异苑后汉郑元字康成师马融三载无闻融鄙而遣
还元过树阴假寝梦一老父以刀开腹心倾墨汁着
内曰子可以学矣于是寤而即返遂精洞典籍
后汉书方术传注曹植辨道论曰甘始者老而有少
容始语余车师之西国儿生劈背出脾欲其食少而
怒行也
拾遗记孙坚母□坚之时梦肠出绕腰
魏志武帝纪建安四年袁绍既并公孙瓒兼四州之
地众十余万将进军攻许诸将以为不可敌公曰吾
知绍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土地虽广粮食虽丰
适足以为吾奉也
乐进传进字文谦阳平卫国人也容貌短小以胆烈
从太祖为帐下吏
程昱传袁绍在黎阳将南渡时昱有七百兵守鄄城
太祖使人告昱欲益二千兵昱不肯曰袁绍拥十万
众自以所向无前今见昱兵少必轻易不来攻太祖
从之绍果不往太祖谓贾诩曰程昱之胆过于贲育
陈思王植传注魏略曰丁仪父冲宿与太祖亲善以
冲为司隶校尉后数年过诸将饮酒美不能止醉烂
肠死
世说魏武常言人欲危己己辄心动因语所亲小人
曰汝怀刀密来我侧我必说心动执汝使行刑汝但
勿言其使无他当厚相报亲者信焉遂斩之左右以
为实谋逆者挫气矣
蜀志先主传刘琮闻曹公来征遣使请降先主在樊
闻之率其众南行诸葛亮与徐庶并从为曹公所追
获庶母庶辞先主而指其心曰本欲与将军共图王
霸之业者以此方寸之地也今已失老母方寸乱矣
无益于事请从此别遂诣曹公
赵云传注云别传曰曹公争汉中地云轻骑出围值
曹公扬兵大出云驰马还营公军追至围云入营大
开门偃旗息鼓公军疑云有伏兵引去云擂鼓震天
惟以戎弩于后射公军公军惊骇自相蹂践堕汉水
死者甚多先主明旦自来至云营围视昨战处曰子
龙一身都是胆也
吴志朱然传吕蒙病笃孙权问曰卿如不起谁可代
者蒙对曰朱然胆守有余愚以为可任蒙卒权假然
节镇江陵然长不盈七尺气候分明内行修洁其所
文采唯施军器余皆质素终日钦钦常在战场临急
胆定尤过绝人
管辂别传辂年十五琅琊太守单子春雅有才度欲
见辂辂造之客百余人有能言之士辂谓子春曰府
君名士加有雄贵之姿辂既年少胆未坚刚若欲相
观惧失精神先饮三升清酒然后言子春大喜酌三
升独使饮之于是辂与人人答对言皆有余
独异志蜀将姜维既死剖其腹视其胆如斗大
博物志无民居穴食土无男女死埋之其心不朽
百年还化为人细民国其肝不朽百年而化为人皆
穴居处二国同类也
晋书张华传赵王伦难作诈称诏召华曰诏斩公华
曰臣先帝老臣中心如丹臣不爱死惧王室之难祸
不可测也
阮咸传咸任达不拘与叔父籍为竹林之游太原郭
奕高爽有识量少所推见咸心醉不觉叹焉
顾和传和字君孝王导为扬州辟从事月旦当朝未
入停车外门周顗遇之和方择虱夷然不动顗既过
顾指和心曰此中何所有和徐应曰此中最是难测
地顗入谓导曰卿州吏中有一令仆才导亦以为然
西州后贤志谯登领阴平太守以李特作乱本郡没
寇父为李雄巴西太守马晚所杀登募巴蜀流士得
二千人斩晚食其肝
北凉录马权兄为凉将綦毋诩所杀权后杀诩食其
肝
续晋阳秋会稽太守谢琰拒孙恩恩帐下都督张猛
于后斫马琰堕地遂杀之高祖左里之捷生禽猛送
琰小子混混刳肝生食之
南史沈攸之传攸之以不臣之心举兵柳世隆屡破
之无所归乃自经死或割其腹心有五窍
独异志梁周兴嗣为散骑常侍聪明多才思武帝出
千言无章句令嗣次之因成千字文归而两目俱丧
及死开视之心如掬燥泥
南史侯景传景虐于用刑酷忍无道东阳人李瞻起
兵为贼所执送诣建邺景先出之市中断其手足刻
析心腹破出肝肠瞻正色整容言笑自若见其胆者
乃如升焉
颜氏家训教子篇梁元帝时有一学士聪敏有才为
父所宠失于教义年登婚宦暴慢日滋竟以言语不
择为周逖抽肠衅鼓
陈书郑灼传灼苦心热若瓜时辄偃卧以瓜镇心
北魏书张赦提传赦提为虎贲中郎时京畿盗魁自
称豹子虎子并善弓马遂领逃军及诸畜牧者各为
部帅于灵丘雁门间聚为劫害至乃刺人脐引肠繞
树而共射之以为戏笑
北齐书王琳传琳平侯景之勋与杜龛俱为第一恃
宠纵暴王僧辨启请诛之帝以下吏而廷尉卿黄罗
汉太府卿张载宣喻琳军陆纳等军人莫肯受命乃
执黄罗汉杀张载载性深刻为帝所信荆州疾之如
雠故纳等因人之欲抽肠系马脚使繞而走肠尽气
绝
容斋三笔隋文帝以子秦孝王俊有疾驰召名医许
智藏俊梦亡妃崔氏泣曰本来相迎如闻许智藏将
至其人当必相苦奈何明夜复梦曰吾得计矣当入
灵府中以避之及智藏至诊俊脉曰疾已入心不可
救也
大唐新语安金藏为太常工人时睿宗为皇嗣或有
诬告皇嗣潜有异谋者则天令来俊臣按之左右不
胜楚毒皆欲自诬唯金藏大呼谓俊臣曰公既不信
金藏言请剖心以明皇嗣不反则引佩刀自割其五
藏皆出流血被地气遂绝则天闻令舁入宫中遣医
人却内五藏以桑白皮缝合之傅药经宿乃苏则天
临视叹曰吾有子不能自明不如汝之忠也即令停
推睿宗由是乃免
唐书武懿宗传神功元年孙万荣败王孝杰兵诏懿
宗为神兵道大总管讨之后万荣死懿宗抚循河北
人有自贼中归者一切抵死先剔取胆乃杀之
云仙杂记贵妃每宿酒初消多苦肺热凌晨傍花枝
口吸花露润肺
贵妃素有肉体苦热肺渴每日含一玉鱼藉其凉津
沃肺
求心录干元初会稽民有杨叟者家以资产丰赡闻
于郡中一日叟将死卧而呻吟且仅数月叟有子曰
宗素以孝行称于里人迨其父病罄其产以求医术
后得陈生者究其脉曰是翁之心病也盖以财产既
多其心为利所运故心神已离去其身非食生人心
不可以补之而天下生人之心焉可致邪如是则非
吾之所知也宗素既闻之以为生人心莫可得之独
修浮图氏法庶可以佑其疾即召僧转经命工图铸
其像已而自赍食诣郡中佛寺饭僧一日因挈食去
误入一山径中见山中有石龛龛有胡僧貌甚老既
枯瘠衣褐毛缕成袈裟露坐于盘石上宗素以为异
人即礼而问曰师何人也独处穷谷以人迹不到之
地为家又无侍者不惧山野之兽有害于师乎不然
是得释氏之术者邪僧曰吾本是袁氏某祖居巴山
其后子孙或在弋阳散游诸山谷中尽能世修祖业
为林泉逸士极得吟啸之趣人有好为诗者多称其
善吟啸于是稍闻于天下有孙氏亦族也则多游豪
贵之门亦以善谈谑故又以之游于市肆间每一戏
能使人获其利焉独吾好浮图氏不悦尘俗栖心岩
谷中不动而在此且有年矣常慕育利王割截身体
及委身投崖以饲饿虎故吾啖橡栗饮流泉恨未有
虎狼噬吾吾固甘之也宗素因告曰师真至人能舍
其身而不顾将以饲山兽可谓义勇俱极矣虽然弟
子父有疾已数月进药不瘳某夙夜忧迫计无所出
有医者云是心之病也非食生人之心固不可得而
愈矣今师能弃身于豺虎以救其馁岂若舍命于人
以惠其生乎愿师详之僧曰诚如是果吾之志也檀
越为父而求吾吾岂有不可之意且吾以身委于野
兽曷若惠人之生乎然今日尚未良愿致一饱而后
死也宗素且喜且谢即以所挈食致于僧前食之立
尽乃曰吾既食矣当礼四方之圣然后奉教也于是
整其衣出龛而礼礼东方已毕忽跃而腾上一高树
宗素以为神通变化殆不可测俄召宗素厉声而问
曰檀越向者所求何也宗素曰愿得生人心以疗父
疾僧曰檀越所愿者吾已许焉今欲先设金刚经之
奥义且欲闻乎宗素曰某素向浮图氏今日获遇吾
师安敢不听乎僧曰金刚经云过去心不可得见在
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檀越若要取吾心亦不可
得矣言已忽跳跃大呼化为一猿而去宗素惊异惶
骇而归
唐书田布传布拜魏博节度使牙将史宪诚摇乱军
众布即为书谢帝哭授其从事李石讫乃入至几筵
引刀刺心曰上以谢君父下以示三军言讫而绝
云仙杂记张籍取杜甫诗一帙焚取灰烬副以膏蜜
频饮之曰令吾肝肠从此顿易
殷洪远云周旦腹中有三斗烂肠
谐噱录徐晦嗜酒沈传师善食杨复云徐家肺沈家
脾其安稳耶
清异录晋祖时寺宦者廖习之体质魁梧食量宽博
食物勇捷有若豺虎晋祖尝云卿腹中不是脾胃乃
五百斤肉磨
稽神录陈寨者泉州晋江巫也善禁□之术为人治
疾多效者澶州逆旅苏猛其子病狂人莫能疗乃往
请陈陈至苏氏子见之戟手大骂寨曰此疾入心乃
增于堂中戒人无得窃视至夜乃取苏氏子劈为两
片悬堂之东壁其心悬北檐下寨方在堂中作法所
悬之心遂为犬食寨求之不得惊惧乃持刀宛转于
地出门而去主人弗知谓其作法耳食顷乃持心而
入内于病者之腹被发连叱其腹遂合苏氏子既寤
但连呼递铺递铺家人莫之测乃其日去家十里有
驿吏手持官文书死于道傍初南中驿路二十里至
一递铺吏持符牒以次传授欲近前铺辄连呼以警
之乃寨取驿吏之心而活苏氏苏遂愈如故
宋史孝义吕升传升父权失明剖腹探肝以救父疾
父复能视而升不死
春渚纪闻钱塘净慈寺古道者主供侍病僧寮一日
病僧有告之曰我病少愈念少凫血为味汝能为我
密致之幸甚至暮夜袖血饷僧食之甚美一二日复
多以金付之再有所须同寮僧雏窥道者于隙处披
其胸取漆盂以利刃刺心血覆盂其上解衣带缠繞
久之开视盂中血凝矣即以葱酰依前法制之以进
病僧僧雏大骇出以所见语其徒且告病僧皆大惊
异
艾子杂说艾子好饮少醒日门生相与谋曰此不可
以谏止唯以险事怵之宜可诫一日大饮而哕门人
密抽彘肠致哕中持以示曰凡人具五脏方能活今
公因饮而出一脏止四脏矣何以生耶艾子熟视而
笑曰唐三藏犹可活况有四耶
元史伯颜传至正十八年河南贼蔓延河北伯颜与
贼遇贼知伯颜名士生劫之诱以富贵伯颜骂不屈
引领受刃既死人或剖其腹见其心数孔曰古称圣
人心有七窍此非贤士乎乃纳心其腹中覆墙而揜
之
真腊风土记前此于八月内取胆盖占城王每年索
人胆一瓮万千余枚遇夜则多方令人于城中及村
落去处遇有夜行者以绳兜住其头用小刀于右□
下取去其胆俟数足以馈占城王独不取唐人之胆
盖因一年取唐人一胆杂于其中遂致瓮中之胆俱
臭腐而不可用故也近年已除取胆之事另置取胆
官属居北门之里
剪胜野闻伪周主张士诚据有江东时姑苏市井中
童谣曰张王做事业只凭黄蔡叶一夜西风来干□
后国事既去太祖取其臣黄蔡叶三人者刳其肠而
悬之至成枯腊盖三人皆元戚机臣其残膏积侈败
国丧家帝特恶焉故极于此典
圣君初政记皇祖始造钞不就一夕梦神告当用秀
才心肝为之寤思之不得高后曰士子苦心文业其
文课即心肝也祖喜曰得之矣因命取太学积课簿
捣而为之果成
殉身录濮真凤阳人国初征高丽被执王爱其骁勇
欲降之不屈加以刃真厉声曰尔灭吾尔亦不日灭
矣遂剖心以示之
瀛涯胜览占城国王当贺日以人胆汁沐浴将领献
人胆为礼
香案牍姜伯贞值史伯真命立日中背后观之其心
不正因教之服石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