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汝言曰应召徽州人撰春秋汪氏传十三卷万厯乙巳自爲之序

杨氏【时伟】春秋赏析

二卷

存

刘芳喆曰时伟字去奢呉人

唐氏【大章】春秋十二公明辨

未见

黄虞稷曰仙游人

呉氏【从周】左传纂

四卷

未见

张氏【承祚】春秋归正书

未见

广平府志张承祚肥乡人万厯中岁贡生官同知以子懋忠贵赠锦衣衞左都督

陈氏【可言】春秋经传类事

三十六卷

未见

陆元辅曰可言字以忠嘉定人好左氏传谓编年纪事或一年之内数事错陈或一事始终散见于数年与数十年之后学者骤读之未易得其要领乃仿建安袁氏通鉴纪事本末作春秋经传类事凡九十余条三十六卷其释义主杜氏而多所损益传有与经戾者则参之公羊谷梁二传厯二十年而后成竟穷困以殁

秦氏【瀹】春秋类编

未见

戴氏【文光】春秋左传标释

三十卷

存

陈氏【宗之】春秋备考

八卷

存

宗之自序曰春秋圣人之史天文五行地理礼乐人物皆具焉百世而后传闻异词三传之抵牾十二国之棼错而可以漶漫无考乎棘闱取士传宗康侯爲胡氏之春秋非孔氏之春秋矣讲疏诂题义取穿凿则爲安成麻黄之春秋并非胡氏之春秋矣则夫萃其异同厘其沿革于以具训蒙士所当务矣是编也友人张君爕实殚搜集而属予总其成焉

陆氏【曾】春秋所见所闻所传闻

三卷

未见

华氏【时亨】春秋叙説

未见

梅氏【之熉】春秋因是

三十卷

存

赵吉士曰梅之熉字惠连麻城人

夏氏【元彬】麟传统宗

十三卷

存

文震孟序曰夫子因鲁史记作春秋左氏乃爲之传传其事不晰其义若曰其义则子言之矣汉初有公羊谷梁之学各有专师互立意义天子主爲是非同异大议殿中扬雄所谓哓哓之学各习其师者也吾友夏仲覃思经学爰集诸传下及战国短长诸篇彚爲一书源派分而指归合凡昔所称输攻墨守者一切归于混同而均以羽翼素王盖十年而后成其功博其志苦矣

俞汝言曰夏元彬初名滮字仲德清人

孙氏【笵】春秋左传分国纪事

二十卷

存

笵自序曰説春秋者曰义曰事义断于圣心末学难晓事则存乎左氏可循览而得也顾其爲书年经国纬绪端纷出览者未能一目便了是用仿之史家变编年爲纪事以事系国以国系君有一事而连缀三五国上下数十年者则原其事之所始与其所归还系所应属之国庶览一事之本末而即因事以知其国势之强弱人才之盛衰二百四十余年之故网罗胸中出爲济世匡时之用是今日所爲辑传意也

章氏【大吉】左记

十二卷

存

大吉自序曰左氏编年太史公纪传此千古史之准予媿元凯而亦有左氏癖自少至老不倦第列国杂叙经传互刊观览不便僭截左氏文就史记体合而名之曰左记事以国丽文以事联虽割裂之罪无所逃而实不敢笔削一字灿然成文便览观焉虽然列世系则一姓梗槩备矣要始终则当局吉凶辨矣前兆或同后验古算或胜今筹灾祥可按狐鼠足惩余三复之不容缄口漫凭臆见论列于简末幸同志者鉴之

俞汝言曰章大吉字惠伯山阴人

徐氏【允禄】春秋愚谓

四卷

未见

陆元辅曰徐允禄字汝廉嘉靖诸生取春秋三传及胡氏传撮其大旨于前而折衷以己意四家都无当者更出独见断之如尹氏卒以爲郑之尹氏即隐公与之同归而立钟巫之主者也其他大抵类此

顾氏【懋樊】春秋义

三十卷

未见

张氏【岐然】春秋五传平文

四十一卷

存

岐然自序曰记曰春秋之失乱属辞比事而不乱者深于春秋者也予尝与虞子仲皜泛览春秋七十二家之旨盖鲜有不乱者及观近日经生家之説尤可讪笑殆不复可谓之春秋又不止于乱矣究其率起不平心以参诸家而过尊胡氏久之习读者惟知有胡氏传更不知有他氏矣又久之习读者惟从胡传中牵合穿凿并不知有经矣昔范叔有言臣居山东时闻齐之有田文不知其有王闻秦之有太后穰侯髙阳泾阳不知其有王今习读者惟知有胡氏不知其有春秋此所谓乱之极也而其弊率起于过尊胡氏胡氏之説经亦未尝不按左氏参公羊据谷梁而敢独爲之説左氏之説未当公谷或正之三传之説未尽唐宋诸儒间发之胡氏乃始起而和合众家约略经旨大畅己意爲春秋然则今之单任胡氏者反以罪累胡氏我知必胡氏所深憎也辄与吾友举远氏合三传而存其注取胡氏而平其文又附以左氏之外传焉夫治春秋者立之案附之断诚不厌详且尽也则凡诸子百家之书有可采者举未可弃矣使姑发其端持其平则试取四家五传之文而参和之其相符者几何也相戾者几何也然后考诸儒之説而折衷焉比经文之事属其辞而条理焉将其不可得而乱者自出也予向期与虞子博采诸家存其合者而间附己意名曰春秋止乱虞子逝而未之成也今先以四家五传之平文平学士家之心而后出予所与先友夙夜商之书以就正焉亦曰将以持春秋之平无徒爲胡氏之罪人尔也

冯氏【瑛】春秋前议

一卷

存

俞汝言曰其书言天文主夏时

周氏【廷求】春秋二十编

三卷

存

廷求自序曰春秋一书圣人所以着尊亲大义也立尊之名示尊之义笔之于鲁史之上虽古无天王之称而亦不嫌创也核亲之实得亲之情系之于周厯之正者虽详一春王之文而亦不厌赘也王则称天尊之至也春则书王亲之至也尊尊亲亲义之至也此则夫子所以作春秋之意也或曰夫子意在存王迹而作春秋则止存周室之文足矣胡爲乎备载列国之事耶曰尊其尊亲其亲者尊亲之大义也合众尊以成一尊合众亲以成一亲者尊亲之至愿也今考全史所载则见正朔颁于其上列国承于其下典礼按于其故功业俟于其新治乱系于其人盛衰存于其事罪案严于其论灾异谨于其征一人虽拱手无爲而诸侯若奉行不替于此见圣人窃取之义矣至于今诵天王之称有以知圣人之尊王者尊之惟恐不至读春王之文有以知圣人之亲周者亲之惟恐或忘也归聘锡葬之事虽当式微之日而列国无不以受王命爲荣防同誓信之举虽当更霸之期而盟主无不以借王臣爲重河阳一狩京师特朝依然巡守述职之盛事也天子赐命而共仰继明之照元戎啓行而三勤伐郑之师依然礼乐征伐之雄风也寤生不共而三国从王以伐负刍已服而京师受命以归岂非司马司冦之典犹是一人总其成乎縁陵之城诸侯尽入宿衞成周之城大夫敢效贤劳岂非维屏维翰之业犹是普天同其戴乎若然者世虽衰也道虽微也一王之分初不失其爲尊也万国之衞初不失其爲亲也直取十有一王之行事笔之于经而义已足昭掲于千古矣又何必铺张其事粉饰其辞然后有以明天子之事哉故夫尊亲者至教之所自始也尊其尊而亲其亲大义之所自明也使人尽知尊其尊而亲其亲则经义之所以揭日月而中天也廷求自天啓三年説春秋迄崇祯四年论定分编二十期不失夫子笔削之初意云尔

陈氏【士芳】春秋四传通辞

十二卷

存

经义考 · 第 429 / 613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