欵项令该督藩臬等晓谕该地方若果有被屈受害之
人准其据实控告审理以惩贪墨昨闻有老秀才呈告
曽逢圣当日居官劣欵而张适将此秀才严刑夹讯旋
即毙命谎称在监病故且坐此人以平素积恶之名不
思辩寃既奉谕旨诬告自有国法即此秀才果有应得
之罪亦当审实奏闻按律置之于法方足以服众人之
心岂有讼狱未定曽逢圣之案未结而将首告之人遽
以三木毕其性命之理此不过有意袒护曽逢圣惟恐
控告者多故先杀一人以箝众人之口似此惨酷之行
世所罕见宜兆熊刘师恕身为总督若罔闻知负朕任
用之恩甘蹈徇隐之咎尚得谓之事君以诚无欺无隐
者乎魏定国专司一省刑名乃一任张适之姿意妄行
全不置问及朕面加诘责则将颠倒是非草菅人命之
数案全推于张适而置己身于事外似此奸险巧诈之
存心朕深恶之若然则直隶之设立臬司衙门者何为
朕之简用魏定国者又何取乎观此则魏定国之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