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
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兹于来到国境之后,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查条约第九款规定,两国之间如因
公务从一国向另一国派遣大小使节,当该项使臣到达国境并声明其任务及性质之时,不应在
国境长久等待,应即派人接送,供给快速车马及粮食,小心护送,并于到达之后供给房舍
及口粮等等,因此特向尊处声明,鄙人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任命,充任特命全权
大使,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并以此种职街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御前敬谨呈递国书,叙明我国君主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已于举国欢庆之中,继任列祖列宗世代相承之帝位,并对中国大皇帝陛
下之继承帝位致以友谊之祝贺,同时对于力求巩固及发展两国互益继续存在之相互友好与睦
谊关系,表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诚挚愿望,并为表示友好之意,向中国大皇帝陛下
呈献我国大皇帝陛下所赠送之礼品。鄙人成为此种良好意愿之执行者,感到极大之光荣,因
此将竭尽忠诚奋勉从事,以期促进及完成如此重大及有益之举。
顷接贵王与昂邦大臣最近来函通知,钦遵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旨意,念及长途跋涉可能发生水
土及气候之困难,中国大皇帝陛下认为可从大使扈从人员之中减少非属必需之人员等因,兹特
向贵王与昂邦大臣申明,鄙人认为遵依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旨意行事,乃为最欣幸之职责,现
已开始实行扈从人员之缩减,鄙人深信纵然未经预先奏请裁可,我国仁慈君主全俄罗斯大皇
帝陛下亦将因鄙人仰体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所作出之功绩而予以嘉纳也。谨遵原有之命令
,对于现已保留之随行官员派定其应任之职务,并将人数附上名单,深望贵王与昂邦大臣
将于鄙人此次之成绩中得见鄙人已经尽到诚恳及勤勉之努力,足蒙贵国大皇帝陛下之体谅与嘉
许,盖因鄙人对于此事正在尽其职责力求顺善也。
至于贵王与昂邦大臣所请求之礼品清单,经过考虑以后,认为应向尊处说明,在值得呈献中
国大皇帝陛下之名贵礼品之中,有大镜子及其他许多物品,均属庞然大物,在如此长途运送
之中,可能遭受毁损与破坏,因此在该项物品安全运到之前,实难依照尊处之请求提交准确
之清单。此外,再查俄国使节应于到达中国大皇帝宫廷之前提交此项清单,条约之中并无
规定,而在从前派遣使节之时亦无此先例。
关于需要骆驼、马匹、驮子及其他等项之数目一节,亦殊难于此时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一
则由于随同鄙人前来载运该项礼品之车辆,现时甫经集合,二则由于在我国境内该项物品均
系装入大箱运送,而来到国界之时需要换装小箱以期便于运送之故。
兹特开列随同鄙人现有之车辆运力数目,确实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为运送该项物品所需要
之骆驼、驮子、马匹应如附单所列之数目,此外,尚有依照尊处五月二十九日来函,由我国
自备之驾车马匹需要供给足够数量之草料。
最后,鄙人深为欣幸可使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者,维护而且更加巩固两国间现时良好存在之
和睦与友好关系,乃为鄙人之首要职务,亦为鄙人奋勉从事之目标,甚愿在与尊处一切接洽
之中加以证明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
特命全权大使
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五年十月八日
于恰克图
运送礼品及大使车辆需要若干数目骆驼、驮子及马匹清单
驮运骆驼
运送礼品一百只
运送各种重载一百只
运送官员行李五十只
护卫人员及勤杂人员乘用马匹一百匹
自备大使人员驾车马匹需要供给草料一百五十匹
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
131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接准贵王与昂邦大臣于嘉庆十年九月初四日来函通知,坚持请将鄙人之扈从人员缩
减至六十人或七十人之谱,盖因根据贵伟大国家之法律,已经明白规定,从任何国家或王国
常有使臣前来进献礼品之事,准许放行入境,总以数十人为限等因,鄙人完全尊重贵国之法
律,惟有不得已于言者,两帝国间之条约,乃为巩固互相和睦之规定,成为友好交际之根据
,存在于贵我两国最高政府之间,亦应同样加以尊重,而在该项条约之中并未规定俄罗斯使
臣亦应遵守此种法律,而且当全俄罗斯枢密院将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意欲向中国大皇帝陛下
派遣大使一事通知贵国理藩院之时,贵国方面亦无预先之通知,以便依照此项法律作成相应
之处理,恰恰与此相反,从贵我两国都已认为成规之先例中,可以看出,鄙人以前之使臣伯
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扈从人员曾有一百二十人之谱,并未禁止其随同使臣进入贵国,
而均予以放行,虽然当时已经存在尊处所言之法律。当为贵王与昂邦大臣之所知悉,该项使臣
以其官阶及职位而言,与鄙人相较均属甚低,因此鄙人之扈从人员秉公而言必须适合于鄙人
之优越品位,无论如何不能少于该项使臣所有之扈从人员。贵王与昂邦大臣皆为贵国大皇帝
陛下忠诚之臣宰,试思鄙人不负极严厉之责任,能否擅自贬低依我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所给
予鄙人之尊严。
为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详细及如实说明,如此困难之长途跋涉,根据需要使鄙人不得不保持扈
从人员之一切原因,特派我大皇帝陛下宫内五等侍从官、大使一等秘书巴伊科夫前往尊处,
并饬令于投递函件之时,陈明鄙人竭尽忠诚及始终不渝之愿望,乃为尽其全力促进两国之间
顺善存在之友好与睦谊关系,尚祈贵王与昂邦大臣对于鄙人之此次公函予以确切之答复,是
为至要。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
一八○五年十月二十日
于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
132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
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
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前于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嘉庆十年九月初四日来函之后,鄙人曾经依照尊处之请求
,对于来函所述各节致以确切之答复,此外,为使尊处关于同一事项或其他事项可能再行提
出之一切问题,得以同时解决起见,曾经委派大使一等秘书、宫内五等侍从官巴伊科夫前往
尊处,说明鄙人不得不坚持前此函达各节之一切重要理由,希望借此方法避免为尊处所洞
悉之困难情事,并能获得尊处之同意及确定答复,而且宫内侍从官巴伊科夫遵照鄙人所给予
之指示迎合尊处意旨所作出之一切说明,已蒙尊处惠予接受,并已经尊处向其作出言辞之表
示,惟现阅尊处所派专差图萨拉克奇交来嘉庆十年十月初六日公函,得悉贵王与昂邦大臣不
仅重复提出尊处从前之请求,而且又提出新请求,为最初几次来函之中全然未曾提及之问题
,在鄙人多次向贵王与昂邦大臣作出一切说明之后,鄙人已经尽力始终向尊处证明,鄙人之
诚恳愿望为依照贵我两大国间现有之良好友好关系行事,认为无需在此重复向尊处叙述。
对于贵王与昂邦大臣之新请求,如关于鄙人应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递之国书,以及关于礼仪
事项,特向尊处说明,鄙人考虑从前之成规定例,不能预先将国书通知尊处,一俟到达中国
大皇帝陛下宫廷之后,即将名单与国书呈交贵国大皇帝陛下所委任之大臣。现在证明国书
之内容,纯为表达我国大皇帝陛下对于中国大皇帝陛下继承帝位之庆贺,并表示我国大皇帝
陛下全心全意巩固及发展现有友好关系之诚恳愿望,此项国书之主要内容,鄙人已于一八○
五年十月八日致尊处之公函中加以叙明,关于符合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帝位称号一节,鄙人必
须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实系完全遵照现行之规定。
关于礼仪或鄙人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礼节,鄙人将一定遵依前辈大使所曾遵守之仪式,希
望在此种情形下,能适合于鄙人之优越职位,而享有较诸前辈大使更为优越之待遇,此种待
遇曾经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典,始终赐予俄罗斯国之使节。兹特重复申明,宫内侍从官
巴伊科夫关于此项问题以及关于礼品问题,依照鄙人指示向贵王与昂邦大臣所作之口头陈述
,现均加以确认。再有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吏曾经来此,用贵王与昂邦大臣名义提出请求,由
于草料不足所有马车以及运输车辆均将使用贵国马匹并由贵国车夫驾驶等情,兹向尊处说明,
依照尊处嘉庆十年五月来函之请求,鄙人已经发下关于此事之指示,虽然如此,特向尊处重
新申明鄙人完成自己所负使命之愿望,同意尊处提出之请求,惟拟请于所需马匹及车夫之外
,再由尊处供给鄙人随从人员当中所有之支搭帐篷人等,盖因已经鄙人派定担任此项事务及
跟随马匹人等共计三十三名,均将留在国界地方。最后,鄙人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现
在既已时届通过不便通行之草地之季节,而鄙人与全体随从人员来到国界亦已经过两个月之
久,深望消除阻碍鄙人入境之一切困难,尚祈尊处对于上述事项予以准许,在鄙人方面实已
用尽所有之办法也。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从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发
133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查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与尊处哈赖达曾经遵照贵王与昂邦大臣命令,向鄙人推荐钦
遵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为鄙治疗疾病所差来之医士,虽然鄙人未能享受该医士之治疗,但鄙
人之疾病已经大见痊愈,而以深为感激之下忱接受圣上之恩惠,并将于今后竭尽全力报答圣
上之眷顾。于十二月十二日与扎尔古赤官员会见之时,从该官员得悉,贵王与昂邦大臣重视
鄙人最后公函所叙述之各项,曾经呈报理藩院,并已奉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旨,谕令接待大
使入境,并通知鄙人不久将有中国官员数人来此,以便护送鄙人及扈从人员前往北京等情,
鄙人正在静候该项官员前来,并已向该扎尔古赤官员声明鄙人可以由此间启程之日期,尚祈贵
王与昂邦大臣接受鄙人之良好祝愿及诚挚敬意。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
查照为荷。
特命全权大使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于特罗伊次克萨夫斯克城堡
134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查本月五日曾由贵王与昂邦大臣派来文官三人,请求鄙人确定鄙人所述一月四日与
尊处之会见日期,并由鄙人派遣自己秘书前往尊处确切答复等因,当经鄙人于同日照办,惟
因该秘书人等未经允许晋谒,因而未能完成鄙人所给予之面陈嘱托,鄙人认为必须将自己之
答复再以书面通知尊处。由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所给予之确切命令,鄙人愿在一切行
动之中表示尽心竭力及诚挚奋勉精神,借以完成所负之使命,曾于一八○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致函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在知晓前辈大使已经遵守之仪式时,鄙人一定加以奉行。
恰克图扎尔古赤官员为答复该函,曾于一八○五年十二月十二日以贵王与昂邦大臣名义向鄙
人说明,在鄙人公函中所叙述之各项,均已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准,并将接待俄罗斯国
皇家大使,由此可以显见,从前所规定之仪式今后亦应成为互相遵守之规则。
到达库伦以后,鄙人在接受贵王与昂邦大臣之邀请时,当参加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圣旨所举
行之庆祝会,惟尚未能预先知悉在此种情况之下,应有何种特殊仪式(似为尊处屡次所言由
尊处差派文官前来鄙人之处),鄙人认为应向尊处通知,为表示对于如此高厚之圣上恩典之
感激,鄙人定将遵照曾经承受此种恩典之前辈大使伊兹玛依洛夫及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
奇之先例行事,前者曾于一七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进入北京,后者曾于一七二六年十月二十
一日来至张家口,并于一七二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至一七二七年一月十八日住在北京,均系
站立行三鞠躬礼,并为祝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健康而干杯。
惟贵王与昂邦大臣现时不满意于此种说明,不顾从前之先例,而要求鄙人在焚烧香案之前实
行三跪九叩之礼,用以表示对于宴会之感谢,届时鄙人恐将完全不知所措,此不仅不合我国
圣上之命令,亦殊非中国大皇帝陛下批准确实遵行前例之本意,在此种情形以及类此之情形
下,应当遵守统一之规则,以两国交际中所认定之仪式作为根据,加以确切执行,兹向贵王
与昂邦大臣声明,鄙人之前辈大使只是在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下跪叩首之礼,而鄙
人亦不能较诸愉快觐见圣上之时实行另一种之礼节,如贵王与昂邦大臣关于此事不能自行准
许鄙人,请将鄙人此函送交理藩院核夺。
最后,认为应请贵王与昂邦大臣相信,鄙人今后亦将不断竭尽愚诚以报答中国大皇帝陛下之
鸿恩,并努力巩固两大国间现时顺善存在之友好与睦谊关系,而亦保持我国君主之尊严也。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
一八○六年一月八日
135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昨日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来函,关于接获鄙人最后公函,其中包含鄙人之确定答复
,尊处未予通知,兹特认为必须补充下述各点:
鄙人认为无需再向尊处追述,鄙人惟一之根据及理由已经载在约章之中,而该项约章应为互
相遵守之法律,盖因其已经两国君主之同意而予以批准,想此种真理当为尊处之所素悉也。
现由尊处来函之中,适见其反,贵王与昂邦大臣否认贵我两大国间友好及睦谊之此项保证,
而宣称要使鄙人返回国界,惟鄙人不能只恁尊处之一种命令,兹特函请示知中国大皇帝陛
下关于此事所颁发之谕旨,盖因进入帝国境内系遵依大皇帝陛下之恩准,只有中国大皇帝陛
下有权准许鄙人晋京,而鄙人亦需要晋京,是否奉到中国大皇帝陛下之书面谕旨鄙人曾经
屡次向贵王与昂邦大臣申述,愿以应有之顺从接受向鄙人所宣示之关于跪拜之新法律,惟其
内容既系废弃成为统一规则所应遵守之旧有仪式,则无关于此事之特别谕旨,鄙人殊难照办
,因而必须求得谕旨,在获得此项谕旨之时,定将奋勉从事以表对于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之
深切尊重也。
来函云鄙人使跪拜之事成不快之举谓为极端错误,惟此事既系根据新法律,而鄙人未奉特别
谕旨不能遵行,已经阻止鄙人晋京,鄙人不奉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确切谕旨,不能返回,已如
上述,因而鄙人所建议之办法,乃为必需与极为适当之办法也。
根据条约所规定之条款,鄙人有权不与枢密院函商,亦不返回国界,而径与贵国理藩院直接
商洽一切国家事务,并如尊处所说,鄙人不能继续自己之行程而停留下来,现依照约章第
九款之规定通知尊处,鄙人拟派专差前往北京办理重要委托事宜,敬祈尊处对该专差给予
必要之合法协助。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尊处,请烦查照为荷。
特命全权大使
伯爵尤利果洛夫宁
一八○六年一月十九日于库伦
136至高无上大权独揽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
大皇帝陛下特命全权大使、一等文官、枢密大臣、国家机关
委员会长官、大皇帝陛下宫廷及俄罗斯一切勋章事宜礼官长、
宫内高级侍从官、赏戴各种勋章伯爵尤利亚历山大罗维奇果洛夫宁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接获贵王与昂邦大臣表达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之来函,鄙人业已敬谨阅悉。兹有应
向尊处重复申明者,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眷顾,更加巩固两帝国间现时顺善存在之友好与
睦谊关系,构成鄙人一切意图之目的,鄙人遵循竭诚奋勉之精神,遵循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
指示之规则,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由于圣上发下之谕旨,并仿照尊处来函所述鄙人前
辈大使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先例,鄙人在向中国大皇帝陛下呈递国书之后,以及在
愉快觐见之时,自当实行三跪九叩之礼,除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外,在任何时候鄙人均被
严禁遵从此种仪式也。
关于实行此种仪式之习礼一节,自当于鄙人到达北京之后,依照簿册所载之图样照办,即由
大使一等秘书于大使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数日之前,在所派大臣及大使本人出席参加之下,
当场实行。基于鄙人所有崇高敬意之表示,依照中国大皇帝陛下列祖列宗从前赐予裁可之先
例,鄙人今日亦深望获得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恩准也。
再有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说明者,凡有
任何新颁法规之时,以及废除鄙人前辈大使已经遵行并曾记明于其簿册之上述仪式时,未经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之特别裁可,鄙人均不能实行。
兹特向贵王与昂邦大臣,向中国大皇帝陛下意旨之执行者,表达鄙人之确定答复,尚祈尊处将所预定采取之办法赐知。
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一八○六年一月三十一日
137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据我国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报称,该王与昂邦大臣曾经遵照我国
圣上之谕旨,向贵国大使尤利果洛夫宁明白宣示,而该大使态度骄傲,遇事争论不休,始
终不肯按照我国仪式实行三跪九叩之礼,因此遵照我国君主之谕旨,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将
贵国大使护送回国,从该大使所收取之贡品,亦已一并交还。因此,我国圣上谕旨示知,前
此俄罗斯国国王欲派遣自己使节对朕表示祝贺,并进献贡品,以便巩固两国间之和睦关系,
朕已深为嘉许,极为欣悦,嗣经准如所请办理,并曾迭次谕令各该管大臣沿途妥为护送,于
到达库伦及张家口时,应行赐予宴请。而今俄罗斯国大使于到达库伦之后,对于恩赐宴请竟
不肯实行跪拜之礼,云敦多尔吉等曾经遵照朕之旨意向该大使重加申明,而该大使仍不
肯遵循三跪九叩之仪式,因此云敦多尔吉遵照朕之旨意,仍将该大使妥为护送回国,并
将从该大使所收取之全部贡品一并交还。此事发生之原因,系由于果洛夫宁不知礼仪,与其
国王毫不相干,而果洛夫宁系外国之人,我天国无需加以罪责,俟其返回本国之时,其国王
究作如何惩戒之处,悉听其自便,着由理藩院将此种原由备函送达俄罗斯国枢密院加以说明
等因钦此。兹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函达贵院,前此贵国国王既然愿意派遣自己之使臣向我国
君主表示祝贺之意,并进献贡品,我国君主当经深为嘉许,不断发下恩惠之谕旨,饬令我国
所有该管大臣于一路之上对于贵国大使妥为护送,并于到达库伦及张家口时,赐予宴请,而
于到达北京之后,准备予以多方招待,此系我国君主破格之高度眷顾,不意果洛夫宁到达库
伦以后,当我国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遵照圣旨赐予恩宴,并向其说明应行遵照三跪
九叩之规则时,而贵国大使竟不肯遵行,因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据实奏明我国君主,
请求准将该大使遗返回国,虽然如此,我国君主深念贵国国王真正诚挚之意,仍不忍于即行
遣回该大使也。我理藩院当即查明五年以前贵国前派大使伯爵萨瓦曾经实行,并已奏明在案
之三跪九叩礼仪,复经通知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以便确实告知该大使,而该大使仍旧
不肯遵行,态度骄傲争论不休,因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护送该大
使返回贵国,并将所带来之贡品全部退还。果洛夫宁如此骄傲及争论之行径,不能符合贵国
国王之本意,亦不遵循所订之约章,所犯过错极为有罪,不容宽恕,惟我国君主未曾加以任
何处分,而且饬令我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派定贝勒那密多尔吉妥善护送,俾该大使回国真
能符合尊重贵国国王之好意,并避免以狡黠之态度对待已加之恩惠。贵枢密院应将此种情节
奏明贵国国王,请将该员严加惩处。现时正值新年正月之际,依照我大清国法规已经封印,
因此我国函件系用预先空白盖印之纸张缮写发出,此种缘由当为贵院之所知也。为此专函奉
达,请烦查照为荷。
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正月
138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奉圣上谕旨,据广东海关征收关税武官杨峰报称,本年十月有卢钦国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随同自己商船来到广东澳门地方,当将二人严加查究得悉
,卢钦国似属即为俄罗斯国,查约章规定俄罗斯国通商只准在恰克图进行贸易,从未准许在
其它各地通商,今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竟随同自己商船前来广东澳门地方实行贸易
,俄国是否知晓此事,着由理藩院备函向俄国枢密院查问等因钦此,兹特钦遵我国圣上谕旨
,向贵院提出质问,既然所订约章明白规定,贵国商业应在恰克图集中贸易,从未准许在其
他边疆进行通商,而今贵国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二人竟随同自己之商船前来广东澳门地方
贸易,此乃违反约章之行为,为进行贸易经由贵国国界而前来广东澳门之时,是否曾向贵院
报告,抑系贵国派遣而来,如系未曾向贵院报告而擅自前来该处贸易,则贵院应将此二人奏
请贵国君主加以惩处,且亦足见尚未在贵国任何地方布告禁止也。如系此二人曾向贵院报告
,则贵国亦应备函通知我理藩院,我理藩院自当奏明我国圣上请示谕旨定夺,如系由贵国派
遣而来,则贵院实已破坏已订之约章,盖因贸易应在恰克图进行,而今则无异于贵国欲禁止
在恰克图地方进行贸易也。必须依照睦谊关系及已订约章行事,所属人等以任何方法通过国
界前来我国任何地方擅自进行贸易,都不准许,即请贵枢密院认真查明函复为荷。
嘉庆十年(一八○五——一八○六年——译者)十二月初九日
139
广东海关监督将军阁下:
径启者,查以鄙人为船长之聂瓦号船舶,乃系俄罗斯国商船,现以俄罗斯美利坚公司之名义
来此贸易,意在进行尝试,经由此种道路实行贸易业务较诸经由恰克图货物运输诸多困难致
成物价非常昂贵,是否更为有利,虽然海路行程较诸陆路需要更多之时间。鄙人船上所载之
货物,现时计有海狸、海狗及其他海产与陆地之兽皮,共约十万件之多。聂瓦号商船有时单
独航行,有时与船长克卢砧什切伦指挥下之纳杰日达号船舶一起航行,该船载有一些海狸皮
及一万张海狗皮,于十月四日从日本回到马口,惟因该船所载货物过少,不便进行贸易,未
能于鄙人到达之前,前来此间,现时既然鄙人货物出脱以后,我等两船皆可装运中国货物,
为此鄙人请求阁下准许上述之纳杰日达船舶驶入黄埔,并装运鄙人船舶所不能容纳之货物。
至于引港人所报告之鄙人为普鲁士人一节,此事之所以发生,当系由于此两民族之口音相似
之故。谨此陈明,并致敬意。
上尉船长赏戴勋章
尤里黎祥斯基
再启者,对于海关所提出之问题,鄙人兹谨答复,由俄罗斯国到广东之航程,约需六个月或
七个月可以完成,鄙人确信中国人能辨识俄罗斯人之语言。
一八○五年十二月七日
于广东
140
广东海关监督将军阁下:
径启者,查以鄙人为船长之船舶,系由中国人所能辨识其语言之俄罗斯国前来,我国人民早
已与中国在两帝国间边界城市恰克图进行陆路通商,惟欲同样与广东试行海路通商,海上通
商似属尚不存在陆路通商之许多困难,如海上通商表明有益之时,则今后亦拟实行经由海运
来此贸易,已经组成其所需要之公司即俄罗斯美利坚公司,该公司现已派遣由船长黎祥斯基
指挥之船舶前来中国,同时属于鄙人管理之另一船舶,亦已遵照我国大皇帝陛下之意旨,为
同一目的而拨归公司所有,当鄙人启程前来中国之时,我国大皇帝陛下曾经谕令鄙人前往日
本一行,鄙人现时系由日本来到广东,以便为该公司装运中国货物,鄙人希望在此间寻获黎
祥斯基船长,惟未能如所预期,且无其他货物,只有大约一万张之海狗皮及三百五十张之海
狸皮,鄙人来到歇浦等候该船之到来,现时船长黎祥斯基已经载有足够我等两船装运之货物
到来,鄙人敬请阁下饬令给予引港人,以便引导鄙人之船舶进入黄埔,一俟在该处装载货物以
后,即行随同船长黎祥斯基之船舶一起开往俄国。引导鄙人进入马口之引港人曾经报告,谓
鄙人之船舶为普鲁土国船,并为军船,两种报告均属失实,鄙人之船舶乃为俄国船舶,并为
商船,与驶入此一港口之其他商船相同,缴纳一切关税及税捐,而且依照我国法律军船不得
装载货物,悬有与鄙人船舶不同之国旗,具有更多之大炮与兵士,皆为鄙人船舶之所无。因曾
奉有命令与船长黎祥斯基从此间一起航行,敬祈阁下速予裁定鄙人船舶是否可以驶入黄埔,
如果不能驶入,鄙人即将离开此间迅速开往俄罗斯国。从俄罗斯国至广东之航程,可能需要
六个月或七个月之久。专此陈请,并致敬意。
上尉船长赏戴勋章
伊完克卢砧什切伦
一八○五年十二月七日
于广东
14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查前据广东海关征收关税武官杨峰呈报内称,现有卢钦国人名为卢钦东与尼赞石者
商人二人,随同自己商船前来我国广东澳门地方,该武官已经查悉卢钦国即为俄罗斯国等情
,我理藩院当时曾奉我国圣上谕旨,饬令备函向贵院查询此事在案,现时该武官复依该二商
人之呈请,准其船舶与俄国属民停泊并将呈文二件呈报前来,旋奉我国圣上谕令对此罪行应
予处分,已将该武官严加惩处。查条约之中既已明白规定,贵国一切商业应在恰克图地方集
中贸易,不得向其他地方进行买卖,贵国如欲派遣该二人等前往广东地方贸易,则应向我理
藩院预先报告,我院自当奏请圣旨裁决,今贵国名为卢钦东及尼赞石者二商人竟随同自己船
舶前来广东澳门地方进行贸易,实为违反条约之行为,贵国国王原系尊重约章办理一切事务
,我院推想该二商人前来广东贸易,贵国国王当系不知此事,是否有此惯例使贵国国王知悉
,而依该商人等之意志办事,为此特将俄罗斯国属民呈文二件随同本院公函送往贵院,接到
此函之时,贵院应即报告贵国国王将该二人捕获到案,加以惩处。此外,贵院应当布告晓谕
贵国一切人等,严禁前来我国其他边界地方进行贸易。今后如有违反条约在其他地方贸易情
事,则贵国即系意欲禁止恰克图之通商,我院自当奏请将约定之恰克图通商停止,贵院应当
考虑两国之睦谊关系,遵循所订条约之原则,容许自己属民逾越国界在我国任何地方贸易,
都不可能。为此函达,即希查照为荷。
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正月二十日
142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嘉庆十年九月初八日贵院来函,已经阅悉,兹奉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之谕旨,特
向贵院答复,关于派往北京而至今尚留在俄国境内之俄国宗教人员及学生人等,认为必须再
加申述,我院前此各次函件已经说明从前欲将该项宗教人员及学生人等随向大使派遣之原因
,亦已说明请求贵院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下饬令,于上述新任宗教人员到达之后,即将现
住北京之僧长索弗罗尼及教堂教士与学生人等放行回国,并给予一切帮助护送至俄罗斯国境
,以便新派接替之人员,计有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及阿尔卡吉亚二人、修道
辅祭僧涅克塔利一人、教堂执事僧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
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伊兹玛依洛夫、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
及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等,均被接受。所有住在北京之全部时期,均请依照旧例赐予中国
大皇帝陛下内廷之恩给,遇有忿怒及欺侮情事,加以公正维护,总祈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邻
邦友好及睦谊关系办理,我院兹特重申对于贵院之此种请求。至于贵院所述一八○五年八月
八日公函在满文翻译之中有不遵守格式之处,如在该函之中存有不合旧例或习惯之事,则当
系由于翻译人员发生错误之所致也。为此函复,请烦查照为荷。
一八○六年七月基督降生第二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大帝首都发
143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查嘉庆十年十二月九日贵院来函内开,本年十月间曾有属于卢钦东及尼赞石二人所
有之卢钦国商船前来广东省澳门地方,我枢密院关于此事应当预先通知贵院等因,已于一八
○六年三月十二日收到阅悉。经过几个星期之后,当对于贵院之答复已经备妥时,又复接获
嘉庆十一年一月二十日贵院来函内开,曾有俄罗斯船舶二艘前来广东地方,询问我院,关于
此事我国君主大皇帝陛下是否知悉,并请今后禁止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否则即系我院意欲
停止恰克图之贸易等因,当经我院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已奉到谕旨,兹特向贵
院答复如下:
查贵院来函所述船舶所有人等之姓名,虽属表达有失正确,而卢钦一语在我国语言中亦非俄
罗斯国之意,惟我院已经猜度得知,所述船舶可能为属于俄罗斯美利坚商业公司所有之俄国
商船,该公司系在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保护之下,长久时期以来,向东北美洲各岛屿进
行贸易及造船业务。现时我院从贵院送来该商人等递交广东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原文,可以
显然得悉,前来广东之俄罗斯商船二艘,系名为聂瓦及纳杰日达,而两船之船长为克卢砧什
切伦与黎祥斯基,因此我院亟愿将上述船舶开往中国而未能预先通知贵院之原因,再向贵院
说明确实及详细之情况。三年以前,上述俄罗斯美利坚公司曾经派遣船舶数艘前往美洲海岸
,并欲获得许可,以便遇有意外风险或贸易需要之时,该项船舶可以通向东方区域,开往中
国广东口岸,并出售自己之货物,完全根据所有在广东贸易之欧洲商人从贵国政府所享有之
此种权利办理。我院曾经提请派往中国之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在北京亲自说明此种情
况,预料大使将于我国船舶到达广东之前来到北京,同时亦曾期待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
关系,中国大皇帝陛下对于俄罗斯国之贸易,于需要时亦将予以所有其他欧洲各国所享有之
许可。惟我国大使于前往北京之中途,发生未能预料之阻碍,而上述船舶系于我国大使尚在
恰克图时已经来到广东,因此随同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所发送之说明,未能达到贵院
,同时曾以训令委托大使于到达北京之后向贵院提出如下之建议:俄罗斯船舶前来广东并将
各种货物运来贵国出售,可以较诸从其他欧洲人等手中购得更为廉价的货物,对于贵国可能
是有益无损之事。为此我院本友好之谊,从前已经请求,现在仍然请求贵院将此种情况奏明
中国大皇帝陛下,并请于此次及今后时期准许俄罗斯国商船与其他欧洲国家同样前来广东进
行贸易,我院对于此种准许将认为是贵国对于俄罗斯国友睦好意之显明表示。
此外,俄罗斯船长致贵国海关监督杨峰之申请书所述,船舶可能于六个月或七个月来到广东
,非常正确。如就我国堪察加各海口之距离而言,则遇有良好风向于数星期之内即可航至广
东,现在广东之上述两艘船舶,系从圣彼得堡首都出发,几乎绕行全部地球,并在进行贸易
业务时驶入许多外国海口,因而曾经加以盖然之预料,我国大使将在该项船舶出现在广东之
前来到北京,因此之故,我院曾经委托大使果洛夫宁伯爵,于到达北京及我国船舶来到之时
向贵院说明此种情况,请求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许可。总而言之,我院欲向贵院申明,如果准
许俄罗斯国商船驶入广东口岸不合于贵国之惯例,而贵院亦不能于此事之中预见有任何对于
贵国有益之处,则悉听贵国之便,即将在广东之上述两艘俄国船舶遣返回国,准许该船出售
自己所载货物并装运中国货物,如果认为如此处理,亦不能为证明贵国与俄罗斯帝国之友好
及善邻关系,有如我院对于贵院之所期待而予以照办,则即不准其出售所载货物,但亦不对
俄国船长稍有压迫而将其遣回本国,盖因如有压迫之事,则将认为对于我国之恶意表示也
。
贵院空自设想我国有意停止恰克图之贸易,与此相反,我国愿意永久继续与贵国之贸易关系
,不仅是在恰克图地方,而且如果获得贵国之许可,也在其他地方,因此贵院不应从此种尚
难预见之事物发展中,作出任何不合互相协议之判断,盖因俄罗斯帝国以多年之考验已经证
明,其与中国保持和睦及友好关系之愿望极为坚定与真诚,并为更加证明起见,我院允许禁
止一切俄罗斯商船,以便今后不再前往广东地方,如果贵国尚未给予我国享有一切欧洲国家
所享有之同样许可。为此函达,请烦查照可也。
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4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启者,查此间于上月先后接获伊尔库次克省长科尔尼洛夫及特命全权大使伯爵果洛夫宁本
人报来之意外消息内称,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为表示友好及对中国大皇帝陛下之特别敬
意而派往北京之俄罗斯国大使,已经返回恰克图,返回之原因由于奉到北京传来命令,经库
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向该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宣布,谓该大使与王爷初次会见之时
,曾不同意于香案之前实行跪拜之礼,并于库伦实行争论及其他不愉快之事,达三十三日之
久,不得不令其返回俄罗斯国。
又此间于四月初间接获贵院于嘉庆十一年正月初八日来函,怪罪我国特命全权大使果洛夫宁
伯爵,似乎不肯听从中国大皇帝陛下之命令,不愿在库伦实行跪拜之礼,而此种礼节乃为一
切使节且为俄罗斯国最近使节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之所一致遵守,最后
贵院请求,欲使果洛夫宁伯爵受到严厉之惩处。
我国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将最初进入中国国境时起至从库伦返回时止关于大使行程一切事故
之详细记事簿送交我院,从该项记事之中显然可见,在最初之时,关于减少大使随从人员及
马匹与骆驼数目以及其他不值尊重事物所给与之阻难及争论,此均足以证明贵国边疆事务长
官对于俄罗斯国大使之显然恶劣对待,来到库伦以后,亲王与昂邦大臣曾经请求大使果洛夫
宁伯爵对于遵照中国大皇帝陛下谕旨所设备之筵宴表示感谢,并依贵国习惯在香案之前实行
三跪九叩之礼。惟大使果洛夫宁伯爵早在进入贵国国境之前,已经与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
约定,接待大使之礼节应保持从前之先例,而从前之俄罗靳国使节,无论在库伦或在张家口
,从来未曾受到强迫必须实行此种礼节,而只有在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之时行之,因此大使
果洛夫宁伯爵不降低所担任之崇高职位,即不能实行此种礼节。
关于此事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奉谕旨如下:
依照俄罗斯国及中国两帝国间之相邻与多年友好关系,朕曾派遣大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致贺,
同时并曾委托伯爵果洛夫宁说明迄今悬而未决之关于划分领土界线之其他问题,中国理藩院
曾经来函内称,闻悉派遣俄罗斯国大使之事,极为欣悦,现时何故又在接待该项大使之时,
造成困难?显然可见,在库伦所发生之一切情事,未曾正确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因此
该枢密院关于此事应当进行详细说明。
兹特钦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首先质询贵院,如果中国大皇帝陛下不便接待俄罗斯国大使
,或不便准其进入北京,则贵院何以致函我院内称,贵国君主深为喜悦,同意接待我国之大
使?贵院来函内云,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曾经实行三跪九叩之礼,而伯爵果洛夫宁由
于自己之骄傲竟致拒绝行此礼节,惟贵院可否以未曾眼见之事借词推诿,而对于伯爵萨瓦
弗拉基斯拉维奇于北京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跪拜之礼,与亲王与昂邦大臣要求伯
爵果洛夫宁在库伦于该亲王与昂邦大臣在场之时向香案实行此种礼节有何不同之处,伪为似
乎不知所有曾经到过北京之俄罗斯使节,如一六七六年之斯帕发利公使、一六九三年之伊
兹卜郎特代办公使、一七二○年之伊兹玛依洛夫公使以及一七二六年最近派遣之伯爵萨瓦
弗拉基斯拉维奇拉古金斯基公使,均系于觐见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依照贵国习惯实行
三跪九叩之礼,自此时起我国已经接受此种礼节作为规则,而贵院经过郑重考虑之后亦表示
同意,认为伯爵果洛夫宁不应放弃其各前辈使节之先例;何况伯爵果洛夫宁乃系枢密大臣并
有一等文官职位,较诸先前之各使节更有重要地位。根据上述之规则,伯爵果洛夫宁早于进
入中国国境之前,已向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提出自己之书面保证,允
于来到北京之后,依照自己前辈伊兹玛依洛夫及伯爵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之先例,于觐见
中国大皇帝陛下之时实行三跪九叩之礼。嗣后,伯爵果洛夫宁接获驻库伦亲王与昂邦大臣进
入贵国国境之许可,而同时并无一语述及要求伯爵果洛夫宁在库伦向香案实行跪拜礼节之贵
国新习惯。
从上述情况中,我院可以断定贵国驻库伦办事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未将其与伯爵果洛夫宁之
往来函件详细报知贵院,否则贵院不致向我院来函叙述不合实际情况之说明,亦将相信我方
使人信服之解说,即所发生之一切不愉快情事,其原因不在于伯爵果洛夫宁,而在于亲王与
昂邦大臣。因之或许上述在库伦跪拜之习惯,并非贵国之新规,乃为久已实行之古旧规则,
只应由贵国所属之人民遵守,而非愿意恢复现有友好与睦谊关系之平等及强大国家派来使
节之所应遵守。如果此种规矩系在贵国不久以前之所实行,而为一切外国使节之所应遵守,
则贵国总管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曾与在恰克图之伯爵果洛夫宁关于减少随从人员、
马匹、骆驼及其他问题,争议一月有余,何以不在当时即行告知俄国大使,而使俄国大使可
以不入贵国国境,径自返回伊尔库次克,借以避免于如此严寒之冬季在蒙古草地忍受一切艰
苦之遭遇。
所有此种情况,贵院是否知悉,抑系为驻库伦之亲王与昂邦大臣所隐蔽?惟无论如何,我院
必须向贵院说明,似此行为殊非志愿维护相互睦谊及永恒友好关系之国家间所应有之道理;
由于此种情形,直言无隐,是否可以断定贵院言行之不一致也。
因此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谕令我院分析此事之原委,辨明事实之真相,我院认为最好之
方法为向贵院说明我院真实无隐之意见,敬候贵院对于此事之说明,依照此事之一切情况及
公正之实际而言,大使果洛夫宁伯爵已经确切执行所奉之命令,我院对其坚定拒绝不合其职
位之行为,极为嘉许,因而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已使伯爵果洛夫宁以原有之特命全权大
使及西伯利亚各省监察使职位,在西伯利亚留驻一些时期。
我国愿向贵国派遣大使以表示
我国友好之意,贵国已经表示愿意接受,我国已向贵国派遣大使,而贵国又先在国界上后在
库伦作出到达北京之各种留难,因此贵院应当说明,此种情况究系如何以及何故得以发生,
并应寻求良好办法,借以消除可能发生不愉快事故之原因,盖因我院深信伯爵果洛夫宁实系
毫无可以谴责之处也。
现时此事只是有待于贵院之审查及秉公追究,如果所有此种情事之发生,有乖贵院之愿望,
而纯系出于驻库伦边疆事务长官亲王与昂邦大臣之恶意,则我院亟待贵院之公正裁判,依其
罪过之轻重适合于贵国之法律而加以惩处,俄罗斯国大使之遣返,实为为时过早、无理强迫
,而为我国空前未闻之事故,必须由贵国予以查明也。为此函复,即请查照为荷。
基督降生后一八○六年五月十五日
亚历山大第一世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5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查嘉庆十一年(一八○六年——译者)八月二十三日贵院来函,业已阅悉,该函内称
接获一八○六年三月二日我院致贵院之公函,贵院未曾奏明中国大皇帝陛下,盖因其中有许
多事项极不明确,即如似乎:(一)未曾叙明我国驻在北京宗教人员替换之原因,(二)未曾叙
明僧侣及学生在国境上等候许可之地点,(三)未曾叙明该项人员系属自费前来,抑系另有办
法,因此希望我院加以说明。
我院已经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并钦奉上谕,兹特答复如下:
关于实行替换我国之宗教人员,虽然在一八○五年八月二日我院致贵院之公函中,曾经叙述
系依一七二八年所缔结之两帝国间现有条约第五条派遣新任宗教人员,已将原因充分说明,
关于贵院请求之其他各项,虽然由于我国僧侣及学生人等向系每届在北京居住十年或十二年
以后,即行替换一次,而从我国国境前往北京向系付给驿站行程所规定之车马费,皆为贵院
之所素悉,今欲使我院致贵院之公函叙述毫无必要之详细说明,实属从无前例,但我国仁慈
君主大皇帝陛下仍愿向中国大皇帝陛下表示友睦好意之新体现,谕令我院完全满足贵院之查
询,依照所有上述之各项向贵院加以说明。
为此,我院特向贵院通知,自一七二八年之布尔条约缔订以来,俄罗斯国之僧侣及学生人等
每届于北京服务相当时期以后,即行返回俄罗斯国,而派往替换之人等,亦均经依照上述条
约第五条之规定由贵国接受放行无阻,因念及现任宗教人员从一七九四年起已经多年留住北
京,故派遣新任宗教人员以资替换,新任人员共由十人组成,并已发给由此间至北京之旅费
,饬令于获得贵院答复之前,留住在伊尔库次克,处于准备旅行状态之中,依照前例自负费
用前往北京。为替换现在北京为神事服务之俄罗斯希腊教僧长索弗罗尼及教堂教士与学生帕
维勒卡门斯基、斯切潘拉波夫切夫、伊完马利舍夫及瓦西里诺沃谢洛夫,已经派定
僧侣三人,即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和副僧长谢拉菲姆与阿尔卡吉亚二人,又修道辅祭涅克塔利
一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以及学习汉满语文之学
生密哈伊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及玛尔柯勒拉弗罗夫
斯基。
兹将所派人员通知尊处,敬祈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发下谕旨,以便前任宗教人员僧长索弗罗
尼和教堂教士与僧徒人等于新任人员到达之后,得以放行回国,并与以一切便利和协助,护
送至俄罗斯国境,而使新任替换人员,即包括僧长阿波洛斯之僧侣,修道辅祭、教堂教士与
学生人等,得蒙友好接受,并于留居北京之全部时期,得以依照前例承蒙中国大皇帝陛下宫
廷之恩给,而于有时遇有某人加以任何凌辱及欺侮之事,受到秉公之保护,此为两帝国间现
有相邻友好及睦谊关系之所必需也。
为此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基督降生后一八○七年二月八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六年
自圣彼得堡皇都发
146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伊尔库次克省长二等文官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复者,查贵王与昂邦大臣所派专差文官图苏拉克奇达什敦图布及谢尔古连林化与随
从人等,已向鄙人送到最使人愉快之尊处来函,并附有贵国理藩院致我国政府枢密院之公函
。鄙人已将该项公函向我国枢密院发送去讫,兹特专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此事。同时承蒙
尊处通知,得悉中国大皇帝陛下已经准许我国宗教人员前往北京,并使现时住在北京之人员
返回俄罗斯国,鄙人对于尊处此种特别友好之表示,特向尊处致以诚恳感谢之意。
现准尊处来函内开,请将我国僧侣及学生人等从此间启程及到达国界恰克图之日期,将由何
人及何等品级文官加以护送,共有人员、马匹及牲畜若干,预先通知尊处等因,鄙人特为答
复如下:查派往北京之新任宗教人员早已来在伊尔库次克,准备启程,该项人员之中,计有
僧长阿波洛斯一人、副僧长谢拉菲姆及阿尔卡吉亚二人、教堂教士瓦西利雅菲茨基及君士
但丁波利莫夫斯基二人、又学习汉满语文之学生密哈依勒西帕科夫、列夫兹玛伊洛夫
、耶弗格拉夫葛罗莫夫及玛尔柯勒拉弗罗夫斯基四人,总共十人。该项人等均在此间等
侯许可前往北京,并发给以我国政府枢密院名义致贵国理藩院之推荐公函,亦依照前例发给
前往北京之旅费。该项人员决定于六月间由此间启程前往国境恰克图,我国方面究将从文官
之中派遣何人加以护送,以及护送人员人数及乘用与运载行李所需马匹及其他牲畜若干,鄙
人定将速行委派专差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同时敬祈尊处根据两帝国间现行友好条约及密切
友谊与睦谊关系,派遣贵国文官前来国境地方,以便接受该项僧侣、教堂教士及学生人等,
并由我国自行担负费用将该项人员从俄罗斯国境妥为护送到达北京,届时该项宗教人员将在
国境之上整装待发也。
尊处派来之文官及随从人等,将在此间于长途跋涉之后,稍事休息,即行遣回尊处,并将此
函随同该员顺便带去。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复,请烦查照为荷。
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自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47全俄罗斯帝国政府枢密院致中国理藩院函
径复者,接准嘉庆十二年(一八○七年——译者)三月三十日贵院来函内开,关于我院一八
○七年二月八日公函请将派往北京替换前任宗教人员之新任人员放行无阻一节,已经钦奉中
国大皇帝陛下谕旨照准等因,我院业已阅悉,并经我院敬谨奏明我国仁慈君主大皇帝陛下圣
鉴,现已钦奉谕旨饬令我院对于贵院尽力奏请照准之处,表示感谢之意,此项准许虽因遇有
互相误会而有所迟缓,但在双方人员之间及两个国家之间,只要具有保持友好及邻邦睦谊之
愿望,迟早终归获得正确解决也。为此专函奉复,即请查照为荷。
基督降生后一八○七年八月六日
全俄罗斯独裁君主亚历山大第一大皇帝陛下在位第七年
从圣彼得堡皇都发
148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伊尔库次克省长四等文官特列斯金致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睦谊及友好关系,兹有应向贵王与昂邦大臣通知者,查一七七
二年与大黄供售商布哈尔人等所订关于向俄罗斯国库供售大黄之合同业已期满,同时该布哈
尔人等已将约定之数量陆续交足,而应得各种商品之数额亦已经俄罗斯方面如数付讫。关于
此事,正如尊处之所确悉,为与该布哈尔人等订立新合同起见,鄙人已经派遣商会成员相当
于六等文官之中校级人员伊完柯留霍夫前往恰克图,作为签订合同之代理人,大清国人谢
明城居民布哈尔商人沙班阿卜扎洛夫、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及瓦吉特沙班诺
夫等,在买卖城扎尔古赤官员知悉之下,以自己及其侄子哈密特尤芬、阿卜达拉赫曼阿
达乌洛夫之名义,与该代理人进行协商。已经拟定合同,规定应在恰克图前哨地方向俄罗斯
国库供售成蹄形的最良好的和大体形已干燥的不陈旧及非多孔质之大黄,其中必须绝无腐朽
的棒形的类似成蹄形之伪造品。从本年一八○七年四月十三日起算,定期十年,每年供售一
千普特,如所运到者超过一千普特,多出若干,即十普特、二十普特、五十普特,乃至一百
普特,亦当予以接受,而超过一千普特之多余部分,不拘多少,包括一普特在内,则均留归
下年交付算入下年一千普特之内。接受此项大黄之时,我方将预先考虑从文官之中,或依往
例从过去曾任大黄委员之商界人员之中,派定一人或二人,为使经过精选将全部合用之大黄
顺利接收,共同商定根据下列之规定行事:(一)该布哈尔人等将若干数量之大黄运到恰克
图买卖城通商地点时,应即准许运交俄罗斯国方面,即运交恰克图前哨,交入国家仓库收藏
保管,并由彼等及官方所派官员或委员共同加封上锁。(二)接收该项大黄应于良好之干燥
天气开始,不得迟于四月二十日,至迟应于五月初间开始,在全部之夏季月份继续接收,但
不得超过九月,每块都要经过检验用螺钻穿透,以便毫无内部腐朽之处,天然棒形之根状表
面亦应以刀刮净其或厚或薄之无用外皮,只留内部所存疣外面显然可见之部分,绝不
许运来不合应用及恶劣之品。(三)该沙班或其同伙人等之中,如有人运来腐朽之大黄或棒状
之劣品及类似成蹄形大黄之伪造品,则彼等之全部不合应用品种,不准交付国库,俄国方面
将不付给任何费用加以烧毁,对于沙班及其他同伙供售人等俄国方面亦不给与任何赔偿。(
四)关于大黄以及布哈尔人等从俄罗斯国库所领商品之定价,既然已经贵国最高长官在从前
合同中批准,作为永久适用之规定,该布哈尔人等即不得以任何理由加以变更,不得主张现
时依照中俄商界之贸易具有完全不同之价格,现时由该布哈尔人所供售并经检验合格确实,
接受交入国库之品种,应按俄罗斯钱法计算,每一普特取得十六卢布,并如以下所述发给俄
国良好出产之商品,亦按从前合同中所规定之价格计算,即每一千普特大黄付给白鼠皮或同
类之灰鼠皮九万张,每一千张定价五十卢布,称为尼布楚产之带尾黑色鼠皮及雅库特产之不
带尾黑色鼠皮,两种各占半数,总共为九万张;堪察加普通海獭皮每千张三十五卢布;三种
产品二十六卢布,一种产品三十五卢布;从前曾经接受之带腿狐皮,红色一千张每张三卢布
,黄色一千张每张一卢布八十戈比;伊尔库次克制造之红色及黑色柔软皮革每种颜色各半,
共一千张,每张一卢布七十五戈比;白色北极狐带腿狐皮九百二十三张,每张六十五戈比;
鞑靼狐狐皮四百十五张,每张七十戈比。此外再需要黑麦及小麦面粉之时,按照当时恰克图
之实际价格每年供给二百普特,亦算入每年一千普特大黄应给商品之内,该布哈尔人等应将
上述商品完全接受,非属陈旧及腐朽之品,不得争论,不得于此种商品之外,另有任何要求
,俄罗斯国库方面亦不予备办,惟于该年度内有时如果发生俄国方面所备办之上述鼠皮品种
,某一品种较多,而另一品种由于可能发生之歉收较诸本合同所规定之比例数额为少,例如
白色鼠皮较多或系黑色鼠皮较多之时,彼等虽然不得拒绝接受,但于下年下次接受之中可以
实行结算,务使每一千普特之大黄,都能按照所规定之数额逐年获得应有品种之鼠皮;关于
红色和黄色狐皮之数目,如果在该年度内发生较多或较少情事,应同样办理;关于柔软皮革
之红黑颜色,亦应依照此种程序行事,双方各自备置账单一纸以便结算,并于每年商品结算
之后作废。(五)在合同订立之后,依照往例由俄罗斯国库发给价值三千卢布之各种商品,作
为定金,依照每年一千普特大黄应有之商品数额计算,按年实行并于合同存续期间及交足全
数大黄之未来时期亦如此办理。(六)在彼等向俄罗斯国库每年交付一千普特或如上所述交有
若干多余之大黄以后,即行发给按照已经取得作为定金之货物所下欠之部分,不得迟误,惟
有时遇有国库所存不足之时,该布哈尔人等应当等候领取,盖因发给下年作为定金之商品亦
均在贝加尔湖封冻之前,关于此事可以通过在恰克图贸易之商人查询得悉。(七)本合同应由
双方妥为保存,并应一贯不得违反,该沙班或其同伙人等方面如有不正当行为及违反合同之
额外要求,俄罗斯国方面即将此种情事向买卖城之扎尔古赤官员声明,该布哈尔人等对于接
收大黄之俄罗斯人员如有不满意时,应向当地之边疆事务官长报告,听候共同协商处理,关
于此事亦有需要鄙人与贵昂邦大臣商洽之时,为此特将本合同送请尊处予以备案,订立合同
之布哈尔人等之中,如有某人死亡之时,则签订合同之同伙人等及其继承人等,应负有义务
将合同全部履行。(八)本合同订立以后,一七七二年所订之旧合同,由于全部大黄均已交足
及全数商品均已领得,显然不再有何用处,惟依照一七七二年以前旧有合同曾由其先辈取得
之先例,仍行发给该布哈尔人等,由俄罗斯方面将供售之全部大黄及彼等所取得之商品,在
该合同上加以注明,而此次新订合同,应将校对证明之抄本发给彼等收执,并应由承揽人方
面所有之沙班阿卜扎洛夫、阿卜达莱伊姆阿卜杜萨拉莫夫及瓦吉布沙班诺夫将本合同
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以昭信实,而阿卜达拉赫曼阿达乌洛夫及哈密特尤芬已将证明执
照送到恰克图,由俄罗斯方面之中校级文官柯留霍夫予以签名并加盖印章。
因此由于本合同之订立,一七七二年之旧合同作为双方已经全部履行之文件,在该合同上作
成应有之注销以后,已经发还该大黄供售商布哈尔人等,而新订合同已经发给经过核对证明
之抄本,并已同时依照本合同发给价值三千卢布之各种商品,作为定金。深信继续保持相互
之邻邦友好关系,并将此种情形通知贵王与昂邦大臣,兹特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
,请烦查照为荷。
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七年八月十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49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顷据我国驻恰克图办理边疆事务少校级官员康特拉托夫呈报内称,驻买卖城扎尔古
赤官员已经遵照尊处命令,将发送贵国首都北京作为我国宗教人员薪金用途之白银十八普特
十八俄斤二十七俄钱从该康特拉托夫处领讫,并派武官一员及相当人数之马弁护送,发往前
途等情前来,鄙人认为尊处如此满足鄙人前次之函请,实为尊处友好行事之明证,兹以极为
愉快之心情特向尊处表达极为诚挚之谢意,顺便申明,今后尊处对于鄙人如有所请求,亦自
当竭尽全力加以照办,用符两帝国间现有邻邦友好及睦谊关系之所需要也。为此亲笔签名并
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照为荷。
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七年十月十六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50全俄罗斯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四等文官
伊尔库次克省长特列斯金致
大清国大皇帝陛下驻库伦总管边疆事务亲王与昂邦大臣函
径启者,由于尊处对于鄙人友好之盛情厚意,兹特表示特别重视及感谢之忱,盖因尊处已于
实际行动中证明其好意,对于被盗窃之三十六匹马匹,将马匹如数交还我方,并将进入贵国
境内之二人,即俄罗斯人一名、布利雅特人一名一并遣回,又将发往北京交我宗教人员之饷
银予以护送,鄙人已于致送尊处之迭次函件中表示谢意。现接报告得悉,贵王与昂邦大臣于
此种好意之外,又对我国宗教人员之通行,给予充分之协助,使其借助尊处如此重大之关注
,得在贵国境内一路平安继续自己之行程,因此鄙人对于尊处此种诸般友好行事之表示,认
为必须表示极为诚挚之感谢,并且深信尊处本邻邦友好之义,于将来遇有需要之时亦将不吝
给予同样之好意协助,不仅在该项宗教人员向目的地继续前进之路程中,而且亦在现驻北京
宗教人员返回本国之时,均将予以协助。因此仰赖尊处对于鄙人之友睦关系,恳请贵王与昂
邦大臣,将我国宗教人员在贵国境内如何继续自己之行程,务于便中示知,关于此种情况如
有可能,亦可允许随同该宗教人员之工作人员遇机向此间报告,兹随同本函附有鄙人致该工
作人员之命令一纸,请即饬令转交。素承尊处对于鄙人表示友睦之厚意,用敢奉恳,而鄙人
对于尊处亦自当保持此种好意,永久不渝也。为此亲笔签名并加盖印章,专函奉达,请烦查
照为荷。
尼古拉特列斯金
一八○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从伊尔库次克省城发
151大清国理藩院致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查去岁钦奉上谕,对现已前来之俄罗斯人等替换从前驻在首都北京之俄罗斯僧侣及学
生一节,已经准如贵院之所请办理,当经本院派遣专差武官将贵国僧侣及学生人等迎接护送
到达北京,并均已平安进入使馆院内居住矣。贵国上尉差官带来贵院致我院之公函,亦已收
到。现据该上尉差官谢苗函称,随同该差官前来之俄罗斯人等,计僧长一人、副僧长三人、
教堂人员二人、学生四人,总共十人均将依法在首都北京居住,而该上尉谢苗及随同前来之司
书一人、翻译二人、服务人等十六人,以及现在北京居住之僧长一人、教堂人员一人、学生
三人,总共二十五人,均将于本年四月由北京启程回国,另有去岁留在张家口放牧俄国牲畜
之服务人等十五人,亦将随同一起返回俄罗斯国等情前来,我院已经依照往例派定武官护送
,由此间启程去讫,兹特备函交由贵国上尉谢苗,送请查照。