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大全集卷七十

读吕氏诗纪桑中篇是诗学之纲领 另有读诗纪序在卷七十六

读唐志一篇辟辞章之学读大纪一篇辟释氏之学读两陈谏议遗墨辟王氏之学皆是要紧文字 别集卷八释氏论二篇可与读大纪参看惜其多缺字

读苏氏纪年一篇最可体会一贯苏黄门言吾暮年于义理无所不通盖悟孔子一以贯之之旨又曰夫子之道一以贯之惟一爲能万变而不穷又曰每夜熟寐至五鼓初即揽衣起坐此即所谓天下何思何虑之时也盖天下本自无思虑但人不具此眼目不能识之尔又曰曾子以一爲忠恕则知门人之不足告也孔子既没曾子传之子思子思因其说而广之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子思之说既出而天下始知一之与中在是矣朱子曰圣人之所谓道者天而已矣天大无外造化发育皆在其间转运流行无少间息虽其形象变化有万不同然其爲理一而已矣圣人生知安行与天同德其于天下之理幽明巨细固无一物之不知而日用之间应事接物动容周旋又无一理之不当然非物物而思之事事而勉之也故曰吾道一以贯之固非块然以守一物于象防之间如所谓五鼔振衣何思何虑者遂指以爲妙道之极又曰天下何思何虑正谓虽万变之纷纭而所以应之各有定理不假思虑而知也今以中夜起坐斯须之顷当之则是日出事生之后此何思何虑者遂爲闲废之物而无所用矣彼所谓得一贯之旨者殆不过此岂不陋哉又曰谓曾子以门人不足告而姑以忠恕爲言则是不知忠恕之相爲体用正所以明夫一贯之实矣愚按以五鼓振衣何思何虑者爲一则是一爲虚无寂灭之一而非一理浑然之一矣

读朱随笔 · 第 49 / 78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