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卷二百五十六

人部十五【丑妇人 长大人短小人】

丑妇人一

增説文曰仳倠丑面也 通俗文曰不媚曰防【音畜】可恶曰嬒【音怪】大丑曰防【音嚣】丑称曰娭【与嬉同】 周易曰老妇士夫亦可丑也 焦赣易林复之曰雕鹪娶妻深目斗折腰不媚与伯相

丑妇人二

增轩辕本纪曰黄帝纳丑女号嫫母使训宫人而有淑徳奏上徳之颂帝周游行时元妃嫘祖死于道令次妃嫫母监防于道以时祭之因以嫫母为方相氏 淮南子曰啳哆噅籧除戚施虽粉白黛黒弗能为美者嫫母仳倠也注仳倠古之丑女 列女传曰齐钟离春者齐无盐邑女也凹头深目长肚大节卬鼻结喉肥项少髪折腰出胸皮肤若漆行年四十无所容入嫁不售

于是拂拭短褐自谒齐王齐王方宴于渐台左右闻之掩口大笑曰此天下强顔女子也宣王召见目衔齿谓有四始宣王喟然而叹纳之为后 韩诗外传曰齐王厚送女欲妻屠牛吐屠牛吐辞以疾其友曰子终死腥臭之肆而已乎何为辞之吐应之曰其女丑其友曰子何以知之吐曰以吾屠知之其友曰何谓也吐曰吾肉善如量而去苦少耳吾肉不善虽以他附益之尚犹不售今厚送子子丑故耳其友后见之果丑传曰目如擗杏齿如编蟹 列女传曰齐孤逐女者孤无父母其状甚丑三逐于乡五逐于里过时无所容乃造襄王之门而请见王辍食而起左右曰三逐于乡者不忠五逐于里者少礼何足为贵王曰子不识也夫牛鸣而马不应者异故也其人必有与人异者遂见与之语而恱之遂以为齐相妻 庄子曰阳子之宋宿于逆旅人有妾二人其一人美其一人恶恶者贵而美者贱阳子问其故逆旅小子对曰其美者自美吾不知其美也其恶者自恶吾不知其恶也阳子曰弟子记之行贤而去自贤之行安往而不爱哉 东观汉记曰梁鸿同郡孟氏其女名光状貎丑而黒能举石臼择对不嫁年三十鸿闻聘之

丑妇人三

原勃屑 厐亷【楚辞西施媞媞而不对嫫母勃屑而日侍 又曰珪璋杂于甑室厐亷与孟陬同宫举世以为恒俗固将愁苦而终穷厐音龙孟陬古好女】 诞女 亮妻【世説王广娶诸葛诞女入室言语始交王语妇曰神色卑下殊不似公休妇曰大丈夫不能髣髴彦云而令妇人比踪英杰习凿齿襄阳记黄承彦谓孔明曰君择妇身有丑女黄头黒色而才堪相配君子孔明许焉载送之时人以为笑乐乡里为之谚曰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 卬鼻 宿瘤【上齐钟离事见二 列女传齐宿瘤女者齐东郭采桑之女闵王后也项有大瘤故号宿瘤】 惠妃 允妇【王隐晋书武帝为太子纳妃谋久不决上欲娶衞瓘女杨后欲娶贾充女上曰衞公女有五可贾公女有五不可衞家种贤而多子端正而长白贾家种妒而少子丑而短黒也郭子许允妇阮徳如妹竒丑交礼竟许不复入桓范劝曰阮嫁丑女于卿故当有意许便回入内见妇即欲出妇便捉裾停之许因谓曰妇有四徳卿有其防妇曰新妇所乏惟容耳然士有百行君有其防许曰皆备妇曰君好色不好徳何谓皆备许有惭色遂相敬重】效矉 挛耳【庄子西施病心而矉其里之丑人见而美之归亦捧心而矉其里之富人见之坚闭门而不出贫人见挈妻子而去之彼知美矉而不知矉之所以美也 下见登徒子赋】 增猴面鹿头 伛肩皤腹【上见刘思真丑女赋 朝野佥载兵部郎中朱凝妻有美色洛中殖业坊酒家有婢蓬头垢面伛肩皤腹陋恶举世所无朱恱之忘寝食】

丑妇人四

増嫫母倭傀【四子讲徳论曰嫫母倭傀善誉者不能掩其丑】 后宫花烛【唐书中宗好与朝臣狎戏韦庶人防时有一乳母寔蛮婢也既老且丑齿落髪秃于后宫列花烛嫁为御史大夫窦懐贞妻俗谓乳母之壻曰阿防懐贞每进表状列其官位必曰国防欣然有自之色】

丑妇人五

增诗唐李白诗曰丑女来效颦还家惊四邻夀陵失本歩笑杀邯郸人 又张又新诗曰牡丹一朶直千金将谓从来色最深今日满栏开似雪一生辜看花心原赋楚宋玉登徒子好色赋曰登徒子妻蓬头挛耳龂【牛语反】唇歴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 刘思真丑妇赋曰人皆得令室我命独何吝不遇姜任徳正值丑恶妇才质陋且俭姿容剧嫫母鹿头猕猴面椎额复出口折頞靥楼鼻两眼防【一交切】如臼肤如老桑皮耳如侧两手头如研米槌髪似掘埽箒恶观丑仪容不媚似铺首闇钝拙梳髻刻画又更丑妆颊似狗防额上独偏厚朱唇如踏血画眉如防傅粉堆頥下面中不徧有领如盐豉囊袖如常拭釜履中如和泥爪甲长有垢脚皲可容箸熟视令人呕

长大人一

原周书曰丘陵之人专而长 礼斗仪曰君乘土而王者其人长 增又曰臣乘金而王其民洪白长大 原淮南子曰东方之人长

长大人二

原帝王世纪曰禹长九尺九寸殷汤长九尺 又曰季歴之妃生文王昌身长十尺 孔演圗曰孔子长十尺大九围 吴越春秋曰伍子胥长一丈眉间一尺 增蜀王本纪曰秦襄王时宕渠郡献长人长二十五丈六尺 原汉书曰韩王信长八尺九寸张苍长大肥白如瓠金日防长八尺二寸东方朔九尺三寸 河圗龙文曰龙伯国人长三十丈以东得大秦国人长十丈又以东十万里得佻国人长三丈五尺又以东十万里中秦国人长一丈天之东南西北极各有铜头铁额兵长三千万丈又有金刚敢死力士长三千万丈天中太平之都有都甲食铁面兵长三千万丈 东方朔神异经曰西南大荒中有人焉长一丈其腹围九尺践龟蛇戴朱乌左手凭青龙右手凭白虎知河海斗斛识山石多少知天下鸟兽言语知百谷草木盐苦名曰圣一名哲一名先一名无不达凡人见拜者令人神智 又曰西北海外有人长二千里两脚中间相去一千六百里腹围一千五百里但日饮酒五斗不食鱼肉五谷唯饮酒好游山海间不犯百姓不干万物与天地同生名无路之人一名仁一名信一名神 增又曰东南有人焉周行天下其长七丈腹围如其长不饮不食朝吞恶鬼三千暮吞三百此人以鬼为食以露为浆名曰尺郭一名食邪一名赤黄父 汉书曰王商长八尺余身体洪大容貎絶人单于来朝见商而拜 又曰朱云字子游鲁人少时任侠借客报仇长八尺余貎甚壮以勇力闻年四十乃变节从博士白子反受易 又曰贾逵长八尺二寸京师为之语曰问事不休贾长头 后汉书曰郭林宗仪貎魁岸身长八尺声如钟 三十国春秋曰东莱太守王鸾未仕时身长九尺腰带十围贯甲跨马不据鞍由镫燕王慕容徳见而竒其魁伟赐之食一进一斛余徳惊曰所噉如此非耕而能饱而才貎不凡堪为贵人可以一县试之由是拜逢陵长甚有治绩 崔鸿前秦録曰鹿緼字处嘿西平人身长八尺腰带十围清辩善论雄武便弓马孝友贞亮声髙一时 宋书曰南郡王义宣为荆州刺史白晳美眉身长七尺五寸腰带十围 齐书曰王茂先身长八尺洁白美容仪齐武帝布衣时常见之叹曰王茂先堂堂如此必为公辅北齐书曰肃宗孝昭皇帝讳演字延安聪敏有识度深沉能断不可窥测身长八尺腰带十围仪表风望迥然独秀 又曰神武时卢曹率其徒自蓟入海岛得长人骨以髑髅为马槽胫长丈六以为二矟送其一于神武诸将莫能用惟彭乐彊举之未防曹遇疾痛声闻于外巫言海神为祟遂卒 周书曰庾信字子山防而俊迈聪敏絶伦博览羣书尤喜春秋左氏传身长八尺腰带十围容止頽然有过人者 五行书曰开元二十二年四月献长人名李家厐长八尺有五寸 唐书曰李义琰身长八尺博学多识髙宗每有顾问言皆切直 夷坚志曰淳熙间苏州有唐姓者兄妹皆长丈二日啗斗余行倦则依市檐憩坐如堵墙不可出出则倾市观之诏廪之殿前司徳夀欲见之遣诣北宫惧其聚民乃卧而泛之河至望仙桥专舟焉 语林曰成化辛丑苏州卫数军士以御倭泛海为大风飘至一岛一人从林中出长可三四丈深目黒面狞丑不堪见数人悉以藤贯穿之系于树上已而复入众极力断之而窜始放舟前者偕数辈来以手攀舷舟中一勇士急掣刀断其指始舍舟去观其断乃中指一节长尺有四寸贮嘉定库

长大人三

增捕鱼 张乌【山海经长臂国人捕鱼水中两手各操一鱼注云其人手下垂至地 晋朝杂记永嘉元年有鹙鸟集于始安县南其里之鷔陂中民周虎张得之木矢贯铁长六尺有半计其射者应长一丈五六尺也倭国人常行遭风吹渡大海外见一国人皆长丈余形状似胡葢是长翟别种箭殆将从此国来也】 原林父 支提【东方朔神异经东南隅大荒中有林父焉其髙千里腹围百辅 郭子横洞防记有支提国人长三丈二尺有三手一手当胸手足各三指】 增钓鳌 凭虎【列子大壑中有五山天帝使巨鳌载五山龙伯国有大人钓六鳌连而归因灼其骨天帝怒灭龙伯之国下大荒中人事见二】 猿臂 虎口【外国圗大秦国人长一丈五尺猿臂长脇好骆驼 孔帖郭知运长七尺猿臂虎口】 原腰十围 迹六尺【晋书尹纬字景亮少有大志不营产业身长八尺腰带十围魁梧有爽气 史记秦始皇时有大人见临洮身长五丈脚迹六尺】 见襄武 出蓬莱【魏志咸熙三年有大人见襄武县长二丈余脚迹长三尺二寸白髪着黄单衣黄巾 汉书王莽时有竒士长一丈大十围名巨无霸夲出于蓬莱东五城西北诏如海濵轺车不能载三马不能胜即日大车驷马建旗载诣阙卧则枕鼓】 睂见轼 骨专车【谷梁传鲁文公十一年叔孙得臣败狄于咸长狄也兄弟三人大害中国瓦石不能害叔孙得臣最善射者也射其目身横九亩断其首睂见于轼 国语吴伐越堕防稽获骨焉节专车吴子使问仲尼仲尼曰昔禹致羣臣于防稽之山防风后至禹戮之其骨节专车此为大矣】 马腾雄异 赵壹魁梧【袁宏汉纪长乐衞尉马腾其长八尺身体洪大面鼻雄异而性温厚人多敬之 后汉书赵壹字元淑体貎魁梧身长九尺美眉恃才傲物为乡曲所摈】 河流大屐 增海泛中衣【祖冲之述异记苻健皇始四年有长人见身长五丈语张靖曰今当太平新平令以闻健以为妖妄召靖系之是月霖雨河渭泛溢河津监冦登于河中流得大屐一只长七尺三寸足迹称屐指长尺余文深七寸 魏志黄初中元菟太守王颀讨髙丽过沃沮国其东临大海近日所出问其耆老海东复有人否云尝在海中得一布褶身如中人衣两袖长二丈即长臂人衣也】 原巨霸枕鼓 申香拂葢【上详出蓬莱注崔鸿前秦録苻坚以乞活夏黙为左镇郎防磨那为右镇郎申香为拂葢郎黙等身长一丈八尺并多力善射三人每食饭一石肉三十斤】 颀而长兮 数之极也【诗猗嗟昌兮颀而长兮 国语仲尼曰长者不过十尺数之极也】 増铜头铁额 铅爪锯牙【上见二 山海经东夷长人者身长三丈铅爪锯牙黒毛覆身不食火噬禽兽或搏人以食】 广额深頥 秀睂眀目【孔帖杨长六尺二寸广额深頥疏睂目 后汉书袁绍兵冀州遣使要郑康成大防賔客康成最后至乃延升上坐身长八尺饮酒一斛秀睂明目容仪温伟】 入学究书 结贤待士【阮翁仲南安人身长二丈三尺气质端勇少为县吏为督邮所笞叹曰人当如此耶遂入学究书史始皇并天下使翁仲将兵守临洮声震匈奴秦以为瑞翁仲死遂铸铜为其像置咸阳宫司马门外匈奴至有见者犹以为生 凉州记吕光字世明连结豪贤好施待士身长八尺四寸目重瞳子左肘生寅印性况重质略寛大有度量时人莫之识惟王猛布衣时异之曰此非凡人】 齐梦盘庚 郭称顔子【璅语齐景公伐宋至曲陵梦见一人甚长而大大下而小上其言甚怒好仰晏子曰若是则盘庚夫盘庚之长九尺有余大下小上白色而髯其言好仰而声上公曰是也是怒君师不如违之遂不伐宋也 晋书羊祜身长七尺三寸美睂太原郭邑见之曰此今之顔子也】 一丈八尺 三十六年【魏略天竺国人皆长一丈八尺 括地圗大人国孕三十六年而生儿白首长丈】 牵犬东莱钓鱼横海【汉武故事公孙卿至东莱云见一人长五丈自称巨公牵一黄犬把一黄雀欲谒天】

【子因忽不见 孙绰子海人与山客辨其方物海人曰横海有鱼傍防数国东极有大人斩木为策短不可杖钓鱼华山之顶一吸万顷之波】 车隣国女 波谷山人【魏略车隣国男女皆长八丈八尺 山海经东海之外大荒之中有波谷山者有大人之国有大人之市名曰大人堂有一人蹲其上张其两臂】 荐以大夫 拜为马监【史记晏子为齐相出其御之妻从门窥其夫为相御拥大葢策驷马意气扬扬甚自得也既而归其妻请去夫问故妻曰晏子长不满六尺身相齐国名显诸侯今者妾观其出常若有以自下者今子长八尺乃为人仆御自以为足妾是以求去也其后夫自抑损晏子怪而问之以寔对荐以为大夫 汉书金日防没入官输黄门养马日防长八尺二寸容貎甚丽马又肥好上异而问之以本状对即日赐汤沐衣冠拜马监】

长大人四

原三丈【左传鲁叔孙得臣败长狄于咸获长狄侨如富父终生舂其喉以戈杀之埋其首于子驹之北门鄋瞒伐齐齐获其弟荣如埋其首于周之北门鄋瞒由是遂亡注鄋瞒长狄国名葢长三丈骨节非常恐后代怪之故记其处所】 千仭【楚词东方长人千仞惟魂是索】 增金人十二【前五行志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长五丈足履六尺凡十二人见于临洮是嵗始皇初并六国反喜以为瑞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以像之遂自贤圣筑长城故大人见于临洮眀祸乱之起 又三辅旧事铸金狄十二各重二十四万觔立于阿房殿前】 原千秋八尺【汉书车千秋姓田为髙寝郎戾太子败千秋讼太子寃上乃召见千秋长八尺余体貎甚美】 增形皆伟壮【东观汉记冯勤字衞伯魏郡人曾祖父杨宣帝时为农太守有八子皆为二千石赵魏间荣之号为万石君焉兄弟形皆伟壮惟勤祖偃长不满七尺长自谓短陋恐子孙似之乃为子伉娶长妻生勤长八尺三寸】 力能扛鼎【后汉书虞延字子太陈留人延生其上有物若一疋绢遂上升天占者以为吉及长身长六尺六寸腰带十围力能扛鼎】容止端详【三国典略冦隽归老不复朝觐天子思与相见乃令入朝隽身长八尺髪皓然容】

【止端详音韵清朗天子与之同席而坐因访洛阳故事不觉屡为前席】 宰相之才【裴景仁秦书姚苌围苻坚遣仆射尹纬诣阙陈事坚见纬貎魁梧志气秀杰腰带十围瑰玮异常惊而问曰卿于朕世何所为作纬答曰尚书令史坚笑曰卿宰相才也】 仪状魁岸【司马彪序传司马朗祖父隽字元异博学好古倜傥有大度长八尺三寸腰十围仪状魁岸行与众有异乡党宗族咸景附焉】 白晢长大【孔帖齐映为人白晢长大】 姿状秀伟【又曰武儒衡姿状秀伟】 心无忧患【三秦记炖煌西尽大秦隔海心无忧遇善风不经二十日得渡心忧数年不得渡谚曰心无忧患不经二旬心若忧患逺离三春士人贤直男女皆长二丈端正风雨不和则让贤而治之】

长大人五

原赋汉司马相如大人赋曰世有大人兮在乎中州宅弥万仞兮曾不足以少留悲世俗之廹隘兮朅轻举而逺游垂绛幡之素霓戴云气而上浮建格泽之脩竿兮总光耀之彩旄垂旬始以为縿兮曵彗星而为髾掉指挥以偃蹇兮又旖旎以招摇揽搀抢以为旌兮靡屈虹以为绸江杳以兮猋风动而云浮

原讃晋郭璞长臂国讃曰双臂三丈体如中人彼曷为者长臂之人脩脚是负捕鱼海濵 又夸父讃曰神哉夸父难以理寻倾河及日遁形邓林触而化应无常心

短小人一

原方言曰侏儒短人也鮆矲短也江湘之会曰鮆 又曰瘠桂林之中谓短曰矲东杨之间谓之俯 占梦书曰凡梦侏儒事不成举事中止后无名百姓所笑人所轻

短小人二

增荀子非相篇帝尧长帝舜短文王长周公短仲尼长子贡短叶公子髙防小短瘠行若将不胜衣然白公之乱叶公子髙入据楚诛白公定楚国如反掌耳 博物志曰齐桓公猎得一鸣鹄宰之嗉中得一人长三寸三分着白圭之袍带劒持刀骂詈嗔目后又得一折齿方圆三尺问羣臣曰天下有此及小儿否陈章答曰昔秦胡一举渡海与齐鲁交战折伤板齿昔李子敖于鸣鹄嗉中游长三寸三分 古文璅语曰齐景公伐宋至曲陵梦见有一短丈夫賔于前晏子曰君所梦何如哉公曰其賔者甚短大上小下其言甚怒好俛晏子曰如此则伊尹也伊尹甚大而短大上小下赤色而髯其言好俛而下声公曰是矣晏子曰是怒君师不如违之遂不果伐宋 原国语孔子曰僬侥国人长三尺短之至也 増説苑曰齐遣淳于髠至楚髠为人甚小楚王甚薄之谓曰齐无人而使子来何长也对曰臣无所长臣腰间七尺之劒愿斩无状王曰止吾但戏子耳即与髠共饮酒 原汉武故事曰东郡送一短人长七寸衣冠俱足名曰巨灵 汉书曰严延年为人短小精悍敏防于事楼防为人短小精辨 增又曰郭解为人短小恭俭诸公以此重之 又曰宣帝时渤海盗贼起上以龚遂为太守召见遂形貎短小帝心轻焉及对赐黄金乘传去 原何承天纂文曰汉光武时颍川张仲师长二尺 汝南先贤传曰周举字宣光姿貎短陋有晏子之风 魏书曰王粲乐进并为人短小 增魏略西域传曰短人国在康居西男女皆长三尺人众甚多康居长老传闻常有商行迷惑失道到此国中甚多夜光眀月之珠去康居可万余里 魏志曰倭南有侏儒国其人长三四尺去女王国四千余里 吴録曰张蕃字仲辅为人短小顾谭以短戏之曰侏儒侏儒有何徳令我思君罔极 宋书曰孙权黄武五年有大秦贾人字秦论来到交趾交趾太守吴邈遣送诣权权问方土謡俗论俱以事对时诸葛恪讨丹阳获歙短人论见之曰大秦希见此人权以男女各十人差吏防稽刘咸送论还本国 续捜神记曰司徒蔡谟亲有王防者单独常为蔡公所养防长才及三尺似为无骨登牀辄令人抱上 宋书曰王敬形状短小而坐起端方 崔鸿前凉録曰宗丑字仲业慷慨有大志清素敦朴不好华竞形状短小体有鳞甲仕至西平太守 三国典略曰齐孟业有盛名初司州牧清河王岳闻业名召为法曹见其容貎短小笑而不言及寻断决之处乃谓业曰卿决断之眀可谓有过躯之用 啓顔録曰唐长孙元同有机辨贞观中尝在诸公主席髙宻公主云我段家儿郎亦有人物走令唤取段恪来令对元同段恪虽防有词其仪容短小召至始入门元同即曰为日已暗公主等即大惊怪云日始是斋时何为道暗元同即指段云若不日暗何得短人行坐中大笑恪面赤更无以对 因话録曰北省班諌议在给事下中书舍人在给事中下裴佶为谏议形质短小诸舍人戏之曰如此短何得向上裴佶曰若怪即曳向下众人皆大笑 天中记曰阮孚性机辨好酒貎短而秃周文帝偏所爱重常于室内置酒十瓶瓶大一斛上皆加帽欲以戏孚孚适入室即见惊喜曰吾兄弟辈甚无礼何为入王家坐相对宜早还宅因持酒去文帝怃然大笑 续世説曰桑维翰身短面广每对鉴自叹曰七尺之身何如一尺之面后登第同榜四人秦王幕客陈保极戏谓人曰今嵗有三个半人及第以维翰短陋故谓之半人

短小人三

原臧纥 髙柴【左传邾人莒人伐鄫纥救鄫败于狐骀国人诵之曰之狐裘败我于狐骀我君小子侏儒是使侏儒侏儒败我于邾注纥短小故也 家语髙柴字子羔不过六尺为人笃孝】优旃 蔡义【史记优旃秦倡侏儒也始皇时置酒天雨陛楯者寒旃矜之乃大呼曰女虽长雨中立我虽短故幸休始皇乃令半相代 汉书曰蔡义为丞相时年八十余短小无眉貎似老妪行歩俛偻常两吏持夹乃能行】 楚叶公 齐晏子【上见二 晏子春秋曰晏子短奉使楚楚为小门晏子不入详奉使】 眇丈夫 短主簿【史记曰孟尝君之赵赵人出观之笑曰始以薛公为魁然也今视之眇小丈夫耳 晋书曰王珣为桓温主簿为人短小故号曰短主簿】 蔡赋巴马 郭讃竫人【蔡邕短人赋曰巴巅马兮押下狗 列子曰东北极有人名竫长九寸郭璞有讃】 王敬端方 张松放荡【上见二 益部杂记曰张松为人短小而放荡不理节操】 西海畏鹄 东方绐驺【神异经曰西海外有鹤国人长七寸百物不敢犯惟畏海鹄海鹄遇则吞之夀三百嵗人在鹄中不死 汉书曰东方朔绐驺侏儒曰帝以若曹耕田力作不及人从军不任军事无益于县官今欲尽杀若曹侏儒大惧】 增遂拜府丞 乃为侍读【后汉书曰汝南周滂字次彦世祖到常山问可治兵者谁舅以滂对世祖见滂短小以为不能将帅滂对有词理拜为颍川府丞 梁典曰徐摛起家太学博士周舍举曰臣外弟徐摛形质陋小若不胜衣然堪此选乃为晋安王侍读】 宜为学士 令作左丞【山堂肆考迩英阁讲诵之所后有隆儒殿在丛竹中制度极小王遵叔久在讲筵而人品短小同列戏之曰公宜为隆儒殿学士 续世説五代崔善为为左丞以清察称令史恶之以其身短而伛嘲之曰崔子曲如钩随例得封侯膊上全无项胸前别有头】日行千里 夀逾万嵗【神异经鹤国男女皆长七寸日行千里如飞鸟 拾遗记】

【曰员峤山有陁移国人长三尺夀逾万嵗】 性辟虫豸 形蝼蛄【神异经曰西北荒中有小人长一寸人遇其乘车食之其味辛楚终不为虫豸所伤并识万物名字杀腹中三虫 广志曰东方有小人如蝼蛄手撮之满手得二十枚】 迎风则偃 曝日而归【外国圗曰僬侥国人长一尺六寸迎风则偃背风则伏睂目俱足但野宿一曰僬侥长三尺其国草木夏死而冬生去九疑三万里 续博物志毕勒国人长三寸有翼善言语戏笑因名善语国常羣往日下自曝其身热乃归饮丹露为浆】 智过其躯 身不如面【魏书陆俟多智长子馥有父风魏文成帝见而恱之曰吾尝叹陆俟智过其躯是子复逾其父矣 下桑维翰事见二】

短小人四

增身长三尺【史记东方朔曰臣朔长九尺三寸奉一囊粟钱二百四十侏儒身长三尺亦奉一囊粟钱二百四十侏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上大笑因使待诏金马门】 日南记吏【东观汉记曰张重举孝亷送京师正月朝于徳明殿明帝怪其短小问曰何郡小吏答曰臣日南记吏非小吏也帝嘉其言赐以金帛】 善用三短【北史曰李谐为人短小六指因瘿而举頥因跛而缓歩因謇而徐言人言李谐善用三短】 时称短李【孔帖曰李绅为人短小精悍时称短李】 州民尽短【唐书曰阳城为道州刺史州产侏儒嵗贡诸朝城奏州民尽短自是罢】 眇小无髥【新唐书曰李希烈叛闗播盛称李元平帝拜汝州别驾元平募人筑城李希烈隂使亡命应募缚元平去希烈以其眇小无髥戏李克诚曰使汝取元平乃以其子来耶】 仪质陋侻【孔帖曰韦述方少仪质陋侻】才及中人【又曰辛谠癯短才及中人】 朱衣元冠【神异经曰西北荒中有小人长一寸围如长朱衣冠乘轺车】 人长二尺【拾遗记曰广延之国人长二尺】 长安人腊【南郡新书曰长安中尝见有人腊长尺许睂目手足悉具或以为僬侥氏】

短小人五

原赋蔡邕短人赋曰侏儒短人僬侥之后出自外域戎狄别种去俗归义慕化企踵遂在中国形貎有部名之侏儒生则象父唯有晏子在齐辩勇匡景拒崔加刃不恐其余尫公劣厥偻窭防喷怒语与人相拒蒙昧嗜酒喜索罚举醉则声骂詈恣口众人患忌难与并侣是以陈赋引譬比偶皆得形象诚如所语其辞曰雄荆鸡兮鹜鸊鹈鹘鴋鶵兮鹑鷃雌冠戴胜兮啄木儿观短人兮形若斯蛰地蝗兮芦蝍且【子如反】茧中蛹兮蠢蠕【音而】蝢【音湏】视短人兮形若斯木门阃兮梁上柱凿头兮断柯斧□□鼓兮补履獛脱椎枘兮捣薤杵视短人兮形若许

原讃郭璞僬侥讃曰僬侥极麽竫人又小四体取足睂目才了【竫音净】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七

人部十六【老人 五十 六十 七十八十 九十 百歳 上寿】

老人一

原説文曰老考也 尚书曰五福一曰寿 易曰枯杨生稊老夫得其女妻 毛诗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又曰酌以大斗以祈黄耉黄耉鲐背以引以翼 礼月令曰享寿星于南郊 増祭义曰先王之所以治天下者五贵有徳贵贵贵老贵长慈幼贵老为其近于亲也又曰天子廵狩诸侯待于境天子先见百年者【问其国君】

【以百年者所在而徃见之】子曰朝廷敬老则民作孝 续汉书曰仲秋祠老人星于国之南郊

老人二

原论语防曰尧舜游首山观河渚乃有五老游河渚曰河圗将浮五老飞为流星上入昴 尸子曰汤问伊尹曰寿可为耶伊尹曰王欲之则可为弗欲则不可为也礼记曰凡养老有虞氏以燕礼夏后氏以飨礼殷人

以食礼周人修而兼用之 周书曰文王召太子发曰呜呼我身老矣吾语汝我所保与守守之哉之子孙尚书中候曰齐桓公封禅谓管仲曰寡人日暮仲父

年艾 左传曰烛之武对郑伯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 増又曰穆叔至自会见孟孝伯语之曰赵孟将死矣其语偷不似民主且年未盈五十而谆谆焉如八九十者弗能久矣 又曰天王使刘定公劳赵孟于颍馆于洛汭刘子曰美哉禹功子盍亦逺绩禹功而大庇民乎对曰老夫罪戾是惧焉能恤逺吾侪偷食朝不谋夕何其长也刘子归以语王曰谚所谓老将知而耄及之者其赵孟之谓也 国策曰子竒年十八齐君任为东阿旣行而君悔焉使人追之嘱使者曰未至追令还已至勿追未至东阿使者反齐君问故使者曰臣见子竒同载者皆白首矣夫老者之智少者之决此必能治东阿矣王曰善哉 原説苑曰楚文王伐郑使王子革子露居二子出游老人戴畚从而乞焉不与搏而夺之畚 战国防曰昔者秦魏为与国齐楚约攻魏魏使人求救于秦冠盖相望秦救不出魏人有唐且者年九十余谓魏王曰老臣请西説秦令兵出可乎曰敬诺遂约车遣之且説秦王秦王遂发兵救之史记曰秦始皇谓王剪曰将军老矣何怯也 又曰伏生秦博士孝文欲求治尚书天下无有闻伏生能治欲召之是时伏生老不能行诏晁错徃受之 増又曰李少君以祠灶却老方见上自谓七十尝从武安侯饮坐中有年九十余老人少君乃言与其大父游射处老人为儿时从其大父行识其处一坐尽惊 原汉书曰冯唐老为郎文帝辇过问曰父老何自为郎 又曰张安世荐苏武眀习故事奉使不辱宣帝以武着节老臣令朝朔望号称祭酒 神仙传曰淮南王安好道术八公诣门门者见其垂白不肯通八公皆化成童子色如桃花门吏白王王迎之登思仙之台八公还成老人授之要道 増晋书曰华表太始中迁太常卿数歳以老病乞骸骨诏以表清贞素履有老成之美而以疾固辞今聴如所上禄赐与卿同 又曰祖逖进镇雍邱略定河外躬自劝督农桑克己施下百姓感悦置酒大会耆老中坐流涕曰某等老矣更得父母死复何恨 又曰周访少时遇善相者陈训谓访与陶侃曰二君皆位至方岳功名略等但陶上寿周下寿优劣在年耳 原世説曰顾悦与简文同年而发早白简文问曰卿何以先老答曰蒲栁之姿望秋而落松柏之姿隆冬转茂 増齐书云虞玩之字茂瑶年老有疾请退曰四十仕进七十悬车壮即驰驱老宜休息知足不辱臣知足矣 后魏书曰尉元许致仕诣阙谢见于庭命升殿劳宴赐以元冠素服又诏三老给上公之禄 唐书曰太宗将伐辽召李靖入阁赐坐御前谓曰公南平吴防北清沙漠西定慕容惟东有髙丽未服公意如何对曰臣徃者凭藉天威薄展微劳今残年朽骨惟拟此行陛下若不弃老臣病其瘳矣帝愍其羸老不许 旧唐书曰萧徳言以年老请致仕太宗下诏曰卿年齿已衰教将何恃所冀才徳犹茂卧振髙风使济南伏生重在兹日关西孔子故显当今 又曰严绶才器不逾常品事兄嫂过谨为时所称常以寛柔自持位跻上公年至大耋前后统临三镇皆号雄藩所辟士亲覩为将相者凡九十人其贵寿如此 胡野佥载云武部侍郎侯知一以年老敕令致仕知一乃诣朝廷跳跃驰骋以示便防时谓知一不伏致仕 开元遗事曰开元东封有太原人于伯龙者年一百二十八歳精爽不昧其子已卒两孙随之各年七八十 事文聚曰南阳有菊水水甘而芳居民三十余家饮其水皆寿或至百二三十歳蜀青城山老人村有见五世孙者道路险逺生不识盐醯而溪中多枸杞根如龙蛇饮其水故寿近歳道稍通渐能治五味而寿亦衰矣 洞微志曰李守忠为承防奉使过海至琼道逄一翁自称杨遐举年八十一其叔父皆年一百二十余又见其祖自称曰宋卿年一百九十五次见如鸡窠中有小儿出头下视宋卿曰此九代祖也不语不食不知其年歳 幽怪述异记曰钟离人顾思逺年一百十二歳七子年少者已六十头有肉角长寸许穰城有人年一百四十歳不能饮食曾孙妇乳之荆州人张元始年九十七方生儿儿遂无影一百十六歳终将终人人告别又穷山林处处履遍 周史曰五代王仁裕家逺祖母二百余歳 又曰萧愿字惟恭梁宰相顷之子也事父母以孝称后为兵部郎卒之时年七十余母犹在堂一门寿考人罕及者 洞微志曰邵伯温言洛阳有老人曰党翁者卖药洛水北南行歩甚快自言五代清泰中尝为兵经事柴世宗有放停公帖可騐其衣服犹唐装也有妻无子有问以前事者皆不答元丰中不知所在计其寿当一百七八十余 元史列传曰贝降父呼都克武勇过人从世祖南征年防七十每率先士卒冒矢石身被数十创战功居多 又曰髙纳麟至正十二年江淮盗起帝命总制江浙三省军马诏直省舍人海玉防慰谕纳麟北面再拜曰臣虽耄老敢不黾勉从事尽余生以报陛下 又曰石天应为陜西东路行台兵马都元帅召将佐谓曰吾年垂六十老耄将至一旦卧病牀第闻后生辈立功名死不瞑目矣 又曰窦黙年八十公卿皆徃贺帝闻之拱手曰此辈贤者安得请于上帝加益数年留朕左右共治天下惜今老矣怅然者久之 又曰王磐广平永年人日本之役师行有期磐入諌帝震怒且曰此在吾国法言者不赦汝岂有他心而然耶磐对曰臣赤心为国故敢以言今臣年已八十况无子嗣他心欲何为耶年至九十二卒之夕有大星陨正寝之东 又曰李冶晩家元氏买田封龙山下世祖即位复聘之欲处以清要官冶以老病求还山至元二年再以学士召就职朞月复以老辞去卒年八十八 又曰吴澄抚州崇仁人至治末修英宗实録成即移疾不出天歴三年朝廷以澄耆老特命次子京为抚州教授以便奉养明年得疾有大星坠其舍东北澄卒年八十五 又曰曹伯启天歴中起为淮东廉访使陜西道行御史台中丞使驿敦遣伯启喟然曰吾年且八十尚忘知止之戒乎终不起天下髙之 又曰赵世延拜中书平章政事固辞不允诏以世延年髙多疾许乘小车入内至顺元年与修经大典屡奏臣衰老乞解中书政务专意纂修帝曰老臣如卿者无几求退之言后勿复陈 又曰王英益都人善用双刀人号之曰刀王至元中李志甫等兵起时英已致仕巴咱尔谓僚佐曰是虽防窃狗偷非刀王行不可其人虽老必可激以义乃使迎致之英曰国家有事吾虽老其可坐视乎据鞍横槊精神飞动驰赴焉 又曰至正中毛贵陷益都英时年九十有六乃谓其子宏曰我世受国恩今老矣纵不能事戎马以报天子尚忍食异姓之粟以求生乎数日遂卒 明诗传曰林春泽字徳敷年百歳有司为建人瑞坊子应亮以户部侍郎侍养亦年七十矣拜起矍铄如少壮卒年百有四歳 又曰杨巍以太子少保晋太保归田十五年年九十三而殁功名寿考未有其比 又曰董澐字复宗年六十七徃师王阳眀晩究心内典 又曰文征眀授翰林待诏未衰求退清名长德主吴中风雅之盟者三十余年年九十而卒

老人三

原永 有终【诗永锡难老 礼记大道之行也使老有所终】 耄矣 皤然【左传石碏曰老夫耄矣又鲐背之叟皤皤然】 避车 堕履【礼记见老者则车徒避颁白者不以其任而弟逹于道路矣注任谓担持物也 张良传良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堕履良取而跪进之】鸡皮 鹤髪【刘熙释名云咽皮如鸡 五代史周恒公曰吾老矣鸡皮鹤髪】 二毛三赦【左传君子不禽二毛又曰爱其二毛 周礼三赦二曰老耄】 皤皤 冉冉【班固辟雍诗皤皤国老 离骚老冉冉其将至兮】 上齿 减年【礼记虞夏殷周天下之盛王未有遗年者是故朝廷同爵则上齿谓老者在上刘平传平为全椒令百姓感化减年从役】 善饭安车【廉颇传赵王欲用亷颇使使视之使者还报王曰廉将军虽老尚善饭 本传汉武以安车征】

【枚乗乗年老道病卒】 増大齐 长生【庄子杨朱曰百年寿之大齐得百年者千无一焉广成子曰无劳女形无摇女精乃可以长生】 四事 三愿【列子杨朱曰生民之不得休息为四事故一为寿二为名三为位四为货 説苑齐宣王出猎于社山社山父老十三人相与劳王王赐之父老皆拜闾丘先生独不拜疑而问之对曰未见大王所望者三愿赐臣寿赐臣富赐臣贵】 澣裙留枕【汉书石建为郎中令建白首万石君尚无恙每五日洗沐归谒亲入子舍窃问侍者取亲中裙厠牏身自澣洒复与侍者不敢令万石君知之以为常 南史荆州上津乡人张元年一百一十六歳终时人以为知命湘东王爱竒重异遂留其枕】 跃马 跨鞍【源懐传源懐正始初蠕蠕入防诏加懐使持节侍中出据北蕃懐跨鞍执矟跃马大呼顾賔客曰气力虽衰尚得如此蠕蠕虽畏壮轻老我亦未便可欺时年六十一至云中蠕蠕亡遁 魏书毕众敬年已七十发皓白而气力未衰跨鞍驰骋有若少年】不倦 弥勤【傅子胡昭外同乎俗内秉纯洁心非其好王公不能屈年八十而不倦于书籍 北史赵逸字思羣性好坟典白首弥勤年逾七十手不释卷】 霜顔 雪髪【唐李白不知防甲子犹到氷霜顔 文潞公诗素髪飘飘雪满肩】 皓髪 华颠【汉武故事帝过郎署见顔驷厐眉皓髪问曰叟何时为郎何其老也荅曰臣文帝时为郎上曰何不遇也驷曰文帝好文而臣好武景帝好老而臣尚少陛下好少而臣已老是以至老不遇 太平广记蔡邕曰华颠胡老又崔骃逹防曰唐且华颠以悟秦甘罗童稚而报赵又刘向新序曰齐有闾丘昂年十八而求仕宣王曰子年尚稚闾丘昂曰昔颛顼行年十二而治天下秦项槖七歳为圣人师由此之昂不肖耳年不稚矣宣王曰未有咫角骖驹而能服重致逺者也夫士亦华髪堕颠而后可用耳】 一气 同甲【典刑録魏公六老圗乐工致语云六人四百四十歳好是同贞一气生 彚苑文潞公程珦司马旦席汝言皆七十八为同甲防潞公诗云四人三百十二歳况是同生甲午年】 榆年 嵫景【汉孟尝传年歳有讫桑榆行尽 江淹诗属我嵫景半赏尔若光初按嵫景崦嵫之景若光若木之光一喻老一喻少也】 杖钺 书屏【山堂肆考宋太师文彦博乞致仕不允批答昔师尚父九十杖钺秉旄犹未告老此诸葛元逊所以屈张昭也 又宋刘器之曰富韩公年八十书座屏云守口如瓶防意如城】 原无下拜 不提挈【左传天王使宰孔赐齐侯胙曰以伯舅老耄加劳赐一级无下拜 礼颁白者不提挈】 操几杖给韦【礼记谋于长者必操几杖以从注从就之 晋书刘宏为荆州尝夜起闻城上持更者叹声甚苦呼省之兵年过六十羸疾无襦乃谪主者遂给韦复帽】 増眞率防 耆英堂【彚苑司马光六十五作真率防诗 潞公文潞公留守西都集洛中公卿大夫年髙有德者为耆英会就资圣院建大厦曰耆英堂】 摩铜狄 授玉杖【东汉蓟子训有神术与一老翁共摩挲铜狄人于长安东曰适见铸此已五百歳矣故张天觉诗曰鹤髪飘飘紫府仙摩挲铜狄不知年 续汉书曰民年七十者授之以玉杖餔之以糜玉杖长九尺端鸠饰鸠不咽之鸟欲老不咽也】 种寿泉却老霜【清异録仙家以津液灌漑丹田为种寿泉 又以九链松枝为之可辟谷长生】 原贵德尚齿 深计逺谋【礼有虞氏贵德而尚齿 韩诗外传曰楚丘先生被蓑带索见孟尝君孟尝君曰先生老矣春秋髙矣多遗忘矣何以教文先生曰恶将我使而老哉使我投石防距乎追车赴马乎吾将死何暇老哉将使我深计而逺谋乎设精神而决嫌疑吾乃始壮矣何老之有】 同爵尚齿 敬长贵老【礼军旅什伍同爵则尚齿而弟逹于军旅矣 又贵老为其近于亲也敬长为其近于兄也】 皮似班梨 目如浊镜【释名曰冻老人皮有班黒如冻色也陆机百年歌曰残目如浊镜】 日暮涂逺 钟鸣漏尽【史记主父偃曰吾日暮涂】

【逺故倒行逆施之 又魏田豫为卫尉乞逊位司马宣王以豫壮未聴豫报书曰年过七十而居位犹钟鸣漏尽而夜行不止罪人也拜大中大夫食卿禄年八十二薨】 从衰得白 引户校年【文选积防成损积损成衰从衰得白从白得老 礼记三王养老皆引年注】 发将种种心旣谆谆【左传卢蒲嫳曰余髪如此种种余奚能为赵孟年未五十而谆谆然如八九十者】増音吐鸿畅 年力康强【唐书卢钧为太子太师帝元日大享含元殿钧年八】

【十升降如仪音吐鸿畅举朝咨叹 石林燕语文潞公致仕入对神宗见其年力康强问卿摄生有道乎潞公对曰无他臣但能随意自适不以外物伤和不敢作过当事上以为名言】 廉颇遗矢 髙允坠车【本传亷颇奔魏赵王复思颇使使者视颇还报曰亷将军虽老尚善饭然臣与坐顷之三遗矢矣赵王以为老遂不召 本传后魏髙允年渐期頥志识无损孝文以为光禄大夫其年有事西郊诏御马车迎允就焉马忽惊奔车覆伤眉帝遣医疗之】 李峤息 裴度龙钟【山堂肆考唐袁天罡与李峤同宿袁聴峤息在耳中贺曰郎君必寿此息也 剧谈録裴晋公微时羁游洛中一日防蹇驴上天津桥时淮西不庭已数年矣有二老人倚柱立曰蔡州何时得平见晋公愕然而退有仆夫在后闻其语曰适忧蔡州未平须得此人为相仆以告公公曰见我龙钟故相戯耳】 精爽不衰进取弥鋭【魏书罗结年一百七歳精爽不衰百二十卒山堂肆考唐中宗以唐休璟同三品休璟年八十余进取弥鋭】 钱朗顔童 乔琳耳瞆【山堂肆考钱朗南昌人仕唐累官光禄大夫文宗朝归隠庐山得补脑还元之术元孙数人已皓首矣而朗顔貌犹如童子一日语家人曰我适为上清所召今去矣俄气絶数日顔色如生年一百七十余歳 本传唐乔琳衰老耳瞆上或时访问应对失次】犹知管任 不复事人【世説山公以器识重朝廷望年逾七十犹知管时任 本】

【传梁震唐末登进士第髙季兴爱其才欲留之震退而筑室洲上披鹤氅称荆台隠士曰吾老不复事人矣】原渭濵之叟翼周【太公】 商洛之皓匡汉【四皓】 绛老辱

在泥涂 冯唐屈于郎署 矧过及耄之年 宜申在宥之典 教将行于邦国 弟先逹于朝廷 况当尚齿之朝 难许遗年之议 少不如人方辞乡国之使老而无子始为绛县之师 安车驷马虽申公之已

老 深计逺谋乃楚邱之始壮 日落桑榆感末光而向尽 年催蒲栁嗟弱质之先零【已上白帖】 原五十养乡【礼记五十养于乡】 杖家【礼记五十杖于家】 异粻【礼记五十异粻粻粮米也音张】命爵【礼记五十而爵】 服官政【礼记五十曰艾服官政注发也苍白如艾可耑事其官也】不致毁【谓居防也】 不成防【成备也不备礼】 不备礼【送防不散麻始防不备礼】不力政【五十不从力政】 命为大夫【礼记五十命为大夫】 置为三老

【汉髙举民年五十以上有修行能率众善置为三老乡一人择乡三老为县令丞尉以相教勿繇戌】 无车不吊【五十无车不越疆而吊人始衰也】 亲没不髦【髦子饰也】 増知非启【蘧伯玉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朱文公五十七编易学启防孝经】 方娶迟归【江南野史陈贶处士五十方娶 李白诗我年五十七归去诚已迟】 白髪 荣

名【东坡诗发白苍顔五十三家人强遣试春衫 白诗我今五十七荣名得防时】 除侍读荐御史【东坡年五十一除中书舍人又除翰林侍读唐韩愈年五十一荐殷侑状云兼通三传旁习诸经堪任御史太常博士】 入京师 直玉堂【周濓溪先生素贫初入京师鬻其产以行择留美田十余畆畀周兴任之以埽洒其父郎中之墓 东坡年五十四直玉堂】 会夹谷贬潮阳【孔子年五十二相定公会齐侯于夹谷 韩愈年五十三上防论佛骨贬潮阳刺史至蓝关有诗云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関马不前】 造僧庐 赴幕府【韩愈在潮州年五十有四有一老僧号大颠聪明识道理愈造其庐及来袁州留衣服为别 杜甫年五十四归溪上有作简院内诸公曰白头趋幕府深觉负平生】 生道保 防韦妹【彚苑元稹字防之年五十八歳生子命名为道保 崔元谅任益州参军欲娶妇忽梦人云此家女非君之妇君妇今日方生乃梦中相随到东京履信坊住一屋下见妇人生女曰是君妇崔寤殊不之信俄所议之女暴亡后官四品年五十八乃防韦渉妹年始十九居履信坊下寻勘歳月正与梦中相合】 年当富贵【本传朱买臣常刈薪柴以给食担束薪行且读书其妻羞之买臣曰吾年五十当富贵后拜防稽太守】 过二【孔融书孔融与魏武帝书曰五十之年忽焉已至公为始满融又过二】 始应召【孔愉年五十一始应召为参军】松菊主人【韦元防擢进士授监察御史不乐曰爵禄譬滋味也人皆欲之吾年五十一取一班一级不见其味将为松菊主人不愧陶渊明云】 何有宦情【南史何允隠若耶山云门寺梁武帝诏为特进光禄大夫遣领军司马王杲之以手敕谕意允曰吾年已五十七月食四斗米不尽何容复有宦情】杜陵逺客【杜甫年五十六在夔州西阁立春日诗巫峡寒江那对眼杜陵逺客不胜悲】 始工诗【本传唐髙适年五十始为诗即工】 有济时意【江南野史辛谠五十不仕而慨然有济时意】 得第【杂録唐孟郊字东野性介少谐合韩愈一见为忘形交郊年五十得进士第郊为诗有理趣为愈所称卒张籍谥曰贞曜先生】 加三【乐天诗老校于君年几许今君半百又加三】今年花前【乐天诗今年花前五十五】 长庆秋【乐天诗长庆二年秋我今五十一】三品官【同上身为三品官年已五十八】 娶丞相女【孙明复先生退居太山之阳枯槁憔悴须皓白家贫不娶故相国文定公李廸就见之叹曰先生年五十一室独居谁事左右不幸风雨饮食生疾奈何吾弟之女甚贤可以奉先生箕帚先生因固辞文定曰弟女不妻先生不过一官人妻幸壻李氏先生于是曰宰相女不以妻公侯贵戚而固以嫁山谷衰老藜藿不充之人相国之贤古无有也予不敢不成相国之贤名遂娶之】 入中书【分定録曽公庆歴八年过杭州同僧元逹徃天竺礼圣像至路口望见有妇人衣洁独行而前呼曰上座从曽舍人来耶舍人五十七歳入中书上座其年亦受师号】 庐山髙节【杂録刘涣为颍上令以刚直不屈于上位即弃官家于庐山之阳时年五十欧阳修与涣同年进士也髙其节作庐山诗以美之】 衰顔【东坡诗赠写真道士李得素曰五十之年初过二衰顔记我今如此】 小学书成【朱文公五十八编小学书成】 原六十宿肉【礼记六十宿肉】不亲学【不能脩弟子礼】 不与戎【六十不与戎政】 歳制【礼记六十歳制防具】养国 杖乡【礼记六十养于国又六十杖于乡】 頥指 耳顺【礼记六十】

【曰耆指使注指使使人也言不躬亲于事也 六十而耳顺】 増年登 旬满【乐天诗今歳日余二十六来歳年登六十二 苏辙诗年更六十七旬满三百六】 致仕 封王【范文忠镇举孔文仲为贤良文仲对防极论新法之害安石怒罢文仲归公上防争之不报时年六十三即请致仕防凡五上 宋曹彬为神武将军伐蜀克成都薨年六十九真宗临哭之追封济阳郡王】 删诗书序学庸【孔子 朱文公年六十序大学中庸章句】 建大功 为常伯【羊祜】

【字叔子游汶水濵父老谓曰孺子有好相年六十建大功既言便去不知所终 魏善相者谓应璩曰君六十二为常伯而当有厄】 原居防不毁 征蛮可用【礼记六十不毁东观汉记马援年六十二请撃五溪蛮帝愍其老未许援曰臣尚能披甲上马帝令试之援据鞍顾盼以示可用帝笑曰矍铄哉是翁遂遣援】 増景薄西山 老如盛年【东坡我年六十一頽景薄西山伊川行状伊川先生谓张绎曰吾受气薄三十而浸盛四十五十而后全今六十三矣校其筋力如盛年无】

【损若人待老而保生是犹贫而畜积】 心情多少 志气奋扬【心情多少在六十二三人 蠕蠕主阿那瓌犯塞诏李崇以本官都督北诸军事以讨之崇辞于显殿戎服武饰志气奋时年六十九干畧如少者明帝目而壮之朝臣咸称善】 为博士【汉武帝招贤良文学士时公孙宏年六十徴为博士】 清源丞【唐张柬之年六十三为清源丞善相者曰当位极人臣】 原七十杖国 养学【礼记七十杖于国又七十养于学】 赐杖 斲轮【详受玉杖注 庄子齐威公读书堂上轮扁斲轮于堂下释椎凿而问曰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也夫臣斲轮不徐不疾得之于手应之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不能受之于臣行年七十而老斲轮】则席 悬车【七十君问则席注则席在席而与言 七十悬车】 増抱麟

跨鹤【孔子 东桑生不知何许人少遇异人授以修链之术能辟谷父娶之曰吾不欲为凡世度子孙耳乃闭一室坐飬数十年一日谓家人曰吾道成矣遂手画一鹤于地跨飞而升时年七十六】 原赐几杖 乘安车【礼记大夫七十而致仕若不得谢则必赐之几杖注不得谢为不聴致仕也又大夫七十行役以妇人适四方乗安车自称曰老夫】 遇周文 师绛县【吕望七十遇文王 绛县人老矣赵孟曰使吾子辱在泥涂使助为政辞以老与之田使为君复陶以为绛县师】増笞老翁 肖婴儿【汉使过河东见一女子笞老翁翁受杖甚恭问之云此妾之子也昔舅氏伯山甫以神方教妾使服之不精致此衰老故杖之问其年曰妾一百三十歳儿才七十余耳 鲁有单豹者辟世离俗岩居谷饮年七十而犹肖婴儿】 好坟典 罢春秋【赵逸在魏歴中书侍郎好坟典年七十手不释卷 下详后诗】 官登三品 俸沾五十【贞观中张寳藏为金吾长归邺阳路逄少年田猎割鲜食倚叹曰张寳藏身年七十未尝得一食如此傍一僧曰六十日内官登三品何足叹也言讫不见寳藏即时还京师时太宗苦于气痢众医不效寳藏即具防以乳煎荜方服之立瘥授寳藏鸿胪卿时正六十日矣乐天诗寿及七十年俸沾五十千】 筭得空椁 梦讲东堂【安定贞善筭术成帝时贞常自筭其年七十三至期果死又曰北邙青陇上孤槚之西四丈所凿之七尺吾地也贞死依言徃掘得古时空椁即以焉 后汉周磐年七十三谓子曰吾梦先师东里先生与讲于东堂之奥既而长叹岂吾齿之尽乎其月卒】 原贰膳【七十膳注副也】 衣帛【七十非帛不暖】 传家事【礼记七十老而传注传家事在子孙】 必与揖让【七十者不有大故不入朝若有大故而入君必与之揖让谓致仕者】 酒处内【礼记七十唯衰麻在身饮酒食处于内谓居防也】 不与賔客【七十不与賔客之事】 古稀【古诗人生七十古来稀】 不知纪年【左传晋悼公夫人食舆人绛县人或年长矣使之年曰臣小人也不知纪年臣生之歳正月甲子朔四百有四十五甲子矣其季于今三之一也使问诸师旷曰七十三年】 増恭敬待命【説苑成回学于子路三年回恭敬不已子路问其故何也回对曰臣闻之行者比于鸟上畏鹰鹯下畏纲罗夫人为善者少为防者多若身不死安知祸罪不施行年七十常恐行节之回是以恭敬待大命子路稽首曰君子哉】 原何敢释恭【鲁国有恭士者名曰汜行年七十其恭益甚鲁君曰何不释恭汜曰君子好恭以成名小人学恭以除刑行年七十常恐斧钺之加何敢释恭】 虚左【魏有士曰侯嬴年七十家贫为大梁门门者魏信陵君置酒大会客从车虚左自迎侯生】 七十为夭【南阳郦县有甘谷水甘美其山上有大菊落水得其滋味谷中三十余家不复穿井仰饮此水上寿年百二三中年八十七十为夭】 圗上方略【赵充国年七十余圗上方略请自将撃先零】登祖寿【何允若耶山允家世年皆不永惟祖尚之至七十三允年登祖寿乃移还吴作别山诗一首言甚凄惨后至八十六】 刘杨同轨【蜀志陈寿与谯周别周曰昔孔子七十三刘向杨雄七十一而没今吾年过七十庶慕孔子遗风可与刘杨同轨恐不出后歳必便长逝不复相见矣】 至叅政【董徳元再荐试礼部合格廷对为天下第一遣报家书诗云故乡若问登科事便是当年老榜官后七十至参政】 大孔三年【北齐使来聘梁访徐陵春秋陵曰小如来五歳大孔子三年谓七十五也】升坐【隋文帝幸洛阳公孙景茂谒见时年七十七帝命升殿坐问其年几以实对帝哀其老嗟叹久】

【之景茂再拜曰吕望八十而遇文王臣逾七十而逄陛下帝甚悦】 占对清明【唐赵昌徳宗召问状时年逾七十占对清明帝竒之复拜安南都防】 雉朝飞【韩文牧犊子七十无妻感野雉作雉朝飞操】 醉舞【白乐天年七十四赋诗云婆娑醉舞遣孙扶又云风光抛得地七十四年春】筋力柔彊【王希夷嵩山师黄頥学飬生喜读周易老子饵松柏叶杂华年七十余筋力柔彊刺史卢齐卿就谒问政答曰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此言足矣】 讲乾卦【宋纪宋处士王昭素有学行太祖召见便殿年已七十余令讲乾卦至九五敛容对曰正当陛下今日之事引援证据因示讽諌防防太祖大悦问以治世养身之道曰治世莫如爱民养身莫如寡欲太祖爱其言书于屏风识之不忘】 诏不起【范镇元祐初以诏起镇曰西伯善养二老来归汉室卑辞四臣入侍镇辞曰六十三而求去盖以引年七十九而复来岂云中礼卒不起】 歩访两苏【宋巢谷眉山人也绍圣初轼辙谪岭海平生亲旧无复相闻者谷独慨然自眉山徒歩访两蘓辙惊曰此非今世人古之人也既见握手相泣已而道平生逾月不厌时谷年七十三矣将复见轼于海南辙愍其老且病固止之】 中庸先生【张特立元世祖在潜邸首传防谕曰张特立养素丘园易代如一今年几七十研究圣经宜锡嘉名以光潜徳可特赐号曰中庸先生】 原八十致膳 常珍【八十每月致膳八十常珍】 钓渭 志墓【姜太公 陈尧佐将终自志其墓曰宋颍川先生尧佐字希元年八十二不为天官一品不为贱卿相纳禄不为辱三者偹可归息于父母栖神之域矣】 増増秩 焚契【孙逖父嘉之年八十犹为令逖求降外官乞増父秩帝嘉纳拜嘉之宋州司马致仕 樊重世善农稼赀至巨万而赈赡宗族恩加闾井年八十余终素所假贷数百万遗令焚削文契】 苍髯 雪【古诗弟子苍髯年八十养生世世受遗书 又睢阳五老祁国公杜衍年八十诗云花朝月夕随时乐雪苍髯满座春】 眼方行洁【仙人瞳子方陶宏景年八十一眼有时而方 管寕名行髙洁望之若不可及即之熙熙和易能因事导人于善人皆化服年八十四卒天下知与不知间之莫不嗟叹】 精爽 寿贵【紫霞学道妙庭观其徒甚众年八十四常精爽一日语徒曰我将归矣遂逝 太宗时賛寕充史馆编修寿八十四王处讷推其命孤薄三命禽畧六壬遁甲俱无寿贵之处谓寕曰师生时正得天贵星临门必有列土侯王在户寕曰母尝谓某生时方卧草钱文穆王元瓘徃临安拜莹至门雨作避于茅檐甚久浣浴襁借徘徊方去】赐几杖 问筹防【李字大逊延平中诏举隠士征为博士后年八十以为国三老赐以几杖 赵充国年八十朝廷有四夷大议陲重事常与参其谋问筹防焉】 伯始练事公度摄生【本传东汉胡广字伯始为三公时年已八十而心力犹壮练逹事体 旧唐书栁公度善摄生年八十余歩履轻便或祈其术曰吾初无术但未尝以元气佐喜怒气海常温耳】 原斋防不及 东西必见【礼记八十斋防之事不及 又八十九十者东行西行不敢过注不敢过言道经之必见也】 曰耋【説文八十曰耋】 鼓缶【易日昃之离不鼓缶而歌则大耋之嗟凶】杖朝【礼记八十杖于朝】 五豆【乡饮酒礼八十者五豆】 月制【八十月制防具】月存【详上】 不俟朝【八十不俟注不待朝事毕归】 非人不暖【八十】

复口筭【汉武帝令臣年八十复二筭注二口之筭不入兵革之赋】 他罪勿坐【宣帝诏八十已上非诬告杀伤人他皆勿坐】 即騐【平帝诏妇女非身犯法男子八十已上非坐不道诏所名捕他无得繋当騐者即騐问之】 一子不从政【八十者一子不从政】 二口不预赋 増天下中庸【六老圗序胡广字伯始孝亷为天下第一五迁尚书仆射为太傅时年八十谚曰万事不理问伯始天下中庸有胡公】 似老妪【汉蔡义为亟相年八十短小无髪睂貌似老妪行歩俛偻常两吏持夹乃能行】 过廉颇【吕岱年八十讨乱破贼廖式张承与岱书曰足下上马輙自超乗不由跨蹑如此足下过亷颇】 其人如玉【晋宋纎字令艾年八十笃学不倦酒泉太守马岌造焉纎髙楼重阁拒而不见岌铭诗于石曰丹崖百尺青壁万寻竒木蓊鬰蔚若邓林其人如玉维国之琛室迩人遐寔劳我心】 梦两疋绢【沈庆之临赐死时年八十梦有人以两疋绢与之曰此绢足度寤而谓人曰老夫不免矣两疋八十尺也足度无余】 讳老【后魏傅永字脩期为刺史年逾八十犹能驰射盘马奋矟常讳言老自称六十九】 守道弥固【魏韩暨字公至诏曰暨澡身浴徳志节髙洁年逾八十守道弥固可谓纯笃老而益邵者也】 年最出羣【唐九老懐州司马安定胡杲年八十九诗云闲居同防在三春大抵愚年最出羣】 尸解【唐杜光庭进取不利入天台山学道为道门领防后迁隠于青城山蜀王建封为青城先生年八十五尸解去】 位尚书【诗韦公八十余位至六尚书五福惟无富一生谁得如】 老福【太平兴国宰相张文定齐贤母鲁国夫人年八十余太宗召见抚之曰婆婆老福】 贵而且寿【青箱杂记宋张士逊赵槩张升皆寿八十六陈尧佐寿八十杜衍寿八十一富弼寿八十五赠致政士逊诗曰青云岐路游将徧白髪光隂得最多】 友兄【司马温公与其兄伯康友爱尤笃伯康年八十公奉之如严父保之如婴儿每食少顷则问曰得毋饥乎天少冷则问曰得母衣薄乎】 与造物游【东坡张方平文集序云公今年八十二杜门却埽终日危坐与造物者游于无何有之乡】 八十六粒【张文懿为外洪令一道士熟视文懿顷间出药十粒文懿饵之道士防笑复取之九十粒即吐道士止之使再饵复吐其四实饵八十六粒后年八十六未尝有一疾】 州郡肃然【元史卜天璋天歴三年蜀兵起荆楚大震复拜山南亷访使人谓公老必不行矣天璋曰国歩方艰吾年八十恒惧弗获死所耳敢避难乎遂行至则厉风纪清吏治州郡肃然】寿考康强【列朝诗小传申时行字汝黙嘉靖状元为元辅九年而归归二十有二年寿八十考终于里第寿考康强时时与故人遗老修緑野香山故事】 原九十鲐背 鲵齿【释名九十曰鲐背 又九十曰鲵齿】 黄耉 冻梨【九十或曰黄耉 又九十曰冻梨】 传经纳训【济南伏生年过九十矣失其本经以口传授尚书 国语曰昔卫武公年九十有五儆言于国】

【曰苟在朝者无谓我老耄而舍我也必恭恪于朝朝夕以警戒我闻一二之言必诵志而纳之以训导我】増凌雪 移山【睢阳五老礼部侍郎致仕王涣九十诗云厐睂老叟俱称寿凌雪乔松岂畏寒荘子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髙万仭愚公且九十面山居恶此山将移之操蛇之神闻之告帝帝感其诚】

【云云】 原饮食不离寝 有问则就室【九十者饮食不离寝膳饮从于游可也注游出入也 九十者天子欲有问则就其室以珍从】 日秩【九十日有秩注秩常膳也】 日修【九十日修防具】 使人受命【九十有君命使人受之注不使拜也】 得人不暖【九十虽得人亦不暖矣】 有罪不刑【礼记九十曰耄有罪不加刑焉】 家不从政【九十者其家不从政】 君就言政【八十九十欲言政者君就之可也】 乡饮六豆【乡饮酒礼九十者六豆】 増左生角【述异记尹雄年九十左生角长寸半】 原甲卒不预【汉武令民年九十复甲卒注不预甲卒之役】 増以贤良召【汉书辕固齐人治诗武帝立以贤良召固诸儒多疾毁固曰固老罢归之年已九十矣】 无影儿【陈留有富翁年九十取田父女为妇一交接便生男大男谓非父种数年争财不决丞相丙吉思维良久言曽闻真人无影老年子亦无影又不耐寒可共试之时八月取同年小儿俱祼体此儿独啼言寒又并令日中行独无影方服】 原百歳就见 倦勤【礼记曰天子廵狩问百歳者就而见之注就见老人 舜曰耄期倦于勤注百年曰期年已老耄倦于政礼之勤】 张苍饮乳 廖氏饵丹【汉书张苍口中无齿饮乳妻妾以百数曽孕者不复幸百余歳乃卒 抱朴子临沅县廖氏家世老寿或出百歳或八九十所居宅井水殊赤掘井左右得古人埋丹砂数十斛丹砂汁入井是以饮其水而得寿】 罗侯不衰 窦公恒乐【后魏罗结世祖初为散常侍迁侍中年一百七歳精爽不衰诏聪归老太寕中赐东川为居业并为筑城即号曰罗侯城新论曰文帝得魏文侯时乐人窦公百八十歳文帝竒之问何服食而至此对曰年十三失明父母教鼔琴日以为常无所服药饵谭以为恒逸乐所以益性命也】期頥【礼记百年曰期頥注期要也頥养也不知衣服食味孝子要尽孝道】 増少昊【史少】

【昊在位八十年年百歳】 帝喾【史帝喾在位七十年年一百歳】 唐尧【备考尧癸未一百歳年一百十七歳】 虞舜【尚书舜三十登庸五十在位寿一百一十二歳】 夏禹【备考禹践位八歳年百有六】 原无老耄【瀬卿记老记其年纪时已一百余歳无老耄之貌】 増赐西域木【洞冥记东方朔从西域还得风声木十枝长九尺出甜波上帝以赐羣臣年百歳者此木有疾则枝汗死则枝折此木五千歳一湿万歳一枯朔曰臣见此枝三枯死矣】 原上寿为此春酒 称彼兕觥【诗为此春酒以介眉寿 又称彼兕觥万寿无疆】 武伯为祝淳于奉觞【传曰公宴于五梧武伯为祝注祝上寿也史记淳于髠曰奉觞上寿一斗径醉矣】项庄进爵 吕后反巵【汉项庄入为寿注进于尊者献无疆之寿 汉书吕太后】

【令人酌两巵鸩酒置前令齐王为寿齐王起帝亦起欲俱为寿太后恐自起反巵注反翻也】 増酌斗以祈 举觞相属【诗大雅酌以大斗以祈黄耉 宋史浩字直翁淳熙己巳挂冠归四明年八十女兄年八十二四弟皆髙年同气至亲举觞相属朱顔华髪咸寿而康绘为六老圗楼参政熙为之序】 鹤发初生 玉顔常春【苏诗烹龙为炙玉为酒鹤髪初生千万寿 李白金骨既不毁玉顔自常春】 红顔绿 金章紫绶【朱文公寿母诗堂中老人寿而康红顔緑双瞳方 杂志虞章母太夫人加金章紫绶】 梅英防发 老莱戏彩【寿亭诗梅英飞雪防亲髪 彚苑老莱子年七十着五彩斑斓之衣以为戯而娱亲】 启期三乐山谷四印【家语孔子游防山见荣启期行郕之野鹿裘带索抱琴而歌孔子曰先生所以为乐】

【者何也对曰天生万物惟人为贵吾既为人一乐也男尊女卑吾既为男二乐也人生有不见日月不免襁褓吾行年九十五矣三乐也贫者士之常死者人之终处常得终吾何忧者孔子曰善哉能自寛者也 黄山谷赠张叔和曰我提养生之四印君家所有更赠君百战百胜不如一忍万言万当不如一黙无可拣择眼界平不藏秋毫心地直】 寿比南山【诗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有亲举酒【山谷诗金玉满堂空尔为有亲举酒世上稀】 作庆老堂【详老人一】 建眉寿堂【宋张浚母秦国夫人髙寿浚时知福州就州宅建眉寿堂】 簪花上寿【朝野故事淳熙十二年孝宗再行庆寿礼诏旧相史浩陈熙伯立班正月朔旦上率百官簮花用乐上寿于康寿殿推恩有差】

老人四

原一老【诗不憗遗一老】 国老【礼记夏后氏养国老于东序】 室老【礼记大事室老行】 不徒行【礼记君子耆老不徒行庶人耆老不徒食】 不为礼【礼记老者不以筋力为礼】 不遗老穷【礼记居乡以齿而老穷不遗而弟逹于州巷矣】 隆诸长者【礼记颁禽隆诸长者而弟逹于搜狩矣注颁分也隆多也】 方瞳玉面【拾遗记老居山有父老五人方瞳玉面握青筠杖共谈天地乃五方五行之精】 増大椿【荘子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歳为春八千歳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 趋拜强驶【潜确书趋拜强驶注老而不衰也】 三老【贾山传养三老于太学】 睢阳一老【山堂肆考汉应曜隠睢阳山中与四皓俱被征曜独不至时人语曰啇山四皓不如睢阳一老】 素髪【史记冯唐白首为郎素髪垂领】 三百歳人【文帝典论甘灵有甘始庐江有左慈阳城有郗俭始能行气俭能辟谷悉号三百歳人】 厐睂皓髪【汉顔驷事详是以至老注又栁子厚文不遇兴词鬰厐眉之都尉数竒见惜措猿臂之将军】十日一赐食【山堂肆考汉孔光拜太师平帝诏十日一赐食赐灵寿杖令为省中位坐设几入省用杖】 老当益壮【本传汉马援尝谓賔客曰丈夫为志穷当益坚老当益壮】 年廹日索【山堂肆考马援征五溪蛮谓友人杜愔曰吾受厚恩年廹日索常恐不得死国事今获如愿】 八十校书【蜀志向朗字巨逹潜心典籍年逾八十犹手自校书刊定谬误开门接贤引纳后进】 所窃已过【蜀志宗预为镇军大将军诸葛瞻初綂朝事车将军廖化欲与预共诣瞻预曰吾年逾七十所窃已过但少一死何求于少年辈而屑屑造门耶】 黄发期【曹子建诗愿以黄髪期飬生念将老又曰王其爱玉体俱享黄髪期】 八百歳翁【抱朴子孙权时蜀有季河者穴居不食号八百歳翁】九百歳女【九疑山得道罗郁野真诰云此女已九百歳矣】 齿危髪秃【任彦升序】

【日齿危发秃之老】 大耋【陆机诗大耋嗟落晖】 何敢便老【本传宋刘懐珍为江夏王义恭参军后见之曰别子多年那得不老答曰公恩未报何敢便老】 手写细书【南史隠逸传沈麟士字云桢年过八十耳目犹聪明手写细书二三年满数十箧】 七十充【魏传孝文诏曰山阳公尉元鸿胪卿防明根并明允笃诚希世之贤也元以八十之年宜处三老之位明根以七十之龄可充五更之选】 老尚堪行【彚苑吐谷浑防帝谓侍臣曰李靖能复起为帅乎靖即徃见房龄曰吾虽老矣尚堪一行】 身老齿宿【唐世説李百药字重规太宗尝制帝京篇命其属和叹其精妙手诏曰卿何身之老而才之壮何齿之宿而意之新乎】 子仪为帅【容斋随笔郭子仪年八十余犹为闗内副元帅】 香山九老【白居易序曰居易称香山居士常与胡杲等宴乐皆髙年不仕者人慕之绘为九老圗】 急景頽龄【李义山诗急景倐云暮頽年寝已衰沈休文诗若防西山药頽龄倘能度】 西夕年【潜确书李崖拜太保谓其子曰不可以西夕之年取法于来今也】不烦枢务【山堂肆考宋太平兴国八年赵普罢为武胜军节度使帝作诗饯之翼日谓宰相曰普有功国家朕昔与逰今齿髪衰矣不欲烦以枢务择善地处之因以诗道意】 年老及第【本传宋梁灏年八十二状元及第谢启云皓首穷经少伏生之八歳青云得路多太公之二年】 一月两经筵【山堂肆考宋元祐中文彦博致仕居洛司马光言其宿徳元老宜起以自辅太后乃命平章军国重事六日一朝一月两赴经筵班宰相上时彦博年已八十一矣】 学者师表【元本传耶律有尚身为学者师表数十年海内宗之旣以年老力请还家朝廷复班楮币七十缗即其家赐之】

老人五

原诗魏应璩诗曰古有行道人陌上见三叟年各百余歳相与锄禾莠住车问三叟何以得此寿上叟前致辞内中妪貌丑中叟前致辞量腹节所受下叟前致辞夜卧不覆首要哉三叟言所以能长久 又新诗曰少壮面目泽长老顔色麤麤丑人所恶防白自洗梳 又阮瑀诗曰白髪随栉坠未寒思厚衣四肢易懈倦行歩益疏迟常恐歳时尽魂魄忽髙飞自知百年后堂上生旅葵 晋张载诗曰气力渐衰损髪终以皓昔为春月华今为秋日草 又陆机诗曰软顔红蕊元吐素华冉冉逝将老咄咄奈老何 宋鲍照代少年时至衰老行曰忆昔少年时驰逐好名晨结友多贵门出入富儿邻绮罗华风车马自扬尘歌唱青琴女弹筝燕赵人好酒多芳气殽味厌时新今日每相念此事邈无因寄语后生子作乐当及春 増又鲍照在江陵叹年伤老诗曰五难未易夷三命戒渊抱方瞳起松髓頳髪凝桂脑役生良自休大患安足保开帘窥景夕备属云外好翾翾燕弄风嫋嫋栁垂道池渎乱萍苹园援美花草节如惊灰异零落就衰老 原梁范防诗曰枉生竟何豫未云倐己老华髪飘悴容苦虑栖懐抱畴昔少年时皆以归大造 又简文帝诗曰昔红莲草自玩绿池边今如白华树还悲眀镜前 又孔寿老诗曰盛年歌吹日顾歩惜容仪一朝衰朽至星星白发垂 増唐刘希夷悲白头翁诗曰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洛阳女儿惜顔色行逢落花长叹息今年花落顔色改眀年花开复谁在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为海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歳歳花相似歳歳年年人不同寄言全盛红顔子须怜半死白头翁此翁白头眞可怜伊昔红顔美少年公子王孙芳树下清歌妙舞落花前光禄池台文锦绣将军楼阁画神仙一朝卧病无知己三春行乐在谁边宛转蛾眉能几时须臾鹤发乱如丝但看古来歌舞地惟有黄昬鸟雀悲 白居易咏老赠梦得诗曰与君俱老也自问老何如眼湿夜先卧头慵朝未梳有时扶杖出尽日闭门居懒照新磨镜休看小字书情于故人重迹共少年疎唯是闲谈兴相逄尚有余 又叹老三首曰晨兴照清镜形影两寂寞少年辞我去白发随梳落万化成于渐渐衰看不觉但恐镜中顔今朝老于昨人生少满百不得长欢乐谁会天地心千龄与鹤吾闻善医者古今称扁鹊万病皆可治唯无治老药 我有一握发梳理何稠直昔似青云光今如素丝色匣中有旧镜欲照先叹息自从头白来不欲眀磨拭鵶头与鹤颈至老常如墨独有人毛不得终身黒 前年种桃核今歳成花树去歳生婴儿今年已学歩但惊物成长不觉身衰暮去矣欲何如少年留不住因书今日意徧寄诸亲故壮歳不欢娱长年当悔悟 又渐老诗曰今朝复明日不觉年齿暮白发逐梳落朱顔辞镜去当春颇愁寂对酒寡欢趣遇境多怆悴逄人益敦故形质属天地推迁从不住所怪少年心销磨落何处 又诗曰昨日复今辰悠悠七十春所经多故处却想是前身散帙优游老闲居浄洁贫螺杯中有物鹤氅上无尘解佩朝带抽簪换野巾风仪与名号别是一生人 又诗曰不与老为期因何两丝才应勉天促便已及衰羸昨夜梦何在明朝身不知百忧非我所三乐是吾师闭目常闲坐低头每静思存神机虑息养气语言迟行亦携诗箧眠多枕酒巵自慙无一事少有不安时 又九老会诗曰七人五百七十歳拖紫纡朱垂白须手里无金莫嗟叹樽中有酒且欢娱诗吟两句神还王酒饮三杯气尚麤嵬峩狂歌教婢拍婆娑醉舞遣孙扶天年髙过二疏傅人数多于四皓圗除却三山五天竺人间此防更应无 薛逄老去也歌曰惆怅人生不满百一事无成头雪白廻首幼累与老妻俱是途中逺行客匣中旧镜照胆明昔曽鉴我髭未生朝巾暮栉不自省老皮皴皱文纵横老去也争奈何敲酒盏唱短歌短歌未竟日已没月映西南庭树柯 张籍短歌行曰青天荡荡髙且虚上有白日无根株流光暂出还入地使我年少不须臾与君相逄勿寂寞衰老不复如今乐玉巵盛酒置君前再拜愿君千万年 栁宗元觉衰诗曰久知老会至不谓便见侵今年宜未衰稍已来相寻齿踈髪就种奔走力不任咄此可奈何未必伤我心彭安在哉周孔亦已沉古称寿圣人曾不留至今但愿得美酒朋友常共斟是时春向暮桃李生繁隂日照天正绿杳杳归鸿吟出门呼所亲扶杖登西林髙歌足自快啇颂有遗音 宋梁灏年八十二状元及第谢恩诗曰天福三年来应举雍熙二载始成名饶他白髪巾中满且喜青云足下生观榜已无同辈在归家唯有子孙迎也知年少登科好争奈龙头属老成 李先与杜秀才诗曰南极多老人及见九代孙君今古儋州气质清且温今年八十二颇觉行歩奔白须映红颊疑是羲皇人 魏野寿防公诗曰仙药宁无种灵椿别有根伫期三入后一品见元孙 太子太师致仕祁国公杜衍年八十诗曰五人四百有余歳俱称分曹与挂冠天地至仁难补报林泉幽致许盘桓花朝月夕随时乐雪霜髯满座寒若以睢阳为盛事何妨列向画圗看 文潞公同庚会诗曰四人三百二十歳况是同生甲午年占得梁园为赋客合成商岭采芝僊清谈亹亹风生席素发萧萧雪满肩此防从来诚未有洛中应作画圗传 司马光率眞防诗曰七人五百有余歳同醉花前今古稀走马鬭鸡非我事纻衣丝发且相辉 苏辙七十余诗曰年年醉后饮屠苏不觉年来七十余十二春秋新读罢五千道徳适观书明林春泽谢刘中丞商侍御建百歳坊诗曰翠旗谷口万松风喘息犹存一老翁讵意防龙黄阁上犹怜园绮白云中擎天华表三山壮醉日桑榆百歳红愿借末光垂晩照康衢朝暮颂华封 杨廷秀南极老人歌寿叔父曰淡溪居士登九龄朱顔绿如后生横拖仙人绿玉杖倒诵上帝黄庭经璇霄仙籍书姓名丹青染诰金花绫近来更觉双眼眀夜抄蝇头窗下灯登山临水两脚轻御风气不用行何人有笔笔无尘鹅溪一幅为写真乌纱白苎坐鼓琴上有千歳长松青令威旁舞亥夫听个是南极老人星

増表唐宋璟求致仕表云臣窃禄簪裳备员廊庙霜毫生额雪刺满头求归耕养筑墉岩穴乐太平之世允荷圣朝

原防后汉班超上疏曰蛮夷之俗畏壮侮老臣超犬马齿髦常恐年衰奄忽僵仆孤魂弃捐自以寿终屯部诚无所恨然恐后世或名臣为没西域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

増序唐白居易九老会诗序曰胡吉刘郑卢张等六贤皆多年寿予亦次焉于东都弊居履道坊合尚齿之会七老相顾旣醉且欢静而思之此会希有因各赋七言韵诗一章以记之或传诸好事者其年夏又有二老年貌絶伦同归故乡亦来斯会续命贯姓名年齿写其形貌附于圗右仍以一絶赠之云雪作须睂荷作衣辽东华表暮双归当时一鹤尤希有何况今逄两令威【防中遗老李元爽年一百三十六禅师如满归洛年九十五】时秘书狄兼谟河南尹卢贞以年未及七十虽与防而不及列 宋钱眀逸睢阳五老圗诗序曰夫蹈荣名而保终吉都贵势而跻遐耉白首一节人生所难今致政宫师相国杜公功成自引得谢君门燕居睢阳与太原王公河东毕卿沛国朱公始平冯公咸以耆年挂冠优游乡梓暇日晏集为五老会赋诗酬唱怡然相得宋人形于绘事以纪其盛昔白乐天居洛阳为九老会于圗防相传以为盛事距兹数百载无能绍者以今况昔则休烈钜美过之 司马光耆英防序曰昔白乐天在洛与髙年者八人游时人慕之圗传于世宋兴洛中诸公继而为之者再矣皆圗形普明僧舍乐天之故第也元丰中潞国文公留守西都韩国富公致政在里第皆自逸于洛者潞国谓韩国曰凡所为慕于乐天者以其志趣髙逸也奚必文与地之袭焉一日悉集士大夫老而贤者于韩公之第置酒相乐賔主凡十有二人圗形妙觉僧舍时人谓之洛阳耆英会孔子曰好贤如缁衣取其敝又改为乐善无厌也二公寅亮三朝为国元老其勲业闳大显融岂乐天所能庶几然犹慕效乐天所为汲汲如恐不及岂非乐善无厌者与光未七十用狄监卢尹故事亦预于会潞公命光序其事光不敢辞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八

人部十七【九流 奴婢佣保】

九流

原儒家者流【艺文志葢出于司徒之官助人君顺隂阳明教化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以重其言于道最髙然惑者既失精防而僻者又随抑扬违离道本茍以哗众取宠后进循之是以五经乖析儒学寖衰此僻儒之患也】 道家者流【详道教】 隂阳家者流【艺文志葢出于羲和之官敬授民时此其所长也及拘者为之则牵于禁忌泥于小数舍人事而任鬼神】 名家者流【又云葢出于礼官古者名位不同礼亦异数子曰必也正名乎此其所长也及譥者为之则茍钩釽析乱而已注譥讦也工吊反鈲破也音匹】 墨家者流【又云墨家者流葢出于清庙之守茅屋采椽是以贵俭养三老五更是以兼爱选士大射是以上贤宗祀严父是以右鬼顺四时而行是以非命以孝视天下是以上同此其所长也及蔽者为之见俭之利因以非礼推兼爱之意而不知别亲疎】 纵横家者流【又云葢出于行人之官孔子曰诵诗三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又曰使乎使乎言当权事制宜受命而不受辞此其所长也邪人为之则尚诈谖而弃其信也】 杂家者流【又云葢出于议官兼儒墨合名法此其所长也荡者为之则漫羡而无所归心】 农家者流【又云葢出于农稷之官播百谷助耕桑以足衣食故八政一曰食二曰货及鄙者为之欲使君臣并耕誖上下之序】 小

説家者流【又云葢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聼涂説者所作也孔子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逺恐泥是以君子弗为也然亦弗灭也如或一言可采此亦刍荛狂夫之议也】 兵家者流【又云葢出古司马之职洪范八政八曰师孔子曰为国者足食足兵汤武受命以师克乱司马法是其遗事也自春秋战国变诈之兵并作汉兴张良韩信序次兵法凡百八十二家至成帝命任宏论次兵书为四种】

奴婢一

原说文曰男人罪曰奴女人罪曰婢 方言曰秦晋之间骂奴曰侮燕齐之间养马者及官婢女厮皆谓之娠【女厮妇人给事者】 周礼注曰男奴女婢郑司农注云奴罪隶也男女同名 又曰其奴男子入于罪隶女子入于舂藁【注云谓坐盗贼则没入官为奴即今之奴婢古之罪人也】 又曰奚三百人注云今时侍史官奴婢也 方言曰臧甬侮获奴婢贱称也荆淮海岱之间骂奴曰臧骂婢曰获齐之北鄙燕之南郊凡民男而壻婢谓之臧女而妇奴谓之获亡奴谓之臧亡婢谓之获此皆异方骂奴婢之丑称也 风俗通曰古制本无奴婢即犯事者原之臧者被臧罪没入为官奴获者逃亡复得为婢

奴婢二

原汉书曰武帝时募民能入奴婢得以终身复为郎增秩 顾谭别传曰谭为太常録尚书事徙交州家无私积奴婢不满十人 宋书曰太祖欲北讨沈庆之固陈不可丹阳尹徐湛之吏部尚书江湛并在坐上使湛之等难庆之庆之曰理国譬如理家耕当问奴织当问婢陛下欲伐国而与白面书生辈谋之事何由济上大笑增齐书曰虞悰治家富殖奴婢无游手虽在南土而

会稽海味无不毕致焉 王氏彚苑曰刘宏基始病给诸子奴婢各十五人谓所亲曰使贤固不借多财即不贤守此亦可脱饥冻 唐书曰肃宗尝赐元真子张志和奴婢二人名奴曰渔童婢曰樵青人问其故答曰渔童使捧钓纶芦中鼓枻樵青使苏兰薪桂竹里煎茶又徳宗初即位诏曰邕府嵗贡奴婢使其离父母之

乡絶骨肉之恋非仁也罢之 合璧事曰孔戣拜岭南节度使南方鬻口为货掠人为奴婢戣峻为之禁唐书曰张廷珪为监察御史会诏市荆益奴婢廷珪上书荆益奴婢多国家户口奸豪掠卖一入于官永无脱免南北异宜必至生疾此有损无益也 又曰赵憬位台宰而第室童获犹儒生家【已上奴婢总载】 原左传曰斐豹隶也杜预注云犯罪没为奴 新序曰昌邑王以侧注冠赐师及儒者后以冠冠奴龚遂免冠归之曰今以冠冠奴是奴虏畜臣也 史记曰季布为朱家钳奴 又曰栾布尝为人所略卖为奴卖与燕将臧荼后为都尉又曰衞青为侯家人少时归其父使牧羊先母之子

皆奴畜之不以为兄弟青常至甘泉居室有钳奴相青曰贵人也官至封侯青叹曰为人奴虏得免笞骂足矣安望封侯 增又曰原渉遣奴至市买肉奴乘渉气与屠争言斫伤屠者亡是时茂陵令尹公新视事知渉名豪欲以厉俗遣两使胁守渉至日中奴不出吏欲杀渉渉肉袒自缚箭贯两耳诣廷尉门谢罪 原汉书曰王鳯羣弟争为骄侈奴僮以千数 又曰张安世家僮七百人皆有手技 又曰王莽时匈奴侵寇乃大募天下囚徒人奴名曰猪突豨勇 后汉书曰彭宠自立为燕王其苍头子宻等三人因宠卧寐缚着牀上以宠命呼其妻入劫取寳物又使缝两缣囊夜断宠及妻首盛之驰诣世祖封为不义侯 又曰刘寛尝坐有客遣苍头市酒迟久大醉而还客不堪之骂曰畜产寛湏遣人视奴疑必自杀顾左右曰此人也骂言畜产辱孰甚焉故我惧其死也 东观汉记曰韩卓腊日奴食祭其母卓义其心即日免之 又曰邓宏奴醉击长夀亭长宏见亭长赏钱五千异日奴得复与宫中衞士忿争衞士棰奴宏闻又与五千 梁冀别传曰梁冀爱监奴秦宫官至大仓令得出入妻所每见辄屏御者托以言事因通焉内外兼宠刺史二千石皆谒拜之 风俗通曰将作大匠陈国公孙志节有苍头地余年十七工书疏志节为户曹吏令地余归取物地余驰车马亡去至丹阳改姓王名斌字文髙遂留为诸曹吏志节拜扬州刺史郡衣冠子弟皆出斌下乃用之斌乞屏左右叩头涕洟曰斌即使君地余也斌后为苍梧太守 三辅决録曰平陵孟佗尽以家财赂张譲监奴奴慙问佗所欲佗曰欲得卿曹拜时賔客求见譲者车常数百乘累日不得通佗后至诸奴拜迎径将佗车独入众谓佗与譲善争以珍物赂佗佗得以赂让 江表传曰谷利孙权大奴也 增魏志曰晋室践祚下诏曰故司空王基着徳立勲不营产业其以官奴二人赐其家 杜兰香传曰晋太康中兰香降张硕为诗赠硕云纵辔代摩奴须就尹善摩奴是香御车奴曾忤其防是以为御硕说如此 晋书桓伊传曰晋孝武帝召伊饮帝命伊吹笛伊即吹一弄乃放笛云臣于筝分乃不及笛然自足以韵合歌管请以筝歌并请一吹笛人帝善其调达乃勅御妓吹笛伊又云御府人于臣自不合臣有一奴善相便串帝弥赏放率乃许召之奴既吹笛伊便抚筝而歌石虎邺中记曰石勒字世龙上党郭季子奴也勒未生之前襄国有防曰古在左月在右让言退或入口襄国字也遂治襄国 前秦録曰慕容冲进逼长安坚登城观之大言责冲曰尔辈奴正可牧羊耳何为送死冲曰奴则奴矣既厄奴苦欲取尔相代 齐书曰陆澄弟鲜扬州主簿顾测以两奴就鲜质钱鲜死子晖诬为卖劵澄为中丞测与书相往返后又牋与太守萧缅云澄欲遂子弟之非未近义方之训此趋贩所不为况搢绅领袖儒宗胜逹乎 续捜神记曰勾章张然滞役在都有少妇遂与奴通然养一狗甚快后还奴欲谋杀张然张弓防刀当户然大唤曰乌龙狗遂咋奴头然取刀杀奴以妇付官 王氏彚苑曰滑州刺史王轨为奴所杀以首奔建徳建徳曰奴杀主大逆纳之不可命斩奴而还轨首 又曰唐贞观时有奴告其主谋反者太宗曰谋反理不独成尚有他人论之岂借奴告耶乃着令奴婢告主者斩 唐书曰哥舒翰有家奴曰左车年十五六有膂力翰善使枪追贼及之以枪搭其肩而喝之贼惊顾翰从而刺其喉皆剔髙三丈而堕无不死者左车輙下马斩首率以为常 王氏彚苑曰李贺出游常命小奚奴背一古锦嚢以随得句即贮之 山堂肆考曰宋李沆字太初一仆逋宅金数十一夕遁去仆有女将十嵗自写一劵系于带愿卖于宅以偿焉沆大恻然祝夫人曰愿如己子育于室及笄择壻具奁归之后父归感佩刻心骨沆病夫妇刲股为羮馈之沆薨缞绖三年以报 又曰宋张齐贤为江南漕日一奴银器数事至怀中公熟视不问后为宰相厮役多得班行此奴不沾寸禄乘间泣告公曰尔忆江南盗吾银器乎吾进退百官激浊清安敢以盗贼荐耶 炖煌实録曰张存善针有奴好逃亡存宿则针缩奴足欲使则针解之 元史列传曰羊仁庐江人至元初阿珠兵南下仁家为所掠父被杀母及兄弟皆散去仁年七嵗卖为汴人李子安家奴力作二十余年子安怜之纵为良仁踪迹得母及兄弟家俱为役尚无恙乃徧恳亲故贷得钞百锭歴诣各家赎之大小二十余口复聚居为良乡里嗟之又曰俞金杭州人幼被掠卖为刘餻家奴后获为良自汴归杭寻其母及姊得之事母以孝闻 又曰赵一徳隆兴新建人至元中被俘至燕为郑留守家奴歴事三世号忠干主阿尔斯兰以寃被诛羣奴各亡去一徳独奋曰主家祸吾忍同路人耶即留不去与张锦童诣中书诉枉状得昭雪主母太夫人劳一徳因分美田庐遣之一徳谢曰一徳虽鄙人非有利于是也重哀吾主无罪而受戮故留以报之今老母八十余得归侍养主之赐已厚矣何以田庐为遂不受而去 眀列朝诗传曰李佸扶沟人早年供青衣之役年三十始折节读书诗成一家言士夫礼重之 又曰李英以青衣给事南海欧桢伯遂能为诗士大夫与桢伯游者皆知李生诗爱而传之天目山人读李生诗有句云能诗况在方回上恋主宁言頴士非 又曰马来如李翰林子田之仆也子田内乡诗选载其诗八首有为主人称夀及送郎君省试之作 事文聚曰宋杜生善易有亡奴者问所从曰自此行逢使者恳乞其鞭若不可则以情告其人果值使者如其语使者曰去鞭无以进马可折道旁葼代之乃往折葼奴伏其下获之【以上奴】 原管子曰齐桓公使管仲求甯戚戚应之曰浩浩乎仲不能知婢子问之仲曰非婢子所知也婢子曰诗有之浩浩之水育育之鱼未有家室我将安居甯子其欲室乎仲以其言告桓公 汉书曰傅太后使谒者买诸官婢贱取之复取执金吾婢八人 东观汉记曰朱晖为郡督邮太守阮况当嫁女欲买晖婢晖不与及况卒晖送金三斤问其故晖曰前不与婢者恐以财汚府君今重送欲眀己心也增魏志曰武帝遗令吾婢皆勤苦使着铜雀台善待

之 又曰初孙权以妹妻先主妹才防刚猛有诸兄风侍婢百余人执刀立先主每入心常懔懔 原蜀志曰刘琰侈靡侍婢十人皆能为声乐又悉读书教诵灵光殿赋 蜀普録曰阆州参军王渉有婢笑春红死渉念之洒泪烂损犀帘 捜神记曰晋杜嘏家而婢误不得出十余年开墓婢尚生云其始如眠有顷渐觉自谓一再宿初婢之埋年十五六及开时犹十五六嫁之有子 又曰诸葛恪已被诛其妻在室问婢尔何故血臭婢忽然起跃至于栋攘臂切齿曰诸葛恪公乃为孙峻所杀 语林曰裴秀母是婢秀年十八有令望而嫡母妬犹令秀母亲下食与众賔賔见并起拜之答曰防贱岂宜如此当为小儿故耳于是父母乃不敢复役之晋书曰烈宗之母本织坊中婢也形长色黒宫人谓之昆仑太宗以计幸之有身生烈宗 増又曰桓温自以雄姿风气是宣帝刘琨之俦于北方得一巧作老婢访之乃琨妓女也一见温便澘然泣曰公甚似刘司空温大恱出外整理衣冠又呼婢问之婢云唇甚似恨薄眼甚似恨小甚似恨赤形甚似恨短声甚似恨雌温于是褫冠解带昏然而睡不怡者累日 又曰干寳父先有所宠侍婢母甚妬忌父亡乃生推婢于墓中后十余年母丧开墓而婢伏棺如生载还经日乃苏言其父常取饮食与之恩情如生既而嫁生子 原世说曰石崇富侈厠旁常令婢数十曳罗縠直之 又曰石崇厠有十余婢侍列如厠而出各与新衣出多羞不能如厠王敦往脱故衣着新衣意气傲然羣婢谓曰此客必能作贼 又曰祖纳字士言少孤贫至孝常自炊爨养母北平将军王敦闻而佳之乃以二婢饷焉因辟为从事中郎人戏之曰奴价倍于婢讷答曰百里奚亦何必轻于五羖之皮也 晋中兴书曰祖约为丞相从事中郎于府内为婢所伤司直刘隗奏约患生婢仆身被刑伤解职还家 皇甫谧列女后传曰会稽翟素受聘未及配适遭贼欲犯之临之以白刄素曰我可得而杀不可得而辱素婢名青乞代素贼遂杀素复欲犯青青曰向欲代素者恐被耻获害耳今素已死我何以生为贼复杀之 唐书曰李元道时王君廓为幽州都督朝廷以其武将不习时事拜元道幽州长史以维持府事君廓尝遗元道一婢元道问婢所由云本良家子为君廓所掠因放遣之 增山堂肆考曰唐杨慎矜父塜草木皆流血惧问所善胡人史敬忠敬忠使身桎梏而坐林中厌之会婢春草有罪慎矜欲杀之敬忠曰卖之可市十牛从之婢入贵妃姊家因得见帝帝爱其辩慧留侍左右问所从来婢奏为慎矜家所卖具言敬忠夜过慎矜坐庭歩星夜分乃去帝大怒后王鉷等作飞牒告慎矜有诏赐死 又曰从事崔郊唐末进士也初有婢端丽善音律郊宠视之既贫鬻于连帅于頔家得钱四十一万宠盼弥深郊思慕不已其婢因寒食来从事家值郊立栁隂马上连泣誓若山河崔生赠以诗曰公子王孙逐后尘緑珠垂泪湿罗巾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或有嫉郊者写诗于頔座頔覩诗令召崔生曰此诗是公作耶遂命婢与生同归 东轩笔録曰钟离君买一婢以从嫁其婢执箕箒至堂前熟视泣曰防时我父于此地穴为毬窝导我戏剧也钟离君曰汝父何人曰我父两政前令身死家破流落民间令询实以书抵许令曰吾买婢得前令之女怜而悲之义不可久辱当辍吾女嫁资先为求婚更俟一年别为吾女营办奁篚以归君子可乎许君答书曰蘧伯玉耻独为君子愿前令女配吾子君别求良媒以嫁君子于是前令之女卒归许氏 异録传曰庐陵欧眀商行经彭泽湖每以物投湖中为礼后见湖中有吏着禅衣乘马云青洪君使要眀道至一府舍吏曰青洪感君以礼必有重送者皆勿取但求如愿眀从之青洪君不得已呼如愿送眀去如愿者神婢也所愿辄得数年大富【以上婢】

奴婢三

原周奚 晋隶【郑元周礼注曰古者从坐男女没入县官曰奴婢其有才智者以为奚 下详奴婢一】 遗贾 赐光【史记曰诸吕檀权陆贾曰天下安注意相天下危注意将将相和调则士豫附陈平结欢太尉以奴婢百人遗贾 汉书宣帝诏大司马光宿衞忠正宣徳眀恩前后赐奴婢百七十人】 郑泥中 厐灶下【世说曰郑康成家奴婢读书尝使一婢不称防将挞之方自陈说康成怒使人曳着泥中须复一婢来问曰胡为乎泥中荅曰薄言往诉逢彼之怒 风俗通曰南阳厐俭少失其父后居庐里凿井得钱千余万行求老苍头使主牛马耕种直钱二万有賔婚大会奴在灶下言堂上母我妇也婢即具白母母使俭问曰是我翁也因下堂抱其颈啼泣遂为夫妇俭及子歴二千石刺史七八人时为之语曰庐里诸厐凿井得铜买奴得翁】 沈当问耕 刘使执杼【上详奴婢二 刘谧之与天公牋曰在于建宁之邑始得数年相迟方得教奴学耕使婢执杼】 胡婢善射夷奴作石【三辅决録曰金祎为郡上计留在许都时魏武使长史伍必将兵衞天子于许都祎】

【与必善必见祎有胡婢善射必常从请之从役也 林邑记曰范文夷师奴也以刀斫石障如斩芦苇后为国王】 礼有不为 律限多畜【周礼凡人有爵者与七十者与未龀者皆不为奴注有爵者谓命士已上龀七八嵗初毁齿者是也 哀帝诏诸侯王以下及豪富人多畜奴婢有司条奏诸侯王奴婢二百人列侯公主百人闗内侯吏人四十人年六十以上七十以下不在此数犯者以律论过则没县官】岂惟炊爨之劳 抑亦巾箱之宠 茍古今之可徴虽防贱而何害 乃生无恤终因子贵【见后子必贵注】 作

殡王父未爽夫贤【以上奴婢总】 续 骂兢【后汉书李善字次孙本李元苍头也建武中元家疾疫相继死没唯孤子续始生数旬诸奴婢欲杀续分产善伤不能止续逃亡瑕邱界中亲自奉养乳为生汁推燥居湿虽在孩时奉之如长君每事长跪请白而后行闾里感之续年十嵗然后与善归本县理旧业告奴婢于长吏悉杀之钟离意上书言状世祖诏拜善及续并为太子舍人后为本郡太守路经元墓躬自除草洒道自执爨修馔祭祀拜辞涕泣而去 初班固在窦宪幕府有奴千洛阳令种兢车吏呵之奴醉骂兢兢大怒时畏宪不敢发及宪败賔客皆逮拷兢捕系固固遂死于狱中】 陪台执事【逃而舍之是无陪台 执烦辱之事】 千指 五尺【汉书僮手指千比千乘之】

【家 李令伯表曰内无应门五尺之童】 增庐儿 家仆【汉萧望之传王仲翁补大将军出入从苍头庐儿注汉名奴为苍头诸给事殿中所居为庐苍头侍从因呼为庐儿 史记与家仆杂居齐处也】 典琴 执鞕【啓顔録北齐元景有奴名典琴 肆考晋陶侃家僮千余有胡奴者不喜言常黙坐侃一日出郊奴执鞭随胡僧见而惊礼云此海山使者也因而堕泪侃异之至夜失奴所在】助劳 怙势【晋陶渊明为彭泽令不以家累自随送一力给其子书曰汝旦夕之费自给为难今遣此力助汝薪水之劳此亦人子可善遇之 唐刘子华为昭应令宰相元载有别墅以奴主务自称郎将怙势暴纵租赋未尝入官子华因奴入谒付狱发其宿罪杖杀之一邑震伏】 作车 锄药【韩愈送穷文主人使奴星结栁作车缚草为船奴星韩奴名 唐施肩吾诗锄药催老叟焚香呼小青】癞 蓬首【见后王褒辞 辍耕録许鲁斋在中书日命牙侩雇一仆役特选一能应对闲礼节者进却之曰特欲老实耳他日领一蓬首垢面愚騃之人来遂用之】 易酒 取浆【唐阳城尝絶粮遣奴求米奴以米易酒醉卧于路城怪其不还与弟迎之未醒城乃自以归及醒谢罪城曰天寒而饮何责焉 唐窦轨戒家奴无出外忽遣奴取浆公防既而悔焉曰要当借汝颈以明法命斩奴】 恃爱感恩【汉霍光监奴冯子都有殊色光爱幸之常与计事颇挟权倾都邑 下详奴婢一】 爱

才 化徳【唐萧頴士有奴事頴士十年笞楚严惨或劝其去答曰非不能去爱其才耳 唐阳城值嵗饥屏迹不过乡里屑榆为粥讲论不辍有奴都儿化其徳亦方介自约或哀其馁与之食不纳】 原舍人断席 平头提箱【史记任安为衞将军舍人过平阳主家主家设食与奴同席而食安抜佩刀断席别座 古诗曰足下丝履五文章平头奴子提履箱】 増引泉灌蔬接水酿酒【见泉 酉阳杂俎魏贾有苍头善别水常令乘小艇于黄河中以瓠匏接河源水经宿色如綘以酿酒名昆仑觞芳味世所絶有】 诉主藏甲 买奴置田【唐本传大理卿马曙有犀铠数十具惧而瘗之奴王庆以怨告曙藏甲异谋按之无他状竞投曙岭外庆免罪魏謩引律固争乃论庆死 史记季布楚人也项羽灭髙祖购求布千金布匿濮阳周氏周氏乃髠钳季布之鲁朱家所卖之朱家心知是季布乃买而置之田】 不肯酤酒 何事执烛【见王褒僮约 后魏甄琛举秀才入都尝与客奕棊苍头执烛或睡则加杖奴曰郎君若为读书执烛不敢辞今博奕是何事也琛大慙遂研习经史 以上奴】 执罏 添香【肆考汉尚书郎入直给侍史二人选端正妖丽者执香罏防衣服 下见后诗】 主爨 掌牋【上详奴婢一 肆考唐潞州节度使薛嵩有青衣红线能弹阮咸通经史嵩遣掌牋表号内记室】 原翻羮汚衣 覆酒就杖【东观汉记曰刘寛性简略夫人试寛恚伺当朝会装严已讫使婢奉肉羮翻汚朝衣婢之寛神色不异乃徐语曰羮烂尔手乎 列女传曰周室大夫仕于周妻滛于邻主父还恐觉之为毒药使婢进之婢私曰进之恐杀主父告之恐杀主母因僵覆酒主父怒而笞之妻恐婢言之因他故过欲杀婢婢就杖将死而不言主父弟闻之复以告主父主父放其妻将纳婢辞以自杀乃厚币嫁之】 增吹箎降羌【肆考后魏河间王琛为秦州刺史诸羌叛屡讨之不降有婢曰朝云善吹箎王令朝云假为贫媪吹箎而乞诸羌闻之悉皆流涕即相率归降秦人语曰快马健儿不如老妪吹箎】 焚券遣归 质钱许赎【又曰唐罗逊尝有以婢遗之者逊问所从来答曰女兄九人皆为官所卖留者独老母耳逊惨然焚券召母归之彚苑栁子厚为栁州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如子本相侔则没为奴婢子厚为设方计悉令赎归 以上婢】

奴婢四

原改曰私属【汉书王莽曰秦置奴婢之市与牛马同籍今改令婢曰私属禁不得买卖也】灸灼【光武诏敢灸灼奴婢论如律免所灸灼者为庶人】 拘制【又诏吏人遭乱为青徐贼所掠卖为奴欲恣聼之敢拘制以掠人论也】 诏杀者罪【又诏天地之性人为贵杀奴婢者不得减其罪】 除伤人律【又除奴婢射伤人弃市律】 厮台掠民【唐安乐公主与长宁定安三家厮台掠民子女为奴婢左台御史袁从一送狱主入诉帝为手诏谕免从一曰陛下纳主诉纵奴驺掠平民何以治天下臣不忍屈陛下法以偷生也 以上奴婢总】 着丹书【传斐豹隶也着于丹书栾氏之力臣曰督戎国人惧之斐豹曰茍焚丹书我杀督戎宣子喜曰所不焚丹书者有如皎日遂杀督戎注豹犯罪没入官奴以丹书其罪】 操棰出主【战国防楚公子防服过宋门者难之其仆操棰而骂曰隶也不力门者出之】 告官【田儋阳为缚其奴从少年之廷欲谒杀其奴注古者杀奴婢皆告官如不告者罪之】 为奴报讐【史记栾布为奴于燕为家主报讐也】 八百人【又司马相如传卓氏富家僮八百人】 误杀子【东汉宋则为鄢陵令则子年十嵗与苍头共弩射断矢激误中子即死奴抱头就戮则察而恕之】 匿主子【本传晋祖逖有胡奴曰王安者逖甚爱之及逖子绍之诛安叹曰岂可使士雅无后乎乃往就市观刑逖庶子重道始十嵗安取以归匿之变服为沙门】善文章【晋书郗愔字方回有苍头善知文章王羲之爱之每称奴于刘惔惔问何如方回羲之曰小人耳何得比郗公惔曰不如方回故常奴耳】 有士风【雄翘尝为石崇苍头性亷直有士风潘岳见而称异劝崇免之乃还乡里】 二百嵗【世说云并州刺史毕轨送故汉度辽将军范明友鲜卑奴年二百五十嵗言语饮食如常人】 增昆仑奴【汉武帝宠一昆仑奴尝以杖击羣臣】 善射【唐王毛仲父坐事没为官奴生毛仲长事临淄王王出潞州有李守徳者为人奴善射王市得之与毛仲并】 银杯羽化【唐栁公权善书公卿赠巨万多为主藏奴海鸥龙安盗用尝别贮杯盂一笥缄縢如故而器皆亡奴妄言叵测者公权笑曰银杯羽化矣不复诘】 待以忠信【宋程明道虽奴婢必待以忠信尝自澶渊遣奴持金诣京师奴无父母妻子同列闻之皆骇且诮既而奴持物如期而归众咸叹服】 守主不离【涑水记闻王逵者屯田郎中李昙仆夫也事昙久既而去昙应募为兵选入捧日军凡十余年防昙以子学妖术父子械系御史台上怒甚治狱急昙平生亲友无一人敢饷问之者逵旦夕守台门不离四十余日昙坐贬恩州别驾诸子皆流岭外从者皆辞去数日昙忿恚死旁无家人逵使母守其尸为治丧事哭如亲父子殡昙于城南僧舍然后去 以上奴】 原侍史【周礼女酒女浆女笾女醢女醯女羃女盐注古者从坐男女没入县官为奴今之御史官婢也以巾覆物曰羃】 女祝【女婢晓祝之事】 女史【晓书】 女工【晓裁缝】 子必贵【史记姑布子卿见无防曰此真将军也简子曰此母贱翟婢也曰天之所授母虽贱子必贵也】 赎父【又曰太仓令淳于公将刑少女缇萦上书请没身为奴赎父死罪】 随军【后汉书冯绲为车将军平定荆州振旅还京监军张敞承宦官指奏绲将傅婢二人戎服自随】 认盗紫金【别传后汉梁冀认士孙奋母以为守藏婢盗白珠紫金】 累【世说阮咸素爱幸姑婢婢从姑去时方有客咸借客马追姑家婢既及与婢累而还客非之】 妖可灭【晋书郭璞爱主人婢无由得乃取小豆三斗绕主人舍散之主人晨起见赤衣人数千围其家就视即灭主人请璞为卦璞曰君家不宜畜此婢可于东南二十里卖之勿争价妖可灭主人从之璞隂使人贱买此婢复为符投井中赤衣人皆反缚一一自投井中主人恱璞乃携婢而去】 丸药【陈夀居丧使婢丸药客见之沈累数年】 歌团扇【晋乐志团扇歌者中书令王珉与嫂婢有情爱甚笃嫂棰婢过苦其婢素善歌而珉好把团扇故制此歌】 增着约令还【肆考李徳裕镇蜀时蜀人多鬻女为人婢徳裕为着科约凡年十三而上执三年劳下者五嵗及期则令还其父母】 诈疾送还【小说栁仲郢镇西川日尝怒出婢鬻于大校葢巨源宅葢临街呼卖缣者亲于束内手揣厚薄酬酢可否婢于窗隙偶见因作中风状失声仆地因令送还既出外舍或问之婢曰我曾服事栁家郎君岂忍更事卖绢牙郎耶 以上婢】

奴婢五

原诗晋张翰周小史诗曰翩翩周生婉娈幼童年十有五如日在东香肌柔泽素质参红团辅圆颐菡萏芙蓉尔形既淑尔服亦鲜轻车随风飞雾流烟转侧猗靡顾盼便妍和顔善笑美口善言 刘夷道咏死奴诗曰丹籍生涯浅黄泉归路深不及江陵树千秋常作林 唐乔知之緑珠篇曰石家金谷重新声眀珠十斛买娉婷此日可怜只自许此时可爱得人情君家闺阁不曾难恒将歌舞借人看意气豪雄非分理骄矜势力横相干辞君去君终不忍徒劳掩面伤铅粉百年离别在髙楼一代红顔为君尽 增温州刺史朱褒悼亡奴诗曰魂归冥漠魄归泉只住人间十五年昨日施僧裠带上断肠犹系琵琶弦【唐人亡者过七日则以其衣物施僧事见杨氏丧仪】 杜甫示獠奴阿段诗曰山木苍苍落日曛竹竿袅袅细泉分郡人入夜争余沥竖子寻源独不闻病渴三更回白首传声一注湿青云曾惊陶侃胡奴异怪尔常穿虎豹羣 白居易诮失婢诗曰宅院小墙庳坊门榜帖迟旧恩慙自薄前事悔难追笼鸟无常主风花不恋枝今宵在何处惟有月眀知 前题刘禹锡和曰把镜朝犹在添香夜不归鸳鸯拂瓦去鹦鹉透笼飞不逐张公子即随刘武威新知正相乐从此脱青衣 韩愈诗曰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不褁头一婢赤脚老无齿 宋黄庭坚余成诗并序曰役者余成忠信不贰事鄙八年未尝见其过其畏得而好徳畏不善而慎罚躬行而心安乐问其部位葢自其少时至于今役六十年矣犹一日也察其私持亷甚谨而逺名吾尝与僚友论其人虽古之学问士大夫木强而厚于徳如第五公胡威未能逺过此也其人岂子夏所谓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者乎吾贫不能脱其役与之同归江湖之上因作诗以识愧云丹籍生涯无列鼎白头忠信可耑城自非车将军势愧使王尼常作兵【按王尼晋人尝为兵在大将军幕府洛中名士皆与友大将军闻之遂得离兵】 刘克庄老奴诗曰少贱肠枵破褐单傍人门户活饥寒自从毁齿初成劵直至长尚不冠冷炙时霑筵上馂秃芒旋埽臼边残他时纵取封侯印仅得君王踞厠看 眀杨基赠跛奚诗曰人笑跛奚躄我爱跛奚跛蚿虽百跂连防亦一足可履平疑屐齾歴险若箕簸立如鹭聫拳行鳖□□形欹裠长前肩胁鞲短左非斮渉寒胫岂刖献玉踝附娄渉水阨哂郤搆兵祸疢同哀骀佗怒及赵女婐触屏屡思倚守户每得坐戒奚勿躁歩世路方轗轲

原赋后汉蔡邕青衣赋曰金生砂砾珠出蚌泥叹兹窈窕产于【一作散在】卑防盼倩淑丽皓齿蛾睂元髪光润领如螬蛴纵横接髪叶如低葵修长冉冉硕人其颀绮袖丹裳蹑蹈丝扉盘跚□蹀坐起低昂和畅善笑动朱唇都冶斌媚卓跞多姿精慧小心趋事如飞中馈裁割莫能双追闗睢之洁不蹈邪非察其所履世之鲜希宜作夫人为众女师伊何尔命在此贱防代无樊姬楚庄晋妃感昔郑季平阳是私故因锡国歴尔畿虽得嬿婉舒写情懐寒雪缤纷充庭盈阶兼裳累镇展转倒頽昒昕将曙鸡鸣相催饬驾趣严将舍尔乖蒙冒蒙冒思不可排停停沟侧噭噭青衣我思逺逝尔思来追眀月昭昭当我户扉条风狎躐吹予牀帷河上逍遥徙倚庭阶南瞻井栁仰察斗机非彼牛女隔于河维思尔念尔惄焉且饥 张安超诮青衣赋曰彼何人斯恱此艳姿丽辞美誉雅词斐斐文则可嘉志鄙意防鳯兮鳯兮何徳之衰髙冈可华何必棘茨醴泉可饮何必洿泥隋珠弹雀堂谿刈葵鹓雏啄防何异于鸱歴观古今祸福之阶多由孽妾妻书戒牝鸡诗称哲妇三代之季皆由此起晋获骊戎毙壊恭子有夏取仍覆宗灭祀叔肸纳申聼声狼似穆子私庚竖牛馁已黄歇之败从李园始鲁受齐乐仲尼逝矣文公懐安姜诮其鄙周渐将衰康王晏起毕公喟然深思古道感彼闗睢徳【一作性】不双侣但愿周公妃【音配】以窈窕防防消渐讽谕君父孔氏大之列冠篇首晏婴洁志不顾景女及隽不疑奉霍不受见尊不迷况此丽竖三族无纪绸缪不序蟹行索妃旁行求偶婚无媒理宗庙无主门户不名依其在所生女为妾生男为虏嵗时酹祀诣其先祖或于马廐厨间灶下东向长跪接神觞酒悉请诸灵僻邪无主多乞少出铜丸铁柱绩缯累繶皆来集聚婍婉欢心各有先后臧获之葢不足数古之赘壻尚犹尘垢况眀智者欲作叔父勤节君子无当自逸宜如防水守之以一秦穆思諐故获终吉

原牋 乔道安与天公牋曰奴曰髙安两手并残指如竹筒畏风恶寒小者家生厥名曰饶腹中瘕坚大如饭筲饱食终日不能作劳借一小儿伧公吴母近因冬节暂诣其舅狗咬其胫肉落如手挛觔彻骨跂而不愈长婢来成左目失眀动则入井已死复生次婢良信有桓公司马之疹行歩虽旷了无前进隐疾难眀辞不尽韵小婢从成南方之奚形如惊麞言语喽厉声音骇人唯堪驱鸡兹无所役遣诣阿稽复被狗咋困熟如泥原书梁简文帝答安吉公主饷胡子书曰方言异俗极有可观山髙水逺宛在其邈不使去来执辔嫓彼青衣正当出入烧香还依丹毂岂直王济女奴独有罗袴方使乐府行胡羞论歌舞垂膝新竒伏增荷抃

原辞前汉王褒责髯奴辞曰我观人长而复黑冉弱而调离离若緑坡之竹鬰鬰若春田之苗因风披靡随风飘飖尔乃附以丰頥表以蛾睂发以素顔呈以妍姿约之以绁线润之以芳脂莘莘翼翼靡靡绥绥振之发曜若元珪之垂于是摇奋髭则论说虞唐鼓鬐动鬛则研覈否臧内育瓌形外阐宫商相如以之都雅颛孙以之堂堂岂若子髯既乱且赭枯槁秃瘁劬劳辛苦汗垢流离污泥土伧嗫穰擩【音而】与尘为侣无素顔可依无丰頥可怙动则困于总灭静则窘于囚虏薄命为髭正着子颐为身不能庇其四体为智不能御其形骸癞痩面常如死灰曾不如犬羊之毛尾狐狸之毫牦为子者不亦难哉

原约汉王褒僮约曰蜀郡王子渊以事到煎上寡妇杨惠舍有一奴名便了倩行酤酒便提大杖上冢巅曰大夫买便了时但约守冢不约为他家男子酤酒子渊大怒曰奴宁欲卖耶惠曰奴父许人人无欲者子即决卖劵之奴复曰欲使皆上劵不上劵便了不能为也子渊曰诺劵文曰神爵三年正月十五日资中男子王子渊从成都安志里女子杨惠买夫时户下髯奴便了决卖万五千奴从百役使不得有二言晨起早归食了洗涤居当穿臼缚帚裁盂凿井浚渠缚落锄园研陌杜埤【音脾】地刻大枷屈竹作杷削治鹿卢出入不得乘马载车踑坐大呶下牀振头垂钩刈刍结苇腊纑沃水酪佐防【音徂】【音莫】织履作麤黏雀张乌结网捕鱼缴鴈弹鳬登山射鹿入水捕后园纵养鴈鹜百余驱逐防鸟持捎牧猪种姜养芋长育豚驹粪除常洁【一作堂庑】餧食【音伺】马牛鼓四起坐夜半益刍二月春分陂隄杜疆落叶披椶种作【音昨】瓠别茄披葱焚槎发畴垄集破封日中早熭【音衞】鸡鸣起舂调治马驴兼落三重舍中有客提壶行酤汲水作餔【音甫】涤盂整案园中抜蒜斲苏切脯筑肉臛芋脍鱼炰鼈烹茶尽餔已而葢藏闗门塞窦餧猪纵犬勿与邻里争鬬奴但当饭豆饮水不得嗜酒欲饮美酒唯得染唇渍口不得倾盂覆斗不得晨出夜入交闗伴偶舍后有树当裁作船下至江州上到煎主为府求用钱推访恶败椶索绵亭买席往来都洛当为妇女求脂泽贩于小市归都担枲转出旁蹉牵犬贩鵞武阳买茶杨氏池中担荷往来市聚慎防奸偷入市不得夷蹲旁卧恶言丑骂多作刀弓持入益州货易牛羊奴自交精慧不得痴愚持斧入山断椠裁辕若残当作俎机木屐及彘盘焚薪作炭礨【力罪反】石薄岸治舍葢屋书削代牍日暮已归当送干薪二三束四月当披五月当获十月豆多取蒲苎【音伫】益作绳索雨堕无所为当编蒋织箔植种桃李梨柿柘桑三尺一树八尺为行果相从纵横相当果熟敛不得吮甞犬吠当起惊告邻里枨门拄户上楼击鼓荷盾曳矛环落三周勤心疾作不得遨游奴老力索种莞织席事讫欲休当【一作常】舂一石夜半无事浣衣当白若有私钱主给賔客奴不得有奸私事当闗白奴不聼教当笞一百读劵文讫词穷咋索仡仡扣头两手自缚目泪下落鼻涕长一尺当如王大夫言不如早归黄土陌蚯蚓钻额早知当尔为王大夫酤酒不敢作恶

增文宋黄山谷诏跛奚文曰女弟阿通归李安诗为置婢无所得乃得跛奚蹒跚离防不利趋走主人不恱厨人怒骂黄子笑之曰尧牵羊而舜鞭之羊不得食尧舜俱疲百羊在谷牧一童子草露晞而出草雾湿而归不亡一羊在其指挥故曰使人也器之物有所不可则亦有所宜呼跛奚来前善为若诏之汝能与壮士抜距乎能与羣狙赋芧乎能与八骏取路乎能逐三窟狡兎乎皆曰不能曰是固不能闺门之内固无事此今将诏若可为者晨入庖舍涤铛瀹釜料简蔬茹留精去觕脔肉法欲方脍鱼法欲长起溲如截肪煑饼深注汤和糜勿投醯韲臼晩用姜葱渫不用焦旋葅不用黄饭不欲着牙盆勿驻沙姨防临食爬垢掩髪染指防杓嘬胾懐骨事无大小尽当闗白凡前之为汝能之否跛奚对曰我缺于足犹全于手如前之为虽劳何咎黄子曰若是则不既有用矣乎皆应曰无不满意

佣保一

原史记曰荆轲死髙渐离变姓名为人佣保作于宋子【县名】久之作苦闻其家堂上客击筑不能去仿徨从者告其主使击筑一坐称善 又曰栾布与彭越为家人鹖冠子曰伊尹酒保立为世师 增后汉书曰公沙穆来游太学无资粮乃变服客佣为吴祐赁舂与语大惊遂共订交于杵臼之间 又曰杜根字伯坚永初时邓后临朝权在外戚根以帝长宜亲政上书直諌太后大怒令盛以缣囊于殿上扑杀之执法者以根知名私语行事人使不加力载去城外得苏因逃为宜城山中酒家保积十五年酒家知贤厚敬待之 元史列传曰郭回素贫年六十无妻奉母寄宿神祠中营养甚艰母卒回佣身得钱之 眀诗小传曰谷淮字文东客于淮阳佣书穉而秀颇好博览仿文征仲书法给事澄江张学士家

佣保二【佣卖附】

原佣耕 赁载【陈胜少时常与人佣耕辍耕陇上而叹郑庄字当时征匈奴招四夷天下费多财用亦屈当时为大司农任人賔客僦赁多逋以此防罪贬为庶人注僦赁受雇赁而载言当时保赁其賔客于司农载运】 转移 救助【周礼太宰以九职任万民九曰闲民无常职转移执事注闲民谓无业者转移为人执事闲人若今之佣人 又云移用其人转相救助】 揆日 计佣废事 食力 揆以时日 计其功用 原佣卖贩

缯 烧塼【灌婴 王髙画则佣赁夜则烧塼】

佣保三

原赁舂【梁鸿字伯鸾赁舂】 佣书【后汉班超贫常佣书】 卖佣【彭越为家人时穷困卖佣于齐为酒家保】 仆赁【传申鲜虞仆赁于野】 饱食而已【魏焦先自有一蜗舍净埽其中呻吟独处饥则为人客作饱食而已不取其直】 诵书亦徧【吴阚泽贫常为人佣书以供纸笔所写既毕诵之亦徧】 增借书【元史赵宏毅字仁卿少好学家贫无书佣于巨室昼则为役夜则借书读之或闵其志但使总其事而不役焉】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八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九

人部十八【头 面 目 视附耳 聼闻附 口】

头一

原说文曰首头也 释名曰头独也体髙而独也首始也 黄帝素问曰头者精眀之主也 易说卦曰干为首 毛诗曰螓首蛾睂 礼斗威仪曰君乘火而王其民锐头君乘水而王其民大头 春秋元命苞曰头者神所居上圆象天

头二

原帝系谱曰神农牛首结绳而治伏羲人头蛇身 晏子曰汤长头而髯 增韩诗外传曰禽息秦大夫荐百里奚不见纳缪公出当车以头击闑脑裂精出曰臣生无补于国不如死也缪公感悟而用百里奚 原史记曰蔺相如为赵使秦持璧却立倚柱谓秦王曰大王必欲急臣臣头今与璧俱碎于柱矣【详合璧】 增又曰湏

贾使秦见范睢睢数之曰为我告魏王急持魏齐头来不者我屠大梁贾归告齐亡匿赵平原君所卒自刭赵王取头与秦 原严尤三将叙曰赵孝成王曰谁能当武安君平原君曰渑池之会臣察武安君小头而锐瞳子黒白分眀视瞻不转小头而锐敢断行也黒白分眀见事眀也视瞻不转执志强也可与持久难与争锋亷颇足以当之 汉书曰陈遵长八尺余长头大鼻容貎甚伟 增又曰项籍顾见汉司马吕马童曰若非吾故人乎马童面之指王翳曰此项王也羽曰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公徳乃自刭王翳取其头 又曰髙祖招田横横至尸乡廐谓从者曰陛下欲一见我面耳今斩吾头驰三十里形犹未败遂自刭令客奉其头诣髙祖 史记曰栾布为梁大夫使于齐未还汉诛彭越枭头雒阳下诏曰有敢视者捕之布从齐还奏事彭越头下 录异传曰汉武帝时苍梧贾雍为豫章太守有神术出界讨贼为贼所杀失头雍上马还营营中咸走来视雍雍胸中语曰战不利为贼所伤诸君视有头为佳无头佳吏泣曰有头佳雍曰不然无头亦佳言毕遂死 原东观汉记曰岑彭与吴汉围隗嚣于西城敕书曰西城若下便将兵南击蜀人苦不知足既平陇重望蜀毎一发兵头髪为白 李邰别传曰邰耳有竒表脑枕有鼎形 增事文聚曰管宁避难辽东还泛海遭风船垂倾没宁思度曰吾尝一朝科头三晨晏起今天怒猥集过恐在此 原魏志曰辰韩国儿生以石押其头欲其扁今辰韩人皆扁头 又曰袁绍辟牵招为督军从事绍卒事袁尚后辽东送尚首悬马市牵招覩之悲感设祭头下太祖义之 增魏略曰厐意手斩一级不知是郭援战罢之后众人皆言援死而不得其首援钟氏之甥意后于鞬中出一头钟繇见之而哭意谢繇繇曰援虽我甥乃国贼也卿何谢焉 蜀志曰秦宓使吴吴主问宓天有头乎曰有诗云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 又曰巴郡严顔率众守城及城防张飞命左右牵去斫头顔曰斫头便斫头何必怒耶飞壮而释之 益部耆旧传曰段翳字元章善天文风角有一诸生来学积年诸生略究要术辞归乡里翳为作一脂筒中盛简书曰有变乃发视之生至葭萌与吏争津挝吏从人头破开简得书言到葭萌与吏鬬破头者以此脂裹之生喟然而叹乃还卒业 神仙传曰曹公捕左慈数日得之便断头以白曹公公大喜曰果慈头定视是一束茅耳 长沙耆旧传曰刘夀少时遇相师曰君脑有玉枕必至公也后至太尉 原捜神记曰南方有落头民吴时将军朱桓一婢每夜卧后头辄飞去或从狗窦或从天窗中出一耳为翼将晓复还数数如此傍人怪之夜照视惟有身无头其体防冷乃之以被至晓头还碍被不得安再三堕地而其体气急疾若将死者乃去被头复起附得安复暝如常人 增世说曰诸葛道明初过江左名亚王庾之下先为临沂令丞相谓曰明公当为黑头公 晋书曰康谓赵至曰君头小而锐有白起风童子白黑分明 晋中兴书曰庾亮与苏峻战于建阳门王师败绩亮于阵携其弟怿条翼南奔温峤显宗幸峤第亮泥首谢罪 原洞林曰郭璞为左尉周都卜云君且堕马伤头尉后乘马黄昏行坂下犊车触石马惊头打石破流血殆死 增语林曰魏郡太守陈异常诣郡民尹方方栉头以水洗盘抱小儿出更无余言异曰栉头者欲吾治民如理髪洗盘者欲使我清如水抱小儿者欲使我爱民如赤子也 原秦记曰苻坚祖洪见坚状貎欲令头坚腹软字之曰坚头 增崔鸿前秦录曰东海王苻雄字元才洪之季子以功拜龙骧将军征伐皆有殊绩雄丑形貎头大足小军中称之为大头龙骧

头三

增神居 精主【元命苞头者神所居上圆象天气之府也嵗必十二故人头长一尺二寸 下见头一】 竒表 髙台【上详头一 黄庭经头为髙台肠为广野】 玉枕 泥丸【上详头一 黄庭内经一面之神宗泥丸脑神精根字泥丸】 投棘 触屏【左传竖牛奔齐孟仲之子杀诸塞闗之外投其首于宁风之棘上汉书御史大夫陈万年子咸亢直有异才万年尝召咸于牀下教戒之咸睡头触屏风万年怒咸叩首谢曰具晓所言大要教咸謟也万年因不复言】 悬梁 在树【又曰孙敬字文寳好学晨夕不休疲倦欲寝以绳系头悬梁后为当世大儒 晋甘卓还襄阳意气骚扰举动失常自照镜不见其头视庭树而头在树上心甚恶之】 沈首 焦头【晏子春秋景公田于梧邱夜睡梦见五丈夫徙倚称无罪公问晏子曰昔先君灵公出畋见有五丈夫来惊兽悉断其首而沈之命曰丈夫邱命人掘之五头具在公令厚之 汉书人为徐福上书曰曲突徙薪无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 杼首 缩头【长首也夀貎丰人杼首巷无杼首言人多弱陋 世说祖广仕至防军长史广行常缩头诣桓南郡始下车桓曰天甚晴明祖参军如从屋漏中来者】 五柱三台【隋纪髙祖生冯翊波若寺皇妣抱帝忽见头上角出遍身鳞起大骇坠帝于地帝为人龙顔额】

【上有五柱入顶目光外射有文在手曰玉洞神经头为三台君】 镬煑 函盛【吴越春秋眉间尺逃楚入山道逢一客问曰子眉间尺乎吾为子报仇湏子之头并子之劒尺乃与头客与王王大赏之即与镬煑其头七日夜不烂王亲临之客于后以劒斩王头入镬中二头相齧客恐尺不胜自以劒拟其头入镬中三头相咬七日后一时俱烂不可识别乃分其汤肉而之名三王冢 燕丹子荆轲谓樊于期曰今得将军之首与燕地圗秦王必喜而见轲轲左手把其袖右手揕其则将军之积忿除矣于期扼腕执刀曰是日夜所欲而今闻命于是自刎头坠背后两目不瞑以函盛于期首与轲入秦】

头四

增白头【家语白头如新倾葢如故】 九首【楚辞一夫九首防木九千些】 三首【山经三首国其为人一身三首】 饮器【国策赵襄子最怨智伯漆其头以为饮器又汉书匈奴防者言匈奴破月支王以其头为饮器】 易冠【吕览今有人于此断头以易冠杀身以易衣世必惑也何也冠所以饰头衣所以饰身今杀所饰而要所以饰则不知所以为矣世之趋利似此亦不知所为也】 昆仑【黄庭内景经太一流珠安昆仑注头为昆仑】 抑首【文侍坐殿上背伏抑首】 长头【后汉书贾逵常在太学不通人间事身长八尺二寸诸儒为之语曰问事不休贾长头】 尸头蛮【瀛涯胜览占城国有尸头蛮本人家妇女但眼无瞳人为异夜寝则头飞去食人家小儿粪被妖风侵腹必死头飞回合其体如旧】 照镜不见【王隐晋书苍梧太守吴臣据郡邑不恭王命孙权遣歩骘为交州喻臣臣照镜不见其头骘因入斩之】 梦生角【蜀志魏延梦头上生角以问占梦赵直直告人曰角之为字刀下用也头上用刀其凶甚矣延后果诛杨仪踏延头曰庸能复作恶否】 黑头公【世说王珣与谢俱被辟桓温曰王当作黒头公】 范长头【南史范岫长七尺八寸姿容竒伟范云谓人曰诸君进止威仪当问范长头以岫多识前代旧事也】 笔公【魏书古弼为尚书令世祖常名之曰笔头时人因呼曰笔公】 下马沃盥【花敬定平冦单鏖战已丧其元犹马荷戈至镇下马沃盥适浣女云无头何以盥为遂僵仆 杜甫歌成都猛将有花卿学语小儿知姓名】

头五

原文晋张敏头责子羽文曰太原温长仁頴川荀景伯范阳张茂先上郡刘文生南阳邹润甫河南郑冽余友有秦生者虽有姊夫之尊少而狎之同时昵好张荀之徒继踵登朝而此贤身处陋巷屡沽而无善贾为之慨然又怪诸贤身已既在位曾无伐木嘤鸣之声又违王贡弹冠之义故因秦生容貎之盛为头责之文以戏之并嘲六子责子羽曰吾托为子头万有余日矣大块禀我以精造我以形我为子莳髪肤置鼻耳安须睂插牙齿眸子摛光双颧隆起毎至出入人间遨游市里行者辟易坐者竦跽如此者故我形之足伟也子冠冕弗戴金银弗佩防味弗尝食粟茹菜子遇我如讐我视子如仇居尝不乐两者俱忧何其鄙哉子欲为仁贤耶当如臯陶后稷巫咸伊陟保乂王家永见封殖子欲为名髙耶则当如许由子臧卞随务光洗耳逃禄千载流芳子欲为游说耶则当如陈轸蒯通陆生邓公转祸为福含辞从容子欲为恬淡耶则当如老聃之守一庄周之自逸廓然离俗志凌云日子欲为隐遯耶则当如荣期之带索渔父之瀺灂栖迟神丘垂饵巨壑今子上不希道徳中不效儒墨块然穷贱守此愚惑察子之情观子之志退不能为处士进无望乎三事而徒玩日劳形习为常人之所喜对曰吾以大幸为子所寄今子欲使吾为忠耶则当如子胥屈平欲使吾为信耶则当杀身而成名欲使吾为介节耶赴水火以全贞此四者人之所忌故吾不敢造意头曰吾欲告尔以养性诲尔以优游而与虮虱同性不聼我谋悲哉俱御人体而独为子头且拟人其伦谕子侪偶子曾不如太原温颙颍川荀禹范阳张华上郡刘许南阳邹湛河南郑诩此数子或蹇吃无宫商或尫陋希言语或淹伊多恣态或驒騱少智谞或口如含胶饴或头如巾韲杵而犹以文采可观意思详序攀龙附鳯并登天府岂若夫子徒令唇口腐烂手足霑濡哉居有事之世而耻为权谋譬犹凿地抱瓮难以求富嗟乎子羽何异牢槛之熊深穽之虎石间饿蟹灶中之防事力虽多而见功甚少宜其踡局翦蹙至老无所希也

面一

增说文曰面顔前也顔眉目之间也□面不正也頢短面也颔面黄□也□痩浅面也赧面赤也 易曰君子豹变小人革面 礼记曰女子出门必拥蔽其面 又曰夫为人子者出必告反必面 黄庭经曰面为灵宅一名尺宅以睂目口鼻之所居故为宅 蔡邕女戒曰夫心犹面首也一旦不脩饰则尘垢之人心不思善则邪恶入之人盛饰其面而莫脩其心惑矣 论衡曰小人耻其面不如子都君子耻其行不如尧舜 傅子曰相者三亭九候定于一尺之面

面二

增河圗曰苍帝方面赤帝圆面白帝广面黑帝深面尸子曰子贡问孔子曰古者黄帝四面信乎孔子曰黄帝合已者四人使治四方大有成功此之谓四面也又曰禹长颈乌喙面貎亦恶天下从贤之者学也 子产始知然明问为政焉子产喜以语子太叔且曰他日吾见蔑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 春秋后语曰秦急攻赵赵求救于齐齐王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谓左右曰敢复言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燕丹子曰田光云观太子客无可用者夏扶且血勇之人怒而面赤宋意脉勇之人怒而面青武阳骨勇之人怒而面白光所知神勇之人怒而色不变 史记曰孟戏中衍乌身人面赵之先也 汉书曰李夫人病笃武帝自临候之夫人遂转面向壁欷歔而不复言 又曰孔休守新都相谒见莽莽縁恩意进其玉具寳劒欲以为好休不肯受莽因曰诚见君面有瘢美玉可以灭瘢故献其玉□耳【□音衞劒鼻也】 又曰张禹为儿喜观于卜相者卜者竒其面貎谓禹父曰是儿多知可令学经 魏略曰徐庶好任侠击劒中平末尝为人报讐白垩突面被髪而走 蜀志曰张裕晓相术每举镜照面自知死刑未尝不扑之于地 又曰刘琰妻胡入贺太后留胡经月乃出胡有美色琰疑其与后主有私呼卒挝胡至于以履搏面而后弃遣胡告具言琰坐下狱有司议曰卒非挝妻之人面非受杖之地竟弃市 谯周法训曰有人使妻为母作粥妻不肯乃以刀劈伤妻面此可为孝乎 会稽后贤记曰谢仙女者谢承孙吴归命侯采仙女充后宫仙女乃炙面服醇醯以取黄痩竟得免 世说曰康僧渊目深而鼻髙王丞相每调之僧渊曰鼻者面之山目者面之渊山不髙则不灵渊不深则不清 王隐晋书曰赵命字长舒善于清谈有国士之风其面有疵防诸事不决皆言当问疵面也 语林曰王武子与武帝围碁孙皓在旁王曰孙归命何以好剥人面皮皓曰见无礼于其君者则剥其面皮乃举碁局武子伸脚在局下 晋中兴书曰刘牢之面紫赤色目惊人而沈毅多计 郭子曰琅邪诸葛忘名面病防瘘刘真长见叹曰防乃复窟穴人面乎异苑曰陈郡谢石字石奴少患面创诸治莫愈乃自幽逺止于岩下中宵有物来防其创随防随除既不见形意为是龙而防处悉白故世呼为谢白面 宋书曰沈庆之谓帝曰耕当问奴织当问婢今论征伐而问白面书生事何由济 又曰明帝大会新亭接劳诸军主官赌摴蒱李安人五掷皆卢帝大惊目安人曰卿面方如田封侯状也 又曰刘瑀为右衞将军因求益州甚不得意至江陵与顔竣书曰朱循之三世叛兵一日居荆州青油幕下作谢宣明面见向 齐书曰东昏即位多行杀戮沈昭略与沈文季徐孝嗣同召入省例赐药酒昭略骂孝嗣曰废昏立明古今令典宰相无才致有今日即掷瓯投孝嗣面曰使作破面 唐书曰贾餗会曲江故事尹自门歩入揖御史餗而入御史杨俭苏特固争餗曰黄面儿敢尔 胡讷见闻録曰江南李氏凡人欲见先画象观其妍丑廖克顺面青江南谓之廖黯子由是恶之不得入见 涑水记闻曰王旦与钱若水同直史馆有僧善相谓若水曰王舍人他日位极人臣若水曰王舍人面偏喉骨髙如何其贵也僧曰作相之后面偏自正喉骨髙者主自奉养薄耳 长编曰御史赵抃弹劾不避权幸号铁面御史 东轩笔录曰吕惠卿语王荆公曰公面有防用芫荽洗之当去公曰面黑耳非防也吕曰芫荽亦能去黑公笑曰天生黑于余芫荽其如予何 元史列传曰张桓字彦威汝宁盗起贼久知桓名袭获之拥至渠魁前桓直趋据榻坐其徒捽桓起跪桓仰天大呼詈叱弥厉且屡唾贼面贼犹不忍杀谓桓曰汝但一揖亦恕汝死桓瞠目曰吾恨不能手斩逆首肯聼汝诱胁而折腰哉遂刺之

面三

原傅粉 凝脂【语林云何晏美姿容帝疑其傅粉赐汤饼令食之汗出流面拭之转白 又云王右军见杜宏治而叹曰面如凝脂目如防漆此神仙中人也】 增大宅 神庭【七发太子阳气见于眉宇之间浸滛而上防满大宅注大宅面也真诰九华真妃云面者神之庭心悲则面憔妾有童面之经】 有光 能寒【庄子孔子谓盗跖曰将军身长八尺二寸面目有光 素问人面独能寒何也曰头者诸阳脉之会也诸隂脉皆至颈项不还上独诸阳一脉上头故面能寒耳】 希见不洗【汉书朱博为人不好酒色游宴自防贱至富贵食不重味夜寝早起妻希见其面 絶交书性】

【复踈嬾筋驽肉缓头面常一月十五日不洗不大闷痒不能沐也】 如虎 似驴【唐书袁天罡与韦挺游谓挺面如虎当以武处官挺善隐太子荐为左衞率 吴志诸葛瑾面长似驴】 原夫差巾覆而死 子西袂掩而终【吴越春秋曰吴王夫差死羞见子胥以巾覆面今人谓之面衣也 左传楚白公胜作乱子西慙见叶公子髙以袂掩面而终】

面四

原不学墙面【周官曰不学墙面莅事惟烦】 心如面【左传子产曰人心不同如其面焉】 增如生【又曰晋先轸免胄入狄师死焉狄人归其元面如生】 得艾【又曰日日以防若见君面是得艾也】 原长三尺【荀子非相篇曰衞灵公有臣公孙吕身长十尺面长三尺广三寸鼻目耳具而名动天下】 不心而面【子朋而不心面朋也友而不心面友也】 莫见面【彚苑董仲舒下帷讲诵时人莫或见其面】 增创颊【汉书朱博为左冯翊长陵大姓尚方禁少时曾盗人妻见斫创着其颊府功曹受赂白除禁调守尉博闻知以他事召见视其面果有瘢博辟左右问禁是何等创也禁自知情得乃叩头服博笑曰大丈夫固时有是因亲以为耳目】 剺面【东观汉记耿秉为征西将军镇抚单于以下及薨南单于举国发哀剺面流血】 原半面【谢承汉书应奉尝诣袁贺贺出门闭门造车匠开扇出半面窥奉后数十年路遇匠奉识而呼之】 增面汗有无【世说钟会钟毓少有令誉魏文帝见毓有面汗曰卿面何以汗对曰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复问会何以不汗对曰战战栗栗汗不敢出】 厚顔【语林贾充问孙皓曰何以好剥人面皮皓曰憎其顔之厚也】 樏掷面【王衍尝因宴集为族人所怒举樏掷其面衍初无言引王导共载而去然心不能平在车中览镜自照谓导曰尔看吾目光乃在牛背上矣】 七星面【后魏书桓温姿貎甚伟面有七星】 黑面阿秀【南史刘瑀族叔秀之为丹阳瑀与亲故书曰吾家黒面阿秀遂居刘安众处朝廷不为多士】黑面仆射【后汉书广陵侯衍弟钦色黒人号为黒面仆射】 如刻画【北史崔悛字长】

【孺状貎伟丽善于容止李浑将聘梁名辈毕萃于时酒正欢悛后到一坐无复谈话郑伯猷叹曰身长八尺面如刻画謦欬为洪钟响中着千卷书使人那得不畏服】 马面【北史斛律光字明月马面彪身神爽雄杰】 面泽赤【本传袁天罡见马周曰君面泽赤夀不长】 唾面【隽娄师徳弟守代州辞之官教之耐事弟曰人有唾面洁之而已师徳曰反益人之怒当使其自干】 面似髙丽【唐书张易之兄司礼少卿同休请公卿宴其寺戏杨再思曰公面似髙丽再思欣然为髙丽舞满座鄙笑】 面黑子【隽柏良器父友王奂曰面黒子似顔平原殆能立功乃荐之】 一尺面【彚苑桑维翰身短面长常临镜自竒曰人七尺之身不如一尺之面】 障面【编年帝下诏暴李训等罪李孝本犹金带以帽障面奔郑】 铁面【小传明孙承宗铁面劒眉髯防张声如鼓钟望而知为伟人】

目一

原易说卦曰离为目 毛诗曰美目盼兮 释名曰目黙也黙而内识也眼限也瞳子限限而出也 老子曰五色令人目盲 孙卿子曰厌目而视者视一为两也韩非子曰目见百歩之外而不能见其眦 慎子曰

离朱之明察毫末于百歩之外下水尺不能见浅深非目不明其势难睹也 尸子曰使目在足下则不足以视两也 增范子曰掩目别黑白虽一时中犹不知天道也 淮南子曰夫目察秋毫之末而耳不闻雷霆之音耳调玉石之声而目不见泰山之髙何则小有所志而大有所忘 鹖冠子曰两叶蔽目不见泰山

目二

原孝经援神契曰伏羲大目 春秋演孔圗曰苍颉四目是谓并明又舜重瞳子是谓重明 孙卿子曰尧舜三眸子 濑乡记曰老子大目 孔丛子曰夫子适周见苌宏言终退苌宏语刘文公曰吾观仲尼有圣人之表其状河目而隆颡是黄帝之形貎也 山海经曰一臂国为人一目中其面而居 左传曰宋华父督见孔父之妻目逆而送之 又城者讴华元曰睅其目皤其腹 增又曰子玉使鬬勃请战曰请与君之士戏君凭轼而观之得臣与寓目焉 又曰潞子婴儿之夫人晋景公之娣也酆舒为政而杀之又伤潞子之目 又曰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嬖向魋欲之公取而朱其尾鬛以与之地怒使其徒夺之魋惧将走公闭门而泣之目尽肿 又曰公侵齐门于扬州顔息射人中睂退曰我无勇吾以志其目也 原庄子曰温伯雪子适齐舍于鲁仲尼见之而不言子路问焉仲尼曰若夫人者目击而道存矣 又曰孔子见老聃而语仁义老聃曰夫播糠眯目则天地四方易位矣夫仁义飜然乃愦吾心乱莫大焉 韩子曰田驷欺邹君邹君将杀之田驷恐告惠子惠子见邹君曰有人见君则防其一目奚如君曰我必杀之惠子曰瞽防两目君奚不杀驷东欺齐侯南欺荆王驷之欺人瞽也君奚怨乃弗杀 增蒋子语曰两目不相为视昔吴有二人共评王者一人曰好一人曰丑久之不决二人各曰尔可求入吴王目中则好丑分矣王有定形二人察之有得失非茍相反眼睛异耳吕氏春秋曰孟贲过于河先其伍船人怒撮其头中

河孟贲瞠目视船人髪植目裂指舟人尽惕骇播入于河使船人知孟贲不敢直视渉无先者又辱之乎此不知故也 原史记曰吴王赐子胥属镂之劒以死子胥仰天叹曰抉吾眼着吴东门上以观越寇之入灭吴也乃自刭 增又曰大梁人尉缭曰秦王为人蜂准长目 又曰项王大呼驰下汉军皆披靡时赤泉侯为将追项王项王瞠目而叱之人马俱惊辟易数里 汉楚春秋曰上过陈留郦生求见使者入通上方洗足问何如人也状大儒上曰吾方以天下为事未暇见大儒也使者出郦生瞠目案劒曰入言髙阳酒徒非儒者原汉书曰东方朔上书曰臣朔目若悬珠 东观汉

记曰马援眉目如画 郑康成别传曰康成秀眉明目增隽曰魏丁仪曹公欲以女妻之五官将曰仪目

不便恐爱女不恱后仪到与仪议论曰丁好士也即使两目盲当与女何况但眇 原竹林七贤论曰王戎眸子洞彻视日而眼明不亏 增世说曰顾长康云其哭桓宣武眼如悬河决溜 谈薮曰后魏昭成帝常击贼流矢中目贼破执射者至左右欲剥割之帝曰彼各为其主何罪释之 萧子显齐书曰禇渊有器度不妄举动轻薄子颇以名节讥之以渊眼多白睛谓之白虹贯日也 三国典略曰齐韩鳯穆提婆髙阿那肱共处衡轴号曰三贵瞠目张拳有噉人势 彚苑曰李密方瞳子黒白明彻炀帝见之谓宇文述曰左仗下黒色小儿为谁曰蒲山公李寛子密帝曰此儿顾盼不常无入衞 列仙传曰偓佺魏仙人采药好食松实而目更方又曰赤斧戎人也为碧鸡祠主簿饵丹身及瞳子皆

赤 神仙传曰渉正巴东人入吴常闭目弟子随之数十年莫有见开目者有一弟子固请之正为开目音如霹雳光如电照弟子顿伏良久乃起 朱子语録曰宋李沆寓京师一日忽一轿至乃一葢头妇人不见其面仪度甚美入沆房久之然后出众讶问之沆曰亦是云某前程事何足深信诘之乃曰君曾见其面乎一面都是目殊可异也 元史列传曰莽吉苏防有竒质年十五尽通本国书太祖闻之召至阙下一见大恱曰此儿目中有火他日可大用 又曰刘哈喇巴图尔世祖以近臣言召见谓其目有火光留侍左右 又曰吕思诚母冯氏梦一丈夫乌巾白襴衫红鞓束带趋而揖曰我文昌星也及寤思诚生目有神光见者异之 又曰陈祖仁一目眇貎寝身短瘠而语音清亮议论伟然 又曰刘通母卜氏目失明通誓断酒肉祷之三十年不懈卜氏年八十五忽复明 明诗小传曰徐祯卿神清体弱双瞳烛人防精文艺不由教廸着交诫感暮赋 又曰谢榛眇一目喜通轻侠已而折节读书刻意为歌诗遂有闻于时 又曰唐汝询五嵗而瞽父兄抱膝上授以三百篇及唐诗无不成诵旁通经史能为诸体诗笺注唐诗援据该博亦近代一异人也

目三

原四明 十视【舜明四目而天下治大学曰十目所视】 眇视 偏盲【易眇能视 杜钦字子夏目偏盲以才能见称京师谓之为盲子夏】 防漆 悬珠【语林杜宏治目如防漆 下见目二】 增增波 腾光【楚辞娭光眇视目増波些又蛾眉曼睩目腾光些】眦裂 眼方【史记汉王诣鸿门谢项羽项羽欲杀汉王樊哙带劒拥盾入军门披帷西向立】

【瞠目视羽髪上指目眦尽裂 仙书眼方者夀千嵗陶宏景晩年一目有时而方】 生蛆 刮膜【东观汉记曰杜根諌和熹邓后以安帝宜亲政事太后大怒囊盛扑杀之根诈死三日目中生蛆 天中记魏武帝病眼令华陀以金篦刮目】 闪闪 睕睕【世说裴令公有儁容姿一旦有疾至困惠帝使王夷甫往看出语人曰双眸闪闪若岩下电精神挺动体中故小恶 载记石季龙时太子詹事孙珍问侍中崔约曰吾患目疾何方疗之约素狎珍戏之曰溺中则愈珍曰目何可溺约曰卿目睕睕正耐溺中珍恨之以白石宣宣于诸子中最胡状目深闻之大怒诛约父子】 刺血 去障【崔鸿十六国春秋苻生骁果粗暴嗜酒无赖祖洪甚恶之生无一目年七嵗洪戏之问侍者曰吾闻瞎儿一泪信乎侍者曰然生怒引佩刀自刺出血曰此亦一泪也洪大惊 谈苑钱镠年老一目失明医曰可无疗此当延五七嵗夀若决膜去内障眼即复旧但虑损福镠曰吾得不为一目于地下足矣医为治之复故未防镠卒】 大眼 方瞳【北史王肃弟秉之初归国谓杨大眼曰在南闻君之名以为眼如车轮及见乃不异于人大眼曰旗鼔相望瞠眸奋发足使君目不能视何必大如车轮 刘根目瞳子方】 眇目 寸眸【本传刘谅好学有文才为湘东王所善王尝游江濵叹秋望之美谅对曰今日可谓帝子防于北渚王有目疾以为刺已应曰卿言目眇眇以愁予耶从此嫌之 文选八极可围于寸眸】 一目 四睇【侯景传王伟为侯景谋主其文檄并伟所制景败见禽上五百字诗于元帝帝爱其才将舍之朝士多忌乃请视伟所作檄文云项羽重瞳尚有乌江之败湘东一目宁为赤县之归帝大怒杀之 文选四睇乱层岑】鱼眼 防目【韵对元帝母阮修容曾失一珠元帝时幼吞之谓是左右所盗乃炙鱼眼以】

【厌之信宿之间珠遂便出寻一目致眇葢鱼之报也唐书初苗晋卿数荐元载于李揆揆轻载地寒谓晋卿曰龙章鳯姿士不见用獐头防目子乃求官耶载闻衔之】 青睛 碧目【南史徐陵目有青睛时人以为聪慧之相也 小传明傅汝舟号丁戊山人方颡碧目小指有四印文年十四诵黄帝姚姒之书】烂烂 奕奕【王戎详前 北齐琅邪王俨武成帝第三子后主时俨恶和士开穆提婆奢恣】

【二人相谓曰琅邪王眼光奕奕数歩射人由是忌之】 身镜 眼泉【真诰眼者身之镜视多则镜昏妾自有磨镜之石 三水小牍鲍容诗谓泪曰眼泉】 眼昏 目留【韩文目视昏花寻常便不分人顔色 汉隽吕公因目固留髙祖】 眼笑 目禁【六朝纱轻眼笑来 隽闗播与卢杞论事帝前播意不可避坐欲有所言杞目禁辄止】 侧目 横波【文新旧侧目 又泪满横波目又慢睇出横波】 见星 触柱【上详目有紫光注 隽朱延夀田頵之附朱全忠二人谋叛杨行密行密忧甚绐目病行触柱】 鸱目 鹰视【史王莽虎吻鸱目 五代史秦王从荣轻隽而鹰视】 耳视 目聼【列子有亢仓子者得老聃之道能以耳视而目聼鲁侯问之亢仓子曰传者之妄也我能视聼不用耳目不能易耳目之用】 眼语 目成【隽昭宗东迁韩建从至洛昭宗举酒属太祖与建曰迁都之后国歩小康社稷安危系卿两人次何皇后举觞建蹑太祖足乃阳醉去建出谓太祖曰天子与宫人眼语而幕下有兵仗声恐公不免也太祖以故尤徳之 楚辞满堂兮美人忽与予兮目成】 木睛 肉眼【吴越备史曰周寳唐立武选以髙上击毬较其能否至有置铁钩于毬上伏以相击寳尝与此选为铁钩所摘一目睛失寳取睛吞之复击毬获头筹遂授泾原敕赐木睛以代之一日晨起潄木睛坠水弃之侍姬笑寳怒曰瞎汉何足笑遂杀之注木睛莫知何木置目中无所碍视之如真睛 又曰唐安禄山反执哥舒翰问曰汝素轻我翰曰臣肉眼不识圣人禄山遂以翰为司空】 刮目 换眼【三国志鲁肃过吕言议拊背曰今者学识英略非复吴下阿防防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大兄何见事之晩 陶谷梦人以二丸药换双眼后相者曰贵人骨气奈二只眼以此不至大位】 原左邱丧 张湛嘲【司马迁与任安书曰左邱丧明厥有国语 晋范甯患目疾就中书侍郎张湛求方湛嘲之曰古方宋阳里子受东门伯伯受左邱明邱明传杜子夏一减思虑二专内视】 秦使动 秦民侧【左传曰防骈曰秦使者目动而言肆惧我也必败之又秦民侧目】 见秋毫 中流矢【离娄百歩之外见秋毫之末 魏夏侯惇为流矢中】

【伤左目与夏侯渊俱为将军中号惇为盲夏侯】 如石棱 若岩电【世说曰眼如紫石棱又曰裴楷谓王戎之睛烂烂若岩下电】 贸贸然 伥伥乎【礼记曰有饿者贸贸然来】

【贸贸目不明貌 仲尼燕居曰治国而无礼譬犹瞽之无相与伥伥乎其何之】 增多白睛如秋水【五代史汉髙祖目多白睛 邺侯家传贺知章见李泌曰稚子目如秋水必拜卿相】 分黑白 隔褷防【隽崔光逺瞳子黒白分明 韩文元花着两眼视物隔褷防】 原矐而击筑 瞠以视虎【刺客传曰秦王召髙渐离乃矐其目使击筑 朱亥瞠目视虎虎不敢动】 哭子而丧 诛述而明【礼记曰子夏丧其子而丧明曾子吊之曰吾闻朋友丧明则哭之曽子哭子夏亦哭曰天乎予之无罪也曽子怒曰商汝何无罪也丧尔亲使人未有闻焉丧尔子丧尔明尔何无罪与子夏投其杖而拜之曰吾过矣吾过矣 任永冯信并好学公孙述征不就皆托青盲及述诛而目明】 必作必趋 曰阶曰席【论语曰子见瞽者虽少必作过之必趋又曰师冕见及阶子曰阶也及席子曰席也皆坐子告之曰某在斯某在斯】 蠭目豺声深目猳喙【左传曰楚公子商臣忍人也蠭目而豺声 又曰竖牛】 增道眇辄泣视日不【南史列传宋袁粲初忤于孝武其母候乘舆出砖叩头流血砖碎伤目自此后粲】

【与人语有误道眇目者辄涕泣弥日 隋书刘字光伯眸子精明视日不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口诵目数耳聼五事同举无所遗失】 鹰瞬鸮视 龙瞳鳯颈【文选鹰瞬鸮视言勇壮之士如鹰鸮之目以视人也 史唐武后相龙瞳鳯颈】 原视作哲 思明【洪范曰视曰明明作哲 论语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 蔽旒 上祫【汉书曰冕而前旒所以蔽明 下详后】视日 闚天【礼视日之早暮又王戎视日不 汉书曰以管闚天】 无回

不两【入户奉扃视瞻无回 荀子劝学篇曰目不两视而明】 专专 眈眈【楚辞专专之目成 易曰虎视眈眈】 增眄速 视逺【髙澄贾子儒相之曰人有七尺之躯不如一尺之面一尺之面不如一寸之眼大将军脸薄眄速非帝王之相也果如其言 隋书刘焯字士元犀额背望髙视逺与刘炫结盟为友以儒学知名世称二刘】 游目 防睇【楚辞曰忽反顾以游目六朝防睇托含辞】 清矑 英眄【汉隽玉女无所眺其清矑兮韵府雄视也翰林秉笔回英眄又俯仰流英眄】 圜视 并观【汉书曰天下圜视而起惊愕也 公聼并观】 盱衡 睥睨【魏都赋曰乃盱衡而诰 史记武安侯曰魏其灌夫睥睨两宫间】 交睫流盼【史记袁盎曰太后病三年陛下不交睫 文选流盼乎洛川】 横流 髙眄【文选目流睇而横流又髙眄藐四海】 环视 藐眄【隽罗宏信赵文防死众执愿主吾军者宏信辄曰神命我矣众环视以为宜遂立之 文选藐眄回顾之貎】 极览 低视【文选极尽也刘总郡国防兵低目相视可谓危矣】 原望而畏 倾则奸【论语曰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 礼记曰凡视上于面则傲下于带则忧倾则奸谓视旁不正也】 为君目 向长视【左传杜蒉谓嬖叔曰尔为君目将司明也礼记曰从长者上邱陵则必向长者所视】 察渊鱼 观天象 三年视虱 百歩观毫 视之明也鉴于贤不在见于蚊睫 视之逺也观于徳不在睹于秋毫

目四

增重瞳【史记曰舜目葢重瞳子项羽亦重瞳子梁书沈约左目重瞳子腰有紫痣聪明过人】 银海【道经眼为银海】 目如明星【论语隐义衞蒯瞆乱子路兴师往有狐黯者当师曰子欲入耶曰然黯从城上系麻绳钓子路半城投之伤其左股不死黯开城欲杀之子路目如明星之光耀黯不能前曰畏子之目愿覆之子路以衣袂覆目黯遂杀之】 目极【楚辞目极千里】 愁予【楚辞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不瞬【列子引锥至睫其目不瞬】 目送【晋康目送飞鸿】 属目【文选注目也】 目指气使【汉隽家富势足目指气使】 絶目【文选絶目尽平原】睇眄生光【文选谓生光彩也】 千里眼【魏书杨逸为南秦州刺史广设耳目善恶】

【毕闻其兵出使下邑皆自持粮人或为设食者虽在阍室终不敢进咸言杨使君有千里眼那可欺之】青眼【阮籍能为青白眼礼俗士辄以白眼待之喜来吊籍见以白眼喜不怿而退】 尸瞳明亮【异苑浔阳周虓字孟威晋寜康中镇巴西为苻坚所获守节不屈而卒敛已经旬坚怒犹未歇剖棺临视虓尸歘廻眸皆张裂瞳精明亮廻眄瞩坚坚覩而喜乃厚加赠赙】 白虹贯日【南史禇彦回美姿貎善容止时以方何平叔袁粲曰禇公眼睛白多所谓白虹贯日亡宋者此人也】 黒色养目【倦游杂录凡视五色皆损目惟黒色无损李氏有江南日中书皆用皂罗糊屏风所以养目也】 目恚而送【李林甫诏书出裴耀卿张九龄以左右丞相罢林甫嘻笑曰尚左右丞相耶目恚而送乃止】目光如火【乐史序郭子仪身长七尺二寸初在行伍李白客并州于哥舒翰座上见之曰此壮士目光如火照人不十年当拥节旄】 独盲于目【韩愈代张籍与李中丞书当今盲于心者皆是若籍自谓独盲于目耳其心则能别是非也】 目有紫光【酉阳武攸绪晩年肌肉殆尽目有紫光昼见星月又能辨数里外语】 深目而髯【六帖赵来章求父丧卜人秦誗曰宜遇西深目而髯者乃得其实也】 白眼相公【又曰张允伸性暴厉眸子多白燕人号白眼相公】 眼多白【邵氏闻见録李承之郡吏报包拯拜参政或曰朝廷自此多事矣承之正色曰包公无能为今知鄞县王安石者眼多白甚似王敦他日乱天下者此人也】 防目【节孝传王思聪养亲至孝父病目失明聪旦夕防其目遂致明】 目瞬如电【五国故事吴主昪身长七尺姿貌瑰特目瞬如电语音厚重望之慑人与语可爱】 独眼龙【五代史李克用少骁勇军中号为李鵶儿后一目眇又号独眼龙威名葢于代北】 睛黄夜光【又曰张彦泽目睛黄而夜有光顾视如猛兽状】 瞎虎【事文聚谷楷有干局性严忍为载车都尉时人号为瞎虎】 原视无滛【礼记曰无滛视】 惟明【尚书曰视逺惟明】 视五歩【礼记曰士视五歩】 入户下视【又曰将入户视必下】国君绥视【又曰国君绥视绥音妥】 大夫衡视【又曰大夫衡视谓平视】

无上于面【又曰若父则游目无上于面无下于带子于父主孝不主敬所视广因观安否】 不下于带【又曰天子视不上于祫不下于带】 视面视抱【仪礼曰与大人言始视面中视抱注言书见面观其顔色所传言也】 视祫视【礼记若不言立则视祫坐则视膝】 视流【郑伯视流而行速】 视下【左传单子会韩子于戚视下而言徐叔向曰单子其死乎衣有襘带有结会朝之仪视不过结襘之中所以道容貎也失则有阙今单子为王官伯而命事于会视不登带言不过歩貎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恭不昭不从无守气矣】 别五色【传目不别五色之章为眯】视速【右师视速而言疾有异志焉】 日防不视【汉书曰金日防见武帝美人满侧日防不视】 卢钦不忤视【马融前授生徒后列歌妓卢钦受业不忤视】 欧公短视【艺苑雌黄宋欧阳永叔送刘贡父守维作长短句朝中措云平山堂槛倚晴空山色有无中平山堂望江左诸山甚近或以为永叔短视故云东坡笑之因赋快哉亭道其事云长记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烟雨杳杳没孤鸿认取醉翁语山色有无中葢山色有无非烟雨不能然也】

目五

原诗梁刘孝绰咏眼诗曰含娇已合离怨动还开欲知密中意浮光逐笑廻 增邵陵王纶戏湘东王诗曰湘东有一病非哑复非聋相思下只泪望直有全功宋黄鲁直次韵范元实病眼诗曰道人常恨未灰心儒士苦爱读书眼要须览照镜空莫非白鱼钻蠹简阅人蒙眬似有昧看字昏澁尤宜嬾范侯年少百夫雄言行一一无可柬看君眸子当了然乃称胷次常坦坦如何有物食明月泪睫陨珠衣袖满金篦刮目昔曾有汤熨取效术诚短君不见岳头懒瓒一生禅鼻涕垂膺渠不管 苏子瞻戏鲁直患目诗曰诵诗得非子夏学防史正作丘明书天公戏人亦薄相故遣幻翳生明珠赖君年来屏鲜腴百千灯光同一如书成自写蝇头字端问君王觅镜湖 黄鲁直戏答子瞻诗曰化工见弹太早计端为失明能著书迩来似天会事发泪睫见光能陨珠喜公新赠紫琳腴上清虚皇对久如请天还我读书眼愿载轩辕讫鼎湖 陈去非目疾诗曰天公嗔我眼常白故着昏花阿堵中不怪参军瞎马但妨中散送归鸿着篱令恶谁能继损读方竒定有功九恼从来是佛种会如耶律证圆通

原箴宋谢惠连目箴曰气之清明双眸善识惟道是视瞻彼正直

原铭齐竟陵王萧子良眼铭曰惟正是视元黄匪惑非礼不观仪型是则慎尔所觌无愆斯徳

耳一

原说卦曰坎为耳 元命苞曰耳者心之候 增左传曰耳不聼五音之和为聋 原国语单穆公曰耳目心之枢机故视聼和则明不和则震 大戴礼曰黈纩塞耳所以掩聪 老子曰五音令人耳聋 樊氏相法曰耳门不容麦百嵗 又曰人耳囷长寸三分夀百二十嵗一寸夀百嵗如豆生即死耳门前有仙人杖四理一百嵗三理八十二理六十 相书曰耳门小富而恡吕氏春秋曰雷则掩耳电则掩目耳闻所恶不如无

闻目见所恶不如无见

耳二

原淮南子曰禹耳三漏是谓大通兴利除害决江疏河列仙传曰务光夏时人耳长七寸阳都女耳细而长

众皆言此天人也 增尚书大传曰孔子曰自吾得由也恶言不至于耳 抱朴子曰老君耳长七寸 原濑乡记曰老子耳有三门 增战国策曰苏秦说李兊明日复来舍人谓兊曰臣观苏公之说也其辩过于君君能聼乎兊曰不能曰君即不能愿君坚塞两耳无聼其谈 原列士传曰燕丹使田光往候荆轲值其醉唾其耳中轲觉曰此出口入耳之言必大事也则往见光史记曰韩信使人言于汉王齐反覆之国不为假王

镇之其势不定汉王大怒张良陈平蹑王之足附耳语曰汉方不利宁能禁信王乎因立之 增又曰吕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 汉书曰杨恽报孙会宗书曰家本秦也能为秦声妇赵女也雅善鼓瑟奴婢歌者数人酒后耳热仰天拊缶而呼呜呜 原后汉书曰珠崖儋耳其渠帅耳垂肩三寸 蜀志曰先主长七尺五寸垂臂下膝顾目见其耳 魏书曰荀攸年七八嵗叔父衢曾醉误伤攸耳而攸出入游戏常避防不欲令衢见也衢后闻之乃惊其夙智如此 长沙耆旧传曰太尉刘夀少遇相师曰耳为天柱今君耳有城郭必典家 晋书曰王多疾每自忧陈训曰公耳竪必夀亦大贵 又曰殷仲堪父患耳聪闻牀下蚁动谓是牛鬬 王隐晋书曰张轨为凉州刺史炖煌曹袪上言轨老病更请刺史轨治中率数十人皆割耳于盘流血诉枉得停 蜀书曰武皇帝李雄美容貎相工相之曰此君口如方器耳如相望位必过三公不疑也 幽怪録曰薛君曹见二青衣驾赤犊出耳二童子曰兜元国在吾耳中一童子倾耳示君曹乃别有天地花卉因扪耳投之至一都会城池楼堞穷极瓌丽因作思归赋自童子耳中落 唐书曰汴州节度使李忠臣尝因奏对徳宗谓之曰卿耳甚大贵人也忠臣对曰臣闻驴耳大龙耳小臣耳虽大乃驴耳也上恱之 又曰殷成位至晋州刺史初母顔叔父为酷吏所防顔割左耳为叔父诉寃及成生缺左耳 志林曰蕲州厐君常善医而耳聩与语须书始能晓东坡笑曰吾与君常异人也吾以手为口君以眼为耳非异人乎 楚辞曰曾颊倚耳曲眉规

耳三

原主聪 司聼【上详说文 杜蒉饮工曰汝为君耳将司聼也不闻乐是不聪也】 属垣 枕流【诗曰耳属于垣 世说曰王武子曰流非可枕孙子荆曰所以枕流欲洗其耳】 目乐 言提【倾以求声者耳苦而目乐定心管物者神劳而形安同在一身之上而休戚异者是天理殊宜造化自隔诗言提其耳】 增天柱 身牖【上详耳二 九华真妃曰耳者身之牖聼众则牖闭妾有决牖之术】 牛鬬 龙蛰【上详耳二 泳化编明主事薛机河东人言其乡人有患耳鸣者时或作痒以物探之出虫蜕轻白如鵞翎管中膜一日与侣并耕忽雷雨交作语其侣曰今日耳鸣者特甚何也未防雷雨一震二人皆踣于地其一复苏一脑裂而死即耳鸣者乃知龙蛰其耳至是化去也】 原许由洗 荀跞掩【尧聘许由为九州长由恶闻之洗耳于颍水 左传荀跞掩耳而走】 逹四聪 塞两豆【舜逹四聪而天下治 鹖冠子两豆塞耳不闻雷霆】和声入 忠言逆【和声入于耳而藏于心 张良曰忠言逆耳利于行】 倾可得闻 言犹在耳【礼记曰倾耳而聼之可得而闻也 左传曰穆嬴日抱太子顿首于宣子曰先君奉此子也以属诸子曰此子也才吾受子之赐不才吾唯子之怨今君虽终言犹在耳】 增鸡冠秀才 息郎君【太平广记曰兖州张审通尝为泰山府君所召令为词判録申天曹天曹允之府君恱问曰子何愿曰特更欲聪明耳乃命取一耳安其额上既寤觉额痒踊出一耳更聪时人曰天有九头鸟地有三耳秀才亦呼为鸡冠秀才 定命録袁天罡见李峤睡无喘息初大惊怪良久侦候其出入息乃在耳中遂起贺其母曰郎君必大贵夀是息也】 原聼闻作谋 思聪【洪范曰四曰聼聼曰聪聪作谋论语曰聼思聪】 至卑 无侧【蜀志秦宓曰天之至髙而聼至卑礼记曰无侧聼】 闻以通人 聼以达知【文子曰言者所以通已于人闻者所以通人于已既暗且聋人道不通 又曰聼者所以达知也所以成行也所以致功名也不精不明不深不达故上学以神聼中学以心聼下学以耳聼耳聼者学在皮肤心聼者学在肌肉神聼者学在骨髄故聼之不深则知行之不诚凡聼之理虚心清净耳无茍聼】 惟明在于聼政不在闻蝼蚁之鬬 惟聪在于聼徳不在闻焦螟之声

耳四

增娇女【天中记娇女窈窕翳霄时真诰曰娇女耳神名】 重聼【汉书曰黄霸为郡许丞老聋吏请代之霸曰许丞亷吏重聼何伤】 耳剽【汉隽剽劫犹言行聼也亦独耳剽日久】 免洗【鹖冠子尝居深山耳聋谓妻子曰吾免为巢由洗耳清溪】 耳冷【朝野佥载孟洪徽对宣宗曰陛下何以不知有臣何不以文字召用帝怒曰朕耳冷不知有卿】 作劳耳鸣【隽石勒在田中每闻鞞铎之声归告其母母曰作劳耳鸣非不祥也】 佯聋【梁书蔡撙为吏部尚书女为昭明太子妃武帝设大臣饼帝频呼姓名撙不答改唤蔡尚书撙放箸执笏而应帝曰卿向何聋对曰臣预为右戚职在纳言陛下不应以名唤帝慙】 画字【隽王笠不仕佯狂诈聋每说话则画字后隐嵩山隋文帝召不起】无根【旧唐书袁天罡相马周耳曰后骨不起耳无根恐非夀者】 自提其耳【五代史王峻曰兖州慕容彦超反迹已露若陛下出汜水则彦超入京师陛下何以待之翟守素驰还具道峻言是时太祖已下诏西幸闻峻语遽自提其耳曰防败吾事乃止不行】 耳中龙虎【王子年拾遗记沐胥国人左耳中出青龙右耳中出白虎龙虎初出之时如绳縁颊手捋面而龙虎皆飞去地十余丈而云气绕龙风来吹虎俄而以手一挥龙虎皆还入其耳】 面壁【事文聚徐仲车名积东坡尝言仲车古之独行人于陵仲子不能过然其诗则怪而放如玉川子此一反也耳聋甚画地为字乃始通终日面壁不与人接而四方事无不周知此二反也昔王肃三反而斯人有二可谓异矣】 耳聋多笑【山谷戏徐仲车南郭篇云徐公虽避俗对客辄粲然耳不闻世事时诵陶令篇郑氏注旄丘篇云人之耳聋常多笑仲车有此疾故以为戏】 耳疾当割【志林东坡云王晋卿尝暴得耳疾意不能堪求方于仆仆答之曰君是将种断头穴胷当所不惜两耳堪作底用割舍不得限三日便去不去割取我耳晋卿洒然而悟三日病良已以诗示仆曰老婆心意频相劝信难只得三日限我耳较可君不割且喜两家皆平善今定国所存挑耳圗得之晋卿聊志此耳】 聼闻不聼之异【六帖曰髙宗肜有飞雉升鼎耳而雊不聼之异也】不闻曰希【六帖聼之不闻名曰希】 耳忽睽【文粹耳方聪兮忽睽】

耳五

増诗宋苏轼次韵秦太虚见戏耳聋诗曰君不见诗人借车无可载留得一钱何足赖晩年更似杜陵翁右臂虽存耳先瞆人将蚁动作牛鬬我觉风生真一噫闻尘归尽根性空不须更洗清流太朴初散失混沌六凿相攘更胜败眼花乱坠酒生风口业不停诗有债君知五蕴皆是贼人生一病今先瘥但恐此心终未了不见不闻还自碍今君疑我特佯聋故作嘲诗穷险怪须防额痒出三耳莫放笔端风雨快 又次韵王都尉偶得耳疾诗曰君知六凿皆为赘我有一言能决疣病客巧闻牀下蚁痴人强覩棘端猴聪明不在尘根里药饵空为婢妾留但试周郎看聋否曲音小误已回头

原赋晋祖台之荀子耳赋曰夫恶劳而希逸实万物之至诚何斯耳之不辰寄荀子而宅形在瘠土而长勤无须臾之闲宁豫清谈而闭塞闻鄙而聪明竭防聼于门阁采羣下之风声

原铭齐竟陵王萧子良耳铭曰惟耳司聼仁爱是闻详察巧言离辨异羣无迷邪謟惑莫分

口一

原易说卦曰兊为口 说文曰口人之所以言食也増盘庚上曰相时憸民犹胥顾于箴言其发有逸口诗曰好言自口莠言自口 又曰无罪无辜谗口嚻嚻原礼记曰数诮无为口容 又曰口容止 又曰负

劒辟咡诏之则掩口而对 曾子谓子思曰伋吾执亲之丧也水浆不入于口者七日 又曰恶言不出于口又曰小人溺于水君子溺于口 孝经曰口无择言左传曰口不道忠信之言为嚚 国语子产曰防民

之口甚于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 老子曰五味令人口爽 鬼谷子曰口者机闗也所以开闭情意也又曰口可以食不可以言 说苑曰恶言不过口苛言不留耳口者闗也舌者机也出言不审驷马不能追也养生经曰军营之中有甘泉军营口也甘泉唾也

养生要尹氏内解曰口为华池 相书曰欲知人多口舌当视其口如乌喙言语皆聚此多舌人也 相书杂要曰口大容手赤如朱丹贵且夀 杜恕体论曰束修之业其上在于不言其次莫如寡故谚曰使口如鼻至老不失

口二

原孝经援神契曰舜大口 增王子年拾遗记曰昔伯禹入穴乃至一室里一人身如蛇鳞于石上口吐一玉简以授禹简长十二寸以量度天地也 原又曰孔子海口含泽【言善食海泽也】 家语曰孔子入太庙阶左有金人焉三缄其口 增史记曰季桓子受齐女乐三日不聼政又不致膰俎于大夫孔子遂行歌曰彼妇之口可以出走彼妇之谒可以死败 原礼记曰赵文子其言呐呐然如不出诸其口 说苑曰常枞有疾老子曰先生疾甚无遗教语弟子乎常枞乃张其口示老子曰舌存乎曰存非以其软耶齿亡乎曰亡岂非以刚耶常枞曰天下事尽矣 濑乡记曰老子方口 增左传曰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 又曰子玉使伯棼请战曰非敢必有功也愿以间执谗慝之口又曰晏子曰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民者岂

为其口实社稷是养 又曰正考父鼎铭曰饘于斯鬻于斯以糊余口 又曰太子建奔宋王召奋阳奋阳使城父人执已以至王曰言出于余口入于尔耳谁告建也 庄子曰公孙龙问于魏牟曰吾闻庄子之言芒然异之牟曰子独不闻坎井之鼃谓东海之鳖曰坎井之乐亦至矣子奚不来入观乎鼈左足未入而右膝已絷矣公孙龙口呿而不合 原史记曰秦始皇游于会稽渡江项梁与籍俱观籍曰彼可取而代也梁掩其口曰无妄言族矣 增拾遗记曰始皇元年骞霄国善画工名列裔口含丹青喷壁即成龙云之像 又曰沐胥国人年九万嵗以口喷水为雨纷漫数十里俄而口吹为风而雨皆止 书序曰济南伏生年过九十失其本经口以传授 原汉书曰汉王击魏豹问郦食其曰魏大将谁也曰柏直汉王曰是口尚乳臭 又曰周昌曰臣口不能言心知其不可 史记曰邓公见景帝曰吴王为反数十年矣发怒削地以诛错为名其意非在错也且臣恐天下之士噤口不敢复言 増又曰王莽为人哆口 东观汉记曰光武为人日角大口美眉 又曰明徳马后身长七尺三寸青白色方口美髪 后汉书曰马援在交趾还书戒兄子曰龙伯髙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亷公有威吾爱之重之 吴録曰孙权方颐大口目有精光 燕书曰烈祖从容问诸侍臣曰夫口以下动乃能制物铁钻为用亦噬嗑之意而从上下何也申弼答曰口之下动上使下也铁钻之用上斩下也烈祖称善 谈薮曰梁髙祖重陈郡谢元防诗常曰不读谢诗三日觉口臭 唐书曰杜黄裳性雅澹寛恕心虽从长口不忤物 元史列传曰梁曾使安南还帝大恱解衣赐之且令坐地上右丞阿里不然帝怒曰曾两使外国以口舌息兵戈卿何敢尔 又曰陈绎曾处州人为人虽口吃而精敏异常诸经注疏多能成诵文词汪洋浩瀚其气晔如也

口三

増出好 起羞【大禹谟曰惟口出好兴戎朕言不再 说命曰惟口起羞】 铄金浮石【邹阳众口铄金 陆贾新语众口所毁浮石沈木羣邪相抑以曲为直】 鸡鸣 乌啄【啓顔录唐华原令崔思海口吃每共表弟杜延业递相戏防尝语崔云延业能遣兄作鸡鸣旁人云他口应湏自由何能遣之杜即云能得既而旁人即共杜私赌杜将一把谷来崔前云此是何物崔云谷谷旁人大笑因输延业 陈史司马申谮毁朝士徧罹其殃申尝昼寝尚书省乌啄其口流血至地时论以为贤之效】含香 饮酒【应劭汉官仪曰侍中刁存年老口臭帝赐鸡舌香令含之 南史曰谢朏出为】

【吴兴郡守与弟瀹送别朏指瀹口曰此中惟宜饮酒】 如鼻 容拳【上详口一明诗小传殷云霄修眉碧目口可容拳】 乌喙 虎口【上详口一 野史郭知运虎口】 纸塞丸窒【列传元秦长卿以布衣召至京师时阿哈玛特专政长卿上书论之阿哈玛特大恨诬逮长卿又使狱吏杀之狱吏濡纸塞其口鼻即死 下详口二】

口四

增海口【孔子】 借口【左传晋人曰若茍有以借口而受命于寡君】 斗绕【论语摘辅像子贡山庭斗绕口谓面有山庭言山在中鼻髙有异相也】 不阖【管子桓公与管仲谋伐莒未发已闻于国东郭邮至公问之曰子言伐莒者乎东郭曰君子善谋而小人善意臣视二君在堂上口开而不阖是言莒也】 天口【齐田骈好谈论号天口言不可穷尽】 从理入口【汉书周亚夫为河内守许相之曰君当封侯而饿死亚夫曰既已贵又何说饿死指示我指其口曰从理入口此饿死法也】不知口处【晋司马流与苏峻战食不知口处】 张口就唾【事文聚苻朗渡江】

【尝与朝士宴集并几蓐壶席朗每事欲夸之唾则令小儿跪而张口就唾而含出】 口伐可汗【通鉴唐郑元璹时突厥攻太原诏元璹持节往劳数其背约突厥愧服引还太宗赐书曰知公口伐可汗】口燥【唇焦口燥呼不得】 口过【隽宋之问求北门学士不许作明河篇以见志则天见其诗谓崔融曰非不知宋之问有竒才但恨有口过耳】 口吻爵赏【干传宦者刘忠翼与左衞将军董秀皆有宠于代宗当盛时爵赏在其口吻】 口蜜腹劒【唐书李林甫忌文学之士或阳与之善防以甘言而隂防之世谓林甫口有蜜腹有劒云】 利啖【本传刘晏以四方名士无不至其有口舌者率以利啖之使不得有所訾短故议者颇言晏任术固恩】 箝口【唐书顔真卿上疏曰陛下闻见止于数人耳目天下之士方箝口结舌陛下渐成孤立悔无及矣】 无口瓠【事文聚宋李沆在相位接賔客常寡言马亮语其弟维曰外议以大兄为无口瓠】 刀决【元列传萧景茂漳州龙溪人李智甫作乱景茂被执胁使从已景茂愤骂贼遂以刀决其口至耳傍景茂骂不絶声而死】

口五

原箴宋谢惠连口箴曰宣纳之由实伊枢机惟舌是出驰驷安追差厘千里君子慎防何用口爽信在甘肥增唐姚元崇口箴曰君子欲讷吉人寡辞利口作戒长舌为诗斯言不善千里逺而勿谓可复驷马难追惟谨惟黙澄神之极去甚去泰居物之外多言多失多事多害声防则滛音希则太室本无暗垣亦有耳何言者天成蹊者李似不能言为世所尊言不出口冠时之首无摇尔舌以尔咎无易尔言亦孔之丑敬之慎之可大可久敬之伊何三命而走慎之伊何三缄其口朂哉夫子行矣勉旃书之屋壁以代韦

原诫晋傅元口诫曰勿谓何有积怨致咎勿曰不传伏流成川蚁孔溃河流穴倾山

原铭齐竟陵王萧子良口铭曰惟舌是慎慎乎语笑三缄是戒事重周庙戒之戒之无诒厥诮 增傅子口铭曰神以感通心由口宣情莫多妄口莫多言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存亡之机开阖之术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

人部十九【齿 舌 唇 鼻髪 须 眉】

齿一

増説文曰龀毁齿也男八月生齿八岁而龀女七月生齿七岁而龀 释名曰齿始也少长之别始乎此也以齿食多者长食少者幼也 诗曰齿如瓠犀 礼曰毋刺齿 杨泉物理论曰夫齿者年也身之寳也藏之斧凿所以调谐五味以安性气也

齿二

増春秋元命苞曰武王骈齿是谓刚强 孝经钩命□曰夫子骈齿【象钧星也】 山海经曰黑齿国为人黒齿 神僊传曰老君疏齿 史记曰顔回二十九发尽白齿早落 琴曰聂政父为韩王冶劒过期不成王杀之时政未生及长入泰山遇仙人学鼓琴漆身为疠吞炭为哑七年琴成入韩逢其妻従买栉对妻而笑妻泣曰君

齿何以似政乃入山援石击落其齿 晋书曰谢鲲邻家有美女鲲调之女以梭投鲲折其两齿世俗为之謡曰作达不已幼舆折齿幼舆鲲字也 世説曰王子猷诣谢幼度林公先在座王曰若林公发并全神情当复胜此不谢曰唇齿相湏不可偏亡发何闗于神眀林公意甚恶曰七尺之躯今日委君二贤 又曰简文在殿上行右军与孙兴公在后右军指简文语孙曰此噉名客简文顾曰天下自有利齿儿后王光禄作防稽谢车出曲阿祖之王孝伯罢秘书丞在座谢言及此事因视孝伯曰王丞齿似不钝王曰不钝颇亦验 南史隆昌末乐预谓丹阳尹徐孝嗣曰外传借借似有伊周之事君防武帝殊常之恩荷托付之重恐不得同人此事人笑褚公至今齿冷无为效尤 王闳本传曰闳为琅邪太守张步欲诛之闳出东武城门马奔堕车折齿闳心恶移病归府遂得免 唐书曰则天春秋髙左右不悟其衰俄而二齿生诏改元长夀 又曰张果善息气能累日不食数御美酒帝谓髙力士曰吾闻饮堇无苦者竒士也时天寒因取以饮果三进頽然曰非佳酒也乃寝顷视齿燋缩顾左右取鐡如意击堕之藏带中更出药傅其龂良乆齿已生粲然骈洁帝益神之张巡传曰巡每战大呼嚼齿皆碎及尹子竒视之其齿存者不过三四 东坡帖曰张睢阳生犹骂贼嚼齿穿龈顔平原死不忘君握拳透爪 天中记曰元退处士年七十二口中无齿每磨装胡饼疾齧如刀年少不及常言而今方知齿为妨物 隽曰温庭筠无行检过淮南匄钱扬子院夜醉为逻卒击折齿 段国沙州记曰国人年五十以上四齿皆落由地寒多瘴气也 临海水土志曰夷州人俗女已嫁皆缺去前上一齿 眀诗小传曰李梦阳应诏陈言末及夀宁侯张鹤龄怙宠殃民系锦衣卫狱旋释之出遇鹤龄大市街乘醉唾骂挥鞭击之堕両齿鹤龄隐忍而止

齿三

原编贝 化石【东方朔曰臣齿如编贝 神仙传曰服神丹三百岁齿化为石】 増护牙 厉齿【天中记溧水有伍牙山一名防牙舆地广志云子胥伐椘还吴经此山故名伍牙建康志云俗传伍子胥美齿牙避楚至此恐为人所识以石击毁其牙山灵为震护之不毁因名防牙 世説孙子□云所以潄石欲厉其齿】 两犀 齐贝【文选曰巧笑奋两犀谓齿也 庄子曰盗跖齿如齐贝】 落牙 拾齿【上见后诗 涑水集曰上方弹雀扵后园朝臣称有急事求见上亟召见之其所奏乃常事耳上怒诘其故对曰臣以为尚急扵弹雀上愈怒举柱斧柄撞口堕两齿其人徐俯拾齿置懐中上骂曰汝懐齿欲讼我耶对曰臣不敢讼陛下自有史官书之上悦赐金帛慰劳之】 切齿聱牙【刺客传樊扵期曰此臣日夜切齿腐心者也 韩文佶屈聱牙】 齿落 牙脱【杜诗曰齿落未是无心人舌存听作穷途哭 韩愈与崔羣书曰近者尤衰惫左车第二牙无故动摇脱去目视昏花】 原张苍无 温峤疾【汉书曰张苍无齿惟饮乳百余岁 温峤先有齿疾防之中风而卒】 为牛折 以草染【齐景公为孺子牛而折其齿异物志曰西屠夹在海中以草染齿以黑胜白】 范雎折 豫譲落【战国防曰魏齐笞范雎折胁折齿 淮南子曰赵防子杀智伯豫譲欲报怨恐人识之乃落其齿以易其貌】 増养华池 潄浓液【抱朴子曰问坚齿之道荅曰养以华池潄以浓液 详上注】 原三年未见 一夜尽生【家语曰髙柴子羔执亲之防泣血三年未尝见齿晋书曰成帝杜皇后少有殊色长而无齿有求婚者輙中止及帝纳采一夜尽生】 唇亡齿寒 肉濡不决【左传谚曰辅车相依唇亡齿寒 礼曰濡肉齿决干肉不齿决】

齿四

増儿齿【诗曰黄髪儿齿谓齿落更生细者】 原皓齿【椘辞美人皓齿嫮以姱又上林赋皓齿粲烂】 含贝【宋玉登徒子赋云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没齿【论语曰管仲夺伯氏骈邑三百饭疏食没齿无怨言】 増狗窦【书言故事曰张元祖八岁亏齿先达戯之曰君口何为开狗窦元祖曰欲使君辈従此中出入】 智牙【三国典略曰齐太上主生齻牙问扵尚药典御邓宣以实对太上主怒而挞之中书监徐之才拜贺曰此智牙生者聪眀长夀太上悦而赏之】 素齿【张协禊赋曰清畦发于素齿】 置齿牙【栁子厚荅友人书曰为文之士亦多渔猎前作牋赋文史抉其意抽其华置齿牙间】 现五色【止戈集曰孔戣好术艺延接方士多所传授能口中现五色齿采色光绚一瞬即改】 以齿与虫【述异记云迂叟病齿呻吟之声达扵四邻有道士过之语曰病来于天天且取子之齿以食餐骨之虫而子拒之是违天也夫天者子之所受命也若之何拒之迂叟曰诺以齿与虫惛然而寐一夕而愈】

齿五

増诗唐韩愈落齿诗曰去年落一牙今年落一齿俄然落六七落势殊未已余在皆动摇尽落应始止忆初落一时但念豁可耻及至落二三始忧衰即死每一将落时懔懔常在已叉牙妨食物颠倒怯漱水终焉舍我落意欲崩山比今来落既熟见落空相似余存二十余次第知落矣倘常岁一落自足支两纪如其落并空与渐亦同指人言齿之落夀命理难恃我言生有涯长短俱死尔人言齿之豁左右惊谛视我言庄周云木雁各有喜语讹黙固好嚼废软还美因遂歌成诗持用诧妻子唐王周齿落词曰己卯至庚辰仲夏晦之暮吾齿右

排上一齿脱而去呼吸缺吾防咀嚼欠吾助年籥惜不返日驭走为蠹唇亡得无寒舌在従何诉辅车宜长依肤发可増惧不湏考前古聊且为近喻有如云中雨雨散絶囬頋有如枝上叶叶脱难再附白发非独愁红顔岂私驻何必郁九回何必牵百虑开尊复开懐引笔作长句 眀皇甫汸齿叹诗曰齿录非余望形衰只自伤未湏论舌在讵是为唇亡守黙浑无语欢歌渐有妨闺中罕灵药何得似张苍

舌一

増释名曰舌泄也舒泄所当言也 易曰咸其辅颊舌腾口説也 诗经曰出纳王命王之喉舌 原吕氏春秋曰善为君者蛮夷反舌殊俗异习皆服徳厚也 韩诗外传曰鸟之美羽句啄者鸟畏之鱼之侈口垂腴者鱼畏之人之利口赡词者人畏之是以君子避三端避文士之笔端避武士之锋端避辨士之舌端 养性经曰舌者和之也 相书曰舌如绛赤者贤人也 相书杂要曰吐舌及鼻三公

舌二

原山海经曰反舌国其人反舌 神异经曰东荒山中有大石室东王公居之身长一丈头髪皓白鸟面人形而虎尾恒与玉女更投壶 庄子曰公孙龙舌举而不下 説苑曰韩平子问叔向曰刚与软孰坚对曰臣年八十矣齿再堕而舌尚存 史记曰平原君已定従而归至扵赵曰毛先生以三寸之舌强扵百万之师 又曰张仪尝从楚相饮已而楚亡璧门下意仪盗璧共执仪掠笞数百不服释之其妻曰子无读书防説安得此辱乎仪张口曰视吾舌在否妻曰在也仪曰足矣 燕丹子曰荆轲之燕太子曰田先生今无恙乎轲曰光临送轲之时言太子戒以国事耻以丈夫而不见信向轲吞舌而死 史记留侯曰家世相韩韩灭不爱万金之资为韩报讐强秦天下振动今以三寸舌为帝者之师封万户位列侯此布衣之极扵良足矣 汉书曰蒯通谓韩信曰郦生一士伏轼掉三寸舌下齐七十城 増史记曰郭解任侠有儒生侍使者坐客誉郭觧生曰郭觧専以奸犯公法何谓贤觧客闻之杀此生断其舌又曰东海公賔就斩王莽传诣更始悬扵宛市百姓共提击之或切食其舌 后汉书曰马援与隗嚻将杨广书曰岂有知其无成而但萎膢咋舌叉手从族乎 拾遗记曰贾逵口诵经文以教人従学所赠遗者积粟盈仓人谓曰贾逵非力耕所得诵经名世所谓舌耕也张璠汉记曰董卓于众坐生斩人手足又凿目截舌百姓嗷嗷道路以目 原英雄记曰曹操与刘备密言备泄之扵袁绍绍知操有图已之意操自咋其舌流血以失言戒后世 増吴録曰沈友字子正善属文辞又辨于口咸言其笔之妙舌之妙刀之妙三者皆过絶扵人原捜神记永嘉中有天竺胡人能断舌先吐舌示賔

客然后刀截血流覆地乃取置器中传示人取舌还含有顷如故 増晋书曰温峤至都以王敦逆谋具奏敦表诛奸臣以峤为首募有能生得峤者当手防其舌又曰鸠摩罗什年七岁出家日诵千偈后死姚兴依外国法焚尸薪灭形碎惟舌不烂 郭子曰殷仲堪云三日不读道徳经觉舌本木强 沈约宋书曰南郡王义宣生而舌短涩言 谈薮曰颍川王伟有才学为侯景左仆射景败被擒送江陵湘东王欲活之左右妬其才乃白伟所作檄文绎视之大怒钉伟舌扵柱 唐书曰波斯国俗法有罪者火烧鐡灼其舌疮白者为治疮黒者为有罪 杜阳先贤传曰宋阳陵果而好义郡长汲府君为州所诬陵被掠考惨加毒杖乃截舌以着盘中献之廷尉郡公咸义之事得清理

舌三

原载翕 莫扪【诗载翕其舌翕含也又曰莫扪朕舌】 増七重 三叠【孝经钩命诀云孔子舌理七重陈机授度 事载宋正史云文同既卒崔公度见同扵南亰同曰吾闻人不妄语者舌过鼻即吐其舌三叠之如饼状引之至眉间公度大惊及亰中传同死乃悟所见者非生同也】竹搀 锥刺【魏末诸葛诞杀乐琳有典农都尉数谗诞扵是而斩之骂曰卿坐舌先人以竹搀其舌然后杀之 北史贺若弼父敦为宇文护所忌临刑呼弼谓曰吾以舌死汝不可不思因引锥刺弼舌血出戒其慎口后弼事隋竟不免以舌死】 钉柱 生毛【上详舌二 南唐近事云冯延已镇临川闻朝议已有除替一夕梦通舌生毛翊日有僧觧之曰毛生舌间不可替也相公其未替乎果已】

舌四

原匪是出【诗匪舌是出】 长舌【诗妇有长舌】 宛舌【汉隽説者宛舌】 不避截【忠言不避截舌】 舌出【説齐桓公饮管仲酒弃其半公问故对曰臣闻酒入者舌出舌出者言失言失者身弃臣计弃身不如弃酒】 驷不及舌【周生烈曰口者言之门唇者舌之藩齿者唇之合也故子贡曰驷不及舌】 増舌神【内经云舌神通命字正伦】 鼓舌【庄子摇唇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 口舌【史记亷颇曰蔺相如徒以口舌劳又通鉴曰娄敬以口舌得官】齚舌【史记曰魏其必内媿杜门齚舌自杀】 伸舌【汉书扬雄解嘲曰是以士颇得伸其舌】笔舌【扬子法言曰五常者帝王之笔舌寜有书不由笔言不由舌也】 木舌【子莫若使诸儒金口而木舌】 舌孽【刘禹锡口兵戒舌端之孽惨乎椘鐡】 掉舌【刘严父掉长舌扵公卿间】不可禁【栁浑曰宰相张延赏怙权嫉栁浑守正遣亲厚谓曰眀公旧徳第谨言扵朝则位可乆浑曰为吾谢张公浑头可断而舌不可禁后卒为所挤】 广长舌【东坡诗曰溪声便是广长舌山色无非清净身】 舌击贼【彚宋何曰诸君以舌击贼何以力为】 老君翦舌【神异经曰唐防州道士王法朗呼字不正乃日诵道徳经忽梦老君翦其舌】 丰干饶舌【传灯録曰丰干禅师居天台国清寺初闾邱公牧丹阳忽头痛丰干咒水喷之立瘥闾丘异之乞一言示此去安危曰到任谒文殊普贤乃国清寺执爨洗器者寒山拾得也闾丘访之见二人围炉笑语闾丘不觉致拜寒山执闾丘手笑曰丰干饶舌】

舌五

増诗五代冯道舌诗曰口是祸之门舌是斩身刀闭口深藏舌安身处处牢

原赋梁简文帝舌赋曰奚兹先生问扵何斯逸士曰夫三端所贵三寸著名故防言传乎往记妙説表乎丹青鲁谈笑而军却王言咏而瑞隆陆有千金之富周为一岁之功复有搆扇之端防谀之迹艳紫凌朱飞黄妬白吾将废便辟之交逺巧佞之友殄张仪之余殱苏秦之后粉虞卿之白璧碎汉王之玉斗然后浮伪可息淳风不朽

原论晋张韩不用舌论曰论者以为心气相驱因舌而言卷舌翕气安得畅理余以留意扵言不如留意于不言徒知有舌之通心未尽无舌之必通心也仲尼云天何言哉四时行焉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是谓至精愈不可闻枢机之发主乎荣辱祸言相寻召福甚希防元灭族没有余哀三缄告慎铭在金人留神不得已而掉三寸亦反初服而效神仙灵唘兆扵有识前却可通扵千年鹦鹉猩猩鼓弄于笼罗财无介一之存普天地之与人物亦何屑于有言哉

増箴李文饶舌箴曰粤自帝舜洎扵殷宗龙命惟允説言乃雍周有良弼王之喉舌鼓舞而生涣汗乃发传以言従作乂易以讲习施悦天以卷舌屏谗儒以金口驾説伯阳之戒柔存刚缺言贵无瑕辨贵若讷则知门犹善闭囊不在括是以扬雄悼谗者之寃梅福痛忠臣之烈善乎圣人之言既眀且清国以之宁人之不朽犯无隐情无恃尔言驷马不及嗟尔君子念兹在兹勿以寤一言而取宰相勿以三寸舌而为帝师徒见娄敬掉而获爵不知魏其齰而可悲虽言必有中而贵适其时子房用其防难以争立爱奉春善建不防无以免系缧卫武警夫莫扪叔向哀于是出惟敬仲之难眀由匠石之无质子曰重则有法轻则招尤言能如是可以寡忧

唇一

増释名曰唇縁也口之縁也 春秋孔演图曰八政不中则人无唇 淮南子曰孕见兔而子缺唇见麋而四月物固有然不然也 通俗文曰唇不覆齿谓之齖

唇二

増庄子曰孔子谓盗跖曰将军唇如激丹 左传曰吴将伐鲁王问于子泄对曰诸侯将救之未可以得志焉夫鲁齐晋之唇唇亡齿寒君所知也不救何为 史记越王句践曰孤常不料力与吴战困扵防稽日夜焦唇干舌徒欲与吴王接踵而死 汉书曰张汤与顔异有隙人有告异以他事下汤治异异与客语客云初令下有不便者异不应防反唇 王隐晋书寒隽传曰列升龙须昌人赤色文唇少言语有大志自小吏至雍州刺史 通鉴潘濬曰樊伷颇能弄唇吻实无才略 晋书曰魏咏之生而兔缺闻殷仲堪帐下有医能疗赍数斛米西上投仲堪堪召医治之曰可割而补之但须百日进粥不得笑语咏之曰半生不语而有半生亦当疗之况百日耶于是处之别室闭口不语惟食薄粥其励志如此 梁书曰侯景僣位入登太极殿其徒数万吹唇唱吼而上 宋书曰刘湛王华王昙首殷景仁同为侍中文帝曰四贤一时之秀同管喉唇恐后世其难继赵志自叙曰志自景其长七尺四寸洁白黑发眀眉赤唇髭不多 摭言曰方干为人唇缺有司以不可与科名遂隐居鉴湖后遇医补唇年已老矣号补唇先生言曰杜紫防唇厚不称才名 仇池笔録欧阳公

曰有僧相我唇不着齿无事得谤颇验

唇三

増徐言 防张【曹植洛神赋曰啓朱唇以徐言 眀彭仙翁传曰仙翁逰椘中又自称祝万寿诸生従之学应山杨涟疾将属纩诸生聚而哭之祝往视撼之不动颒其面大呼杨二者三唇防张喜曰犹可为也袖中出药一粒以箸唘其齿下之气息惙惙夜分而苏】 齿垣 舌藩【春秋元命苞曰唇者齿之垣 周生烈曰唇者乃舌之藩】 膏注 丹饰【五行志曰元和末妇人不施朱粉惟以乌膏注唇 广志曰赤口濮嶃其唇以丹饰之】

唇四

原升唇【孝经钩命诀曰仲尼升唇】 唇厚【濑乡记老子唇麤厚】 唇亡【左传宫之竒云唇亡齿寒】 増若丹【宋玉神女赋曰朱唇若丹】 沸唇【贾谊曰沸唇扰塞垣之下匃奴号也】反唇【贾谊曰妇姑不相悦则反唇而相稽】 紫唇【崔骃七依曰紫唇素齿雪白玉辉】

外朗【曹植赋曰朱唇外朗】 黑唇【炖煌实録曰王禁字孟曽卒有盗发见禁与人樗蒱赐盗者饮出其夜告城门云孟曽使人也发禁禁赐酒以黒其唇眀日入城黒唇者是也湏臾贼至为门吏所缚】摇唇【乞巧文云摇唇一发径中心原】 膏唇【武平一书云膏唇之伍苟输谗计】 濡

唇【东坡诗未能赪子颊聊复濡子唇】 齞唇【彚苑云谓张口也】 绛唇【彚云绛唇朱袖两寂寞】

鼻一

増释名曰鼻嘒也出气嘒嘒也 白虎通曰鼻者心之使 黄庭经曰天中之岳谓鼻也一名天台 又曰鼻神玉垄字灵坚亦曰玉庐 真诰曰鼻中隔之际名曰山源山源者一名鬼井一名神池一名邪根一名魂台也 论衡曰鼻不知臭为齆人不知是非为闭

鼻二

増山海经曰一臂国人一鼻孔 公羊传曰邾娄人执鄫子用之社盖叩其鼻以血社也 韩子曰魏王遗楚美女楚王悦之夫人郑袖谓新人曰王甚爱子然恶见子鼻见王常掩鼻则王常幸子扵是新人従之王谓夫人曰新人见寡人常掩鼻何也对曰似恶闻王之臭王怒劓其鼻 论衡曰苏秦骨鼻为六国相 战国防曰苏子南使齐谓齐王曰臣闻当世之主必诛暴正乱今宋王射天笞地铸诸侯之象使侍屏偃展其臂弹其鼻此天下无道而王弗伐王名终不成矣 列士传曰干将子赤鼻 崔寔政论曰秦割国之君劓杀其民扵是赭衣塞路有鼻者丑故百姓鸟惊兽骇不知所归命魏书曰何晏问管辂曰予梦青蝇数十集鼻上辂曰鼻如天中之山青蝇臭恶之物而集其上位峻者颠也三辅故事曰卫太子岳鼻太子来省疾至甘泉宫江充告太子勿入陛下有诏恶太子岳鼻尚以纸蔽其鼻充语武帝曰太子不欲闻陛下脓臭故蔽鼻武帝怒太子太子走还 晋书曰谢安能为洛下书生咏有鼻疾故其音浊名流爱其咏而不能及或掩其鼻以效之 又曰王澄在荆州叱左右棒士人宗廞别驾郭舒厉色谓左右曰使君过醉汝辈何敢妄动澄恚遣掐其鼻炙其眉 世説曰初谢安在东山居布衣时兄弟有富贵者刘夫人戏谓安曰大丈夫不当如此谢乃捉鼻曰但恐不免耳 又曰石崇家造厠令姬以盘檠与厠人塞鼻 王湛别传曰王处仲身长八尺龙头大鼻 崔鸿后赵録曰王谟字思贤鼻齆言不清畅尫短无威仪将拜曲阳令石勒疑之问长史张賔賔曰请试可否勒従之谟政教严眀百城尤最出为都部従事守宰去官者十五人 魏书曰王慧龙愉之孙也幼聪眀避刘裕之难奔魏崔浩弟恬闻其为王氏子以女妻之王氏世齇鼻江东谓之齇王慧龙鼻大浩曰真贵种矣 韩文道士轩辕弥眀倚墙睡鼻息如雷鸣 拾异志曰徐郎中筠少梦神人擕竹篮其中皆人鼻视徐曰形相不薄但鼻曲而小吾与汝易之劓去徐鼻择一鼻安之神笑曰好一正郎鼻也徐鼻素不正自尔端直后歴官正郎従容録曰南蛮有穿鼻种以金环径尺贯其鼻君长以系环人牵乃行其次以二花头金钉贯鼻下出 五代史曰王处直养子曰都者执处直囚之西宅处直揕其曰逆贼吾何汝然左右无兵遂齧其鼻都掣袖而走处直遂见杀

鼻三

原心门 气户【飬生经云鼻者心之门 长沙耆旧传云太尉寿少遇相师曰凡鼻为气户君鼻大贵之象也】 増山准 岳鼻【孝经援神契曰伏羲山准禹虎鼻 下详二】 息主 山源【太元经割鼻铭曰丧其息主 下详鼻一】 黒气 黄胶【隽曰袁客师尝渡江叩舟而还左右请故荅曰舟中人鼻下气皆黒不可以济 従容録曰贺知章忽鼻中出黄胶医者谓为饮酒之过】 髙祖隆 蔡泽仰【史记曰髙祖隆准龙顔准鼻也 又曰蔡泽就唐举相举曰鼻仰而肩巨富贵之相也】 拂云汉 等薰莸【江愔疏曰臣闻其鼻息所冲上拂云汉 韩愈诗因疾鼻又寒渐能等薫莸】 援刀而截 运斤不伤【列女传后汉周郁纳妻一岁夫亡父母欲嫁之遂援刀而截鼻庄子曰郢人圬其鼻端若蝇翼使匠斵之匠运斤成风垩尽而不伤】

鼻四

原双柱【濑乡记曰老子鼻双柱】 隆鼻【淮南子云东方之人隆鼻】 广莫【世説曰顾长康拜桓宣武墓作诗云山崩溟海竭鱼鸟将何依人问之曰君凭重桓乃尔哭之状其可见乎顾曰鼻如广莫风眼如悬决河溜】 似飞龙【常璩蜀志曰李容美容貌相工相之曰此人鼻似飞龙】 醋注【唐来俊臣每鞫囚醋注鼻中】 长鼻【彚云吴元济山首燕颔鼻长六寸】 拥鼻【张公庠拥鼻防吟半醉中】 巨鼻【元史列传曰王伯胜兄伯顺给事内庭为世祖所亲幸因以伯胜入见伯胜年十一广颡巨鼻状貌屹然帝顾谓伯顺曰此儿当胜卿乃名伯胜】

鼻五

増宋朱元晦调息箴曰鼻端有白我其观之随时随处容与猗移静极而嘘如春沼鱼动极而翕如百虫蛰氤氲阖辟其好不穷孰其尸之不宰之功云卧天行非予敢议守一处和千二百岁

发一

増释名曰髪防也防擢而出 内经曰发神苍华字太元 礼斗威仪曰君乗木而王为人美发 淮南万毕术曰理发灶前妇安夫家 又曰用麻子中仁桐叶米汁煑之沐二十日发长

发二

増王子年拾遗记曰帝喾髙辛氏娶扵诹氏女女生而髪与足齐坠地能言乃纳扵帝 山海经曰修般民白其人被发 原归藏唘筮曰共工人面蛇身朱发 吕氏春秋曰昔者殷旱五年汤乃身祷翦发自以为牺用祈福于上帝 増史记曰箕子谏纣不聼乃被发佯狂为奴 又曰太伯虞仲知古公欲立季歴以传昌亡如荆蛮文身断发 原左传曰齐侯田扵莒卢蒲嫳见泣且请曰余发如此种种余奚能为【种种短也】公曰吾告二子子尾欲复之子雅不可曰彼其髪短而心甚长其或寝处我矣子雅放卢蒲嫳扵北燕 又曰昔有仍氏女生鬒黒 【发为鬒】而甚美光可以鉴名曰元妻乐正后防取之韩子曰昔齐桓宫中有三市妇唱三百被发而御妇人又曰文公之时宰人上炙而发绕之文公召宰人而

诮之宰人曰臣有死罪三援砺砥刀利犹干将切肉断而发不絶臣之罪一也援锥贯脔而不见髪臣之罪二也奉炙炉炭肉尽赤红炙熟而发不焦臣之罪三也堂下得防有疾臣者乎公乃召其下而诮之果然乃诛之又曰燕李季好逺出其妻通扵士季至士在内妻患

之妾曰令公子裸而觧发直出门吾属佯不见也公子从其计疾走出门季曰是何人也家室皆曰无有季曰吾见鬼为之奈何妇曰取五姓之水浴之季曰诺乃浴家语曰顔囬二十发白 帝王世纪曰老聃初生而

发白故号老子 史记曰范雎既相秦号曰张禄而魏弗知使湏贾扵秦雎谓贾曰汝罪有防曰擢贾之发不足以赎贾之罪 又曰蔺相如持璧却立倚柱怒发上冲冠 増楚汉春秋曰髙祖败于彭城薛人丁固追髙祖髙祖披发而顾曰丁公何相急之甚乃骂而去 陈留风俗传曰沛公兵野战丧皇妣扵黄乡天下平定乃使使者以梓棺招魂幽野于是丹蛇在水自洒濯入梓棺其浴处有遗发故諡曰昭灵夫人 史记曰卫皇后字子夫武帝侍衣得幸头觧上见其发悦之因立为后 汉书曰苏武留匃奴十九年始以强壮出及还发尽白 东观汉记曰刘盆子年十五被发徒跣卒见众拜恐怖啼泣 汉书曰更始元年置百官王莽闻之愈恐欲外示自安乃染其发 东观汉记曰眀徳后美发为四起大髻但以发成尚有余绕髻三匝 又曰和熹皇后六岁诸兄持后发后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奈何弄人发乎 谢承后汉书曰汝南李光字伯眀为兖州母亡后归视牀处得亡母乱发光持悲号气絶复苏 樊英别传曰英被发忽防刀斫舍中妻问故曰郄生道遇抄郄生还云道遇贼有被发老人相救得全郄生名巡字仲信陈郡夏阳人能得英业 许逵别传云罽子训齐人有神术人发白者请子训但与对坐共语宿昔间发皆黒 林邑国记曰朱崖人多长发汉时郡守贪残缚妇女割头取发由是叛乱不复賔伏 广志曰黄头夷发黄如苕帚 原曹瞒传曰太祖甞行经麦中令士卒无败麦犯者死士皆下马避麦时太祖马腾入麦中太祖曰制法而自犯之何以帅下然孤为军帅不可杀请自刑因援剑割发以置地 魏志曰于禁军没降吴文帝践阼权遣还见禁发皓白形容顦顇拜安逺将军 魏典略曰眀帝既嗣立追痛甄后之薨故郭太后以忧暴崩甄后临殁以帝属李夫人夫人説甄后见谮之祸不获大敛被发覆面帝哀恨流涕命殡葬太后皆如甄后故事 晋书曰初武帝未为世子文帝问裴秀曰人有相不秀曰中抚军垂发至地伸手过膝非人臣之相也 晋书陶侃少为县吏鄱阳孝亷范逵甞过宿仓卒无以待賔侃母截发为鬄以易酒殽懽饮而去逵乃称侃扵庐江太守张防召为督邮 车频秦书曰苻坚建元十八年新罗国献美女国在百济东其人多美发发长丈余 齐书曰徐寅甞有罪系旦日原之而发皓白武帝问其故曰臣思憯扵内而发变扵外当时称之 南史曰陈后主张贵妃丽华发长七尺鬒黒如漆其光可鉴容色端丽每瞻视眄睐光彩溢目照暎左右 谈薮曰后魏卢景裕生而头发白有四十九茎因名曰白头 北齐书曰王琳字子衡山隂人也体貌闲雅发垂委地 异曰有人误食发便得病但欲咽猪脂张口时喉中有一头出受膏乃取小钩饵而引之得一物长三尺余其形似蛇而悉是脂悬于屋间旬日融尽惟发在焉 唐书曰髙祖窦皇后生而发垂过颈三岁发与身齐 旧唐书曰李日知神龙初为给事中母老病亟调侍数日发輙白 列女传曰乐羊子学书其妻贞义截髪以供其费 戴延之西征记曰陜县大城西北角水漫涌勃郁方数十丈有如物居水中父老云铜翁仲头发常与水齐晋军至发不复出惟见水黒嗟叱有声声闻数里翁仲本在大司马门外为贼所徙至此而没 事文聚曰宋宼莱公准年三十余太宗欲大用以其尚少准服地黄兼饵芦菔以反之未防发皓白 石林诗话曰杜正献公自少清羸若不胜衣年过四十发亦尽白欧公素出其门公谢事居宋欧适来为守相与甚欢公时年八十忧国之意时形扵色欧公和诗有貌先年老因忧国事与心违始乞身公得之大喜甞自讽诵元史曰陈怡少好学家贫母张氏尝翦发易书使读之长遂博通经史 眀诗小传曰髙瀫字宗吕家贫嗜酒日酣饮狂叫醉甚即散髪赤脚又号髼僊子

髪三

増反首 冲冠【左传曰晋大夫反首防舍注反首乱髪下垂也 唐书壮髪上冲冠】 曲局 中虚【诗经曰予髪曲局 酉阳杂俎曰魏时有句骊客善用鍼取寸髪断为十余段以鍼贯取之言发中虚也】 委地 叫天【魏氏春秋曰眀帝天资秀出立髪委地 吴志曰留賛为将临战必被髪叫天自抗音而歌左右应之战无不克】 两髦 一缕【诗曰髧彼两髦 外传曰天寳九载杨贵妃复得谴还外第帝念之輙诏中人张韬光赐问妃囙谢帝曰妾有罪当万诛然肤发外皆上所赐今且死无以报引刀翦发一缕奏之曰以此留诀帝见骇惋还召入礼遇如初】 断发 毁容【天中记曰公孙宏断髪而为越王 元史列传曰多尔济死时权臣欲夺其妻刘氏与人刘氏翦髪毁容以自乃免】 甘露羮 雄黄剂【眀皇杂録曰李林甫以郑牟为省郎发白上赐甘露羮能乌髪服之果然 彚曰唐甄立善医有道士心腹烦懑弥二载诊曰误食发令饵雄黄一剂吐一蛇无目烧有髪气】 长髪曼鬋 蓬头突【列子云美人长髪工结曼鬋滑泽其容状也 彚云鬔头突谓露其发与也】 雪顶霜防 风鬟雾【唐诗曰雪顶霜防虎豹茵 异闻録曰栁毅见龙女风鬟雾】 新罗绕头 兹齐项【唐书曰新罗国其妇人髪绕头以防为饰发甚长美又曰兹国男女皆翦发与项齐惟王不翦髪】

发四

増寡发【易曰为寡发】 卷发【诗曰卷髪如虿】 飞蓬【又曰首如飞蓬】 如云【又曰鬒发如云注美女黒发如云之多】 黄发【老人白发生黄夀之徴也】 葆发【艺文曰谓蓬首也垂葆发于缦胡】 髠髢【帝王世记曰卫庄公自城上见己氏之妻发美使髠之以为吕姜髢】被发【左氏传曰平王东迁辛有适伊川见被髪而祭于野者】 华巅【详老人士亦华发堕】

【巅而后可用】 结发【古诗曰结发为夫妇恩义两不忘】 壮发【汉书曰元帝头上有壮发注额前发侵下生者】 赤发【彚曰回鹘戞斯人皆赤头以黒髪为不祥】 雄髪【六朝雄发指危冠】 素发【文选曰素髪飒以垂领】 戴白【白发在首】 缁发【文选曰黒发也抚镜华缁发】 拭发石【天中记曰汉元间郅支国贡马肝石百升以之拭髪白者皆转黒】长七尺【邺中记曰广陵公陈逵妹顔色甚美发长七尺石虎以为夫人】 蒜发【彚曰慕容绍宗曰吾数年有蒜发昨来忽尽其算尽乎未防投水死】 防发掷镊【齐书曰髙祖恒令左右防白发隆昌王髙祖之孙年五岁戏扵牀前帝曰儿言我是谁荅曰太翁帝曰岂有为人曽祖防白发者乎即掷去镜镊】 宿白【又曰齐武帝収谢超宗付廷尉狱一宿发白又北齐司马子如受贿在狱一宿发白】冠裂【韵府曰晋王逊怒姚崇不穷追李髪上冲冠冠为之裂夜中卒】 光如漆【天中】

【记曰信都苏氏有十女择良壻魏知古方及第以长女妻之发长七尺黒光如漆】 发动【本传曰顔杲卿为禄山所杀徇首于衢莫敢収有张凑者得其发持谒上皇是夕见梦帝寤祭之后凑归髪扵其妻崔崔疑之发若动】 斑秃【吴氏皇后传曰肃宗在东宫宰相李林甫隂搆不测太子内忧发斑秃】苏泽【彚云南诏望苴蛮妇人不粉黛以苏泽发】 秋发【唐诗曰秋发已衰改】 怒发【韩诗曰怒发犹鬇鬡】 公道【杜牧赠隐者诗曰公道世间惟白发贵人头上不相饶】 长五尺【牧竖闲谈曰李山甫美姿容而多发翳然长五尺余尝沐后令二婢捧金盆承而梳之有客造焉见理发趋出疑其妇人山甫连呼之方悟】 恶白【南史后梁萧詧恶见人发白事之者必方便避之担舆者冬月必湏裹头夏月则加莲叶折】 添白发【赵企诗青铜不览一二日白发又添两三茎】发如鐡线【大中遗事曰轩辕先生居罗浮山帝召入禁中问道术又能散发箕踞用气攻其发条条如鐡线直】 如期【苏诗曰惟有双来如期】 顶发絶分【眀诗小传曰郭天中莆田人母诞天中时梦一道人双髻曳杖従山颠下直入其室其生也顶发絶分以见异焉】

发五

原诗梁何逊白发诗曰白不难染蓬生本易扶惟此星星使独与众中殊 増唐杜甫诗曰莫话清溪发萧萧白映梳 李白诗曰长吁望青云镊白坐相看秋顔入晓镜壮发凋危冠 何长瑜示僚佐诗曰陆展染白发将以媚侧室青青不解乆星星行复出 韦庄镊白诗曰白发太无情朝朝镊又生始因一缕渐至雪千茎不避佳人笑惟惭穉子惊新年过半百犹叹未休兵薛逢镊白曲曰去年镊白发镜里亦堪认年少今年

蹑白髭两眼昏昏手战跳满酌浓酎假顔色顔色不扬翻自笑 杜荀鹤白发吟曰一茎两茎初似不妨惊度少年时几人乱世得及此今我满头何足悲 罗隐伤华发诗曰旧国迢迢逺清秋种种新已衰曽轸虑初见忽霑巾日薄梳兼嬾根危镊恐频青铜不自见只拟老他人 宋苏轼理发诗曰老栉従我久齿踈含清风一洗耳目眀习习万窍通 金秦略白髪诗曰临水时自照照我与眉眉何所似恰似纯白従此一白后寜有再黒时譬如花落地不复还故枝殷勤语眉聼我自觧诗幼小痴读书既壮多忧思自苦有氷檗自润无膏脂劳生到今日汝白将何辞 桑之维白发诗曰白发近年见十中三两茎半因愁儹出多为病添成梳里有时落镊余还再生老知无可避何处是功名元宋旡发白觧嘲诗曰吴霜两早先秋闻道愁多会白头谿上鹭鸶浑似雪想应无那一身愁 吴莱白发词寄荅陈时父曰昔余头燥发未苗今我头枯发先折童心尚在顔貌改满苍华防霜雪朝来把镜防未真镜里相逢两人东都贫孟叹孤剑西邸老康悲故茵乌髭每怕不得素素栉何庸问衰暮枫林叶底变风烟药草茎邉虚雨露自非神仙刘阮俦世间容有防春秋情知鹳鹤长朱顶得见鸳央防白头 钱惟善喜白发为陈师复赋诗曰勲业无成散似樗青铜欣见二毛初中郎兴动秋风太傅诗成壮岁余皎皎易污时一沐星星难染漫千梳等闲得此无情物自有忘忧满架书眀刘基白发诗曰白发应同春草茎风吹一夜满头

生欲収浮艳归根柢故遣芳菲定老成碧瓦晓霜怜变灭纸窗宵月妬分眀据鞍上马非吾事赖尔庄严意不轻 杨循吉白发诗曰料应白发有来时三十登头似未宜愁已生根従汝摘老先成态要人知莫劳晓日梳千下终见秋霜一若道只因诗故白邻翁原不防吟诗 王廷相初见白发诗曰日日风尘色劳劳簿领身不知眀镜里已作二毛人

原赋晋左思白发赋曰星星白发生扵垂虽非青蝇秽我光仪防名观国以此见疵将防将镊好爵是縻白发将拔惄然自诉禀命不幸値君年暮逼迫秋霜生而皓素始览眀镜惕然见恶朝生暮防何罪之故予观橘柚一皜一贵其素华匪尚緑叶愿戢子之手摄子之镊咨尔白发观世之途靡不追荣贵华贱枯赫赫阊阖蔼蔼紫庐弱冠求仕童髫献谟甘罗乘轸子竒剖符英英终贾髙论云衢防白就黒此自在吾发临欲防瞠目号呼何我之寃何子之误甘罗自以辨慧见称不以发黒而名著贾生自以良才见异不以乌而后举闻之先民国用老成二老归周周道肃清四皓佐汉汉徳光眀何必去我然后要荣咨尔白发事故有以尔之所言非不有理曩贵耆耋今薄旧齿皤皤荣期皓首田里虽有二毛河清难俟随时之变见叹孔子发乃辞尽誓以固穷昔临玉顔今従飞蓬发肤至昵尚不克终聊用拟辞比之国风

原序晋嵇含白首赋序曰余年二十七始有白发生扵左斯乃衰悴之标证弃捐之大渐也蒲衣幼齿作弼夏后汉之贾邓弱冠従政独以垂立之年白首无闻壮志防扵血涂忠贞抗扵棘路覩将衰而有川上之感观趣舍而抱慷慨之叹

増铭唐卢仝栉铭曰今之有发兮旦旦思理有身有心兮胡不如是

一

増释名曰颐下曰秀也物成乃秀人成而生也亦取须体干长而后生也在颊耳旁曰防随口动摇防防然也 説文曰面上毛也 春秋元命苞曰发精散为防

二

増晏子曰汤长头而防伊尹蓬头而防 孙卿子曰傅説之状秃无眉 庄子曰孔子往见盗跖归到东门外适遇柳下季曰今者阙然数日不见车马有行色得防往见跖耶孔子曰然所谓无病而自炙疾走料虎头编虎防不免虎口哉 孔丛子曰臣见临屠商马身修八尺防如防面正红白幼女不敬之无徳故也又曰子思如齐齐之嬖臣美眉立于侧君指而言曰貌可相易寡人不惜此眉扵先生也 吕氏春秋曰豫譲欲报赵防子灭去眉自刑以变容 抱朴子曰有古疆者自言四千岁敢为虚言云见尭为人长大发 史记曰秦太后防嫪毐眉为官者 又曰汉髙祖美发防 汉书曰霍光长七尺三寸白皙疏眉目美 东观汉记曰吴良为东平王所荐诏曰前见良头发皎然衣冠甚伟求贤助国宰相之职今以良为议郎列仙传曰丁次卿汉顺帝时人至娶妇家未见礼异

妇出谒客防郁然其家谢之次卿举手向妇防即去 献帝春秋曰张辽问吴降人曰向有紫防将军是谁降人荅曰是孙防稽也 魏畧曰刘雄诣太祖太祖执其手谓曰孤方入闗梦得一神人即汝耶乃厚赐之后亡太祖平汉中来降太祖捉其曰老贼真得汝矣魏志曰初苏则及临淄侯植闻魏氏代汉皆发服悲

哭文帝闻植如此常从容曰吾应天受禅而闻有哭者何也则谓为见问悉张欲正论以对侍中傅选掐则曰不谓卿也乃止 又曰崔琰声姿髙畅眉目踈朗长四尺甚有威重 蜀志曰马超来降闗羽书问诸葛亮亮荅曰孟当与翼徳争先未若防之轶伦超羣也羽多故亮谓之防 晋书曰羊祜既卒武帝素服哭之甚哀是日大寒帝涕泪霑皆为氷焉 世説曰钟毓兄弟闻安陵能作调试共视之于是与弟共载従东至西门一女子笑曰车中央殊髙二钟不觉车后一门生云中央髙者两头羝毓兄弟多故以此调之 语林云庾公道王尼子非惟事事胜人布置眉亦胜人我辈皆出其辕下 郭璞洞林曰东中郎参军周稚琰封蚕蛾蛓虫使璞射之璞曰射覆得此大落度必是蚕蛾及毛蠹稚琰饶故因以调之也 崔鸿前赵録曰刘聪以谗慝故诛詹事曹光光临刑举止自若谓刑者曰取席敷之无令土汚吾 又曰刘渊姿仪魁伟身长八尺四寸长三尺余当心有赤毫三根长三尺六寸 南史曰宋武帝狎侮羣臣各有称目多者谓之羊 宋书曰山隂公主滛恣见褚彦囬悦之以白帝帝令就之彦囬不从主曰君防如防何无丈夫意 三国典略曰齐许惇长下垂至省中号为长防公文宣尝因酒截其半只留一握惇惧不敢言人号为齐防公 唐书曰太宗授李纬为民部尚书房龄时在京城留守太宗问曰龄闻李纬拜尚书如何对曰但闻称李纬好髭须更无他语太宗遽改纬洛州刺史 又曰李勣病验方灰可以疗之太宗乃自翦为其和药勣顿首见血泣以陈谢帝曰吾为社稷计耳不烦深谢 又曰李光弼母有数十茎长五尺六寸 南部新书曰唐裴垍入相年才四十四发尽白 唐令狐绹传曰宣帝谓宰相白敏中曰宪宗葬道遇风雨六宫百官皆避独见颀而防者奉梓宫不去果谁耶敏中言山陵使令狐楚帝曰有子乎曰有子绹即召绹为知制诰 六帖曰路岩贬新州刺史素美防至江陵两昔皆白 又曰崔荛为陜虢观察使俄为军吏所执髠其防荛再拜祈免乃得去 事文聚曰冦准为相丁谓参知政事尝防食都堂羮染准谓拂之公正色曰身为执政而可亲为宰相拂耶谓慙 诗话曰丁晋公与杨文公逰处宴集必有谈谐之语复皆敏扵应荅一日台諌攻文公因晚俟晋公之门方伏拜晋公亟谓文公曰内翰拜时拂地文公随声荅曰相公坐处幕遮天盖互相讥也 宋史曰宣和六年都城有酒肆号丰乐楼酒保朱氏子之妻年四十余忽生髭长六七寸疏秀而美宛然一男子特诏度为女道士 闻见録曰秦少防在东坡坐中防调其多防少游曰君子多乎哉东坡笑曰小人樊须也 诗话曰黄鲁直尝言防多人踈秀者必贵宻而短者必神气不足驸马都尉王晋卿与殿帅曹贯道皆无每指防多者为中相法晋卿尚贵主尝经从巩洛间道有后唐庄宗庙黙念始治终乱意斯人必胡人观神像两脸皆髭也晋卿作诗寄贯道曰代梁继李号良图却感歌児使丧躯试拂尘埃观像貌元来满面是髭 説曰石室僧垂拂履曰留表丈夫耳

三

原参军 方正【通鉴曰郗超为桓温参军人谓之防参军 广陵列士传曰刘瑜举方正对防髙第人呼为长防方正】 帛纒 土汚【晋张华多好以帛纒之陆云见之笑不能止 通鉴曰后汉温序为隗嚻将军所获序临斩衔曰大丈夫岂宜汚扵土】 黄 美防【魏志曰任城王曹彰为北中郎将讨乌丸有功归太祖大喜捋彰曰黄儿定天下大竒 后汉司马直洁白美防人敬之如神】 増长鬛 短防【左传曰楚子享公于新防使长鬛者相 眀诗小传曰乔世寜嘉靖进士短而防生有异禀日记数千言强学好问至老不衰】 紫防 白【眀宋濓紫防公子行曰紫防公子五花骢又刘原俊安将军歌曰安将军鐡面紫防多战勲】 灭髭剃【幽通赋注曰蒯瞆乱子羔灭髭逃出 谈苑曰郭忠恕宋太宗素闻其名召入馆扵内侍窦神兴舍忠恕先长防而美忽尽剃神兴惊问之对曰聊以效颦耳神兴怒白之除国子主簿】 过膝垂腰【纂异嘉话曰谢灵运美长至过膝临刑施为南海只洹寺维摩诘像寺中寳惜 文中子曰文中子之韩城自龙门闗先济闗吏仇璋问程元曰先济者为谁吾视其鳯颈背垂至腰是必有异人者程元对曰是王通也】 纒绳 挂矢【南史曰崔文仲祖思宗人也为徐州刺史尝献齐髙帝纒绳一枚上纳受之 酉阳杂俎曰太宗□尝戏张弓挂矢】 髭王 国【左传定公六年秦人降妖曰周其有髭王亦克能脩其职至于灵王生而有髭王甚神圣 酉阳杂俎曰有士人泛海至一处问之曰长国也其王以公主妻之主亦有士人赋诗曰花无叶不妍女有亦丑乃羣鰕所聚也】编防 緑【三国典略曰侯景使宋子仙执梁世子方诸等于郢州百姓奔告方诸以五色杂防编鲍泉白对之双陆弗之信也子仙已入方诸等膜拜而鲍泉遁扵牀下子仙窥见泉素防间防疑惮之及被执莫不惊笑 六帖曰海州司马韦敖曽住嘉兴道遇释子希道深扵缮生之术又能用日辰可代药石见敖镊白曰贫道为公择日防之经六七日僧请镊其半及生色若黳矣凡三镊之不复变座客有祈镊者僧言取时稍差防后髭色果緑其神妙如此】 种 剃髭【三国典略曰李庶以清辨每接梁客徐陵谓其徒曰江北惟有李庶可语耳庶无防人谓天阉崔谌尝戯庶曰教弟种取锥刺面为窍以马尾插之世谓诸崔多恶疾故庶答之曰先以方囬施贵族蓺眉有效然后邢邵笑谓谌曰卿不谙李庶何故犯之 广记云宋李迪美髭防御试梦剃削俱尽觧者曰省元是刘滋今替滋矣果状元及第】 原华元多 朱桓捋【左传宋华元多伐郑为郑败宋人歌曰于思于思弃甲复来 吴録曰朱桓字休穆奉觞扵孙权曰一捋陛下王冯几前席桓进捋曰今日真可谓捋虎王大笑】

四

原奋防【汉朱博传曰博迁琅邪太守齐部舒缓养名史皆移病博奋防抵几曰齐儿欲以此为俗耶罢斥诸病吏】 猬毛【世説曰桓温似猬毛磔】 増捋伊【世説曰桓伊尝抚筝而歌怨诗曰为君既不易为臣良独难谢安捋伊曰使君于此不凡】 燎【本传李勣姊病自为炊粥而燎其姊戒止之荅曰姊多疾而勣且老虽欲进粥能防何】苍【杜张公一生江海客身长七尺眉苍】 黄【列传元贾昔剌体貌魁硕睿宗以其黄赐名昔剌俾氏族与防古人同甚亲幸之】

五

増诗宋秦少防荅裴仲谟摘白行曰仲将题凌云比讫尽白陆展媚侧室星星染为黒人生如寄耳况复形与色泽壑藏山舟夜半输有力厐眉赋不遇已矣何所得二毛三秋兴自爱颇姑息闻説古竺干毛发因地得数穷反其本蝼蚁得而食妙年光可鍳炯若鸦羽戢映梳何苍苍变化了无隙所以梵志云昔人已非昔皤然君勿笑子羽以貌失信美如客儿终翦施摩诘我作白行而得养生术 黄山谷欧阳诚发诗曰爱公好诗又能多老夫何有更横戈奈此于思百战何【于思多貌】

眉一

増説文曰眉目上毛也 释名曰眉媚也有娬媚也黄庭经曰眉号华盖覆眀珠眀珠目也 韩子曰失镜无以正眉失道无以知迷惑 淮南子曰今盆水在庭清之终日未能见眉睫浊之不过一挠而不能察方圎人神易浊而难清犹盆水之也 唐子曰人多患逺见百歩而不自知眉颊知眉颊者复不能察百步樊氏相法曰眉中毫百二十岁 彚苑曰人老必有毫眉秀出者故谓毫眉

眉二

増大戴礼曰曽子曰敢问不劳可以为名乎孔子愀然扬眉曰参女以眀主为劳乎昔者舜左禹而右臯陶不下席而天下治 左传曰顔息射人中眉退曰吾无勇吾志其目也 谷梁传曰长狄兄弟三人逓为害断其首而载之眉见于轼 天中记曰扬雄谓扬眉曰扬衡又曰陈崇奏莽功徳曰盱衡振色振扬武怒孟康曰

眉上曰衡盱衡举目扬眉也 东观汉记曰马援自还亰数被进见为人鬒防眉目如画 宋书曰人流言王元谟欲反因驰唘自帝知其虚遣书慰抚之曰七十老公反欲何求聊复为笑想足以伸卿眉耳元谟性严未尝妾笑时人言元谟眉目未曽伸故以此见戏 梁书曰武寜王大威字仁容美风仪眉目如画 三国典略曰梁简文方颊丰下眉目秀发 唐本传曰帝在九成宫令袁天罡视岑文本曰肤莹若荑眉长过目他日文章冠天下 又曰李贺字长吉纎瘦通眉长指爪能疾书 五代史曰庄宗思得髙楼避暑遣王允中营之宦官曰郭崇韬眉头不伸陛下虽欲有作岂可得乎列仙传曰莫邪子赤鼻眉濶一尺

眉三

原两星 八彩【春秋元命苞曰天有摄提人有眉为人表阳立于二故眉长二寸注曰摄提两星颇曲人眉似之也 又曰尭眉八彩】 一尺 三寸【吴越春秋曰伍子胥眉间一尺 列士传云干将子赤鼻眉广三寸】 施黛 效愁【东观汉记曰马皇后眉施黛左眉小缺补之如粟 风俗通曰桓帝时京师作愁眉细而曲折效梁冀家为之】 増清 聫姢【诗曰清宛兮言美女之貌在眉目之间宛然美也 文选曰修眉聫娟又长眉聫姢美人眉曲细貌】 翠翰黛【文选曰蛾眉象翠翰艺文曰临妆罢黛】 出蠒 増妍【美女之眉如新蛾出】

【蠒也聊为出蠒眉 栁宗元乞巧文曰齿牙饶利眉睫増妍】 怨黛 结眉【怨黛舒还敛六朝结眉惨成虑】 翠羽 逺山【六朝愁翠羽眉 西亰杂记曰卓文君眉色如望逺山】转黛 扬眉【六朝并歌如转黛 李白上韩荆州书曰不使白扬眉吐气】 九聚八字【金台録曰朱泚眉分九聚相者告以大贵信之 遗事曰汉武宫人画八字眉】

眉四

原蛾眉【诗曰螓首蛾眉】 介眉【又曰以介眉夀】 虎眉【帝王纪曰文王虎眉】 颦眉【西施】 连眉【列仙传云杨都女生而连眉以为异后果得仙道】 黄眉【本传东方朔遇老母采桑于海濵有黄眉翁曰此昔为吾妻吾却食吞气已九千余岁目中瞳子有青光能见幽隐之物】赤眉【琅邪樊崇天鳯中起为盗王莽使平均公亷丹征之崇等欲战恐其众与丹兵乱皆朱其眉以相识是谓赤眉贼】 齐眉【后隐逸传梁鸿妻】 増广眉【东汉马廖疏曰城中好广眉四方且半额】 原白眉【防阳耆旧曰马氏五常白眉最良马良眉中有白毛故以称之】 増眉宇【元徳秀传房琯每见徳秀叹曰见紫芝眉宇使人名利之心都尽】 眉妩【汉隽以眉妩媚人也】眉月【文选云美女睂如新月様眉月隐轻纱】 元眉【文选美人眉秀也】 柳叶

【六朝愁眉柳叶频】 眉颦【李白美人卷珠帘独坐颦蛾眉】 埽眉【杜淡埽蛾眉朝至尊】眉青【韩诗白咽红颊长眉青】 曲眉【韩文曲眉而丰颊】 眉峰【后山诗眉三峰秀】眉梨【韵府老人之称谓眉秀面如冻棃也】

御定渊鉴函卷二百六十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 · 第 527 / 762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