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爵部汇考四十

周二十六

韩

威烈王二十三年初命晋大夫韩虔为诸侯

按史记韩世家韩之先与周同姓姓姬氏其后苗裔事晋得封于韩原曰韩武子武子后三世有韩厥从封姓为韩氏韩厥晋景公之三年晋司寇屠岸贾将作乱诛灵公之贼赵盾赵盾已死矣欲诛其子赵朔韩厥止贾贾不听厥告赵朔令亡朔曰子必能不绝赵祀死不恨矣韩厥许之及贾诛赵氏厥称疾不出程婴公孙杵臼之藏赵孤赵武也厥知之景公十一年厥与郄克将兵八百乘伐齐败齐顷公于鞍获逢丑父于是晋作六卿而韩厥在一卿之位号为献子晋景公十七年病卜大业之不遂者为祟韩厥称赵成季之功今后无祀以感景公景公问曰尚有世乎厥于是言赵武而复与故赵氏田邑续赵氏祀晋悼公之十年韩献子老献子卒子宣子代宣子徙居州晋平公十四年吴季札使晋曰晋国之政卒归于韩魏赵矣晋顷公十二年韩宣子与赵魏共分祁氏羊舌氏十县晋定公十五年宣子与赵简子侵伐范中行氏宣子卒子贞子代立贞子徙居平阳贞子卒子简子代简子卒子庄子代庄子卒子康子代康子与赵襄子魏桓子共败知伯分其地地益大大于诸侯康子卒子武子代武子二年伐郑杀其君幽公十六年武子卒子景侯立景侯虔元年伐郑取雍丘二年郑败我负黍六年与赵魏俱得列为诸侯安王二年郑围韩阳翟韩侯虔薨子取立

按史记韩世家景侯虔九年郑围我阳翟景侯卒子列侯取立安王五年聂政刺杀韩相侠累

按战国策韩傀相韩严遂重于君二人相害也严遂政议直指举韩傀之过韩傀以之犹

以此

叱之于朝严

遂拔剑趋之以救解于是严遂惧诛亡去游求人可以报韩傀者至齐齐人或言轵深井里聂政勇敢士也避仇隐于屠者之间严遂阴交于聂政以意厚之聂政问之曰子欲安用我乎严遂曰吾得为役之日浅事今薄奚敢有请于是严遂乃具酒自觞聂政母前仲子奉黄金百镒前为聂政母寿聂政惊愈怪其厚固谢严仲子仲子固进而聂政谢曰臣有老母家贫客游以为狗屠可旦夕得甘脆以养亲亲供养备义不敢当仲子之赐严仲子辟人因为聂政语曰臣有仇而行游诸侯众矣然至齐闻足下义甚高故直进百金者特以为丈人粗粝之费以反足下之欢岂敢以有求耶聂政曰臣所以降志辱身居市井屠者幸以养老母老母在前政身未敢以许人也严仲子固让聂政竟不肯受然仲子卒备宾主之礼而去久之聂政母死既葬除服聂政曰嗟乎政乃市井之人鼓刀以屠而严仲子乃诸侯之卿相也不远千里枉车骑而交臣臣之所以待之者至浅矣未有大功可以称者而严仲子举百金为亲寿我义不受然是深知政也夫贤者以感忿睚&#之意而亲信穷僻之人而政独安可嘿然而止乎且前日要政政徒以老母老母今以天年终政将为知己者用遂西至濮阳见严仲子曰前日所以不许仲子者徒以亲在今亲不幸而死仲子所欲报仇者请得从事焉严仲子具告曰臣之仇韩相韩傀傀又韩君之季父也宗族盛多居处兵卫甚设臣使人刺之终莫能就今足下幸而不弃请益具车骑壮士以为羽翼政曰韩与卫相去中间不远今杀人之相相又国君之亲此其势不可以多人多人不能无生得失生得失则语泄语泄则韩举国而与仲子为雠也岂不殆哉遂谢车骑人徒辞独行仗剑至韩韩适有东孟之会韩王及相皆在焉持兵戟而卫侍者甚众聂政直入阶刺杀韩傀韩傀走而抱烈侯聂政刺之兼中烈侯左右大乱聂政大呼所击杀者数十人因自皮面抉眼屠肠遂以死韩取聂政尸暴于市县购之千金久之莫知谁政姊嫈闻之曰吾弟至贤不可爱妾之躯灭吾弟之名非弟意也乃之韩视之曰勇哉气矜之隆是其轶贲育高成荆矣今死而无名父母既没矣兄弟无有此为我故也夫爱身不扬弟之名吾不忍也乃抱尸而哭之曰此吾弟轵深井里聂政也亦自杀于尸下晋楚齐卫闻之曰非独聂政之能乃其姊者列烈

通

女也聂

政之所以名施于后世者其姊不避葅醢之诛以扬其名也按史记韩世家列侯三年聂政杀韩相侠累

安王八年郑负黍反复归韩

按史记郑世家繻公十六年郑伐韩败兵于负黍郑君乙二年郑负黍反复归韩安王九年楚伐韩取负黍

按史记楚世家悼王九年伐韩取负黍

安王十一年秦伐韩宜阳取六邑

按史记韩世家列侯九年秦伐我宜阳取六邑安王十六年韩侯取薨子文侯立按史记韩世家列侯十三年卒子文侯立

安王十七年韩伐郑取阳城伐宋执宋君

按史记韩世家文侯二年伐郑取阳城伐宋到彭城执宋君安王二十二年韩伐齐

按史记韩世家文侯七年伐齐至桑丘

安王二十五年韩文侯薨子哀侯立

按史记韩世家文侯十年卒子哀侯立

安王二十六年韩与赵魏废其君俱酒为家人而共分晋国按史记韩世家哀侯元年与赵魏分晋国 按晋世家静公二年魏武侯韩哀侯赵敬侯灭晋后而三分其地静公迁为家人晋绝不祀按通鉴纲目注集览俱酒乃靖公之名也索隐曰系本作静公俱家人韦昭曰庶人之家也索隐曰谓居家之人无官职也烈王元年韩灭郑徙都之

按史记韩世家哀侯二年灭郑因徙都郑 按郑世家郑君乙二十一年韩哀侯灭郑并其国按通鉴纲目烈王元年韩灭郑自阳翟徙都之烈王五年韩严弒其君哀侯子懿侯立按史记韩世家哀侯六年韩严弒其君哀侯而子懿侯立烈王七年魏败韩于马陵

按史记韩世家懿侯二年魏败我马陵

显王三年韩魏会于宅阳

按史记韩世家懿侯五年与韩惠王会宅阳

显王七年魏败韩

按史记韩世家懿侯九年魏败我

显王十年韩懿侯薨子昭侯立

按史记韩世家懿侯十二年卒子昭侯立

显王十一年秦败韩西山

按史记韩世家昭侯元年秦败我西山

显王十二年宋取韩黄池魏取韩朱

按史记韩世家昭侯二年宋取我黄池魏取朱显王十六年韩伐东周取其地按史记韩世家昭侯六年伐东周取陵观邢丘显王十八年韩以申不害为相按史记韩世家昭侯八年申不害相韩修术行道国内以治诸侯不来侵伐显王二十年韩姬弒其君悼公

按史记韩世家昭侯十年韩姬&#其君悼公显王二十一年韩侯如秦按史记韩世家昭侯十一年昭侯如秦

显王三十二年韩相申不害卒

按史记韩世家昭侯二十二年申不害死

显王三十四年秦拔韩宜阳

按史记韩世家昭侯二十四年秦来拔我宜阳显王三十五年韩作高门苏秦为赵以合从说韩按战国策苏秦为赵合从说韩王曰韩北有巩洛成皋之固西有宜阳常阪之塞东有宛穰洧水南有陉山地方千里带甲数十万天下之强弓劲弩皆自韩出溪子少府时力距来皆射六百步之外韩卒超足而射百发不暇止远者达&#近者掩心韩卒之剑戟皆出于冥山棠溪墨阳合伯邓师宛冯龙渊大阿皆陆断马牛水击鹄雁当敌即斩坚甲盾鞮鍪铁幕革抉芮无不毕具以韩卒之勇被坚甲跖劲弩带利剑一人当百不足言也夫以韩之劲与大王之贤乃欲西面事秦称东藩筑帝宫受冠带祠春秋交臂而服焉夫羞社稷而为天下笑无过此者矣是故愿大王之熟计之也大王事秦秦必求宜阳成皋今兹&#之明年又益求割地与之即无地以给之不与则弃前功而后更受其祸且夫大王之地有尽而秦之求无已夫以有尽之地而逆无已之求所谓市怨而买祸者也不战而地已削矣臣闻鄙语曰宁为鸡口无为牛后今大王西面交臂而臣事秦何以异于牛后乎夫以大王之贤挟强韩之兵而有牛后之名臣窃为大王羞之韩王忿然作色攘臂按剑仰天太息曰寡人虽死必不能事秦今主君以赵王之教诏之敬奉社稷以从

注

传在燕赵后云宣惠王今按合从在燕文公二 十八年赵肃侯十六年此二十五年又苏秦传说 六国后去赵而从约解是岁燕易王立徐注云自 初说燕至此三年宣惠之元年也此时从已解则 说从时非宣惠明矣沈括辨以为鸡口牛后今按 秦称牛后盖以恶语侵韩故昭侯怒而从之鸡口 牛后谬误也索隐引延笃云宁为鸡尸不为牛从 尸鸡中主从牛子也沈说亦有所本也(按说六国皆纪于明

年今韩考依注纪于是年)

按史记韩世家昭侯二十五年旱作高门屈宜臼曰昭侯不出此门何也不时吾所谓时者非时日也人固有利不利时昭侯尝利矣不作高门往年秦拔宜阳今年旱昭侯不以此时恤民之急而顾益奢此谓时绌举赢显王三十六年韩高门成昭侯薨子宣惠王立按史记韩世家昭侯二十六年高门成昭侯卒果不出此门子宣惠王立显王四十四年魏败韩将韩举

按史记韩世家宣惠王八年魏败我将韩举

显王四十七年韩君称王韩赵会于区鼠

按史记韩世家宣惠王十一年君号为王与赵会区鼠慎靓王二年秦伐韩

按史记韩世家宣惠王十四年秦伐败我鄢

慎靓王三年韩与诸侯攻秦败绩

按史记秦本纪惠文君后七年乐池相秦韩赵魏燕齐帅匈奴共攻秦秦使庶长疾与战修鱼虏其将申差败赵公子渴韩太子奂斩首八万二千 按韩世家宣惠王十六年秦败我修鱼虏得韩将申差于浊泽韩氏急公仲谓韩王曰与国非可恃也今秦之欲伐楚久矣王不如因张仪为和于秦赂以一名都具甲与之南伐楚此以一易二之计也韩王曰善乃警公仲之行将西购于秦楚王闻之大恐召陈轸告之陈轸曰秦之欲伐楚久矣今又得韩之名都一而具甲秦韩并兵而伐楚此秦所祷祀而求也今已得之矣楚国必伐矣王听臣为之警四境之内起师言救韩命战车满道路发信臣多其车重其币使信王之救己也纵韩不能听我韩必德王也必不为雁行以来是秦韩不和也兵虽至楚不大病也为能听我绝和于秦秦必大怒以厚怨韩韩之南交楚必轻秦轻秦其应秦必不敬是因秦韩之兵而免楚国之患也楚王曰善乃警四境之内兴师言救韩命战车满道路发信臣多其车重其币谓韩王曰不谷国虽小已悉发之矣愿大国遂肆志于秦不谷将以楚徇韩韩王闻之大悦乃止公仲之行公仲曰不可夫以实伐我者秦也以虚名救我者楚也王恃楚之虚名而轻绝强秦之敌王必为天下大笑且楚韩非兄弟之国也又非素约而谋伐秦也已有伐形因发兵言救韩此必陈轸之谋也且王已使人报于秦矣今不行是欺秦也夫轻欺强秦而信楚之谋臣恐王必悔之韩王不听遂绝于秦秦因大怒益甲伐韩大战楚救不至韩赧王元年秦破韩于岸门韩以太子仓为质于秦按史记韩世家宣惠王十九年大破我岸门太子仓质于秦以和赧王三年韩秦魏攻楚韩宣惠王薨子仓立

按史记韩世家宣惠王二十一年与秦共攻楚败楚屈丐斩首八万于丹阳是岁宣惠王卒太子仓立是为襄王 按楚世家怀王十七年春与秦战丹阳秦大败我军斩甲士八万虏我大将军屈丐裨将军逢侯丑等七十余人遂取汉中之郡楚怀王大怒乃悉国兵复袭秦战于蓝田大败楚军韩魏闻楚之困乃南袭楚至于邓楚闻乃引兵归赧王四年秦使张仪以连横说韩

按战国策张仪为秦连横说韩王曰韩地险恶山居五谷所生非麦而豆民之所食大抵豆饭藿羹一岁不收民不厌糟糠地方不满九百里无二岁之所食料大王之卒悉之不过三十万而厮徒负养在其中矣为除守侥亭障塞见卒不过二十万而已秦带甲百余万车千乘骑万匹虎鸷之士跿&#科头贯颐奋戟者至不可胜计也秦马之良戎兵之众探前蹶后蹄间二寻者不可胜数也山东之卒被甲冒胄以会战秦人捐甲徒裎以趋敌左挈人头右挟生虏夫秦卒之与山东之卒也犹孟贲之与怯夫也以重力相压犹乌获之与婴儿也夫率孟贲乌获之士以攻不服之弱国无以异于堕千钧之重集于鸟卵之上必无幸矣诸侯不料兵之弱食之寡而听从人之甘言好辞比周以相饰也皆言曰听吾计则可以强霸天下夫不顾社稷之长利而听须臾之说诖误人主者无过于此者矣大王不事秦秦下甲据宜阳断绝韩之上地东取成皋宜阳则鸿台之宫桑林之苑非王之有已夫塞成皋绝上地则王之国分矣先事秦则安矣不事秦则危矣夫造祸而求福计浅而怨深逆秦而顺赵虽欲无亡不可得也故为大王计莫如事秦秦之所欲莫如弱楚而能弱楚者莫如韩非以韩能强于楚也其地势然也今王西面而事秦以攻楚敝邑秦王必喜夫攻楚而私其地转祸而说秦计无便于此者也是故秦王使使臣献书大王御史须以决事韩王曰客幸而教之请比郡县筑帝宫祠春秋称东藩&#宜阳按通鉴纲目赧王四年秦使张仪说楚韩齐赵燕连横以事秦秦君卒诸侯复合从赧王七年韩秦会于临晋秦攻韩宜阳

按史记韩世家襄王四年与秦武王会临晋其秋秦使甘茂攻我宜阳赧王八年秦拔韩宜阳

按战国策秦武王谓甘茂曰寡人欲车通三川以窥周室而寡人死不朽乎甘茂对曰请之魏约伐韩王令向寿辅行甘茂至魏谓向寿子归告王曰魏听臣矣然愿王勿攻也事成尽以为子功向寿归以告王王迎甘茂于息壤甘茂至王问其故对曰宜阳大县也上党南阳积之久矣名为县其实郡也今王倍数险行数千里而攻之难矣臣闻张仪西并巴蜀之地北取西河之外南取上庸天下不以为多张仪而贤先王魏文侯令乐羊将攻中山三年而拔之乐羊反而语功文侯示之谤书一箧乐羊再拜稽首曰此非臣之功主君之力也今臣羁旅之臣也樗里疾公孙衍二人者挟韩而议王必听之是王欺魏而臣受公仲朋之怨也昔者曾子处费费人有与曾子同名族者而杀人人告曾子母曰曾参杀人曾子之母曰吾子不杀人织自若有顷焉人又曰曾参杀人其母尚织自若也顷之一人又告之曰曾参杀人其母惧投杼逾墙而走夫以曾参之贤与母之信也而三人疑之则慈母不能信也今臣之贤不及曾子而王之信臣又未若曾子之母也疑臣者不适三人臣恐王为臣之投杼也王曰寡人不听也请与子盟于是与之盟于息壤果攻宜阳五月而不能拔也樗里疾公孙衍二人在争之王王将听之召甘茂而告之甘茂对曰息壤在彼王曰有之因悉起兵复使甘茂攻之遂拔宜阳 宜阳之役冯章谓秦王曰不拔宜阳韩楚乘吾敝国必危矣不如许楚汉中以欢之楚欢而不进韩必孤无奈秦何矣王曰善果使冯章许楚汉中而拔宜阳楚王以其言责汉中于冯章冯章谓秦王曰王逐亡臣因为楚王曰寡人固无他而许楚王甘茂攻宜阳三鼓之而卒不上秦之右将有尉对曰公不论兵必大困甘茂曰我羁旅而得相秦者我以宜阳饵王今攻宜阳而不拔公孙衍樗里疾挫我于内而公仲以韩穷我于外是无伐之日已请明日鼓之而不可下因以宜阳之郭为墓于是出私金以益公赏明日鼓之而宜阳拔 宜阳未得秦死伤者众甘茂欲息兵左成谓甘茂曰公内攻于樗里疾公孙衍而外与韩朋为怨今公用兵无功公必穷矣公不如进兵攻宜阳宜阳拔则公之功多矣是樗里疾公孙衍无事也秦众尽怨之深矣 宜阳之役楚畔秦而合于韩秦王惧甘茂曰楚虽合韩不为韩氏先战韩亦恐战而楚有变其后韩楚必相御也楚言与韩而不余怨于秦臣是以知其御也 宜阳之役杨达谓公孙显曰请为公以五万攻西周得之是以九鼎抑甘茂也不然秦攻西周天下恶之其救韩必疾则茂事败矣秦王谓甘茂曰楚客来使者多健与寡人争辞寡人数穷焉为之奈何甘茂对曰王勿患也其健者来使则王勿听其事其需弱者来使则王必听之然则需弱者用而健者不用矣王因而制之按史记秦本纪武王四年拔宜阳斩首六万涉河城武遂 按韩世家襄王五年秦拔我宜阳斩首六万赧王九年秦复与韩武遂按战国策谓公叔曰公欲得武遂于秦而不患楚之能扬疑伤

之误

河外也公不如令人恐楚王而令人为公

求武遂于秦谓楚王曰发重使为韩求武遂于秦秦王听是令得行于万乘之王也韩得武遂以限秦无秦患而德楚韩楚之县而已秦不听是秦韩之怨深而交事楚也 公仲使韩之秦求武遂而恐楚之怒也唐客谓公仲曰韩之事秦也且以求武遂也非敝邑之所憎也韩已得武遂其形乃可以善楚臣愿有言而不敢为楚计今韩之父兄得众者毋相韩不能独立势必善楚王曰吾欲以国辅韩而相之可乎父兄恶必以国保楚公仲说仕唐客于诸公而使之主韩楚之事按史记韩世家襄王六年秦复与我武遂

赧王十二年秦复取韩武遂

按史记韩世家襄王九年秦复取我武遂

赧王十三年韩太子婴朝于秦

按史记韩世家襄王十年太子婴朝秦而归

赧王十四年秦取韩穰韩会秦伐楚

按史记韩世家襄王十一年秦伐我取穰与秦伐楚败楚将唐昧赧王十五年韩太子婴卒楚围韩雍氏秦救之韩立子咎为太子齐王魏王至韩按战国策楚围雍氏五月韩令使者求救于秦冠盖相望也秦师不下殽韩又令尚靳使秦谓王曰韩之于秦也居为隐蔽出为雁行今韩已病矣秦师不下殽臣闻之唇揭者其齿寒愿大王之熟计之宣太后曰使者来者众矣独尚子之言是召尚子入宣太后谓尚子曰妾事先王日先王以其髀加妾之身妾固不支也尽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何也以其少有利焉今佐韩兵不众粮不多则不足以救韩夫救韩之危日费千金独不可使妾少有利焉尚靳归书报韩王韩王遣张翠张翠称病日行一县张翠至甘茂曰韩急矣先生病而来张翠曰韩未急也且急矣甘茂曰秦重国智王也韩之缓急莫不知今先生言不急可乎张翠曰韩急则折而入于楚臣安敢来甘茂曰先生毋复言也甘茂入言秦王曰公仲柄得秦师故敢捍楚今雍氏围而秦师不下殽是无韩也公仲且抑首而不朝公救且以国南合于楚楚韩为一魏氏不敢不听是楚以三国谋秦也如此则伐秦之形成矣不识坐而待伐孰与伐人之利秦王曰善果下师于殽以救韩按史记韩世家襄王十二年太子婴死公子咎公子虮虱争为太子时虮虱质于楚苏代谓韩咎曰虮虱亡在楚楚王欲内之甚今楚兵十余万在方城之外公何不令楚王筑万室之都雍氏之旁韩必起兵以救之公必将矣公因以韩楚之兵奉虮虱而内之其听公必矣必以楚韩封公也韩咎从其计楚围雍氏韩求救于秦秦未为发使公孙昧入韩公仲曰子以秦为且救韩乎对曰秦王之言曰请道南郑蓝田出兵于楚以待公殆不合矣公仲曰子以为果乎对曰秦王必祖张仪之故智楚威王攻梁也张仪谓秦王曰与楚攻魏魏折而入于楚韩固其与国也是孤秦也不如出兵以到之魏楚大战秦取西河之外以归今其状阳言与韩其实阴善楚公待秦而到必轻与楚战楚阴得秦之不用也必易与公相支也公战而胜楚遂与公乘楚施三川而归公战不胜楚楚塞三川守之公不能救也窃为公患之司马庚三反于郢甘茂与昭鱼遇于商于其言收玺实类有约也公仲恐曰然则奈何曰公必先韩而后秦先身而后张仪公不如亟以国合于齐楚齐楚必委国于公公之所恶者张仪也其实犹不无秦也于是楚解雍氏围苏代又谓秦太后弟芊戎曰公叔伯婴恐秦楚之内虮虱也公何不为韩求质于楚楚王听入质子于韩则公叔伯婴知秦楚之不以虮虱为事必以韩合于秦楚秦楚挟韩以窘魏魏氏不敢合于齐是齐孤也公又为秦求质子于楚楚不听怨结于韩韩挟齐魏以围楚楚必重公公挟秦楚之重以积德于韩公叔伯婴必以国待公于是虮虱竟不得归韩韩立咎为太子齐魏王来赧王十七年韩齐魏共击秦

按史记韩世家襄王十四年与齐魏王共击秦至函谷而军焉赧王十九年秦与韩河外及武遂韩王仓薨子咎立按史记韩世家襄王十六年秦与我河外及武遂襄王卒太子咎立是为厘王赧王二十二年韩率周魏攻秦败绩

按史记韩世家厘王三年使公孙喜率周魏攻秦秦败我二十四万虏喜伊阙赧王二十四年秦韩宛

按史记韩世家厘王五年秦拔我宛

赧王二十五年韩与秦武遂

按史记韩世家厘王六年与秦武遂地二百里赧王二十九年秦败韩于夏山按史记韩世家厘王十年秦败我师于夏山

赧王三十一年韩王会秦王于西周与秦燕魏赵伐齐按史记秦本纪昭襄王二十三年尉离斯与三晋燕伐齐破之济西 按韩世家厘王十二年与秦昭王会西周而佐秦攻齐齐败愍王出亡按通鉴纲目赧王三十一年燕上将军乐毅以秦魏韩赵之师伐齐入临灾齐君地出走其相淖齿杀之毅下齐七十余城赧王三十三年韩秦会于两周之间

按史记韩世家厘王十四年与秦会两周之间赧王四十年韩救魏为秦所败按史记韩世家厘王二十一年使暴救魏为秦所败走开封赧王四十二年赵魏攻韩华阳秦救韩韩王咎薨子桓惠王立按史记韩世家厘王二十三年赵魏攻我华阳韩告急于秦秦不救韩相国谓陈筮曰事急愿公虽病为一宿之行陈筮见穰侯穰侯曰事急乎故使公来陈筮曰未急也穰侯怒曰是可以为公之主使乎夫冠盖相望告敝邑甚急公来言未急何也陈筮曰彼韩急则将变而佗从以未急故复来尔穰侯曰公无见王请今发兵救韩八日而至败赵魏于华阳之下是岁厘王卒子桓惠王立赧王四十三年韩伐燕

按史记韩世家桓惠王元年伐燕

赧王五十一年秦拔韩陉汾旁

按战国策秦攻陉韩使人驰南阳之地秦已驰又攻陉韩因割南阳之地秦受地又攻陉陈轸谓秦王曰国形不便故驰交不亲故割今割矣而交不亲驰矣而兵不止臣恐山东之无以驰割事王者矣且王求百金于三川而不可得求千金于韩一旦而具今王攻韩是绝上交而固私府也窃为王不取也赧王五十二年秦击韩韩上党守以郡降赵

按史记韩世家桓惠王十年秦击我于太行我上党郡守以上党郡降赵十四年秦拔赵上党杀马服子卒四十余万于长平赧王五十九年秦拔韩阳城负黍

按史记韩世家桓惠王十七年秦拔我阳城负黍壬子年秦拔韩城皋荥阳是年为秦庄襄王元

年韩桓惠王二十四年

按史记韩世家桓惠王二十四年秦拔我城皋荥阳甲寅年秦悉拔韩宜阳是年为秦庄襄王元

年韩桓惠王二十六年

按史记韩世家桓惠王二十六年秦悉拔我上党丁巳年秦拔韩十三城是年为秦王政三年

韩桓惠王二十九年

按史记韩世家桓惠王二十九年秦拔我十三城壬戌年韩桓惠王薨子安立是年为秦王政八年

韩桓惠王三十四年

按史记韩世家桓惠王三十四年桓惠王卒子王安立丁卯年秦攻韩

是年为秦王政十

三年韩王安五年

按史记韩世家王安五年秦攻韩韩急使韩非使秦秦留非因杀之辛未年秦虏韩王安韩亡

是年为秦王政十

七年韩王安九年

按史记秦世家王安九年秦虏王安尽入其地为颍川郡韩遂亡

勋爵部名臣列传一

汉

张耳

按汉书本传耳大梁人也少时及魏公子毋忌为客尝亡命游外黄外黄富人女甚美庸奴其夫亡邸父客父客谓曰必欲求贤夫从张耳女听为请决嫁之女家厚奉给耳耳以故致千里客宦为外黄令陈余亦大梁人好儒术游赵苦陉富人公乘氏以其女妻之余年少父事耳相与为刎颈交高祖为布衣时尝从耳游秦灭魏购求耳千金余五百金两人变名姓俱之陈为里监门吏尝以过笞余余欲起耳摄使受笞吏去耳数之曰始吾与公言何如今见小辱而欲死一吏乎余谢罪陈涉起蕲至陈耳余上谒涉涉及左右生平数闻耳余贤见大喜陈豪杰说涉曰将军被坚执锐帅士卒以诛暴秦复立楚社稷功德宜为王陈涉问两人两人对曰将军瞋目张胆出万死不顾之计为天下除残今始至陈而王之视天下私愿将军毋王急引兵而西遣人立六国后自为树党如此野无交兵诛暴秦咸阳以令诸侯则帝业成矣今独王陈恐天下解也涉不听遂立为王余复说陈王曰大王兴梁楚务在入关未及收河北也臣尝游赵知其豪杰愿请其兵略赵地于是陈王许之以所善陈人武臣为将军耳余为左右校尉与卒三千人从白马渡河至诸县说其豪杰曰秦为乱政虐刑残灭天下北为长城之役南有五领之戍外内骚动百姓罢敝头会箕敛以供军费财匮力尽重以苛法使天下父子不相聊今陈王奋臂为天下倡始莫不响应家自为怒各报其怨县杀其令丞郡杀其守尉今以张大楚王陈使吴广周文将卒百万西击秦于此时而不成封侯之业者非人豪也夫因天下之力而攻无道之君报父兄之怨而成割地之业此一时也豪杰皆然其言乃行收兵得数万人号武信君下赵十余城余皆城守莫肯下乃引兵东北击范阳范阳人蒯通说其令徐公降武信君又说武信君以侯印封范阳令语在通传赵地闻之不战下者三十余城至邯郸耳余闻周章军入关至戏却又闻诸将为陈王徇地多以谗毁得罪诛怨陈王不以为将军而以为校尉乃说武臣曰陈王非必立六国后今将军下赵数十城独介居河北不王无以填之且陈王听谗还报恐不得脱于祸愿将军毋失时武臣乃听遂立为赵王以余为大将军耳为丞相使人报陈王陈王大怒欲尽族武臣等家而发兵击赵相国房君谏曰秦未亡今又诛武臣等家此生一秦也不如因而贺之使急引兵西击秦陈王从其计徙系武臣等家宫中封耳子敖为成都君使使者贺赵趣兵西入关耳余说武臣曰王王赵非楚意特以计贺王楚已灭秦必加兵于赵愿王毋西兵北徇燕代南收河内以自广赵南大河北有燕代楚虽胜秦必不敢制赵赵王以为然因不西兵而使韩广略燕李良略常山张黡略上党韩广至燕燕人因立广为燕王赵王乃与耳余北略地燕界赵王闲出为燕军所得燕囚之欲与分地使者往燕辄杀之以固求地耳余患之有厮养卒谢其舍曰吾为二公说燕与赵王载归舍中人皆笑曰使者往十辈皆死若何以能得王乃走燕壁燕将见之问曰知臣何欲燕将曰若欲得王耳曰君知张耳陈余何如人也燕将曰贤人也曰其志何欲燕将曰欲得其王耳赵卒笑曰君未知两人所欲也夫武臣张耳陈余杖马棰下赵数十城亦各欲南面而王夫臣之与主岂可同日道哉顾其势初定且以长少先立武臣以持赵心今赵地已服两人亦欲分赵而王时未可耳今君囚赵王念此两人名为求王实欲燕杀之此两人分赵而王夫以一赵尚易燕况以两贤王左提右挈而责杀王灭燕易矣燕以为然乃归赵王养卒为御而归李良已定常山还报赵王赵王复使良略太原至石邑秦兵塞井陉未能前秦将诈称二世使使遗良书不封曰良尝事我得显幸诚能反赵为秦赦良罪贵良良得书疑不信之邯郸益请兵未至道逢赵王姊从百余骑良望见以为王伏谒道旁王姊醉不知其将使骑谢良良素贵起&#其从官从官有一人曰天下叛秦能者先立且赵王素出将军下今女儿乃不为将军下车请追杀之良以得秦书欲反赵未决因此怒遣人追杀王姊遂袭邯郸邯郸不知竟杀武臣赵人多为耳余耳目者故得脱出收兵得数万人客有说耳余曰两君羁旅而欲附赵难可独立赵后辅以谊可就功乃求得赵歇立为赵王居信都李良进兵击余余败良良走归章邯章邯引兵至邯郸皆徙其民河内夷其城郭耳与赵王歇走入巨鹿城王离围之余北收常山兵得数万人军巨鹿北章邯军巨鹿南棘原筑甬道属河饷王离王离兵食多急攻巨鹿巨鹿城中食尽耳数使人召余余自度兵少不能敌秦不敢前数月耳大怒怨余使张黡陈释往让余曰始吾与公为刎颈交今王与耳旦暮死而公拥兵数万不肯相救胡不赴秦俱死且什有一二相全余曰所以不俱死欲为赵王张君报秦今俱死如以肉喂虎何益张黡陈释曰事已急要以俱死立信安知后虑余曰吾顾已无益乃使五千人令张黡陈释先尝秦军至皆没当是时燕齐楚闻赵急皆来救张敖亦北收代得万余人来皆壁余旁项羽兵数绝章邯甬道王离军乏食项羽悉引兵渡河破章邯军诸侯军乃敢击秦军遂虏王离于是赵王歇张耳得出巨鹿与余相见责让余问张黡陈释所在余曰黡释以必死责臣臣使将五千人先尝秦军皆没耳不信以为杀之数问余余怒曰不意君之望臣深也岂以臣重去将哉乃脱解印绶与耳耳不敢受余起如&#客有说耳曰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今陈将军与君印绶不受反天不祥急取之耳乃佩其印收其麾下余还亦望耳不让趋出耳遂收其兵余独与麾下数百人之河上泽中渔猎由此有隙赵王歇复居信都耳从项羽入关项羽立诸侯耳雅游多为人所称项羽素亦闻耳贤乃分赵立耳为常山王治信都信都更名襄国余客多说项羽陈余张耳一体有功于赵羽以余不从入关闻其在南皮即以南皮旁三县封之而徙赵王歇王代耳之国余愈怒曰耳与余功等也今耳王余独侯及齐王田荣叛楚余乃使夏说说田荣曰项羽为天下宰不平尽王诸将善地徙故王王恶地今赵王乃居代愿王假臣兵请以南皮为扞蔽田荣欲树党乃遣兵从余余悉三县兵袭常山王耳耳败走曰汉王与我有故而项王强立我我欲之楚甘公曰汉王之入关五星聚东井东井者秦分也先至必王楚虽强后必属汉耳走汉汉亦还定三秦方围章邯废丘耳谒汉王汉王厚遇之余已败耳皆收赵地迎赵王于代复为赵王赵王德余立以为代王余为赵王弱国初定留傅赵王而使夏说以相国守代汉二年东击楚使告赵欲与俱余曰汉杀张耳乃从于是汉求人类耳者斩其头遗余余乃遣兵助汉汉败于彭城西余亦闻耳诈死即背汉汉遣耳与韩信击破赵井陉斩余泜水上追杀赵王歇襄国四年夏立耳为赵王五年秋耳薨谥曰景王子敖嗣立为王  张敖

按汉书张耳传汉五年秋张耳薨子敖嗣立为王尚高祖长女鲁元公主为王后七年高祖从平城过赵赵王旦暮自上食体甚卑有子&#礼高祖箕踞骂詈甚慢之赵相贯高赵午年六十余故耳客也怒曰吾王孱王也说敖曰天下豪杰并起能者先立今王事皇帝甚恭皇帝遇王无礼请为王杀之敖啮其指出血曰君何言之误且先王亡国赖皇帝得复国德流子孙秋毫皆帝力也愿君无复出口贯高等十余人相谓曰吾等非也吾王长者不背德且吾等义不辱今帝辱我王故欲杀之何乃污王为事成归王事败独身坐耳八年上从东垣过贯高等乃壁人柏人要之置&#上过欲宿心动问曰县名为何曰柏人柏人者迫于人不宿去九年贯高怨家知其谋告之于是上逮捕赵王诸反者赵午等十余人皆争自刭贯高独怒骂曰谁令公等为之今王实无谋而井捕王公等死谁当白王不反者乃槛车与王诣长安高对狱曰独吾属为之王不知也吏榜笞数千刺爇身无完者终不复言吕后数言张王以鲁元故不宜有此上怒曰使张敖据天下岂少乃女呼廷尉以贯高辞闻上曰壮士谁知者以私问之中大夫泄公曰臣素知之此固赵国立名义不侵为然诺者也上使泄公持节问之箯舆前仰视泄公劳苦如平生欢与语问张王果有谋不高曰人情岂不各爱其父母妻子哉今吾三皆以论死岂以王易吾亲哉顾为王实不反独吾等为之具道本根所以王不知状于是泄公具以报上上乃赦赵王上贤高能自立然诺使泄公赦之告曰张王已出上多足下故赦足下高曰所以不死白张王不反耳今王已出吾责塞矣且人臣有篡&#之名岂复有面目复事上哉乃仰绝吭而死敖已出尚鲁元公主如故封为宣平侯于是上贤张王诸客皆以为诸侯相郡守语在田叔传及孝惠高后文景时张王客子孙皆为二千石初孝惠时齐悼惠王献城阳郡尊鲁元公主为太后高后元年鲁元太后薨后六年宣平侯敖复薨吕太后立敖子偃为鲁王以母为太后故也又怜其年少孤弱乃封敖前妇子二人寿为乐昌侯侈为信都侯高后崩大臣诛诸吕废鲁王及二侯孝文即位复封故鲁王偃为南宫侯薨子生嗣武帝时生有罪免国除元光中复封偃孙广国为睢陵侯薨子昌嗣太初中昌坐不敬免国除孝平元始二年继绝世封敖元孙庆忌为宣平侯食千户  吴芮

按汉书本传芮秦时番阳令也甚得江湖间民心号曰番君天下之初叛秦也黥布归芮芮妻之因率越人举兵以应诸侯沛公攻南阳乃遇芮之将梅鋗与偕攻析郦降之及项羽相王以芮率百越佐诸侯从入关故立芮为衡山土都邾其将梅鋗功多封十万户为列侯项籍死上以鋗有功从入武关故德芮徙为长沙王都临湘一年薨谥曰文王子成王臣嗣薨子哀王回嗣薨子共王右嗣薨子靖王羌嗣孝文后七年薨无子国除初文王芮高祖贤之制诏御史长沙王忠其定着令至孝惠高后时封芮庶子二人为列侯传国数世绝  张延寿

按汉书张汤传汤子安世安世子延寿已历位九卿既嗣侯国在陈留别邑在魏郡租入岁千余万延寿自以身无功德何以能久堪先人大国数上书让减户邑又因弟阳都侯彭祖口陈至诚天子以为有让乃徙封平原并一国户口如故而租税减半薨谥曰爱侯子勃嗣  张勃

按汉书张汤传汤子安世安世子延寿延寿子勃为散骑谏大夫元帝初即位诏列侯举茂材勃举太官献丞陈汤汤有罪勃坐削户二百会薨故赐谥曰缪侯后汤立功西域世以勃为知人子临嗣  杜缓

按汉书杜周传周少子延年字幼公亦明法律昭帝初立大将军霍光秉政以延年三公子吏材有余补军司空始元四年为谏大夫左将军上官桀父子与盖主燕王谋为逆乱假稻田使者燕仓知其谋以告大司农杨敞敞以语延年延年以闻桀等伏辜延年封为建平侯延年薨谥曰敬侯子缓嗣缓少为郎本始中以校尉从蒲类将军击匈奴还为谏大夫迁上谷都尉雁门太守父薨征视丧事拜为太常治诸陵县每冬月封具狱日常去酒省食官属称其有恩元帝即位谷贵民流永光中西羌反缓辄上书入钱谷以助用前后数百万  后汉

梁统

按后汉书本传统字仲宁安定乌氏人晋大夫梁益耳即其先也统高祖父子都自河东迁居北地子都子桥以赀千万徙茂陵至哀平之末归安定统性刚毅而好法律初仕州郡更始二年召补中郎将使安集凉州拜酒泉太守会更始败赤眉入长安统与窦融及诸郡守起兵保境谋共立帅初以位次咸共推统统固辞曰昔陈婴不受王者以有老母也今统内有尊亲又德薄能寡诚不足以当之遂共推融为河西大将军更以统为武威太守为政严猛威行邻郡建武五年统等各遣使随窦融长史刘钧诣阙奉贡愿得诣行在所诏加统为宣德将军八年夏光武自征隗嚣统与窦融等将兵会车驾及嚣败封统为成义侯同产兄巡从弟腾并为关内侯拜腾酒泉典农都尉悉遣还河西十二年统与融等俱诣京师以列侯奉朝请更封高山侯拜大中大夫除四子为郎统在朝廷数陈便宜以为法令既轻下奸不胜宜重刑罚以遵旧典乃上疏曰臣窃见元哀二帝轻殊死之刑以一百二十三事手杀人者减死一等自是以后着为常准故人轻犯法吏易杀人臣闻立君之道仁义为主仁者爱人义者政理爱人以除残为务政理以去乱为心刑罚在衷无取于轻是以五帝有流殛放杀之诛三王有大辟刻肌之法故孔子称仁者必有勇又曰理财正辞禁民为非曰义高祖受命诛暴平荡天下约令定律诚得其宜文帝宽惠柔克遭世康平唯除省肉刑相坐之法它皆率由无革旧章武帝值中国隆盛财力有余征伐远方军役数兴豪杰犯禁奸吏弄法故重首匿之科着知从之律以破朋党以惩隐匿宣帝聪明正直总御海内臣下奉宪无所失坠因循先典天下称理至哀平继体而即位日浅听断尚寡丞相王嘉轻为穿凿亏除先帝旧约成律数年之间百有余事或不便于理或不厌民心谨表其尤害于体者傅奏于左伏惟陛下包元履德权时拨乱功逾文武德侔高皇诚不宜因循季末衰微之轨回神明察考量得失宣诏有司详择其善定不易之典施无穷之法天下幸甚事下三公廷尉议者以为隆刑峻法非明王急务施行日久岂一朝所厘统今所定不宜开可统复上言曰有司以臣今所言不可施行寻臣之所奏非曰严刑窃谓高帝以后至乎孝宣其所施行多合经传宜比方今事验之往古聿遵前典事无难改不胜至愿愿得召见若对尚书近臣口陈其要帝令尚书问状统对曰闻圣帝明王制立刑罚故虽尧舜之盛犹诛四凶经曰天讨有罪五刑五庸哉又曰爰制百姓于刑之衷孔子曰刑罚不衷则人无所厝手足衷之为言不轻不重之谓也春秋之诛不避亲戚所以防患救乱坐安众庶岂无仁爱之恩贵绝残贼之路也自高祖之兴至于孝宣君明臣忠谋谟深博犹因循旧章不轻改革海内称理断狱益少至初元建平所减刑罚百有余条而盗贼浸多岁以万数间者三辅从横群辈并起至燔烧茂陵火见未央其后陇西北地西河之贼越州度郡万里交结攻取库兵劫掠吏人诏书讨捕连年不获是时以天下无难百姓安平而狂狡之势犹至于此皆刑罚不衷愚人易犯之所致也由此观之则刑轻之作反生大患惠加奸轨而害及良善也故臣统愿陛下采择贤臣孔光师丹等议议上遂寝不报后出为九江太守定封陵乡侯统在郡亦有治迹吏人畏爱之卒于官子松嗣  窦融

按后汉书本传融字周公扶风平陵人也七世祖广国孝文皇后之弟封章武侯融高祖父宣帝时以吏二千石自常山徙焉融早孤王莽居摄中为强弩将军司马东击翟义还攻槐里以军功封建武男女弟为大司空王邑小妻长安中出入贵戚连结闾里豪杰以任侠为名然事母兄养弱弟内修行义王莽末青徐贼起太师王匡请融为助军与共东征及汉兵起融复从王邑败于昆阳下归长安汉兵长驱入关王邑荐融拜为波水将军赐黄金千斤引兵至新丰莽败融以军降更始大司马赵萌萌以为校尉甚重之荐融为巨鹿太守融见更始新立东方尚扰不欲出关而高祖父尝为张掖太守从祖父为护羌校尉从弟亦为武威太守累世在河西知其土俗独谓兄弟曰天下安危未可知河西殷富带河为固张掖属国精兵万骑一旦缓急杜绝河津足以自守此遗种处也兄弟皆然之融于是日往守萌辞让巨鹿图出河西萌为言更始乃得为张掖属国都尉融大喜即将家属而西既到抚结雄杰怀辑羌虏甚得其欢心河西翕然归之是时酒泉太守梁统金城太守库钧张掖都尉史苞酒泉都尉竺曾炖煌都尉辛肜并州郡英俊融皆与为厚善及更始败融与梁统等计议曰今天下扰乱未知所归河西斗绝在羌胡中不同心&#力则不能自守权钧力齐复无以相率当推一人为大将军共全五郡观时变动议既定而各谦让咸以融世任河西为吏人所敬向乃推融行河西五郡大将军事是时武威太守马期张掖太守任仲并孤立无党乃共移书告示之二人即解印绶去于是以梁统为武威太守史苞为张掖太守竺曾为酒泉太守辛彤为炖煌太守库钧为金城太守融居属国领都尉职如故置从事监察五郡河西民俗质朴而融等政亦宽和上下相亲晏然富殖修兵马习战射明烽燧之警羌胡犯塞融辄自将与诸郡相救皆如符要每辄自破之其后匈奴惩乂稀复侵寇而保塞羌胡皆震服亲附安定北地上郡流人避凶饥者归之不绝融等遥闻光武即位而心欲东向以河西隔远未能自通时隗嚣先称建武年号融等从受正朔嚣皆假其将军印绶嚣外顺人望内怀异志使辩士张元游说河西曰更始事业已成寻复亡灭此一姓不再兴之效今即有所主便相系属一旦拘制自令失柄后有危殆虽悔无及今豪杰竞逐雌雄未决当各据其土宇与陇蜀合从高可为六国下不失尉佗融等于是召豪杰及诸太守计议其中智者皆曰汉承尧运历数延长今皇帝姓号见于图书自前世博物道术之士谷子云夏贺良等建明汉有再受命之符言之久矣故刘子骏改易名字冀应其占及莽永道士西门君惠言刘秀当为天子遂谋立子骏事觉被杀出谓百姓观者曰刘秀真汝主也皆近事者智者所共见也除言天命且以人事论之今称帝者数人而洛阳土地最广甲兵最强号令最明观符命而察人事它姓殆未能当也诸郡太守各有宾客或同或异融小心精详遂决策东向五年夏遣长史刘钧奉书献马先是帝闻河西完富地接陇蜀常欲招之以逼嚣述亦发使遗融书遇钧于道即与俱还帝见钧欢甚礼飨毕乃遣令还赐融玺书曰制诏行河西五郡大将军事属国都尉劳镇守边五郡兵马精强仓库有蓄民庶殷富外则折挫羌胡内则百姓蒙福威德流闻虚心相望道路隔塞邑邑何已长史所奉书献马悉至深知厚意今益州有公孙子阳天水有隗将军方蜀汉相攻权在将军举足左右便有轻重以此言之欲相厚岂有量哉诸事俱长史所见将军所知王者迭兴千载一会欲遂立桓文辅微国当勉卒功业欲三分鼎足连衡合从亦宜时定天下未并吾与尔绝域非相吞之国今之议者必有任嚣效尉佗制七郡之计王者有分土无分民自适己事而已今以黄金二百斤赐将军便宜辄言因授融为凉州牧玺书既至河西咸惊以为天子明见万里之外网罗张立之情融即复遣军上书曰臣融窃伏自惟幸得托先后末属蒙恩为外戚累世二千石至臣之身复备列位假历将帅守持一隅以委质则易为辞以纳忠则易为力书不足以深达至诚故遣刘钧口陈肝陈肝胆自以底里上露长无纤介而玺书盛称蜀汉二主三分鼎足之权任嚣尉佗之谋窃自痛伤臣融虽无识犹知利害之际顺逆之分岂可背真旧之主事奸伪之人废忠贞之节为倾覆之事弃已成之基求无冀之利此三者虽问狂夫犹知去就而臣独何以用心谨遣同产弟友诣阙口陈区区友至高平会嚣反叛道绝驰还遣司马席封间行通书帝复遣席封赐融友书所以慰藉之甚备融既深知帝意乃与隗嚣书责让之曰伏惟将军国富政修士兵怀附亲遇&#会之际国家不利之时守节不回承事本朝后遣伯春委身于国无疑之诚于斯有效融等所以欣服高义愿从役于将军者良为此也而忿悁之间改节易图君臣分争上下接兵委成功造难就去从义为横谋百年累之一朝毁之岂不惜乎殆执事者贪功建谋以至于此融窃痛之当今西州地势局迫人兵离散易以辅人难以自建计若失路不反闻道犹迷不南合子阳则北入文伯耳夫负虚交而易强御恃远救而轻近敌未见其利也融闻智者不危众以举事仁者不违义以要功今以小敌大于众何如弃子侥功于义何如且初事本朝稽首北面忠臣节也及遣伯春垂涕相送慈父恩也俄而背之谓吏士何忍而弃之谓留子何自起兵以来转相攻击城郭皆为丘墟生人转于沟壑今其存者非锋刃之余则流亡之孤迄今伤痍之体未愈哭泣之声尚闻幸赖天运稍还而大将军复重于难是使积疴不得遂瘳幼孤将复流离其为悲痛尤足愍伤言之可为酸鼻庸人且犹不忍况仁者乎融闻为忠甚易得宜实难忧人太过以德取怨知且以言获罪也区区所见唯将军省焉嚣不纳融乃与五郡太守共砥厉兵马上疏请师期帝深嘉美之乃赐融以外属图及太史公五宗外戚世家魏其侯列传诏报曰每追念外属孝景皇帝出自窦氏定王景帝之子朕之所祖昔魏其一言继统以正长君少君尊奉师傅修成淑德施及子孙此皇太后神灵上天佑汉也从天水来者写将军所让隗嚣书痛入骨髓畔臣见之当股栗惭愧忠臣则酸鼻流涕义士则旷若发非忠孝&#诚孰能如此岂其德薄者所能克堪嚣自知失河西之助族祸将及欲设间离之说乱惑真心转相解构以成其奸又京师百僚不晓国家及将军本意多能采取虚伪夸诞妄谈令忠孝失望传言乖实毁誉之来皆不徒然不可不思今关东盗贼已定大兵今当悉西将军其抗厉威武以应期会融被诏即与诸郡守将兵入金城初更始时先零羌封何诸种杀金城太守居其郡隗嚣使使赂遗封何与共结盟欲发其众融等因军出进击封何大破之斩首千余级得牛马羊万头谷数万斛因并河扬威武伺候车驾时大兵未进融乃引还帝以融信&#着明益嘉之诏右扶风修理融父坟茔祠以太牢数驰轻使致遗四方珍羞梁统乃使人刺杀张元遂与嚣绝皆解所假将军印绶七年夏酒泉太守竺曾以弟报怨杀人而去郡融承制拜曾为武锋将军更以辛肜代之秋隗嚣发兵寇安定帝将自西征之先戒融期会遇雨道断且嚣兵已退乃止融至姑臧被诏罢归融恐大兵遂久不出乃上书曰隗嚣闻车驾当西臣融东下士众骚动计且不战嚣将高峻之属皆欲逢迎大军后闻兵罢峻等复疑嚣扬言东方有变西州豪杰遂复附从嚣又引公孙述将令守突门臣融孤弱介在其间虽承威灵宜速救助国家当其前臣融促其后缓急迭用首尾相资嚣势排迮不得进退此必破也若兵不早进久生持疑则外长寇雠内示困弱复令谗邪得有因缘臣窃忧之惟陛下哀怜帝深美之八年夏车驾西征隗嚣融率五郡太守及羌虏小月氏等步骑数万辎重五千余两与大军会高平第一融先遣从事问会见仪适是时军旅代兴诸将与三公交错道中或背使者交私语帝闻融先问礼仪甚善之以宣告百寮乃置酒高会引见融等待以殊礼拜弟友为奉车都尉从弟士大中大夫遂共进军嚣众大溃城邑皆降帝高融功下诏以安丰阳泉蓼安安风四县封融为安丰侯弟友为显亲侯遂以次封诸将帅武锋将军竺曾为助义侯武威太守梁统为成义侯张掖太守史苞为褒义侯金城太守库钧为辅义侯酒泉太守辛肜为扶义侯封爵既毕乘舆东归悉遣融等西还所镇融以兄弟并受爵位久专方面惧不自安数上书求代诏报曰吾与将军如左右手耳数执谦退何不晓人意勉循士民无擅离部曲及陇蜀平诏融与五郡太守奏事京师官属宾客相随驾乘千余两牛马羊被野融到诣洛阳城门上凉州牧张掖属国都尉安丰侯印绶诏遣使者还侯印绶引见就诸侯位赏赐恩宠倾动京师数月拜为冀州牧十余日又迁大司空融自以非旧臣一旦入朝在功臣之右每召会进见容貌辞气卑恭已甚帝以此愈亲厚之融小心久不自安数辞让爵位因侍中金迁口达至诚又上疏曰臣融年五十有三有子年十五质性顽钝臣融朝夕教导以经艺不得令观天文见谶记诚欲令恭肃畏事恂恂循道不愿其有才能何况乃当传以连城广土享故诸侯王国哉因复请间求见帝不许后朝罢逡巡席后帝知欲有让遂使左右传出它日会见迎诏融曰日者知公欲让职还土故命公暑热且自便今相见宜论他事勿得复言融不敢重陈请二十年大司徒戴涉坐所举人盗金下狱帝以三公参职不得已乃策免融明年加位特进二十三年代阴兴行卫尉事特进如故又兼领将作大匠弟友为城门校尉兄弟并典禁兵融复乞骸骨辄赐钱帛太官致珍奇及友卒帝愍融年衰遣中常侍中谒者即其卧内强进酒食融长子穆尚内黄公主代友为城门校尉穆子勋尚东海恭王疆女泚阳公主友子固亦尚光武女涅阳公主显宗即位以融从兄子林为护羌校尉窦氏一公两侯三公主四二千石皆相与并时自祖及孙官府邸第相望京邑奴婢以千数于亲戚功臣中莫与为比永平二年林以罪诛事在西羌传帝由是数下诏切责融或以窦婴田蚡祸败之事融惶恐乞骸骨诏令归第养病岁余听上卫尉印绶赐养牛上樽酒融宿卫十余年年老子孙纵诞多不法穆等遂交通轻薄属托郡县干乱政事以封在安丰欲令姻戚悉据故六安国遂矫称阴太后诏令六安侯刘盱去妇因以女妻之五年盱妇家上书言状帝大怒乃尽免穆等官诸窦为郎吏者皆将家属归故郡独留融京师穆等西至函谷关有诏悉复追还会融卒时年七十八谥曰戴侯赙送甚厚帝以穆不能修尚而拥富赀居大第常令谒者一人监护其家居数年谒者奏穆父子自失势数出怨望语帝令将家属归本郡唯勋以泚阳主&#留京师穆坐赂遗小吏郡捕系与子宣俱死平陵狱勋亦死洛阳狱久之诏还融夫人与小孙一人居洛阳家舍十四年封勋弟嘉为安丰侯食邑二千户奉融后和帝初为少府及勋子大将军宪被诛免就国嘉卒子万全嗣万全卒子会宗嗣万全弟子武别有传  丁鸿

按后汉书本传鸿字孝公颍川定陵人也父綝字幼春王莽末守颍阳尉世祖略地颍阳颍阳城守不下綝说其宰遂与俱降世祖大喜厚加赏劳以綝为偏将军因从征伐綝将兵先渡河移檄郡国攻营略地下河南陈留颍川二十一县建武元年拜河南太守及封功臣帝令各言所乐诸将皆占丰邑美县唯綝愿封本乡或谓綝曰人皆欲县子独求乡何也綝曰昔孙叔敖敕其子受封必求硗埆之地今綝能薄功微得乡亭厚矣帝从之封定陵新安乡侯食邑五千户后徙封陵阳侯鸿年十三从桓荣受欧阳尚书三年而明章句善论难为都讲遂笃志精锐布衣荷担不远千里初綝从世祖征伐鸿独与弟盛居怜盛幼小而共寒苦及綝卒鸿当袭封上书让国于盛不报既葬乃挂缞绖于冢庐而逃去留书与盛曰鸿贪经书不顾恩义弱而随师生不供养死不饭唅皇天先祖并不佑助身被大病不任茅土前上疾状愿辞爵仲公章寝不报迫且当袭封谨自放弃遂求良医如遂不瘳永归沟壑鸿初与九江人鲍骏同事桓荣甚相友善及鸿亡封与骏遇于东海阳狂不识骏骏乃止而让之曰昔伯夷吴札乱世权行故得申其志耳春秋之义不以家事废王事今子以兄弟私恩而绝父不灭之基可谓智乎鸿感悟垂涕叹息乃还就国开门教授鲍骏亦上书言鸿经学至行显宗甚贤之永平十年诏征鸿至即召见说文侯之命篇赐御衣及绶禀食公车与博士同礼顷之拜侍中十三年兼射声校尉建初四年徙封鲁阳乡侯肃宗召鸿与广平王羡及诸儒楼望成封桓郁贾逵等论定五经同异于北宫白虎观使五官中郎将魏应主承制问难侍中淳于恭奏上帝亲称制临决鸿以才高论难最明诸儒称之帝数嗟美焉时人叹曰殿中无双丁孝公数受赏赐擢徙校书遂代成封为少府门下由是益盛远方至者数千人彭城刘恺北海巴茂九江朱伥皆至公卿元和三年徙封马亭乡侯和帝即位迁太常永元四年代袁安为司徒是时窦太后临政宪兄弟各擅威权鸿因日食上封事曰臣闻日者阳精守实不亏君之象也月者阴精盈毁有常臣之表也故日食者臣乘君阴陵阳月满不亏下骄盈也昔周室衰季皇甫之属专权于外党类强盛侵夺主势则日月薄食故诗曰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丑春秋日食三十六弒君三十二变不空生各以类应夫威柄不以放下利器不以假人览观往古近察汉兴倾危之祸靡不由之是以三桓专鲁田氏擅齐六卿分晋诸吕握权统嗣几移哀平之末庙不血食故虽有周公之亲而无其德不得行其势也今大将军虽欲敕身自约不敢僭差然而天下远近皆惶怖承旨刺史二千石初除谒辞求通待报虽奉符玺受台敕不敢便去久者至数十日背王室向私门此乃上威损下权盛也人道悖于下效验见于天虽有隐谋神照其情象见戒以告人君间者月满先节过望不亏此臣骄溢背君专功独行也陛下未深觉悟故天重见戒诚宜畏惧以防其祸诗云敬天之怒不敢戏豫若敕政责躬杜渐防萌则凶妖销灭害除福凑矣夫坏崖破岩之水源自涓涓干云蔽日之木起于葱青禁微则易救末者难人莫不忽于微细以致其大恩不忍诲义不忍割去事之后未然之明镜也臣愚以为左官外附之臣依托权门倾覆谄谀以求容媚者宜行一切之诛间者大将军再出威振州郡莫不赋敛吏人遣使贡献大将军虽不受而物不还主部署之吏无所畏惮纵行非法不伏罪辜故海内贪猾竞为奸吏小民吁嗟怨气满腹臣闻天不可以不刚不刚则三光不明王不可以不强不强则宰牧从横宜因大变改政匡失以塞天意书奏十余日帝以鸿行太尉兼卫尉屯南北宫于是收窦宪大将军印绶宪及诸弟皆自杀时大郡口五六十万举孝廉二人小郡口二十万并有蛮夷者亦举二人帝以为不均下公卿会议鸿与司空刘方上言凡口率之科宜有阶品蛮夷错杂不得为数自今郡国率二十万口岁举孝廉一人四十万二人六十万三人八十万四人百万五人百二十万六人不满二十万二岁一人不满十万三岁一人帝从之六年鸿薨赐赠有加常礼子湛嗣湛卒子浮嗣浮卒子夏嗣  郭镇

按后汉书郭躬传躬弟子镇字桓锺少修家业辟太尉府再迁延光中为尚书及中黄门孙程诛中常侍江京等而立济阴王镇率羽林士击杀卫尉阎京以成大功事在宦者传再迁尚书令太傅三公奏镇冒犯白刃手剑贼臣奸党殄灭宗庙以宁功比刘章宜显爵土以励忠贞乃封镇为定颍侯食邑二千户拜河南尹转廷尉免永建四年卒于家诏赐冢茔地长子贺当嗣爵让与小弟时而逃去积数年诏大鸿胪下州郡追之贺不得已乃出受封累迁复至廷尉及贺卒顺帝追思镇功下诏赐镇谥曰昭武侯贺曰成侯  班雄

按后汉书班超传和帝永元七年封超为定远侯十四年九月超卒子雄嗣雄累迁屯骑校尉会叛羌寇三辅诏雄将五营兵屯长安就拜京兆尹雄卒子始嗣  霍谞

按后汉书本传霍谞字叔智魏郡邺人也少为诸生明经有人诬谞舅宋光于大将军梁商者坐系洛阳诏狱谞时年十五奏记于商商高谞才志为奏原光罪谞仕郡举孝廉迁金城太守再迁北海相入为尚书郎时梁冀秉权谞奏其事冀诛封邺都亭侯  魏  张绣

按三国魏志本传绣武威祖厉人骠骑将军济族子也边章韩遂为乱凉州金城曲胜袭杀祖厉长刘隽绣为县吏闲伺杀胜郡内义之遂招合少年为邑中豪杰董卓败济与李傕等击吕布为卓报仇语在卓传绣随济以军功稍迁至建忠将军封宣威侯济屯弘农士卒饥饿南攻穰为流矢所中死绣领其众屯宛与刘表合太祖南征军淯水绣等举众降太祖纳济妻绣恨之太祖闻其不悦密有杀绣之计计漏绣掩袭太祖太祖军败二子没绣还保穰太祖比年攻之不克太祖拒袁绍于官渡绣从贾诩计复以众降语在诩传绣至太祖执其手与欢宴为子均取绣女拜扬武将军官渡之役绣力战有功迁破羌将军从破袁谭于南皮复增邑凡二千户是时天下户口减耗十裁一在诸将封未有满千户者而绣特多从征乌丸于柳城未至薨谥曰定侯子泉嗣坐与魏讽谋反诛国除按注傅子曰绣有所亲胡车儿勇冠其军太祖爱其骁健手以金与之绣闻之疑太祖欲因左右刺之遂反 吴书曰绣降凌统用贾诩计乞徙军就高道道由太祖屯中绣又曰车少而重乞得使兵各被甲太祖信绣皆听之绣乃严兵入屯掩太祖太祖不备故败 魏略曰五官将数因请会发怒曰君杀吾兄何忍持面示人邪绣心不自安乃自杀  张燕

按三国魏志本传燕常山真定人也本姓褚黄巾起燕合聚少年为群盗在山泽间转攻还真定众万余人博陵张牛角亦起众自号将兵从事与燕合燕推牛角为帅俱攻廮陶牛角为飞矢所中被创且死令众奉燕告曰必以燕为帅牛角死众奉燕故改姓张燕剽捍捷速过人故军中号曰飞燕其后人众寖广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诸山谷皆相通其小帅孙轻王当等各以部众从燕众至百万号曰黑山灵帝不能征河北诸郡被其害燕遣人至京都乞降拜燕平难中郎将是后董卓迁天子于长安天下兵数起燕遂以其众与豪杰相结袁绍与公孙瓒争冀州燕遣将杜长等助瓒与绍战为绍所败人众稍散太祖将定冀州燕遣使求佐王师拜平北将军率众诣邺封安国亭侯邑五百户燕薨子方嗣方薨子融嗣  张鲁按三国魏志本传鲁字公祺沛国丰人也祖父陵客蜀学道鹄鸣山中造作道书以惑百姓从受道者出五斗米故世号米贼陵死子衡行其道衡死鲁复行之益州牧刘焉以鲁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将兵击汉中太守苏固鲁遂袭修杀之夺其众焉死子璋代立以鲁不顺尽杀鲁母家室鲁遂遽汉中以鬼道教民自号师君其来学道者初皆名鬼卒受本道已信号祭酒各领部众多者为治头大祭酒皆教以诚信不欺诈有病自首其过大都与黄巾相似诸祭酒皆作义舍如今之亭传又置义米肉悬于义舍行路者量腹取足若过多鬼道辄病之犯法者三原然后乃行刑不置长吏皆以祭酒为治民夷便乐之雄据巴汉垂三十年汉末力不能征遂就宠鲁为镇民中郎将领汉宁太守通贡献而已民有地中得玉印者群下欲尊鲁为汉宁王鲁功曹巴西阎圃谏鲁曰汉川之民户出十万财富土沃四面险固上匡天子则为桓文次及窦融不失富贵今承制署置势足斩断不烦于王愿且不称勿为祸先鲁从之韩遂马超之乱关西民从子午谷奔之者数万家建安二十年太祖乃自散关出武都征之至阳平关鲁欲举汉中降其弟卫不肯率众数万人拒关坚守太祖攻破之遂入蜀鲁闻阳平已陷将稽颡圃又曰今以迫往功必轻不如依杜灌赴朴胡相拒然后委质功必多于是乃奔南山入巴中左右欲悉烧宝货仓库鲁曰本欲归命国家而意未达今之走避锐锋非有恶意宝货仓库国家之有遂封藏而去太祖入南郑甚嘉之又以鲁本有善意遣人慰谕鲁尽将家出太祖逆拜鲁镇南将军待以客礼封阆中侯邑万户封鲁五子及阎圃等皆为列侯为子彭祖取鲁女鲁薨谥之曰原侯子富嗣按注典略曰熹平中妖贼大起三辅有骆曜光和中东方有张角汉中有张修骆曜教民缅匿法角为太平道修为五斗米道太平道者师持九节杖为符&#教病人叩头思过因以符水饮之得病或日浅而愈者则云此人信道其或不愈则为不信道修法略与角同加施静室使病者处其中思过又使人为奸令祭酒祭酒主以老子五千文使都习号为奸令为鬼吏主为病者请祷请祷之法书病人姓名说服罪之意作三通其一上之天着山上其一埋之地其一沉之水谓之三官手书使病者家出米五斗以为常故号曰五斗米师实无益于治病但为淫妄然小人昏愚竞共事之后角被诛修亦亡及鲁在汉中因其民信行修业遂增饰之教使作义舍以米肉置其中以止行人又教使自隐有小过者当治道百步则罪除又依月令春夏禁杀又禁酒流移寄在其地者不敢不奉 魏名臣奏载董昭表曰武皇帝承凉州从事及武都降人之辞说张鲁易攻阳平城下南北山相远不可守也信以为然及往临履不如所闻乃叹曰他人商度少如人意攻阳平山上诸屯既不时拔士卒伤夷者多武皇帝意沮便欲拔军截山而还遣故大将军夏侯惇将军许褚呼山上兵还会前军未还夜迷惑误入贼营贼便退散侍中辛毗刘晔等在兵后语惇褚言官兵已据得贼要屯贼已散走犹不信之惇前自见乃还白武皇帝进兵定之幸而克获此近事吏士所知又杨暨表曰武皇帝始征张鲁以十万之众身亲临履指授方略因就民麦以为军粮张卫之守盖不足言地险守易虽有精兵虎将势不能施对兵三日欲抽军还言作军三十年一朝持与人如何此计已定天祚大魏鲁守自坏因以定之 世语曰鲁遣五官掾降弟卫横山筑阳平城以拒王师不得进鲁走巴中军粮尽太祖将还西曹掾东郡郭谌曰不可鲁已降留使既未反卫虽不同偏携可攻悬军深入以进必克退必不免太祖疑之夜有野麋数千突坏卫营军大惊夜高祚等误与卫众遇祚等多鸣鼓角会众卫惧以为大军见掩遂降 魏略曰黄初中增圃爵邑后十余岁病死晋书云西戎司马阎缵孙也  吴

士燮

按三国吴志本传燮字威彦苍梧广信人也其先本鲁国汶阳人至王莽之乱避地交州六世至燮父赐桓帝时为日南太守燮少游学京师事颍川刘子奇治左氏春秋察孝廉补尚书郎公事免官父赐丧阕后举茂才除巫令迁交趾太守弟壹初为郡督邮刺史丁宫征还京都壹侍送勤恪宫感之临别谓曰刺史若待罪三事当相辟也后宫为司徒辟壹比至宫已免黄琬代为司徒甚礼遇壹董卓作乱壹亡归乡里交州刺史朱符为贼所杀州郡扰乱燮乃表壹领合浦太守次弟徐闻令领九真太守弟武领海南太守燮体器宽厚谦虚下士中国士人往依避难者以百数耽玩春秋为之注解陈国袁徽与尚书荀彧书曰交趾士府君既学问优博又达于从政处大乱之中保全一郡二十余年疆场无事民不失业羁旅之徒皆蒙其庆虽窦融保河西曷以加之官事小阕辄玩习书传春秋左氏传尤简练精微吾数以咨问传中诸肄皆有师说意思甚密又尚书兼通古今大义详备闻京师古今之学是非忿争今欲条左氏尚书义上之其见称如此燮兄弟并为列郡雄长一州偏在万里威尊无上出入鸣钟磬备具威仪笳箫鼓吹车骑满道胡人夹毂焚烧香者常有数十妻妾乘辎軿子弟从兵骑当时贵重震服百蛮尉佗不足逾也武先病没朱符死后汉遣张津为交州刺史津后又为其将区景所杀而荆州牧刘表遣零陵赖恭代津是时苍梧太守史璜死表又遣吴巨代之与恭俱至汉张津死赐燮玺书曰交州绝域南带江海上恩不宣下义壅隔知逆贼刘表又遣赖恭窥看南土今以燮为绥南中郎将董督七郡领交趾太守如故后燮遣吏张旻奉贡诣京都是时天下丧乱道路断绝而燮不废贡职特复下诏拜安远将军封龙度亭侯后巨与恭相失举兵逐恭恭走还零陵建安十五年孙权遣步骘为交州刺史骘到燮率兄弟奉承节度而吴巨怀异心骘斩之权加燮为左将军建安末年燮遣子廞入质权以为武昌太守燮壹诸子在南者皆拜中郎将燮又诱导益州豪姓雍闿等率郡人民使摇东附权益嘉之迁卫将军封龙编侯弟壹偏将军都乡侯燮每遣使诣权致杂香细葛辄以千数明珠大贝流离翡翠&#瑁犀象之珍奇物异果蕉邪龙眼之属无岁不至壹时贡马凡数百匹权辄为书厚加宠赐以答慰之燮在郡四十余岁黄武五年年九十卒

官常典勋爵部 · 第 35 / 42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