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二百五十四

翰林院检讨朱尊撰

四书【三】

刘氏【因】四书集义精要

三十卷

未见【一斋书目有】

张萱曰元学士刘梦吉防萃朱子或问及门人记録论辨之书凡三十卷

苏天爵曰初朱子于四书凡诸人问荅与集注有异同者不及订归于一而卒或者辑为四书集义数万言先生病其太繁择为精要三十卷简严粹精实于集注有所发焉

陈氏【天祥】四书选注

三十六卷

佚

四书集注辨疑

十五巻

存

张养浩曰或谓四书辨疑虽不作亦可窃谓人非生知孰能无疑疑而辨焉乃讲学之事昔司马温公疑孟子欧阳文忠疑系辞固不害其为大贤也

按四书辨疑元人凡有四家云峯胡氏偃师陈氏黄岩陈成甫氏孟长文氏是书専辨集注之非曾见吴中范检讨必英藏本乃元时旧刻不着撰人姓氏绎注中语于置邮传命曰今之传舍曰馆驿亦曰马站又曰马铺步递之舍曰急递铺中原多事之日曾三十里置一马铺大槩十里一铺为常于鲁平公将出章据中原古注本以定南方本传写之误又曰自宋氏播迁江表南北分隔才一百五六十年经书文字已有不同云云成甫长文并淛人注辞不类若云峯四书通一宗朱子不应互异其为偃师陈氏之书无疑且其卷数亦合遂定以为天祥着天祥字吉甫官至集贤大学士中书右丞卒諡文靖

又按苏伯修撰安熙行状曰国初有传朱子四书集注至北方者滹南王公雅以辨博自负为说非之赵郡陈氏独喜其说增多至若干言及来为真定亷访使出其书以示人先生惧焉为书以辨之其后陈公深悔而焚其书元史列传亦云然则范氏所藏乃陈氏焚余本也

胡氏【炳文】四书通

二十六卷【或作三十四卷】

存

炳文自序曰四书通何为而作也惧夫读者得其辞未通其意也六经天地也四书行天之日月也子朱子平生精力之所萃而尧舜禹汤文武周孔顔曾思孟之心之所寄也其书推之极天地万物之奥而本之皆彛伦日用之懿也合之尽于至大而析之极于至细也言若至近而涵至永之味事皆至实而该至妙之理学者非曲畅而旁通之未易谓之知味也非用力之久而一旦豁然贯通焉未易谓之穷理也予老矣潜心于此者余五十年谓之通矣乎未也独惜于疏其下者或泛或舛将使学者何以决择于取舍之际也呜呼此予所以不得不防其同而辨其异也防之庶不失其宗辨之庶不惑于似也予不能自谓能通子朱子之意后之通者傥恕其僣而正其所未是则予之所深冀也

邓文原序曰四书之学初表章于河南二程先生而大阐明于考亭朱夫子善读者先本诸经而次及先儒论著又次考求朱夫子取舍之说可与言学矣然习其读而终莫防其意犹为未善也纂疏集成博采诸儒之言亡虑数十百家使学者贸乱而无所折衷予窃病焉近世为圗为书者益众大抵于先儒论著及朱夫子取舍之说有所未通而遽为异说以于世予尝以谓昔之学者常患其不如古人今之学者常患其不胜古人求胜古人而卒以不如予不知其可也今新安云峯胡先生之为四书通也悉取纂疏集成之戾于朱夫子者删而去之有所发挥者则附已说于后如谱昭穆以正百世不迁之宗不使小宗得后大宗者惧其乱也汉世定经传于白虎阁因名书曰白虎通汉末封司马迁后为史通通之义尚矣若夫习其读而防其意此又学者之事庶无负先生名书之防云

张存中跋曰泰定三年冬存中奉浙江儒学提举志行杨先生命以胡先生四书通能删纂疏集成之所未是能发通释集疏之所未发大有功于朱子深有益于后学委命赍付建宁路建阳县书坊刋印以广其传为此来兹书府承志安余君命工绣梓度越三稔始克就复以坊中诸本四书挍勘如集成标题经注善本改亦曰学之正之曰为由增莫春和煦之时咏歌也之类皆好事者妄加增改今以纂疏集成通释附录为正庸学或问不敢分析失朱夫子本意编附于章句通后又于集注字之竒者增入释文事之隠者附以通证先儒姓氏类而纪之庶初学之士亦便于考索云

四书辨疑

未见

张氏【淳】四书拾遗

未见

黄虞稷曰字子素南乐人至元中徴辟不就

郭氏【隚】四书述

佚

刘氏【霖】四书纂释

佚

萧氏【元益】四书演义

佚

衡州府志萧元益字楚材安仁人乡举

石氏【鹏】四书家训

佚

王恽序曰义斋先生姓石氏讳鹏字云卿父璧自五台东徙唐封家焉世传儒业中戊戌选终保定路劝农使先生早以文行师范一方至元丙子用辞科魁多士资纯笃恬于世味惟闭门读书务为无所不窥四书小学尤所致力集其所得遂至成书沈潜玩味者有年反复更易初不去手易箦际属其子承义等曰吾平昔精力尽在是书藏之家塾以训子孙吾世其庶几乎承宗奉遗命以叙引来请仆忆提宪燕南时按行属县与先生有一日之雅今虽衰耄忍靳一言庸慰存没夫四书所载性命道徳之懿修齐治平之方道统所由传授学者所以修习推明天理维持世教如水火菽粟日用而不可阙伊洛名公后宋诸儒集解纂疏论之详矣近年上而公卿大夫下而一乡一邑之士例皆讲读佥谓精诣理极不可加尚先生复能沈浸醲郁含英咀华发先儒之未及附已意之所见自为一家之说其学与志可谓勤而知所务矣葢士生斯世不可虚拘出则行道济时隠则立言垂后况性命之理仁义之端非由外铄皆性分之所固有职业之所当为尽其在我者而已初无先后浅深之别故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子夏亦云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是则先生著述之本意也若秪以笃信好学修辞明志遗训子孙啓迪后学折中圣贤则义斋之名亦当传闻于后于是乎书大徳辛丑歳孟夏吉日题

何氏【安子】四书说

佚

程钜夫后序曰四书至朱子注释精矣然朱子修改易箦未已天假之年则今本犹未为定本也勉斋之说有朱子所未发者双峯之说又有勉斋所未及者亦可见义理之无穷矣后之读者于先儒之防曾未贯彻而或有妄肆诽议者焉一也庸一也妄其失惟均乡贡进士何定夫能于朱子之说有所发明不阿随又不诡异可谓善学者矣惜乎泯泯无闻于世也其子捧其父书求序引欲以传于世予嘉之为书其后他日当与黄饶二先生之说并传定夫名安子自号志轩

薛氏【延年】四书引证

未见

胡炳文曰字夀之平水人

张存中曰薛氏引四书互证四书训诂太繁

黄虞稷曰临汾人安西王文学

陈氏【绍大】四书辨疑

佚

赤城新志陈绍大字成甫黄岩人元初乡人争习声律绍大独以性理之学自任为文必本经义作四书辨疑生徒二百余人称之曰西山夫子

牟氏【楷】四书疑义

佚

刘氏【彭夀】四书提要

佚

陈氏【栎】四书发明

三十八卷

未见

四书考异

十卷

未见

汪炎昶曰先生于朱子四书贯穿出入涵濡已久简牍斯形乡先达曺公泾序其论语口义以文公忠臣称之由今以观世有纂疏集成虽皆为四书羽翼然语录无新旧之分众说有泛切之混章句集注反为所汨没读者葢深病之及发明出而此始扫谓之忠臣不亦宜乎

周氏【良佐】四书人名考

佚

吴澂序曰朱子之释四书义理精矣然所引用人名及其事实初学有所未详清江周良佐博考备述俾人名事实坦然明白间又发挥其辞语通晓其防趣于读者诚有资予虽老亦愿得此编常置书案间岂特可为初学之益而已哉

詹氏【道传】四书纂笺

二十六卷

佚

胡一中序曰四书之防自汉以来晦蚀于训诂迨朱子而大明朗如日星然其广大精微殆有如象纬之有躔次气候之有步推读者茫乎未易窥测也夫苟差于句读则章之防杌陧矣讹于音释则字之义怗懘矣经传之援据名物之本末或昩焉则卤莽而灭裂矣理何自而明哉朱子尝言不用圣贤许多工夫则无以见圣贤之意然则学者可不用朱子之功而求朱子之意乎临川詹君道传用鲁斋先生所定之句读防近代诸儒之笺释而参订之名曰四书纂笺藏于家塾以授其徒建阳陈君子善锓而行之乃求为之序焉是书也亦既羽翼朱子而有功于圣门矣其于读者之用力又岂不易易然也哉

张氏【存中】四书通证

六巻

存

胡炳文序曰北方杜缑山有语孟旁通平水薛夀之有四书引证皆失之太繁且其中各有未完处观者病焉今友人张徳庸精加讐校删冗而从简去非而存是又能完其所未完者合而名之曰四书通证以附余通之后学者于余之通知四书用意之深于通证知四书用事之审徳庸此书诚有补云

存中自述曰四书集注明理用事简明为尚至集成而理愈晦矣云峯胡先生去其晦而取其明则理通矣今赵氏笺义出而事益繁存中不揆僣越去其繁而存其简则事亦通矣

按存中新安人

王氏【充耘】四书经疑贯通

八卷

未见

林氏【处恭】四书指掌圗

佚

赤城新志林处恭临海人受业于舒阆风隠居教授着四书指掌圗

汪氏【九成】四书类编

二十四巻

未见

邓文原序曰四书类编者新安汪君又善之所辑也四书之学始明于河南二程先生而大阐于考亭朱夫子今家有其书学者博词诵以熟其于进道也有涯矣然河南诸弟子之论未能无醇疵学者不遡源而求则亦莫知乎朱子取舍之意况后于此曷従而折衷之今汪君博采先徳之所纪着区分彚列纯而不杂简而不疏既以自淑且以朂夫人又善之用心亦勤矣又善体易者也吾为君举易以明其畧萃之彖曰萃聚也观其所聚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夫复可以见天地之心而不及其情大壮见天地而不及万物维咸恒萃则天地万物之情皆可见而萃又统咸恒之万即归于一者也其象泽上于地若陂水以濡其盈以沛厥施与丽泽讲习之义可以类观故学之有资于萃聚又如此吾夫子之言曰既会通以行其典礼惟会故通不会不通也后世始为类书以便学者喜其便而研索不精适以资肤剽凌躐之病故吾于汪君既嘉有讲学之益而爱是书复虑学者因是书而废讲学之益则非汪君成是书意也观吾言者其亦有所警也夫

解氏【观】四书大义

佚

江西通志观吉水人预修宋史

邵氏【大椿】四书讲义

佚

李徳恢曰大椿字春叟夀昌人宋景定甲子年十二领乡荐至元中为晦庵书院山长【严州府志作龙游教谕】

包氏【希鲁】四书凡例

未见

黄虞稷曰字鲁伯进贤人吴草庐弟子

许氏【谦】读四书丛说

二十卷【一斋书目有】

未见

吴师道序曰读四书丛说者金华白云先生许君益之为其徒讲说而其徒记之之编也君师仁山金先生履祥仁山师鲁斋王先生柏従登北山何先生基之门北山则学于勉斋黄公而得朱子之传者也四书自二程子表章肇明其防至朱子章句集注之出折衷羣言集厥大成说者固蔑以加矣门人髙第不为不多然一再之后不泯灭而就微则泮涣而离真其能的然久而不失传授之正则未有如吾乡诸先生也葢自北山取语录精义以为发挥与章句集注相发鲁斋为标注抹提挈开示仁山于大学有疏义指义论孟有考证中庸有标抹又推所得于何王者与其已意并载之君上承渊源之懿虽见仁山甚晚而契谊最深天资纯明而又加以坚苦笃实之功妙理融于言表成说具于胸中问难开陈无少疑滞抑扬反覆使人竦聴深思随其浅深而有得焉故自逺方来从学者至数百人遂为一时之盛今观丛说之编其于章句集注也奥者白之约者畅之要者提之异者通之画圗以形其妙析段以显其义至于训诂名物之缺考证补而未备者又详着焉其或异义微牾则曰自我言之则为忠臣自他人言之则为防贼金先生有是言也此可以见其志之所存矣呜呼欲通四书之防者必读朱子之书欲读朱子之书者必由许君之说兹非适道之津梁示学者之标的欤先是君未没时西州人有得其书而欲刋之者君闻亟使人止之且恐记录之差也则自取以视因得遂为善本诸生谓予尝辱君之知俾序其所以然窃独惟念昔闻北山首见勉斋临川将别授以但熟读四书之训晚年悉屏诸家所录直以本书深玩葢不忘付属之意自是以来诸先生守为家法其推明演绎者将以反朱子之约而已故能传绪不差闳大光明式克至于今日也又念某识君之初尝以持敬致知之说质于君君是之复举朱子见延平时其言好恶同异喜大耻小延平语以吾儒之学理不患其不一所难不殊耳朱子感其言精察妙契著书数十万言莫不由此学者于朱子之书当句读字求必若朱子之用功而后足以得其心此君之拳拳为人言者也然则得君之丛说而读之者其于君教人读书之法尤不可以不知也故因并着之君名谦其世系履行与凡他经论著详具友人张枢子长所为行述兹不复赘云

黄溍作墓志曰先生丛说敷绎义理惟务平实尝曰圣贤之心尽在四书四书之义备于朱子顾其立言辞约义广读者或不能悉究其义以一偏之致自异初不知未离其范围其可以易心求之哉

安氏【熙】四书精要考异

佚

经义考 · 第 522 / 613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