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警乍闻,奸言煽炽;谓倭将甘心「疏禁通倭」之人。某不得不身当海喙,以镇人心。后董伯起奉军令侦探东涌,苦于无船;某恐误军机,不得不就管头处置以速飞渡。不意竿塘、横山、东涌信地,兵船绝无一只;倭船巧藏以伺,伯起遂为所挟。虽忠愤激烈,于中国事体不无少伤矣。
近见方舆求往倭国接伯起归手本,心甚不喜。大抵此事不可以伯起故,开奸徒市倭之门;不可以警息少靖,缓选将练兵之举。海用海将、海用海兵,不度其宜而责其效,决无是理!今日所恐在倭知我虚实,今日所苦在奸徒挟倭为市;事虑其终,当慎其始,伯起不足顾也。
谨将「侦倭实话」、「辛亥禁通倭疏」及方舆奉禀稿呈上。福州备兵可借吕益轩,起沈有容参海上,亦三年之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