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卷上

后汉

明帝永平八年。楚王英。奉缣纨赎愆。诏以英奉黄老浮屠。令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楚王英传。英少时好游侠。交通宾客。晚节更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永平八年。诏令天下死罪。皆入缣赎。英遣郎中令奉黄缣白纨三十匹。诣国相曰。托在蕃辅。过恶累积。欢喜大恩。奉送缣帛。以赎愆罪。国相以闻。诏报曰。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何嫌何疑。当有悔吝。其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因以班示诸国中傅。英后遂大交通方士。作金龟玉鹤刻文字。以为符瑞。十三年男子燕广告英与渔阳王平颜忠等。造作图书。有逆谋事。下案验。有司奏。英招聚奸猾。造作图谶。擅相官秩。置诸侯王公将军二千石。大逆不道。请诛之。帝以亲亲不忍。乃废英徙丹阳泾县。

桓帝延熹九年。襄楷以宫中立浮屠老子祠。上书切谏。不听 按后汉书桓帝本纪论赞。帝饰芳林而考濯龙之宫。设华盖以祠浮图老子 按襄楷传。延熹九年。楷上书曰。臣闻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此道清虚。贵尚无为。好生恶杀。省欲去奢。今陛下嗜欲不去。杀罚过理。既乖其道。岂获其祚哉。或言。老子入彝翟。为浮屠。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爱。精之至也。天神遗以好女。浮屠曰。此但革囊盛血。遂不盻之。其守一如此。乃能成道。今陛下淫女艳妇。极天下之丽。甘肥饮美。殚天下之味。奈何欲如黄老乎。书上。即召诣尚书问状。尚书请下司□正楷罪法。收送洛阳狱。帝不诛。犹司寇论刑 按西域传。桓帝好神。数祀浮图老子。百姓稍有奉者。后遂转盛。

梁

高祖普通 年。诏庾承先。学通老释。勒州县时加敦遣 按梁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庾诜传。普通中。诏曰。庾承先。学通黄老。该涉释教。并不竞不营。安兹枯槁。可以镇躁敦俗。承先可中书侍郎。勒州县时加敦遣。庶能屈志。方冀盐梅 按庾承先传。承先字子通。颖川鄢陵人也。元经释典。靡不该悉。九流七略。咸所精练。郡辟功曹不就。

陈

宣帝太建十四年。后主即位。诏僧尼道士。不依经律者。并皆禁绝 按陈书后主本纪。太建十四年。正月丁巳。即皇帝位。夏四月庚子。诏僧尼道士。挟邪左道。不依经律。民间淫祀妖书。诸珍怪事。详为条制。并皆禁绝。

北魏

太祖好黄老。兼崇佛法 按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祖平中山。经略燕赵。所迳郡国。佛寺见诸沙门道士。皆致精敬。禁军旅无有所犯。帝好黄老。颇览佛经。但天下初定。戒车屡动。庶事草创。未建图宇招延僧众。然时时旁求焉。

太宗遵太祖之业。亦好黄老佛法 按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宗践位。遵太祖之业。亦好黄老。又崇佛法。京邑四方。建立图像。仍令沙门。敷导民俗。

世祖太平真君五年。禁私养沙门师巫 按魏书世祖本纪。太平真君五年。春正月戊申。诏曰。愚民无识信惑妖邪。私养师巫。挟藏谶记阴阳图纬方伎之书。又沙门之徒。假西戎虚诞。生致妖孽。非所以一齐政化。布淳德于天下也。自王公已下。至于庶人。有私养沙门师巫。及金银工巧之人。在其家者。皆遣诣官曹。不得容匿。限今年二月十五日。过期不出。师巫沙门身死。主人门诛。明相宣告。咸使闻知。

北齐

显祖天保六年。敕道士为沙门 按北齐书显祖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天保六年。以佛道二教不同。欲去其一。集二家学者。论难于前。遂敕道士。皆剃发为沙门。有不从者。杀四人。乃奉命。

北周

高祖天和三年。帝御大德殿。集沙门道土。讲礼记 按周书高祖本纪。天和三年。秋八月癸酉。帝御大德殿。集百寮及沙门道士等。亲讲礼记。

天和四年。春二月戊辰。帝御大德殿。集百寮道士沙门等。讨论释老义 按周书高祖本纪。云云 按沉重传。重天和中。复于紫极殿。讲三教义。朝士儒生桑门道士至者。二千余人。

建德二年。帝升座辨释三教 按周书高祖本纪。建德二年。冬十二月癸巳。集群臣及沙门道士等。帝升高座。辨释三教先后。以儒教为先。道教为次。佛教为后。

建德三年。初断佛道二教 按周书高祖本纪。建德三年。夏五月丙子。初断佛道二教。经像悉毁。罢沙门道士。并令还民。六月戊午。诏曰。至道弘深。混成无际。体包空有。理极幽元。但岐路既分。派源逾远。淳离朴散。形气斯乖。遂使三墨八儒。朱紫交竞。九流七略。异说相腾。道隐小成。其来旧矣。不有会归。争驱靡息。今可立通道观。圣哲微言。先贤典训。金科玉篆。秘迹元文。所以济养黎元。扶成教义者。并宜弘阐。一以贯之。俾夫玩培塿者。识嵩岱之崇崛。守碛砾者。悟渤澥之泓澄。不亦可乎  按佛祖统纪。北周武帝。建德二年。帝集僧道宣旨曰。六经儒教。于世为宜。真佛无像。空崇塔庙。愚人信顺。徒竭珍财。凡是经像。宜从除毁。父母恩重。沙门不敬。斯为悖逆之甚。国法岂容。并令反俗用崇孝养。时慧远法师。出众抗答曰。若以形像无情事之。无福国家。七庙岂是有情。帝曰。佛经外国之法。故当废之。七庙上世所立。朕亦不以为然将同废之矣。师曰。若以外国之法。非此所用。仲尼所说。出自鲁国秦晋之地。亦应不行。七庙若废。则五经无用。三教同废。何以治国。帝曰。鲁与秦晋。封域虽殊。莫非一王之化。师曰。若秦鲁同一王化。震旦天竺。同在阎浮轮王一化。何不同遵。帝与师往复数至十二。帝不能屈。三年五月。帝欲偏废释教。令道士张宾饬诡辞。以挫释子。法师知元。抗酬精壮。帝意宾不能制。即震天威以垂难辞。左右叱元听制。元安详应对。陈义甚高。陪位大臣。莫不钦叹。独帝不说。明日下诏。并罢释道二教。悉毁经像。沙门道士。并令还俗。时国境僧道反服者。二百余万。

宣帝大象元年。初复佛像及天尊像 按周书宣帝本纪。大像元年。冬十月壬戌。帝幸道会苑大醮。以高祖武皇帝配醮讫。论议于行殿。是岁初复佛像及天尊像。至是帝与二像。俱南面而坐。大陈杂戏。令京城士民纵观  按佛法金汤编。宣帝大成元年。先是沙门道林。以学业进见。与武帝议论二十日。酬酢七十番。武帝不能屈。遂许以复教。会武帝殂。至是道林。申请尤力。帝许之。遂下诏曰。先帝惑于异论。以释道为无益。故废而不行。然大教所系。讵宜罢黜。于是兴复二教(按。是年改大成。为大象)。

大象二年。静帝即位。复行佛道二教 按周书静帝本纪。大象二年。五月己酉。宣帝崩。帝入居天台。六月庚申。复行佛道二教。旧沙门道士。精诚自守者。简令入道  按续文献通考。刘氏曰。此杨坚意也。坚将有他志。以是求福。

隋

高祖开皇二十年。诏盗毁佛及天尊像者。以不道论。沙门道士坏佛及天尊者。以恶逆论 按隋书高祖本纪。开皇二十年。十二月辛巳。诏曰。佛法深妙。道教虚融。咸降大慈。济度群品。凡任含识。皆蒙覆护。所以雕铸灵相。图写真形。率土瞻仰。用申诚敬。敢有毁坏偷盗佛及天尊像者。以不道论。沙门坏佛像。道士坏天尊。以恶逆论。

唐

唐置崇元署寺观监。掌寺观僧尼道士女冠之政 按唐书百官志。崇元署。令一人正八品下。丞一人正九品下。掌京都诸观名数与道士帐籍斋醮之事。新罗日本僧。入朝学问。九年不还者。编诸籍。道士女冠僧尼。见天子必拜。凡止民家。不过三夜。出逾宿者。立案连署。不过七日。路远者。州县给程。天下观一千六百八十七。道士七百七十六。女冠九百八十八。寺五千三百五十八。僧七万五千五百二十四。尼五万五百七十六。两京度僧尼道士女冠。御史一人莅之。每三岁州县为籍。一以留县。一以留州。僧尼一以上祠部。道士女冠一以上宗正。一以上司封。(又)有府二人。史三人。典事六人。掌固二人。崇元学博士一人。学生百人。隋以署□鸿胪。又有道场元坛。唐置诸寺观监。隶鸿胪寺。每寺观有监一人。贞观中废寺观监。上元二年。置漆园监寻废。

高祖武德 年。幸国学。命僧道。讲金刚经及老子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大唐新语。高祖尝幸国学。命徐文远。讲孝经。僧惠乘讲金刚经。道士刘进嘉讲老子。诏剑德明与之辩论。于是诘难锋起。三人皆屈。高祖曰。儒元佛义。各有宗旨。刘徐等并当今杰才。德明一举而蔽之。可谓达学矣。赐帛五十匹。

武德九年。废浮屠老子法。寻复之 按唐书高祖本纪。武德九年。四月辛巳。废浮屠老子道。六月庚申。息浮屠老子法  按旧唐书高祖本纪。九年夏五月辛巳。以京师寺观。不堪清净。诏曰。释迦阐教。清净为先。远离尘垢。断除贪欲。所以弘宣胜业。修植善根。开导愚迷。津梁品庶。是以敷演经教。检约学徒。调忏身心。舍诸染着。衣服饮食。咸资四辈。自觉王迁谢。像法流行。末代陵迟。渐以亏滥。乃有猥贱之侣。规自尊高。浮惰之人。苟避徭役。妄为剃度。托号出家。嗜欲无厌。营求不息。出入闾里。周旋阛阓。驱□田产。聚积货物。耕织为生。估贩成业。事同编户。迹等齐人。进违戒律之文。退无礼典之训。至乃亲行劫掠。躬自穿窬。造作妖讹。交通豪猾。每罹宪网。自陷重刑。黩乱真如。倾毁妙法。譬兹稂莠有秽嘉苗类彼淤泥混夫清水。又伽蓝之地。本日净居。栖心之所。理尚幽寂。近代以来。多立寺舍。不求闲旷之境。惟趋喧杂之方。缮采崎岖。栋宇殊拓。错舛隐匿。诱纳奸邪。或有接延□邸。邻近屠酤。埃尘满室。膻腥盈道。徒长轻慢之心。有亏崇敬之义。且老氏垂化。本实冲虚。养志无为。遗情物外。全真守一。是谓元门。驱驰世务。又乖宗旨。朕膺期驭宇。兴隆教法。志思利益。情在护持。欲使玉石区分。薰莸有辨。长存妙道。永固福田。正本澄源。宜从沙汰。诸僧尼道士女冠等。有精勤练行守戒律者。并令大寺观居住。给衣食勿令乏短。其有不能精进戒行者。有阙不堪供养者。并令罢。遣各还桑梓。所司明为条式。务依法教。违制之事。悉宜停断。京城留寺三所。观二所。其余天下诸州。各留一所。余悉罢之。事竟不行。

太宗贞观五年诏。僧道致拜父母 按唐书太宗本记。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高宗龙朔二年诏。释老致拜君亲。以令狐德芬议。复诏不拜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高宗本纪。龙朔二年。六月乙丑。初令僧尼等。并尽礼致拜其父母  按佛法金汤编。令狐德芬。武德初为秘书丞。高宗龙朔二年。诏释老。致拜君亲。敕群臣议之。德芬时为司成馆大司成。议曰。窃以。释老二教。慈敬弘深。有国因循遂开崇尚既久。其法须从其道切为拜伏。理恐未通。何者。削发异冠带之仪。持钵岂樽俎之礼。申恩方祈定慧。无劳拜跪严亲。报德有冀真如。何必屈膝慈后。山林既往。非无廊庙之宾。朝野裁殊。理宜高尚其事。今使责以名教有亏其旨。臣等愚昧。请从不拜为宜。时众议请拜者。三百余人。请不拜者。五百余人。六月八日。诏曰。朕商榷群议。沉研幽赜。然箕颍之风。高尚其事。遐想前代。固亦有之。今后不宜拜跪。

干封元年。诏兖州置观寺各三所。天下诸州。置观寺一所。各度七人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高宗本纪。干封元年正月。兖州界置紫云仙鹤万岁观。封峦非烟重轮三寺天下诸州置观寺一所 按续文献通考。兖州置观寺各三所。各度七人。天下州一观一寺。各度七人。

中宗嗣圣八年。(即大后天授二年)夏四月。令释教在道法之上。僧尼处道士女冠之前 按唐书武后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后本纪(云云)。

神龙元年。正月丙子。诸州置寺观一所。以中兴为名 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中宗本纪(云云)。

神龙二年。僧会范道士史崇元等。授官封公。诏释道齐班并集。永为定式 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中宗本纪。神龙二年。二月丙申。僧会范道士史崇元等。十余人。授官封公。以赏造圣善寺功也 按续文献通考。是年七月。诏曰。初太宗以老子为皇宗。升于释氏之上。至则天朝。复在释氏之下。今此已往。遂为定式。令齐班并。集。

睿宗景云二年。诏遇法事僧尼。与道士女冠。齐行进集 按唐书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睿宗本纪。景云二年。夏四月癸未。诏以释典元宗。理均迹异。拯人化俗。教别功齐。自今每缘法事。集会僧尼道士女冠等。宜齐行进集。时天下滥度僧尼。道士女冠并依旧。

元宗开元二年。令道士女冠僧尼。致拜父母。

开元二十五年正月。制道士女冠。直隶宗正寺。僧尼令祠部检校 按以上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书元宗本纪(云云)。

开元二十六年。诏天下寺观。各度十七人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开元二十六年正月。诏道释二门。皆为圣教。其天下寺观。大小各度十七人。简用灼然。有经业戒行。为乡里所推。仍先取用年高者。

开元二十七年。诏寺观转读经典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开。元二十七年二月。制曰。天下寺观。每一斋日。宜转读经典。惩恶劝善。以阐文教天宝三载。敕铸天尊及佛像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天宝三载。夏四月。敕天下州郡。取官物。铸金铜天尊及佛各一躯。送开元观开元寺。

天宝四载。法师神邕。与道士吴筠。面论邪正。以邕胜筠。命为僧统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宝四载。召中岳道士吴筠入见。问以道要。对曰。深于道者。无如老子五千文。复问神仙冶炼之法。对曰。此野人事。积岁月以求之。非人主所宜留意。时内侍高方士素事佛。毁于上前。遂辞还茅山。筠以见斥造论以毁释氏。浙西观察使陈少游。请法师神邕决之。邕约面论邪正。旗鼓才临。筠竟败北。邕遂着翻邪论。以攻余党。少游闻于朝。命邕为僧统。

肃宗上元二年。诏讲论二教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上元二年四月。诏于兴善寺。设高座。讲论元教。七月于景龙观。设高座。讲论二教。

宝应二年八月。诏寺观不许亵渎弛慢。其僧尼道士。不得妄托事故。非时聚会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代宗广德元年。制伪度僧尼道士女冠。并与正度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大历八年。敕度僧尼道士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大历八年正月。敕天下寺观。僧尼道士。不满七人者。宜度满七人。三七以上者。更度一人。二七以下者。度三人。

大历十四年。德宗即位。敕不得奏置寺观及度人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大历十四年五月。癸亥帝即位。六月。敕自今更不得奏置寺观及度人。

德宗贞元九年六月。诏定国忌日。寺观齐僧道人数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贞元十二年。命沙门道士与儒官。讨论三教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二年四月庚辰。上降诞日。命沙门道士。加文儒官。讨论三教。大悦。

宪宗元和二年。诏僧尼道士。□左右街功德使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二年辛酉。诏僧尼道士。全隶左右街功德使。自是祠部司封。不复关奏。

元和十年。诏停寺观开讲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元和十年五月。诏京城寺观开讲。宜准兴元敕处分诸畿县。宜勒停其观察使节度州。每三长斋月。任一寺一观置讲。余州悉停。恶其聚众。且虑变也。

元和十五年。穆宗即位。诏以术人柳泌。僧大通。付京兆府杖死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元和十五年。正月丙午。帝即位。上始御延英对宰臣诏曰。山人柳泌。轻怀左道。上惑先朝。固求牧人。贵欲疑众。自知虚诞。仍更逃遁。僧大通。医方不精。药术皆妄。既延祸。衅俱是奸邪。国固有常刑。人神所宜共弃。付京兆府。决杖处死。

敬宗宝历元年。会沙门道士四百人。给赐有差 按唐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敬宗宝历元年八月。幸蓬莱殿。会沙门道士。共四百人。赐食兼给茶绢。有差。

宝历二年。文宗流僧惟贞道士赵归真于岭南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宝历二年。十二月八日。枢密使王守澄。中尉梁守谦。迎上于江邸。甲辰僧惟贞齐贤正简道士赵归真。并配流岭南。乙巳即位。庚申诏。妖妄僧惟贞。道士赵归真等。或假于卜筮。或托以医方。疑众挟邪。已从流窜。其情非奸恶。迹涉诖误者。一切不问。

文宗太和元年。诏秘书监白居易。同沙门义休。道士杨弘元等。入麟德殿。问难三教同异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三教论。衡太和元年十月。皇帝降诞日。奉敕召入麟德殿内道场。对御三教谈论。略录大端。不可具载。第一座秘书监赐紫金鱼袋白居易。安国寺赐紫引驾沙门义休。太清宫赐紫道士杨弘元。序云。中大夫守秘书监上柱国赐紫金鱼袋臣白居易言。谈论之先。多陈三教。赞扬演说。以启谈端。伏料圣心。饱知此义。伏计圣听。饫闻此谈。臣故略而不言。唯序庆诞赞休明而已。圣唐御区宇二百年。皇帝承祖宗十四叶。太和初岁。良月上旬。天人合应之期。元圣庆诞之日。虽古者有祥虹流月瑞电绕枢。彼皆琐微。不足引谕。伏惟。皇帝陛下。臣妾四裔父母。万姓恭勤。以修己慈俭以养人。戎夏乂安。朝野无事。特降明诏。式会嘉辰。开达四聪。阐扬三教。儒臣居易。学浅才微。谬列禁筵。会登讲座。天颜咫尺。陨越于前。窃以。释门义休法师。明大小乘。通内外学。灵山岭岫。苦海津梁。于大众中。能狮子吼。所谓彼上人者。难为酬对。然臣稽先王典籍。假陛下威灵。发问既来。敢不响答。(僧问)。义休法师所问。毛诗称六义。论语列四科。何者为四科。何者为六义。其名与数。请为备陈者。(对)。孔门之徒三千。其贤者列为四科。毛诗之篇三百。其要者分为六义。六义者。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此六义之数也。四科者。一曰德行。二曰言语。三曰政事。四曰文学。此四科之目也。在四科内。列十哲名。德行科。则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科。则有宰我子贡。政事科。则有冉有季路。文学科。则有子游子夏。此十哲之名也。四科六义之名数。今已区别。四科六义之旨义。今合辨明。请以法师本教。佛法中比方。即言下晓然可见。何者。即如毛诗有六义。亦犹佛法之义例。有十二部分也。佛经千万卷。其义例不出十二部中。毛诗三百篇。其旨要亦不出六义内。故以六义。可比十二部经。又如孔门之有四科。亦犹释门之有六度。六度者。六波罗蜜。六波罗蜜者。即檀波罗蜜。尸波罗蜜。羼提波罗蜜毗。梨耶波罗蜜。禅定波罗蜜。般若波罗蜜。以唐言译之。即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是也。故以四科可比六度。又如仲尼之有十哲。亦犹如来之有十大弟子。即迦叶。阿难。须菩提。舍利弗。迦旃延。目乾连。阿那律。优波离。罗睺罗是也。故以十哲。可比十大弟子。夫儒门释教。虽名数则有异同。约义立宗。彼此亦无差别。所谓同出而异名。殊途而同归者也。所对若此。以为何如。更有所疑。请以重难。(难)。法师所难。十哲四科。先标德行。然则曾参至孝。孝者百行之先。何故曾参。独不列于四科者。(对)。曾参不列四科者。非为德行才业。不及诸人也。盖系于一时之事耳。请为终始言之。昔者仲尼。有圣人之德。无圣人之位。栖栖应聘七十余国。与时竟不偶。知道终不行。感凤泣麟。慨然有吾已矣夫之叹然后。自卫反鲁。删诗书。定礼乐。修春秋。立一王之法。为万代之教。其次则叙十哲论四科。以垂示将来。当此之时。颜闵游夏之徒。适在左右前后。目击指顾。列入四科。亦一时也。孝经云。仲尼居曾子侍。此言仲尼闲居之时。曾参则多侍从。曾参至孝。不忍一日离其亲。及仲尼旅游历聘。自卫反鲁之时。曾参或归养于家。不从门人之列。伦拟之际。偶独见遗。由此明之。非曾参德行才业。不及诸门人也。所以不列四科者。盖一时之阙耳。因一时之阙。为万代之疑。从此辨之。又可无疑矣。(僧问)。儒书奥义。既已讨论。释典微言。亦宜发问。(问)。维摩经不可思议品中云。芥子纳须弥。须弥至大至高。芥子至微至小。岂可芥子之内。入得须弥山乎。假如入得。云何得见。假如却出。云何得知。其义难明。请言要旨。(僧答不录难)法师所云。芥子纳须弥。是诸佛菩萨。解脱神通之力所致也。敢问诸佛菩萨。以何因录。证此解脱。修何智力。得此神通。必有所因。愿闻其说。(僧答不录问道士)儒典佛经讨论既毕。请回余论。移问道门。臣居易言。我太和皇帝。祖元元之教。挹清净之风。儒素缁黄。鼎足列座。若不讲论元义。将何启迪皇情。道门杨弘元法师。道心精微。真学奥秘。为仙列上首。与儒争衡。居易窃览道经。粗知元理。欲有所问。冀垂发蒙。(问)。黄庭经中。有养气存神。长生久视之道。常闻此语。未究其由。其义如何。请陈大略。(道士答不录难)法师所答。养气存神。长生久视之大略。则闻命矣。敢问。黄者何义。庭者何物。气养何气。神存何神。谁为此经。谁得此道。将明事验。幸为指陈。(道士答不录。道士问)法师所问。孝经云。敬一人。则千万人悦。其义如何者。(对)。谨案孝经。广要道章云。敬者。礼之本也。敬其君则臣悦。敬一人则千万人悦。所敬者寡。而悦者众。此之谓要道也。夫敬者。谓忠敬尽礼之义也。悦者。为悦惮欢心之义也。要道者。谓施少报多。简要之义也。如此之义明白。各见于经文。其间别有所疑。即请更难。(难)。法师所难云。凡敬一人。则合一人悦。敬二人。则合二人悦。何故敬一人。而千万人悦。又问。所悦者何义。所敬者何人。(对)。孝经所云。一人者。谓帝王也。王者无二。故曰一人。非谓臣下众庶中之一人也。若臣下敬一人。则一人悦。敬二人。则二人悦。若敬君上。虽一人。则千万人悦。何以明之。设如人有尽忠于国。尽敬于君。天下见之。何人不悦。岂止千万人乎。设如有人不忠于国。不敬于君。天下见之。何人不怒。亦岂止千万人乎。然敬即礼也。礼即敬也。故传云。见有礼于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养父母也。如此则岂独空悦乎。亦将事而养之也。见无礼于其君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雀也。如此则岂独空不悦乎。亦将逐而诛之也。由此而言。则敬不敬之义。悦不悦之理。了然可见。复何疑哉。(退)臣伏惟。三教谈论。承前旧例。朝臣因对扬之。次多自叙。不能及平生志业。臣素无志业。又乏才能。恐烦圣聪。不敢自叙。谨退。

太和二年。帝诞节。召法师知元与道士。于麟德殿论道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太和七年。降诞日。僧道讲论于麟德殿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七年。冬十月壬辰。上降诞日。僧徒道士。讲论于麟德殿。翌日御延英。上谓宰臣曰。降诞日设斋起自近远朕缘相承已久。未可便革。虽置斋会。惟对王源中等暂入殿。至僧道讲论。都不临听。宰相路随等奏诞日斋会。诚资景福。本非中国教法臣伏见。开元十七年张说源乾曜请以诞日。为千秋节。内外宴乐。以庆昌期。颇为得礼。上深然之。宰臣因请十月十日。为庆成节上诞日也。从之。

开成三年。诏僧道。于麟德殿谈论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开成三年。敕僧道于麟德殿谈论。法师知元。辨捷精壮。道流不能屈。帝色不平。放还桑梓。

武宗会昌五年。以道士赵归真等言。大毁佛寺。复僧尼为民 按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五年八月壬午。大毁佛寺。复僧尼为民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五年。道士赵归真。特承恩礼。遂举罗浮道士邓元起。有长年之术。帝遣中使迎之。由是与衡山道士刘元靖。及归真胶固。排毁释氏。而拆寺之请行焉。

会昌六年。宣宗即位。以道士刘元靖等。排毁释氏诛之 按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宣宗本纪。会昌六年三月。帝即位。五月诛道士刘元靖等十二人。以其说惑武宗。排毁释氏故也。

后唐

废帝清泰二年。诏立释道诸科 按五代史唐废帝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清泰二年。功德使奏。每年诞节。诸州府奏荐僧道。其僧尼欲立讲论科。讲经科。表目科。文章应制科。特念科。禅刹声赞科。道士女冠。经法科。讲论科。文章应制科。表日科。声赞科焚修科。以试其能否从之。

后晋

高祖天福五年二月。天和节。道释赐紫衣师号者。凡九十二人。

天福六年二月。天和节。道释赐紫衣师号者。凡百三十有四 按以上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俱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后周

世宗显德五年六月。内出御衣六百余事。钱四十万。罗縠百匹。分赐两阶僧道。令增修寺观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辽

太祖神册三年。诏建佛寺道观 按辽史太祖本纪。神册三年。五月乙亥。诏建孔子庙佛寺道观。

神册四年。命皇后皇太子。分谒寺观 按辽史太祖本纪。神册四年。秋八月丁酉。谒孔子庙。命皇后皇太子。分谒寺观。

宋

宋立祠部鸿胪寺。掌道释宫观寺院之政 按宋史职官志。祠部郎中员外郎。掌天下祀典。道释祠庙。医药之政。凡宫观寺院。道释籍其名额应给度牒。若空名者。毋越常数。(又)鸿胪寺旧置判寺事一人。以朝官以上充。元丰官制行置卿一人。少乡一人。丞主簿各一人。乡掌四夷朝贡宴劳。给赐送迎之事。及国之凶仪。中都祠庙道释籍帐除附之禁令。少卿为之贰丞参领之中。太一宫建隆观等。各置提点所。掌殿宇斋宫。器用仪物。陈设钱币之事。在京寺务司。及提点所。掌诸寺葺治之事。传法院。掌译经润文。左右街僧录司。掌寺院僧尼帐籍。及僧官补授之事。已上并属鸿胪寺。中兴后废鸿胪不置。并入礼部。

太祖开宝三年。十月甲午。诏开封府。禁止士庶之家丧葬。不得用僧道威仪前引 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燕翼贻谋录(云云)。

开宝五年。诏僧道每当朝集。僧先道后。敕僧道并隶功德使。禁习天文地理 按宋史太祖本纪。开宝五年。十一月癸亥。禁僧道习天文地理  按佛祖统纪。开宝五年。诏僧道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廷。僧东道西。间杂副职。若遇郊天。道左僧右。敕僧道并□功德使。出家求度。□试经业。关祠部给牒。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诏普度天下童子。凡十七万人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国朝会要(云云)。

太平兴国四年。五月戊子。尽括僧道。□西京寺观官吏。及高赀户授田 按宋史太宗本纪(云云)。

淳化二年。诏国忌日。宰相以下。诣寺观行香。禁不得事腥酒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真宗景德二年。诏释道岁度十人者。特放一人。不试经业。

景德四年。诏京城鬻酒肉者。并去寺观。百步之外。有以酒肉五辛。酤市于僧道者。许人紏告。重论其罪。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以封禅行庆。诏天下寺观各度一人。朝觐泰山陪位。僧道各度弟子一人。

大中祥符三年。诏天下州郡僧道。有犯公罪者。听用赎法 按以上宋史真宗本纪。俱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大中祥符八年。臣僚以车驾诣寺观。计百拜以上。请令近臣分拜。不许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国朝会要。大中祥符八年正月。臣僚言。每岁上元车驾诣寺观。三十余处。百拜已上。望自今诸殿令近臣分拜。上谓王且曰。朕祈福中外。虔恭拜起。未尝懈怠。卿等欲申裁减。非朕之意。

天禧三年。普度道释童行。又大会沙门道士 按宋史真宗本纪。天禧三年。八月丁亥。大赦天下。普度道释童行  按佛祖统纪。天禧三年八月。恭谢圣祖。大赦天下。节文云。虚皇妙道。西竺真乘。咸昉化源。敢忘崇奉。应天下僧尼道士女冠。系帐童行。并与普度。尚书右丞林特提举祠部文牒。是岁度僧二十三万百二十七人。尼万五千六百四十三人。道士七千八十一人。女冠八十九人。诏于天安殿建道场。答谢天地。大会沙门道士。万三千八十六人。上亲以银药大钱面赐之  按续文献通考。天禧中。大会道释。于天安殿。凡万三千余人。又尝建斋醮。亲临赐以银药大钱。

仁宗天圣元年。二月壬戌。减诸节斋醀道场 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明道二年。罢创修寺观 按宋史仁宗本纪。明道二年。夏四月壬子。罢创修寺观。帝始亲政。裁抑侥幸。中外大悦。

宝元二年。五月己亥。禁女冠尼等。非时入内 按宋史仁宗本纪(云云)。

哲宗元祐七年。诏太皇太后本命岁正月一日。京师及天下州军。各斋僧尼道士女冠一日。在京宫观寺院。开建道场七昼夜 按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礼志(云云)。

徽宗崇宁元年。赦书节文应天下名德。僧道为众师法。未有谥号者。仰所属勘会以闻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云云)。

宣和元年正月。改诏释为道 按宋史徽宗本纪。宣和元年。春正月乙卯。诏佛改号大觉金仙。余为仙人大士。僧为德士。易服饰称姓氏。寺为宫。院为观改。女冠。为女道。尼为女德。

钦宗靖康元年。诏道君圣节。就道观行香。乾龙节仍就佛寺 按宋史钦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靖康元年。诏曰。此自大观初圣节行香。许就道观。今后道君圣节。仍就道观。若乾龙节。仍就佛寺建道场。一月一依祖宗旧法。其道士官阶。并与追毁。

高宗绍兴三年。诏僧居道上。始令僧道用绫牒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三年二月。庐山道法师。申劄都省。称崇观之后。道士叨冒资品林灵素王冲道辈。视两府者甚众。遂令道士。冒居僧上。靖康建炎道士。视官已行追毁。而国忌行香。寺院会聚。犹敢傲然居上。其蔑视国法。有若此者。今欲复还祖宗旧制。僧史略具载。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廷。僧东道西。凡遇郊天。道左僧右。寻送礼部。取到太常寺状。称因革礼。乾德元年。宣德门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又检照嘉祐编敕。并绍兴新书。并以僧道立文为次。其政和条。内道僧观寺。及道士位在僧上。并已删去不行。寻蒙朝旨。依条改正。以僧居上。十一月。太常寺遍符。诸路应行香立班。诸处聚会。并依祖宗成法。以僧居左。自治平末。始鬻度牒。旧以黄纸印。造伪为者多。户部朱异始奏。令僧道用敕绫牒。

绍兴十一年。陈桷等请释道之封。依旧降敕从之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文献通考。绍兴十一年。太常卿陈桷等。请释道封大师塔额。乞依旧降敕从之。

绍兴十三年。道正僧正。各申状争序位。敕僧居道士上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十三年。临安府道正刘若谦。申省乞道士序位在僧上。妄称别得指挥。僧正善达。陈状乞检准。绍兴三年。都省批送法道法师。乞复祖宗旧法。继蒙朝旨。批下依条改正。应行香立班。诸处聚会。以僧在上。告示刘若谦。取知委状。后有妄词。以违制论。

绍兴十五年。春正月辛未。初命僧道。纳免丁钱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按佛祖统纪。绍兴十五年。敕天下僧道。始令纳丁钱。自十千至一千三百凡九等谓之清闲钱。年六十已上。及残疾者。听免纳。道法师。致书于省部曰。大法东播。千有余岁。其间污隆随时。暂厄终奋。特未有如今日。抑沮卑下之甚也。自绍兴中年。僧道征免丁钱。大者十千。下至一千三百。国四其民士农工商也。僧道旧籍仕版。而得与儒分鼎立之势。非有经国理民之异。以其祖大圣人。而垂化为善故耳。至若天灾流行。雨旸不时。命其徒以祷之。则天地应鬼神顺。抑古今耳目。所常闻见者也。夫苟为国家御灾。而来福祥亦宜。稍异庸庶之等夷可也。若之何遽以民赋赋且数倍。今天下民丁之赋。多止缗钱三百。或土瘠民劳。而得类免者为僧。反不获齿于齐民。以其不耕不蚕。而衣食于世也。夫耕而食。蚕而衣。未必僧道之外。人人耕且蚕也(云云)。

绍兴二十一年。九月戊戌朔。籍寺观绝产以赡学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三十一年。二月乙丑。复鬻僧道度牒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孝宗乾道三年八月。四川旱。赐制置司。度牒四百备振济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四年。出僧道度牒千道。禁科场文用佛老语 按宋史孝宗本纪。乾道四年。五月癸亥。出僧道度牒千道  按佛祖统纪。乾道四年九月。上谓礼部尚书李焘曰。科举之文。不可用佛老语。若自修之山林。于道无害。倘用之科。场恐妨政事。

乾道七年。二月甲子。诏寺观毋免税役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八年八月。召三教之士。集内观堂。赐斋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淳熙二年。赐白云堂印。令天下三学诸宗。并诣白云堂。公举用印。申明有司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熙二年三月。驾幸上竺。炷香礼敬大士。诏建护国金光明道场。赐白云堂印。令天下三学诸宗。并诣白云堂。公举用印。申明有司。

淳熙七年。召雪窦禅师。入见。与论三教同异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熙七年。召明州雪窦宝印禅师。入见。上问曰。三教圣人。本同此理。师曰。譬如虚空。初无南北。上曰。但所立门户异耳。故孔子以中庸设教。师曰非中庸。何以立世间。华严有云。不坏世间相。而成出世间法。上曰。今时学者。祇观文字。不识夫子心。师曰。非独今之学者。当时颜子为具体。祇说得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如有所立卓尔。亦未足以识夫子心。夫子亦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以此而观。当时弟子。尚不识夫子心。况今人乎。张商英有云。唯吾学佛。然后能知儒。上曰。朕意常作此见。上又问曰。老庄之教何如。师曰。可比佛门中。小乘人耳。小乘厌身如桎梏。弃智如杂毒。化火焚身。入无为界。正如庄子。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老子曰。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大乘人则不然。度众生尽。方证菩提。正如伊尹。所谓予天民之先觉者也。将以斯道。觉斯民也。如有一夫。不被其泽。若己推而内之沟中也。上大说。即日诏住径山。

淳熙十四年。八月辛未。赐度牒一百道备振 按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按燕翼贻谋录。僧道度牒每岁试补刊印板。用纸摹印。新法既行。献议者。立价出卖。每牒一纸。为价百三十干。然犹岁立为定额。不得过数。熙宁元年七月。始出卖于民间。初岁不过三四千人。至元丰六年。限以万数。而夔州转运司。增价至三百干。以次减。为百九十干。建中靖国元年增。至二百二十干。大观四年。岁卖三万余纸。新旧积压。民间折价。至九十干。朝廷病其滥。住卖三年。仍追在京民间者毁抹。诸路民间闻之。一时争折价急售。至二十干。一纸而富家停榻。渐增至百余贯。有司以闻。遂诏已降度牒。量增价直。别给公据。以俟书填六年。又诏改用绫纸。依将仕郎校尉例。宣和七年。以天下僧道。逾百万数。遂诏住给五年。继更兵火。废格不行。南渡以后。再立新法。度牒自六十干。增为百干。淳熙初。增至三百干。又增为五百干。又增为七百干。然朝廷谨重爱惜。不轻出卖。往往持钱。入行都多方经营。而后得之。后又着为停榻之令。许容人增百干兴贩。又增作八百干。近岁给降转多。州郡至灭价以求售矣。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卷上

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卷下

金

海陵天德元年。废度僧道 按金史海陵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章宗明昌元年。春正月戊辰。制禁自披剃。为僧道者 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明昌二年。二月壬辰。敕亲王及三品官之家。毋许僧尼道士出入 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明昌三年。敕释道拜父母。其礼数。一准常仪 按金史章宗本纪。明昌三年。三月癸巳。尚书省奏。言事者为释道之流。不拜父母亲属。败害风俗。莫此为甚礼官言。唐开元二年敕云。闻道士女冠僧尼。不拜二亲。是为子而忘其生。傲亲而徇于末。自今以后。并听拜父母。其有丧。纪轻重及尊属。礼数一准常仪。臣等以为宜依典故。行之制可。

承安元年。敕大定十五年。附籍僧尼道士女冠。年六十以上。并令受戒 按金史章宗本纪。承安元年。六月丁卯。敕自今长老太师大德。不限年甲。长老太师。许度弟子三人。大德二人。戒僧年四十。以上者度一人。其大定十五年。附籍沙弥。年六十以上。并令受戒。仍不许度弟子尼道士女冠。亦如之。

承安二年。降僧道度牒。紫褐师德号。以助军储 按金史章宗本纪。承安二年。夏四月。尚书省奏。比岁北边。调度颇多。请降僧道。空名度牒。紫褐师德号。以助军储。从之。

泰和二年。十二月癸酉。以皇子晬日。放僧道戒牒三千 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宣宗兴定二年。诏沿边诸州僧道。惟本处受度。听依旧居止外来者。遣入郡讥其出入 按金史宣宗本纪。兴定二年。冬十月戊午。尚书省言。获奸细叛亡。率多僧道。诏沿边诸州。惟本处受度。听依旧居止。来自河北山东。遣入内郡。讥其出入。

元

宪宗元年。夏六月。以僧海云。掌释教事。以道士李真常。掌道教事 按元史宪宗本纪(云云)。

宪宗 年。召僧道二家。同诣上所辨析。以僧胜。敕道士樊志应等。削发为僧 按元史宪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世祖居潜邸时。宪宗有旨。令僧道二家。同诣上所辨析。二家自约。道胜则僧冠首而为道。僧胜则道削发而为僧。既而僧家胜。上遣近臣脱欢将道者。樊志应等十有七人。诣龙光寺削发为僧。焚伪经四十五部。天下佛寺。为道流所据者。二百三十七区。悉命归之。

世祖中统二年。采访僧道 按元史世祖本纪。中统二年五月。遣王祐于西川等路。采访僧道。八月赐庆寿寺。海云寺。陆地五百顷。

中统三年。以星变。敕作佛事并设醮 按元史世祖本纪。中统三年。十一月乙酉。太白犯钩铃。丁亥敕圣安寺。作佛顶金轮。会长春宫。设金箓周天醮。

至元三年。夏四月庚午。敕僧道。祈福于中都寺观。

至元四年九月。癸丑。申严西夏中兴等路。僧尼道士之禁。

至元七年。九月庚子。敕僧道。也里可温有家室。不持戒律者。占籍为民。

至元十二年。秋七月癸未。诏遣使江南。搜访僧道阴阳人等。

至元十三年。六月庚午。敕西京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等有室家者。与民一体输赋。

至元十九年。冬十月己丑。敕河西僧道。也里可温有妻室者。同民纳税 按以上。俱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五年。命作佛事设醮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五年。冬十二月。命亦思麻等。七百余人作佛事。坐静于玉塔殿。寝殿。万寿山护国仁王等寺。凡五十四会。天师张宗演。设醮三日。

至元二十七年。春二月。顺州僧道士。四百九十一人。饥给九十日粮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九年。秋七月癸亥。也里嵬里沙沙尝签僧道儒。也里可温答赤蛮为军。诏令止隶军籍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成宗元贞元年。赐天师张与棣等玉圭。又赐帝师佛冠。为造宫塔 按元史成宗本纪。元贞元年。春二月。赐天师张与棣。宗师张留孙真人张志仙等十三人玉圭。各一制宝玉。五方佛冠赐帝师。三月以东作方殷。罢诸不急营造。惟帝师塔。及张法师宫不罢。

大德元年。诏定僧道禁制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元年。夏六月。诏僧道犯奸盗重罪者。听有司鞫问。十一月壬戌。禁僧道擅据矿炭山场。十二月戊戌。中书省臣同河南平章孛罗欢等言。富户规避差税。冒为僧道。且僧道作商贾。有妻子。与编氓无异。请汰为民。宋时为僧道者。必先输钱县官。始给度牒。今不定制。侥幸必多帝令议拟以闻。

大德六年。冬十一月。诏江南寺观。凡续置民田。及民以施入为名者。并轮租充役。

大德八年。夏四月。命僧道为商者输税。 按以上。俱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十一年五月。武宗即位。十二月。诏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并依旧制纳税 按元史武宗本纪(云云)。

武宗至大二年。诏征僧道租税 按元史武宗本纪。至大二年。夏六月乙亥。中书省臣言河南江浙省言宣政院。奏免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租税。臣等议。田有租。商有税。乃祖宗成法。今宣政院一体。奏免非制有旨。依旧制征之。

至大四年。仁宗即位。罢僧道诸司 按元史仁宗本纪。至大四年。春三月庚寅。帝即位。夏四月。罢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头陀白云宗诸司 按李孟传。孟字道复。仁宗嗣立真。拜中书平章政事进阶光禄大夫时。释老二教。设官统治。权抗有司。挠乱政事。僧道尤苦其扰孟言人君之柄。在赏与刑。赏一善而天下劝。罚一恶而天下惩。柄乃不失所施。失当不足劝惩。何以为治。僧道士既为出世法。何用官府绳治。乃奏雪冤死者复其官。荫滥冒名爵者悉夺之。罢僧道官。天下称快。

仁宗延祐七年。英宗即位。御史请罢僧道滥爵 按元史英宗本纪。延祐七年。春三月。帝即位。五月壬寅。监察御史。请罢僧道滥爵。及建寺之费。丙午御史刘恒。请兴义仓。夺僧道官。

英宗至治三年。三月辛亥。以圆明王道明之乱。禁僧道度牒符箓 按元史英宗本纪(云云)。

泰定帝泰定元年。张圭等奏请。减罢醮祠佛事。僧道典买民田悉役之。有畜妻子者。罢遣为民。不从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不载 按张圭传。泰定元年六月车驾在上都。先是帝以灾异。诏百官集议。圭乃与枢密院御史台翰林集贤两院官。极论当世得失。与左右司员外郎宋文瓒。诣上都奏之。其议曰。累朝斡耳朵所立长秋承徽长宁寺。及边镇屯戍别议处之。自古圣君。惟诚于治政。可以动天地感鬼神。初未尝徼福于僧道。以厉民病国也。且以至元三十年。言之醮祠。佛事之目。止百有二。大德七年。再立功德使司。积五百有余。今年一增其目。明年即诣为例。已倍四之上矣。僧徒又复营干近侍。买作佛事。指以算卦欺昧奏请僧修布施莽斋。自称特奉。传奉所司。不敢较问。供给恐后。况佛以清净为本。不奔不欲。而僧徒贪慕货利。自违其教。一事所需。金银钞弊。不可数计。岁用钞数千万锭。数倍于至元间矣。凡所供物。悉为己有。布施等钞。复出其外。生民脂膏。纵其所欲。取以自利。畜养妻子。彼既行不修洁。适足亵慢天神。何以要福。比年佛事愈繁。累朝享国不永。致灾愈速。事无应验。断可知矣。臣等议。宜罢功德使司。其在至元三十年以前。及累朝忌日醮祠。佛事名目止。令宣政院主领修举。余悉减罢。近侍之属。并不得巧计。擅奏妄增名目。若有特奉。传奉从中。书复奉乃行世祖之制。凡有田者。悉役之。民典卖田。随收入户。铁木迭儿为相。纳江南诸寺贿赂。奏令僧人买民田者。毋役之。以里正主首之属。逮今流毒细民。臣等议。惟累朝所赐僧寺田。及亡宋旧业。如旧制勿征。其僧道典买民田。及民间所施产业。宜悉役之。着为令僧道出家。屏绝妻孥。盖欲超出世表。是以国家优视。无所徭役。且处之宫寺。宜清净。绝俗为心。诵经祝寿。比年僧道。往往畜妻子。无异常人。如蔡道泰班讲主之徒。伤人逞欲坏教干刑者。何可胜数。俾奉祠典。岂不亵天渎神。臣等议。僧道畜妻子者宜罪。以旧制。罢遣为民。帝不从。

泰定二年。诏寺观田土。与民均役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二年。春正月。中书省臣言。江南诸寺观田土。非宋旧置。并累朝所赐者。请仍旧制。与民均役。从之。

泰定四年。秋七月。籍僧道有妻者。为民。九月禁僧道买民田。违者坐罪。没其直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致和元年。春正月。禁僧道匿商税。夏四月己酉。御史杨倬等。以民饥。清分僧道储粟济之。不报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文宗天历二年。修醮作佛事 按元史文宗本纪。天历二年。秋八月。遣道士苗道一吴全节。修醮事于京师。冬十一月。后八不沙。请为明宗资冥福。命帝师率群僧。作佛事七日。于大天源延圣寺。道士建醮于玉虚天宝太乙万寿四宫。及武当龙虎二山。

至顺元年。命僧道输粟者。加师号。以库藏等物。给佛寺。铸金印赐道士 按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春二月。命僧道输己粟者。加以师号。闰七月。籍锁住野里牙等。库藏田宅奴仆牧畜。给大承天护圣寺为永业。铸黄金神仙符命印。赐掌全真教道士苗道一。

至顺二年。以水旱。大给僧道度牒 按元史文宗本纪。至顺二年三月。中书省臣言。宣课提举司岁榷商税为钞十万余锭。比岁数不登。乞讥僧道为商者。仍征其税。有旨诚为僧者。其仍免之。浙西诸路。比岁水旱。中书省臣请。令寺观诸田佃民。从其主假。贷钱谷自赈。并给僧道度牒一万道。从之。

顺帝元统二年。春正月癸卯。敕僧道与民一体充役。是岁禁私创寺观庵院。僧道入钱五十贯。给度牒方出家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二年。夏六月戊申。命江浙拨赐僧道田还官。征粮以备军储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六年。诏复立佛寺道宫。财用规运总管府 按元史顺帝本纪。至正六年。冬十二月甲申。诏复立大护国仁王寺。昭应宫。财用规运总管府。凡贷民间钱二十六万余锭。

至正十五年。夏六月。江浙省臣奏请。寺观拨赐田粮。尽行拘收。从之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明

明定僧尼道士女冠。尊卑之分。并令拜父母。祭祀丧服。与常人同。衣服不得用纻丝绫罗 按明会典。释道二教。自汉唐以来。通于民俗。难以尽废。惟严其禁约。毋使滋蔓。令甲具在最为详密云 凡称道士女冠者。僧尼同。若于其受业师。与伯叔父母同。其于子弟。与兄弟之子同 凡僧尼道士女冠。并令拜父母。祭祀祖先。丧服等第。皆与常人同。违者。杖一百还俗若僧道衣服。止许用紬绢布匹。不得用纻丝绫罗。违者。笞五十还俗。衣服入官。其袈裟道服。不在禁限。

太祖洪武三年。令僧道自居房舍。不得僭用红色彩画。建斋设醮。不许奏章上表。投拜青词 按明会典。凡寺观庵院。洪武三年。令除殿宇栋梁门牕神座案卓。许用红色。其余僧道。自居房舍。并不许起造斗拱。彩画梁栋。及僭用红色什物床榻椅子 按明大政纪。洪武三年。六月癸亥。中书省奏。凡僧道建斋设醮。不许奏章上表。投拜青词。亦不许塑画天地神祇。及白莲社明尊教白云宗巫觋扶鸾祷圣书符咒水诸术。并加禁止。庶几左道不兴。民无惑志。诏从之。

洪武五年。罢僧道丁钱。造周知册。颁行天下寺观 按明会典。凡僧道给度。洪武五年。令给僧道度牒。罢免丁钱。僧录道录司。造周知册。颁行天下寺观。凡遇僧道。即与对册其父兄贯籍告度日月。如有不同即为伪冒。

洪武六年。令府州县。止存大寺观一所。僧道必精通经典。方给牒。女子年未四十。不许为尼姑女冠 按明会典。洪武六年。令各府州县。止存大寺观一所。并处其徒。择有戒行者领之。若请给度牒。必考试。精通经典者方许 是年令民家女子。年未及四十者。不许为尼姑女冠。

洪武十五年。十一月乙酉。定天下僧道服色袈裟法服 按明大政纪(云云)。

洪武二十四年。禁僧道杂处于外。寺观非旧额者。悉毁之。佛经译定者。不许增减辞语。道士设醮。不许拜奏青词 按明会典。凡清理寺观。洪武二十四年。令清理释道二教。凡各府州县寺观。但存宽大可容众者一所。并居之。不许杂处于外。违者。治以重罪。亲故相隐者流。愿还俗者听 又令天下僧道。有创立庵堂寺观。非旧额者。悉毁之。令佛经翻译已定者。不许增减辞语。道士设醮。不许拜奏青词。各遵颁降科。仪民有效。瑜珈教称为善友。假张真人名。私造符箓者。皆治以重罪  按续文献通考。是年辛未。敕礼部清理释道。曰佛本异教。汉时至自西域。当时士民崇敬。后有去须发舍儿童出家者。其修行则去色相。绝嗜欲。洁身为善。道教始老子。至汉张道陵。以异术摄召鬼神。御灾捍患。二教立世。久不磨灭者。以此今学佛老者。皆不循其本俗。违教败行。为害甚大。自今天下僧道。凡各府州县寺观虽多。但存其宽大可容众者一所。并居之。毋杂处于外。与民相混违者。治以重罪。

洪武二十六年。令考试僧道中式者给牒 按明会典。凡保举僧道。洪武二十六年。令各布政司。并直□府州县。申呈开设僧道衙门。保举到僧人劄付僧录司。道士劄付道录司。考试如果中式就申吏部施行 是年令司每三年考试。能通经典者。申送到部具奏。出给度牒。

洪武二十七年。榜示僧道禁例 按明会典洪武二十七年。令榜示天下寺观凡归。并大寺设砧基。道人一人。以主差税。每大观道士编成班。次每班一年高者。率领余僧道。俱不许奔走于外。及交构有司。以书册。称为题疏。强求人财。其一二人。于崇山深谷修禅。及学全真者听。三四人不许。毋得私创庵堂。若游方问道。必自备路费。毋索取于民。所至僧寺。必揭周知册。验实不同者。拏送有司。僧道有妻妾者。许诸人赶逐。相容隐者罪之。愿还俗者听。亦不许收民间儿童为僧。违者。并儿童父母。皆坐以罪。年二十以下。愿为僧者。亦须父母具告。有司具奏方许。三年后。赴京考试。通经典者。始给度牒。不通者。杖为民。有称白莲灵宝火居。及僧道不务祖风。妄为议论沮令者。皆治重罪。

洪武二十八年。奏准天下僧道。赴京考试。不通经典者。黜还俗。年六十以上者。免试 按明会典(云云)。

惠宗建文三年。敕限僧道田人五亩 按续文献通考。建文三年秋。限僧道田人五亩。从户科给事中陈继之之议也。敕礼部曰。朕闻释道之教。其来久矣。本以清净空幻为宗。超世离俗为事。近代以来俗僧鄙士。贪着自养殖贷。富豪甚至。田连阡陌。本欲以财自奉。然利害相乘。迷不知觉。既有饶足之利。必受官府之扰。况因此不能自守。每罹刑宪。非惟身遭僇辱。而教亦隳焉。夫佛道本心。阴翊王化其功弘多。至于末流。所习本乖。蠹蚀教门。致使讪毁肆行贻累。厥初朕甚悯之。原其害教之端。实自田始。分天下寺庵宫观。除原无田产。外其有田者。每僧道一人。各存田五亩。免其租税。以供香火之费。余田尽入官。有佃户者。佃者自承其业。无佃户者。均给平民。如旧田不及。今定数者不增。若有以祖业及历代拨赐。为词告言者勿理。如原系本朝拨赐者。不在此例。凡僧道一应丁役。并免其有。自相告讦争讼。非干军民者。听其本教衙门自治。若致伤人命。及干军民词讼者。仍听有司受理。其入理讼有司者。不许仍服僧道冠服。洪武年间。已有清理。及开设门榜。文当申明。遵守教规。化缘者。不在禁限。非奉朝命。不许私窃簪剃。年未五十者。不许为尼及女冠。呜呼多藏厚亡。老氏攸戒。除欲去累。大觉所珍。利欲减则善心生。善人多则风俗美。钦兹定制。永底太平。遂定铨选法。通类覆奏。

建文四年。令寺观新创者。归并如旧 按明会典。洪武三十五年。令清理释道二教。凡历代以来。及洪武十五年以前。寺观有名额者。不必归并。新创者。归并如旧(按洪武三十五年即建文四年)。

成祖永乐元年。令僧道三年一给度牒。并禁其娶妻妾 按明会典。永乐元年。令三年一给度牒 僧道娶妻妾者。杖八十还俗。女家同罪。离异寺观住持。知情与同罪。不知者不坐。若僧道假托亲属。或僮仆为名求娶。而僧道自占者。以奸论。

永乐四年。征天下道士。及西僧至京师 按明通纪永乐四年十二月。征天下道士。至京师。朝天宫神乐观洞神宫。修举金箓斋法。荐皇考皇妣。车驾幸斋坛。七日而毕。迎西僧尚师哈立麻。至京师。先是上在藩邸。闻乌思藏有尚师哈立麻者异僧也。及即位。遣中官侯显斋书币往迎。五历寒暑。乃至车驾往视之。无拜跪礼合掌而已。

永乐十年。申明僧道禁约 按明会典。永乐十年。谕礼部。天下僧道。多不守戒律。民间修斋诵经。动辄较利厚薄。又无诚心。甚至饮酒食肉。游荡荒淫。略无顾忌。又有无知遇民。妄称道人。一概蛊惑。男女杂处无别。败坏风化。洪武中。僧道不务祖风。及俗人行瑜珈法。称火居道士者。俱有严禁。即揭榜申明。违者杀不赦。

永乐十六年。定府州县僧道人数童子投寺观。必父母皆允。又祖父母父母。有他子孙侍养。邻里勘保无碍乃许 按明会典。永乐十六年。定天下僧道。府不过四十人。州不过三十人。县不过二十人。限年十四以上。二十以下。父母皆允方许。陈告有司行邻里勘保无碍。然后得投寺观。从师受业。五年后。诸经习熟。然后赴僧道录司考试。果谙经典。始立法名。给与度牒。不通者。罢还为民。若童子与父母不愿。及有祖父母父母。无他子孙侍养者。皆不许。有年三四十以上先会出家。而还俗及亡命黥刺。亦不许寺观住持容留。违者罪之。

永乐二十二年。十二月甲寅。命礼部。集僧道于庆寿海印二寺。及灵济宫。各建扬大斋七昼夜 按明大政纪(云云)。

宣宗宣德元年。诏考试僧道。能通经典。方准给牒 按明会典。宣德元年。以僧道行童。请给度牒甚多。谕礼部。先令僧道官取勘礼部同翰林院官礼科给事中及僧道官考试。能通经典。方准给与。

宣德二十年。礼部奏。不许滥收额外。僧道候考试。精通经典者。给度牒。从之 按明大政纪。宣德二年十二月。礼部奏。永乐十六年。太宗皇帝定制。凡愿出家。为僧道者。府不过四十人。州不过三十人。县不过二十人。额外不许滥收。候五年后考试。如果精通经典。给与度牒。今天下僧道。赴京请给度牒者。多系额外滥收。且不通经典者。多请如例悉遣归。从之。

宣德十年。禁僧道私自簪剃。及妄言惑众者 按明会典(云云)。

英宗正统六年。榜示僧道禁约 按明会典。正统六年。令僧道多有坏乱心术。不务祖风。混同世俗。伤坏风化。都院察即遵洪武旧例。出榜禁约。违者罪之。

是年令新创。寺观会有赐。额者听其居住今后再不许私自创建。

正统九年十月。颁释道大藏经典于天下寺观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统十年三月。申禁私创寺院庵观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统十四年。敕僧道审系额内。并贯籍明白。精通经典。乃许奏请给牒 按明会典。正统十四年。令僧道应给度牒者。各僧道衙门。先行勘试。申送有司。审系额内。并贯籍明白。仍试精通经典。方许申送礼部。覆试中式。然后具奏请给。

代宗景泰三年。令各寺观田。止存六十亩为业 按明会典。景泰三年。令各处寺观田土。每所量存六十亩为业。其余拨与小民。佃种纳粮。

景泰六年。令僧道持行修洁。又丁多不系军。匠等户。仍审系额内。方许收度 按明会典。景泰六年。令僧道务要持行修洁。本户丁多不系军匠。盐灶等籍里老保结呈县覆实具申府司类呈该部。方许收度。仍勘各寺观。原定额数。如已数多不与出给。

英宗天顺八年。诏京城内外寺观。今后不许增修请额 按明会典(云云)。

宪宗成化元年。皇太后寿诞。建设斋醮 按明大政绝成化元年二月。皇太后寿诞。令僧道建设斋醮。给事中张宁。劾礼部尚书姚夔。敛会大臣。收买炷香。诣寺观行礼祈福。祇坏风俗伤名教。宁疏云。迩者。恭遇皇太后诞日。令僧道建设斋醮。此见皇上将欲表扬孝道。慰悦圣慈。无所不用其极之心也。诸大臣及百执事。但当和衷助德。仰赞至情。上绥懿祉。则敬承道德。允合旧章。而礼部尚书姚夔等。乃于各衙门。敛会财物。收办炷香。约至期赴坛行礼。为儒者自失其守业彼者。乌知其非臣。虽至愚。为此深惜。切惟。人臣之于君。愿其福也。则当劝修德。善愿其寿也。则当劝去逸欲愿天心之向顺也。则当相之保和小民廉济四海。故曰。求福不回天寿平格。又曰。欲王以小民受天永命。未闻以祷祀得福。丹药致寿。假符瑞以永天命者。今乃不能尽。所当为徒以瓣香尺楮。列名其上。宣扬于佛老之神明。率而拜曰。为朝廷祈福祝寿。天地鬼神。山川河岳。昭布森列可厚诬以是哉。不报。

成化六年。陈音请降佛子真人位号。不听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六年三月。翰林院编修陈音。请佛子法王真人。妖妄之徒。乞降其位号。杜其恩赏。上曰。佛子真人名号。祖宗之旧。如何可更。

成化十年。给度僧道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年六月。给度僧道。南京监察御史任英言。比水旱涝相。仍灾异迭见。内地荐饥。边塞多警。京城内外。民食孔艰。若复行给度。则天下僧道纷集京师。米价益贵。况此辈奸盗者多。即如四川僧徒悟升。乃为贼首。乞罢其令。不从。

成化十二年三月。礼部尚书邹干奏。近年度牒僧道过多。乞定为限制。从之 按明大政纪(云云)。

成化十三年。敕定僧道住持人数 按明会典。成化十三年凡。僧道住持敕。建寺观许。二人敕。赐并在外寺观。各止许一人。

成化十八年。定僧道犯罪不还俗令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八年十二月。定僧道犯公罪。不还俗人。令巡抚南直□兵部尚书兼左副都御史王恕奏言。律法僧道犯罪。曾经决罚者。并令还俗。而江浙僧道。多因被人侵占田土。负欠租税。诖误致罪者。请同常人收赎法。勿令还俗。都察院会六部议覆奏。从之着为令。

成化二十年。大度僧道。以救饥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二十年十月。给空名度牒一万纸。分送山陕。令募民愿为僧道者。令诣避灾处。输粟十石。给度之。十二月预度天下僧道六万人。以救山陕饥。

成化二十三年。令僧道还俗养亲。是岁僧乃方士俱谪降 按明会典。成化二十三年。令僧道有父母现存。无人侍养者。不问有无度牒。许令还俗养亲 按明通纪。成化二十三年九月。僧继晓发。原籍为民。方士太常卿赵玉芝邓常思等俱谪。戍边四川番僧国师法王领占竹等悉降革职事并追夺累次降敕印信仪仗发回四川原居光相寺居住。

孝宗弘治五年四月。禁斋醮戒坛之妄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弘治七年。定僧道尼姑女冠律例 按明会典。凡僧道罪犯。弘治七年。令僧道尼姑女冠。有犯奸淫者。就于本寺观庵院。门首枷号一个月。满日发落。

弘治十三年。定僧道及汉人。习学番教律例 按明会典。弘治十三年。奏准僧道官。僧人道士。有犯挟妓饮酒者。俱问发原籍为民。若奸拜认义父母亲属。俱发边卫充军 凡僧道额外擅收徒弟者。问发口外为民。往持还俗。僧道官知而不举者。罢职 凡汉人出家。习学番教。不拘军民。僧否关给度牒。俱问发原籍。各该军卫。有司当差。若汉人冒作番人。发边卫充军 凡僧道擅收徒弟。不给度牒。及民间子弟。户内不及三丁。或在十六以上而出家者。俱枷号一个月。并罪坐。所由僧道官及住持。知而不举者。各罢职还俗。僧道犯罪。虽未给度牒。悉照僧道科断。该还俗者。查发各原籍当差。若仍于原寺观庵院。或他寺观庵院潜住者。并枷号一个月。照旧还俗。僧道官及住持。知而不举者。各治以罪。

弘治十六年。诏建寿塔。及撰真人诰命。既而皆罢之 按明通纪。弘治十六年。诏建寿塔于朝阳门外。既而罢之。时大学士刘健等上言。前代人主。信佛莫如梁武。帝卒饿死台城。本以求福。反以致祸。观诸往事。可为明鉴。我祖宗相传治天下。以尧舜周孔之道而已。浮屠异端。蠹财惑众。何关于治。欲造佛塔。非所以训天下垂后世也。又令撰真人杜永祺等诰命及封号。健等复言。窃惟。异端不可信。诰命不当与。夫诰命朝廷所以奖贤励能。虽卿士大臣。必待秩满考最。乃得颁给。况祖宗庙号。不过十六字。亲王及文武有功德者。谥号一二字。此辈何贤何能。封号至十八字。流布朝野。传闻后世。皆曰朝廷所给。与儒臣所撰拟也。天下后世。其谓之何。疏入有旨俱报罢。

武宗正德二年。五月。月食。度天下僧道四万人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德十六年。禁私创庵院寺观。及私度僧道尼姑女冠 按明会典。正德十六年。奏准今后再有私创庵院寺观。私度僧道尼姑女冠者。拏问治罪寺观拆毁入官 凡寺观庵院。除见在处所外。不许私自创建增置。违者。杖一百。还俗僧道。发边远充军。尼僧女冠。入官为奴。若僧道不给度牒。私自簪剃者。杖八十。若由家长。家长当罪。寺观住持。及受业师。私度者。与同罪并还俗。

世宗嘉靖二年。以杨廷和郑一鹏等言。暂停斋醮 按明通记。嘉靖二年三月。杨廷和等。疏请斥远僧道。停罢斋醮。九卿乔宇等。各疏谏止。上曰。览卿等言。具见忠爱至意。朕已知之  按明大政纪。嘉靖二年。闰四月。停斋祀。初太监崔文。以祷祀诱帝。大学士廷和力谏。不听台谏言之。俱不报。给事中郑一鹏上言。臣巡光禄见。正德十六年五月。以来宫中。自常膳外。少有所取。迩者。祷祀繁兴。制用渐广。干清坤宁诸宫。各建斋醮。西天西番汉经。诸厂亦各有之。至于五花宫。干清宫。西暖阁。坤宁宫。东次阁。亦有之。或连日夜。或间日一举。或一日再举。经筵俱虚设。而无所用矣。伤太平之业。失天下之望。莫此为甚。臣谓。挟此术者。必皆魏彬张锐之余党。曩以欺先帝。使生民涂炭。海内虚耗。先帝已误。陛下岂容再误。陛下亟诛之远之可也。臣放金钱一醮蔬腐之费。至万有八千。其余不知几十万也。以月计之。不知几百万也。今天灾时变。月无虚日。京师之民。至有裹席行乞。母子裸而饿死者。州县则征发繁扰。仍以饥馑。穷者转为盗贼。良者糜于兵刃。边境之民。日夜望风。荷戈而不得食。陛下以为今之民怨耶乐耶。忍敛民怨。不忍伤佞幸之心。忍拂元臣弼士之谏。不忍违寺僧之请。此愚臣之所未解也。伏愿。改西天厂。为宝训厂。以贮祖宗御制诸书。西番厂为古训厂。以贮五经子史诸书。汉经厂为听纳厂。以贮诸臣奏疏。选内臣谨畏者。司其管钥。陛下经筵之暇。游息其中则寿。何以不若尧舜治。何以不若唐虞哉。帝曰。天时饥馑。斋祀暂且停止。

嘉靖六年。敕发尼僧道姑出嫁 按明会典。嘉靖六年。奏准尼僧道姑。发还原籍出嫁。其庵寺房室土地。尽数入官。

嘉靖八年。禁妇女出入寺观。及多蓄行童 按明会典。靖嘉八年。奏准凡宦戚施舍寺观。不许容令妇女出入。及多蓄行童。若有私自簪剃。并犯奸者。各照律例问拟。

嘉靖十八年。敕僧道照额设定数。每名纳银十两 按明会典。嘉靖十八年。奏准僧道照国初额设定数。每僧道一名。纳银十两。在内于两京工部。在外于各布政司。直□于各府。上纳类解。免其赴京。其两京两度。在京准二千名。南京一千名。

嘉靖二十九年。定僧道官。及僧道律例 按明会典。嘉靖二十九年。定僧道官。受财枉法满贯 凡僧道官。系京官具奏提问。在外依律。径自提问。受财枉法满贯。亦问充军及僧道。有犯奸盗诈。伪逞私争讼怙终故犯并一应赃私罪名有玷清规妨碍行止者。俱发还俗。若犯公事失错。因人连累及过误致罪。于行止戒规无碍者。悉令运炭纳米等项。各还职为僧为道 僧道犯罪。曾经决罚者。并令还俗。

嘉靖三十三年。题准僧道。由户部咨礼部。填给度牒 按明会典。嘉靖三十三年。题准各府州县。纳解年终造册连库收缴送户部。给与号纸一张。咨送礼部。填给度牒。

嘉靖三十七年。议准僧道度牒。每名量减银四两 按明会典(云云)。

穆宗隆庆六年。题准礼部印发空头度牒通行。各处召纳。如有来京请给者。赴户部纳银五两。发号纸送礼部给牒 按明会典(云云)。

神宗万历元年。敕五城御史驱令游食僧道回籍。禁私自簪剃。及不着本等冠服者 按明会典。万历元年。令五城御史。查各寺观庵院。有游食僧道。驱令回籍仍比照居民保甲法置立油牌开写年貌籍贯。以便稽查其有。私自簪剃。及不穿戴本等冠服者。访拏治罪。

万历十三年。定僧道于寺观神庙。刁奸妇女。及纵令妇女于寺观神庙律例 按明会典。万历十三年。定僧道军民人等。于各寺观神庙。刁奸妇女。因而引诱逃走。或诓骗财物者。俱发附近充军民人梦等。纵令妇女于寺观神庙有犯者。问罪枷号一个月发落 年万历  年。敕禁私建寺观。僧道果戒行无碍。始准给牒。其不守清规者。令还俗务农 按春明财余录。宗伯沈鲤。拆毁寺观。疏看得户部尚书王遴条议。要将近日私创寺观庵院。尽数拆毁。僧道者四十以下。无度牒者。尽数骗逐归农。流寓者。递归本籍。土著者。收入里户。白莲罗道等会惑众糜列者。悉从重惩治。一节为照。异端之术。足以惑世诬民。苟非礼教素明。未有不蛊。于福田利益之说偷。在昔已然。其风犹未甚也。迩来游手游食之辈。布满中外。此倡彼和。莫可收拾。以致梵宇琳宫。星棋布。而无知之。民约会进香建帜号佛者。日充斥于道涂。岂直民财糜费上亏惟正之供。且风俗渐偷。酿成地方之祸。臣等目击兹獘。方欲申饬。今尚书王遴条奏。及此深得移风易俗。足国裕民至计相应酌议题请恭候命下移咨两京都察院转行五城内外。及天下司府州县地方大小寺观庵院。除系古刹。及奉有钦依建置。照旧存留。听其焚修外。若系近日私创庵院。招集僧尼。渎祀不经者。悉行拆毁入官。以后再不许新立增置。违者。依律问遣。僧道曾经给有度牒。年四十以上者。照旧存留。其年四十以下。未经给度牒者。查果戒行无碍。始准查照见行事例申送纳给度牒。如不行给度牒削剃不守清规。与流寓游食之徒。一并驱逐。原籍务农。当差一切白莲罗道。募缘僧道。及约会烧香。头戴甲马。口称佛号。等项愚民。在内听缉事衙门。在外着巡逻员役。严加禁捕。务得会首倡率之人。依律枷号治罪。知情故纵者。罪亦如之。勿视虚文。务臻实效。然臣等犹有过计焉。夫礼者。禁于未然。易为力。而已然者。难为功。查得僧道之禁。即今言官建白。本部议覆。不啻三令五申矣。而斋醮施舍。愈昌愈炽。俾异端者。流安坐而享富厚。岂尽左道之愚。人抑亦崇尚者之自愚耳。崇之于彼。而欲禁之。于此犹聚膻而驱蝇。增薪而止沸也。其将能乎今。宜于禁令之外。仍以礼教堤防之乞敕各抚按严督各该守令毋专以簿书期会为急。而以移风易俗为要。申明圣谕。劝化愚民。教以君臣父子之常道。示以农桑衣食之恒业。晓以惠迪从逆之实理。丧葬必依家礼。有擅作佛事者必罚。祈年必于方社。有揭榜消禳者必罪。大经既正。邪慝渐消。行之既久。果于风化有裨。不为俗吏。吏部开着上考脱有奉行未至。亦宜罚治。以示创惩。庶几教化与法制并行。民风与世道咸赖矣。奉神宗旨。各处寺观庵院。除古刹及敕建有名的。照旧存留。其余私创无名。黩祀不经的。两京着五城御史。在外抚按官。严行稽查应改应毁。酌量区处。具奏余依拟。

皇清

天聪六年

大清会典。释道二教。亦

王化所不废。惟严其禁约。毋使滋蔓。令甲具在。最为详密云 凡僧道度牒。天聪六年。定各庙僧道。设僧录司道录司总管。凡通晓经义。恪守清规者。给与度牒 是年定僧道不许自买人簪剃。违者治罪。

顺治二年

大清会典。顺治二年。定内外僧道。俱给度牒。以防奸伪。其纳银之例停止。凡寺庙庵观若于处。僧道若干名。各令住持。详查来历。具结投递僧道官。僧道官仍具总结在京城内外者。俱令报部。在直省者。赴该衙门投递。汇送抚按。转行解部。颁给度牒。不许冒充混领事发罪坐经管官 是年定内外僧道。有不守清规。及犯罪为僧道者。住持举首。随匿不举。一体治罪。顶名冒籍度牒者。严究治罪 又定内外寺庙庵观。凡有明朝旧敕。尽行缴部。不许隐藏。又严禁京城内外。不许擅造寺庙佛像。如呈报礼部。方许建造。其现在寺庙佛像。亦不许私自拆毁。僧道住处。不许私自迁徙。移出佛像。及自置录簿募化。并不许私自削发为僧。僧道官住持纵隐。一体治罪。

顺治三年

大清会典。顺治三年。令在京寺庙庵观。不许僧尼道士混处。及闲杂俗人居住。工部五城查明。僧道官容隐者。一体重治 又定严禁京城僧道。沿街设置神像。念诵经咒。或持击梆磬募化者。该管僧道官。即行重治。如住持募化。罪及阖寺。如散众募化。罪坐住持。并该管僧道官。一体治罪。

顺治四年

大清会典。凡僧道官补授。顺治四年。题准在京僧道录司。由礼部考取。移咨吏部补授。各府州县僧道等官。令各布政司。遴选保举。报部转咨吏部授职。

顺治六年

大清会典。顺治六年。题准内外僧道。必有度牒。方准住持。焚修该部。刊刻度牒印。发各布政司。及顺天府。查境内僧道素无过犯者。每名纳银四两。给度牒一张。各州县于年终申解该司。汇解户部。仍报礼部查考。其从前给过度牒。一并追缴。

顺治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八年。

谕僧道俱免纳银。如有请给度牒者。该州县确查呈报司府。申呈礼部。照数给发 凡道场禁。例顺治八年。定

皇城内。不许作道场。

顺治九年

大清会典。顺治九年。

谕僧尼道士。已领度牒者。务恪守清规。用本等衣帽。住居本寺庙。如未领度牒。私自为僧尼道士及用喇嘛衣服往来者。照例治罪。

顺治十五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五年。题准直省僧尼道士。已经给过汉字度牒者。尽行查缴。送部照数。换给满汉字度牒。并确查先年已纳银者。换给新牒。未纳银者。纳银给牒。

顺治十七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七年。议准僧道度牒。免其纳银。令各该抚。详开花名年貌籍贯。及焚修寺庙。备造清册。并送纸张。投部印给度牒。

康熙元年

大清会典。康熙元年。定凡作道场者。止许在本家院内。其当街搭盖席棚扬幡挂榜。及僧道张伞捧托香帛绕街行走取水画地开酆都穿戴盔甲等项。俱行禁止。违者。僧道责二十板为民。该管僧道官革职。其作道场之家系官交。该部议处系民治。以违禁之罪。

康熙四年

大清会典。康熙四年。题准除兴京盛京。及京城寺庙遵

谕建设外。其前代敕建寺庙。应各设僧道十名。私建大寺庙。各设八名。次等寺庙。各设六名。小寺庙各设四名。最小寺庙。各设二名 又题准本户不及三丁。及十六岁以上。不许出家。违例者枷号一个月。僧道官及住持。知而不举。一并治罪。罢职还俗。

康熙六年

大清会典。康熙六年。礼部通计直省敕建大寺庙。共六千七十三处。小寺庙共六千四百九处。私建大寺庙。共八千四百五十八处。小寺庙共五万八千六百八十二处。僧十一万二百九十二名。道士二万一千二百八十六名。尼八千六百十五名。通共寺庙。七万九千六百二十二处。僧尼道士。十四万一百九十三名。

康熙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三年。议准在外僧道等官。由各该抚。移咨礼部详查。转咨吏部补授。准其注册。停其具题。仍知会礼部填给劄付。移咨该抚。行令任事。

康熙十五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五年。题准凡僧尼道士。不领度牒。私自簪剃者。杖八十为民。有将逃亡事故。度牒顶名冒替者。责四十板入官。该管僧道官。俱革职还俗 是年题准停止给发度牒。

康熙十六年

大清会典。康熙十六年。令京城内寺庙庵院。不许设教聚会。男女混杂。并不许搭盖高台。演戏敛钱。酬神赛会。僧道录司。并该管僧道官。不时亲查。有违禁者。执送本部。将本人及寺庙住持。一并治罪。该管僧道官。不行查拿。本部参处。

康熙二十二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二年。议准仍给盛京僧道度牒。

康熙二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三年。议准台湾僧道旧牒。追缴送部。换给度牒。

康熙五十年

御制文集。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十五日。

上谕礼部。近见直□各省。创建寺庙者甚多。建造寺庙。则占踞百姓田庐。既成之后。愚民又为僧道。日用凑集。银钱购买。贫人田地给与。以致民田渐少。且游民充为僧道。窝藏逃亡罪犯行事不法者甚多。实扰乱地方。大无益于民生者也。着各省督抚。及地方官。除原有寺庙外。其创建增修。永行禁止。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卷下(终)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目次卷第一周秦汉后汉魏吴晋宋齐梁陈北魏卷第二北齐隋唐卷第三后梁后唐后晋后周辽宋(一)卷第四宋(二)金卷第五元卷第六明皇清卷第七佛国记鄯善国□□夷国于阗国子合国竭叉国陀历国乌苌国弗楼沙国那竭国罗夷国□那国毗茶国摩头罗国拘萨罗国摩竭提国师子国续博物志释氏之源野客蒙谈佛入中国墨池浪语佛法入中国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目次(终)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一

周

庄王九年。释迦生于天竺迦维卫国 按魏书释老志。所谓佛者。本号释迦文者。译言能仁。谓德充道备。堪济万物也。释迦前有六佛。释迦继六佛。而成成道处今。贤劫文言。将来有弥勒佛。方继释迦而降世。释迦。即天竺迦维卫国王之子。天竺其总称。迦维别名也。初释迦。于四月四日夜。从母右胁而生。既生姿相超异者。三十二种。天降嘉瑞以应之。亦三十二。其本起经说之备矣。释迦生时。当周庄王九年。春秋鲁庄公七年夏四月。恒星不见夜明。是也。至魏武定八年。凡一千二百三十七年云。释迦年三十成佛。导化群生。四十九载。乃于拘尸那城娑罗双树间。以二月十五日。而入般涅槃。涅槃译云灭度。或言常乐我净。明无迁谢及诸苦累也。诸佛法身。有二种义。一者真实。二者权应。真实身。谓至极之体。妙绝拘累。不得以方处期。不可以形量限。有感斯应。体常湛然。权应身者。谓和光六道。同尘万类。生灭随时。修短应物。形由感生。体非实有。权形虽谢。真体不迁。但时无妙感故。莫得常见耳。明佛生非实生。灭非实灭也。佛既谢世。香木焚尸。灵骨分碎。大小如粒。击之不坏。焚亦不燋。或有光明神验。胡言谓之舍利。弟子收奉置之宝瓶。竭香花致敬募。建宫宇谓为塔。塔亦胡言。犹宗庙也。故世称塔庙。于后百年。有王阿育。以神力分佛舍利。于诸鬼神。造八万四千塔。布于世界。皆同日而就。今洛阳彭城姑臧临渭。皆有阿育王寺。盖承其遗迹焉。释迦虽般涅槃。而留影迹爪齿于天竺。于今犹在。中土来往。并称见之。初释迦所说教法。既涅槃后。有声闻弟子大迦叶阿难等五百人。撰集著录。阿难亲承嘱授。多闻总持。盖能综核深致。无所漏失。乃缀文字撰载三藏。十二部经。如九流之异统。其大归终以三乘为本。后数百年。有罗汉菩萨。相继著论。赞明经义。以破外道。摩诃衍大小阿毗昙。中论。十二门论。百法论。成实论等。是也。皆傍诸藏部大义。假立外问。而以内法释之 按隋书经籍志。佛经者。西域天竺之迦维卫国。净饭王太子释迦牟尼所说。释迦。当周庄王之九年四月八日。自母右胁而生。姿貌奇异。有三十二相。八十二好。舍太子位。出家学道。勤行精进。觉悟一切种智。而谓之佛。亦曰佛陀。亦曰浮屠。皆胡言也。华言译之为净觉。其所说云。人身虽有生死之异。至于精神。则恒不灭。此身之前。则经无量身矣。积而修习。精神清净则佛道。天地之外。四维上下。更有天地。亦无终极。然皆有成有败。一成一败。谓之一劫。自此天地以前。则有无量劫矣。每劫必有诸佛得道出世教化。其数不同。今此劫中。当有千佛。自初至于释迦。已七佛矣。其次当有弥勒出世。必经三会。演说法藏。开度众生。由其道者。有四等之果。一曰须陀洹。二曰斯陀含。三曰阿那含。四曰阿罗汉。至罗汉者。则出入生死。去来隐显。而不为累。阿罗汉已上至菩萨者。深见佛性。以至成道。每佛灭度。遗法相传。有正象末三等。淳醨之异。年岁远近。亦各不同。末法已后。众生愚钝。无复佛教。而业行转恶。年寿渐短。经数百千载间。乃至朝生夕死。然后有大水大火大风之灾。一切除去之。而更立生。人又归淳朴。谓之小劫。每一小劫。则一佛出世。初天竺中多诸外道。并事水火毒龙。而善诸变幻。释迦之苦行也。是诸邪道。并来嬲恼。以乱其心。而不能得。及佛道成。尽皆推伏。并为弟子。弟子男曰桑门。译言息心。而总曰僧。译言行乞。女曰比丘尼。皆剃落须发。释累辞家。相与和居。治心修净行。乞以自资。而防心摄行。僧至二百五十戒。尼五百戒。俗人信冯佛法者。男曰优婆塞。女曰优婆夷。皆去杀盗淫妄言饮酒。是谓五诫。释迦在世教化四十九年。乃至天龙人鬼。并来听法。弟子得道。以百千万亿数。然后于拘尸那城娑罗双树间。以二月十五日。入般涅槃。涅槃亦曰泥洹。译言灭度。亦言常乐我净。初释迦说法。以人之性识根业各差故。有大乘小乘之说。至是谢世。弟子大迦叶。与阿难等五百人。追共撰述。缀以文字。集载为十二部。后数百年。有罗汉菩萨。相继著论。赞明其义。然佛所说。我灭度后。正法五百年。像法一千年。末法三千年。其义如此。

秦

始皇三十年。西域沙门室利防等。始赍梵本经。至咸阳 按史记始皇本纪。不载 按佛法金汤编。始皇三十年甲申。西域沙门室利防等十八人。赍梵本经至咸阳。有司以闻。帝以其异俗囚之。利防等。念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光明照耀。瑞气盘旋。满于囹圄。须臾有金神长丈六。持杵扬威。击碎其狱出之。帝惊悔。即厚礼之而去。

汉

武帝元狩二年。始获佛像 按汉书武帝本纪。不载 按匈奴传。汉使骠骑将军去病。将万骑出陇西。过焉耆山千余里。得休屠王祭天金人 (注)师古曰。作金人。以为天神之主而祭之。即今佛像是其遗法 按魏书释老志。汉武元狩中。遣霍去病讨匈奴。昆邪王杀休屠王。将其众五万来降。获其金人。帝以为大神。列于甘泉宫。金人率长丈余。不祭祀。但烧香礼拜而已。此则佛道流通之渐也。及开西域。遣张骞使大夏还。传其旁有身毒国。一名天竺。始闻有浮屠之教(按昆邪王来降。武希本纪。系元狩二年)。

后汉

明帝永平□年。始遣使天竺。得佛经四十二章。始建白马寺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西域传天竺国。世传。明帝梦见金人长大。顶有光明。以问群臣。或曰。西方有神。名曰佛。其形长丈六尺。而黄金色。帝于是遣使天竺。问佛道法。遂于中国。图画形像焉。楚王英。始信其术。中国因此。颇有奉其道者 按楚王英传注。袁宏汉记。浮屠佛也。西域天竺国有佛道焉。佛者。汉言觉也。将以觉悟群生也。其教。以修善慈心为主。不杀生。专务清静。其精者。为沙门。沙门。汉言息也。盖息意去欲。而归于无为。又以为人死精神不灭。随复受形。生时善恶。皆有报应。故贵行善修道。以炼精神。以至无生。而得为佛也。佛长丈六尺。黄金色。项中佩日月光。变化无方。无所不入。而大济群生。初明帝。梦见金人长大。项有日月光。以问群臣。或曰。西方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梦。得无是乎。于是遣使天竺。问其道术。而图其形像焉 按魏书释老志。汉哀帝元寿元年。博士弟子秦景宪。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浮屠经。中土闻之。未之信了也。后孝明帝。夜梦金人。顶有臼光。飞行殿庭。乃访群臣。傅毅始以佛对。帝遣郎中蔡愔。博士弟子秦景等。使于天竺。写浮屠遗范。愔仍与沙门。摄摩腾竺法兰。东还洛阳。中国有沙门。及跪拜之法。自此始也。愔又得佛经四十二章。及释迦立像。明帝令画工图佛像。置清凉台及显节陵上。经缄于兰台石室。愔之还也。以白马负经而至汉。因立白马寺于洛城雍关西。摩腾法兰。咸卒于此寺。浮屠。正号曰佛陀。佛陀与浮图。声相近。皆西方言。其来转为二音。华言译之。则谓净觉。言灭秽。成明道为圣悟。凡其经旨。大抵言生生之类。皆因行业而起。有过去当今未来。历三世识神常不灭。凡为善恶。必有报应。渐积胜业。陶冶粗鄙。经无数形。澡练神明。乃致无生。而得佛道。其间阶次。心行等级非一。皆缘浅以至深。藉微而为着。率在于积仁顺。蠲嗜欲。习虚静。而成通照也。故其始修心。则依佛法僧。谓之三归。若君子之三畏也。又有五戒。去杀盗淫妄言饮酒。大意与仁义礼智信同。名为异耳。云奉侍之则生天人胜处。亏犯则坠鬼畜诸苦。又善恶生处。凡有六道焉。诸服其道者。则剃落须发。释累辞家。结师资。遵律度。相与和居。治心修净行。乞以自给。谓之沙门。或曰桑门。亦声相近。总谓之僧。皆胡言也。僧译为和命众。桑门为息心。比丘为行乞。俗人之信凭道法者。男曰优婆塞。女曰优婆夷。其为沙门者。初修十诫曰沙弥。而终于二百五十则具足。成大僧。妇入道者。曰比丘尼。其诫至于五百。皆以□为本。随事增数。在于防心摄身正口。心去贪忿痴。身除杀淫盗。口断妄杂诸非正言。总谓之十善道。能具此。谓之三业清净。凡人修行粗为极。云可以达恶善报。渐阶圣迹。初阶圣者。有三种人。其根业太差。谓之三乘。声闻乘。缘觉乘。大乘。取其可乘运以至道为名。此三人。恶迹已尽。但修心荡累。济物进德。初根人为小乘。行四谛法。中根人为中乘。受十二因缘。上根人为大乘。则修六度。虽阶三乘。而要由修进万行。拯度亿流。弥长远乃可登佛境矣。

永平八年。楚王英。奉缣纨赎愆。诏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楚王英传。英少时好游侠。交通宾客。晚节更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八年诏令天下。死罪皆入缣赎。英。遣郎中。令奉黄缣白纨三十匹。诣国相曰。托在蕃辅。过恶累积。欢喜大恩。奉送缣帛。以赎愆罪。国相以闻。诏报曰。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何嫌何疑。当有悔吝。其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因以班示。诸国中传。

魏

明帝□□□年始徙宫西佛图。作周阁百间。天竺沙门昙柯迦罗。始译诫律。传于中国 按三国志。魏明帝本纪。不载 按魏书释老志。魏明帝。会欲坏宫西佛图。外国沙门。乃金盘盛水。置于殿前。以佛舍利。投之于水。乃有五色光起。于是帝叹曰。自非灵异。安得尔乎。遂徙于道□。为作周阁百间。佛图故处。凿为蒙汜池。种芙蓉于中。后有天竺沙门昙柯迦罗。入洛宣译诫律。中国诫律之始也。

吴

吴主权赤乌四年。建塔于佛陀里。又造寺奉僧会居 按三国志吴主孙权传。不载 按佛法金汤编。吴赤乌四年。康居国三藏康僧会。至金陵立茆茨。设像行道。国人初见。咸惊异之。有司以闻。权召问之。会进曰。如来大师。化已千年。然灵骨舍利。神应无方。昔阿育王奉之。为八万四千塔。此其遗化也。权以为夸诞。曰。舍利可得。当为塔之。苟其无验。国有常刑。会乃以铜瓶置几上。请期七日。无验。乃展二七日。无验。权曰。趣烹之。会默念佛名。真慈岂违我哉。更请展期。七日五鼓矣。闻瓶中锵然有声。视之乃舍利也。黎明进之。权与公卿聚观。叹曰。希世之瑞也。会言。舍利威神。无能坏者。权使力士槌之。无损而光自若。权为建塔于佛陀里。又造寺奉会居。赐额曰建初。

吴主皓□□□年。诏毁佛宇 按三国志吴主孙晧传。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吴主晧。尝诏毁神祠及佛宇。

晋

晋时。洛中佛图。四十二所。僧人。始服杂色衣 按魏书释老志。自洛中构白马寺。盛饰佛图。画迹甚妙。为四方式。凡宫塔制度。犹依天竺旧状。而重构之。从一级。至三五七九。世人相承。谓之浮图。或云佛图。晋世。洛中佛图。有四十二所矣。汉世。沙门皆衣赤布。后乃易以杂色。

简文帝咸安元年。以星变。诏僧法旷禳之 按晋书简文帝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简文帝为会稽王时。好谈名理。支道林许询诸人。常在斋头。支为法师。许为都讲。支通一义。四坐皆厌心。许送一难。众人皆抃舞。及即帝位。有星变。诏僧法旷。禳之。

咸安二年。敕长干寺造塔 按晋书简文帝本纪。不载 按佛法金汤编。简文帝咸安二年。敕长干寺造塔。壮丽殊伟。毕工之日。光照檐宇。帝。每读佛经。以为陶炼精神。则圣人可至。

孝武帝太元六年。春正月。帝。始立精舍于殿内 按晋书孝武帝本纪。太元六年春正月。帝。初奉佛法。立精舍于殿内。引诸沙门。以居之。

恭帝□□□年。造丈六佛像。亲于瓦官寺迎之 按晋书恭帝本纪。帝。深信浮屠道。铸货千万。造丈六金像。亲于瓦官寺迎之。步从十许里。

宋

高祖永初元年。设斋内殿。施僧衬资三万 按宋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佛法金汤编。宋武帝微时。游京口竹林寺。独卧讲堂。前有五色龙章。众僧见之。以白帝。帝喜曰。上人无妄言。帝为宋公时。以京口故宅。为普照寺。永初元年。设斋内殿。沙门道照陈词。至百年迅速苦乐俄顷。帝善之。别施衬资三万。帝。尝手写戒经。口诵梵本。造灵根法王等四寺。又建东山寺。

太祖元嘉十二年。诏禁兴造寺塔。沙汰沙门。罢道者 按宋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天竺诸国传。佛道自后汉明帝。法始东流。自此以来。其教稍广。自帝王至于民庶。莫不归心。经诰充积。训义深远。别为一家之学焉。元嘉十二年。丹阳尹萧摩之奏曰。佛化被于中国。已历四代。形像塔寺。所在千数。进可以系心。退足以招劝。而自顷以来。情敬浮末。不以精诚为至。更以奢竞为重。旧宇颓弛。曾莫之修。而各务造新以相姱。尚甲第显宅。于兹殆尽材竹铜彩。糜损无极。无关神祇。有累人事。建中越制。宜加裁检。不为之防。流道未息。请自今以后。有欲铸铜像者。悉诣台自闻。兴造塔寺精舍。皆先诣在所二千石。通辞。郡依事列言。本州须许报。然后就功。其有辄造寺舍者。皆依不承用诏书律。铜宅林苑。悉没入官。诏可。又沙汰沙门。罢道者数百人。

世祖孝建□年。周朗奏。请申严佛律。不听 按宋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周朗传。世祖即位。普责百官谠言。朗上书言。释氏流教。其来有源。渊检精测。固非深矣。舒引容润。既亦广矣。然习慧者。日替其修。束诫者。月繁其过。遂至糜散锦帛。侈饰车从。复假粗医术。托杂卜数。延妹满室。置酒浃堂。寄夫托妻者。不无杀子。乞儿者继有。而犹倚灵假像。背亲傲君。欺废疾老。震损宫邑。是乃外刑之所不容戮。内教之所不悔罪。今宜申严佛律。裨重国令。其疵恶显著者。悉皆罢遣。余则随其艺行。各为之条。使禅义经诵。人能其一。食不过蔬。衣不出布。若应更度者。则令先习义行。本其神心。必能草腐。人天竦精。以往者。虽侯王家子。亦不宜拘。书奏忤旨。自解去职。

大明二年。诏沙汰沙门 按宋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天竺传。世祖大明二年。有昙标道人。与羌人高阇谋反。上因是下诏曰。佛法讹替。沙门混杂。未足扶济鸿教。而专成逋薮。加奸心频发。凶状屡闻。败乱风俗。神人交怨。可付所在精加沙汰。后有违犯。严加诛坐。于是设诸条禁。自非诫行精苦。并使还俗。而诸寺尼。出入宫掖。交关妃后。此制。竟不能行。

大明四年。于中兴寺设斋。以异僧言。改中兴。为天安寺 按宋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天竺传。世祖大明四年。于中兴寺设斋。有一异僧。众莫之识。问其名。答言。名明慧。从天安寺来。忽然不见。天下无此寺名。乃改中兴。曰天安寺。

大明六年秋九月戊寅。制沙门。致敬人主 按宋书世祖本纪云云 按天竺传。先是。晋世庾冰。始创议。欲使沙门敬王者。后桓元复述其义。并不果行。大明六年。世祖。使有司奏。曰。臣闻□宇崇居。非期宏峻。拳跪槃伏。非止敬恭。将以施张四维。缔制八寓。故虽儒法枝派。名墨条分。至于崇亲严上。厥繇靡爽。唯浮屠为教。逖自龙堆。反经提传。训遐事远。练生莹识。恒俗称难。定旨缅谢。微言沦隔。拘文蔽道。在末弥扇。遂乃陵越典度。偃倨尊戚。失随方之[貝少]迹。迷制化之渊义。夫佛法。以谦俭自牧忠虔。为道不轻。比丘遭道人斯拜。目连桑门过长则礼。宁有屈膝四辈。而简礼二亲。稽颡耆腊。而直体万乘者哉。故成康创议。元兴载述。而事屈偏党。道挫余分。今鸿源遥洗。群流仰镜。九仙□□宝。百神耸职。而畿辇之内。舍弗臣之氓。陛席之间。延抗礼之客。惧非所以澄一风范。详示景则者也。臣等参议。以为沙门接见。比当尽虔礼敬之。容依其本俗。则朝徽有序。乘方兼遂矣。诏可。前废帝初复旧。

太宗□□□年。诏诸僧寺。随宜修复 按宋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天竺传。世祖宠姬殷贵妃薨。为之立寺。贵妃子子鸾。封新安王。故以新安为寺号。前废帝。杀子鸾。乃毁废新安寺。驱斥僧徒。寻又毁中兴天宝诸寺。太宗定乱。下令曰。先帝。建中兴及新安诸寺。所以长世垂范。弘宣盛化。顷遇昏虐。法像残毁。师徒奔迸。甚以矜怀。妙训渊谟。有扶名教。可招集旧僧。普各还本。并使材官。随宣。修复。

泰始七年。以故第为湘宫寺 按宋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南史虞愿传。明帝。以故宅起湘宫寺。费极奢侈。以孝武庄严刹七层。帝欲起十层。不可立。分为两刹。各五层。新安太守巢尚之。罢郡还见。帝曰。卿至湘宫寺未。我起此寺。是大功德。愿在侧曰。陛下起此寺。皆是百姓卖儿贴妇。佛若有知。当悲哭哀愍。罪高佛图。有何功德。帝大怒 按续文献通考。泰始七年。以故第为湘宫寺。

齐

世祖永明六年。敕沙门法献元畅。为天下僧主会。又敕。僧于帝前称名为定式 按南齐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永明六年。帝敕沙门法献元畅。为天下僧主会。帝前称名不坐。他日中兴寺僧钟。于帝前称贫道。乃诏称名为定式。

永明十年。竟陵王子良。启进沙门于殿户前诵经 按南齐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竟陵王子良传。永明十年。世祖不豫。诏子良甲仗入延昌殿侍医药。子良。启进沙门于殿户前诵经。世祖为感。梦见优昙钵华。子良。按佛经宣旨。旨。使御府以铜为华。插御床四角永明十一年。诏公私不得出家。及起立塔寺。惟年六十。听朝贤选序 按南齐书世祖本纪。永明十一年秋七月。上不豫。戊寅大渐。诏曰。我识灭之后灵上。慎勿以牲为祭。惟设饼茶饮干饭酒晡而已。显阳殿玉像诸佛。及供养贝。如别牒。可尽心礼拜供养之。应有功德。事可专在中。自今公私。皆不得出家为道。及起立塔寺。以宅为精舍。并严断之。惟年六十。必有道心。听朝贤选序。

高宗口口口年。建皈依寺。造千佛金像 按南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法金汤编。齐明帝。尝持六斋修十善。诵法华般若等经。建皈依寺。造千佛金像。

梁

高祖天监四年。作水陆大斋。诏天下寺院。击钟以救地狱之苦 按梁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纲目。初武帝梦神僧。告曰。六道四生。受大苦恼。何不为作水陆大斋救□之。帝乃扣沙门。惟志劝帝。寻经必有因缘。帝乃取佛经。躬自披览。创造仪文。三年乃成。于夜捧文停烛。白佛曰。若此文理协圣凡。愿拜起时。此灯自明。或仪式未祥。灯暗如故。言讫投地。一礼初起。灯烛尽明。天监四年。二月十五日。于镇江金山。依议修设。志又尝假帝神力。令见地狱苦相。问何以救之。曰。夙生定业。不可顿灭。惟闻钟声。其苦暂息。于是诏天下寺院击钟。当舒徐其声。

大通元年。车驾幸同泰寺。舍身 按梁书高祖本纪。大通元年三月辛未。舆驾幸同泰寺。舍身。甲戌还宫。赦天下。

中大通元年。舆驾幸同泰寺。舍身。公卿以下。以钱奉赎 按梁书高祖本纪。中大通元年。秋九月癸巳。舆驾幸同泰寺。设四部无遮大会。因舍身。公卿以下。以钱一亿万奉赎。冬十月己酉。舆驾还宫。大赦。改元 按魏书萧衍传。衍崇信佛道。于建业起同泰寺。又于故宅。立光宅寺。于钟山。立大爱敬寺。兼营长干二寺。皆穷工极巧。殚竭财力。百姓苦之。曾设斋会。自以身施同泰寺为奴。其朝臣三表不许。于是内外百官。共敛珍宝而赎之。衍每礼佛。舍其法服。着乾陀袈裟。令其王候子弟。皆受佛诫。有事佛精苦者。辄加以菩萨之号。其臣下奏表上书。亦称衍为皇帝菩萨。衍自以持戒。乃至祭其祖祢。不设牢牲。时人皆窃云。虽僭司王者。然其宗庙。实不血食矣。衍未败前。灾其同泰寺。衍祖父墓前石麟。一旦亡失。识者。咸知其将灭也。

中大通三年。两幸同泰寺说经 按梁书高祖本纪。中大通三年。冬十月己酉。行幸同泰寺。高祖升法座。为四部众。说大般涅槃经义。讫于乙卯十一月。乙未行幸同泰寺。高祖升法座。为四部众。说摩诃般若波罗蜜经义。讫于十二月辛丑。

中大通五年。幸同泰寺。发摩诃般若经题 按梁书高祖本纪。中大通五年二月癸未。行幸同泰寺。说四部大会。高祖升法座。发金字摩诃般若经题。讫于己丑 按学佛考训。梁武帝。自披袈裟。讲放光般若经。感天雨花地变金色。时谓之佛心天子。

大同三年。修长干寺阿育王塔。舆驾幸寺。设无碍大会。请佛舍利。还台供养 按梁书高祖本纪。大同三年八月辛卯。舆驾幸阿育王寺。赦天下 按续文献通考。大同三年八月。修长干寺阿育王塔。出佛爪发舍利。幸寺设无碍会。大赦。帝自受具。寝处略同沙门。帝改造阿育王佛塔。出旧塔下舍利。及佛爪发。发青绀色。众僧以手伸之。随手长短。放之则旋屈为蠡形。按僧伽经。云佛发青而细。犹如藕茎丝。佛三昧经云。我昔在宫沐头。以尺量发。长一丈二尺。放已右旋。还成蠡文。则与帝所得同也。阿育王即铁轮王。王阎浮提一天下。佛灭度后。一日一夜役鬼神。造八万四千塔。此即其一。吴时有尼居其地。为小精舍。孙綝寻毁除之。塔亦同灭。吴平后。诸道人。复于旧处建立焉。晋元帝初年。更修饰之。至简文咸安中。使沙门安法程。造小塔。未及成而亡。弟子僧二继而修立。至孝武太元九年。上金相轮。及承露。其后有西河离石县胡人刘萨何。遇疾暴亡。而心犹暖。其家未敢便殡。经七日更苏。说云。有两吏见录。向西北行。不测远近。至十八地狱。随报重轻。度诸楚毒。观世音语云。汝缘未尽。若得活。可作沙门。洛下齐城丹阳会稽。并有阿育王塔。可往礼拜。乃若寿终。则不堕地狱。语竟。如坠高岩。忽然醒寤。因此出家。名慧达。游行礼塔。次至丹阳。未知塔处。及见越城四望。见长干里有异气。因就礼拜。果是先阿育王塔所。屡放光明。由是定知。必有舍利。乃集众就掘入一丈。得三石碑。并长六尺。中一碑有铁函。函中有银函。函中又有金函。盛三舍利。及发爪各一枚。发长数尺。即迁舍利。近北对简文所造塔。西又一塔。十六年。又使沙门仁尚。加为三层。即是武帝所开者也。初穿土四尺。得龙窟。及昔人所舍。金银环钏铋镊等。诸杂宝物。可深九尺许。至石磉。磉下有石函函内有铁壶。以盛银坩。坩内有金镂罂。盛三舍利。如粟粒大。圆正光洁。函内有琉璃碗。碗内有四舍利。及发爪。爪有四枚。并为沉香色。至其月二十七日。帝又到寺礼拜。设无碍大会。大赦。是日以金钵。盛水泛舍利。其最小者隐不出。帝礼数十拜。舍利乃于钵内放光。旋回久之。乃当中而止。帝问大僧正慧念曰。见不可思议事不。慧念答曰。法身常住。湛然不动。帝曰。弟子。欲请一舍利。还台供养。至九月五日。又设无碍大会。遣皇太子王侯朝贵等奉迎。是日风景明净。倾睹观属。所设金银供具等物。并留寺供养。并施钱一千万。为寺基业。

大同四年。诏以东冶徒李引之降如来真形舍利。大赦。幸长干寺。设无碍大会。竖二刹 按梁书高祖本纪。大同四年秋七月癸亥。诏以东冶徒李引之降如来真形舍利。大赦天下 按续文献通考。大同四年九月十五日。帝至长干寺。设无碍大会。竖刹二。各以金罂次玉罂。盛舍利及爪发。内七宝塔内。又以石函。盛宝塔。分入两刹刹下。及王侯妃主。百姓富室。所舍环钏等。珍宝充积。

中大同元年。幸同泰寺。讲经设法会 按梁书高祖本纪。中大同元年三月庚戌。法驾出同泰寺大会。停寺省。讲金字三慧经。夏四月丙戌。于同泰寺。解讲设法会。大赦。改元。是夜同泰寺灾。又帝笃信正法。犹长释典。制涅槃大品净名三慧诸经义记。复数百卷。听览余闲。即于重云殿。及同泰寺讲说。名僧硕学。四部听众。常万余人 按何敬容传。中大同元年三月。高祖幸同泰寺。讲金字三慧经。敬容请预听。敕许之。又有敕。听朔望问讯。

太清元年。又幸同泰寺。舍身。公卿以钱奉赎 按梁书高祖本纪。太清元年三月庚子。高祖幸同泰寺。设无遮大会。舍身。公卿等。以钱一亿万奉赎。夏四月丁亥。舆驾还宫。大赦天下。改元。

□□□年。敕刘勰与沙门慧震。于定林寺。撰经证 按梁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刘勰传。勰早孤。家贫不婚娶。依沙门僧祐。与之居处。积十余年。遂博通经论。因区别部类。录而序之。勰为文长于佛理。京师寺塔。及名僧碑志。必请勰制文。武帝时。有敕。与慧震沙门。于定林寺。撰经证。功毕。遂启求出家。先燔鬓发以自誓。敕许之。乃于寺变服。改名慧地。未期而卒。

□□□年。赐江革觉意诗。革因启乞受菩萨戒 按梁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江革传。高祖。盛于佛教。朝贤多启求受戒。革精信因果。而高祖未知。谓革不奉佛教。乃赐革觉意诗。五百字。云惟当勤精进。自强行胜修。岂可作底突。如彼必死囚。以此告江革。并及诸贵游。又手敕云。世间果报。不可不信。岂得底突如对元延明邪。革。因启乞受菩萨戒。

陈

高祖永定元年。诏出佛牙。设无遮大会 按陈书高祖本纪。永定元年冬十月乙亥。即皇帝位。庚辰诏出佛牙。于社姥宅集四部。设无遮大会。高祖亲出阙前礼拜。初。齐故僧统法献。于乌缠国得之。常在定林上寺。梁天监末。为摄山庆云寺沙门慧兴保藏。慧兴将终。以属弟慧志。承圣末。慧志密送于高祖。至是乃出永定二年夏五月。舆驾幸大庄严寺。舍身。冬十月。发金光明经题。十二月。又幸大庄严寺。舍乘舆法物 按陈书高祖本纪。永定二年夏五月辛酉。舆驾幸大庄严寺。舍身。壬戌。群臣表请。还宫。冬十月乙亥。舆驾幸庄严寺。发金光明经题。十二月甲子。舆驾幸大庄严寺。设无碍大会。舍乘舆法物。群臣备法驾奉迎。即日舆驾还宫。

世祖天嘉四年夏四月辛丑。设无碍大会于太极前殿 按陈书世祖本纪。云云。

高祖太建二年。建灵刹 按陈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学佛考训。陈太建二年。建灵利。高十有五丈。下安佛爪。长二寸。阔一寸。藏诸宝箧。光飞五色。焰起一寻。传以为异。

太建十四年。后主即位。设无碍大会 按陈书后主本纪。太建十四年正月丁巳。即皇帝位。甲戌设无碍大会于太极前殿。秋九月丙午。设无碍大会于太极殿。舍身。及乘舆御服。大赦天下。

北魏

太祖天兴元年。诏京城作五级佛图。修禅堂。及沙门座 按魏书太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魏先建国于元朔。风俗淳一。无为以自守。与西域殊绝。莫能往来。故浮屠之教。未之得闻。或闻而未信也。及神元与魏晋通聘。文帝又在洛阳昭成。又至襄国。乃备究南夏佛法之事。太祖平中山。经略燕赵。所迳郡国佛寺。见诸沙门道士。皆致精敬。禁军旅。无有所犯。帝好黄老。颇览佛经。但天下初定。戎车屡勋。庶事草创。未建图宇。招延僧众也。然时时旁求。先是。有沙门僧朗。与其徒。隐于泰山之琨[王而]谷。帝。遣使致书。以绘素旃罽钵锡为礼。今犹号曰朗公谷焉。天兴元年。下诏曰。夫佛法之兴。其来远矣。济益之功。冥及存没。神踪遗轨。信可依凭。其敕有司。于京城。建饰容范。修整宫舍。令信向之徒有所居止。是岁。始作五级佛图。耆阇崛山。及须弥山殿。加以缋饰。别构讲堂禅堂。及沙门座。莫不严具焉。

太宗泰帝□年。赠沙门法果老寿将军。又加沙门昙证。老寿将军之号 按魏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宗践位。遵太祖之业。亦好黄老。又崇佛法。京邑四方。建立图像。仍令沙门。敷导民俗。初皇始中。赵郡有沙门法果。诫行精至。开演法籍。太祖闻其名。诏以礼征。赴京师后。以为道人统绾摄僧徒。每与帝言。多所惬允。供施甚厚。至太宗。弥加崇敬。永兴中。前后授以辅国。宜城子。忠信侯。安成公之号。皆固辞。帝常亲幸其居。以门小狭。不容舆辇。更广大之。年八十余。泰当中卒。未殡。帝三临其丧。追赠老寿将军赵胡灵公。初法果每言。太宗明睿好道。即是当今如来。沙门宜应尽礼。遂常致拜。谓人曰。能鸿道者人主也。我非拜天子。即是礼佛耳。法果四十。始为沙门。有子曰猛。诏令袭果所加爵。帝后幸广宗。有沙门昙证。年且百岁。邀见于路。奉致果物。帝敬其年老志力不衰。亦加以老寿将军号。

世祖神□□年。诏沮渠蒙逊。送沙门昙摩谶诣京师。不至 按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世祖初即位。亦遵太祖太宗之业。每引高德沙门。与共谈论。于四月八日。舆诸佛像。行于广衢。帝亲御门楼临观。散花以致礼敬。先是。沮渠蒙逊在凉州。亦好佛法。有罽宾沙门昙摩谶。习诸经论。于姑臧。与沙门智嵩等。译涅槃诸经十余部。又晓术数禁咒。历言他国安危。多所中验。蒙逊每以国事咨之。神□中。帝命蒙逊。送谶诣京师。惜而不遣。既而惧魏威责。遂使人杀谶。谶死之日。谓门徒曰。今时将有客来。可早食以待之。食讫而走使至。时人谓之知命。

太延五年。以沙门众多。诏罢年五十以下者 按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凉州自张轨后。世信佛教。敦煌。地接西域。道俗交得其旧式。村坞相属。多有塔寺。太延中。凉州平。徙其国人于京邑。沙门佛事皆俱东。象教弥增矣。寻以沙门众多。诏罢年五十以下者(按徙凉州民于京师。本纪。系太延五年)。

太平真君五年。诏禁私养沙门 按魏书世祖本纪。太平真君五年。春正月戊申。诏曰。愚民无识。信惑妖邪。私养师巫。挟藏谶记。阴阳图纬。方伎之书。又沙门之徒。假西戎虚诞。生致妖孳。非所以一齐政化。布淳德于天下也。自王公已下。至于庶人。有私养沙门师巫。及金银工巧之人。在其家者。皆遣诣官曹。不得容匿。限今年二月十五日。过期不出。师巫沙门身死。主人门诛。明相宣告。咸使闻知。

太平真君六年。制城内不得留瘗沙门。乃移葬惠始南郊外。送者六千余人 按魏书世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世祖。初平赫连昌。得沙门惠始姓张。家本清河。闻罗什出新经。遂诣长安见之。观习经典。坐禅于白渠比。昼则入城听讲。夕则还处静坐。三辅有识多宗之。刘裕灭姚泓。留子义真镇长安。义真及寮佐。皆敬重焉。义真之去长安也。赫连屈丐追败之。道俗少长。咸见坑戮。惠始身被白刃。而体不伤。众大怪异。言于屈丐。屈丐大怒。召惠始于前。以所持宝剑击之。又不能害之。惧而谢罪。统万平。惠始到京都。多所训导。时人莫测其迹。世祖甚重之。每加礼敬。始自习禅。至于没世。称五十余年。未尝寝卧。或时跣行。虽履泥尘。初不污足。色愈鲜白。世号之曰白脚师。太延中。临终于八角寺。齐洁端坐。僧徒满侧。凝泊而绝。停尸十余日。坐既不改。容色如一。举世神异之。遂瘗寺内。至真君六年。制城内不得留瘗。乃葬于南郊之外。始死十年矣。开殡俨然。初不倾坏。送葬者六千余人。莫不感恸。中书监高允。为传颂其德。即惠始冢上立石。精舍图其形像。经毁法时。犹自全立。

太平真君七年。诏诸州。坑沙门。毁诸佛像。及佛图 按魏书世祖本纪。太平真君七年春三月。诏诸州。坑沙门。毁诸佛像。徙长安城工巧二千家于京师。夏四月戊子。邺城毁五层佛图。于泥像中。得玉玺二。其文皆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其一刻其旁曰。魏所受汉传国玺 按释老志。世祖即位。富于春秋。既而锐志武功。每以平定乱祸为先。虽归宗佛法。敬重沙门。而未存览经教深求缘报之意。及得寇谦之道。帝以清净无为。有仙化之证。遂信行其术。时司徒崔浩。博学多闻。帝每访以大事。浩奉谦之道。尤不信佛。与帝言数加非毁。常谓虚诞为世费害。帝。以其辨博。颇信之。会盖吴反杏城。关中骚动。帝乃西伐。至于长安。先是。长安沙门种麦寺内。御驺牧马于麦中。帝入观马。沙门饮从官酒。从官入其便室。见大有弓矢矛楯。出以奏闻。帝怒曰。此非沙门所用。当与盖吴通谋规害人耳。命有司。案诛一寺。阅其财产。大得酿酒具。及州郡牧守富人。所寄藏物。盖以万计。又为窟室。与贵室女。私行淫乱。帝既忿沙门非法。浩时从行。因进其说。诏诛长安沙门。焚破佛像。敕留台下四方令。一依长安行事。又诏曰。彼沙门者。假西戎虚诞。妄生妖孽。非所以一齐政化。布淳德于天下也。自王公以下。有私养沙门者。皆送宫曹。不得隐匿。限今年二月十五日。过期不出。沙门身死。容止者诛一门。时恭宗为太子监国。素敬佛道。频上表陈刑杀沙门之滥。又非图像之罪。今罢其道。杜诸寺门世不修奉。土木丹青。自然毁灭。如是再三。不许。乃下诏曰。昔后汉荒君。信惑邪伪妄。假睡梦事。胡妖鬼以乱天常。自古九州之中无此也。夸诞大言。不本人情。叔季之世。闇君乱主。莫不眩焉。由是政教不行。礼义大坏。鬼道炽盛。视王者之法蔑如也。自此以来。代经乱祸。天罚烝行。生民死尽。五服之内。鞠为丘墟。千里萧条。不见人迹。皆由于此。朕承天绪属。当穷运之敞。欲除伪定真。复义农之治。其一切荡除胡神。灭其踪迹。庶无谢于风氏矣。自今以后。敢有事胡神。及造形像泥人铜人者门诛。虽言胡神。问今胡人。共云无有。皆是前世汉人无赖子弟。刘元真吕伯强之徒。乞胡之诞言。用老庄之虚。假附而益之。皆非真实。至使王法废而不行。盖大奸之魁也。有非常之人。然后能行非常之事。非朕孰能去此历代之伪物。有司宣告。征镇诸军刺史。诸有佛图形像。及胡经。尽皆击破焚烧。沙门无少长。悉坑之。是岁真君七年三月也。恭宗言虽不用。然犹缓宣诏书。远近皆豫闻知。得各为计。四方沙门。多亡匿获免。在京邑者。亦蒙全济金银宝像。及诸经论。大得秘藏。而土木宫塔。声教所及。莫不毕毁矣。始谦之与浩。同从车驾。苦与浩诤。浩不肯。谓浩曰。卿今促年受戮。灭门户矣。后四年。浩诛备五刑。时年七十。浩既诛死。帝颇悔之。业已行难中修复。恭宗。潜欲兴之。未敢言也。佛沦废终。帝世积七八年。然禁稍宽弛。笃信之家。得密奉事沙门。专至者。犹窃法服诵习焉。唯不得显行于京都矣。先是。沙门昙曜有操。尚又为恭宗所知礼。佛法之灭。沙门多以余能自效。还俗求见。曜誓欲守死。恭宗亲加劝喻。至于再三。不得已乃止。密持法服器物。不暂离身。闻者叹重之。

高宗兴安元年。诏复佛法。州郡听建佛图一区 按魏书高祖本纪。兴安元年冬十有二月乙卯。初复佛法 按释老志。高宗践极下诏曰。夫为帝王者。必祇奉明灵。显彰仁道。其能惠着生民。济益群品者。虽在古昔。犹序其风烈。是以春秋嘉崇明之礼。祭典载功施之族。况释迦如来。功济大千。惠流尘境。等生死者。叹其达观。览文义者。贵其妙明。助王政之禁律。益仁智之善性。排斥群邪。开演正觉。故前代以来。莫不崇尚。亦我国家常所尊事也。世祖太武皇帝。开广边荒。德泽遐及。沙门道士。善行纯诚。惠始之伦。无远不至。风义相感。往往如林。夫山海之深。怪物多有。奸淫之徒。得容假托。讲寺之中。致有凶党。是以先朝。因其瑕衅。戮其有罪。有司失旨。一切禁断。景穆皇帝。每为慨然。值军国多事。未遑修复。朕承洪绪。君临万邦。思述先志。以隆斯道。今制诸州郡县。于众居之所。各听建佛图一区。任其财用。不制会限。其好乐道法。欲为沙门。不问长幼。出于良家。性行素笃。无诸嫌秽。乡里所明者。听其出家。率大洲五十。小洲四十人。其郡遥远台者十人。各当局分。皆足以化恶就善。播扬道教也。天下承风。朝不及夕。往时所毁图寺。仍还修矣。佛像经论。皆复得显。京师沙门师贤。本罽宾国王种人。少入道。东游凉城凉平。赴京。罢佛法时。师贤假为医术还俗。而守道不改。于修复日。即反沙门。其同辈五人。帝乃亲为下发。师贤仍为道人统。是年。诏有司为石像。令如帝身。既成。颜上足下。各有黑石。冥同帝体上下黑子。论者以为纯诚所感。

兴光元年秋。敕为太宗以下五帝。铸释迦像 按魏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兴光元年秋。敕有司。于五鞋大寺内。为太祖已下五帝。铸释迦立像五。各长一丈六尺。都用赤金二万五千斤。

太安□年。师子国沙门。奉佛像三至京师。又沙勒胡沙门。致佛钵及像迹 按魏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安初。有师子国胡沙门邪奢遗多浮陀难提等五人。奉佛像三到京都。皆云。备历西域诸国。见佛影迹及肉髻。外国诸王相承。咸遣工匠摹写其容。莫之及难提所造者。去十余步视之炳然。转近转微。又沙勒胡沙门赴京师。致佛钵迸画像迹。

和平□年。帝奉沙门昙曜以师礼。以输谷入僧曹者。为僧祇户粟。犯罪者。为佛图户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和平初。师贤卒。昙曜代之。更名沙门统。初昙曜。以复佛法之明年。自中山被命赴京。值帝出见于路。御马前衔曜衣。时以为马识善人。帝后奉以师礼。昙曜白帝。于京城西武州塞。凿山石壁。开窟五所。镌建佛像各一。高者七十尺。次六十尺。雕饰奇伟。冠于一世。昙曜。奏平齐户及诸民有能。岁输谷六十斛。入僧曹者。即为僧祇户粟。为僧祇粟。至于俭岁。赈给饥民。又请民犯重罪。及官奴。以为佛图户。以供诸寺扫洒。岁兼营因输粟。高宗并许之。于是。僧祇户粟及寺户。遍于州镇矣。昙曜又与天竺沙门常那邪含等。译出新经十四部。又有沙门道进僧超法存等。并有名于时。演唱诸异。

显祖皇兴元年。幸石窟寺。又起永宁寺。构七级佛图。高三百余尺。造释迦立像。四十三尺 按魏书显祖本纪。皇兴元年秋八月丁酉。行幸武州山石窟寺 按释老志。显祖即位。敦信尤深。览诸经论。好老庄。每引诸沙门。及能谈元之士。与论理要。初高宗太安末。刘骏。于丹阳中兴寺设齐。有一沙门。容止独秀。举众往目。皆莫识焉。沙门惠璩。起问之。答名惠明。又问所住。答云。从天安寺来。语讫忽然不见。骏君臣以为灵感。改中兴为天安寺。是后七年而帝践祚。号天安元年。是年。刘彧徐州刺史薛安都。始以城地来降。明年。尽有淮北之地。其岁高祖诞载。于是起永宁寺。构七级浮图。高三百余尺。基架博敞。为天下第一。又于天宫寺。造释迦立像。高四十三尺。用赤金十万斤。黄金六百斤(按高祖生。本纪。系皇兴元年)。

高祖延兴二年。诏沙门不得浮游民间。行者仰以公文。又诏造立图寺。不得费竭财产。又以东平郡佛像。变成金铜色。普告天下 按魏书高祖本纪。延兴二年夏四月。诏沙门不得去寺浮游民间。行者。仰以公文 按释老志。高祖践位。显祖移御北苑崇光宫。览习元藉。建鹿野佛图于苑中之西山。去崇光右十里。岩房禅堂。禅僧居其中焉。于永宁寺。设大法供。度良家男女。为僧尼者。百有余人。帝为剃发。施以僧服。令修道戒。资福于显祖。是月。又诏起建明寺。

太和元年。幸永宁寺。设斋听讲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和元年二月。幸永宁寺。设斋。赦死罪囚。三月。又幸永宁寺。设会行道听讲。命中秘二省。与僧徒讨论佛义。施僧衣服宝器有差。又于方山太祖营垒之处。建思远寺。自正光至此。京城内寺。新旧且百所。僧尼二千余人。四方诸寺。六千四百七十八。僧尼七万七千二百五十八人。

大和四年春正月丁巳。罢畜鹰鹞之所。以其地为报德佛寺 按魏书高祖本纪。云云 按释老志。太和四年春。诏以鹰师。为报德寺 按续文献通考。太和四年。诏以鹰师地。为报德寺。为文明皇太后资福也。

太和十年冬。简遣僧尼。凡粗者令还俗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和十年冬。有延兴二年夏四月诏曰。比丘不在寺舍。游涉村落。交通奸猾。经历年岁。令民间五五相保。不得容止无籍之僧。精加隐括。有者送付州镇。其在畿郡。送付本曹。若为三宝巡民教化者。在外赍州镇维那文移。在台者。赍都维那等印牒。然后听行。违者加罪。又诏曰。内外之人。兴建福业。造立图寺。高敞显博。亦足以辉隆至教矣。然无知之徒。各相高尚。贫富相竞。费竭财产。务存高广。伤杀昆虫含生之类苟能精致累土聚沙。福钟不朽。欲建为福之因。未知伤生之业。朕为民父母。慈养是务。自今一切断之。又诏曰。夫信诚则应远。行笃则感深。历观先世灵瑞。乃有禽兽易色。草木移性。济州东平郡灵像发辉变成金铜之色。殊常之事。绝于往古。熙隆妙法。理在当今。有司与沙门统昙曜。令州送像达都。使道俗咸睹实相之容。普告天下。皆使闻知承明元年。幸永宁寺。度僧尼百余人。又诏起建明寺 按魏书高祖本纪。承明元年冬十月辛未。舆驾幸建明佛寺。大宥罪人 按释老志。承明元年八月。高祖司奏前被敕以勒籍之。初愚民侥幸假称入道。以避输课。其无籍僧尼。罢遣还俗。重被旨所检僧尼。寺主维那。当寺隐审。其有道行精勤者。听仍在道为行。凡粗者。有籍无籍。悉罢归齐民。令依旨简遣其诸州。还俗者。僧尼合一千三百二十七人。奏可。

太和十六年。诏。以四月八日。七月十五日。听度僧尼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和十六年诏四月八日。七月十五日。听太州度一百人为僧尼。中州五十人。下州二十人。以为常准。著于令。

太和十七年。诏立僧制。四十七条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云云。

太和二十年。诏准师义哭僧。登于门外。又诏。为沙门□陀。立少林寺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和十九年四月。帝幸徐州白塔寺。顾谓诸王及待官曰。此寺。近有名僧嵩法师。受成实论于罗什。在此流通。后授渊法师。渊法师授登纪二法师。朕每玩成实论。可以释人深情。故至此寺焉。时沙门道登。雅有义业。为高祖眷赏。恒侍讲论。曾于禁内。与帝夜谈。同见一鬼。二十年卒。高祖甚悼惜之。诏施帛一千匹。又设一切僧斋。并命京城。七日行道。又诏。朕师登法师。奄至徂背。痛怛摧恸。不能已已。比药治慎丧。未容即赴。便准师义。哭诸门外绩素之。又有西域沙门。名□陀。有道业。深为高祖所敬信。诏。于少室山阴。立少林寺。而居之。公给衣供。

太和二十一年。诏于僧罗什旧堂所。建三级浮图。又令访其子以闻。是年。改监福曹为昭元。以断僧务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太和二十一年五月。诏曰。罗什法师。可谓神出。五才志入四行者也。今常住寺。犹有遗地。钦悦修踪。情深遐迩。可于旧堂所。为建三级浮图。又见逼昏虐。为道殄躯。既暂同俗礼。应有子嗣。可推访以闻。当加叙接 按续文献通考。是年。改监福曹为昭元。备官属。以断僧务。

□□□年。京兆王太兴。请为沙门。诏皇太子。于四月八日。为之下发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京兆王太兴传。初太兴遇患。请诸沙门行道。所有资财。一时布施。乞求病愈。名曰散生斋。及斋后。僧皆四散。有一沙门方云。乞斋余食。太兴戏之曰。斋食既尽。惟有酒肉。沙门曰。亦能食之。因出酒一斗羊脚一双。食尽犹言不饱。及辞出后。酒肉俱在。出门追之无所见。太兴。遂佛前乞愿。向者之师。当非俗人。若此病得差。即舍王爵入道。未几便愈。遂请为沙门。表十余上乃见许。时高祖南讨在军。诏皇太子。于四月八日。为之下发。施帛二千匹。

□□□年。起七觉殿。为四禅室 按魏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佛法金汤编。魏文帝。每运慈悲。常行信舍。口诵法华。身持净戒。起七觉殿。为四禅室。

世宗景明□年。诏。准代京灵岩寺石窟。于窟南伊阙山。为高祖文昭皇太后。营窟二所 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景明初。世宗诏大长秋卿白整。准代京灵岩寺石窟。于洛南伊阙山。为高祖文昭皇太后。营石窟二所。初建之始。窟顶去地三百一十尺。至正始二年中。始出斩山二十三丈。至大长秋卿王质。谓斩山太高。费功难就。奏求下移。就平去地。一百尺。南北一百四十尺。

景明四年夏四月庚寅。南天竺国。献辟支佛牙 按魏书世宗本纪。云云。

正始□年。诏孙惠蔚。于禁内夜讲佛经 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孙惠蔚传。惠蔚。先单名蔚。正始中。侍讲禁内。夜论佛经。有惬帝旨。诏使加惠。号惠蔚法师焉。

永平元年。诏。僧人犯杀人已上罪者。依俗断。余犯付照元曹 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先是。立监福曹。及改为昭元。备有官属。以断僧务。高祖时。沙门道顺惠觉僧意惠纪僧范道并惠度智诞僧显僧义僧利。并以义行知重。世宗即位。永平元年秋。诏曰。缁素既殊。法律亦异。故道教彰于互显。禁劝各有所宜。自今已后。众僧犯杀人已上罪者。仍依俗断。余犯悉付照元。以内律僧制之。

永平二年冬。帝为诸僧朝臣。讲维摩诘经。沙门统惠深。请定僧尼法禁。从之 按魏书世宗本纪。永平二年冬十有一月己丑。帝于式干殿。为诸僧朝臣。讲维摩诘经 按释老志。二年冬。沙门统惠深。上言僧尼浩旷。清浊混流。不遵禁典。精粗莫别。辄兴教律法师。群议立制。诸州镇郡。维那上座寺主。各令戒律自修。咸依内禁。若不解律者。退其本次。又出家之人。不应犯法。积八不净物。然经律所制。通塞有方。依律。车牛淫人不净之物。不得为己私畜。唯有老病年六十已上者。限听一乘。又比来僧尼。或因三宝。出贷私财。募缘州外。又出家舍着。本无凶仪。不应废道从俗。其父母三师。远闻凶问。听哭三日。若在见前。限以七日。或有不安寺舍。游止民间。乱道生过。皆由此等。若有犯者。脱服还民。其有造寺者。限僧五十以上。启闻听造。若有辄管置者。处以违敕之罪。其僧寺僧众。摈出外州。僧尼之法。不得为俗人所使。若有犯者。还配本属。其外国僧尼。来归化者。求精检。有德行合三藏者。听住。若无德行。遣还本国。若其不去。依此僧制治罪。诏从之。

永平三年。迎置玉像于洛濵报德寺 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先是。于恒农荆山。造珉玉丈六像一。永平三年冬。迎置洛濵之报德寺。世宗躬观致敬。

永平四年夏。诏。僧祗粟。不得专委维那。令刺史共加监括。又诏。遣僧祇户赵苟子等还乡 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永平四年夏。诏曰。僧祇之粟。本期济施。俭年出贷。丰则收入。山林僧尼随以给施。民有窘敝。亦即赈之。但主司冒利。规取赢息。及其征责。不计水旱。或偿利过本。或翻改券契。侵蠹贫下。莫知纪极。细民嗟毒。岁月滋深。非所以矜此穷乏。宗尚慈拯之本意也。自今已后。不得专委维那。都尉。可令刺史共加监括。尚书。捡诸僧祇有谷之处。州别列其元数。出入赢息。赈给多少。并贷偿岁月。见在未收。上台录纪。若收利过本。及翻改初券。依律免之。勿复征责。或有私债。转施偿僧。即以丐民。不听收检。后有出贷。先尽贫穷。征债之科。一准旧格。富有之家。不听辄贷。脱仍冒滥。依法治罪。又尚书令高肇奏言。谨案。故沙门统昙嚁。昔于承明元年。奏凉州军户赵苟子等二百家。为僧祇户。立课积粟。拟济饥年。不限道俗。皆以拯施。又依内律。僧祇户。不得别属一寺。而都维那僧暹。僧频等。进违成旨。退乖内法。肆意任情。奏求逼召。致使吁嗟之怨。盈于行道。弃子伤生。自缢溺死。五十余人。岂是仰赞圣明慈育之意。深失陛下皈依之心。遂令此等。行号巷哭。叫诉无所。至乃白羽贯耳。列讼宫阙。悠悠之人。尚为哀痛。况慈悲之士。而可安之。请听苟子等。还卿课输。俭乏之年。周给贫寡。若有不虞。以拟边捍。其暹等。违旨背律。谬奏之愆。请付昭元。依僧律推处。诏曰。暹等特可原之。余如奏。

延昌□年。天下僧尼寺舍。至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七所 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世宗笃好佛理。每年常于禁中。亲讲经论。广集名僧。标明义旨。沙门条录。为内起居焉。上既崇之。下弥企尚。至延昌中。天下州军僧尼寺。积有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七所。徒侣逾众。

延昌□年。灵太后。以李玚言佛为鬼教。罚金一两 按魏书世宗本纪。不载 按李孝伯传。李玚字琚罗。涉历史传。颇有文才。气尚豪爽。公强当世。延昌末。司徒行参军迁。司徒长兼主簿太师高阳王雍。表荐玚。为其友正主簿。于时。民多绝户而为沙门。玚上言礼以教世法导将来。迹用既殊。区流亦别。故三千之罪。莫大不孝。不孝之大。无过于绝祀。然则绝祀之罪。重莫甚焉。安得轻纵背礼之情。而肆其向法之意也。正使佛道亦不应然。假令听然。犹须裁之以礼。一身亲老。弃家绝养。既非人理。尤乖礼情。堙灭大伦。且阙王贯。交缺当世之礼。而求将来之益。孔子云。未知生。焉知死。斯言之至。亦为备矣。安有弃堂堂之政。而从鬼教乎。又今南服未静。众役仍烦。百姓之情。方多避役。若复听之。恐捐弃孝慈。比屋而是沙门。都统僧暹等。忿玚鬼教之言。以玚为毁谤佛法。泣诉灵太后。太后责之。玚自理曰。窃欲清明佛法。使道俗兼通。非敢排弃真学。妄为訾毁。且鬼神之名。皆通灵达称。自百代正典。叙三皇五帝。皆号为鬼。天地曰神祇。人死曰鬼。易曰。知鬼神之情状。周公自美亦云。能事鬼神。礼曰。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是以明者为堂堂。幽者为鬼教。非天非地。本出于人。应世导俗。其道幽隐。名之为鬼。愚谓非谤。且心无不善。以佛道为教者。正可谓达众妙之门耳。灵太后。虽知玚言为允。然不免暹等之意。独罚玚金一两。

肃宗熙平元年。诏遣沙门惠生。使西域采经律 按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熙平元年。诏遣沙门惠生。使西域采诸经律。正光三年冬。还京师。所得经论。一百七十部。行于世。

熙平二年。灵太后。令度僧不得滥取非人。僧尼不得私度。犯者。以违旨论 按魏书肃宗本纪。熙平二年夏四月乙卯。皇太后。幸伊阙石窟寺。即日还宫 按释老志。熙平二年春。灵太后令曰。年常度僧。依限大州应三百人者。州郡于前十日。解送三百人。其中洲二百人。小州一百人。州统维那与官。精练简取充数。若无精行。不得滥采。若取非人。刺史为首。以违旨论。太守县令。纲寮节级连坐。统及维那。移五百里外异州为僧。自今奴婢。悉不听出家。诸王及亲贵。亦不得辄启请。有犯者。以违旨论。其僧尼。辄度他人奴婢者。亦移五百里外为僧。僧尼。多养亲识及他人奴婢子。年大私度为弟子。自今断之。有犯还俗。被养者归本寺。寺主听容一人。出寺五百里。二人千里。私度之僧。皆由三长罪不及己。容多隐滥。自今有一人私度。皆以违旨论。邻长为首。里党各相降一等。县满十五人。郡满三十人。州镇满三十人。免官。寮吏节级连坐。私度之身。配当州下役。时法禁宽褫。不能改肃也。

熙平口年。于城内起永宁寺。立佛图。高四十余丈 按魏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肃宗熙平中。于城内大社西。起永宁寺。灵太后亲率百寮。表基立刹。佛图九层。高四十余丈。其诸费用。不可胜计。景明寺佛图。亦其亚也。至于官私寺塔。其数甚众。

神龟元年夏。诏为胡国珍设斋。令人出家。冬以尼礼。葬皇太后于北邙。任城王澄。奏请禁城内建寺。僧不满五十。不得别造 按魏书肃宗本纪。神龟元年秋九月戊申。皇太后高氏。崩于瑶光等。冬十月丁卯。以尼礼葬于北邙 按释老志。元年冬。司空公尚书令任城王澄。奏曰。仰惟高祖。定鼎嵩瀍。卜世悠远。虑括终始。制洽天人。造物开符。垂之万叶。故都城制云。城内唯拟一永宁寺地。郭内唯拟尼寺一所。余悉城郭之外。欲令永遵此制。无敢逾矩。逮景明之初。微有犯禁。故世宗仰修先志。爰发明旨。城内不造立浮图。僧尼寺舍。亦欲绝其希觊。文武二帝。岂不爱尚佛法。盖以道俗殊归。理无相乱故也。但俗眩虚声。僧贪厚润。虽有显禁。犹自冒营。至正始三年。沙门统慧深。有违景明之禁。便云营就之寺。不忍移毁。求自今已后更不听。立先旨舍宽抑典。从请前班之诏。仍卷不行。后来私谒。弥以奔竞。永平二年。深等。复立条制。启云。自今已后。欲造寺者。限僧五十已上。闻辄听造。若有辄营置者。依俗违敕之罪。其寺僧众。摈出外州。迩来十年。私营转盛。罪摈之事。寂尔无闻。岂非朝格虽明。恃福共毁。僧制徒立。顾利莫从者也。不俗不道。务为损法。人而无厌。其可极乎。夫学迹冲妙。非浮识所辩。元门旷寂。岂短辞能究。然净入尘外。道家所先。功缘冥深。匪尚华遁。苟能诚信。童子聚沙。可迈于道场。纯陀俭设。足荐于双树。何必纵其盗窃资营寺观。此乃民之多幸。非国之福也。然比日私造。动盈百数。或乘请公地。辄树私福。或启得造寺。限外广制。如此欺罔。非可稍计。臣以才劣。诚忝工务。奉遵成规。裁量是总。所以披寻旧旨。研究图格。辄遣府司马陆昶。属崔孝芬。都城之中。及郭邑之内。检括寺舍。数乘五百。空地表刹。未立塔宇。不在其数。民不畏法。乃至于斯。自迁都已来。年逾二纪。寺夺民居。三分且一。高祖立制。非徒欲使缁素殊途。抑亦防微深虑。世宗述之。亦不锢禁营福。当在杜塞未萌。今之僧寺。无处不有。或比满城邑之中。或连溢屠活之肆。或三五少僧。共为一寺。梵唱屠音。连檐接响。像塔缠于腥臊。性灵没于嗜欲。真伪混居。往来纷杂。下司。因习而莫非。僧曹。对制而不问。其于污染真行。尘秽练僧。薰莸同器。不亦甚欤。往在北代。有法秀之谋。近日冀州。遭大乘之变。皆初假神教。以惑众心。终设奸诳。用逞私悖。太和之制。因法秀而杜远。景明之禁。虑大乘之将乱。始知祖宗睿圣。防遏处深。履霜坚冰。不可不慎。昔如来阐教。多依山林。今此僧徒。恋着城邑。岂湫隘是经行所宜。浮諠必栖禅之宅。当由利引其心。莫能自止。处者。既失其真。造者。或损其福。乃释氏之糟糠。法中之社鼠。内戒所不容。王典所应弃矣。非但京邑如此。天下州镇僧寺亦然。侵夺细民。广占田宅。有伤慈矜。用长嗟苦。且人心不同。善恶亦异。或有栖心真趣道业清远者。或外假法服。内怀悖德者。如此之徒。宜辨泾渭。若雷同一贯。何以劝善。然睹法赞善。凡人所知。矫俗避嫌。物情同趣。臣。独何为孤议独发诚。以国典一废。追理至难。法网暂失。条纲将乱。是以冒陈愚见。两愿其益。臣闻。设令在于必行立罚。贵能肃物。令而不行。不如无令。罚不能肃。孰与亡罚。顷明诏屡下。而造者更滋。严限骤施。而违犯不息者。岂不以假福托善。幸罪不加人。殉其私吏难。苟刻前制。无追往之事。后旨开自今之恕。悠悠世情。遂忽成法。今宜加以严科。特设重禁。纠其来违。惩其往失。脱不峻检。方垂容借。恐今旨虽明。复如往日。又旨令所断。标榜礼拜之处。悉听不禁。愚以为树榜无常。礼处难验。欲云有造立榜。证公须营之辞。指言尝礼。如此则徒有禁名。实通造路。且徒御已后。断诏四行。而私造之徒。不惧制旨。岂是百官有司。怠于奉法。将由纲漏禁宽。容托有他故耳。如臣愚意。都城之中。虽有标榜。营造粗功。事可改立者。请依先制。在于郭外。任择处便。其地若买得券证分明者。听其转之。若官地盗作。即令还官。若灵像既成。不可移撤。请依今敕。如旧不禁。悉令坊内行止。不听毁坊开门以妨里内通巷。若被旨者。不在断限。郭内准此商量。其庙像严立。而逼近屠沽。请断旁屠杀。以洁灵居。虽有僧数。而事在可移者。令就闲敞以避隘陋。如今年正月赦后造者。求依僧制。案法科治。若僧不满五十者。共相通容。小就大寺。必令允限。其地卖还。一如上式。自今外州若欲造寺。僧满五十已上。先令本州表列。昭元量审。奏听乃立。若有违犯。悉依前科。州郡已下容而不禁。罪同违旨。庶仰遵先皇不朽之业。俯奉今旨慈悲之令。则绳墨可全。圣道不坠矣。奏可。未几天下丧乱。加以河阴之酷。朝士死者。其家多舍居宅。以施僧尼。京邑第舍。略为寺矣。前日禁令。不复行焉 按任城王澄传。灵太后。锐于缮兴。在京师。则起永宁太上公等佛寺。功费不少。外州各造五级佛图。又数为一切斋会。施物动至万计。百姓疲于土木之功。金银之价。为之踊上。削夺百官事。力费损库藏。澄上表切谏。虽卒不从。常优礼答之 按胡国珍传。国珍女。即灵太后也。国珍。年虽笃老。而雅敬佛法。时事斋洁。自强礼拜。神龟元年四月七日。步从所建佛像。发第至阊阖门。四五里。八日又立观像。晚乃肯坐。劳热增甚。因遂寝疾。十二日薨。肃宗诏。自始薨至七七。皆为设千僧斋。令七人出家。百日设万人斋。二七人出家。

神龟二年。崔光。以皇太后登佛图。又幸嵩高。上表切谏。不从 按魏书肃宗本纪。神龟二年九月庚寅。皇太后幸嵩高山。癸巳还宫 按崔光传。神龟二年八月。灵太后幸永宁寺。躬登九层佛图。光表谏曰。内经宝塔高华。堪室千万。唯盛言香花礼拜。岂有登上之义。独称三宝阶。从上而下。人天交接。两得相见。超世奇绝。莫可而拟。敬恭拜跪。悉在下级。远存瞩眺。周见山河。因其所盼。增发嬉笑。未能级级加虔。步步崇慎。徒使京邑士女。公私凑集。上行下从。理势必然。伏愿息躬亲之劳。广风靡之化。勿践勿履。显固亿龄。九月。灵太后幸嵩高。光上表谏。太后不从。

静皇元象元年。诏。城中新立寺皆毁废。又诏。牧守令长。造寺。以枉法论 按魏书静帝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元象元年秋。诏曰。梵境幽元。义归清旷。伽蓝净土。理绝尘嚣。前朝城内先有禁断。自聿来迁邺。率由旧章。而百辟士民。届都之始。城外新城。并皆给宅。旧城中。暂时普借。便拟后须。非为永久。如闻诸人多以二处得地。或舍旧城所借之宅。擅立为寺。知非己有。假此一名。终恐因习滋甚。有亏恒式。宜付有司。精加隐括。且城中旧寺及宅。并有定帐。其新立之徒。悉从毁废。冬又诏。天下牧守令长。悉不听造寺。若违者。不问财之所出。并计所营功庸。悉以枉法论。

兴和二年春。诏。以邺城旧宫。为天平寺 按魏书静帝本纪。不载 按释老志。兴和二年春。诏以邺城旧宫。为天平寺。世宗以来。至武定末。沙门知名者。有慧猛慧辨慧深僧暹道钦僧献道晞僧深慧光慧显法荣道长。并见重于当世。自魏有天下。至于禅让。佛经流通。大集中国。凡有四百一十五部。合一千九百一十九卷。正光以后。天下多虞。王役尤甚。于是所在编民。相与入道。假慕沙门。实避调役。猥滥之极。自中国之有佛法。未之有也。略而计之。僧尼大众。二百万矣。其寺三万有余。流弊不归。一至于此。识者所以叹息也。

武定六年。集名僧于显阳殿。讲说佛经 按魏书静帝本纪。不载 按北齐书杜□□传。武定六年四月八日。魏帝。集名僧于显阳殿。讲说佛理。□□与吏部尚书杨愔。中书令邢邵。秘书监魏收等。并侍法筵。敕□□升师子座。当众敷演。昭元都僧达。及僧道顺。并缁林之英。问难锋至。往复数十番。莫有能屈。帝曰。此贤。若生孔门。则何如也。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一

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二

北齐

北齐置昭元寺。设大统诸员。以掌佛教 按隋书百官志后。齐昭元寺。掌诸佛教。置大统一人。统一人。都维那三人。亦置功曹。主簿员。以管诸州郡县沙门曹显祖天保二年。诏稠禅师至邺都。建寺居之。帝请受菩萨戒 按北齐书显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北齐文宜帝天保二年。诏稠禅师。至邺都。建云门寺以居之。师宴坐一室。未尝送迎。帝至弟子劝之。师曰。宾头卢迎王七步。致王失国。吾德虽不逮。仪相似之。所以不敢自欺。冀致福于帝耳。帝惑左右。以师慢己。欲躬加害。师但出寺二十里。拱立道旁。帝怪问之。师曰。恐血污伽蓝耳。帝即悔谢。谓仆射杨遵彦曰。如此真人。何可谤耶。遂同辇还宫。问曰。弟子前身何人。师曰。曾作罗刹王。今犹好杀。祝盆水使视之。见群刹在后。帝大敬信。请受菩萨戒。永不食肉。尽停五坊鹰犬伤生之具。及境内屠杀。

天保十年。帝如甘露寺禅居深观 按北齐书显祖本纪。天保十年春正月甲寅。帝如辽阳甘露寺。二月丙戌。帝于甘露寺。禅居深观。惟军国大政。奏闻。

世祖大宁二年。夏五月壬午。诏以城南双堂闰位之苑。回造大总持寺。秋八月辛丑。诏以三台宫。为大兴圣寺 按北齐书世祖本纪云云。

后主天统二年。春三月乙巳。太上皇帝诏以三台施兴圣寺 按北齐书后主本纪云云。

天统三年。太上皇诏。悉蠲诸寺杂户。一准平人 按北齐书后主本纪。天统三年秋九月己酉。太上皇帝诏诸寺署所绾杂保户姓高者。天保之初。虽有优敕。权假力用。未免者。今可悉蠲杂户。任属郡县。一准平人。

天统五年。春正月辛亥。诏以金凤等三台未入寺者。施大兴圣寺。夏四月甲子。诏以并州尚书省。为大基圣寺。晋祠为大崇皇寺 按北齐书后主本纪云云幼主承光元年。凿晋阳西山。为大佛像。又起大宝林寺 按北齐书幼主本纪。帝每灾异寇盗水旱亦不贬损。惟诸处设斋。以此为修德。尝凿晋阳西山为大佛像。一夜然油万盆。光照宫内。又为胡昭仪。起大慈寺。未成。改为穆皇后大宝林寺。穷极工巧。运石填泉。劳费亿计。人牛死者。不可胜纪。

隋

高祖开皇四年。建兴善寺。居僧灵藏。敕仆射参起居 按隋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隋开皇四年。灵藏律师。始与帝为布衣交。及即位。建大兴善寺以居之。敕左右仆射。每旦参问起居。尝陪驾洛州。归之者众。帝手敕曰。弟子是俗人天子。律师是道人天子。有欲离俗者。任师度之。由是度人至数万。有疑之者。帝曰。律师化人为善。朕禁人为恶。意则一也。

仁寿元年夏六月。颁舍利于诸州 按隋书高祖本纪云云。

炀帝大业二年。诏沙门致敬王者。以僧明胆等不从而止 按隋炀帝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业二年。诏沙门道士。致敬王者。沙门明胆等。抗诏不从。帝诘之。对曰陛下若使准制罢道。则不敢不奉。如知大法可崇。则法服之下。僧无敬俗之典。帝默然而止。

唐

高祖武德七年。傅奕上疏。极诋佛法。帝善之 按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傅奕传。高祖拜奕太史令。武德七年上疏。极诋浮图法。曰西域之法。无君臣父子。以三涂六道。□愚欺庸。追既往之罪。窥将来之福。至有身陷恶逆。狱中礼佛。口诵梵言。以图偷免。且生死寿夭。本诸自然。刑德威福。系之人主。今其徒矫托。皆云由佛。攘天理。窃主权。书曰。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臣有作福作威玉食。害于而家。凶于而国。五帝三王。未有佛法。君明臣忠。年祚长久。至汉明帝。始立胡祠。然惟西域桑门。自传其教。西晋以上。不许中国髡发事胡。至石苻乱华。乃弛厥禁。主庸臣佞。政虐祚短。事佛致然。梁武齐襄。尤足为戒。昔褒姒一女。营惑幽王。能亡其国。况今僧尼十万。刻绘泥像。以惑天下。有不亡乎。陛下以十万之众。自相夫妇。十年滋产。十年教训。兵农两足。利可胜既邪。昔高齐章仇子他言。僧尼塔庙。外见毁宰臣。内见嫉妃嫱。阳谗隐谤。卒死都市。周武帝入齐。封宠其墓。臣窃贤之。又上十二论。言益痛切。帝下奕议。有司唯道源佐其请。中书令萧瑀曰。佛圣人也。非圣人者无法。请诛之。奕曰。礼始事亲。终事君。而佛逃父出家。以匹夫抗天子。以继体悖所亲。瑀非出空桑。乃尊其言。盖所谓非孝者无亲。瑀不答但合爪曰。地狱正为是人设矣。帝善奕对。未及行。会传位止。太宗即位。常问奕。卿拒佛法奈何。奕曰。佛西胡黠人尔。欺訹夷狄以自神。至入中国。而孅儿幻夫。摸象庄老以文饰之。有害国家。而无补百姓也。帝异之。

太宗贞观十六年。幸弘福寺。为穆太后追福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贞观十六年。上幸弘福寺。为穆太后追福。自制疏称皇帝菩萨戒弟子。谓寺主道懿曰。朕顷以老子是朕先宗。故令居释氏先。卿等能无憾乎。对曰。陛下尊祖宗。降成式。讵敢有怨。上曰。佛老尊卑。通人自鉴。岂一时在上。即以为胜朕宗自柱下。故先老子。凡有功德。佥向释门。往日所在战场。皆立佛寺。太原旧第。亦以奉佛。初未尝创立道观。存心若此。卿等应知。

贞观十九年。沙门元奘等。自西域归京师。诏于弘福寺。翻译诸经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方技传。僧元奘。姓陈氏。大业末。出家博涉经论。尝谓翻译者。多有讹谬。故就西域。广求异本。以参验之。贞观初。随商人往游西域。元奘既辩博出群。所在必为讲释论难。番人远近咸尊服之。在西域十七年。经百余国。悉解其国之语。仍采其山川谣俗土地所有。撰西域记十二卷。贞观十九年。归至京师。太宗见之大悦。与谈论。于是诏将梵本六百五十七部。于弘福寺翻译。仍敕右仆射房元龄。太子左庶子许敬宗。广召硕学沙门五十余人。相助整比。

贞观二十二年。敕有司写元奘新译佛经。御制序文。颁赐九道总管 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贞观二十二年。上幸坊州玉华宫。召奘法师。既至。上曰。朕在京苦热。故就此山泉石之凉。忆见法师。故遣相屈。此日所翻何经。奘曰。近译弥勒瑜伽师地论。帝宣论亲览。谓侍臣曰。佛教广大。犹瞻天瞰海。莫极高深。九流典籍。犹汀滢方溟渤耳。世言三教齐致者。此妄谈也。因敕有司。写新译经论。颁赐九道总管御制大唐三藏圣教序。以冠其首。诏皇太子。撰菩萨藏经后序。上自是平章法义。不辍于口。敬侍法师。亲于家人。

高宗永徽二年。九月癸巳。废玉华宫。以为佛寺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显庆元年。诏左仆射于志宁等。润色元奘所定之经。御安福门。观元奘迎御制慈恩寺碑文。诏皇子于奘师寺。授归戒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高宗本纪。元年夏四月戊申。御安福门。观僧元奘。迎御制拜书慈恩寺碑文。导从以天竺法仪。其徒甚盛 按方技传。高宗东宫。为文德太后追福。造慈恩寺。及翻经院。内出大幡。敕九部乐。及京城诸寺幡盖众伎。送元奘及所翻经像。诸高僧等入住慈恩寺。显庆元年。高宗又令左仆射于志宁。侍中许敬宗。中书令来济。李义府。杜正伦。黄门侍郎薛元超。共润色元奘所定之经。国子博士范义頵。太子洗马郭瑜。弘文馆学士高若思等。助加翻译。成七十五部上之。后以京城人众。竞来礼谒。元奘乃奏请逐静翻译。敕移于宣君山故玉华宫六年。卒时年五十六。归葬于白鹿原。士女送葬者数万人 按佛祖统纪。元年十一。月武皇后生皇子。神光满室。赐名佛光王。逾月诏于奘法师寺。出家落发。授归戒。

龙朔元年。幸天宫寺。度僧二十人 按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高宗本纪。龙朔元年九月。幸天宫寺。是高祖潜龙时旧宅。上周历殿宇。感怆久之。度僧二十人。

中宗嗣圣六年(即太后永昌元年)。五月己巳。白马寺僧薛怀义。为新平道行军总管。以系突厥 按唐书武后本纪云云。

嗣圣七年(即太后天授元年)。颁大云经于天下。令诸州各置大云寺 按唐书武后本纪。天授元年七月。颁大云经于天下 按旧唐书武后本纪。有沙门十人。伪撰大云经。表上之。盛言神皇受命之事。制颁于天下。令诸州各置大云寺。总度僧千人。

嗣圣十七年(即太后久视元年)。敛天下僧钱为佛祠大像。以张廷圭谏罢役 按唐书武后本纪。久视元年八月庚申。敛天下僧钱作大像 按张廷圭传。武后税天下浮屠钱。营佛祠于白司马坂。作大像。廷圭谏以为。倾四海之财。殚万民之力。穷山之木为塔。极冶之金为象。然犹有为之法。不足高也。填塞涧穴。覆压虫蚁。且巨亿计工员穷窭。驱役为劳。饥渴所致。疾疹方作。又僧尼乞丐自赡。而州县督输。星火迫切。鬻卖以充。非浮屠所谓随喜者。今天下虚竭。苍生雕弊。谓宣先边境实府库。养人力。后善之。召见长生殿。赏慰良厚。因是罢役。

景龙□年。盛兴佛寺 按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辛替否传。景龙中。盛兴佛寺。公私疲匮。替否上疏曰。今疆场危骇。仓廪空虚。卒输不充。士赏不及。而大建寺宇。广造第宅。伐木空山。不给栋梁。运土满路。不充墙壁。所谓佛者。清净慈悲。体道以济物。不欲利以损人。不荣身以害教。今三时之月。掘山穿地。损命也。殚府虚帑。损人也。广殿长廊。荣身也。损命则不慈悲。损人则不爱物。荣身则不清净。宁佛者之心乎。昔夏为天子。二十余世。而商受之。商二十余世。而周受之。周三十余世。而汉受之。由汉而后。岁代可知已。咸有道之长。无道之短。岂穷金玉修塔庙。享久长之祚乎。臣以为减雕琢之费。以赒不足。是有佛之德。息穿掘之苦。以全昆虫。是有佛之仁。罢营构之直。以给边垂。是有汤武之功。回不急之禄。以购廉清。是有唐虞之治。陛下缓其所急。急其所缓。亲未来。疏见在。失真实。冀虚无。重俗人之所为。而轻天子之业。臣窃痛之。今出财依势。避役亡命。类度为沙门。其未度者。穷民善人耳。□亲树知。岂离朋党。畜妻养孥。非无私爱。是致人毁道。非广道求人也。陛下常欲填池堑。捐苑囿。以赈贫人。今天下之寺无数。一寺当陛下一宫壮丽。用度尚或过之。十分天下之财。而佛有七八。陛下何有之矣。虽役不食之人。不衣之士。犹尚不给。况必待天生地养。威动雨润。而后得之乎。臣闻国无九年之储。曰非其国。今计仓廪。度府库。百僚共给。万事用度。臣恐不能卒岁。假如兵旱相乘。则沙门不能擐甲胄。寺塔不足禳饥馑矣。帝不省。

睿宗先天元年。西天沙门婆罗。请然灯供佛。帝临观灯轮 按唐书睿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睿宗先天元年。西天沙门婆罗。请然灯供佛。帝御延熹门。临观灯轮。高二十丈。点金银灯五百盏。望之若华树元宗开元二年。诏检责天下僧尼 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姚崇传。元宗时。崇封梁国公。迁紫微令。中宗时。近戚奏度僧尼。温户强丁。因避赋役。至是崇建言。佛不在外。悟之于心。行事利益。使苍生安稳。是谓佛理。乌用奸人。以汩真教。帝善之。诏天下汰僧。伪滥发而农者二万余人 按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二年春正月丙寅。紫微令姚崇上言。请检责天下僧尼。以伪滥还俗者。二万余人。

肃宗至德元载。诏沙门。讽颂祈福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肃宗至德元载。帝在灵武。以军需不足。宰相裴冕请鬻僧道度牒。谓之香水钱。时寇难方盛。或劝帝宣凭佛祐。诏沙门百人。入行宫朝夕讽呗。帝一夕梦沙门身金色。诵宝胜如来。以问左右。或对曰。贺兰白草谷。有新罗僧无漏。常诵此名。召见行在。既而不空至。遂并留之。托以祈福。

上元二年。皇后以帝不康。刺血写佛经。百僚复于佛寺。斋僧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肃宗本纪。上元二年正月甲午。上不康。皇后张氏。刺血写佛经。九月上不康。百僚于佛寺斋僧。

□□□年。以南阳为国师 按唐书肃宗本纪。不载 按学佛老训。唐肃宗。志慕禅宗。礼南阳。为国师。晨夕问道。

代宗永泰元年九月。命百官。观浮图像于光顺门。复敕于资圣西明二寺。讲仁王佛经。闰十月。敛民赀。作浮图供 按唐书代宗本纪。永泰元年九月庚寅。命百官观浮图像于光顺门。闰十月癸丑。敛民赀。作浮图供 按王缙传。缙素奉佛。不茹荤食肉。晚节亢谨。妻死以道政里第。为佛祠。诸道节度观察使来朝。必邀至其所。讽令出财佐营作。初代宗喜祠祀。而未重浮屠法。每从容问所以然。缙与元载盛陈福业报应。帝意向之由。是禁中祀佛。讽呗斋薰。号内道场。引内沙门日百余。馔供珍滋。出入乘厩马。度支具廪给。或夷狄入寇。必合众沙门诵护国仁王经为禳厌。幸其去则横加锡与。不知纪极。胡人官至卿监封国公者。著籍禁省。势倾公王。群居赖宠。更相陵夺。凡京畿上田美产。多归浮屠。虽藏奸宿乱。踵相逮。而帝终不悟。诏天下官司。不得棰辱僧尼。初五台山祠铸铜为瓦。金涂之。费亿万计。缙给中书符。遣浮屠数十辈。行州县。敛丐赀货。缙为上言国家庆祚灵长。福报所冯。虽时多难。无足道者。禄山思明。毒乱文煽。而皆有子祸。仆固怀恩。临乱而踣。西戎内寇。未及击辄去。非人事也。故帝信愈笃。七月望日。宫中造盂兰盆。缀饰镠琲。设高祖以下七圣位。幡节衣冠皆具。各以帝号识其幡。自禁内分诣道佛祠。铙吹鼓舞。奔走相属。是日立仗。百官班光顺门。奉迎导从。岁以为常。群臣承风。皆言生死报应。故人事置而不修。大历政刑。日以堙陵。由缙与元载杜鸿渐倡之也 按旧唐书代宗本纪。永泰元年九月。内出仁王佛经两舆。付资圣西明二佛寺。置百尺高座讲之。及奴虏寇逼京畿。方罢讲。冬十月己未。复讲仁王佛经于资圣寺。

大历三年。诏杭州僧惠崇。内赐紫袈裟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代宗实录云云。

大历四年。帝建道场。惑佛光现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代宗大历四年。帝于大明宫。建道场。感佛光现。诸王公主。近侍诸臣。并睹光相。自子夜至鸡鸣。宰相裴冕上表称贺。

大历九年。敕建七级浮图于牛首山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历九年。帝梦建康牛首山。辟支佛来见。敕太子詹事古侁。于山中。建七级浮图。

□□□年。诏僧徒入内道场。礼万佛山 按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杜阳杂编。代宗崇奉释氏。每舂百品香。和银粉以涂佛室。遇新罗国献五彩氍毹。制度巧丽。亦冠绝一时。每方寸之内。即有歌舞伎乐列国山川之象。忽微风入室。其上复有蜂蝶动摇燕雀飞舞。俯而视之。莫辨真假。又献万佛山可高一丈。因置山于佛室。以氍毹藉其地焉。万佛山则雕沉檀。珠玉以成之。其佛之形大者或逾寸。小者七八分。其佛之首。有如黍米者。有如半菽者。其眉目口耳。螺髻毫相。无不悉具。而更镂金玉水精为幡盖。流苏庵罗薝卜等树构百瑶。为楼阁台殿其。状虽微。而势若飞动。又前有行道僧徒。不啻千数。下有紫金钟。径阔三寸。上以龟口衔之。每击其钟。则行道之僧。礼首至地。其中隐隐。谓之梵音。盖关戾在乎钟也。其山虽以万佛为名。其数则不可胜纪。上因置九光扇于岩巘间。四月八日。召两众僧徒。入内道场。礼万佛山。是时观者叹非人工。及睹九色光于殿中。咸谓之佛光。即九光扇也。由是。上令三藏僧不空。念天竺密语千口而退。

德宗建中元年。秋七月丁丑。罢内出盂兰盆。不命僧为内道场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云云。

兴元元年。迎法照法师。入禁中。教宫人念佛及五会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德宗兴元元年。法照法师。于并州。行五会教人念佛。帝于中宫。常闻东北方有念佛声。遣使寻至太原。果见师劝化之盛。乃迎入禁中。教宫人念佛亦及五会。

贞元三年。宇文炫奏。以乡落废寺。为学舍材。敕以侵毁三宝罪之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贞元三年。京兆尹宇文炫奏。乞以乡落废寺。为学舍材。敕曰。奉佛之宫。转为儒馆。此侵毁三宝之渐。罪在不宥。炫惭惧。即日自解归。

贞元六年。诏送佛骨。还无忧王寺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六年二月。岐州无忧王寺。有佛指骨寸余。先取来禁中供养。乙亥诏送还本寺。

贞元十三年。以霍仙鸣病。令于诸寺斋僧 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德宗本纪。贞元十三年秋七月己丑右神□中尉霍仙鸣病。赐马十匹。令于诸寺斋僧。

宪宗元和六年。敕孟简等。翻译观音经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六年春正月。敕谏议大夫孟简。给事中刘伯刍。工部侍郎归登。右补阙萧俯等。于丰泉寺。翻译大乘本生心地观音经。

元和十三年。十二月庚戌。迎佛骨于凤翔 按唐书宪宗本纪云云。

元和十四年。迎佛骨。至京师 按唐书宪宗本纪。不载 按韩愈传。愈迁刑部侍郎时。宪宗遣使者往凤翔迎佛骨。入禁中三日。乃送佛祠。王公士人。奔走膜呗。至为夷法。灼体肤。委珍贝。腾香系路。愈闻恶之。乃上表曰。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始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在位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戍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年。书史不言其寿。推其年数。盖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至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以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舍身施佛。宗庙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后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信。亦可知矣。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识见不远。不能深究先王之道。古今之宣。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惟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以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别立寺观。臣当时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令盛也。今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加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丰年之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说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信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信向。百姓微贱。于佛岂合更惜身命。以至灼顶燔指十百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幼奔波。弃其生业。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道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贰于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余。岂宜以入宫禁。孔子曰。敬鬼神而达之。古之诸侯。吊于其国。必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茢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前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佛如有灵。能作祸崇。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表入。帝大怒。持示宰相。将抵以死。裴度崔群曰。愈言讦牾。罪之诚宜。然非内怀至忠。安能及此。愿少宽假。以来谏争。帝曰。愈言我奉佛太过。犹可容。至谓东汉奉佛。以后天子。咸夭促。言何乖剌邪。愈人臣狂妄敢尔。固不可赦。于是中外骇惧。虽戚里诸贵。亦为愈言。乃贬潮州刺史 按旧唐书宪宗本纪。元和十四年春正月丁亥。迎凤翔法门寺佛骨。至京师。留禁中三日。乃送诸寺。王公士庶。奔走舍施。如不及。刊部侍郎韩愈。上疏极陈其弊。癸巳贬愈为潮州刺史。

元和十五年。穆宗即位。幸安国寺。观盂兰盆。又盛饰诸佛寺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元和十五年正月丙午。帝即位。七月乙卯。上幸安国寺观盂兰盆。壬戌盛饰安国慈恩千福开业章敬等寺。纵吐蕃使者观之。

穆宗长庆元年。刘总奏请为僧以私第为佛寺。诏赐寺额及僧衣。又赐号大觉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长庆元年二月己卯。幽州节度使刘总奏。请去位落发为僧。三月甲子。刘总请以私第为佛寺。乃遣中使赐寺额曰报恩。幽州奏刘总坚请为僧。又赐以僧衣。赐号大觉总是夜遁去幽州。人不知所之。夏四月庚午。易定奏。刘总已为僧。三月二十七日。卒于当道界。赠太尉。长庆二年。幸善因寺。施僧钱百万。又命景王。待从皇太后幸石瓮寺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长庆二年十月己卯。上由复道。幸咸阳。止于善因佛寺。施僧钱百万。十一月庚午命景王。率禁军五百骑。侍从皇太后。幸华清官。又幸石瓮寺。癸酉上幸华清宫。迎太后。即日驰迁太后翌日方还。十二月己未。两军容内司公主戚属之家。并以上疾痊平。诣寺为僧斋。

长庆三年。赐僧绢二百匹。又赐五百匹 按唐书穆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穆宗本纪。长庆三年八月。上由复道幸兴庆宫。至通化门。赐持孟僧。绢二百匹。十一月上御通化门。观作毗沙门神。因赐绢五百匹。

长庆四年。敬宗即位。徐泗王智兴。请置僧尼戒坛 按唐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敬宗本纪。长庆四年。正月癸酉。皇太子即位。十二月乙未。徐泗王智兴请置僧尼戒坛。浙西观察使李德裕奏状。论其奸幸时自宪宗朝。有敕禁私度戒坛。智兴冒禁陈请。盖缘久不兴置。由是天下沙门。奔走如不及。智兴邀其厚利。由是致富。时议丑之。

敬宗宝历二二年。以殷侑违制。请置僧尼戒坛。敕罚俸料 按唐书敬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敬宗本纪。宝历二年三月辛未。江西观察使殷侑。请于洪州宝历寺。置僧尼戒坛。敕。殷侑故违制令。坛置戒坛。罚一年俸料。

文宗太和三年。沈传师请为僧尼起戒坛。诏罚一月俸料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三年十月己酉。江西沈传师奏。皇帝诞月。请为僧尼起方等戒坛。诏曰。不度僧尼。累有敕命。传师忝为藩守。合奉诏条。诱致愚妄。庸非礼道。宜罚一月俸料。

太和九年。诏不得度人为僧尼。以李训言。罢内道场出灵像。寻复之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太和九年。秋七月丁巳。诏不得度人为僧尼 按佛祖统纪太和九年四月。翰林学士李训。请罢长生殿内道场沙汰僧尼伪滥者。是日出大内灵像。夜大风。含元殿四鸱吻皆震坠。拔殿前树者三。坏金吾仗馆舍。内外楼观。城门数十所。光化门西城俱坏。士民震恐。帝以训所请忤天意。亟下敕停前沙汰。复立大内仪像风始息。

开成二年。诏庆成节。勿广置斋筵。大集僧众 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文宗本纪。开成二年八月甲申。诏曰庆成节。朕之生辰。天下锡宴。庶同欢泰。不欲屠宰。用表好生。非是信尚空门。将希无妄之福。恐中外臣庶。不谕朕怀。广置斋筵。大集僧众。非独凋耗物力。兼恐致惑生灵。自今宴会蔬食。任陈酺醢。永为常例。

武宗会昌元年。废浮屠法 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武宗即位。废浮屠法。天下毁寺四千六百。招提兰若四万。籍僧尼为民二千六万五千人。奴婢十五万人。田数千万顷。大秦穆护祆二千余人。上都东都每街留寺二。每寺僧三十人。诸道留僧以三等。不过二十人。腴曰鬻钱送户部中下田给寺家。奴婢。丁壮者为两税户人十亩。以僧尼既尽。两京悲田养病坊。给寺田十顷。诸州七顷。主以蓍寿。

会昌三年。诏回纥破灭。令在京外宅及东都修功德 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三年二月。诏回纥既以破灭。应在京外宅及东都修功德。其回纥及摩尼寺庄宅钱物等。并委功德使。以御史台及京兆府。各差官点检收抽。不得容诸色人影占。如犯者。并处极法。钱物纳官。摩尼寺僧。委中书门下。条疏闻奏。

会昌四年。敕断屠出于释氏。正月及三元日宣各断三日。列圣忌断一日。余不禁 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四年春正月。敕斋月断屠。出于释氏。国家创业。犹近梁隋。卿相大臣。或沿兹弊。鼓刀者既获厚利。纠察者潜受请求。正月以万物生植之初。宣断三日。列圣忌断一日。仍准开元二十二年敕。三元日各断三日。余月不禁。时帝志学神仙。师赵归真。归真乘宠。每对排毁释氏。言非中国之教。蠹耗生灵。尽宣除去。帝颇信之。

会昌五年。八月壬午。大毁佛寺。复僧尼为民。按唐书武宗本纪云云 按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五年。道士赵归真特承恩礼。遂举罗浮道士邓元起有长年之术。帝遣中使迎之。由是与衡山道士刘元靖及归真胶固排毁释氏。而折寺之请行焉。夏四月敕祠部。捡括天下寺及僧尼人数。凡大寺四千六百。兰若四万。僧尼二十六万五百。秋七月庚子。敕并省天下佛寺。中书门下条疏闻奏。据令式。诸上州国忌日。官吏行香于寺。其上州望各留寺一所。有列圣尊容。便令移于寺内。其下州寺并废。其上都东都两街。请留十寺。寺僧十人。敕曰上州各留寺。工作精妙者留之。如破落亦宣废毁。其合行香日。官吏宣于道观。其上都下都。每街留寺两所。寺留僧三十人。上都左街留慈恩荐福。右街留西明庄严。中书又奏。天下废寺铜像钟磬。委盐铁使铸钱。其铁像委本州。铸为农器。金银鍮石等像。销付度支。衣冠士庶之家。所有金银铜铁之像。敕出后限一月纳官。如违委盐铁使。依禁铜法处分。其土木石等像。合留寺内依旧。又奏僧尼不合□□祠部。请□□鸿胪寺。其大秦穆护祆等祠。释教既已□□革。邪法不可独存。其人并勒还俗。递归本贯。充税户。如外国人。送还本处。收管。八月制。朕闻三代已前。未尝言佛。汉魏之后。像教寖兴。是由季时。传此异俗。因缘染习。蔓衍滋多。以至于蠹耗国风。而渐不觉诱惑人意。而众益迷泪于九州山原。两京城阙。僧徒日广。佛寺日崇。劳人力于土木之工。夺人利于金宝之饰。遣君亲于师资之际。违配偶于戒律之间。坏法害人。无逾此道。且一夫不田。有受其饥者。一妇不蚕。有受其寒者。今天下僧尼。不可胜数。皆待农而食。待蚕而衣。寺宇招提。莫知纪极。皆云构藻饰。僭拟宫居。晋宋齐梁物力凋瘵。风俗浇诈。莫不由是而致也。况我高祖太宗。以武定祸乱。以文理华夏。执此二柄。是以经邦。岂可以区区西方之教。与我抗衡哉。贞观开元。亦常□□革。刬除不尽。流衍转滋。朕博览前言。旁求舆议。弊之可革。断在不疑。而中外诚臣。协予至意。条疏至当。宜在必行。惩千古之蠹源。成百王之典法。济人利众。予何让焉。其天下所折寺四千六百余所。还俗僧尼二十六万五百人。收充两税户。折招提兰若四万余所。收膏腴上田数千万顷。收奴婢为两税户十五万人□□僧尼属。主客显明。外国之教勒大秦穆护祓二千余人还俗。不杂中华之风。於戏前古未行。似将有待。及今尽去。岂谓无时。驱游惰不业之徒。已逾十万。废丹雘无用之室。何啻亿千。自此清净训人。慕无为之理。简易齐政。成一俗之功。将使六合黔黎。同归皇化。尚以革弊之始。日用不知。下制明廷。宣体予意。十一月甲辰。敕悲田养病坊。缘僧尼还俗。无人主持。恐残疾无以取给。两京量给寺田赈济。诸州府七顷至十顷。各于本管。选耆寿一人勾当。以充粥料。

会昌六年。宣宗即位。敕上都两街。旧留四寺外。更添置八所 按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宣宗本纪。会昌六年三月帝即位。五月左右街功德使奏。准今月五日赦书节文。上都两街旧留四寺外。更添置八所。两所依旧名兴福寺保寿寺。六所请改旧名。宝应寺改为资圣寺。青龙寺改为护国寺。菩提寺改为保唐寺。清禅寺改为安国寺。法云尼寺改为唐安寺。崇敬尼寺改为唐昌寺。右街添置八所。西明寺改为福寿寺。庄严寺改为圣寿寺。旧留寺二所。旧名千福寺改为兴元寺。化度寺改为崇福寺。永泰寺改为万寿寺。温国寺改为崇圣寺。经行寺改为龙兴寺。奉恩寺改为兴福寺。敕旨依奏。诛道士刘元靖等十二人。以其说惑武宗。排毁释氏故也。

宣宗大中元年。闰三月。大复佛寺 按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按旧唐书宣宗本纪。大中元年闰三月敕。会昌季年。并省寺宇。虽云异方之教。无损致理之源。中国之人。久行其道。□□革过当。事体未弘。其灵山胜境。天下州府。应会昌五年四月所废寺宇。有宿旧名僧。复能修创。一任住持。所司不得禁止。

懿宗咸通□年。令沙门入禁中为祷祠事 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萧仿传。仿咸通初。为左散骑常侍。懿宗怠政事。喜佛道。引桑门。入禁中。为祷祠事。数幸佛庐。广施予。仿谏以为。天竺法。割爱取灭。非帝王所尚慕。今笔梵言。口佛音。不若惩谬赏滥罚。振殃祈福。况佛者可以悟取。不可以相求。帝虽昏纵。犹嘉叹其言。

咸通五年。裴坥以兴佛寺。上疏切谏。优诏答之 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懿宗本纪。咸通五年春正月。谏议大夫裴坦上疏。论天下征兵。财赋方匮。不宣。过兴佛寺。以困国力。优诏答之。

咸通十二年五月。上幸安国寺。赐讲经僧沉香高座 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按杜阳杂编。上敬天竺教。十二年冬制二高座。赐新安国寺。一为讲座。一曰唱经座。各高二丈。砑沉檀为骨。以漆涂之。镂金银为龙凤花木之形。遍覆其上。又置小方座。前陈经案。次设香盆。四隅立金颖伽高三丈。磴道栏槛。无不悉具。前绣锦襜褥。精巧奇绝。冠于一时。即设万人斋。敕大德僧撤首为讲论。上创修安国寺。台殿廊宇。制度宏丽。就中三间华饰秘邃。天下称之为最。工人以夜继日而成之。上亲幸赏劳。观者如堵。降诞日于宫中结彩为寺。赐升朝官以下锦袍。李可及尝教数人。作四方菩萨蛮队。

咸通十四年三月。迎佛骨于凤翔 按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按旧唐书懿宗本纪。咸通十四年三月庚午。诏两街僧于凤翔法门寺。迎佛骨。四月八日佛骨至京。自开远门。达安福门。彩棚夹道。念佛之音震地。上登安福门。迎礼之。迎入内道场三日。出于京城诸寺。士女云合。威仪盛饰。古无其比。制曰。朕以寡德缵承鸿业。十有四年。顷属寇猖狂王师未息。朕忧勤在位。爱育生灵。遂乃尊崇释教至重元门。迎请真身。为万姓祈福。今观睹之众。隘塞路岐。载念狴牢。寝兴在虑。嗟我黎人。陷于刑辟况渐当暑毒。系于缧绁。或积幽凝滞。有伤和气。或关连追扰。有妨农务京畿及天下州府县。禁囚徒。除十恶忤逆故意杀人。官典犯赃。合造毒药。放火持杖。开发坟墓外余罪。轻重节级。递减一等。其京城军镇。限两日内疏理。讫闻奏。天下州府。敕到三日内。疏理闻奏 按杜阳杂编。十四年春。诏大德僧数十辈。于凤翔法门寺。迎佛骨。百官上疏谏。有言宪宗故事者。上曰。但生得见。殁而无恨也。遂以金银为宝刹。以珠玉为宝帐。香舁仍用孔雀氄毛饰。其宝刹小者高一丈。大者二丈。刻香檀为飞帘花槛瓦木阶砌之类。其上遍以金银覆之。舁一刹则用夫数百。其宝帐香舁。不可胜纪。工巧辉焕。与日争丽。又悉珊瑚玛瑙珍珠瑟瑟缀为幡幢。计用杂珍宝。不啻百斛。其剪彩为幡为伞。约以万队。四月八日。佛骨入长安。自开远门安福楼。夹道佛声震地。士女瞻礼。僧徒道从。上御安福寺。亲自顶礼。泣下沾臆。即召两街供奉僧。赐金帛各有差。仍京师耆老元和迎真体者。悉赐银碗锦彩。长安豪家。竞饰车服。驾肩弥路。四方挈老扶幼。来观者。莫不疏素以待恩福。时有军卒。断左臂于佛前。以手执之。一步一礼。血流洒地。至肘行膝步。啮指截发。不可算数。又有僧以芟覆顶上。谓之炼顶。火发痛作。即掉其首。呼叫坊市。少年擒之。不令动摇。而痛不可忍。乃号哭卧于道上。头顶焦烂。举止窘迫。凡见者无不大哂焉。上迎佛骨。入内道场。即设金花帐。温清床。龙鳞之席。凤毛之褥。焚玉髓之香。荐琼膏之乳。皆九年诃陵国所贡献也。初迎佛骨。有诏令京城及畿甸。于路傍垒土为香刹。高或一二丈。迨八九尺。悉以金翠饰之。京城之内。约及万数。时妖言香刹摇动。有佛光庆云现路衢。说者送相为异。又坊市豪家。相为无遮斋大会。通衢间结彩为楼阁台殿。或水银以为池。金玉以为树。竞聚僧徒广设佛像。吹螺击钹。灯烛相继。又令小儿玉带金额白脚。呵唱于其间。恣为嬉戏。又结锦绣为小车舆。以载歌舞。如是。充于辇毂之下。而延寿里特为繁华之最。是岁秋七月。天子宴驾公主薨而上崩同昌之号明矣。

僖宗□□□年。诏归佛骨于法门 按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杜阳杂编。僖宗皇帝即位。诏归佛骨于法门。其道从威仪。十无其一。具体而已。然京城耆耋士女。争为送别。执手相谓曰。六十年一度迎真身不知再见复在何时。即伏首于前。呜咽流涕。所在香刹诏悉铲除。近甸百无一二焉。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二

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三

后梁

太祖开平元年。敕僧尼改属祠部。泉州沙门智宣。往西竺求经。回诣阙。进辟支佛骨。贝叶梵经 按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开平三年。大明节。敕百官。诣寺行香祝寿 按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末帝贞明元年。东塔院沙门归序。进经论会要。诏编入大藏。赐演教大师 按五代史梁末帝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龙德元年。春三月丁亥。朔禁私度僧尼 按五代史梁末帝本纪云云 按佛祖统纪。元年敕天下。毋得私度僧尼。愿出家者入京城。比试经业。

后唐

庄宗同光元年。敕设千僧斋 按五代史唐庄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同光元年诞节。敕僧录。慧江。道士程紫霄。入内殿谈论。设千僧斋。

同光二年。敕僧慧然。入内殿。咨问禅法 按五代史唐庄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同光二年敕三圣慧然禅师。入内殿。咨问禅法。上曰。朕下大梁。收得一颗无价宝珠。未有人酬价。然曰。请陛下宝看。上以手舒幞头角。然曰。帝王之宝。谁敢酬价。帝说。然亡。敕谥广济大师通寂之塔。

同光三年。骑将史银枪乞出家。赐号无学大师 按五代史唐庄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同光三年。骑将史银枪有战功。随驾入洛。忽悟禅道。乞出家名契澄。赐号无学大师。以其居为立德院。

后晋

高祖天福四年。敕国忌行香饭僧为定式。又敕以僧可洪大藏经音义。入大藏 按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不载 按西溪藂语。行香起于后魏。及江左齐梁间。每然香薰手。或以香末散行。谓之行香。唐初因之。文宗朝省 奏设斋行香。事无经据。乃罢。宣宗复释教。行其仪。朱梁开国大明节。百官行香祝寿。石晋天福中 正固奏国忌行香。宰臣跪炉。百官立班。仍饭僧人。即为定式。国朝至今因之 按佛祖统纪。天褔四年。敕国忌宰臣百僚。诣寺行食饭僧。永以为式。汉中沙门。可洪进大藏经音义四百八十卷。敕入大藏。

出帝开运元年。敕为高祖写大藏经。奉安明圣寺。以资鸿福 按五代史晋出帝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后周

太祖广顺二年十一月。以在京潜龙宅。为佛宫。赐额天胜禅寺 按五代史周太祖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广顺三年十一月。中印土僧法进。赐紫衣 按五代史周太祖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世宗显德元年。赐团拍谷佛寺僧紫衣。以潜龙宫为皇建禅院。以沙门义楚所进释氏书。付史馆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续文献通考。世宗显德元年四月。幸团拍谷佛寺。赐主僧紫衣。九月以潜龙宫为皇建禅院。遣沙门清兴居之。是月齐州沙门义楚。进释氏六帖三十卷。义楚少负名操。亦通儒学。将佛书丽事。以类相从。拟白氏儒书所集。帝览而嘉之。赐以紫衣。其书付史馆。

显德二年。大毁佛寺及佛像。禁私度僧尼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纪。显德二年夏五月甲戌。大毁佛寺。禁民亲无侍养而为僧尼。及私自度者 又按周本纪。世宗即位之明年。废天下佛寺三千三百三十六。是时中国乏钱。乃诏悉毁天下铜佛像以铸钱。尝曰。吾闻佛说以身世为妄。而以利人为急。使其真身尚在。苟利于世。犹欲割截。况此铜像。岂有所惜哉。由是群臣。皆不敢言 按佛祖统纪。是岁帝既并省寺院。敕男年十五以上。诵经百纸。或读五百纸。女年十三以上。诵经七十纸。或读三百纸。陈状出家。本郡考试以闻。祠部给牒。方得剃度。

辽

太祖以唐天复二年。始建开教寺 按辽史太祖本纪。唐天复二年九月。城龙化州于潢河之南。始建开教寺。

太祖六年。建天雄寺 按辽史太祖本纪。六年以兵讨两冶。以所获僧崇文等五十人。归西楼建天雄寺以居之。以示天助雄武。

神册三年。五月乙亥。诏建佛寺。

天赞四年。十一月丁酉。幸安国寺饭僧 按以上俱辽史太祖本纪云云。

太宗天显十年幸弘福寺。为皇后饭僧 按辽史太祖本纪。天显十年冬十一月丙午。幸弘福寺。为皇后饭僧。见观音画像。乃大圣皇帝应天皇后及人皇王所施。顾左右曰。昔与父母兄弟。聚观于此。岁时未几。今我独来。悲叹不已。乃自制文。题于壁以极追感之意。读者悲之。

会同五年。幸菩萨堂。饭僧 按辽史太宗本纪。会同五年六月丁丑。闻皇太后不豫。上幸菩萨堂。饭僧五万人。

穆宗应历二年。冬十二月辛卯。以生日。饭僧 按辽史穆宗本纪云云。

景宗保宁六年。冬十二月戊子。以沙门昭敏。为三京诸道僧尼都总管。加兼侍中。

保宁八年。八月癸卯。汉遣使言。天清节。设无遮会。饭僧祝□□ 按以上俱辽史景宗本纪云云。

圣宗统和二年。九月辛未。以景宗忌日。诏诸道京镇遣官行香饭僧。

统和四年。秋七月辛巳。以杀敌多。诏上京开龙寺。建佛寺一月。饭僧万人。

统和七年。夏四月己未。幸延寿寺。饭僧。

统和九年。春正月丙子。诏禁私度僧尼。

统和十年。九月癸卯。幸五台山金河寺。饭僧。

统和十二年。夏四月戊戌。以景宗石像成。幸延寿寺饭僧。

统和十五年。冬十月丁酉。禁诸山寺。毋滥度僧尼。

开泰元年。八月丙申。那沙乞赐佛像。诏赐护国仁王佛像一。

开泰四年。冬十一月庚申。诏汰东京僧。

开泰九年。十二月丁亥。禁僧然身炼指。

太平四年秋七月甲戌。诸路奏。饭僧尼三十六万 按以上俱辽史圣宗本纪云云。

兴宗重熙八年。十一月戊戌。召僧论佛法。

重熙十一年。十二月己酉。以宣献皇后忌日。上与皇太后。素服饭僧于延寿悯忠三学三寺。

重熙二十三年。冬十月癸丑。以开泰寺铸银佛像。曲赦在京囚 按以上辽史兴宗本纪云云。

道宗清宁十年。秋七月辛巳。禁僧尼私诣行在。妄述祸福。取财物。

咸雍二年。冬十二月戊子。僧守志加守司徒。

咸雍三年。冬十一月壬辰。夏国遣使进回鹘僧。金佛。梵觉经。

咸雍四年。春二月癸丑。颁行御制华严经赞。

咸雍五年。闰十一月己未。僧智福加守司徒。

咸雍六年。十二月戊午。加圆释法钧二僧并守司空。

咸雍七年。八月辛巳。置佛骨于招仙浮图。罢猎。禁屠杀 按以上俱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咸雍八年。饭僧。南京中京。春泰宁江三州人。请受具足戒。许之。御书华严经颂。示群臣。又赐高丽佛经 按辽史道宗本纪。咸雍八年春正月癸未。乌古敌烈部。详稳耶律巢等奏。克北边捷以战多杀人。饭僧南京中京。三月癸卯。有司奏。春泰宁江三州三十余人。愿为僧尼。受具足戒。许之。秋七月丁未。以御书华严经五颂。出示群臣。冬十二月庚寅。赐高丽佛经一藏。

太康元年。三月乙巳。命皇太子写佛书。

太康四年。秋七月甲戌。诸路奏。饭僧尼三十六万。

太康五年。秋九月己卯。诏诸路。毋禁僧徒开坛。冬十一月丁丑。召沙门守道。开坛于内殿。

太康九年。冬十一月甲寅。诏僧善知。仇校高丽所进佛经。颁行之。

太康十年。春正月丙午。复建南京奉福寺浮图。

大安元年。冬十一月己未。诏僧尼无故不得赴阙。

大安九年。夏四月乙卯。兴中府甘露降。遣使祠佛饭僧。

寿隆元年。冬十一月甲辰。夏国进贝多叶佛经。

寿隆三年。冬十一月戊午。以安车召医巫闾山僧志达。

寿隆六年。十一月丙子。召医巫闾山僧志达。设坛于内殿 按以上俱辽史道宗本纪云云 又按道宗本纪后赞。道宗一岁而饭僧三十六万。一日而祝发三千。

宋一

太祖建隆元年。诏以圣诞节。晋度行童。复诸路寺院及佛像 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国朝会要。建隆元年。诏以二月十六日圣诞。为长春节。赐百官宴于相国寺。是日以庆诞。恩诏普度行童八千人 按佛祖统纪。元年六月。诏诸路寺院。经显德二年当废未毁者听存。其已毁寺所有佛像许移置存留。于是人间所藏铜像。稍稍得出。

建隆二年。置建隆寺。为死于兵者。荐冥福。又设千僧斋。诏诞圣节。命僧祝寿 按宋史太祖本纪。建隆二年春正月戊申。以扬州行宫为建隆寺。秋八月辛亥。幸崇夏寺。观修三门 按佛祖统纪。二年诏前征李重进。凡死于兵者。以扬州行宫。置建隆寺。为荐冥福。如唐太宗贞观四年故事。四月上幸相国寺祈雨。出内帑。设千僧斋。已而大雨 按续文献通考。二年。诏诞圣节。京师及天下。命僧升座祝寿为准。

建隆三年。诏馆西域僧于相国寺。又诏试行童通经者给牒。高昌国遣僧献佛牙 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建隆三年。西域于阗国沙门善名七人来。诏馆于相国寺。十一月高昌国。遣僧法渊。献辟支佛牙 按续文献通考。三年诏。每岁试行童通莲经七轴者。给祠部牒披剃。

乾德三年。沧州僧道圆。以佛舍利贝叶梵经来献 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天竺国传。乾德三年。沧州僧道圆。自西域还。得佛舍利一。水晶器。贝叶梵经四十夹来献。道圆晋天福中诣西域。在涂十二年。住五印度凡六年。五印度即天竺也。还经于阗。与其使偕至。太祖召问所历风俗山川道里。一一能记 按佛祖统纪。道圆献佛舍利贝叶梵经。上召见便殿赐紫方袍器币。

乾德四年。赐僧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钱各三万。至西域求佛书。召僧崇蕴。入内讲金刚经。又敕庄严佛像。以李蔼毁释教。敕流沙门岛 按宋史太祖本纪。乾德四年春三月癸未。僧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各赐钱三万游西域 按天竺国传。四年僧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诣阙上言。愿至西域。求佛书。许之。以其所历甘沙伊肃等州。焉耆。龟兹。于阗。割禄等国。又历布路沙加湿弥罗等国。并诏谕其国。令人引导之 按佛祖统纪。四年上初诏西川转运使沈义伦。于益州以金银字。写金刚经进上。至是召天清寺沙门崇蕴。入内讲演。敕内侍张重进。往峨眉山普贤寺。庄严佛像。因嘉州屡奏。白水寺普贤相见也。河南府进士李蔼造灭邪集。以毁释教。窃藏经以为衾。事闻。上以为非毁圣道。诳惑百姓。敕刺流沙门岛。

乾德五年。禁毁佛像。敕沙门文胜。编修大藏经 按宋史太祖本纪。乾德五年。七月丁酉。禁毁铜佛像 按佛祖统纪。五年诏曰。禁锢以来。天下多辇佛像赴京。顾惟像教世许尊瞻。忽从镕毁。甚乖归敬。应诸郡铜像依旧存留。但不许铸造新像。右街应制沙门文胜。奉敕编修大藏经随函索隐凡六百六十卷。

开宝二年长春节。诏天下沙门。殿试经律论义十条。全中者。赐紫衣 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开宝三年。幸开宝寺观新钟。诏成都造佛经 按宋史太祖本纪。开宝三年九月己酉。幸开宝寺观新钟 按续文献通考。开宝三年。诏成都造金银佛经各一藏。

开宝四年。诏馆梵僧于相国寺。敕雕大藏经板 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开宝四年。沙门建盛。自西竺还诣阙进贝叶梵经。同梵僧曼殊室利偕来。室利者中天竺王子也。诏馆于相国寺。持律甚精。都人施财盈屋。并无用。敕高品张从信往益州。雕大藏经板。

开宝五年。禁铁铸浮屠及佛像。诏僧入大内。诵藏经。又诏于尼寺。置坛受戒。又诏禁道场夜集士女。赐天竺沙门。紫服金币 按宋史太祖本纪。开宝五年春正月壬辰朔。禁铁铸浮屠及佛像 按佛祖统纪。五年诏京城名德元超等。入大内诵金字大藏经。车驾临幸。并赐紫方袍。又诏曰。僧尼无间。实紊教法。自今于尼寺。置坛受戒。尼大德主之。又诏曰。释门之本。贵在清虚。梵刹之中。岂宜污杂。适当崇阐。尤在精严。如闻道场斋会夜集士女。深为亵渎。无益修持。宜令功德司祠部。告谕诸路并加禁止。西天竺沙门可智法见真理三人来朝。赐紫方袍。西天竺沙门苏葛陀来贡舍利文殊华。赐紫服金币。西天竺沙门弥罗等十四人来朝。并赐紫服。

开宝六年。幸相国寺。限诸州僧及百人。岁许度一人。诏天竺僧赴阙。赐紫方袍 按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六年。三月丙子。幸相国寺观新修塔。十二月限度僧法。诸州僧帐及百人。岁许度一人 按佛祖统纪。六年知鄜州。王龟从表称。中天竺三藏法天至。译圣无量寿经七佛赞。河中府梵学沙门法进执笔缀文。龟从润色。诏法天赴阙。召见慰问。赐紫方袍 按归田录。太祖皇帝。初幸相国寺。至佛像前烧香。问当拜与不拜。侩录赞宁奏曰。不拜。问其何故。对曰。现在佛不拜过去佛。赞宁者颇知书。有口辩。其语虽类俳优。然适会上意。故微笑而颔之。遂以为定制。至今行幸焚香。皆不拜也。议者以为得礼。

开宝八年。临幸佛寺。礼无畏三藏塔。手书金刚经。读诵 按宋史太祖本纪。开宝八年冬十一月。临视新龙兴寺 按佛祖统纪。八年三月。上幸洛阳。至龙门山广化寺。开无畏三藏塔瞻敬真体。四月上将郊天。而雨不止。遣使祷无畏塔。及期而霁。上自洛阳回京师。手书金刚经。常自读诵。宰相赵普。因奏事见之。上曰。不欲甲胄之士知之。但言常读兵书。可也。

开宝九年。幸诸寺院观藏经 按宋史太祖本纪。开宝九年八月己亥。幸新龙兴寺。乙巳幸等觉院。遂幸东筑院。赐工人钱。又幸开宝寺。观藏经。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敕复官仓为龙兴寺。帝制新译圣教序。赐天竺僧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类苑。太平兴国元年。初周世宗。废龙兴寺。以为官仓。国初寺僧击鼓求复。至是不已。上遣使持剑诘之曰。前朝为仓日久。何为烦渎天廷。且密戒。惧即斩之。僧辞自若。曰。前朝不道。毁像废寺。正赖今日圣明兴复之耳。贫道何畏一死。中使以闻。上大感叹。敕复以为寺 按续文献通考。元年帝制新译三藏圣教序。赐天竺三藏法师。

太平兴国二年。使改龙兴寺为太平兴国寺。立开先殿。以奉太祖御容。西天沙门吉祥来。进贝叶梵经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太平兴国三年。诏赐天下寺额。及僧紫方袍。又赐僧谥及塔号。遣赵镕迎明州阿育王佛舍利塔。以僧统赞宁为翰林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太平兴国三年三月。赐天下无名寺额。曰太平兴国。曰乾明。开宝寺沙门继从等。自西天还。献梵经佛舍利塔。菩提树叶。孔雀尾拂。并赐紫方袍。四月诏谥庐山远法师。曰圆悟。塔曰凝寂。永法师曰觉寂。塔曰实智。中天竺沙门钵纳摩。来献佛舍利塔。敕供奉官赵镕。往吴越。迎明州阿育王佛舍利塔。吴越王俶奉版图归朝。令僧统赞宁。奉释迦舍利塔。入见于滋福殿。上素闻其名。一日七宣。赐号通慧大师。除翰林。与学士陶谷同列。或诮之曰。青琐朱楹。安容此物。及与之语。师援据经史衮衮不已。诮者为之畏服。学士王禹偁徐铉每有疑。则就质之。皆为下拜。事以师礼。滋福殿者。安佛像经藏立刹声钟。即内道场也。

太平兴国五年。铸佛像。修建诸禅寺及僧塔。又建译经院。始兴译事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太平兴国五年正月。敕内侍张廷训。往代州五台山。造金铜文殊万善菩萨像。奉安于真容院。诏重修五台十寺。以沙门芳润为十寺僧正。十寺者。真容。华严。寿宁。兴国。竹林。金阁。法华。秘密。灵境。大贤也。敕内侍张仁赞。往成都铸金铜普贤像。高二丈。奉安嘉州峨嵋山普贤寺之白水。建大阁以覆之。诏重修峨嵋五寺。即白水普贤。黑水华严。中峰。乾明。光相也。河中府沙门法进。请三藏法天。译经于蒲津。守臣表进。上览之大悦。召入京师。始兴译事。二月北天竺迦湿弥罗国三藏天息灾。乌填曩国三藏施护来。召见。赐紫衣。敕二师同阅梵夹。时上盛意翻译。乃诏中使郑守均。于太平兴国寺西。建译经院为三堂。中为译经。东序为润文。西序为证义。五月中天竺沙门护罗。来献贝叶梵经。敕赐紫服。沙门知则。进所著圣无量寿经疏。赐号演教大师诏建开圣禅寺于诞生之地。奉优填王栴檀瑞像。释迦佛牙。太祖亲缄银塔中梁志公真身锡杖刀尺。敕内侍卫钦往泗州。修僧迦大师塔。凡十三层。改普照王寺。为太平兴国。

太平兴国七年。威虏军奏得佛舍利。深州奏得佛像。敕就邑寺安奉。诏僧天息灾等译经。因定仪式。又诏普度童行。西天竺附僧光远。进佛舍利 按宋史太祖本纪。太平兴国七年。九月己丑朔。西京诸道。系籍沙弥。令祠部给牒 按佛祖统纪。七年正月。威虏军奏言。筑城穿土。得石函铁函铜函银函金函。凡五重中。有琉璃瓶。盛佛舍利。有刻石记云。贞观二十一年。藏佛舍利谨遣牙吏以闻。深州奏。陆泽县人王绪。牧牛田中。见一白兔逐之。入土穴中。探穴得石佛五十躯。制度奇古。长皆尺余。敕就邑寺安奉。像常放白光。六月译经院成。诏天息灾等居之。赐天息灾明教大师。法天传教大师。施护显教大师。令以所将梵本。各译一经。诏梵学僧法进常谨清沼等笔受缀文。光禄卿杨说兵部员外郎张泪润文。殿直刘素监护。天息灾述译经仪式。于东堂面西。粉布圣坛开四门。各一梵僧主之。持秘密咒七日夜。又设木坛。布圣贤名字轮目。曰大法曼拏罗。请圣贤阿伽沐浴。设香花灯水肴果之供。礼拜绕旋。祈请冥祐。以殄魔障。第一译主正坐面外。宣传梵文。第二证义坐其左。与译主评量梵文。第三证文坐其右。听译主高读梵文。以验差误。第四书字梵学僧。审听梵文。书成华字。犹是梵音。第五笔受翻梵音成华言。第六缀文回缀文字。使成句义。第七参译参考两土文字。使无误。第八刊定。刊削冗长。定取句义。第九润文官于僧众。南向设位。参详润色。僧众日日沐浴。三衣坐具。威仪整肃。所须受用。悉从官给。天息灾言。译文有与御名庙讳同者。前代不避。若变文迴避。虑妨经旨。今欲依国学九经。但阙点画。诏答佛经用字。宣从正文。庙讳御名。不须迴避。七月天息灾上新译圣佛母经。法天上吉祥持世经。施护上如来庄严经各一卷。诏两街僧。选义学沙门百人。详定经义。时左街僧录神曜等言。译场久废。传译至难。天息灾等。即持梵文。先翻梵义。以华文证之。曜众及服。诏新经入藏。开板流行。车驾亲幸译经院。召僧众赐坐慰谕。赐卧具绘帛什物。度其院童子十人。悉取禁中所藏梵本令其翻译。十二月诏选梵学沙门。为笔受。义学沙门十人。为证义。自是每岁诞节。必献新经。皆召坐赐斋。以经付藏。诏曰。朕方隆教法。用福邦家。其内外诸郡童行。并与剃度。成都沙门光远游西天还。诣阙进西天竺王子没徒曩表。佛顶印贝多叶。菩提树叶。诏三藏施护译其表曰。伏闻支那国。有大天子。至圣至神。富贵自在。自渐福薄无由朝谒。远蒙皇恩。赐金刚座释迦如来袈裟一领。即已披挂供养。伏愿支那皇帝。福慧圆满。寿命延长。一切有情。度诸沉溺。谨以释迦舍利。附沙门光远以进。

太平兴国八年。诏修高僧传。又诏赐译经院名传法。选童子送院受学。赐僧法遇敕书。往中天竺。敕内侍奉舍利藏僧伽塔下。又敕建寿昌寺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太平兴国八年六月诏。翰林赞宁。修大宋高僧传。宁乞归钱唐撰述。诏许之。又诏译经院。赐名传法。于西偏建印经院。天息灾等言。历朝翻译。并藉梵僧。若遐阻不来。则译经废绝。欲令两街选童子五十人。习学梵字。诏令高品王文寿。选惟净等十人。引见便殿。诏送译经院受学。惟净者江南李煜之侄。口受梵章。即晓其义。岁余度为僧。升梵学笔受。赐紫衣光梵大师。沙门法遇。自西天来。献佛顶舍利。贝叶梵经。法遇化众。造龙宝盖金襕袈裟。将再往中天竺金刚座所供养。乞给所经诸国书。诏赐三佛齐葛古罗柯兰诸国敕书以遣之。泗州奏。僧伽塔白昼放光。士民然顶臂香供养者。日千余人。敕内侍奉释迦舍利。藏之塔下上以新译经。示宰臣曰。佛氏之教。有裨政理。普利群生。达者自悟渊源。愚者妄生诬谤。朕于此道。微识其宗。凡为君而正心无私。即自利行也。凡行一善以安天下。即利它行也。如梁武舍身为奴。此小乘偏见。非后代所宣法也。赵普对曰。陛下以尧舜之道治世。以如来之行修心。圣智高远。非臣下所能知也。诏以御制莲华心回文偈。秘藏诠逍遥咏。宣示近臣。敕内侍张承贵。往天台山。重建寿昌寺。从沙门自珣请也。

雍熙元年。日本国沙门奝然来朝。诏赐大藏经。敕造罗汉像五百十六身。奉安寿昌寺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雍熙元年三月。日本国沙门奝然来朝。然言其国传袭六十四世。八十五主。至应神天皇。始传中国文字。至钦明天皇壬申岁。始传佛教放百济。当梁承圣初年。至用明立。有太子名圣德。年七岁便悟佛法。于菩提寺讲胜鬘经。感天雨花。始遣使入中国。求法华经。当隋开皇中也。至孝德立。白雉四年。遣僧道照入中国。从奘法师传法。当唐永徽四年也。次足姬立。令僧智通入中国。求大乘法。当显庆三年也。次文武立。宝龟二年。令僧元昉入中国求法。当开元四年也。次孝明立。天平胜宝四年。遣使入中国。求内外教典。当天宝中也。次桓武立。遣僧空海入中国。传智者教。当元和年中也。次文德立。令僧常晓入中国。求释迦密教。当大中年也。上闻其王一姓传继。臣下皆世官。谓宰臣曰。岛夷君臣。乃能世祚永久若是。奝然求谒五台。及回京师。乞赐印本大藏经。诏有司给与之。敕造罗汉像五百十六身。奉安天台寿昌寺。

雍熙二年。以天竺僧。为朝请大夫。诏寻访梵经。馆西天僧通梵语者于传法院。又诏僧于内殿。建道场 按宋史太宗本纪。雍熙二年。闰九月乙未。禁僧人置妻孥。冬十月丙午。以天竺僧天息灾施护法天。并为朝请大夫。试鸿胪少卿 按佛祖统纪。雍熙二年。上览新译经。谓宰臣曰。天息灾等。妙得翻译之体。乃诏天息灾。除朝散大夫。试光禄卿。法天施护。并除朝奉大夫。试鸿胪卿。法天改名法贤。并月给酥酪钱有差。新译经论。并刊板印行。天息灾等言。闻陕西诸路。颇有道俗。收藏梵经。乞下寻访。以资翻译。诏从之。又诏两街供奉僧。于内殿建道场。为民祈福。岁以为常。西天僧有精通梵语可助翻译者。悉馆于传法院。岭南僧置妻孥。诏所在长吏。诫厉以顺正教。

雍熙三年。诏系帐童行。并与剃度。以御制圣教序。冠新译经首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雍熙三年。诏天下系帐童行。并与剃度。自今后读经及三百纸。所业精熟者。方许系帐。又以御制三藏圣教序。赐天息灾等。令冠新译经首。

雍熙四年。敕内侍。送宝冠璎珞袈裟。往峨眉山普贤寺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雍熙四年。敕内侍。送宝冠璎珞袈裟。往峨眉普贤寺。是日众见普贤大士。乘紫云行空中。久之方没。

端拱元年。敕以高僧传编入大藏。又诏笺释御制佛乘文集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端拱元年。翰林通慧大师赞宁。上表进高僧传三十卷。玺书褒美。令编入大藏。敕住京师天寿寺两街僧录可朝等。请笺释御制佛乘文集。诏许之。

端拱二年。开宝寺塔成。帝亲以舍利奉藏。敕内侍。往峨眉。修佛像及寺宇 按宋史太宗本纪。端拱二年八月癸亥。诏作开宝寺舍利塔成 按佛祖统纪。端拱二年。开宝寺建宝塔成。八隅十一层三十六丈。上安千佛万菩萨塔。下作天宫。奉安阿育王佛舍利塔。皆杭州塔工喻浩所造。凡八年而毕。赐名福胜塔院。安舍利日。上肩舆微行。自手奉藏。有白光起小塔一角。大塔放光。洞照天地。士庶焚香献供者盈路。内侍数十人。求出家扫塔。上谓近臣曰。我宿世曾亲佛座但未通宿命耳。诏直学士院朱昂。撰塔铭。谓曰。儒人多薄佛。向中竺僧法遇。乞为本国佛金刚座立碑。学士苏易简为之。指佛为夷人。朕恶其不逊。遂别命制之。卿宜体此意。敕内侍谢保意。领将作匠。赐黄金三百两。住峨眉饰普贤像。再修寺宇。并赐御制文集令直院徐铉撰记。

淳化元年。诏建淳化寺。奉石佛像。又诏赤脚道者入见。赐高丽国大藏经并御制佛乘文集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化元年。通利军。建城掘地。于古寺基。得巨石佛十躯。诏建淳化寺。以奉其像。又诏赤脚道者入见。上曰。南方禅律如何化物。对曰。究之一理。上起绕龙床一匝云。是禅是律。对曰。究之一理。上说。高丽国王治。遣使乞赐大藏经。并御制佛乘文集。诏给之。

淳化二年。赐沙门重达及中天竺僧紫服。敕僧赞宁。充史馆编修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化二年。太原沙门重达。自西天还。往反十年。进佛舍利贝叶梵经。赐紫服。住西京广爱寺。敕翰林赞宁。充史馆编修。中天竺那烂陀寺沙门补陀吃多来朝。进佛舍利梵经。赐紫服。南海占城国沙门净戒诣阙。献如意金铜铃杵龙脑香。

淳化四年。诏西边诸郡梵僧西来。中国僧西游而还者。所持梵经。并先具奏。封题进上。高丽国王治。遣使谢赐藏经御制文集 按宋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淳化五年。于阗国沙门。进大乘祝藏经。以法贤言。诏焚弃之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化五年。于阗国沙门吉祥。进大乘祝藏经。诏三藏法贤等详定。贤奏。此经是于阗书体。非是梵文。其中无请问人。及听法众。前后六十五处。文义不正。帝召贤谕之曰。使邪伪得行。非所以崇佛教也。宜焚弃之。以绝后惑。

至道元年。诏诸州僧三百人。岁度一人。尼百人度一人。又诏进盂兰盆仪 按宋史太宗本纪。不载 按燕翼贻谋录。李主佞佛。度人为僧。不可数计。太祖既下江南。重行沙汰。其数尚多。太宗乃为之禁。

至道元年六月己丑。诏江南两浙福建等处。诸州僧三百人。岁度一人。尼百人岁度一人 按佛祖统纪。至道元年。中天竺沙门迦罗扇帝来朝。进佛顶舍利。贝叶梵经。诏度僧尼诵经百纸。读经五百纸为合格。又诏两街僧录省才进盂兰盆仪。

至道二年。诏以御制秘藏诠二十卷。缘识五卷。逍遥咏十卷。命两街笺注入大藏颁行。敕史馆编修赞宁。知西京教门寺。

至道三年九月。西天竺沙门罗护罗来朝。进贝叶梵经。赐紫服 按以上宋史太宗本纪。俱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真宗咸平元年。御制圣教序。令置先帝圣教序后。赐天竺沙门紫衣。以赞宁充右街僧录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咸平元年。御制三藏圣教序。赐明教大师法贤等。令置先帝圣教序后。沙门可升注序进上。诏知制诰朱昂。兼译经润文官。中天竺沙门你尾抳等。来朝。进佛舍利梵经菩提树叶菩提子数珠。赐紫衣。西天竺沙门佛护来朝。进梵经。赐紫衣。敕史馆编修赞宁。充右街僧录。

咸平二年。以圣教序。赐传法院。陈恕请罢译经院。不许。敕赞宁迁左街僧录 按宋史真宗本纪。咸平二年。七月壬寅。制圣教序。赐传法院 按佛祖统纪咸平二年。礼部侍郎陈恕言。译经院久费供亿。乞罢之。上以先朝盛典不许。敕史馆编修赞宁迁左街僧录。

咸平三年八月。试光禄卿天息灾亡。谥慧辨法师。敕有司具礼送终。

咸平四年五月。试鸿胪卿法贤亡。谥元觉法师。敕送终如慧辨礼 按以上宋史真宗本纪。俱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咸平六年。诏择僧可者。始令往西天取经。又诏隋僧智者科教类次刊牍。赐名天台总录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咸平六年。知开封府陈恕言。僧徒往西天取经者。臣尝召问。皆罕习经业。而资状庸陋。或往诸藩。必招轻慢。自今宜试经业。察人材。择其可者令往。诏可。二月诏隋智者禅师科教类次刊牍。凡百五十四部。赐名天台总录。译馆请系开元东土集传。制曰可。

景德元年。赐诸国沙门紫服。以旱召西天梵僧作咒法。诏杨亿裁定传灯录颁行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景德元年。日本国沙门寂照。来进无量寿佛像。金字法华经。水晶数珠。赐紫方袍。西天三藏法护。来进佛舍利。贝叶梵经。赐紫衣束帛。馆于译经院。北天沙门戒贤。来进梵经。赐紫服。七月亢旱。召西天梵僧于金明池。水心立坛咒龙。有云雾。自池中出。须臾雨至。自后岁旱。必作咒法多验。东吴沙门道原。进禅宗传灯录三十卷。诏翰林学士杨亿。裁定颁行。

景德二年。幸传法院。观新译经。召僧见便殿。阅试行业 按宋史真宗本纪。景德二年九月庚午。幸兴国寺传法院。观新译经 按佛祖统纪。二年三月。迦湿弥罗国沙门日罗失稽来。进梵经菩提树叶。七月西天沙门达摩波来进梵经。赐紫服。九月上幸译经院。令三藏诸僧坐赐香茶缯彩有差。上以诸寺住持。先是僧职迁补。或非其才。至是召见便殿。阅试行业。

景德三年。孙□□奏请减损修寺度僧。不许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景德三年。诸王府侍读孙□□。奏请减损修寺度僧。上曰。释道二门。有助世教。人或偏见。往往毁訾。纵使僧道。时有不检。安可即废。

景德四年。赐交州佛氏书。臣僚请禁教不听 按宋史真宗本纪。景德四年秋七月乙亥。交州来贡。赐佛氏书 按佛祖统纪。四年臣僚言。愚民无知。佞佛过度。谓舍财可以邀福。修供可以灭罪。蠹国害政。宜加禁止。上谓宰臣曰。佛教使人迁善。诚有其益。安可禁之。且佛法所至甚广。虽荒服诸国。皆知信奉。唯道教中原有之。然不甚盛。王旦对曰。顷岁虏使。登开宝塔。瞻礼甚□。誓当戒杀。及至上清宫。不复屈膝。是知四夷唯重佛而不敬道也。上曰然。诏遣使送金襕袈裟。往惠州罗浮山中阁寺。奉释迦瑞像。仍为国建祈福道场。感五色祥禽。集于斋所。

景德□年。始令宰相率内职。赴佛寺。行香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王文正笔录。旧制国忌。迭命宰相参知政事一员。率文武常参官。赴佛寺行香。内职不预焉。景德中。同枢密院事王公钦若。陈公尧叟。率内职同赴。乃听自今大忌。枢密使内职学士。内诸司使。军职下洎列校。同为一班。先诣西上合门。进名奉慰。宰相参知政事。文武百官为一班。次诣合门。进名奉慰讫退。齐赴佛寺行香。小忌则否。

大中祥符二年。禁毁金宝塑浮屠像。敕僧惟净试光禄卿。同预译经。赐吴国大长公主。号报慈正觉大师 按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二年二月癸丑。禁毁金宝塑浮屠像 按佛祖统纪。二年升州崇胜寺。赐名承天。立甘露戒坛。敕光梵大师惟净。试光禄卿。同预译经。九月吴国大长公主出家。法名清裕。赐号报慈正觉大师。即太宗第七女。幼不茹荤血。上幸延圣寺。抱对佛愿舍为尼。至是乞落发。诏建资圣院以居之。敕释门威仪教坊乐部以为迎导。时密王女。曹王女。及后宫三十人余。皆随出家。诏于是日普度天下童子十人。度一人。又诏于洛阳甲马营。太祖诞圣之地。建应天寺。以奉神御。

大中祥符三年。诏天下诸路。皆立戒坛。禁官民毁辱僧尼。诏出经论题目。考试沙门。馆僧云豁于北御园。西天中天竺沙门来朝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中祥符三年。诏京师太平兴国寺。立奉先甘露戒坛。天下诸路。皆立戒坛。凡七十二所。京师慈孝寺。别立大乘戒坛。敕品官无故毁辱僧尼。口称秃字者。勒停见任。庶民流千里。诏知制诰李维。出经论题目。考试沙门。以为迁补。左右街之序。左街相国寺。右街开宝寺。又诏吉州西峰云豁禅师。馆于北御园。入定月余。求归故山。诏许之。师每入定。或经岁方出。西天沙门众德来朝。进舍利梵经菩提印。中天竺沙门觉称法戒来朝。进舍利梵夹金刚座真容菩提树叶。召见便殿。慰劳甚厚。馆于译经院。称进赞圣颂。诏惟净译之。称谓学士杨亿曰。入此国见屠杀猪羊市肆悬内。痛不忍观。西竺食肉五辛者。驱出城。故无货者。心不欲久居此。愿至五台。礼文殊。即还本土。晋公丁谓问之曰。数万里远来。更何所为。称曰。并欲礼宣律师塔耳。及还。诏赐金襕袈裟奉安金刚座及赐装钱茶果。

大中祥符四年。幸广化诸寺。瞻无畏塔及摩腾真身。诏修普贤寺。设三万僧斋。岁度僧四人。又诏守坚道者入见。令宫女皆出焚香。赐般尼国沙门紫服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中祥符四年三月。上幸洛阳龙门山广化寺。瞻无畏三藏塔。制赞刻石置之塔所。复幸白马寺。瞻摩腾三藏真身。上谓近臣曰。摩腾至今千年。而全身不坏。良可尊敬。宜严谕寺僧。用心守护。因御制以褒之。诏赐黄金三千两。增修峨嵋山普贤寺。设三万僧斋。岁度僧四人。又诏涟水军守坚道者入见。令宫女皆出焚香。每一女至前。上给之曰后也。师皆言非。如是数十人。师忽起曰。陛下好养此人。他日必作家主。即章献太后也。师乞归山。诏许之。在山常纸衣。闭户不见人。有置食庭前者。人退自取之。五月般尼国沙门寂贤。来进梵经菩提印。赐紫服。十一月益州守臣李士衡。进大慈寺沙门仁赞编修释氏会要四十卷。

大中祥符五年。诏沙门茂贞入见。又诏日本国建寺。赐额神光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中祥符五年二月。诏嘉州峨眉山沙门茂贞入见。上赐以诗。馆于景德寺。舒王元偁梦青衣童。持书以授中使。足蹈黄云。隐隐而没。王以问师。答曰将有储嗣降孕之庆。未几。仁宗生。日本国遣使称贡言。国东有祥光见。旧传中原天子圣明则应此瑞。上喜。诏日本建寺。赐额神光。敕词臣为撰寺记。

大中祥符六年。诏试童行经业。方许剃度。赐开宝寺塔号。又赐编修大藏经录。名大中祥符法宝录。西天竺沙门来。赐紫服。召僧崇矩。入内殿讲经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中祥符六年二月。诏天下官吏。试童行经业。方许剃度。五月开宝寺福胜塔。有金色光见相轮上。又有圣僧绕塔。翌日得五色舍利。上亲幸敬观。见舍利于塔表。大如月色。同水晶。往来飞动于铃索之上。士庶同瞻。于地砖上。护舍利五千余粒。诏赐号灵感之塔。时京师天清寺兴慈塔。亦有舍利见相轮上。上曰。像教嘉祥生民之福也。八月兵部侍郎译经润文官赵安仁。奉诏编修大藏经录成。凡二十一卷。赐名大中祥符法宝录。仍赐御制序云。自太平兴国以来。凡译成经律论。四百十三卷。秘书监杨亿。光梵大师惟净等编次。又请以两朝御制佛乘文集。编入大藏。下诏褒许。谥泗州僧伽大士普照明觉大师。公私不得指斥其名。九月西天竺沙门知贤等来进舍利梵经。赐紫服。十一月西天波罗奈沙门满贤进梵经无忧树叶。浮石崇矩法师至京师。上闻其名。召入内殿。讲四十二章经。盛谈名理。上心大悦。赐紫服金币香药。

大中祥符八年。诏以太宗御制妙觉集。编入大藏。南海注辇国。遣使进天竺梵经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中祥符八年。敕汀州南安岩。名均庆院。赐太宗御书百二十轴。诏以太宗御制妙觉五卷。付传法院。编入大藏。南海注辇国。遣使来贡。进天竺梵经。其使言。四十年以来。海无风涛。意中国有圣人出世。

大中祥符九年。天竺诸国沙门来。进舍利梵经。敕修龙门山石龛佛。诏沙门智悟祈雨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中祥符九年二月。北天竺优填曩国沙门天觉。南天竺师子国沙门妙德。西天竺迦蹉国沙门等来。各进舍利梵经。各赐紫衣金币。四月中天竺萨缚罗国沙门童寿来。进梵经。赐紫服。五月东天竺缚邻捺国沙门普积来。进梵经。赐紫服。西京龙门山石龛佛。岁久废坏。上命沙门栖演给工修筛。凡一万七千三百三十九尊。九月不雨。诏泗州龟山沙门智悟入京。止开宝寺。祈雨。悟先在泗州祈雨。有感。曾断一臂。至是又曰。若七日得雨。更舍一臂。五日大雨。乃截一臂。上遣使赐药。悟曰无害。人见所截臂无血。甚异之。泗守与郡人皆梦。僧伽谓之曰。悟是五百罗汉中一。来此救世。

天禧元年。诏新译频那夜迦经。不许入藏。赐台州东掖山智者教文印本四千余卷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禧元年四月。诏曰。金仙垂教。实利含生。贝叶胆文。当资传译。苟师承之或异。必邪正以相参。既失精详。浸成讹谬。而况荤血之祀。甚渎于真乘。厌诅之辞。尤乖于妙理。其新译频那夜迦经四卷。不许入藏。自今以后。似此经文。不得翻译。七月诏赐台州东掖山智者教文印本四千六百二十卷。住山本如观郡人。建教藏阁。以奉之。

天禧三年。诏以御注佛经。入藏颁行。又诏赐女真国大藏经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禧三年译经三藏法护等请。以御注四十二章经。御注遗教经。入藏颁行。诏可。十一月东女真国入贡。乞赐大藏经。诏给兴之。

天禧四年。诏以御制释典法音集。附大藏。赐西天竺沙门紫服。又特赐僧知礼号法智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禧四年正月。右街讲经秘演等请。以御制释典法音集。命僧笺注。凡三十卷。乞附大藏。诏可。初是杨亿提举其事。集中有六种震动之语。一僧笺之。将三百字。暗碎不可观。亿削去。自注云地体本静。动必有变。人服其简。西天竺沙门普善。来进梵经。赐紫服。附马都尉李遵最奏四明知礼法师高行遗身。上嘉叹不已。特赐法智之号。仍宣旨住世演教。不许遗身。时译经院证义简长等二十三人。各寄声诗赞美道德。

天禧五年。诏遣内侍。请僧法智领众。修法华忏。又诏建资圣禅院。为将士战亡者追福 按宋史真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禧五年诏遣内侍俞源清。往四明延庆。请法智法师。领众修法华忏为国祈福。师为述修忏要旨上之。诏于并州。建资圣禅院。为将士战亡者追福。门下侍郎平章事丁谓兼译经润文使。翰林学士晁迥李维兼润文官。是岁天下僧数三十九万七千六百十五人。尼六万一千二百四十人。

乾兴元年。仁宗即位。章懿太后遣使请僧遵式为国行忏。赐龟兹国僧紫服 按宋史仁宗本纪。乾兴元年二月戊午即位 按佛祖统纪。乾兴元年。章懿太后遣使。诣钱唐天竺。请遵式法师。为国行忏。师着金光明护国道场仪上之。因奏天台教卷。乞入大藏。龟兹国僧华严来进佛骨舍利梵经。赐紫服。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三

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四

宋二

仁宗天圣元年。敕内侍降香。入天竺灵山。为国祈福。南海驻辇国。进金叶天竺梵经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圣元年敕内侍杨怀古。降香入天竺灵山。为国祈福。慈云式法师。复以天台教文入藏为请。怀古为奏上知。南海驻辇国遣使进金叶天竺梵经。诏三藏法护译之。

天圣二年。诏赐天台教文入藏。及赐白金百两。饭灵山千众。西天沙门爱贤护贤来进贝叶梵经。诏赐紫服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天圣三年。夏竦等进新译经音义七十卷。诏不许收度曾犯真刑及文身者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圣三年翰林学士夏竦。同三藏惟净等。进新译经音义七十卷。判都省马亮言。佛道贵重。人天所师。请无得收度曾犯真刑及文身者。诏从之天圣五年。西域僧献梵书。惟净进大藏经目录。赐名天圣释教录 按宋史仁宗本纪。天圣五年二月丁丑。西域僧法吉祥等来献梵书 按佛祖统纪。五年三藏惟净进大藏经目录二裘。赐名天圣释教录。凡六千一百九十七卷。

天圣六年。罢两川岁贡织佛御制三宝赞 按宋史仁宗本纪。天圣六年春正月己酉。罢两川乾元节岁贡织佛 按佛祖统纪。天圣六年御制三宝赞。以赐宰辅及译经院。

天圣七年。敕建慈化寺。为先帝荐福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圣七年。敕于京师。大建慈化寺。谓宰臣曰。此盖为先帝荐福之举。今后毋得无故擅兴力役。

天圣九年。敕迎六祖衣钵。奉安大内清净堂。诏僧怀问往西天建塔。迎开宝寺佛牙置禁中。寻奉还寺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天圣九年。敕韶州守臣。诣宝林山南华寺。迎六祖衣钵。入京阙供养。及至。奉安大内清净堂。敕兵部侍郎晏殊撰六祖衣钵记。传法院言。沙门怀问尝往天竺。为真宗皇帝。建塔于佛金刚座之侧。今欲再往为皇太后今上。更建二塔。乞赐先朝圣教序。皇太后发愿文。圣上三宝赞。刊石塔下。及制袈裟奉释迦像。诏可。仍令词臣撰沙门怀问三往西天记。初太祖疑。宣律师佛牙非真。遣使取自洛。烈火煅之色不变。心敬神异。遂制发愿文。太宗朝复取验以火。制偈赞以申敬。因奉安大相国寺法华院。真宗尝迎供开宝寺灵感塔下。瞻拜之夕。神光洞发。遂制偈赞。上以三朝敬事。遂迎置禁中。以蔷薇水灌之。忽于穴中。得舍利一。五色映人。因为制赞以金□二重藏之。奉以还寺。

景祐元年。毁天下无额寺院。赐赵元昊佛经。诏试童行诵法华经。中选者始得度 按宋史仁宗本纪。景祐元年闰六月乙亥。毁天下无额寺院。十二月癸酉。赐西平王赵元昊佛经 按佛祖统纪。景祐元年。诏试天下童行。诵法华经。中选者得度。命参政宋绶夏竦同监试。有童行。诵经不过。问习业几年。对曰十年矣。二公笑且闵之。约归各取经诵。绶十日。竦七日。不遗一字。是岁天下僧三十八万五千五百二十人。尼四万八千七百四十人。

宝元二年。僧怀问等。自中天竺还。召见慰劳。赐号及紫衣金币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宝元二年五月。三往西天怀问。同沙门得济永定得安。自中天竺摩竭陀国还。进佛骨舍利贝叶梵经。贝多子菩提树叶。无忧树叶。菩提子念珠。西天碑十九本。召见慰劳。赐号显教大师紫衣金币。

庆历元年。僧惟净。中丞孔辅道。请罢译经。不许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庆历元年。三藏法师惟净言。西土进经。新旧万轴。鸿胪之设。有费廪禄。欲乞停罢译经。上曰三圣旧谟。焉敢即废。且琛贡之籍。非鸿胪则不可识。未几中丞孔辅道上疏。请罢译经。上出净疏示之。谕以先朝盛典不可辄废。

庆历二年。赐僧本如号及紫方袍。又赐白莲社额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庆历二年。初东掖山本如法师。结百僧修法华长忏一年。是年七月驸马都慰李遵助以闻于朝。赐号神照。紫方袍。尝于山西南。见一虎卧。以杖击之。曰非汝住处也。虎俯首而去。后于虎卧处。结屋为庵。以是年归闲此中。慕庐山之风。与郇公章得象诸贤。结白莲社。六七年间。□成巨刹。主上素闻道风。因赐白莲之额。

庆历三年。诏迎佛牙入内殿祷雨。作金殿奉藏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庆历三年六月久旱。诏迎相国寺佛牙。入内殿躬祷。须臾雨大注。乃作金殿四门。以象天宫。用以奉藏。复制发愿文。以见归敬。宰相章得象兼译经润文使 按学佛考训。三年诏迎佛牙于禁中祷雨。以海上蔷薇水灌之。得舍利一颗。贮琉璃瓶中。七宝严饰。藉以白□。覆以璎珞龙凤衣。供奉逾月。

庆历四年。灵感塔灾。敕取塔基舍利。入内供养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庆历四年六月。开宝寺灵感塔灾。敕中使取塔基所藏舍利多。入内供养。将事再建。谏臣余靖力谏。上不说。

庆历七年。诏封紫服神僧。为慈忍宁济大师。御制译经颂。赐僧法护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庆历七年春不雨。遣使往随州大洪山祈雨。使人晨兴叩殿。遇紫服神僧。以目视之。翌日大雨。诏封慈忍宁济大师。御制译经颂赐三藏法护。

庆历八年。诏请僧法华于化成殿斋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谏臣司马光屡疏。乞立储嗣。上闻开宝寺法华有异行。夜焚香默祝。翌日请法华大士于化成殿斋。暨旦上道衣凝伫。俄内侍奏言。法华自右掖门趋入。将至寝殿。诃不能止。上笑曰。朕召之耳。至则径升御榻。趺坐受斋。上问储嗣事。索纸连书十三十三字。后英宗继统。乃濮王第十三子皇祐元年。诏再建灵感塔。敕中使往陈留八关寺。迎佛指舍利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皇祐元年。诏再建灵感塔。奉藏舍利。敕中使往陈留八关寺。迎佛指舍利。或以为伪。上命试以烈火。击以金椎。了无所损。俄而舍利流迸光照西方。上曰功德欲归阐教乎。乃以水晶宝匣盛之。御制发愿文奉迎归寺。初是陈留邑人。为沙门义津建寺。请额为阐教。俄有梵僧至。曰我自天竺携佛指舍利。欲求吉祥处奉安。非师不能护。施之而去。既而瑞光屡发。祈祷频应。

皇祐二年。以宰相文彦博兼译经润文使。诏僧怀琏等入对化成殿。赐舜老夫依旧为僧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皇祐二年。宰相文彦博兼译经润文使。彦博在京师。与净严禅师。结僧俗十万人念佛。为往生净土之愿。诏左街净因禅寺怀琏禅师。入对化成殿。升座。右街僧录智林等问话。奏对称旨。赐号大觉。初舜老夫住庐山栖贤。南康守以私忿民其衣。大觉迎至净因。居以正室。上每召师入内。未尝言之。一日嘉王至寺。见大觉侍立舜旁甚恭。怪问左右。知大觉曾入舜室。归以奏上。上召对便殿。道貌奇伟。敬之曰。山林之高人也。即于扇上。书赐晓舜依旧为僧。再住栖贤寺。赐紫衣银钵。

皇祐五年。西天沙门智吉祥等来朝进梵经。各赐紫服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至和元年。敕赐诸僧号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至和元年。敕三藏法护戒德高胜。可特赐六字师号。曰普明慈觉传梵大师。上梦至景德寺门。见龙蟠地。上惊而寤。遣使往视之。见一僧卧门外。其名道隆。明日召见。奏对详敏。赐号明悟禅师。敕曹门外建华严院以居之。

嘉祐元年。乾元节。敕开宝寺福胜塔院。建大斋。施僧袈裟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嘉祐三年。西夏国奏。国内新建伽蓝。乞赐大藏经典。诏许之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年。以岁度僧太多。始三分减一 按宋史仁宗本纪。不载 按张洞传。洞判祠部。时天下户口日蕃。民去为僧者众。洞奏。至和元年。敕增岁度僧。旧敕诸路三百人。度一人。后率百人度一人。又文武官内臣坟墓得置寺拨放。近岁滋广。若以勋劳宜假之者。当依古给户守冢。禁勿樵采而已。今祠部帐至三十余万僧。失不裁损。后不胜其币。朝廷用其言。始三分减一。

英宗治平四年。神宗即位。给陕西转运司度僧牒。令籴谷赈旱。赐天下寺院额 按宋史神宗本纪。治平四年正月。帝即位。冬十月庚戌。给陕西转运司度僧牒。令籴谷赈霜旱州县 按佛祖统纪。四年敕天下私造寺院及三十间者。并赐寿圣之额。

神宗熙宁元年。始鬻僧度牒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熙宁元年七月。司谏钱公辅言。祠部遇岁饥河决。乞鬻度牒。以佐一时之急。自今圣节恩赐并与裁损。鬻牒自此始。是岁。天下僧二十二万六百六十人。尼三万四千三十人。

熙宁三年。夏四月丁卯。给两浙转运司度僧牒。募民入粟 按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熙宁五年。敕钱唐天竺观音院。岁度一僧。以奉香火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熙宁七年。八月丁丑。赐环庆安抚司度僧牒。以募粟振汉蕃饥民 按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三年。敕设千僧斋。改赐译经僧试少卿者。为三藏法师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元丰三年正月。敕大内设千僧斋。施袈裟金刚经。为慈圣太后追福。详定官制朝仪。以自唐至本朝。译经僧官。皆授试光禄卿。或鸿胪卿。今后改赐译经三藏法师。试少卿者。赐三藏法师。革江州东林律院为禅席。命常总禅师居之。

元丰五年。诏僧宗本入对延和殿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元丰五年。诏相国寺。辟六十四院。为八禅二律。以东西序为慧林智海二巨刹。诏净慈宗本禅师住慧林。东林常总禅师住智海。总固辞许之。本入对延和殿。山呼即就榻加趺。侍卫惊顾。师方自若。赐茶举盏撼荡之。上问受业。对曰承天永安。上大喜。语论久之。既退。上目之曰。僧中宝也。侍者问。主上何语。曰吃茶闲话耳 按可谈。元丰间。诏僧慈本住慧林禅院。召见赐茶。以为荣遇。先公侍上见宣谕慈本。上云京师繁盛。细民逐末。朕要卿来劝人作善。别无他语。

元丰七年。王安石请以江宁府园庐为僧寺。赐额报本禅院 按宋史神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按熙丰日历。王安石劄子奏。幸遇圣运。超拔等夷。知奖眷怜。逮兼父子。戴天负地。感涕难胜。頋迫衰残。糜损何补。不胜蝼蚁微愿。臣今所居江宁府上元县园屋。为僧寺一所。永远祝延圣寿。如蒙矜许。特赐名额。广昭希旷。荣遇一时。仰凭威神。誓报无已。取进止。奉圣旨依所乞。以报本禅寺为名额。

元丰八年。皇太子手写佛书。为帝祈福 按宋史哲宗本纪。元丰八年二月。神宗寝疾。宰相王圭乞早建储。为宗庙社稷计。又奏请皇太后权同听政。神宗首肯。三月甲午朔。皇太后垂帘于福宁殿。谕圭等曰。皇子性庄重。从学颖悟。自皇帝服药。手写佛书。为帝祈福。因出以示圭等。所书字极端谨。圭等称贺。遂奉制立为皇太子。

哲宗元祐元年。高丽僧义天来朝 按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元祐元年高丽王子祐世僧统义天来朝。敕礼部苏轼馆伴。有司供帐甚设。义天四上表。乞传华严教。乃敕主客杨杰送至钱唐。受法于慧因净源法师。复往天竺。谒慈辩谏法师。传天台教。见灵芝照律师。请戒法及资持记。至金山谒佛印元禅师。坐纳其礼。杨杰惊问其故。元师曰。义天异域僧耳。若屈道徇俗。何以示华夏师法。朝廷闻之。以师为知大体。义天既还国。乃建刹传教。奉慈辩为始祖。复寄金书华严经新旧三译于慧因。建阁以藏。

元祐三年。敕内侍赍黄金。往东林。妆饰神运五殿佛像 按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元祐五年。诏赐僧升号曰神智 按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元祐五年神智升法师来。居越之兴福。时赵清戏公。抃为师。适亢旱大疫。久祷不应。遂请师迎大士入府治。恳祷一夕。雨如霔。疫病亦息。抃奏于朝。赐所居曰圆通。锡师号曰神智。

元祐七年。诏赐佛陀波利塔院额 按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元祐七年。颍川守臣苏轼言。佛陀波利塔院。祈祷屡验。乞降敕额。诏赐光梵之院。波利在唐。仪凤初。复回西竺。取尊胜咒经。再来译传。后至颍而亡。里人漆其身造塔。以严事之。

绍圣元年。召僧于禁中。为宣仁作小祥道场 按宋史哲宗本纪。不载 按道山清话。绍圣改元九月。禁中为宣仁。作小祥道场。宣隆报长老升座。上设御幄于旁以听其僧祝曰。伏愿皇帝陛下爱国如身。视民如子。每念太皇之保佑。常如先帝之忧勤。庶尹百僚。谨守汉家之法度。四方万里。永为赵氏之封疆。既而有僧问话云。太皇今居何处。答云身居佛法龙天上。心在儿孙社稷中。当时传播。人莫不称叹。於戏太皇之圣。华夷称为女尧舜。方其垂帘。每有号令。天下人。谓之快活条贯。

元符三年。徽宗即位。诏修嵩高少陵道场 按宋史徽宗本纪。元符三年正月。帝即位 按佛祖统纪。元符三年。诏治泰陵登封令楼升请。因余力修嵩高少林道场。官民同役。一朝而具。名曰面壁兰若。既而林中产芝草十二本。雨甘露于池上。夜有光属于天。后山陈无巳为之记。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召僧诣禁中讲经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可谈。建中靖国元年。召僧诣禁中讲经。赐十禅师号。及御制僧惟白续灯录序。释徒尤以为盛事。

崇宁二年。敕天下建崇宁寺。赐诸僧谥 按宋史徽宗本纪。崇宁二年九月癸巳。令天下郡。皆建崇宁寺 按佛祖统纪。二年赐终南山唐澄照律师道宣谥法慧大师。天竺山慈云大师遵式谥法宝大师。南屏梵臻谥宝相大师。孤山智圆谥法海大师。

崇宁三年。敕迎相国寺佛牙。入内供养。赐诸僧谥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崇宁三年。敕迎相国寺三朝御赞释迦佛牙。入内供养。隔水晶匣。舍利出如雨点。诏谥白马寺摩腾三藏启道圆通法师。竺法兰开教总持法师。双林傅大士等空绍觉大士。方山李长者显教妙严长者。

崇宁五年诏除佛法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崇宁五年十月。徽宗诏曰。有天下者。尊事上帝。敢有弗虔。而释氏之教。乃以天帝。置于鬼神之列。渎神逾分。莫此之甚。有司其除削之。又敕。水陆道场内。设三清等位。元丰降诏止绝务在捡举施行。旧来僧居。多设三教像。遂为院额殿。名释迦居中。老君居在。孔圣居右。非所以奉天真与儒教之意。可迎其像。归道观学舍。以正其名。洛京沙门永道读诏泣曰。域中孔老。法天制教。故不违天。佛出世法。天人所师。故不违佛。自古明王奉佛。以事上帝者。为知此理也。佛法平等。故其垂教。虽圣凡俱会。而君臣尊卑之分。莫不自殊。祖宗以来。奉法已定。一旦除削。吾恐毁法之祸。兆于此矣。闻者为之怃然。

大观三年。禁勋戚指占有额寺院。充坟寺功德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大观三年敕。勋臣戚里应功德坟寺。自造屋置田。止赐名额。蠲免科敷。从本家请僧住持。不许指占有额寺院。充坟寺功德。许御史台内侍省弹劾施行。

大观四年。春正月辛酉。诏士庶拜僧者。论以大不恭。二月庚午朔。禁然顶炼臂刺血断指。五月壬寅。停僧牒三年 按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政和四年。取验陈留八关寺佛指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政和四年。方土言陈留八关寺佛指。乃海狗指耳。有诏取验。火焚铁捶。十余日。色不变。敕加礼还之。

宣和元年。诏毁佛法 按宋史徽宗本纪。宣和元年正月乙卯。诏佛改号大觉金仙。余为仙人大士。僧为德士。易服饰称姓氏。寺为宫。院为观。尼为女德 按佛祖统纪。元年正月诏曰。自先王之泽竭。而胡教始行于中国。虽其言不同。要其归与道为一。教虽不可废。而犹为中国礼义害。故不可不革。其以佛为大觉金仙。服天尊服。菩萨为大士。僧为德士。尼为女德士。服巾冠。执木笏。寺为宫。院为观。住持为知宫观事。禁毋得畜铜钹塔像。初释氏之废。外廷莫有承向者。开封尹盛章为奸人激以利害。始为之从。乃以上旨谕蔡京。京曰。国家安平日久。英雄无所用。多隐于此徒。一旦毁其居。而夺之衣食。是将安所归乎。必大启怨咨。聚而为变。诸君他日将使谁任其咎。上闻之怒。曰是辈欲惧我耳。京家人劝之曰上怒矣京曰吾以身当之以报佛。会僧徒将投牒于京求辨论。盛章廉得之。捕其首高僧日华严明觉二律师。凡七十杖杀之。左街宝觉大师永道上书曰。自古佛法未尝不与国运同为盛衰。魏太武崔浩灭佛法。未三四年。浩竟赤族。文成大兴之。周武卫元嵩灭佛法。不五六年元嵩贬死。随文帝大兴之。唐武宗赵归真李德裕灭佛法。不一年。归真诛。德裕窜死。宣宗大兴之。我国家太祖太宗。列圣相承。译经试僧。大兴佛法。成宪具在。虽万世可守也。陛下何忍一旦用奸人之言。为惊世之举。陛下不思太武见弑于阉人之手乎。周武为铁狱之囚乎。唐武受夺寿去位之报乎。此皆前监可观者。陛下何蹈恶君之祸。而违祖宗之法乎。书奏。上大怒。敕流道州。上以京执不肯行。遂罢辅相之议。专决于左右。盛章逼僧录洪炳上表奉旨。于是尽改僧为德士。悉从冠服。否则毁之京数恳列于上前曰。天下佛像。非诸僧自为之。皆子为其父臣为其君。以祈福报恩耳。今大毁之。适足以动人心。念非社稷之利也。上意为之少回。

宣和二年。诏复释氏名称 按宋史徽宗本纪。宣和二年。六月丁亥。复寺院额。九月乙巳。复德士为僧 按佛祖统纪。宣和二年八月。下诏曰向缘奸人建议。改释氏之名称。深为未允。前旨改德士女德士者。依旧称为僧尼。九月诏大复天下僧尼。

宣和七年六月。道州永道得旨放回。敕住昭先禅院。赐名法道。以旌护法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宣和八年。敕禁毁辱僧尼 按宋史徽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宣和八年七月。吴国公主。敬重空门。敕品官庶民。如有毁辱僧尼骂稍秃字者。照祥符三年指挥治罪。

钦宗靖康二年。高宗即位。召僧克勤。诣行在说法。命僧法道。为宣教郎总管司参谋军事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靖康二年五月。康王即位于宋州。十月上幸扬州。遣使八辈。召金山克勤禅师诣行在所。演说禅法。赐号圆悟。东京留守宗泽承制。命法道法师住左街。天清寺。补宣教郎总管司参谋军事。为国行法。护佑军旅。师往淮颍。劝化豪右。出粮助国。军赖以济。

高宗建炎四年。以林灵素故居。为资福院。诏加僧法道。为圆通法济大师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建炎四年二月乙亥。上次江心寺有旨。以林灵素故居。为资福教院。丞相吕颐浩举圆辨法师道琛主之。三月己未。上发江心。诏法道法师随驾。陪议军国事。上欲加以冠冕。师力辞。诏加圆通法济大师。四月上驻跸于会稽天旱。诏道法师。祷于圆通寺。即日雨至。上大说。

绍兴二年。帝于禁中。书佛经披读。诏建观音殿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二年正月。上驻跸于钱唐。升为临安府。上每于禁中。书金刚圆觉普门品心经七佛偈。暇日常自披读。以发圣解又御书阿育王山舍利塔。曰佛顶光明之塔。二月诏再建天竺观音大士殿。

绍兴三年。诏僧居道上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三年二月。庐山道法师申劄都省称崇观之后道士叨冒资品。林灵素王冲道辈视两府者甚众。遂令道士冒居僧上。靖康建炎道士视官已行追毁。而国忌行香。寺院聚会。犹敢傲然居上。其蔑视国法。有若此者。今欲复还祖宗旧制。僧史略具载。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廷。僧东道西。凡遇郊天。道左僧右。寻送礼部。取到太常寺状称因革礼。乾德元年宣德门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又检照嘉祐编敕并绍兴新书。并以僧道立文为次。其政和条内道僧观僧及道士位在僧上。并已删去不行。寻蒙朝旨。依条改正。以僧居上。十一月太常寺。遍符诸路。应行香立班。诸处聚会。并依祖宗成法。以僧居左。

绍兴四年。敕建水陆大斋。济度战没之人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四年。伪齐刘豫。同金虏入寇。上下诏亲征。九月上亲诣天竺大士殿。焚香恭祷。早平北虏。既而淮东宣抚使韩世忠。败金人齐人于承州。世忠献俘行在。因陈战没之人。乞加赠恤。上蹙然曰。死于锋镝。诚为可悯。即敕直学士院胡松年具词。建水陆大斋。以为济度。是夕也有见鬼神来会甚众。有梦战死者。咸忻然相庆。以为自此得生善趣者。上闻之大说。

绍兴五年。诏道法师。入内祈雨。赐金钵。又赐僧应如度牒银币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五年。弥月大旱。诏道法师。入内祈雨。结坛作法。以四金瓶。各盛鲜鲫。噀水默祝。遣四急足投诸江。使未回。而雨已洽。上大悦。特赐金钵。九月上幸天竺大士殿炷香。住山应如奏对如流。上悦。赐万岁香山。以供大士。及度牒银币之类。

绍兴七年。诏有额寺院。充坟寺功德者。并令改正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七年。左司谏陈公辅上疏。乞照祖宗成法。不许执政指射有额寺院。应臣僚前曾陈乞有额寺院。充坟寺功德者。并令改正。许与无额小院。诏可。初是知院李纲占常州普利。及邵武兴圣。台臣论奏。以两处。俱为有额。有所违碍。诏令别占无额小院。士论为快。又枢密沈与求奏称。坟寺妙严院虽本家建造。既元有敕额。不当拨赐。上以为自造之屋。不必改正。时谏臣谓与求能体祖宗法意。革今日之币。宣从所请。有旨许之。

绍兴九年。敕天下州郡。立报恩光孝禅寺。为徽宗专建追严之所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纪云云。

绍兴十二年五月。停给度僧牒 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按佛祖统纪。十二年左修职郎詹叔义上财赋表。乞住卖度牒。朝廷从之。时临安府乞度牒。修天竺大士殿。敕给钱五万缗。谓侍臣曰。朕观古者人主。欲除释老二教。或毁其像。或废其徒。皆不及久。往往愈炽。今不放度牒。则自可渐销而制胜。

绍兴十三年。敕建佛寺寿星院。僧乞拨度牒。不许 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十三年敕西湖北山建天申万寿圆觉寺。再修西湖寿星院。主事者乞拨度牒。上曰言者皆欲卖牒。以资国用。然一牒所得。不过二百缗。而一夫不耕矣。若住拨十年。则其徒自少矣。

绍兴二十四年。诏以上天竺。为御前道场。特免科敷等事。

绍兴三十年十一月。住灵隐道昌禅师上表。乞颁行度牒。不报。

绍兴三十一年。礼部侍郎吴子才。奏乞颁行度牒。言事者以佞佛斥之。罢归田里 按以上宋史高宗本纪。俱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绍兴三十二年。孝宗即位。出内府玉器。施大士殿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绍兴三十二年五月。禅位于太子。十月淫雨不止。上遣内侍。祷于上天竺。燎烟始升。晓日开霁。上喜。出内府玉器三品。以施大士殿。寿成太后。施七宝冠。

孝宗乾道元年。召僧子琳入见。敕禁毁辱僧尼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乾道元年二月。召灵山子琳法师入见。问曰朕欲读经。以何为要。师曰金刚圆觉。最为要道。问参禅之法师曰。直须自悟。上悦。赐号慈受。三月以郑国公主出家。敕品官庶民。有毁辱僧尼。骂称秃字者。依祥符宣和敕旨。品官敕停。庶民流千里。仰天下州军。遍榜晓谕。仍许僧尼录白指挥与度牒随身永同公据应僧尼过犯。官司不得私理。须奏闻取旨施行。

乾道三年。幸上天竺。授僧若讷右街僧录。敕建内观堂于禁中。一遵上竺制度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乾道三年二月。驾幸上天竺。礼敬大士。问住山若讷曰。大士之前。合拜不合拜。师曰。不拜则各自称尊。拜则递相恭敬。上欣然致拜。又问岁旦修光明忏之意。师曰佛为梵释四王。说金光明三昧之道。嘱其护国护人。后世祖师。立为忏仪。于岁旦奉行其法。为国祈福。此盛世之典也。上悦。授右街僧录。复赐钱。即道翊法师故居。建十六观堂。命内翰楼钥作记。三月敕于禁中。建内观堂。一遵上竺制度。

乾道四年。召僧若讷。领五十僧。入内观堂。修佛事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乾道四年四月八日。召上竺讷法师。领五十僧。入内观堂。行护国金光明三昧。斋罢说法。上曰佛法固妙。安得如许经卷。师曰有本者如是。上悦。进授左街僧录慧光法师。自是岁岁佛生日。赐入内僧帛五十匹。修举佛事。

乾道七年。召僧慧远。入对选德殿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乾道七年二月。灵隐慧远禅师。入对选德殿。上曰。如何免得生死。对曰。不悟大乘终。未能免。上曰。如何得悟对曰。本有之性。磨以岁月。自然得悟。上曰。悟后如何对曰悟后始知今日问答皆非。上曰。一切处不是后如何。对曰脱体现前。更无可见之相。上有省。首肯之。

乾道八年。幸天竺寺。召诸僧集内观堂。赐斋 按宋史孝宗本纪。乾道八年春正月丁酉。幸天竺寺玉津园 按佛祖统纪。八年正月。车驾幸灵隐锡赉有加。八月召天竺讷法师径山印禅师灵隐远禅师。及三教之士。集内观堂。赐斋。复令远禅师独对东阁赐坐。问曰。前日睡中忽闻钟声。不知梦觉是同是别。对曰。梦觉无殊。教谁分别。上曰。钟声从何处起。对曰从陛下问处起。十月赐灵隐慧远佛海禅师。

乾道九年。幸天竺寺。召讷法师。独对选德殿 按宋史孝宗本纪。乾道九年正月辛酉。幸天竺寺玉津园 按佛祖统纪。九年正月。召上竺讷法师。独对选德殿赐坐。问大士历代灵迹。及法华经旨。

淳熙元年。诏于上竺建藏殿。召僧入对禁中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熙元年二月。赐内帑于上竺。建藏殿。及赐大藏经。皇太子为书殿榜。四月召雁山灵峰中仁禅师。入对禁中。五月召灵隐远禅师。入对便殿。

淳熙二年。诏建护国金光明道场。召僧若讷入对。遣中使迎佛舍利塔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熙二年三月。驾幸上竺。炷香礼敬大士。诏建护国金光明道场。赐白云堂印令天下三教诸宗。并诣白云堂公举用。印甲明有司六月召上竺讷法师。独对内观堂十二月遣中使至阿育王山。迎佛舍利塔。上瞻礼之顷。见塔上有如月轮。他日复见如水晶者。敕迎往东宫。皇太子见相轮上累累若水晶贯珠。

淳熙三年。迎舍利于碧琳堂。诏以天台教文入藏。召僧德光。入对选德殿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熙三年正月。迎舍利于碧琳堂。上见塔角有光。若金珠者。敕内侍奉塔还山。具斋以谢灵贶。又敕福州。依天圣二年已降圣旨天台一宗教部。付开元东禅。镂版入藏。先是慈云式法师。奏乞天台教文入藏。诏可之。二月诏台州报恩德光禅师。入住灵隐。十一月入对选德殿。上问曰。释迦雪山六年。所成者何事。师曰。将谓陛下忘却。上说赐号佛照禅师。

淳熙四年。召光禅师。入对内殿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熙四年。召灵隐光禅师入对内殿。进宗门直指。上问浙东名山。太白玉几之外。以何为胜。师曰保国护圣国清万年。上悦。当时侍臣咸皆叹赏以为名对。

淳熙五年。御书太白名山。赐住山了朴禅师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淳熙七年。召僧雪窦等。入对内殿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熙七年。召明州雪窦宝印禅师入见。上问曰。三教圣人。本同此理。师曰。譬如虚空。初无南北。上曰。但所立门户异耳。故孔子以中庸设教。师曰。非中庸何以立世问。华严有云。不坏世间相。而成出世间法。上曰今时学者。祗观文字。不识夫子心。师曰。非独今之学者。当时颜子为具体。祇说得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如有所立卓尔。亦未足以识夫子心。夫子亦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以此而观。当时弟子。尚不识夫子心。况今人乎。张商英有云。唯吾学佛。然后能知儒上曰。朕意常作此见。上又问曰。老庄之教何如。师曰。可比佛门中小乘人耳。小乘厌身如桎梏。弃智如杂毒。化火焚身。入无为界。正如庄子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老子曰。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大乘人则不然。度众生尽。方证菩提。正如伊尹所谓子天民之先觉者也。将以斯道觉斯民也。如有一夫不被其泽者。若己推而内之沟中也。上大悦。即日诏住径山。又诏佛照禅师德光住阿育王山。十一月召对内殿。赐妙胜之殿四字。为释迦舍利殿额。

淳熙十年。上亲注圆觉经。赐径山宝印禅师。刊行于世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淳熙十一年。僧录若讷请试经以行古道。贵牒以限常人。诏下僧司具格式。以供申不明不果行 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熙十一年。上竺左街僧录若讷劄子。洪惟圣朝遵用唐制。立试经度僧之科。窃详大宋高僧传洪觉范僧宝传所载。自建隆开国。至于南渡。名德高行。皆先策试法华。然后得度。以由此经是如来出世一化之妙唱。群生之宗趣。□□惟七卷。繁简。适中。故学者诵习。无过与不及之患。自唐至今五百年来。昭乖令典。虽下及万世。可举而行。唐世之世远矣。及我朝而甚详。如文莹湘山录载。国初潭州僧童试经。此州郡比试也。欧阳归田录。载。执政宋绶夏竦同试童行。此朝廷开试也。若僧史略载。朱梁时不许私度。愿出家者。入京比试。窃详三书之意。当是天下童行。先就州郡。试中然后入京。执政开场。亲监覆试。第名奏上。乃下祠部给牒。若特诏疏恩如建隆八千僧。太平普度十七万。则又不在试经之限。或谓有亏国用者。则将对之曰。但于每岁以干牒为试经之拟。即以千牒之资。均于余牒。俾不能诵经。而裕于财者。亦得求度。厥今天下僧冗矣。试经以行古道。贵牒以限常人。诚足以复祖宗之成法。救未流之冗弊也。上可其奏。付执政。下僧司。具格式。以供申不明竟为中书所沮。

淳熙十六年。光宗即位。尊孝宗号寿皇。寿皇召慧光若讷法师。注金刚般若经  按宋史光宗本纪。淳熙十六年。二月壬戌。孝宗行内禅礼。帝上尊号曰至尊寿皇圣帝  按佛祖统纪。寿皇召慧光若讷法师。入内殿。注金刚般若经。书成。上积日披览。益有省发。

光宗绍熙二年十月。慧光法师入寂。谥宗教广慈法师。塔曰普照 按宋史光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宁宗庆元三年。敕加封隋僧智者为灵惠大师 按宋史宁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庆元三年。荆门军申忠翊郎赵善莹状。当阳县玉泉山景德禅寺。为隋智者禅师开山道场。蜀将军关王奉智者为师。祈祷屡应。乞赐加封敕。宜赐灵惠大师。

嘉定十一年。正月乙未。以度僧牒千。给四川军费 按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理宗宝庆二年。敕天申万寿圆觉寺。改为天台教。以师赞法师主之 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云云。

淳祐六年。敕以僧澄照诸记。附入大藏 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祐六年十一月。临安明庆闻思律师奏。南山澄照律师。戒疏。业疏。事钞等。并大智律师述三部诸记。共七十三卷。乞附入大藏。制可。续据省部。下诸郡经坊。镂板颁行。

淳祐十年。敕指占有额寺院。充守坟功德者。并与追正 按宋史理宗本纪。不载 按佛祖统纪。淳祐十年三月。臣寮上言。国家优礼元勋大臣近贵戚里。听陈乞守坟寺额。盖谓自造屋宇。自置田产。欲以资荐祖父。因与之额。故大观降旨。不许近臣指射有额寺院。充守坟功德。及绍兴新书不许指射有额寺院。着在令甲。凡勋臣戚里。有功德院。止是赐额。蠲免科敷之类。听从本家请僧住持。初非以国家有额寺院与之。迩年士夫一登政府。便萌规利。指射名刹。改充功德。侵夺田产。如置一庄。子弟无状。多受庸僧财贿。用为住持。米盐薪炭随时供纳。以一寺而养一家。其为汗辱祖宗多矣。况宰执之家。所在为多。若人占数寺。则国家名刹。所余无几。官中一有科需。则必均诸人户。岂不重为民害。臣愚欲望睿旨申严旧制。应指占敕额寺院。并与追正。仍从官司请僧。庶以杜绝私家交通寺院贿货之弊。制可。

度宗咸淳九年。五月丁卯。申禁奸民妄立经会。私创庵舍。以避征徭。保伍容庇不觉察坐之 按宋史度宗本纪云云。

金

太宗天会元年。十月己亥。上京庆元寺。僧献佛骨。却之 按金史太宗本纪云云。

海陵贞元三年。以张浩张晖见僧法宝失大臣体命各杖之 按金史海陵本纪。贞元三年三月壬子。以左丞相张浩。平章政事张晖每见僧法宝。必坐其下。失大臣体。各杖二十。僧法宝妄自尊大。杖二百。乙卯命以大房山云峰寺为山陵。建行宫其麓。

正隆元年。二月庚辰。御宣华门观迎佛。赐诸寺僧绢五百匹。彩五十段。银五百两。十一月癸巳。禁二月八日迎佛 按金史海陵本纪云云。

世宗大定二年。正月甲戌。除迎赛神佛禁令 按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十四年。谕民无建佛寺 按金史世宗本纪。大定十四年四月乙丑。上谕宰臣曰。闻愚民祈福。多建佛寺。虽已条禁。尚多犯者。宜申约束。无令徒费财用。

大定二十六年。幸诸佛寺 按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二十六年三月癸巳。香山寺成。幸其寺。赐名大永安。给田二千亩。粟七千株。钱二万贯。九月辛丑幸仙洞寺。壬寅幸香林净名二寺。甲辰朔幸盘山上方寺。因遍历中盘天香感化诸寺。

章宗承安四年。二月庚午。御宣华门观迎佛 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宣宗贞祐三年。五月壬戌。降空名宣敕紫衣师德号度牒。以补军储。八月丙申。谕枢密院。撒合辇所签军。有具戒僧人。可罢遣之 按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四

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五

元

元设宣政院。掌释教僧徒及吐蕃之境。置院使。同知副使。参议。经历。都事。照磨之属。诸元帅府。招讨司。安抚司。万户府。皆□□焉 按元史百官志。宣政院秩从一品。掌释教僧徒及吐蕃之境。而□□治之。遇吐蕃有事则为分院往镇。亦别有印。如大征伐。则会枢府议其用人则自为选。其为选则军民通摄。僧俗并用。至元初。立总制院。领以国师。二十五年。因唐制。吐蕃来朝。见于宣政殿。之故更名宣政院。置院使二员同知二员。副使二员。参议二员。经历二员。都事四员。管勾一员。照磨一员。二十六年。置断事官四员。二十八年。增佥院。同佥各。一员。元贞元年。增院判一员。大德四年。罢断事官。至大初。省院使一员。至治三年。置院使六员。天历二年。罢功德使司。归宣政。定置院使一十员从一品。同知二员正二品。副使二员从二品。佥院二员正三品。同佥三员正四品。院判三员正五品。参议二员正五品。经历二员从五。品都事三员从七品。照磨一员。管勾一员。并正八品掾史十五人。蒙古必阇赤二人。回回掾史二人。怯里马赤四人。知印二人。宣使十五人。典吏有差。

断事官四员从三品。经历知事各一员。令史五人。知印奏差。译史通事各一人。至元二十五年。始置 客省使秩从五品。大使二员副使一员。至元二十五年。置 大都规运提点所。秩正四品。达鲁花赤一员。提点一员。大使一员。副使一员。至元二十八年。置 上都规运提点所。秩正四品。达鲁花赤一员。提点一员。大使一员。副使一员。知事一员。至元二十八年。置 大都提举资善库。秩从五品。达鲁花赤一员。提举一员。同提举一员。副提举一员。掌钱帛之事。至元二十六年。置 上都利贞库。秩从七品。提领一员。副使一员。掌饮膳好事金银诸物元贞元年。置 大济仓监支纳一员大使一员 兴教寺管房。提领一员 吐蕃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秩从二品。宣慰使五员 经历二员。都事二员。照磨一员。捕盗官二员。儒学教授一员。镇抚二员。其属二 脱思麻路军民万户府。秩正三品。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一员。副达鲁花赤一员。副万户一员。经历一员。知事一员。镇抚一员 西夏中兴河州等处军民总管府。秩正三品。达鲁花赤一员。总管一员。同知一员。治中一员。府判二员。经历一员。知事一员。属官税务。提领宁河县官宁河脱脱禾孙五员。宁河弓甲匠达鲁花赤 洮州元帅府。秩从三品。达鲁花赤一员。元帅二员。知事一员 十八族元帅府。秩从三品。达鲁花赤一员。元帅一员。同知一员。知事一员 积石州元帅府。达鲁花赤一员。元帅一员。同知一员。知事一员。脱脱禾孙一员 礼店文州蒙古汉军西蕃军民元帅府。秩正三品。达鲁花赤一员。元帅一员。同知一员。经历知事各一员 镇抚二员。蒙古奥鲁官一员。蒙古奥鲁相副官一员 礼店文州蒙古汉军奥鲁军民千户所。秩从五品。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副千户一员。总把五员。百户八员 礼店文州蒙古汉军西蕃军民上千户所。秩正四品。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百户一员。新附千户二员 礼店阶州西水蒙古汉军西蕃军民总把二员 吐蕃等处招讨使司。秩正三品。招讨使二员。知事一员。镇抚一员。其属附 脱思麻探马军四万户。府秩正三品。万户五员。千户八员。经历一员。镇抚一员 脱思麻路新附军千户所。秩从。五品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副千户一员 文扶州西路南路底牙等处万户府。秩从三品。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二员 凤翔等处千户所。秩从五品。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百户二员 庆阳宁环等处管军总把一员 文州课程仓粮官一员 岷州十八族周回捕盗官二员 常阳帖城阿不笼等处万户府。秩从三品。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 阶文扶州等处蕃汉军上千户所。秩正五品。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二员 贵德州达鲁花赤知州各一员。同知州判各一员。脱脱禾孙一员。捕盗官一员。必呈万户府。达鲁花赤二员。万户四员 松潘客叠威茂州等处军民安抚使司。秩正三品。达鲁花赤一员。安抚使一员。同知一员。佥事一员。经历知事照磨各一员。镇抚一员威州保宁县茂州文山县文川县皆□□焉 静州茶上必里溪安乡等二十六族军民千户所。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 龙木头都留等二十二族军民千户所。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 岳希蓬萝卜村等处二十二族军民千户所。达鲁花赤一员千户一员 折藏万户府。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一员 吐蕃等路宣慰使司都元帅府。宣慰使四员。同知二员。副使一员。经历都事各二员。捕盗官三员。镇抚二员 朵甘思田地里管军民都元帅府。都元帅一员。经历一员。镇抚一员 剌马儿刚等处招讨使司。达鲁花赤一员。招讨使一员。经历一员 奔不田地里招讨使司。招讨使一员。经历一员。镇抚一员 奔不儿亦思刚百姓达鲁花赤一员 碉门鱼通黎雅长河西宁远等处军民安抚使司。秩正三品。达鲁花赤一员。安抚使一员。同知一员。副使一员佥事一员。经历知事照磨各一员。镇抚二员 六番招讨使司。达鲁花赤一员。招讨使一员经历一员。知事一员。雅州严道县名山县□□之 天全招讨使司。达鲁花赤一员。招讨二员。经历知事各一员 鱼通路万户府。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一员。经历知事各一员。黎州□□之 碉门鱼通等处管军守镇万户府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二员。经历知事各一员。镇抚二员。千户八员。百户二十员弹压四员。 长河西管军万户府。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二员 长河西里管军招讨使司。招讨使二员。经历一员 朵甘思招讨使一员 朵甘思哈答李唐鱼通等处钱粮总管府。达鲁花赤一员。总管一员。副总管一员。答剌答脱脱禾孙一员。哈里脱脱禾孙一员。朵甘思瓮吉剌灭吉思千户一员 亦思马儿甘万户府。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二员 乌思藏纳里速古鲁孙等三路宣慰使司都元帅府。宣慰使五员。同知二员。副使一员。经历一员。镇抚一员。捕盗司官一员。其属附见 纳里速古儿孙元帅二员 乌思藏管蒙古军都元帅二员 担里管军招讨使一员 乌思藏等处转运一员 沙鲁思地里管民万户一员 搽里八田地里管民万户一员 乌思藏田地里管民万户一员 速儿麻加瓦田地里管民官一员 撒剌田地里管民官一员 出蜜万户一员 嗷笼答剌万户一员 思答笼剌万户一员 伯木古鲁万户一员 汤卜赤八千户四员 加麻瓦万户一员 扎由万户瓦一员 牙里不藏思八万户府。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一员。千户一员担里脱脱禾孙一员 迷儿军万户府。达鲁花赤一员。万户一员。初厚江八千户一员。卜儿八官一员。

宪宗元年夏六月。以僧海云掌释教事 按元史宪宗本纪云云。

世祖中统元年十二月。以梵僧八合思八为帝师授以玉印。统释教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中统三年。作佛事 按元史世祖本纪。中统三年十一月乙酉。太白犯钩钤。丁亥敕圣安寺。作佛顶金轮会。十二月作佛事于昊天寺。七昼夜赐银万五千两中统四年。以建太庙作佛事 按元史世祖本纪。中统四年三月癸卯。初建太庙 按续文献通考。建太庙命僧作佛事七昼夜。岁以为常。

至元元年。遣僧祈雨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元年四月壬子。东平太原平阳旱。分遣西僧祈雨。

至元二年。诏州郡设僧录等官。设三学讲。三禅会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年二月甲子。诏谕总统所。僧人通五大部经者。为中选。以有德业者。为州郡僧录判正副都纲等官。仍干各路。设三学。讲三禅会。

至元三年。诏僧道祈福。以僧机为总统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三年夏四月庚午。敕僧道祈福于中都寺观。诏以僧机为总统。居庆寿寺。

至元四年春正月。禁僧官侵理民讼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六年。作佛事于太庙。诏升国师八思巴。号大宝法王赐玉印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六年十二月。作佛事于太庙。七昼夜 按八思巴传。八思巴者土番萨斯迦人族。款氏也。世祖即位。尊为国师。授以玉印。命制蒙古新字。至元六年。诏颁行天下。诏曰朕惟字以书言。言以纪事。此古今通制。我国家。肇基朔方。俗尚简古。未遑制作施用文字。因用汉楷及畏吾字。以达本朝之言。考诸辽金。以及遐方诸国。例各有字。今文治寖兴。字书有阙。于一代制度。实为未备。故特命国师八思巴。创为蒙古新字。译写一切文字。期于顺言达事而已。自今以往。凡有玺书颁降者。并用蒙古新字。仍各以其国字副之遂升号八思巴。曰大宝法王。更赐玉印。

至元七年。禁僧冒据民田。更定其服色。是年启建白伞盖佛事岁以为常。请胆巴金刚上师。住持仁王寺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七年闰十一月。诏谕西夏提刑按察司管民官。禁僧徒冒据民田。十二月建大护国仁王寺于高良河。敕更定僧服色 按祭祀志。至元七年。以帝师八思巴之言。于大明殿御座上。置白伞盖一顶。用素段泥金书梵字于其上。谓镇伏邪魔。护安国刹。自后每岁二月十五日。于大殿。启建白伞盖佛事。用诸色仪仗社直。迎引伞盖。周游皇城内外。云与众生。祓除不祥。导迎福祉。岁正月十五日。宣政院同中书省奏请。先期中书奉旨。移文枢密院八卫。拨伞鼓手一百二十人。殿后军甲马五百人。扰舁监坛汉关羽神轿军。及杂用五百人。宣政院所辖宫寺三百六十所。掌供应佛像坛面幢幡宝盖车鼓头旗三百六十坛。每坛擎执抬舁二十六人。钹鼓僧一十二人。大都路掌供各色金门大社一百二十队。教坊司云和署掌大乐鼓板杖鼓筚篥龙笛琵琶筝□□七色四百人。兴和署掌妓女杂扮队戏一百五十人。祥和署掌杂把戏男女一百五十人。仪凤司掌汉人回回河西三色细乐每色各三队三百二十四人。凡执役者。皆官给铠甲袍服器仗。以鲜丽整齐为尚。珠玉金绣。装束奇巧。首尾排列。三十余里。都城士女。闾阎聚观。礼部官点视诸色队仗。刑部官巡绰喧闹。枢密院官分守城门。而中书省官一员总督视之。先二日于西镇国寺迎太子游四门。舁高塑像。且仪仗入城。十四日帝师率梵僧五百人。于大明殿。内建佛事。至十五日。恭请伞盖于御座奉置宝舆诸仪卫队仗。列殿前。诸色社直暨诸坛面。列崇天门外。迎引出宫。至庆寿寺具素食。食罢起行。从西宫门外垣海子南岸入厚载红门。由东华门。过延春门而西。帝及后妃公主。于五德殿门外塔金脊吾殿彩楼而观焉。及诸队仗社直送金伞还宫。复恭置御榻上。帝师僧众作佛事。至十六日散。谓之游皇城。六月中。上京亦如之 按续文献通考。至元七年。诏请瞻巴金刚上师。住持仁王寺。普度僧员。

至元八年。五月己巳。修佛事于琼华岛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九年。遣使祀兴国寺。又集僧诵大藏经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九年春正月。敕燕王遣使持香幡。祀五台兴国寺。秋七月集都城僧诵大藏经九会。十二月建大圣寿万安寺。

至元十一年。以亦邻真袭帝师位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一年三月。帝师八合思八归土番国。以其弟益邻真袭位。建大护国仁王寺成。

至元十三年。设资戒会。又命国师作佛事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三年二月辛酉。车驾幸上都。设资戒大会于顺德府开元寺。闰三月甲子。禁西番僧持军器。九月壬辰朔。命国师益邻真。作佛事于太庙。辛酉设资戒会于京师。

至元十四年二月。诏以僧亢吉益邻真加加瓦。并为江南总摄掌释教。除僧租赋。禁扰寺宇者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十六年命散都修佛事。置大护国仁王寺总管府。帝师卒敕设斋赐号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六年夏四月令泉州僧。依宋例。输税以给军饷。五月丙寅。敕江南僧司文移母辄入递。七月命散都修佛事十有五日。八月置大护国仁王寺总管府。十二月建圣寿万安寺于京城。帝师亦邻吉卒。敕诸国教师禅师百有八人。即大都万安寺。设斋圆戒赐衣 按八思巴传。至元十六年。八思巴卒。讣闻赙赠有加赐号。皇天之下一人之上。宣文辅治。大圣至德。普觉真智。佑国如意大宝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师。

至元十七年。立都功德使司赐国师掌教所印。又印造戒本。颁诸路僧人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七年三月乙卯。立都功德使司从二品。掌奏帝师所统僧人。五月辛酉。赐国师掌教所印。十二月敕镂板印造帝师八合思八新译戒本五百部。颁降诸路僧人至元十九年。罢都功德使。诏帝师答耳麻八剌剌吉。统领释教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九年夏四月。禁土番僧给驿太烦扰害于民。自今非奉旨勿给。秋七月阇婆国贡金佛塔冬。十一月罢都功德使脱烈其修设佛事妄费官物。皆征还之。十二月诏立帝师答耳麻八剌剌吉塔。掌玉印统领诸国释教。造帝师八合思八舍利塔。

至元二十年。春正三月。台臣言五台山造寺伐木及南城建新寺役重。诏罢之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至元二十一年。以宋陵冢金银宝器。修天衣寺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一年春二月。立法轮竿于大内万寿山高百尺。秋九月丙申以江南总摄杨琏真加。发宋陵冢所收金银宝器。修天衣寺。

至元二十二年。毁宋郊天台为佛寺。大集诸路僧。作资戒会。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二年春正月。毁宋郊天台桑哥言。杨琏真加云。会稽有泰宁寺宋毁之以建宁宗等攒宫。钱塘有龙华寺宋毁之以为南郊皆胜地也。宣复为寺以为皇上东宫祈寿。时宁宗等攒宫已毁建寺。敕毁郊天台亦建寺焉。辛卯发诸卫军六千八百人。给护国寺修造。十二月集诸路僧四万于西京普恩寺。作资戒会七日夜命帝师也怜八合失甲自罗二思八等。递作佛事于万安兴教庆寿等寺。凡一十九会。

至元二十三年。以亦摄思怜为帝师。命西僧作佛事。凡三十会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三年春正月。以江南废寺田土为人占据者。悉付总统杨琏真加修寺。是岁以亦摄思怜为帝师。命西僧递作佛事于万寿山玉塔殿万安寺凡三十会。

至元二十四年。十二月癸亥。立尚乘寺。是岁命西僧监臧宛卜卜思哥等作佛事。坐静于大殿寝殿万寿山五台山等寺。凡三十三会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二十五年。以宋宫室为塔寺。改释教总制院。为宣政院。是岁作佛事。凡五十四会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五年春二月。江淮总摄杨琏真加言。以宋宫室为塔一为寺五已成。诏以水陆地百五十顷养之。夏四月甲戌。万安寺成。佛像及窗壁。皆金饰之。凡费金五百四十两有奇。水银二百四十斤辽阳省新附军逃还各卫者。令助造尚书省仍命分道招集之。冬十月瀛国公。赵□学佛法于土番。十一月改释教总制院。为宣政院。秩从一品。印用三台。十二月命亦思麻等七百余人。作佛事。坐静于玉塔殿寝殿。万寿山护国仁王等寺凡五十四会。

至元二十六年。诏集僧诵梵寺所贮经。命帝师及西僧作佛事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六年冬十二月。诏天下梵寺所贮藏经。集僧看诵。仍给所费。俾为岁例。幸大圣寿万安寺置旃檀佛像。命帝师及西僧。作佛事坐静二十会。

至元二十七年。立营田提举司。掌僧寺赀产。禁诸王遣僧建寺扰民。是岁作佛事凡七十二会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七年三月。立江南营田提举司。秩从五品。掌僧寺赀产。六月缮写金字藏经。凡糜金三千二百四十四两。九月乙巳。禁诸王遣僧建寺拨民。是岁命帝师西僧。递作佛事。坐静于万寿山厚载门茶罕脑儿圣寿万安寺桓州南屏庵双泉等所。凡七十二会。

至元二十八年。以辇真术纳思为释教都总统。授吃剌思八斡节儿为帝师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八年春二月癸酉。以陇西四川总摄辇真术纳思。为诸路释教都总统。五月遣脱脱塔剌海忽辛三人追究僧官江淮总摄杨琏真加等盗用官物。辛亥罢脱脱塔剌海忽辛等理算僧官钱谷十二月宣政院臣言。宋全太后瀛国公母子以为僧尼。有地三百六十顷。乞如例免征其租从之。辛卯授吃剌思八斡节儿为帝师。统领诸国僧尼释教事。宣政院上天下寺宇四万二千三百一十八区僧尼二十一万三千一百四十八人。

至元二十九年。给还杨琏真加。土田人口之□□僧坊者。诏听僧食盐不输课。是岁修佛事七十二会 按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二十九年春三月壬戌。给还杨琏真加。土田人口之□□僧坊者。初琏真加重赂桑哥。擅发宋诸陵。取其宝玉。凡发冢一百有一所戕人命四攘盗诈掠诸赃为钞十一万六千二百锭。田二万三千亩。金银珠玉宝器称是。台省诸臣乞正典刑。以示天下。帝犹贷之死。而给还其人口土田。六月戊辰诏听僧食盐不输课。十二月命国师诸僧咒师修佛事七十二会。

至元三十年。冬十月戊申。僧官总统以下有妻者罢之。是岁作佛事祈福五十一 按元史世祖本纪云云。

至元三十一年。成宗即位。以合剌思八斡节而为帝师 按元史成宗本纪。至元三十一年夏四月即位。六月以合剌思八斡节而为帝师赐玉印。冬十二月用帝师奏。释京师大辟三十人杖以下百人。赐诸鳏寝贫民钞二百锭。

成宗元贞元年。以国忌饭僧七万。赐帝师佛冠及玉印。是岁大建佛寺 按元史成宗本纪。元贞元年春正月壬戌。以国忌即大圣寿万安寺。饭僧七万。二月制宝玉五方佛冠赐帝师。三月以东作方殷。罢诸不急营造。惟帝师塔及张法师宫不罢。四月丙午为皇太后建佛事于五台山。以前工部尚书。涅只为将作院使。领工部事。燕南河北道肃政廉访使宋德柔为工部尚书。董其役。以大都保定真定平阳太原大同河间大名顺德广平十路。应其所需。五月戊寅以鲁国大长公主建佛寺于应昌。给钞千锭金五十两。九月乙亥用帝师奏。释大辟三人杖以下四十七人。冬十二月荆南僧普照等伪撰佛书。有不道语。伏诛。甲子赐帝师双龙纽玉印。

大德元年。皇太后将往佛寺祈祝。李元礼止之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元年春三月。五台山佛寺成。皇太后将亲往祈祝。监察御史李元礼上封事止之。五月给钞千锭建临洮佛寺。

大德二年三月戊子。诏僧人犯奸盗诈伪。听有司专决。轻者与僧官约断约不至者罪之 按元史成宗本纪云云。

大德三年。命补陀僧使日本。罢江南诸路释教总统所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三年春三月癸巳。命妙慈弘济大师江浙释教总统。补陀僧一山赍诏使日本。诏曰。有司奏陈向者世祖皇帝常遣补陀禅僧如智及王积翁等两奉玺书。通好日本。咸以中途有阻而还。爰自朕临御以来。绥怀诸国。薄海内外。靡有遐遗。日本之好宜复通问今如智已老。补陀宁一山道行素高。可令往谕。附商舶以行庶可必达。朕特从其请盖欲成先帝遗意耳。至于惇好息民之事。王其审图之。五月壬午。罢江南诸路释教总统所。秋七月庚辰。中书省臣言。江南诸寺佃户五十余万。本皆编民。自杨总摄冒入寺籍宜加厘正。从之。

大德五年。赐诸寺地仍赐钞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五年。春二月戊戌。赐昭应宫兴教寺地各百顷兴教仍赐钞万五千锭。上都乾元寺地九十顷。钞皆如兴教之数。万安寺地六百顷。钞万锭。南寺地百二十顷。钞如万安之数。七月癸丑。诏禁畏吾儿僧阴阳巫觋道人咒师。自今有大祠祷必请而行。违者罪之。命御史台检照。宣政院并僧司案牍。

大德六年。诏僧犯罪御史台与宣政院同鞫。以星变命设水陆大会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六年春正月诏。自今僧官僧人犯罪。御史台与内外宣政院同鞫。宣政院官徇情不公者。听御史台治之三月壬寅。太阴犯舆鬼。命僧设水陆大会七昼夜。十一月诏江南寺观。凡续置民田及民。以施入为名者。并输租充役。

大德七年。罢修寺工役禁僧人以修寺扰民。又罢白云宗摄所仁王寺营田提举司及僧官有妻者。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七年三月。罢修建僧寺工役。夏四月左丞相答剌罕言。僧人修佛事毕。必释重囚。有杀人及妻妾杀夫者。皆指名释之。生者苟免死者负冤。于福何有。帝嘉纳之五月辛巳。诏僧人与民均当差役。秋七月禁僧人以修建寺宇为名。赍诸王令旨。乘传扰民。罢江南白云宗摄所其田令依例输租。八月己丑罢护国仁王寺。元设江南营田提举司。九月丙子罢僧官有妻者。十一月甲子命依十二章断僧官罪大德八年。以辇真监藏为帝师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八年春正月庚午以辇真监藏为帝师冬十一月丁卯。复免僧人租。壬申诏僧奸盗人者。听有司专决。

大德九年。以相加班为帝师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九年。春正月戊午。帝师辇真监藏卒。赙金五百两银千两币帛万匹。钞三千锭。仍建塔寺。二月乙未建大天寿万宁寺。三月庚戌以吃剌八思斡节儿侄相加班为帝师。冬十月常州僧录林起祐以官田二百八十顷。冒为己业施河西寺敕募民耕种。输其租于官。

大德十年。罢江南白云宗都僧录司 按元史成宗本纪。大德十年春正月戊午。罢江南白云宗都僧录司。汰其民归州县。僧归各寺。田悉输租。五月癸未诏西番僧往还者。不许驰驿。给以舟车。

大德十一年。武宗即位。以别不花建寺为国祝厘诏厚赐之。又诏诸寺僧诵藏经为三宫祈福。以中书省言。诏省佛事。又诏作佛事毋释重囚 按元史武宗本纪。大德十一年五月即位。六月徽政使□□头等言。别不花以私钱建寺。为国祝厘。其父为诸王斡忽所害。请赐以斡忽所得岁赐命以五年与之。甲寅敕内郡江南高丽四川云南诸寺僧。诵藏经。为三宫祈福。八月丙午建佛阁于五台寺。九月皇太子建佛寺。请买民地益之。给钞万七百锭有奇。十一月建佛寺于五台山。十二月丁巳。以中书省言国用浩穰。民贫岁歉。诏宣政院。并省佛事。中书省臣言。自元贞以来。以作佛事之故。放释有罪。失于太宽。故有司无所遵守。今请凡内外犯法之人。悉归有司。依法裁决。从之。十二月敕内庭作佛事。母释重囚。以轻囚释之。

武宗至大元年。立营缮署及白云宗摄所。又立万亿河渠司以僧为之。又以西番僧为翰林承旨。是岁大建佛寺。为水陆大会 按元史武宗本纪。至大元年春二月。发军五千百人。修五台山佛寺。己未。以皇太子建佛寺。立营缮署。秩五品。三月复立白云宗摄所。秩从二品。设官三员。五月丙子以西番僧从驾上都。途中扰民。禁之禁白莲社。毁其祠宇以其人还□□民籍。八月戊申立中都万亿司宁夏立河渠司。秩五品官二员。参以二僧为之。冬十月甲辰。从帝师请以释教都总管朵儿只八。兼领囊八地产钱物。为都总管府达鲁花赤。总其财赋。以西蕃僧教瓦班。为翰林承旨。乙巳改护国仁王寺昭应规运总管府为会福院。秩从二品。十一月以军五千人。供造寺工役。辛巳以银七百五十两。钞二千二百锭。币帛三百匹。施昊天寺。为水陆大会。癸未皇太后造寺五台山。摘军六千五百人供其役。闰十一月敕河西僧户准先朝定制。从军输税。一与民同。

至大二年。罢白云宗摄所。立头陀禅录司。诏僧俗相犯照旧法治租税亦不许奏免。又诏封西僧子为宁国公赐金印 按元史武宗本纪。至大二年三月辛卯。罢杭州白云宗摄所。立湖广头陀禅录司。六月以皇太子言宣政院先奉旨殴西番僧者截其手詈之者断其舌。此法昔所未闻。有乖国典且于僧无益。僧俗相犯已。有明宪。乞更其令。又言宣政院文案不检核于宪章有碍。遵旧制为宣。并从之。九月以大都城南建佛寺。十二月封西僧迷不韵子。为宁国公。赐金印。

至大三年。营五台寺。改承华普庆寺总管府。为崇祥监。封僧亦怜真乞烈思。为文国公。是岁立规运总管府。又改为隆禧院 按元史武宗本纪。至大三年春正月。营五台寺。役工匠千四百人。军三千五百人。夏四月改大承华普庆寺总管府。为崇祥监。六月庚戌立规运都总管府。秩正三品。领大崇恩福元寺钱粮。置提举司。资用库。大益仓□□之。冬十月封僧亦怜真乞烈思为文国公。赐金印。十一月壬午。改大崇恩福元寺规运总管府。为隆禧院。秩二品。

至大四年。仁宗即位。赐国师板的答。钞万锭建寺。又以西僧藏不班八为国师。赐玉印。又大赐普庆寺 按元史仁宗本纪。至大四年春正月。武宗崩。二月戊申。罢运江南所印佛经。御史台臣言。白云宗总摄所统江南为僧之有发者不养父母。避役损民。乞追收所受玺书银印。勒还民籍。从之。丁卯命西番僧。非奉玺书驿券。及无西番宣慰司文牒者。勿辄至京师。仍戒黄河津吏。验问禁。止罢总统所及各处僧录僧正都纲司。凡僧人诉讼。悉归有司。三月庚寅帝即位。夏四月罢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头陀白云宗诸诸司。五月癸未赐国师板的答钞万锭以建寺于旧城。六月己未。复置长信寺。闰七月辛亥。以西僧藏不班八为国师。赐玉印。冬十月己巳。敕绘武帝御容。奉安大崇恩福元寺月四上祭。辛未赐大普庆寺金千两。银五千两。钞万锭。西锦彩鞋纱罗布帛万端。田八万亩。邸舍四百间。丁丑禁诸僧寺。母得冒侵民田。辛巳罢宣政院理问僧人词讼。

仁宗皇庆元年。陛崇祥监。为崇祥院。置五台寺济民局。又赐西僧金币及诸寺地。敕拘还回回合的先降玺书 按元史仁宗本纪。皇庆元年春正月癸卯。敕诸僧犯奸盗诈伪斗讼。仍令有司专治之。己未陛崇祥监。为崇祥院。秩正二品。二月壬申。遣使赐西僧金五千两。银二万五千两。币帛三万九千九百匹。三月置五台寺济民局。秩从五品。赐汴梁路上方寺地百顷。夏四月辛未。给钞万锭。修香山永安寺。六月壬申赐崇福寺河南官地百顷。十二月敕回回合的。如旧祈福。凡词讼悉归有司。仍拘还先降玺书。

皇庆二年。敕修佛事。以蔬食。毋释重囚诸王驸马佛寺毋微田扰民僧俗辨讼。令有司及主僧同问 按元史仁宗本纪。皇庆二年春二月。各寺修佛事日用羊九千四百四十。敕遵旧制。易以蔬食。丁亥功德使亦怜真等。以佛事奏释重囚。不允。赐西僧搠思吉斡节儿钞万锭。夏四月乙酉。御史台臣言西僧以作佛事之故。累释重囚。外任之官身犯刑宪。辄营。求内旨以免罪。诸王驸马寺观臣僚土田每岁征租。亦极为扰民。请悉革其币。制曰可六月乙亥诏谕僧俗辨讼有司。及主僧同问。续置土田。如例输税。秋七月癸巳。以作佛事。释囚徒二十九人。九月以相儿加思巴为帝师。敕镇江路建银山寺。勿徒寺傍茔冢。

延祐元年。以作佛事择释狱囚 按元史仁宗本纪延祐元年三月乙巳。以僧人作佛事。择释狱囚。命中书审察。闰三月罢咒僧月给俸。六月甲辰。拘河西僧。免输租。赋玺书。

延祐二年。春正月己巳。置大圣寿万安寺都总管府。秩正三品。二月庚子诏以公哥罗古罗思监藏班藏卜为帝师。赐玉印。仍诏天下冬十月授白云宗主沈明仁荣禄大夫司空 按元史仁宗本纪云云。

延祐三年。赐诸寺田。置织佛像提调所。禁僧以所佩印。移文有司 按元史仁宗本纪。延祐三年春正月壬戌。赐上都开元寺江浙田二百顷。华严寺百顷。秋七月辛酉。赐普庆寺益都田百七十顷。八月戊戌置织佛像工匠提调所。秩七品设官二员。十一月大万宁寺住持僧米普云济。以所佩国公印。移文有司。紊乱官政。敕禁之。

延祐四年。给帝师寺廪食及钞。禁总摄沈明仁以印移文有司 按元史仁宗本纪。延祐四年春正月己未。给帝师寺廪食钞万锭。六月癸亥禁总摄沈明仁所佩司空印。毋移文有司 按八思巴传。延祐四年。宣徽使会每岁内庭佛事。所供。其费以斤数者。用面四十三万九千五百。油七万九千。酥二万一千八百七十。蜜二万七千三百。

延祐五年。书金字藏经。升印经提举司。为延福监。置永福寺都总管府。是岁以作佛事释囚 按元史仁宗本纪。延祐五年二月。给。书西天字维摩经金三千两。三月给金九百两。银百五十两。书金字藏经。夏四月升印经提举司。为延福监。秩正三品。九月甲戌。以作佛事。释重囚三人。轻囚五十三人。辛巳置大永福寺都总管府。秩三品。冬十月敕僧人除宋旧有及朝廷拨赐土田免租税。余田与民一体科征。壬辰建帝师巴思八殿于大兴教寺。给钞万锭。

延祐六年。授僧从吉祥等大司空司徒及开府仪同三司。又大赐诸寺钞。仍升乾元寺提点所。为总管府。是岁以作佛事。释轻重囚 按元史仁宗本纪。延祐六年春二月。特授僧从吉祥荣禄大夫大司空。如荣禄大夫大司徒。僧文吉祥开府仪同三司。三月壬午赐大兴教寺僧斋食钞二万锭。六月壬子赐大乾元寺钞万锭。俾营子钱供缮修之费仍升其提点所。为总管府。给银印。秩正三品。给钞四十万锭。秋七月甲戌。皇姊大长公主祥哥剌吉作佛事。释全宁府重囚二十七人。敕按问全宁守臣阿从不法。仍追所释囚还狱。命分简奴儿及流囚罪稍轻者。屯田肇州。九月癸巳。以作佛事释大辟囚七人。流以下囚。六人。十月中书省臣言。白云宗总摄沈明仁强夺民田二万顷。诳诱愚俗十万人。私赂近侍。妄受名爵。已奉旨追夺。请汰其徒。还所夺民田。其诸不法事。宜令核问。有旨。朕知沈明仁奸恶。其严鞫之。

延祐七年。英宗以白云宗摄沈明仁坐罪诏籍冒为白云僧者为民。罢诸僧滥爵。及即位以西僧为法师授金印。大作佛事建佛寺。又诏各郡建帝师殿。召西僧。赴京师 按元史仁宗本纪。延祐七年春正月辛卯。江浙行省丞相。黑驴言白云僧沈明仁擅度僧四千八百余人获钞四万余锭。既已辞伏。今遣其徒沈崇胜潜赴京师。行贿求援。请逮赴江浙。并治其罪。从之 按英宗本纪七年春正月。仁宗崩。二月壬子罢造永福寺。丁巳修佛事。丁卯白云宗摄沈明仁为不法坐罪。诏籍江南冒为白云僧者为民。己巳修镇雷佛事于京城四门。罢上都乾元寺规运总管府。夺僧辇真吃剌思等所受司徒国公制。仍销其印。三月帝即位。甲午作佛事于宝慈殿。夏四月以西僧牙八的里为元水延教三藏法师。授金印。乙丑仁宗丧卒哭作佛事。七日五月己卯。禁僧驰驿。仍收元给玺书。壬寅监察御史请罢僧道滥爵及建寺之费。丙午御史刘恒请兴义仓。及夺僧道官。六月京师疫。修佛事于万寿山。辛酉诏免僧人杂役。辛未修宁夏钦察鲁佛事。给钞二百一十二万贯。秋七月乙未。赐西僧沙加钞万五千贯。九月甲申。建寿安山寺。给钞千万贯。冬十月壬子。作佛事于文德殿。四十日庚申。敕译佛书。乙丑幸大护国仁王寺帝师请以醮八儿监藏为土番宣慰司都元师。从之。庚午命拜住督造寿安山寺。十一月丁亥。作佛事于光天殿。丁酉诏各郡。建帝师八思巴殿。其制视孔子庙有加。十二月庚戌。铸铜为佛像。置玉德殿。壬戌召西僧辇真哈剌思赴京师。敕所过郡县肃迎。己巳敕罢明年二月八日迎佛。

英宗至治元年。大建佛寺作佛像。及金浮屠又金书西番经制御服珠袈裟。又以僧法洪为司徒遣使赐西番僧金银币帛。有差 按元史英宗本纪。至治元年春正月丁丑。修佛事于文德殿。以寿安山造佛寺置库掌财帛。秩从七品。二月己酉。作仁宗神御殿于普庆寺。辛亥调军三千五百人。修。上都华严寺。大永福寺成赐金五百两。银二千五百两。钞五十万贯。币帛万匹监察御史观音保锁咬儿哈的迷失成圭李谦亨谏造寿安山佛寺。杀观音保锁咬儿哈的迷失杖圭谦亨窜于奴儿干地。丁卯以僧法洪为释源宗主。授荣禄大夫司徒三月丙子建帝。师八思巴寺于京师。辛巳遣使赐西番撒思加地僧金二百五十两。银二千二百两。袈裟二万。币帛幡茶。各有差。壬午遣咒师朵儿只往牙济班十二国取佛经。癸未制御服珠袈裟。乙酉宝集寺金书西番波若经。成置大内香殿。益寿安山造寺役军。五月丙子。毁上都回回寺以其地。营帝师殿。丁亥修佛事于大安阁。六月作金浮屠于上都。藏佛舍利。冬十二月。车驾幸西僧灌顶寺。命帝师公哥罗古罗思监藏班藏卜。诣西番受具足戒。赐金千三百五十两。银四千五十两。币帛万匹钞五十万贯。乙丑置中瑞司。冶铜五十万斤。作寿安山寺佛像。

至治二年。以西僧为司徒。又以西僧疾。诏为释囚。复赐钞。遣迎帝师于宣德府。是岁税江浙僧寺田。括僧有妻者为民 按元史英宗本纪。至治二年春正月癸巳。以西僧罗藏为司徒。二月西僧亦思剌蛮展普疾。诏为释大辟囚一人。笞罪二十人。三月庚辰。敕江浙僧寺田。除宋故有永业。及世祖所赐者。余悉税之闰五月癸卯禁白莲佛事。九月辛亥。幸寿安山寺。赐监役官钞人五千贯。丙寅西僧班吉疾。赐钞五万贯。十一月括江南僧有妻者为民。乙卯遣西僧高主瓦。迎帝师宣德府十二月西僧灌顶疾请释囚。帝曰释囚祈福。岂为师惜。朕思恶人屡赦。反害善良。何福之有。

至治三年。建佛寺。敕金书藏经。又敕天下诸司。命僧诵经十万部。又敕释囚放生。是年泰定帝即位。大作佛事 按元史英宗本纪。至治三年春正月壬寅。命太仆寺僧给牝马百匹。供世祖仁宗御容殿祭祀。二月癸亥朔。作上都华严寺八思巴帝师寺。及拜住第役军六千二百人。丁亥敕金书藏经二部。命拜住等总之夏四月壬戌朔。敕天下诸司。命僧诵经十万部。甲戌敕都功德使阔儿鲁。至京师。释囚大辟三十一人。杖五十七以上者六十九人。放笼禽十万。令有司偿其直。敕京师万安庆寿圣安普庆四寺。扬子江金山寺。五台万圣祐国寺。作水陆佛事。七昼夜 按泰定。帝本纪。至治三年八月即位。冬十月癸亥。修佛事于大明殿。十一月车驾次于中都修佛事于昆刚殿。十二月丙子。命岭北守边诸王彻彻秃月修佛事。以却寇兵。己卯命僧作佛事于大内。以厌雷。塑马哈吃剌佛像于延春阁之徽清亭下。

泰定帝泰定元年。大作佛事。受戒于帝师。又绘帝师像。颁各行省。俾塑祀之。是岁宋本等请罢僧滥爵张圭等请罢功德使司税僧田遣僧有妻者为民不听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元年春正月。命僧讽西番经于光天殿二月己未。修西番佛事于寿安山寺。曰星吉思吃剌。曰阔儿鲁弗卜。曰水朵儿麻。曰飒间十里喃家经僧四十人。三年乃罢。甲子作佛事命僧百八人及倡优百戏导帝师游京城。癸未宣谕也里可温。各如教具戒。三月监察御史宋本李嘉宾传岩起言太尉司徒司空三公之职。滥假僧人。及会福殊祥二院。并辱名爵。请罢之。不报。夏四月。修佛事于寿昌殿。甲戌命咒师作佛事厌雷。六月丁卯。大幄殿成作。镇雷坐静佛事。辛未修黑牙蛮答哥佛事于水晶殿。癸酉帝受佛戒于帝师。秋七月丙午。以畏兀字驿西番经置长庆寺。以宦者阿亦伯为寺卿。八月辛未。绘帝师八思色像十一。颁各行省俾塑祀之。九月乙巳。昭献元圣皇后忌日修佛事。饭僧万万人。冬十月丙子。命帝师作佛事于延春阁。辛丑造金宝盖饰。以七宝。贮佛舍利 按张圭传。泰定元年六月。车驾在上都。先是帝以灾异。诏百官集议圭。乃与枢密院。御史台。翰林集贤两院官。极论当世得失。与左右司员外郎宋文瓒诣上都奏之。其议曰累朝斡耳朵所立。长秋承徽长宁寺。及边镇屯戍。别议处之。自古圣君。惟诚于治政。可以动天地感鬼神。初未尝徼福于僧道。以厉民病国也。且以至元三十年言之。醮祠佛事之目。止百有二。大德七年。再立功德使司。积五百有余。今年一僧其目。明年即指为例。已倍四之上矣。僧徒又复营干近侍。买作佛事。指以算卦。欺昧奏请。增修布施莽斋。自称特奉。传奉所司。不敢较问。供给恐后。况佛以清净为本。不奔不欲。而僧徒贪慕货利。自违其教。一事所需金银钞币。不同数计。岁用钞数千万锭。数倍于至元间矣。凡所供物。悉为己有。布施等钞。复出其外。生民脂膏纵其所欲。取以自利。畜养妻子。彼既行不修洁。适足亵慢天神。何以要福。比年佛事愈繁。累朝享国不永。致灾愈速。事无应验。断可知矣。臣等议宜罢功德使司。其在至元三十年以前。及累朝忌日醮祠佛事名目。止令宣政院主领修举。余悉减罢。近侍之属。并不得巧计坛奏。妄增名目。若有特奉传奉从中书。复奏乃行。

泰定二年。诏僧寺续置田与民均役。罢西僧修佛事。及金书藏经。是岁帝与皇后。俱受佛戒于帝师。濮州鄄城县。请徒尧冢上佛寺。御史乞更正僧人给驿法。俱不报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二年正月。中书省臣言。江南民贫僧富。诸寺观田土。非宋旧置。并累朝所赐者。请仍旧制。与民均役。从之。二月己亥。命西僧作烧坛佛事于延华阁。四月丁酉。濮州鄄城县言。城西尧冢上有佛寺。请徙之。不报。七月癸亥。修大乾元寺。庚午以国用不足。罢书金字藏经。壬申御史台臣言。西僧修佛事。所费不赀。于国无益。宜除罢。从之。冬十月乙未。皇后亦怜真八剌。受佛戒于帝师。丁巳幸大承华普庆寺。祀昭献元圣皇后于影堂。赐僧钞千锭。十二月乙酉。帝复受佛戒于帝师 按帝师八思巴传。泰定二年。西台御史李昌言。尝经平凉府静会定西等州。见西番僧佩金字圆符络绎道途。驰骑累百。传舍至不能容。则假馆民舍。因迫逐男子奸污女妇。奉元一路。自正月至七月往返者。百八十五次用马至八百四十余匹。较之诸王行省之使。十多六七。驿户无所控诉。台察莫得谁何。且国家之制圆符。本为边防警报之虞。僧人何事而辄佩之。乞更正僧人给驿法。且令台宪得以纠察。不报。

奉定三年。大修佛事。建寺书经铸铜佛像。以帝师兄尚公主锡王爵。赐帝师金银钞币以万计。又赐诸寺钞及土田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三年春二月乙未。修佛事厌雷于崇天门。丙申建显宗神御殿于虑师寺。赐额曰大天源延寿寺。敕以金书西番字藏缘。甲戌建殊祥寺于五台山。赐田三百顷。三月甲子。命功德使司简。岁修佛事。一百二十七。遣僧修佛事于临洮凤翔星吉儿宗山等处。五月乙巳。修镇雷佛事三十一所。乙卯以帝师兄锁南藏卜。领西番三道宣慰司事。尚公主。锡王爵。秋七月壬子。皇后受牙蛮答哥戒于水精殿。甲寅幸大乾元寺。敕铸五方佛铜像九月辛亥。命帝师还京。修洒净佛事于大明兴圣隆福三宫。冬十月壬午帝师以疾还撤思加之地。赐金银钞币万计。敕中书省。遣官从行备供亿。赐大天源延圣寺钞二万锭。吉安临江二路田千顷。中书省臣言养给军民必藉地利。世祖建大宣文弘教等寺。赐永业。当时已号虚费。而成宗复构天寿万宁寺。较之世祖。用增倍半。若武宗之崇恩福元仁。宗之承华普庆。租榷所入。益又甚焉。英宗凿山开寺。损兵伤农。而卒无益。夫土地祖宗所有。子孙当共惜之。臣恐兹后藉为口实。妄兴工役。徼福利以逞私欲。惟陛下察之。帝嘉纳焉。十一月癸卯中书省臣言。西僧每假元辰。疏释重囚。有乖政典。请罢之。有旨。自今当释者。敕宗正府审覆。以皇子小薛夜啼。命帝师修佛事。释重囚三人。置大承华普庆寺总管府。罢规运提点所 按帝师八思巴传。元起朔方。固已崇尚释教。及得西域。世祖以其地广而险。远民犷而好斗。思有以因其俗而柔其人。乃郡县土番之地。设官分职而领之于帝师。乃立宣政院。其为使位居第二者。必以僧为之。出帝师所辟举。而总其政于内外者。师臣以下。亦必僧俗并用。而军民通摄于是帝师之命。与诏敕并行于西土。百年之间。朝廷所以敬礼而尊信之者。无所不用其至。虽帝后妃主。皆因受戒。而为之膜拜。正衙朝会。百官班列。而帝师亦或专席于坐隅。且每帝即位之始。降诏褒护。必敕章佩监络珠为字以赐。盖其重之如此。其未至而迎之。则中书大臣。驰驿累百骑以往。所过供亿送迎。比至京师。则敕大府。假法驾半仗。以为前导。诏省台院官以及百司庶府。并服银鼠质孙。用每岁二月八日迎佛威仪往迓。且命礼部尚书郎中。专督迎接。及其卒而归葬舍利。又命百官。出郭祭饯。大德九年。专遣平章政事铁木儿。乘传护送。赙金五百两。银千两。币帛万匹。钞三千锭。皇庆二年。加至赙金五千两。银一万五千两。锦绮杂彩。共一万七千匹。虽其昆弟子姓之往来。有司亦供亿无乏。泰定间。以帝师弟公哥亦思监将至。诏中书持羊酒郊劳。而其兄琐南藏卜遂尚公主封白兰王。赐金印。给圆符。其弟子之号司空司徒国公。佩金玉印章者。前后相望。为其徒者。怙势恣睢。日新月盛。气□□熏灼。延于四方。为害不可胜言。

泰定四年。皇子受佛戒于智果寺。以西僧为帝师。赐玉印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泰定四年春正月庚申。皇子允丹藏卜。受佛戒于智果寺。二月帝师参马亦思吉思卜长出亦思宅卜卒。命塔失铁木儿纽泽。监修佛事。三月命西僧作止风佛事。夏四月甲午。以西僧公哥列思巴冲纳思监藏班藏卜为帝师。赐玉印。仍诏谕天下僧。冬十月癸卯。命帝师作佛事于大天源延圣。

致和元年。作佛事。帝受佛戒于帝师 按元史泰定帝本纪。致和元年春正月。命帝师修佛事于禁中。三月乙卯。帝御兴圣殿。受无量寿佛戒于帝师。庚辰命僧千人。修佛事于镇国寺。丙戌诏帝师。命僧修佛事于盐官州。仍造浮屠二百一十六。以厌海溢。

文宗天历元年。大作佛寺 按元史文宗本纪。天历元年秋九月。命高昌僧。作佛事于延春阁。又命也里可温。于显懿庄圣皇后神御殿。作佛事。冬十月己丑朔。命西僧作佛事。十一月辛未。遣西僧作佛事于兴和新内。戊寅作佛事于五台寺。十二月丙午。幸大崇恩福元寺。谒武宗神御殿。分命诸僧。于大明殿延春阁兴圣宫隆福宫万岁山。作佛寺。又命西僧百人。作佛事于徽猷阁。七日。

天历二年。建佛寺置总管府。及营缮提点。总其工役。并给以永业。又大作佛事。受佛戒于帝师。给金银钞币。送故帝师舍利还其国。免僧尼一切徭役 按元史文宗本纪。天历二年。春正月丙寅。帝幸大崇恩福元寺。己巳赐内外军士四万二千二百七十人。钞各一锭。作佛事。中书省臣言。佛事岁费。以今较旧增多。金千一百五十两。银六千二百两。钞五万六千二百锭。币帛三万四千余匹。请悉减汰。从之。二月建游皇城佛事。三月己巳。命改集庆潜邸。建大龙翔集庆寺。夏四月丁酉。给钞万锭。为集庆大龙翔寺。置永业。河南廉访司言。河南府路。以兵旱民饥。乞括江淮僧道余粮以赈。从之。五月以储庆司所贮金三千锭。银百锭。建大承天护圣寺。乙亥幸大圣寿万安寺。作佛事于世祖神御殿。又于玉德殿及大天源延圣寺作佛事。秋八月庚子。命阿荣赵世安。督造建康龙翔集庆寺。甲寅置隆祥总管府。秩正三品。总建大承天护圣寺工役。九月乙卯朔。作佛事于大明殿兴圣隆福诸宫。市故宋太后全氏田。为大承天护圣寺永业。己未立龙翔万寿营缮提点所。海南营缮提点所。并秩正四品。□□龙翔总管府。冬十月己丑。立大承天护圣寺营缮提点所。秩正五品。甲辰畏兀僧百八人。作佛事于兴圣殿。戊申作佛事于广寒殿。庚戌以亲祀太庙礼成。诏天下罢大承天护圣寺工役。十一月乙卯。以立皇后诏天下。受佛戒于帝师。作佛事六十日。后八不沙请为明宗资冥福。命帝师率群僧作佛事。七日于大天源延圣寺。皇后以银五万两。助建大承天护圣寺。西夏僧总统封国公。冲卜卒。其弟监藏班臧卜袭职。仍以玺书印章与之。丙寅改普庆修寺人匠提举司。为营缮提点所。秩从五品。□□隆祥总管府。以平江官田百五十顷。赐大龙翔集庆寺。及大崇禧万寿寺。十二月以西僧辇真吃剌思为帝师。诏僧尼。徭役一切无有所与。辛卯命帝师。率其徒作佛事于凝晖阁。诏诸僧寺田自金宋所有。及累朝赐予者。悉除其租。其有当输租者。仍免其役。僧还俗者。听复为僧。己亥遣使驿致故帝师舍利还其国。给以金五百两。银二千五百两。钞千五百锭。币五千匹。壬寅命江浙行省。印佛经二十七藏。甲辰以明年正月武宗忌辰。命高丽汉僧三百四十人。预诵佛经二藏于大崇恩福元寺。壬子织武宗御容成。即神御殿作佛事 按盖苗传。苗擢监察御史。天历初。文宗诏以建康潜邸为佛寺。务穷壮丽。毁民居七十余家。仍以御史大夫。督其役。苗上封事曰。臣闻。使民以时。使臣以礼。自古未有不由斯道。而致隆平者。陛下龙潜建业之时。居民困于供给。幸而获睹今日之运。百姓跂足举首。以望非常之恩。今夺农时。以创佛寺。又废民居。使之家破产荡。岂圣人御天下之道乎。昔汉高帝兴于丰沛。为复两县。光武中兴。南阳免税三年。既不务此。而隆重佛氏。何以满斯民之望哉。且佛以慈悲为心。方便为教。今尊佛氏。而害生民。无乃违其方便之教乎。台臣职专纠察。表正百司。今乃委以修缮之役。岂其礼哉。书奏。御史大夫。果免督役。

至顺元年。帝及皇后。燕王。明宗皇子。并受佛戒。大赐诸寺钞币田土为永业。遣使赍金银诣杭州。书佛经。命河南诸行省。诵藏经。是岁以中书省臣言。减上都岁作佛事百六十五所。为百四所。永为例 按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春正月。遣使赍金千五百两。银五百两。诣杭州书佛经。赐海南大兴龙普明寺。钞万锭。市永业地。戊寅赐隆禧总管府。田千顷。二月丁酉。帝及皇后。燕王阿剌忒纳答剌。并受佛戒。己亥命明宗皇子。受佛戒。诏谕枢密院。以屯田子粒钞万锭。助建佛寺。免其军卒土木之役。命市故瀛国公赵□田。为大龙翔集庆寺永业。御史台臣言。不必予其直。帝曰。吾建寺为子孙黎民计。若取人田。而不予直。非朕志也。夏四月壬午朔。命西僧作佛事。于仁智殿。自是日始。至十二月终罢。以陕西饥。敕有司作佛事七日。壬辰。以所籍张圭诸子田四百顷。赐大承天护圣寺为永业。壬寅括益都般阳宁海闲田十六万二千九十顷。赐大承天护圣寺为永业。立益都广农提举司。及益都般阳宁海诸提领所。并□□隆祥总管府。五月己卯。遣使诣五台山作佛事。六月命河南湖广江西甘肃行省。诵藏经六百五十部。施钞三万锭。秋七月命西僧。为皇子燕王作佛事。闰七月籍锁住野里牙等库藏田宅奴仆牧畜。给大承天护圣寺为永业。中书省臣言。内外佛寺三百六十七所。用金银钞币不赀。今国用不充。宜从裁省。命省人及宣政院臣。裁减上都岁作佛事。百六十五所。定为百四所。令有司永为岁例。八月有言蔚州广灵县地产银者。诏中书大禧院。遣人莅其事。岁所得银。归大承天护圣寺。辛酉以世祖是月生。命京师率僧百七十人作佛事。九月丙午。命西僧作佛事于大明殿。至治初以白云宗田。给寿安山寺为永业。至是其僧沈明琦以为言。有旨令中书省改正之。十一月命帝师率西僧作佛事。内外凡八所。以是日始。岁终罢。十二月诏龙翔集庆寺工役佛事。江南行台。悉给之。丁卯命西僧于兴圣光天宫十六所。作佛事。

至顺二年。加僧宝峰司徒。立广教总管府。以掌僧尼之政。又以僧为国师。赐金玉印。大建寺作佛事。以金书佛经。是岁以宣政院臣言。列圣神御殿。及诸寺佛事。岁二百十六。敕汰其十六。为定式 按元史文宗本纪。至顺二年春正月庚辰。住持大承天护圣寺僧宝峰加司徒。丁亥以寿安山英宗所建寺未成。诏中书省给钞十万锭供其费。仍命燕铁木儿撒迪等。总督其工役。戊子以晋邸部民刘元良等二万四千余户。□□寿安山大昭孝寺为永业户。二月戊申。立广教总管府。以掌僧尼之政。凡十六所。曰京畿山后道。曰河东山右道。曰辽东山北道。曰河南荆北道。曰两淮江北道。曰湖北湖南道。曰浙西江东道。曰浙东福建道。曰江西广东道。曰广西两海道。曰燕南诸路。曰山东诸路。曰陕西诸路。曰甘肃诸路。曰四川诸路。曰云南诸路。秩正三品。府设达鲁花赤总管同知府事判官。各一员。宣政院选流内官。拟注以闻。总管则僧为之。己未命西僧为皇子古纳答剌作佛事一周岁。甲子中书省臣言。陛下不用经费。不劳人民。创建大承天护圣寺。臣等愿上向所易钞本十万锭。银六百锭。助建寺之需。从之。甲戌命田赋总管府税矿银。输大承天护圣寺。三月特令沙津爱护持必剌忒纳失里。为三藏国师。赐玉印。戊子以西僧旭你迭八答剌班的。为三藏国师。赐金印。以籍入速速班丹彻理帖木儿赀产。赐大承天护圣寺。为永业。庚子以将幸上都。命西僧作佛事于乘舆次舍之所。夏四月命西僧于五台及雾灵山作佛事。各一月。为皇太子古讷答剌祈福。发卫卒三千。助大承天护圣寺工役。诏以泥金畏兀字书无量寿佛经千部。五月丙戌太禧宗禋院臣言。累朝所建大万安等十二寺。旧额僧三千一百五十人。岁例给粮。今其徒猥多。请汰去九百四十三人。制可。乙未诏以泥金书佛经一藏。甲辰宣政院臣言。旧制列圣神御殿。及诸寺所作佛事。每岁计二百十六。今汰其十六。为定式。制可。秋七月命西僧于大都万岁山悯忠阁。作佛事。起八月八日。至车驾还大都日止。九月御史台臣言。大圣寿万安寺坛主司徒严吉祥。盗公物畜妻孥。宜免其司徒坛主之职。从之。冬十月辛酉。命西僧作佛事于兴圣宫。十有五日。

至顺三年。置兴瑞司。掌中宫佛事。以作佛事。释囚。遣使往帝师所居。以珠织制书谕其属。仍分赐钞币。又给僧司徒印。是岁宁宗即位。以皇弟受戒于西僧 按元史文宗本纪。至顺三年三月。置兴瑞司。掌中宫岁作佛事。秩正三品。乙未以帝师泛舟于西山高梁诃。调卫士三百挽舟。四月以作佛事祈福。释御史台所囚定兴刘县尹及刑部囚二十六人。五月遣使往帝师所居撤思吉牙之地。以珠织制书宣谕其属。仍给钞四千锭。币帛各五千匹。分赐之。辛卯复以司徒印。给万安寺僧严吉祥。诏给钞五万锭。修帝师巴思八影殿。秋七月乙亥。命僧于铁幡竿修佛事。施金百两。银千两。币帛各五百匹。布二千匹。钞万锭 按宁宗本纪。至顺三年十月。帝即位。以皇弟燕帖古思。受戒于西僧加儿麻哇剌。

顺帝元统二年。诏节佛事冗费 按元史顺帝本纪。元统二年春正月癸卯。敕僧道与民一体充役。三月甲辰。中书省臣言。兴和路起建佛事。一路所费。为钞万三千五百三十余锭。请依上都大都例给膳僧钱。节其冗费。从之。夏四月乙酉。中书省臣言。佛事布施费用太广。以世祖时较之。岁增金三十八锭。银二百三锭四十两。绘帛六万一千六百余匹。钞二万九千二百五十余锭。请除累朝期年忌日之外。余皆罢。从之。

至元元年冬十二月。诏凡有妻室之僧。令还俗为民。既而复听为僧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元二年。冬十一月丁巳。遣河南行省。平章政事玥珞普华于西番为僧。十二月以燕铁木儿居第。赐灌顶国师曩哥星吉。号大觉海寺。塑千佛于其内。

至元三年冬十二月。征西域僧伽剌麻。至京师。号灌顶国师。赐玉印。

至元五年。春正月癸亥。禁滥予僧人名爵。

至正元年春正月。命永明寺。写金字经一藏 按以上俱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二年。以纳麟言。行宣政院。设崇教所。治僧狱讼 按元史顺帝本纪。不载 按纳麟传。至正二年。麟除行宣政院使。上天竺耆旧僧弥戒。径山耆旧僧惠州。恣纵犯法。纳麟皆坐以重罪。请行宣政院设崇教所。拟行省理问官。秩四品。以治僧狱讼。从之。

至正三年。冬十二月丙申。诏写金字藏经。

至正六年。冬十二月甲申。诏复立大护国仁王寺。诏应宫财用规运总管府。凡贷民间钱二十六万余锭至正七年。春二月甲戌朔。兴圣宫作佛事。赐钞二千锭。三月壬申。遣使修上都大乾元寺。冬十一月。拨山东地土十六万二千余顷。属大承天护圣寺。

至正十三年。春正月庚午朔。用帝师请。释放在京罪囚。三月甲申。诏修大承天护圣寺。赐钞二万锭 按以上俱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至正十四年。作朵思哥儿好事建佛寺。皇太子以修佛事释囚 按元史顺帝本纪。至正十四年春正月丁丑。帝谓脱脱曰。朕尝作朵思哥儿好事。迎白伞盖游皇城。实为天下生灵之故。今命剌麻选僧一百八人。仍作朵思哥儿好事。凡所用物。官自给之。毋扰于民。二月建清河大寿元忠国寺。以江浙废寺田归之。冬十一月皇太子修佛事。释京师死罪以下囚 按帝师八思巴传。岁时祝厘祷祠之常号称好事者。其目不一。有曰镇雷阿蓝纳四。华言庆赞也。有曰亦思满蓝。华言药师坛也。有曰搠思串卜。华言护城也。有曰朵儿禅。华言大施食也。有曰朵儿只列朵四。华言美妙金刚回遮施食也。有曰察儿哥朵四。华言回遮也。有曰笼哥儿。华言风轮也。有曰咱朵四。华言作施食也。有曰出朵儿。华言出水济六道也。有曰党剌朵四。华言回遮施食也。有曰典朵儿。华言常川施食也。有曰坐静。有曰鲁朝。华言狮子吼道场也。有曰黑牙蛮答哥。华言黑狱帝主也。有曰搠思江朵儿麻。华言护江神施食也。有曰赤思古林搠。华言自受主戒也。有曰镇雷坐静。有曰吃剌察坐静。华言秘密坐静也。有曰斟惹。华言文殊菩萨也。有曰古林朵思。华言至尊大黑神回遮施食也。有曰歇白咱剌。华言大喜乐也。有曰必思禅。华言无量寿也。有曰睹思哥儿。华言白伞盖咒也。有曰收札沙剌。华言五护陀罗尼经也。有曰阿昔答撒答昔里。华言八十颂般若经也。有曰撒思纳屯。华言大理天神咒也。有曰阔儿鲁弗卜屯。华言大轮金刚咒也。有曰且八迷屯。华言无量寿经也。有曰亦思罗八。华言最胜王经也。有曰撒思纳屯。华言护神咒也。有曰南占屯。华言怀相金刚也。有曰卜鲁八。华言咒法也。又有作擦擦者。以泥作小浮屠也。又有作答儿刚者。其作答儿刚者。或一作二所。以至七所。作擦擦者。或十万二十万。以至三十万。又尝造浮屠二百一十有六。实以七宝珠玉。半置海畔。半置水中。以镇海灾。

至正二十二年。皇太子召西番高丽诸僧。列坐清宁殿 按元史顺帝本纪。至正二十二年。冬十二月。皇太子常坐清宁殿。分布长席。列坐西番高丽诸僧。皇太子曰。李好文先生教我儒书多年。尚不省其义。今听佛法。一夜即能晓焉。于是颇崇尚佛学。

至正二十四年。秋八月。禁止西番僧人好事 按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五

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六

明

太祖洪武四年。诏征高僧广荐佛会 按宋濂蒋山寺广荐佛会记。洪武四年。冬十有二月。诏征江南高僧十人。钦天监择日。于蒋山太平兴国禅寺。建荐法会。上宿斋室。却荤肉弗御者一月。复敕中书右丞相汪广洋。左丞相胡惟庸。移书城社之神。具宣上意。俾达诸冥期以毕集。

洪武五年。大建钟山法会 按列朝诗集。洪武五年正月十五日。朝廷就钟山寺。大建法会。普济幽冥。四年十二月十五日。上御奉天殿。集公侯百官。宣谕建会之因。禁天下屠宰。上先斋戒一月。以严法。至正月十三日三鼓时。上御奉天殿。集公侯百官。奉上佛表。命礼部尚书。赍赴钟山。启建法会焚之。十五日上服衮冕。乘辇辂。赴法会。至日夕迎佛。上率公侯百官。临法筵供佛。行大礼乐用善世等曲。先是十四日微雪呈祥。寻即开霁。是夕星月在天。风露湛寂。丝竹迭奏。灯火交辉。礼仪之盛。前古莫及。

洪武六年。封番僧为灌顶国师及赞善等王。俱赐金章诰命 按明通纪。洪武六年八月。诏西番土番各族酋长。举故有官职者。至京受职赐印。俾因俗为治。以故元摄帝师喃加巴藏卜。为炽盛佛宝国师。分设乌思藏甘朵卫二都指挥使司。自指挥宣慰招讨等司。及万户府千户所。凡三十三处。以官其酋长。自是番僧有封为灌顶国师及赞善王。阐化王。正觉大乘法王。如来大宝法王者。俱赐金章诰命。领其人民。间岁朝贡。

洪武十五年。改善世院。为僧录司。设左右善世阐教讲经觉义。以司释教之事。是岁诏选高僧。分侍诸王 按明会典。国初置善世院。洪武十五年。改僧录司。正六品。衙门设左右善世。左右阐教。左右讲经。左右觉义职专释教之事。属礼部。其衙门南京建于天界寺。永乐后。北京建于大兴隆寺。今大兴隆寺毁。徙于大隆善寺 凡本司官俱选精通经典。戒行端洁者。为之不支俸。如有文移以僧人掌行仆从。以佃户充役 凡僧有三等。曰禅。曰讲。曰教。在外僧人。府属僧纲司。州属僧正司。县属僧会司管领。皆统于本司 凡本司官。每月止朝朔望班列于西。如遇庆贺颁诏等事行礼。皆预班列于东 凡在京祭祀本司官。皆不预在外同 凡内外僧官。专一检束天下僧人。恪守戒律清规。违者从本司惩治。若犯与军民相干者。从有司惩治 按明通纪。十五年诏选高僧分侍诸王。僧道衍往燕府。住持庆寿禅寺。

洪武二十年。令民年二十以上者。不许为僧 按明会典云云。

洪武二十五年。定僧官僧人服色。又令造周知册。颁示天下僧寺 按明会典。凡僧官僧人服色。洪武二十五年。令瑜珈僧许穿靴 凡僧人给授度牒。洪武二十五年。令本司造周知册编次在京在外寺院僧人。备开各年。甲姓名字行。及为僧年月。并所给度牒字号。颁示天下僧寺备照。凡游方行脚。至者以册验之。其有不同。许护送有司解京。治以重罪。容留者罪如之。其后不造岁久。仍有诈伪者。至正统五年。令照旧造册。

洪武二十六年。令试僧能通经典者给牒 按明会典。洪武二十六年。令各司每三年考试。能通经典者。申送到部。具奏出给度牒 凡各处额设寺。俱有僧人住持。从各寺僧人保举有戒行通经典者。僧纲等司申本司给与劄付。其有钱粮大寺。转申礼部出给劄付。

惠宗建文四年六月。燕王即位。十月以僧道衍。为僧录司左善世 按明通纪云云。

成祖永乐二年。擢僧道衍为太子少保 按明通纪。永乐二年四月。擢左善世僧道衍。为太子少保始复姓姚。赐名广孝。上自是称为姚少师而不名。亦终不蓄发娶妻。居止多在僧寺。常赐二宫人亦不近。上乃召还之。

永乐四年。迎西僧尚师哈立麻。至京师 按明通纪。永乐四年。迎西僧尚师哈立麻至京师。先是上在藩邸。闻乌思藏有尚师哈立麻者异僧也。及即位。遣中官仆显赍书币往迎。五历寒暑乃至。车驾往视之。无拜跪礼。合掌而已 按明外史方技传。释子智光武定人。洪武时奉命两使乌斯藏。榜葛剌泥八剌地涌塔诸国。永乐时。又使乌斯藏。迎尚师哈立麻。遂通番国诸经。多所翻译。历事六朝。宠锡冠群僧。

永乐五年。以诸郡请度牒僧千八百人。发戍辽东甘肃。命西僧尚师哈立麻。启建法坛。寻加封。使领天下释教 按明通纪。永乐五年正月。直□□及浙江诸郡军民子弟。披剃为僧赴京。请度牒者。千八百人。礼部以闻。上怒曰。皇考之制。民年四十以上始听出家。今犯禁若此。是不知有朝廷矣。命悉付兵部。编军籍发戍辽东甘肃。二月命西僧尚师哈立麻。于灵谷寺。启建法坛。荐祀皇考皇妣。尚师率天下僧伽举场普度大斋科十有四日。卿云天花甘雨甘露。舍利祥光。青鸟白鹤连日毕集。一夕桧柏生金色花。遍于都城。金仙罗汉。变现云表。白象青狮。庄严妙相。天灯导引幡盖旋绕种种不绝。又闻梵呗空乐自天而隆。群臣上表称贺。学士胡广等献圣孝瑞应歌颂。自是之后。上潜心释典。作为佛曲。使宫中歌舞之。三月封西僧哈立麻。为万行具足十分最胜圆觉妙智慧普应祐国演教如来大宝法王西天大善自在佛。领天下释教。赐金百两。银千两。彩币宝钞。织金珠袈裟。金银器皿。鞍马赐仪仗与郡王同。其徒孛罗等。皆封为大国师。并赐印诰金币等物。宴之于华盖殿。

永乐六年。禁军民子弟僮奴。自削发为僧 按明会典。永乐六年。令军民子弟僮奴。自削发为僧者。并其父兄送京师。发五台山。做工毕日。就北京为民种田。及卢龙牧马寺主僧擅容留者。亦发北京为民种田。

永乐八年。命番僧为国师。又遣使往西土。征尚师昆泽思巴 按明大政纪。永乐八年九月庚申。命番僧绵思吉等。为净慈妙济国师。各络护敕俾自在修行。遣内宫关僧赍书及银币。往西土。征尚师昆泽思巴。十月命番僧班丹藏卜等。为净觉弘济等国师。把弁等为禅师。各给诰印。

永乐十年十二月。乌思藏尚师昆泽思巴来朝。先遣人进舍利佛像 按明大政纪云云。

永乐十五年。禁僧尼私创庵院 按明会典云云。

永乐十六年。定度僧例。并僧人额数 按明会典。永乐十六年。定凡度僧例以十年一次。先期礼部奏准。在京行童从本寺具名。在外从僧纲等司。造册给批俱由本司。转申礼部施行。本部孝试。能通经典者。给与度牒。其僧人额数。府不过四十人。州三十人。县二十人。

永乐十七年。颁佛经佛曲 按明通纪。永乐十七年秋。御制佛曲成。并刊佛经以传。九月十二日钦颁佛经。至大报恩寺。当日夜本寺塔。见舍利光如宝珠。十三日现五色毫光。卿云捧日千佛观音菩萨罗汉妙相毕集。续颁佛经佛曲。至淮安给散。又现五色圆光。彩云满天。云中现菩萨罗汉。天花宝塔。龙凤狮象。又有红鸟白鹤。盘旋飞绕。续又命尚书吕震。都御史王彰。赍捧诸佛世尊如来菩萨尊者名称歌曲。往陕西河南颁给。神明协应。屡现卿云。圆光宝塔之祥。文武群臣上表称贺。上甚喜悦。中官因是益重佛礼僧。建立梵刹。以祈福者。遍两京城内外云。

永乐十九年。西僧大宝法王来朝 按明通纪。永乐十九年。西僧大宝法王来朝。或请驾亲劳之。夏原吉曰。夷人慕义远来。宜示以伦义。若万乘一屈。下必有走死而不顾者矣。上曰。尔欲效韩愈耶。乃不出劳。他日法王入见。上命原吉拜之。原吉曰。王人虽微。序于诸侯之上。况夷狄耶。长揖而已。

仁宗洪熙元年。赐释智光。号大国师。锡以金印 按明外史方技传。仁宗颇信异教。释子有智光者。亦赐号圆融妙慧净觉弘济辅国光范衍教灌顶广善大国师。锡以金印。英宗嗣位。复加号西天佛子。锡以玉印。其崇信如此。

宣宗宣德四年。吴忠奏修圆果寺塔。不许 按明通纪。宣德四年二月。工部尚书吴忠言。昨上西圆果寺奏。本寺是古迹道场。为国祝圣之所。旧塔损坏。乞役民为之。上曰。卿欲藉此求福乎。朕以安民为福。其止之。勿劳吾民。

宣德八年。令天下有司关津。但遇削发之人。捕送原籍。治罪如律 按明会典云云。

英宗正统元年。复造僧人周知册 按明通纪。英宗正统元年十月。令僧录司。复照洪武旧制。造僧人周知册。洪武中。凡僧人给受度牒。令本司造周知册。自在京及在外寺院僧名。以次编之。其年甲姓名字行。及始为僧年月。与所授度牒字号。俱载于僧名以下。颁示天下僧寺。凡游脚至者。以册验之。其不同许拿送有司解京治以重罪。容留者罪如之。其后不造岁久。诈。伪者多。至是令覆照旧造(按前洪武二十五年。会典云。正统五年。令熙 旧造册。与此年分互异)。

正统十年。赐大藏经于甘露寺 按续文献通考。正统十年春二月。赐大藏经于甘露寺。敕曰。朕体天地保民之心。恭成皇曾祖考之志。刊印大藏经典。颁赐天下。用广流传。兹以大藏。安置直□□镇江府甘露禅寺。永充供养。所在僧官僧徒。看诵赞扬。上为国家祝□□。下为生民祈福。须务敬奉守护。不许纵容闲杂之人。私借观玩。轻慢亵渎。致有损坏遗失。敢有违者。必重究之。故谕。

正统十三年。修大兴隆寺。作佛事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统十三年二月。修大兴隆寺。禁城西作佛事。上临幸焉。寺初名庆寿。金章宗时所创。王振言其朽敝。上大役军民重修。费物料钜万。既成壮丽甲于京师代宗景泰五年。车驾择日临幸隆福寺。以杨浩等上疏。即日罢行 按明道纪。景泰五年四月。新建隆福寺成。车驾择日临幸。有司已夙驾除道。太学生济宁杨浩上疏言。陛下即位之初。首幸太学。海内之士。闻风快睹。今又弃儒术。而重佛教。岂有圣明之主。事夷狄之鬼。而可垂范后世者耶。仪制郎中章纶亦上疏言。佛者夷狄之法。非圣人之道。以万乘之尊。临非圣之地。史官书之。传之万世。实累圣德。帝览疏即日罢行 按名山藏典谟记。景泰四年三月。大隆福寺成。寺甲京师。费以数十万(按通纪作五年四月。此作四年三月互异)。

英宗天顺元年。敕赐中外寺额 按名山藏典谟记。天顺元年十月敕中外寺额。曰真庆.嘉福.圆林.观音.净觉.普寿.南泉.云间.庆宁.永庆.妙亨.常乐.显宁.惠明.昭灵.昭宁.碧峰.护国.景会.福岩.灵云.报因.报国.大胜.清源.普利.英台.慈会.兴善.净业.广福.崇化.法空.广惠.延寿.龙泉.普济.静仁.业庆.龙兴。凡四十寺。十一月赐中外寺额。曰清光.永泰.龙泉.灵岩.归义.隆安.地藏.重熙.法幢.延供.华光.普陀.大云.海会.智安.福胜.普应.青塔.阳坡.谷积.石佛.夕照.普安.通法.普仁.嘉福.法宁.开化.大宁.法宝.罔极.永峰.圆广.观音.显法.永福.保安.崇庆.广福.圆真。凡四十寺。

天顺二年。敕今后僧徒。每十年一度 按明大政纪。天顺二年正月敕。今后僧徒。每十年一度。景泰间。太监兴安崇信佛教。每三年度僧数万。于是僧徒多滥。天顺二年。又如期天下僧徒。复来京师。聚集数万。上召李贤曰。僧徒岂可如此泛滥。贤对曰。陛下明见。最是。宜禁之。遂出榜晓谕。今后每十年一度。擅自披剃二十以上者。俱令还俗。违者发边卫充军。度者俱照定额考送。于是僧徒散去。

天顺八年。令僧年二十以上。无度牒者。勒还俗 按明会典。天顺八年。令各处僧人。年二十以上无度牒者。即便还俗。有隐瞒年岁者。并其师治罪。

宪宗成化二年三月。命礼部给度牒。鬻僧以赈济饥民 按明大政纪云云。

成化四年。封西僧为法王佛子国师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四年四月。封西僧劄巴坚参。为万行庄严功德最胜智慧圆明能仁感应显国光教弘妙大悟法王西天至善金刚普济大智慧佛。劄实巴为清修正觉妙慈普济护国衍教灌顶弘善西天佛子大国师。锁南坚参为静修弘善国师。九月癸亥。彗星见。六科给事中魏元等言。僧徒过为信待。每遇生愍之辰。辄费无限赀财。建无益斋醮。而西番劄实巴等。又加以法王名号。赏赉隆厚。出乘棕轿。导用金吾。计其奉养。过于亲王。又朝廷赏赉无节。玩好太多。或印施经忏。或填写佛经。或为绘画之像。或造宝石之具。云南等处矿场。采办不止。如此而欲民富国安。不可得也。伏惟陛下革去法王等号。敕止寺观。不得建醮修斋。节无益之赏。罢不急之好。十三道御史康永韶等亦奏。佛之无益。从古论之。今宠遇番僧。有佛子国师法王名号。仪卫过于王侯。服玩拟于供御。锦衣玉食。徒类数百。竭闾阎之脂膏。奉虚幻之妄徒。又多中国之人习为番教。图宠贵者。伏望资遣番僧。使之还国。若系中国人。追夺成命。使供税役。如是则民生厚。上纳之。命西天佛子劄实巴。出所求田地归民。礼部请发遣番僧。上曰。恐失远人心。惟禁僭耳。监察御史左钰言。比者言官陈言。请革番僧名号。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陛下是之。及礼部欲行发遣。又复停罢。伏望师周孔之格言。行尧舜常道。佛若有知。必是臣言。不报。

成化六年。上欲于西山建佛阁。以六科给事中谏己之 按明大政纪。成化六年五月。上欲于西山建佛阁。六科给事中言。四方旱[日堇]。夏秋无收。百姓嗷嗷待哺。荆襄流民强梗。陕西虏寇侵掠。致劳宸虑。分遣大臣巡视。动调官军。今乃起无名之工。为不急之务。徒费国用。有伤治体。若谓建阁果有福利。孰若以之赈济饥民。赏劳军士。其为福利。岂不大哉。上曰。岁荒民饥。西山佛合。其亟已之。

成化十年敕。建塔葬大应法王。拨官军四千供役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年三月。崇王之国大应法王劄实巴死。有旨如大慈法王例。建塔葬之。拨官军四千供役。礼科给事中王坦言。劄实巴夷狄之人。假名释氏。陛下待之殊礼。封之显号。特借此以抚其种类。使不患边耳。如例祭葬之足矣。而祭祀之品。逾于王者。造塔之费。几于山陵。今畿甸饥馑连年。饿殍载路。即以是费拯流难垂死之民。岂不愈于厚一荒诞之胡僧哉。上曰。给事中言滥矣。大应法王造塔。比大慈法王。已减三之二。不许。

成化十二年。大学士商辂等。请禁给番僧金银印信及造塔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二年七月。大学士商辂等条陈时政六事。其一言。哈密等处番人来京。□□带玉石。多被细人诱引进贡。计嘱行户。高直卖官。规取厚利。闲住番僧往往自都纲禅师。升至国师佛子法王等。给与金银印信图书。其有死亡。徒弟承袭更求造塔。二者皆侵耗朝廷财物。宜行禁治。

成化十四年六月。大慈恩寺禅师喃渴领占等乞给银印。许之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成化十五年。以传奉得官者二十余人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十五年九月。传奉升禅师结干领占为国师冠带。十月传奉升僧继晓为僧录司左觉义。闰十月升大慈恩寺国师乳奴班丹为灌顶大国师。觉义绰吉坚参为国师。大隆善护国寺灌顶大国师。班卓儿藏卜为佛子国师。着癿领占为灌顶国师。其以传奉得官者四人。十一月。以传奉得官者。十七人。

成化十八年九月。大慈恩寺灌顶大国师劄实坚剉乳奴班班丹。得升为西天佛子。赐诰命衣帽等物。

成化十九年二月。命襄城侯李瑾统军夫万人。修大慈恩寺 按以上俱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成化二十年。建大镇国永昌寺。是年以传奉得官者。三十有七人 按明通纪。成化二十年。建大镇国永昌寺。下刑部员外郎林俊及后军都督府经历张黻狱并谪远州。先是僧继晓者。始以淫术欺诳楚府。事败走匿京师。□缘梁芳等。引入禁中。其术得售。尊为法王。赐美珠十余。金宝不可胜计。乃言于上。发内库银数十万两。西华门外。折毁民居。创建佛寺。大臣畏罪。皆不言。于是林俊上疏言。今年以来。灾异迭兴。两京地震。陵寝动摇。日月继蚀。野熊入城。监戒之昭。莫此为甚。陕西山西河南连年饥馑。人民流离。饿死填路。赈济无从。可为流涕。而僧继晓乃欺罔圣德。发内库银数十万。建大镇国永昌寺。以有用之财。供无益之费。工役不息。人怨日兴。臣谓不斩继晓。异日之祸。未可言也。然纵之者。梁芳也。芳倾覆阴狠。引用奸邪。排斥忠良。数年之间。假以进贡买办为名。盗祖宗百余年之府库殆尽。家赀山积。尚铭不足多。所在风扰。汪直莫能过。今内而朝臣以及闾井之徒。亦皆痛心饥民之死。莫不欲食梁芳继晓之肉。而卒不敢以此言进者。所惜者官。所畏者死耳。臣何忍畏死不言。以为陛下仁圣之累耶。上览疏大怒。下俊锦衣卫狱。张黻上疏论救。并逮赴狱。各杖数十。谪俊云南姚州判官。黻降宗州知州 按名山藏典谟记。成化二十年十一月。大升法王国师禅师。以传奉得官者。三十有七人。

成化二十一年正月。继晓革去国师为民。追夺其诰敕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成化二十三年九月。僧继晓发原籍为民。四川番僧国师法王领占竹等悉降革职事。并追夺累次降敕印信仪仗。发回四川原居光相寺居住 按明通纪云云。

孝宗弘治三年八月。诏毁黄村尼寺。礼部尚书耿裕侍郎倪岳周经皆正人。力赞毁之 按明大政纪云云。

弘治六年。诏行取番僧领占竹。以倪岳柴升等至疏极论遂罢 按名山藏典谟记。弘治六年十月。行取番僧领占竹来居大慈恩寺。礼部尚书倪岳等言。领占竹被劾遣还。复承召命骚驿传启幸门后难杜也。上田母传令自来。礼科有给事中夏昂劾奏。领占竹先因献顶骨数珠。骷体法碗。叨冒升赏。皇上登御革职遣还。远近称快。岳所谏阻。岂区区一传哉。愿皇上严邪正治忽之防也。上犹未允。工科给事中柴升等上疏极论。遂罢。

弘治八年。王云凤等上疏。禁给度牒 按明大政纪。弘治八年二月。礼部祠祭郎中王云凤疏禁给度牒。不报。初尚书倪岳。因灾异疏弊政用四事。曰惩邪慝。禁给度牒。停减斋醮。议处宗室。言甚剀切。后度僧不止。乃独疏列千余言。三上皆不报。及旨下。度僧不多。人皆嘉其有回天之力。

弘治十二年。以清宁宫成。诏国师设坛庆赞 按名山藏典谟记。弘治十二年十月。以清宁宫成。命大能仁寺灌顶国师那卜坚参等。设坛庆赞。三日。大学士刘健等言。佛老异教。宫庭禁地。胡羯妄徒累日连朝。喧杂掖庭。惊动寝庙。废祖宗之法。重圣德之累。且以皇上至孝纯诚。保佑自天。岂必假异术于宫禁。然后可以上奉重慈祈永福寿哉。臣平日尸素临事乏规。此等诏旨。猝不与闻。伏望速颁明诏。撤坛斥僧。臣不胜待罪俟命。时科道官。皆以为言。上曰。卿言是。顾永乐朝亦有之。既府部科道皆极言。上曰。有旧事。姑胥后。

弘治十四年。太监李兴请建寺。赐额隆禧。升僧录司定锜右讲经 按名山藏典谟记。弘治十四年五月。太监李兴请建寺大兴县东皋村以祝圣。更乞赐额护。敕以僧录司左觉义定锜住持。得旨升定锜右讲经。额寺曰隆禧。

弘治十五年五月。行取番僧国师领占竹于大慈恩寺。礼部尚书张升谏。不允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弘治十六年。诏建寿塔。既而罢之 按明通纪。弘治十六年。诏建寿塔于朝阳门外。既而罢之。时大学士刘健等上言。前代人主信佛。莫如梁武帝。卒饿死台城。本以求福。反以致祸。观诸往事。可为明鉴。我祖宗相传。以治天下尧舜周孔之道而已。浮屠异端。蠹财惑众。何关于治。欲造佛塔。非所以训天下垂后世也。疏入。有旨。报罢。

武宗正德二年。造新寺于内苑。升慈恩能仁护国三寺禅师。为国师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二年三月。造新寺于内苑。上习佛门焉。因升大慈恩寺禅师领占竹为灌顶大国师。大能仁寺禅师麻的宝哩塔西麻拶耶卜坚参大隆善护国寺禅师。普肖藏卜为国师。皆予诰。

正德四年八月。升大隆善护国寺国师普肖藏卜为法王。剌麻罗竹班卓班丹端竹班卓罗竹朵而只坚参。俱为左觉义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德五年。升诸僧为法王佛子及觉义都纲。帝自命为大庆法王。给僧度牒数万。以广番教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五年四月。升大能仁寺国师□□小坚参禅师。劄巴藏播为法王都纲。□□卜领占为佛子。公葛端竹坚播札失为禅师。大隆善护国寺剌毛绰即罗竹为佛子。大慈恩寺国师乳如领占为西天佛子。革职国师哈剌札为佛子。剌麻也舍窝为禅师。六月升大隆善寺禅师星吉班丹为国师。左觉义罗竹班等为禅师。剌麻癿竹为左觉义。三作舍剌为右觉义。伦竹坚参为都纲。大慈恩寺佛子乳奴领占舍剌札俱为法王。剌麻舍列星吉为佛子。也夫短竹为禅师。大能仁寺剌么领占播为都纲。上自命曰大庆法王。因铸大庆法王西天觉道圆明自在大定慧佛金印。兼给诰令镌印曰天一。十月升国师罗竹班卓丹端竹。为灌顶大国师禅师。领占陆竹为国师。给番僧度牒三万。汉僧道士各五千。以广番教。

正德六年。番僧奏。讨田百顷。为大庆法王下院 按明通纪。正德六年。上方好佛。自名大庆法王。外廷无敢谏。会番僧奏。讨田百顷。为大庆法王下院。传圭因劾僧曰。法王何为者。至与尊号并列。大不道当诛。有诏不问。其妄求亦止。

正德七年十一月。大慈恩寺法王。乞修造僧房。许之。工部谏。不听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正德八年。为番僧修寺造塔。赐大庆法王行童度牒。听具收度自便 按明大政纪。正德八年七月。西僧欲夺甘州民田地。遣官督建僧寺。礼部尚书刘春执不可。止之。时关中饥。春力争以为不可。大略谓非止病民。边警至。不可支持。必致扰害。疏入几两月。报下竟停之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八年四月。大役军士。为番僧修大慈恩寺。鬻爵赎罪。以充费。十月大慈恩寺灌顶大国师也舍窝死。命造塔葬之。工部及工科给事中执奏曰。非故事。上曰着为令。十一月赐大庆法王领占班丹番行童度牒。听其收度自便。

正德九年正月。吏部尚书杨一清上言。不宜创梵字于西内。时不能行 按明通纪云云。

正德十年。给大德法王国师诰命赐胡僧知三生法王金印袈裟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十年二月。保安寺大德法王绰吉我些儿为其徒领占绰节儿绰供劄失。请得为正副使。还居乌斯藏。比大乘法王例入贡。并给与国师诰命。得入番熬设广茶。下礼部尚书刘春议不可。令覆议。春执奏诏与诰命。罢设茶敕。是时上习番经。被番僧服绰吉我些儿辈。出入豹房。参厕权貂。及领占绰节儿等归。辎重相属。传邮烦费焉。五月大护国保安寺右觉义班丹伦竹。为其师祖大善法王星吉班丹乞祭葬。礼部执奏无故事。特许之。十一月嬖幸言。西域胡僧有知三生者。西人谓之活佛。上使太监刘充往迎。率指挥千户百余人。甲士千人。以珠琲为幡幢。黄金为七供。赐法王金印袈裟。及其徒馈赐钜万计。敕以十年往返。得便宜处置钱物。益发官军护送之。

正德十三年。遣中官刘充迎活佛。赐西域番僧食茶。遣番僧封乌斯藏国西为阐教王 按明大政纪。正德十三年三月。上遣中官刘充迎活佛。使乌斯藏。巡抚淮杨都御史丛兰。疏斥佛老无益。乞还充勿遣。不报。时番国乌斯藏传闻。国西有童子。记其生前事者。以为活佛。上遣使迎之。所过诛求百计。势张甚兰檄有司。毋徇所欲。至淮谒辞之。南京兵部尚书乔字上疏。谏遣使迎活佛。甚伤国体。字云国朝祖宗相承。所以不绝番僧朝贡者。不过羁縻远夷而已。非崇奉信惑之也。陛下天纵圣明。无微不烛。抑岂不知西方之佛教。无益中国之治乎。不报 按名山藏典谟记。正德十三年五月。赐西域番僧食茶八万九千余斤。人许带六千斤下番不为例。七月遣番僧觉义领占劄巴等。封乌斯藏国酋。为阐教王。劄巴等乞给马快船三十。载食盐为入番买路。资部科执奏。诏特许之。

世宗嘉靖十四年。毁兴隆寺并慈恩寺。一应修斋俱革 按明会典。嘉靖十四年。大兴隆寺毁。令永不许复。并大慈恩寺。一应修斋俱革。僧徒听告。就各寺依住。有归化者。量给原寺。田亩仍免差徭。六年。

嘉靖十五年。除禁中佛殿。并毁佛像佛骨佛牙诸物 按明大政纪。嘉靖十五年五月。帝欲除去禁中释殿。以其地奉建慈庆慈宁二宫。命廷臣集议。佥以为可。帝即命撤之。寻召李时夏言入视大善殿。见金范佛像不下千百。皆命销毁。其几案悬镀金函藏贮。尚多佛骨佛牙诸物。言退上疏。力请焚瘗。帝从之。于是禁中邪秽迸斥殆尽 按春明梦余录。宗伯夏言议瘗佛骨疏。比者恭遇皇上咨及群臣。欲除去禁中释殿。奉建两宫以备一代之制。一时廷议。仰赞皇上笃养尽制之孝。辟邪崇正之化。盛德大业光前振后矣。今月十一日。伏奉圣旨。命大学士李时同臣言入看。即所谓大善殿者。臣等看得殿内有铸金银像。钜细不下千百。且多邪鬼淫亵之状。仰惟圣明烛其诞妄不经。一旦奋然举而除之。甚盛举也。但臣见诸几案之上。及悬度梁栱之间。与夫金函之所藏贮者。为物尚多不可识辨。问之守者。且云是为佛骨。是为佛牙。枯朽摧裂。奇离磈礧。计不下千斤。臣惟佛法之入中国。自汉明帝时始。然不过人诵其书习其教而已。至唐宪宗时。乃迎佛骨至京师。其臣韩愈。极言其不祥。不宜以入宫禁。宪宗不能听。且深罪愈。竟远斥之。臣意自后人莫敢矫其非。凡番僧持以诳惑中国之人。而名为佛颅佛骨者。相属于道。由是流入天子宫禁之内。历世皆然。不以为异。今殿中所有。未必非胜国所遗。累朝以来。亦必以为彼法则。然未尝深究。以延至今兹者。恭惟皇上躬尧舜禹汤文武之资。行尧舜禹汤文武之道。始议毁佛屋。毁除秽像。使诡异之行不得渎留清禁。此真卓越千古之见。出于寻常万万者也。然殿宇像设既除。所有前项佛头佛牙之类。皆属污秽。不宜使之尚存。臣请乞以此物。敕下所司。瘗之草野。一切扫而净之。以杜愚冥疑惑之端。实为大圣人非常作为。有补名教甚大。功德罔极。臣不胜幸甚。后世幸甚。疏入。答曰大善殿所贮佛骨。诸不经之物。瘗之草野。恐后日好事之人。仍为启视。不如焚之。以杜永患。遂命礼部。俱于城外。焚之。

嘉靖十六年。敕听僧徒还俗。禁修葺寺院。及私自披剃为僧 按明会典。嘉靖十六年。题准各该有司。钦遵圣谕。化正僧徒愿自还俗者。听其自求安便。各处寺院。年久宫殿任其颓坏。不许修葺。民间幼童不许舍入为僧。私自披剃。如有此等。罪其父母及其邻佑嘉靖二十二年。令毁大慈恩寺 按明会典云云。

嘉靖四十二年十月。罢遣番僧封诸藏。着为令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嘉靖四十三年十二月。诏番僧入贡者。限人入边。如成化弘治故事 按名山藏典谟记云云。

嘉靖四十五年诏禁僧尼戒坛 按明会典。凡禁止戒坛。嘉靖四十五年令在外行抚按衙门。督率有司。各查本处僧寺若干。僧徒若干。明白登簿。不时查点。不到者罪坐住持立限投销。一切寄住游僧发回原籍。当差在京厂卫衙门。及五城御史。将京城内外地方大小僧寺。严加巡缉。有指。称受戒奸淫不法者。访拏重治 按明通纪。嘉靖四十五年九月。诏顺天府按官严禁僧尼戒坛说法。仍令厂卫巡城御史通查勘京城内外僧寺。如有仍前受戒寄寓者。收捕下狱。四方游僧并听所在有司递回原籍。当是时。白莲教盛行。御史鲍承荫。以妖盗本为一途。恐投邪鼓众酿成大患。遂令禁之。神宗万历七年。乌思藏僧锁南坚错求通贡 按明通纪。万历七年。乌思藏僧锁南坚错求通贡。坚错者。即阐化王答赖剌麻也。故号称活佛。以传经说法戒淫杀。为虏所尊礼称轮回转法功德世界佛大国师。万历五年。套酋切近黄台吉约俺答。迎坚错西海上。饮长生水。俺答所从部落数十万人。徒以奉坚错教无淫逞者。其教化可知矣。

皇清

天聪七年

大清会典。凡喇嘛禁例。天聪七年。定喇嘛班第。出居城外清净处所。有请喇嘛念经治病者。家主治罪 又定喇嘛班第。有容留妇女。及不呈明礼部。私为喇嘛盖寺庙者。治罪。

崇德五年

大清会典。崇德五年。题准新收僧人纳银。送户部查收。随给用印度牒。令僧纲司分发。

顺治四年

大清会典。顺治四年。定喇嘛不许私自游方。有游方到京者。着发回原籍。

顺治十一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一年。定禁止创建寺庙。其修理颓坏寺庙。听从其便。

顺治十八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八年。题准京城内白塔居住喇嘛九名。西大达庙居住喇嘛八名。及额木齐喇嘛。应照旧留住。外其余喇嘛班第。俱令于京城外居住。如有坛边京城居住者。将喇嘛送刑部。照违法例。治罪。

康熙六年

大清会典。康熙六年。议准凡喇嘛班第。令该管大喇嘛。逐日详查。礼部每月详查。有请念经治病者。于大喇嘛处说明准去。仍令交还大喇嘛。

康熙二十三年

大清会典。康熙二十三年。覆准嗣后喇嘛所到处不过三日。即令起程。违者留住家长寺庙住持及失察官员。俱行治罪。喇嘛除犯死罪外。所犯别罪。停其入官。仍照律治罪。递解原籍 又定班第不许服用金黄色黄色。吴巴什吴巴三察。不许服用金黄色黄红色。如

上赐者准用。违者治罪。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六

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七

佛国记

鄯善国

其国王奉法。可有四千余僧。悉小乘学。诸国俗人及沙门尽行天竺法。但有精粗。从此西诸国。类皆如是。惟国国胡语不同。然出家人。皆习天竺书天竺语。

□□夷国

其国僧有四千余人。皆小乘学。法则齐整。秦土沙门。至彼都不预其僧例。

于阗国

其国人民尽皆奉法。以法乐相娱。众僧乃数万人。多大乘学。皆有众食。彼国人民星居家家门前。皆起小塔。最小者可高二丈许。作四方僧房。供给客僧。其国僧伽蓝名瞿摩帝。是大乘学。国中十四大僧伽蓝。不数小者。从四月一日。城里便洒扫道路。庄严巷陌。其城门上张大帏幕事事严饰。王及夫人采女。皆住其中。瞿摩帝僧是大乘学。王所敬重。最先行像。离城三四里。作四轮像车。高三丈余。状如行。殿七宝庄校悬缯幡盖。像立车中。二菩萨侍。作诸天侍从。皆金银雕莹。悬于虚空。像去门百步。王脱天冠。易着新衣。徒跣持华香。翼从出城迎像。头面礼足。散华烧香。像入城时。门楼上夫人采女。摇散众华。纷纷而下。如是庄严供具。车车各异。一僧伽蓝则一日行像。四月一日为始。至十四日行像乃讫。行像讫。王及夫人。乃还宫耳。其城西七八里。有僧伽蓝。名王新寺。作来八十年。经三王方成。可高二十五丈。雕文刻镂。金银覆上。众宝合成。塔后作佛堂。庄严妙好。梁柱户扇窗牖。皆以金薄。别作僧房。亦严丽整饰。非言可尽。岭东六国诸王所有上价宝物。多作供养。

子合国

其国王精进。有千余僧。多大乘学。

竭叉国

其国王作般遮越师。般遮越师。汉言五年大会也。会时请四方沙门皆来云集。庄严众僧坐处。悬缯幡盖。作金银莲华着缯座后。铺净坐具。王及群臣。如法供养。或一月二月或三月。多在春时。王作会已。复劝诸群臣设供供养。或一日二日三日五日。供养都毕。王以所乘马鞍勒自副使国中贵重臣骑之。并诸白□种种珍宝。沙门所须之物。共诸群臣。发愿布施。布施已还从僧赎。其地山寒不生余谷。唯熟麦耳。众僧受岁已。其晨辄霜故。其王每赞众僧令麦熟然后受岁。其国中有佛唾壶。以石作。色似佛钵。又有佛一齿。国人为佛齿起塔。有千余僧。尽小乘学。

陀历国

其国有众僧。皆小乘学。

乌苌国

其国佛法甚盛。名众僧住止处为僧伽蓝。凡有五百僧伽蓝。皆小乘学。若有客比丘到。悉供养三日。三日过已。乃令自求所安。

弗楼沙国

其国佛昔将诸弟子游行。佛钵即在此。月氏王。大兴兵众。来伐此国。欲取佛钵。既伏此国已。月氏王笃信佛法。欲持钵去。故兴供养。供养三宝毕。乃校饰大象。置钵其上。象便伏地。不能得前。更作四轮车载钵。八象共牵。复不能进。王知与钵缘未至。深自愧叹。即于此处起塔。及僧伽蓝。并留镇守种种供养。可有七百余僧。日将中。众僧则出钵。与白衣等种种供养。然后中食。至暮烧香时复尔。可容二斗许。杂色而黑多。四际分明。厚可二分。莹彻光泽。贫人以少华投中便满。有大富者。欲以多华而供养。正复百千万斛终不能满。

那竭国

其国醯罗城中。有佛顶骨精舍。尽以金薄七宝校饰。国王敬重顶骨。虑人抄夺。乃取国中豪姓八人。人持一印。印封守护。清晨八人俱到。各视其印然后开户。开户已以香汁洗手。出佛顶骨置精舍外高座上。以七宝圆砧。砧下琉璃钟覆上。皆珠玑校饰。骨黄白色。方圆四寸。其上隆起。每日出后。精舍人则登高楼。击大鼓。吹螺。敲铜钹。王闻已则诣精舍。以华香供养。供养已次第顶戴而去。从东门入。西门出。王朝朝如是。供养礼拜。然后听国政。居士长者。亦先供养乃修家事。日日如是。初无懈倦。供养都讫。乃还顶骨于精舍。中有七宝解脱塔。或开或闭。高五尺许。以盛之。精舍门前朝朝恒有卖华香人。凡欲供养者。种种买焉。诸国王亦恒遣使供养精舍处方四十步。虽复天震地裂。此处不动。

罗夷国

其国近有三千僧。兼大小乘学。

□那国

其国亦有三千许僧。皆小乘学。

毗茶国

其国佛法兴盛。兼大小乘学。见秦道人往。乃大怜悯。作是言。如何边地人。能知出家为道。远求佛法。悉供给所须。待之如法。东南诸寺甚多。僧众万数。

摩头罗国

其国捕那河边左右。有二十僧伽蓝。可有三千僧。佛法转盛。凡沙河以西天竺诸国国王。皆笃信佛法。供养众僧。时则脱天冠。共诸宗亲群臣。手自行食。行食已铺毡于地。对上座前坐。于众僧前。不敢坐床。佛在世时。诸王供养法式相传。至今。从是以南名为中国。中国寒暑调和。无霜雪。人民殷乐。无户籍官法。唯耕王地者。乃输地利。欲去便去。欲住便住。王治不用刑罔。有罪者但罚钱。随事轻重。虽复谋为恶逆。不过截右手而已。王之侍卫左右。皆有供禄。举国人民。悉不杀生。不饮酒。不食葱蒜。唯除旃荼罗旃荼罗。名为恶人。与人别居。若入城市。则击木以自异。人则识而避之。不相搪揬。国中不养猪鸡。不卖生口。市无屠行及酤酒者。货易则用贝齿。唯旃荼罗猎师卖肉耳。自佛般泥洹后。诸国王长者居士。为众僧起精舍供养。供给田宅园圃民户牛犊铁券书录。后王王相传无废。至今不绝。众僧住止房舍。床缛饮食衣服。都无缺乏。处处皆尔。众僧常以作功德无业。及诵经坐禅。客僧往到。旧僧迎逆。代担衣钵。给洗足水涂足油。与非时浆。须臾息已。复问其腊数次第。得房舍卧具种种如法。众僧住处。作舍利佛塔。目莲阿难塔并阿毗昙律经塔。安居后一月。诸希福之家。劝化供养。僧作非时浆。众僧大会说法。说法已供养舍利佛塔。种种香华。通夜然灯。使彼人作舍利弗本婆罗门时。诣佛求出家。大目莲大迦叶亦如是。诸比丘尼。多供养阿难塔。以阿难请世尊听女人出家故。诸沙弥多供养罗云。阿毗昙师者供养阿毗昙。律师者供养律。年年一供养。各自有日。摩诃衍人则供养般若波罗蜜。文殊师利。观世音等。众僧受岁竟。长者居士婆罗门等。各持种种衣物沙门所须。以布施僧众。僧亦自各布施。佛泥洹已来。圣众所行威仪法则。相承不绝。

拘萨罗国

其国城南门。千二百步。道西长者须达起祗洹精舍。佛上忉利天。为母说法。波斯匿王思见佛。即刻牛头栴檀。作佛像。置佛坐处。祗洹精舍。木有七层。诸国王人民。竞兴供养。悬缯幡盖。散华烧香然灯续明。日日不绝。鼠衔灯炷。烧花幡盖。遂及精舍。七重都尽。诸国王人民。皆大悲恼。谓栴檀像已烧。却后四五日。开东小精舍户。忽见本像。皆大欢喜。共治精舍。得作两重。遂移像本处。

摩竭提国

其国昔阿育王作小儿时。当道戏遇释迦佛行乞食。小儿欢喜。即以一掬土施佛。佛持还泥经行地。因此果报。作铁轮王。王阎浮提。乘铁轮案行阎浮提。见铁围两山间地狱治罪人。即问群臣此是何等。答言是鬼王阎罗治罪人。王自念言。鬼王尚能作地狱治罪人。我是人主。何不作地狱治罪人耶。即问臣等。谁能为我作地狱主治罪人者。臣答言。唯有极恶人能作耳。王即遣臣遍求恶人。见泄水边。有一长壮黑色发黄眼青。以脚钩兼鱼口哹禽兽。禽兽来便射杀。无得脱者。得此人已将来与王。王密敕之。汝作四方高墙。内植种种华果。并好谷池。庄严校饰令人渴仰。牢作门户。有人入者辄捉种种治罪莫使得出。设使我入亦治罪莫放。今拜汝作地狱主。有比丘。次第乞食入其门。狱卒见之。便欲治罪。比丘惶怖。求请须臾听我中食。俄顷得有人入。狱卒内置碓臼中捣之赤沫出。比丘见已。思惟此身无常苦空如泡如沫。即得阿罗汉。既而狱卒捉内镬汤中。比丘心颜欣悦。火灭汤冷。中生莲华。比丘坐上。狱卒即往白王。狱中奇怪。愿王往看。王言我前有要。今不敢往。狱卒言此非小事。王宜疾往。更改先要。王即随入。比丘为说法。王得信解。即坏地狱。悔前所作众恶。由是信重三宝。常至贝多树下。悔过自责。受八斋。王夫人问王常游何处。群臣答言。恒在贝多树下。夫人伺王不在时。遣人伐其树倒。王来见之。迷闷躄地。诸臣以水洒面。良久乃苏。王即以砖累四边。以百罂牛乳灌树根。身四布地作是誓言。若树不生。我终不起。誓已树便即根上而生。以至于今。今高减十文。

师子国

其国王遣使中国。取贝多树子于佛殿旁种之。高可二十丈。其树东南倾。王恐倒故。以八九围柱柱树。树当拄处心生。遂穿柱而下。入地成根。大可四围许。柱虽中裂。犹里在其外。人亦不去。树下起精舍。中有坐像。道俗敬仰无倦。城中又起佛齿精舍。皆七宝作。王净修梵行。城内人信敬之情亦笃。其国立治以来。无有饥荒丧乱。众僧库藏多有珍宝无价摩尼。其王入僧库游观。见摩尼珠。即生贪心欲夺取之。三日乃悟。即诣僧中稽首悔前罪心。告白僧言。愿僧立制。自今已后勿听王入其库看。比丘满四十腊。然后得入。其城中多居士长者。萨薄商人。屋宇严丽。巷陌平整。四衢道头。皆作说法堂。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铺施高座。道俗四众。皆集听法。其国人云。都可五六万僧。悉有众食。王别于城内。供五六千人。众须食者。则持本钵往取。随器所容。皆满而还。佛齿常以三月中出之。未出十日。王庄校大象。使一辩说人。着王衣服。骑象上。击鼓唱言。菩萨从三阿僧祇劫。苦行不惜身命。以国妻子。及挑眼与人。割肉贸鸽。截头布施。投身饿虎。不吝髓脑。如是种种苦行。为众生故。成佛在世。四十九年说法教化。令不安者安。不度者度。众生缘尽乃般泥洹。泥洹已来一千四百九十七年。世间众生长悲。却后十日佛齿当出。至无畏山精舍。国内道俗。欲植福者。各各平治道路。严饰巷陌。办众华香供养之具。如是唱已。王便夹道两边。作菩萨五百身。种种变现。或作须大拿。或作睒变。或作象王。或作鹿马。如是形像。皆彩画庄校。状若生人。然后佛齿乃出。中道而行。随路供养。到无畏精舍佛堂上。道俗云集。烧香然灯。种种法事。昼夜不息。满九十日乃还城内精舍。城内精舍至斋日。则开门户。礼敬如法。无畏精舍东四十里。有一山。山中有精舍。名□提。可有二千僧。僧中有一大德沙门。名达摩瞿谛。其国人民。皆共宗仰。住一石室中。四十许年。常行慈心。能感蛇鼠。使同止一室。而不相害。城南七里。有一精舍。名摩诃毗诃罗。有三千僧住。有一高德沙门。戒行清洁。国人咸疑是罗汉。临终之时。王来省视。依法集僧而问。比丘得道耶。便以实答言。是罗汉。既终。王即案经律以罗汉法葬之于精舍东四五里。积好大薪。纵广可三丈余。高亦尔。近上着栴檀沉水诸香木。四边作阶。上持净好白□。周匝蒙□□。上作大舆床。似此间輲车。但无龙鱼耳。当阇维时。王及国人。四众咸集。以华香供养。从舆至墓所。王自华香供养。供养讫。舆着□□上。苏油遍灌。然后烧之。火然之时。人人敬心。各脱上服及羽仪伞盖。遥掷火中。以助阇维。阇维已。即检取骨。以起塔。王笃信佛法。欲为众僧作新精舍。先设大会饭食僧供养已。乃选好上牛一双。金银宝物庄校角上。作好金犁。王自耕四边。然后割给民户田宅。书以铁券。自是已后。代代相承。无敢废易。

续博物志

释氏之源

秦二十一年。铸金狄十二。释氏之源。本霍去病讨休屠王。获其祭天金人。武帝以为神。列于甘泉宫。魏黄初元年。徙长安铜狄。重不可致。或言金狄泣。因留霸城南。人有见蓟子训与父老。共摩铜狄曰。正见铸此时计尔日已近五百年矣。董卓毁其九为钱。苻坚毁其二为钱。其一。百姓推置陕北河中。或云翁仲头髻常出。晋军至。髻不复出。

野客丛谈

佛入中国

傅奕韩退之皆言。佛自后汉明帝时。始入中国。此盖论其显然者。不知佛法之入中国。其来久矣。观魏略西戎传曰。昔汉哀元寿元年。博士景虑。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传浮屠经。又观刘向列仙序曰。得仙者百四十六人。其七十四人。已在佛经。则知汉成哀间。已有佛经矣。观汉武故事。昆邪王杀休屠王。以其众降。得金人之神。上置之甘泉宫。金人皆长丈余。其祭不用牛羊。惟烧香礼拜。上使依其国俗。又元狩三年。穿昆明池。底得黑灰。帝问东方朔。朔曰。可问西域道人。知是劫灰。又知佛法自武帝时已入中国矣。今人惟知佛法入中国。自明帝始。不知自武帝始也。薛正已记。仲尼师老聃。老聃师竺干。审是则佛入中国。又不止于武帝。

墨池浪语

佛法入中国

佛法入中国。不始于汉明帝。列子西方有圣人。老子师竺干可证。盖周穆王时。文殊目连来化穆王。即列子所谓化人也。化人示穆王云。高四台是迦叶佛说法处。因造三会道场。至秦穆公时。扶风获一石佛。穆公不识。弃马坊中。公疾令由余往视之。曰此真佛神也。公取像澡浴。安清净处。像遂放光。公宰牲祭之。神擎弃远处。由余又曰。臣闻佛清净。所有供养。烧香而已。公遂欲造佛像。由余于高四台南村。得一老人姓王名安。年百八十。自云曾于三会道场。见人造之。臣老无力。村北有兄弟四人。曾于道场内。为诸匠执作。今请共造成一铜像。相好圆备。公悦大赏赉之。彼人于土台上。造重阁。高三百尺。时人号为高四台。其人姓高。兄弟四人同立故也。故名高四。然则秦穆公时。佛法已入中国矣。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七(终)

(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图书集成)神异典释教部纪事卷上

佛法金汤编。牟子融之后。苍梧儒生。献帝兴平二年。因世乱无仕官意。锐志佛道。乃制理惑论三十七篇。其文有问曰。何以正言佛。佛为何谓乎。牟子曰。佛者觉也。犹三皇神五帝圣也。佛乃道德之元祖。神明之宗绪。佛之言觉者。恍惚变化。分身散体。或存或亡。能小能大。能圆能方。能老能少。能隐能彰。蹈火不烧。履刃不伤。在污不染。在祸不殃。不行而到。无作而光。故号为佛。问曰。夫至实不华。至词不饰。珠玉少而贵。瓦砾多而贱。圣人制七经之本。不过三万言。众事备焉。今佛经卷以万计。言以亿数。非一人力所能堪也。仆以为烦而不要。牟子曰。江海所以异于行潦者。以其深广也。五岳所以别于丘陵者。以其高大也。若高不绝山阜。跛羊凌其巅。深不绝涓流。孺子浴其渊。麒麟不处苑囿之中。吞舟之鱼。不游数仞之溪。何者。小不能容大也。佛经前说亿载之事。却道万世之要。太素未起。太始未生。其微不可握。其纤不可入。佛悉弥纶其广大之外。剖析其杳渺之内。靡不纪之。故其经卷以万计。言以亿数。多多益具。众众益富。何不要之有。问曰。佛道至尊至大。尧舜周孔。曷不修之乎。七经之中。不见其辞。子既耽诗书悦礼乐。奚为复好佛道。窃为吾子不取。牟子曰。书不必孔子之言。药不必扁鹊之方。合议者从。愈病者良。君子博取众善。以辅其身。子贡云。夫子何常师之有尧事尹寿。舜事务成。旦学吕望。丘学老聃。亦不具见于七经也。况佛身相好变化。神力无方焉。能舍而不学乎。五经事义。或有所缺。佛不见记。何足怪哉。问曰。佛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何其异于人之甚也。殆富耳之语。非实之云。牟子曰。少所见多所怪。睹馲驼言马肿背。尧眉八采。舜目重瞳。皋陶鸟喙。文王四乳。禹耳三漏。周公背偻。伏羲龙鼻。仲尼反宇。老子日角目元。鼻有双柱。手把十文。足踏二五。此非异于人乎。佛之相好奚疑哉。问曰。子以经传之辞。华丽之说。褒赞佛行。称誉其德。高者凌青云。广者逾地圻。得无逾其本过其实乎。牟子曰。吁吾之所褒。犹以尘埃附嵩岱。收朝露投沧海。子之所谤。犹握瓢觚欲减江海。操耕耒欲损昆仑。侧一拳以翳日光。举土块以塞河冲。吾所褒不能使佛高。子之毁不能令其下也  曹植精通书艺。邯郸淳称为天人。每读佛经。辄留连嗟玩。以为至道之极宗。尝游渔山。闻空中梵天之响。清扬哀婉。因仿其声。写为梵呗。今法事有渔山梵。即其余奏也。尝着辨道论。言仙道虚妄。

三国志刘繇传。繇溯江南保豫章驻彭泽。笮融先至。杀太守朱皓。入居郡中。繇进讨融。为融所破。更复招合属县攻破融。融败走入山。为民所杀。繇寻病卒。时年四十二。笮融者。丹阳人。初聚众数百。往依徐州牧陶谦。谦使督广陵彭城运漕。遂放纵擅杀。坐断三郡委输以自入。乃大起浮图祠。以铜为人。黄金涂身。衣以锦采。垂铜槃九重。下为重楼阁道。可容三千余人。悉课读佛经。令界内及旁郡人有好佛者听受道。复其他役以招致之。由此前后远近至者。五千余人。户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于路。经数十里。民人来观。及就食且万人。费以巨亿计。曹公攻陶谦。徐土搔动。融将男女万口马三千匹走广陵。广陵太守赵昱。待以宾礼。先是彭城相薛礼。为陶谦所逼。屯秣陵。融利广陵之众。因阻诛杀昱。放兵大略。因载而去过杀礼。然后杀皓。

佛法金汤编。阚泽会稽山阴人。好学居贫。为人佣书自给。所写既毕。则能诵记。由是博览群籍。虞翻见而称之曰。阚生矫杰仲舒子云流也。孙权辟之。补西曹掾。复拜太子太傅。为尚书令。封都乡候。尝舍宅为德润寺。权尝问曰。孔子制述典训。教化来叶。老庄修身自玩。放浪山水。归心澹泊。何事佛为。泽曰。孔老二教。法天制用。不敢违天。佛之设教。诸天奉行。不敢违佛。以此言之。优劣可见也。

齐春秋。晋安王子懋字云昌。武帝子也。年七岁时。母阮叔媛常病危笃。请僧行道。有献莲花供佛者。众僧以铜罂盛水花更鲜。子懋流涕礼佛誓曰。若使阿姨护祐。愿华竟斋如故。七日斋毕。毕更鲜红。看视罂中。稍有根须。阮病寻差。世称其孝感。

晋书周浚传。浚子嵩拜御史中丞。王敦密使妖人李脱。诬嵩及周筵。潜相署置。遂害之。嵩精于事佛。临刑犹于市诵经云。

蔡谟传。彭城王统上言。乐贤堂有先帝手画佛像。经历寇难。而此堂犹存。宜敕作颂。帝下其议。谟曰。佛者夷狄之俗。非经典之制。先帝量同天地。多才多艺。聊因临时而画此像。至于雅好佛道。所未承闻也。盗贼奔突。王都隳败。而此堂块然独存。斯诚神灵保祚之征。然未是大晋盛德之形容歌颂之所先也。人臣睹物兴义。私作赋颂可也。今欲发王命敕史官。上称先帝好佛之志。下为夷狄作一象之颂。于义有疑焉。于是遂寝。

王珣传。珣弟珉。名出珣右。时有外国沙门。名提婆。妙解法理。为珣兄弟。讲毗昙经。珉时尚幼。讲未半便云。已解。即于别室。与法门法纲等数人自讲。法纲叹曰。大义皆是。但小未精耳。

顾众传。穆帝即位。何充执政。复征众为领军。不起。服阕乃就。是时充与武陵王不平。众会通其间。遂得和释。充崇信佛教。众议其糜费。每以为言。尝与充同载经佛寺。充要众入门。众不下车。充以众州里宿望。每优遇之。

何充传。充性好释典。崇修佛寺。供给沙门以百数。糜费巨亿而不吝也。亲友至于贫乏。无所施遗。以此获讥于世。阮裕尝戏之曰。卿志大宇宙。勇迈终古。充问其故。裕曰。我图数千户郡。尚未能得。卿图作佛。不亦大乎。于时。郄愔及弟昙。奉天师道。而充与弟准崇信释氏。谢万讥之云。二郗谄于道。二何佞于佛。

何准传。准字幼道。穆章皇后父也。高尚寡欲。弱冠知名。州府交辟并不就。兄充为骠骑将军。劝其令仕。准曰。第五之名。何减骠骑。准兄弟中第五。故有此言。充居宰辅之重。权倾一时。而准散带衡门。不及人事。唯诵佛经。修营塔庙而已。

佛法金汤编。郄超为桓温府掾。超问谢安曰。支遁所谈。何如嵇中散。安曰。嵇尽力道。才得半耳。超着五戒文。更修岁月斋戒。凡斋不得尝鱼肉。不御妻妾。迎中而食。既食之后。美味甘香。一不得尝。洗心念道。归依三实。

晋书王湛传。湛孙述。述子坦之。与沙门竺法甚厚。每共论幽明报应。便要先死者。当报其事。后经年。师忽来云。贫道已死。罪福皆不虚。惟当勤修道德。以升济神明耳。言讫不见。坦之寻亦卒。

佛图澄传。石季龙僭位。倾心事澄。百姓因澄故多奉佛。皆营造寺庙。相竞出家。真伪混淆。多生愆过。季龙下书料简。其著作郎王度奏曰。佛方国之神。非诸华所应祠奉。汉代初传其道。惟听西域人得立寺都邑以奉其神。汉人皆不出家。魏承汉制。亦循前轨。今可断赵人悉不听诣寺烧香礼拜。以遵典礼。其百辟卿士逮众□□例皆禁之。其有犯者。与淫祠同罪。其赵人为沙门者。还服百姓。朝士多同度所奏。季龙以澄故下书曰。朕出自边戎。忝君诸夏。至于飨祀。应从本俗。佛是戎神。所应兼奉其夷。赵百姓有乐事佛者。特听之。

王恭传。恭将奔桓元。至长塘湖。遇商人钱强。强以告湖浦尉。尉收之。以送京师。即于建康之倪塘斩之。恭信佛道。调役百姓。修营佛寺。务在壮丽。士庶怨嗟。临刑犹诵佛经。谓监刑者曰。我闇于信人。所以致此。

苻坚载记。坚游于东苑。命沙门道安同辇。权翼谏曰。臣闻。天子法驾。侍中陪乘。清道而行。进止有度。三代末主。或亏大伦。适一时之情。书恶来世。故班姬辞辇。垂美无穷。道安毁形贱士。不宜参秽神舆。坚作色曰。安公道冥至境。德为时尊。朕举天下之重。未足以易之。非公与辇之荣。此乃朕之显也。命翼扶安升辇。

姚兴载记。兴托意于佛道。公卿已下。莫不钦附。沙门自远而至者。五千余人。起浮图于永贵里。立波若台于中宫。沙门坐禅者。恒有千数。州郡化之事佛者。十室而九矣。

搜神后记。晋淮南胡茂回能见鬼。虽不喜见。而不可止。后行至扬州。还历阳城。东有神祠。中正值民。将巫祝祀之。至须臾顷。有群鬼相叱曰。上官来。各迸走出祠去。回顾见二沙门来入祠中。诸鬼两两三三相抱持。在祠边草中伺望。望见沙门。皆有怖惧。须臾二沙门去。后诸鬼皆还祠中。茂回于是信佛。遂精诚奉事。

佛法金汤编。顾凯之字长康。小字虎头。工画。桓温引为大司马参军。时沙门慧力。建瓦官寺。朝贤施者。不过十万。长康素贫。诺钱百万。人皆笑之。一日于殿壁。画维摩像。将点眸子曰。第一日见者责施十万。第二日见者五万。第三日任例责施。及开户。光明照寺。施者填塞。果得钱百万  何无忌。崇信佛法。造枳园寺。以安帝西还。皇运凯泰。劝帝兴起释门。修营功德。

弘明集。宋武帝。始登位。梦一道人提钵就乞。因而言曰。君子前世。施维卫佛一钵之饭。今居斯位。帝遣问严公。征其虚实。严公即送七佛经呈闻。

宋书张敷传。元嘉初。敷为员外散骑侍郎秘书丞。江夏王义恭。镇江陵。以为抚军功曹。转记室参军。时义恭就太祖求一学义沙门。比沙门求见发遣。会敷赴假还江陵。太祖谓沙门曰。张敷应西。当令相载。及敷辞。上谓曰。抚军须一意怀道人。卿可以后艑载之。道中可得言晤。敷不奉旨曰。臣性不耐杂。上甚不悦。

范泰传。泰暮年。事佛甚精。于宅西。立祇洹精舍。

北山录。宋文帝谓求那□摩曰。弟子常欲斋戒不杀。以身徇物。不获从志。□摩曰。刑不夭命。役无劳力。则使风雨顺时。寒暖应节。百谷滋繁。桑麻郁茂。如此持斋。斋亦大矣。如此不杀。德亦众矣。宁在缺半日之餐。全一禽之命。然后方为弘济耶。

太平广记。宋王淮之字元会。琅玡人也。世尚儒业。不信佛法。常谓身神俱灭。宁有三世耶。元嘉中。为丹阳令。十年得病。气绝少时。还复暂苏。时建康令贺道力。省疾。适会下床。淮之语道力曰。始知释教不虚。人死神存。信有征矣。道力曰。明府生平置论不尔。今何见而乃异之耶。淮之敛眉答云。神实不尽。佛教不得不信。语讫而终  宋尚书谢晦。为荆州刺史。谓塔寺不宜在人间。当移之郭外。乃自率部下。至新寺门。遣队士八十。持刀斧毁坏浮图。尊像纵横。瓦木倾坠。俄而云雾暗天。风尘勃起。晦即怖走。队人惊散。莫知所以。晦等夜梦。咸见沙门飞腾空中光明显赫。又见二人形悉丈余。容姿甚伟。厉声嗔曰。所行反道。寻当自知。其后队人。满身着癞疾。经时而死。余人并犯法就终。谢晦连年患瘠病。后因谋叛。合家被诛。皆非命而卒  宋刘龄。不知何许人。居晋陵东路城村。颇奉佛法。于宅中立精舍。时设斋。元嘉九年三月二十七日。父暴亡时。巫祝并云。家当更有三人丧亡。邻家有事道祭酒魏巨。常为章符。诳诱村里。语龄曰。君家丧祸未已。由不奉明神也。若改事大道。必蒙福祐。不改意者。将灭其门。龄遂敬延祭酒。罢不奉法。巨云。宜焚经像。灾乃当除耳。遂爇精舍。炎炽移日。唯屋而已。经像幡座。俨然如故。像于中夜。大放赤光。其时诸祭酒。有二十许人。有惧灵验。密委去者。巨等师徒。意犹不止。披发禹步。执持刀索云。斥佛还故国。不得留中夏为民害也。龄于其处。如有人殴打。顿仆于地。家人扶起。方余气息。遂痿躄不能行。魏巨体内发疽。日出血三升。不一月苦死。自外同伴。并患癞疾。邻人东安太守水立和。传于东阳。时多见者  宋魏世子。梁郡人。奉佛精进。儿女尊修。唯妇执迷不信。女年十四病死。七日而苏。云可安施高座并无量寿经。世子即为具设经座。女虽持斋戒。未常看经。今即升座。诵声清利。下启父言。儿死便往无量国。见父兄及己三人。池中已有芙蓉大花。后当化生其中。唯母独无。不胜此苦。故归启报。语竟复绝。母于是敬信法教。

宋书袁粲传。粲初名愍孙。为太子右卫率侍中。孝建元年。世祖率群臣。并于中兴寺八关斋。中食竟。愍孙别与黄门郎张淹。更进鱼肉食。尚书令何尚之。奉法素谨。密以白世祖。世祖使御史中丞王谦之纠奏。并免官。

张畅传。畅子淹黄门郎。封广晋县。子太子右卫率。东阳太守。逼郡吏。烧臂照佛。百姓有罪。使礼佛赎刑。动至数千。并免官禁锢。

宣验记。车母者。遭宋庐陵王青泥之难。为虏所得。在贼营中。其母先来奉佛。即燃七灯于佛前。夜精心念观世音。愿子得脱。如是经年。其子忽叛还。七日七夜。独行自南走。常值天阴。不知东西。遥见有七段火光。望火而走。似村欲投。终不可至。如是七夕。不觉到家。见其母犹在佛前伏地。又见七灯。因乃发悟。母子共谈。知是佛力。自后恳祷。专行慈悲。

南齐书周颙传。宋明帝颇好言理。以颙有辞义。引入殿内。亲近宿直。帝所为惨毒之事。颙不敢显谏。辄诵经中因缘罪福事。帝亦为之小止。颙音辞辩丽。出言不穷。宫商朱紫。发口成句。泛涉百家。长于佛理。着三宗论。立空假名。立不空假名。设不空假名。难空假名。设空假名。难不空假名。假名空。难二宗。又立假名空。西凉州智林道人。遗颙书曰。此义旨趣。似非始开。妙声中绝。六七十载。贫道年二十时。便得此义。窃每欢喜。无与共之。年少见长安耆老。多云。关中高胜。乃旧有此义。常法集盛时。能深得斯趣者。本无多人。过江东略是无一。贫道捉麈尾来。四十余年。东西讲说。谬重一时。余义颇见宗录。唯有此涂。白黑无一人得者。为之发病。非意此音猥来入耳。始是真实行道第一功德。其论见重如此。时何引亦精信佛法。无妻妾。太子又问颙。卿精进何如何引。颙曰。三涂八难。共所未免。然各有其累。太子曰。所累伊何。对曰。周妻何肉。其言辞应变。皆如此也。何引言断食生。犹欲食肉。白鱼□脯糖蟹。以为非见生物。疑食蚶蛎。使学生议之。学生钟岏曰。□之就脯。骤于屈伸。蟹之将糖。躁扰弥甚。仁人用意。深怀如怛。至于车螯蚶蛎。眉目内阙。惭浑沌之奇。矿壳外缄。非金人之慎。不悴不荣。曾草木之不若。无馨无臭。与瓦砾其何算。故宜长充庖厨。永为口实。竟陵王子良。见岏议大怒。引兄点亦遁节清信。颙与书劝令菜食曰。丈人之所以未极遐蹈。或在不近全菜邪。脱洒离析之讨。鼎俎网罟之兴。载□其来实远。谁敢干议。观圣人之设膳修。仍复为之品节。盖以茹毛饮血。与生民共始。纵而勿裁。将无崖畔善为士者。岂不以恕己为怀。是以各静封疆。罔相陵轶。况乃变之大者。莫过死生。生之所重。无逾性命。性命之于彼极切。滋味之在我可赊。而终身朝脯。资之以味。彼就冤残。莫能自列。我业久长。吁哉可畏。且区区微卵。脆薄易矜。歂彼弱麑。顾步宜愍。观其饮喙飞行。人应怜悼。况可心心扑褫。加复恣忍吞嚼。至乃野牧盛群。闭豢重圈。量肉揣毛。以挨枝剥。如土委地。佥谓常理。百为怆息。事岂一涂。若云三世理诬则幸矣。更快如使此道。果然而形未息。则一往一来。一生一死。轮回是常事。杂报如家。人天如客。遇客日鲜。在家日多。吾侪信业。未足长免。则伤心之惨行亦息。念丈人于血气之类。虽无身践。至于晨凫夜鲤。不能不取。备屠门财贝之经盗手。犹为廉士所弃。生性之一启鸾刀。宁复慈心所忍。驺虞虽饥。非自死之草不食。闻其风者。岂不使人多愧。众生之禀此形质。以畜肌膋。皆由其积壅痴迷。沈流莫反。报受秽浊。历苦酸长。此甘与肥。皆无明之报聚也。何至复引此滋腴。自汗肠胃。丈人得此有素。聊复寸言发起耳。

竟陵王子良传。子良招致名僧。讲语佛法。造经呗新声。道俗之盛。江左未有也。又与文惠太子。同好释氏。甚相友悌。子良敬信尤笃。数于邸园营斋戒。大集朝臣众僧。至于赋食行水。或躬亲其事。世颇以为失宰相体。

顾欢传。文惠太子。竟陵王子良。并好释法。吴兴孟景翼为道士。太子召入元圃园。众僧大会。子良使景翼礼佛。景翼不肯。子良送十地经与之。景翼造正一论。大略曰。宝积云。佛以一音广说法。老子云。圣人抱一。以为天下式。一之为妙。空元绝于有景。神化赡于无穷。为万物而无为。处一数而无数。莫之能名。强号为一。在佛曰实相。在道曰元牝。道之大象。即佛之法身。以不守之守守法身。以不执之执执大象。但物有八万四千行。说有八万四千法。法乃至于无数。行亦达于无央。等级随缘。须导归一。归一曰回向。向正即无邪。邪观既遣。亿善日新。三五四六。随用而施。独立不改。绝学无忧。旷劫诸圣。共遵斯一。老释未始于当分。迷者分之而未合。亿善遍修。修遍成圣。虽十号千称。终不能尽。终不能尽。岂可思议。

王奂传。奂迁散骑常侍领军将军。欲请车驾幸府。上晚信佛法。御膳不宰牲。使王晏谓奂曰。吾去年为断杀事。不复幸诣。大臣已判。无容歘尔也。奂出为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军事。镇北将军雍州刺史。上谓王晏曰。奂于释氏。实自专至。其在镇。或以此妨务。卿相见言次及之。忽道吾意也。

豫章文献王嶷传。嶷字宣俨。太祖第二子。临终召二子子廉子恪曰。后堂楼可安佛。供养外国二僧。余皆如旧。与汝游戏后堂船。乘吾所乘牛马。送二宫及司徒。服饰衣裘。悉为功德。

刘虬传。虬精信释氏。衣粗布衣。礼佛长斋。注法华经。自讲佛义。以江陵西沙洲去人远。乃徙居之。建武二年。诏征国子博士。不就。其冬虬病。正昼有白云。徘徊檐户之内。又有香气及磬声。其日卒。年五十八。

隋书突厥传。齐有沙门惠琳。被掠入突厥中。因谓佗钵曰。齐国富强者。为有佛法耳。遂说以因缘果报之事。佗钵闻而信之。建一伽蓝。遣使聘于齐氏。求净名涅槃华严等经。并十诵律。佗钵亦躬自斋戒。绕塔行道。恨不生内地。

梁书范缜传。缜在齐世。尝侍竟陵王子良。子良精信释教。而缜盛称无佛。子良问曰。君不信因果。世间何得有富贵。何得有贫贱。缜答曰。人之生。譬如一树花。同发一枝。俱开一带。随风而堕。自有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溷粪之侧。坠茵席者。殿下是也。落粪溷者。下官是也。贵贱虽复殊途。因果竟在何处。子良不能屈。

干陀利国传。干陀利国在南海洲上。其俗与林邑扶南略同。出班布吉贝槟榔。槟榔特精好。为诸国之极。宋孝武世。王释婆罗那怜陀。遣长史竺留陀。献金银宝器。天监元年。其王瞿昙修□陀罗。以四月八日。梦见一僧。谓之曰。中国今有圣主。十年之后。佛法大兴。汝若遣使。贡奉敬礼。则土地丰乐。商旅百倍。若不信我。则境土不得自安。修□陀罗初未能信。既而又梦。此僧曰。汝若不信。我当与汝往观之。乃于梦中。来至中国。拜觐天子。既觉心异之。陀罗本工画。乃写梦中所见。高祖容质。饰以丹青。仍遣使并画工。奉表献玉盘等物。使人既至。模写高祖形。以还其国。比本画。则符同焉。因盛以宝函。日加礼敬。

任孝恭传。孝恭少从萧寺云法师读经。论明佛理。至是蔬食持戒。信受甚笃。而性颇自伐。以才能尚人。于时辈中。多有忽略。世以此少之。

建平王大球传。高祖素归心释教。每发誓愿。恒云。若有众生。应受诸苦。悉衍身代。当时大球。年甫七岁。闻而惊谓母曰。官家尚尔。儿安敢辞。乃六时礼佛。亦云。凡有众生。应获苦报。悉大球代受。其早慧如此。

到溉传。溉家门雍睦。兄弟特相友爱。初与弟洽。常共居一斋洽。卒后。便舍为寺。因断腥膻。终身蔬食。别营小室。朝夕从僧徒礼诵。高祖每月三致净馔。恩礼甚笃。蒋山有延贤寺者。溉家世创立。故生平公俸。咸以供焉。略无所取。

刘杳传。杳治身清俭。无所嗜好。为性不自伐不论人短长。及睹释氏经教。常行慈忍。天监十七年。自居母忧。便长断腥膻。持斋蔬食。及临终遗命。敛以法服载以露车。还葬旧墓。随得一地。容棺而已。不得设灵筵祭醊。其子遵行之。

滕昙恭传。昙恭豫章南昌人也。年五岁母。杨氏患热。思食寒瓜。土俗所不产。昙恭历访。不能得。衔悲哀切。俄值一桑门。问其故。昙恭具以。告桑门曰。我有两瓜。分一相遗。昙恭拜谢。因捧瓜还。以荐其母。举室惊异。寻访桑门。莫知所在。及父母卒。昙恭水浆不入口者旬日感恸呕血。绝而复苏。隆冬不着玺絮。蔬食终身。每至忌日。思慕不自堪。昼夜哀恸。其门外有冬生树二株。时忽有神光。自树而起。俄见佛像及夹侍之仪容光显著。自门而入。昙恭家人大小。咸共礼拜久之乃灭。远近道俗咸传之。

昭明太子传。高祖大弘佛教。亲自讲说。太子亦崇信三宝。遍览众经。乃于宫内。别立慧义殿。专为法集之所。招引名僧。谈论不绝。太子自立三谛法身义。并有新意。普通元年四月。甘露降于慧义殿。咸以为至德所感焉。

南平元襄王伟传。伟晚年崇信佛理。尤精元学。着二旨义。别为新通。又制性情几神等论其义。僧宠及周舍殷钧陆。倕并名精解。而不能屈。

鄱阳忠烈王恢传。恢有孝性。初镇蜀。所生费太妃犹停都。后于都下不豫。恢未之知。一夜忽梦还侍疾。既觉忧皇。便废寝食。俄而都信至。太妃已瘳。后又目有疾。久废视瞻。有北渡道人慧龙。得治眼术。恢请之。既至空中忽见圣僧。及慧龙下针。豁然开朗。咸谓精诚所致。

何点。传点字子□。庐江灊人也。少时尝患渴痢。积岁不愈。后在吴中石佛寺建讲。于讲所昼寝。梦一道人。形貌非常。授丸一掬。梦中服之。自此而差。时人以为淳德所感  引字子季。点之弟也。尝至吴居虎丘西寺讲经论。学徒复随之。东境守宰经途者。莫不毕至。引常禁杀。有虞人逐鹿。鹿径来趋。引伏而不动。又有异鸟。如鹤红色。集讲堂。驯狎如家禽焉。初开善寺藏法师。与引遇于秦望。后还都卒于钟山。其死日引在般若寺。见一僧授引香奁并函书云。呈何居士。言讫失所在。引开函乃是大庄严论。世中未有。又于寺内立明珠柱。乃七日。七夜放光。太守何远以状启。昭明太子钦其德。遣舍人何思澄。致手令以褒美之。中大通三年卒。年八十六。

刘慧斐传。慧斐字文宣。彭城人也。尝游于匡山。过处士张孝秀。相得甚欢。遂有终焉之志。因不仕居于东林寺。慧斐尤明释典。工篆□□。在山手写佛经。二千余卷。常所诵者。百余卷。昼夜行道。孜孜不怠。远近钦慕之。论者云。自远法师没后。将二百年。始有张刘之盛矣。

刘訏传。訏字彦度。平原人也。訏善元言。尤精释典。曾与族兄刘。歊听讲于钟山诸寺。因共卜筑宋熙寺东涧。有终焉之志。

刘歊传。歊字士光。訏族兄也。幼时尝独坐空室。有一老公。至门谓歊曰。心力勇猛。能精死生。但不得久滞一方耳。因弹指而去。歊既长。精心学佛。有道人释宝志者。时人莫测也。遇歊于兴皇寺惊起曰。隐居学道。清净登佛。如此三说。

庾诜传。诜字彦宝新。野人也。晚年以后。尤遵释教。宅内立道场。环绕礼忏。六时不辍。诵法华经。每日一遍。后夜中。忽见一道人。自称愿公。容止甚异。呼诜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中大通四年。因昼寝忽惊觉曰。愿公复来。不可久住。颜色不变。言终而卒。时年七十八。举室咸闻空中唱。上行先生已生弥陀净域矣。

张孝秀传。孝秀字文逸。南阳宛人也。博涉群书。专精释典。普通三年卒。时年四十二。室中皆闻有非常香气。

孔休源传。休源长子云章。笃信佛理。遍持经戒。官至岳阳王府咨议东扬州别驾。

谢举传。举少博涉多通。尤长元理。及释氏义。为晋陵郡时。常与义僧。递讲经论。征士何引。自虎丘山赴之。其盛如此。

斐子野传。子野末年。深信释氏。持其教戒。终身饭麦食蔬。中大通二年卒。高祖敕撰众僧传二十卷。

陶弘景传。弘景曾梦佛授其菩提记。名为胜力菩萨。乃诣鄮县阿育王塔。自誓受五大戒。后太宋临南徐州。钦其风素。召至后堂。与谈论数日而去。太宗甚敬异之。

独异志。梁武帝酷好佛法。然性多含恕。敕天下贡献绫罗锦绮。不令织鸟兽之形。恐裁翦之时。有伤生物之意也。

佛法金汤编。梁简文帝。委心妙法。遍览元章。撰法集记二百卷。法宝联璧四百余篇。造资敬报恩二寺  元帝为湘东王时。舍宫造天宫寺。请法聪居之。修崇佛事。即位于江陵。改元承圣。尝著书曰金楼子。

佛祖统纪。陈针智者之兄。为梁晋安王中兵参军。年四十。仙人张果相之曰。死在期月。师令行方等忏。针见天堂门牌曰。陈针之堂。后十五年。当生于此。果后见针。惊问曰。君服何药。答曰但修忏耳。果曰。若非道力。安能超死。竟延十五年而终。智者尝为其撰小止观。咨受修习。夙夜不怠。

陈书江总传。总尝自叙其略曰。历升清显。备位朝列不。邀世利。不涉权幸。尝抚躬仰天太息曰。庄青翟位至丞相。无迹可纪。赵元叔为上计吏。光乎列传。官陈以来。未尝逢迎一物。于预一事。悠悠风尘。流俗之士。颇致怨憎。荣枯宠辱。不以介意。太建之世。权移群小。谄嫉作威。屡被摧黜。奈何命也。后主昔在东朝。留意文艺。夙荷昭晋。恩纪契阙。嗣位之日。时寄谬隆。仪形天府。厘正庶绩。八法六典无。所不统。昔晋武帝。□荀公曾曰。周之冢宰。今之尚书令也。况复才未半古尸素。若兹晋太尉陆玩云。以我为三公。知天下无人矣。轩冕傥来之一物。岂是预要乎。弱岁归心释教。年二十余。入钟山。就灵曜寺则法师。受菩萨戒。暮齿官陈与摄山布上人游款。深悟苦空。更复练戒。运善于心。行慈于物。颇知自励。而不能蔬。菲尚染尘劳。以此负愧生平耳。总之自叙。时人谓之实录。

姚察传。察幼年尝。就钟山明庆寺尚禅师。受菩萨戒。及官陈。禄俸皆舍寺起造。并追为禅师树碑。文甚遒丽。及是遇见梁国子祭酒萧子云书此寺禅斋诗。览之怆然。乃用萧韵。述怀为咏。词又哀切。法俗益以此称之。察愿读一藏经。并已究竟将终曾无痛恼。但西向坐。正念云。一切空寂。其后身体柔软。颜色如恒。察谙识内典。所撰寺塔及众僧文章。特为绮密。

王固传。固清虚寡欲。居丧以孝闻。又崇信佛法。及丁所生母忧。遂终身蔬食。夜则坐禅。昼诵佛经。兼习成实论义。而于元言非所长。尝聘于西魏。因宴飨之际。请停杀一羊。羊于固前跪拜。又宴于昆明池。魏人以南人嗜鱼。大设罟网。固以佛法咒之。遂一鳞不获。

傅縡传。縡笃信佛教。从兴皇寺惠朗法师。受三论。尽通其学。时有大心皓法师。着无诤论。以诋之。縡乃为明道论。用释其难。其略曰。无诤论言。比有弘三论者。雷同诃诋。恣言罪状。历毁诸师。非斥众学。论中道而执偏心。语忘怀而竞独胜。方学数论。更为仇敌。仇敌既构。诤斗大生。以此之心。而成罪业。罪业不止。岂不重增生死太苦聚集。答曰。三论之兴。为日久矣。龙树创其源。除内学之偏见。提婆扬其旨。荡外道之邪执。欲使大化流而不壅。元风阐而无坠。其言旷其意远。其道博其流深。斯固龙象之腾骧。鲲鹏之抟运。蹇乘决羽。岂能觖望其间哉。顷代浇薄。时无旷士。荀习小学。以化蒙心。渐染成俗。遂迷正路。唯竞穿凿。各肆营造。枝叶徒繁。本源日翳。一师解释。复异一师。更改旧宗。各立新意。同学之中。取寤复别。如是展转。添糅倍多。总而用之。心无的准。择而行之。何者为正。岂不浑沌伤窍。嘉树弊牙。虽复人说非马家握灵蛇以无当之卮同画地之饼矣。其于失道。不亦宜乎。摄山之学。则不如是。守一遵本无改作之过。约文申意。杜臆断之情。言无预说。理非宿构。睹缘尔乃应见敌。然后动纵横络绎。忽恍杳冥。或弥纶而不穷。或消散而无所。焕乎有文章。踪朕不可得。深乎不可量。即事而非远。凡相酬对。随理详核。有何嫉诈干犯诸师。且诸师所说。为是可毁。为不可毁。若可毁者。毁故为衰。若不可毁。毁自不及法师。何独蔽护不听毁乎。且教有大小。备在圣诰。大乘之文。则指斥小道。今弘大法。宁得不言大乘之意耶。斯则褒贬之事。从弘放学与夺之辞。依经议论。何得见佛说。而信顺在我语。而忤逆无诤。平等心如是耶。且忿恚烦恼。凡夫恒性。失礼之徒。率皆有此。岂可以三修。未惬六师怀恨。而蕴涅槃妙法。永不宣扬。但冀其忿愤之心。既极恬淡之寤自成耳。人面不同。其心亦异。或有辞意相反。或有心口相符。岂得必谓他人说中道。而心偏执。己行无诤。外不违而内平等。仇敌斗讼。岂我事焉罪业。聚集斗诤者所畏耳无诤论言。摄山大师诱进化导。则不如此。即习行于无诤者也。导悟之德。既往淳一之风。已浇竞胜之心。阿毁之曲。盛于兹矣。吾愿息诤以通道。让胜以忘德。何必排拂异家生其恚怒者乎。若以中道之心。行于成实。亦能不诤。若以偏着之心。说于中论。亦得有诤。固知诤与不诤。偏在一法。答曰。摄山大师。寔无诤矣。但法师所赏。未衷其节。彼静守幽谷。寂尔无为。凡有训勉。莫匪同志。从容语嘿。物无间然。故其意虽深。其言甚约。今之敷畅。地势不然。处王城隅居聚之落之内。呼吸顾望之客。唇吻纵横之士。奋锋颖励羽翼。明目张胆。被坚执锐。骋异家炫别解。窥伺间隙。邀冀长短。与相酬对。捔其轻重。岂得默默无言。唯唯应命。必须掎摭同异。发擿玼瑕。忘身而弘道。忤俗而通教。以此为病。益知未达。若令大师。当此之地。亦何必默己而为法师所贵耶。法师又言。吾愿息诤以通道。让胜以忘德。道德之事。不止在诤与不诤。让与不让也。此语直是人间所重。法师慕而言之。竟未知胜。若为可让也。若他人道高。则自胜不劳让矣。他人道劣。则虽让而无益矣。欲让之辞。将非虚设。中道之心。无处不可成。寔三论何事致乖。但须息守株之解。除胶柱之意。是事皆中也。来旨言诤与不诤。偏在一法。何为独褒无诤耶。讵非矛楯。无诤论言。邪正得失。胜负是非。必生于心矣。非谓所说之法。而有定相。论胜劣也。若异论是非。以偏着为失。言无是无非。消彼得失。以此论为胜妙者。他论所不及。此亦为失也。何者凡心所破。岂无心于能破。则胜负之心不忘。宁不存胜者乎。斯则矜我为得弃他之失。即有取舍。大生是非。便是增诤。答曰。言为心使。心受言诠。和合根尘。鼓动风气。故成语也。事必由心。实如来说至于心造。伪以使口。口行诈以应心。外和而内险。言随而意逆。求利养引声名。入道之人。在家之士。斯辈非一。圣人所以曲陈教诫。深致防杜说见在之殃咎。叙将来之患害。此文明着。甚于日月。犹有亡爱躯冒峻制蹈汤炭甘。齑粉必行。而不顾也。岂能悦无诤之作。而回首革音耶。若弘道之人。宣化之士。心知胜也。口言胜也。心知劣也。口言劣也。亦无所苞藏。亦无所忌惮。但直心而行之耳他。道虽劣。圣人之教也。己德虽优。亦圣人之教也。我胜则圣人胜。他劣则圣人劣。圣人之优劣。盖根缘所宜尔。于彼于此。何所厚薄哉。虽复终日按剑。极夜击析。瞋目以争得失。作气以求胜负。在谁处乎。有心之与无心。徒欲分别虚空耳。何意不许我论说。而使我谦退。此谓鹪鹏已翔于寥廓。而虞者犹窥薮泽而求之。嗟乎丈夫。当弘斯道矣。无诤论言。无诤之道。通于内外。子所言须诤者。此用末而救本。失本而营末者也。今为子言之。何则若依外典。寻书契之前。至淳之世。朴质其心。行不言之教。当于此时。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而各得其所。复有何诤乎。固知本来不诤。是物之真矣。答曰。诤与无诤。不可偏执。本之与末。又安可知。由来不诤。宁知非末。于今而诤。何验非本。夫居后而望前。则为前居前。而望后则为后。而前后之事。犹如彼此。彼呼此为彼。此呼彼为彼。彼此之名。的居谁处。以此言之万。事可知矣。本末前后。是非善恶。可恒守邪。何得自信聪明。废他耳目。夫水泡生灭。火轮旋转。入牢阱受。羁绁生忧。畏起烦恼。其失何哉。不与道相应。而起诸见故也。相应者。则不然。无为也无不为也。善恶不能偕。而未曾离善恶。生死不能至。亦终然在生死。故得永离。而任放焉。是以圣人。念绕桎之不脱。愍黏胶之难离。故殷勤教示。备诸便巧。希向之徒涉。求有类虽。驎角难成。象形易失。宁得不仿佛。遐路勉励。短晨且当念己身之善恶。莫揣他物。而欲分别。而言我聪明我知见我计校我思维。以此而言。亦为疏矣。他人者实难测或。可是凡夫真尔亦可。是圣人。俯同时俗所宜。见果报所应睹。安得肆胸衿尽情性。而生讥诮乎。正应虚己。而游乎世。俯仰于电露之间耳。明月在天。众木咸见。清风在林。群籁毕响。吾岂逆物哉。不入鲍鱼。不甘腐鼠。吾岂同物哉。谁能知我共行斯路。浩浩堂堂乎。岂复见有诤为非。无诤为是。此则诤者自诤。无诤者自无诤。吾俱取而用之。宁劳法师。费功夫点笔纸。但申于无诤弟子。疲唇舌消晷漏。唯对于明道。戏论于糟粕哉。必欲且考真伪。暂观得失。无过依贤圣之言。检行藏之理。始终研究。表里综核。使浮辞无所用。诈道自然消。请待后筵。以观其妙矣。

徐陵传。陵少而崇信释教。经论多所精解。后主在东宫。令陵讲大品经义。学名僧。自远云集。每讲筵商较四座。莫能与抗。目有青睛。时人以为聪慧之相也  孝克陵之第三弟也。东游居于钱塘之佳义里。与诸僧讨论释典。遂通三论。每日二时讲佛经。晚讲礼传。道俗受业者。数百人。天嘉中除郯令非其好也。寻复去职。太建四年。征为秘书丞。不就。乃蔬食长斋。持菩萨戒。昼夜讲诵法华经。高宗甚嘉其操行。孝克以疾卒。时年七十三。临终正坐念佛。室内有非常异香气。邻里皆惊异之。

佛祖统纪。陈永阳王伯智字□之。文帝第八子。至德初。出为东阳刺史。请大师出镇开讲。致书至三。师遂往。王与子湛家人。同禀菩萨戒。执弟子礼。昼聆讲说。夜习坐禅。讲事将解。立法名曰静智。制疏文设大会。度人出家。铸大士像。其疏有云。愿生生世世。与天台阇黎及讲众。黑白恒结善友。俱向一乘。师谓门人智越曰。吾欲劝王修福禳祸。越曰。府僚非旧。或有炎凉遂止。其后王出游。坠马将绝。师为率众行观音忏法。遂觉微醒。凭几而坐。见一梵僧。手擎香炉。绕王一匝。香气徘徊。痛恼顿释。

沈君理字仲伦。吴兴人。尚陈武帝女会稽长公主位仪。同受大师菩萨戒。制疏请住。瓦官开法华经题。宣帝敕停朝一日。令群臣往听。时光禄王固。侍中孔焕。尚书毛喜。仆射周弘正。俱服戒香。同餐妙法。仍请一夏。剖释元义。道俗俱会。开悟为多  毛喜字伯父阳武人。少好学善草□□。陈宣帝时。为五兵尚书。瓦官法会。获预听众。恳求禅要。躬执弟子礼。受六妙门。及四十二字法门。旦夜研习。不因事废。

魏书崔浩传。浩非毁佛法。而妻郭氏。敬好释典。时时诵读。浩怒取而焚之。捐灰于厕中。及浩幽执。置之槛内。送于城南。使卫士数十人溲其上。呼声嗷嗷。闻于行路。自宰司之被戮辱。末有如浩者。世皆以为报应之验也。始浩与冀州刺史颐。荥阳太守模等。年皆相次。浩为长。次模次颐。三人别祖。而模颐为亲。浩恃其家世魏晋公卿。常侮模颐。模谓人曰。桃简正可欺我。何合轻我家周儿也。浩小名桃简。颐小名周儿。世祖颇闻之。故诛浩。时二家获免。浩既不信佛道。模深所归向。每虽粪土之中。礼拜形像。浩大笑之云。持此头颅。不净处跪是胡神也。

法苑珠林宋。文帝元嘉二十三年丙戌。是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太武皇帝。信任崔浩。邪佞谄谀。崇重寇谦。号为天师。残害释种。殷破浮图。废弃法事。诸臣佥曰。康僧感瑞。太皇创寺。若也除毁。恐贻后悔。又于后宫内掘地得一金像。浩乃秽之。阴处尤痛。叫声难忍。太史卜曰。由犯大神故。于是广祈名山。多赛祠庙。而痛苦尤重。内痛弥甚。有信宫人。屡设谏曰。陛下所痛。由犯释像。请祈佛者。容可止苦。浩曰佛为大神耶。试可求之。一请便愈。欣庆易心。乃以车马迎康僧会法师。请求洗忏。从受五戒。深加敬重。方知寇谦阴用邪误。乃加重罚。以置四郊。埋身出口。今四衢行人。皆用口厕。以尽形命。徒党之流。并皆斩决。至庚寅年。太武遭疾。方始感悟。兼有昙始白足禅师。来相启发。生愧悔心。即诛崔浩。到壬辰岁。太武帝崩。孙文成立。即起浮图。七年还兴三宝。至和平三年。昭元都统沙门释昙曜。慨前陵废。欲今再兴。故于此台石室寺。集诸僧众。译经传流通。后贤之徒。使法藏住持。千载不坠。准此掘地获像。明知秦周已有佛教验矣。

魏书高允传。允年十余。奉祖父丧。还本郡。推财与二弟。而为沙门。名法净。未久而罢。

释老志。沙门统昙曜。与天竺沙门常那邪含等。译出新经。十四部。又有沙门道进僧超法存等。演唱诸异。显祖即位。敦信尤深。览诸经论。好老庄。每引诸沙门。及能谈元之士。与论理要。

佛法金汤编。献文帝雅好佛学。每引朝士沙门。共谈元理。有遗世之心。延兴元年六月。诏传位太。子徙居崇光宫。称上皇。建鹿野寺于北苑。与禅僧居之。讲习元要。

魏书韦缵传。缵字遵彦。年十三。补中书学士。聪敏明辨。为博士李彪所称。除秘书中散迁侍御中散。高祖每与名德沙门。谈论往复。缵掌缀录。无所遗漏。颇见知赏。

杨谦之传。谦之以父舅氏沮渠蒙逊曾据凉土。国书漏阙。谦之乃修凉书十卷。行于世。凉国盛事佛道。为论贬之。因称佛是九流之一家。当世名士。竞以佛理来难。谦之还以佛义对之。竟不能屈。

冯熙传熙文明太。后之兄也。除车骑大将军开府都督洛州刺史。侍中太师如故。洛阳虽经破乱。而旧三字石经。宛然犹在。至熙与常伯夫相继。为州废毁分用。大至颓落。熙为政。不能仁厚。而信佛法自出家财。在诸州镇。建佛图精舍。合七十二处。写一十六部一切经。延致名德沙门。日与讲论。精勤不倦。所费亦不赀。而在诸州。营塔寺。多在高山秀阜。伤杀人牛。有沙门劝止之。熙曰。成就。后人惟见佛图。焉知杀人牛也。

城阳王长寿传。长寿次子鸾。世宗初。除平东将军青州刺史。后转安北将军定州刺史。鸾爱乐佛道。修持五戒。不饮酒食肉。积岁长斋。缮起佛寺。劝率百姓。共为土木之劳。公私费扰。颇为民患。

裴叔业传。植字文远。叔业兄叔宝子也。少而好学。览综经史。尤长释典。善谈理义。临终神志目若。遗令子弟。命尽之后。翦落须发。被以法服。以沙门礼。葬于嵩高之阴年。五十。

李同轨传。同轨赵郡高邑人。阳夏太守义深之弟。体貌魁岸。腰带十围。学综诸经。多所治诵。兼读释氏。又好医术。年二十二。举秀才射□。除奉朝请领国子助教。转著作郎典仪注修国史。迁国子博士。加征虏将军。永熙二年。出帝幸平等寺。僧徒讲法。敕同轨论难。音韵闲朗。往复可观。出帝善之。兴和中。兼通直散骑常侍使萧衍。衍深耽释学。遂集名僧。于其爱敬同泰二寺。讲涅槃大品经。引同轨预席。衍兼遣其朝臣。并共观听。同轨论难久之。道俗咸以为善。卢景裕卒。齐献武王。引同轨在馆。教诸公子。甚加礼之。每旦入授。日暮始归。缁素请业者。同轨夜为说解。四时恒尔。不以为倦。

酉阳杂俎。魏使陆操至梁。梁王坐小舆。使再拜。遣中书舍人殷炅。宣旨劳问。至重云殿。引升殿。梁王着菩萨衣北面。太子已下。皆菩萨衣。侍卫如法。操西向以次立。其人悉西厢。东面一道人。赞礼佛词。凡有三卷。其赞第三卷中。称为魏主魏相高。并南北二境士女。礼佛讫台。使其群臣。俱再拜矣。

魏李骞崔劼至梁。同泰寺主客王克舍人贺季友。及三僧迎门引接。至浮图中。佛傍有执板笔者。僧谓骞曰。此是尸头。专记人罪。骞曰。便是僧之董狐。复入二堂。佛前有铜钵中燃灯。劼曰。可谓日月出矣。爝火不息。

先觉宗乘。北魏杨炫之。为期城太守。早慕佛乘。达磨至魏。住禹门千圣寺。炫之问曰。弟子归心三宝。亦有年矣。而智慧昏蒙。尚迷真理。愿师慈悲开示宗旨。达磨说偈曰。亦不睹恶而生嫌。亦不观善而勤措。亦不舍智而近愚。亦不抛迷而就悟。达大道兮过量。通佛心兮出度。不与凡圣同躔。超然名之曰祖。炫之悲喜交并曰。惟愿久住世间。化导群有。

佛祖统纪。孝静帝天平元年。洛州刺史韩贤。素不信佛。白马寺有汉明帝时经函。时放光明。世藏为宝。贤往寺斫破之。未几。州人韩木兰作乱。一贼自尸中起。以刀斫贤。胫断而死。人谓毁函之报。若是其速。

北齐书陆法和传。法和衣食居处。一与苦行沙门同。有小弟子。戏截蛇头。来诣法和。法和曰。汝何意杀蛇。因指以示之。弟子乃见蛇头齰裤裆而不落。法和使忏悔。为蛇作功德。又有人以牛试刀。一下而头断。来诣法和法和。曰有。一断头牛。就乡征命殊急。若不为作功德。一月内报至。其人弗信。少日果死。

上洛王思宗传。思宗子元海。周建德七年。于邺城谋逆伏诛。元海好乱乐祸。然诈仁慈。不饮酒啖肉。文宣天保末年。敬信内法。乃至宗庙不血食。皆元海所谋。及为右仆射。又说后主禁屠宰断酤酒。然本心非靖。故终致覆败。

杜弼传。弼加通直散骑常侍中军将军。奉使诣阙。魏帝见之于九龙殿曰。朕始读庄子。便直秦名定是体道。得真元同齐物。闻卿精学。聊有所问。经中佛性法性。为一为异。弼对曰。佛性法性。止是一理。诏又问曰。佛性既非法性。何得为一。对曰。性无不在。故不说二诏。又问曰。说者皆言法性宽佛性狭。宽狭既别。非二如何。□□又对曰在宽。成宽在狭。成狭若论性体。非宽非狭。诏问曰。既言成宽成狭。何得非宽非狭。若定是狭。亦不能成宽。对曰以非宽狭故。能成宽狭。宽狭所成虽异。能成恒一。上说称善。乃引入经书库。赐地持经一部帛一百匹。

崔暹传。暹为度支尚书。兼仆射。魏梁通和。要贵皆遣人。随聘使交易。暹惟寄求佛经。梁武帝闻之。为缮写。以幡花宝盖。赞呗送至馆焉。然而好大言调戏无节密。令沙门明藏。着佛性论。而署己名。传诸江表。

佛法金汤编。颜之推。武平中。为黄门郎仕。至光禄大夫。举家蔬食。深信佛教。有颜氏家训。行于世。其归心篇曰。神仙之事。有金玉之费。颇为虚放。纵使得仙。终当有死。不能出世。不劝汝曹学之。佛家三世之事。信而有征。家素归心。勿轻慢也。其间妙旨。具于经论。不复于此赞述。但惧汝曹。犹未牢固。略重劝诱尔。其戒杀训曰。儒家君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高柴曾晰。未知内教。皆能不杀。此皆仁者自然用心也。含生之类。莫不爱命去杀之事。必勉行之。原夫四尘五荫。剖析形有。六舟三驾。运载群生。万行俱空。千门入善。辨才智慧。岂徒七经百氏之博哉。明非尧舜周孔老庄之所及也。内外两教。本为一体。渐极为异。深浅不同。内典初门。设五种之禁。与外典五常符同。仁者不杀之禁。义者不盗之禁。礼者不邪之禁。智者不酒之禁。信者不妄之禁。归周孔而背释。宗何其迷也。

周书薛善传。善弟慎。选侍太祖读书。太祖雅好谈论。并简名僧深识元宗者。一百人。于第内讲说。又命慎等十二人。兼学佛义。使内外俱通。由是四方。竞为大乘之学。

卢光传。光历陕州总管府长史。性崇佛道。至诚信敬。尝从太祖。狩于檀台山。时腊围既合。太祖遥指山上。谓群公等曰。公等有所见不。咸曰。无所见。光独曰。见一桑门。太祖曰是也。即解围而还。令光于桑门立处。造浮图。掘基一丈。得瓦钵锡杖各一。太祖称叹。因立寺焉。

佛祖统纪。建德元年。时长安有李练者。神异不测。每夜于街上。大哭释迦牟尼佛。如此屡月。后二年。果有废释之事。

启颜录。隋令卢思道聘陈。陈主用观世音语。弄思道曰。是何商人。赍持重宝。思道即以观世音语报曰。勿遇恶风漂堕罗刹鬼国。陈主大惭。

隋书李士谦传。谦善谈元理。尝有一客在坐。不信佛家应报之义。以为外典无闻焉。士谦喻之曰。积善余庆。积恶余殃。高门待封。扫墓望丧岂非休咎之应邪。佛经云。轮转五道。无复穷已。此则贾谊所言千变万化。未始有极。忽然为人之谓也。佛道未东而贤者已知其然矣。至若鲧为黄熊。杜字为鶗鴂。袖君为龙。牛哀为兽。君子为鹄。小人为猿。彭生为豕。如意为犬。黄母为鼋。宣武为龟。邓艾为牛。徐伯为鱼。铃下为乌书。生为蛇。羊祜前身李家之子。此非佛家变受异形之谓邪。客曰。邢子才云。岂有松柏后身。化为樗栎。仆以为然。士谦曰。此不类之谈也。变化皆由心而作。木岂有心乎。客又问三教优劣。士谦曰。佛日也。道月也。儒五星也。客亦不能难而止。

辛彦之传。彦之迁洛州刺史。前后俱有惠政。彦之又崇信佛道。于城内。立浮图二所。并十五层。

佛法金汤编。杨素字处道。奇□高文。为一时之杰。累官上柱国封越国公。尊重佛法。造光明寺。又于华岳造思觉寺。素尝行道。观见壁间画像。问道士曰。此何图也。道土曰。老子化胡成佛图。素曰。承闻老子化胡。胡人不受老子变身作佛。胡人方受。是则佛能化胡。道。不能化何言老子化胡乎。老子安用化胡为佛。何不化胡为道。道流不能对  裴寂字元真。蒲州桑泉人。隋大业中。为晋阳宫副监。高祖即位。谓寂曰。使我至此者公也。拜尚书右仆射。高祖一日。问群臣曰。傅奕每言。佛教无用。卿等何如。寂对曰。陛下昔创义师。志冯三宝。言登九五。誓启元门。今六合归仁。富有四海。而欲纳奕之言。岂不亏往德。而彰今过乎。

唐书箫瑀传。瑀好浮屠法。间请舍家为桑门。帝许之矣。复奏自度不能为。又足疾不入谒。帝曰。瑀岂不得其所邪。乃诏夺爵下除商州刺史。未几复其封。加特进。

佛法金汤编。虞世南越州余姚人。贞观八年。世南上疏曰。弟子早年。忽遇重患。当时运心。差愈之日。奉设千人斋。今谨于道场。供千僧蔬食。以其愿力。希生生世世。常无病恼。七世久远。六道冤亲。并同今愿。后世南卒。太宗梦见之。因诏曰。世南德行纯备。志存忠益。奄从物化。良用悲伤。昨因夜梦。倏睹斯人。兼进谠言。有若平生之旧。可即其家。造五百僧斋。佛像一躯。以资冥福。以申朕思旧之意。

酉阳杂俎。国初僧元奘。往五印取经。西域敬之。成式见倭国僧金刚三昧言。尝至中天寺中。多画元奘。麻屩及匙箸。以彩云乘之。盖西域所无者。每至斋。日辄膜拜焉。

唐书苏瑰传。瑰为同州刺史。武后铸浮屠。立庙塔。役无虚岁。瑰以为縻损浩广。虽不出国用。要自民产日殚。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天下僧尼。滥伪相半。请并寺着僧常员数缺则补。后善其言。

魏元忠传。中宗复位。元忠辅政。誉望大减。陈郡男子袁楚客者。以书规之曰。今度人既多。缁衣半道。不本行业。专以重宝。附权门。皆有定直。昔之卖官。钱入公府。今之卖度。钱入私家。以兹入道徒。为游食。元忠得书益惭。

张镐传。镐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引内浮屠数百。居禁中。号内道场。讽呗外闻。镐谏曰天子之福。要在养人。以一函寓美。风化未闻。区区佛法。而致太平。愿陛下以无为为心。不以小乘挠圣虑。帝然之。

杜暹传。暹族子鸿渐自蜀还。食千僧。以为有报。缙绅效之。病甚。令僧剃顶发。遗命依浮图葬。不为封树。

刘元佐传。元佐为汴宋节度使。汴有相国寺。或传佛躯汗流。元佐自往。大施金帛。于是将吏商贾。奔走输金钱。惟恐后十日。元佐敕止。籍所入得巨万因以赡军其权谲类。若此。

方技传。师夜光者。蓟州人。少为浮屠。至长安。因九仙公主得召见。温泉帝奇其辩。赐冠带。授四门博士。

王维传。维兄弟皆笃志奉佛。食不荤。衣不文彩。别墅在辋川。地奇胜。有华子冈欹湖竹里馆。柳浪茱萸。沜辛夷。坞与裴迪游其中。赋诗相酬为乐。丧妻不娶。孤居三十年。母亡。表辋川第为寺。终葬其西。

严挺之传。挺之溺志于佛。与浮屠惠义善义卒衰服送其丧已。乃自葬于其塔左。君子以为偏。

佛法金汤编。张说字道济。或字说之。洛阳人。武后□贤良方正。说对□第一。迁左补阙。开元中。为中书令。封燕国公。谥文贞。说为文精壮。尤善释典。着般若心经序。略曰。万行起于心。心者人之主。三乘归于一。一者法之宗。知心无所得。是真得。见一无不通。是圆通。又制法地院法堂赞曰。是佛虚空相。是法微妙光。定慧不相离。是僧和合众。人空法亦空。二空亦复空。住心三空宝。是名三归处。见若不染色。知若不取识。是名真实见。亦名解脱知。佛观离生灭。诸法等如是。说尝寄香十斤。附武平一。至曹溪礼六祖。有诗曰。大师捐世去。空留法身在。愿寄无碍香。随心到南海。

唐书裴休传。休嗜浮屠法。居常不御酒肉。讲求其说。演绎附着数万言。习歌呗以为乐。与纥干臮素善。至为桑门。号以相字。当世嘲薄之。而所好不衰。

北梦琐言。唐裴相公休。留心释氏。精于禅律。师圭峰密禅师。得达摩顿问。密师注法界观。禅诠。皆相国撰序。常被毳衲。于歌妓院。持钵乞食。自言曰。不为俗情所染。可以说法为人。每自发愿。世世为国王。弘护佛法。后于阗国王。生一子。手文有裴休二字。闻于中朝有子弟。欲迎之彼国。不允而止。

唐书裴宽传。天宝间。称旧德以宽为首。然感于佛。喜与桑门游。习诵其书。老弥笃云。

酉阳杂俎。开元末。裴宽为河南尹。深信释氏。师事普寂禅师。日夕造焉。居一日。宽诣寂。寂云。方有小事。未暇款语。且请迟回休憩也。宽乃屏息。止于空室。见寂洁正堂。焚香端坐。坐未久。忽闻叩门连云。天师一行和尚至矣。一行入诣寂作礼。礼讫附耳密语。其貌绝恭。但额云。无不可者。语讫礼。礼讫又语。如是者三。寂惟云。是是无不可者。一语讫。降阶入南室。自阖其户。寂乃徐命弟子云。遣钟一行和尚灭度矣。左右疾走视之。一行如其言灭度。后宽乃服衰绖葬之。自徒步出城送之  元宗既召见一行谓曰。师何能。对曰。惟善记览。元宗因诏掖庭。取宫人籍。以示之。周览既毕。覆其本。记念精熟。如素所习。读数幅之后。元宗不觉降御榻。为之作礼。呼为圣人。

先觉宗乘。唐天宝三年。中使杨光庭。造本净禅师丈室。礼问曰。弟子慕道斯久。愿和尚慈悲。略垂开示。净曰。天下禅宗硕学。咸会京师。天使归朝。足可咨决。贫道隈山傍水。无所用心。光庭泣拜。净曰。休礼贫道。天使为求佛耶。问道耶。曰弟子智识昏昧。未审佛之与道。其义云何。净曰。若欲求佛。即心是佛。若欲会道。无心是道。曰云何即心是佛。净曰。佛因心悟。心以佛彰。若悟无心。佛亦不有。曰云何无心是道。净曰道本无心。无心名道。若了无心。无心即道。光庭作礼信受。

佛祖统纪。李华字遐叔。赵州赞皇人。累中进士宏辞科。天宝十一年。徙右补阙。安禄山乱。屏居江南。李岘表置幕府。擢吏部员外郎。苦风痹去官。客山阳。勒子弟农。安于穷槁。晚事浮图。法不甚着。书唯士大夫家传墓版州县碑颂。时时赍金帛往请。乃强为应。尝从荆溪受止观。为述大意一篇。大历初。卒于家。

东城老父传。老父姓贾名昌。元宗时。为鸡坊五百小儿长。禄山陷洛。大驾幸成都。昌变姓名。依于佛舍。除地击钟。施力于佛。洎太上皇归兴庆宫。肃宗受命于别殿。昌还旧里。居室为兵掠。家无遗物。布衣憔悴。不复得入禁门矣。明日复出长安南门。道见妻儿。于招国里。菜色黯焉。儿荷薪。妻负故絮。昌聚哭诀于道。遂长逝息。长安佛寺学大师佛旨。大历元年。依资圣寺大德僧运平。往东市海池。立陀罗尼石幢书。能纪姓名。读释氏经。亦能了其深义。至道以善心。化市井人。建僧房佛舍。植美草甘木。昼把土拥根。汲水灌竹。夜止观于禅室。建中三年。僧运平人寿尽。服礼毕。奉舍利塔。于长安东门外镇国寺东偏。手植松柏百株。构小舍。居于塔下。朝夕焚香洒扫。事师如生。顺宗在东宫。舍钱三十万。为昌立大师影堂及斋舍。又立外屋。居游民取备给。昌因日食粥一杯。浆水一升。卧草席絮衣。过是悉归于佛。

佛祖统纪。德宗兴元三年。翰林学士梁肃。学天台教于荆溪禅师。深得心要。以止观文义弘博。览者费日。乃删定为六卷。行于世。吏部郎中李华。尝从荆溪学止观。荆溪为述止观大意一篇。包括大部。若指诸掌。时士夫同学者。散骑常侍崔恭。谏议大夫田敦。皆学止观于荆溪云  宪宗时。初舍利入大内。夜放光明。早朝群臣皆贺曰。陛下圣德所感。韩愈独不言。上问愈。愈曰。微臣曾见佛经。佛光非青黄赤白等相。此是龙神卫护之光。上曰。如何是佛光。愈无对  河东节度使裴度奏。五台佛光寺庆云。见文殊大士乘狮子。于空中从者万众。上遣使供万菩萨。是日复有庆云。见于寺中。

唐书柳浑传。浑早孤。方十余岁。有巫告曰。儿相夭且浅。为浮屠道可缓死。诸父欲从其言。浑曰。去圣教为异术。不若速死。学愈笃。

韩愈传。时有贾岛。韩门弟子。范阳人。初为浮屠。名无本。来东都时。洛阳令禁僧。午后不得出。岛为诗自伤。愈怜之。因教其为文。遂去浮屠。举进士。

李罕之传。罕之陈州项城人。小拳捷初。为浮屠。行丐市。穷日无得者。抵钵褫祇衼去聚众。攻剽五台下。

钟传传。传凡出军攻战。必祷佛祠。积饵饼为犀象。高数寻。

妆楼记。有女子卸冠者。奉观音大士。甚肃比丘尼。往往劝其修净土云。当作观音观。观其法身。愈大愈妙。自此夜恒梦见之。然甚小若妇人钗头玉佛状。一日其夫寄一玉观音。类梦中所见。自是奉之益笃。

玉泉子杨希古。性酷嗜佛法。常置僧于第。陈列佛事。杂以幡盖。是谓道场者。每凌晨辄入其内。以身俯地。俾僧据其上。诵金刚经三遍。性又洁净。内逼如厕。必撒衣无所有。然后高履以往。

唐书孟简传。简晚路殊躁急。佞佛过甚。为时所诮。常与刘伯刍归登萧俯译次梵言者。

刘伯刍传。伯刍子宽夫。转左补阙。陈岵注浮屠书。因供奉僧以闻。除濠州刺史。宽夫劾状。敬宗怒谓宰相曰。岵不繇僧得州谏臣。安受此言。宽夫曰。众劾岵。独臣草状。应伏诛。推言所从。恐累国体。帝谠其言。释之。

李德裕传。德裕敬宗时。为浙西观察使。元和后。天下禁毋私度僧。徐州王智兴绐言。天子诞月。请筑坛度人。以资福。诏可即显。募江淮间。民皆奔走。因牟撷其财以自入。德裕劾奏。智兴为坛泗州。募愿度者。人输钱二千。则不复勘诘普加。髡落自。淮而右户三丁男。必一男剃发。规影徭赋。所度无算。臣阅度江者。日数百。苏常齐民。十固八九。若不加禁。遏则前至诞月。江淮失丁男六十万。不为细变。有诏徐州禁止。

酉阳杂俎。相传云。释道钦。往径山。有问道者。率尔而对。皆造宗极。刘忠州晏。尝乞心偈。令执炉而听再三。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晏曰。此三尺童子皆知之。钦曰。三尺童子皆知之。百岁老人行不得。至今以为名理  兴元城固县有韦氏女。两岁能语。自然识字。好读佛经。至五岁。一县所有经悉读遍。至八岁。忽清晨薰衣。靓妆默存牖下。父母讶。移时不出。视之已蜕衣而失。竟不知何之。荆州处士许卑。得于韦氏邻人张弘郢  续酉阳杂俎。李正己本名怀玉。候希逸之内弟也。候镇淄青署。怀玉为兵马使。寻构飞语。侯怒囚之。将置于法。怀玉抱冤无诉。于狱中。累石象佛。默期冥报。时近腊日。心慕同侪。叹吒而睡。觉有人在头上语曰。李怀玉。汝富贵时至。即惊觉顾。不见人。天尚黑。意甚怪之。复睡。又听人谓曰。汝看墙上。有青乌子噪。即是富贵时及。觉不复见人。有顷天曙。忽有青乌数十。如雀飞集墙上。俄闻三军叫唤。逐出希逸。坏炼取怀玉。扶知留后。

佛祖统纪。宣宗大中三年正月斋日。四明道俗。八千人。于阿育王寺。供养佛舍利塔。感天华纷坠。有如雪色。至手即融。入夜放五色光明。大众喜跃。

北梦琐言。唐崔侍中安潜。崇奉释氏。鲜茹荤血。唯于刑辟。常自躬亲。虽僧人犯罪。未尝屈法。于厅事前。虑囚。必温颜恤恻。以尽其情。有大辟者。俾先示以判语。赐以酒食。而付于法。镇西川三年。唯多蔬食宴。诸司以面及蒟蒻之类。染作颜色。用象豚肩羊臑脍炙之属。皆逼真也。时人比于梁武。而频于使宅堂前。弄傀儡子。军人百姓。穿宅观看。一无禁止。而中壶预政。以玷盛德。惜哉。

唐国史补李丹。为□州刺史。与妹书曰。释迦生中国设教。如周孔。周孔生西方设教。如释迦。天堂无则已有。则君子生地狱。无则已有则小人入。闻者以为知言。

东观奏记。上校猎城西。渐入渭水。见父老一二十人。于村佛祠设斋。上问之。父老曰。臣醴泉县百姓。本县令李君□□有异政。考秩已满。百姓借留。诣府乞。未替兼。此祈佛力也。上默然还宫。后于御扆。上大书君□□名。中书两拟醴泉令。上皆抹去之。逾岁以怀州刺史阙。请用人。御笔曰。醴泉令李君□□。可怀州刺史莫测也。君□□中谢宸旨奖励。始闻其事。

投荒杂录。南人率不信释氏。虽有一二佛寺。吏课其为僧以督责。释之土田及施财。间有一二僧。喜拥妇食肉。但居其家。不能少解佛事。土人以女配僧。呼之为师郎。或有疾。以纸为圆钱。置佛像旁。或请僧设食。翌日宰羊豕以啖之。目曰除斋。

清异录。懿代崇佛法。馆宇逾制。佛骨至。起不思议。堂将奉遗体。工半帝升遐。

云仙杂记。封少卿问禅于龙华厚参。师曰。金鸡抱卵时如何。少卿归而默坐三年。不能领解。至于发狂而死。

(图书集成)神异典释教部纪事卷上

卍新纂续藏经第 册 No. (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图书集成)神异典释教部纪事卷下

五代史。石昂传。昂父好学。平生不喜佛说。父死。昂于柩前。诵尚书曰。此吾先人之所欲闻也。禁其家不可以佛事污吾先人。

唐庄宗皇后刘氏传。庄宗自灭梁。志意骄怠。宦官伶人乱政。后特用事。于中自以出于贱微。逾次得立。以为佛力。又好聚敛。分遣人为商贾。至于市肆之间。薪刍果茹。皆称中宫所卖。四方贡献。必分为二。一以上天子。一以入中宫。宫中货贿山积。惟写佛书。馈赂僧尼。而庄宗由此亦佞佛。有胡僧。自于阗来。庄宗率皇后及诸子。迎拜之。僧游五台山。遣中使供顿。所至倾动城邑。又有僧诚惠。自言能降龙。尝过镇州王镕。不为之礼。诚惠怒曰。吾有毒龙五百。当遣一龙揭片石。常山之人。皆鱼鳖也。会明年滹沱大水。坏镇州关。城人皆以为神。庄宗及后。率诸子诸妃拜之。诚惠安坐不起。由是士无贵贱。皆拜之。独郭崇韬。不拜也。是时皇太后及皇后。交通藩镇。太后称诰。令皇后称教命两宫使者。旁午于道。许州节度使温韬以后。佞佛因论。以私第为佛寺。为后荐福。

马引孙传。引孙既学韩愈为文。故多斥浮屠氏之说。及罢归。乃反学佛。撰法喜集佛国记。行于世。时人诮之曰。佞清泰不彻。乃来佞佛。清泰废帝年号也。人有戏引孙曰。公素慕韩愈为人。而常诵傅奕之论。今反佞佛。是佛佞公邪。公佞佛邪。引孙答曰。岂知非佛佞我也。时人传以为笑。

北梦琐言。泾原帅李金全。累历藩镇。所在掊敛。非时进马。上问其为治如何。莫专以进马为事。虽黾勉受之。圣旨不怿。张虔钊多贪。镇沧州日。因亢早民饥。发廪赈之。方上闻。帝甚嘉奖。他日秋成。倍斗征敛。朝论鄙之。虔钊好与禅毳谜语自云。知道心与口背。唯利是求。只以饭僧。更希福利。议者以渠于佛上希利。愚之甚也。后叛入蜀。取人产业。黩货无厌。蜀民怨之。或说在蜀。问一禅僧云。如何是舍利。对曰。剩置僦居。即得舍利。清河惭笑而已。

佛法金汤编。初太祖目击周世宗。镕范镇州大悲菩萨铜像。铸为钱。太祖密访麻衣和尚。问曰。自古有毁佛天子乎。麻衣曰。何必问古事。请以柴官家。目击可验。太祖曰。主上神武。聪明善任人。日夜图治。以混一为心。有唐太宗之风。不知。天下何日定矣。麻衣曰。甲子至。将大定。太祖因问。古天子毁佛法。与大周何如。麻衣曰。魏太武毁寺。焚经像坑沙门。故父子不得其死。周武帝毁佛寺。籍僧归民。未五年。遽萦风疹。北伐年三十六。崩于乘舆。国亦寻灭。唐武宗毁天下佛寺。在位六年。年三十二。神器再传。而黄巢群盗并起。太祖曰。天下久厌兵。毁佛法。非社稷福奈何。麻衣曰。白气已兆。不逾数月。至甲辰。当有圣帝大兴。兴则佛法。赖之亦兴。传世无穷。请太尉默记之。及即位。屡建佛寺。岁度僧人。

五国故事。徐氏将移杨氏之祚。称杨氏欲入道。乃营室于茆山。迁溥居之。册白受禅。老臣知诰。上尊号。曰高尚思元崇古让皇帝。溥既渡江赋诗。略曰。烟凝楚岫愁千点。雨滴吴江泪万行。兄弟四人三百口。不堪端坐细思量。及将遇弑。方诵佛书于楼上。使者前趋。溥以香炉掷之。俄而见害  王延钧。审知次子延翰殂。遂袭其位。僭称大号。号国曰大闽。改元龙启。即位日。既被衮冕。遂恍惚不能自知。久之方苏。乃心许饭僧三百万。缮经三百藏。寻而稍安。后于诸寺赛。所许愿文。疏中明述其事。闻者哂之曰。大闽其应天顺之。有如此者。

佛法金汤编。王延钧。素奉佛法。度僧万人。由是闽中多僧。尝请罗山和尚。开堂说法。升座敛衣。左右顾视。便下座。王近前。执罗山手曰。灵山一会。何异今日。

江南野录。李后主酷信浮屠。有僧与后。顶僧伽帽。衣袈裟。诵佛书。拜跪顿颡。至为瘤赘。亲为桑门。削作厕简子试之。腮颊少有涩滞者。再为治之。其手不[扠-一]。学佛握印而行。僧犯奸。有司具牍还俗。后主令礼佛三百拜。免刑。王师克池州。令僧俗兵士。念救苦观世音菩萨。

宋史。钱氏世家俶。崇信释氏。前后造寺数百。归朝又以爱子为僧。

佛法金汤编。钱弘佐文穆王元瓘子也。袭封吴越国王。谥忠献。尝遣僧慧龟。往双林。启善慧大士傅公塔。得灵骨十六片。如紫金色舍利无数。乃迎灵骨。并净瓶香炉扣门槌诸物。至钱塘安光册殿供养。建龙华寺。以灵骨塑大士像于寺  钱弘俶文穆第九子。袭封吴越国王。谥忠懿。尝慕阿育王。造八万四千塔。中藏宝箧。箧中置印心咒。经十年功讫。布散部内。福州支提山。有天冠菩萨一千眷属。王施七宝。铸天冠像一千尊。仍造寺宇  边镐初生。父母梦谢灵运入室。故小名康乐。仕南唐。以都虞候。从查文徽。克建州。凡所俘获。皆全之。建人谓之边佛子。及克潭州。市不易肆。谓之边菩萨。既而为节度使。日设斋供。盛修佛事。潭人谓之边和尚。

三楚新录。吴命边镐。将兵救楚。其实伐也。先是吴欲加兵于楚。以镐多艺。使诈为僧。以游长沙。弄钹行乞。未几亡去。故吴以为将。而镐非将材。每出师皆载佛而行。祝以请福。由是三军解体。及王逵兵至。竟宵遁焉  楚王马希范死。弟希广立。异母弟希萼。自鼎州举兵叛。将袭长沙。希广闻之。命将许可琼拒之。可琼倒戈以降。希广计无所出。然素好释氏。乃披缁服。召僧念佛以禳。比城陷不辍。其愚昧皆此类也。寻为希萼缢之。

群居解颐。伪蜀王先主。未开国前。西域胡僧到蜀。蜀人瞻敬。如见释迦。舍于大慈三学院。蜀主复谒坐于厅。倾国士女就院。不令止之。妇女列次拜。俳优王舍城扬言曰。女弟子勤礼拜。愿后身面孔。一似和尚。蜀主大笑。

辽史义宗传。太祖问侍臣曰。受命之居。当事天敬神。有大功德者。朕欲祀之。何先。皆以佛对。太祖曰。佛非中国教。宗曰。孔子大圣。万世所尊。宜先。太祖大悦。即建孔子庙。

马哥传。马哥字讹特。懒兴宗时。以散职入见。上问。卿奉佛乎。对曰。臣每旦诵太祖太宗。及先臣遗训。未暇奉佛。帝悦。

宋史王仁镐传。仁镐在周。为山南东道节度。宋初加检校。太师仁镐性端谨俭约。崇信释氏。所得俸禄。多奉佛饭僧。每晨诵佛经五卷。或至日旰。方出视事从事。刘谦责仁镐曰。公贵为藩侯。不能勤恤百姓。孜孜事佛何也。仁镐敛容逊谢。无愠色。当时称其长者。

铁围山丛谈。艺祖始受命。久之阴计释氏何神灵而患苦天下。今我尝抑之。不然废其教矣。日旦暮则微行。出徐入大相国寺。将昏黑。俄至一小院。户旁望见。一髡大醉。吐秽于道左右。方恶骂不可闻。艺祖阴怒。适从旁过。忽不觉为醉髡拦胸腹。抱定曰。莫发恶心且夜矣。惧有人害汝。汝宜归内。可亟去也。艺祖默然心动。以手加额。而礼焉。髡乃舍之去。艺祖还内。密召忠谨小珰。尔行往某所。觇此髡在否。且以其所吐物状来。及至则已不见。小珰独爬取地上所吐狼籍。至御前视之。悉乳香也。释氏教因不废。

三楚新录。初周行逢。以淫祀为患。管内祠庙。非前代有功及民者。皆毁拆。一时有识之士。忻然以为明断。及来年。酷信释氏。每岁设大会斋者四。破耗国用。仍度僧建寺。所在不辍。因暇服召群僧。于府中讲唱而已。自执炉焚香以听。凡披缁之士。虽三尺童子。皆抢地伏拜之。虽梁武笃好。未之加也。故君子知其不克永世矣。

佛祖统纪。宋太祖建隆三年。楚王周行逢。据潭州果于杀戳。然知事佛度僧。斋忏未尝辍。见沙门辄作礼。亲手行食。谓左右曰。吾杀人多矣。不假佛力。何以解怨  乾德四年。枢密使沉义伦。事佛长斋。夏中危坐。以饲蚊。或以为苦者曰。饿蚊相投。岂忍拂去。时执政多自陈起。第独义伦。乞为母修寺。上嗟叹许之。

宋史孔承恭传。承恭授将作监致仕。承恭奉佛多蔬食。所得俸禄。大半以饭僧。尝劝上不杀人。又请于征战地修寺。及普度僧尼。人言其迂阔云。

陈思让传。思让累历方镇。无败政善。酷信释氏。所至多禁屠太宰。奉禄悉以饭僧。人目为陈佛子。身没之后。家无余财。

李崇矩传。崇矩信奉释氏。饭僧至七十万。造像建寺尤多。

学佛考训。宋太祖尝奉佛牙于东京大相国寺。太宗因为之赞赞曰。数重金色润。一斤玉光寒。廷臣一时称善  宋太宗每设问端。考验禅者。时驸马李遵勖。颇擅元学。帝加宠眷。

笔记。太宗白沟河大战阵。亡军士。积骸遍野。上念之。命收其头骨。规成数珠。分赐内官念佛。冀其轮回。又有脑骨深大者。则以盛净水供佛。名天灵碗。

佛祖统纪。淳化四年。上幸开宝塔院。问僧。卿是何人。僧云。塔主。上曰。朕塔。云何卿作主。僧无对。因僧朝见。上曰。甚处来。对云。庐山卧云庵。上曰。卧云深处不朝天。僧无对。上尝梦天人云。请陛下发菩提心。翌旦宣问西街。菩提心如何发。俱无对。

佛法金汤编。王旦字子明。大名莘人也。相真宗谥文正。淳化二年。杭州昭庆寺僧省常。刺血书华年净行品。结社修净业。旦为之首。参政苏易简一百三十二人。一时士大夫。皆称净行社弟子。比丘预者千众人。谓庐山莲社。莫如此日之盛也。天禧元年九月旦薨。先一日。嘱翰林杨亿曰。吾深厌劳生。愿来世为僧。晏坐林间。观心为学。幸于死后。为我请大德。施戒剃发须。着三衣火葬。勿以金宝置棺内。亿为诸孤议曰。公三公也。敛赠公衮。岂可加于僧体。但以三衣置柩中。不藏宝玉。

国老谈死。王旦在中书二十年。常日罢归。径趋书阁。阖扉以自息。虽家人之亲密者。不复接焉。常以蝗旱忧愧辞位。俄而疾发不食。真宗命内饔。为肉糜宸翰缄器以赐。日常三四。旦疾亟聚家人谓曰。吾无状久坐台可。今且死矣。当祝发缁衣。以塞吾平昔之志。未几而绝。家人辈皆欲从其言。惟婿苏耆力排止之  李允则守雄州。匈奴不敢南牧。朝廷无北顾之忧。一日出官库钱于缗。复敛民间钱起浮图。即时飞谤至京师。至于监司。亦屡有奏削。真宗悉封付允则。然执政者。尚暄沸。真宗遣中人。密谕之。允则谓使者曰。某非留心释氏。实为边地。起望楼耳。盖是时北鄙方议寝兵罢斥堠。允则不欲显为其备。然后毁谤不入。毕其所为。

佛祖统纪。天禧四年十二月。翰林学士杨亿卒。亿留心禅观。自属疾。即屏荤茹。临终之日。为空门偈以见志。识者知其有得佛氏之学。

画墁录。丁晋公南迁。过潭州云山海会寺供僧。致猕猴无数满山谷。林木皆折。不可致诘也。

国老谈苑。丁谓既窜朱崖路。由湘潭佛寺饭僧。为文以自叙。其略曰。补仲山之衮。虽尽巧心和傅说之羹。难调众口。既至贬所。教民陶瓦。先为公宇。次营所居之第。为小楼。日游其上。阅书焚香。怡然以自得。

宋史陈恕传。恕素不喜释氏。尝请废译经院。辞甚激切。真宗曰。三教之兴。其来已久。前代毁之者多矣。但存而不论可也。

吕大临传。富弼致政于家。为佛氏之学。大临与之书曰。古者三公无职事。惟有德者居之。内则论道于朝。外则主教于乡。古之大人。当是任者。必将以斯道。觉斯民。成己以成物。岂以爵位进退。体力盛衰。为之变哉。今大道未明。人趋异学。不入于庄。则入于释。疑圣人为未尽善。轻礼义。为不足学。人伦不明。万物憔悴。此老成大人。恻隐存心之时。以道自任。振起坏俗。在公之力。宜无难矣。若夫移精变气。务求长年。此山谷避世之士。独善其身者之所好。岂世之所以望于公者哉。□□谢之。

周沆传。沆进枢密直学士。知成德军俗方弃亲事佛。沆阅按斥数千人。还其家。

程颢传。颢父珦徙知汉州。尝宴客开元僧舍。酒方行人欢言。佛光见观者。相腾践不可禁。珦安坐不动。顷之遂定。

佛祖统纪。仁宗天圣元年。上常顶玉冠。上琢观音像。左右以玉重。请易之。上曰。三公百官。揖于下者。皆天下英贤。岂朕所敢当。特君臣之分。不得不尔。朕冠此冠。将令回礼于大士也。

佛法金汤编。李觏字泰伯。旰江人。皇祐二年。范文正公表荐之。就门除一官。复充太学说书。未几而卒。尝箸潜书。力于排佛。明教嵩公。□□辅教编谒之。觏方留意。读佛经。乃怅然曰。吾辈议论。尚未及一卷心经。佛道岂易知耶。其门下士黄汉杰者。以书诘之。觏答之。略曰。民之欲善。盖其天性。古之儒者。用于世。必有以教道。之民之耳目口鼻心智百骸。皆有所主。其异端何暇及哉。后之儒者用于世。则无以教道。之民之耳目口鼻心智百骸。皆无所主。舍浮图何适哉。

学佛考训。欧阳永叔。每诽斥佛氏。已而参知政事。辄病梦至一所。十人冠冕。环坐一人曰。参政安得至此。宜速反舍公出门数步。复往问之曰。君等岂非释氏所称十王者乎。曰然。公由是笃信佛法。

宋仁宗雅好禅学。尝阅投子语。至僧问如何是露地白午。投子连叱。遂有省。因作释典颂十四篇。其首章曰。若问主人公。真寂合太空。三头并六臂。腊月正春风。后以赐大觉。琏琏因属和。

道山清话。富丞相一日。于坟寺剃度一僧。贡父闻之笑曰。彦国坏了几个才。度得一个人。问之曰。彦国每与僧对语。往往奖予过当。其人恃此傲慢。反以致祸者。攽目击数人矣。岂非坏了乎。皆大笑。然亦莫不以其言为当也  邵康节。与富韩公在洛。每日晴。必同行至僧舍。韩公每过佛寺神祠。必躬身致敬。康节笑曰。无乃为佞乎。韩公亦笑。自是不为也  吕晦叔为中丞。一日报在假馆中。诸公因问。何事在假时。刘贡父在坐。忽大言。今日必是一个十斋日。盖指晦叔好佛也  张天觉好佛。而不许诸子诵经云。彼读书未多。心源未明。才拈着经卷。便烧香礼拜。不能得了  或问范景仁。何以不信佛。景仁曰。尔必待我合掌膜拜。然后为信邪。

可谈杨杰次公。留心释教。尝因上殿神考颇问。佛法大概。杨并不详。答曰。佛法实亦助吾教。既归。人咸咎之。或责以圣主难遇。次公平生所学如此。乃唯唯何也。杨曰。朝廷端款明辨。吾惧度作导师。不敢妄对。

春渚纪闻。龚彦和正言自贬所归卫城县。寓居一禅林。日持钵随堂供。暇日偶过库司。见僧雏具汤饼。问其故。云具殿院晚间药食。龚自此不复晚食云。

吹剑录。温公不好佛。谓其微言不出儒书。而家法则云。十月就寺。斋僧诵经。追荐祖先。

渑水燕谈录。近士大夫。多修佛学。司马温公患之。尝为解禅偈六篇云。忿怒如烈火。利欲如铦锋。终朝长戚戚。是名阿鼻狱。颜回甘陋巷。孟轲安自然。富贵如浮云。是名极乐国。孝悌通神明。忠信行蛮貊。积善来百祥。是名作因果。仁人之安宅。义人之正路。行之诚且久。是名不坏身。道德修一身。功德被万物。为贤为大圣。是名菩萨佛。言为百世师。行为天下法。久久不可掩。是名光明藏。

佛祖统纪。司马光尝读文中子。谓佛为圣人。乃曰。审如是。则佛之心可见矣。乃作禅偈六首。其卒章云。言为百世师。行为天下法。为贤为大圣。是名佛菩萨。暇日游洛阳诸寺。廊无寂寂。忽声钟伐鼓。至斋堂。见沙门端坐。默默方进匕箸。光欣然谓左右曰。不谓三代礼乐。在锱衣中  祁公杜衍。以张方平佞佛。常笑怪之。有医者朱生。游二公间。一日祁公呼朱生胗脉。生谓使者曰。往白公但言看楞严未了。及至揖坐。谓曰。老夫以君疏通不意近亦阘茸。圣人微觉。无出孔孟。所谓楞严者。何等语耶。生曰。公未读此经。何知不及孔孟。因袖中出其卷。祁公观之。不觉终轴。大惊曰。安道知之。而不以告我。即命驾就见之。安道曰。譬如失物。忽已得之。但当喜其得。不必悔其晚也。

佛法金汤编。王安石。问张方平曰。孔子去世百年。生孟子。后绝无人。或有之。而非醇儒。方平曰。岂为无人。亦有过孔孟者。公曰。何人。方平曰。马祖一。汾阳无业。雪峰存。岩头奯。丹霞然。云门偃。王公意未解。方平曰。儒门淡薄。收拾不住。皆归释氏。公欣然叹服。后以语张商英。商英抚几赏之曰。至哉此论也。

青箱杂记。张尚书方平。尤达性理。有人问祖师西来意。张作偈答之曰。自从无始于千劫。万法本来无一法。祖师来意我不知。一夜西风扫黄叶。

唾玉集。张商英字天觉。号无尽。尝见梵册整齐。叹吾儒之不若。夜执笔。妻向氏问何作。曰欲作无佛论。向曰既曰无。又何论。公骇其言而止。后阅藏经。翻然有悟。乃作护法论。

佛祖统纪。庆历四年。谏议欧阳修。为言事者。所中下诏狱穷治。左迁滁州。明年将归庐陵。舟次九江。因托意游庐山。入东林圆通。谒祖印禅师。居讷与之论道。师出入百家。而折衷于佛法。修肃然心服。耸听忘倦。至夜分不能已。默默首肯。平时排佛。为之内销迟回。逾旬不忍去。或谓此与退之见大颠正相类。修初至师。揖就坐曰。足下远临。岂以西竺圣人之道。有合于心乎。修盛气以答曰。修学孔孟之道。窃有慕于韩子之壤斥佛老者。西竺之法。何所取焉。师正色而诘曰。退之排佛老。自比孟子之距杨墨。佛老大圣。非杨墨比。退之尚不可排。况今欲慕之者。昔者文中子之言。佛圣人也。而退之斥为夷鬼。此大慢之言也。修曰。学者废中说。史家不立传。退之绝口而弗称。今师援之。谓佛圣人者。天下孰从之乎。师曰。文中子醇儒也。其得佐太宗。当不愧三代之治。其职居修史。必能列佛老于圣人。昔陈叔达撰隋史。避嫌于当世。而司马君。实作传以补之。退之蔽贤而弗称。岂天下之公心。皮日休谓。孟子荀卿。翼传孔道。至于文中子。司空图谓。天生文中子。以致圣人之用。故房杜之徒。恢张文武。以济贞观之治。此皆足以知文中子也。荀卿之徒。韩非尚刑名以害世。李斯焚诗书以亡秦。杨墨之祸。未至是也。文中子之门人。能以仁义之道。辅成唐家。以致治乎。若子云退之。徒立空言。不闻其徒有佐汉兴唐之效者。然则文中子之道。岂不愈于荀杨韩子。而后世学者。顾不之知邪。修曰。韩子之道。文中子不合者鲜矣。使其遇太宗。必大发所蕴。师曰。宪宗中兴之君也。退之不闻此时有所裨赞。乃以排佛老。为己功。欲自比于孟子之距杨墨。其好胜取名。若是之甚。且退之斥佛。为夷鬼者。请略辨之。佛圣人降自兜率天。托生中天竺圣王之家。何以夷称。佛圣人不生不灭。旷劫常存。人天之宗仰。何以鬼称。此非退之大慢语乎。退之七世祖韩耆。当后魏永兴。自赫连屈丐。来降拓□。由西戎归北狄。独不为祖讳。而反敢讪佛圣人乎。退之畏修史褒贬之过。而不思贬佛之过。为尤可畏。排老子为己任。而兄事毛仙。服其丹。卒疽发而殂。子昶校书不材。卒黜归。未数世而绝灭。其亦天刑人。祸之不能免乎。退之倡排佛老。足下今又和之。将使后世好名之士。援韩氏欧阳氏。以为法。岂不为盛德之累。谚言善骂者。人亦善骂之。足下旧着本论。孜孜以毁佛为务。安得众口。不毁公于天听之前乎。足下之言。以搜狩丧祭乡射之礼为胜。佛之本是犹退之原道。而实未知道也。修大惊赧为之谢曰。修胸中已释然。将何以见教。师曰。佛道以悟心为本。足下屡生体道。特以失念。生东华为名儒。偏执世教。故忘其本。诚能运圣凡平等之心。默默体会。顿祛我慢。悉悔昨非。观荣辱之本空。了死生于一致。则净念当明。天真独露。始可问津于斯道耳。修自此颇有省发。及后入参大政。每誉于公卿之前。岁时书问。未尝绝。

佛法金汤编。吕公着熙宁中。知河南尹。元祐中。与温公并相。历事四朝。封申公。谥正献。晚年多读释典。益究禅礼。温公不喜佛。公每劝之曰。佛学心术简要。掇其至要而识之。大率以正心无念为宗。温公然之  熙宁间。王安石行青苗法。其子雱为崇政殿说书。阴为父佐务。新法必行。雱卒。公亦罢相。宴间中。一如梦寐。见一使领雱荷铁枷。号泣公前谓。获谴由行青苗法。公问使者乞解脱。使曰。建寺斋僧可免。由是舍宅建寺。为荐冥福。凞宁八年。公复相。一日奏事退。上曰。佛法于中国有补乎。公曰君子小人。皆知畏而从善。岂小补哉。

竹坡诗话。钱塘关子东为余言。熙宁中。有长老重喜。会稽人。少以捕鱼为生。然日诵观世音菩萨。不小休。旧不识字。一日辄能书。又能作偈颂。尝作颂云。地炉无火一囊空。雪似杨花落岁穷。乞得苎麻缝破衲。不知身在寂寥中。此岂捕鱼者之所能哉。解悟如此。盖得观音智慧力也。

青箱杂记。陈文惠公。悟性理。尝至一古寺。作偈曰。殿古寒炉空。流尘暗金碧。独坐偶无人。又得真消息  富文忠公。大达性理。熙宁余官洛下。公时为亳守。遗余书记为访荷泽诸禅师影像。余因以偈戏之曰。是身如泡幻。尽非真实相。况兹纸上影。妄外更生妄。到岸不须船。无风休起浪。唯当清静观。妙法了无象。公答偈曰。执相诚非。破相亦妄。不执不破。是名实相。既又以手笔贶余曰。承此偈见警。美则美矣。理则未然。所谓无可无不可者。画亦得。不画亦得。就其中观像者。为不得。不观像者。所得如何。禅在甚么处。似不以有无为碍者。近乎通也。思之思之。

避暑录话。范蜀公素不饮酒。又诋佛教。在许下。与韩持国兄弟往还。而诸韩皆崇此二事。每燕集。蜀公未尝不与极饮尽欢。少间则必以谈禅相勉。蜀公颇病之。苏子瞻时在黄州。乃以书问救之。当以何术。曰曲糵有毒平地生。出醉乡土偶作祟。眼前妄见佛国子。瞻报之曰。请公试观。能惑之性。何自而生。欲救之心。作何形相。此犹不立。彼复何依。正恐黄面瞿昙亦须敛衽。况学之者耶。意亦将有。以晓公而公终不领。亦可见其笃信自守。不肯夺于外物也。

续明道杂志。范蜀公不信佛说。大苏公尝与公论佛法。诘其所以不信之说。范公云。镇平生事。非目所见者。未尝信。苏公曰。公亦安能然哉。设公有疾。令医切脉。医曰寒则服热药。曰热则饵寒药。公何尝见脉。而信之如此。何独至于佛。而必待见耶。

东坡志林。苏台定惠院净人卓契顺。不远数千里。陟岭渡海。候无恙于东坡。东坡问。将什么土物来。顺展两手。坡云。可惜许。数千里空手来。顺作荷担势。信步而出  昙秀来惠州见坡。将去。坡曰。山中见公还。必求一物。何以与之。秀曰。鹅城清风。鹤岭明月。人人送与。只恐他无著处。坡曰。不如将几纸字去。每人与一纸。但向道。此是言法华书里头有灾福  石塔来别东坡。坡云。经过草草。恨不一见石塔。塔起立云。遮着是砖浮图耶。坡云。有缝塔。塔云。若无缝何以容世间蝼蚁。坡首肯之。

贤奕济南监镇宋保国出观荆公华严解。东坡曰。华严有八十一卷。今独其一何也。保国云。公言此佛语至深妙。他皆菩萨语耳。东坡曰。予于藏经中。取佛语数句。杂菩萨语中。取菩萨语数句。杂佛语中。子能识其非是乎。曰不能也。东坡曰。予昔在岐下。闻河阳猪肉甚美。使人往市之。使者醉。猪夜逸去。贸他猪以偿。客皆大诧。以为非他产所及。既而事败。客皆惭。今荆公之猪未败耳。若一念清净。墙壁瓦砾。皆说无上妙法。而云佛语深妙。菩萨不及。岂非梦中语邪  黄龙寺晦堂老子。尝问山谷。以吾无隐乎尔之义。山谷诠释再三。晦堂终不然其说。时暑退凉生。秋香满院。晦因问曰。木樨香乎。山谷曰。闻。晦堂曰。吾无隐乎尔。山谷乃服  韩侍郎宗古。以书问晦堂曰。昔闻和尚开悟。旷然无疑。但无始以来。烦恼习气。未能顿尽。晦堂曰。心外无剩法。不知烦恼习气。是何物。而欲尽之。从上以来。但有言说。乃是随病设药。若定有习气可治。如灵龟曳尾于涂。拂迹迹生。可谓将心用心。转见病深。苟明达心外无法。法外无心。心法既无。更欲教谁顿尽耶。

漫笑录。佛印禅师为王观文升坐云。此一瓣香。奉为扫烟尘博士。护世界大王。杀人不睫眼上将军。立地成佛。大居士王公。大喜为其久师多专杀也。

闻见近录。咸平县僧。藏佛牙一株。其大两指许。淡金色。予尝请而供之。须臾舍利。自牙中出。初如露。巡行牙上。或远数十步。求者辄得。予请至四十八粒。欲求为四十九粒也。经夕不可得。明日发箧。则已足其数。又或谓。有自甘露穴中出者。明日再往请之。不得。遂出陈州门十数里。请竟不得。因拜辞而归。拜起一粒。自甘露穴出。其大如菉豆。光彩炳然。后神宗迎之禁中。遂御封箧而归之。今人罕得见者  史朝请琳云。通判许州。有路分都监郭虞卿妻乳母。礼塔数年。礼数将满。尝以薏苡。记其数。薏苡忽自器中跳踯。视之舍利满前。皆自薏苡中出。凡得数勺。须臾所礼银塔中。灵光焕然。舍利如雨。又须臾乳媪。两膝生舍利无数。礼塔则舍利隐痛。媪益勤不懈数日。失塔所在。

笔记。山谷移监德平镇。过泗州僧伽塔。作发愿文。戒酒色肉。但朝粥午饭。如浮屠法。

冷斋夜话。陈了翁罪予不当。称甘露灭近不逊。曰得甘露灭。觉道成者。如来识也。子凡夫与仆辈俯仰。其去佛地。如天渊也。奈何冒其美名。而有之耶。予应之曰。使我不得称甘露灭者。如言蜜不得称甜。金不得称色黄。世尊以大方便。晓诸众生。令知根本。而妙意不可以言尽。故言甘露灭。灭者寂灭。甘露不死之药。如寂灭之体。而不死者也。人人具焉。而独饥不得称。何也。公今闲放。且不肯以甘露灭名。我脱为宰相。宁能饰予以美官乎。莹中愕然。思所为折难。予不可得。乃笑而已  陈莹中谪合浦时。予在长沙。以书抵。予为负华严入岭。有偈曰。大士游方兴尽回。家山风月绝尘埃。杖头多少闲田地。挑取华严入岭来。予和之曰。因法相逢一笑开。俯看人世过飞埃。湘江庙外休分别。常寂光中归去来。又闻岭外大雪作。二偈寄之曰。传闻岭下雪。压倒千年树。老人拊手笑。有眼未尝睹。故应润物林。一洗瘴江雾。寄语牧牛人。莫教头角露。又曰。遍界不曾藏。处处光皎皎。开眼失却踪。都缘大分晓。园林忽生春。万瓦粲一笑。遥知忍冻人。未悟安心了  朱世英言。予昔从。文公定林。数夕闻所未闻。尝曰。子曾读游侠传否。移此心学无上菩提。孰能御哉。又曰。成周三代之际。圣人多生儒中。两汉以下。圣人多生佛中。此不易之论也。又曰。吾止以雪峰一句语。作宰相。世英曰。愿闻雪峰之语。公曰。这老子尝为众生。自是什么。

栾城遗言。公悟悦禅定。门人有以渔家傲祝生日及济川者。以非其志也。乃赓和之。七十余年真一梦。朝来涛斝儿孙奉。忧患已空。无复痛心。不动此间。自有千钧重。蚤岁文章供世用。中年禅味疑天纵。石塔成时无一缝。谁与共人间。天上随他送。

避暑录话。欧阳氏子孙。奉释氏尤严。于它士大夫家。余在汝阴。尝访公之子棐于其家。入门闻歌呗钟磬声。自堂而发。棐移时出。手犹持数珠。讽佛名。具谢今日适斋日。与家人共为佛事方毕。问之云。公无恙时。薛夫人已自尔公不禁也。及公薨。遂率其家。无良贱悉行之。汝阴有老书生。犹及从公游。为予言。公晚闻富韩公得道。于净慈本老。执礼甚恭。以为富公。非苟下人者。因心动时。与法师住荐福寺。所谓颙华严者。本之高弟。公稍从问其说。颙使观华严。读未终而薨。则知韩退之与大颠事。真不诬公。虽为世教立言。要之其不可夺处。不唯少贬于老氏。虽佛亦不得不心兴也。

墨庄漫录。晁文元公迥深明理性。尝作七审。于四威仪中。尝自考校。以代曾子三省之义。道力浅深。自审方知。一一切妄念。能息否。二一切外缘。稍简省否。三一切触境。能不动否。四一切语言。能慎密否。五一切黑白。减分别否。六梦想之间。不颠倒否。七方寸之间。得恬愉否。予读公所作内典诸书得此。若有所省。当书座右。以警昏愦。

蒙斋笔谈。晁文元公。年四十始娶。前此未尝知有女色。早从刘海蟾道。自言得长生之术。故末年康健精明。视听不少衰。六十后。即兼穷佛理。然多从经论讲师。以分别名相为主意。将以儒释道。通为一。其自著书。号法藏碎金。累数万言。反覆不出此义。书成。继作道院集三卷。过八十。又为耄志余书。余不及见。而道院集。亦但申前意。而归要尔。妙湛师尝为吾云。江民表尝惜此公不一见正明眼。每有遗恨。然论其忠实和厚。无一点世间情伪处。则第一等人也。其子孙数世愈盛。天固有以报之。法藏碎金自记其所得处云耳。尝闻天乐和雅之音。有不可胜言者。自见其形。每每在前。既久而加小类数寸。不违眉睫之间。此恐是海蟾所得。佛氏则无是事。此诸人之所疑也。乃知脱黏除网。大是难事。如此公果有未至。则他人可不勉乎。

佛法金汤编。晁说之字以道。济北人。自号景迁。官至待制。尝撰仁王般若经序。明智法师碑论。监明州盐场日。常往南湖。访明智。闻三千境观之说。欣然愿学通其旨。晚年日诵法华。自号天台教僧。

石林燕语。王元之素不喜释氏。始为知制诰。名振一时。丁晋公孙何皆游门下。元之亦极力延誉。由是众多侧目。有伪为元之请汰释氏疏。及何无佛论者。未几。有商洛之贬。

国老谈苑。李遵勖杨亿刘筠。尝聚高僧论宗性。遵勖命画工。各绘其像。成图目曰禅会。

宜春传信录。朝议大夫李观。字梦符。排斥释教。至老不衰。乡人尝请公作崇胜院佛殿记。中间曰。天子爱民。泽至渥也。使供租税。若有难色。至奉异方之教。则倒廪竭囊。忻然无辞施者颇多。其后多宝塔成。有欲求记于公者。公于是又曰。今之人。父母甘旨之养。往往未能铢锱。惟惑报应。拾万金唾如也。众益渐。故二文至今。不果刻石。

佛法金汤编。刘安世字器之。大名人。号元城。元祐中。为中书舍人。尝曰。孔子佛氏之言相为终始。孔子之言。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佛之言。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其言若出一人。但孔子以三纲五常为道。故色色空空之说。微开其端。令人自得耳。孔子之心佛心也。假若天下无三纲五常。则祸乱又作。人无噍类矣。岂佛之心乎。故儒释道。其心皆一。门庭施设。不同耳。又曰。古今大儒。著论毁佛法者。盖有说也。且彼尾重。则此首轻。今为儒佛弟子者。各主其教。犹鼎足也。今一足失可乎。则鼎必覆矣。彼世之小儒。不知此理。见前辈或毁佛教。亦从而诋之。以为佛法皆无足取非也。士大夫多以禅为戏。此事乃佛究竟之法。岂可戏而为一笑之资乎。此亦宜戒。所谓禅之一字。于六经中。亦有此理。佛易其名。达摩西来。此话大行。佛法到今果弊矣。只认色相。若渠不来佛法之灭久矣。又上根聪悟。多喜其说。故其说流通。某之南迁。虽平日于吾儒及老先生得力。然亦不可谓于此事不得力。世事有大于生死者乎。此事独一味理会生死。有个见处。则贵贱祸福轻矣。老先生极通晓。但不言耳。又曰。温公著论诋释氏云。其妙不能出吾书。其诞吾不信也。某问如何是妙。曰无我。千经万论。只辨一个我字。又问。如何是诞。曰其言天堂地狱不足信。曰佛之设此。俾人易恶向善耳。且邹衍谓。天地之外。如神州赤县者八九。庄子言。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凡人耳日所不及。安知其无。公曰。吾欲扶教耳。

玉照新志。宣和间。上皇南幸阅岁。时上皇驾还。皆亲至塔下烧香。每入寺。寺中人皆驱出。施僧伽钵盂袈裟至亲与著于身。先是以普照寺大半。为神霄玉清宫。至是御笔画图。以半还寺。寺僧送驾出城。得御笔欢喜。上皇初至之时。寺之紧要屋宇。还之益多。始所还道流尽拆去门牕。及再还。即并所拆门牕得之。道流褫气矣。

拊掌录。赵阅道罢政间居。每见僧接之甚恭。一日士人以书贽见。公读之终卷。正色谓士人曰。朝廷有学校有科举。何不勉以卒业。却与闲退人说他朝廷利害。士人惶恐而退。后再往。门下人不为通。士人谓阍者曰。参政便直得如此敬重和尚。阍者曰。寻常来见诸僧。亦只是平平人。但相公道是重他袈裟。士人笑曰。我这领白襕。直是不直钱财。阍者曰。也半看佛面。士人曰。更那辍不得些少来看孔夫子面。人传以为笑。

贵耳录。陈习庵名埙。其父母求子。于佛照光禅师。就写一偈。末后二句云。诸佛菩提齐着力。只今生个大男儿。此十月三十日书。十二月三十日。习庵生。父母乞名于佛照光曰。觉老余亲见其状。习庵无髭。有则去之。凡有除日。即先梦见住院前身。即一尊宿也。

括异志。临江军惠历寺。初造轮藏。成僧限千钱。则转一匝。有妇丧夫。家极贫。念欲转藏。以资冥福。累月辛苦。求舍随缘。终不满一千。迫于贫乏。无以自存。且嫁有日矣。此心眷眷。不能已。乃携所聚之钱。号泣藏前。掷钱拜地。轮藏自转。阖寺骇异。自是不复限数矣。

闻见近录。金州推官母王氏。朱道诚之妻也。日诵十句观音心咒。时年四十九。病笃。家人方治后事。王氏恍然。见青衣人曰。尔平生持观世音心咒。但复少十九字。增之当益寿。王曰我不识字奈何。青衣曰。随声诵记之。乃曰。天罗神。地罗人。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久之而醒。疾亦寻愈。后至七十九。其孙浩信厚士也。为予道其详。如此。

宋史张九成传。九成守邵州。中丞何铸言。其矫伪欺俗。倾附赵鼎落职。丁父忧既免丧。秦桧取旨。上曰。自古朋党。畏人主知之。此人独无所畏。可与宫观。先是径山僧宗杲。善谈禅理。从游者众。九成时往来。其间桧恐其议。已令司谏詹大方论。其与宗杲。谤讪朝政。谪居南安军。九成研思经学。多有训解。然早与学。佛者游。故其议论多偏。

黄潜善传。潜传进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郓濮相继陷没。宿泗屡警。右丞许景衡。以扈卫单弱。请帝避其锋。潜善以为不足虑。率同列。听浮屠克勤说法。

佛祖统纪。史魏公过金山。览梁武帝。水陆仪轨之盛。谓报恩度世之道在是。乃于月波山创殿。设十界像。与名僧讲究制仪文四卷。以四时修供。为普度大斋。俎豆之器。繁约折衷。赞呗之音。抑扬有节。乡城诸刹。莫不视此为法  侍郎边知白。自京师至临川。触暑成病。忽梦白衣天人。以水洒之。顶踵清寒。觉而顿爽。于是集古今灵验。作观音感应集四卷。行于世  高宗建炎四年正月丙午。上次台州章安镇。入金鳌山寺。有老僧祷佛前。皆忧时保国之语。上问何典。答曰。护国金光明忏。上因宿于寺后。驻跸临安。岁赐辇下诸寺金帛。修举此法  绍兴二十七年八月。礼部侍郎贺允中。上殿。上问。天下僧道几何。答曰。僧二十万。道士万人。上曰。朕见士大夫奉佛者多。乞放度牒。今田业多荒。不耕而食者。二十万人。若更给度牒。是驱农为僧也。佛法自汉明入中国。其道广大。终不可废。朕非有意绝之。正恐僧徒多。则不耕者众。故暂停度僧耳。

观音持验。宋绍兴戊辰三月。史越王浩。初为余姚尉。偕鄱阳程休甫。诣潮音洞。参礼观音大士。心求灵应。物寂无所睹。晡时再至。一僧指曰。岩顶有窦。可以下瞰。扳援而上。顾瞻之际。忽现瑞相。金光照耀。眉宇了然  宋都官员外郎吕宏。妻吴氏夫妇。各斋戒清修。晓悟佛理。吴虔事观音。有灵感。每于净室。列置瓶缶数十。以水注满手。持杨枝诵咒。辄见观音放光。入瓶缶中。病苦者。饮水多愈。所咒水。积岁不坏。大寒不冻。世号观音县君。

贤奕宋孝宗。召雪窦寺禅师宝印。入对选德殿。问曰。三教圣人。本同一理。但所立门户不同。孔子以中庸设教耳。印曰。非中庸何以安立世间。故法华曰。治世语言。资生业等。皆与实相。不相违背。华严曰。不坏世间相。而成出世间法。帝曰。今士大夫。学孔子者多。只工文字语言。不见夫子之道。不识夫子之心。惟释氏不立文字。直指心源。顿命悟入。不乱于死生。此为殊胜。印曰。非独今世学者。不见夫子之心。当时颜子。号为具体。尽平生力量。只道得个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如有所立卓尔。竟捉摸未着。而圣人分明。八字打开。向诸弟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是丘也。以此观之。圣人未尝回避诸弟子。诸弟子自错过了。昔张商英曰。吾学佛。然后知儒。此言实为至当。帝曰。庄老何如人。印曰。是佛法中小乘。声闻以下人。盖小乘厌身如桎梏。弃智如杂毒。化火焚身。入无为界。即庄子所谓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若大乘人。则不然。度众生尽。方证菩提。正伊尹所谓予天民之先觉者也。予将以斯道。觉斯民也。一夫不被其泽。若己推而内之沟中。帝大悦。

佛祖纲目。尤袤字延之。梁溪人。举进士。闻释氏出世法。见归宗禅师。欲谋隐计。朱喜寄诗。有逃禅公。勿遽且毕区中缘之句。出守台州。上临轩遣曰。南台有何胜。概曰太平洪福国清万。年曰闻石桥应。真是五百强汉。时忽出现。卿以何法处之。袤执拳曰。臣有金刚王宝剑在。上喜。书遂初老人赐之。

天定录。王处厚字元美。益州华阳县人。尝遇一老僧。论浮世苦空事。登第后出部。徘徊古陌。轸怀长吟曰。谁言今古事难穷。大抵荣枯总是空。算得生前随梦蝶。争如云外指冥鸿。暗添雪色眉根白。旋落花光脸上红。惆怅荒原懒回首。暮林萧索起悲风。及暮还家。心疾而卒。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八年正月。谓秘书监移剌子敬等曰。朕于佛法。尤所未信。梁武帝为同泰寺奴。辽道宗以民户。赐寺僧。复加以三公之官。其惑深矣。

元史速哥传。速哥子忽兰性绝笃。然酷好佛。尝施千金。修龙宫寺。建金轮大会。供僧万人。

辍耕录。累朝皇帝。先受佛戒。九次方正大宝。而近侍陪位者必九人。或七人。译语谓之暖答。世此国俗然也。今上之初。入戒坛时。见马哈剌佛前。有物为供。因问学士沙剌班曰。此何物。曰羊心。上曰。会闻用人心肝者有。诸曰。尝闻之而未尝目睹。请问剌马。剌马者帝师也。上遂命沙剌班传旨问之。答曰。有之。凡人萌歹心害人者。事觉。则以其心肝。作供耳。以此言复奏。止再命问曰。此羊曾害人乎。帝师无答  世祖一日。命廉文正王。受戒于国师。王曰。臣已受孔子戒。上曰。汝孔子亦有戒邪。对曰。为臣当忠。为子当孝。孔门之戒。如是而已。上喜  至元间。释氏豪横。改宫观为寺。削道士为髡。且各处陵墓。发堀殆尽。孤山林和靖处士墓。尸骨皆空。惟遗一玉簪。时有人作诗以悼之曰。生前不系黄金带。身后空余白玉簪  今上皇太子之正位。东宫也。设谕德置端本堂。以处太子讲读。忽一日帝师来。启太子母后曰。向者太子学佛法。顿觉开悟。今乃使习孔子之教。恐坏太子真性。后曰。我虽居于深宫。不明道德。尝闻自古及今。治天下者。须用孔子之道。舍此他求。即为异端。佛法虽好。乃余事耳。不可以治天下。安可使太子不读书。帝师赧服而退  大德间僧胆巴者。一时朝贵咸敬之。德寿太子病。班薨不鲁罕。皇后遣人问曰。我夫妇崇信佛法。以师事汝。止有一子。宁不能延其寿耶。答曰。佛法譬犹灯笼。风雨至乃可蔽。若烛尽则无如之何矣佛法金汤编。柳贯字道传。东阳人。尝为太常博士。撰竺元道公语录序。略曰。禅有机。而兵有法。故谈禅如用兵必至。于客主兼对。迹用双泯。而后忘法证法。忘机契机。胜妙圆明。有不足言矣。

西使记。有佛国名。乞石迷西。在印毒西北。盖传释迦氏衣钵者。其人仪状甚古。如世所绘达磨像。不茹荤酒。日啖粳一合。所谈皆佛法。

瑘嬛记。张夫人暮年不茹荤。日诵弥陀。家人皆笑之谓。老人宜滋补颐养而已。仆仆如此。恐无益而有损。夫人修之愈笃。年七十九。每夜暗中见四壁皆缨络。光辉烛人。恍若白昼。临卒焚香几上。烟宛转结成一弥陀小象。初犹烟色渐觉淡黄。遂作真金色。眉目若画。一手下垂。若今塑接引像。众皆下拜。诵佛号。烟像甫消。而夫人属纩矣  应元博访元门。了无所得。一日谒悟师问。如何是佛。师曰。无心是佛。应元曰。师兄假我十日。当即成佛。若不成。非应元也。既归自恨根性迟钝。静居一室。有一念起。即自掐其臂肉。肉尽出血。杂念即随日大减。至第十日。大雨闪电。一照豁然。念断无心可得矣。遂见悟。悟喝曰。无心不是佛。应元言下大悟。人视其臂。无完肤矣。

大政纪。永乐五年五月癸酉。上与侍臣。论近俗崇佛简先之弊。上谓侍臣曰。闻近俗之弊。严于事佛。而简于事。其先果有之乎。对曰。间有之。上叹曰。此盖教化不明之过。朕于奉先殿。旦夕祗谒。未尝敢慢。或有微恙。亦力疾行礼。世人于佛老。竭力崇奉。而于奉先之礼简略者。盖溺于祸福之说。而昧其本也。率而正之。正当自朕始耳。

明通纪。宣德九年十二月。有僧自陈。欲化缘修寺。祝延圣寿者。上斥之。既罢朝。顾谓侍臣曰。人情莫不欲寿。古之人君。若商中宗高宗祖甲周文王。皆享国绵远。其时岂有僧道。岂有神仙之说。秦皇汉武求神仙。梁武帝宋徽宗崇僧道。效验可见矣。世之人终不悟。甚可叹。

瀛涯胜览。西洋国铜范佛像曰。纳儿佛殿。以铜瓦座傍。穿井汲泉。浴佛而礼之。取牛粪调水。涂地及壁。臣民大家。晨起亦用牛粪涂地。煆牛粪灰囊于身。每旦水调灰抹额及股。谓敬佛也。

续文献通考。周文襄公。忱性喜佛。及巡抚吴中。徜徉梵刹。所至钟鼓交接。入佛殿则膜拜致敬。人或诮之。公曰。即如以年齿论彼长。吾皆二三千年。岂得不一二拜也。行之自若。

贤奕有僧。居尝诵经不辍。其徒游方参悟归。思度其师。一日指棂问蝇曰。咄汝不向寥廓奋飞。而日日汩汩然。钻此故纸。安得出头。其师乃有省。

学佛考训。祁忠敏公家世学佛。舍宅为寺。兄弟并从愚庵老人。大弘西来之教。公讳彪。以大中丞殉节 谈言。李觏贤而有文章。素不喜佛。不喜孟子。好饭酒。一日有达官。送酒数斗。泰伯家酿亦熟。一士人知其富有酒。然无计得饮。乃作诗数首。骂孟子。其一云。完廪损阶未可知。孟轲深信亦还痴。岳翁方且为天子。女婿如何弟杀之。李见之大喜。留连数日。所与谈。莫非骂孟子也。无何酒尽。乃辞去。既而闻又有寄酒者。士人再往。作仁义正论三篇。大率皆诋释氏。李览之笑云。公文采甚奇。但前次被公吃了酒。后极索寞。今次不敢相留。留此酒以遣怀。闻者大笑。

权子一衲子捧钵来盱江。近溪罗先生。遇之甚谨。居数年。一日辞去。近溪把其手请曰。和尚慈悲今别我去愿一言济我。衲子曰。没得说你。官人家。常有好光景。有好光景。便有不好光景。等待在俺。出家人只这等。近溪爽然会心。伏地数十顿首以谢。

大政纪。嘉靖十四年四月乙未。初缘佛氏说。是月八日。赐群臣食。不落夹。帝厌其名不驯命。于五日荐新麦于内殿。因为麦饼。赐群臣食。自是岁以为常。

诸寺奇物记。天界寺有佛牙。阔寸长倍寸之五。万历中。僧人真淳献之尚书五台陆公。公因具金函檀龛盛之。迎供于寺之毗卢阁。牙得之天台山中。

嘉兴府志。万历中。太学胡日华女常节妇。十九而寡。于乐善庵后。筑慈孝堂。以奉父母。同尼焚修。

(图书集成)释教部纪事卷下(终)

古今图书集成太乙神数

艺术典第六百八十七卷 术数部汇考一 太乙局

太乙淘金歌叙

数命源流太乙入局法

求天目

求计神

求客目(即始击也)

求主客算

求大将宫

求参将宫

释将

入式之法要有八

杜塞

关囚

格

对

掩(掩者,阴盛阳衰,阴掩阳也,君弱臣强,如太阳之蚀,犹王纲失序,上替下陵之谓也)

击

迫 (迫者,逼迫之义,上不以道御下,下不以忠事上,上下相凌,迫挟之象也)

提挟

四郭固

门发将具

八门起例

数主阴阳

宫数易和

天变

地变

人变

三才足

评十数

主客定计

审主客

论浅深

定胜负

岁乙相格

五福。十神

大游

三基

四神。绛宫。明堂。玉堂

天乙

地乙

直符

阳九

阴六

十二宫分野

释太乙式仪

释运式仪(计九段)

太乙式不同(谓四季太乙所用不同)

八门所主

释十六神所主

释始击将临四七之舍

释定目将主八门之方

十一神所属

附八方风

艺术典第六百八十八卷 术数部汇考二 太乙局

求甲子年岁计太乙

求甲子月计太乙

求甲子日计太乙

求甲子时计太乙

太乙十精定风晴雨露

太乙十精

衰旺立成

十精定局

日计合并在九宫

艺术典第六百八十九卷 术数部汇考三 太乙局

时计阴遁成局(共七十二局。一局至十八局)

太乙阴遁一局

太乙阴遁二局

太乙阴遁三局

太乙阴遁四局

太乙阴遁五局

太乙阴遁六局

太乙阴遁七局

太乙阴遁八局

太乙阴遁九局

太乙阴遁十局

太乙阴遁十一局

太乙阴遁十二局

太乙阴遁十三局

太乙阴遁十四局

太乙阴遁十五局

太乙阴遁十六局

太乙阴遁十七局

太乙阴遁十八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卷 术数部汇考四 太乙局

时计阴遁成局(十九局至三十六局)

太乙阴遁十九局

太乙阴遁二十局

太乙阴遁二十一局

太乙阴遁二十二局

太乙阴遁二十三局

太乙阴遁二十四局

太乙阴遁二十五局

太乙阴遁二十六局

太乙阴遁二十七局

太乙阴遁二十八局

太乙阴遁二十九局

太乙阴遁三十局

太乙阴遁三十一局

太乙阴遁三十二局

太乙阴遁三十三局

太乙阴遁三十四局

太乙阴遁三十五局

太乙阴遁三十六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一卷 术数部汇考五 太乙局

时计阴遁成局(三十七局至五十四局)

太乙阴遁三十七局

太乙阴遁三十八局

太乙阴遁三十九局

太乙阴遁四十局

太乙阴遁四十一局

太乙阴遁四十二局

太乙阴遁四十三局

太乙阴遁四十四局

太乙阴遁四十五局

太乙阴遁四十六局

太乙阴遁四十七局

太乙阴遁四十八局

太乙阴遁四十九局

太乙阴遁五十局

太乙阴遁五十一局

太乙阴遁五十二局

太乙阴遁五十三局

太乙阴遁五十四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二卷 术数部汇考六 太乙局

时计阴遁成局(五十五局至七十二局)

太乙阴遁五十五局

太乙阴遁五十六局

太乙阴遁五十七局

太乙阴遁五十八局

太乙阴遁五十九局

太乙阴遁六十局

太乙阴遁六十一局

太乙阴遁六十二局

太乙阴遁六十三局

太乙阴遁六十四局

太乙阴遁六十五局

太乙阴遁六十六局

太乙阴遁六十七局

太乙阴遁六十八局

太乙阴遁六十九局

太乙阴遁七十局

太乙阴遁七十一局

太乙阴遁七十二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三卷 术数部汇考七 太乙局

时计阳遁成局(共七十二局。一局至十八局)

太乙阳遁一局

太乙阳遁二局

太乙阳遁三局

太乙阳遁四局

太乙阳遁五局

太乙阳遁六局

太乙阳遁七局

太乙阳遁八局

太乙阳遁九局

太乙阳遁十局

太乙阳遁十一局

太乙阳遁十二局

太乙阳遁十三局

太乙阳遁十四局

太乙阳遁十五局

太乙阳遁十六局

太乙阳遁十七局

太乙阳遁十八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四卷 术数部汇考八 太乙局

时计阳遁成局(十九局至三十六局)

太乙阳遁十九局

太乙阳遁二十局

太乙阳遁二十一局

太乙阳遁二十二局

太乙阳遁二十三局

太乙阳遁二十四局

太乙阳遁二十五局

太乙阳遁二十六局

太乙阳遁二十七局

太乙阳遁二十八局

太乙阳遁二十九局

太乙阳遁三十局

太乙阳遁三十一局

太乙阳遁三十二局

太乙阳遁三十三局

太乙阳遁三十四局

太乙阳遁三十五局

太乙阳遁三十六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五卷 术数部汇考九 太乙局

时计阳遁成局(三十七局至五十四局)

太乙阳遁三十七局

太乙阳遁三十八局

太乙阳遁三十九局

太乙阳遁四十局

太乙阳遁四十一局

太乙阳遁四十二局

太乙阳遁四十三局

太乙阳遁四十四局

太乙阳遁四十五局

太乙阳遁四十六局

太乙阳遁四十七局

太乙阳遁四十八局

太乙阳遁四十九局

太乙阳遁五十局

太乙阳遁五十一局

太乙阳遁五十二局

太乙阳遁五十三局

太乙阳遁五十四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六卷 术数部汇考十 太乙局

时计阳遁成局(五十五局至七十二局)

太乙阳遁五十五局

太乙阳遁五十六局

太乙阳遁五十七局

太乙阳遁五十八局

太乙阳遁五十九局

太乙阳遁六十局

太乙阳遁六十一局

太乙阳遁六十二局

太乙阳遁六十三局

太乙阳遁六十四局

太乙阳遁六十五局

太乙阳遁六十六局

太乙阳遁六十七局

太乙阳遁六十八局

太乙阳遁六十九局

太乙阳遁七十局

太乙阳遁七十一局

太乙阳遁七十二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七卷 术数部汇考十一 太乙人道命法

太乙真诀祖数

岁实数法

二十四气成数

释十二神

推小游法

推文昌法

推计神法

推始击法

推主大将(并主算)

推主参将

推客大将(并客算)

推客参将法

推四神法

推飞符法

推天乙法

推地乙法

十二宫神(四神通用)

求太乙论命日计歌

甲子元七十二局(数为天数,局为地数)

丙子元七十二局

戊子元七十二局

庚子元七十二局

壬子元七十二局

甲子元七十二局

丙子元七十二局

戊子元七十二局

庚子元七十二局

壬子元七十二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八卷 术数部汇考十二 太乙人道命法二

起例

起例歌诀

天盘地盘十二宫图

定天盘

定命宫

定身宫

定飞禄飞马

定黑符

定五福

定三基

定局数(即定文昌等十二神方位)

定大游真限

大游限起法

生时

大运

当生卦

限例太乙

大运

大游限

阳九限

百六限

小运

流年卦

爻

真运

小运

限元

百六小限

三合

长生

先天

后天

天地成数

干支所属

干支阴阳

六十甲子纳音及日上起时图

起小限法

小限例(此言一年一宫者也)

起大限小限式

安身命宫杂论

十二宫诸星合格图

诸星在身命合格段

十六神入十二宫得位之图

十格

太乙诸神在各宫失位加凶之图

七百二十总算成例

太乙人道论命要诀

身宫断

时日冲犯及衰败逢凶断

五福天数例

君基天数例

臣基地数例

民基人数例

七十二局十二神方位表

流年飞星

年干化曜起例歌

天元官星

干元

父母星

年干化曜表

日干化曜起例歌

天元禄主

偏禄

官星

妻财

忌星

鬼星

日干化曜表

日支化曜歌

日支化曜表

诸星十二宫庙旺表

科名禄库赦文宫分诸星

鞭策星

论飞禄飞马

论空亡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九卷 术数部汇考十三 太乙人道命法三

十六神吉凶赋

十六神分合吉凶总断

五福总论

旺陷例

化曜

五福赋

五福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五福在身命日时宫杂论

君基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君基赋

君基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君基星杂论

臣基总论

旺陷例

化曜

臣基赋

臣基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臣基星杂论

民基总论

旺陷例

化曜

民基赋

民基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民基星杂论

文昌总论

旺陷例

化曜

文昌赋

文昌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文昌星杂论

计神总论

旺陷例

化曜

计神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计神星杂论

小游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小游赋

小游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小游星杂论

艺术典第七百卷 术数部汇考十四 太乙人道命法四

主大将总论

旺陷例

化曜

主大将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主大将星杂论

客大将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客大将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客大将星杂论

主小将总论

旺陷例

化曜

主小将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主小将星杂论

客小将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客小将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客小将星杂论

始击总论

始击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始击星杂论

飞符总论

旺陷例

化曜

飞符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飞符星杂论

四神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四神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四神星杂论

天乙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天乙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天乙星杂论

地乙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地乙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地乙星杂论

艺术典第七百一卷 术数部汇考十五 太乙人道命法五

二神同宫格

艺术典第七百二卷 术数部汇考十六 太乙人道命法六

三神同宫格

四神同宫格

五神合拱断

六神合拱断

三基合拱断

诸神在十二宫吉凶断

命宫

兄弟宫

妻妾宫

子孙宫

财帛宫

田宅宫

官禄宫

奴仆宫

疾厄宫

福德宫

相貌宫

父母宫

十六神临女人身命日时断

五福

君基

臣基

民基

文昌

计神

小游

主大将

客大将

主小将

客小将

始击

飞符

四神

天乙

地乙

流年诸飞星吉凶断

古今图书集成太乙神数目录(细目)

艺术典第六百八十七卷术数部汇考一太乙局

太乙淘金歌叙

数命源流太乙入局法

求天目

求计神

求客目(即始击也)

求主客算

求大将宫

求参将宫

释将

入式之法要有八

杜塞

关囚

格

对

掩(掩者,阴盛阳衰,阴掩阳也,君弱臣强,如太阳之蚀,犹王纲失序,上替下陵之谓也)

击

迫(迫者,逼迫之义,上不以道御下,下不以忠事上,上下相凌,迫挟之象也)

提挟

四郭固

门发将具

八门起例

数主阴阳

宫数易和

天变

地变

人变

三才足

评十数

主客定计

审主客

论浅深

定胜负

岁乙相格

五福。十神

大游

三基

四神。绛宫。明堂。玉堂

天乙

地乙

直符

阳九

阴六

十二宫分野

释太乙式仪

释运式仪(计九段)

太乙式不同(谓四季太乙所用不同)

八门所主

释十六神所主

释始击将临四七之舍

释定目将主八门之方

十一神所属

附八方风

艺术典第六百八十八卷术数部汇考二 太乙局

求甲子年岁计太乙

求甲子月计太乙

求甲子日计太乙

求甲子时计太乙

太乙十精定风晴雨露

太乙十精

衰旺立成

十精定局

日计合并在九宫

艺术典第六百八十九卷术数部汇考三 太乙局

时计阴遁成局(共七十二局。一局至十八局)

太乙阴遁一局

太乙阴遁二局

太乙阴遁三局

太乙阴遁四局

太乙阴遁五局

太乙阴遁六局

太乙阴遁七局

太乙阴遁八局

太乙阴遁九局

太乙阴遁十局

太乙阴遁十一局

太乙阴遁十二局

太乙阴遁十三局

太乙阴遁十四局

太乙阴遁十五局

太乙阴遁十六局

太乙阴遁十七局

太乙阴遁十八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卷术数部汇考四 太乙局

时计阴遁成局(十九局至三十六局)

太乙阴遁十九局

太乙阴遁二十局

太乙阴遁二十一局

太乙阴遁二十二局

太乙阴遁二十三局

太乙阴遁二十四局

太乙阴遁二十五局

太乙阴遁二十六局

太乙阴遁二十七局

太乙阴遁二十八局

太乙阴遁二十九局

太乙阴遁三十局

太乙阴遁三十一局

太乙阴遁三十二局

太乙阴遁三十三局

太乙阴遁三十四局

太乙阴遁三十五局

太乙阴遁三十六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一卷术数部汇考五 太乙局

时计阴遁成局(三十七局至五十四局)

太乙阴遁三十七局

太乙阴遁三十八局

太乙阴遁三十九局

太乙阴遁四十局

太乙阴遁四十一局

太乙阴遁四十二局

太乙阴遁四十三局

太乙阴遁四十四局

太乙阴遁四十五局

太乙阴遁四十六局

太乙阴遁四十七局

太乙阴遁四十八局

太乙阴遁四十九局

太乙阴遁五十局

太乙阴遁五十一局

太乙阴遁五十二局

太乙阴遁五十三局

太乙阴遁五十四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二卷术数部汇考六 太乙局

时计阴遁成局(五十五局至七十二局)

太乙阴遁五十五局

太乙阴遁五十六局

太乙阴遁五十七局

太乙阴遁五十八局

太乙阴遁五十九局

太乙阴遁六十局

太乙阴遁六十一局

太乙阴遁六十二局

太乙阴遁六十三局

太乙阴遁六十四局

太乙阴遁六十五局

太乙阴遁六十六局

太乙阴遁六十七局

太乙阴遁六十八局

太乙阴遁六十九局

太乙阴遁七十局

太乙阴遁七十一局

太乙阴遁七十二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三卷术数部汇考七 太乙局

时计阳遁成局(共七十二局。一局至十八局)

太乙阳遁一局

太乙阳遁二局

太乙阳遁三局

太乙阳遁四局

太乙阳遁五局

太乙阳遁六局

太乙阳遁七局

太乙阳遁八局

太乙阳遁九局

太乙阳遁十局

太乙阳遁十一局

太乙阳遁十二局

太乙阳遁十三局

太乙阳遁十四局

太乙阳遁十五局

太乙阳遁十六局

太乙阳遁十七局

太乙阳遁十八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四卷术数部汇考八 太乙局

时计阳遁成局(十九局至三十六局)

太乙阳遁十九局

太乙阳遁二十局

太乙阳遁二十一局

太乙阳遁二十二局

太乙阳遁二十三局

太乙阳遁二十四局

太乙阳遁二十五局

太乙阳遁二十六局

太乙阳遁二十七局

太乙阳遁二十八局

太乙阳遁二十九局

太乙阳遁三十局

太乙阳遁三十一局

太乙阳遁三十二局

太乙阳遁三十三局

太乙阳遁三十四局

太乙阳遁三十五局

太乙阳遁三十六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五卷术数部汇考九 太乙局

时计阳遁成局(三十七局至五十四局)

太乙阳遁三十七局

太乙阳遁三十八局

太乙阳遁三十九局

太乙阳遁四十局

太乙阳遁四十一局

太乙阳遁四十二局

太乙阳遁四十三局

太乙阳遁四十四局

太乙阳遁四十五局

太乙阳遁四十六局

太乙阳遁四十七局

太乙阳遁四十八局

太乙阳遁四十九局

太乙阳遁五十局

太乙阳遁五十一局

太乙阳遁五十二局

太乙阳遁五十三局

太乙阳遁五十四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六卷术数部汇考十 太乙局

时计阳遁成局(五十五局至七十二局)

太乙阳遁五十五局

太乙阳遁五十六局

太乙阳遁五十七局

太乙阳遁五十八局

太乙阳遁五十九局

太乙阳遁六十局

太乙阳遁六十一局

太乙阳遁六十二局

太乙阳遁六十三局

太乙阳遁六十四局

太乙阳遁六十五局

太乙阳遁六十六局

太乙阳遁六十七局

太乙阳遁六十八局

太乙阳遁六十九局

太乙阳遁七十局

太乙阳遁七十一局

太乙阳遁七十二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七卷术数部汇考十一 太乙人道命法

太乙真诀祖数

岁实数法

二十四气成数

释十二神

推小游法

推文昌法

推计神法

推始击法

推主大将(并主算)

推主参将

推客大将(并客算)

推客参将法

推四神法

推飞符法

推天乙法

推地乙法

十二宫神(四神通用)

求太乙论命日计歌

甲子元七十二局(数为天数,局为地数)

丙子元七十二局

戊子元七十二局

庚子元七十二局

壬子元七十二局

甲子元七十二局

丙子元七十二局

戊子元七十二局

庚子元七十二局

壬子元七十二局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八卷术数部汇考十二 太乙人道命法二

起例

起例歌诀

天盘地盘十二宫图

定天盘

定命宫

定身宫

定飞禄飞马

定黑符

定五福

定三基

定局数(即定文昌等十二神方位)

定大游真限

大游限起法

生时

大运

当生卦

限例太乙

大运

大游限

阳九限

百六限

小运

流年卦

爻

真运

小运

限元

百六小限

三合

长生

先天

后天

天地成数

干支所属

干支阴阳

六十甲子纳音及日上起时图

起小限法

小限例(此言一年一宫者也)

起大限小限式

安身命宫杂论

十二宫诸星合格图

诸星在身命合格段

十六神入十二宫得位之图

十格

太乙诸神在各宫失位加凶之图

七百二十总算成例

太乙人道论命要诀

身宫断

时日冲犯及衰败逢凶断

五福天数例

君基天数例

臣基地数例

民基人数例

七十二局十二神方位表

流年飞星

年干化曜起例歌

天元官星

干元

父母星

年干化曜表

日干化曜起例歌

天元禄主

偏禄

官星

妻财

忌星

鬼星

日干化曜表

日支化曜歌

日支化曜表

诸星十二宫庙旺表

科名禄库赦文宫分诸星

鞭策星

论飞禄飞马

论空亡

艺术典第六百九十九卷术数部汇考十三 太乙人道命法三

十六神吉凶赋

十六神分合吉凶总断

五福总论

旺陷例

化曜

五福赋

五福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五福在身命日时宫杂论

君基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君基赋

君基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君基星杂论

臣基总论

旺陷例

化曜

臣基赋

臣基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臣基星杂论

民基总论

旺陷例

化曜

民基赋

民基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民基星杂论

文昌总论

旺陷例

化曜

文昌赋

文昌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文昌星杂论

计神总论

旺陷例

化曜

计神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计神星杂论

小游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小游赋

小游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小游星杂论

艺术典第七百卷术数部汇考十四 太乙人道命法四

主大将总论

旺陷例

化曜

主大将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主大将星杂论

客大将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客大将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客大将星杂论

主小将总论

旺陷例

化曜

主小将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主小将星杂论

客小将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客小将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客小将星杂论

始击总论

始击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始击星杂论

飞符总论

旺陷例

化曜

飞符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飞符星杂论

四神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四神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四神星杂论

天乙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天乙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天乙星杂论

地乙总论

旺陷例

化曜

地乙临十二宫分歌

上中下三等断

地乙星杂论

艺术典第七百一卷术数部汇考十五 太乙人道命法五

二神同宫格

五福、君基

五福、臣基

五福、民基

五福、文昌

五福、计神

五福、小游

五福、主大将

五福、客大将

五福、主小将

五福、客小将

五福、始击

五福、飞符

五福、四神

五福、天乙

五福、地乙

君基、臣基

君基、民基

君基、文昌

君基、计神

君基、小游

君基、主大将

君基、客大将

君基、主参

君基、客参

君基、始击

君基、飞符

君基、四神

君基、天乙

君基、地乙

臣基、民基

臣基、文昌

臣基、计神

臣基、小游

臣基、主大

臣基、客大

臣基、主参

臣基、客参

臣基、始击

臣基、飞符

臣基、四神

臣基、天乙

臣基、地乙

民基、文昌

民基、计神

民基、小游

民基、主大将

民基、客大将

民基、主参

民基、客参

民基、始击

民基、飞符

民基、四神

民基、天乙

民基、地乙

文昌、计神

文昌、小游

文昌、主大将

文昌、客大将

文昌、主参

文昌、客参

文昌、始击

文昌、飞符

文昌、四神

文昌、天乙

文昌、地乙

计神、小游

计神、主大

计神、客大

计神、主参

计神、客参

计神、始击

计神、飞符

计神、四神

计神、天乙

计神、地乙

小游、主大将

小游、客大将

小游、主参

小游、客参

小游、始击

小游、飞符

小游、四神

小游、天乙

小游、地乙

主大将、客大将

主大将、主小将

主大将、客小将

主大将、始击

主大将、飞符

主大将、四神

主大将、天乙

主大将、地乙

客大将、主小将

客大将、客小将

客大将、始击

客大将、飞符

客大将、四神

客大将、天乙

客大将、地乙

主小将、客小将

主小将、始击

主小将、飞符

主小将、四神

主小将、天乙

主小将、地乙

客参、始击

客参、飞符

客参、四神

客参、天乙

客参、地乙

始击、飞符

始击、四神

始击、天乙

始击、地乙

飞符、四神

飞符、天乙

飞符、地乙

四神、天乙

四神、地乙

天乙、地乙

艺术典第七百二卷术数部汇考十六 太乙人道命法六

三神同宫格

五福、君基、臣基

五福、君基、文昌

五福、君基、计神

五福、君基、小游

五福、君基、主大(君基一作臣基)

五福、君基、客大

五福、君基、主参

五福、君基、客参

五福、君基、始击

五福、君基、飞符

五福、君基、四神

五福、君基、地乙

五福、臣基、民基

五福、臣基、主大

五福、臣基、始击

五福、臣基、飞符

五福、民基、计神

五福、民基、天乙

五福、文昌、计神

五福、文昌、小游

五福、文昌、客大

五福、小游、始击

五福、主大、客大

五福、主大、始击

五福、主大、飞符

五福、主大、四神

五福、主大、天乙

五福、始击、天乙

五福、飞符、四神

君基、臣基、文昌

君基、臣基、计神

君基、臣基、主大

君基、臣基、客大

君基、民基、始击

君基、文昌、计神

君基、文昌、小游

君基、文昌、主大

君基、计神、小游

君基、计神、天乙

君基、小游、地乙

君基、主大、客大

君基、主大、始击

君基、主大、天乙

君基、客大、主参

君基、客大、四神

君基、始击、飞符

君基、始击、四神

君基、始击、天乙

君基、飞符、地乙

君基、四神、天乙

臣基、文昌、计神

臣基、文昌、小游

臣基、文昌、主大

臣基、文昌、客大

臣基、文昌、飞符

臣基、文昌、四神

臣基、文昌、地乙

臣基、计神、小游

臣基、主大、四神

臣基、主大、天乙

臣基、始击、飞符

民基、文昌、计神

民基、文昌、地乙

民基、计神、客大

民基、计神、始击

民基、计神、飞符

民基、小游、客大

民基、小游、四神

民基、主大、始击

民基、始击、飞符

民基、飞符、地乙

民基、四神、天乙

文昌、计神、小游

文昌、计神、主大

文昌、计神、四神

文昌、小游、客参

文昌、小游、始击

文昌、小游、四神

文昌、主大、客大

文昌、主大、始击

文昌、主大、四神

计神、小游、主大

计神、小游、始击

计神、小游、四神

计神、始击、飞符

计神、四神、天乙

计神、天乙、地乙

小游、主大、始击

小游、主大、天乙

小游、客大、主参

小游、客参、天乙

小游、始击、飞符

小游、始击、天乙

小游、始击、地乙

小游、飞符、天乙

主大、客大、始击

主大、客大、飞符

主大、客大、四神

主大、始击、飞符

客大、主参、始击

客大、始击、飞符

客大、始击、四神

客大、飞符、四神

主参、始击、飞符

主参、飞符、四神

客参、始击、飞符

客参、飞符、四神

始击、飞符、四神

始击、飞符、天乙

始击、飞符、地乙

飞符、四神、地乙

始击、飞符、四神

始击、飞符、天乙

四神同宫格

五福、君基、臣基、文昌

五福、君基、臣基、计神

五福、君基、臣基、主大

五福、君基、臣基、计神

五福、君基、文昌、小游

五福、君基、文昌、主大

五福、君基、文昌、飞符

五福、君基、主大、客大

五福、君基、主大、四神

五福、君基、始击、飞符

五福、臣基、民基、文昌

五福、臣基、文昌、小游

五福、民基、计神、始击

五福、文昌、计神、地乙

五福、文昌、主大、天乙

五福、计神、主参、飞符

君基、臣基、文昌、计神

君基、臣基、文昌、小游

君基、臣基、文昌、主大

君基、臣基、文昌、飞符

君基、臣基、文昌、主大

君基、民基、客大、四神

君基、文昌、计神、小游

君基、文昌、计神、地乙

君基、文昌、小游、天乙

君基、文昌、主参、客参

君基、文昌、飞符、地乙

君基、计神、主大、客大

君基、小游、始击、飞符

君基、主大、客大、飞符

君基、主大、始击、飞符

君基、客大、飞符、四神

君基、始击、飞符、四神

君基、始击、天乙、地乙

臣基、文昌、计神、小游

臣基、文昌、计神、主大

臣基、文昌、计神、四神

臣基、计神、始击、飞符

臣基、小游、始击、飞符

臣基、四神、天乙、地乙

民基、主大、客大、始击

民基、始击、飞符、天乙

文昌、客大、四神、天乙

文昌、小游、始击、飞符

计神、始击、飞符、四神

小游、客大、主参、始击

小游、始击、飞符、天乙

主大、主参、飞符、始击(客大同)

始击、飞符、天乙、地乙

五神合拱断

五福、君基、文昌、计神、伐星

五福、君基、文昌、计神、地乙

五福、君基、计神、飞符、始击

五福、民基、文昌、主大、客大

五福、飞符、四神、天乙、地乙

君基、臣基、文昌、计神、主大

君基、文昌、计神、小游、四神

君基、文昌、计神、主大、客大

君基、文昌、计神、天乙、地乙

君基、文昌、小游、始击、飞符

君基、客大、主参、始击、飞符

臣基、文昌、计神、主大、客大

臣基、主大、客大、主参、客参

主大、天乙、地乙、飞符、始击

六神合拱断

五福、君基、民基、文昌、主大、客大

小游、始击、飞符、四神、天乙、地乙

客大、始击、飞符、四神、天乙、地乙

客参、始击、飞符、四神、天乙、地乙

五福、臣基、主大、客大、主参、客参

民基、文昌、计神、主大、飞符、始击

三基合拱断

五福、三基、文昌

五福、三基、文昌、计神、主大

五福、三基、文昌、计神、客大、飞符、地乙

五福、三基、文昌、主大

五福、三基、文昌、主大、客大

五福、三基、主大、客参

五福、三基、客大

五福、三基、主参

五福、三基、始击、飞符

五福、三基、四神、始击、飞符

五福、三基、天乙

五福、三基、四神

三基、文昌

三基、文昌、飞符

三基、飞符

三基、地乙

诸神在十二宫吉凶断

命宫

兄弟宫

妻妾宫

子孙宫

财帛宫

田宅宫

官禄宫

奴仆宫

疾厄宫

福德宫

相貌宫

父母宫

十六神临女人身命日时断

五福

临身命在旺位或与三基文计诸吉同宫及三合拱照

临身命二宫或夫位

君基

臣基

民基

文昌

计神

小游

主大将

客大将

主小将

客小将

始击

飞符

四神

天乙

地乙

流年诸飞星吉凶断

太乙淘金歌

数命源流太乙入局法

黄帝元年上元头,五元六纪除为则。

太乙三年一宫游,二十四年一周毕。

一天二火三为鬼,四木六金坤在七。

八水九巽中应五,神宫定位天机秘。

太乙仍须甲子求,诸将皆当依此识。

求天目

天目上元起于申,依数顺行十六神。

阳局天地重留算,阴局艮巽亦重轮。

子为地主丑阳德,艮称和德吕申寅。

高丛卯位太阳辰,大炅为巽巳大神。

大威是午天道未,大武为坤武德申。

酉宫太簇戌阴主,阴德大义干亥神。

求计神

子岁计神寅上起,丑牛寅鼠逆周流。

求客目

次求客目因何向,计神用加和德上。

下看天目所临辰,其宫便为始击将。

求主客算

二目投算复如何,只观其中数几多。

八宫起八七宫七,间神起一数不过。

顺行数至太乙前,得算之数是其源。

满十去之余零者,便为大将宫自然。

求大将宫

若也自一至于九,随得便为诸将首。

十算仍将九去之,余零大将依宫究。

求参将

三因大将满十去,余零参将契于天。

客将还从客目数,主将由主法如前。

杜塞

有算无门又无将,名曰杜塞不可向。

只因五算出无缘,为将记此是榜样。

关囚

主客大小将既知,亟定关囚格对是。

主客忽然同一位,客关主人最可忌。

为将便须切记之,先起为良后灾至。

诸将若同太乙宫,名曰囚兮有悲泣。

格

格在太乙望始击,只此一名须秘密。

对

天目若冲太乙宫,号曰对兮必无忒。

掩

客目太乙同为掩,客非利兮定遭邅。

始击掩主最为凶,算不利兮殃此年。

击

若在左右鸣为击,内外仍分后与先。

迫

文昌主客大小将,太乙前后慎勿向。

此为宫迫太乙尊,间神之道更凶论。

遇此之时须守分,用将行兵去不存。

提挟

次论提挟灾难测,太乙天目挟于客。

客与太乙挟主凶,用兵遇此行多厄。

大忌挟持太乙宫,为将用之丧其躬。

四郭固

经中更有四郭固,不离提挟在其中。

门发将具

仍看五将发不发,三门具时听细说。

客目击将将有囚,主目发时君欢悦。

文昌之宿若无迫,始击纵横不对格。

谓之将发喜来迎,大利兴师宜远征。

八门起例

常以开门加太乙,各门临处有凶吉。

杜死惊伤有灾沴,开休生下喜盈溢。

数主阴阳

一三七九数单阳,不宜出军可自防。

二四六八十单阴,伏匿隐藏作主强。

十四十八为上和,将军更有喜情多。

二十三逢祯祥见,经中更有说次和。

二十九并三六二,塞休兵静偃干戈。

下和十二连十六,二十七兮有资福。

又占三十四为祥,三十八兮多天禄。

十一十三三十七,单孤之阳主为灾。

二十四兮客算凶,兵家遇此号孤阴。

宫数易和

一是绝阳九绝阴,二方之气最凶深。

次二与八为易气,三七为和最须记。

四六为纯正旺乡,若遇休关灾自至。

天变

岁计单一至于九,天有变兮生灾咎。

彗见从来灾沴生,雷电四时还总有。

地变

十一十二二十二,三十二兮号无地。

十三十四二十三,三旬之数尽合记。

二十一并二十四,两旬一二相连次。

三十一同三十三,三十四逢亦须记。

太乙经中乃明载,算没五兮号无地。

年忧地震预年知,虫虎山河为变异。

人变

单十二十三四十,口舌妖言交杂入。

谓之人变好修禳,莫待临期有悲泣。

三才足

若得十六二十六,名曰三才天地足。

十八十九二十九,国有祯祥天降福。

评十数

一二为宫占在君,阴阳和合气氤氲。

三四征兮宗庙尊,和与不和细区分。

五六为羽后妃属,吉凶便益依经局。

七八商音应子孙,数中得此细重论。

九十自来属角音,岁计临之算庶人。

算数气和无囚迫,乐产经中应自神。

主客定计

为客最难详定计,便以合神加太岁。

文昌临处审根源,依数算来太乙前。

亦如主客推之法,是为定计各军全。

得此故为偏助客,关囚格对类前篇。

审主客

主客前后如何断,备此歌中条条贯。

平安之岁八方宁,先起客兮合天算。

后起为主合古义,鸷鸟猛兽潜其迹。

掩人不备暗中窥,累岁用兵战必克。

论浅深

算长宜利于深入,为将行兵宜急速。

算短觑长利浅攻,误用之时救无及。

定胜负

将相相关多恐惧,一泉二蛟林二虎。

为将先须细辨论,五行相克谨搜寻。

二目纳音何以定,主来克客主军赢。

客克主兮主不利,若也同音三阵平。

岁乙相格

太以太岁如相格,举动兵戈有忧结。

太岁忽居未与坤,三宫太乙格为津。

彗星若见东北隅,助太岁兮喜复新。

若见西南为囚迫,疾病兵丧多凶厄。

太乙移来在四宫,酉年为格灾难测。

当应太白出西方,兵宁道泰强家国。

木星东北不为祥,岁月灾迍为兵革。

若也太岁居于午,太乙八宫相格苦。

南方或有荧惑星,助太岁兮为甘露。

辰星北现变为凶,兵革崩亡伤旱雨。

岁次加临戌亥年,太乙居九最迍邅。

五谷丰登何宿现,彗星为出巽方边。

更兼挟迫恶疾疫,人民寥落为兵迁。

五福 十神

五福太乙行次宫,干艮巽坤末兼中。

四十五年移一位,上元甲子起一宫。

大游

大游太乙最为凶,入宫逆数见形踪。

七六四三二一九,数论原来八是终。

三十六年移一位,上元起七逆回宫。

三基

三基太乙行宫别,君主三十为定则。

臣基三岁民基一,君臣午上为初说。

民基起戌是根源,顺行十二为真诀。

四神 绛宫 明堂 玉堂

次第推求四太乙,水火金木为殃疾。

每常三岁移一宫,上元甲子起于一。

九宫尽后接绛宫,通共十二为原则。

天乙

天以太乙乃金精,顺次推排十二宫。

甲子上元从六起,三年一徙顺行踪。

地乙

地乙死丧最凶言,上元甲子九宫九。

顺行十二宫中序,三年亦易亦如前。

直符

直符旱涝厄虫蝗,阴旺尤甚作灾殃。

上元甲子元从五,十二宫中顺数详。

阳九

太乙阳九灾要算,四千五百六十看。

一元为首灾甚明,天急斯时宜修善。

又有四百五十六,亦有灾兮小数足。

小元必定是饥荒,大数终时天下哭。

阴六

太乙在厄要参详,二百八十八数当。

大厄之末别有数,四千三百二十殃。

小厄尽时灾较可,大厄穷终都会亡。

附八方风

干坎艮上有风至,利客先举莫留停。

震巽离宫信风至,后举为主定成功。

坤风谋败两不利,风来兑上客伏兵。

主宜备设方获吉,过此之时必见凶。

又

太乙不值文掩迫,将发门具顺阴阳。

更得算和中上下,百事逢之总吉昌。

○艺术典第六百八十七卷 术数部汇考一 太乙局

●太乙淘金歌叙

太乙者,太极也,二目者,两仪也,大小四将者,四象也,合其数而为七者,七政也,日月五星垂象于天,知乾坤否泰,明岁时灾祥。黄帝则以成书传于后世,而元妙幽微,习者亦寡。愚与呆子牟生用六陈子坐谈,或谓兵机神秘不可得而闻也,愚曰︰「法固有在,所贵先知,先知者,三式耳。愚校三式,编太乙时成以淘金歌为捷旨,纪验灾祥,用之于兵,无不刻应。其知天、知地、知人,岂特知彼、知己而已哉。」时天启七年丁卯正月十八日巴西刘养鲲书于桐梓公署。

●数命源流太乙入局法

黄帝元年上元头,五元六纪除为则。

盖黄帝生而神灵,气合造化,正位之始。命大挠占斗建而作甲子,命风后瞻微以作是书,天地之气,至此清明,衣冠文物,至此大备,所以即位年之始,正为上元甲子之首也。每太乙一元,该七十二局,盖太乙宫行二十四天,地支分十二天,天目行度数十八,合三象齐一,故以七十二局为一元,五元合而为三百六十年,数为六纪,六十年为一纪,即甲子一周也,六纪而为三百六十年是也,与数齐一,合周天之数,故为一运终始。置上元,今将黄帝元年为始,细列后来各上元年于左。

太乙三年一宫游。

夫太乙者,水位也,遇土即止,故避而不入中五也。河图之数,五十有五,而太乙之数,去五止用五十也,错综而成八宫,盖上驾天一生水而地六,故为干也﹔下驾地二生火而天七,故为兑也﹔左驾天三生木而地八,故为艮也﹔右驾地四生金而天九,故为离也。故一宫为干,在西北,二宫为离,居正南,三宫为艮,居东北,四宫为卯,居正东,五宫居中,太乙不入,六宫为酉,正西,七宫为坤,居西南,八宫为子,居正北,九宫为巽,居东南,并八间神—申戌亥丑寅辰巳未,共十六神,所以统天地之气,测天地之候也。

二十四年一周毕。

太乙游行八宫,每宫住三年,二十四年为一周者,周而复始,不入中五。

一天二火三为鬼,四木六金坤在七,八水九巽中应五,神宫定位天机秘。

乐产曰︰「太乙理治以明人事,已知未来,王者得一,以为天下正,故差一宫以就干也。」

一,干,天门也,主冀州,文昌临之,若关囚有迫,胁君父之象。

二,离,火门也,主荆州,太乙临之,诛将相。

三,艮,鬼门也,主青州,始击临之,主后妃宠嬖,进用中宫,有用兵之象。

四,震,日门也,主徐州及胡兵,始击临之,西戎侵扰。

六,兑,月门也,主雍州,客大将临之,南蛮来侵扰。

七,坤,人门也,主梁益,主大将临之,其分有兵革灾发。

八,坎,水门也,主衮州,太乙临之,大臣被诛,青徐有乱。

九,巽,风门也,主扬州,客大将临之,主北狄侵扰。

太乙仍须甲子求,诸将皆当依此识。

求甲子者,以上元甲子为始推筭也。诸将者,二目并主客大小将也。上元者,截至元世祖至元元年甲子为上元第一纪起算是也,自帝尧甲子至正统甲子共六十三甲子。此二解互相参考,则差一元六十年。

●求天目

天目上元起于申。

天目者,文昌也,照鉴万物,故云天目。居斗魁之前,为台辅之象,在天为阳,号文昌,属主将之首,乃荧惑之星,建南方,旺夏三月,上元甲子岁起申。

依数顺行十六神,阳局天地重留算,阴局艮巽亦重轮。

天目文昌自上元甲子岁起武德,顺行十六神,阳遁至乾坤重留一算,阴局至艮巽重留一算,俱十八年一周天,以太乙入局之数,用十八累除之,不及者,命起武德行阳遁,乾坤重留一算,阴遁遇艮巽重留一算,惟乾坤重之余,则一位一算,数尽处为天目所在。

假令第二丙子元辛丑年,太乙入二十六局,以十八除之余八,数初起武德,顺行,历干重留一算,则八至丑宫为天目也,余仿此。

子为地主丑阳德,艮称和德吕申寅,高丛卯位太阳辰,大炅为巽巳大神,大威是午天道未,大武为坤武德申,酉宫太簇戌阴主,阴德大义干亥神。

律历志云︰「太极尊三辰五星于上,而元顺转统三元五行于下,而太易流行,分布四维,行于十二支辰,故有十六神名。」

●求计神

子岁计神寅上起,丑牛寅鼠逆周流。

计神者,岁星之使也,图计之宿,为太乙烛笼,用以筹度军国动静,主客胜负,为二目之首,四将之源,。上元甲子岁起于吕申,逆行十二支,不用四维,故子年常加寅,丑年常加丑,寅年子,卯年亥,辰年戌,巳年酉,午年申,未年未,申年午,酉年巳,戌年辰,亥年卯,逆行十二次为一周也。

假令辛丑年,则计神在丑是也,余仿此。

●求客目(即始击也)

次求客目因何向,计神用加和德上,下看天目所临辰,其宫便为始击将。

始击者,地目也,属客将之计,乃填星之精,建中央之气,旺四季之月。常以计神加和德艮顺行十六神,看天目所临,之下为始击将,乃客目也。盖地目由天目而生,计神加和德者,艮乃鬼门,司幽冥之事,以计神加之,可以计谋阴暗秘密之事,度军国存亡之动静,查主客胜负之机微也。

假令辛丑年,便以计神加丑和德艮,上则天目临艮,乃客目在艮,余仿此。

●求主客算

二目投算复如何,只观其中数几多,八宫起八七宫七,间神起一数不过,顺行数至太乙前,得算之数是其源,满十去之余零者,便为大将宫自然。

此求主客大将之算也。求主算者,视天目何在,如在子艮卯巽午坤酉干八正宫者,各依宫分起算,顺数所过宫分,间神不用,至太乙前一宫止,通得几数,乃主算之数也。如在丑寅辰巳未申戌亥八间辰者,皆初一算起至顺数所过宫数,间神不用,至太乙前一宫止,得数乃主大之算,弃十不用,余零者,主大将宫也,凡得数以十去之,零一则大将在一宫,零二在二宫是也,余仿此。

求客算者,视始击所在,亦如主算法顺行,所至太乙前一宫是客算也。盖太乙者,岁君之象,主宫前而止者,是以尊君之义,而不敢凌越也。

假令太乙在一宫,天目在申,申系间神,初起一算,顺行除所过间神,历酉属六宫,通得七数,乃主算得单七也,太乙在一宫,不敢越过干也。

●求大将宫

若也自一至于九,随得便为诸将首,十算仍将九去之,余零大将依宫究。

此求主客大将之宫也。天目所在,数至太乙前一宫止,得数乃主大将之宫﹔始击所在,数至太乙前一宫止,得数乃客大将之宫,如三数,即大将在三宫,四数即大将在四宫也,如或一十、二十、三十者,则以九除之,不及者大将宫也,大抵不及时与零,凡见一则在一宫,二则在二宫,余仿此。

假令第二丙子元辛丑年,太乙在一宫,阳德为天目,乃间神,初起一算,历艮卯巽午坤至酉止,通得三十二,乃主算也,则主大将在二宫﹔客目则在艮,顺数至太乙宫前,客算得三十一,乃客大将在一宫也,余仿此。

●求参将宫

三因大将满十去,余零参将契于天,客将还从客目数,主将由主法如前。

由天地两目所属主客两大将,三因乃为主客二参将,如大将在三宫而三因之,则参将在九宫也。

●释将

假令第二丙子元辛丑年,主大将在二宫,则主参将在六宫﹔客大将在一宫,则客参将在三宫也,余仿此。

●入式之法要有八

第一、先推积年在何上元,属何甲子,得数多少,以七十二除之,视太乙在何局。

第二、详太乙所到何宫,不令越犯。

第三、详天目所在何宫,以定诸将。

第四、详计神属在何神,用加和德,以求始击。

第五、详天目所到宫与间神位起算至太乙前止,取主算以求大将。

第六、详始击所临宫与间神位起算至太乙前止,取客算以求客大将。

第七、详上下二目所到别宫分,则以宫数为首,起算历数所过数,至太乙前一宫止,看得算多少,如在间神,初起一算为首,顺数所过宫数,间神不用,至太乙前一宫,看得数多少,如二目临太乙宫,只算本宫便住。

第八、详二目所积之数,满十去之,余零者,大将所住之宫也。

●杜塞

有算无门又无将,名曰杜塞不可向,只因五算出无缘,为将记此是榜样。

凡主客数得单五、十五、二十五、三十五者,名杜塞,所向不通,由太乙不入中五,则主客大小将俱无所主,若主算得杜,则将败兵亡,须切忌之,岁计遇之,不可出兵,只宜固守吉,否则凶。

假令陈后主祯明三年己酉,系第一甲子元四十六局,其年太乙在九宫,吕申为天目,主算得单五,则主算杜塞,后主当修德慎政则可,仍遣萧摩诃等妄弄兵事,遂至败亡。

●关囚

主客大小将既知,亟定关囚格对是。

立式有关、囚、格、对。关囚谓太乙同宫为囚,数齐为关。天目入太乙宫为囚,不利主人,岁计遇关囚大凶,主有崩亡篡弒之事,将为奔败之祸。若天目、主客大小诸将与太乙同宫,总名约囚,若在易绝之地,大凶,在绝阳、绝阴之宫,大臣诛。凡诸将与太乙同宫,近天目者,谋在内及同姓﹔近地目者,谋在外与异性﹔算和,谋成算,不合内,挟谋不成。若主囚而客对格,战则客胜﹔若客囚而主对格,则主胜,如文昌将囚,始击将格,客胜。格对者,对冲太乙之宫也,客目与客大小将冲太乙之宫为格,主目与主大小将冲太乙之宫为对,详见下文。

主客忽然同一位,客关主人最可忌,为将便须切记之,先起为良后灾至。

谓主客大小将相值同宫,数齐为关。关之为义,将相自相忌妒,事不由君,而相攻克,以算多者胜,和者胜。大抵先有主,而后有客,主不能关客也,当此时,宜先举者胜。

汉献帝建安二十四年己亥,系第一甲子元三十六局,其年太乙四宫,天目在大武,计神在高丛,始击临大威,客算得二十七,大将在七宫与天目同宫,此乃客关主目也,故蜀、魏、吴不尊献帝,自相攻伐,关侯攻樊城破曹仁,吕蒙袭荆州破关侯,乃先举者胜也。

诸将若同太乙宫,名曰囚兮有悲泣。

天目主客大小四将与太乙同宫,号曰囚。囚者,拘系而执之之义,主有奔亡篡弒之祸,若在易绝之地,大凶﹔在绝阴、绝阳之地,自败,宦官之算,和者,成﹔不和者,谋不成也。行兵遇囚,所当之将有凶,宜避之也。

梁元帝承圣三年甲戌,系第一甲子元第十一局,其年太乙在四宫,高丛为天目,主算得单四,主将在四宫,此及齐数为关,同宫为囚,元帝身被俘馘也。

●格

格在太乙望始击,只此一名须秘密。

始击与主客大小将,与太乙宫对,为格。格言上下相格,变易其君之义,臣挟君主之象,若在绝阳之宫,必败。岁计遇之,人君不利有为。

梁简文帝大宝二年辛未,系第一甲子元第八局,太乙在三宫,天目在阳德,纪神在天道,始击临大武,此年始击格太乙,候景逼梁主禅位豫章王,寻弒之。

●对

天目若冲太乙宫,号曰对兮必无忒。

文昌宫与太乙宫相冲为对,主大臣怀二心,君逐忠良,将吏奸回,民多狙诈,以不逊君故也。

晋惠帝永兴元年甲子,系第二丙子元四十九局,太乙在一宫,天目临大炅,与太乙宫对,其年刘渊诳归。

●掩(掩者,阴盛阳衰,阴掩阳也,君弱臣强,如太阳之蚀,犹王纲失序,上替下凌之谓也)

客目太乙同为掩,客非利兮定遭邅,始击掩主最为凶,算不利兮殃此年。

始击将与太乙同宫为掩。掩者,掩袭击杀之义。岁计遇之,王纲失绪,君弱臣强,不然外郡侵伐,盗贼蜂起,如在绝阳之乡,为人君凶﹔绝阴之宫,则大臣诛。

隋炀帝大业七年辛未,系第一元甲子六十八局,太乙在八宫,大神为天目,天道为计神,始击临地主,格掩太乙,其年王纲繁苛,徭役频兴,烟尘蜂起,天下骚动。

●击

若在左右鸣为击,内外仍分后与先。

击者,上凌下替击搏之谓,乃始击在太乙先、后一宫也。在前为外击,在后为内击。外击则诸侯逆命,大臣悖叛,外夷侵凌﹔内击则主同姓、内宦、后妃之属专权背叛。间神急,正宫缓。岁计遇之,不利先举。

汉安帝延光二年癸亥,系第五壬子元第十二局,太乙在四宫,天目在太阳,计神在高丛,始击临寅—在太乙后一位、间神之宫内击,是年内宦张让、段珪等专政,卖官、诛戮大臣也。

晋安帝义熙十四年戊午,系第四庚子元十九局,太乙在八宫,天目在武德,计神亦在武德,始击艮三宫,在前一宫外击,是年赫连据长安刘裕废帝。

●迫 (迫者,逼迫之义,上不以道御下,下不以忠事上,上下相凌,迫挟之象也)

文昌主客大小将,太乙前后慎勿向,此为宫迫太乙尊,间神之道更凶论,遇此之时须守分,用将行兵去不存。

文昌主客大小四将在太乙前后一宫者,皆为迫。在宫为宫迫,在辰为辰迫,宫迫灾缓,辰迫灾急。在前为外迫,在后为内迫。迫者,逼迫挟持之义,上不以道御下,下不以义忠上,上下凌迫,有挟持之象。外迫大臣逆命,内迫或后妃、同姓之属有谋算,和者,谋成﹔不和者,谋不成。若在绝阳之地,先胜后败,用将行兵去不回也。岁计遇迫,人主忌之。

晋简文帝咸安元年辛未,系第三戊子元四十四局,太乙在八宫,阳德为天目,外辰迫﹔主算三十三,主大将三宫,外宫迫,是年桓温废帝。

汉成帝阳朔元年丁酉,系第三戊子元第十局,太乙在四宫,天目在吕申,主算单一,内辰迫,其年姻戚王氏专权,内通宫室。

●提挟

次论提挟灾难测,太乙天目挟于客,客与太乙挟主凶,用兵遇此行多厄。

提挟者,推势挟持之义,主客二目或一与太乙,在正宫为提,在间神为挟,主文臣专权之象。和,凶﹔不和,死。文昌与太乙挟客,客凶﹔始击与太乙挟主,主凶也。

晋安帝隆安元年丁酉,系第三戊子元七十局,太乙在九宫,天目在天道,主算得三十,主大将三宫,计神在大神,始击临高丛,客算单四,客大将四宫,太乙与主将挟客于四宫,则主胜而客败也,是年魏主拓拔珪图中山,迫慕容鲜。

大忌挟持太乙宫,为将用之丧其躬。

此谓主客将挟太乙宫也。客大将、客参将或客目挟太乙,则客将死﹔若主目大小将挟太乙,则主将死。如遇提挟,不可兴师出战,战必败,为将慎之。

汉献帝建安三年戊寅,系第一甲子元十五局,太乙在六宫,天目在大威,计神在地主,始击临大武,客算得单七,客大将在七宫,客参将在一宫,乃客挟太乙,不利为客,是年曹操攻吕布杀之,操得,为主之道也。

●四郭固

经中更有四郭固,不离提挟在其中。

四郭固者,经中皆不直指,盖固者,执滞不通之谓,乃客主大小将皆提挟或囚、迫、掩、击,为四郭固,盖重迭之语也。岁计遇之,主有篡弒之事,此内外环围,迫挟君父之象,人君宜修德政,远谗佞,纳忠良,求直谏也。

汉灵帝中平二年乙丑,系第一元甲子第二局,太乙在一宫,太簇为天目,主算单六,主大将在六宫,主参将在八宫,此提挟也,客目临阴主,客算得单一,客大将在一宫,客参将在三宫,此掩击也,乃主客二目并主客大小将提挟掩击太乙宫,是四郭固也,是年黄巾贼反乱董,曹兵起。

●门发将具

仍看五将发不发,三门具时听细说,客目击将将有囚,主目发时君欢悦。

五将发者,太乙为监将,文昌为主目将,始击为客目将,主目所生为主大将,客目所生为客大将,是谓五将值关、囚、挟、迫、格、对等向为不发,若不值,是为发也。三门者,开、休、生也。如主将发,又会三门之下,此大吉也。

文昌之宿若无迫,始击纵横不对格,谓之将发喜来迎,大利兴师宜远征。

此复解上文,五将发不发之意。文昌与主大小将无囚、迫、挟者,为主将发,利为主也﹔若始击与客大小将无掩、击、格、挟者,为客将发,利为客也,反此皆为不发。发则宜扬兵出战攻击取胜,不发宜屯兵固守潜以待隙为吉。

●八门起例

常以开门加太乙,各门临处有凶吉,杜死惊伤有灾沴,开休生下喜盈溢。

凡阳遁皆以开门,阴遁皆以杜门为直事,常加太乙宫。二遁皆顺行八三四,以开休生伤杜景死惊为序,视主将在开休生门下者吉,如岁计占用,三门下分野,物阜民安,不然则灾沴作矣。

假令第三丙子元辛丑年二十六局,  其年太乙在一宫,便以开门加干一宫顺行,则休临坎、生临艮、伤临震、杜临巽、景临离、死临坤、惊临兑是也,余仿此。

又法,二遁直事所加则异,八门定向则同。

以上十条皆释局之要旨,人能触类究理,则天意明于上,人事验于下矣。

开门为直使,加太乙一宫顺行,则休门临正北,生门临东北,死门临西南,此阳遁例也。

夏至后用阴遁,太乙初起九宫为首,次八七六四三二一为序,天目起于寅,亦顺行,遇艮巽重留一算,计神起申,亦逆行十二支求始击将,计神仍加和德上,顺行十六神,视天目下为始击将,自二目所在亦顺行,数至太乙前一宫止,为主客算,乃大将宫弃十不用,余一数乃一宫也,二数乃二宫也。

大抵阴阳遁惟时计用之,余岁、月、日三计皆不用也。凡太乙在宫,八门直事,计神所在,主目位次,皆以阳遁对冲推客目,并八门定向与阳遁皆同,各依宫数顺算正宫、间神,悉如阳遁法。对冲者,一九对,二八对,三七对,四六对是也。

假令夏至后庚子日寅时用事,仍以甲子日起算,积至庚子日得三十七算。

夫太乙者,人君之象,不可得而凌犯,盖天目者,主将,我之辅翼也,在太乙同宫曰关、曰囚,由臣之入于宫掖也,君暴则臣诛,臣奸则君弒,各相衰旺以定之也。如在太乙前后一宫为迫,由臣之迫胁君父,以犯阙廷,则诸侯逆命,臣下反叛理也。与太乙宫冲,冲则名为对,此不逊君也,主大臣怀奸,阴蓄异至。与夫客目将,我之仇敌也,可远不可近,同宫曰掩,则有篡弒之祸。冲宫曰格,则多侮犯之虞。挨宫之前后者,通名曰击,则侵凌畿甸,毁渎朝廷,是不期而然矣,宫前曰外击,乃异姓王臣之辈,宫后曰内击,乃后妃阉寺之类,皆详其衰旺易和,而休咎自不容逃矣。

●数主阴阳

一三七九数单阳,不宜出军可自防,二四六八十单阴,伏匿隐藏作主强。

一三五七九数为阳,二四六八十数为阴,若太乙主客二目在阳宫,数为阴,为和﹔在阴宫,数得阳,为和。和则利攻战,不和则利固守潜伏,《经》曰︰「能识奇伏,转祸为福。」斯之谓也。

十四十八为上和,将军更有喜情多,二十三逢祯祥见,经中更有说次和,二十九并三六二,塞休兵静偃干戈,下和十二连十六,二十七兮有资福,又占三十四为祥,三十八兮多天禄。

十四、十八、二十三为上和,国有祯祥,主客两目得此为将者大利。二十九、三十二、三十六为次和,天下休兵,兆民丰乐。十二、十六、二十七、三十四、三十八为下和,岁计遇之,人民安乐。

汉文帝元年壬戌,系第五壬子元七十一局,太乙在九宫,天目在大武,主算得二十九,乃为次和,是年天下安平,兆民富庶。

十一十三三十七,单孤之阳主为灾,二十四兮客算凶,兵家遇此号孤阴。

十一、十三、三十七为孤阳,不利主人。二十四为孤阴,不利为客。

●宫数易和

一是绝阳九绝阴,二方之气最凶深,次二与八为易气,三七为和最须记,四六为纯正旺乡,若遇休关灾自至。

一属干,阴极而绝于阳﹔九属巽,阳极而绝于阴。阴阳到此而穷极,此为绝阴、绝阳之数,得此最极。二为离应午,八为坎应子,子午为冬夏二至之首,阴减而阳生,阳消而阴长,乃阴阳将易之数也。三属艮,而三阳用事,万物欲苏也﹔七属坤,三阴用事,万物将成,此阴阳相生之数也。四属震而应卯,六属兑而应酉,乃春秋之分,阳盛交而衰,阴盛交而败,卯为阳气正而盛,酉为阴气正而盛,主各逢客,自招祸也,若主囚格而主凶。太乙在阳绝之地遇囚关迫击者,则主大凶也。

●天变

岁计单一至于九,天有变兮生灾咎,彗见从来灾沴生,雷电四时还总有。

天变谓慧孛飞流出现,五星差度,雷电霜雹飞时,云霞变怪推,日月薄蚀也。谓太乙初入宫一年,主算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或关囚格对及阴阳不和,则有天变也,又曰无天则有天变,谓算无十也。若遇午而下上不相连接,则有灾变出现,由重人君冢宰当之。

宋仁宗庆历八年戊子,系第三戊子元第一局,太乙在一宫,初入一年,天目在申,主算得单七,是为天变,其年无云而震者五,夏悚免相,不利冢宰也。

●地变

十一十二二十二,三十二兮号无地,十三十四二十三,三旬之数尽合记,二十一并二十四,两旬一二相连次,三十一同三十三,三十四逢亦须记,太乙经中乃明载,算没五兮号无地,年忧地震预年知,虫虎山河为变异。

以上为无地之算,为算不及五,地震、山崩、海溢、河竭、飞蝗竟天、人民相食之变,应司空之象也。谓岁计逢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或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及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皆为无地之算,曰地变,更遇关囚掩迫绝气相死,尤凶。

鲁襄公二十四年,即周灵王二十三年壬子,系第五壬子元第六十局,太乙在六宫,天目在子,主算得二十三,是为无地,其年大水,人民大饥。

●人变

单十二十三四十,口舌妖言交杂入,谓之人变好修禳,莫待临期有悲泣。

主算得单十、二十、三十、四十,谓之人变,主有口舌妖言,盗贼聚起,兵丧流亡,怪异瘟疫,大人庶人之象也。

魏明帝孝昌四年戊申,系第五壬子元五十七局,太乙在三宫,天目在阴主,主算得单十,是年盗贼蜂起尔,朱荣反应人变也。

●三才足

若得十六二十六,名曰三才天地足,十八十九二十九,国有祯祥天降福。

算得十六、二十六、三十六、十七、二十七、十八、二十八、三十八、十九、二十九、三十九,岁计遇此,即有祯祥,民安年丰,为三才俱足之算,若无关囚掩迫格对提挟等,则应祯祥也。

汉高祖七年辛丑,系第五壬子元五十局,其年太乙在一宫,天目在六神,主算得十六,是年长乐宫成,四海偃戈,人民安乐,礼乐初兴,知皇帝之贵也。

●评十数

一二为宫占在君,阴阳和合气氤氲。

一为正宫,二为比宫,岁计遇此,占在君算,和无囚迫,则人君有庆﹔不和囚迫,则天变有忧也。

后赵石勒建平元年庚寅,系戊子元第三局,太乙在一宫,天目在阴主,主算得单一,其年石勒称号即位,缘天目迫太乙宫为急,故享国不久,国亦寻灭。

三四征兮宗庙尊,和与不和细区分。

三为正征,四为比征,有变在宗庙,算和则有增饰迁神,主加尊号﹔不和更囚迫掩击,则主废陷。

新莽建国三年辛未,系第三戊子元四十四局,太乙在八宫,天目在阳德,主算得二十三,是年王莽修饰太庙,追赠伊祖尊号,缘主大将宫迫太乙,迫后,宗庙遂废毁也。

五六为羽后妃属,吉凶便益依经局。

五为羽,六为比羽,占在后妃,算和无囚迫击挟等,则有庆,立之吉﹔反此有丧废之忧也。

汉惠帝元年丁未,系第五壬子元五十六局,太乙在三宫,天目在太簇,主算得十五,杜塞不通,兆在后妃,是年吕氏专政,妻姬遭人彘之祸。

唐睿宗景云元年庚戌,系第三戊子元二十三局,太乙在九宫,天目在阴德,主算得十六,天目对太乙在九宫,是年韦后毒中宗而遭诛。

七八商音应子孙,数中得此细重论。

七为商,八为比商,岁计得此,占在子孙,无关掩囚迫等,则太子有成立之象﹔算不和,更兼囚迫关格,则有废黜之忧也。

唐中宗景龙元年丁未,系第三戊子元二十局,太乙在八宫,天目在太簇,主算得单七,其年太子重浚诛武三思,被左右所杀。

九十自来属角音,岁计临之算庶人。

九为角,十为比角,占在庶人,算和无囚迫,民安物阜﹔若不和,更值囚迫等,则疫疠饥馑,人民流亡。

晋穆帝永和八年壬子,系第三戊子元三十五局,太乙在一宫,天目在地主,主算得三十九,算不和,天目宫迫太乙宫,是年兵戈疫疠,天下人民流荒。

算数气和无囚迫,乐产经中应自神。

此总结上文之意,是数计之数,各以类占,若无掩击囚迫关格提挟,则各有喜庆,反此则各有凶灾也。

●主客定计

为客最难详定计,便以合神加太岁,文昌临处审根源,依数算来太乙前,亦如主客推之法,是为定计各军全,得此故为偏助客,关囚格对类前篇。

定计者,是为客重审之算,盖以客难而主易,是以再审而用之。定计若无关格掩击等咎,为客大利。用年则以年支合加太岁,用月则以月支合加月建,用日则以日支合加日支,用时则以时支合加时支,顺行十六神,看文昌所临之下,是为定计之目,即于本目下起数,亦如前求主客数法,命之得算,而为客定计大将之宫,是以重而审计,以助客之吉也。合神者,如子与丑合,寅与亥合,卯与戌合,辰与酉合,巳与申合,午与未合是也。

汉宪帝建安五年庚辰,系第一甲子元十七局,太乙在七宫,天目在大武,主算得单七,主大将在七宫,乃关而又囚,计神在阴主,始击在大义,客算得二十七,客大将在七宫,此乃主客同关,《经》曰︰「主不能关客,又见客长算,利深入。」,便以庚辰年合神酉加太岁辰位,天目临吕申,起算太乙前十六,乃为定计目也,计大将在六宫,计参将在八宫是也,此局利于为客,故颜良攻刘延,关侯救刘延,二家皆屯黎阳,此乃陈兵原野,旗鼓相望,先动为客,故关侯先动而斩颜良于万众中也,余仿此。

●审主客

主客前后如何断,备此歌中条条贯,平安之岁八方宁,先起客兮合天算,后起为主合古义,鸷鸟猛兽潜其迹,掩人不备暗中窥,累岁用兵战必克。

此言主客先后之义也。审动静之机,察吉凶之兆,推威德之应,若陈兵原野,旗鼓相望,先动为客,后应为主﹔若安居之时,相征相战,先举者为主,后应者为客,王希明曰︰「审天道顺逆,必须先定主客之算,若主客算善,三门具,五将发,阴阳和利,于兴师所向必克﹔若主客算恶,三门不具,五将不发,阴阳不和,陈师必凶,所向必败。又须明主客动静而分吉凶,若算长、和,必胜﹔若算短、不和,必败。」凡太乙所在,明天道顺逆,主客动静之用,夫主者,兵所归也﹔客者,兵所举也,大抵安居之代,四境宁静,先起为主,如鸷鸟猛兽,敛身弥后,掩人之不备也,但为主不必求定计。

大抵主客机微,最难辨认,动静万状,变化无穷,或有变客为主,亦有化主为客,非可胶柱论也,在智者临机推测,而《本经》言︰「陈兵原野,旗鼓相望,先动为客,后应为主。」此言彼我皆出疆,两营相对,彼若先动,我守彼攻,此我主而彼客也﹔我若先动,彼营未动,则我客而彼主也。至于安居之代,先举为主,后应为客,此变客为主也,其道非止主客之论,诚使彼兵先举,临我边疆营垒,久待我兵出攻,彼反为主,我反为客,此先举为主也,或彼虽先起,我有预备来,则战,彼虽先举,犹客也,如此其可概论哉,要不静则为主,动则为客也。

●论浅深

算长宜利于深入,为将行兵宜急速,算短觑长利浅攻,误用之时救无及。

算长者,利深入,行兵宜急﹔算短者,利浅攻,行兵宜缓。数得十以上为长,以下为短。客算长而主算短,则主败﹔客算短而主算长,则客败也。

●定胜负

将相相关多恐惧,一泉二蛟林二虎,为将先须细辨论,五行相克谨搜寻,二目纳音何以定,主来克客主军赢,客克主兮主不利,若也同音三阵平。

此为主客诸将相关也。犹一林居二虎,一泉住两蛟,其势必争而分胜负,谓太乙主客各有胜衰,势不两立,若不得已而战,以二目纳音决之,取五行生克为用,谓武德、太簇、阴德属金,吕申、高丛、大炅属木,大义、地主属水,大神、大威属火,和德、太阳、天道、大武、阴主、阳德属土。

假令主目在高丛卯木上,客目在阳德丑土上,木克土,主胜客败。若客目在阳德丑土上,主目在武德申金上,金土相生,阴阳和同,战必和解也。

●岁乙相格

太以太岁如相格,举动兵戈有忧结。

太乙格太岁之年,主有兵戈,元女曰︰「岁乙相格,主有兵戈之患。」详见下文。

太岁忽居未与坤,三宫太乙格为津,彗星若见东北隅,助太岁兮喜复新,若见西南为囚迫,疾病兵丧多凶厄。

太乙在三宫,太岁临未申,为格对,当彗星出东北助太岁,有庆,我比虽有格,战灾亦轻,如第一甲子元辛未、乙未、丙申、己未、庚申﹔第二丙子元癸未、甲申、丁未、戊申、辛未、壬申﹔第三戊子元乙未、丙申、己未、庚申、癸未、甲申﹔第四庚子元丁未、戊申、辛未、壬申、乙未、丙申﹔第五壬子元己未、庚申、癸未、甲申、丁未、戊申,此三十也。

太乙移来在四宫,酉年为格灾难测,当应太白出西方,兵宁道泰强家国,木星东北不为祥,岁月灾迍为兵革。

太乙在四宫,太岁在酉,当为太白出西方助太岁,东国前败,西国后败,彗星东见,却主崩亡,民流、兵革、疾疫也,如第一甲子元癸酉、丁酉、辛酉﹔第二丙子元乙酉、己酉、癸酉﹔第三戊子元丁酉、辛酉、乙酉﹔第四庚子元己酉、癸酉、丁酉﹔第五壬子元辛酉、乙酉、己酉年是也。

若也太岁居于午,太乙八宫相格苦,南方或有荧惑星,助太岁兮为甘露,辰星北现变为凶,兵革崩亡伤旱雨。

太乙在八宫,太岁在午,当有荧惑出南方助太岁,其占北国先败,南国后败,若辰星北出,则反,为兵革、崩亡,时雨不调,若伤,民疫为灾尤甚,如第一甲子元壬午、丙午、庚午﹔第二丙子元甲午、戊午﹔第三戊子元丙午、庚午、甲午﹔第四庚子元戊午、壬午、丙午﹔第五壬子元庚午、甲午、戊午年是也。

岁次加临戌亥年,太乙居九最迍邅,五谷丰登何宿现,彗星为出巽方边,更兼挟迫恶疾疫,人民寥落为兵迁。

太乙在九宫,太岁次戌亥,彗星出干助太岁,五谷丰登,若出东南,则反,民亡、兵革、瘟疫流行也,如第一甲子元丙戌、丁亥、庚戌、辛亥、甲戌、乙亥﹔第二丙子元戊戌、己亥、壬戌、癸亥、丙戌、丁亥﹔第三戊子元庚戌、辛亥、甲戌、乙亥、戊戌、己亥﹔第四庚子元壬戌、癸亥、丙戌、丁亥、庚戌、辛亥﹔第五壬子元甲戌、乙亥、戊戌、己亥、壬戌、癸亥是也。

●五福。十神

五福太乙行次宫,干艮巽坤末兼中,四十五年移一位,上元甲子起一宫。

每宫常住四十五,除之不及,命起一宫,主四十五年,满则交二宫。

唐太宗贞观八年甲午,是年五福入中宫,故京洛之分,四十年物阜民安,而有贞观之治也。

自贞观八年甲午起,至明天启三年癸亥止,凡九百九十年,以二百二十五年为一周,两除为四百五十四,除去九百,尚余九十年。

以宫法二除去九十,自天启甲子起五福,入艮宫,至丁卯四年矣。

●大游

大游太乙最为凶,入宫逆数见形踪,七六四三二一九,数论原来八是终,三十六年移一位,上元起七逆回宫。

大游太乙,天地凶神,逆游八宫,不入中五,起自七宫,三十六年移一宫,十二年治天,十二年治地,十二年治人者,察人君善恶,二百八十八年一周,复起七宫,所临邦国之分,主水旱、兵荒、流亡恶事,智者宜预避之。

《经》曰︰「大游在阳宫,蜀汉可全身﹔大游在阴宫,辽东不用兵。」大游在一八三四为治阳宫,则西南巴蜀之地无凶事,若在九二七六为治阴宫,则辽东之间无事。

七六四三二一九八,此大游所行之序,自始建甲子起一积,至所用之年,以二百八十八累除之余者,不及数,命起七宫,主三十六年,满则交入六宫,又主三十六年,满则交入四宫也。

隋炀帝大业元年乙丑年,是年大游入三宫,艮地为青州之分,自陈隋以来,连年灾旱、兵戈,民人死伤无算。

查自大业元年乙丑入三宫算起,至天启四年甲子,共一千二十年,以小周法三除去,尚余一百五十六算,又以宫法三十六数四除之,零一十二算,入八宫子地,至天启七年丁卯十五年矣。

太乙统宗自后唐明宗长兴元年庚寅岁,大游入七宫起,至天启三年癸亥止,共六百九十四算,以小周法二除之,尚余一百一十八数,又以三十六宫法三除之,尚零十算,顺行则在干一宫已十年,自甲子至丁卯年已十四年。

俱与淘金歌顺逆不同俟考。

●三基

三基太乙行宫别,君主三十为定则,臣基三岁民基一,君臣午上为初说,民基起戌是根源,顺行十二为真诀。

三基者,君、臣、民基也。盖君基太乙,人君之象,圣人南面而治,顺天之道,治天之位,故起午宫也﹔臣基太乙同起午宫,顺行十二支,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午宫,盖君臣承赞王业,不可相离之象,故君臣同起午也。民基太乙起于戌宫,顺行十二支,一年移一宫,十二年一周,复起戌宫,盖人君化民而治,庶民不可与人君同行也。《金镜式》云︰「凡三基太乙所在之邦,不可攻伐,主钝兵挫锐,惟遁世者利往其国也。」

君基太乙者,人君之象,若所临之国主守而强,五谷丰登,兵强将勇,远近归服。所临分野,若人君修德,上浃天道,下合人心,王化升平,民登富寿﹔若妄行徭役,窃弄兵戈,重征赋税,广营宫室,此为不浃天道,反为水旱灾异也。

自上元甲子起卯邦,顺行十二支,每三十年移一宫。

君基于天启三年甲子入辰宫。

臣基太乙者,辅佐之象,所临之邦,当生义士忠臣,文武辅佐,所在分野,人民富寿,五谷丰登。

自上元甲子起午宫,行十二支,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午邦,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起午。

臣基于天启三年甲子入戌宫,三年至丁卯入亥宫。

民基所临之邦,其民富寿,五谷丰登,无兵戈疫疠之患。

自上元甲子起戌,顺行十二支,每一年移一宫,积算以十二累除,十二年一周,起戌。

民基卯年在丑。

三基十二邦图

楚周秦晋

巳午未申

郑 辰 酉 赵

宋 卯 戌 鲁

寅丑子亥

燕吴齐魏

●四神。绛宫。明堂。玉堂

次第推求四太乙,水火金木为殃疾,每常三岁移一宫,上元甲子起于一,九宫尽后接绛宫,通共十二为原则。

四神太乙者,乃天乙水气之元神,立纲正纪所在之分,有道之邦则昌,无道之代则凶,如其方不吉,人主谨德慎政,则改为吉,不然兵革、水旱、人民相食。

自上元甲子起一宫,顺行十二宫,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一宫也。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绛明玉,十二宫之次序也,自上元甲子积至所用之年,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命起一宫,每三年移一宫,顺行也。

●天乙

天以太乙乃金精,顺次推排十二宫,甲子上元从六起,三年一徙顺行踪。

天以太乙即干宫真一之气,取六宫逆金之气,其体属金,肃杀万物,兵革相徙,所临之邦,即有胜负,谓金有决断之气,所在分野,兵戈大起。

自上元甲子起六宫,顺行十二宫,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六宫。

六七八九绛明玉一二三四五,此天乙所行之序也。

自上元甲子起至所用之年,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命起六宫,每三年移一宫,顺行也。

●地乙

地乙死丧最凶言,上元甲子九宫九,顺行十二宫中序,三年亦易亦如前。

地以太乙者,六巳土神也,掌握方隅所守之土舍,主兵戈、饥荒、人民流亡,若临无道之邦,凶灾尤甚,所临分野,五谷不收,,兵革水旱,尤旺四季之宫。

自上元甲子起九宫,顺行十二宫,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九宫。

九绛明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此地乙所行之序也。

自上元甲子积至所用之年,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命起九宫,每三年移一宫,顺行也。

●直符

直符旱涝厄虫蝗,阴旺尤甚作灾殃,上元甲子元从五,十二宫中顺数详。

直符太乙者,阳元之火神也,天地之使星,天遣观察人间善恶,掌万民祸福,若临无道之邦,兵革、水旱、蝗虫、饥馑、人民流亡,赤地千里﹔若临生旺之宫,为灾尤甚。

自上元甲子起五宫,顺行十二宫,每三年移一宫,三十六年一周,复起五宫。

起法︰五六七八九绛明玉一二三四,此直符所行之序也。

自上元甲子积至所用之年,以三十六累除之,不及者,命起五宫,顺行,每三年移一宫也。

●阳九

太乙阳九灾要算,四千五百六十看,一元为首灾甚明,天急斯时宜修善,又有四百五十六,亦有灾兮小数足,小元必定是饥荒,大数终时天下哭。

此乃阳九厄六之期,以四百五十六年为一元,十元为一大元,乃四千五百六十年,自始有甲子之年,除起值小元临终,饥馑、兵荒,值大元临终,天下荒荒,厄会之期矣。凡入厄会之期,大则百年,小则旬岁之灾。

自始有甲子,积至所用之年,得数以四百五十六年累除之也。

●阴六

太乙在厄要参详,二百八十八数当,大厄之末别有数,四千三百二十殃,小厄尽时灾较可,大厄穷终都会亡。

此乃阴六厄会之期,以二百八十八为小厄,十五小元乃一大元,计四千三百二十年也,小元临终,尤有旬载之凶,大厄终时,则有百年之乱也。

自始有甲子,积至所用之年,得数以二百八十八累除之是也。

古今图书集成 · 第 1 / 7856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