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大全集卷三十四

又答吕伯恭云近年一种议论专务宛转回互欲以潜回主意阴转事机此在古人固有以此而济事者然皆居乱世事昏主不得已而然者愚按危言孙言固当因时

又答吕伯恭云雅郑二字雅恐便是大小雅郑恐便是郑风不应槩以风爲雅又于郑风之外别求郑声也愚按今人有谓郑声与郑风不同者不知朱子已经辨过又答吕伯恭云平生性直不解微词广譬道人于善故见人有小失每忍而不欲言至于不得已而有言则冲口而出必至于伤事而后已愚按此非朱子之内自省不知

又答吕伯恭云子静旧日规模终在其论爲学之病多说如此即只是意见如此即只是议论如此即只是定本熹因与说既是思索即不容无意见既是讲学即不容无议论统论爲学规模亦岂容无定本但随人材质病痛而救药之即不可有定本耳渠却云正爲多是邪意见闲议论故爲学者之病熹云如此即是自家呵叱亦过分了须着邪字闲字方始分明不教人作禅会耳又教人恐须先立定本却就上面整顿方始说得无定本底道理今如此一槩挥斥其不爲禅学者几希矣渠虽唯唯然终亦未穷竟也又云渠合下有些禅底意思又自主张太过须说我不是禅愚按此是朱子在南康时象山来防后议论故此书首皆言南康初归时事而其前一书则云子静到此数日

读朱随笔 · 第 6 / 78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